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高丽仙坠】(1-6)作者:花似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30 23:39 已读1912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极品家丁之高丽仙坠】(1)
作者:花似花
2026/8/31发表于:pixiv

【极品家丁之高丽仙坠】(04-06)

第一章:赌约

  中土大华,自古便是钟灵毓秀之地。然而近年来兵革互兴,狼烟四起。

  昔日突厥右王图索佐与皇室五老合谋,悍然挑起侵略大战,铁骑所过之处,白骨露野,生灵涂炭。

  那是一场险些颠覆大华社稷的浩劫,大华军民在绝境中苦苦支撑。彼时,大华的守护神、圣坊仙子宁雨昔,为了大局,为了护住腹中与情郎林三的骨肉,不幸落入敌手,在那暗无天日的突厥地牢与行军帐篷里,惨遭无休止的凌辱与践踏。

  那是一段将神圣践踏进泥泞的黑暗岁月!

  千般羞辱,万般折磨,甚至被逼饮下那污秽不堪的浆水。可她那如傲雪寒梅般的坚毅性格,硬是在那地狱般的折磨中挺了过来。直到大华奇才林三率领重整旗鼓的大军,在玉伽、安碧如等女的九死一生的营救配合下,一雪前耻,方才将她从那欲海深渊中拯救出来。

  右王伏诛,五老授首,那一长达一年多的凌辱折磨,总算在刀光剑影中画上了句号。

  经此一役,突厥元气大伤,大华边境也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与和平。

  然而,战争的创伤是巨大而沉重的。

  大华的土地需要休养生息,干涸的农田需要劳动力去耕作,无数破碎的家庭需要重建。国家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巨人,经不起任何大刀阔斧的折腾。

  可谁能料到,大华方才息兵不到一年,塞外狼烟竟再度燃起。

  突厥残存的各部势力,在度过了最初的恐慌后,竟又推举出了新的狼主,裹挟着不甘与仇恨,卷土重来,再次疯狂地袭扰大华边境。

  边关告急的文书如雪片般飞往京师,字字血泪。

  林三看着那满桌的战报,眉头紧锁。

  “一味防守,只能被动挨打。突厥人如草原上的恶狼,只要他们还剩下一口气,就会时刻盯着大华的肥肉。”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这一次,必须主动出击,直捣黄庭,打废他们剩下的所有势力,毕其功于一役,永绝后患!”

  可决策虽定,现实的残酷却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大华如今的国库空虚,更致命的是,经过连年征战,国内青壮年劳动力极度匮乏。若再强行大规模抽调男丁上战场,大华的后方经济必将彻底崩溃,届时就算赢了战争,国家也会沦为一片焦土。

  不能抽调过多劳动力,却又必须组建一支足以摧毁突厥残部的精锐大军,这成了一个近乎无法解开的死结。

  在无数个不眠之夜的苦思冥想后,林三深邃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大华地图东边的那一片半岛之国——高丽。

  高丽国,依附大华多年,近年来虽然也受战火波及,但其国内兵员尚算充沛。更重要的是,高丽国王之女徐长今,早已对情深意重的林三芳心暗许。

  长今不仅医术高明、爱憎分明,更是心系林三,同时也深深热爱着自己的母国高丽与大华。有这一层纽带在,向高丽借兵,无疑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主意既定,林三没有丝毫耽搁,当即决定亲自前往高丽国面见高丽王求援。

  为了确保安全,也为了彰显大华对此行的重视,随行之人除了徐长今这位高丽公主外,大华的首席守护者、大宗师宁雨昔,自然也一并同行。

  于是,大队人马晓行夜宿,终于在半个月后,踏上了高丽国的土地。

  **************************************************************

  高丽王都,开城。

  今日的高丽皇宫大殿内,气氛显得格外的庄严而异样。

  高丽王端坐在那雕梁画栋的王座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当殿外传林三一行人步入大殿的通报声时,所有的目光在刹那间,全都凝聚在了那缓缓走来的三道身影之上。

  走在最前方的林三,虽然身着便服,但那股久经沙场、执掌乾坤的上位者气度,让人不敢小觑。在他身侧的徐长今,一袭高丽传统的宫廷长裙,容貌清丽,眼神中带着回到故土的喜悦,以及对身旁男人的依恋。

  然而,无论是高丽王,还是两旁的文武侍卫、满朝百官,在这一刻,他们的呼吸却齐齐一滞,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因为,走在最后的那个女子,实在是太美,美得太具震撼力,美得仿佛不属于这个凡俗的人间。

  那便是大华的圣坊仙子,大宗师宁雨昔。

  此时的宁雨昔,并未穿往日的繁复长裙,而是一身英姿飒爽的雪白紧身衣袍。

  那通体欺霜赛雪的白衣,在跨入大殿的刹那,便如同一道自天界降下的月光,瞬间将这略显阴暗的宫殿照得一片通明。

  一头如墨般的长发,被一根白玉簪高高地束起,露出了一世无双的绝美面庞。

  那是一张堪称造物主神迹的脸。

  五官立体而精致,毫无瑕疵。眉如远山含黛,不着半点脂粉,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清丽;眼如寒星闪烁,深邃而冰冷,那目光淡淡地扫过大殿,被扫到的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寒意袭来,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鼻梁高挺笔直,为那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淡雅如樱花的双唇,微微抿着,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孤傲与不屈不挠。

  一身白衣,极其贴合。胸前包裹着的,是一对哪怕在宽松锦衣下也根本无法掩饰的超大巨乳,高高耸立,傲然挺拔。

  那雪白的布料被撑得极紧,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隐隐散发着令人疯狂的乳香之气。

  虽然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可岁月与生育不仅没有让她的身材有丝毫的走形,反而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变得愈发丰腴动人。

  那腰肢,在精细的白色束带勾勒下,竟如同未出阁的少女一般盈盈一握,与硕大高耸的丰乳、以及身后那挺翘如磨盘、饱满而浑圆的脂肉蜜臀,形成了强烈到让人血脉偾张的夸张对比。

  雪白笔直的长腿在裙摆的偶尔撩动间若隐若现,脚底一双精致的白锦靴,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大宗师特有的沉稳与优雅。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玉手上,此时握着一柄长剑,虽未曾出鞘,却已有雪白如雪的剑光在剑鞘边缘隐隐流转,衬托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尊行走的冰山女神。

  静,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高丽大殿内,只剩下了粗重的呼吸声。

  两旁负责执仗的兵卒们,眼睛死死地盯着宁雨昔。那些平日里纪律严明的士兵,此刻有人的喉结在剧烈蠕动,疯狂地吞咽着口水。

  “这……这就是大华的圣坊仙子?世上怎会有如此尤物……”

  一个站在前排的将军,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着宁雨昔那高耸的酥胸和那在紧身衣包裹下走动时臀浪颤颤的肥美淫臀,只觉得小腹处腾地燃起了一股压制不住的血火。

  “天呐,要是能被这样的仙女看一眼,哪怕少活三十年也值了!你看那屁股,那胸脯,真生过孩子?怎么比那些小姑娘还要紧致娇嫩的样子……”

  底下的士卒们甚至忘记了君前失仪的罪名,眼睛里全都是宁雨昔那清冷孤傲的身影。

  而坐在王座之上的高丽王,此时的一双眼睛更是直勾勾地钉在了宁雨昔身上。

  他本身便是一个性欲极强、耽于美色之人。

  多年来,他听闻了大华圣坊仙子的无数传说,心中早已有了一份近乎病态的仰慕。今日一见真人,那清冷的高冷气质,那立体深邃的五官,那白皙如瓷的肌肤,尤其是那经历了突厥淫贼躏蹂后、在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成熟丰腴妇人风情,简直像是一把最致命的钩子,瞬间勾走了他的魂魄。

  高丽王握着龙椅扶手的手,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看着宁雨昔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星眼眸,心中的征服欲和色心如火山般爆发:“如此人间极品,若是能压在身下,听她那高傲的嘴里发出浪叫……不,不仅如此,若是能让这位无敌于天下的大宗师仙子,用她那丰腴的身子为我高丽国诞下一位继承了神明血脉的龙子,那我高丽何愁不能开疆拓土,并吞天下?!”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充斥着侧面而来的觊觎与贪婪目光,而宁雨昔却面不改色,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那眉宇间的傲气,更甚了。

  “大华特使林晚荣,见过高丽王陛下。”

  林三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声音沉稳,瞬间将大殿内那迷乱的气氛震散了几分。

  高丽王这才如梦方醒,急忙掩饰性地哈哈大笑,从王座上站起身来:“哈哈哈!林大人免礼!长今,我的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林大人此次亲自前来,真叫我高丽蓬荜生辉啊!”

  徐长今上前向父亲行礼,随后退到林三身侧。

  一番客套之后,林三神色一正,直接切入了正题:“陛下,如今天下局势波谲云诡。突厥残部贼心不死,再次大举侵略我大华边境。唇亡齿寒,若大华边关失守,突厥铁骑下一个要踏平的,便是高丽!林某此次前来,便是希望代表大华,向高丽借兵十万,合兵一处,彻底打废突厥,永绝后患!”

  听闻借兵之事,高丽王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再次贪婪地在宁雨昔那巍峨的巨乳和纤细的柳腰上扫过。

  他坐回王座,故作沉吟道:“林大人,非是本王不愿相助。只是这动用十万大军,乃是动摇国本的大事。我高丽健儿的性命,也是父母给的。大华虽然是宗主国,但空口白牙便要调走我十万精锐,本王在满朝文武面前,也交代不过去啊……”

  林三眉头微皱,沉声道:“陛下有何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不违背国家社稷与江湖道义,林某无有不允。”

  高丽王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下,他猛地直起身体,呼吸变得急促,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神色清冷的宁雨昔,直截了当地说道:“好!林大人果然快人快语!本王听说大华圣坊仙子宁雨昔,乃是惊才绝艳的大宗师。本王仰慕仙子已久。本王可以同意借兵十万,甚至不需要大华承担后续的任何抚恤费用。但是,本王要宁雨昔留在高丽后宫,为我高丽国,诞下一位龙子!”

  此言一出,举殿哗然!

  大华的外交使臣们纷纷面色大变,这简直是对大华、对圣坊、对林三红裸裸的羞辱!

  徐长今闻言更是娇躯一震,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急切地喊道:“父王!您怎么能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宁姐姐是林将军的爱人,更是大华的守护神,您怎能……”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高丽王厉声喝止了女儿,在美色面前根本就不在顾忌颜面。

  林三的面色在刹那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虽然贪慕美色,红颜知己无数,但宁雨昔在他心中的分重千钧。

  更何况,雨昔曾为他承受了那般非人的折磨,他发过誓,绝不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分毫!

  “高丽王,你有些过了。”

  林三的声音冰冷如刀,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大华是来寻求联盟的,不是来卖女人的。更何况,雨昔是我的妻子,这个条件,林某——坚决不同意!”

  与此同时,一直未发一言的宁雨昔,身上的寒意在瞬间暴涨。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大殿,雪白的长剑出鞘三分,刺眼的剑芒让殿内的温度陡然降到了冰点。

  宁雨昔娥眉紧蹙,眼如寒星,冷冷地看着高丽王,吐字如冰:“荒谬!凭你也配?”

  纵然她曾在突厥遭遇不幸,身体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甚至多处不为人知的弱点,但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心气高傲、不屈不挠的绝代剑仙。

  与此同时,被大宗师的杀气锁定,高丽王吓得脸色一白,身子往后缩了缩。

  一旁的无数高丽高手急忙抢步上前,护在王座前。

  而见硬要不行,高丽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推开前方的侍卫,哈哈大笑起来,试图缓解尴尬:“林大人,宁仙子,切莫动怒,切莫动怒啊!本王不过是一时仰慕,开了个玩笑。既然你们坚决不同意,那本王换个方式如何?”

  林三冷哼一声,将宁雨昔挡在身后,按住了她欲待出鞘的长剑,冷冷道:“愿闻其详。”

  高丽王站起身,张开双臂,脸上浮现出一股自傲之色:“林大人,你瞧瞧我大殿外的那些高丽甲士。我高丽战兵,平日里勤修苦练,兵强马壮!只要配合大华出征,必定能将突厥残部永绝后患。既然林大人对我高丽的诚意有所怀疑,对借兵之事如此急切,不如,我们来赌一把?”

