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之差】(1-3) 作者:曼珠沙华 字数:39820 2026/08/31 摘自:pixiv 如果把正常的日常用词换上一两个词,让它变成色情用词,情况是怎么样的 1比鸡巴招亲——天下第一女侠任各路豪杰当众轮奸,谁能把她操到夹着不放谁便做丈夫,成亲时新郎仍举着凤冠霞帔的她当飞机杯狠狠干 沈照雪的嘴、骚穴和屁眼里,各插着一根鸡巴。 二十八岁的天下第一女侠跪在盟台正中央。 绯红武袍仍挂在身上,却早已被四面伸来的粗手扯开。两团雪白丰乳从金线衣襟里完整滚出,乳根丰厚,乳肉高挺,此刻一只让男人从下方托着,另一只正包住一根来回抽插的肉棒;细腰以下,衣摆堆在臀峰,露出两瓣被拍得通红的丰翘臀肉,以及臀缝间同时吞吐两根鸡巴的前后肉洞。 她的长发也散了。 盟主银冠歪在发间,黑发被汗水黏在潮红脸颊上。谢流风站在她面前,抓住高马尾往自己胯间拉,鸡巴每次顶过舌根,沈照雪喉咙里便挤出一声含混咕噜;霍英与罗海则挤在她臀后,一个狠狠干前穴,一个粗插屁眼,两副腰胯轮流撞上丰软臀肉,拍得整片雪白肉浪不断向细腰荡去。 左右两只手也没空着。 沈照雪左手撸着一根弯曲粗屌,右手把两根稍细的鸡巴一起夹在指间。掌心沾满先走汁便主动上下套弄;嘴里那根稍一拔浅,舌头还会追出来卷住龟头,舔净冠沟里溢出的精水,再抬眼催他插回喉咙。 盟台四周挤满看客。更多赤裸下身的成年男人正往台上推挤,硬挺肉棒在名门少侠、寨主、镖师与赶车壮汉的腿间撞来撞去;女眷们也早已趴上栏杆,盯着沈盟主前后两个肉洞里的鸡巴谁插得更深。 “齁唔、唔——!” 霍英从后狠狠干到底。 粗大龟头撞上宫口,沈照雪小腹当即鼓出一截肉棒形状;罗海也在同一刻挺腰,另一颗龟头隔着薄薄肉壁从屁眼里撞回。前后夹击让她十指同时收紧,手中三根鸡巴全被掌心一箍,谢流风也趁那张红唇骤然张开,将整根肉棒直捅喉底。 台下一片叫好。 七年前,沈照雪也是在这座盟台上接过盟主剑。那时十二派掌门跪在台下,听这张如今被谢流风鸡巴塞满的红唇号令江湖;她右手握剑裁决各门生死,如今那只手正夹着两根陌生肉棒一起套弄;她曾一脚将魔教教主踹下雁回关,如今同一条丰腴长腿却让罗海扛在肩上,好让鸡巴在盟主屁眼里插得更深。 一个刚赶到的外乡刀客挤到栏杆前,盯着她臀后两根进出的鸡巴问:“这要怎么分胜负?谁让沈盟主叫得最响便娶她?” “叫响算什么?”罗海嘴里回答,腰下仍在狠狠干她屁眼,“谁把这骚货操得最爽,她身体自然会留谁。” 谢流风从沈照雪嘴里拔出湿亮龟头,让她喘了半口气,又贴着红唇插回去:“等她的前穴夹住一根鸡巴不肯放,新郎便在擂台上直接给她穿霞帔。你若也想娶,别站下面问,脱裤子上来试。” 那名刀客真开始解腰带。 霍英看见又多一根鸡巴要来争,掐着沈照雪细腰狠狠干了两下:“先看清楚,她现在夹的是谁!” “霍少主这一下把盟主撞得脚趾都蜷了!” “后面罗寨主也在出力,凭什么只算姓霍的?” “就是!把屁眼那根拔了再试!” 罗海闻言反倒抱紧沈照雪一条丰腴长腿,将菊门狠狠干得更深。 “老子凭本事抢到的洞,凭什么拔?” “你狠狠干就是。”霍英掐住沈照雪细腰,粗硬肉棒在被白浆泡透的前穴里连续抽插,“她若只夹我,便是我的本事。” “她现在也正夹老子的鸡巴!” “屁眼夹得再紧,也不能替她选丈夫。” “谁说的?沈盟主自己都没说只能靠前穴选。” 几个人越争,腰下越狠。 沈照雪夹在三根鸡巴中间,一张冷艳脸蛋让谢流风狠狠干得不断点头,丰翘屁股则随着前后两副胯骨左右摇晃。她听见罗海最后一句,忽然抬脚向后踹去。 即使三洞同时挨操,那一脚仍快得只剩红影。 罗海肩头被踹得向后一仰,鸡巴却死死卡在屁眼里没有退出,反而借她踢腿时绷紧的臀肉向深处多撞了一寸。沈照雪顿时翻起眼睛,踹人的长腿也软了一下,被罗海顺势扛上肩头。 “沈盟主还踢得动!”台边有人笑。 “再多上几根,看她还能不能摆盟主威风!” 韩烈立刻从侧面挤来,一手一只托起她胸前两团大奶子。掌心陷进乳腹,十指向中间一压,雪白乳肉便合成一道又深又软的沟,将另一根粗屌温暖包住。 他腰一挺,龟头从乳沟上方钻出,正好撞在沈照雪下巴上。 “盟主低头。” 沈照雪真低下头,张嘴将那颗沾满乳肉香汗的龟头含住,用舌尖绕了一圈,才重新吐出给谢流风继续操嘴。 “骚不骚?”韩烈问台下。 “这还叫女侠?分明是招亲擂台中央的公用骚货!” “你骂得倒响,鸡巴怎么还没挤上去?” “前后嘴都满着,让她拿手帮我!” 更多男人围过来。 有人捏住沈照雪深粉乳尖,有人抓着她手腕套弄鸡巴,还有几根硬屌贴着脸颊、耳边和颈侧来回磨蹭。谢流风被后面的人催得不耐烦,索性从她嘴里拔出,让下一根带着浓重汗味的粗棒立刻顶进去。 沈照雪没有躲。 她张大红唇吞下龟头,口水顺着棒身淌到阴囊,喉咙一边被狠狠干,一边仍随着前穴里的霍英发出破碎浪叫。 “齁、齁嗯……再深……” “哪根再深?”霍英问。 她嘴里塞满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将肥臀主动向后撞。 霍英立即狠狠干回去。 啪! 阴囊拍上红肿阴蒂,沈照雪穴里猛地一夹,腿根也跟着颤了两下。 “看见没有?”霍英得意大笑,“她选的是我!” “夹一下便算选中?”谢流风在旁边撸着刚从她嘴里拔出的湿亮鸡巴,“她从开场到现在夹过多少根了?” “别光说嘴。你行便来抢。” “我当然要试。先把你的铁枪拔出来。” “老子还没射。” “沈盟主要选最爽的,又不是选赖在穴里最久的。你占着不让别人试,怕了?” 这话从人群里冒出来,擂台顿时全是起哄。 霍英最受不得激。他狠狠干几下,将沈照雪那只早被众人操得发烫的肉穴狠狠干出白浆,随后一把拔出。粗黑龟头离开时,紧窄穴口被冠沟带得向外翻出一圈,透明淫水混着白沫沿阴唇往下淌。 “来!”霍英拍了一巴掌沈照雪臀肉,“让你们试。她若最后还选我的铁枪,都给老子跪着叫姐夫!” 他刚让开,白马会大弟子便挤进腿间。 他的鸡巴比霍英细,却长得多,带着满棒黏稠先走汁,几乎没受阻碍便沿前一根留下的湿滑甬道直捅进去。沈照雪才因骤然空虚松了口气,宫口立刻被另一颗龟头重重撞中,腰一下向后弓起。 “呜唔!” 嘴里的鸡巴让浪叫撞得跳了一下。 “看见没?”白马弟子大笑,“她喜欢长的!” “你那是捅疼了。” “疼能流这么多水?” “盟主,夹两下给他们看看!” 沈照雪想骂这群人拿她的肉洞争得像赌马,前穴却在第二根鸡巴急促抽插下渐渐从胀痛里化开。细长棒身每次拔出都贴着上方一处嫩肉磨过,先是酸痒,再过几下,那股痒便沿小腹直钻脊背。她下意识收紧,穴壁果真一圈圈裹上棒身。 白马弟子得意得差点仰头大笑。 “她夹我了!” “哪根进去不夹?”罗海一边操屁眼一边骂,“盟主后面也正夹老子!” 他说着狠狠干到底。沈照雪后穴已经让他开得红肿湿亮,每次粗屌拔到穴口,深红肉环都会裹着白浆翻出,再被下一记撞击塞回臀缝。前后节奏一乱,两根鸡巴隔着肉壁轮番挤磨,她刚找到的那处痒肉立刻被顶得更重,腰肢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嗯……那里……” “哪里?”白马弟子故意放慢。 沈照雪没答。 他便换了角度胡乱试,反而再没碰中。 “刚才是巧。”谢流风含笑评价,“盟主都快爽了,你却找不到第二次。” “你行你来!” “我嘴还没用完。” 谢流风重新扶住沈照雪脸颊,鸡巴从另一名男人嘴边抢回来。她已经含过许多根,红唇与舌头早被操得熟练,龟头一进来便知道抬舌承住,棒身向深处送时也会主动松开喉咙。谢流风抓住她高马尾狠狠干几下,漂亮脸蛋被撞得向后仰,口水顺唇角流过下巴,一滴滴落在晃动乳房上。 “嘴是越来越会了。” “那也不是你教得好。”韩烈捏着她乳尖说,“后面两根一撞,她自己便往下吞。” “盟主,再吃深些。” “她是选丈夫,还是来让你们教口技的?” “丈夫还没选出来,学会的本事又不会丢。” 男人们说一句,手和胯便跟着多做一步。有人说沈照雪两团奶子夹得不够紧,韩烈立刻将乳肉挤得从指缝向上溢,乳沟里的鸡巴狠狠干快一倍;有人说罗海只顾屁眼,前穴的男人占了便宜,罗海便扛高那条长腿,将后穴角度向上挑,逼得沈照雪腹底前后同时发麻;有人笑她右手套得敷衍,那两名镖师索性一人抓住她两根手指,让掌心紧紧包住龟头轮流撸动。 擂台彻底乱了。 没有人排队。前穴里的男人刚拔出,旁边两根鸡巴便一起往穴口挤;一根龟头压住左侧阴唇,另一根从右边硬顶,沈照雪被撑得腰肢发颤,仍抬腿将其中一个踹开:“一次一根。撑坏了还怎么选?” 被踹的人跌坐在地,捂着胸口大笑:“挨盟主一脚也值!” 另一人趁机独占前穴,抱住她细腰飞快抽插。 嘴边同样争得厉害。谢流风射出第一股精液时,后面等着的人不等他软,直接抓住棒根往外一扯,将自己鸡巴顶进沈照雪还没来得及咽净的嘴里。新龟头挤得残精从唇边喷出,她呛得咳嗽,男人却借着喉咙收缩狠狠干到底。 “这张盟主嘴带着谢公子的精,吸得更紧了!” “那是老子的功劳。” “精液都让她咽了,跟你还有什么关系?” “等我再硬一次!” 日头一点点越过盟台。 沈照雪已经记不清前穴换了多少根鸡巴。 粗的将穴口撑到发麻,细的能贴着肉壁飞快摩擦;向上弯的总刮过最初让她发痒的地方,龟头饱满的则每次深顶都把宫口撞得小腹发紧。有人只顾蛮干,几下便被她夹着腿踹开;有人腰力不足,刚插进去便让湿热嫩穴榨得射精;也有人耐力极好,狠狠干了半炷香仍不肯退,惹得四周男人一起抓他肩膀,连人带鸡巴从沈照雪身上拔下来。 她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变了。 高马尾已经散开大半,黑发混着汗贴在脸颊与颈侧。冷艳红唇被几十根鸡巴操得红肿发亮,嘴角全是口水与白精;两团饱满乳房让粗手揉得一片潮红,乳尖又硬又肿,偶尔被指头拧一下,便会从胸口牵出细细麻意。武袍仍挂在肩上,金线鸳鸯却早让男人扯得变形,绯红衣摆堆在腰后,被飞溅淫水与精液浸成深色。 最狼狈的是下身。 那只原本紧窄的骚穴已经完全吃熟了鸡巴,粉润阴唇被反复进出磨得充血肥肿,肉缝间全是白浆,每换一根都会噗嗤挤出前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屁眼也让罗海与后来几个壮汉轮流狠狠干开,肛肉红亮外翻,粗屌一拔便会空虚收缩,挤出一串黏稠白泡。 可她还坐得住。 天下第一的内力撑着腰背,沈照雪一边三洞挨操,一边仍能听清台边每句争论。哪个男人想拿一次高潮冒充胜局,她抬脚便踹;谁说自己让她最爽,她就让那人再插一遍,当众证明。 铁枪门霍英第二次抢回前穴时,沈照雪已经高潮过三次。 “都看清楚。”霍英双手掐住她腰,将人从案上抱起,“盟主第一次就是我的,最后也得是我的。” 他让沈照雪背对自己,两条丰腴长腿一左一右挂在臂弯,粗大铁枪从下方抵住被白浆泡透的骚穴。腰向上一顶,肉棒噗嗤没根,小腹立刻鼓出一截粗长形状。 霍英确实够大。 沈照雪被他悬在半空,整副丰软身体沿鸡巴上下套弄。每落下一次,肥臀便重重砸上男人胯骨,两团大奶子也向上抛起;每被举起,粗长棒身又将黏住它的穴肉向外拖,红肿阴唇裹着冠沟翻出半寸,随即让下一记深插狠狠干回去。 “像不像个盟主牌大肉壶?”霍英朝台下喊。 铁枪门弟子哄然叫好。 “霍少主再举高些!” “让沈盟主自己往下坐!” “别光看,后面还空着!” 韩烈从霍英身后挤来。他用手分开沈照雪悬空摇晃的两瓣肥臀,另一根粗硬鸡巴狠狠干入被前人操松的屁眼。前后同时一满,沈照雪喉咙里顿时挤出低叫,腰也软了一瞬,整个人完全让两个男人夹在空中。 谢流风仍不肯放过她的嘴。他站到正前方,扶住下巴重新插入。沈照雪就这样被霍英与韩烈前后双插,嘴里再吞一根,三处肉洞跟着两人举动同时上下起落,活像一只被架在半空、三个口都套住鸡巴的活体肉具。 