【因为肉棒太大被女性霸凌的林白】(1-6)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46425 标签:乱交 兄妹 母子 乱伦 AI辅助 简介: 可怜的林白,因为肉棒太大就被性霸凌了 第一章 妹妹的第一次 夏夜的雨刚停,老城区的公寓里闷着一股洗不掉的潮气。爸妈去了外婆家,明天傍晚才回来,家里只剩林白一个人。林白刚洗完澡,只穿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坐在床边,拿毛巾擦头发。 林白今年十七岁,念高二,成绩不错,人缘也好,唯独有一件事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林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条短裤被撑起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林白从十X岁起就比同龄人大一圈,这几年越长越离谱,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硬起来的时候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林白自己看着都发怵。学校里男生换衣服,林白从来躲进隔间;夏天上游泳课,林白干脆请病假。林白知道自己是怪物,只是不知道这怪物哪天会惹出祸来。 门突然被推开了。林白吓得一把抓过毛巾盖在腿上。 林小满站在门口。 林小满今年十X岁,是林白的妹妹,念X年级,是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林小满穿着印满草莓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到大腿根,两条腿又白又细,脚上套着白色棉袜,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林小满的脸圆圆的,两腮带着软软的婴儿肥,皮肤白得透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顶扎着两个歪歪的小揪揪,一笑就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林小满整个人看着又乖又甜,老师见了都忍不住多夸两句。 只有林白知道,林小满那张甜美的脸底下,长着一肚子坏水。 『哥哥,你洗澡洗好久哦。』林小满的声音又软又脆,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满满都等急了,还以为哥哥淹死在浴缸里了呢。嘻嘻。』 『明天还要上学,你赶紧回去睡。』林白把毛巾按在腿上,声音发紧。 林小满没走。林小满啪嗒啪嗒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两只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打量林白,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 『哥哥,』林小满把声音压得又轻又黏,『满满刚才,在门缝里,全看到了哦。哥哥洗澡的时候,满满就蹲在门口,看了一整个。』 林白的手顿住了。 『满满,你胡说什么……』林白的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调,『哥有什么好看的。你快回屋去。』 『嘻嘻。』林小满笑出声,小虎牙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哥哥那个东西,好大哦。满满数过了,比满满的小臂还要长,比满满的手腕还要粗。满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呢。哥哥,你是变态吧?长那么大,是想干什么呀?』 林白的脸一下子涨红,毛巾差点掉下去。林白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是、那是天生的……哥也没办法。满满,你别乱说。』 林小满却不放过林白。林小满踮起脚尖凑到林白面前,两只小手捧住林白的脸,逼着林白看自己,语气又甜又毒:『满满在书上看过哦,正常男人的那里,根本没这么大的。哥哥这种,是怪物,是病,是要被管起来的。满满今晚就大发慈悲,替天行道,把哥哥这个变态的东西管得服服帖帖。』 『满满,你别闹,快回去。』 『满满没闹。』林小满扬起下巴,小小的手指戳在林白胸口,一字一顿,『哥哥要是敢跑,满满现在就去给妈妈打电话,说哥哥趁爸妈不在,对满满做奇怪的事。哥哥想试试看吗?』 林白僵住了。 (林白知道林小满真做得出来。林小满从小到大,说要告状就没有一次是吓唬人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白的嗓音发苦,问得很轻。 林小满满意地笑了。林小满爬上林白的床,跪在林白面前,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隔着短裤按在林白腿间。布料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鼓鼓囊囊地撑起来。林小满歪着头,用指尖隔着布戳了戳,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眼睛越来越亮。 『哦哦,好大哦。』林小满咂了咂嘴,『哥哥你看,满满的手这样放,都盖不住它。哥哥,你这里是不是憋坏了?满满来帮你放出来。』 林小满说完,一把扯下林白的短裤。 『满满!住手!』林白伸手去挡,手腕却被林小满张嘴咬住。林小满咬得不重,牙印却深深嵌进皮肤里,一双大眼睛凶巴巴地瞪上来:『再敢挡,满满就咬出血。』 林白吃痛,手缩了回去,再不敢乱挡。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女孩面前。阴茎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林小满眨了眨眼睛,伸手握住,小手根本圈不拢,只堪堪握住一半。林小满掂了掂,又捏了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哇。』林小满的眼睛亮起来,『又硬又烫,还会跳呢。哥哥,你被满满摸一下就硬成这样,果然是个大变态。嘻嘻,满满好得意。』 『……别说了。』林白别开脸,耳根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低,『满满,你别这样……我们、我们是兄妹……』 『兄妹怎么了?』林小满歪着头,眼睛弯弯的,『满满就要摸。哥哥管得着吗?』 林白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林小满的手指又软又凉,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细腻,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撸动,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林白的腰猛地一颤。 『嘻嘻,哥哥抖了。』林小满笑得更欢,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有样,『满满在书上学过的哦。这里,还有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哥哥,你那个水,都滴到满满手上了。』 『呜……满满,够了……』林白的腰一下一下地绷紧,手撑在身后,指节陷进床单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求你了……停下来……』 林小满把手抬起来,指尖上挂着透明的液体。林小满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皱着小鼻子:『味道怪怪的。不过,是哥哥的味道,满满就勉为其难收下啦。』 林小满两只小手叠在一起,笨拙却认真地撸动着林白的阴茎。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巨物在林小满手里跳了跳,顶端又渗出水来。林小满凑过去,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林白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整根脊梁都麻了。林小满的小嘴又软又热,含得又浅又急,贝齿时不时擦过敏感的冠沟,又疼又爽,逼得林白直吸气。林小满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含糊不清地抱怨:『唔……太大……满满嘴都酸了……』 林小满吐出龟头,嘴角牵着一根银丝,奶声奶气地瞪林白:『哥哥,你赔满满。满满嘴都酸了,你还没射。你是不是故意的?』 『……哥没有。』林白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满满,你含不动就别含了……会噎到的……』 林小满又低头含进去,这回学乖了,用软软的舌头裹住龟头慢慢舔,小手握住根部一下一下地撸。林小满努力往里含,却怎么都含不到一半,小小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到林白的大腿上。林白的大腿绷得发颤,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林白想推开林小满,手抬到一半,被林小满瞪了一眼,又讪讪放下。 『唔……哥哥的水……好多……』林小满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把渗出来的前液都咽下去,『满满都吞下去了哦。哥哥,满满乖不乖?嘻嘻,满满要奖励。』 林小满直起身,把吊带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拉,小小的乳房露出来。林小满今年十X岁,胸口才刚鼓起一点点,两颗乳头粉嫩嫩的,微微挺立着。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 『哥哥,满满的身体,好看吗?』林小满挺了挺胸,得意地晃了晃,『满满可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哦。别班的男生给满满写情书,满满都扔掉了。哥哥能摸到满满的这里,是哥哥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知道吗?』 林小满抓住林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林白的手掌很大,几乎盖住林小满整个小小的乳房,掌心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微微发硬。林小满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哼出一点细碎的声音,小小的身体轻轻发颤。 『哥哥的手好烫。』林小满嘟囔着,『满满这里,被哥哥一摸就……怪怪的。满满的胸口,从来没这么热过。』 林小满自己把手伸进裙底,摸到两腿之间,再拿出来时,指尖上挂着几缕透明的黏液。林小满把指尖凑到林白眼前,得意地晃了晃:『哥哥你看,满满也湿了哦。都是被哥哥摸的。满满那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流水,内裤都湿透了,黏黏的,好难受。』 林小满说着,把睡裙整个掀起来,露出光溜溜的下身。林小满那里干干净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两片小小的阴唇粉嫩嫩地合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探出头来,泛着水光。 『哥哥,满满是第一次哦。』林小满用指尖拨了拨自己那颗小阴蒂,身体轻轻一颤,嘴上却还端着架子,『满满把第一次给哥哥,哥哥要感恩戴德。满满要是疼了,哥哥就要负责,让满满舒服。』 『满满,这个真的不行。』林白抓住林小满的手腕,指腹微微发抖,『你会疼的……你还小,这种事不能乱来。听哥的话,去睡觉,哥当你今晚什么都没说过。』 『哥哥好啰嗦。』林小满甩开林白的手,哼了一声,『满满说了算,哥哥闭嘴。再啰嗦,满满现在就叫妈妈。』 林小满把林白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林白腰上,扶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龟头顶开两片小小的阴唇,才刚挤进一个头,林小满就疼得皱起整张脸。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林小满那里满满当当,小小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林小满吸着气,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却不肯退开,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 『呜……好、好胀……』林小满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抖又软,『哥哥这个坏东西……怎么这么大……满满要被撑坏了……』 『满满,别坐了!会坏的!』林白急得伸手想去托林小满的腰,手伸到一半又不敢碰,只能哑着嗓子喊,『先起来,哥求你了……哥真的怕伤到你……』 『满满不怕。』林小满吸着鼻子,眼泪还挂着,嘴上却凶得很,『哥哥再啰嗦,满满就哭大声一点,把邻居都吵醒。』 林白的阴茎插进林小满的阴道,只进了半截,就被又紧又热的肉壁死死咬住。林小满的里面又窄又烫,层层叠叠地绞着林白的龟头,爽得林白头皮发麻。林白想退出去,林小满却死死按住林白的腰。 『不许动!』林小满哭腔里带着凶劲,『是哥哥把满满弄疼的,哥哥要负责。满满还没到底呢,满满要把它全部吃下去,一根都不剩。』 林小满咬着牙,扶着林白的阴茎,一点一点往下坐。那根粗大的东西慢慢碾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没入林小满小小的身体里。林小满的小腹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微微鼓起。穴口渗出一丝淡淡的血,顺着林白的阴茎根滑下来。林小满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林白胸口,却倔强地不肯停。 可林小满的里面是有尽头的。林小满往下坐到一半,就再也坐不下去了,那根东西抵在林小满身体最深处,把林小满小小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可还有大半截肉棒露在外面,硬邦邦地杵在林小满两条腿之间。 『呜……怎么……怎么还有这么多……』林小满低下头,看见那截露在外面的阴茎,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又气又急,『都怪哥哥!长这么大干什么!满满都吃不下!』 林小满不死心地又往下压了压,那根东西纹丝不动,疼得林小满直抽气。林小满终于放弃,趴在林白胸口喘气,嘴里还在骂:『坏哥哥……撑得满满好疼……还吃不完……满满要你赔!』 林小满小小的阴道被插进去的那半截阴茎完全填满,胀得一丝缝隙都不剩。林小满大口大口喘着气,白嫩的脸蛋上泪痕未干,又慢慢咧开嘴笑了,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哈……满满的……肚子里……吃到哥哥了……虽然只吃到一半,满满也很厉害吧?』 『……满满,你流血了。』林白看着顺着自己阴茎根滑下来的那丝血色,声音都在打颤,『哥真的会弄坏你的……』 (林白明明该推开林小满的。可林小满一哭,林白的手就再也使不上力气。林白知道自己完了。) 林白的手攥紧床单,青筋从手背鼓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林小满里面的肉壁又紧又热,一下一下地收缩,绞得林白几乎要缴械。 林小满骑在被满满吃进去的那半截阴茎上缓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好满。满满里面,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哥哥的东西,把满满都填满了……』林小满轻轻动了动腰,倒吸一口凉气,又骂:『……太大了,满满要慢慢来。哥哥不许动,听到没有!』 『哥哥,满满里面,是不是很舒服?』林小满扶着林白的腰,慢慢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去。小小的穴口被撑得紧紧的,每一次起落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林白的阴茎根滑下来,洇进床单里。林小满一边哭一边笑一边骑,嘴里还不忘骂:『坏哥哥……让满满这么疼……满满的第一次,都要被哥哥的大东西撑坏了……哥哥要赔满满一辈子……』 『……哥赔。』林白的喉咙里滚出又哑又涩的声音,『哥赔你一辈子……满满,慢一点,哥、哥怕你疼……』 林小满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小小的身体在林白身上颠簸,两颗小小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印着草莓的睡裙堆在腰间。林白能感觉到林小满的阴道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湿又热。林白终于忍不住,握住林小满细瘦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呀!』林小满尖叫出声,又马上捂住嘴,恶狠狠地瞪林白,『不准动!是满满在上面!满满是主人,哥哥是满满养的小狗,小狗只能躺着,听到没有!』 林白不敢动了。 林小满得意地哼了一声,自己扶着那根阴茎,上下起伏。林小满的动作生涩又卖力,每一次坐到底都发出一声闷哼,穴口被撑得通红,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满床。林小满骑了一会儿,忽然自己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那颗被挤得发亮的小阴蒂,用手指搓了起来。 『呜……好深……顶到满满最里面了……』林小满的声音开始发飘,眼神也迷蒙起来,『哥哥……满满那里,好奇怪……满满要坏掉了……满满、满满要去了……』 林小满的身体突然绷紧,小小的阴道痉挛似地绞住林白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林小满睁大眼睛,整个人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趴在林白胸口,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林小满才闷闷地开口:『……高潮了。满满被哥哥顶到高潮了。哥哥,你得意了吧。』 『……满满。』林白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抬手想替林小满擦掉脸上的泪,手还没碰到,就被林小满一把拍开。 『谁要哥哥假好心。』林小满哼了一声,『哥哥只管躺好就行。』 林白忍得额角青筋直跳,那根阴茎还埋在林小满身体里,胀得发痛。 林小满感觉到了,嘻嘻一笑,用还带着奶音的声音说:『哥哥还没射吧?满满知道的哦。满满还没欺负够哥哥呢,哥哥今天别想跑。』 林小满直起身,这回换了个姿势。林小满让林白跪在床上,自己翻过身趴好,翘起小小的屁股,回头冲林白露出一个坏笑:『从后面。满满在书上看过,这个姿势最深。哥哥,你要是敢让满满疼,满满就咬你一口。』 林白扶着林小满的腰,龟头抵住那处还湿漉漉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林小满的身体猛地一弓,小小的手指攥紧床单,却一声不吭。林白一点一点推进去,顶到最深就再也进不去了,还有一截肉棒露在林小满屁股外面。林小满的背绷得紧紧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小小的穴口插进去半截,把林小满整个人撑得满满的。 