  “赌什么?”

  林三眉头一挑。

  高丽王那猥琐而贪婪的目光再次落在宁雨昔的身上,缓缓说道:“宁仙子乃是大宗师,武功盖世,无敌于天下。平日里,若是两军对垒,一般的军阵根本攔不住仙子的一柄长剑。既然如此,本王便在城外设下一座‘千人军阵’。由我高丽最精锐的一千名重甲铁骑组成。为了公平起见,这千名军人,不佩戴任何武器,只身着护身铠甲。”

  高丽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由宁仙子单枪匹马,闯一闯这千人阵。闯阵的地点,由本王来决定。规矩很简单,如果宁仙子能凭自己的武功,闯出这千人的军阵,本王无偿借兵十万!大华连一钱银子的军饷都不用出,只需要提供兵粮和基础粮饷即可!”

  大殿内的大华使臣们面面相觑,听起来,这个条件对大华极为有利。

  毕竟,宁雨昔可是惊天动地的大宗师,平日里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不配武器的一千甲士,就算用人堆,大宗师想要离开,不是轻而易举?

  然而,林三的直觉却告诉他,这里面有诈。因为高丽王……绝对不是个会做赔本买卖的傻子。

  “那如果雨昔闯不出来呢?”

  林三的声音依旧冰冷。

  高丽王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眼中的色欲在这一刻再也掩饰不住,赤溜溜地暴露了出来:“如果宁仙子闯不出来,那说明,她命中注定该留在我高丽!即日起,仙子需留在高丽后宫三个月。这三个月内,宁仙子要日夜侍奉本王,接受本王的龙精!如果仙子怀上了我高丽的龙子,便生下来,为其封王!如果三个月一到,肚子没有动静,那三个月期限一到,仙子可自行离开,本王绝不阻拦。而十万大兵,依旧照样借给大华!”

  “无耻!”

  徐长今气得浑身颤抖:“父王,您这是在趁火打劫,用下作的手段玷污仙子!”

  林三更是一口拒绝:“不行!雨昔,我们走,就算不用高丽的兵,老子也有办法打残突厥!”

  说着,他便要拉着宁雨昔离开大殿。

  “等一下,夫君。”

  一声清冷却坚定的声音,拉住了林三。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宁雨昔竟然叫住了情郎。

  随后,只见她缓缓走上前,那挺拔的白皙脖颈高高扬起,神色间不见半点惊慌,反而透着无与伦比的自傲。

  “雨昔,不要中计,这老色鬼肯定有阴谋。”

  林三急切地低声劝道。

  宁雨昔转过头,看着情郎,那眼中的寒星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温柔与坚定。

  接着,她伸出玉手,轻轻拍了拍林三的手背,低声道:“夫君,国家大计为重。大华的百姓不能再受战火摧残了,你的压力太大了。如果能无偿借兵十万,你便能毕其功于一役。不过是一千个不配武器的甲士,凭我的修为,若要走,天下谁能留得住我?”

  这倒不是宁雨昔自负,因为她确实有着属于大宗师和圣坊仙子的绝对自信和资本。

  她不仅觉得自己的武功在人间已登峰造极,更重要的是,她身上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底牌。当年从突厥归来后,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意外怀上异族的孽种,她特意在体内培育了一种圣坊秘传的蛊虫。这种蛊虫能吞噬一切外来的浊物,具有极强的避孕奇效。

  在宁雨昔看来,退一万步说,就算这军阵有什么古怪,自己真的不小心失手了,高丽王这个凡夫俗子也绝不可能通过那种事让她怀孕。

  除非,高丽王拥有传说中那种能瞬间破开大宗师真气护体、强行改变女子体质的仙药——“诞龙丹”。可那种奇药,早已失传已久,天下无几人知晓,高丽一个小小的半岛之国,怎么可能会有?

  只要不怀孕,哪怕在这后宫被玩弄三个月,只要能为林三换来十万大军,只要能保大华平安,经历过突厥惨状、性格早已变得不屈不挠、原意为林三付出一切的她,又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呢?

  更何况,她绝不相信自己会输!

  于是……

  宁雨昔转过身,寒星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高丽王,那长剑‘唰’地一声彻底出鞘,直指王座,清冷的声音在满朝文武耳边炸响:“好!这个赌局,本尊接了!希望高丽王陛下,到时候言而有信!”

  同一时间,林三看着妻子那决然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

  他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只能狠狠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好!宁仙子果然痛快!不愧是大华的守护神!”

  高丽王见奸计得逞,兴奋得几乎要从王座上跳起来。

  那猥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宁雨昔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巨乳,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三日后,在这个绝色仙子闯阵失败、真气耗尽被俘时,自己要在哪个龙榻上,如何疯狂地扒光她的白衣白袜,去狠狠地侵犯她、调教她,用自己的亿万浓精将她这个傲娇圣女彻底灌满。

  就这样,一场各怀鬼胎、针对大华绝色仙子的滔天阴谋,在这高丽大殿之上,彻底拉开了帷幕。

  *************************************************************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两天里,开城郊外的皇家校场被彻底戒严,除了高丽王亲派的死士与督战的将领,任何闲杂人等皆不得靠近。

  整座校场弥漫着一种诡异、压抑而又令人窒息的疯狂气息,仿佛有一头巨大的怪兽正蛰伏在此处,张开了猩红的血盆大口,静静等待着大华最圣洁的仙子自投罗网。

  第三日清晨,浓雾未散,天边只抹开了一线苍白而冰冷的曦光。

  林三、徐长今陪同着宁雨昔,在大队高丽禁军的“护送”下,缓缓来到了这片由高丽王亲自指定的闯阵场地。

  林三一路上脸色铁青,一双拳头死死攥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四周空气中流动的阴谋味道,那是一种红裸裸的、针对女子的恶意。

  徐长今则紧紧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对母国君王的羞耻与对宁雨昔的担忧,甚至不敢去直视林三那近乎要杀人的目光。

  唯有宁雨昔,依旧是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锦衣。那紧身收腰的设计将她那经历了突厥蹂躏后愈发丰满、却毫无半点走形的夸张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高耸如云的超大巨乳将白色的胸衣撑得几乎要裂开,随着她的脚步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颤巍。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那挺翘浑圆、丰腴美艳的脂肉蜜臀,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死死贴肉的白色吊带丝袜中,脚踩白锦靴,每一步都踏得大宗师的气度尽显。

  只是,今日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玉手中,拿的不再是那柄削铁如泥、剑光如雪的锋利神兵。

  为了彰显大宗师不滥杀无辜的风范,也为了不给高丽王在战后留下“屠杀高丽士卒”的借口,她特意换上了一柄通体暗红、质地坚硬的沉香木剑。

  然而,当一行人真正穿过校场的辕门,看清眼前的对战场地时,所有的骄傲与平静,都在刹那间被红裸裸的肮脏现实击得粉碎。

  那是一座占地极广、足有数亩之宽的巨大下沉式圆形围场。

  围场四周由坚固的巨石垒砌,高逾数丈,上方布满了全副武装的高丽弓箭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场中。

  而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甚至连灵魂都要为之作呕的,是那围场之内,根本不是什么平整的沙盔校场,而是一口散发着惊天腥恶气味的庞大池子!

  池子里蓄满了一种粘稠、浑浊、半透明却又夹杂着黄白颜色的诡异液体。那液体的浓度极高,在清晨微弱的光线反射下,泛着一种近乎邪恶的淫靡波光。那恶心至极的浆水,深度竟然足足覆盖到了成年人的小腿肚以上!

  当微风吹过,带起的不是塞外的草木清香,而是扑鼻迎来、浓烈到近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刺鼻鱼腥味与石楠花香。

  那是成千上万男人射出的污秽之物,在阳光与空气的复合发酵下,所形成的欲海深渊!

  “哈哈哈!林大人,宁仙子,你们总算来了!”

  高丽王坐在一侧高高的观战台上,身旁围满了谄媚的太监与将领。他居高临下,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狂笑,一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深陷的眼窝里,正喷吐着贪婪而猥琐的红裸裸色光,死死盯着宁雨昔那雪白丰腴的身段。

  “这……这就是本王为仙子特意挑选的‘闯阵圣地’!”

  说话间,丽王指着那口波光粼粼的精液池,得意地炫耀道,“这两日,本王让所有见过仙子绝世容颜的兵卒们,日夜不休,以仙子作为意淫、手淫的对象。他们疯狂地榨干了自己的身体,把对仙子的无限倾慕与渴望,全都盛放在了这口池子里!仙子想要闯阵,便要在这由我高丽健儿‘精华’汇聚而成的圣池中,与本王的一千铁甲交手!”

  “无耻之尤!!”

  林三终于忍不住,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步上前,‘唰’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狂暴的杀气冲天而起,直指高丽王:“老东西,你找死!!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

  “林大人!别忘了这是在开城!只要你一动手,借兵之事不仅作废,你们今天谁也休想活着离开高丽!”

  高丽王身侧的无数高手瞬间拔刀,齐齐发出一声怒喝。

  徐长今也羞愧得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王!收手吧!如此下作手段,怎是一家之君、一国之主所为啊?这让我高丽在大华面前,永生永世抬不起头来啊!”

  然而,高丽王已经彻底被色欲迷了心窍,他根本不在乎女儿的哭诉,只是冷笑着看着林三:“怎么?林大人是要毁约吗?仙子若是怕了,现在跪下爬上本王的龙榻,本王也一样借兵!”

  林三安耐不住,正要不顾一切地杀上前去,可一只白皙、柔嫩却带着无穷力道的手掌,却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冷静。”

  宁雨昔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寒光击玉,然而那掩藏在淡雅唇色下的银牙,却已经咬得咯咯作响。

  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口粘稠腥臭的精液池,作为曾经被突厥淫贼用这种浆水生生灌满、羞辱过的她,这种气味、这种质感,是她此生最深沉、最不愿提及的噩梦与屈辱。

  一瞬间,体内那被突厥人蹂躏、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身躯,甚至因为这股熟悉的恶心气味,而情不自禁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战栗。

  那原本高挺的胸部,在雪白布料下竟隔着衣服,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刺激而微微挺立起了乳头。

  “雨昔……不要去,这绝对是阴谋!”

  林三眼眶通红,死死拉着她。

  宁雨昔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犹豫已尽数化为了一往无前的坚毅。

  “夫君,为了大华的安宁,为了那些不再受战火摧残的百姓,也为了你的大计……我宁雨昔,何惜此身?”

  言罢,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情郎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爱意与决然。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握紧了那柄沉香木剑,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白衣飘摇,如同一只圣洁无比的白鹤,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度,毅然决然地,坠入了那片由男人的欲望堆积而成的、没过小腿的污秽深渊之中。

  ‘噗哧——’

  一声粘稠、沉闷的液体激荡声响起。

  宁雨昔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池底,然而,那蓄谋已久、高度覆盖至小腿肚的粘稠精液,在受到外力冲击的刹那,瞬间如恶魔的触手般疯狂地翻涌起来。

  污秽、腥臭、黏糊、滚烫的黄白液体四处飞溅,大片大片地打在了她那原本欺霜赛雪、光洁无瑕的白锦靴与雪白吊带丝袜上。

  那粘稠的质感瞬间透过丝袜的缝隙,死死地贴在了她的小腿肌肤上,带来一种滑腻、火热而又恶心到了极点的触感。

  “唔嗯……”

  宁雨昔的檀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混杂着羞耻与痛苦的闷哼。那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鱼腥味扑面而来,甚至有些许飞溅的残精,沾在了她那截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勒出了一条色情的肉痕。

  大宗师的护体真气在这一刻自发地运转起来,试图将这些污秽隔绝在外。然而,这口池子实在是太广、太深,那无孔不入的黏腻感,依然在不断地消耗着她的护体真气。

  “好!大华仙子入池!一千甲士,开阵!”

