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5-6)作者:风黍离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0 23:31 已读7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5-6)

作者:风黍离
2026/08/31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17819

  分 类:乱伦

  标签:#双重生 #乱伦 #逆ntr #连体婴 #无绿 #架空低武

  第五章 抚

  第二日用过早膳后,冷妙音邀请刁滢滢同坐一个轿子,但刁滢滢坚持坐她自己那个,两个轿子一前一后出发了。

  霍项文没在府里待着,他先去看了看宋神医,她在医馆已经不再做杂活,正捣鼓着制作什么汤药,霍项文放心的交给她后去了别处,他要买些东西,最好珍贵一点。

  冬淘西买之后回到了府,全部气血输入到玉佩中,《冲脉通元诀》再次浮现,他不敢誊抄,选择牢牢记在心里。

  确认没问题后,停止输入气血,这次光字消失的没那么快,他的气血也还有剩,为了方便自保,也为了武举别输的太难看,他决定在那之前把经脉开到20条,既不会太张扬,也还够用。

  在霍项文采买的时候,冷妙音已经到了赏花的地方。

  这是一处尚府专门购买的庭院,专种各类花卉,花开时节,争芳斗艳,他们就会请人一起欣赏。

  冷妙音还未进得庭院,便被一人拦下,一身翩翩公子的着装,摇着扇子,他就是尚府的大公子,尚开霁。

  “怎么?你们尚府请女眷赏花,还派男人拦着?”冷妙音的眼角一冷。

  尚开霁低头行礼:“郡主误会,我并未进入庭院,在下只为提醒郡主,我差人看过那霍家次子的面相,绝非良善之辈,在下只怕郡主所托非人,贻误终生。”

  冷妙音当然知道她夫君不是良善之辈,但,“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

  “郡主恐被此子迷惑,还望能及时醒悟,早日脱离苦海。”尚开霁快速说道。

  “弟妹!何事啊?”刁滢滢从后面赶了过来,对着尚开霁:“尚家小子,堵着门口不让进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大哥!你又犯什么病啊?”

  院里匆匆忙忙的跑出一个年轻姑娘,拉起两女的手说:“两位姐姐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快走,快走,我们不理那个傻子。”

  两女被年轻姑娘牵进庭院,刁滢滢回头看向尚开霁:“希望没有下次!”

  尚开霁无视妹妹又去哄刁滢滢,他的眼里只盯着一个人,“郡主!那人绝对配不上你,绝对!”

  众人在庭院里一路赏花,累了就坐下歇歇脚,喝点茶水,吃些点心,有雅兴的也会对对诗词,玩玩投壶,满园都是和谐之景。

  冷妙音的心情也有些放松,但总有不和谐的声音。

  “你听见刚才郡主说了什么吗?她居然说‘关你屁事’!”

  “真的啊?都嫁人了还这么粗鲁啊。”

  明明只是窃窃私语,但这些声音就像认识路一样,愣是能飘着钻进冷妙音的耳朵。

  “嗨,心里有怨气呗,堂堂郡主嫁给一个次子,说出去多惨啊,听说那个武将世家,就他一个读书人。”

  “读书人也好啊,能考个好名次就不错,这不马上就要会试了嘛,没准他能一鸣惊人呢。”

  讲话的人堆里好像有上次寺庙那个淡青女子,好像还有个偷偷喜欢尚开霁的,冷妙音记不清了,这些人还不值得她费脑子记住。

  “哈哈哈,还一鸣惊人呢,你知道他考会试之前是什么成绩吗?倒数第一!哈哈就这还想一鸣惊人,在梦里还差不多……”

  冷妙音站了起来,但刁滢滢比她站的更快,“欺人太甚……弟妹,这些人还不用你出手,我去就行。”

  冷妙音叹了口气,对刁滢滢说:“算了。大嫂这么帮我,我倒是不好意思说下面的事了。”

  刁滢滢疑惑道:“你找我要说事?”

  “走吧,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

  “那这些人?……”

  “随她们说吧,最终都不过是一捧黄土罢了。”

  “哈哈,弟妹的脾气,绝不似传闻中的那个郡主,果然耳闻还是不如一见啊。”

  来到稍微安静一些的地方,冷妙音直接说道:“大嫂可在家里见过半枚玉佩?”

  “郡主问这个做什么?”刁滢滢眯起眼睛,她确实见过半枚玉佩,没什么特别的,但郡主开口,就绝不简单。

  冷妙音答道:“也没什么,如果大嫂见过的话,可否告知一声,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哈哈,郡主家什么好宝贝没有,我家那些破烂,怕是入不了郡主的眼。”刁滢滢没有直说见过,有些事情先搞清楚才更有利。

  冷妙音也不打太极,直接说道:“大嫂,令尊要出事!”

  “我爹?我爹要出事,郡主如何得知?难道郡主还能未卜先知,亦或者……”刁滢滢的怀疑更甚,那枚玉佩绝不简单,郡主居然都需要使用威胁,甚至可能是亲自下手。

  冷妙音摇摇头,叹口气说:“是不是与我有关,到时自见分晓,我只提醒大嫂,有些事越早越好,晚了,谁也说不准。”

  “……”刁滢滢没再回话,她有些看不懂这个郡主,她的弟妹。

  她之前只听过郡主的传闻,一个刁蛮任性的丫头,等她从边境回来,郡主就成了她的弟妹,但这可不是一个丫头该有的心思。

  冷妙音起身走道:“谢谢大嫂刚才维护我,但我这种人,可能不值得……让你失望了。”

  冷妙音在花园中走了一会儿,心情乱糟糟的,没了赏花的心思,出门上轿,她想回去,回到她的小屋里,和夫君说说话,斗斗嘴。

  霍项文在书房里修炼,他先用心法开了两条经脉试试,很顺利,比任何苦修,药物都容易,就是新的经脉还有些薄,不能使用大量气血,需要慢慢把新经脉养到正常。

  突然,他听到娘子回来了,有点早。

  按理说赏花宴都要在那吃顿午饭,聊到下午再回来,他也没在意,娘子本来就有点累,早些回来也正常。

  他兴冲冲的跑去迎接娘子,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疲惫,把她拉到书房,指着两盆兰草,高兴的说:“娘子,你回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把这两盆兰草,挪到这个天青釉玉盆里呢,你看,你看。”

