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作者:醋蘸饺子
12当着妻子的面出轨她亲妹,肉棒卡在小茓里拔不出来(当众苟合 等快感逐渐平息后,他的酒意也直接清醒了,猛地将蒙住眼睛的布巾一把扯下。 其实在抽插淫穴、揉奶子以及拍打屁股时,他就察觉到了身下之人应该不是林婉儿,但快感让他根本不想思考,只想紧紧地抱住怀中散发着香味的温香软玉,将自己一泡又一泡的浓精灌给她。 但在看清身下之人是谁之后,他还是没忍住地一阵愕然。 “锦儿?你...” 薛明旭一时间怔在了原地,他确实对林锦儿有些一见钟情的意思在,但她到底还是自己发妻的亲妹妹,他不愿意,也不能够。 林锦儿似乎看出了他的内心所想,水润润的眼睛望向他时满含依赖,“姐夫,刚才好舒服哦...” 她的眼里满是天真无辜,脸上被玩弄到失神的春意,让薛明旭对发妻更为愧疚,但依然埋在小姨子穴里的鸡巴却还是没有拔出来,反而在看到小姨子的脸之后,涨得越来越大。 林锦儿也察觉到了鸡巴的变化,面庞有些失神,她伸出舌头主动去够薛明旭的薄唇。 “姐夫,你没有背叛姐姐呀!” “我们只是在做舒服的事情,锦儿没有怀孕,就不算背叛姐姐,姐夫你不要难过,再肏肏锦儿好吗,锦儿好痒好痒的!” 薛明旭一边唾弃自己,胯下的肉棒却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他难耐地咬住唇,想避免自己发出那声舒爽的闷哼。 他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脑中在嘶吼喊叫:快射出来,射出来就不算背叛婉儿! 可身体却完全在违背大脑的意愿,高热湿滑的内壁又吸又夹,爽得他完全舍不得喷出浓精。 再插一下,只插一下就好! “姐夫,不是你的错,只是大鸡巴和小穴穴太舒服了,嗯...再快一点,姐夫...” 薛明旭的脑中不断闪现过挣扎,但过于超过的快意,加上小姨子蜜一般甜腻的呻吟声,如同春药一样在他耳中催发,他只能如同一只困兽,败给了身体的忠实感觉。 “姐夫,你好大哦...姐夫...好厉害,姐夫插得人家好舒服哦...” 薛明旭不仅身体被身下的小人降服,就连心脏也不由得沉溺于她一声声撒娇一样的姐夫声中。 他理智全失,将少女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下,抓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猩红的眼盯着那被随着肏弄的动作、上下摇晃的水滴形乳房,乳波带着少女的独特清香,让他迷了心智,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林婉儿听了丫鬟的禀报之后,连大氅都忘了披,捂着自己的肚子,路都快要走不稳了,咬着唇急忙赶到偏院去。 入眼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相公、此时像失了心智一般,如同一只雄狮,掐着她亲生妹妹的腰肢,发着狠劲,一下一下地、打桩一般,又快又猛地插着小姨子的嫩穴。穴口被粗壮的鸡巴撑得几欲透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地渗出白灼,高速拍打下,形成一阵阵的绵密泡沫。 她明明都站在了门口,但沉浸在激烈床事中的两人却浑然不觉,少女白嫩修长的推挂在她相公雄壮有力的劲腰上,她的相公顶得她的妹妹在不停地全身颤抖。 两人一个甜腻娇喘,一个低声粗喘,不知疲倦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交媾着。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相公露出这般难耐爽利的表情,仿佛身下的少女就是他的全世界。 “啊!姐夫...太快了,慢些,嗯...” “小妖精,放松点,是想把姐夫夹断吗?” 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旁若无人地传出,压倒林婉儿最后的稻草陡然崩塌。一瞬间,便已失去了全部的气力,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长姐!”随着林锦儿终于发现林婉儿的惊呼声里,还夹带着肥软雪臀被大掌拍打的色情音色。 林婉儿倒地的一瞬间,幸而被跟在身后的小桃和小月一把扶住。 薛明旭也陡然清醒,快速挺腰的打桩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看见林婉儿被丫鬟扶住了,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后,他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两人相连的下体。 林锦儿到底还小,尽管她一直设想着和姐夫偷情时被姐姐撞见的刺激场景,但真的被撞见时,她的心却慌成了一团乱麻。 因为紧张,花穴也瞬间吸夹得死紧。 “嘶...”薛明旭正在喷精的关键时刻,被林锦儿这突然的吸夹弄得全身过电一般地一颤,腰腹又控制不住地挺动起来。 他死死地紧咬牙关,几个大力捣弄之后,子孙袋里的白灼终于尽数喷在了小姨子的肉穴之中。 被姐姐和丫鬟一边盯着,一边被姐夫内射灌精,林锦儿的一张小脸瞬间红透了。 她慌忙伸出小手去推还没从她身体里把肉棒拔出来的姐夫,“姐夫,快出去。” 薛明旭强忍住耐力,提着劲腰从她的穴里拔出。 可林锦儿的花穴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他稍稍一动,就有一股难耐的快感席卷全身,在发妻的注视下,他的鸡巴此时还插在小姨子的穴里,却又再次硬了起来。 林锦儿被他复而硬挺的热棍磨得难过极了,刚刚高潮的身体也敏感至极。 肉棒稍稍动一下,她被肏得熟透了、记住了姐夫肉棒形状的穴眼又欢乐地吸了上去。 薛明旭不由得闷哼出声,瞬间便爽得头皮发麻,但是在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不能再肏了。 他垂下头去,顺着林锦儿的抬头、眼睛、脸颊、嘴唇细细地亲吻下来,做着无声的安抚。 “嗯......”穴里的肉棒越胀越大,她现在却不能再尝了,“姐夫,我好难受。” 薛明旭被她吸得同样难受,他温柔地摸了摸林锦儿的脸颊,温声道:“宝宝放松一些,让姐夫出去好吗?” 林锦儿难耐地咬着粉润微肿的嫩唇,努力地放松着身体。 随着“啵”地一声响动之后,薛明旭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他立马转头看向痴坐在一旁、满脸泪水的妻子林婉儿。 13皇帝再次见到白月光,命令她口交(剧情章) “婉儿,我喝了酒...对不起,是我的错。” 薛明旭穿好裤子,也不管尚在硬挺状态的肉棍了,连忙大跨步走过去,将林婉儿扶起。 “你别碰我!”林婉儿直接甩开他的手,由于力道过大,头顶的朱钗都掉落了一根,发髻也松散开来。 薛明旭一瞬间有些怔楞住,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强硬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主院走去。 还不忘朝身后的小桃小月吩咐:“快去请太医。” 小桃小月才目睹了一场活春宫,看见了二小姐欲仙欲死的模样,她们方才的脑子里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根鸡巴捣弄自己时的硬度和力道。 她们此刻脸蛋羞红、眼睛都不敢看王妃的方向,连忙朝薛明旭应是后,便快去跑走。 林锦儿抱着被子倚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都是被喂饱后的春意。 