  随着高丽王的一声令下,圆形围场的巨石铁门轰然打开。

  ‘咚!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如闷雷般响起,一千名高丽国最精锐、最强壮的重甲步兵,排成密不透风的方阵,鱼贯踏入了精液池中。

  正如高丽王所说,这一千名死士全身上下包裹在厚重的黑色钢甲之中,没有佩戴战刀与长矛,然而他们的眼神,在看到独自伫立在池中、白衣沾染了污秽、身材却火辣到了极致的宁雨昔时,刹那间全部变得一片血红!

  高丽王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也给出了最疯狂的允诺:只要能把这个大华第一剑仙掀翻在这精液池里,破了她的真气,那么今天,这一千名大兵,人人都可以轮流骑上这位圣坊仙子,尽情地去品尝、玩弄她那无双的肉体!

  “玩死大华仙子!!”

  “把她肏烂!灌满我们的浓精!!”

  千人齐声狂吼,那红裸裸的侵犯欲望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气浪。他们在粘稠的精液中迈开大步,‘哗啦哗啦’地踩踏着那污秽的浆水,带着无与伦比的疯狂默契,从四面八方朝着宁雨昔合围而来!

  战斗,在一瞬间彻底爆发。

  面对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的黑色甲士,宁雨昔眼如寒星,心中的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了滔天的战意。

  “狂妄狂徒,纳命来!”

  她娇喝一声,身形在粘稠的精液中猛地一扭。虽然小腿被那无比滑腻的液体死死地拉扯、缠绕着,但大宗师的绝顶轻功依然让她在刹那间化作了一道白色的闪电。

  ‘唰!’

  一柄暗红色的沉香木剑,在宁雨昔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有的只是极致的快、极致的准!

  她白皙的玉手一挥,木剑带起了一道由粘稠精液组成的黄白浪排,宛如一道邪恶的剑气,狠狠地扫向最先冲上来的几名重甲士。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铠甲碎裂声瞬间连成了一片。

  大宗师的澎湃内力灌注在木剑之上,哪怕是没有开锋的木兵,在宁雨昔手中也发挥出了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威力。最前排的五名身高八尺、宛如铁塔般的高丽死士,连宁雨昔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便被那一剑重重地扫中了胸口。

  那坚固的护身钢甲在刹那间凹陷下去,几人鲜血狂喷,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粘稠的精液池里‘噗通、噗通’砸出了巨大的黄白涟漪。

  “挡我者,死!”

  宁雨昔纵横捭阖,身形如磨盘般在战阵中心疯狂耸动、旋转。

  那对傲人挺拔、被衣物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她凌厉的招式剧烈地晃荡着,乳波滚滚。身后的脂肉美臀更是在旋转间拉扯出惊人的线条,臀浪颤颤,与四周翻滚的黏液交织成了一幅极度色情而又极度恐怖的活春宫。

  ‘啪啪啪啪啪啪!!’

  木剑化作了满天残影,一下又一下、大起大落交错地抽打在四周的黑甲士身上。杆杆进洞,直爽得那些被击中的兵卒惨叫连连,骨断筋折。

  她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在千人合围的细微缝隙中来回穿插。有那么一瞬间,两名甲士试图一前一后合抱住她那纤细的柳腰,可宁雨昔却将腰身一拱,整个娇躯紧绷如弓,两记断子绝孙的撩阴腿闪电般踢出。

  ‘咔嚓!’

  令人牙酸的蛋碎声响起,两名甲士捂着胯下,满脸潮红闷绝,五官扭曲地瘫倒在精液池里,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大华仙子,不过如此!大家一起上啊,抓她的屁股!撕她的衣服!!”

  场中的哀鸿遍野,不仅没有吓退这些高丽死士,反而用鲜血和痛楚,彻底激发了他们骨子里的兽性与贪婪。

  这一千人是精挑细选的百战老兵,彼此之间的默契早已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地步。他们深知,面对一位真气雄厚的大宗师,一味地正面硬拼等同于送死。他们的目的,不是击杀宁雨昔,而是要耗尽她的体力,攻破她的防线,去玩弄她的弱点!

  “结圆阵!用人墙困住她!”

  随着后方将领的指挥,剩下的数百名重甲士不再盲目冲锋。他们十人一组,百人一队,竟然在粘稠的精液中,用肉身与厚重的铠甲,结成了一座座密不透风、环环相扣的黑色肉盾铁墙!

  ‘哗啦、哗啦、哗啦——’

  沉闷的水声不断响起,那些兵卒们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会故意用脚在池底用力一挑。高度覆盖小腿的粘稠精液被他们疯狂地撩起,化作了一漫天的黄白雨幕,劈头盖脸地朝着宁雨昔倾泻而去。

  宁雨昔被逼得只能不断地挥舞木剑,用真气去震开这些污秽。

  可如此一来,她的内力消耗速度陡然暴增。那滑腻的精液不断地打在她白衣的各处,原本欺霜赛雪的圣洁白衣,此时已经大半被残精、污液糊满,黏黏糊糊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将其转变成了最下流、最淫贱的色情存在。

  “喝啊!!”

  三名最强壮的甲士,看准了宁雨昔真气衔接的刹那,竟然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从三个方向猛地扑了过来。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招式,而是凭借着黑甲的厚重与自身的蛮力,一左一右,死死地抱住了宁雨昔那两条穿着白丝吊带丝袜的长腿。

  还有一人,则张开双臂,狞笑着朝宁雨昔那对疯狂晃荡、散发着乳香的巨乳狠狠地扑抱了过去!

  “下作狂徒!滚开!!”

  宁雨昔娥眉紧蹙,两颗本就凸起的奶头因为感受到了红裸裸的侵犯危机,而受到了极致的刺激,变得更加坚硬。她咬紧银牙,左手的木剑往下一戳,瞬间洞穿了正前方那名试图猥亵她乳房的甲士的护肩,将其死死钉在池底。

  可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却被两名黑甲死士死死地钳制在了粘稠的精液之中。那两名兵卒黑不溜秋的手指,甚至深深地陷入了她大腿上那光洁无瑕、雪腻的软肉之中,隔着湿透的白丝袜,勒出了几条狞厉又色情的痕迹。

  “抓到了!!我抓到圣坊仙子的美腿了!哈哈哈哈!这小腿真他妈滑啊!!”

  那两名抱腿的兵卒发狂般地大喊着,一张大嘴甚至直接隔着白丝袜,死死地贴在了宁雨昔的小腿肚上,疯狂地隔衫啃咬、舔舐了起来。

  “唔……嗯啊……放手!!”

  全身多处要害在同一时间遭到最红裸裸的肉体攻击,宁雨昔娇躯剧烈地乱颤起来。

  她那原本因为生过孩子、经历过突厥轮奸而变得比常人敏感百倍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强烈的雷电击中。从小腿、到大腿、再到那因为受到刺激而疯狂收缩的花穴肉道,一阵连接着阴道内的痉挛般的颤栗感,如潮水般疯狂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宁雨昔原本白皙的俏脸蛋在刹那间晕红一片,粉嫩的鼻腔里也发出了一阵阵因为高度羞耻与生理刺激而导致的干呕与干咳。

  “仙子顶不住了!大家压上去啊!!”

  看到仙子失神、娇喘吁吁的荡漾模样,四周的黑甲士们个个如打了鸡血一般,眼神里冒着绿光,无数只粗糙、黑不溜秋的手掌,在粘稠的黄白汁水掩护下,‘噗哧噗哧’地从四面八方朝着宁雨昔那因为受到重压而拱起的肥美淫臀、晃荡的双乳以及纤细的柳腰,疯狂地抓弄、捏扣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圆形围场内,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兵卒们的污言秽语、以及宁雨昔那在绝境中苦苦支撑、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细碎媚淫呻吟,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高高的观战台上,高丽王看着那在千人黑甲阵中、被无数粗糙手掌和黄白黏液疯狂重压、却依然白衣胜雪、手持木剑苦苦挣扎承欢的绝美仙子,眼中的征服感与淫邪之火,彻底燃烧到了最高峰!

第二章:险象环生

“兄弟们加把劲啊!大华的第一剑仙马上就要没力气了!瞧瞧那屁股,瞧瞧那胸脯,等会儿把她掀翻在这精池里,老子第一个要用马鞭抽那两瓣肥肉!”

  “哈哈,老子要拧烂她的奶头!让她那圣坊的仙嘴里,含着兄弟们的胯下物,求着咱们赏她大口大口的浓精喝!”

  “听闻这仙子生过两个孩子,那花道和小穴肯定敏感多汁得紧,等会儿一千个兄弟人人有份,轮流用大鸟把她的子宫戳穿、捣烂!让她在咱们高丽健儿胯下,天天大肚子,沦为生儿育女的肉便器!!”

  粗鄙、淫邪到极致的话语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在巨大的圆形石壁间回荡。

  若是换作寻常贞洁女子,听到这般将尊严践踏进粪土的羞辱,怕是早已羞愤欲绝,气血攻心。

  然而,宁雨昔是何等人?

  她是圣坊的首席守护者,是历经坎坷、性格坚毅不屈的绝代剑仙。

  面对这漫天的淫词艳语,面对不停伸来的脏手,她那一双如寒星般的眼眸逐渐化为冷峻如万年不化的冰山。

  对于那些将要施加在她身上的污秽幻想,她渐渐无动于衷,置之不理。

  因为她心里清楚,战场之上,多余的愤怒只会自乱阵脚,唯有手中之剑,能让这些狂徒彻底闭嘴!

  “哼!登徒子!”

  宁雨昔檀口轻启,吐字如冰,回答这些污言秽语的,是她更为凌厉、更为决绝的攻势。

  她足尖在粘稠的池底狠狠一顿,娇躯宛如一只逆风而上的傲雪白鹤,在半空中猛地一个大落交错的旋转。

  暗红色的沉香木剑带起一道长达数丈的真气弧光,‘砰砰砰砰’连环暴响。

  那一剑,将正面冲来的十余名重甲士的护身钢甲生生震碎,狂暴的内劲透甲而入,将他们如烂泥般扫飞了出去。

  可是,正如林三所料,高丽王既然设下了这个必胜的死局,又怎会只依靠区区一千名肉身甲士?

  很快,宁雨昔在一味的猛烈进攻中,渐渐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以她大宗师级别的雄厚内力,本该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纵然是在这精池中缠斗,也不该损耗得如此之快。

  然而此刻,她每一次调动内元,都觉得经脉之中隐隐传来一阵空虚与干涸之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她的小腿肌肤,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真气。

  她不知道,这整整没过小腿肚的万千残精之中,早被高丽王秘密融入了高丽皇室不外传的古老秘药——“化元断肠散”与“千日迷魂膏”。

  这两种药物在浓烈精液的发酵下,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那黏糊、滚烫的黄白汁水不仅通过她湿透的白丝袜死死贴在肌肤上,其自带的催情与化元成分,更是通过毛孔,在无形中攻破她的大宗师体表防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宁雨昔只觉得小腹处隐隐升腾起一股极不正常的燥热。

  那原本在突厥地牢中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躯,在这股催情药物的引诱下,开始产生了一种令人羞耻的战栗。

  内力损耗的速度呈现出几何倍数的递增,而她原本充沛的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用尽。

  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四周黑甲士与她之间的距离。

  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那些高丽死士们根本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要一进入她周身一丈的范围,就会被狂暴的真气打得护甲尽碎,吐血倒地不起。

  可慢慢地,随着宁雨昔真气衔接出现滞涩,那些悍不畏死的兵卒们,竟然开始逼近到了她身前三尺之内,甚至开始疯狂接触她的身体。

  “呼……呼……”

  宁雨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粉嫩的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喘息。

  而那些冲上来的黑甲士,那些已经触碰到大美人娇躯的人,在这一刻,已经能够清晰地嗅到从这位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淡淡体香与冰雪气息的奇异乳香。

  这股独属于绝代美妇的成熟香气,让四周的兵卒们彻底陷入了癫狂。

  “仙子的奶太香了!!上啊!撕了她!!”

  一名黑甲将领狂吼着,侧身躲过木剑的锋芒,两只覆着铁甲的粗糙大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抓向大美人的肩头。

  宁雨昔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避。

  可此刻她的速度已是不及先前,过不多时‘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便在战场上突兀地响起。

  那雪白紧身的白衣肩头,被铁指活生生地撕下了一大块布料,露出了里面一截如温润美玉般、毫无瑕疵的白皙香肩,以及一根精致的白色内衣吊带。

  “好白!好嫩的肉啊!!”