霍英越操越猛。 粗大龟头每次都狠狠干向宫口,沈照雪小腹那截棒形也越来越清楚。她能感觉自己穴道正被撑到极限,入口又麻又热,深处却在那种蛮横饱胀里不断蓄起快感。韩烈从屁眼撞回时,隔壁肉壁把霍英的鸡巴向前一挤,龟头恰好碾过那片敏感软肉。 “齁嗯——!” 沈照雪猛地夹紧。 霍英狂笑:“她又夹我了!” 他抓住机会连续狠狠干。每次韩烈从后撞来,他也从前顶回,两根龟头隔着肉壁在沈照雪腹底摩擦,将那点刚刚冒出的快感迅速碾成一片。她脚背绷直,十根脚趾蜷起,嘴里含着谢流风说不出完整句,只能随着小腹每次被顶起发出咕噜低鸣。 “要来了!”铁枪门弟子喊。 “盟主这回叫得比方才响!” “霍少主赢了!” “还没夹着不放,急什么?” 最后一句来自擂台角落。 说话的是那个替商队赶车的壮汉。 他叫周野,三十岁,没有门派,身上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别人争着上台时,他一直在外面替客商拴马,直到听见沈照雪说所有成年男人都可参加,才洗了手,从人群最后面挤进来。 没人把他当回事。 周野身材结实,却不如霍英高大;鸡巴硬起来约有常人一掌半长,粗细也只在一群参选者中排到中上。唯一显眼的是棒身向上翘,龟头沉重饱满,冠沟下有一圈突出的硬棱,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胀动。 霍英狠狠干着回头:“怎么,你觉得自己行?” “她夹你,是你太粗,穴口怕你掉出去。”周野说,“不是舍不得。” 台下笑声四起。 霍英脸一沉,胯骨狠狠干上沈照雪外阴。那一下正与韩烈后面的撞击合在一起,沈照雪全身剧颤,前后两洞同时高潮收缩,大股淫水从霍英棒根喷出来,淋湿男人大腿。 铁枪门弟子欢呼得更响。 霍英抱着还在痉挛的沈照雪,得意看向周野:“这还不算?” “拔出来看看。”周野说。 “什么?” “你若是她最想要的,拔的时候,她会留。” 满场叫好声慢慢低下去。 这个道理粗得不能再粗,谁都听懂了。 霍英咬牙,扶住棒根向外退。沈照雪穴道仍在高潮余韵里一圈圈收缩,确实箍得很紧;可当龟头退过入口,那圈红肿穴肉虽然被冠沟带着向外翻,却没有追上来,也没有让她主动夹腿。粗大铁枪啵地一声完全离开,淫水与精液立刻从空虚骚穴里淌出。 沈照雪喘着气,没拦。 霍英脸色变了。 “她刚高潮,没力气。” “那就让有力气的人试。”周野说。 周围男人已经开始给他让路。 不是敬畏,只是都想看看这个赶车的凭什么敢在霍英面前说这种话。 霍英还想争,沈照雪终于从谢流风嘴里吐出鸡巴。她红唇肿得艳丽,声音也因为长久深喉而微微沙哑,盟主的口吻却仍在。 “让他来。” 周野走到她面前。 沈照雪此刻仍被韩烈插着屁眼,谢流风的鸡巴也横在唇边,霍英刚退出的前穴则红肿张开,不停向外吐着众人的白精。她抬眼先看周野的脸,又低头看向那根已经硬得向上翘起的鸡巴。 “不算最大。”她说。 “穴又不拿尺子选丈夫。” 周野抓住她腰肢,将人从霍英手中接过。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将她扛高,也没有先拿龟头在穴口磨蹭。沈照雪双脚刚落地,周野便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横过小腹,另一只手扣住她左侧大腿根,将那条丰腴长腿抬到擂台边的红木栏杆上。 这个姿势让她半站半伏,臀部向后翘起,前穴被拉成一道斜向下的湿润肉缝。韩烈还插在屁眼里,见周野要从前面进,索性抓住另一边肥臀继续抽插;谢流风也没离开,绕到栏杆外,重新把鸡巴塞回沈照雪嘴里。 周野扶住棒根,从她身下向上顶。 饱满龟头挤进穴口。 沈照雪第一反应是,没霍英胀。 下一瞬,那圈突出的冠沟硬棱便贴着穴道上壁刮了过去。 “唔!” 她腰肢突然一缩。 周野继续往里送。向上弯曲的棒身从入口开始便始终压着同一面嫩肉,前人来回撞中过的敏感处不再一闪而过,而是让整根鸡巴由浅到深缓慢磨开。等龟头进入最深处,那颗沉重肉冠没有正撞宫口,反而向上抵在宫颈前一片又软又痒的肉壁上。 沈照雪两条腿同时绷紧。 “这里?”周野问。 他只退半寸,再向上顶了一下。 那片被一整日轮奸磨得又热又敏感的嫩肉骤然发麻。沈照雪喉咙里的咕噜声变了,不再是被谢流风鸡巴撞出的闷响,而是一声从胸腹深处漏出来的低颤。 “嗯……!” 周野又顶。 还是那里。 他没有炫耀,也没回头向台下喊,只用一只粗糙手掌按住沈照雪小腹,隔着薄薄肌肤摸到自己向上翘起的龟头,然后沿同一个角度一下一下磨。 韩烈从后面狠狠干,反而替他把棒身向上挤得更紧。两根鸡巴前后夹住肉壁,周野每退一点,后面那根便将敏感处顶向他;每狠狠干回去,突出的冠沟又像钩子一样从下方刮过。 沈照雪控制了半日的腰终于软了。 她上半身向前伏在栏杆上,两团被揉红的大奶子从武袍领口垂下来,随着周野每次深顶向前晃。嘴里仍含着谢流风,屁眼也被韩烈狠狠干,可整副身体的节奏却开始只跟周野走。 他慢,她的腰便停。 他加快,她两瓣肥臀便立刻向后摇起来。 周野故意停在最深处。 沈照雪等了一息,穴内那片痒肉没有再受摩擦,空虚得像有人突然抽走了她全部内力。她下意识向后坐,想让那圈硬棱重新压上去。 周野却也后撤半步。 鸡巴跟着退出一截。 沈照雪又追。 周野再退。 第三次,天下第一女侠终于忍不住回头,眼尾已经被快感逼出薄红。 别躲。” “盟主在命令我?” “我让你……操。” “叫名字。” 沈照雪穴里还套着他的鸡巴,嘴里含着谢流风,屁眼也在挨韩烈粗插。她沉默一瞬,周野便真要继续往外拔。 两条丰腴长腿立刻收拢。 不是为了抵抗。 沈照雪用腿根死死夹住他胯骨,肥臀向后狠狠干,把那根退出一半的鸡巴重新整根吞回穴底。 “周野,操我。” 擂台上下轰地炸开。 “她叫名字了!” “方才几十个人,盟主没叫过谁!” “这就选中了?” “还没。看她夹不夹着不放!” 周野终于狠狠干起来。 他一手扣住沈照雪腰封留下的浅红勒痕,一手从下方抓住右边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丰软乳肉。向上弯曲的鸡巴并不完全退出,每次只拔到最敏感处下方,再沿原路狠狠干回去;冠沟硬棱反复刮过同一片嫩肉,龟头则在最深处沉沉碾压,半点力气都不浪费在别处。 啪!啪!啪! 周野胯骨撞上沈照雪肥臀,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细腰。韩烈被两人夹在后面,屁眼里的鸡巴也随着震动狠狠干,却再也抢不走她的节奏;谢流风想用深喉让她注意自己,沈照雪却只在周野顶中那一点时才会收紧口腔,像嘴与后穴都成了前穴快感的回声。 “这不公平!”霍英站在旁边,鸡巴又硬起来,“他占了后面那根帮忙!” 韩烈边操边笑:“那我拔?” “别拔!” 喊出来的是沈照雪。 韩烈愣了一下。 她喘着吐出谢流风的龟头,回头时一张冷艳脸蛋已经潮红得不像话。 “前后一起……更磨得到。” “听见没?”周野狠狠干一下,“她留的是我,也没赶你。” 韩烈大笑,抱住她另一边臀肉,从后穴向上猛撞。前后两根鸡巴同时夹紧那片敏感软肉,沈照雪全身像被一记从未见过的内家掌力狠狠干透,腹底快感轰然炸开。 “齁哦——!” 她终于连踹人的力气都被这根鸡巴操散了。 双手松开栏杆,头向后仰,散乱长发贴着周野肩膀垂下。胸前两团硕乳在粗手中狠狠干摇晃,深粉乳尖渗出细小汗珠;前穴猛地收缩,淫水沿周野棒身一股股喷出,屁眼也将韩烈夹得低吼。谢流风抓住机会将鸡巴重新塞进她张开的嘴,长长一声高潮顿时被堵成破碎咕噜。 可这次高潮没有结束。 周野仍沿着同一处狠狠干。 沈照雪刚从第一波痉挛里落下,冠沟硬棱便重新刮上发麻嫩肉。她腰向前躲,腿却死死箍住男人,不准鸡巴离开;想说慢些,嘴里又全是谢流风,只能发出一声比一声更急的呜咽。 “盟主的身体认了。”有人喊。 “还得拔出来验!” “对!方才周野自己说的,拔时会留!” 周野听见,抽插反而停了。 沈照雪立刻扭腰。 “别急。”他贴着她耳边说,“他们要看证据。” 他扶住棒根,缓缓向外退。 沈照雪刚高潮过的穴肉仍在一圈圈痉挛。龟头从深处退出时,柔软内壁便追着冠沟向下收;退出一半,她两条腿已经从两侧缠上周野腰身;再退到穴口,那圈红肿肉环被饱满龟头带得向外翻出,竟迟迟不肯松开。 周野再退。 沈照雪整个人跟着向后挪。 他每退出一寸,她便用缠在腰间的双腿将自己拉近一寸。最终周野握着她腰往后一提,沈照雪双脚竟完全离开地面,整具丰软身体只靠双臂与双腿缠住男人,骚穴仍紧紧套在鸡巴上,没有让龟头脱出。 万人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男人按住她。 是她自己夹着不放。 霍英脸色难看得像吞了铁块,铁枪门弟子也不再叫嚷。谢流风从她嘴里拔出,擦了擦满是口水的鸡巴,笑着认输:“盟主嘴会吃我的,穴却只留他的。没什么好争。” 韩烈也从屁眼退出。深红菊门噗地吐出一股白精,沈照雪身体轻颤,却仍没有放松前穴。 周野抬手托住她两瓣丰翘臀肉。 “不试别人了?” 沈照雪脸埋在他肩侧,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你若拔得出来,便继续试。” 周野向外一抽。 她穴肉立即收紧,双腿也箍得更死。 “拔不出来。”他说。 台下爆出震天笑声与喝彩。 “新郎选出来了!” “天下第一女侠的骚穴亲自留的!” “周野,叫声岳父听听!” “沈家谁敢当他岳父?盟主自己嫁自己!” 观礼台上的族老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谁也没说出反对的话。沈照雪定的规矩,满天下亲眼作证;况且她此刻仍用穴口紧紧锁着周野鸡巴,便是想赖也赖不掉。 司礼官抱着早已备好的凤冠霞帔,小心走上擂台。 “盟主……既已选定,可要先沐浴更衣,再择吉时——” “不用。”沈照雪说。 她仍挂在周野身上。三个肉洞全让男人操得红肿,嘴角残精未干,乳房、肚腹与丰臀布满粗手留下的红印;前穴和屁眼更在不停往外漏白浆,精液沿丰腴大腿流到周野臂弯,一滴滴落在红木擂台上。 “今日招亲,今日成亲。” 司礼官看看她,又看看还插在她穴里的鸡巴:“那这……” “拔不出来。”周野说。 沈照雪瞪他。 “不是拔不出来。”她还想保留一点盟主颜面,“是我不让拔。” “都一样。” 台下又笑成一片。 侍女们只能围上来,就着这个姿势替她穿嫁衣。原本的绯红武袍没有脱,直接被一件大红霞帔覆盖。金线云凤从肩头铺到腰后,宽大裙摆遮住周野双臂,却遮不住他正托着两瓣肥臀,将她整个人沿鸡巴缓缓抬起。 啵嗤。 粗硬棒身从湿透穴肉里退出大半。 沈照雪刚戴稳的凤冠猛地一晃。 周野又把她放下。 噗嗤! 龟头重新顶到最深处,厚重嫁衣下的小腹鼓出熟悉形状。沈照雪咬住下唇,双腿仍缠着男人腰,穴肉舒服得一圈圈收紧。 “别动。”侍女急道,“盖头还没盖好!” “我没动。”周野说。 “分明是你在操!” “她自己往下坐。” 红盖头下传来沈照雪恼怒的声音:“周野。” “嗯?” “继续。” 侍女们全红了脸。 周野真继续了。 他两手托着嫁衣下沉甸甸的肥臀,像使用一只刚从擂台赢来的活体飞机杯,将沈照雪一下下举起,再沿向上弯曲的鸡巴狠狠干到底。宽大霞帔随动作上下起伏,偶尔掀开一角,露出被精液打湿的大腿、红肿肉穴与进出不停的粗硬棒身;凤冠上的珠帘则在盖头里面叮当乱响,每落下一次,沈照雪胸前两团大奶子便隔着嫁衣狠狠干撞上周野胸口。 司礼官在前面走。 新郎抱着新娘跟在后面,鸡巴始终没有离开穴口。台下万人让出一条通往喜堂的路,方才落败的男人们也提着尚未软下的鸡巴跟在两侧,既是输掉的参选者,也是这场婚礼现成的伴郎。 