  “这俩盆还不好买呢,我费半天劲才都拿下的,一会儿我把兰草移过来,你没事儿就随便养养,你之前不是养过这些花花草草吗,我看你最喜欢兰草,我就买了,给你解解闷。”

  冷妙音确实喜欢兰草,她喜欢兰草散发清香时的气味,闻起来心旷神怡,至于养花,之前闲的时候随便搞的,兰草还算好养活,就多照顾了一下。

  她看向那两盆兰草,心里的郁积疏散不少,无意识道:“夫君,你真好~……”

  “什么,什么?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可惜,冷妙音想到,你有别的心思……还好,我也是。

  “夫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来。”冷妙音把夫君扶到椅子上,她慢慢的跪了下来,开始脱夫君的裤子。

  霍项文伸手拦住,慌忙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冷妙音还是扒下了霍项文的裤子,又见到这根肉棒,这回,只有她和夫君。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相伴至少二十多年。

  她伸出玉手,重新摸上这根肉棒,慢慢把它撸硬。

  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只要一碰这里,肉棒就会舒服的一跳,冷妙音温柔的用小手撸动侍奉,脑袋也在不自觉的接近。

  好险!

  习惯的力量真可怕,她差点就张嘴含住了,虽然这次她很高兴,但两根草还不至于让她用嘴伺候。

  霍项文伸手按住冷妙音的后脑,想让她继续靠近。‘混蛋!我的初吻还在呢!不过,你的都没了,我留着初吻有什么用呢,就这次吧,就这一次。’

  冷妙音随着手劲,嘴唇微嘟,成一个O形,轻轻嘬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口型很合适,圆环对圆柱。

  亲完龟头之后,这世的初吻就给了这根坏东西,这可是夫君自己不要的。

  冷妙音赶紧站起来,不能再跪着了,再跪着做,怕是要大口吞咽不止,她另找个椅子,坐在霍项文的旁边。

  霍项文也在这时如梦初醒,连忙说道:“娘子,我真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是……”

  “我说了,我知道,为了大嫂是吧。”

  “我没有!我买你喜欢的东西是想让你开心,跟大嫂有什么关系!”

  “昨天,你说‘算了就算了’的时候,表情很难受,我看得出来,你真心想上大嫂,你说实话,你敢说一点心思都没有吗?”

  “我……,我,”霍项文决定从心,“一点点,我就只有一点点的小心思,我买这些真的是为了你,我看你那么累,就想让你放松一下。”

  冷妙音又伸向肉棒,继续开始撸动,她知道怎么撸能让这根肉棒舒服,她知道怎么撸能让这根肉棒感受刺激,她对着夫君的耳边吹着热气,轻声说:“没关系的,你想上大嫂,我帮你……”

  听到这句霍项文的肉棒狠狠跳动两下,冷妙音也在这里顺势加快两下撸动速度,帮他缓解着激动。

  冷妙音打开了心扉,有很多话想说,一边撸着,一边在霍项文耳边讲道:“但,还是有关系吧。”

  “我介意你和别人去做,我介意的要死;但我又好像没那么介意;我希望你爱我,但我又希望你不用那么爱我,……但我还是希望你爱我;我想看到你能主动找别人,但我不想看到你去主动找别人。霍项文,你能懂吗?”

  “我的心很乱,很矛盾,我看不清,我也看不懂。我觉得应该离开你,但我根本离不开你。我想证明你就是个人渣,但我又希望你这个人渣能爱着我,不要抛弃我……”

  “我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我记得我心里本来有块坚如磐石的小山,那是我上一世积攒了一辈子的信任,我信任你爱我,我信任你心里只有我,我信任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

  “可现在那座山崩了,变成了废墟,废墟里又长出一些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能确定的是,绝不是把你推给别人!所以,这次大嫂的事我能接受,但你能主动一些吗,你去主动操她,别让我来推了……我需要时间,需要看清我的心。”

  霍项文听的很是震惊,他知道娘子别扭,但他不知道娘子竟然别扭到这个份上,娘子的心很乱,他也跟着很心痛。

  “夫君,谢谢你,没有强上我,……如果你用强的话,我可能会同意,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谢谢你,愿意给我时间,愿意……等我。”冷妙音的脑袋靠在了霍项文的肩膀上,温柔的撸动着肉棒。

  “我心悦于你,又怎会强迫你。”

  霍项文看着娘子的小脸,倾国的脸上堆着她不该有的忧愁,他想安慰她,想吻上她的唇,缓缓的靠近过去,但冷妙音扭头躲开了。

  “还,不行,我还没看清楚,我的心,你的心,都还没看清楚,等看清楚后,再定……”冷妙音手上没停,一直在撸动着肉棒,她知道这根肉棒的威力,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

  霍项文心痛的说道:“娘子,我担心你,我真的很担心你,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困扰,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都可以告诉我!我想帮帮你,哪怕只是一点点……”

  冷妙音又贴在夫君耳边,悄悄说道:“还真有,但你可能不太愿意。”

  “怎么会呢,娘子你只管说,我一定做到!”霍项文信誓旦旦。

  冷妙音也说出她的小心思,亏她本来还准备给夫君撸爽了再说,原来只要诉苦就行。

  “夫君,你这次能不能考的好一点,我知道你不想再奋进!但有人瞧不起你,我也不希望你的水平就这么埋没,至少也应该亮一亮,哪怕只是昙花一现。”

  “嗨!我当什么事呢,我是说这次不想好好考了,但考好了也不怕啥啊,没准能混个闲职呢。还是说……娘子想当状元夫人啊~”霍项文故意提高了尾调。

  “讨厌!不用考状元,差不多稍微高一点就行,太过了也不好。”冷妙音用另一只手拍向霍项文胳膊,“你就知道贫嘴。”

  “少爷,准……”一个丫鬟进了书房,又连忙跪在地上,高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只是想提醒少爷午膳做好了,没想到冲撞了郡主和少爷,对不起!对不起……”

