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46-147) 作者:菲娜妲第一百四十六章 玄泠玄湄 双姝自慰大炎皇宫,凝晖殿。深冬的寒风在殿外凄厉地呼啸,刮得那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发出沉闷的呜咽。然而,这富丽堂皇的殿宇内部,却被数十个燃烧着上等银丝炭的火盆烘烤得犹如盛夏般闷热。自从冬至大祀那场惊天动地的刺杀之后,大炎天子赵恒身负重伤,以修养为名躲进了那偏僻的芷兰阁。这大半个月来,曾经夜夜笙歌、淫声浪语响彻云霄的凝晖殿,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冷清。对于来自大荒草原、生性狂野如狼的玄泠与玄湄两姐妹而言,没有男人肉棒滋润的日日夜夜,本就分外难熬。但更让她们感到恐惧与抓狂的,是她们那具强悍的黑灰色肉体深处,正在滋生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折磨。那并非单纯的欲求不满。那是一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食髓知味的毒蚁,在骨髓里、在血液中、在每一寸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的恐怖酥痒!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让她们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浑身冒着虚汗,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下体那口贪婪的肉洞更是日夜不停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淫水,将那名贵的丝绸床榻浸透了一层又一层。“呼……呼……姐姐……我好难受……我的身子……好像要裂开了……”玄湄犹如一条离水的鱼,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她那具充满野性力量、呈现出诱人黑灰色的火爆娇躯上,仅仅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厚的红唇干裂,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十根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将那布料生生撕裂。玄泠的状态比妹妹好不到哪里去。她跪坐在床榻边缘,那一头狂野的乌黑卷发犹如海藻般散落在饱满的胸前。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犹如困兽般的焦躁与迷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不对劲……这分外不对劲……”玄泠咬着牙,强忍着下腹部那一波波犹如海啸般涌来的酸麻与饥渴,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狐疑与警惕的光芒。她们姐妹二人在大荒时,也曾经历过清心寡欲的祭司修行,身体的忍耐力远超常人。怎会因为区区半个多月没有男人交媾,就变成这副犹如发情母狗般理智全无的下贱模样?而且,每当这股空虚感袭来时,她们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并非赵恒那张脸,甚至并非赵恒胯下那根吃了“千金丹”后变得粗大的肉棒。她们回味着的,是那种在交合时,仿佛灵魂出窍、目眩神迷、飘飘欲仙的极致极乐!那种快感,太过虚幻,太过猛烈,根本不像是纯粹的肉体摩擦所能带来的。玄湄仿佛骤然想起了什么,她强撑着那犹如被抽干了力气的身躯,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榻,一把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捧出了一个分外精致的羊脂玉罐。那玉罐里装的,是她们大荒祭司专用的“神纹金粉”。在大荒的传统中,交媾前在身体上绘制神纹,是为了祈求长生天的赐福,增加闺房的神秘情趣。这玉罐里的金粉,原本是她们从大荒带来的。但在入宫之后,内务府(实则是被卓凡暗中掌控的机构)曾以“提纯香气、研磨更细”为由,将这批金粉收走重新加工过。从那以后,每次与赵恒白日宣淫之前,她们都会在彼此的黑灰色肌肤上,用这加工过的金粉画满诡异艳丽的图腾。玄湄颤抖着双手,拔开了羊脂玉罐的塞子。一股极其浓郁、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甜腻异香,瞬间从罐子里弥漫开来。这股香气刚刚钻入鼻腔,玄湄的身体便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地上。“啊哈……”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从玄湄的喉咙深处溢出。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她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竟然瞬间狂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砖地面上。“姐姐……这金粉……这金粉有问题!”玄湄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病态的狂热。她终于明白了!那特殊的、让她们目眩神迷的极致快感,根本就不是来源于大炎皇帝那经过药物强化的性能力!而是来源于这罐被暗中动了手脚的“神纹金粉”!这金粉里面,被卓凡极其恶毒地掺入了天下第一奇毒——“登仙露”!当这掺了毒药的金粉被涂抹在她们那布满汗水的肌肤上,伴同着交媾时肉体的激烈摩擦与体温的升高,登仙露那霸道绝伦的药力,便会顺着她们全身大张的毛孔,疯狂地渗透进血液之中!这才是让她们在龙榻上欲仙欲死、如今又陷入恐怖戒断反应的真正罪魁祸首!玄泠闻声,犹如一头猎豹般猛地从床榻上扑了下来。她一把夺过玄湄手中的玉罐,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甜腻的香气。