  周围的兵卒们见状,眼睛绿光大盛,攻势愈发下流、疯狂。

  他们不再试图伤害宁雨昔,而是将所有的攻击点都集中在了绝世尤物那身原本圣洁的白衣上。

  一人俯身用粗铁手爪扫向圣坊仙子的裙摆,另一人则两手成爪,狠狠抠向她那巍峨晃荡的巨乳。

  ‘刺啦!’

  ‘刺啦——!’

  连绵不断的布料碎裂声,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宁雨昔那高傲的心防上。

  白锦靴在池底的黏液里越陷越深,真气每弱一分,她身上的白衣便少一块。

  小腿上的白丝吊带丝袜早已被粗暴地扯得断裂,挂在膝盖处,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腻的长腿软肉。

  原本被束缚得极紧的高耸双乳,此时随着外衣大面积的碎裂,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裹胸死死支撑。那呼之欲出的硕大轮廓,在四溅的黄白残精中剧烈地波荡着,乳浪翻滚,晃得人眼花缭乱。

  与此同时,居高临下的看台上,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座将人性最丑恶的欲望彻底点燃的修罗戏台。

  高丽王带来的文武百官、督战的将领,乃至那些负责在外围执仗的数千禁军,此刻全都不再顾忌任何朝堂礼仪与两国外交的体面。

  他们黑压压地挤在石壁边缘,无数双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攀满了血丝,死死地钉在下方那口波光粼粼、腥臭滔天的黄白精池之中。

  “好!!抓得好!再往左边抓一寸,就把那大华仙子的裹胸给扯下来了!”

  “上啊!你们平日里的力气都使到哪里去了?一千个大老爷们,连个女人的衣服都扒不干净吗?!”

  “哈哈哈!瞧瞧那大华第一美女的浪荡身段,真是不虚此行!高丽万岁!狼主万岁!把她掀翻!把她肏烂!”

  排山倒海的叫好声、口哨声与粗俗的打气声,夹杂着歇斯底里的狂笑,化作了一股无形却肮脏的精神重压,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砸向围场中央。

  这些围观的群众仿佛不是在看一场决定两国运势、十万大军归属的惊天豪赌,而是在围观一头即将被各色恶犬生生玩弄、撕裂的绝世猎物。

  而在这片疯狂的喧嚣之中,站在看台最前沿的林三,整个人如同一尊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的一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已经深深地掐入了掌心的肉里,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被踩踏得不留痕迹。

  他眼眶通红,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蛛网状血丝,额头、颈侧的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扭曲的青色小蛇在皮肤下疯狂蠕动。

  “高丽王……老东西……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林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近乎实质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浓烈杀意。

  他看着自己视若珍宝、曾为他承受了无数苦难的妻子,此时正赤着小腿,在那种由万千男人手淫榨出的污秽浆水里苦苦挣扎。每一次看到宁雨昔身上的白衣被无情撕裂,露出那大片雪腻却沾染了残精的肌肤,他的心就像是被一柄生锈的钝刀,在最柔软的肉上狠狠地、来回地割碎。

  那是他的妻子啊!是那个高高在上、为了他甘愿堕入凡尘的圣坊仙子!

  “林大人,冷静,千万要冷静啊……”

  身侧的几名大华使臣满脸惊恐,死死地抱住林三的腰身和手臂。

  此时围场四周布满了高丽的重兵与强弩,一旦林三不顾一切地冲下去,不仅救不了宁雨昔,更会落入高丽王早已布置好的“大华特使御前行凶、意图弑君”的谋反陷阱,届时两国瞬间开战,大华的后方将彻底沦为一片焦土。

  徐长今早已跪倒在林三身侧,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般冲刷着她清丽的面庞。

  她一边死死地拽着林三的衣角,一边拼命地朝着高高在上的高丽王叩头,额头撞击在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血肉碰撞声:“父王!求您收手吧!长今愿代宁姐姐受过!长今愿去后宫侍奉!求您放过仙子吧!这天大的罪孽,我高丽承受不起啊!!”

  然而,坐在龙椅上的高丽王却连看都不看女儿一眼。那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宁雨昔那因为外衣碎裂而愈发暴露、在黏液中剧烈起伏的巍峨乳廓,整个人兴奋得不断地吞咽着涎水,干枯的手掌在龙椅扶手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嘴里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妙极……真是妙极!这才是人间极品……圣坊仙子的滋味……本王要定了!哈哈哈哈!”

  同一时间,围场之内,浊浪排空。

  宁雨昔根本听不到上方的喧嚣,她的耳畔全是沉重的铁甲碰撞声和那些高丽死士由于极度亢奋而发出的、野兽般的喘息。

  “呼……吸……”

  她极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而每一次吸气,那浓烈到近乎辛辣的石楠花香与腥恶的鱼腥味便会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更致命的是,从小腿肌肤传来的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越来越强烈,那融入精池之中的“化元断肠散”与“千日迷魂膏”正顺着她大张的毛孔,化作无数条无形的剧毒小蛇,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地撕咬、融化着她引以为傲的真气。

  “呃……嗯……”

  一声极力压抑的娇嗔从宁雨昔抿紧的檀口中溢出,她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处在突厥军营中被彻底开发、变得异常敏感的隐秘所在,竟然在这股下流药物的引诱下,开始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空虚与火热。

  连带着,她的一对丰腴大腿内侧,也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丝酸软。

  “大华仙子!你给老子躺下吧!!”

  一声充满了贪婪的暴喝陡然在耳边炸响,三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士看准了宁雨昔身形因为药物刺激而微微一滞的刹那,竟然完全放弃了防御,借助着前冲的巨大惯性,‘噗通’一声朝着绝世尤物那雪白丰满的正面狠狠扑了过来。

  其中一人,一双毛茸茸、黑不溜秋的粗糙大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径直朝着宁雨昔那仅剩一件白色裹胸支撑、随着娇喘而疯狂晃荡的巍峨乳峰狠狠地抠抓了过去!

  另外两人则俯下身子,一左一右,两双铁爪直奔她那在湿透的碎裂白衣下、因为腰身紧绷而显得极度挺翘、犹如熟透蜜桃般的肥美淫臀!

  这一下若是被抓实了,大宗师的清白与防线将彻底崩溃!

  千钧一发之际,宁雨昔那骨子里的孤傲与圣坊千年的传承底蕴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作狂徒,尔敢?!”

  宁雨昔清冷的美眸中骤然爆发出两道宛如实质的寒芒,她咬破了舌尖,利用那股钻心的剧痛强行压制住体内不断翻涌的催情药效,激发出体内深处最后的一缕潜力。

  只见她不退反进,娇躯在粘稠的黄白池水中画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在没有任何借力点的情况下,猛地向后一折,整个上半身几乎与没过小腿肚的精液池面平行。

  ‘唰——’

  那名抓向她巨乳的黑甲士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那对散发着浓烈乳香、几乎触手可及的硕大丰乳在刹那间以毫厘之差从他的指缝间滑了过去。不仅如此,宁雨昔在后折的同时,右手中的沉香木剑顺势往上一撩。

  ‘砰!!’

  暗红色的木剑灌注了她残存的霸道真气,精准无误地抽在了那名甲士的下巴上。厚重的铁盔在刹那间四分五裂,那人惨叫着,连带着满口的碎牙与鲜血,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笔直地倒飞了出去,砸碎了后方好几名试图合围的兵卒。

  而那两名抓向她臀瓣的死士此时已然扑空,双手因为用力过猛而赤抓在了一起。

  宁雨昔冷哼一声,那后折的娇躯宛如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弹簧,借着木剑反撩的力道,那双裹挟着残破白丝的长腿在空中猛地一个大落交错的连环横扫。

  ‘啪!啪!’

  两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地印在了两名死士的太阳穴上,狂暴的内劲透过钢盔,将两人的脑浆瞬间震成了浆糊。两具沉重的黑甲尸体‘噗通、噗通’沉入了那粘稠浑浊的黄白汁水之中,溅起了大片的污秽。

  “好!仙子好身手!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场中的惨烈伤亡没有让这些高丽死士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们的疯狂。宁雨昔虽然一次又一次凭借着绝顶的武功与丰富的战斗经验化险为夷,但每一次发力,都意味着她体内的真气被那“化元断肠散”消耗得更干净。

  仅仅过了几个呼吸,包围圈再次成型。

  这一次,是整整五十名黑甲士组成的死亡肉墙,他们彼此用锁链将铠甲相连,排成排,带着万钧之势,在黏腻的精池中掀起一人高的黄白浊浪,推推搡搡地朝着宁雨昔那已经大面积暴露的娇躯疯狂挤压而来!

  宁雨昔的沉香木剑再次刺出,可这一次,木剑在撞击到最前排的厚重钢甲时,竟然发出了‘当’的一声清脆闷响,未能如先前那般摧枯拉朽地将铁甲震碎。

  她的真气……已经快要见底了!

  而战局……也在刹那间滑向了无可挽回的深渊。

  宁雨昔只觉得浑身的经脉开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那是真气过度透支、干涸后,经脉开始自我萎缩的征兆。原本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内力,此时只剩下一丝极其微弱的火苗,在小腹的丹田处苟延残喘。

  而失去了浑厚真气的压制,那早已通过皮肤渗入体内的“千日迷魂膏”药效,如同山洪暴发般,彻底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肆虐开来。

  “啊……唔……”

  宁雨昔的一世双绝的面庞上,骤然泛起了一抹极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那双原本如寒星般深邃、冰冷的眼眸,此时竟然开始蒙上了一层水汪汪、雾蒙蒙的拉丝春意。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短促,粉嫩的舌尖忍不住微微吐出,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试图缓解体内那近乎将她灵魂烧毁的炽热。原本高高挺立的酥胸,此时在单薄的白色裹胸下,那两颗粉嫩、本就因为刺激而凸起的奶头,因为受到了极度的羞耻与药物的双重折磨,竟然隔着布料变得犹如两颗坚硬的石子般挺立着,将那雪白的布料撑出了两个极其色情、诱人的小点。

  “哈哈!大华仙子没力气了!瞧啊!她连剑都拿不稳了!!”

  后方的一名高丽将领见此,顿时兴奋得近乎癫狂地尖叫起来。

  而随着他的指挥,剩下的几十名黑甲死士发出了如豺狼般的嚎叫。

  他们看准了宁雨昔身形摇晃、真气用尽的绝佳时机,不再有任何顾忌,‘哗啦哗啦’地踩踏着那没过小腿的粘稠精液,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锵——’

  一声沉闷的响动,宁雨昔白皙玉手中的沉香木剑,终因体力不支和手腕的酸软,被一名黑甲士用厚重的护臂狠狠磕飞。

  暗红色的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噗通’一声落入了远处那浑浊半透明的精池之中,瞬间被无尽的污秽彻底淹没。

  失去了武器,失去了真气,昔日无敌于天下的大宗师、圣坊仙子,此时彻底沦为了一个只能依靠肉身气力与本能去硬拼的、可怜而柔弱的丰满美妇。

  “走开……你们这些……狂徒……呃啊……”

  宁雨昔咬紧了银牙,那双失去了真气保护的白皙玉手无力地挥舞着。

  可她那原本能开山裂石的手掌,此时打在那些冰冷、坚硬的黑钢铠甲上,不仅未能伤到敌人分毫,反而将她自己那娇嫩的掌心震得一片通红,甚至隐隐泛起了血丝。

  无数个沉重的黑甲肉身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粗壮的铁臂、坚硬的胸甲,不断地摩擦、碰撞着圣坊仙子那柔嫩、丰腴的娇躯。每一次碰撞,都带起一阵粘稠液体摩擦的‘噗哧’声。

  宁雨昔原本残存的那些白衣碎片,在数百名死士近乎疯狂的拉扯与挤压下,发出了令人绝望的‘刺啦、刺啦’碎裂声。

  那雪白修长的双腿上,那原本挂在膝盖处、早已残破不堪的白丝吊带丝袜,被几只粗鲁的手掌狠狠一扯,化作了漫天的白色碎屑,彻彻底底地暴露出了一双毫无遮掩、雪腻丰腴的白皙美腿。

  黏糊、滚烫的黄白汁水顺着她那光洁的皮肤不断地往上蔓延,流过了她的小腿、漫过了她的膝盖,最终死死地贴在了她那一对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根部。

  紧接着,是她的腰肢、她的后背……

  那些高丽死士的手指犹如无孔不入的毒虫,在粘稠的黄白汁水掩护下,‘噗哧噗哧’地朝着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一时间,宁雨昔在这片由男人的肉体与污秽浆水组成的绝望黑潮中苦苦挣扎。

  那傲人挺拔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扭动而疯狂地荡漾着,乳波滚滚,乳香四溢。身后的脂肉美臀更是在那些死士的推搡挤压下,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铁甲上摩擦、耸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强烈羞耻与奇异的快感。

  终于,那个让所有看台上的高丽人期待已久、让林三肝胆俱裂的临界点,轰然而至。

  “喝啊!!给老子碎开!!”