  冷妙音对着丫鬟说:“抬起头来,好好看看你家少爷,是怎么被我撸射的。”

  她是开国公府的丫鬟,自从被调来照顾二少爷后就一直跟着,二少爷不打不骂还不用贴身伺候,难得的好活计。

  她抬头看到郡主,也就是二少奶奶,正在用她的小手上下撸动着少爷的肉棒。

  少爷的肉棒很大,也很狰狞,她是第一次见,上次有人叫她去里屋看好戏,她没敢去。

  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撞见了,少奶奶还在撸动着那根肉棒,很用力,也很费劲,少爷应该很爽吧,他的表情很舒服,还会发出嗯哼的声音。

  但她已经不敢看了,又低下头去,有些事,还是少知道为好,郡主如果再叫她抬头,重新抬就是。

  冷妙音没再管地上的丫鬟,她的手已经累到发酸,但她心里也知道,该到时候了。

  冷妙音朝着夫君耳朵眼里吹着热气:“夫~君~,人家的手都酸了,你就别忍了~”

  霍项文感受着耳道里传来热气,引起一阵瘙痒,痒得他头皮都有些爽,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没有故意,它就是不射,我也没办法……”

  冷妙音继续吹气,“夫~君~,人家知道的,你就是想多享受一会儿,死死忍着呢,放过人家好不好,人家的手真的好~酸~啊~”

  霍项文又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爽意,已经不只是热气的问题,娘子生了那么久的气,别扭了这么多天,所以这个撒娇的语气他真一点都招架不住:“那我不忍了,你用最大力度撸,我顺势射出来。”

  冷妙音用最后的力气卯了劲撸动,霍项文也感到最大爽意袭来,顺着这股爽感,他直接发射出去大量精液,嗖嗖嗖的,像射箭一样,嘴里也发出哦的一声长叹,爽的没边了。

  冷妙音只觉得终于结束,她感觉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抬手把沾到的精液报复性擦到霍项文身上,没好气的说道:“就会折腾人,赶紧吃饭去。”

  “你也别跪着了,叫人来收拾收拾,该干嘛干嘛去。”冷妙音对跪在地上的丫鬟说。

  霍项文无所谓娘子抹在衣服上哪里,反正也不是他自己洗,缓一会儿后就吃饭去了。

  地上的丫鬟也没找别人,自己找来抹布擦拭,她觉得少爷的量真大啊,溅的哪哪都是,还有一股腥腥的味道。

  霍项文和冷妙音一起吃饭,但冷妙音只能使用一个胳膊,看起来十分怪异,霍项文有些小内疚,一个劲的夹菜伺候着,让她尽量少动胳膊。

  在前世这算他们关系生疏的情况,之前两人最黏的时候,冷妙音都是坐靠在夫君怀里,哪都不用动,只需要张张嘴,最爱吃的菜就喂了进来,刚嚼完之后,下一口就准备好了。

  但这世还没达到那么亲密,两人只是正常的吃完午饭,冷妙音说要去小憩一会儿。

  霍项文则去书房忙碌,现在不仅是修炼,他还要花时间温书,既然已经决定考好一点,那就得把水平捡起来,他当官几十年,又知道题目,简单看看,拿下一个会试,还是很有信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冷妙音说是小憩,实际上,她在偷偷自慰!

  冷妙音躺在床铺的里侧,蜷着身子,嘴里呢喃道:“夫君~……”

  是啊,她现在是名少女,不是那个气血衰竭的老妇,最近看到那么多淫戏,刚又重新碰到夫君的雄壮,她有些忍不住了。

  “刚才,就是这只手……”冷妙音用撸过肉棒的手,慢慢探进自己的下面,小手摸到了缝隙,浑身狠狠一抖。

  “啊……”冷妙音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有这么饥渴,只是轻轻的一碰,竟然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冷妙音缓了一下,又慢慢摸上自己的缝隙,这只手摸过夫君的肉棒,现在又摸着自己的小穴,这算不算间接接触了呢。至于找夫君解决,她还做不到,那根肉棒,在别的女人里进出过。

  她觉得夫君脏了,又觉得不该怪夫君,她想不通,“夫君……我好恨你,我又好爱好爱你……”

  小手在缝隙上来回摩挲,阵阵快感冲上头顶,其中一根手指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个恰到好处的弯曲,就探了进去,进去一点点。

  那里面还有着证明,证明她还是处子之身,她在犹豫要不要捅破算了,反正这世夫君的第一次也给了别人,不如像初吻那样,随便用了得了。

  她的手指抠挖着小穴的里面,进去一点点,只有最前面的一点点,不足一个指节,但手指头还是被紧紧箍住,她想了想,里面还是留给夫君吧,“笨蛋,便宜你了……”

  呼出的热气慢慢汇聚,明明是她自己的热气,为什么会这么烫,烫红了她的脸庞,让她满面红润,身体也开始跟着发热,冷妙音不满足于下体的逗弄。

  另一只手寻上了乳房,那只被人舔过的乳房,突然!她心里一惊,扭头看向门口,不会被夫君发现了吧……

  没有。

  门口什么都没有,即使她夫君有那个隐身的东西,也不可能穿门而过。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就会自己吓自己,冷妙音又摸上自己的乳房,享受着难得的惬意,“夫君真坏~……”

  揉动之间,她忽然又想到以前的自己还给未来留了话,说什么不许原谅夫君,‘嗯,我没原谅他,我自己做不算吧,应该没问题,嗯,没问题……’

  ……

  从赏花宴回来后,冷妙音彻底休息了几天,没怎么出过府,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霍项文没给兰草换盆,因为冷妙音信不过,怕他把根弄坏。最后是冷妙音自己挪的,之后放在院子里养着,只需要注意时不时浇些水。

  宋雪终于做好汤药,霍项文去尝了尝,一碗黑褐色的液体,端出来的时候竟然还咕噜咕噜的冒着小气泡。

  他以为是热的,结果并不热,凉的居然也能冒泡,希望是甜的。

  喝了一口,浓密的气泡在嘴里炸开,很爽很刺激,如果没有那么苦的话。

  霍项文伸着舌头:“我能往里加点糖吗?我感觉加糖才能喝,而且你确定这个能让我避子?”