“轰——!”药气入脑,玄泠的大脑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粉红色的烟雾。那股困扰了她大半个月的万蚁噬骨之痒,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其微弱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犹如火山爆发般十倍、百倍翻涌而上的恐怖性欲!“既然……既然是这东西带来的快感……”玄泠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她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火焰所吞噬。她转过头,看着同样欲火焚身、大腿死死夹紧的妹妹玄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邪、极其放荡的笑容。“那我们……还需要那个废物中原皇帝做什么?”玄泠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干裂的红唇,“湄儿,脱衣服。姐姐来给你……画神纹。”这短短的一句话,犹如一道解开地狱封印的魔咒。在这空旷、闷热、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凝晖殿内,大荒双姝那原本应该用来侍奉帝王的神圣图腾,即将演变成一场颠覆人伦、狂暴至极的百合肉欲盛宴。玄湄没有半分犹豫,她犹如一条褪皮的毒蛇,分外急切地将身上那件碍事的红纱一把扯下,随手丢在了一旁。那具毫无遮掩、呈现出诱人黑灰色泽的狂野肉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常年在大荒草原上骑马狩猎,让她的身躯没有一丝中原女子的娇怯与羸弱。她的双腿修长笔挺,大腿肌肉紧实有力;腰肢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沉甸甸的黑灰色巨乳!哪怕没有胸衣的托举,那两团肉球依然高高耸立,乳晕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黑色,那两颗犹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此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充血硬挺,犹如两颗坚硬的石子般傲然挺立。玄泠同样将自己剥得精光。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犹如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狂野胴体,在这跳跃的烛光下,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人血脉偾张的原始荷尔蒙气息。玄泠拿起一根由雪狼毫制成的柔软画笔,极其小心地探入那羊脂玉罐中,蘸取了满满一笔那混合着“登仙露”的暗金色粉末。“湄儿,忍着点,很快……很快就不痒了。”玄泠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沾满金粉的狼毫笔尖,分外轻柔地、犹如一片落叶般,落在了玄湄那饱满硕大的左侧乳房之上。“嘶——!”当那笔尖接触到肌肤的刹那,玄湄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倒吸凉气声。冰凉的金粉混合着特殊的溶剂,在黑灰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极其刺目的金色耀痕。而伴同着这道金线的延伸,登仙露那恐怖的毒力,立刻犹如无数把极其微小的利刃,顺着玄湄的毛孔疯狂地钻了进去!“啊哈……姐姐……好麻……好烫呀……”玄湄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那药力入体,瞬间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将她那饥渴了半个月的细胞彻彻底底地点燃!玄泠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她看着妹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战栗的娇躯,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狂野、越发连贯。那支狼毫笔在玄湄那硕大的黑灰色巨乳上快速游走。金色的神纹犹如蔓延的藤蔓,从乳房的根部一路盘旋而上。当那柔软的笔尖带着饱满的金粉,分外恶劣地、极其用力地扫过玄湄那颗硬挺的紫黑色乳尖时!“呃啊啊啊——!!!”玄湄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反弓,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登仙露的毒力精准地刺激了乳头周围密集的神经末梢。玄湄只觉得一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恐怖酥麻,顺着乳腺直接轰入了大脑深处。她那本就泥泞不堪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媚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顺着那黑灰色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面的金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水洼。』“太美了……湄儿,你流了好多水……”玄泠看着妹妹那泛滥成灾的下体,眼底的色欲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她不再满足于只在胸部作画,手中的画笔顺着玄湄那紧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金色的线条犹如一条金蛇,绕过那深陷的肚脐,最终分外放肆地、直直地探入了玄湄那片因为淫水浸泡而油光发亮的黑色阴毛丛中!