林白开始抽插。林白一开始还忍着,慢慢地动,后来实在忍不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林小满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小小的身体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骂:『坏……哥哥……慢、慢一点……满满要被……顶穿了……』 『满满……哥忍不住了……』林白的额头全是汗,声音又哑又急,『哥、哥要射了……』 可林小满的穴却咬得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顺着林白抽出的阴茎一股一股往外流,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亮。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水痕,随着林白的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露在外面那半截肉棒一下一下拍在林小满的屁股上,啪嗒啪嗒的,把白嫩的臀肉打得泛红。林白握着林小满的腰,重重地顶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林小满的最里面。林小满终于尖叫出声,小腹一阵阵收缩,又高潮了。高潮过去,林小满缓了缓,回头看见那截还露在外面的阴茎,气鼓鼓地骂:『……还是吃不完,都怪哥哥。』 林白也到了极限。林白猛地抽出阴茎,抵在林小满白嫩的屁股上。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得吓人,直直射过林小满的背,溅到林小满的后脑勺和枕头上。林小满被烫得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股又喷了上来,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猛,白浊的精液往外涌个不停,喷在林小满的背上、腰上、臀缝里,顺着脊椎的凹沟往下淌,又沿着大腿根一路流到床单上。 林小满整个人都懵了。林小满趴着没动,感觉温热的液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喷在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林小满撑起身,低头一看,自己的背、屁股、大腿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厚厚地糊了一层,连头发上都挂了几滴,正顺着发梢往下滴。身下的床单洇开一大片湿痕,还在慢慢往外扩。 『……哇。』林小满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哥哥,你射了好多……比满满喝过的牛奶还多。满满背上全是,都流不完……』 林小满用手抹了一把背上的精液,厚厚一坨挂在指尖,林小满又抹了一把,还是厚厚一层,怎么都抹不完。林小满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皱着小鼻子说:『不好吃。不过,是哥哥的,满满就收下了。』 林白还跪在床上喘气,那根阴茎还硬着,顶端又缓缓渗出一滴白浊,滴在林小满的腰窝里。林小满回头看见,又哇了一声:『还有!哥哥是不是装了一肚子的牛奶?满满都要喝不完啦。』 『……对不起。』林白的嗓子哑得厉害,伸手想拿纸巾,被林小满回头一巴掌拍开。 『谁要哥哥擦。』林小满哼了一声,眼珠一转,又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哥哥射这么多,说明哥哥的病比满满想的还严重。满满更要好好管着哥哥了。从今天起,哥哥每天都要来满满房间报到,满满要检查哥哥有没有偷偷弄,哥哥弄出来的,都要归满满。』 然后林小满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指把穴口掰开给林白看。那里被插得又红又肿,小小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一股接一股,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林小满把手指伸进去,又抠出一指白浊,举到林白眼前晃了晃:『看,哥哥的都堵在满满里面了。满满这里,全是哥哥的味道。』林小满晃着白嫩的小脚丫,得意地宣布:『从今天起,哥哥这里,只有满满能碰。满满是哥哥的主人,哥哥是满满的小狗。哥哥要是敢让别人碰你这里,满满就把哥哥的大怪物的事告诉全班女生,让她们都来笑话哥哥。等满满长大一点,满满要把哥哥整根都吃下去,一根都不剩。在那之前,哥哥哪里都不许去。』 林白跪在床上,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知道了。哥都听满满的。』林白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林小满趴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翻过身,用脚趾踢了踢林白的腿:『小狗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满满很满意,就赏你今晚睡在满满旁边。』说完林小满打了个哈欠,小小的身体蜷进林白的被窝里,枕着林白的枕头,又命令道:『去给满满倒一杯牛奶。满满累了,明天还要上学呢。对了,哥哥明天要是敢躲着满满,满满就去告诉妈妈,说哥哥半夜爬满满的床,知道吗?哥哥放学回来,要先洗澡,然后来满满房间报到。满满要检查哥哥有没有偷偷弄过。哥哥要是敢自己弄,满满闻都闻得出来。』 『牛奶……要加糖吗?』林白站在门口,问得很轻。 林小满愣了一下,随即在被窝里笑出声:『……要加两勺。哥哥最好了。』林小满又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对了,床单明天哥哥自己洗。满满就跟妈妈说,哥哥尿床了。』 窗外,雨又下起来了。林白默默地下了床,去厨房热牛奶。林小满缩在被窝里偷偷笑,脸颊红红的,抱着林白的枕头,闻着枕头上哥哥的味道,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小声嘀咕:『……明天,满满还要欺负哥哥。』 (厨房里,林白往牛奶里加了两勺糖,搅了又搅。从今晚起,林小满想怎么欺负林白,林白都躲不掉了。) 第二章 体育仓库的不良少女团 清晨,雨还没停,老城区的公寓里灰蒙蒙的。林白还睡着,就感觉被窝里钻进来一团温热的身体。 林小满的手从背后搂住林白的腰,软软的脸颊贴着林白的后背,声音又黏又困:『哥哥,满满睡不着。满满要欺负哥哥。』 林白一下就醒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小满已经翻身骑到林白腰上,把被子往头顶一拉,两个人整个罩进被窝里。被窝里黑漆漆的,只能感觉到林小满又热又小的身体。林小满昨晚刚被破处,穴口还有点肿,却还是扶着林白那根晨勃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呜……还是好大……』林小满在被子里小声哼,声音闷在被窝里,『哥哥,满满好胀……满满自己动,哥哥不许出声。』 林小满说着,把自己脱下来的内裤卷成一团,塞进林白嘴里。棉质的小内裤还带着林小满的体温和淡淡的味道,堵得林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小满满意了,扶着林白的腰,在被窝里一上一下地动起来。林小满刚开荤,动作生涩,又怕弄出声响,每一次坐下去都压得很轻,肉壁裹着那半根阴茎,又胀又热,穴口发出又闷又黏的水声。林白被堵着嘴,只能从鼻子里漏出喘息,腰却被林小满骑得一下一下地绷紧。 『哥哥……满满的小穴……昨天被哥哥撑得好疼……』林小满一边动一边小声嘟囔,声音带着哭腔,『今天还疼……可是满满还想骑哥哥……哥哥是不是很得意……』 林白说不了话,只能摇头,林小满才不管,越动越快,小小的身体在被窝里颠,忽然整个人绷紧,趴在林白胸口,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林小满咬着嘴唇,闷闷地抖了几下,高潮了。 林小满趴在林白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林小满把塞在林白嘴里的内裤抽出来,湿哒哒的,沾满了林白的口水。林小满也不嫌弃,当着林白的面,把那团湿内裤一点点展开,抬腿穿上,拉好。 林白还硬着,涨得发痛,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小满。 『哥哥没射吧?』林小满穿好内裤,回头冲林白露出那颗小虎牙,声音又甜又坏,『嘻嘻,忍着哦。满满今天心情好,先不收拾哥哥。哥哥攒着,晚上回来满满再收。』林小满说完,跳下床,哼着歌去洗漱了,走到门口又探回半个脑袋,『哥哥也快去学校哦,迟到了老师要骂的。』 林白躺在床上,被窝里还留着林小满的体温,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立着,可怜地跳了跳。林白缓了半天,才爬起来,冲了个凉水澡。 等林白赶到学校,已经是午后了。 初夏的日本,午后下过一阵急雨,操场上的水汽被太阳一蒸,闷得人喘不过气。林白站在更衣室门口,抱着校服外套,看着里面挤成一团的男生,迟迟没有进去。 又来了。林白在心里叹气。来日本一年了,林白还是不敢当着别人的面换衣服。在中国的时候躲了五年,躲到日本来,还是躲。 林白是去年跟着爸妈来日本留学的,爸爸在县里的大学做研究,妈妈在料理店打工,林白被塞进这所县立高中当交换生。林白的日语还说得磕磕绊绊,上课半懂不懂,成绩垫底,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班里男生课间聚在一起打闹,林白插不进话;女生更不用说,林白连跟她们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今天体育课测五十米游泳,林白又请了假。林白缩在操场边的长椅上,看着同学们在水池里扑腾。 林白不知道,远处那棵樱花树底下,五个女生正盯着他看。 那五个女生是这所学校出了名的存在。领头的叫美咲,是二年级的番长,染了一头挑染的金发,耳朵上一排耳钉,校服外套从来不穿好,披在肩上,袖子挽到手肘。美咲的五官生得英气又漂亮,高鼻梁,一双眼睛又长又亮,冷白的皮肤,看人的时候带着股痞气。美咲旁边站着知佳,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是她们的军师,说话慢悠悠的,每句话都带刺。知佳藏在眼镜底下的眼睛其实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皮肤白净,是那种文静的好看。再旁边是千夏,头发染成浅棕色,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颊带着婴儿肥,看着无害,其实最爱起哄。玲个子最高,是篮球队的,小麦色的皮肤,四肢修长,不怎么说话,力气大得吓人,专管动手。个子最小的是小春,圆脸,扎着双马尾,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笑起来还有酒窝,可她是这伙人里心眼最多的一个。 『喂,你们看那个留学生。』千夏用手肘捅了捅美咲,『又躲着不上游泳课。上回体检也是,死活不肯脱衣服,被老师骂了一顿才松口。』 『怂货。』美咲把嘴里的口香糖嚼得吧唧响,『来日本一年了,日语还说成那个鬼样子。昨天我去办公室,听见老师念他的作文,连敬语都用不对。』 『听说他家里是开店的?』小春歪着头,语气甜甜的,『应该挺有钱吧?中国人不是都挺有钱的吗?』 知佳推了推眼镜:『他妈妈在料理店打工,他爸爸在大学当研究员,不算穷,也不算富。不过,留学生嘛,一般都不敢惹事。这种最好欺负了。』 『那就欺负欺负呗。』美咲把口香糖吐在纸巾里包好,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自由活动,把他拖到体育仓库去。玲,你力气大,你负责把人弄过去。小春,你想个由头。』 『就说老师叫他搬器材呗。』小春眨眨眼睛,『他不敢不听。』 『行。』美咲勾起嘴角,『顺便,把他裤子扒了,拍几张照片。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人了,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林白对此一无所知。林白只知道自由活动的哨声一响,小春就跑过来,笑容甜甜的,用林白勉强能听懂的日语说:「林白同学,体育老师让你去仓库帮忙搬垫子哦。」林白「啊」了一声,站起来,跟着小春走了。 林白跟着小春绕过操场,走向操场角落那间体育仓库。仓库是栋旧平房,门口堆着几块跳高垫,窗户糊着报纸,常年一股橡胶和霉味。小春推开门,侧身让林白先进。 林白一脚踏进仓库,就愣住了。 仓库里面,五个不良少女或坐或站,把他围在中间。美咲抱着胳膊靠在跳高架上,知佳坐在一个翻倒的跳箱上翘着腿,千夏蹲在体操垫上,玲站在门口,小春慢悠悠地把门从里面锁上。 『你、你们……』林白的后背撞上垫子堆,日语都吓利索了,『你们要干什么?』 『别紧张嘛,留学生。』美咲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林白的脸,拍得林白一缩,『听说你家里挺有钱的?借点零花钱给姐姐们花花呗。』 『我、我没有钱……』林白的声音在抖,『我、我要回去了——』 林白转身想跑,玲一步跨过来,一把按住林白的肩膀,把林白按回垫子堆上。玲的力气大得离谱,林白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跑什么。』美咲啧了一声,『没钱也行。那借你点别的东西呗。』 『比如,』知佳慢悠悠地接话,『你这副样子,拍几张照片应该挺值钱的吧?』 『拍、拍什么照片!』林白的脸唰地白了,『你们不要乱来!我要告诉老师——』 『告诉老师?』美咲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你倒是去啊。你日语说得清楚吗?老师信你,还是信我们五个?』 『就是就是。』千夏在旁边帮腔,『一个中国来的留学生,说话都说不利索,老师才不会信你呢。』 『别废话了。』美咲朝玲使了个眼色,『扒了。』 玲一只手按住林白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林白的运动裤腰,往下一扯。林白拼命挣扎,用蹩脚的日语混着中文求饶:『す、すみません……别、别这样……求你们……』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起拽到膝盖,玲又用力一扯,把裤子彻底拽了下来。 然后仓库里安静了。 五个不良少女全都盯着林白腿间那根东西,一时谁都没说话。 那根巨物早就因为挣扎和恐惧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五个不良少女面前。阴茎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狰狞。 『……卧槽。』美咲最先开口,声音都有点变调,『这什么玩意儿?』 千夏蹲下来,凑近了看,又抬头看看林白,再看看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比、比我小臂还长……还是硬的……他、他一直是这样?』 『我……』林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伸手去捂,两只手都被玲反剪在背后,『别看了……求你们别看……』 『不看?说得轻巧。』知佳推了推眼镜,语气也难得地卡了一下壳,『……这东西,我们想不看都不行。你说你一个留学生,藏着这么个东西来上学,是存心要祸害谁?』 『我不是……』林白快哭出来了。 小春歪着头,酒窝深深的,声音又甜又毒:『哇,好大哦。千夏姐,你说这要是发到网上去,会不会上热搜?』 『发什么发。』美咲抬手拍了小春一下,眼睛却还黏在那根东西上,『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让我们撞上了,这东西就归我们五个管了。』 『管?』千夏眼睛一亮,『怎么管?美咲姐你教教!』 『……先验验货。』美咲活动了一下脚腕,嘴角翘起来,『我还没踩过这么大的,试试什么感觉。』 美咲抬起脚,短靴的鞋底踩上林白那根硬邦邦的阴茎。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美咲的靴底是硬橡胶的,带着花纹,又硬又糙。美咲用鞋底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来回碾,阴茎被踩得扁了一扁,又弹回来,龟头从鞋底边缘露出来,胀得紫红发亮。 『哦?还挺有弹性。』美咲加重了力道,脚掌压着阴茎根部,鞋底沿着棒身一路往上捋,碾过整根,林白的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到地上。 『踩起来什么感觉?』千夏看得眼睛发直,蹲下来,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空气比了比,『我也要踩!』 千夏脱了运动鞋,露出白袜包裹的小脚,脚尖踩上阴茎,用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拨弄:『哇,烫烫的,还会跳!喂,留学生,你的东西被我们踩,舒服吗?舒服就点头!』 林白说不出话,只能从齿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隔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呜……别、别踩了……求你们……』 『换我换我!』千夏挤开美咲,两只白袜脚丫并排踩上去,踩着那根阴茎来回搓,又用脚心包住龟头磨蹭。林白的阴茎在她脚下跳了跳,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白袜上。 『咦,出水了。』千夏抬起脚,看着袜尖上亮晶晶的水渍,皱起鼻子,『喂,你被我们踩了几下就出水了,你该不会其实很喜欢吧?』 『……不是、不是那样的……』林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被玲按着,只能弓着腰,指节陷进垫子里。 『嘴硬。』美咲哼了一声,『知佳,你上。你鬼主意多。』 知佳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低头端详着那根被踩得发红的阴茎。知佳没脱鞋,皮鞋尖轻轻踩上阴茎根部,不重,却精准地压住那根鼓起的血管,慢慢往下压。林白的大腿猛地绷直,整根阴茎在知佳鞋底下胀得发痛,顶端又渗出一滴。林白的膝盖发软,带着哭腔求饶:『呜……疼……知佳,别踩了……求你们了……』 『嗯,确实超标。』知佳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又平又稳,『直径、长度、硬度,全部超出正常范围。林白,你这种东西,在日本是要被当成怪物的。我们五个替你管着,是替你积德。你应该谢我们。』 『我、我不要你们管……』林白哑着嗓子说。 『那可由不得你。』知佳收回脚,『美咲姐,让它交代一次,看看它到底能出多少货。』 美咲蹲下来,一把抓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手圈不拢,只握住一半,撸了几下,又用靴底踩住龟头用力碾。林白终于忍不住,腰一弓,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直直射出去,溅在知佳的裙摆上。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喷出来,喷在美咲的手上、千夏的白袜上、小春的鞋面上,玲的裤脚也沾了几滴。精液又浓又稠,量多得吓人,五个不良少女谁都没躲开,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腥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白浊。 五个不良少女都愣住了。 美咲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厚厚一坨白浊,咽了口唾沫:『……这他妈真是怪物。谁见过射一次的货能装一盆的?』 『而且还没射完!』