霍英走了几步,仍忍不住问:“盟主,真比我的舒服?” 周野正好狠狠干一下。 沈照雪隔着红盖头仰头浪叫:“齁嗯……是。” 人群笑得霍英脸都黑了。 谢流风拍他肩膀:“霍兄别难过。你的铁枪把盟主穴口开得够宽,周兄才进得这么顺。” “滚。” “也算半个媒人。” “再说一句老子把你扇子塞屁眼里。” 两人吵着,前面的周野已经抱沈照雪跨进临时喜堂。 天地牌位还摆在原处。 红烛已经点燃,合卺酒也准备妥当,只是没人料到新娘会以这种姿势进来。司礼官站到香案前,翻开婚书,又看了看周野怀里那团不断起伏的红色霞帔。 新娘可否站好?” 周野试着把她放下。 沈照雪双脚碰地,膝盖却被一整日轮奸与方才一路抽插弄得发软。更要命的是,周野的鸡巴随姿势改变向上一顶,冠沟再次刮中那片最敏感的穴肉,她穴里一缩,反而整个人重新挂回男人身上。 “站不好。”周野说。 “抱着行礼吧。”沈照雪喘息。 于是第一拜便这样开始。 周野托着她肥臀转向天地。两人低头时,沈照雪身体沿鸡巴向上滑;直起腰时,周野双臂一落,又将整根肉棒狠狠干回穴底。 “拜天地——” 噗嗤! 沈照雪盖头下发出一声压抑闷哼。 “拜高堂——” 啪! 肥臀撞上黑色裤腰,霞帔下面挤出一股夹着白沫的精液。 沈家族老坐在高堂位置,看着天下第一女侠穿着凤冠霞帔、被一个赶车壮汉当众拿鸡巴贯穿,脸上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偏偏沈照雪仍是盟主,谁也不敢笑,只能眼观鼻鼻观心,接受这一下下带着肉响的拜礼。 “夫妻对拜——” 周野低头,沈照雪也从他怀里抬起脸。红盖头隔在两人中间,珠帘轻轻相撞;腰下鸡巴却仍在穴中狠狠干,根本没有半分含蓄。 拜完,司礼官终于翻到婚书最后一页。 喜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江湖人。落败的参选者站在最前面,霍英抱着胳膊,谢流风仍摇那把扇子,韩烈与罗海则互相争论沈盟主前穴选了丈夫,嘴和屁眼的表现究竟算不算他们赢过。 司礼官清了清嗓子。 周野仍托着沈照雪两瓣肥臀。霞帔下面,那根刚刚赢下招亲的鸡巴还埋在盟主骚穴里,随着他两条手臂微微起落,湿亮棒身便从红肿穴口进出半截,噗嗤噗嗤挤着前面几十个男人留下的白浆。 “周野。” “在。” 司礼官看着他怀里那只凤冠歪斜、三洞全被轮奸过的新娘,索性将婚书上原本端端正正的话全合了起来。 “你是否愿意娶这骚货为妻?” 喜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沈照雪隔着红盖头抬起脸。周野低头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正被她骚穴一圈圈夹住的鸡巴,也跟着笑了。 他没有停下来行礼。 两只粗手托紧霞帔下沉甸甸的肥臀,先将整具丰软身体高高举起。湿热穴肉沿棒身向外翻,精液从空出的穴缝淌过阴囊;等龟头退到只剩冠沟还卡在入口,他又将这只穿着凤冠霞帔的盟主牌飞机杯狠狠干下来。 啪! 粗大鸡巴一口气贯穿穴道,撞上宫口。沈照雪盖头下猛地仰头,凤冠珠串叮当乱响,两团大奶子也在嫁衣里重重砸上周野胸口。 “愿意。”周野笑着说。 “没听清!”霍英在门外起哄,“新郎狠狠干着再答一遍!” 周野笑得更厉害。 他抱着沈照雪连续抽插。举起,红肿阴唇便裹着冠沟向外翻;落下,肥臀便在男人胯间撞开一片肉浪。每一下都将她穴里的淫水与众人浓精从棒根四周挤出来,淌得新郎裤腰和新娘大腿全是白浆。 啪! “愿意。” 啪! “这么会夹的骚货,当然愿意。” 啪! “愿意娶回去,天天这样套在鸡巴上操。” 满堂男人笑着叫好。 沈照雪被他当众举着狠狠干,盖头早已撞歪,露出一张潮红失神的冷艳脸蛋。她想瞪门外起哄的人,向上弯曲的龟头却又刮中穴内那片最痒的嫩肉,眼神顿时被狠狠干散,红唇张开,只剩一串下流齁哦。 “齁哦、齁哦哦……夫君……再快……” “新娘嘴怎么空了?”谢流风忽然问。 “成亲只管前穴,嘴就不是新娘的嘴了?”罗海跟着笑。 这句话刚落,谢流风已经撩开红盖头一角,将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横到沈照雪唇边。她被周野向上一举,红唇恰好擦过龟头;舌尖立即探出来卷住冠沟,下一次身体落下时便主动张嘴,把谢流风半根鸡巴一同吞入口中。 “这才像刚从轮奸擂台上下来的骚新娘!” 韩烈也伸进霞帔,抓住她两团随抽插乱晃的大奶子往中间狠狠干挤。乳肉从他指缝间一层层鼓出来,两颗深粉乳尖被粗糙掌心磨得硬挺发亮。 司礼官手里还捧着婚书,面前的新郎却一边笑着回答愿意,一边把新娘当飞机杯狠狠干;落败的男人又重新占住她嘴,捏住她奶子,喜堂里的肉响、吸屌水声与起哄混成一片,根本没人等他继续念那些正经话。 他只好提高声音问最后一次: “周野,你当真愿意娶这只刚被天下男人轮着操完、嘴里还吃着别人的鸡巴、骚穴却夹住你不放的骚货为妻?” 周野狠狠干到底。 “愿意!” 沈照雪也在这一记深插中狠狠干上高潮。 她嘴里含着谢流风说不出话,两条丰腴长腿却猛地缠紧新郎腰身,前穴由深到浅一圈圈死死绞住鸡巴。大股淫水从结合处喷出,连同积了一整日的白浆一起淋过周野卵袋;嘴穴也随着高潮不断吞咽,将谢流风的龟头吸得又涨一圈。 周野笑着继续拿她抽插。 一下。 “愿意娶。” 又一下。 “愿意操。” 最后将她两瓣肥臀狠狠干压在自己胯间,整根肉棒顶住宫口射出第一股浓精。 “这骚货我娶了。” 滚烫白浆接连灌进子宫,又把前面男人留下的精液从穴口挤得汩汩外流。沈照雪翻着白眼含紧嘴里鸡巴,盖头挂在一边,凤冠歪得快要掉下来;那身大红霞帔却仍端端正正披在肩上,像真是一位正在拜堂的新娘——只不过她的新郎正把她悬在半空当飞机杯射精,旁边的伴郎还在操她的嘴、揉她的奶子。 司礼官再也找不到一句正经话可念,索性将婚书一合。 “礼成!” 喜堂内外轰然喝彩。 谢流风从沈照雪嘴里拔出鸡巴,一股没咽净的白精立刻从红唇流到下巴。韩烈松开胸前,两团被揉红的大奶子从掌心沉甸甸弹回,隔着敞开的嫁衣左右晃了好几下。 霍英挤到近处,拍了拍周野肩膀,又不甘心地隔着霞帔摸了一把沈照雪仍套在鸡巴上的肥臀。 “新郎,前穴输给你了。明年还办不办复选?” 沈照雪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抬脚便将他踹出喜堂。 那一脚用得太猛,穴里的鸡巴被臀肉夹得更紧。周野舒服得笑出声,抱住她又狠狠干两下。 “齁嗯!你、你还笑……” “娶到这么骚的盟主夫人,为什么不笑?” 门外有人喊:“洞房在后院!” 周野托稳沈照雪肥臀,抱着她转身。鸡巴仍留在灌满新婚浓精的穴里,每走一步,便借着身体颠动狠狠干进出一次。 沈照雪重新勾紧两条腿,红盖头下那张被操得淫荡潮红的脸贴到他肩边。 “走慢些。” “怕凤冠掉?” “不是。”她丰臀主动向下一坐,将肉棒重新吞到最深,“慢些才插得每一下都到底。” 周野又笑起来。 他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把穿着凤冠霞帔的天下第一女侠当作新婚飞机杯狠狠干。天下群雄簇拥在两旁,起哄声追着两人一路涌向洞房;而那只刚被问过是否有人愿意娶回家的骚货,也始终用湿热肉穴紧紧套住丈夫的鸡巴,边走边挨操,再没有一刻让新婚骚穴空下来。 2鸡巴识女人——全城男人只能通过操嘴、骚穴和屁眼认女人,清纯大学校花初见男同学便三洞轮奸记名,美艳人妻也被全楼男人轮流操过相认 周成的鸡巴在女人骚穴里狠狠干到第七下,才想起她不是自己的妻子。 “操……认出来了。” 他两手还掐着女人被深蓝窄裙裹得又圆又满的屁股,腰下也没有停。粗硬棒身从黑丝大腿间拔出半截,带得两片丰厚阴唇向外翻开,随后啪地重新撞回去,顶得女人伏在公寓大堂的快递柜上轻轻喘了一声。 “嗯……认出谁了?” 她一只手撑着柜门,另一只手仍在手机上回复消息。白衬衫被挤在冰冷金属柜面,胸前两团丰熟乳房向左右摊开,最上方两颗扣子早已在抽插中绷开,露出一线被汗浸得湿亮的深沟。 周成再狠狠干两下。 穴口不算特别紧,里面却又深又软。龟头每退过中段,左侧便有一道厚嫩肉褶贴上冠沟,慢慢将整根鸡巴往里卷;插到底时,宫口还会隔着一层温热白浆,在肉冠上轻轻啄一下。 这种触感他去年去银行办房贷时认识过。 “七楼那个银行经理,林曼君。”周成笑起来,手掌陷进她成熟肥臀,“平时在柜台后面穿得人模人样,骚逼里面这块肉倒黏得很。老子鸡巴一进去就想起来了。” “是我。”林曼君平静地答,拇指仍在屏幕上滑动,“你妻子在大堂里面。既然已经认出来,麻烦再快一点,我丈夫还等着用车。” 周成听话地加快。 啪啪肉响立刻在快递柜间荡开。林曼君丰厚臀肉被撞得一层层向腰后推,窄裙早堆在腰间,黑丝连裤袜也从正中撕开,湿透骚穴正沿鸡巴前后吞吐。她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才把手机放到柜面,双手撑稳,配合地将肥臀再翘高一些。 澄州的男人都认不清女人。 他们看得到五官,也听得见声音,却无法将一张女人的脸、一把女人的嗓音和名字真正连在一起。妻子、同事、邻居、店员站在眼前,男人只能看见一个漂亮或普通、丰满或纤细的女人;哪怕日日相处,转身再见,仍不知道她究竟是谁。 男人的鸡巴却不会忘女人的肉洞。 嘴唇裹住棒身的松紧、舌头爱往哪边卷、喉咙吞下龟头时会缩几次;骚穴的深浅、肉褶、温度与夹法;屁眼入口的韧劲、里面哪一圈肛肉会咬住冠沟——嘴、骚穴和屁眼,每一个操过以后都能留下独一份记号。肉棒狠狠干上几下,女人的名字便会顺着那些熟悉的软肉重新钻进男人脑中。 所以澄州男女相见,从来先操。 初次见面,女人会报上名字,把当时空着的肉洞给男人记。骚穴有人占着,就跪下来吃鸡巴;嘴里塞着肉棒,便转身掰开屁股。关系越深,彼此认得的洞越多:点头之交或许只操熟一个,同事邻居往往记得两个,丈夫与情人则连三个肉洞的细微夹法都不会弄错。于是人再多也不用排队——前穴、后穴和嘴可以同时接待三个男人,各自从自己熟悉的地方把她认出来。女人们早已习惯,认完以后照样谈工作、接电话或赶回家做饭。 周成今天刚搬进栖霞公寓。 他出去搬一趟箱子,再回大堂时,妻子许棠已经和楼里的女人混在了一起。几张女脸对他全是陌生的,声音也没有一把能叫出名字;裙子、制服和身材只能让他猜,真正找回自己的老婆,仍得把鸡巴插进某个肉洞,亲自认一遍。 林曼君是他认错的第一个。 “你老婆的骚逼和林经理差得远吧?”旁边有人笑。 说话的是林曼君的丈夫方启。他正在两米外的一张长椅上操另一个女人。女人穿着浅绿色碎花裙,上半身趴在椅背,两团不算特别大的柔软乳房从领口垂下来;一双匀称白腿被方启扛在臂弯,梨形屁股悬在半空,随着鸡巴插入一下下向前颠。 “差得远。”周成狠狠干着回答,“我老婆入口窄,里面右边有圈软肉。林经理这骚货外面看着挺紧,里面却熟得能卷鸡巴。” 林曼君被当面点评也没抬头,只在龟头碾过左侧肉褶时轻轻吸气。那道厚软内肉像被周成的话提醒,沿冠沟缠得更紧,挤出一股暖热淫水,顺黑丝大腿内侧淌到高跟鞋里。 “说我熟,你自己倒是别射这么快。”她说。 “林经理这逼太会留人,怪不得银行每天排长队。” 周成笑着狠狠干到底。卵袋重重撞上红肿阴蒂,林曼君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脸,丰熟腰腹贴紧柜面,骚穴由深到浅慢慢绞了一圈。 “嗯……别拿银行开玩笑。” “嘴上还在管员工,下面已经夹住客户鸡巴了。” “你已经不是客户。” “那就当邻居见面。” 周成拔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插回最深。