林夫人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命令不许靠近后,才捏着帕子走进屋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林锦儿看向她娘,睫毛抖动,有显而易见的不安。 虽然娘说过让她想办法得到姐夫的青睐,嫁入御王府做侧妃,但绝对不是以这种在怀孕的姐姐面前和姐夫苟合的方式。 “娘,我......” 林夫人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事已至此,不必再说什么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他不敢不娶你,你姐姐闹也没用。” 说完后,又严肃的看向林锦儿,皱了皱眉:“不过,你不准在王府里和你姐姐争宠,你姐姐怀孕,你就多想办法留住王爷的身心,等孩子生下来了,你退后一些,多给你姐姐姐夫制造机会。” 她拍拍林锦儿的手:“你们姐妹,要齐心协力,不能再让王爷宠着那妾室了。” 林锦儿虽然心中酸楚,但见娘不怪罪她,便大胆了许多,凑上去抱住她娘亲的手臂撒娇:“娘,你最好了。” “把衣裳给我穿好!” ———— 林婉儿一直闭门未出五日了,薛明旭这些天倒是老实得很,一心一意的守着她。 每日亲自喂她喝安胎药,像刚成婚时那般哄她入睡,她睡着了,薛明旭也不曾离开,捏一本话本,坐在一旁缓缓看着。 只是那话本,她从前就看过,讲述的是威武将军和一位天真可爱的官家小姐的故事。 那官家小姐的性子像极了林锦儿。 她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只当做不知道。 第六日时,薛明旭去了军营,到后天才能回来。 林婉儿将一直上锁的箱子打开,拿出放在里面的令牌,指尖细细的摩挲着,眉宇间神色淡淡。 小月端了盘刚出锅的牛乳糕过来,看见林婉儿似要出门的打扮,不由惊讶出声:“王妃,外面下雪了,您要出门吗?” 林婉儿呼出一口气,垂眸道:“我去皇宫见见母后。” 她将令牌收到袖子里,坐上王府准备的马车,看了眼等在下面的小月,“你随我一同前去。” 小月微愣,却很快反应过来,随林婉儿一同钻上马车。 她有些想不通。 因为早年兄弟相争一女的事情,太后对王妃尤为不喜,王妃也不怎么进宫,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就要进宫去了。 而且平时进宫都是两个宫里赏的嬷嬷陪夫人进宫,今日却叫上了她。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了过来。 接林婉儿的撵轿刚进入二道门,轿子便被喊停。 一只纤纤的手从小窗里伸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令牌。 “去养心殿。” “不可告知任何人,你们是聪明人,知道这块令牌的含义。” 抬轿的小太监吓得哆嗦,连忙朝轿子磕头,表示自己定然绝无二心,嘴巴比生铁还牢固。 小轿便调转了方向,悠悠地朝着养心殿的方向挪去。 御赐令牌,如见君临。 薛景白放下手里的奏折,修长的手指淡淡地点在眉骨处,听完随侍太监的禀告之后,突然扬起了唇角。 太监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等待着薛景白接下来的命令。 可薛景白只淡漠地转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半晌都没有说话。 太监的头垂得更低了,偌大的养心殿书房内,仿佛都能听见他咚咚的心跳声。 一阵青玉触碰到桌案上的清脆声响过后,薛景白的指尖点了点摘下后放在桌上的玉扳指,道:“着人在寝屋内多放两个暖炉,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寝殿。” 太监连忙应是,正准备快步离开时,又听上方的人神色淡淡道:“把豫王妃带进来,无大事莫来打搅朕。” “是。”太监长长的松了口气,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连忙告退。 林婉儿一走进室内,就闻到了一股甜甜的清香味道,她垂下眼睫,立于御书房书案前,行礼。 薛景白见她疏离的动作,他的嗓音莫名带上了一丝笑意,视线却如鹰隼一般牢牢地注视着眼前之人。 “弟妹,为何与我如此生分?” 林婉儿闭了闭眼,随即抬头看向上方之人。 只见薛景白身着一身明黄色衣袍,端坐在书桌之后,正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林婉儿莫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思绪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两人在千元寺的桃花林中,男人拉着她的手腕,眼中满是盛怒之下的红血丝。 “林婉儿,你当真选择了薛明旭?你当真要弃了我选择我弟弟?” 她挣脱不开男人铁一般的力道,只是面露嫌恶,朝着他狠声道:“你不久即位继承大统,太后不喜我,不会允许我为后,我不愿做男人的外室,嫁给薛明旭,我起码能做正室王妃!” 处于极怒之下的男人,如同一只无法发泄的困兽,他接连说了三个“好得很”,旋即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恶狠狠道:“我弟弟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你既然选择了他,我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不要哭着跑来求我替你做主!” 林婉儿挣脱他,扬起手腕,朝他的脸颊上不留余力地扇过去。 “薛明旭他爱我,我也定不会后悔如今的选择!而你,好好地去拥着你的三宫后院去吧!” “明日你继承大统,三日后我便要同薛明旭成婚,你是皇帝,而我,是你的弟妹!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今生,永不相欠!” 男人高大的身躯仿佛被桃林间的风吹动了,一时间竟有些站不稳。 他站在原地,视线模糊地看向林婉儿逐渐消失的身影,似与凋落的桃花一般,随风飘散到不知何地... 林婉儿思绪回笼,苦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一般,看向端坐在前方神情莫测的薛景白。 “如今的局面,你很满意是吗?” 薛景白却只无奈地摇了摇头:“朕早就提醒过你,他的性子如何。你既然选择了他,就要含泪将他所有的行径一一咽下。如今的情况,是必然。” 林婉儿却扯起唇角,讽刺道:“你说你弟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你呢?你跟你弟弟也无甚区别,我嫁给他,或是嫁与你,又有何不同?” 薛景白拿起桌上的玉扳指,浅浅的把玩着,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你今日是来指责朕的?”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眼中因控制不住而沁出的泪意逼回。 “我今日是来请求您帮忙的。” “我妹妹林锦儿,是林家的嫡次女,现芳龄15,是京中有名的好相貌好才情,姿容无双、清丽绝伦,若她入宫,必定能得皇上欢喜。” 林婉儿说完,立刻捂住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请皇上纳林锦儿为妃。” 薛景白眉毛一挑,笑出了声,半晌后,才勾起唇道:“朕为何要帮你?” 