千夏指着林白,那根阴茎顶端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冒白浊,顺着棒身滴到地上,『喂,你到底有多少存货啊!怎么还没射完!』 林白射得腿都软了,靠着垫子堆慢慢滑坐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大口喘气。 知佳最先回过神来。知佳蹲到林白面前,伸手抹了一点地上的白浊,指尖捻了捻,又抬头看向美咲:『美咲姐,这家伙一次的量,够灌满我们每个人。』 美咲的眼睛亮了。 『那就不许浪费。』美咲站起来,朝玲勾了勾手,『把门锁好。一起上。』 玲过去把仓库门从里面反锁,又掏出手机:『先声明,谁都不许跑。跑了,我就把谁的样子发出去。』 『都给我看好了。』美咲抱着胳膊,下巴一抬,『这种场面老娘见得多了,也就那样。你们谁都不许露怯。』 『就是就是。』千夏在旁边帮腔,把胸脯拍得咚咚响,『我、我看过的录像带能塞满一整个鞋柜!什么花样没见过!』 『录像带算什么。』知佳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书上的理论我全背得下来。体位、节奏、敏感点,我比你们谁都清楚。』 『人家虽然没看过录像带,』小春歪着头,笑得甜甜的,『但人家天生就会嘛。』 玲没说话,只把校服外套一甩,就算是表了态。 五个人谁也不肯先认怂,嘴上一个比一个硬,可谁也没动。仓库里安静了两秒,最后还是千夏憋不住,窜过去一把把林白推倒在垫子上:『我先来就我先来!让你们见识见识!』千夏今年十六岁,个子不高,脸圆圆的,两颊带着软软的婴儿肥,皮肤白里透粉,头发染成浅棕色。脱了上衣之后,千夏的胸口刚鼓起两个小包,又白又嫩,两颗乳头粉嫩嫩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千夏扶着林白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呜……好、好大……』龟头刚挤进去,千夏就疼得皱起整张脸,『怎么这么粗……我那里都要被撑裂了……』千夏的穴口又窄又紧,龟头才抵上去,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就被慢慢撑开,绷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住龟头。龟头往里送,没入半个头,就顶到千夏的处女膜。千夏的里面又热又烫,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林白再用力一送,那层膜被整个撑破,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又钝又麻的疼从下身炸开,穴口渗出淡淡的血,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滑下去。千夏低头看见那点血色,脸色一下就变了:『血、血……我、我流血了!』 『你不是说你身经百战吗?』美咲在旁边抱着胳膊,啧了一声,『流点血就大惊小怪的。』 『我、我那是……太久没做了!』千夏涨红了脸,声音都拔高了,『对!太久没做了才这样!你们都不许笑!』 小春蹲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千夏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坐了半截就再也坐不下去了,还有大半截肉棒露在外面,硬邦邦地杵着。千夏刚想骂人,小春已经跪到林白腿间,凑过去,张嘴含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阴茎。 『唔……小春你抢什么!』千夏被小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穴口紧紧咬住棒身,『人家还没坐稳呢!』 『人家帮你分担一下嘛。』小春含着那截露在外面的棒身,含含糊糊地说,舌头沿着棒身又舔又吸,吸得啧啧作响,『这么长的东西,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呀。』 千夏在上面一上一下地骑,小春在下面一前一后地舔。千夏每次抬起屁股,龟头就从穴口滑出半截,小春就势探头,飞快地含住那截露出来的龟头吸一口;千夏坐回去,小春再松开,舌头沿着棒身往下舔。两个人夹着同一根阴茎,把林白夹在中间。千夏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重重撞上千夏最深处那块软肉,顶着子宫口研磨,磨得千夏腰肢发软,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林白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喘息:『呜……不、不行……你们两个……』 『不行什么?这才刚开始呢。』美咲蹲到林白头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白,把裤袜一脱,随手扔到一边。美咲抬腿跨过林白的脸,膝盖跪在林白耳朵两侧,光溜溜的下身悬在林白脸上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顶端那颗阴蒂已经探出头来,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美咲扶着林白的头,慢慢沉下腰,把整个下身压在林白嘴上,又软又烫的嫩肉贴着林白的嘴唇,湿滑的液体蹭了林白一脸。 『舔。』美咲的声音带着点哑,『舔得好,姐姐们一会儿轻点弄你。』 林白被压在下面,嘴被美咲堵得严严实实,鼻尖埋进美咲腿间,闻到的全是美咲的气味,又湿又热。林白伸出舌头,笨拙地沿着美咲的阴唇舔,舌尖碾过那道细缝,从下往上,舔到那颗探出头来的阴蒂,美咲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夹紧了林白的头。 『嗯……舌头还行……』美咲的呼吸乱了一拍,按住林白的额头,自己动着腰,把阴蒂往林白舌头上蹭,透明的液体顺着林白的下巴往下淌,发出黏黏的水声,『就是没什么技巧。玲,你过来搭把手。』 玲走过来,坐在林白手边,把林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捏。』玲难得开口,只有一个字。林白的手抖着,掌心覆上玲鼓鼓的乳房,小麦色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又滑。林白的指腹碾过那颗深色的乳头,玲的呼吸重了几分,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喉咙里压着一声很轻的闷哼。 仓库里彻底乱成一团。千夏骑在上面,小春含在下面,美咲坐在脸上,玲按着手,四个人把林白围得密不透风。林白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嘴、手、阴茎没有一处闲着,浑身上下都被四个女生占满了。林白的嘴里含含糊糊地漏出求饶:『呜……求、求你们……慢一点……す、すみません……』 知佳靠在跳箱上,推了推眼镜,看着这场面,慢悠悠地开口:『四个人伺候他一个,他倒嫌快。林白,你舒服还来不及呢。』 『我、我真的不行了……』林白哑着嗓子,腰却被千夏骑得一下一下地弹,话都说不连贯。 千夏骑了一会儿,被小春在下面舔得受不了,猛地抬起屁股,阴茎从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小春顺势接上,扶住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一屁股坐下去,也只吃进去半截。小春的穴又小又嫩,龟头把穴口撑得绷薄,才送进去一点,就顶破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小春疼得整张脸皱起来,眼泪汪汪的,一丝淡淡的血从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滑下去:『呜……好疼……人家、人家不是第一次的……就是、就是太久没做了……』 『装!你接着装!』千夏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笑,『你刚才不是说你天生就会吗!你那里都流血了!』 小春脸红得能滴血,嘴上还在硬撑:『那是……那是人家太紧……才不是第一次呢!』 小春在上面一上一下地颠,双马尾跟着一晃一晃,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春个子小,身体也小小的,皮肤白得透光,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口鼓起小小的两团,整个人又白又嫩。小春的里面又热又软,夹得林白直喘。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顶开最深处,撞在小春的子宫口上,顶着那块软肉研磨,磨得小春白嫩的小腹一阵阵酸胀,连声音都带了哭腔。林白被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呜……小、小春……慢一点……』 『人家才不要慢呢。』小春越动越快,小小的身体一上一下地颠,声音又甜又黏,『林白同学,你躺着享受就好啦。』 骑了一会儿,小春突然绷紧身体,小声叫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软软地趴在林白身上,声音发飘:『呜……我、我到了……林白同学,你、你快射进来嘛……』 『先别射!』美咲从林白脸上下来,一把把小春从林白身上抱开,『玲,上。让他先伺候你。』 玲跨坐上去的动作干脆利落,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闷哼了一声。玲是篮球队的,个子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四肢修长,腰腹紧实,乳房鼓鼓的,两条腿又长又有力。玲的穴也是头一回被撑开,龟头才没入半截,就顶破那层膜,玲闷哼了一声,穴口的肉壁死死绞住棒身,一丝淡淡的血从缝隙里渗出来。千夏眼尖,指着喊:『玲!你也流血了!你刚才装得那么像!』玲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玲扶着林白的腰,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得很实,胯骨撞在林白身上发出闷响,交合的地方水声咕啾咕啾。每一下坐到底,龟头都顶着玲的子宫口研磨,磨得玲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绷紧,腰也越塌越深。玲的耐力好,骑了许久都不见软,小麦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林白被玲骑得头皮发麻,美咲又凑过来,解开背心的肩带,露出一侧鼓鼓的乳房,把粉嫩的乳尖送到林白嘴边:『闲着也是闲着,含着。』林白含住美咲的乳头,舌头裹着那颗挺立的乳尖打转,轻轻吸吮。美咲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哼声,声音也软了几分:『……还算乖。』 玲终于绷不住,身体一僵,小腹一抽一抽地高潮了。玲喘着气从林白身上下来,知佳已经等在旁边,坐上去之前,知佳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露出一双又清又亮的眼睛。知佳的身材很匀称,皮肤白得透光,腰肢纤细,胸口鼓起两团饱满的软肉。知佳扶着林白的阴茎,慢慢坐下去,也只吃进去半截,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确实大。数据没错。』知佳的穴口被撑得绷薄,龟头没入一半,顶破处女膜,知佳的身体顿了一下,一丝淡淡的血从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滑下来。千夏眼尖,又喊起来:『知佳!你也流血了!你书上没写这个吗!』知佳难得地卡了壳,过了两秒才推了推眼镜:『……理论和实践有出入。处女膜破裂的位置,和书上的示意图不太一样。』 知佳自己扶着林白的腰,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记都坐得很实,穴口吞着那半截阴茎,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透明的液体被挤得顺着棒身往下淌。龟头一下一下撞在知佳的子宫口上,顶着那块软肉研磨,磨得知佳的呼吸彻底乱了,白净的脸颊浮起一层红,声音也开始发飘:『……唔……比我预估的……要舒服……』 『哟,眼镜妹也不行啦!』千夏躺在地上,声音有气无力还不忘打趣。 『闭嘴。』知佳瞪了千夏一眼,腰上却没停,越动越快。知佳终于绷不住,整个人抖了一下,趴在林白身上,小声喘着气:『……射吧。灌满。』 『急什么。』美咲把知佳拉起来,自己跨上去,『主菜留到最后。你们先把他的手指、嘴都用完。』 美咲扶着林白的阴茎,一口气坐到半截,疼得皱起眉,却硬是一声没吭。龟头没入一半,顶破那层薄薄的阻碍,美咲的眉头猛地一跳,穴口被撑得绷薄,一丝淡淡的血从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滑下来,美咲看见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又咬着牙压下去。千夏躺在地上,声音都劈了:『美咲姐!你也流血了!你不是说你身经百战吗!』『……闭嘴!』美咲红着脸骂了一句,腰上却不停,按住林白的胸口,开始用力地起伏,动作又快又猛,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液体被挤得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四溅,穴口被撑得通红。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重重顶开美咲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顶着那块软肉研磨,磨得美咲的腰肢一阵阵发软,她却硬是一声不吭。林白被骑得直吸气,哑着嗓子喊:『美、美咲……慢一点……我、我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美咲一边动一边喘,冷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红,金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又痞又艳,『你这种东西,本来就该被我们五个轮着管。』 知佳被拉下来之后也没闲着,拉着林白的手按到自己腿间:『手指借我用用。』林白的指尖被知佳自己按着,探进湿透的穴口,湿热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林白的手指。知佳咬着嘴唇,扶着美咲的腰,就着林白的手指磨蹭,指尖在穴里进出,带出黏黏的水声,知佳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林白只觉得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身体,到处都是软肉和汗,嘴里含过美咲的乳头,手上沾着知佳的液体,阴茎被美咲骑得发胀。林白终于忍不住,腰一弓,哑着嗓子喊:『要、要射了……』 『射给千夏!』美咲从林白身上下来,一把把千夏拽过来,按到林白身上,『她还没吃上。』 千夏被按着跨坐上去,才刚坐下,龟头就重重顶在千夏的子宫口上,林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千夏身体里,冲开子宫口,直接灌进子宫。千夏被烫得腰肢一颤,睁大眼睛,感觉温热的东西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越灌越多,小腹一点点鼓起来。千夏低头,看见自己的肚子鼓起小小一块,吓得声音都变调了:『呜……好多……装不下了……子宫都要被灌满了……要漏出来了……』 『别怕,还有呢。』美咲拍拍千夏的屁股,把她抱开。那根阴茎还硬着,顶端又渗出一滴白浊。小春立刻接上,扶住那根阴茎坐下去,林白又射了第二波,把小春灌得直哆嗦:『呜……人、人家的肚子……也鼓起来了……』 然后是玲。玲跨坐上去,闷声不吭,被灌满的时候才难得地骂了一句:『……这量,是头牛吧。』 再是知佳。知佳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小腹一点点鼓起来,等林白射完,撑着林白的胸口想起来,腿一软,又趴了回去,哑着嗓子说:『……结论:容量惊人。扶我下去。』 最后是美咲。美咲把前面四个都拨到一边,自己跨上去,咬着牙,重重地坐下去:『射!往最里面射!老娘全要!一滴都不许浪费!』 林白腰一挺,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美咲身体里,灌满子宫,把小腹撑得鼓起来。美咲的小腹鼓得比前面四个都要高,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美咲撑在林白身上,大口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服了。』 『服了』两个字一出口,仓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千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美咲姐!你也有今天!你刚才不是说要踩它一百遍吗!还有——搞了半天,咱们五个全是第一次啊!刚才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合着全是纸老虎!』 『闭嘴!』美咲红着脸,抄起一个垫子砸过去,『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谁说出去,老娘撕了她的嘴!』美咲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垫子上。 五个不良少女横七竖八地瘫在仓库里,谁都没有动弹的力气。垫子上、地上到处都是白浊,空气里那股腥味久久散不去。林白也躺在垫子上,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胸口一起一伏,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喂,留学生。』美咲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嗯。』林白应了一声,声音也是哑的。 『明天体育课,还来仓库。』美咲说,『我们五个,等你。』 『……知道了。』林白喘着气,答得很轻。 林白侧过头,看着仓库顶上那扇小窗,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林白知道自己完了。从今天起,他连学校都躲不掉了。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重重拍响了。 『喂!里面的人!下课了!谁把门锁了!』 是体育老师的声音。五个不良少女同时僵住,玲手忙脚乱地收手机,千夏连滚带爬地去够自己的裤子,美咲撑着垫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去。 『……完蛋了。』千夏小声说。 仓库里乱成一团。林白看着手忙脚乱的五个不良少女,忽然觉得,自己大概不是最惨的那个。 第三章 末班地铁的少妇 体育老师把门拍开的时候,仓库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玲手疾眼快,把垫子翻了个面,盖住那大片白浊;千夏和小春蹲在地上假装捡球,脸还红着,腿还在抖;知佳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老师,我们在这躲雨打牌呢。美咲站在门边,笑嘻嘻地搂住老师的胳膊,说老师你看我们多乖。体育老师皱着眉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林白身上。林白靠在垫子堆上,两条腿还在发抖,脸色惨白。『你这脸色,是不是低血糖?』老师问。林白张了张嘴,哑着嗓子说:『……嗯,没、没事。』