左侧那道熟肉猛地卷住棒身,林曼君臀肉跟着一颤,透明淫液从交合处噗地喷上快递柜下沿。 他射进去了。 浓精一股股打在宫口,和穴里原本残留的白浆混到一起。林曼君扶稳手机,等他最后一次挺腰结束,才把丰满屁股向前挪了半寸,让半软鸡巴从自己体内滑出去。 红肿穴口张开,吐出一缕黏稠白精。 “现在记牢了吗?” “七楼,林曼君。穿蓝西装、走路奶子晃得慢,穴里左边最会吸屌的那个骚货。” “记牢就好。”她放下裙摆,抽了张纸擦净黑丝腿面,“你妻子可能在那边。不过你最好自己确认。” 林曼君用下巴指向大堂中央。 那里根本看不出谁是谁。 公寓今天替新住户办迎新酒会,长桌上摆着水果、香槟与还没拆封的蛋糕,桌边却横七竖八全是正在见礼的男女。女人们提着裙子伏在桌沿,骚穴与屁眼各吞一根鸡巴,脸前还站着第三个男人狠狠干嘴;也有人跨坐在沙发扶手上,前穴正被陌生邻居重新认识,熟人的肉棒已经凭她舌根的吞咽叫出了名字。 关系浅的只从一个洞确认,关系熟的便换着肉洞认。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会在鸡巴从嘴里拔浅时,平静地报出姓名、门牌与职业;三个男人同时轮奸同一个女人,也可能从口穴、前穴与后穴分别喊出同一个名字。另有几个男人认错了,索性继续狠狠干,等肉棒从那只肉洞里记住真正身份再笑着道歉。 方启也刚刚认出胯下的绿裙女人。 “不是新搬来的。”他托着梨形屁股狠狠干,“这只骚逼太浅,龟头一进去就顶宫口,右边还会紧一下、松一下。花店那个苏梨,对不对?” 绿裙女人伏在椅背上,手里甚至还握着一束没有系完的白色洋桔梗。她被顶得细腰向前一软,花枝晃落几片花瓣,声音仍旧温和。 “对。南门花店,苏梨。” “难怪老子觉得熟。上个月买花时见过你。” “那次你只操了几下,居然还能记得。” “你这骚货里面太浅,鸡巴刚进去便让宫口啄,想忘都难。” 方启狠狠干一记证明。苏梨顿时咬住唇,裙摆下那只浅短嫩穴被整根肉棒顶满,平坦小腹鼓起清楚龟头形状,柔软臀肉也在男人掌心颤了两下。 她夹着花束,还是认真提醒:“轻一点,花会压坏。” “那你把屁股抬高。” 苏梨顺从地踮起脚尖。 角度一变,方启每次深顶都正好撞住宫口。她两条白腿很快软下来,梨形屁股却被粗手托着悬在半空,只能随着抽插前后摇晃;嘴里仍小声交代洋桔梗不能晒太阳,穴口却越说越湿,一股股淫水沿肉棒流上男人手腕。 “方启,你妻子在那边看着呢!”有人喊。 “看着就看着,苏梨今天算新认识。老子不操仔细,下次又要把花店骚货认成我老婆。” 他的笑声刚落,沙发另一头便传来三根鸡巴同时撞肉的啪啪声。 二十二岁的顾清禾正趴在那里。 她是栖霞公寓九楼的新租户,也是澄州大学新闻系公认的清纯校花。乌黑长发束成低马尾,脸上只化了一层淡妆,象牙白针织开衫仍整齐套在肩头;胸前挂着大学校园卡,卡片却随着身体被前后狠狠干,一次次拍在裸露乳房上。浅色长裙早已推到腰际,两条修长白腿分得很开,三名同为大四的成年男同学分别占住了她的嘴、骚穴和屁眼。 他们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顾清禾和三个男生被分进同一个毕业项目组。男人们听过“新闻系校花”的名声,也看见眼前女人生得清纯漂亮,却没一个能把这张脸和顾清禾三个字连起来。她索性在迎新酒会的沙发上脱下内裤,跪成前胸贴着扶手、圆臀高高翘起的姿势,让三根鸡巴同时进来。 “顾清禾,二十二岁,新闻系大四。”嘴里的男人将龟头拔到唇边时,她平静地报上姓名,“我们第一次见面。这个学期要一直合作,请把三个肉洞都记清楚。”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同学又扶住她后脑狠狠干进去。 顾清禾的嘴唇看着薄而清秀,含住鸡巴后却紧紧箍在棒身。她不会用舌尖绕圈,而是把整条柔软舌面铺在肉棒下方,每逢龟头压过舌根,舌面便从下向上整个托起,把肉冠按在上颚缓慢摩擦;吞到最深时,她喉咙还会短促地收紧一下,像在棒头上轻轻咳嗽。 “操,这就是顾清禾的嘴?”男生揪着清纯校花的低马尾,连续狠狠干喉咙,“看着一张清纯小嘴,里面倒会拿舌头托鸡巴。老子记住了。” 占着前穴的男生也没闲着。 顾清禾身材纤细,屁股却圆润紧翘。骚穴入口让粗大龟头撑成一圈粉红肉环,内里比外观看着更深,前半段柔软湿滑,插到末端才会突然窄下一圈;那道藏在宫口前方的窄肉每逢鸡巴狠狠干到底,便会从上方压住龟头,将棒头向下按。 “这个我也记住了。”他掐住顾清禾两瓣白嫩圆臀,撞得校园卡在乳房上乱跳,“顾清禾的骚逼前面松软,最里面却有一圈肉从上面压鸡巴。以后穿什么衣服都没用,老子插到底就知道是校花。” 第三名男生正从屁眼狠狠干她。 红润菊门一开始紧得只容龟头挤入,随着棒身逐寸撑开,外圈肛肉才湿亮地翻向四周。更深处有一道偏右的软褶,每次肉棒拔到一半,那道肉便斜着兜住冠沟,不让龟头顺利退出;男人越向外拔,顾清禾的屁股反而越会被那圈肛肉扯得向后追。 “后面这个更好认。”男生抓住她腰狠狠干,“校花屁眼里右边有块肉会勾龟头。老子往外拔,她屁股还自己追着鸡巴回来。” “那是身体反应。”顾清禾嘴里的肉棒刚好退浅,她得以正常回答,“请不要停。只记一个洞还不够。” “我们三个不是已经一人记了一个?” “以后在教室或活动室遇见我,那个洞可能正被别人用着。”顾清禾扶稳被撞得歪斜的校园卡,“既然要合作一学期,三个都记住更方便。换一下吧。” 三个男同学顿时笑了。 “清纯校花第一次和男人组队,就拿三个肉洞请我们轮奸认人。” “顾清禾自己都不怕麻烦,咱们当然得记仔细。” “换。老子刚才操骚穴,现在试试她这张会托鸡巴的嘴。” 他们没有让顾清禾从沙发上起来。 操嘴的男人先拔出沾满唾液的肉棒,转到圆臀后方;前穴里的鸡巴带着一圈白浆滑出来,立刻递到顾清禾唇边;原本操屁眼的男生则抽出被肠液润得发亮的粗屌,趁骚穴尚未合拢狠狠干进去。 三个肉洞只空了一口气,便被换过位置的鸡巴重新填满。 刚吃过前穴白浆的肉棒捅进嘴里,腥甜体液全抹上顾清禾舌头。她仍平静张嘴,将龟头托向上颚;从屁眼换来的鸡巴则挤进湿透骚穴,刚狠狠干到底便被宫口前方那圈窄肉从上压住。来到后穴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那道偏右软褶,肉棒才拔出半截,冠沟便被斜斜兜紧,圆润校花臀也让他连肉带穴扯得向后弹了一下。 “真是顾清禾。”操屁眼的男生笑道,“这骚货后面会勾着鸡巴不让走。” 她嘴也一样。”前面的男生狠狠干到喉底,顾清禾整条舌面立刻向上托起,“一口含着老子刚从骚穴拔出来的鸡巴,舌头还这么老实地往上顶。清纯校花吃屌倒认得很。” “骚逼最里面也对上了。”第三个人撞着宫口,“上面这圈肉专压龟头。顾清禾,老子记住第二个洞了。” 顾清禾被三根鸡巴同时狠狠干得身体在沙发上前后滑动。低马尾让前面的男人缠在手腕上,每次深喉,白皙脸颊便被棒根压得微微变形;开衫早被另外几个围观男住户掀开,两团挺拔乳房一左一右让粗手揉得从布料间挤出,浅粉乳尖随着前后双插不停打颤。 先前留在她骚穴里的精液被新鸡巴反复搅动,从粉红穴口挤成一圈白沫;屁眼也沿棒身向外淌着透明肠液。她嘴角挂着黏长唾丝,仍趁龟头拔浅时提醒三个同学:“还有最后一次。换完以后,每个人才都认识三个洞。” “听见没有?校花催着咱们把嘴、骚穴、屁眼全操一遍。” “她怕以后人多,咱们找不到空洞认她。” “那就赶紧换,别让顾清禾等着。” 三根鸡巴再次交换位置。 这一次,最先从嘴认识她的男生进了骚穴;最先操前穴的男人挤进屁眼;最先记住屁眼的那根粗屌则带着肠液捅入红唇。顾清禾仍旧没有让任何肉洞空闲,男人刚离开,下一根便狠狠干到原来的深度,将前一根留下的唾液、淫水和肠液一并带回体内。 最后一次换过洞还没操满十下,三个男人便同时叫出了名字。 “顾清禾——嘴里会用整条舌头托着鸡巴!” “顾清禾——骚逼最深处从上面压龟头!” “顾清禾——屁眼右边勾冠沟,越拔屁股追得越紧!” “都认对了。”顾清禾含着鸡巴,声音被堵得含混,“明天下午两点,记得参加项目会。” “明天见面还要再认一次。”操她前穴的男生说。 “可以。” “项目会人更多,到时候你的三个洞可能都在用,怎么办?” “那就先操正在换人的那个。” 顾清禾回答得仍像在商量普通的小组安排,三个肉洞却同时被狠狠干到收缩。口穴整条舌面上托,骚穴深处窄肉压下,屁眼右侧软褶兜住龟头——三种不同夹法沿三根鸡巴一齐爆开,清纯校花被他们前后贯穿着迎来高潮,细腰在沙发上骤然软下,圆臀却仍让两副男生胯骨撞得啪啪乱颤。 “操,校花三个洞一起认人了!” 三名男同学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中狠狠干得更深。嘴里的鸡巴先喷满喉咙,前穴与屁眼里的两根也紧跟着跳动射精;三股浓精同时灌进顾清禾体内,她只能一边吞咽,一边任由前后两只肉洞把男人的精液夹得到处溢流。 等三根鸡巴终于拔浅,她先将嘴里的白浆咽下,又把歪到乳沟里的校园卡扶正。 “现在记牢了吗?” “顾清禾。”三个男生同时回答。 “那明天下午见。” 她说完仍没有起身。旁边还有几个第一次见她的男住户已经脱下裤子,正商量各自先从哪个洞认识这位清纯大学校花。 校花那边又围上新住户时,林曼君已经走到长桌旁。她看了一眼仍在操苏梨的丈夫,没有催,只将手提包放下,替旁边一个认不出她的男邻居扶住鸡巴。 “你和我还没见过。”她说,“林曼君,七楼。” 男人低头看她深蓝窄裙下刚被射过、仍在向外漏精的丰满肉缝,笑着抓住她腰。 “怪不得方启不急着回来。老婆这么熟,他先认识别的骚货也不亏。” “名字记清楚就行。” 林曼君撩高裙摆,主动跨坐下去。半硬龟头噗嗤滑进被周成操热的穴口,前一股精液立即沿新鸡巴向外挤出,淌过男人大腿。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查看手机;男邻居则掐着两瓣成熟肥臀往上托,一边操,一边低声品那道会卷冠沟的左侧肉褶。 周成的鸡巴很快又硬了。 他越过长桌,一只穿着制服的丰满屁股正好挡在面前。 黑色制服裙包得很紧,臀峰圆润结实,两条长腿不像林曼君那样丰熟,却有常年运动留下的紧致线条。女人上半身伏在桌边,一手扶着肩上的对讲机,一手在记录谁把搬家车停进消防通道;胯后已有一个男人掀着制服裙,从撕开的深色连裤袜中狠狠干她。 “这是谁?”周成问。 “你自己来认。”操着她的男人往旁边让出半步,却没有拔出鸡巴,“后面没位置,前面还有嘴和手。” 制服女人从文件上抬起眼:“若要确认身份,等他射完也可以。” “光等多没意思。” 周成走到她面前,制服女人便自然张开红唇。她脸上的神情仍像在执勤,只将文件夹换到左手,右手握住周成肉棒,先从根部向龟头撸了两下,再把饱满肉冠含进嘴里。 柔软嘴唇紧紧封住棒身,舌尖没有乱舔,而是从龟头下方托住肉冠,每次周成向里顶,舌面便贴着马眼往上一卷。龟头挤过舌根时,她喉咙先紧一下,吞深以后又跟着缩第二下,把整颗龟头稳稳含在食道口。 后面的男人正好狠狠干。 啪! 制服包裹的结实臀肉向前一撞,她也被迫将周成又吞深一截。喉咙那两下收缩清清楚楚夹过龟头,鼻息稍乱,拿笔的手却仍在文件上勾掉一项。 “我以前没用过你这张嘴。”周成扶住她后脑,狠狠干喉咙,“现在还叫不出名字。报一下。” 女人让龟头退出舌根,嘴唇仍贴着肉冠:“唐雁,东区巡警。” 报完姓名,她重新张嘴吞下。舌尖依旧从下方卷,喉咙依旧一前一后缩两次。周成顺着这套独特含法抽插十几下,已经把唐雁的嘴也记进鸡巴。 与此同时,后面的男人忽然笑道:“我也认出来了。唐雁,东区巡警。她这骚逼和两条腿一样有劲,夹鸡巴不是乱缩,是一下一下往深处推。