林婉儿听了他的话,神情有一瞬的怔楞,眼中闪过受伤:“你不帮我?那你为何要在我和薛明旭新婚之夜时,送来那块令牌?” 薛景白攥紧了手,胳膊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和跪在前面的林婉儿对视着。 许久,他像是松了所有的力道一般,缓缓道:“帮你也可以,不过,你也得拿出些诚意出来。” 林婉儿的眉宇间闪过疑惑,“什么诚意?” 薛景白的目光看向她,如同在看一件有趣的事物,完全不似当年那个在桃林里,伤情满满、目如困兽的少年天子。 他的声音平缓而不容置喙,威严十足:“过来,取悦朕。” 林婉儿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他的脸。 “你无耻!!” 薛景白却挑了挑眉,气定神闲道:“今日,你若让朕肏上一次,纳林家女进宫的事情,朕便应允。” 他又看向门外的方向,笑了笑,“门外那个小丫鬟,是你带来送给朕的吧?呵呵,既然来了,那便一同进来伺候吧。” 林婉儿瞪眼看向他,满脸都是被羞辱的神情。 他、他竟让自己同一个丫鬟一起伺候他?他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玩意儿吗,曾经他那样爱我,都是假的吗? “我还怀着孕,而且我还是你的弟妹,你竟然、你竟然...” 薛景白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高居临下地看向一脸受伤的林婉儿,随后残忍开口:“你要知道,朕的身边,可不缺女人。和你做这个交易,不过是因为你是朕没有得到过的东西罢了!” 他拍了拍手,将站在门外颤巍巍的小月招了进来,让她先去房间里等候。 随即看向满目屈辱的林婉儿,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给我舔。” 14皇帝和白月光激h,丫鬟竟比弟妹更带劲(偷情乱伦) 过了许多,林婉儿才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站起来,身体颤抖着走近薛景白。 还没走到紫檀书桌那边,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一把掀到了桌子上,奏折接连掉在了地上。 薛景白眼神发狠地望向这个被他按在身下的女人、他的弟妹、他曾经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在林婉儿惊恐的眼神中,薛景白仿佛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衣物缓缓褪去,动作都能堪称温柔。 等她身上一丝衣物也无之后,她又在薛景白的示意下,她咬着唇,神色愤恨,屈辱地、像狗一般地爬到了桌子底下去。 薛景白见她磨磨唧唧,直接大力握住了她的双手,按着她的手将自己的亵裤褪下。 一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在挣脱束缚的一瞬间,立刻弹跳了出来,直接啪地一下,打在了林婉儿的脸上。 多年的夙愿在此刻即将达成,薛景白狞笑一声,将她按在了自己胯下,把自己骇人的巨物塞入到那张粉润的嫩唇中。 林婉儿强行抑制住想干呕的感觉,只将这跟棒子想象成她的丈夫薛明旭的。 张开嘴巴,沿着卵蛋细细地舔吮,还时不时地将整根纳入口中,用力一吸。 薛景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聚在了这滚烫灼人的男根上,只觉得腰腹鼓胀,被白月光小巧湿滑的小嘴一吸、丁香小舌一扫,不断涌动堆积的快感就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御书房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那人站定,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皇兄,臣有要事禀报。” 薛景白的手掐着紫檀木桌,青筋鼓起,难耐到了极点。虽然极力地想将女人的丈夫、他的弟弟支走,但听薛明旭语气急切,薛景白也知道轻重缓急,他不是个意气用事之人。 便嗓音嘶哑着开口道:“先进来吧。” 薛明旭快步开门走进,在紫檀木桌前站定好后,眼神随意地朝着桌子扫了一眼。 御书房内的紫檀书桌做的半遮挡式,桌子底下若想藏一个女人,站在外侧的人根本不会知道。 林婉儿当然也听到了自己相公的声音,当即神色慌乱到不行,连忙把薛景白的鸡巴吐了出来,身体怕得都在轻轻抖动。 薛景白却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扯到下腹处,把自己冒着热气的大鸡巴再次塞了进去。 林婉儿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听着自己丈夫就在不远处禀报着军情,而她却不顾廉耻的和吃着丈夫哥哥的鸡巴。 薛景白被这偷情的刺激搞得快要喷出,连忙将禀报完的薛明旭支了出去,并让他现在立刻去军营办差。 等薛明旭走后,薛景白终于没了束缚,狠狠地捏着林婉儿的脸,任由自己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嘴里肆意抽插。 几十下后,终于按捺不住,尽数喷了她满嘴。 大股的精液沿着林婉儿嘴角流下,薛景白眼神暗了暗,沉声命令林婉儿用舌尖尽数吃下。 在看到她边哭边伸出艳红的舌尖,将又白又浓的精液勾入口腔时,薛景白喉结一滚,把林婉儿一把扛起,快步走入和书房连在一起的寝房中,顾忌着她的肚子,将她缓缓地放到了床榻上。 林婉儿躺在床上,一双细白的玉腿被薛景白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使得那幽幽紧闭的水润红穴不得不张开了嘴巴。 薛景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处,伸手将林婉儿多日未经事的小逼撑开。 随后俯下身去,在林婉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埋头,将粗粝的舌头探入了幽穴之中。 林婉儿的身体陡然全身绷直,小穴和她的主人一样,媚肉缩在一处,又紧又直,将薛景白的舌头深深吸住,大量的淫水从深处喷了出来,让薛景白吃了一嘴。 他也不嫌弃,直把幽穴舔弄得淫水直流,打湿了林婉儿屁股下的一片床单。 见差不多了后,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随后把林婉儿的双腿抬起,盘在自己的劲腰之上。握住蓄势待发、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了湿哒哒的穴眼,缓缓地插了进去。 随着噗呲一声,整根鸡巴尽数没入。 “啊...”林婉儿小小的叫出了声,听到了自己又娇又爽的声音之后,林婉儿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薛景白却被她的动作爽到了,挑眉,随后,挺腰摆腹,下身快速耸动起来。 他的鸡巴和薛明旭的很是不同,同一个女人若是被这两根插,会有十分明显的不同感觉。 薛景白的鸡巴青筋鼓起得很是厉害,插入里面似能把女人穴内的每个角落处都剐蹭到,能让最嘴硬的女人都变成娇喘连连的小淫娃。 而薛明旭的鸡巴则更为粗大些,顶端上翘,可直直地顶住女人最爽的那处,直将女人插得欲仙欲死,一辈子都离不开他的鸡巴。 林婉儿现在就感觉到了深插在自己体内鸡巴的不同,嫩穴里的媚肉仿佛都被这跟鸡巴照顾到了,身体渐渐地泛起春情来。 薛景白的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下。 