老师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垫子边角露出一小块白色,老师没看清,皱着眉走了。老师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白一眼:『林白,脸色这么差,明天去保健室看看。』林白低着头,嗯了一声。 美咲她们在老师背后冲林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明天,还来。老师一走,千夏就笑出声,被美咲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美咲冲林白勾了勾手指,笑得又痞又甜:『留学生,明天体育课,记得准时。』 林白逃也似的出了校门,天已经擦黑,两条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发虚。 林白走在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明天体育课还要去仓库,晚上回家还要去满满房间报到,满满说要检查他有没有偷偷弄过。林白摸了摸自己还发软的腿,只觉得今天一天,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己的。林白站在站台上等车,广告牌的光晃得他眼睛发花,脑子里一会儿是满满的短信,一会儿是美咲的笑,一会儿是垫子上那滩白浊。林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出一个不明显的轮廓,林白赶紧把书包挡在前面,心跳得厉害。地铁进站的气浪掀起来,林白被人群裹着推上了车。 放学后的晚高峰,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连扶手都没处抓。林白被挤到车厢角落,后背贴着车门,身前挤着密密麻麻的人。林白站定,才发现面前挤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比林白高小半个头,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米色风衣,里面是深色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脚上是双矮跟的皮鞋。女人的脸生得很美,圆润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发亮,几乎看不出毛孔,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点笑。女人的嘴唇涂着淡淡的红,唇角有一颗小小的痣,说话时那点红一动一动的。女人的身材丰腴得不像话,风衣底下鼓鼓囊囊,胸前的分量沉甸甸的,把风衣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肢却收得很细,往下是浑圆的臀,把裙子绷得紧紧的。女人的手也好看,指尖又白又细,指甲涂着豆沙色,握着包带的样子带着一股熟透的风情。女人靠在扶手上,姿态随意,眼睛却一直落在林白脸上,带着一点玩味的笑。女人风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锁骨若隐若现。 林白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低下头,耳朵却红透了。 林白低着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停了一会儿。林白的心跳一下子快了,手心全是汗。 车厢一晃,女人没站稳,整个人贴进林白怀里。林白闻到一股香水味,温热的,带着一点甜,钻进鼻子里,痒痒的。女人的胸口隔着风衣压在林白胸前,又软又沉,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蹭着。林白的脑子嗡的一声,腿间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内裤里撑起一个鼓包,隔着裤子和布料,抵在女人小腹上。 林白想躲,可车厢挤得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林白只能拼命弓着腰,想藏住那处凸起,可越是想压下去,那东西就越是硬邦邦地顶着,涨得发痛。 女人低下头,目光落在林白腿间,停了两秒。然后女人抬起眼,看着林白,嘴角慢慢勾起来。 『……小弟弟,』女人的声音又轻又媚,贴着林白的耳朵,热气喷在林白耳廓上,『你这里,顶到姐姐了哦。』 林白的脸唰地白了,又唰地红透:『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 『嘘。』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林白的嘴唇上,眼睛弯弯的,『人这么多,你往哪躲呀。』 女人没有退开,反而又往林白身上贴了贴。女人的手垂在身侧,借着人群的掩护,慢慢探过去,隔着裤子,覆在林白腿间那处凸起上。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嘘——』女人的指尖隔着布料,沿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轻轻画着圈,声音又低又媚,『别出声哦。你一出声,全车厢的人都看着我们了。你猜,他们会信谁?』 车厢里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林白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冷汗顺着后背淌下来。女人顺势把脸埋进林白肩膀,看起来就像一对依偎的情侣,那只手却在下面一刻不停地作乱。 林白僵在原地,浑身发颤,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女人的手隔着裤子撸了几下,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女人的眼睛亮了亮,手上加重了力道。女人又顺势把手探进林白的裤腰,指尖隔着内裤握住那根东西,拇指沿着棒身慢慢捋,从根部捋到顶端,又顺着顶端画圈。林白的腿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只能死死咬着牙,把闷哼咽回喉咙里。那根东西在女人的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洇湿了内裤一大片。女人隔着内裤揉着龟头,指腹压着那道缝,林白的大腿开始发抖,精关一阵一阵发紧,几乎要当众交代。女人却忽然停了手,等林白缓过那阵,才又慢慢动起来,声音里全是坏笑:『……想射了?忍着。姐姐还没让你射呢。』女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描着龟头的轮廓,啧了一声:『都硬成这样了,小弟弟,你这一路忍得很辛苦吧?』林白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小嘛。』女人在林白耳边啧了一声,『小弟弟,你平时都怎么藏住的?』 林白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了……别在这里……会、会被人看见的……』 『那在哪里?』女人歪着头,看着林白,手指还在下面慢慢揉着,『下车?姐姐带你找个地方,好不好?』 林白没有回答。林白不敢回答。女人就当他答应了,那只手直到车到站前才松开,临走还隔着裤子重重捏了一下,捏得林白闷哼一声。地铁到站,女人一把攥住林白的手腕,把他拽下车。 女人拽着林白穿过人流,走得又稳又快,林白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手腕被攥得发疼。林白想甩开,女人的手却攥得死紧,怎么都挣不开。走廊尽头那间无障碍厕所越来越近,林白的心跳得越来越响。女人推开门,一把把林白推进去,反手锁上门。林白转身想跑,被女人一把抵在墙上,女人的脸凑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林白脸上,带着香水味和一点酒气。 厕所不大,一盏日光灯,白得刺眼,墙上贴着褪色的提示语。女人把林白按在马桶盖上坐下,自己站在林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白缩着肩膀,声音发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女人没回答,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深色的连衣裙。女人又把裙子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内衣。 女人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前的分量沉甸甸地坠着,乳肉又白又软,被黑色蕾丝的内衣托着,顶端那两颗乳头是深色的,隔着布料微微挺立。女人伸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滑落,两颗深色的乳头彻底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着。女人把长发拢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看着林白的眼神又媚又笃定。腰肢虽然细,却带着少妇特有的丰腴,往下是浑圆的臀,白花花的一大片。两条大腿又白又丰润,裹着黑丝,吊袜带勒进大腿肉里,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女人弯腰,只把内裤沿着大腿褪下来,随手扔到一边,黑丝却留着没脱。女人抬腿的时候,裹着黑丝的臀肉轻轻晃着,灯光在那片布料上滑过,看得林白眼皮直跳。 林白别开眼,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喊呀。』女人走到林白面前,弯腰,手指挑起林白的下巴,笑得又媚又坏,『喊来人了,我就说你强奸我。你猜他们信你,还是信我一个女人?』 林白说不出话。 女人把林白的裤子扒下来,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着水。女人蹲下来,伸手握住,撸了两下,满意地笑了:『……比姐姐想的还大。难怪你刚才硬成那样。』 女人说着,低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林白的脑子嗡的一声,脊梁都麻了。女人的嘴又软又热,舌头又滑又灵活,裹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女人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就顶到嗓子眼,女人没有硬撑,退出来,舌头沿着棒身一路舔下去,又舔上来,舌尖扫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液卷走咽下去。女人的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一下一下地撸,和嘴里的动作配合着,津液顺着女人的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到林白的大腿上。林白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死死攥着马桶边缘,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女人含着那根东西吸了几下,又试着往里吞,龟头顶到嗓子眼,女人干呕了一声,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含进去。女人一只手握住根部撸动,另一只手揉着林白的阴囊,嘴里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林白的大腿抖得厉害,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女人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津液顺着下巴滴下来,把林白腿间蹭得一片湿亮。 『唔……』女人含着那根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小弟弟……你这里……到底有多大……姐姐含了半天……都含不到底……』 林白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呜……姐姐……别、别吸了……我、我要射了……』 『不许射。』女人吐出龟头,嘴角牵着一根银丝,眼睛又媚又凶,『姐姐还没玩够呢。』 女人直起身,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把林白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又白又软的乳肉从两边挤上来,紧紧裹住棒身,女人双手托着乳肉,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阴茎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从乳肉顶端冒出来,女人就低头,用舌尖飞快地舔一下龟头,舔完又埋下去。乳肉又滑又软,夹得林白头皮发麻,前液把女人的乳沟抹得亮晶晶的。女人的乳肉把林白的阴茎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紫红的龟头,女人托着乳肉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乳沟里的肉随着动作一挤一挤的,龟头每一次冒出来,女人的舌尖就凑上去舔一下,舔得林白直吸凉气。林白的精液又一次涌到关口,女人却总在最后关头松手,让林白不上不下地吊着。 『呼……』女人越夹越紧,胸前的分量压着那根东西,『姐姐这对宝贝,够你玩了吧?小弟弟,你爽不爽?』 林白被乳交夹得话都说不完整:『呜……爽……姐姐……我、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女人松开乳肉,那根阴茎弹出来,翘得老高。女人又抬起一条腿,裹着黑丝的脚踩上来,用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搓弄。黑丝又滑又凉,蹭着敏感的冠沟,林白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喘。女人的脚指头灵活得很,夹着龟头拧了拧,又用脚心包住整根棒身,上上下下地蹭,黑丝上沾满黏黏的前液。女人又抬起另一条腿,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一左一右踩上来,并拢脚掌,把林白的阴茎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搓。黑丝的触感又滑又凉,女人的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拧来拧去,林白被足交弄得魂都快飞了,精液几乎要喷出来,女人却忽然松开脚,让林白硬生生憋回去。女人看着林白发红的眼睛,笑得又媚又坏:『急什么,姐姐还没让你射呢。』 『……你这里面,水真多。』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脚上亮晶晶的黑丝,啧了一声,『小弟弟,你是有多憋着啊。』 林白几乎要交代出来,女人却把脚收了回去。林白刚松了口气,女人已经跨坐到林白身上,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分开,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慢慢沉下腰。 『呜……好、好大……』女人的眉头皱起来,却带着笑,『姐姐这里……好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了……』 龟头顶开女人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没入。女人的里面又热又湿,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滑又紧,裹得林白头皮发麻。林白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团又热又滑的软肉整个包住,肉壁一层层绞着棒身,爽得林白后脑勺发麻。女人扶着林白的肩膀,往下坐的时候眉头皱着,坐到底的时候又舒展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叹息。 女人一直坐到底,龟头抵到一处又软又韧的阻碍,顶不动了。 『……嗯?到底了?』女人愣了一下,动了动腰,龟头就抵着那处软肉顶了顶,女人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媚又长的呻吟,『啊……顶到了……顶到姐姐子宫口了……』 林白也感觉到龟头顶着一处又软又韧的地方,又烫又滑。女人没有急着往下坐,反而就着这个深度,慢慢地磨起来,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着研磨。女人的脸上泛起红晕,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舒展,声音也越来越媚:『啊……就是这样……顶着姐姐的子宫口磨……小弟弟……你好会顶……姐姐要被你磨化了……』女人仰起头,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磨一边自己伸手揉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那颗探出头的阴蒂搓得发红。林白只觉得龟头顶着那处软肉,又软又韧,被女人的腰肢带着画圈,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爽得林白浑身发紧。 林白被那阵又紧又热的绞磨弄得头皮发麻,只能咬着牙挺着腰,配合着女人的动作。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透明的液体被挤得顺着棒身往下淌,洇进黑丝里。女人越磨越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阵阵发酸,女人的腰肢开始打颤,声音都带了哭腔:『呜……太、太舒服了……姐姐的子宫口……要被你顶开了……』 『不会顶开的……』林白喘着气,安慰自己,也安慰她,『就、就顶到这里……』 女人却越骑越猛,扶着林白的肩膀,重重地坐下去,一下,两下,三下。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那处软肉被顶得越来越软。林白被骑得忍不住,腰一挺,狠狠往上一顶。 就是这一下,出了意外。 龟头猛地顶开那处软肉,噗嗤一声,整根阴茎连根部都没入女人的身体里,龟头挤进一个更紧更热的地方,周围全是痉挛的软肉,一跳一跳地绞着。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女人瞪大眼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根都不剩,全进去了。女人张着嘴,过了两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你……你顶进去了……顶到姐姐子宫里了……』 林白也懵了,那处地方又紧又烫,绞得林白魂都要飞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退出来——』 『不许退!』女人猛地按住林白的胸口,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声音又尖又媚,『顶都顶进来了……那就顶到底!姐姐的子宫……今天就是给你肏的!』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白嫩的小腹,那处隐隐鼓起一个轮廓,女人伸手按了按,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你看……姐姐的肚子……都能看出你的形状了……』 女人说着,疯了一样开始起伏。