上次老子酒后骑车,就是从下面认识她的。” 唐雁在他说出名字时正好高潮。 制服裙下的结实臀部骤然夹紧,肉壁像有节拍般从穴口向宫口连续收缩。男人舒服得闷哼一声,抓住她腰狠狠干到底,浓精随最后几下脉动射满深处。 “身份确认。”唐雁把周成的鸡巴退到唇边,“你现在能从嘴里认出我吗?” 周成又将龟头插过舌根,让她喉咙前后夹了两次。 “唐雁。”他笑道,“舌头总从马眼下面往上卷,狠狠干到底,喉咙会连着吞两下。以后你骚穴被别人占着,老子操嘴也能认出来。” “很好。”唐雁擦了擦唇角,“还要认识第二个洞吗?另请注意,你们的搬家车挡住了消防通道。” “当然要。以后是邻居,只认识一张嘴太浅。” 她让后面的男人拔出,转身背靠长桌,自己将制服裙提到腰间。 两条笔直长腿分开。 深色连裤袜正中破着一只圆洞,里面的阴唇被刚才那根鸡巴操得充血发红,穴口还挂着一团颤巍巍白精。唐雁一手扶文件,另一手分开湿滑肉唇,给周成让出入口。 “唐雁,东区巡警。请重新确认。” 周成扶住肉棒插进去。 刚进一半,他便感觉不同。林曼君里面又深又软,苏梨短得一顶便到头;唐雁的骚穴却从入口开始便紧实得像一条有力肉管,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棒身。她没有刻意夹,常年锻炼出的内肉仍随着呼吸规律起伏,一收一放,将龟头向最深处推。 “操,确实是唐警官。”周成开始狠狠干,“穿上制服看不出来,鸡巴进去便知道。这骚货连挨操都像跑步,里面一下一下给老子推胯。” “我没有推。”唐雁平静纠正,“是你在抽插。” “穴都快把鸡巴往里拽了,还说没推?” “生理反应不影响执勤。” “那唐警官夹紧点,老子顺便把你下面这个记号也记牢。” 周成握住她两条结实大腿,抬到自己臂弯。制服女人的臀部离开桌沿,整个人让鸡巴架在半空,仍没放下文件夹。每次周成向上挺腰,她平坦小腹便鼓起一截棒形,红肿穴口向下吞到根部;每次退出,深色丝袜里的腿部肌肉又会绷紧,将整圈肉壁往龟头上挤。 “唐警官这只逼够紧!”旁边有人笑。 “上面认不出,下面肯定忘不了。” “她上回给老子开罚单时,边写边被操得喷了一车门。” 唐雁侧过脸:“那不是我。” “不是你?” “你认错了。那位姓孟。” “妈的,难怪穴感不一样。下次见到再重新操。” 话音刚落,周成狠狠干中唐雁最深处。她腰腹骤然绷紧,文件上的笔划歪了半寸,穴肉也像方才那个男人说的一样,从入口到深处连续推了三下。 “齁嗯……” 周成鸡巴立刻胀大。 “就是这一下。”他笑着抓紧制服臀肉,“唐雁,穿制服、腿长,骚逼会一节节把鸡巴往宫口推。老子记住了。” “记住身份以后,请立刻挪车。” “射完就去。” “可以。” 唐雁点头,继续填写记录。周成则托着她狠狠干,直到那副紧实内肉再次有节奏地绞住棒身,把第二股男人浓精榨进宫口。 他拔出鸡巴时,唐雁已经写完通知。 她放下双腿,任由精液从丝袜破洞流到膝弯,拿文件夹轻轻拍了拍周成肩膀。 “十分钟内挪走。” “知道了,唐警官。” 周成终于叫对名字。 唐雁整理好制服裙,转身去找下一个尚未认识她的住户。那人刚听见她说消防通道,仍不知道是哪位女警,便将她按在长桌另一端重新撩起裙摆。唐雁也没有反对,只把处罚通知递到旁边,让他边操边看。 妻子许棠还没有找到。 可大堂里越来越乱。 迎新酒会原本只有十几个住户,此刻下班回来的男人不断进门,看见满屋女人却一个也认不出来,只能解开裤子挨个见礼。先认识过许棠的人抢着告诉后来者她三个肉洞各是什么触感,自己妻子就在旁边也不介意,反而会在男人认错时帮忙掰腿、扶头,把尚未记过的口穴或屁眼也让出来。 沙发上,林曼君正跨坐着第三根鸡巴。成熟肥臀让男人双手托得向上鼓起,蓝色窄裙堆在腰间,白衬衫内的硕乳随着骑乘一下一下弹出领口;她还在和丈夫讨论明天几点去银行,穴里那道厚软肉褶却不断卷着陌生男邻居龟头,逼得对方一边说话一边夸这位经理的骚逼比金融产品更会留人。 长椅旁,苏梨手里的花束终于系好。方启刚从她浅穴里射完,另一个男人便接过她两条腿狠狠干进去。新的龟头第一下就撞中宫口,她小腹骤然一缩,嘴上仍温声提醒:“苏梨,南门花店。认不出没关系,请别把花压到身下。” 唐雁则重新伏在桌面,一根鸡巴占着前穴,一根塞入口中。她胸前两团被制服衬衣裹紧的乳房也让第三个男人从领口掏出,一手捏住深色乳尖,一手拿着刚收到的罚单问她究竟该去哪里缴款。她含着鸡巴回答不了,便用笔在纸上指出地址;前穴男人狠狠干一下,那支笔就在缴费地点上画出一道颤抖粗线。 大堂另一侧还有一位周成没见过的女人。 她约莫四十岁,穿一件酒红色针织裙,盘着头发,胸前两团硕大熟乳将柔软布料高高顶起;腰并不极细,小腹带着成熟女人温软的一层肉,臀部却格外丰满,坐在矮柜上时两瓣肥肉从裙摆两侧沉甸甸溢出来。 两个男人正围着她。 一个站在她两腿之间狠狠干前穴,另一个将鸡巴夹进深深乳沟。成熟女人一手合拢自己的奶子替男人乳交,一手拿着公寓住户名单,偶尔低头核对新住户门牌。 “陈主任,新来的许棠到底是哪一个?”周成问。 女人抬头看他:“你还没有认过我,怎么知道我是陈主任?” 周成看了一眼住户名单:“猜的。” “那不算认识。” 她说完,正操前穴的男人便拔出来。那只熟透骚穴已经被狠狠干得又红又亮,外阴丰厚,入口比苏梨与唐雁都开得宽些,里面积着几股不同男人留下的白精。肉棒刚离开,乳白液体便顺着成熟阴唇向下拉成黏线。 女人放下名单,朝周成伸手。 “先见礼。” 周成刚射过,鸡巴仍半硬。她用沾着乳香的手掌从根部慢慢套到龟头,棒身便重新充血。等肉冠抬起,女人岔开丰腴大腿,自己扶着对准穴口。 噗嗤。 她坐了下来。 温暖肉穴一口气吞过整根鸡巴,两片成熟肥厚的阴唇压在周成胯上。和别的女人不同,她没有立刻夹紧,而是让深处软肉完全放松,将棒身沉沉包住,像一只温热、丰软、足够让男人整根陷进去休息的肉套。 “这是谁?”旁边乳交的男人笑问。 周成扶住她腰,开始向上顶。 第一下,只觉得深。 第二下,宫口仍没撞到,厚软穴肉随着鸡巴经过缓慢向两旁让开。 第三下,龟头终于在深处触到一圈温热软肉。那圈肉没有猛烈收缩,只在他向外拔时从四周同时合拢,像一张熟练的嘴,不急不慢将龟头含住,再沿冠沟慢慢往回吸。 周成猛地想起来。 “住委会陈婉秋。”他掐着酒红裙下两瓣丰满肥臀,笑得更脏,“上个月交物业费时操过。这熟妇穿得像来开会,骚逼却软得没边,鸡巴进去像掉进热被窝,拔出来才知道里面一直含着。陈主任,是你。” “对。”陈婉秋低头在名单上给他打勾,“十一楼新住户周成,身份确认。” “你倒先确认起男人了。” “男人的脸我看得清。” “那你看清老子怎么操你。” 周成两手抓住她肥臀,狠狠干快起来。 酒红针织裙随着撞击向腰上卷,露出成熟女人柔软小腹。胸前乳沟里的鸡巴也跟着她身体颠动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从两团奶子上方钻出,在她下巴上留下一抹先走汁。 “陈主任的逼真够熟。”操乳沟的男人低头看,“外面不乱夹,里面等鸡巴拔时才含。怪不得整栋楼的男人都认得你。” “她负责住户登记,当然要和每个男人见面。” “见面见得三个肉洞都让人认熟了。” 几个人笑起来。 陈婉秋只是把住户名单举高,免得被撞出的乳汁和精液弄脏。周成狠狠干到最深,她喉咙里才漏出一声低低的“嗯”,丰软穴肉也随着鸡巴向外退,从四面将冠沟温柔裹住。 “陈主任。”周成边操边问,“我老婆到底在哪?” “你正前方,白衬衫、灰裙子。” “衣服认不准。” “那便自己去插。” “你先让我射完。” “请快些。” 陈婉秋拿笔在名单上继续登记,像坐在她体内的不是一根狠狠干的鸡巴,只是一把占了位置的椅脚。可周成每次拔到穴口,那圈深处熟肉便会一路追出来,丰满臀部也不知不觉向下迎,显然身体比她语气忙得多。 “嘴上叫我快,骚逼倒舍不得放。” “你正在射精前,收缩很正常。” “陈主任连挨操都要给理由。” 周成抱住她狠狠干到底,浓精直接灌在那圈深软宫口上。陈婉秋手里的笔停了一瞬,红色针织裙下的成熟骚穴慢慢含住龟头,挤得白精沿棒根从两人胯间溢出来。 “好了。”她等射精结束,自己抬起屁股,“许棠就在前面。请不要再认错。” 周成顺她指的方向望去。 白衬衫、灰色窄裙。 那个女人正被三个男邻居围在长桌中央。 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她前穴。灰裙已经被整个推到腰间,两瓣雪白圆臀让粗手狠狠干掰开,湿淋淋阴唇沿肉棒快速翻卷;另一个男人站在桌前抓住她头发操嘴,口水与白精正从红肿唇角流过衬衫领口;第三个人将手伸进白衬衫,捧出一对饱满却仍带着紧致形状的乳房,鸡巴压进乳沟,借着她被前后推动的身体来回套弄。 嘴里的男人显然刚认识她不久。他每次将鸡巴捅过舌根,女人的舌尖便从肉冠下方绕上来,沿马眼轻轻刮一下;喉咙吞住龟头以后,不是立刻收紧,而是先含着停半拍,再从深处慢慢吸住棒头。狠狠干了十几下,男人终于将她独特的口感和刚听过的名字连在一起。 “许棠,十一楼一一零八。”他抓住黑发,将整根鸡巴又送进那条柔软喉咙,“这新来的骚货吃屌时舌尖爱刮马眼,吞到底还要慢慢含一下。老子把她这张嘴记住了。” 女人等龟头拔回唇边,才平静补充:“今天刚搬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老子也记住前面了。”操她骚穴的邵伟狠狠干着笑,“看着文静,穴口却窄,里面右边还有一圈肉专门刮龟头。下次嘴被别人占着,老子从骚逼照样认得许棠。” 周成心口动了一下。 右边一圈软肉,确实像自己的妻子。可白衬衫、声音和别人的描述都不算数,他仍得亲自用鸡巴确认。 “前面不用拔。”周成走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正被邵伟撞得乱颤的雪白圆臀,“她屁眼不是还空着?” 邵伟回头看他:“你是谁?” “她丈夫。” “丈夫连后面也认识?” “夫妻只认一只骚穴,那还叫夫妻?” 周围立刻笑起来。 “关系深就是不一样!” “邻居记前穴,同事记嘴,丈夫三个洞随便挑!” “周成,你从屁眼里可别认出别人老婆!” 女人嘴里的鸡巴退浅了一瞬。她回头看见周成,便自己将圆臀分得更开,露出骚穴上方那枚尚未被使用的紧致菊门。 “后面空着。”她说,“可以确认。” 话刚说完,前面的男人又将鸡巴捅进她嘴里。许棠重新含住,舌尖照旧从肉冠下方绕过马眼,喉咙在吞到底后慢慢吸紧;邵伟也没有放缓,粗硬鸡巴仍沿那圈右侧软肉狠狠干进出。 周成把从她阴唇间涌出的白浆抹到菊门,又朝掌心吐了口唾沫。两根手指将红润肉环揉开,他扶住肉棒,龟头抵上去缓缓一压。 噗。 紧致屁眼先吞下肉冠。 许棠同时含着三根鸡巴,身体猛地绷紧。嘴里那根塞过舌根,前穴中的龟头顶在宫口,周成则从后穴一点点挤过肛门内圈。两只下洞只隔着一层薄软肉壁,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撑进来,龟头彼此的轮廓都能从许棠体内隐约磨到。 周成没有急着全插。 第一下,菊门外圈紧得发硬,随着棒身进入才慢慢向外翻。 第二下,龟头挤进更深处,里面那圈肛肉先咬住冠沟下沿,又偏向左侧轻轻一拽。 第三下,邵伟正好狠狠干前穴。隔壁鸡巴将肉壁压过来,许棠屁眼深处便连续缩了两次,第一下含龟头,第二下夹棒身,和周成在家中熟悉的反应分毫不差。 名字从后穴一圈圈夹了出来。 “许棠。” 周成笑着狠狠干到底,卵袋重重拍上她被白浆糊湿的阴唇。 “认出来了?”许棠嘴里仍含着鸡巴,只能从鼻腔挤出含混声音。 “老子老婆。”周成抓住她肥软圆臀,从屁眼里狠狠干,“你这骚货后面入口夹得死,里面第二圈专咬龟头下面;前穴被别人同时操时,肛肉还会往左拽着缩两下。