  四名最为强壮的高丽死士看准了宁雨昔因为体内药效达到顶峰、娇躯无力地向后瘫软的刹那,分别从四个方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抓住了宁雨昔身上那最后的一件防御——那件早已被残精、污液湿透,死死勾勒着她巍峨双乳轮廓的白色单薄裹胸。

  ‘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响亮,甚至盖过了全场喧嚣的裂帛之声。

  那件承载了圣坊仙子最后尊严的白色裹胸,在四只粗糙大掌的暴力撕扯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了几片可怜的碎布,‘噗通’一声掉落进了下方的精液池中。

  “唔……啊啊……嗯哼……!!”

  一声充满了无尽羞耻、惊恐,又交织着极度生理刺激的、高亢而媚淫的娇嗔,从宁雨昔那淡雅如樱花的檀口中,毫无预兆地彻底爆发了出来。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

  那件裹胸碎裂的刹那,失去了所有束缚的那对巍峨高耸、超乎常人想象的雪白巨乳,犹如两座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在半空中狠狠地、傲然地弹跳了出来。

  由于失去了布料的支撑,那对硕大无比的丰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波荡着,乳浪翻滚,大起大落交错地颤动,散发出了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将整个围场熏晕过去的绝代美妇奇异乳香。

  而在此刻,这位大华的第一守护神、高傲不可一世的圣坊仙子宁雨昔……

  彻底沦为了身无片缕、赤身裸体、毫无遮掩的存在。

  ‘哗啦啦!’

  四周的黑甲死士们发出了如饿狼见到了鲜肉般的疯狂嚎叫,他们迈开大步,疯狂地踩踏着黏腻的池水,带起了一漫天的黄白雨幕。

  大片大片粘稠、浑浊的残精污液,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宁雨昔那具近乎神迹、一丝不挂的绝美肉体之上。

  那些污秽的浆水,顺着她那世无双的精致面庞缓缓滑落,流过了她那截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处汇聚成了一个个情色的小水洼。然后顺流而下,顺着那两座巍峨挺拔、硕大高耸的雪白乳丘的顶端,顺着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刺激与羞耻而硬得发紫的娇嫩乳头,不断地滴落、蔓延,最终在她那由于生过孩子而显得愈发成熟、丰腴的小腹和纤细柳腰上,留下了无数条下流、淫贱的白色肉痕。

  不仅如此……

  宁雨昔那原本光洁无瑕、欺霜赛雪的娇嫩皮肤上,此时分布着好几个触目惊心的狰狞爪印!

  在她那左侧巍峨的乳峰侧面,一个粗糙、沾满了污垢的黑色五指抓痕深深地陷了进去,将那里的白皙软肉勒得有些红肿发青;而在她身后那挺翘如磨盘、饱满而浑圆的脂肉蜜臀之上,更是分布着三四个大大的掌印!

  那些掌印印在肥美的臀瓣上,随着她因为无力站稳而产生的、臀浪颤颤的无意识晃动,显得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无声地宣告着这具圣洁的玉体刚刚遭受了何等下流、疯狂的侵犯与蹂躏。

  静!

  在宁雨昔玉体彻底暴露的头一个瞬间,整个高耸的圆形校场看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喉结剧烈蠕动,死死地盯着下方那具在黄白黏液与黑色甲士包围中、白得发光、肉感丰盈到了极致的冰山女神肉体。

  然而紧接着……

  “噢噢噢噢噢噢噢——!!”

  “扒光了!!仙子被扒光了!!”

  “哈哈哈哈!天呐!那胸,那屁股!这简直是天下第一肉便器啊!!”

  整个开城校场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疯人院般的狂欢与爆发!数万名高丽围观群众、百官士卒,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吃了春药一般,疯狂地跳脚、大喊大叫、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手中的兵刃和头盔疯狂地抛向空中。

  他们看着那赤身裸体、周身散落着残精,玉体上布满了男人爪印,却依然咬紧牙关、眼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与自傲、在绝境中颤抖承欢的绝世尤物,体内的征服欲与色情妄想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最巅峰。

  高高的观战台上,高丽王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般的“哈啊——”声。

  他的下体在龙袍内早已高高隆起,一张老脸因为极度的色欲而扭曲得狰狞可怖。

  而台下的林三,在看到妻子最后的衣服被撕烂、玉体横陈、受尽万众羞辱的刹那,整个人喷出了一口绝望的鲜血,眼前的世界,在刹那间变成了一片血红。

  与此同时,他身侧的几名大华使臣几乎是哭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抱住他的腰肢与大腿,甚至有人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他那柄已经出鞘、嗡嗡作响的战刀。

  “林大人!不能动啊!国步艰难,千万大华百姓都在看着您啊!!”

  “林大哥……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徐长今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攥着林三的裤脚,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美眸早已被屈辱与痛苦的泪水浸透。

  而另一边,在那犹如沸腾地狱般的圆形围场中央,万众的狂欢、粗俗的叫好声,几乎要将高耸的石壁震碎。

  身无片缕的宁雨昔,孤零零地伫立在那没过小腿肚的粘稠精池之中。没有了白衣的遮掩,她那具堪称造物主神迹的成熟躯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成千上万道贪婪、淫邪的目光之下。

  污秽的黄白液体顺着她那丰满、圆润的线条不断地淌落,在她那雪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下流的痕迹。两座巍峨高耸的超大巨乳因为失去了所有的束缚,此时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地颤动着,乳波滚滚,乳头硬得发紫,散发着诱人犯罪的熟妇乳香。

  那些高丽死士们已经彻底疯了,个个眼神里冒着嗜血与色欲的绿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张开了一只只黑不溜秋、粗糙不堪的铁爪,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这具白得发光的绝美玉体再次奋不顾身地扑了过来。

  在所有人眼里,大华的守护神、圣坊的仙子,此时已经彻底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可谁能料到,大宗师的骨气,圣坊千年的骄傲,竟然让这位女子在真气尽碎的绝境中,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动容的恐怖肉身力量!

  “狂徒……安敢……欺我!!”

  一声尖锐、清冷,却夹杂着无尽羞耻与决然的娇嗔陡然响彻九霄。

  宁雨昔那双深陷在粘稠泥泞中的丰腴长腿猛地一紧,浑身那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磨砺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当下,她不顾体内“千日迷魂膏”带来的酸软与燥热,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狠狠一拱,整个赤裸的身躯犹如一条逆流而上的银白色飞鱼,‘哗啦’一声破开了那粘稠浑浊的浆水,竟然凭借着纯粹的肉身爆发力,平地拔起了一丈多高!

  白质的玉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绝伦的弧度,四溅的黄白残精在她身后化作了一道邪恶的幕布,衬托得她那对在空中疯狂晃荡的双乳和那挺翘肥美的蜜臀愈发勾人心魄。

  宁雨昔的美眸在空中一扫,瞬间锁定了那柄静静躺在污秽中的暗红色沉香木剑。

  ‘噗通!’

  她的娇躯重重地落在了两丈开外的精池之中,激起了一大片浑浊的浪排。

  没有丝毫的耽搁,那白皙柔嫩的玉手往前一探,‘啪’的一声,死死地将那柄木剑重新握在了掌心!

  木剑在手,宁雨昔的眼神中再次点燃了一丝微弱却坚毅的战火。她将散乱的长发猛地一甩,单手持剑,赤身裸体地再次冲入了那由黑色甲士组成的钢铁丛林之中!

  战斗再次爆发,然而这一次,却是一场将仙子尊严一寸寸凌迟的血色苦战。

  没有了澎湃的大宗师真气加持,宁雨昔那原本开山裂石的剑招,此时只剩下了精妙的套路与纯粹的肉身力量。暗红色的沉香木剑抽打在那些死士厚重的黑钢铠甲上,发出了‘当当当’沉闷的响声,却再也无法像先前那般将铁甲连同肉身一起震碎。

  那些悍不畏死的高丽士卒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们不再恐惧宁雨昔的攻击,反而借着铠甲的防护,用一种极其下流、恶意的姿态朝着大美人的玉体挤压了过来。

  “哈哈!这娘们没有内力了!大家抓肉啊!摸一把够本,抓出水来封侯!!”

  一名黑甲校尉狞笑着,全然不顾宁雨昔刺向他面门的一剑。他微微一偏头,任由木剑在铁盔上擦出一道火星,而他那一只生满了老茧、黑不溜秋的粗壮大掌,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呼’的一声从侧面狠狠地朝着宁雨昔那左侧巍峨晃荡的超大巨乳抓捏了过去!

  宁雨昔心中大惊,娇躯急忙往后一撤。可由于精池黏腻,她的白皙长腿在液体中一绊,速度慢了半拍。

  ‘噗哧!’

  一声粘稠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那校尉的粗糙大掌虽然没能将那座乳丘完全捏住,但那长长的、污秽的指甲,却顺着宁雨昔那雪腻挺拔的乳峰下沿,狠狠地刮了过去!大片的熟妇软肉在铁掌的挤压下剧烈地变形、颤荡,大宗师那娇嫩的皮肤瞬间被刮出了一条长长的红印。

  “唔……啊……!”

  宁雨昔檀口张开,发出一声夹杂着极度羞耻与痛楚的闷哼。那粗糙手掌上带来的男人汗臭味与黏腻感,让她胸前的娇嫩乳头隔空受到刺激,疯狂地收缩、挺立。

  还没等她从这股羞辱中回过神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两名精壮的死士一前一后,竟然整个人从精池里扑了过来,双双跪倒在泥泞中,两双手爪趁机抠向了宁雨昔那因为腰身前倾而傲然拱起、饱满浑圆的脂肉蜜臀!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到了极点的肉体拍击声在战场上突兀地响起。

  那两名死士的黑手,严丝合缝、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宁雨昔那对肥美淫臀的最高点上!巨大的力道让那两瓣犹如磨盘般的白皙脂肉剧烈地泛起了一阵阵汹涌的臀浪。

  不仅如此,那两人的手指犹如贪婪的铁钩,深深地陷入了仙子大腿根部与臀瓣交界处的嫩肉里,随后往两边狠狠一分,试图去窥探那隐秘在深处的桃花源!

  “啊啊……不……放手!!”

  极度敏感的私密部位遭到如此侵犯与亵渎,体内潜伏的“千日迷魂膏”药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冲宁雨昔的脑门。

  那张绝代无双的俏脸上瞬间密布了潮红,粉嫩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近乎荡妇般、软糯无力的媚淫呻吟。一双原本紧紧夹在一起的丰满大腿,在这一刻竟然因为极度的生理刺激而软弱无力地向两边张开,隐秘的阴道内壁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了起来,流出了一股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温热体液,与四周的浑浊精水瞬间混合在了一起。

  看台上的高丽人见状,发出了几乎要将天棚掀翻的狼嚎声。

  高丽王坐在龙椅上,一边疯狂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胯下,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抓到了!抓到那仙子的屁股了!哈哈!给本王按住她!按住她!!”