“姐姐……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哈~~”玄湄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金砖,指甲几乎要崩裂。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玄泠用膝盖极其粗暴地强行顶开!“乖,把骚洞敞开。姐姐要让这金粉,把你的骚肉全都填满!”玄泠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她手腕翻转,那饱蘸着金粉与毒药的狼毫笔尖,竟然极其残忍、极其下贱地,直直地刷在了玄湄那两片红肿外翻、流淌着淫水的肥厚花唇之上!“噗嗤——!”金粉与淫水瞬间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暗金色泥泞。那笔尖粗糙的毛发,狠狠地刮擦着玄湄那最为娇嫩的阴道口黏膜。更要命的是,登仙露的毒力,通过这全身上下最为薄弱、血液循环最为丰富的黏膜组织,犹如核弹般在玄湄的体内轰然炸开!“啊啊啊啊啊啊————!!!”玄湄犹如一条濒死的黑曼巴蛇,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起来。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张开的红唇肆意流淌。那种灵魂被强行拔高、在云端被无尽快感疯狂鞭挞的极致极乐,让她彻底丧失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理智!“换我……姐姐……换我给你画……”在第一波恐怖的高潮余韵稍稍退去后,玄湄犹如一头嗜血的野兽般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一把夺过玄泠手中的画笔和玉罐,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报复与索取之光。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凝晖殿的地面上,两具黑灰色的狂野肉体犹如交尾的巨蟒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她们近乎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将那掺了毒药的“神纹金粉”涂抹在彼此的每一寸肌肤上。从高耸的巨乳到纤细的腰肢,从丰满的翘臀到娇嫩的花穴。那一簇簇金色的神纹,在她们那黑灰色的肌肤上闪烁着诡异而淫靡的光芒。随着金粉在体表大面积地覆盖,登仙露的药效终于彻彻底底地、在两人的体内迎来了最恐怖的全面爆发!那种仿佛要将骨头都融化掉的酥麻,那种渴望被粗暴对待、被狠狠填满的狂暴性欲,让她们的大脑彻底宕机。她们再也不需要任何工具,她们那强悍而充满野性的肉体,便是彼此最好、最致命的宣泄出口!“吼——!”玄泠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她犹如一头护食的母狮,一把揪住玄湄那狂野的卷发,将她极其粗暴地扯向自己。两张同样美艳、同样狂野、同样布满金色神纹的脸庞,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这是一场根本不能称之为“亲吻”的狂暴厮杀!她们的红唇重重地磕碰在一起,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撞出了鲜血。但她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渴求!玄泠那条灵巧而有力的舌头,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极其强硬地撬开玄湄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唔……咕噜……吧唧吧唧……”极其粗鲁的舌吻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吸吮。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顺着唾液一口吞下!玄湄也毫不示弱,她的舌头同样狂暴地反击,扫过玄泠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两人犹如两条在泥沼中死死纠缠、互相吞噬的巨蟒。大股大股混合着金粉、唾液与血丝的黏稠津液,从她们那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流淌而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们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硕大双乳上。“姐姐的嘴巴……好甜……我要把你吸干……”在这令人窒息的唇舌厮杀中,她们的身躯也轰然倒向了那宽大的床榻。两具布满金光的黑灰色肉体,在名贵的丝绸锦被上疯狂地翻滚。她们那两对硕大无朋、犹如篮球般大小的黑灰色巨乳,在彼此的拥抱与碾压下,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碰撞”!“啪叽!啪叽!”那沉甸甸的肉球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原本浑圆的形状被压迫得完全变形,犹如两大团黏稠的黑灰色面团,在彼此的胸前剧烈地摩擦、滑动。玄湄大口喘息着,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还沾着口水与血丝的红唇,一口死死地含住了玄泠那颗因为涂满金粉而硬挺如石的紫黑色乳头!“啊哈!湄儿……轻点……你要咬掉它吗!”玄泠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极其享受的尖叫。玄湄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嗔怪,她的牙齿极其粗暴地在那颗乳尖上啃咬、拉扯,舌头犹如砂纸般在乳晕上疯狂刮擦。