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塔寺淫僧录】(1-2)作者:猫九大大
2026-8-18发表于:s8 第一回:避骤雨孤身入古寺,遭恶僧弱质陷淫窟 诗曰: 事到头来不自由,水流花谢两休休。 齐女守符沉巨浪,绿珠仗义坠危楼。 大美虞姬全节义,却嫌蔡琰事羌酋。 王嫱背弃千金体,西子倾吴一旦休。 这首闲诗,单道那妇人家的节义,有守得住、有守不住的。守得住者,如齐女抱梁、绿珠坠楼,千古传为美谈;守不住者,如蔡琰失身匈奴、西子倾覆吴宫,终贻笑柄于后人。 然则守与不守,非独在妇人心志,亦看其所遭所遇。若遇着那等蛇蝎心肠的光头贼秃,便是铜铸铁打的节妇,也教他无处施其刚烈。 话说关西地面,有个经纪汉子,姓蔡名林,排行第三,人都唤他蔡三郎。这蔡林年方二十,生得眉清目秀,为人本分勤谨,在街坊上做些小本生意,贩东卖西,虽不甚富裕,却也衣食无缺。 到了二十岁上,方才娶得一房妻室,便是那邻近王春的女儿,唤名玉奴。这玉奴年纪恰正二十,生得有七八分容貌:一张鹅蛋脸儿,两弯柳叶眉儿,一双秋水眼儿,配上那樱桃小口、杨柳细腰,端的是一表人材。 更兼性情柔顺,心思聪慧,故此蔡林爱他如掌上明珠,夫妻二人十分眷恋,真个是如胶似漆,一刻也分离不得。 这年六月,正是玉奴母亲四十整寿。玉奴对丈夫道:“我母亲今年四十,虽不摆大宴,却也须往贺一贺。官人可陪我同去,住两日便回。” 蔡林道:“岳母大寿,自然该去。只是铺中还有些货物未清,我先陪你去了,你多住两日,我先回来照看生意便是。” 玉奴欢喜,遂打点了两色礼盒,夫妇二人同往岳丈王春家来。 王春见女婿女儿同来,甚是欢喜,摆下酒席,请了左邻右舍,陪着他夫妻二人吃酒。席间众人见玉奴生得标致,又见蔡林老实本分,都道:“王老丈得了个好女婿,女儿又这般齐整,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玉奴听得众人夸奖,羞得满面通红,只管低头吃菜。蔡林却憨憨地笑,只是替妻子夹菜添酒。 过了两日,蔡林惦记铺中生意,便对岳父母道:“小婿先自归家,留玉奴再住两日,陪岳母说说话,过两日他自己回来便是。” 玉奴道:“你自归家做生意,我过两日自己回来,不须你来接我,省得耽误工夫。”蔡林应了,收拾了随身物件,作别而去。 且说玉奴又在娘家住了两日,陪母亲闲话家常,替母亲梳头捶背,母女两个甚是亲热。 到了第三日清早,玉奴对父母道:“女儿来此已住了四五日,家中无人照看,今日便要回去了。待过些时,再来看望爹娘。” 王春夫妇留不住,只得打点了些糕饼果品,叫女儿带回。玉奴拜别父母,背了个小包袱,独自一人取路往夫家而行。 其时正是六月天气,方才还是晴空万里,日头毒辣辣地晒着。玉奴行了不过里余,猛然间: 狂风急至,骤雨倾盆。黑云滚滚自天边压来,白雨茫茫从云头倒下。杏花遍野正当农忙,哪顾得花开花落;水绿平堤不妨鱼钓,只愁那路滑泥深。行人尽避于人家,游客忙投于酒市。黄鹏被径,双双跳入深枝;白鹭翩跹,一一独宿寒渚。 玉奴见那雨来得又急又猛,衣襟早已湿了大半。她四下里一望,见不远处有一座寺院,青瓦红墙,山门高耸,门前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玉奴心中暗道:“且到那寺中避一避,等雨小些再走不迟。”连忙紧走几步,奔入那山门之内。 进了山门,只见大殿庄严,香炉冷落,并无人影。玉奴寻了个干净所在,在金刚脚下席地坐了,取出包袱里干粮吃了两口。 她心下想道:“这雨来得这般猛烈,不知下到何时才住。欲待转回娘家,路程虽不远,却要冒雨而行;欲待走到夫家,还有七八里路,更兼道路泥泞,如何走得动?又无船只可通,那有车轮到此。”闷得慌张起来,进退两难,好不愁烦。 初时她还指望天晴雨收,不想那雨越下越大,倾盆一般倒将下来。平地水深数尺,哗哗地往山门外流去。 玉奴眉头紧锁,双手合十,暗暗祷告:“老天爷,可怜奴家孤身妇女,行路艰难,且收了雨,容奴归家去吧。” 然而老天哪里听见,雨势丝毫不减。 看看天色向晚,日头早已落山,四周黑黢黢地,唯有大殿里一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照着那金刚怒目、菩萨低眉,越发显得阴森可怖。 玉奴无计可施,冷得浑身发抖,只得蜷缩在金刚脚下,用那湿透的包袱遮住半身,闭了眼,只盼这一夜早些过去。 须臾,只听得山门那边有人说话,两个和尚打着伞,提一盏灯笼走出来关山门。一个高些的,面上有几粒麻子,口里哼着小曲;一个矮些的,满脸横肉,眼睛滴溜溜地四下乱转。二人将山门拴了,转过身来,把灯笼往两边一照。 这一照,正照在玉奴身上。玉奴无处可藏,只得慌忙站起身来,道了个万福,低声道:“二位师父,妾乃前村蔡林妻子,因往娘家回来,偶值大雨,进退不能,求借此间权歇一夜。望二位师父方便则个。” 那两个和尚把灯笼往上下一照,只见眼前这妇人虽然衣衫半湿、鬓发散乱,却掩不住那一张俏生生、粉嫩嫩的脸蛋,和那一副袅袅婷婷、凹凸有致的身子。 高个的麻面和尚——名唤印空——与那矮个的横肉和尚——名唤觉空——两个对了对眼,俱是心头一亮,暗道:“好个标致的妇人!今日合该我兄弟二人走运。” 原来这两个和尚,是双塔寺东房里的住持徒弟,一个唤名印空,号明月;一个唤名觉空,号清风。他二人哪里像个出家人? 