  围场中,宁雨昔的意识开始出现了一丝丝迷离。那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不断地打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将其转变成了最下流、最淫贱的色情存在。

  “夫君……大华……”

  林三那通红的眼眶和那些无辜百姓的容颜在脑海中闪过,宁雨昔咬紧了几乎要被咬碎的银牙。她拼死榨干了肉身的最后一点气力,右手沉香木剑往后猛地一戳,精准地洞穿了其中一名抱臀死士的眼窝。

  同时,那肥美的蜜臀狠狠往后一撞,借着那股反震之力,强行将自己的长腿从另一人的钳制中扯了出来。

  她一瘸一拐地在精池中前行,可还没走两步,第三次危机霍然降临。

  五名高丽重甲士排成了一个半圆形的肉盾,用身体死死地将宁雨昔挤压在了一处坚固的巨石壁边缘。

  这一下,她彻底失去了闪躲的空间。

  一名身高八尺、宛如半截黑铁塔般的将领长驱直入,他那一张布满了横肉的丑陋大脸几乎要贴在宁雨昔那毫无瑕疵的面庞上。

  那将领狞笑着,两只覆着铁甲的手臂猛地往前一环,竟然直接将绝世尤物那赤裸、纤细的柳腰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冰冷、坚硬的黑色胸甲撞击在宁雨昔那一对毫无遮掩、疯狂剧颤的巍峨巨乳之上。硕大的丰乳在坚硬的铁甲上被挤压得完全扁平,大片的熟妇乳肉顺着铁甲的边缘溢了出来。

  “大华仙子,你跑不了了!让老子亲一口你的仙嘴!!”

  那将领狂吼着,一张生满了黄牙、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径直朝着宁雨昔淡雅如樱花的双唇狠狠咬了过去!同时,他的一只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强行插进了宁雨昔的双腿之间,用那坚硬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仙子那早已泥泞不堪、滑腻多汁的花穴之上,来回疯狂地摩擦、顶撞了起来!

  “唔唔……嗯啊……!!”

  上下两路同时遭到侵犯,宁雨昔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一双寒星般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的水雾在眼里蔓延。

  那铁膝每一次在胯下的顶撞,都像是有一柄大锤狠狠砸在她圣坊仙子的自尊心上,可那药效带来的极致快感与酥麻,却又像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挠着她阴道最深处的肉。她的玉手无力地拍打着将领的后背,一世双绝的面庞上,绝望与羞耻交织成了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情色画卷。

  “不……不能……输……”

  在即将彻底沦陷的最后半个瞬间,宁雨昔那骨子里的不屈性格再次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她用尽了最后的尊严,猛地一偏头,让那将领的恶臭大嘴亲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随后,她那一口洁白、整齐的银牙,带着无尽的恨意,狠狠地咬在了那将领的脖颈动脉之上!

  ‘噗哧——’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将宁雨昔那赤裸的半边身子染成了殷红。那将领惨叫着,抱在仙子腰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松。

  宁雨昔借此机会,那双雪腻的长腿在石壁上猛地一蹬,整个赤裸、沾满了鲜血与残精的娇躯犹如一发绝望的炮弹,‘呼’的一声,再次从那五人的合围之中强行杀了出来!

  此时的她,木剑拄地,赤身裸体地半跪在粘稠的精池中央。

  她的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咸猪手爪印。

  那对巍峨的巨乳上、纤细的柳腰上、肥美的蜜臀上,好几个清晰的、狞厉的黑色五指印记扎眼地烙印在上面。

  她的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破败,浑身香汗淋漓,与四周那些不断翻滚的黄白黏液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由鲜血、体香与欲海污秽混合而成的惊天腥香。

  看台上,万众的呐喊声已经达到了歇斯底里的顶点;而台下的林三,那一双流出血泪的眼睛,死死盯着场中那个虽然摇摇欲坠、却依然不肯倒下的赤裸身影,整个人已经彻底化为了一尊嗜血的修罗。

  第三章:败北

  圆形围场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凝固成了一种近乎实质的罪恶。

  数亩之宽的巨型下沉式石池中,高度覆盖至小腿肚的黄白液体在无数次剧烈的践踏下,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战场的炽热高温而加速了内部的污秽发酵。

  那种由成千上万高丽兵卒在极致意淫下榨出的污浊浆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暗白色的粘稠气泡,每一次气泡的破裂,都将浓烈到辛辣的石楠花香与刺鼻的鱼腥恶臭呈几何倍数地推向四周。

  微风早已无法吹散这片欲海的腥气,整个校场上空,都笼罩在一层由男人的赤裸欲望与美妇的绝望体香复合而成的、令人窒息的惊天腥香之中。

  石壁边缘,无数高丽弓箭手与将领的粗重呼吸声汇聚成了一片压抑的潮汐。他们居高临下,死死盯着那个伫立在精池中央的、白得发光的绝美身影。

  此时的圣坊仙子浑身上下已然身无片缕,失去了所有绸缎与裹胸的庇护,那具堪称造物主神迹的丰满躯体,彻底暴露在这片冰冷残酷的屠宰场中。

  除却脚底那一双沾满了黄白残精、在黏液中越陷越深的精致白锦靴外,她再也没有任何能够遮羞的寸缕。

  然而,大宗师的骨气与圣坊千年的高傲,却化作了她体表最后一层无形的、也是最坚固的甲胄。

  “呼……呼……”

  宁雨昔半跪在池底,那柄质地坚硬的暗红色沉香木剑死死地顶在巨石缝隙间,支撑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娇躯。

  没有了澎湃内力的源源供养,她体内的经脉由于过度透支而产生了如万蚁噬骨般的火辣剧痛。

  那潜伏在血液最深处的“千日迷魂膏”药效,更是在没有真气压制后彻底泛滥,化作无穷无尽的燥热电流,从她雪白丰满的长腿根部,一路疯狂地席卷向她那脆弱的大脑中枢。

  额头上密布着晶莹的香汗,一头如墨的长发早已散落,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那毫无瑕疵的绝美面庞上,为那张冷艳的脸庞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凌乱与色情。

  “大华……不能输……三郎……在看着我……”

  宁雨昔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

  这一刻,那些战死沙场的大华英灵,那些流离失所的边关百姓,以及看台上那个眼眶流出血泪、正在被外交使臣死死按住的情郎林三的容颜,化作了她干涸灵魂里最后的一汪清泉。

  她那双原本已经因为催情药物而蒙上了一层拉丝春意、雾蒙蒙的美眸,在这一瞬间强行凝聚起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然。

  “狂徒……”

  一声沙哑、清冷却带着玉石俱焚之势的娇喝,自她淡雅如樱花的檀口中再次炸响。

  宁雨昔玉手猛地收紧,那柄沉香木剑在她的掌心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没有任何真气的光华,没有任何耀眼的剑芒,有的只是圣坊绝顶身法在肉身极限状态下的本能延伸。

  ‘哗啦——!’

  那双赤裸的、雪腻而丰腴的长腿在粘稠的精液中猛地一蹬,脚底的白锦靴瞬间踏碎了池底的淤泥。整具一丝不挂的成熟玉体在这一刻拉扯出了一条极度惊艳、惊心动魄的肉感线条,犹如一头在绝境中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的傲雪雌兽,迎着前方黑压压的黑色甲士丛林,毅然决然地撞了过去!

  与此同时,面对绝世尤物这近乎神迹的无畏冲锋,剩下的百十名高丽死士不仅没有被大宗师的威严吓退,反而被眼前这具横冲直撞、白得让人发盲的赤裸肉体给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要突围了!!拦住这娘们!!”

  “哈哈哈!扒光了还这么横!瞧那俩大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上啊!用身子贴上去,蹭死她!!”

  刹那间,这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士个个双目赤红,瞳孔之中倒映着宁雨昔那对随着疯狂奔跑而大起大落交错晃荡、乳波滚滚的超大巨乳,以及她身后那挺翘如磨盘、在每一次跨步间都剧烈颤荡的肥美淫臀。

  那些黑钢铠甲在黏腻的池水中推推搡搡,发出“咔咔”的密集碰撞声。

  他们不再组成防御的方阵,而是彻底化为了被兽性支配的恶狼,张开了一只只布满老茧、沾染了黄白残精的粗糙黑手,从三百六十个死角朝着圣坊仙子那毫无遮掩的要害疯狂地揩油、抓弄了过去。

  战火,在不着寸缕的肌肤与冰冷的钢铁之间以最残忍的方式爆裂开来。

  宁雨昔的身形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缕白色的幽魂,哪怕没有了内力,圣坊那传承了千年的精妙步法依然让她的身体在毫厘之间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扭曲与折叠。

  ‘唰!’

  一名黑甲步兵一招“饿狼扑食”,整个人带着上百斤的铁甲直奔圣坊仙子的正面而来,一双手爪死死地扣向大美人那纤细的柳腰。

  宁雨昔银牙紧咬,盈盈一握的蛮腰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往左侧一拱。胸前巍峨高耸的硕大丰乳随着她身体的极速侧偏,几乎是严丝合缝地擦着那人冰冷的黑铁护肩滑了过去。

  虽然没被抓实,但那护肩上的冰冷质感与凹凸不平的纹路,却狠狠地擦在了她左侧乳峰的那颗娇嫩乳头上。

  “唔……嗯啊……!”

  极度的冷热刺激与粗糙的摩擦让宁雨昔娇躯剧烈地一颤,原本因为极度羞耻而硬得发紫的乳头在这一刻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痒。

  可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右手中的沉香木剑便以顺水推舟之势,精准地戳在了那名步兵的咽喉甲胄缝隙处。

  ‘噗!’

  那人捂着喉咙狂喷鲜血倒地……

  而宁雨昔借着这一戳的反震力,娇躯在半空中一个大落交错的旋转,身后因为紧绷而显得饱满浑圆的脂肉蜜臀在旋转中带起了一股无意识的臀浪。

  ‘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黑色咸猪手在黏液的掩护下不断地从她的身侧擦过,有些手掌虽然被她用木剑荡开,但那粗糙的指尖依然不可避免地在她那光洁如瓷、欺霜赛雪的后背与大腿外侧留下了一条条刺目的红色划痕。

  “抓到了!我抓到仙子的腰肉了!好滑啊!!”

  一名死士斜刺里杀出,整只左臂从宁雨昔的腋下穿过,试图用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将大美人的身体锁在怀里。

  那覆着铁甲的粗壮小臂,狠狠地挤压在宁雨昔那傲人的右侧乳峰下沿,将那里的雪腻软肉推挤得完全变形。

  “滚开……下作之徒!!”

  宁雨昔清冷的面庞上布满了极度羞耻的潮红,粉嫩的鼻腔里剧烈地干咳着。

  她将头猛地往后一撞,正中那名死士的鼻梁骨,借着对方吃痛松手的刹那踢出一腿,白锦靴在泥泞中带起一道由残精组成的半透明弧光,狠狠地撩在了那士兵的胯下要害。

  ‘咔嚓!’

  “卧槽……”

  又是一名高丽兵卒捂着裆部、脸色由红转青地瘫倒在精池之中。

  宁雨昔就这么在钢铁的洪流中赤身裸体地拼杀着,没有了白衣的遮掩,那具成熟妇人的丰盈玉体成为了战场上最耀眼也最柔弱的箭靶。每一次木剑与铁甲的碰撞,都伴随着她那因为体力透支而愈发娇喘吁吁的软糯低吟。

  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不断地打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顺着纤细的玉颈、巍峨的乳沟一路淌落,将她整个人糊得黏黏糊糊。

  那些残精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白光,附着在她那些被脏手抓弄出的青紫印记上,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彻底转变成了这世间最下流、最引人犯罪的色情玩物。

  可她的速度,竟然在一点一点地接近那座巨大的圆形下沉式铁门!

  眼看距离那唯一的出口只剩下最后不到三丈的距离,看台上的林三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龈咬碎,眼中的血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心里不停祷告:“雨昔……坚持住……冲出来啊!!”