那股登仙露的毒力顺着乳腺再次爆发,让玄泠的身体犹如过了电般在床榻上剧烈反弓。而玄泠也不甘示弱,她的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玄湄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极其用力地抓握、揉捏!她甚至用双手将那两团肉球向中间疯狂挤压,硬生生地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将自己的脸庞狠狠地埋进那散发着浓烈汗酸与金粉异香的乳沟之中,犹如一头缺氧的野兽般疯狂地呼吸、拱动!胸前的狂暴交锋,让两人体内的欲火烧到了足以焚毁理智的极点。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早已经无法满足她们那两口因为毒药而泛滥成灾、空虚得发痒的花穴。她们的大腿在床榻上犹如麻花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修长结实的双腿互相摩擦,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黑毛丛林紧紧地贴合,大股大股的淫水在两人的下体之间疯狂交换、混合,将那明黄色的床单彻彻底底地浇灌成了一片水乡泽国。“不够……姐姐……这里面好空……好痒……快给我……快把你的手伸进来!”玄湄仰躺在床榻上,她极其放荡地、毫无廉耻地将那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向着两侧大张到了极限!她用双手死死地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红肿、涂满了暗金色泥泞的阴唇,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沫的骚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玄泠的视线之中。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恐怖绿光。她没有半点犹豫,那只沾满了金粉与两人体液的右手,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粗暴地、一杆到底地狠狠捅入了玄湄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噗嗤——咚!!!”“呃啊啊啊啊————!!!”玄湄发出一声凄厉高亢入云的惨绝春叫!玄泠并没有像寻常女子自慰那样只伸进一两根手指,她那强悍的手掌,竟然直接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粗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犹如一根短小却粗壮的肉棒,生生地撕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直达宫颈的最深处!> 『玄湄的阴道壁在这极其粗暴的异物入侵下,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绞肉机般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登仙露的催化下,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死死地、疯狂地绞咬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瞬间将玄泠的整个手腕都浇灌得湿滑无比。』“好紧……湄儿的骚洞……比那中原皇帝的嘴还要会吸……”玄泠发出一阵极其下贱的淫笑,她的手腕犹如装了马达一般,在那个泛滥成灾的肉洞里开始了极其狂暴、极其快速的抽插与搅弄!“噗嗤!咕叽!噗嗤!咕叽!”那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骚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狠凿入,那指关节便会极其恶劣地碾压过阴道前壁那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啊哈!好爽……姐姐的手指好粗……要把湄儿的肚子捅穿了呀~~”玄湄被这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指交肏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但她那骨子里的野性却被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我也要……我也要肏烂姐姐的骚洞!”玄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她强忍着下体那仿佛要升天般的极致快感,身子猛地向前一探。她的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玄泠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流水的花穴!但玄湄的进攻,却比玄泠更加残暴、更加没有底线!她的两根手指极其强硬地捅入了玄泠的阴道,而另外一根沾满了金粉与淫水的中指,竟然绕过了那口泥泞的骚屄,极其恶毒地、毫不留情地直直捅入了玄泠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且布满褶皱的后庭屁眼之中!“噗嗤——!!!”“啊啊啊啊啊————!!!”双穴同时被粗暴贯穿的恐怖剧痛与那毁灭灵魂的极乐,犹如两道万钧雷霆,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劈中了玄泠的大脑!“你这贱货!你敢捅我的屁眼!”玄泠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馈。那原本紧致的后庭在手指的强行侵入下,竟然分泌出了一层滑腻的肠液,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死死地包裹住。“哈哈哈哈!姐姐的屁眼好紧……夹得我的手指好舒服呀!”两人在这张宽大的床榻上,彻底化作了两头只知交媾与索取的发情母兽。她们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淫乱的侧躺剪刀式体位。大腿死死地纠缠、锁紧在一起,防止对方逃脱。而她们的双手,则在对方的下半身,进行着一场堪称绞肉机般的狂暴互肏!“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噗嗤!”手指在阴道与直肠里疯狂进出的水声,肉体狠狠碰撞的“啪啪”声,在这凝晖殿内交织成了一首足以让神佛堕落的糜烂交响曲。“快点……再快点……姐姐……把我的子宫抠烂吧!”