平日里不念经、不礼佛,专一结交闲汉,勾搭良家妇女。这双塔寺分东西两房,西房住的却是正经僧人,每日青灯古佛,诵经打坐;东房便是这二空为首的淫窟,奸淫妇女,无恶不作,久惯了的。今番见了玉奴这般美貌,如得了珍宝一般,岂肯放过? 那印空先开口,堆出一脸假笑:“原来是蔡官人的令正,失敬失敬!蔡官人常到小寺来耍子,与我二人十分契厚,是好朋友。不知尊嫂在此,多有怠慢。只是这金刚脚下,如何安身?况尊嫂淋了雨,想必受了饥寒,不如到小房去,待小僧奉杯热茶,换件干衣,也好过夜。”说着便上前来拉玉奴的袖子。 玉奴慌忙退了一步,道:“多承二位师父盛意,只是男女有别,寺中不便。奴家只求在此权坐一夜,待天明了便去,不敢打扰师父清修。” 她一面说,一面将那湿袖子从印空手中抽回。 觉空嘿嘿一笑,走上前道:“女施主说哪里话,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你看这地下,水都漫进来了,少顷如何安身?小僧好意接女施主到房中坐一坐,不必推却了。” 话音未落,他一只粗手已经揽住了玉奴的腰肢。 玉奴大惊,挣了两挣,哪里挣得脱?她颤声道:“师父,你、你做什么?快放手!成何体统!” 印空笑道:“体统?佛门之中,便是体统。尊嫂不必惊慌,随小僧进去,包管你快活。” 说着把灯笼往觉空手里一递,弯腰一把将玉奴拦腰抱起,大步就往里走。 玉奴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捶打着印空的背,哭喊道:“师父!不可如此!快放我下来!我是好人家的儿女,你岂可这般无礼!” 她两脚乱蹬,把一只绣鞋都蹬掉了,露出那半截雪白的罗袜。 觉空在后面拾了鞋,笑嘻嘻地道:“嫂子莫怕,我师兄力气大,抱得稳,跌不着你。”一面说,一面关了那第二道门。 印空抱着玉奴,一路穿过前殿、中廊、后堂,又开了三道门,直入一间净室。 那净室四面无窗,烛光明亮,当中一张大禅床,铺着红绫锦被,床上散着几个绣枕,满屋子一股脂粉香气,哪里像个和尚的住处,分明是个勾栏瓦舍的光景。 更骇人的是,那床上早有一个老和尚——便是那老僧无碍——正赤条条地与两个妇人缠绕在一处。 那两个妇人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上下,也是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老和尚一手搂着一个,正摸乳抠阴,恣意取乐。见印空抱了个人进来,三人都住了手,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无碍一见玉奴,两只老眼登时放出光来,推开身旁妇人,拍手笑道:“好个标致人儿!徒弟从哪里弄来的?” 印空把玉奴往禅床上一撂,喘着气道:“师父,这妇人避雨进来的,生得齐整,徒弟便抱进来了。今夜咱们一家一个,省得到晚来争抢。” 觉空也跟了进来,随手把门拴上。 玉奴跌在禅床上,被那锦被软软地接住,却如同跌进了刀山火海一般。她挣扎着爬起,只见眼前三个光头、两个赤身妇人,五双眼睛都盯着她。 她泪如雨下,扑通跪在床沿上,哭道:“各位师父,各位姐姐,奴是良家妇女,今日误入宝寺,求各位发发慈悲,放奴出去。奴家有丈夫有父母,若在此失了节,不如死了干净!”说着便要往床柱上撞去。 旁边一个妇人——后来才知姓江——一把拉住她,低声道:“妹子不可!这里撞死了也是白死,白糟蹋一条性命。” 另一个妇人——便是那郁大娘——也道:“既进来了,且忍耐则个,哭闹无用。” 她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同情与无奈,显然是过来人了。 玉奴被江氏拉住了,越发哭得伤心。那印空哪里睬她,上前一把按住玉奴双手,压在她头顶,笑道:“嫂子莫哭,小僧们最爱惜你这样好人家的女儿,只要你乖乖的,包管你吃香喝辣。” 觉空则上前来解玉奴的衣带。玉奴挣得有气无力,口里只叫:“救命!救命!” 无碍赤身跳下床来,走到玉奴跟前,伸出枯柴般的老手,捏了捏玉奴的脸颊,啧啧道:“好嫩的皮肉!印空,你们先上,老僧让一让,拔个头筹便了。” 觉空却叫道:“师父,今晚这个归我!”说着把玉奴的外裙一把撕下,露出内里那件月白小衣。 玉奴此时已是衣不蔽体,只余一件抹胸与一条薄薄的下裤。那白腻的肩颈、浑圆的臂膊都露在外头。她羞愤欲死,拼命夹紧双腿,将脸扭向一边,泪水滚滚而下。 觉空性急,按住玉奴双腿,便要褪她下裤。印空道:“且慢!按规矩,我先来。” 他一把推开觉空,将玉奴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禅床上。玉奴只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摸上她光裸的臀瓣,又滑至腿间,她浑身剧烈一颤,哭喊道:“不要!求求你!我、我丈夫会来找我的!” 印空笑道:“蔡三郎?他哪里寻得到这里来!”说着,已解了自己僧袍,露出那根乌紫油亮的阳物来——虽不甚长大,却也粗硬如杵,冠头怒张,青筋暴跳。他一手按住玉奴后腰,一手挺着那物便往玉奴腿间凑去。 玉奴只觉一根热铁般的东西抵在自家私处,又烫又硬,她死死夹住双腿,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放过我!