  宋雪也不确定道:“应该可以吧,它只杀男性让人怀孕的东西。加糖不确定会不会破坏药性,按药理说没问题,但不能保准,而且糖加太多对身体不好。”

  霍项文很相信宋神医的水平,她就没失过手,但他还是觉得应该适量加些糖调和一下,不然苦就算了,还炸嘴,他要来方子,拿回去让下人们也学着做。

  回到府中,冷妙音正对着镜子收拾自己,显然是在做出门的准备。

  见霍项文回来,她一边收拾一边说:“夫君,我要进宫去找表妹,我答应过要去看看她,现在歇够了就想去一趟。”

  “那正好,我写了一些前朝余孽做的幌子,明面上是正经生意,暗地里都有交流。你带给三皇女,让她先去探探虚实,不要打草惊蛇。”

  霍项文这几日不是温书就是修炼,昨天正好有空,就放放脑子写了写。

  冷妙音露出坏笑:“你随我一起去呗,见见你表妹。”

  “你们姐妹聊天,我去什么,而且宫里哪是那么好进的?”霍项文觉得有些离谱。

  “你不是有那个吗,能隐身的玉佩,跟着我走就行。”

  霍项文严肃下来,看向冷妙音,郑重说道:“娘子,我不想瞒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杀了那狗皇帝。”

  冷妙音的表情没有变化,即使皇帝最宠爱的就是她,“哦,你说小姨啊,她现在不是还没变坏吗,而且她和我娘长的一样,你真舍得?”

  当今圣上是女帝,和长公主是双胞胎,生得一模一样。

  妹妹野心很大,当上女帝后对权力十分痴迷,尽心培养二皇子,终于把他养废了。

  武者世界,皇帝实力极强,但也极其容易寿尽,一般估算着还剩十年左右的时候就会劝其退位,让给新帝,也好留些时间颐养天年。

  前世女帝不肯让渡权力,用了手段让二皇子即位,二皇子狗屁不懂,最终全是女帝定夺,包括霍项文争相失败,都跟女帝有关,所以三皇女基本不可能夺权成功。

  自从女帝去了幕后,朝前就开始变得一片混乱,大臣所有决策都要自托关系传给女帝,询问态度,不然锅还得背。她活着的时候还只是朝堂乱,死后上下都开始乱,霍项文对那时的女帝没什么好印象。

  即使女帝和长公主长的一样,霍项文还是说:“娘子,我最后没官当的人生,都是因为她啊,咱儿子也被人针对,长的再好看有什么用。”

  冷妙音则觉得最后那段人生挺幸福的,夫君不用天天去做官,一直在陪着她,但她对小姨后面的做法也不喜。

  “大内高手那么多,你有玉佩也打不过,现在就别想了,等她变坏的时候吧,目前小姨还是个好皇帝。”

  霍项文对此并不否认,别说大内高手,女帝本人他都未必能与之一战,有机会刺杀的前提是能有机会,“那我还去什么,万一碰到她了呢,我不去!”

  冷妙音劝道:“哎呀,哪会那么巧,我们又不是去找她,你也不用现身,就是随我去看看。而且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你说了一大堆人,好像就有我表妹吧,你真没想法?”

  霍项文无奈叹气:“娘子,那天你都气成那样了,我多扯几个不是想分散你注意嘛,很多都是假的。”

  “哦~?那谁是真的?我娘肯定是,大嫂也是,那姑姑是吗?”冷妙音的兴趣更足了。

  霍项文认真道:“妙音,你就别一个个排除了,我真的喜欢你,但你老把我往外推,我也很难受。”

  因为冷妙音,这世的霍项文能上到别的女人,如果他不喜欢娘子的话,他会感觉很爽。但他很喜欢,他真的很爱娘子,那些背叛的行为,会让他也难受,更何况那个三皇女是女帝的女儿,他确实性趣不大。

  冷妙音却觉得更应该这样做,夫君表明态度,这让她看清了一部分夫君的心,原来他也会难受,不全是高兴。

  这些是试探出来的,不做永远不会知道,就像前世,什么都没做但不代表什么都没有。

  冷妙音最后劝道:“我说过吧,我想看清自己的心,想看清你的心,有些事靠说没用,要试了才知道,你用玉佩跟我去一趟,就当是陪陪我~,怎么样?”

  霍项文高兴了,其他的都不重要,能陪娘子那还讲什么,出发!

  第六章 放

  长公主府。

  冷织栗的大丫鬟刘婆小跑到长公主身前说:“宫里派人来信,陛下请长公主进宫一叙。”

  长公主身披单衣,坐靠在床上,愣愣出神,‘有些人可真没良心,还好自己有妹妹惦记。’

  “来人,换装,进宫!”

  收拾妥当后,长公主坐进马车,到了宫门外,被人用软轿抬到沁心殿,见女帝正在品茶,长公主恭敬道:“臣妹见过陛下,陛下唤我前来,可有要事?”

  女帝无奈苦笑:“我的阿姊,私下里何必叫得这般生分,无事朕就不能请阿姊来聊聊天了?”

  “陛下说的是,那阿妹想聊什么,阿姊都听着。”长公主落在座上,品了口茶。

  “阿姊,朕愁啊,那帮大臣一直逼我立太子,但我就是看谁也不合适,一直拖着……”

  女帝和长公主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主要是女帝倾诉,长公主倾听,偶尔也聊聊家事,回忆一下往昔。

  就在两人谈至有些笑声的时候,女帝的随行尚官,李婆小步快速走来,低声道:“陛下,韶华郡主进宫,去见了三皇女殿下。”

  女帝眉毛一挑,语气上扬:“哦?朕这么宠外甥女,她进宫竟然不先来看我,阿姊,朕好伤心啊。”

  长公主低声笑道:“阿妹多虑了,妙儿先找殿下或许只是有事相商,待她们聊完可能就会来寻陛下。”

  “哈哈,她们是不是真有事,去了不就知道,走吧阿姊,咱们去‘兴师问罪’……备驾,去熙和殿。”

  这边冷妙音已经和冷颐婳交代完那些余孽的据点,三皇女表示会派人先盯着,绝不惊动,而且她也要防止有陷阱的可能,所以探清虚实很重要。

  两女正叽叽喳喳的聊着,就听见女帝威严的声音传来:“两位聊的好生热闹啊,不像我那里,冷清的很呢。”

  两女连忙起身行礼参见陛下,而站在一旁隐身的霍项文只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就这么乌鸦嘴呢,还真见到了女帝——冷知粟!