腰腹狠狠摆动,眉宇之间满是狠戾,发狠似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入紧窄的幽穴。 “又骚又浪的小婊子。”他被夹得闷哼一声,眼神如狼一般锁在林婉儿的脸上,似要将她拆穿入腹。 林婉儿的脸上满是泪水,一只手抓紧床单,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她又似痛苦又似爽利般地不停摇头。 “呜呜呜,不是婊子,我不是婊子,啊...嗯...” 薛景白勾起唇角,低头狠狠地吃着她的乳房,将那颗红樱桃嘬得满是水渍。 “还说你不是婊子,跑到宫里故意来送逼,故意给丈夫的亲哥哥肏,你就是又骚又饥渴的小婊子!” 林婉儿从未被人骂过如此羞辱之言,心中痛苦。秀眉紧皱着,泪水似断线的珍珠,不停的掉落,多日未经事、饥渴的身体却在薛景白的肏干下,连连扭动着。 如此场景,更是令薛景白欲念旺盛、舒爽至极。 一双大掌将两颗嫩乳捧着,搓圆揉扁,感受着这对乳房的软度,指尖陷入绵软的触感里,公狗腰挺动得更加迅速。 噗呲、噗呲。 淋漓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小月跪在床边,惶恐地紧咬住唇瓣。 皇上和王妃此时正是一个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动作,以她的视线看过去,王妃娇小的身躯被皇上整个挡住。 她只能看到两人相连在一处的地方,王妃的穴口被插得艳红,她甚至能看见王妃被撑开穴中的媚肉紧紧吸吮着皇上青筋虬结的肉棒。还有王妃垂落在皇上腰侧的一截小腿,她的脚尖紧绷,似爽到不行了。 她、她一直看着皇上和王妃的活春宫,会不会、会不会被杀头啊? 小月心里都要怕死了,但眼神却无法从两人相连的位置挪开。 她的身下,也早已汁水泛滥成灾。 林婉儿已经被薛景白插到香汗淋漓、身体发麻的状态了,只知道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完全忘记了小月的存在。 薛景白狠狠一个用力深捣,双臂撑在林婉儿脑袋两侧,因为动作,使得淫水而淋漓的鸡巴顺利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林婉儿陡然瞪大了双眸,“好深...太深了...不要,大哥,你快些停下...求你...” “呵..弟妹,朕的鸡巴入得这般深,你说你会不会再怀一个朕的孩子,正好给我们兄弟一人生一个,你说好不好啊?” “不要...呜呜呜,嗯啊...不要了大哥,婉儿知道错了,不要射在里面...” 林婉儿粉泪涟涟、娇啼不止,捂住自己的肚子护住宝宝。快意一阵阵地袭来,她承受不止地用贝齿咬住下唇,想控制自己,不想发出那些想要大鸡巴的羞人声音。 薛景白感受着裹进他鸡巴的穴道、此时的蠕动收缩,被他插的白月光也是满目含春,如一直雪中红梅,悠然飘香。 他看见了林婉儿一直护住的肚子,神色莫名。 哪里头是他的小侄子,亲弟弟的孩子。 可一想到这个,他的脑海中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恨意,而是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直入灵魂的震颤快感。 他在肏着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在肏着自己亲弟弟的正室娘子。 爽意在心底泛滥,和深埋穴中的粗挺鸡巴一道,爽得忘乎所以。 突然,一股让灵魂都震颤的快感从下腹处直直传来,他一瞬间觉得直坠云端,狠狠地埋头咬住她的奶子,下身发狠地噗呲用力。 伴随着女人的尖声媚叫传来,一大股滚烫浆液冲进了子宫深处,射了个满穴。 林婉儿神色茫然、花穴剧烈收缩,穴眼处一阵酸麻,大股淫水携带者浓精喷出。 她被薛景白射中子宫、射得高潮了。 薛景白将沾满了淫水和浓浆的鸡巴抽出,鸡巴还冒着热气,而且还是半硬状态。 他垂眸看着下意识在捂住自己孕肚的林婉儿,扶住自己的鸡巴大力的套弄了几下后,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小月抱起。 在小月的惊呼声、林婉儿的震惊中,将火热硬挺的鸡巴又插到了小月的穴中。 他的大掌捧着小月的两侧臀瓣,被夹得闷哼一声,声音微哑道:“没想到还是个小吸盘。” “腿夹在我的腰上。” 小月都要吓死了,这、这可是皇上啊! 但她也很害怕掉下去,连忙用已经腾空的双腿,夹住薛景白的腰侧。 这公狗一般的小麦色劲腰,方才才被王妃的双腿夹过。 小月被自己的设想吓得不轻,那吸盘一般的小穴也紧紧地吸咬住了涨热的大棍子。 薛景白很不好受,刚刚才泄过的鸡巴竟隐隐有了再喷之势。 他本以为,肏白月光已经能让他爽到极致了,但这小丫鬟的穴儿,竟比林婉儿更让他爽快。 肏林婉儿是心里让她爽快,肏这个小丫鬟却是身体的爽。 捧着小月的屁股,让小月的穴更深地夹住鸡巴太为刺激了,薛景白改为抱住她腿弯的姿势,面对面地以小儿把尿一样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 公狗腰快速挺动,皮肉撞击在一处的啪啪声又快又响。 林婉儿的一对美目大睁着,愣愣地看着前方交合在一起的两人。 刚刚才从她身上下来的薛景白,此时正以一个更为蚀骨销魂的表情,肏干着怀中的少女。 林婉儿的心中不合时宜的升腾出了一股难受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男人肏过她之后,再肏另一个女人,会更爽? 薛明旭是这样,他的哥哥薛景白也是如此。 薛景白脸上此刻的表情,似乎要死在小月身上一般,是方才肏弄她时完全没有的表情! “啊啊啊,皇上,好舒服...您好大...嗯...那里...还要...” “好涨...小月快被皇上涨满了...轻些...呜呜...再重些...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到了、顶到了!” 薛景白也被这个小吸盘吸得要不行,抱着她插了上百下之后,又把她放在地方,靠着墙,让她撅起屁股,啪啪后入。 又肏了几十下后,薛景白又把小月抱到了床榻上,就放在林婉儿的身旁,握住小月的水蛇腰,以后入的姿势,发狠猛撞。 直把那肥臀撞得啪啪作响,林婉儿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水,她甚至都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流出灼液的味道。 薛景白又几百下的猛力深捣之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白灼在小月剧烈收缩的小逼里喷了三分多种。 15王妃孕期受罚时,王爷却和她的陪嫁丫鬟偷情(双飞前夕) 林婉儿才回到王府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接到了太后的懿旨。 直言她身为王府主母,应当恪守本分、贤良淑德,不做逾越之事,不话酸妒之言,不行刻薄之举,不端失德之风,做一个以丈夫为天、以王爷为尊的好王妃。 潜台词就是,她已经知晓了林婉儿此次进宫的行为和干过的失德之事。 传旨太监看见林婉儿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要准确的传达太后的命令。 “豫王妃,太后罚您跪在祠堂内,抄写佛经,来约束自己。这佛经您抄写完了后,还得送去给太后过目。” 林婉儿惨淡一笑,走上前去接过了懿旨。 “林婉儿谢太后教诲,定当铭记于心、静心明德。” 太监们宣旨完后,便被请去了偏厅等候。太后选的这段佛经既难书写又繁杂,少说都得抄上三四个时辰。 