我、我还未……” 话未说完,那印空双手扳开她两条大腿,认准了那嫩蕊处,猛地一送——“噗嗤”一声,直没至根。 玉奴“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下身如被利刃劈开,痛彻心肺。那印空却不管不顾,抱着她雪白的臀肉便耸动起来,一口气抽送了百十下,喘吁吁地叫道:“好紧!好紧!这妇人果然没经过几个。” 觉空在旁边看得眼热,摩拳擦掌,只等印空泄了便轮到自己。 玉奴趴在床上,两手死死揪着被褥,指节都攥得发白。她痛得满头大汗,口中呜呜地哭,却又不敢高声——方才喊救命,也没人应她,这寺中深院重门,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听见。 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今日是死在这里了……”眼泪浸湿了锦被,一大片洇开来。 印空又夯了百余下,泄了身子,这才拔出来,那物上沾着点点猩红。他满意地拍了拍玉奴的臀,道:“好货色!觉空,轮到你了。” 觉空早已等不及,扑上来将玉奴翻了个仰面朝天,分开她两条白腿,只见那芳草萋萋处已然红肿不堪,淫水混着血丝,亮晶晶地往下淌。觉空咽了口唾沫,挺着自家那根比印空更粗壮些的肉棍,对准了便往里塞。 玉奴此时已是浑身瘫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又一根硬物挤入体内,比方才更粗,撑得她内里似要裂开一般。她双眼干张着,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那觉空压在她身上,像头蛮牛似的猛冲猛撞,直捣得那张禅床吱呀乱响,锦被都揉作了一团。 旁边那郁氏看不过眼,别过脸去。江氏却走过来,轻轻替玉奴擦去额上的汗,低声叹道:“妹子,忍一忍吧,头一回都是这样的。奴家五年前也是这样进来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玉奴听见了,心中更冷了几分。 觉空淫兴大发,一气又弄了数百下,口中叫道:“好个骚洞!又暖又紧,夹得老子快活死也!” 玉奴被他颠得头昏眼花,只觉得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将里头的嫩肉翻来覆去地碾磨,渐渐竟不那么痛了,反生出一种酸麻酥痒的异样感觉来。 她心中羞耻万分,暗暗骂自己:“我怎么会有这等感觉?我、我不是淫妇……” 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那私处渗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把觉空那根肉棍浸得油亮亮的。 觉空也察觉了,嘿嘿笑道:“嫂子,你流水了!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老实多了。”说着又猛力一顶,玉奴不由自主“啊”了一声,双手竟不自觉地攀上了觉空的肩头。她旋即惊醒,慌忙又放下手,偏过头去,泪珠儿一串串滚落。 觉空尽了兴,噗地拔出,一股白浊之物跟着流了出来,淌在锦被上。玉奴下体酸软不堪,双腿都合不拢了,只觉那洞儿里空落落的,又隐隐发痒。她将脸埋在被中,浑身瑟瑟发抖。 无碍见两个徒弟都完了事,拊掌笑道:“好好好,你二人各自找那两个去,这个留给老僧我,明日再换。”说着便要上床来。 印空扯过江氏,觉空抱了郁氏,各自到旁边的禅榻上去。那江氏与郁氏早已习惯这等轮换,也不言语,由着他们动作。只听得隔壁榻上又传来咿咿呀呀的呻吟,与这边玉奴的低泣混在一处。 无碍上了床,搂过玉奴,见她满面泪痕,便道:“哭什么?跟了老僧,不比跟着那穷经纪强?他有甚好处给你?老僧这里,每日有酒有肉,绫罗绸缎随你穿,你只消好生伺候老僧,自有你的快活。”说着,一只老手便摸上玉奴的酥胸。 玉奴此时已无气力反抗,只是流泪道:“师父,求求你,放我回去,我家中还有丈夫……” 无碍笑道:“放你回去?你已是我师徒三人的瓮中之鳖了,既进来了,还想出去?”说着分开玉奴双腿,将自己那根虽不如二空粗壮却也不短的老物顶了进去。 玉奴闷哼一声,只觉一阵胀痛。无碍不急不忙地抽送,倒比二空多了几分“温柔”只是那老脸上得意的笑容,比刀割还令玉奴心痛。 事毕,无碍泄了身子,心满意足地躺在一边,打着哈欠道:“都睡了吧,明日还要早课——早课完了再来一回。” 那口吻,竟像是说一件极平常的寺务一般。 玉奴瘫在禅床上,只觉浑身散了架。她慢慢爬起身来,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亵裤早已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了。 江氏过来,递了一件干衣给她,低声道:“穿上吧,夜里凉。”玉奴木然地接过,一件件套上,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江氏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四周,见二空与无碍都已鼾声如雷,方才凑到玉奴耳边,压着嗓子道:“妹子,你莫要想着逃。