  三皇女连忙上前抱住女帝的胳膊撒娇:“母亲~,你来怎么也不让人通报啊,突然出声吓我一跳~”

  女帝点了一下三皇女的额头,戏道:“还不是你有个没良心的表姐,也不知道主动来看朕,所以朕就想知道知道,你们偷偷聊什么呢?”

  冷妙音知道是在点自己,先跟娘亲点头打个招呼后,也上前抱住女帝的手臂,把她拉到座位上:“小姨~,我跟表妹在谈正事呢,很大很大的正事哦。”

  女帝虽然以后会变坏,但现在她还是最疼冷妙音的那个小姨,冷妙音自知拦不住小姨的野心,只想趁着她未改变时,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女帝款款坐下喝了口茶,笑道:“你们能有什么正事,说来听听。”

  “那小姨听了可别害怕,我和你说,前朝的余孽竟然还活着,并且互相之间有密切交流!”冷妙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像是在讲一个惊天大秘。

  女帝听后却是微微一笑:“一群只会做白日梦的鼠辈,就是全部聚在一起,朕又有何惧,这大昭的天,他们还反不了!”

  三皇女有些激动,扬声说道:“母亲!此事就交由臣女处理!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女帝也愿意让女儿试试,一个灭亡近百年的前朝,还掀不起什么风浪:“也好,不过婳儿尽量做的干净些,争取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省的又死灰复燃。”

  三皇女高兴的称是之后,冷妙音接话:“小姨~,我没说错吧,我们就是在聊正事。”

  “哼,这可不能当你不来看我的理由,妙儿难道忘了,你那韶华郡主的封号,可是朕顶着礼部压力册封的。”女帝没那么好糊弄。

  “哎呀,小姨,我很懂事的,前几天我还主动给娘亲按摩呢,你看!”冷妙音站起身来,走到长公主身后,帮娘亲按摩起肩膀。

  其他人看到长公主的身体一僵,然后脸部突然有些泛红,想来郡主的按摩确实很舒服。

  就是她们没看懂,为什么郡主时不时的往后踢腿,好像是在攻击空气。

  霍项文也很无语,他压根就没站在那,也不知道娘子在踢啥呢,慢慢靠近接触之后,他看到娘子用手指悄悄示意长公主的肩膀,霍项文懂了。

  冷妙音突然低头在长公主耳边大声说:“娘!你说是不是很舒服啊。”

  长公主还不知道要回哪句应付,就又听见女儿很小声的只对她说:“娘别怕,别漏出表情,夫君现在不可视,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小姨,我来主动给你按按呀,保证舒服哒。”冷妙音蹦蹦跳跳的跑到女帝身边开始揉肩,这是她以前年轻时的性子,跳脱活泼。

  女帝感觉肩膀一松,很舒适,下意识的就想训斥女儿:“婳儿看看你表妹,主动点多好,朕那里啊,也就不会冷冷清清了。”

  三皇女只觉得母亲太善变,刚才还说表妹没良心呢,揉了一下肩就被收买,她哪会这手,着急说道:“臣女知错,日后必常去探望母亲。”

  在场最紧张的还是长公主,女儿说完跑开之后,肩膀还有人在继续揉按,不像女儿的小手,是一双宽大的手掌,就像是她女婿的手,但肩上什么都看不见。

  长公主感受着肩膀上的温度,又想起回门那天的荒唐,脸上潮红更甚。

  她被揉按一会之后,冷妙音回到座位上开始聊天:“娘,你还没说呢,女儿上次主动给你按摩,舒服不舒服嘛?”

  长公主只得点头回答:“是,……舒服的。”

  冷妙音虽然是跟娘亲说话,但视线的方向则是朝着长公主后方的空气。

  霍项文接收到目光,他听见冷妙音提到那么多次主动,也不知道是不是会错了意,但他还是选择做出行动。

  双手从肩膀抬起,但手指没有完全离开,描摹着衣服上的纹路,从肩膀往下滑去,滑到肩膀下方停住,手指发力,选择它要去的方向,从腋下穿过,向前方的高峰攀登。

  长公主的身体微微一抖,然后绷紧,她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周围这么多人,她觉得应该不会发生,结果并没有如她所愿。

  霍项文一直用手指紧贴衣物滑动,从背后滑到前方时,短暂离开身体,双手变爪,冲向两对大奶,奋劲狠狠一捏!

  “啊~!!……”长公主胸部一痛,惊叫出声,吸引来全场目光。

  其余人正在热聊,被突来的惊呼声吓到,冷妙音上前抚顺后背安抚娘亲。

  女帝则担心的问道:“阿姊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女帝的实力很强,但玉佩的遮掩能力也不弱,没人发现不可视的霍项文,不远处的李婆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她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

  长公主强撑正常语气说:“无碍,许是忧思过度,有些惊慌。”

  女帝知道一些过去的事,出声安慰道:“阿姊,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长公主只能点头称是,并换个姿势把手抬高,用宽大的袖袍遮掩胸前的微变。

  女婿的手又揉了上来,尽情的变换着胸前的形状,长公主只能咬牙忍耐。

  桌上的几人还在热火朝天的聊着,但长公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这双手很热很宽广,胸部被他揉捏的很爽,下面也渐渐有了反应。

  霍项文站在岳母身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的揉捏两对大奶子,一旁的娘子同意,讨厌的女帝没有察觉,害羞的岳母乳头也有了反应。

  如果有人往袖袍后面去看的话,就能看到神奇的一幕,当今长公主的胸前竟然自己会动,一会把自己挤压收缩变长,一会分别向身体两侧圆着旋转,一会又把自己的头部狠狠抬起再放下,落下的回弹力道很强,上下抖动不停……

  几女有时候会同长公主对聊,长公主只能忍着快意,咬紧牙关才可以用正常语气交流,但话都很短,能快速结束的就不长谈。

  霍项文尽情揉着乳房,下体已经有些胀痛,向前靠近,一挺一挺的顶向长公主的腰眼。

  长公主感觉下腰被人一下一下的顶刺,就像有人拿着木棍乱戳,发出的闷哼,被她死死锁在喉咙里。

  霍项文揉够奶子,抬起手且又留下手指告知方向,长公主感觉胸前一松,喘了口气,有些释然也有些留恋。但那可恶的手指没有离开身体,反而顺着华服往下滑去,划过肋骨,划过小腹,划向两腿间的幽密。

  ‘不能这样下去了!’