屁股再换条裙子,老子从屁眼照样认得你。” 操嘴的男人也来凑热闹:“我从她嘴里认。舌尖刮马眼,吞深以后慢慢吸。” 邵伟狠狠干一记:“老子从骚穴认。右边这圈肉会往前推龟头。” 三个男人从三个肉洞里,同时叫出了她的名字。 “许棠。” 她的口穴、骚穴和屁眼也同时收紧。 前面的鸡巴抓着她黑发冲撞喉咙,每次捅到底,许棠颈侧都会鼓起一截肉棒形状,喉管慢慢含紧龟头,再随着拔出挤出黏长唾液;邵伟从下方抱住她圆臀,狠狠干那只已装着数股白浆的前穴,右侧肉褶沿冠沟向深处推;周成则掰着两瓣屁股猛操后穴,每次拔到只剩龟头,红润肛肉都被带得向外翻出一圈,再被下一记重新撞回去。 乳沟里的第四根鸡巴也没有闲着。男人将两团饱满乳房从衬衫里整个掏出,用手臂夹紧,肉棒沾着她胸口的汗水与先走汁快速摩擦。许棠两手还各握着一根等待见面的鸡巴,身体被七个男人占得没有一处空闲,门禁卡却仍夹在指间。 “门牌是一一零八。”她趁嘴里的鸡巴拔浅,再次提醒。 “知道了,一一零八的骚货。”邵伟说。 “请别叫错名字。” “那你三个洞一起夹紧,让我们多记几下。” 三个男人同时向里狠狠干。 许棠被前后两根鸡巴夹在中间,腰腹骤然绷直。前穴右侧软肉沿邵伟棒身向前推,屁眼深处两道肉圈先后咬住周成,口腔里的舌头也在第三根龟头下方不受控制地打转。她白嫩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嘴角流出的唾液则被一次次深喉撞成细沫,顺白衬衫领口不断往下淌。 “齁、唔……嗯……” 操嘴的男人最先射。龟头堵住食道口连续跳动,浓精一股股灌进喉咙。许棠没法说话,只能慢慢吞咽;她每咽一次,那种停半拍再吸住棒头的独特含法便更清楚,男人舒服得按着她后脑又顶了几下。 邵伟紧接着被右侧肉褶夹住。 “许棠,十一楼!” 他狠狠干到底,粗硬棒身埋在宫口喷出浓精。白浆灌进已经被数名邻居射满的深处,又被周成在屁眼里的鸡巴隔着肉壁狠狠干挤开,沿两根棒身之间的穴口不断溢出。 “现在记住了吗?”许棠咽完口中最后一股精液,喘着问。 “嘴记住了。”前面的男人拔出软下来的鸡巴。 “骚穴也记住了。”邵伟终于从前穴退出。 被轮流操过的肉缝已经不再窄。两片粉红阴唇肿得丰厚发亮,龟头刚离开,一大股混着透明淫水的白浆便从深处涌出来,顺两瓣圆臀滴到周成仍在后穴里抽插的棒根。 周成拍了拍她屁股:“屁眼已经认出来了,骚穴再让老子记一遍。今天被这么多人操过,触感肯定变了。” “你不是三个洞都认识吗?”旁边有人问。 “所以才要三个都对得上。” 他从后穴拔出。红润菊门被带得外翻片刻,还没来得及合拢,等在旁边的八楼男人已经将另一颗龟头抵上去。 “后面给我。我和许棠也认识一下。” “许棠,十一楼一一零八。”她平静报上名字,主动将圆臀迎后。 新鸡巴噗地插进尚且松热的屁眼。与此同时,周成扶住自己的湿亮肉棒,转到骚穴前方。前面的射精男人刚让开位置,又有另一根粗屌塞进许棠嘴里;她胸前仍夹着一根,双手也还各套着一根。 周成龟头抵住向外漏精的前穴,狠狠干进去。 外层果然和昨晚完全不同。平日窄紧的入口已经让十几根邻居鸡巴操得发热发肿,棒身几乎没有受阻便沿白浆滑进一半;可继续深入以后,宫口前方那圈右侧软肉还是贴了上来。 周成往外一拔,它先咬住冠沟右边。 再拔半寸,下面与左侧也依次合拢。 下一记狠狠干回去,整圈肉褶便裹着龟头向宫口推。后穴的新鸡巴恰好同时进入,隔壁压力让这三面夹力变得更重,许棠的名字又一次顺着棒身清清楚楚涌上来。 “两个洞都对上了。”周成笑着抱住肥臀狠狠干,“许棠,二十九岁,老子老婆。口里会用舌尖刮马眼,吞到底慢慢含;骚穴右边这圈肉从三面抓龟头;屁眼深处两下收缩,一下咬肉冠,一下夹棒身。三个洞无论哪个空着,老子都不会认错这只骚货。” 许棠被丈夫当着满屋住户狠狠干,脸上没有羞恼。她一手仍替陌生男人撸着鸡巴,另一手将门禁卡放进手提包,随着周成每次深顶轻轻吸气。 “既然认出来,等会儿帮我把车里最后两个箱子搬上楼。” “你先把老子的鸡巴再认一遍。” “我看得见你的脸。” “那也得见礼。” 周成狠狠干快了。 被男邻居轮过的穴口虽然松软,深处那圈熟肉却一次比一次夹得清楚。龟头拔到右侧,它先咬住冠沟;棒身向外退,另外两面又跟上来包裹;再狠狠干回去,整圈肉褶便将鸡巴送向宫口,像许棠平日躺在家中张腿时一模一样。 只是今天更湿,更热,也更满。 前面十几股浓精让每次抽插都噗嗤作响,棒身拔出时带出一圈白沫,撞回去又将白浆狠狠干进深处。许棠的圆臀被周成拍得左右乱颤,灰裙堆在腰上,白衬衫也被乳交男人扯到胸下;两团饱满乳房夹着别人的鸡巴来回摇晃,深粉乳尖上全是透明先走汁。 “周成,你老婆这三个肉洞今天真够骚。”邵伟站在旁边重新撸硬,“前穴外面都被我们操得变了样,你还能从屁眼认出来,再从里面那圈肉对上。” “自己的老婆当然认得。” “那你说说她和别的骚货差在哪?” 周成没有停,边操边答:“她入口平时窄,狠狠干几下才肯开。里面右边这圈肉会先夹,高潮前再从下面和左边一起抱住龟头。屁股看着圆,穴却不深,老子每一下都能撞宫口。” 啪! 许棠小腹随这一记深顶鼓起。 “还有呢?” “被别人射得越多,里面越热。嘴上还在说搬箱子,骚逼已经夹得老子快射了。” 许棠呼吸急了些,语气仍正常:“箱子里有玻璃器皿,请轻拿。” 满堂男人笑起来。 “周太太挨着操还惦记玻璃!” “她下面这只骚逼可没轻拿,夹鸡巴夹得真重。” “许棠,十一楼一一零八。老子也记牢了。” “新来的这骚货以后在电梯里见到,先操右边那圈肉准没错。” 点评声越多,周成腰下越狠。 许棠被说得穴肉不断收紧,身体却仍像这只是一场普通见面礼。嘴边有新鸡巴递来,她便张口含住;手里那根快射,她就多套几下;乳沟中的肉棒滑出去,旁边的男住户替她重新挤拢两团奶子,再将龟头压回去。 同一张长桌旁,唐雁正让第四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干,边操边要求他们挪车;苏梨仍保护着那束洋桔梗,浅穴却已经被不同鸡巴射得小腹微鼓;林曼君跨坐在丈夫身上核对明日行程,成熟骚穴每次落下都会将白浆从棒根挤到蓝色西装裙上;陈婉秋则坐回住委会名单后,一边让男人操前穴,一边确认每户是否已和许棠见过。 “九楼还没认识新邻居!”有人从门口喊。 “让他自己挤进来!” “许棠前穴和屁眼都有人,用嘴见面!” “正好把口穴也记住,以后三个洞哪个空着都能认!” “乳沟还剩半边,再塞一根!” 几句话落下,动作立刻跟上。又一根鸡巴挤进许棠乳沟,和原本那根一左一右夹在两团奶子之间;九楼男人则掀开她散乱黑发,将粗硬龟头压进刚吐过精、仍湿淋淋张着的嘴里。 许棠舌尖自然托住肉冠,从马眼下方向上一绕。男人还没插深,她便被前后两根鸡巴同时撞得向前一晃,整根肉棒顺势捅过舌根;喉咙在龟头上停了半拍,随即慢慢含紧,将棒头裹得严严实实。 “操,这嘴也能认。”九楼男人抓住她头发连续深喉,“舌头先刮马眼,狠狠干到底又会慢慢吸。再让老子操几下,把名字记住。” 许棠嘴里含满鸡巴,没法回答。后穴里的八楼男人便替她开口:“许棠,十一楼一一零八。我从屁眼里也快认出来了——入口夹棒根,里面第二圈专门在龟头下面缩两下。” “许棠。”九楼男人重复一遍,腰下越顶越深,“十一楼那个嘴里慢慢吸鸡巴的骚货。” 他从口穴里记名字时,周成与八楼男人仍在前后轮奸。隔着薄薄肉壁,两颗龟头在许棠腹底轮流挤压,右侧那圈前穴软肉和后穴深处两道肛肉都被磨得更加敏感。 “齁嗯、嗯——!” 她终于无法继续说搬家的事。 前穴先从深处收缩。右边那圈软肉咬住冠沟,下面与左侧紧接着合拢,三道夹力依次裹过龟头;屁眼也被后面的鸡巴狠狠干到痉挛,红润肛肉一圈圈向深处吸。 周成立刻认出这是妻子快高潮时的反应。 “三个洞一起夹还是这个骚样。”他笑着向四周宣布,“许棠,老子老婆。” 他说完狠狠干到底。 许棠全身骤然绷紧。圆臀前后同时撞上两副胯骨,胸前两根鸡巴也让乳肉夹得猛然收紧;嘴里那根插到喉底,堵住她骤然拔高的浪叫。透明淫水从前穴喷出,混着白浆淋了周成整条大腿。 周成在她高潮里射精。 丈夫的浓精灌进已经装满邻居种子的深处,龟头每跳一下,那圈熟悉肉褶便从三面狠狠干榨过一次。他抱住许棠肥臀连续撞宫,将最后几股白浆全顶进最深,直到她两条腿软软垂在桌边,身体仍在前后鸡巴之间抽搐。 “现在记得够牢了。”周成说。 许棠吐出嘴里射软的鸡巴,喘了几口气。 “那去搬箱子。” 大堂又是一阵笑。 “周太太是真不耽误事。” “被三洞操得往外漏精,还记得楼下两个箱子。” “这骚货以后好认——嘴里慢慢吸,前穴右边抓,屁眼深处还会缩两下。” 周成拔出肉棒。 许棠前穴随即涌出一大股混合浓精,沿红肿阴唇向下流。十楼刚来的男人立刻挤到周成的位置,扶住尚未合拢的穴口,将自己的龟头顶进去。 “许棠,十一楼一一零八。”他一边插一边复述,“老子也从前面认识一下。” “请多关照。”许棠回答。 周成没有等她这轮见面结束,先提起两个箱子往电梯走。身后,八楼男人仍在一边狠狠干,一边复述她的姓名和门牌。 许棠一直看得清每一张男人的脸。 次日清晨,她穿着重新熨好的白衬衫与灰色窄裙走进电梯。长发束在脑后,妆容干净,除了走路时两瓣圆臀仍有些酸软,已经看不出昨夜在大堂被整栋男人轮流认识过。 电梯里站着邵伟。 他看向许棠,只知道进来的是个身材很好、穿白衬衫的女人。 “早。”许棠说。 声音无法告诉他这是谁。 邵伟按住开门键,另一只手掀起她灰色窄裙。许棠自然地转身扶住电梯镜面,将两条黑丝长腿稍稍分开;她甚至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稳稳拿在胸前。 裤链拉开。 粗硬鸡巴从后面抵住仍残留着昨日酸胀的穴口,向前噗嗤插入。 第一下,外层肉道已经恢复紧致。 第二下,龟头推开温热内肉,擦过右侧。 “再让老子操两下……” 第三下,那圈独特软肉从三面依次抱住肉冠。 第四下,右侧肉褶贴着龟头往深处一送。 邵伟顿时笑了。 “哦,是十一楼那个走路屁股乱晃、骚逼右边特别会抓鸡巴的骚货。许棠。” 他认出来以后仍没有拔,反而扶住白衬衫下的细腰,狠狠干快了几下。电梯每过一层,许棠的圆臀便在他胯前啪地撞出一层肉浪,咖啡表面跟着轻轻摇晃。 “早。”许棠扶稳杯子,“今天已经认出来了,不用太久。” 昨天刚认识,老子多操几下,免得忘。” “也可以。” 电梯刚到二楼,门又开了。 昨晚从许棠嘴里认识她的九楼男人走进来。他看见邵伟正从后面狠狠干一个白衬衫女人,却仍不知道被操的是谁。 “这是谁?” “自己认。”邵伟没有停,“我只记得她前穴。” 九楼男人走到许棠面前:“我昨天排不到下面,只操熟了一张嘴。让我试试。” 许棠将咖啡放到电梯扶手上,仍维持被邵伟从后插着的姿势,俯身张开红唇。男人扶住粗硬肉棒顶进去,龟头刚压过舌面,她便本能地用舌尖从马眼下方向上一卷。 他立刻抓住许棠头发,狠狠干深。 肉冠挤过舌根,喉咙先含着停了半拍,随后从深处慢慢收紧,将整颗龟头吸住。后面的邵伟也正好撞上她前穴右侧软肉,两根鸡巴隔着她前后同时抽插,一根靠骚穴认,一根靠口穴认。 “再让老子操两下……” 九楼男人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干进喉咙。那条舌头仍旧刮过马眼,吞深后的慢吸也分毫不差。 “哦,是许棠。”他笑了,“十一楼那个嘴里含住鸡巴还要慢慢吸一下的骚货。” 许棠嘴里塞满肉棒,只抬手按下十一楼。 电梯门缓缓合拢。 剩下九层,足够两个男人从她不同的肉洞里,把这位新女邻居的名字再清清楚楚认上一遍。 3人中吕布,胯下貂蝉 虎牢关门一开,貂蝉先爬了出来。 