“啊哈……湄儿的手指好长……捅到姐姐的肠子深处了……好烫……要爽死了呀~~”在登仙露那无休无止的毒力催化下,在金粉闪烁的淫靡光芒中。大荒双姝的抽插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限。她们的指甲甚至在对方娇嫩的内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但那种夹杂着血腥味的痛楚,反而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啊啊啊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我也要去了……一起……一起喷水!”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时辰、犹如炼狱般狂暴、没有半点停歇的双穴互抠与抽插之后。两具体内积攒了海量快感的黑灰色肉体,终于同时迎来了那个突破极限的临界点!“轰——!”两人的大脑仿佛在同一瞬间被彻底炸碎。> 『玄泠与玄湄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双眼彻彻底底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两人的阴道和直肠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媚肉死死地绞咬着对方的手指。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甚至夹杂着淡淡血丝的淫水,犹如高压水枪般从两人口花穴中狂飙而出!那恐怖的喷水量,甚至在半空中交汇、碰撞,化作漫天淫靡的雨雾,将两人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的锦被浇灌得一片汪洋!』“啊哈……喷了……湄儿被姐姐抠得喷水了……”
“好爽……姐姐的骚洞……彻底坏掉了呀~~”在那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高潮之中,那原本紧致的尿道括约肌也随之全面失守。两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混合着淫水狂喷而出,将这片交媾的战场彻底化作了一片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泥泞沼泽。大荒双姝瘫软在那片混合着汗水、尿液、淫水与暗金色毒粉的污浊之中。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依然在快感的余韵中止不住地抽搐、痉挛。那两张布满金色神纹的脸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淫荡、最为下贱,却又透着无尽满足的痴迷笑容。在这登仙露的毒沼中,她们已经彻彻底底地堕落成了两具离不开金粉与狂暴肉欲的性爱野兽。中原的皇帝、大荒的使命,在这等足以融化骨髓的极乐面前,早已经变得一文不值。等待她们的,将是在这深宫之中,为了追求更加极致的快感,而向着那无底深渊,万劫不复的疯狂坠落。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粉毒瘾 霸凌宣泄然而,那犹如登临仙境般的快乐终究是短暂的。凝晖殿内,那只装满“神纹金粉”的羊脂玉罐,在玄泠与玄湄日夜不休的疯狂涂抹与互肏中,很快便见了底。当最后一抹金粉被耗尽,那种万蚁噬骨的恐怖空虚感,犹如潮水般再次汹涌而至,将她们那刚刚得到片刻喘息的灵魂重新拖入了地狱。为了缓解这要命的折磨,玄泠立刻摆出贵妃的威风,严令内务府立刻联系红云商会,火速进献更多的新鲜金粉。可是,当内务府的太监诚惶诚恐地将新一批神纹金粉捧入凝晖殿时,大荒双姝的绝望才真正降临。玄湄迫不及待地将那新送来的金粉涂抹在自己那硕大的黑灰色巨乳上,甚至急切地扒开花唇,将金粉塞进那泥泞的骚屄里。可是,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除了金粉那干涩粗糙的摩擦感之外,那种让她们目眩神迷、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竟然半分都没有出现!卓凡早就在暗中掐断了登仙露的供应,这批新送来的,不过是些掺了普通香料的寻常金粉罢了。“啪啦——!”玄湄犹如一头发疯的母狮,将那名贵的羊脂玉罐狠狠地砸在金砖地面上,碎玉四溅。她双眼赤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巨乳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狂躁的低吼:“没用!这金粉根本没用!那群狗奴才敢拿假货来糊弄本宫!”玄泠同样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大腿内侧那股钻心的酥痒让她恨不得找把刀将自己的血肉剐开。她们根本接触不到宫墙之外的红云商会,甚至连这金粉里的玄机究竟是红云商会搞的鬼,还是内务府动的手脚都无法确定。更让她们感到愤怒与不安的,是这深宫中人心的冷暖变幻。伴同着赵恒重伤移居芷兰阁、闭门谢客,失去了帝王那毫无底线的偏宠与撑腰,大荒双姝在宫中的地位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那些惯会见风使舵的太监宫女,虽然表面上依然毕恭毕敬,但私底下敷衍塞责的做派已然掩饰不住。送来的膳食不再是刚出锅的滚烫,要的炭火也总是拖拖拉拉,那一张张低垂的脸孔下,藏着的尽是看笑话的轻蔑。