这东房有七道门,层层上锁,钥匙在无碍腰间挂着,谁也拿不到。我那年来时,也寻过死,撞过墙、上过梁,都没成。后来慢慢地也……也忍了。” 她顿了一顿,声音更低,“只是这寺里后园竹林中,埋了两个——都是先前被他们弄进来的妇人,一个病死了,一个……是怀了孕,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玉奴浑身一哆嗦,牙齿咯咯打战:“埋、埋了两个?” 江氏点头:“你只当不知道便了。咱们如今活在虎狼窝里,只一条——活着,说不定哪日便有了出头之日。” 她握了握玉奴的手,“莫要再做寻死的傻事,死了也是一把黄土,无人知道。” 玉奴怔怔地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火光在她眼中闪烁。她想起丈夫蔡林憨厚的笑容,想起家中那间虽不宽敞却温暖的小屋,想起母亲在她临走时塞给她的糕饼……这一切,仿佛隔了一世。 她低声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寺?” 江氏道:“双塔寺,东房。西房倒是正经和尚,可隔着几重墙,他们管不到这里。外头的人只知道我们这东房是供观音的,却不知是供的什么‘观音’。”她苦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玉奴呆呆地坐着,直到烛火燃尽,房中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天光,已是五更时分了。她躺下来,蜷缩在一角,瞪着天花板,一夜不曾合眼。 心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我不能死。我若死了,蔡林怎么办……爹娘怎么办……便是做鬼,我也要活着出去。” 正是: 当初只道入空门,谁知空门是鬼门。 玉体横陈禅榻上,泪痕犹带旧时温。 纵有贞心千万片,一经淫手尽成冤。 且看玉奴如何脱身,后园竹下冤魂又待如何申冤,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忍辱偷生窥形势,诸僧荒淫闹禅房 诗曰: 弱质何堪入虎穴,强颜忍泪度朝昏。 春蚕到死丝难尽,蜡炬成灰泪有痕。 已恨光头多歹意,更愁暗室少天恩。 谁知一夜秋风起,吹得寒花出狱门。 话说那玉奴自被二空糟蹋了一夜,浑身如同散了骨头一般。天明时分,觉空先醒了,伸了个懒腰,见玉奴蜷在床角,一床锦被将她那白花花的身子裹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藕臂和半边香肩,那肩头还留着昨夜印空掐出的几道红痕。 觉空见了,裤裆里那根物事又直楞楞地竖了起来,他涎着脸凑过去,一手探入被中,摸到玉奴那温软滑腻的臀肉,五指一收,捏得那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笑呵呵地道:“嫂子醒了?昨夜睡得可好?小僧这手如何?” 玉奴被他一捏,浑身一颤,从假寐中惊醒,见那贼秃笑嘻嘻的脸凑在眼前,满口腥臭热气喷在她脸上,她连忙将身子往里缩了缩,低声道:“师父,天亮了……” 觉空哪里管天亮不亮,一把掀了锦被,露出玉奴那光裸的身子来。 晨光透过厚纸窗照进来,昏昏黄黄地落在那白腻的皮肉上,两乳因惊吓而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粉嫩乳尖挺立起来,似两粒熟透的樱桃,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那腿根处的芳草一夜未洗,糊着一层干涸的、亮晶晶的白渍,正是昨夜印空留下的残迹。 觉空一见这幅光景,那阳物硬得如同铁杵,他一手握住自家那根乌紫油亮的肉棍,在玉奴腿间磨蹭,口中道:“好嫂子,趁师兄未醒,让小僧先来一回。” 玉奴推他不动,只得由他压了上来。那觉空比印空生得粗壮,阳物也肥大些,龟头胀如鹅卵,冠沟深深,筋络暴起。 他分开玉奴双腿,也不管那私处昨夜被弄了一夜尚自红肿,对准了便往里送,口中叫道:“好紧!这洞儿合了一夜又缩回去了,真真是个好穴!” 玉奴闷哼一声,只觉一根粗硬之物撑入体内,将昨夜未消的肿胀又催了出来,酸麻中带着刺痛。她双手抓着被褥,指节发白,咬牙忍着。 觉空压在她身上,如同一头蛮牛,每一下都夯得极深,那卵袋拍在玉奴臀上,啪啪有声,整张禅床也跟着吱呀乱晃。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头去吮玉奴的乳尖,含在口中又吸又咬,弄得那两颗樱桃湿漉漉地挺得更高。玉奴被他折腾了足有两三百下,那私处渐渐被撑开了,淫水又渗了出来,将那根肉棍浸得油光水滑。 觉空察觉了,嘿嘿笑道:“好嫂子,你流水了,昨夜还装死,今日可现了原形。”说着加快了速度,那龟头在玉奴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玉奴被他弄得又痛又麻,口中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嗯……嗯……”那声音细碎含混,似哭似吟。 