这一回女人彻底放开了,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子宫里,又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响个不停。女人的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脸上,丰腴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砸在林白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女人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只剩下啊啊的浪声。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死死夹着林白的腰,丝袜的布料随着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林白的腰侧,又滑又凉。女人的胸前的软肉晃得厉害,汗珠从额头滚下来,滴在林白胸口。 『啊……顶到了……顶到姐姐子宫里了……小弟弟,你好厉害……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女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眼睛却渐渐开始失焦,『姐姐的子宫……要被你操坏了……啊……姐姐要去了……』 林白被骑得魂都快飞了,手指死死抠着马桶边缘,只能哑着嗓子求饶:『呜……姐姐……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女人听了反而笑出声,亲了林白嘴唇一下,声音又媚又坏:『叫姐姐了?乖。那姐姐更舍不得停了。』 女人越骑越快,脸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眼神越来越散,舌头不知不觉从嘴角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林白看着女人的脸,觉得那副模样又浪又可怕,却停不下来。女人骑到后面,整个人趴在林白身上,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忽然绷紧,两条黑丝大腿死死绞住林白的腰,抖了几下,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操,被你这小东西骑到子宫高潮了。』 林白被那阵收缩绞得精关大开,腰一弓,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女人的身体里,冲开子宫口,直接灌进子宫。女人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小腹被撑得又胀又满,女人仰起头,张着嘴,半天才喘过气来。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白浊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裹着黑丝的大腿根流下来,洇进丝袜里,又滴到地上。 女人被烫得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愣了两秒,随即笑了:『……嚯,这量。』女人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小弟弟,你这一炮,够养三个男人的。姐姐捡到宝了。』 女人刚要起身,忽然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胀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她。女人低头,看着那根还没软下去多少的阴茎,眼睛瞪圆了:『……还硬着?刚射完又硬?小弟弟,你是怪物吧。』 林白喘着气,声音发虚:『我、我也不想的……』 『不想?』女人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扶着林白的肩膀,又重新坐稳,『那正好,姐姐还没吃饱。再来一轮。』 女人说着,又动了起来。这一回女人的动作更快更猛,整个人骑在林白身上颠,胸前的软肉晃得厉害,黑丝大腿夹着林白的腰,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响个不停。女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林白被骑得连连求饶。骑到后面,女人的眼神彻底散了,眼白翻上来,舌头整个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线,脸上全是失神的笑:『啊……啊……子宫……被灌满了……姐姐的肚子……好胀……啊……』 林白也被绞得又射了一次,白浊混着前液灌进子宫,把女人本就鼓起的小腹撑得更满,穴口溢出的液体顺着黑丝大腿根流成一道,在地上汪了一小滩。 女人瘫在林白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直流,小腹鼓得高高的,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女人已经彻底失神了,只剩下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哼声。 林白喘着气,想把女人推开,女人却软绵绵地趴着不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林白扶着女人的腰,慢慢把阴茎抽出来,白浊从女人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流了满腿。 林白想走。林白抓过自己的裤子,刚要穿上,余光却瞥见女人的下身。 女人侧躺在马桶上,一条腿搭在马桶沿上,另一条腿垂着,裹着黑丝。女人浑圆的臀肉白花花地露在外面,而两瓣臀肉中间,那处粉嫩的菊穴正对着林白,褶皱细密,随着女人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林白盯着那处看,喉咙发干。 林白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处菊穴又粉又嫩,夹在丰腴的臀肉中间,细密的褶皱一层叠着一层。林白移不开眼。 林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那处褶皱。女人的身体在失神中轻轻一颤,菊穴本能地缩了一下,又松开。林白的心跳得厉害,指尖顺着褶皱慢慢打着圈,那处嫩肉又软又热,随着林白的动作一张一合。林白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菊穴立刻绞紧,又松开,女人的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哼声,却依然没有醒。林白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停下,可手却不受控制,指尖一点一点往里探,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又热又滑。 林白又硬了。 林白咽了口唾沫,把女人轻轻翻了个身,让她趴好,浑圆的屁股翘起来。女人的脸埋在臂弯里,还在失神地哼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白扶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抵在女人的菊穴上,那处细嫩的褶皱紧紧闭着,又小又紧。 林白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顶。 龟头抵着那处嫩肉,一点点撑开,褶皱被撑平,绷成薄薄的一圈。女人在失神中皱起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却没有醒。林白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菊穴又紧又热,死死绞着棒身,每送进一分,那处嫩肉就绞紧一分,绞得林白头皮发麻。一丝淡淡的血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滑下去,洇进黑丝里。 『呜……』女人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回收了收,又被林白按住。 林白扶着女人的臀肉,开始慢慢抽插。女人的菊穴又紧又嫩,每一下都绞得林白倒吸凉气。林白越动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女人失神中的呻吟,在厕所里回荡。女人趴在马桶上,黑丝大腿抖着,小腹里的精液被撞得从穴口一涌一涌地溢出来,阿黑颜还挂在脸上,口水流了一滩。 林白射出来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女人的菊穴里,菊穴还紧紧咬着林白的阴茎,一缩一缩地吸着,白浊从被撑开的菊穴边缘一股一股溢出来。女人被烫得浑身一颤,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没了动静,彻底昏睡过去。 林白退出来,看着眼前这幅光景:女人趴在马桶上,浑圆的屁股翘着,小腹鼓得高高的,子宫里灌满精液,菊穴里也灌满精液,白浊顺着大腿根流成好几道,黑丝上洇得到处都是。女人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糊了半张脸,已经彻底失神。 林白的手抖得厉害,胡乱抓过裤子穿上,扣子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扣。林白站在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女人还趴在那儿,浑圆的屁股翘着,小腹鼓得高高的,脸上挂着失神的阿黑颜,口水糊了半张脸。林白喉咙发干,拉开门,逃似的冲了出去。 林白逃出了厕所。 车站的灯光刺得林白眯起眼,天已经黑透了。林白站在站台上,两条腿还在发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翻白眼吐舌头的脸。林白掏出手机,屏幕亮了,是满满的消息:哥哥到家了吗?满满想哥哥了。 林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回。 第四章 共浴被妈妈发现 林白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林白站在玄关,掏钥匙的手还在抖。门一开,满满已经堵在门口,双手抱胸,圆脸鼓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林白。 『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满满的声音又软又冲,『满满给你发的短信,你看到了吗?』 林白低着头:『看、看到了……』 『看到了为什么不回?』满满踮起脚尖,凑到林白面前,鼻尖贴着林白的衣领,嗅了嗅。满满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那双大眼睛眯起来,声音也凉了半截:『……哥哥,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香水味。女人用的。』 林白僵在原地,后背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林白的脑子嗡嗡作响,心跳得厉害,满满怎么闻出来的,林白不知道,林白只知道自己的秘密好像快要藏不住了。满满站在面前,圆脸鼓着,一双眼睛又亮又凶,满满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一点林白比谁都清楚。 『哥哥,你去找别人了?』满满的声音又甜又毒,指尖戳在林白胸口,一字一顿,『满满不是说过,哥哥身上只能有满满的味道吗?哥哥是不是欠收拾了?』 林白张了张嘴:『没、没有……就是、就是地铁上人太多,蹭到的……』 『蹭到的?』满满歪着头,看着林白,忽然笑了,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那正好,满满帮哥哥洗掉。走,洗澡去。』 林白被满满推进浴室。浴室里水汽腾腾,满满跟在后面,啪嗒一声把门反锁了。满满踮起脚尖,把花洒开到最大,热水哗啦一声冲下来,水汽一下子漫了满屋。满满站在水汽里,慢吞吞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架子上,回头看见林白还愣着,瞪了他一眼:『哥哥,发什么呆,快脱。』 『哥哥先洗,洗得干干净净的,把别人的味道都洗掉。』满满坐在浴缸边沿,两条白嫩的小腿晃着,指挥林白,『然后满满再洗,哥哥给满满洗。』 林白只好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水珠顺着林白的脊背往下淌,林白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地铁厕所里那个女人翻白眼吐舌头的脸,腿间那根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哥哥,转过来。』满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白转过身,差点被水呛到。满满已经脱光了,赤条条地站在浴室里,白嫩的皮肤被水汽蒸得泛着粉。满满的身体小小的,胸口刚鼓起一点点,两颗乳头粉嫩嫩的,腰肢细细的,两条腿又白又直,脚趾圆润,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水汽笼着她,灯光一照,白得晃眼。 『满满要哥哥洗。』满满挤了一手沐浴露,搓出满手的泡沫,然后把泡沫往林白身上一按,凉丝丝的,『先洗哥哥,再洗满满。』 林白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满满。满满却大大方方地站在林白面前,搓着林白的胸口,又搓到背上,泡沫滑溜溜的,满满的小手在林白身上滑来滑去。搓到腰的时候,满满忽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林白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啧了一声:『……哥哥,它站起来了。』 林白的耳根烧得通红:『满、满满……这个、这个我自己来……』 『不行。』满满叉着腰,『满满说了算。哥哥的东西,满满来洗。』 满满蹲下来,挤了一手泡沫,握住林白那根东西,搓了起来。满满的手又软又小,泡沫滑溜溜的,满满握住棒身,上上下下地搓,搓得林白腿都软了,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喘息。满满的两只小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圈住那根粗大的东西,泡沫顺着棒身往下淌,满满搓得又仔细又认真,连顶端那道缝都没放过,指尖轻轻擦过,林白的腰猛地一颤。满满抬起头,看着林白潮红的脸,笑得又坏又甜:『哥哥,这里也要洗干净,不然满满的嘴里会沾到哥哥的味道的。』林白的脸涨得更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满一边搓一边点评:『哥哥的这里,满满一只手都握不住。昨天才洗过,今天又这么大,哥哥是不是偷偷想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林白咬着牙,声音发哑。 『哼。』满满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搓了一会儿,满满又命令道:『好了,现在该满满洗了。哥哥给满满洗。』 林白挤了沐浴露,蹲下来,给满满洗。满满站在林白面前,大大方方地挺着胸。林白的手抖着,掌心覆上满满小小的胸口,打着圈揉,泡沫把白嫩的皮肤盖住,又滑又软。满满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哼声:『嗯……哥哥的手……好舒服……这里,多洗一会儿……』 林白的手顺着满满的胸口往下,洗过细细的腰,又洗过白嫩的腿。满满的皮肤又滑又嫩,沾着泡沫,一碰就滑开。林白蹲在满满面前,托起满满的一只小脚,仔仔细细地洗,满满五个圆润的脚趾头在林白手里动了动,痒得林白手一抖。满满咯咯笑出声:『哥哥,洗脚都要这么认真吗?』『要、要洗干净……』林白低着头,耳根通红。林白把满满的脚洗了一遍,又抬起另一只,满满看着林白认真的样子,忽然凑近,在林白额头上啵地亲了一下:『哥哥真乖。这是奖励。』林白僵了一下,手上的泡沫差点掉下来。满满抬起一条腿,踩在林白膝盖上:『哥哥,腿缝也要洗。』林白咽了口唾沫,手探到满满腿间,指尖轻轻擦过那处嫩肉,满满的身体一颤,哼了一声:『……那里……也要洗……哥哥要洗干净……』 林白的手指在那处嫩肉上打着圈,泡沫滑进那道缝里,满满的腿抖了一下,声音也软了:『呜……哥哥……够了……那里、那里不要洗了……』 林白收回手,满满的脸红扑扑的,别开眼,声音闷闷的:『……哥哥洗得不错。满满原谅哥哥身上的味道了。』 洗完了,满满坐在浴缸边沿,两条腿悬着,白嫩的脚丫踩在林白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上。 『哥哥,你看,它又站起来了。』满满用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拨弄,『满满用脚踩哥哥的肉棒,哥哥舒服吗?』 林白喘着气,说不出话。 满满的两只小脚并拢,踩住那根阴茎,脚心夹着棒身,上上下下地搓。满满的小脚又白又嫩,脚心软软的,蹭着滚烫的棒身,又滑又痒。林白的大腿绷得发颤,前液从顶端渗出来,沾在满满的脚底,拉成银丝。满满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哥哥的水……都沾到满满脚上了……好色哦。』林白的脸涨得通红,满满却不肯放过他,两只小脚夹着棒身又搓又揉,脚趾在龟头上打圈,还时不时用脚心蹭过顶端那道缝。林白的大腿抖得厉害,几乎要跪下去,满满却坏笑着问:『哥哥,满满的小脚舒服,还是外面那些女人的手舒服?』林白哪敢回答,只能咬着牙摇头。满满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哥哥的脚,只能给满满踩。』 满满两只脚并在一起,把林白的阴茎夹在脚掌中间,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拧来拧去。林白被踩得腰一下一下地弹,几乎要交代出来,满满却忽然收回脚,让林白硬生生憋回去。满满坐在浴缸边沿,晃着脚丫,笑盈盈地看着林白:『哥哥还没射吧?嘻嘻,不许射。满满还没玩够呢。』 满满跳下浴缸,蹲在林白面前,仰着头,看着林白。 『哥哥,站好。』满满命令道,然后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林白的睾丸。 林白的脑子嗡的一声。满满的小嘴又软又热,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吸着,舌头裹着那团软肉打转。满满的另一只手扶着林白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把它压下来,让棒身横在满满脸上,遮住了满满大半张脸,只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从棒身上方露出来,直直地看着林白。 满满含着睾丸,腾出一只手,比了个耶,举在脸边。 『唔……』满满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闷闷的,从肉棒底下漏出来,『哥哥……拿手机……拍下来……』 林白手抖着,摸出手机,对着满满。屏幕里,林白的阴茎横在满满脸上,遮住大半张脸,满满的小嘴含着林白的睾丸,腮帮子鼓鼓的,一双大眼睛从棒身缝隙里看着镜头,一只手比着耶,嘴角还带着一点坏笑。 林白按下了快门。 『……拍好了。』林白的声音发虚。 『再拍一张。』满满含着睾丸,含糊地命令道,『换个角度。