“这群见高踩低的下贱中原狗!”玄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炭盆,火星四溅,“我们必须把陛下逼出来!哪怕他重伤未愈,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他肯站在我们身后,这后宫就还是我们的天下!”在大荒的生存法则里,遇到危机便只有主动出击。她们入宫和亲的目的本就是搅乱大炎后宫,如今更是为了找回那能赐予她们无上快感的源泉,她们决定在这死气沉沉的皇宫里,彻彻底底地大闹一场。于是,大荒双姝穿上最华丽的贵妃宫装,带着一众战战兢兢的宫人,气焰嚣张地踏出了凝晖殿。她们的第一站,直奔后宫权力之巅的慈宁宫。可是,当她们气势汹汹地来到慈宁宫门外时,迎接她们的却是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太后李明珠的贴身女官红蕊站在玉阶之上,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冷冷地抛下一句:“太后娘娘正在佛堂礼佛清修,任何人不得惊扰。两位贵妃请回吧。”那语气中透着的威严,犹如一堵无形的铁墙,让双姝根本找不到发作的借口。憋着一肚子邪火,两人转身杀向了柔仪殿。慕容飞燕作为名正言顺的中宫皇后,规矩森严。柔仪殿的掌事姑嬷嬷直接端出了中宫的做派,领着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粗壮太监拦在宫门口。那姑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皇后娘娘凤体违和,正在歇息。两位贵妃若是来请安的,改日再来;若是不懂规矩想硬闯,这水火棍可不认得什么大荒神女!”接连两次碰壁,玄泠与玄湄的脸色已经阴沉得滴水。她们咬碎了一口银牙,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赵恒养伤的芷兰阁。只要能见到赵恒,哪怕是哭闹撒泼,她们也要把那皇帝的心重新拢回自己这边!然而,当她们赶到芷兰阁院外时,却连院门都没能靠近。文若兰的贴身侍女晚翠,端着一只空了的药碗,领着一队披甲禁军将路堵得死死的。“陛下重伤未愈,刚刚服下安神汤歇下。文娘娘有令,奉陛下口谕,任何人敢踏入芷兰阁半步惊扰圣驾,以谋逆论处,就地格杀!”晚翠那原本怯懦的声音,此刻借着帝王的威势,竟然也透出几分冷硬的杀气。位份不如她们的文若兰,就这般堂而皇之地借着皇帝养病的由头,将她们犹如丧家之犬般拒之门外。慈宁宫、柔仪殿、芷兰阁,三处闭门羹,犹如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大荒双姝的脸上。那股因为戒断反应而压抑在骨髓里的狂暴欲火与屈辱感,在这一刻交织、发酵,彻彻底底地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好!好得很!”玄湄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渗出丝丝黑血。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怨毒与暴虐的光芒,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了这偌大后宫中的另一个方向。既然那些硬茬子她们碰不得,那这满腔的邪火与暴虐,总得找个出气筒来宣泄!“去肃仪殿!”玄泠咬着牙,声音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本宫倒要看看,那个空长着两团肥肉、平日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柳如烟,今天敢不敢把我们姐妹拒之门外!”伴同着这一声令下,大荒双姝犹如两头被激怒的母豹,带着满身的煞气,直奔肃仪殿而去。放眼六宫,高高在上的压不动,有权势的惹不起。大荒双姝那无处宣泄的骄横与戾气,最终尽数落在了这深宫中最软弱、最孤立无援的一处——肃仪殿,柳如烟母子身上。柳如烟出身低微,不过是从前一介普通宫女,侥幸一夜承恩、诞下当今圣上唯一的庶子赵毅,这才母凭子贵爬至美人位份。她无家世、无恩宠、无靠山、无朝堂势力。唯一的依仗便是那未满十岁的皇子,可稚子纵然少年老成,也无力护母。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这对母子不过是两只任人拿捏的软雏。往日赵恒在时,看在皇子的份上,尚且有人照拂一二;如今帝王重伤避世,整座深宫,再无一人肯为这对卑微母子多说半句公道话。这日午后,天色沉寒,朔风卷着碎冷的枯叶扫过宫道。双姝贵妃并驾同至肃仪殿外。玄泠一袭素白宫装,眉眼偏冷,带着草原女子天生的桀骜淡漠;玄湄红衣衬肤,眸光锋利张扬,性子更烈几分。二人被太后、皇后压制,处处碰壁、事事受限,加之体内那股因为缺少“金粉”而日夜作祟的焦躁,心头早积满了狂暴的郁气。她们不懂中原后宫那些弯弯绕绕的阴毒算计,不会借力朝堂,不会暗流构陷,更不会精巧栽赃。草原儿女的跋扈,向来直白、粗砺、毫不遮掩。既然高位者碰不得,那便碾碎低位者的体面,立自己贵妃的威严,泄尽这满心的憋屈。殿外的宫女内侍见两位煞神般的贵妃驾临,吓得双膝一软瞬间跪地,连通报的胆子都没有。玄湄也根本不等传报,抬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推开挡路的宫婢,冷着脸直接闯入肃仪殿正殿。殿内暖炉微温,柳如烟正陪着幼子赵毅伏案描字。柳如烟性子素来温顺怯懦,深知自己出身卑微,步步谨慎,从不敢与人争半分锋芒。听见殿门被粗暴推开的动静,她抬起头,望见两大贵妃联袂而至,心头骤然一紧,慌忙拉着幼子起身跪拜:“臣妾柳如烟,见过二位贵妃娘娘。”年幼的赵毅虽不懂宫中凶险,但见母亲下跪,也跟着将小小身子一伏,规规矩矩地行大礼。偌大的肃仪殿,顷刻间寂静无声,只剩风声穿过长廊的呜咽。玄泠居高临下,那双金橙色的眼眸垂下,冷冷睨着跪地的母子,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陛下静养芷兰阁,六宫肃静,人人谨守本分。唯独你这肃仪殿,日日暖炉不息、笔墨不辍,倒是过得分外安逸自在。”柳如烟心头一颤,连忙垂首解释:“臣妾、臣妾只是教稚子读书,绝不敢有半分逾矩。”“不敢?”玄湄上前一步,红唇轻挑,眼底尽是轻蔑与骄横,将草原女子骨子里的强势展现得淋漓尽致,“陛下遇刺重伤,龙体垂危,举国惶惶,六宫人人忧惧不安。