觉空越发得意,猛夯了百十下,忽然浑身一僵,将肉棍急急拔出,一股白浊浓浆噗地喷射出来,溅在玉奴小腹上,热乎乎、黏糊糊的。觉空喘着粗气道:“好嫂子,你这身子真真是要人命,小僧差点把元阳都泄尽了。” 正说着,印空从门外探进头来,见觉空光着屁股跨在玉奴身上,那玉奴下身一片狼藉,白浆混着淫水从腿缝间往下淌,不由骂道:“好你个觉空,又抢老子的先!” 觉空笑嘻嘻地跳下床来,也不穿衣,挺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棍道:“你先弄了一夜,还不许我沾一口?咱们兄弟谁跟谁。” 印空啐了一口,推开觉空,爬上床来,一把搂住玉奴道:“嫂子,他弄了你一回,我可还没尽兴,再来!”玉 奴昨夜被印空弄了两次,又被觉空压着夯了几百下,眼下双腿都是软的,私处又胀又麻,见印空又扑上来,吓得直往床角缩,颤声道:“师父,容奴家歇一歇……” 印空哪里肯依,掰开她的腿,低头一看,见那嫩穴红肿翻开,两片阴唇又紫又亮,花心处还往外溢着觉空的白浆。他笑道:“好个美穴,被我们兄弟弄了一夜还这般水润。” 说着伸出舌头,往那穴口一舔,将那白浆连同玉奴自己的淫水一并卷入嘴里,咂了咂嘴道:“嗯,滋味不坏。” 玉奴被他这举动惊得浑身僵住,那舌尖刮过最敏感处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印空又舔了两下,那根阳物早已硬如铁棍,他扶正了,一杆入洞,再次冲杀起来。 床上的动静惊动了隔壁的江氏。江氏披衣过来,见印空又在折腾玉奴,摇了摇头,道:“明月师父,你也怜惜怜惜她,昨夜才头一回,你们师徒三个轮流弄,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印空正夯得性起,头也不回:“江二娘别管,这妇人夹得紧,老子快活。” 江氏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着玉奴的头发,道:“妹子,忍一忍,男人就是这德性,弄够了便好了。” 玉奴被印空压着,双眼直直地望着帐顶,泪珠儿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那印空又弄了百余下,泄了一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拍了拍玉奴的脸:“好个骚货,明日再弄你。” 说罢穿了僧袍,拉着觉空去吃早粥,留下玉奴瘫在床上,半晌动弹不得。 江氏取来热手巾,替玉奴擦拭下体。只见那私处红肿不堪,两片嫩肉翻开着,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玉奴咬着唇,抽抽噎噎地哭。 江氏安慰道:“头几日都是这样的,过些时你身子惯了,便不那么疼了。只是那药要少吃,那桂花糕里掺了淫羊藿和鹿茸粉,吃了便浑身发热,想那事儿,你若不吃,他们又要灌你别的。” 玉奴泣道:“姐姐,我……我如何熬得下去……” 江氏搂着她道:“熬不下去也要熬,你想想你丈夫,想想你爹娘。死了谁也不知道,活着才有机会。” 郁氏也端了热水进来,道:“洗一洗吧,洗了舒服些。今日轮到老无碍占你,他虽老了,弄起来却比那两个小的更磨人,你且养一养精神。” 玉奴勉强起身,就着热水净了身,换了干衣,坐在床边发呆。她一面缓神,一面暗暗打量这净室。 昨日来时慌乱,不曾细看,今日静下心来,才见这屋子虽不大,陈设却颇有些讲究:当中一张紫檀雕花禅床,铺着红绫锦被,悬着月白纱帐,床柱上刻着极细的春宫图样;东墙边一张书案,上有铜镜一面、脂粉几盒,一把三尺长剑悬在墙上,鞘黑镶银;西墙是一排大木柜,柜门紧扣,挂着三把铜锁;北面一扇小窗,纸糊得极厚,透不进多少光来。 玉奴的目光在那长剑和铜锁上各停了一瞬。她暗暗想:“那剑若是得了手,要开锁也不难,只是我如何拿得到?” 正想着,江氏凑过来低声道:“你昨日不是问我这寺里的光景么?我告诉你,这东房总共七层门,咱们如今在第五层。山门是头一道,进来那月洞门是第二道,长廊尽头的木门是第三道,佛堂里的暗门是第四道,这间净室是第五道,再往里去还有两层,都是密室,里头藏了许多淫具。每月十五还有大会,邀外头的僧尼来取乐。你若是想逃,光过了这五道门还不够,山门大锁的钥匙在印空那里,内门钥匙在觉空那里,两人各执一把,缺一不可。” 玉奴听得心头发冷,低声道:“那老无碍呢?他身上的钥匙又是开什么锁的?” 郁氏在一旁接话道:“无碍那串钥匙,开的是这三个柜子,还有佛堂暗门,以及最里头两层密室的门。但山门和内门的大锁,他不管。” 玉奴将这话记在心里,不再多问。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下体虽还酸痛,却也比方才好了些。 话说次日,觉空闲来无事,在殿上踱步。他那双贼眼四处乱看,正望见一个妇人提着一篮香烛,袅袅婷婷地走进山门来。 那妇人年纪有三十五六了,一张半老俏脸,白净面皮,弯眉细目,虽不十分年轻,却别有一番风韵。穿一件淡青罗衫,腰系素白罗裙,举着一双纤纤小脚儿,走起路来如风摆柳,一股子文静气中又透出三分轻浮。 那衫儿裹着的身子,虽不甚丰满,却也凹凸有致,该鼓处微微鼓起,该收处盈盈一握,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样儿。 