  长公主突然撑着桌子站起身,她知道妹妹的实力不弱,旁边那个李婆的实力也很强,就算女婿可以做到不被发现,但她可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

  “请陛下恕罪,臣妹今日身体不适,不能陪着陛下了。”长公主说话喘气,看起来确实有些难受。

  女帝关心的问:“需不需要朕宣太医?有些女医的水平很高,可以给阿姊看看。”

  长公主摇头道:“不用,臣妹回去歇歇就好,只是惊扰了陛下,臣妹有些惭愧。”

  长公主不信女帝找她没事,很可能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

  女帝也没再挽留,让长公主回去多休息。冷妙音上前扶着娘亲,跟女帝和三皇女表示她一同要回去照顾后,往外走去。

  两人上了轿子,坐到宫门外,长公主的马车在这里停着。

  冷妙音让自己的轿子跟上,她则拽着空气上了娘亲的马车,两人坐好之后,霍项文现出身体。

  马车已经出发回府,长公主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还没来得及询问。

  霍项文上前抱住岳母就亲起来,“唔,岳母……我忍得好累……嗯,真好吃……唔,唔……”

  冷织栗忍得也很难受,刚才聊天的时候大家都很放松,只有她一直紧绷着,现在她直接伸出舌头回应女婿的吻,打算先小小发泄一下。

  两条舌头在嘴里打闹,互相纠缠,呼出的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某只手又不安分起来,从后背向下滑去,然后顺到前面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冷织栗腹部一热,突然惊醒,分开嘴惊慌道:“还在马车上呢!”

  霍项文一顿,手停留在大腿根部附近,他不急着进攻,而是选择来回挑拨,饶有趣味的问道:“不在马车上,那娘亲说去哪里就可以呢?”

  冷织栗有些慌忙,她起身挪动,一屁股坐到了冷妙音旁边,对霍项文说:“谁是你娘!你个没良心的,刚才那么多人都在,被发现怎么办!而且,你为什么会不可视?”

  长公主以为坐到女儿身边就安全了,结果冷妙音顺势抱住娘亲,抬手在冷织栗的乳房上揉捏起来,诱惑道:“娘,想要别憋着嘛,女儿女婿一起帮你释放释放。”

  冷织栗一下就被按到轻哼出声,她差点都忘了,上次就是着了这只小东西的道,这次又被她在胸前拿捏,“别,先别这样……嗯~,等回去,回去安全……”

  霍项文也觉得娘子说的对,想要就不能憋着,那多难受啊。

  而且他要摸岳母私处,都失败两次了,这次必须成功,又凑过身来,直接伸手探在阴部上,开始又摁又捻。

  长公主也不再拒绝,多次的挑逗让她什么也不想管了,只想着先彻底泄一次再说。

  她这次没有喝能散功的汤,所以只要她想,两人根本就近不了身,但很显然,长公主并没有选择把人推开。

  霍项文用手指来回磨着岳母裆下,还摸到一个小肉珠子,他用力捏住反复捻动,让岳母持续的发出动人娇声。

  然后他化手为掌,在私处上轻拍起来,那已经流水的下面,拍起来会有潮水拍岸的声音,啪滋啪滋……

  冷织栗上下受到刺激,无论如何压制都会有声音想从嘴里漏出一点,但她还是死死咬住娇喘,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冷织栗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被人看见,身体就控制不住的一紧,女儿和女婿的逗弄还在继续,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泄了身子。

  “嗯~,哦……呼,呼……”冷织栗的下身放了洪,身体随之一松,放空大脑什么也不想考虑,就这么靠在女儿的身上喘息着。

  快到府邸时,长公主回了回神,霍项文也在这时拿出玉佩开始解释,玉佩的能力很强,能遮掩他的水平,还能遮掩他的存在,让长公主看的惊奇不已。

  霍项文同时解释道:“岳母,刚才我有盯着,这东西那皇帝都发现不了我。就算她们要是发现问题想动手,我直接就是跑,然后随便一躲,看她们怎么找。”

  冷织栗告诫他不要再搞这么危险的事。说话间到了长公主府,她下马车时用宽大袖袍遮住前面,冷妙音跟在旁边挡着视线,霍项文用了隐身,谁也看不见。

  进了寝屋内,长公主开口说道:“到这就行了,两位请回吧。”

  “娘,我还没好好看看你呢,好不容易来了就让我陪陪你嘛,我还可以给你再按摩啊。”冷妙音抱着胳膊撒娇。

  不同的府里有不同的氛围,刘婆又把其他人撤去,不让靠近,她自己也去了远处。

  长公主听到女儿的话没好气道:“还知道你们来一趟不容易,我才不要你的按摩,准没好事。”

  “岳母,刚才是谁说回府再做的,做人可要守信用啊。”霍项文在此时现身。

  “是吗?本宫怎么不记得了,而且不守信用的人那么多,不缺本宫一个。”

  “所以,才更要补偿岳母啊。”

  霍项文上前把岳母拥入怀中,寻到那片娇唇,吻了下去,同时手上帮美人宽衣,不消一会儿就把上衣褪落。

  长公主被吻到面色红润,头脑发热,直到呼吸不畅时才被迫分开,这才注意到两个奶子已经漏了出来。

  霍项文把岳母翻过身,伸手从背后抓住乳房,笑着对冷妙音说:“娘子,好久没吃奶了吧,要不过来尝尝?”