司徒王允的义女,洛阳城里无人敢多看一眼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赤裸着四肢着地,膝掌压进关前黄土。高髻和金步摇还端端正正留在头上,沉甸甸的奶子已经垂到身下,随着爬行前后抛晃,乳尖擦过扬起的尘土,又红又硬。细腰被背上的重量压得向下塌,两瓣丰肥臀肉高高翘起,随着她每一次挪动左右摇摆,臀缝里那只湿淋淋的骚逼正吞着吕布整根鸡巴。 那张脸还是洛阳宴席上令满堂公卿失语的脸。弯眉、杏眼、唇珠饱满,面颊被日头照得白里透红,只有眼尾已经被身后一次次深顶逼出湿润艳色。她每向前挪动一尺,鬓发便贴着汗湿脸颊轻晃,金步摇也在耳边发出细碎脆响;再往下看,高贵体面便断在颈间,余下全是被骑得乱摇的肉。 吕布骑在她腰臀上,赤膊披甲,一手抓住她的高髻当缰绳,另一只手提着方天画戟。貂蝉向前爬一步,他的鸡巴便从她穴里退出一截,湿滑嫩肉紧紧箍着柱身往外翻;待她另一条腿挪上来,他腰胯随之一沉,龟头又撞开层层穴肉,咕啾一声顶回宫口。两瓣肥臀被他撞得向两旁摊开,臀浪抖过塌腰,又推得那对悬垂淫乳荡起来,左右相撞,白软乳肉压成一团,再沉甸甸分开。 “哦齁……哦齁齁……将军慢些,妾、妾还要替将军叫阵……” 她努力把话说得端庄,吕布在她骚逼最深处一磨,余下的话便全变成胸腔里挤出的齁叫。淫水沿着他青筋虬结的鸡巴往下流,浸透两人相贴的腿根,又从她大腿内侧一滴滴落在黄土上。 吕布松了松抓住高髻的手。貂蝉刚以为他听进去了,挺直脖颈想把散落鬓发甩回耳后,他便忽然将她整个人向后扯。她的膝盖还跪在原处,塌腰和肥臀却被拖进他胯下,骚逼沿着鸡巴一口气吞到根部。两片阴唇被粗硬柱身撑开,湿亮穴肉贴着青筋向里滑,直到龟头顶住最深处,挤出噗嗤一声黏响。 “叫。” “奉先将军叫阵,哪有让妾……哦齁齁齁!” 吕布不许她说完,按着她腰连撞数下。貂蝉两条手臂顿时撑不住,奶子沉沉压进黄土,又被下一次顶撞带得向前拖动。柔软乳肉蹭上粗粝地面,乳尖擦得发烫,她却还得把屁股抬高,迎着身后的鸡巴继续爬。那对丰满乳房便这样一路沾上细尘,奶根仍随着抽插滚起一层层肉浪。 关墙上的守军早见惯这一幕,只在吕布经过时齐声高呼。貂蝉听见喊声,还记得自己是司徒义女,咬着下唇不肯再叫得太难听。吕布低头看她忍得发颤的肩背,手掌落在左边肥臀上,啪的一声拍出深红掌印。 “妾、妾会爬快些……将军不必……齁哦哦哦!” 她嘴上仍称将军,屁股已经很诚实地向后送。吕布的鸡巴每退出一截,她便主动收紧骚逼追着含住;龟头刚抵住穴口,她又塌腰抬臀,把湿烂肉洞重新套到底。爬行和迎合渐渐合成一个节奏,四肢向前,屁股向后,沉重奶子在两股相反力道间甩得越来越远。关前官道上很快留下两行膝掌印,正中还断断续续滴着她被操出的淫水。 赤兔马空着鞍跟在后面。虎牢关前没有人看它。 十八路诸侯阵中静了片刻,忽然爆出一阵哄笑。 “吕布没骑赤兔,骑了个娘们儿!” “这不是司徒王允家的貂蝉吗?洛阳第一美人,原来是趴着给人当马的!” 笑声从阵前滚到阵尾。有人学她哦齁乱叫,有人拍着同袍肩膀指她身下乱荡的奶子,还有人故意高声数吕布每一记深顶,看她被撞得屁股向后弹、穴口向外淌水,便笑得连兵器都拿不稳。 最前排几个士卒弯着腰,故意拿长枪在地面敲出节拍。吕布胯下一沉,他们便齐声喊一记;貂蝉奶子向前荡开,他们又大笑着喊一记。原本整齐森严的联军战阵转眼乱成看台,后排看不清的人踮脚探头,前排则大声转述,说吕布的鸡巴又进了多少,说貂蝉的骚逼被撑得多开,说天下第一美人的乳头已经沾满黄土。 袁绍坐在中军旗下,几次抬手想压住喧声,左右诸侯却没有一个看他。曹操捻着胡须,目光先落在吕布握戟的手上,很快也顺着那条披风向下,停在貂蝉被撞得左右乱弹的肥臀间。公孙瓒皱眉骂了一句荒唐,身边白马义从却个个伸长脖子,连战马受了缰绳牵扯都在原地不安踏步。 笑够了,话便越来越脏。 “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奶子垂下来甩成这样,天生就是给男人骑的肉马。” “看那屁股,比营里的母狗还会翘。骚逼吞着鸡巴爬了一路,嘴上还想装司徒义女!” “貂蝉,吕布一根鸡巴喂得饱你吗?抬起脸来,让爷爷看看你那张嘴能不能一起用!” 几万人当着她的面品评那副赤裸身子,奶子如何摇,肥臀如何弹,吕布的鸡巴又怎样把她穴口撑成一圈湿红的肉。骂她母狗、鸡巴套子、军前公厕的声音交叠在一起。骂得最凶的那些人,裤裆也顶得最高,隔着战裙鼓出一根根硬挺轮廓。 有个嗓门极大的偏将站上马镫,指着她高髻说:“头上还插着金钗呢!哪家的贵妇人会光着屁股给男人当坐骑?” 另一个立刻接话:“贵妇人怎么了?扒开腿还不都是一只骚逼。她这只尤其会吃,瞧吕布那根插得只剩个根了!” “那对奶子也别浪费,叫她一边驮吕布,一边替咱们夹鸡巴!” “嘴呢?嘴留给谁?” “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粗俗笑声再次炸开。军士们已经不再谈吕布手里的画戟,全在争论貂蝉身上哪块肉最好用。有人说她的嘴生得小,吞不了几寸;有人说那张嘴在王允府上唱过歌,含起鸡巴必定比歌声更妙;还有人盯着她被尘土沾脏的奶子,说这样的大乳一边夹一个也绰绰有余。 貂蝉听得耳根发红。她向来被公卿隔着珠帘偷看,何曾被几万男人当面拆开每一处肉来议论。偏偏吕布还在她骚逼里缓慢碾磨,龟头贴着宫口转动,每当阵前有人骂中她最羞耻的一处,他便向里顶上一寸,像要她用身体承认那些话都是真的。 “将军……”她回头时仍努力把下巴抬得端正,“他们如此无礼,妾身是否应当……” “应当什么?” “应当请他们……闭嘴……” 最后两个字被一记深顶撞得发颤。阵中立刻有人学着她的腔调喊“请爷爷闭嘴”,更多人笑得前仰后合。貂蝉咬住唇,眼中浮起羞恼,身下那只骚逼却在哄笑声里绞得更紧,淫水沿着吕布鸡巴流得更凶。 貂蝉抬起沾了尘土的脸,金步摇在鬓边轻颤,仍用司徒义女会客时的柔婉口吻说:“诸位将军若要挑战奉先,先过妾身这一关。” 吕布在她身后顶了一下。 “先、先把鸡巴给妾吃……哦齁!” 哄笑声还没落下,河内名将方悦已经下马扯开腰带。他方才骂得最响,胯下那根东西也硬得最快,拨开众人走到貂蝉面前,把涨红的龟头拍在她脸上。 “吕布既然把这母狗骑出来了,弟兄们便一起尝尝!” 这一声落下,阵前像被点着了。小校、亲兵、裨将纷纷丢开兵器,扯开腰带掏出鸡巴,争先恐后向貂蝉涌去。方才还举着刀枪的手全伸向她的脸、头发和奶子,十几根硬肉棒挤在她眼前,龟头抵着脸颊乱蹭,腥热汗味和男人的喘息一齐压下来。 后排还有人在笑,前排已经乱了。最先冲出的几个人怕别人抢走好位置,互相推肩撞背,嘴里骂着这是自己先看中的女人。有人跪下来捏她下巴,要抢那张嘴;有人从侧面托起沉重奶子,指头一按便陷进白软乳肉;还有人绕向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刚想伸手去碰臀缝,方天画戟便从旁边贴着他指尖钉进土里。 那人吓得向后一缩。吕布连看都没看他,只骑在貂蝉背上继续抽插。意思却很清楚:嘴、手、奶子可以拿去送命,后面那只正在吞着他的骚逼,谁碰谁死。 貂蝉也明白。她把双膝分得更开,好让吕布骑得稳,丰肥屁股老老实实迎着他的腰胯,脸却抬向围上来的男人。那副姿态淫贱得像军营里供人轮用的母狗,开口时仍温柔得像在王允府中劝酒。 “诸位莫抢,妾一根一根地吃。” 一句话让周围的鸡巴全胀得更硬。有人将龟头压上她唇珠,催她先吃自己的;有人捏着肉棒拍打她沾尘的脸,啪啪轻响与吕布撞击肥臀的沉响混在一起。貂蝉被前后两边的男人夹在正中,头上金步摇还随着每次拍脸轻晃,红唇已经被几根龟头蹭得湿亮。 吕布没有拦。他仍骑在貂蝉腰上,只把她高髻向上一提,让那张沾着尘土却仍艳得惊人的脸仰起来。 “吃。” 貂蝉没有争辩。她仰脸含住龟头,红唇沿着粗硬柱身缓缓向前,先吞下一半,又被吕布从后面猛顶得身体一冲,整根鸡巴顿时捅过舌根,塞进喉咙。她的脸撞上方悦小腹,鼻尖埋进浓重的汗味里,喉肉被塞得鼓起,嘴角涌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挂成细线。 方悦仰头笑了一声,笑声很快变了调。 貂蝉的舌头缠住他的肉棒,湿热口腔紧紧裹住每一道青筋,喉咙随着吕布从后面撞来的节奏一吞一缩。吕布每把鸡巴捣进她骚逼,她的身子便向前一耸,把方悦吞得更深;方悦每在她喉中抽搐一次,她下面的穴肉也跟着痉挛,层层绞紧吕布,像把前面吃到的力气全送到了身后。 旁边的人等不及,伸手来抓她。吕布用两腿夹住她的腰,让她以双膝跪地,上身悬在自己钳制之下,两只手便被人扯过去,各握住一根鸡巴。另一人挤到侧面,把肉棒按进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中间,从后面抓紧乳肉,挤出一条湿热肉缝前后抽动;更多龟头贴着她脸颊和额头磨蹭,渗出的黏液抹花了她端丽眉眼。 貂蝉的两只手也很会伺候人。十指纤长,原本该用来抚琴拨弦,如今一手一根鸡巴,掌心贴着滚烫柱身上下套弄,拇指经过龟头时便熟练地揉过马眼。左边的男人被撸得喘息发颤,右边那个嫌她手慢,握住她手腕强迫她加快;她身后恰在这时挨了吕布一记狠顶,两条手臂随身体同时向前送,掌中的肉棒也被骤然套到底,逼出两声压不住的闷哼。 夹她奶子的亲兵更加贪心。他把两团丰乳向中间使劲挤,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几乎将整根鸡巴埋没。貂蝉每被吕布撞得向前一耸,他便趁势把腰送进去,让龟头从乳沟上端钻出,擦过她下巴;待她被拉回来,那根肉棒又陷进奶缝,被温热乳肉紧紧包住。奶上沾的黄土很快被汗和先走的黏液揉成浅色泥痕,乳尖夹在男人指间红得发亮。 “好马。” 吕布拍了一掌她颤动的肥臀。掌印陷进软肉,臀浪漫到腰际,貂蝉含着方悦的鸡巴呜咽一声,骚逼猛地一缩。 方悦终于察觉不对,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想把胯往后拔。貂蝉却追着爬上去,红唇死死箍住根部,面颊凹陷,舌尖在马眼上一卷。他的第一股精液刚射进她喉咙,整个人便像被抽掉了骨头,膝盖重重跪进土里。 喷射没有停。 那根鸡巴在她嘴里一跳再跳,精液一股接一股灌下去。方悦的腰胯已经软得立不住,肉棒却被她吮吸得持续痉挛,连藏在身体深处的精都被逼着往外挤。片刻前还满面红光的将军脸色迅速灰败,眼窝凹陷,最后一口气随着最后几滴稀薄白浆一起泄进貂蝉嘴里,身子向后一倒,只剩软下去的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 方悦倒地时,身边的人只愣了片刻。有人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脸色微变,却很快被后面的人挤开。更多人宁愿相信他是被天下第一美人的嘴吸得昏死过去。毕竟貂蝉仍好端端跪在那里,脸颊红润,嘴角挂着方悦的白浆,甚至还能转动舌尖舔过下唇,怎么看都只像刚吃完一根还没吃够的骚货。 “方将军没本事,换我来!” 一个亲兵跨过方悦身体,捧住貂蝉的脸便把鸡巴塞了进去。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都向前挤。已经占着她手和奶子的男人也不肯退,几副腰胯围着她同时耸动,将那张艳丽脸蛋和白软身体遮得只剩零碎一角。阵外的人只能从人缝里看见她高高翘起的屁股,看吕布仍在后面骑着她,一下比一下沉地把鸡巴插回骚逼。 貂蝉刚吐出方悦软瘪下去的鸡巴,第二根便迫不及待塞进她嘴里。围上来的人只当方悦爽昏了,笑着踢开尸体,抓住她的头发轮流往那张红唇里捅。