小月和小桃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搀扶着林婉儿,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薛明旭才从军中回来,刚踏进王府,就听到了林婉儿被罚跪的消息。 他神情一拧,快步朝祠堂的位置走去,却见祠堂大门紧闭,小月和小桃两个丫鬟也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 他皱眉上前,问道:“你们为何不在里面伺候王妃?” 小月垂着眼,咬唇道:“回、回王爷的话,太后的旨意,不准奴婢们在里面伺候,此时里头有太后身边的两个嬷嬷在。” 薛明旭点点头,他虽担忧林婉儿有孕在身、长跪会不会有危险,但听到里头有母后身边的嬷嬷作陪,又放心了些。 他也不能公然忤逆母后的旨意,只能叹了口气。 他的视线从祠堂的大门上收回,余光却扫到了小月垂着脑袋,而露出的那段青紫的印痕。 薛明旭眉头一挑,手指就抚了上去。指尖在那几道与雪白皮肉完全不搭的青紫痕迹上轻轻划过,成功的看到了小月敏感的身体抖了抖。 他压低了些声音,弯腰,凑到小月耳边,轻呼出气:“肏你这个人,和本王相比,孰大孰小。” 小月瞬间便明白了薛明旭口中的大小为何物,神情一晃,如小鹿一般的杏眼立刻就沁出了泪意,双腿发软得立刻就要朝薛明旭跪下。 却被薛景白一把搂住了腰肢,阻止了她的动作。 “本王可不舍得小美人这么害怕得下跪。” 他捏住小月的下巴,目光对上了这幅美人含泪、睫毛轻颤的美景,下腹似火烧了一般,凑近她的脸,轻声道:“回答不出也没关系,本王再带你比较比较。” 说完话后,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痴痴地看向他的小桃,想起了那日浴桶里晃眼的双乳,也来了些兴致。 不由得点了点两人,道:“祠堂旁正好有一处赏雪屋,很是暖和,离祠堂不过百步距离,你们两人随我一道过去,给王妃添一些乐趣。” 他那日在养心殿内,并非完全不知发生的事。 他那皇兄,最爱喊他一道玩女人,更爱看他玩女人。宫里,除了皇后之外,其他妃子他都不知和皇兄一起玩了多少。 那日薛景白坐在桌案后,一脸神情难耐、快要泄出的表情,他怎么可能不知。 可薛景白当时却死活都不让那女人出面,难耐到不行,依然眼神示意他快些离开。 正巧那时他的妻子林婉儿还进宫了。 他抬头看了眼空中洋洋洒洒的细雪,勾起唇。 还挺有意思的。 赏雪屋距离祠堂果然很近,他们没几步便走到了。在几个小厮把暖炉搬进来后,便快步离开,并贴心的关上了屋门。 小桃和小月站在屋内,小月的目光微滞,尽量让自己靠近墙角,一动不动。小桃则咽了咽口水后,主动走近了些,站在薛明旭的身后,环抱住了他的劲腰。 “奴婢求王爷垂怜。” 小月目瞪口呆地望着行事如此大胆的小桃,似乎不认识她一般。 王妃现在可还在受罚呢!她怎能去主动勾引王爷?! 小月不愿过去,但眼前的两人却已经抱在了一处唇舌相缠,满室都是淋漓的、搅动的水声。 小桃被薛明旭亲得脑袋发热,不肖一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薛景白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了个艳红肚兜,而薛景白却仅仅褪去了亵裤,其他的衣裳还穿得严严实实。 那肚兜将小桃的一身皮肉相衬得更为雪白,特别是那对令薛明旭爱不释手的巨乳,被肚兜包裹着,挤在一处。 薛明旭的目光在那处停了许久,眼神暗了些。 小桃一只知道这对乳房便是自己的利器,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便主动扑到薛明旭的怀中,用乳儿在他的胸膛蹭着。 薛明旭也被她蹭出了一身热意,大掌朝着她的臀瓣便是啪啪几下。 顿时便留下了殷红的掌印。 自从他把周向蕴开苞之后,两人倒是时时在一处偷情。可他不是常贵人军营里,周向蕴便又勾上了两个副将情人。 昨夜他在军营中,抱着周向蕴才温存了一次,就见她招来了两个副将,玩起了多人来。 虽说三个男人干她,一人一个穴儿再轮流更换也能玩得爽利,可军中的男人个个如狼似虎,霸占着菊穴和肉穴的男人个个也不愿放手,他没甚意思的在周向蕴嘴里泄过一次后,便回去睡了。 如今的子孙袋里鼓鼓囊囊,装满了滚烫浓精,正是需要发泄之际。 他又受了林婉儿的一些刺激,便想发狠肏她的贴身丫鬟。 薛明旭将小桃抱起来,放置在长木桌上,小桃光裸的脊背接触到冰凉书桌的一瞬间,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好冰哦,王爷。”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些撒娇的味道。 薛明旭向来喜欢小美人们的这些床上小情趣,低下头,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宠溺道:“那把我的衣裳垫在上面好不好?” 小桃羞红了脸,点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恋慕与依赖。 她想起了那日晚上她偷偷躲在那个从青楼里赎回来的妾室的屋旁,听了许久她和王爷的淫言浪语,也暗暗地学会了不少。 此时便大着胆子,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薛明旭的脖子,娇声道:“好哥哥快些来疼疼奴家,奴家下面好痒哦。” 薛明旭眉梢一挑,倒是被她这青楼女子般的勾引,激起了更深的欲望。 他的手握住小桃柔若无骨的腰肢,带着厚茧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肉上摩挲,渐渐向下,移到了紧闭的幽穴处。 小桃难耐地蹭蹭自己的腿,挺着腰肢,想让薛明旭摸得更深些。 一声磁性的闷笑后,修长的手指探入到穴中,在甬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 “不够湿啊小丫头。” 小桃难耐地呻吟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好哥哥的手,再深些、再快些嘛,奴家流好多好多水给哥哥。” “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穴道内蓦然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带着后茧的手指在穴内快速抠挖着,不消多时,小桃便弓起身子,喷了一大股水出来。 淫水打湿了薛明旭的手指,让它们进入得更加顺利了。 噗呲噗呲的弄穴声在室内响起,直把小月听得面红耳赤,这种刺激不亚于昨日在皇上的寝殿内的。 小桃的眼眸含着水,下身涓涓留着水,整个人像水娃娃似的,汁水淋漓的仰面躺在长桌上,吐气如兰。 她的穴内逐渐因为有东西的抵入又无法被满足,而逐渐变得愈发空虚。 便翘起小腿,用足尖沿着男人有力的大腿轻轻滑动。 “你这骚宝宝,就这么忍不住?” 小桃支起身子,把头埋进薛明旭的怀中,撒娇道:“奴家想要嘛,好哥哥就给奴家吧。” 薛明旭摸了摸她汗湿的鬓发,弯腰将唇印在她的鼻尖。 “转过身子,撅起屁股躺好,让哥哥来疼疼你。” 在薛明旭的鸡巴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小桃竟然恍惚地觉得,王爷在这一刻,是有些喜欢自己的。 16妻子受罚时,王爷偷偷双飞小丫鬟(小桃小月交替后入怀孕) 多日未有男人探入的穴儿吃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欢天喜地地缠了过来。 薛明旭被她咬得闷哼一声,笑骂道:“这么热情?” 小桃的脸颊染上粉意,肥硕的屁股摇了摇,既害羞又热情,把薛明旭勾得五迷三道,顿时捧起她洁白的肥美臀瓣,快速挺腰动了起来。 随着穴内愈发涨热的快感,小桃的呼吸声和媚叫声也渐渐急促。 