觉空见了,两只眼珠子都直了。他整了整僧袍,迎上前去,堆出一脸和善笑容,合掌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来进香么?小僧这厢有礼了。” 那妇人——便是那田寡妇——见是个和尚,也不怯生,回了个万福,脆声道:“师父有礼了。奴家听闻后殿有个观音圣像,极是灵验,想求一求,不知往哪边去。” 这一问正好搔着觉空的痒处。他心头一喜,暗道:“今日合该我走运,又送上门一个。” 嘴上却道:“后殿在西边,路有些曲折,小僧引女施主过去便是。” 田氏不疑有他,道了声“多谢师父”,便跟着觉空往里走。 觉空引着她,不走正路,专挑那偏僻小径,七拐八绕,过了两道门,又穿过一座荒废的小院,到了一间小佛堂前。那佛堂虽小,却也供着观音像,香案上摆着供果,烛台上插着新烛,看来是常有人打理的。 田氏合掌跪拜,虔诚祷告。觉空趁她不注意,回身将身后那道门轻轻拴上,又返身走到佛堂侧边,推开一扇暗门,笑道:“女施主,拜完了这边,里头还有一尊更灵的送子观音,要不要也拜一拜?” 田氏站起身来,笑道:“师父说笑了,奴家丈夫死了七年了,儿子也没了,送子观音与我何干?” 但她口中虽这般说,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那暗门后是一间小室,布置得十分雅致,桌椅床榻俱全,桌上竟还供着一瓶鲜红的石榴花。田氏赞道:“这地方倒清静。” 觉空笑嘻嘻地捧出一个点心盒来,又倒了一杯热茶,殷勤道:“女施主一路走来辛苦,先用些点心茶水解渴,再去拜佛不迟。” 田氏推辞道:“不敢叨扰师父,奴家拜完便走。” 觉空拦在门口,笑道:“施主到此,没有不喝杯茶就走的理。若不嫌弃,尝块糕也好,这是小僧亲手做的桂花糕,方圆十里都有名。” 田氏见他情意殷殷,又见那桂花糕做得精致,便捻了一块来尝。入口香甜松软,果然好吃,不知不觉便吃了三条。 那茶也喝了大半盏。才放下杯,便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身子软得立不住。她扶住桌沿,心知不好,颤声道:“师、师父……这茶……”话未说完,两眼发花,一个踉跄便要跌倒。 觉空一把将她抱住,笑道:“小娘子醉了,到床上歇一歇便好。”说着将她抱到那绣帐床上,三下五除二便解了她的罗衫裙带。 田氏虽神志模糊,但尚有一丝清明,想挣却浑身无力,想喊却嗓子发干,只能任由那秃贼将她剥得精光。 觉空将她剥净了,只见一具白腻的肉体横陈眼前,虽年过三十,肌肤却仍紧致光洁,胸前两乳不甚大却翘挺如笋,小腹平坦,腰间略有薄薄一层软肉,反添了几分丰腴。 那腿根处毛发疏疏朗朗,隐约可见一道粉嫩的沟壑。觉空看得血脉贲张,连忙脱了自家僧衣,露出一身横肉,扑上去将田氏双腿分开。 那田氏被他压在身下,酒力与药力一并发作,竟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腿缠住了觉空的腰。觉空大喜,挺起那根粗硬之物,对准那湿润处便送了进去。 田氏“嗯”了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欢愉。觉空也不管她清醒不清醒,抱着她猛冲猛撞,一口气便弄了三四百下。 田氏在那迷迷懵懵之中,只觉身子里头有一团火,被那根硬物搅得翻腾不已,竟渐渐生出快感来,口中呜呜地哼着,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迎合。 觉空见她有了反应,越发得意,又换了两个姿势,直将她弄得淫水横流、娇喘连连,方才泄了身。事毕,觉空躺在她身边,一手摸着她光溜溜的肚皮,笑问道:“大娘子,滋味如何?” 田氏这时酒力稍退,灵台恢复清明,低头一看,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和尚床上,那秃贼的手还在她胸脯上揉捏,一时又羞又恼,抬手便给了觉空一个耳光,骂道:“贼秃!你、你竟敢谜女干良家妇女!” 觉空挨了一掌,不怒反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大娘子莫恼,方才你那腰扭得可比唱戏的还欢呢。既然已经做了,何不索性做个长久夫妻?你守寡多年,想必也寂寞得很,小僧别的不行,这床上的功夫可是练了二十年的。”说着又把手往她腿间探去。 田氏本是个久旷之妇,守寡七载,那身子早已积了一腔春火。方才虽是被药所迷,但那一番云雨,确实叫她尝到了久违的滋味。 此刻被觉空这般挑逗,那腹中余热未散,私处又酥痒起来,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罢了,既已失身于你,说那些也无用。只是……你往后须得常来常往,莫要弄了一回便不认人。” 觉空大喜,连连拍胸脯保证。 田氏又道:“你家在何处?我若想你时,也好寻个借口来。” 觉空笑道:“大娘子若愿意,何须来来往往那么麻烦?你索性搬来寺里住,我这里好吃好喝供着你,夜夜有快活。” 田氏闻言,竟真动了心,略略想了一想,道:“我家中也无别人了,一个寡妇孤零零的,倒不如这里热闹。只是……我若住了进来,旁人问起,只说我替寺里做些针线活计,你不可说破。”觉空连声答应。 