  冷妙音看着娘亲的硕乳,没有想起什么吃奶的记忆,又看向硬起的乳头,觉得帮娘亲缓解一下也好,“可以,那就回忆一下童年吧。”

  这让冷织栗更加羞涩:“胡,胡说,你那时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记忆,啊……”

  冷妙音用牙齿咬了一下乳头,然后吸入嘴里开始舔弄,没能控制好力度,直接一口猛吸,吸进一大坨乳肉。

  “慢,慢点,别急着一口吃完,那时候你还小小的,也像现在这样把娘咬的生疼。”长公主府里有乳娘,其实她也没喂过几次冷妙音,但就那几次的印象,也挺深刻。

  把乳肉从嘴里解放,冷妙音改成温柔的吸吮,用舌头在乳头周围打着转,舌尖划过每一个蕾点,然后嘴唇轻轻一嘬,小口的乳肉很是温润,唇齿留香。

  她用舌头逐渐向外围扩去,舔出水痕,再轻轻一吻,争取不放过乳房上的每一处。

  霍项文站在长公主的背后,已经脱好衣服,硕大的肉棒挺着,准备好迎接下面的战斗,他扯下最后的衣物,长公主的玉体全面显露。

  她被扶到桌子旁边,双手撑住桌子边缘,冷妙音也跟着移动,嘴唇没有离开过玉乳。

  霍项文握住肉棒,把龟头挤进股缝中上下摩擦,两侧是细腻的臀肉,滑动起来极其舒适。

  冷织栗感觉有一股火热正在屁股上磨砺,考验着她的意志,在这反复的摩擦中,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娇喘竟带上一丝期待。

  龟头的两侧,是白嫩的臀肉,它从下往上,然后又从上往下,这次往下不停,直奔一穴口,那里花唇分张,有一水源从内流出。

  龟头寻到地方,往里一探!立即被红肉裹住,闷热潮湿,有些滑腻,它只想继续向里,却引得一妇人惊呼。

  “啊啊,好大……嗯哦,……哦,嘶……”

  龟头无视声音,往前探去,终到一圆环之处,内里暗淡无光,无法进入,已是到了绝路。

  似是不甘心只寻至此,龟头对着圆环左右研磨,上下刮蹭,前后顶撞,激的那妇人频频高喊。

  “啊!啊!……别,别磨了啊……好酸,好爽啊……慢点,女婿慢一点啊……”

  龟头像是能听懂妇人言语,不再攻击圆环,逐渐向后退去,两侧的红肉布满沟壑,全是水渍连黏,刚开凿宽广的洞壁又变得有些收紧。

  就在龟头要退出穴口的时候,它像是反悔一般,再次狠狠冲进最深处,只为再看一眼肉环。

  然后再撤走,又深入,再撤走,一直看着两侧红肉,反复开开合合。

  霍项文用力抽插,手里握着岳母的屁股,腰部持续发力,肉棒在花道里进进出出,用劲刮着两侧沟棱,感到一阵阵电流从下体冲向心头。

  长公主产生难以抑制的酸爽和满足感,下面的肉壁被反复开拓,里面的每一处嫩肉都被摩擦,摩擦令人愉悦,持续攻击着冷织栗的脑海。

  冷妙音舔完整只乳房,开始征战另一边,眼前这一只已经满是湿痕,视线来到另一侧,同样的硕大饱满,夫君在后面挺弄,带动着乳房前后摇晃,她抬手稳住新乳,先浅浅的打个招呼,用牙轻轻一咬。

  长公主却像是受到很强刺激,紧紧攥住桌沿,双腿绷直,下体用力的尽情倾泻,她高潮了,被女婿干到高潮,被女儿舔到高潮,她不知这一切是对是错,倾泻之后,紧绷的双腿一松,无力支撑身体,慢慢向下跪去。

  “岳母流的水好多啊……”

  霍项文感受到岳母的身子都软了下去,向前环抱,接扶住岳母,然后也跟着单膝跪地,一起向下,肉棒随着淫水顺滑出来,两人跪地后,霍项文再次挺腰重新插入。

  “等!……等一下,等我缓一下……太,太刺激了。”冷织栗紧张说道,现在的她有些不行。

  霍项文却说:“岳母,我这也快好了,辛苦你再坚持一下吧。”

  于是就这样开始跪着操弄,虽不太好发力,但并不妨碍霍项文每一次达成深顶。

  刚才长公主跪下时冷妙音送了口,现在她重新舔上另一只乳房,还腾出一只向下伸去,到娘亲小腹的时候,抚摸揉摁。

  “娘,我帮你缓缓,刚爽完也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冷织栗刚泄过劲的身子还很敏感,在女婿的操弄下又被抬向更高,好在女儿及时温柔爱抚,才不至于因此失去意识。

  新一轮的猛烈抽插继续,清澈的淫水被霍项文插成白浆,仔细一看,上面还有大量浓密的气泡。

  随着不断的挺腰操插,霍项文也来了感觉,顶到最底后死死抵住,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精液。

  三人都开始了喘息,平复着运功之后的剧烈心跳。

  霍项文此时突然俯身,在冷织栗的耳边轻说:“对了岳母,射在里面不用有任何担心,我一直在喝避子汤,不会出问题的。”

  “嗯,……”长公主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她感觉不对,“嗯?……”

  “你喝什么避子汤?”冷织栗一脸震惊,仿佛听不懂女婿刚说了什么。

  霍项文却咧嘴一笑,伸手摸向长公主的小腹:“嘿嘿,这样我就可以随时随地射进岳母的肚子里啦~。”

  长公主还是难以接受,还有些心疼女婿。霍项文告诉她别怕,他找的是一位神医,医术很好,而且刚才也能证明,他这具身体还是一样的猛。

  简单休息后,霍项文又把岳母抱起来,让她坐在桌上,两瓣圆润的屁股被压平展开,他将双腿分向两边,赤裸裸的露出岳母私处,穴口微张,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动又流出不少液体,毛毛上也挂着水珠。

  长公主惊讶道:“你怎么还来啊?”