你倒是安稳,守着一个皇子,安安稳稳享清净日子——柳美人,你心安?”这话全然是毫不讲理的强词夺理。可身在低位,便是连安稳度日,在上位者眼中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过。柳如烟面色发白,根本无从辩驳,只能死死攥紧衣袖,低声请罪:“臣妾愚钝,不知自省,请娘娘恕罪。”她的姿态放得极低,卑微到了尘埃里。可越是这般顺从,越衬得她软弱可欺,越让二女心头的暴虐与郁气肆意翻涌。她们被太后压、被皇后压、被礼制压,寸步难行;眼前这出身卑贱、侥幸得子的美人,凭什么安安稳稳地守着皇子无拘无束?玄泠缓缓开口,字字冷硬霸道:“太后娘娘有令,六宫节俭静居,为陛下祈福。肃仪殿奢靡怠惰,不合规矩。”她根本不问对错,不讲道理,直接张口定罪。随即扬声向殿外的宫人吩咐道:“撤去肃仪殿所有暖炉、撤去殿中锦垫、撤去鲜果供奉。自今日起,肃仪殿缩减用度,一应份例统统减半!”一句话,直接削去了柳如烟大半的宫用。寒冬腊月,撤去暖炉,便是要母子二人活活受冻;缩减份例,便是刻意磋磨折辱。柳如烟身子微微发抖,再也顾不得害怕,抬头含泪哀求:“二位娘娘,臣妾受罚是应该的,可毅儿年幼畏寒……求娘娘开恩,给殿下留个炉子吧。”“年幼?”玄湄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小的赵毅,语气刻薄如刀,“皇家子嗣,哪有娇生惯养的道理?陛下少年时历经风雨,尚且能撑起大业,区区一个庶子,便受不得一点苦寒了?”她步步上前,目光扫过书案上赵毅写得工工整整的字卷,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抬手猛地一挥——“哗啦!”满案的书卷被尽数扫落在地,砚台翻倒,浓黑的墨汁四下飞溅,晕染了白纸,一片狼藉。年幼的赵毅身子一颤,紧抿着嘴唇。他看着自己辛苦写下的字被毁,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想要去捡,却被玄湄抬起皮靴,一脚重重地踩住了纸角,死死将那张纸碾在金砖上,不许他动弹分毫。稚子仰起头,清澈的眼底盛满了恐惧与茫然,却死死咬着牙,半句不敢哭、半句不敢言。“仗着诞下一位皇子,便敢在宫中恃宠而骄?”玄湄语气愈发凌厉,鞋底甚至在赵毅的手指边缘恶意地碾了碾,“柳如烟,记住你的本分。你是宫婢出身,侥幸得幸,本就是无根浮萍。如今陛下静养,六宫规矩重整,轮不到你一介卑贱宫人、一介庶子独享安逸。”玄泠补上一句,声音冰冷刺骨,更带着犹如附骨之疽般的长远恶意:“往后肃仪殿,给本宫谨言慎行、闭门安分。不许随意出殿、不许私下读书嬉闹、不许铺张取暖!你母子二人,安稳蛰伏,便是活路。别以为今日便算完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本宫与湄贵妃,隔三差五便会亲自来这肃仪殿‘教导’你们规矩!若是让本宫发现你们有半点不安分……”玄泠冷笑一声:“那便不是减半份例这么简单了。”若是不安分,便是死路。话说得直白又霸道。没有下毒、没有构陷、没有借刀杀人,全无中原宫斗的阴柔诡计。这就是草原式最直白、最蛮横的高位碾压与肆意欺凌。她们就是要死死拿捏住这对无人庇护的母子,就是要在这深宫无人管束的漫长时日里,将这肃仪殿变成她们发泄欲求不满与上位者压迫的专属沙袋。一次又一次地来,不断地施压,直到将这母子俩的尊严彻底踩碎成泥。柳如烟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暖气散尽,浑身寒凉。眼底的泪水疯狂打转,却死死不敢落下。她心里分外清楚,没人会帮她。皇帝重伤闭宫,不问六宫琐事;太后皇后冷眼旁观,乐得见这两个疯子般的草原贵妃不去招惹自己,只会盯着低位嫔妃咬;满宫的宫人内侍,人人明哲保身,谁敢替肃仪殿多说一句?她唯一的幼子赵毅,年幼无力,只能瑟瑟缩在她身侧,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自己的心血被践踏,连一句辩解都无力出口。双姝立在殿中,看着母子二人卑微惶恐的模样,那积压多日的狂暴郁气终于散去了大半。玄泠淡淡扫了一眼满地狼藉,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记好本宫的话,过几日,本宫还会再来查你们的规矩。”言罢,二女身姿骄矜,踏着寒风,头也不回地离去。殿门被宫人从外面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也彻底隔绝了这殿内最后一丝暖意。空旷冰冷的肃仪殿内,暖炉已撤,寒风从窗缝丝丝灌入,刺骨冰凉。柳如烟缓缓趴在冰冷的金砖上,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无声落泪,单薄的肩头剧烈地颤抖着。年幼的赵毅默默地蹲下身子。小小年纪的他,似是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懂得了何为深宫寒凉、何为无依无靠。他一点点捡拾起被皮靴踩烂的书卷,稚嫩的指尖擦着脏污的墨迹。那双低垂的眼底,第一次,悄然无声地埋下了屈辱、不甘与刻骨恨意的种子。偌大深宫,帝伤朝乱。高位者博弈,中位者蛰伏,最终所有的狂风骤雨,尽数无情地压在了这最弱势的孤儿寡母身上,而这,仅仅只是一个漫长折磨的开端。自那日撤去暖炉之后,大荒双姝仿佛在枯燥压抑的深宫中找到了唯一能让她们那狂躁神经得到片刻舒缓的乐趣。肃仪殿,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她们发泄欲求不满与戒断反应的专属沙袋。欺凌,绝非仅仅那一次。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玄泠与玄湄几乎隔三差五便会联袂闯入肃仪殿。她们的手段并不高明,却分外粗暴、直击皮肉。有一日,天降大雪,宫道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霜。玄湄借口柳如烟向凝晖殿请安时来迟了半刻,便不由分说地命人将柳如烟强行拖拽到肃仪殿外那冰冷刺骨的雪地里。这位出身卑微的美人,就这般穿着单薄的冬衣,在风雪中硬生生跪了两个时辰。年幼的赵毅哭着扑上去想替母亲暖身,却被玄泠冷笑着命太监一把拎开,丢在雪堆里冻得嘴唇发紫。又有一日,御膳房刚刚将热腾腾的份例晚膳送至肃仪殿。玄泠便踩着饭点驾临,她挑剔地用护甲拨弄着盘中的菜肴,冷嘲热讽说肃仪殿的膳食僭越了贵妃的规制。