当下两人又弄了一回,田氏这回是清醒的,放开了手脚,把那些守寡多年的怨气都化作了淫情浪态,骑在觉空身上颠鸾倒凤,倒把个觉空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觉空心中暗道:“乖乖,这半老娘子比那新妇还会弄,真是捡着宝了。” 完事之后,田氏果然不走了,索性住在了那小佛堂隔壁的房里,说是替寺中“浆洗衣裳、缝补僧袍”,实则是觉空的私宠。 这日玉奴正伺候完二空在床上休息,外头脚步声又响。玉奴心头一紧,以为是二空折返,却见一个妇人探进头来,正是那新来的田寡妇。 田氏今日换了一身桃红衫子,头上插了朵绢花,脸上搽了粉,涂了胭脂,竟比昨日来时更添了三分俏丽。她一见玉奴,便笑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妹妹吧?果然生得好,怪不得那几个秃驴昨夜轮着来。” 说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便来捏玉奴的脸颊,啧啧道:“好嫩的皮肉,比我年轻十岁不止呢。” 玉奴被她捏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退。田氏笑道:“害什么臊,我是你田姐姐,昨日被那觉空弄进来的。原本是个寡妇,家里没人了,想想与其一个人冷冷清清,不如这里热闹,便索性住下了。” 她说话爽利,毫无羞赧之态,倒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江氏和郁氏对视一眼,都未言语。 田氏又凑近了,低声道:“妹妹,昨儿夜里你被几个弄了?那觉空是不是最勇的?我昨日半醉半醒的,只觉他那根东西粗得吓人,一口气弄了怕有四五百下。” 玉奴脸涨得通红,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田氏咯咯笑起来:“不记得?那就是弄得太多了。我告诉你,他们这些秃驴花样多着呢,你若不主动些,他们便把你当木头人摆弄。你若是哼两声、扭两下,他们反倒高兴,弄完了还夸你。左右都是要弄,不如弄得他们舒坦了,自己也少受些罪。” 玉奴听了,心中既羞又奇,这田氏竟把这种事说得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她低声道:“姐姐……你不觉得羞耻么?” 田氏一愣,随即叹道:“羞耻?妹妹,你守过寡么?我守了七年寡,那七年里,夜夜孤枕冷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今虽被这秃驴占了身子,可至少有人陪我说笑,有人搂着我睡,总比那冷冰冰的床强。” 她说着,眼中掠过一丝落寞,但转瞬又恢复了笑颜,“罢了,不说这些。我来是告诉你们,觉空说了,明日要带我进最里头那两层密室去瞧瞧,听他说里头藏了不少好东西。到时候我看了,回来讲给你们听。” 玉奴心中一动,忙问:“密室?在什么地方?” 田氏道:“就在这净室后头,还有一道暗门,无碍钥匙上有一把便是开那门的。我听觉空说,那密室里除了淫具,还有些值钱的物件,什么玉如意、金香炉都有。这几个秃驴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都在里头。” 她说完,又拉着玉奴的手道:“妹妹,你今年多大?成亲几年了?丈夫是做什么的?” 一连串问话,玉奴含泪一一答了。田氏听完,抚掌道:“你丈夫是正经生意人,那更好。你若出了去,还能回去。不像我,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出去也是无根的人。” 正说着,外头传来觉空的声音:“田娘子,你在这里做甚?快来,我带你去看那密室的宝贝。” 田氏应了一声,起身要走,又回头朝玉奴挤了挤眼:“妹妹等着,我去看了回来告诉你。”说罢袅袅婷婷地出去了。 江氏等她走远了,才啐了一口道:“这妇人,倒像是来享福的,全不知死活。” 郁氏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她乐得如此,也未必不是好事,起码她来了,分去二空一半心思,咱们倒松快些。” 到了午间,觉空果然领着田氏进了密室。那密室在净室后墙一道暗门之后,要过一条窄窄的甬道,再开两道锁才进得去。 田氏跟在后头,只见那密室里点着长明烛,四面墙上挂着十几幅春宫图,图上男女交合之态栩栩如生,各式姿势一应俱全。 墙角一张大床上铺着虎皮褥子,床头摆着三个大木箱,打开一看,一箱是玉制淫具,长短粗细各色俱全;一箱是金器银器,杯盘碗盏;还有一箱竟是各色衣裳,绫罗绸缎,珠钗环佩,都是妇人用的。 田氏看得眼花缭乱,啧啧连声:“好家伙,你们这几个秃驴,这些年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觉空笑道:“这算什么?你往后好好伺候我,这些将来都是你的。”说着搂过田氏,将她按在虎皮褥子上便剥衣裳。 田氏半推半就,口中道:“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觉空道:“这密室里便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你只管放心。”说着已将田氏剥得赤条条的。 