薛明旭仿佛是一个斗志高昂的战士,将自己的利刃大起大落地抽插在马鞍之间,腰腹快速摆动,忍着快要爆炸的快意,对着身下的两瓣雪臀肆意鞭挞。 他越抽越猛,越入越重,难耐地挑着眉毛,快速耸动腰杆。 小桃的那双巨乳随着他打桩机一般的动作飞速上下起伏,形成了好看的乳波。 “嗯啊...嗯...官人、官人好硬...呜呜...到了...太猛了...嗯...” 小桃明显被他的勇猛搞得快要失神,不仅上面被撞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下面的穴儿也欢腾地淫水直流。 快感层层堆积,薛明旭浑身一颤,没有奈住小桃的夹功,狠狠地捣弄几下后,遂弃械投降,捧着小桃的屁股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大股糜热的白灼尽数喷洒进她的最深处。 以小月的视角,完全能清晰的看到那青筋凸起的鸡巴是如何血脉喷张地在好友的蜜穴中急速进出的。 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艳红的穴口箍紧热棒时的吸吮蠕动,就连王爷胯下浓密的毛发也被浸湿,垂在巨物之下,一缕一缕的。 两人的相连之处,满是高速撞击而形成的浓白泡沫,被抽插的动作不停地在花穴中带进又喷出。 射出的一瞬间,小桃似完全承受不了一般,仰着脖子高昂媚叫。王爷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发着狠劲伏在小桃身后飞速撞击后,湿淋淋的水声连绵不绝。 不知何时,就连她的小腹处也喷出了一阵水意。 小月连忙咬住唇瓣,夹着腿想要掩饰住自己汹涌的情潮。 哪里料想薛明旭会一边在小桃的穴里喷精,还一边用玩味的眼神看向她,自然也发现了她的情动。 他当即把自己满是精液的鸡巴抽出,如小山一般的强壮体格、丝毫没有顾忌地朝她走来。 小月惊呼一声,像一只受惊的猫儿一般被他抵在了墙角。 男人沉重的侵略气息铺洒而下,小月不禁抖了抖,都不敢抬头去看他。 可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薛明旭挑起,男人的呼吸吐纳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眉峰一挑,满眼的邪气。 “不想尝尝它的味道吗?”薛明旭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小月羞红的脸蛋,喉结滑动了一瞬。 小月的眼底既有对薛明旭的恐惧,又有对做爱的期待,还有背叛王妃的不忍,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竟是流下了眼泪来。 低沉的闷笑声在她的头顶响起,薛明旭动作温柔地帮她将眼角的泪渍拭去,眼底满是柔情。 叹了口气道:“哭什么?我还没开始弄你呢,就成了小哭包,等下被我顶得受不住了该如何是好?” 小月闻言,水洗过一般的眸子赫然如幼鹿一般瞪大,呆呆地望着薛明旭。 薛明旭被她的眼神弄得下腹一紧,竟是又有了抬头之势。 他邪肆一笑,在小月的惊呼声中,一把将这只小兔子扛起,同样放置在桌案上,紧挨着才高潮过后、正在失神的小桃旁边。 小月的穴口早已一片濡湿,薛明旭却很有闲心一般慢悠悠地将她的一群一件件褪去,如狼一般的漆黑眼眸定定地盯着她因为害羞而躲闪的水润双眸,内心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不由得一阵闷笑,他和皇兄看女人的眼光果然相似。 曾经都同时爱上了林婉儿,对待小月这般模样的丫鬟,也比对待旁人更感兴趣。 双眸无辜且清纯,鼻尖小小的,双唇艳丽而丰润。一张脸上能同时出现清纯与娇媚两种感觉,很是另男人欲罢不能。 只需看她一眼,便棒热肿胀,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她抱起来,禁锢住,发狠似的干透玩坏! 小月的身下被薛明旭细心地垫上了衣衫,但怕冷体质的她还是因为被扒光而浑身发抖。 薛明旭将她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指尖探进幽穴,竟是好脾气的诱哄她:“宝贝没事,等下弄的时候就暖和了。” 等到小月完全情动,唇瓣开始小声哼唧时,薛明旭狞笑一声,扶住自己青筋迭起的热棍,慢慢地撬开蚌肉。 他将小月的两条玉腿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小吸盘是如何吮吸自己的。 他垂下眸子,轻啄她诱人的唇瓣,道:“我的小月儿,怎么样,哥哥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 薛明旭很有耐心的浅浅插着,即使被那紧若处子的小吸盘狠狠吸住,也能忍耐着猛冲之意,饶有兴致地逼她说话。 小月被大鸡巴慢悠悠的速度插得一阵空虚,咬着手像猫儿一般哼哼唧唧。 “嗯...不要了...呜呜呜...” 薛明旭眸色一暗,自制力一绝地将自己的肉棍缓缓抽出,怒胀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当真不要了?”他的下巴朝小桃的方向点了点,示意小月转脸去看。 小月快被莫大的空虚感逼疯,她咬着指尖呆呆地侧过脸去,看向小桃。 只见小桃竟然完全爬上了桌案,对着薛明旭肉棍的方向高高地撅起肥臀,嘴里难耐地哀求道:“好哥哥,官人,奴家好痒...” 小月都要惊呆了,可空虚感一浪接着一浪,快要将她淹没。 她很快便回过神来,似拥有了巨大的勇气,主动伸长手臂,扑到薛明旭的怀中,学着小桃的模样勾引道:“哥哥...小月想要。” 被她依赖性十足的眼眸注视着,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很难不心软,薛明旭当即便神色一暗,拖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小月瞬间双腿腾空,连忙小声惊呼起来。 薛明旭唇角微勾,就着这个动作,不有余力地将自己的大家伙插了进去。 等到无比契合的性器彼此交融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薛明旭一边闷哼一边将小月抛起又落下,迎臀抽插,小月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与他相连的位置,使得肉棒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啊呀...呜呜...不行了...”她摇晃着脑袋,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激烈的性事而浸染成了粉色,“呜嗯...相公太大了...好撑...啊啊啊...太涨了哥哥...” 小月都快爽得晕过去了,那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她的花心,捣得她溃不成军。 王爷正值青年,又是体格健壮的大将军,甩胯撞击的力道只重不轻,硬邦邦地胸膛像石头一般,和女孩儿的乳房摩擦相贴。 小月被操得脚尖绷直,每一根脚趾不停地撑开又收拢,显然舒爽到了极致。 薛明旭一边向上猛顶,如铁一般的大掌一般揉弄着她的臀瓣,只将那白嫩绵软的肥臀揉搓成任意形状。 满室之中,水声淋漓。 等到小月一阵潮喷过后,薛明旭强忍着耐力没有挺动,就这样平静地埋在她的肥穴内,等待着她紧箍般的吸吮感过去。 随后便发着狠力,眸光暗下来,挺腰的速度逐渐加快,朝着那刚刚喷完水的敏感花心坏心地捣弄,感受着小吸盘的层叠褶皱与挤压,舒爽得头皮发麻。 不愧是头等的名器。 终于,在汁儿越捣越多时,他再也受不住了,两厢结合的位置淫糜湿黏,不断发出啪啪啪地清脆撞击声,在几十下的大力驰骋后,沉甸甸的子孙袋猛然一缩,尽数喷射了进去。 