哥哥,手机举高一点。』 林白又拍了一张。满满这才吐出睾丸,接过手机,看着照片,愣了两秒,然后耳朵一点点红起来。满满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好色情哦。』满满把照片放大,看着林白那根粗壮的肉棒横在自己脸上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含着睾丸鼓起的腮帮子,脸越来越红,却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小声嘀咕:『……满满这个样子,好像还挺好看的。』 林白以为满满要发火,满满却忽然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哥哥,这张照片,满满要存起来。』满满说着,把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又盯着屏幕看了看,『……要不要拿来当手机屏保呢?每天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哥哥的肉棒压在满满脸上……嘻嘻,好色情哦。』 『满、满满!』林白的脸涨得通红,『那个不能当屏保!会被妈妈看见的!』 『开玩笑的啦。』满满把手机收进口袋,眼睛弯弯的,『不过照片满满存好了。哥哥要是敢不听满满的话,满满就把这张照片发给妈妈,说哥哥强迫满满拍的。哥哥想试试吗?』 林白不敢说话了。 『好了,不吓哥哥了。』满满看着林白发白的脸,又笑起来,『哥哥被满满弄了这么久,还没射呢。满满帮哥哥射出来好不好?』 满满说着,张开双臂,凑到林白面前:『哥哥,把满满抱起来。』 林白愣了一下:『抱、抱起来干什么……』 『抱起来就知道了。』满满踮起脚尖,催促道,『快点嘛。』 林白只好伸手,托住满满的屁股,把满满抱了起来。满满顺势双腿夹住林白的腰,两只小手环着林白的脖子,低头看着两人之间。林白托着满满,满满的身体轻飘飘的,又软又热。 『哥哥,抱稳了。』满满说着,自己伸手下去,扶着林白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慢慢往下坐。 『呜……好、好大……』满满皱起眉,扶着林白的肩膀,一点一点往下坐。龟头顶开满满小小的阴唇,一寸一寸没入,满满的穴口被撑得绷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紧又热。满满只吃了半截就再也坐不下去了,还有大半截肉棒露在外面,硬邦邦地杵着,沾着透明的液体。满满低头看了一眼那截露在外面的东西,气鼓鼓地骂:『坏哥哥……还是吃不下……满满都坐到底了,还有这么多!』满满咬着牙,扶着林白的肩膀,指挥道:『哥哥……动……满满要哥哥操满满……』 林白托着满满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林白的手臂托着满满的大腿根,满满小小的身体挂在林白身上,随着林白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两条白嫩的腿夹着林白的腰,脚趾蜷着,圆润的脚丫在林白身后一晃一晃。露在外面那半截肉棒随着顶弄在两人之间来回晃动,沾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林白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满满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满满的背抵着湿滑的瓷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小小的身体几乎要滑出去,又被林白托着捞回来,重新顶进去。 『呜……哥哥……好深……』满满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圆脸泛着红,水汪汪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顶到满满最里面了……满满的子宫口……被哥哥顶着磨……呜……好酸……好胀……』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地响,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满满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却死死攥着林白的肩膀:『啊……哥哥……慢、慢一点……满满要被哥哥顶坏了……可是……可是满满好舒服……哥哥再用力一点……』 『满满……你、你不是说要踩哥哥一百遍吗……』林白喘着气,声音也哑了。 『那、那是昨天!』满满吸着鼻子,又羞又凶,『今天满满不踩了……今天满满要哥哥操……呜……哥哥……顶到那里了……满满又要去了……』林白托着满满,转了个身,把满满抵在墙角的瓷砖上,顶得更深。满满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激得满满一哆嗦,双腿却夹得更紧:『呜……凉……哥哥……好深……满满要被顶穿了……』林白的胯骨一下一下撞上去,满满的背贴着瓷砖滑了一下,又被林白托着捞回来,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地响得更急。 林白抱着满满,越顶越快,满满小小的身体在林白怀里一上一下地颠,淫水顺着白嫩的腿根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在地砖上。满满的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声音都变了调:『哥哥……满满真的要被哥哥操死了……呜……满满要去了……』 林白被绞得精关发紧,满满的声音也越来越浪,两个人谁也没发现,门外的钥匙已经插进了锁孔。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客厅的灯亮了。妈妈回来了。 妈妈在料理店打工,今天下班早了一点。妈妈穿着朴素的深色外套,系着围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脸上没什么妆,五官却生得很好,眉眼和满满几乎一模一样,皮肤白净,快四十的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妈妈把包放在玄关,换好拖鞋,忽然听见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是满满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黏。妈妈皱着眉,以为是满满摔着了,放轻脚步往浴室走。越走近,那声音越清楚,妈妈的脸也一点一点变了,脚步也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浴室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楚,是女孩细细的呻吟,夹着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妈妈的心猛地一沉,一把抓住浴室的门把,用力推开门。 浴室里,林白赤条条地站着,怀里抱着满满,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满满的双腿夹着林白的腰,小小的身体挂在林白身上,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插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妈妈推门的动静吓了两人一跳,林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龟头狠狠顶开满满最深处那处软肉,噗嗤一声,插进了满满的子宫里。 『啊——!』满满尖叫出声,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腰,眼睛一下子翻白,整个人都失了神。 满满挂在林白身上,双腿自然垂落,脚不沾地,被顶进子宫的刺激让满满瞬间高潮,淫水顺着满满白嫩的腿滴下来,啪嗒啪嗒落在地砖上。 『满满!』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抄起墙边的塑料凳就砸了过来。 林白猛地背过身,用后背挡住砸过来的凳子。凳子砸在林白背上,啪的一声,林白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满满护得更紧。 『畜生!』妈妈的声音都在抖,『你、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妈妈又抄起沐浴露瓶子砸过来,林白背着身躲,妹妹还挂在林白的肉棒上,随着林白躲避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时不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失神的淫叫。满满的双腿在林白双腿之间,顺着林白躲避的动作晃悠着,脚趾蜷着,淫水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滴。妈妈又抓起洗衣液的瓶子砸到墙上,瓶子弹开,液体洒了一地。妈妈的眼睛通红,声音又哑又抖:『你还不放下她!满满才多大!你、你这个畜生……』林白背着身,一步都不敢停,怕妈妈砸到满满,只能把满满护得更紧。 妈妈砸了几样东西,喘着气停下来,看着眼前的场面,脸色又青又白:『……先把满满放下来!你听见没有!』 林白转过身,脸色惨白:『妈、妈妈……我、我拔不出来……满满……满满的里面……咬得太紧了……』 妈妈愣了一下,走过去,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在满满小小的身体里,满满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满满整个人已经失了神,只剩下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哼声。妈妈想帮林白把满满抱下来,林白托着满满往后退了退,却怎么也分不开,满满的子宫死死咬着龟头,怎么都拔不出来。 妈妈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喉咙动了动,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发紧,两腿之间隐隐地泛出一股热意。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的妈妈自己都忘了。妈妈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根东西。 妈妈赶紧别开眼,声音发紧:『……到客厅去。别在浴室里站着。』 林白抱着满满,一步一步挪到客厅。妈妈跟在后面,把客厅的灯全打开,又看了看两个人,深深吸了口气:『满满,满满?』 满满的眼珠转了转,慢慢回过神来,看见妈妈的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羞得把脸埋进林白怀里,声音又细又抖:『妈妈……妈妈……呜呜……』 『满满乖,别怕。』妈妈瞪了林白一眼,又放软声音安慰满满,『妈妈在。没事了。』 林白张了张嘴,忽然开口:『……妈妈,是我的错。是我威胁满满的。满满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强迫她的。』 妈妈猛地看向林白,眼神又惊又怒,却没再打他,只是咬着牙骂:『你、你这个畜生……满满才多大……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回。 满满在林白怀里,听着林白把责任全揽过去,心里又羞又慌,小手攥着林白的衣角,不敢抬头看妈妈。 妈妈骂了一会儿,看着女儿挂在儿子身上,两人还是分不开,只好先去倒了一杯水,又回来想办法。妈妈蹲下来,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在满满身体里,满满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两人的交合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妈妈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几秒,忽然感觉两腿之间又是一阵湿热,妈妈赶紧夹紧双腿,别开眼,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满满,你试着放松。』妈妈的声音发紧,『放松一点,就能拔出来了。』 满满吸着鼻子,试着放松,可满满的小穴却绞得更紧,满满的腿又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满满放松不了……一放松……那里就、就……』妈妈急得满头汗,又试着托着满满的屁股往上抬,满满整个人挂在林白身上,一抬就疼得直吸凉气。妈妈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肉棒把满满小小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妈妈的心跳漏了一拍,两腿之间又是一阵发热,妈妈赶紧别开眼,声音发紧:『……满满,忍着点。妈妈再想想办法。』 折腾了半天,怎么都拔不出来。妈妈的额头沁出汗珠,看着女儿越来越红的脸,最后咬咬牙:『……只能让他射出来。射出来软了,就能拔出来了。』 林白一愣:『射……射出来?』 『你自己弄。』妈妈别开眼,声音又冷又硬,『赶紧弄出来,别磨蹭。』 林白动了动腰,可满满的身体挂在他身上,两人的交合处被咬得死死的,林白根本动不了。林白急得满头大汗:『妈妈……我、我动不了……满满咬得太紧了……我、我得靠别的刺激才行……』 『你想干什么!』妈妈瞪起眼睛。 『我、我本来想摸满满……』林白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者、或者亲满满……』 『你敢!』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满满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碰她?』 『那、那我动不了……真的射不出来……』林白的声音发苦,『妈妈,满满还挂着呢……时间长了,满满会难受的……』 妈妈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女儿。满满趴在林白怀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怯生生地看着妈妈,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妈妈的心一下子软了,又恨又急,咬了半天的牙,最后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低:『……那、那你……碰我。』 林白愣住了:『妈、妈妈……』 『让你碰就碰!』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别开眼,声音都在抖,『满满还挂在上面呢……你、你赶紧弄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满满挂在林白身上,眨了眨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哥哥,没敢出声。妈妈说完那句话,自己也愣住了。妈妈别开脸,耳朵烧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只是帮他弄出来……满满还挂着……总不能一直这样……』妈妈也不知是说给满满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说完之后,妈妈的脸更红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白咽了口唾沫,慢慢抬起手,朝妈妈伸了过去。 窗外,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第五章 妈妈的秘密 林白咽了口唾沫,慢慢抬起手,朝妈妈伸了过去。 妈妈别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句话都不说。林白的手抖着,先落在妈妈的肩膀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林白的手顺着妈妈的肩膀往下,滑过妈妈的腰侧,掌心隔着衣服贴上去,能感觉到妈妈腰身的温度。 『……快点。』妈妈的声音又哑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满还挂着呢。别磨蹭。』 林白的手抖得更厉害,隔着衣服覆上妈妈的胸口。妈妈的胸口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林白的手掌按上去,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喉咙里压住一声很轻的吸气。 林白揉了一下,妈妈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只是把脸别得更开。林白又揉了一下,隔着衣服捏住那颗乳头,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从齿缝里漏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哼声。 林白的手越来越大胆,探进妈妈的衣服下摆,掌心贴上妈妈的皮肤。妈妈的皮肤又滑又热,林白的手往上,握住妈妈的胸,那团软肉又软又沉,林白的手掌几乎握不住。林白的拇指碾过乳头,妈妈的身体终于撑不住,微微弓起来,两条腿并紧,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别捏那里……』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又低又哑,『快、快点……』 林白被妈妈的反应刺激得血脉偾张,腿间那根还插在满满身体里的肉棒胀得发痛。林白另一只手环住妈妈的腰,把妈妈往自己身上带,妈妈一个踉跄,几乎是跌进林白怀里。林白的嘴凑过去,妈妈猛地偏头躲开:『……不行……嘴不行……』 林白只能退而求其次,手在妈妈身上游走,揉着妈妈的胸,又顺着腰往下,隔着裤子贴着妈妈的腿间。妈妈的两条腿并得死紧,可林白的手还是隔着布料按上去,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那处已经隐隐透出一片湿意。 妈妈咬着嘴唇,浑身发颤,却没有推开林白。林白隔着布料又揉又按,妈妈的下身越来越湿,连林白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热气。妈妈把脸埋进臂弯里,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又绞紧。林白的手揉着妈妈的胸,又顺着腰往下滑,妈妈的腰肢忍不住轻轻摆动,跟着林白的手蹭,又猛地反应过来,僵在原地,羞得耳朵通红,可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 妈妈的下身隔着裤子湿了一片,布料贴在大腿根上,又热又黏。林白的手隔着那层布料按着妈妈腿间,妈妈咬着牙,别着脸,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哼声,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点。林白感觉到那点松动,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妈妈的腰一下拱起来,又硬生生压回去,指甲掐进林白的肩膀里。