那田氏虽三十五岁,却保养得宜,一身白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胸前两只奶子微微下垂,却仍饱满圆润,乳晕淡褐如杏,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臀瓣丰隆。 觉空看得两眼放光,忙脱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乌紫粗壮的肉棍。那物青筋盘绕,龟头胀如拳头,直楞楞地指着天。 田氏一见,心头又惊又喜,暗道:“昨夜半醉不曾细看,原来这秃驴竟有这等本钱。” 她自觉腿间已有些润湿,便主动分开双腿,一手握住那肉棍,引到自家穴口,嗔道:“你这贼秃,还不进来?” 觉空嘿嘿一笑,挺腰一送,“噗”的一声,大半根没入。田氏“啊”地叫了一声,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两人便在虎皮褥子上翻滚起来。 那觉空今夜不必顾忌旁人,放开了手脚,将田氏翻来覆去,换了四五种姿势。 先是正面压着,扛起田氏双腿,将那肉棍深深夯入,捣得田氏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又将田氏翻了个身,教她双手撑在箱沿上,他从后头杀入,两只手从腋下探过去揉那晃荡的奶子。 田氏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口中胡乱叫着:“好师父!好哥哥!你弄死我了!” 觉空听了越发来劲,一口气送了七八百下,直到田氏连声告饶,方才泄了身。 事毕,两人瘫在虎皮褥上喘气。田氏摸着他那半软的阳物,笑道:“你这东西,真真是个宝贝。” 觉空得意道:“那是自然,我这根东西,方圆百里的妇人没有不夸的。” 田氏啐了一口:“吹牛。” 觉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不信?再来一回。” 田氏推他:“别别别,我受不住了,明日再弄。” 两人嘻嘻哈哈地穿了衣裳,从密室出来。田氏果然记着玉奴,趁觉空去前殿的工夫,一溜烟跑到净室来,将密室里的见闻说与玉奴听。 玉奴听了,心头那脱身之念越发强烈。那密室里有金器银器,也有利刃,若得了那些东西,莫说逃命,便是翻墙越脊也有些依仗。 只是那密室钥匙仍在无碍腰间,轻易取不得。她按下此念,只越发用心地讨好无碍。 当晚无碍来占宿,玉奴一改前两日的被动,主动替无碍脱了僧袍,又端了热茶喂他喝。 无碍受宠若惊,搂着她道:“小娘子今日怎么这般乖巧?” 玉奴娇声道:“师父待奴家好,奴家自然也要待师父好。只是那床太硬,奴家昨夜睡得腰疼。” 无碍忙道:“明日我让人多加一层褥子。”说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那根老物虽不如二空粗壮,却也硬挺挺地竖着。 玉奴今夜不再像前两回那样咬牙闭眼,反而伸手握住那老物,上下捋动,口中道:“师父这根东西,倒比年轻后生的还有劲。” 无碍被她这一捧一握,乐得眉开眼笑,压着她便弄了起来。玉奴强忍屈辱,口中嗯嗯啊啊地哼着,两条腿主动盘上无碍的腰,身子也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无碍年过六旬,平日弄那些妇人,多是草草了事,今夜见玉奴这般投入,竟精神抖擞,一口气弄了半个时辰,方才泄身。 完事之后,他搂着玉奴道:“好乖乖,老僧没白疼你。” 玉奴心中作呕,面上却笑得甜蜜,趁无碍酣睡之时,悄悄伸出手,摸了摸他挂在床头的那串钥匙——冰冷的铁器手感可及,但她强忍住没有取下来。时机未到,今夜取钥匙,明日如何出那七道门? 如此过了两三日,玉奴每日曲意承欢,将那无碍哄得团团转。那田氏也与觉空打得火热,日日往密室里去。 印空则一三五占玉奴,二四六占江氏,间或与觉空交换,将三个妇人轮流弄得昼夜不得安歇。 东房之内,淫声浪语终日不绝,禅床上锦被翻飞,桌上酒肉狼藉,哪里像个佛门清净地? 一日午后,印空搂着玉奴在禅床上弄了一回,泄了之后,仍不拔出来,趴在她身上歇着。 玉奴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却又不敢推他。印空喘匀了气,忽然道:“嫂子,你老实说,你那丈夫蔡三郎,床上功夫比小僧如何?” 玉奴心头一痛,强笑道:“师父说笑了,奴家不记得了。” 印空嘿嘿一笑:“不记得?那便是小僧更胜一筹了。你且安心住着,别想那蔡三郎了,他便是寻到天边也寻不到这里来。”说着拔了阳物,拍了拍玉奴的臀,起身去了。 玉奴独自躺在凌乱的被褥间,望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握紧拳头,心中那念头如铁铸一般:“我一定要出去。蔡林,你等我。” 正是: 忍耻含羞度日长,强将欢态媚禿郎。 暗中却把机关算,只待春风送过墙。 莫道妇人无胆略,忍中自有慧心藏。 且看玉奴如何寻得脱身之机,后园冤魂又怎生作祟,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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