一枪子弹发完,他舒爽地低赫了一身,就着相连的动作将小月温柔地放置在欲壑难平的小桃身边,将她的人翻转过去,使得两只硕大的臀瓣全都齐齐朝向自己。 随后他将手移到自己被淫液泡润得又湿又黏的热棍处,另一只手撑开小桃的艳红穴口,眯着眼看向那蠕动的媚肉,手指飞快套弄。 眨眼之间,体力和耐力惊人的男人再次勃起,拍了拍小桃浑圆的屁股,就着她湿漉漉的逼肉,再次捣了进去。 小桃比小月要大胆许多,一尝到味儿就开始转动屁股,直把男人夹得爽利无比。 “小丫头,挺会夹鸡巴。”薛明旭朝着她扭出了臀波的肥臀啪啪几个巴掌下去,邪肆地勾起唇角。 “好硬...好厉害...哥哥最猛了...” 薛明旭猛然掐住她不赢一握的腰肢,自制力十足地将鸡巴抽了出来,就着淫水,再次插进了另一个屁股里。 随后,两只屁股不断交替着猛插,两个丫鬟的媚叫声此起彼伏。 她们都想让这根鸡巴在自己的穴里多插几下,便用尽了全身的法子挽留,把薛明旭伺候得直喘粗气。 可薛明旭却丝毫不留情,淡定地在两个肥臀中坚定地轮插着。 又连续在两个穴里各喷了一回精,小桃和小月平坦的小腹被他的精液灌得接连鼓起。 三个月后。 她们的肚子真的接连鼓了起来,太医来瞧过了,竟是同时有孕。 17 双龙内射牛奶,皇室兄弟御花园野战江南美人 是年七月,草长莺飞。 林婉儿生下一个女儿之后,很是气闷,不想看到肚子圆鼓鼓、据太医所说很有男胎之相的婢女小桃,便主动要求去天气舒爽的别庄休养。 薛明旭得了一道监督大运河修葺的差事,这项差事油水颇多,薛景白担心大臣耐不住巨大的诱惑,贪污、压榨百姓,便让自己的亲弟弟前去监工。 苏贵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凉亭处的长椅之上,肉意丰盈的大腿被薛明旭朝着两边掰成m形,他劲瘦有力的窄臀疯狂挺动,打桩机一般的紫红巨龙在小美人的紧致粉穴中进进出出。 一旁的薛景白拧着眉头,怀中抱着一个小丫鬟,坐在石凳上,将小丫鬟的肥屁股抛起又落下,爽得闷哼出声。 这一对主仆正是前几日江南进贡给薛景白的绝色美人,苏贵人是难得一见的白虎粉穴,从小就在教坊司接受调教,一段销魂的腰肢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侍女双儿也是个温婉小美人,清丽可人,叫床的声音如黄鹂鸟儿,清脆又缠绵。 薛景白得了好东西,当然要分享给亲弟弟,距离薛明旭离开京城的三日前,午后,便一同在荷花池边抱起酥软的美人开始激烈的野战。 池中的金鱼嬉戏,游弋时鱼尾撩起点点水声,可却被凉亭内噗呲噗呲的巨大水声掩盖得完全。 薛景白的小腹一阵酸麻,越干越有力,捧着双儿的肥屁股,指缝都陷进了肉靡靡的臀肉中。在双儿一阵高昂的媚叫声后,薛景白的大掌抓住两半肥臀,往自己的火热坚硬处用力一按。 黑龙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巨大的吸力层层裹夹,缠着黑龙每一寸经络,淋漓的水儿倾泻而下,黑龙被润得浑身舒张,竟是又涨大了一圈,马眼一缩,大股的白灼尽数地喷到了紧致而艳糜的桃花源中。 薛景白喷泄过后,垂着眼抓着双儿的头发,懒散地坐在长凳上、倚靠在凉亭栏杆处,黑沉的眸子盯着双儿香软的小舌灵活地帮自己处理黑色丛林上悬挂的点点白灼。 一股腥呛的热气扑鼻而来,双儿捧着他的一对子孙袋,又舔又吸,时而将那两圆球包在小嘴儿里吸抿,时而又含满整个肉根,腮帮子又嗦又吸。 薛景白喟叹了一声,心情不错地摸了摸女孩的发顶,低哑的声音称得上是温柔,鼓励伸出粉软小舌舔棒子的双儿:“乖孩子。” 他享受了一会儿,旋即侧头过来,瞧着一旁恨不得把鸡巴全部塞到苏贵人粉逼里的弟弟,勾唇笑了笑,开口道:“明旭,怎么样,这穴儿够粉够嫩吧?” 薛明旭喘着粗气,公狗腰往上拼命的顶着,几欲失控,放任自己快要把粉穴捣烂的力道,把苏贵人干得又喊又叫、粉泪涟涟。 她的叫声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细软,被肏哭的时候跟猫儿叫一般抓心挠肺的,让人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捧于手心,把一发发灼热的子弹尽数射给她。 薛明旭即使爽利到了极致也会回复薛景白,他舔了舔唇,仰着头挑眉喟叹一声,狠声道:“一个勾魂的小狐狸精。” 他说完,眼睛发红,抬起苏贵人白嫩细直的腿儿,架在自己肩膀上,干得咬牙切齿:“小妖精,干死你好不好啊,嗯?” 苏贵人哼哼唧唧的小声媚叫着,声音都压在了鼻腔一般,声音细软且小。 她粉白的小手用力去推薛明旭健壮的胸膛,摇着脑袋哭叫:“受不住了,大鸡巴插满了...好深哦...媛儿受不住了王爷。” 沾满了淫水的鸡巴怒顶肆撞、凶猛勃发,将苏贵人粉嫩的那处撑得几欲裂开,媚肉紧紧地绞着体内的巨根,一下一下地不停的收缩,又嫩又滑。 她像是水做的一般,似乎御花园满园的池水都不及她幽穴内的多,一股股地狂喷在大鸡巴上,将每一根青筋都泡软浸湿。 薛景白的肉棍越胀越大,似受到了驱策一般,硬的发疼、又爽得过瘾。 “王爷你的东西太硬了,媛儿的下头好酸...嗯...”她漂亮的杏眼似水洗过的一般,亮堂澄澈,伸出软软的手臂主动勾住薛明旭的肩膀,糯糯地求他:“王爷,轻一点嘛...嗯...嗯呐....” 她被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憋着嘴巴,“王爷...嗯...怜惜一下奴家嘛,好不好...” 撒娇卖乖也没有用,处于快要喷射状态的男人,口头上答应怜惜,可劲腰挺动得愈发快速,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 越撞越重,越捣越深。 薛明旭突然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苏贵人整个一小只,在怀中转了一圈。 硬挺怒胀的肉棍也捣了整整一圈,柱身上的青筋刺遍了花肉的每一处秘境,苏贵人终于忍受不住地呜呜出声:“王爷好坏...呜呜呜...不要了...” 紧紧地箍住苏贵人的腰肢,薛明旭将她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直接端了起来,与此同时,让肉棍的抽插动作不停,三浅一深地追着又翘又圆的屁股狠狠捣弄。 苏贵人的名器粉逼正对着荷花池一开一合,还有好奇的鱼儿围绕着凉亭游弋。 紫红色的鸡巴和粉嫩嫩的小逼形成鲜明的对比,还有丝丝粘黏的体液顺着马眼小孔淋到逼口处,随着鸡巴的进出动作,黏糊糊的体液也被捣成了丝线,一丝一缕的勾人至极。 薛景白黑沉的眸子盯着弟弟和他的妃子的交合处,下腹一紧,黑龙正好被双儿的嘴舔硬了,也来了些兴致。 他挥开双儿,走到苏贵人的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侧着身子,将大黑龙一寸寸地放到了她淋漓的菊穴当中。 菊花嗡动,顺着体液也开始吸这根纳入的肉棒。 她的菊穴也是粉色的,小小的圆圆的,被黑龙一点点地撑大、然后进出。 兄弟俩一起将苏贵人夹在中间,多年的默契使他们干穴的速度逐渐一致,很快三浅一深的抽送变成了同一种声音,却是两处水声。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凉亭内,不绝于耳。 一阵微风吹来,荷花随风摆动,仔细一瞧,那粉润的双穴竟是比荷花还要娇艳,被一前一后地灌着营养液。 虽规避了宫人们,但薛明旭依然坏心眼的逗弄小姑娘:“宝宝,有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夹着自己的小穴猛地一缩,他和薛景白同时闷哼出声。薛景白朝着她的肥屁股就是惩罚性地一巴掌,又挺动了两下,“啧”了一身道:“放松点,要是夹断了朕和弟弟的龙根,你以后可怎么办?” 苏贵人还是个小姑娘,闻言立刻抽抽噎噎,害怕被旁人发现,噙着泪珠小声问道:“会、会怎么样?” 