妈妈想开口让林白停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又细又哑的喘息,妈妈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得更低,不敢让林白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呜……』妈妈的哼声越来越重,忽然感觉到林白的手在解开她裤子的扣子,妈妈一把按住林白的手,声音又哑又急:『……里面不行……只、只能在外面……』 林白只好隔着裤子继续揉,又揉回妈妈的胸口。妈妈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林白身上,胸口被揉得发胀,腿间一片湿热,妈妈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满满的脸,一会儿是那根粗壮的肉棒。 林白被刺激得精关大开,腰一挺,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满满的子宫里。满满的子宫口还紧紧咬着林白的龟头,精液被直接灌进最深处,满满还在失神,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子宫一阵一阵地收缩,又吸又绞,满满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蹬了蹬,竟又被射到了高潮。林白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满满的子宫一下一下地吸进去,又胀又麻,射了许久都没有停。 满满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越鼓越高,白浊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满满的腿根往下淌。妈妈看着女儿的肚子一点一点鼓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忘了自己还被林白抱着。 林白射了很久,终于射完了,满满的小腹已经被撑得鼓鼓的。林白扶着满满的腰,试着往外拔,这次终于松动了一些,林白一点一点把肉棒从满满身体里抽出来。满满的小穴已经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流了满腿。 林白刚把肉棒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又喷出一股白浊,直直射在妈妈脸上。妈妈被喷了个正着,僵在原地,温热的液体溅了她一脸。紧接着又是一股,喷在妈妈的家居服上,洇开一片湿痕。林白还在射,一股接一股,喷在妈妈脸上、胸前、身上,妈妈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满身都是白浊。 『你——!』妈妈的声音都劈了,却没能躲开,被林白射了个满怀。妈妈僵在那里,衣襟上、脸上、脖子上全是腥咸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 妈妈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两条腿并紧,从喉咙里压住一声很轻的呻吟。妈妈被林白摸了那么久,下身早就湿透了,又被射了一身,那阵积压的热意一下子涌上来,妈妈咬着嘴唇,死死忍住,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妈妈的下身一阵一阵地收缩,妈妈靠着墙,浑身发颤,硬是把那阵高潮咽了回去,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妈妈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林白看着妈妈满脸满身的白浊,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扯纸巾想给妈妈擦,被妈妈一把打开:『……别碰我。』妈妈自己扯过纸巾,胡乱擦着脸,手指却在发抖,擦到一半,妈妈又猛地夹紧双腿,弯下腰,喉咙里压住一声细碎的呻吟,那阵热意又涌了上来。妈妈咬着牙站直身体,也不看林白,也不看满满,声音又哑又冷,只丢下一句:『……把沙发收拾干净。』 林白射完了,那根东西终于软下来。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 妈妈板着脸,一把推开林白,声音又冷又硬:『把沙发收拾干净。』 林白看着满地满沙发的狼藉,白浊、淫水、汗水混成一片,林白的手都在抖。林白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正要跪下去擦,妈妈却没有等他,直接蹲下身,把满满抱了起来,转身走进浴室。 林白一个人跪在客厅里,纸巾攥在手里,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一点一点地擦沙发。白浊洇进布料的纹理里,擦不干净,林白又换了一张纸巾,越擦手越抖。林白一边擦,一边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妈妈压低的、听不清的说话声,林白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满满失神的脸,一会儿是妈妈被他射了一身的样子。林白把沙发擦干净,又把自己收拾好,站在客厅中央,看了看浴室关着的门,又看了看满满房间的方向,不知道该干什么。浴室的水声一直没停,林白不敢走,也不敢靠近,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妈妈出来。 妈妈的心又疼又乱,蹲下来,把满满抱起来。满满小小的身体又软又烫,瘫在妈妈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妈妈抱着满满走进浴室,把满满放进浴缸里,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水汽一下子漫起来。妈妈蹲在浴缸边,看着满满小小软软的身体泡在热水里,心里又酸又疼,喉咙发紧:『满满,疼不疼?』满满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妈妈……满满下面……好胀……』妈妈的眼眶也红了,轻轻摸着满满的头:『……满满乖,妈妈给你弄出来,弄出来就不胀了。』 『满满,乖,妈妈给你洗干净。』妈妈的声音放得很软。 满满吸着鼻子,怯生生地看着妈妈:『妈妈……满满是不是做错事了……』 『……不是满满的错。』妈妈的喉咙发紧,『是妈妈的错。妈妈没看好你哥哥。』 妈妈挤了沐浴露,给满满洗身体。洗到满满的肚子时,妈妈的指尖感觉到满满的小腹鼓起一块,里面全是林白灌进去的精液。妈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按着满满的小腹,想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 满满被按得皱起眉,哼了一声:『妈妈……好胀……满满肚子里……好多……』 妈妈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隔着满满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满满的小腹又胀又满。妈妈的手轻轻按着满满的小腹,从肚脐上方慢慢往下推,白浊混着水从满满的穴口一股一股流出来,顺着腿根淌进浴缸里。满满被推得皱起眉,迷迷糊糊地哼:『妈妈……还在流……满满肚子里……怎么还有这么多……』妈妈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推,一边推,一边忍不住想,那根肉棒到底往满满身体里灌了多少,才能把满满小小的肚子撑得这么鼓。妈妈的腿间又是一阵发热,妈妈咬了咬嘴唇,把那点念头咽回去,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妈妈一边清洗,一边忍不住去想那根肉棒。那根东西插在满满身体里的样子,妈妈看得清清楚楚,又粗又长,满满那么小的地方,被撑得满满的。妈妈忍不住想,如果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自己的小穴是不是也会被撑得满满的,是不是也会那么胀、那么满。妈妈又想起林白的手揉在自己胸口的力道,想起那根肉棒拔出来还在喷的样子,妈妈的两条腿在热水下绞在一起,又松开,腿间那股热意压也压不下去。妈妈赶紧夹紧双腿,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可越想压,那画面就越清晰,妈妈的手指在水下抖得越来越厉害。 妈妈的手指在水下清洗着满满的穴口,白浊还在往外流,妈妈的手指探进去一点,帮着把里面的精液引出来。满满的穴口又小又热,妈妈的手指被绞住,妈妈的心猛地一跳,脑子里全是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来的画面,妈妈的腿间越来越湿,连手指都在发颤。 『妈妈……』满满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妈妈的手指……好奇怪……』 妈妈猛地回过神,手抽出来,声音发紧:『……满满乖,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妈妈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得厉害,两腿之间又湿又热,妈妈只能咬着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给满满清洗。满满的小腹被一点点按空,白浊混着水淌了满缸,妈妈看着那些白浊,心里又羞又乱,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那根肉棒插进自己小穴的感觉,光是想着,妈妈的腿间就一阵一阵地发紧。妈妈的手指还在满满的穴口里引着精液,指尖擦过满满的肉壁,满满迷迷糊糊地哼着,妈妈的脑子里却全是那根肉棒插进来的画面,连自己的手指都忘了还埋在满满身体里。妈妈猛地回过神,手抽出来,心跳得更厉害,脸上烧得滚烫,赶紧拧大水龙头,让水声盖过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妈妈把满满洗干净,用浴巾把满满裹起来,抱回满满房间,轻轻放在床上。满满已经困了,小小的身体蜷进被窝里,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满满乖,睡吧。』妈妈给满满掖好被角,声音放得很轻,『什么都别想了。明天妈妈再说。』 满满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妈妈站在床边,看着满满熟睡的脸,心里又酸又乱,叹了口气,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妈妈回到浴室,关上门,反锁。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和那股腥咸的味道。妈妈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妈妈闭上眼睛,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走。 可那些画面怎么也冲不走。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在满满身体里的样子,拔出来还在喷的样子,溅在自己脸上身上的样子,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热水冲过胸口,妈妈的指尖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前,隔着水流,还能感觉到林白刚才揉捏的力道。 妈妈猛地睁开眼,手缩回去,骂了自己一句:『……你在想什么……那是个孩子……是你的儿子……』 可妈妈的身体不听使唤。妈妈的腿间又湿又热,热意一阵一阵往上涌,妈妈夹着腿,扶着墙,喘着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妈妈终于放弃了,慢慢滑坐在浴缸边沿,伸手,探向自己腿间。 妈妈的指尖碰到自己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妈妈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揉着那颗探出头的阴蒂,一股酥麻窜上来,妈妈的腰一下弓起来。 『呜……』妈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爸爸一个月才回来一两次,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的妈妈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这样的身体。 妈妈的手指揉着阴蒂,越揉越快,脑子里全是那根肉棒的样子。又粗又长,青筋盘绕,插在满满身体里,满满那么小的地方都被撑得满满的。妈妈忍不住想,那根东西如果插进自己身体里,自己的小穴是不是也会被撑得满满的,是不是也会那么胀、那么满,是不是也会被顶到最深处,顶得自己魂都要飞了。 妈妈的手指顺着阴蒂往下,探进自己的穴口。里面又热又湿,妈妈的手指探进去一根,轻轻抽动,想象着那是那根粗壮的肉棒,妈妈的两条腿忍不住并紧又分开,腰肢轻轻摆动,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呻吟。 『呜……好大……』妈妈恍惚间,真的感觉到那根肉棒插了进来,又粗又长,把小穴撑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妈妈的指尖又探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抽插,可两根手指怎么也比不上那根东西的粗,妈妈的指尖又试着挤进第三根,穴口被撑得发胀,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不肯停。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着,混着妈妈压抑的喘息,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整个人趴在浴缸边沿,腰肢一下一下地拱,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红。妈妈的脑子越来越糊涂,分不清自己在哪里,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那根肉棒插进来、拔出去、又插进来的画面。妈妈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儿子……操、操妈妈……用那根东西……操妈妈……』妈妈说着,手指抽插得更快,腰肢拱得更高,浪叫一声比一声大,早就忘了要压住声音:『啊……儿子……妈妈的小穴……想要那根肉棒……想要你操进来……呜……』 妈妈想到林白抱着满满的样子,想到那根肉棒拔出来还在喷的样子,想到那些白浊溅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想到那根肉棒如果插进自己身体里,会不会也把自己灌得满满的,妈妈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啊……儿子……操妈妈……妈妈要去了……要被你操到去了……』妈妈的身体忽然绷紧,两条腿死死夹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整个人抖了好几下,高潮了。 妈妈趴在浴缸边沿,大口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湿热,手指还埋在身体里,久久没有抽出来。妈妈闭着眼睛,眼角有一点点湿,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妈妈猛地想起自己刚才喊的那些话,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羞得整个人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妈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又哑又低,带着一点发抖:『……我、我到底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儿子……』 过了很久,妈妈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妈妈的脸烧得通红,又羞又愧。妈妈把自己重新冲干净,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林白的房间门关着。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张已经擦干净的沙发,又看了看满满房间的方向,叹了口气,把灯关了。黑暗中,妈妈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过了很久,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妈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根肉棒的样子,还有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话。妈妈把被子拉过头顶,耳朵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乱,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儿子和女儿。 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第六章 妈妈的霸凌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进客厅,一切看起来跟往常一样。 妈妈在厨房里做早饭,系着围裙,头发挽成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满满坐在餐桌边,低着头喝牛奶,一句话都不敢说。林白从房间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 『……坐下吃饭。』妈妈没有回头,声音平平的。 林白乖乖坐下,拿起筷子,手却在抖。满满偷偷看了林白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客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安静得吓人。 吃完早饭,满满被妈妈赶回房间写作业。妈妈收拾完碗筷,站在客厅中央,看了林白一眼:『……过来。』 林白跟着妈妈进了妈妈的房间。妈妈关上门,坐在床边,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说吧。』妈妈的声音很平,『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林白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林白低着头,声音又哑又抖:『妈、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妈妈盯着林白,『你妹妹才多大?你、你这个……』 『是、是因为那个地方太大……』林白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满满她、她非要……她说哥哥是怪物……是病……她要管着我……我、我真的拦不住……妈妈……我也不想这样的……』 林白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林白缩着肩膀,低着头,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只看见肩膀一抖一抖的。 妈妈看着林白的样子,愣住了。 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面前,哭得肩膀一缩一缩的,声音抖着,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软弱。