一句话落下,她便命身后的宫女将那些热汤热菜尽数掀翻在金砖上,汤汁溅了柳如烟一身。母子俩那一日只能饿着肚子,在没有暖炉的冰冷宫室里,分食前日剩下的冷硬残羹。言语上的折辱更是家常便饭。双姝毫不避讳地指着柳如烟的鼻子,一口一个“低贱宫婢”、“洗脚婢”,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踩在泥地里反复碾压。她们嘲笑赵毅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甚至恐吓说要把这孩子送到大荒草原去给牧民放羊。每一次大荒双姝离去,肃仪殿内都会留下一地狼藉与柳如烟无声的饮泣。她本就怯懦,如今在接连不断的欺辱与惊吓下,身子愈发憔悴,眼看着小赵毅也因为受冻挨饿而夜夜咳嗽,柳如烟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濒临崩溃。她知道,若是再这般熬下去,她们母子俩定会被那两个疯子般的草原贵妃活活折磨死在这深宫里。
这话全然是毫不讲理的强词夺理。可身在低位,便是连安稳度日,在上位者眼中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过。柳如烟面色发白,根本无从辩驳,只能死死攥紧衣袖,低声请罪:“臣妾愚钝,不知自省,请娘娘恕罪。”她的姿态放得极低,卑微到了尘埃里。可越是这般顺从,越衬得她软弱可欺,越让二女心头的暴虐与郁气肆意翻涌。她们被太后压、被皇后压、被礼制压,寸步难行;眼前这出身卑贱、侥幸得子的美人,凭什么安安稳稳地守着皇子无拘无束?玄泠缓缓开口,字字冷硬霸道:“太后娘娘有令,六宫节俭静居,为陛下祈福。肃仪殿奢靡怠惰,不合规矩。”她根本不问对错,不讲道理,直接张口定罪。随即扬声向殿外的宫人吩咐道:“撤去肃仪殿所有暖炉、撤去殿中锦垫、撤去鲜果供奉。自今日起,肃仪殿缩减用度,一应份例统统减半!”一句话,直接削去了柳如烟大半的宫用。寒冬腊月,撤去暖炉,便是要母子二人活活受冻;缩减份例,便是刻意磋磨折辱。柳如烟身子微微发抖,再也顾不得害怕,抬头含泪哀求:“二位娘娘,臣妾受罚是应该的,可毅儿年幼畏寒……求娘娘开恩,给殿下留个炉子吧。”“年幼?”玄湄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小的赵毅,语气刻薄如刀,“皇家子嗣,哪有娇生惯养的道理?陛下少年时历经风雨,尚且能撑起大业,区区一个庶子,便受不得一点苦寒了?”她步步上前,目光扫过书案上赵毅写得工工整整的字卷,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抬手猛地一挥——“哗啦!”满案的书卷被尽数扫落在地,砚台翻倒,浓黑的墨汁四下飞溅,晕染了白纸,一片狼藉。年幼的赵毅身子一颤,紧抿着嘴唇。他看着自己辛苦写下的字被毁,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想要去捡,却被玄湄抬起皮靴,一脚重重地踩住了纸角,死死将那张纸碾在金砖上,不许他动弹分毫。稚子仰起头,清澈的眼底盛满了恐惧与茫然,却死死咬着牙,半句不敢哭、半句不敢言。“仗着诞下一位皇子,便敢在宫中恃宠而骄?”玄湄语气愈发凌厉,鞋底甚至在赵毅的手指边缘恶意地碾了碾,“柳如烟,记住你的本分。你是宫婢出身,侥幸得幸,本就是无根浮萍。如今陛下静养,六宫规矩重整,轮不到你一介卑贱宫人、一介庶子独享安逸。”玄泠补上一句,声音冰冷刺骨,更带着犹如附骨之疽般的长远恶意:“往后肃仪殿,给本宫谨言慎行、闭门安分。不许随意出殿、不许私下读书嬉闹、不许铺张取暖!你母子二人,安稳蛰伏,便是活路。别以为今日便算完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本宫与湄贵妃,隔三差五便会亲自来这肃仪殿‘教导’你们规矩!若是让本宫发现你们有半点不安分……”玄泠冷笑一声:“那便不是减半份例这么简单了。”若是不安分,便是死路。话说得直白又霸道。没有下毒、没有构陷、没有借刀杀人,全无中原宫斗的阴柔诡计。这就是草原式最直白、最蛮横的高位碾压与肆意欺凌。她们就是要死死拿捏住这对无人庇护的母子,就是要在这深宫无人管束的漫长时日里,将这肃仪殿变成她们发泄欲求不满与上位者压迫的专属沙袋。一次又一次地来,不断地施压,直到将这母子俩的尊严彻底踩碎成泥。柳如烟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暖气散尽,浑身寒凉。眼底的泪水疯狂打转,却死死不敢落下。她心里分外清楚,没人会帮她。皇帝重伤闭宫,不问六宫琐事;太后皇后冷眼旁观,乐得见这两个疯子般的草原贵妃不去招惹自己,只会盯着低位嫔妃咬;满宫的宫人内侍,人人明哲保身,谁敢替肃仪殿多说一句?她唯一的幼子赵毅,年幼无力,只能瑟瑟缩在她身侧,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自己的心血被践踏,连一句辩解都无力出口。双姝立在殿中,看着母子二人卑微惶恐的模样,那积压多日的狂暴郁气终于散去了大半。玄泠淡淡扫了一眼满地狼藉,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记好本宫的话,过几日,本宫还会再来查你们的规矩。”言罢,二女身姿骄矜,踏着寒风,头也不回地离去。殿门被宫人从外面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也彻底隔绝了这殿内最后一丝暖意。空旷冰冷的肃仪殿内,暖炉已撤,寒风从窗缝丝丝灌入,刺骨冰凉。柳如烟缓缓趴在冰冷的金砖上,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无声落泪,单薄的肩头剧烈地颤抖着。年幼的赵毅默默地蹲下身子。小小年纪的他,似是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懂得了何为深宫寒凉、何为无依无靠。他一点点捡拾起被皮靴踩烂的书卷,稚嫩的指尖擦着脏污的墨迹。那双低垂的眼底,第一次,悄然无声地埋下了屈辱、不甘与刻骨恨意的种子。偌大深宫,帝伤朝乱。高位者博弈,中位者蛰伏,最终所有的狂风骤雨,尽数无情地压在了这最弱势的孤儿寡母身上,而这,仅仅只是一个漫长折磨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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