薛明旭捏了捏小姑娘的屁股,凑到她耳垂边轻声道:“夹断了,你以后就没有牛奶喝了,小姑娘还想不想长高的,嗯?” 他们的祖先是游牧民族,有喝牛奶长身体的习惯。 小姑娘被吓得身体一抖,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直直坠落,整个人被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夹在中间,被吓唬得无力反抗,只能可怜巴巴的道:“嗯...嗯...媛儿想要王爷和皇爷的牛奶...给媛儿喝吧...” 薛明旭和薛景白对视一眼,邪肆地笑道:“宝宝小媛儿接住了,这就把牛奶灌给你。” 话音刚落,两人心有灵犀地换了一个穴插,上翘的淫龙换到粉嫩害羞的菊穴里,硬挺的黑龙钻入幽深紧致的花穴内。 随后,两个男人同时用力,抱紧怀里娇小可人的大美人,坏心眼地凶猛挺腰、狂力摆臀。 淫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接连响起,就连浑身赤裸跪在地上的双儿都听得面红耳赤。 贵人好幸福,她好羡慕,她也想被这两根硕大的鸡巴一起顶弄。 薛明旭舒爽得直挑眉,邪气地揉捏小姑娘的肥屁股,将之搓扁揉圆成各种形状,恶劣地出言逗弄:“花穴和菊穴里的鸡巴,哪一根肏得你更爽?” 小姑娘呜呜地摇头,满心依赖地趴在他的怀中,低声哭泣:“都喜欢...” 薛景白一直手勾着她的腿弯,一直手捧住一侧的奶子,肆意捏玩,感受着上下颠簸的乳肉在他手里的可爱跳跃。 她被搞都一团浆糊,娇软黏腻地扭动屁股,娇滴滴的哭泣。 终于,在兄弟两一前一后几百下的狂风暴雨肏弄下,小姑娘双腿陡然绷直,承受不住地股股喷水,烫得两兄弟腰眼一麻,抵着她的肥屁股,同时喷了出来。 她的两个粉穴同时承受着两股不同热度的喷精,一股滚烫,一股更烫。 苏贵人像被肏傻了一样,泪眼迷离、胡乱地说着傻话:“呜呜,媛儿的肚子被哥哥们射大了...” 18 很无聊的完结章 密林深处,一辆装修精美的马车随着林中的风儿无规律地剧烈晃动着。 两道纠缠的声音从车内传来,一道柔媚一道沉闷,还夹杂着丝丝淫糜的水声,不一会儿,便有细细的哭腔传来。 全身只有一个艳红肚兜的少女,两包鼓鼓的乳儿,一只藏在肚兜内,一只被人拽了出来,直挺挺地冒在外头,粉红的乳尖上满是白灼体液。 很显然,刚才有硬硬的棒子抵在奶尖处喷了一大股东西。 穿戴齐整的薛明旭将少女两条白嫩嫩的腿儿并拢在一处,扛在宽阔的右侧肩膀上。 仅用一只大掌便握满了两只脚踝,另一只手则掐着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软腰肢,鸡巴重重地在她的穴内挺动,插得她浑身酥软。 只能娇娇地去推健硕的胸膛,“相公,不...不要了...好烫...你出去...” 如铁一般的大掌猛力地朝着那扭来扭去的肥臀“啪”地就是一巴掌,薛明旭狞笑道:“含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的腰腹往下压了压,这个动作让他的热棒进得更深,舒爽地喟叹一声后,猛烈地持续不断抽插数百下后,捏着她的屁股射了出来,一边喷精一边沙哑地呢喃着:“小骚货。” 相隔一段距离的位置,一大群手下坐在地上烤饼热茶。 有人神色暧昧地朝马车的方向努嘴,悄声问同伴:“一个多时辰了,王爷还没释放完呢?” 说着说着还暗搓搓的竖起了大拇指,暗示自家王爷的活儿很好。 对方笑出声:“你若是身边有个这般清纯的女子,你那话儿指不定还要埋人家屁股里头睡觉呢。” 男人咂舌,这确实。 这女子是王爷在前往大运河途中遇到的,长得勾魂得很,那红润又自然嘟起的唇瓣一看就很适合帮男人咬一咬。 可怜巴巴的跪在街上卖身葬父,被几个公子哥儿调戏,要将她买了拖去香楼里轮玩一圈,幸好被王爷所救,这才能捡回一条性命。 男人还有些唏嘘:“咱们王爷虽说风流多情,但从未玩死过女人,听说工部尚书家的那个嫡子,屋内一个月能抬出5具尸体...” “这么吓人呐...” “可不是吗,这才去监修大运河,那公子哥也去,那边都是些村子,指不定又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 车队又慢悠悠地走了十日,才到达大运河附近。少女的衣裳都没有穿好过,直到她艳红的穴儿有些红肿了,薛明旭才堪堪放过她。 可男人精力旺盛,单靠少女的腿儿如何能纾解完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工作还是监督大运河的修筑详情,连续看了十日的账册收支后,他倒是一时间没顾得上自己,下腹处便更为鼓鼓囊囊,沉沉地坠着,还未勃起就已十足的可观。 这下,他刚到堤坝处巡查,就见手下急慌慌地骑马赶来。 “王爷,不好了,安河村还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被那畜生糟蹋了七个,那畜生把她们的尸体拖到后山烧了,现在又看上了村长家刚刚及笄的闺女,那村长没有办法,过来求您了。” 等他们赶到时,娇小柔弱的少女已然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被人掐着腰肢猛扇屁股,那畜生正挥舞着短小的鸡巴,干得浑身都是虚汗。 相连处一阵濡湿,还夹杂着一小片处子血迹。 少女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好不可怜 。 薛明旭当即便长剑出鞘,满脸都是煞气,朝着畜生的头颅直直砍下,与此同时,抓起一旁的被单,将少女裹得严严实实。 既挡住了她的身子,又没让她见着血腥。 将少女送回之后,村长一家直直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薛明旭这才知晓,那个方才在她怀里浑身怕得颤抖的女孩名唤心儿。 所以,在次日看到那缓缓朝河里走去的窈窕身影时,他下意识地唤道:“心儿!”足尖轻点,纵身一跃后将浑身湿透的心儿搂在怀里,抱至岸上。 心儿在朦朦胧胧时,看到了薛明旭的脸,她知道这是那日救了自己的人,只觉得心中一顿酸楚,竟是扑到了他的怀中哇哇大哭了起来。 怀中猫儿一般的少女把他的心都哭软了,薛明旭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对她毫不嫌弃,当老妈子一样地将她抱至小河边,替她洗净脸上的污浊。 脸蛋干净后的心儿露出了完整的样貌,这也是薛明旭第一次认真看她。 心头猛然一阵,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恍惚地问道:“你一直长如此模样?” 问完话后, 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鬼话,笑了笑无奈地摇头。 面前的人儿和林婉儿竟是有八分的相似,剩下的两分还颇有林锦儿的神韵。 薛明旭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许久都未曾离开,似乎在透过她的面容,看向了什么人、什么回忆。 过了半晌,思绪回笼,他意识到自己将心儿看得羞红了脸蛋,便顺势将她抱在怀中不正经的诱哄道:“宝贝儿,你寻死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身后的桃花片片落下,一如当年他和林婉儿懵懂地在林中定下情缘的模样。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淡淡的花香味随风飘来,他轻抚上心儿清丽可人的眉眼,出神道:“心儿,你愿意嫁与我,做我的侧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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