妈妈心里那团火,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发了。妈妈看着林白哭,看着林白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妈妈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妈妈只知道,看着林白这么软弱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有点想欺负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压下去,可越压,那念头就越清晰。 『……别哭了。』妈妈的声音软下来,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你昨晚不是还没射完吗。』 林白愣了一下,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妈、妈妈……』 『今天让你射完。』妈妈别开脸,声音又低又平,『省得你憋着,再祸害你妹妹。』 林白还没反应过来,妈妈已经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双黑色的丝袜,当着林白的面,慢慢穿上。妈妈背对着林白,弯腰穿丝袜的时候,圆润的臀线把裙子绷得紧紧的。林白的喉咙动了动,腿间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妈妈穿好丝袜,转过身,看着林白腿间那处凸起,嗤了一声:『……这就硬了?没出息的东西。』 林白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对、对不起……』 『过来。』妈妈坐在床边,翘起腿,丝袜包裹的脚对着林白,『跪下。』 林白乖乖跪到妈妈面前。妈妈看着林白听话的样子,心里那股欺负他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妈妈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自己都没发现。 『你妹妹不是说你这里很大吗。』妈妈的脚尖隔着裤子,轻轻踩上林白腿间那处凸起,慢悠悠地碾着,『让妈妈看看,到底有多大。』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妈妈的脚尖隔着布料碾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的,又轻又慢,碾得林白浑身发颤。 『把裤子脱了。』妈妈命令道。 林白手忙脚乱地把裤子脱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妈妈看着那根东西,喉咙动了动,过了两秒才找回声音:『……难怪你妹妹受不住。』 妈妈的脚踩上去,丝袜的布料又滑又凉,贴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妈妈的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拨弄,又用脚心包住棒身,上上下下地搓。妈妈的脚趾灵活地勾着龟头,指缝夹着棒身来回撸,丝袜上很快就沾满了亮晶晶的前液。林白跪在妈妈面前,被妈妈的丝袜脚踩得腿都在抖,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腰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上顶,追着妈妈的脚。 『舒服了?』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白,声音又冷又媚,脚却踩得更起劲,脚心压着龟头碾,『看你这没出息的样,鸡巴都被妈妈的脚踩出水了。你妹妹就是被你这么欺负的?就你这软蛋样,还想祸害人?』 『没、没有……』林白的眼泪还没干,又被踩得直喘,声音又哑又软,『妈妈……是满满欺负我……』 『欺负你?』妈妈哼了一声,两只丝袜脚并拢,夹住林白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搓,脚趾还夹着龟头拧来拧去,『你长这么个骚东西,就是来祸害人的。妈妈的脚一碰就硬成这样,还跟你妹妹装委屈?妈妈今天就用这双脚,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妈妈说着,把丝袜脚抬起来,凑到林白嘴边,命令道:『张嘴。把妈妈的脚舔干净,舔舒服了,妈妈才让你射。』 林白红着脸,捧起妈妈的丝袜脚,伸出舌头,沿着丝袜的纹理舔起来。妈妈的脚趾在林白嘴里动了动,妈妈满意地哼了一声:『……还算听话。』妈妈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踩在林白腿间,继续夹着那根阴茎搓。林白一边舔着妈妈的丝袜脚,一边被踩得直喘,又骚又狼狈。 林白被夹得精关一阵一阵发紧,求饶道:『妈妈……呜……我要射了……』 『不许射。』妈妈的脚猛地收紧,等林白缓过那阵,才又慢悠悠地动起来,『妈妈还没玩够呢。你昨晚射了你妹妹一身,今天也得让妈妈看看你有多能射。』 妈妈的丝袜脚越搓越快,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打圈,又用脚心蹭过顶端那道缝。林白跪在妈妈面前,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前液把妈妈的丝袜蹭得湿了一大片。 林白正被妈妈踩得魂都要飞了,门口忽然传来一点极轻的动静。满满蹲在门外,透过没关严的门缝,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房间里。满满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捂在嘴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妈妈用脚踩着哥哥的肉棒,看着哥哥跪在妈妈面前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满满心里又酸又痒。满满看着妈妈的黑丝脚踩着哥哥的肉棒,看着哥哥被踩得直喘求饶的样子,满满的小穴也一阵一阵地发紧。满满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自己的裤子里,揉着那颗小豆子,揉得越来越快,眼睛却一刻都离不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满满看着妈妈那副又冷又媚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妈妈好骚……满满的哥哥,满满也想这么踩……满满的小穴……好痒…… 房间里,妈妈的脚终于收回去。林白刚松了口气,妈妈却站了起来,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胸口。妈妈的胸口沉甸甸的,又白又软,两颗乳头是深色的,随着呼吸微微挺立。 『躺下。』妈妈命令道。 林白乖乖躺到床上。妈妈弯下腰,捧起自己的胸,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妈妈的乳肉又白又软,从两边挤上来,紧紧裹住棒身,妈妈双手托着胸,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乳沟里的肉一挤一挤的,又滑又烫。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妈妈就低头,张开嘴含住,吸一口,舔一下,又吐出来,舔得林白直吸凉气,腰一下一下往上拱。 『妈妈的奶子,比你妹妹那点小包子舒服吧?』妈妈一边乳交一边说,声音又媚又骚,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妈妈的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夹男人鸡巴的。你妹妹那点小肉,也敢跟妈妈比?』 林白被乳交夹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呜……妈妈……舒服……妈妈的奶子……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妈妈的乳交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冒出来,妈妈次次低头含住,前液把妈妈的胸口和下巴抹得亮晶晶的,妈妈一边舔一边喘着气:『妈妈的奶子夹得你爽不爽?想不想射在妈妈脸上?想的话,就好好求妈妈。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林白的声音都在抖。 妈妈又乳交了一会儿,忽然松手,让林白不上不下地吊着。林白委屈地看着妈妈,眼眶都红了:『妈妈……』 『急什么。』妈妈脱掉裙子,只穿着黑丝和内裤,跨坐到林白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妈妈说了,今天让你射个够。』 妈妈说着,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妈妈没有急着坐下去,先扶着林白那根阴茎,用龟头抵着自己的阴唇,上上下下地蹭,把前液和淫水蹭得到处都是,妈妈喘着气,声音又骚又急:『妈妈的骚穴……今天要吃个够……小畜生,你给妈妈顶进去……顶到妈妈子宫里去……』妈妈说着,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慢慢沉下腰。妈妈的里面又热又湿,比满满宽敞得多,也熟得多,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林白头皮发麻。妈妈一直坐到最底,龟头顶到一处又软又韧的阻碍,妈妈咬了咬牙,腰往下一沉,那处软肉被龟头一点点顶开,整根阴茎连根部都没入妈妈的身体里,一截都不剩。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妈妈长长地喘了口气,脸上泛起红晕,仰起头,从喉咙里漏出又骚又媚的呻吟,『妈妈的骚穴……被整根吃进去了……小畜生……你这根东西……天生就是给妈妈肏的……操死妈妈……快操死妈妈……』 林白被妈妈整根吞下,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息。妈妈扶着林白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又熟又猛,每一次都坐到底,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顶着研磨,磨得妈妈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啊……顶到了……顶到妈妈子宫口了……小畜生……你倒是会顶……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顶开了……操死妈妈……把妈妈的骚穴操烂……』妈妈一边浪叫,一边自己伸手揉着阴蒂,越骑越快,屁股扭得又浪又狠。 门缝外,满满看着妈妈骑在哥哥身上,看着哥哥的肉棒整根没进妈妈身体里,满满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机举得稳稳的,镜头一丝不抖。满满看着妈妈那副又浪又凶的样子,看着哥哥被妈妈骑得直喘,满满的小穴越来越湿,裤子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满满的手指在裤子里揉着,揉得越来越快,又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房间里,妈妈越骑越快,黑丝大腿夹着林白的腰,丝袜的布料随着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林白的腰侧,妈妈一边骑一边扭着腰,把龟头往自己最深处碾。妈妈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骚:『啊……妈妈的骚穴……要被你磨化了……小畜生……你、你怎么这么会顶……妈妈的骚逼都被你肏出水了……操死妈妈……妈妈是你的骚货……妈妈的骚穴……专门给你肏的……』妈妈骑到后面,整个人趴在林白身上,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忽然绷紧,两条黑丝大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腰,抖了几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操……被你这小畜生骑到子宫高潮了……妈妈的骚子宫……都被你肏熟了……』 林白被那阵收缩绞得精关大开,腰一弓,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妈妈的子宫里。妈妈的子宫被灌得又胀又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妈妈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又浪又怕地叫出声:『啊……好多……妈妈的肚子……要被你灌满了……骚子宫都被你灌饱了……』白浊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黑丝大腿根流下来,洇进丝袜里。妈妈被烫得浑身一颤,仰起头,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半天才喘过气来。 妈妈射完,从林白身上下来,腿一软,瘫坐在床边,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挂着失神的潮红。妈妈的脸上、胸口、小腹、腿上全是白浊,黑丝被洇得一片狼藉,妈妈精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骂:『……小畜生……把妈妈……肏成这样……』 林白喘着气,看着妈妈瘫在床上、满身白浊的样子,腿间那根东西却还硬着。林白的目光顺着妈妈的小腹往下,落在妈妈两瓣臀肉中间,那处还没被碰过的菊穴上。 妈妈察觉到林白的目光,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林白咽了口唾沫:『妈妈……我、我还没射完……』 『射完了就滚!』妈妈撑着床想坐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声音又急又慌,『你敢碰那里试试——啊!』 林白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妈妈翻了个身,按趴在床上。妈妈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声音都劈了:『放开我!林白!你敢!你、你这个畜生——』 林白按着妈妈的腰,膝盖压住妈妈的腿,让妈妈动弹不得。妈妈趴在床上,挣扎着,哭骂着,可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怎么都挣不开。林白扶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抵在妈妈的菊穴上,那处细嫩的褶皱紧紧闭着,又小又紧。 『妈妈……对不起……』林白的声音在抖,却还是慢慢往里顶,『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你放开!』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尖又哑,『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林白!妈妈求你了——』 龟头抵着那处嫩肉,一点点撑开,褶皱被撑平,绷成薄薄的一圈。妈妈在哭骂声中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林白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妈妈的菊穴又紧又热,死死绞着棒身,一丝淡淡的血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滑下去。妈妈哭着,骂着,指甲掐进床单里,两条腿乱蹬,却被林白压得死死的。 『呜……畜生……』妈妈的哭声越来越哑,『你、你连这里都要……』林白扶着妈妈的腰,开始慢慢抽插,妈妈的菊穴又紧又嫩,每一下都绞得林白倒吸凉气。妈妈趴在床上,哭骂声渐渐碎掉,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肏得没了力气,还是被开苞的痛和后面那阵说不清的酥麻搅得脑子一片混乱。妈妈的哭骂声里,渐渐混进了一点变了调的喘息:『呜……畜生……好胀……啊……别、别那么深……呜……』妈妈骂着骂着,腰却不自觉地跟着林白的动作轻轻摆起来,妈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屁股已经悄悄翘起来了。林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变化,顶得更深,妈妈的呜咽声里,那点浪气越来越重:『啊……啊……小畜生……妈妈要被你……肏坏了……呜……』妈妈的脸埋进枕头里,又哭又浪,分不清到底是抗拒还是舒服。 门缝外,满满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妈妈被哥哥按在床上开苞的画面,手都在发抖。满满看着妈妈哭骂着被哥哥撑开,看着血丝顺着哥哥的肉棒滑下来,满满的眼睛亮得吓人,裤子里早就湿透了。满满的手指揉着自己的小穴,越来越快,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喘息,却一点声音都不敢漏出来。满满看着屏幕里妈妈的样子,又看着哥哥那根粗壮的肉棒,心里又怕又痒,忍不住小声嘀咕:『……妈妈好狡猾……抢满满的哥哥……满满也要……满满也要哥哥的肉棒……』 房间里,林白射出来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妈妈的菊穴里,白浊从被撑开的菊穴边缘溢出来。妈妈被烫得浑身一颤,趴在被子里,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低低的啜泣。林白退出来,看着妈妈瘫在床上,前面后面都被灌得满满的,满身白浊,狼狈得不像话。 妈妈趴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声音又哑又冷,带着一点发抖:『……滚出去。』 林白穿上裤子,站在床边,看着妈妈,想说什么,又闭上嘴,转身出去了。 门缝外,满满已经溜回了自己房间。满满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相册,看着刚才录下的视频,从妈妈用脚踩哥哥的肉棒,到妈妈骑在哥哥身上,再到妈妈被哥哥开苞,一帧一帧,满满的脸越来越红,心跳得越来越快。满满把视频设了密码存好,又忍不住点开看了一遍,手指伸进自己裤子里,一边看,一边揉,一边小声嘟囔:『……妈妈都不许满满吃整根……自己却整根吃下去了……妈妈好狡猾……』 满满揉着揉着,小穴一阵收缩,满满咬住被角,闷闷地抖了几下,高潮了。满满趴在床上喘着气,看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忽然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哥哥的肉棒,还有妈妈的样子,现在都在满满手里了。哥哥要是不听话,满满就把视频发出去。嘻嘻。』 窗外,阳光正好。林白站在自己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脑子里乱成一团。林白不知道,那张存着妈妈视频的手机,还有下周那班末班地铁,都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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