  然而,上天似乎并未眷顾这位为了国家大计甘愿何惜此身的绝代剑仙。

  就在宁雨昔那一双穿着白锦靴的长腿再次破开一道粘稠的黄白浪排、准备一跃跨过最后几名死士的防线时,一种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的、绝对的空虚感,瞬间将她整个人无情地吞噬。

  经脉之中的最后一丝内力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由于长时间高强度的纯肉身爆发,加之体内“化元断肠散”与“千日迷魂膏”的药效已经彻底融进了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宁雨昔那原本紧绷如弓、丰满火辣的娇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诡异地瘫软了下来。

  那一双雪腻的长腿内侧,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丝酸软,两边的大腿根部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剧烈地打起颤来。

  “呃……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惊恐、无力与绝望的柔弱呻吟,不可自抑地自宁雨昔的喉咙深处溢出。

  只一瞬间,她眼前黑蒙一片,粉嫩的舌尖由于过度缺氧而微微吐出,贪婪地呼吸着那充斥着石楠花香的肮脏空气。

  ‘锵——’

  那柄伴随她经历了将近一个时辰血战、夺回了无数次希望的暗红色沉香木剑,在这一刻,终因她玉手五指的彻底酸软脱力,无声无息地再次从掌心中滑落。

  木剑掉落进了那没过小腿肚的粘稠精液池中,“噗通”一声,泛起了一个小小的黄白气泡,便被那无尽的污秽彻底淹没,再也寻不到半点痕迹。

  失去了唯一的武器,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这位曾经无敌于天下、心气高傲到骨子里的圣坊首席守护者,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身无片缕、赤身裸体、只能任人宰割的柔弱熟妇。

  “哈哈哈哈!!她没力气了!大华仙子彻底趴下了!!”

  “上啊!!按住她!她是我们的了!!”

  剩下的大约三十多名高丽死士见状,口中发出了如同野兽在分食猎物时的、近乎疯狂的饕餮嚎叫。

  他们个个双目赤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踩踏着黏腻的池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红裸色欲,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扑哧、扑哧、扑哧——!’

  无数只黑不溜秋、粗糙不堪的厚重大掌,在粘稠液体的掩护下,犹如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瞬间将宁雨昔那白得发光的绝美肉体彻底笼罩。

  “放手……你们这些……呃啊……禽兽……”

  宁雨昔咬紧了几乎要被咬碎的银牙,一双白皙却沾满了污垢的玉手无力地往外推拒着。

  可她此时的力量打在那些沉重的黑钢甲胄上,就像是飞蛾扑火,不仅未能撼动敌人分毫,反而让自己那娇嫩的掌心被震得一片红肿。

  “给老子躺下吧!大华仙子!!”

  两名身高八尺、宛如半截黑铁塔般的精壮兵卒狂吼着,从侧面长驱直入。

  他们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只是凭借着自身那上百斤的黑甲重量与蛮力,一左一右,死死地扣住了宁雨昔那两条赤裸雪腻、毫无遮掩的修长美腿。

  紧接着,又是三名满身恶臭的大汉从正面扑了过来,同样伸出粗壮的铁臂,分别锁住了绝世尤物纤细的柳腰和那一截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

  ‘噗通——’

  一声粘稠、沉闷到了极点的巨大液体激荡声响彻整个圆形围场。

  在这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大汉的疯狂重压下,宁雨昔那具近乎神迹、不着寸缕的绝美玉体,轰然倒塌,被死死地摁倒在了那蓄满万千男人污秽之物的精液池中!

  那没过小腿肚的粘稠、浑浊、半透明的黄白汁水,在大美人玉体坠地的刹那,瞬间如无数条邪恶的触手般疯狂地翻涌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残精污液四处飞溅,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宁雨昔那张世无双的绝美面庞之上。黏糊、滚烫的浆水顺着她的眉眼缓缓滑落,流进了她那小巧的耳廓,有些许残精甚至沾在了她淡雅的樱唇边缘,勒出了一条极度色情的痕迹。

  “唔……呕……咳咳……”

  极其刺鼻的鱼腥恶臭顺着她的口鼻直冲天灵盖,熏得宁雨昔粉嫩的鼻腔里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干呕与痉挛。

  可她没有放弃。

  大宗师那骨子里的不屈性格,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后的疯狂。

  “动啊……给我动啊!!”

  宁雨昔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那肥美挺翘的脂肉蜜臀在池底的黏液里疯狂地左右耸动、旋转着,试图利用摩擦力来摆脱大腿上的钳制。

  每一次耸动,那两瓣犹如磨盘般的雪白软肉都会在黏腻的浆水里带起一阵“噗哧噗哧”的肉体撞击声,臀浪颤颤,晃得四周那些压在她身上的大汉们个个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紧接着,盈盈一握的柳腰更是狠狠地往上一拱,整个赤裸的身躯绷紧如一条出水的银白色飞鱼,凭借着纯粹的骨骼爆发力,竟然硬生生地将压在她胸前的两名黑甲兵卒给掀翻出去了半尺!

  一对失去了所有束缚、高高耸立的超大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反抗而疯狂地波荡着,乳波滚滚,乳香四溢,大片大片的乳肉在那些黑铁铠甲上摩擦得通红一片。

  “臭婊子!力气还挺大!给老子按死她!!”

  那几名被掀动的死士勃然大怒,眼神里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他们不再顾忌任何怜香惜玉,整个人直接横了过来,将厚重的钢膝、坚硬的肘甲,毫无保留地砸在宁雨昔那毫无遮掩的娇嫩玉体各处。

  ‘当!当!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名大汉的一只黑手死死地掐住了圣坊仙子左侧巍峨的乳峰,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雪腻的熟妇软肉之中,将其拧捏得完全变了形状,指缝间甚至溢出了几缕殷红的血丝;另一人则张开双臂,整个人死死地趴在绝世尤物的小腹上,疯狂地用自己那粗糙的胡茬去啃咬、舔舐着仙子那截白皙的脖颈。

  “不……不要……夫君……救我……呜呜……”

  全身多处最隐秘、最骄傲的要害在同一时间遭到如此赤裸裸、下流到了极点的暴虐践犯,宁雨昔那原本在突厥地牢中就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体内潜伏的“千日迷魂膏”药效在这些咸猪手的疯狂抓弄与铁甲的重压下,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山洪,彻底冲毁了她最后一丝高傲的心防。

  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密布着病态的、潮红的红晕,一双寒星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水汪汪的拉丝春意在眼里蔓延。

  她粉嫩鼻腔里,原本在极力克制的清冷声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阵阵软糯、无力、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生理快感的媚淫呻吟。

  无论她如何扭动腰肢,如何拱起蜜臀,压在她周身的那些黑色大汉就像是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绝望的徒劳。

  她的力量,在一点一寸地流逝。

  那双穿着白锦靴的丰满长腿,在几双粗鲁黑手的暴力拉扯下,终于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抵抗的痉挛。

  同一时间,远处的观战台上,高丽王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兴奋得从龙椅上彻底站了起来。

  他双手颤抖着抓着围栏,一双老眼里正喷吐着贪婪而扭曲的恶狗光芒,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按住了!按住了!!哈哈哈哈!天呐!大华的第一剑仙,现在就躺在本王健儿的精池里!快!!给本王破了她!!让高丽的龙精彻底灌满这个傲娇圣女!!”

  而另一边的林三,在看到妻子最后的反抗被无情镇压、玉体横陈在无数个黑甲大汉身下无助啼哭的刹那,整个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等将灵魂一寸寸凌迟的剧痛。

  ‘噗——’

  一口绝望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眼前的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血红。

  “雨昔——”

  一声宛如受伤野兽般的凄厉狂吼,在整个开城校场的上空久久回荡。

  然而,围场之内的地狱,却在这一刻拉开了最后的帷幕。

  随着宁雨昔体内最后一丝气力的彻底耗尽,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黄白池水中,掌心朝上,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咸猪手爪印。

  “我……终究是……没能……”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毫无瑕疵的眼角滑落,瞬间融进了四周那冰冷、腥臭的污秽深渊之中。

  而就在她闭眼的这半个瞬间,两名负责钳制她下体的最强壮高丽死士,也发出了如豺狼般的狞笑。

  “兄弟们!开大餐了!!”

  其中一人,一双手爪犹如贪婪的铁钩,狠狠地扣住了绝世尤物那条左腿的膝盖内侧,将那截雪腻丰满的大腿软肉勒出了深深的青紫痕迹。

  另一人则如法炮制,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右腿。

  两名大汉同时发力,没有了任何抵抗之力的宁雨昔,那一双在先前战斗中一直紧紧夹在一起、拼死守护着最后清白的两条丰满美腿,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粘稠液体的“噗哧”分离声……

  被极其赤裸裸、毫无尊严地往两边狠狠地掰了开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那一处在突厥军营中曾遭遇不幸、如今正在因为药物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流淌着温热熟妇体液的隐秘桃花源,以及后方那一处由于极度惊恐而紧紧闭合的粉嫩菊洞。

  这两处象征着大华女剑仙最后尊严的绝对禁地,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剩下的三十多名高丽兵卒的眼前。

  “哈哈!老子要吃头汤!!”

  一名黑甲校尉狞笑着,早已迫不及待地在池水中褪去了胯下的束缚。

  只见他那根沾满了黄白黏液、由于极度兴奋而黑紫狰狞的丑陋大鸡巴,带着尖锐的腥气,对准了宁雨昔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肉道,随后使出了全身的蛮力,狠狠地往下一挺!

  ‘噗哧——’

  一声粘稠、沉闷到了极致的肉体撕裂声,在石壁间突兀地响起。

  那根丑陋的异族胯下物,携带着大片四周的残精污液,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地,长驱直入,活生生地将圣坊仙子那处娇嫩的花道内壁彻底撑开,一路顶撞、猛捣,深深地戳在了那许久未曾再次受过这等蛮力重击的子宫口上!

  “啊——!!”

  宁雨昔顿时娇喊一声,整定义好似突然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立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那根黑紫狰狞的异族之物,裹挟着大片黏稠恶臭的黄白残精,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摧毁之势,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娇嫩而早已在药物激荡下敏感到极致的花道肉壁,被这股蛮横的力道瞬间撑胀到了不自然的极致。

  那是一处曾被突厥风沙无情践踏过的隐秘狭道……

  如今,尘封的记忆伴随着这记狂暴的顶撞,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没有少女初夜的干涩屏障,有的只是熟稔通道在经受过往百般摧残后、再度迎来的更为屈辱的沉沦。

  内里那饱经摧折的柔嫩软肉在剧烈的摩擦中大片大片地翻卷着、痉挛着,却只能顺从地包覆住那根冰冷而污秽的侵入者。

  子宫口被狠狠顶中、碾压的钝痛,混杂着千日迷魂膏在四肢百骸间燃起的惊天情欲,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两极洪流。

  “唔……呜咽……哈啊……”

  宁雨昔那张高傲、清冷了一世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拧成了一团。

  她银牙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两片原本淡雅如樱花的唇瓣咬得彻底变形。美眸之中,寒星般的高傲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混杂着极度绝望、耻辱以及生理本能的拉丝春水。

  屈辱……

  无边无际的屈辱,就像这校场中积蓄了数日、没过小腿肚的黄白精池一般,将她所有的尊严彻底溺毙。

  她是圣坊的仙子,是大华万千子民眼中高不可攀的雪山女神,是立于武道巅峰、本该白衣胜雪、不染半点尘埃的大宗师。可此时此刻,她却浑身上下赤条条地躺在肮脏的粘稠精液里。

  除却脚上那一双沾满了敌人残精、在挣扎中早已扭曲歪斜的精致白锦靴外,她那具堪称造物主神迹的丰满玉体,正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几十个满身恶臭、皮肤黝黑的高丽死士身下。

  甚至,连那最隐秘的、本该属于夫妻闺房私密的花道,都在被这样一个粗鄙、低贱的异族兵卒肆意地抽插、践踏。

  “三……三郎……”

  宁雨昔在心中无力地悲鸣着,看台上那个眼眶流出血泪的情郎,那个她愿意为何惜此身的男子,此刻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群野兽分食。

  这种无法自控、无法反抗的无能为力,化作了千万根淬毒的银针,一寸一寸地扎进她那高傲的灵魂深处。

  然而,噩梦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

  就在她的正面花穴被那名黑甲校尉疯狂摆弄、带起一阵阵“噗哧噗哧”的肉体撞击声时,守在她身后的另一名身形魁梧、面容扭曲的高丽死士,已经发出了如同饿狼般的粗重喘息。

  那大汉用粗糙布满老茧的双手,狠狠地扣住了宁雨昔那挺翘如磨盘、在黏液中无力颤动的肥美淫臀。

  大掌死死地陷进了那团雪腻的熟妇软肉之中,将其往两边无情地狠狠一扯。

  顿时,宁雨昔身后那一处在极度恐惧与羞耻下紧紧闭合的粉嫩菊洞,便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地方在多年前也曾沦陷于突厥人的暴虐折磨,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敏感印记,而现在……

  只见那名死士眼中绿光大盛,口中黏糊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正砸在圣坊仙子那白皙的后背之上。

  他毫无怜悯地挺起胯下那根同样污秽、黑紫狰狞的异族大鸟,对准那处因为药效发作而微微蠕动、抽搐的后庭洞口,借着四周残精的润滑,极其残忍地、一巴掌狠狠扇在美艳尤物的臀瓣上,随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狠狠地一戳到底!