  “机会难得,再来一发吧。”

  “女儿在旁边呢,你去欺负她吧,我不行了,让我歇歇。”

  冷妙音听后没有接话,霍项文的脸上也有些尴尬,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足以坦诚相待,回到之前的甜蜜。

  长公主看出一些不对劲,上次荒唐之后,她都要以为女儿回门哭诉控告女婿是演的了,没想到还是有点原因。

  “你们闹矛盾了?”

  “没,没有~……哎呀,岳母,我们俩的事我们心里有数,今天能让您舒服就好。”

  霍项文射过精的肉棒一直没软,直接再次刺入岳母的身体里。

  这次冷织栗却担忧的看向旁边,她伸出一只手握住女儿的手:“哦!……妙儿,嗯……妙儿有心事就跟娘说,啊……你,你不要惩罚自己,嗯……”

  长公主想到,她被女儿哄着背叛丈夫,看来也不全是为了自己,应该跟女儿现在的状态也有关,她只怕女儿做出什么傻事。

  霍项文一边抽插着岳母,也伸出手要握住冷妙音。

  这次冷妙音没有拍掉,回握住伸来的手,现在她两只手握着她最亲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正在交合。

  但交合中的他们,都愿意伸出手握住自己。

  呻吟和喘息还在继续,肉体的碰撞也让屋内充满啪啪之声,可欢爱中的两人都不愿意松开握住冷妙音的手,冷妙音对自己的内心看清了一些。

  夫君和娘亲做的时候,她心里没有那种苦涩的感觉。有的是对母亲能延长寿命的微喜,是夫君不再欺骗的坦然,是两人不会抛下自己的安心……

  她说不上来高兴,但也不会感觉很难过,两人适度的结合她可以接受。过度的话她就会吃醋,抛下她的话她会伤心,会痛苦……人好像就是这样,永远是那么复杂。

  冷妙音已经搞清了母亲这边,那别的人呢?

  霍项文和冷织栗的这次啪啪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桌上操弄岳母百次左右,两人就互相交了底。

  高潮的时候身体都在发力,手也跟着紧握,捏的冷妙音手有些疼。

  大战结束后,他们开始穿上衣服,冷织栗叹道:“我以为我已经够奇怪的了,天天放不下一个离世之人,但你们居然比我更奇怪。”

  “女儿亲手把我推给女婿,女婿身为男子竟然会喝避子汤,你们两个合伙跑来折腾我,结果你俩居然还有矛盾!本宫老了,真的看不懂你们年轻人,这些让我连担心都不知该从何处担心起。”

  冷妙音和霍项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只叫长公主不用忧思他们,并保证如果他们有啥需要的,一定前来叨扰。

  冷织栗也不再多说,穿上里衣去床上小憩,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吧,既然保证了有事一定找她,她也就不去多想,人要学会放过自己。

  霍项文和冷妙音拜别长公主,出府坐上轿子,准备回家。

  路上冷妙音对霍项文安排道:“娘亲这边我已经清楚了很多,有空去寻一下苏清媞,然后再找找大嫂,还有空的话再找一次表妹……”

  霍项文哭诉道:“娘子放过我吧,我好累啊,我要准备会试,要修炼,还要被你拉着跑的话是真忙不过来啊。”

  “而且本来还有件计划想等到时再告诉你的,我决定现在说出来,你就饶了我吧。”

  冷妙音想想也有道理,夫君最近很忙很累,她确实有些着急了,以后日子还长,慢慢往下过就是,然后问道:“你又瞒了我什么?老实交代吧。”

  “没有瞒娘子,我是说过的呀,在上辈子。”

  霍项文靠近冷妙音,低声神秘的说:“我当故事给你讲过,那些前朝余孽其实根本成不了气候,他们自己也知道反不了天,所以他们频繁交流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前朝宝库!”

  “你知道在哪?”

  “那当然了,虽然那时我没亲自去,但所有的供词都是我整理的。他们不知找到宝库多久,天天又抢又瓜分,一直都没分明白呢,就被一网打尽了。”

  “所以你想自己去?不告诉表妹吗?”

  “告诉她才能拿多少啊,咱先去拿一波,然后跟她说到这的时候就只剩这些了。但我不确定余孽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位置,会不会有人守在那。所以娘子,此行有些危险,可愿同我前去?”

  “不必问我愿不愿,只管告诉我何时去就是。”

  霍项文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娘子,还是那般英勇无畏。不过那《冲脉通元诀》,娘子也可以练起来了,哪怕往后想,也是有备无患。”

  “好,回去便可开始。”

  冷妙音答应的很干脆,她不是那种只能待在家里的女人,有事她会和夫君共同面对,她能和夫君一起并肩战斗,他们不会纠结有危险时让谁先走,他们只求同死不相离。

  回到小院里,霍项文先把心法口述一遍,然后又耗尽气血输入玉佩,让冷妙音亲眼看了一遍光字。

  随后开始各自修炼,霍项文现在气血亏空,只能在书房温温书,冷妙音也不扰他,去了厢房。

  ……

  一连十几日,两人都是自己练自己的,只是冷妙音很奇怪,夫君总是挑灯夜战到很晚很晚,他的水平都能直接当丞相了,还有必要学的这般认真吗?

  冷妙音白天除了修炼的时候,又差人买了几盆其他的花,顺便也会照顾一下兰草,当兰草和其他花搭配时,会有混合的复杂香味。

  她觉得以后得空了,可以学着自己做个香囊。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后,冷妙音稳固到14脉的水平,另有2条新脉需要蕴养;霍项文已经稳固到16脉的水平,也另有2条新脉需要蕴养。

  他们手里的《冲脉通元诀》只是上半部分,20脉往后的心法没有记录。

  最近的朝堂并不太平,总有风声说有个大案牵扯到了高官,有人说是吏部尚书要被查,也有人说是户部尚书要被查,闹得人心惶惶。

  刁滢滢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再结合上次赏花宴时郡主的透露,她觉得这次要出事的很可能就是她父亲。

  刁滢滢告诉霍承远会回自己家暂住一段时间,她要保证自己的父亲不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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