  ‘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粘稠,让人毛骨悚然的肉体贯穿声。

  后方的禁地在这一刻被强行撕裂、撑满,那根生满了粗糙肉瘤的肮脏之物,带着无尽的毁灭性力量,顺着那条早已不再生疏的耻辱狭道长驱直入,狠狠地绞杀了进去。

  “啊——!!”

  一声似是不甘,似是解脱,似是哀怨到了极致的凄厉撕喊,犹如一柄绝望的利剑,瞬间穿透了满天的欲海腥气,直冲向开城校场那阴暗的天穹。

  这一声撕喊,是宁雨昔对大华社稷、对自己千年圣坊名誉的最终不甘。

  她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冲阵斩敌,明明距离那扇代表着生还与胜利的下沉式铁门只剩下最后不到三丈的距离,可却在真气耗尽的刹那,功亏一篑。

  那种只差一步便能逆天改命、却最终跌入深渊的绝望,化作了她喉咙里最尖锐的悲鸣。

  这一声撕喊,亦是她对自己这具残破、多灾多难躯体的无奈解脱。

  自突厥军营那一夜起,她便不再是那个无瑕的九天仙女。每一次的反抗,每一次的坚守,都让她的灵魂承受着无尽的煎熬。

  如今,当两处最隐秘的要害在同一时间被两根粗鄙的大棒前后夹击、彻底贯穿的刹那,那些束缚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清高”与“尊严”,终于在肉体最极致的战败中,彻底粉碎。

  她不用再执着于胜负了,因为她已经又沦为了异族的玩物。

  这种自暴自弃、彻底沉沦的麻木,未尝不是一种将灵魂放逐的痛苦解脱。

  这一声撕喊,更是她对情郎林三的无限哀怨。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在她最绝望、最无助、最需要依靠的时刻,上天都要让他们隔着这不可逾越的鸿沟?

  看着情郎在看台上吐血狂吼,她的心比肉体被撕裂还要疼上一万倍。

  她怨恨这世道的残酷,怨恨命运的捉弄,怨恨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承载这大华第一女剑仙的虚名,最终却落得个一丝不挂、两穴齐插的悲惨下场。

  那声音在石壁间回荡,渐渐由高亢转为沙哑,最终化为了一阵阵充满了熟妇媚淫意味的软糯啼哭与绝望低吟。

  仙子,彻底地战败了。

  两路夹击的极致凌迟,让宁雨昔那原本绷紧如银色飞鱼般的丰满躯体,在经历了短暂而剧烈的痉挛后,终于彻底软瘫了下去。

  她的两条雪腻长腿,被两名大汉死死地往两边掰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一”字形。那一双穿着白锦靴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交错着,靴筒上沾满了黄白相间的残精与池底的污泥,随着身上那两名死士疯狂摆动、抽插的节奏,在空气中一前一后、无助地剧烈晃荡着。

  前门的花道在疯狂地被扩张、顶撞,异族校尉的每一次冲锋,都会将大片池子里的污浊精水带入她的体内,与她自身因为药物刺激而疯狂溢出的熟妇体液融为一体,发出“叽咕叽咕”的下流水声。

  后方的菊洞则承受着更加野蛮的抽弄,那名死士毫无技术可言,只是凭借着蛮力疯狂地将胯下物送入那处脆弱的肠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原本粉嫩的褶皱被摧残得完全外翻、红肿不堪,随后又在下一次的暴虐挺进中被粗暴地填满。

  “噢噢!!仙子的小屄好紧啊!!”

  “哈哈哈!大华的女剑仙,生来就是给咱们高丽健儿当母狗配种的!快使劲,把雄全射进去!!”

  两名正在仙子体内施暴的大汉,个个面容扭曲,发出了如同野兽交配时的兴奋狂吼。

  而四周那剩下的三十多名死士,眼见这大华第一美人已经彻底被破了身,沦为了无法反抗的肉便器,个个更是被刺激得体内的兽性彻底掀翻了天。

  他们不再理会什么战阵,也不再顾及将领的指挥。他们带着满脸的涎水与赤裸裸的意淫,一拥而上。

  有的趴在宁雨昔的正面,张开长满了黄牙的臭嘴,疯狂地啃咬着她那两乳中间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有的则死死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臂,用那粗糙、布满老茧的黑手,拼命地揉搓、拧捏着她左侧那颗早已因为摩擦而红肿发紫的娇嫩乳头。

  大片大片的脏手在宁雨昔不着寸缕的丰满玉体上游走、抓弄,她那光洁如瓷、欺霜赛雪的后背、柳腰、大腿外侧,很快便布满了青紫色的咸猪手抓印与野蛮的掐痕。

  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不断地打在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黏糊、滚烫的浆水顺着修长的玉颈一路淌落,将圣坊仙子整个人糊得黏黏糊糊。

  那些残精在烈日下泛着淫靡的白光,彻底将这位曾经无敌于天下、心气高傲到骨子里的冰山女神,转变成了这世间最下流、最引人犯罪的色情玩物。

  “别光顾着下面啊!这娘们浑身上下都是宝贝,给老子把她的手拉起来!!”

  两名原本蹲跪在精池边缘、被眼前这一幕绝美肉体刺激得浑身发抖的高丽悍将狂吼着,从黏糊的池水中大步跨上。

  他们一人一边,带着满身的污秽恶臭,极其蛮横地拽起了宁雨昔那两只无力摊开在精池之中的白皙玉手。

  那本该是握着沉香木剑、名震天下的大宗师之手,此刻却由于全身真气彻底枯竭、加之体内千日迷魂膏药效的疯狂侵蚀,软绵绵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啪、啪!’

  两根沾满了黄白黏液、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不容分说地直接塞进了宁雨昔那柔嫩的掌心之中。

  那两名悍将死死扣住仙子的手腕,强行合拢她那修长葱白的五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带着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丑陋胯下物上死命地上下撸动、摩擦起来。

  “哈哈哈哈!!瞧瞧!大华的第一剑仙,在给咱们哥俩撸大管子呢!这小手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

  “唔……不……拿开……你们这些……呃啊……”

  宁雨昔原本已经因为前后夹击而陷入一片浆糊的大脑,在这一刻情不自禁地爆发出了一丝最强烈的羞耻与抗拒。

  她五指拼命地想要张开,想要甩脱手心里那滚烫、肮脏的异族肉柱,可那紧扣着她手腕的粗糙大手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强行的上下滑动,都让那根丑陋之物上的肉瘤与她掌心的软肉发生着赤裸裸的摩擦。

  极度的羞耻感化作了火辣辣的电流,从掌心一路直冲天灵盖。那张一世双绝的面庞上,病态的潮红愈发浓烈,一双蒙着下拉丝春意的美眸中,清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进耳廓。

  与此同时,战火与罪恶已经蔓延到了她那具玉体唯一的屏障——那一双至今还穿在脚上的精致白锦靴。

  在先前的激烈拼杀与百般挣扎中,这一双原本欺霜赛雪的白靴早已沾满了池底的残精与泥泞,靴筒在无数次大落交错的跨步间扭曲歪斜,却依然顽强地包裹着大美人那一双圆润可爱的精美玉足。

  这一抹残存的白色,在这一片由黑甲、污血与黄白残精交织的地狱中,显得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引人犯罪。

  “妈的,这娘们身上就剩这双靴子碍眼了!给老子割开它!!”

  一名眼中闪烁着病态绿光的高丽老兵狞笑着,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精池之中,顺着宁雨昔被掰成屈辱一字形的一条雪白大腿,一路摸索到了她那穿着白靴的脚踝处。

  ‘唰——!’

  一声清脆的利刃出鞘声响起,那老兵拔出了腰间泛着寒光的精钢短刀。

  他没有选择直接将靴子脱下,而是用一种极其变态、下流的眼神死死盯着那白靴柔韧的绸缎侧帮,猛地将刀尖刺了进去,随后用力往下一拉!

  ‘撕拉——!’

  布料与皮革在利刃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裂帛之声,宁雨昔左脚那只精致的白锦靴侧帮,瞬间被无情地割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随着靴帮的裂开,暴露在肮脏空气和黏稠精液之中的,并不是赤裸的脚趾,而是那一层紧紧包裹在玉足之上、泛着温润肉色的雪白丝质罗袜。

  那层白袜因为长年不见天日而显得异常干净,此时却在靴子的破口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仙子那圆润挺拔的脚面、精巧的足弓以及那一排正在因为惊恐而疯狂蜷缩的可爱趾尖。

  “嗷呜!!里面还穿着白袜子!!好滑啊!!”

  那老兵见状,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丢掉短刀,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跨下。

  只见他挺着一根早已硬得发紫、带着尖锐腥气的大鸡巴,借着那滑腻到了极致的污秽浆水作为润滑,对准白靴那一处被割烂的破口,使出了全身的蛮力,极其粗暴地插了进去。

  ‘噗哧——!’

  一声沉闷、极度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宁雨昔那只残破的白靴内部突兀地炸响。

  那根黑紫狰狞的丑陋胯下物,携带着大片从靴口滑落的黏稠残精,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活生生地挤进了白靴与白袜之间那狭窄而紧致的缝隙之中。

  原本死死包裹着玉足的雪白罗袜,在一瞬间被这股巨大的蛮力推挤得完全变形、撕裂,黏糊滚烫的异族大棒,就这么在窄小的白靴内部,顺着仙子里面穿着白袜的脚底板、足弓肉,开始疯狂、下流地抽插、肏弄了起来!

  “啊……啊哈……!!”

  宁雨昔整个人突然剧烈地一颤,那种从脚底传来的、极度滑腻而赤裸裸的摩擦刺激,是她这一生从未经历过的奇耻大辱。

  古人云,女子的玉足乃是比花穴更为私密的禁地,非夫君绝不可视。可此时此刻,她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异族兵卒前后两穴齐插,甚至连这一双本该藏在裙摆深处的玉足,都被人用最下作、最色情的方式,在自己最钟爱的白靴里面,隔着早被精液打湿的白袜疯狂地奸淫着。

  每一次那大汉的胯下耸动,都会将白靴内部积蓄的残精挤压得“吧唧吧唧”作响,那些肮脏的黏液混杂着白袜上的汗香,化作了一种能够将任何人理智摧毁的淫靡催化剂。

  “好爽啊!!这仙子的脚底板都在夹老子!!快,把另外一只靴子也割了!!”

  剩下的大汉们见此情景,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狂叫起来,纷纷效仿,一时间,宁雨昔那一双沾满了黄白残精、穿着白靴的丰满长腿,成为了这群野兽宣泄兽欲的全新玩具。

  前门被破,后庭遭穿,双手被迫撸动,双足在白靴内饱受奸淫。

  这位大华的第一剑仙,在这一刻,全身上下每一处象征着清白与尊严的部位,都陷入了彻底的沦陷。

  “三郎……我……又让你失望了……”

  宁雨昔绝美娇躯在不断地随波逐流、上下起伏,两行绝望的清泪终于流下。

  那张惊世双绝的面庞无力地侧歪在粘稠的精液之中,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鼻腔里发出一阵阵完全失去了武林宗师尊严的、软糯而无力的媚淫呻吟,在这片由无数个黑甲大汉堆砌而成的肉欲地狱中,逐渐沉沦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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