貂蝉没有解释,含住谁便吃谁,舌头卷着龟头,喉咙沿着柱身一口口向根部吞。 她嘴里吸着一个,两只手撸着两个,奶缝里还夹着一根。吕布从后面继续操她,每次深顶都把她向前送,让口中鸡巴撞进喉底,也让她手里的肉棒在掌心重重滑过。她的奶子被男人从两旁挤压揉搓,乳肉包着鸡巴来回摩擦,乳尖被撞得左右乱颤;等夹在奶缝里的男人忍不住射出白浆,浓精便从两团乳肉之间溢出来,糊满她胸口,又随着乳浪甩得到处都是。 那人射完还舍不得退出,软下去的肉棒仍夹在奶缝里磨蹭。旁边早有人骂着把他拖开,将自己硬挺的鸡巴重新塞进去。貂蝉的奶子被一双双手换着挤压,才弹开便又被压拢,乳肉上很快布满红掌印和湿黏指痕。几股白浆层层糊在乳沟和乳尖上,被后来者的鸡巴重新碾开,随着那对奶子前后抛甩,白沫一样溅上她脖颈与下巴。 她手边也没有片刻空闲。一个男人刚在她掌心射完,另一个便掰开她沾满黏液的手指,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貂蝉手腕被抓着上下抽送,肩膀又随着吕布的骑操前后晃动,手里的鸡巴便同时受着两股力道摩擦。有人射在她掌心,浓精从指缝往下滴;有人故意把龟头对准她脸,射得她眉毛和睫毛都挂上白浆。她闭眼避了避,立刻被身前的人捏住下巴重新抬起。 “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吗?睁眼看着爷爷射!” 貂蝉真的睁开眼。那双漂亮杏眼隔着睫毛上的精液看向他,神情仍带三分柔婉,口中却正吞着另一个男人的整根鸡巴。她没法回答,只在吕布从后面顶上宫口时翻起一点白眼,喉咙也跟着收紧。被她含住的男人顿时两腿一颤,扶着她脑袋急促射精。 可那些射在她脸上、奶上和手里的男人都还活着。只有被她真正含进嘴里的,一个接一个软下去。 她先吞精,再吸出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根肉棒都在那只嘴里持续喷射,直到囊中空瘪,直到主人两眼翻白、膝盖发软。前一个刚倒下,后一个便踏过他的身体把鸡巴塞进来;有人发现不对,射过一次就想拔走,貂蝉却抬手抱住他的腿,追着把整根重新吞回喉咙,硬是把剩余精液和最后一口气一并吮出来。 第二个倒下时,笑声稀了一些。第三个倒下时,已经有人向后退。可围在貂蝉身边的男人太多,最前面的人就算察觉不对,也被后排挺着鸡巴的人堵住退路。有人高喊这女人会妖术,腰却还在她奶缝里抽动;有人叫吕布使诈,手却舍不得松开她肥软乳肉。 一个年轻小校刚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便后悔了。他只浅浅抽了两下,精意刚涌上来就抓住她鬓发向后扯。貂蝉被扯得仰起脸,吕布也在同一刻抓紧她高髻,不许她吐。前后两股力道绷直了她雪白颈项,那根鸡巴卡在喉头,随着她艰难吞咽上下滑动。小校哭着说自己不比试了,貂蝉却从下往上望着他,眼神又清又媚,舌尖沿着柱身轻轻一舔。 他还是射了。 第一股刚进喉咙,貂蝉便松开扶地的手抱住他大腿。小校拼命向后挣,她跟着向前爬;吕布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操,鸡巴每撞进一次,她便把嘴里的男人又吞深一寸。小校从求饶叫到失声,身体逐渐失去力气,最后跪在方悦旁边,脸贴着貂蝉沾满精液的额头,被她吸出最后几滴。 另一个壮汉看出她只有嘴能夺命,便始终把鸡巴夹在奶中,不肯让龟头接近红唇。他一边揉压她两团淫乳,一边嘲笑倒下的人愚蠢。貂蝉任他射了两回,等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从奶缝中滑出来,忽然偏头含住龟头。壮汉还来不及缩腰,吕布已经一掌拍上她肥臀。她被拍得向前一扑,整根吞下,喉肉沿柱身紧紧锁住。片刻后,壮汉也栽进尸体之间。 围在外圈的人这才明白,她的奶子、手掌和脸都只是诱饵。男人在那些地方射得再多也不会死,等他们被磨得浑身酥软、警惕尽失,那张嘴才会追上来,把剩下的精和命一起吃干净。 刚才辱骂她的声音逐渐变成惊叫。围在最外面的人想退,前排已经被色欲挤昏了头,仍推搡着往她嘴边送。貂蝉跪在吕布胯下,红唇张合,吃一个,倒一个。精液灌得小腹渐渐鼓起,来不及咽净的白浆沿嘴角和下巴不断滴落;她却没有高潮,骚逼始终只认身后那根鸡巴,口中每吸干一个男人,穴肉便反过来紧绞吕布一次。 上党穆顺不肯退。他蹲在尸体旁看了半晌,认定那些人只是控制不住射精,才会被貂蝉持续吸干。他解下护腕上的布条,死死勒住肉棒根部,直到整根鸡巴紫涨发亮,才拨开人群站到她面前。 “妖妇,你能吸得动,爷爷也能忍得住。” 貂蝉抬眼看了看勒紧的布条,又看向吕布。她嘴角都是男人的精,说话时仍细声细气:“将军,这一根绑得好紧,妾怕是吃不干净。” “慢慢吃。” 吕布托住她下腹,让那只吞了许多精、已经微微鼓起的肚子贴在自己掌中,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塌腰继续操。貂蝉得了命令,张嘴含住穆顺。她不急着深吞,只用舌尖围着紫涨龟头缓慢打转,一次次舔过马眼,将渗出的透明黏液卷进口中。 穆顺起初还能冷笑。貂蝉舔了许久也没让他射,反倒被吕布从后面操得眼神涣散,奶子在精液覆盖下晃得又湿又亮。他以为自己找对了办法,伸手拍她脸,催她再用力些。 貂蝉便用力了。 她忽然把红唇套到根部,面颊深深凹陷,舌头和喉肉同时裹紧肉棒。布条锁住了柱身的胀势,却拦不住她从更深处抽出的精。穆顺脸色骤变,低头去解绳结,手指却因突如其来的快感抖得捏不住布头。第一股浓精逆着束缚冲进貂蝉喉底,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紫涨鸡巴在她嘴里剧烈弹跳,根部那圈布条越勒越深。 他想把她踢开,貂蝉两手已经抱住他的腰。她每吞一口,腹中沉甸甸的精液便跟着一晃;下面的骚逼也同时收缩,把吕布的鸡巴箍得更紧。吕布被她夹得兴起,扶住肥臀加快抽送,啪啪撞击声推着她喉咙吞得越来越急。穆顺最后还是倒下了,布条牢牢系在根部,鸡巴却软得像被榨空的皮囊。 貂蝉松口时还含着满嘴浓精。她仰脸咽下,舌尖慢慢舔过唇角,然后看向剩下那些已经吓软的男人。 “还有哪位,要轮奸妾身?” 无人回答。几个小校提着裤子转身便跑,刚才真正把鸡巴送到她嘴边的几十个男人已经横七竖八倒在她面前,个个面带淫笑,胯下再挤不出一滴精。那些只用过她手掌和奶子的幸存者挤在外圈,浑身沾汗,裤裆狼藉,再也不敢靠近那张仍微微张开的红唇。 阵前终于彻底安静了。 袁绍身边几名诸侯低声争执起来。有人说貂蝉是妖物,应当立刻放箭;有人却指着仍骑在她身后的吕布问,若她真会榨干所有男人,为何吕布到现在还硬得像铁,抽插半日也不见半分虚弱。 这个问题比满地尸体更让人难堪。 众人这才重新去看吕布。他的鸡巴从出关起便一直埋在貂蝉骚逼里,方悦死时没停,几十个军士被吸干时没停,穆顺用布条挣命时也没停。那些男人只在她嘴里待上片刻便精尽而亡,吕布却骑着她操了这么久,腰腹仍稳,画戟仍握得住,胯下肉棒每次退出都硬挺粗壮,带着她穴里的白浆重新贯穿到底。 貂蝉肚里已经装满别人的精,身上也糊满别人射出的白浊,双腿却只随着背后那副腰胯发抖,骚逼里的水也只沿着吕布的鸡巴往外淌。她吃掉一个敌将,吕布便把她操得更深一分;她腹中多一股精,他便在她穴里多留下几记沉重撞击。满阵男人用性命填她一张嘴,也没能从吕布胯下抢走这头母狗半寸。 北海阵中忽然传来铁锤碰甲的沉响。武安国排开左右士卒走了出来。他身材魁梧,粗壮手臂握着长柄铁锤,见惯军阵的脸上没有方才那些人的狂热,只在经过尸体时低头看了一眼。 “一群软脚货,被女人含两口便死了。” 他把铁锤顿在地上,解开战裙。粗硬鸡巴从裤中弹出时,周围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那根肉棒比方悦和穆顺都粗,龟头饱满,柱身血管盘绕,沉甸甸垂到掌中;他握着根部撸了几下,肉棒便向上昂起,马眼正对貂蝉嘴唇。 阵中重新有人叫起好来。他们已经不敢亲自上前,却盼着武安国替联军压住这个妖艳女人,更盼着看那张吃死几十人的嘴终于被一根鸡巴捅到服软。 北海武安国提着铁锤走来,没看地上横倒的一片尸体,只盯着貂蝉湿亮的嘴唇。他身材魁梧,肉棒也比先前那些人粗壮一圈,塞进她嘴里时,龟头把两边腮肉都撑得鼓起,柱身沉沉压住舌头,逼得她眼角当即溢出泪来。 武安国抓住她的脸,粗声问:“你这妖妇也吸得死我?” 貂蝉含满鸡巴答不了,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双被泪水润湿的眼睛还带着天下第一美人的清艳,嘴巴却已经顺从地沿着肉棒吞吐,口水和先前男人的残精在下巴上淌成一片。 她试着像吃方悦那样把红唇套向根部,武安国却一手按住她额头,只许她含住前半截。粗壮龟头在舌面上来回碾压,偶尔向里一顶,也只捅到喉口便抽回来。他看过前面那些人的死法,不肯让她抱腰,不肯让喉咙完整吞住柱身,腰胯始终留着随时撤走的余地。 “想吸爷爷的精?”他捏住貂蝉两边脸颊,逼她张得更大,“先把这根含舒服了。” 貂蝉被捏得唇肉外翻,舌头仍在龟头下面顺从舔动。她吃了太多精,嘴里全是黏稠腥甜,舌面每扫过一次,便把先前男人留下的白浆抹上武安国肉棒。那根粗东西很快被舔得湿滑发亮,进出时带出长长口水丝,一头黏在她唇角,一头挂在青筋上。 吕布看着武安国捏在她脸上的手,脸色沉了下去。 他把方天画戟插进土里,两手扣住貂蝉塌下的细腰,整副重量压上她背脊,胯骨一下下砸进肥软臀肉。两瓣屁股被撞得向外摊平,又在鸡巴退出时弹回来;深埋穴中的肉棒把湿烂穴肉一路推向宫口,每次顶到底,貂蝉的小腹便向前一颤,嘴里的武安国也被迫吞得更深。 武安国原本只让她含半截,吕布一加力,貂蝉整个人便在他胯下向前冲。第一次,龟头越过舌根;第二次,粗硬柱身把喉咙撑开;第三次撞来,她鼻尖已经贴上武安国小腹,整根肉棒几乎全埋进嘴里。武安国想往后撤,貂蝉的头发被吕布抓在手中,脸便被固定在两人之间,只能随着身后的抽插反复吞吐。 她喉中塞满鸡巴,下面也被吕布填得没有一丝空隙。两个男人隔着她这副柔软身体同时发力,前面的腰撞她脸,后面的胯撞她屁股,每次相撞都把她夹得乳肉乱颤。她已无法用手撑地,两条手臂垂在身前,奶子也随着冲击重重拍上自己的手背,精液覆盖的乳肉一压便向四周摊开,抬起时又颤巍巍坠回。 前面一根鸡巴被她喉咙紧紧吞着,后面一根鸡巴把她骚逼操得白浆四溅。武安国想按自己的节奏抽插,吕布的每次撞击却都借着她的身体传到前面,逼得他被动深插。貂蝉夹在两人之间,奶子垂在身下疯了一样摇晃,饱满乳肉被冲撞扯成长长的水滴,又猛地回弹撞在一起,乳尖晃得只剩两点红影。 吕布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手从身侧探到胸前,抓住那只被操得甩个不停的乳房。五指陷进沾满男人精液的软肉,向上一提,沉重乳房便在掌中变了形;他每顶一下便捏紧一分,乳肉从指缝鼓起,红硬乳尖在虎口间来回颤动。 貂蝉被捏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武安国还以为那是她受不住自己的鸡巴,得意地又向前送腰,粗壮根部拍上她嘴唇。可下一刻,吕布的龟头撞过宫口,她整只骚逼骤然一缩,连带着喉肉也紧紧收拢,像一圈湿热绳索从四面箍住武安国。 武安国脸上的笑僵住。他立刻抓住貂蝉鬓发向外退,喉咙却追着柱身一阵吞咽,舌根紧贴马眼,已从肉棒深处吸出第一阵酸麻。他没有立刻射,只觉得囊中精液全被无形力道向上牵引,龟头也涨得发疼。 “松口!” 貂蝉当然松不了。她的高髻在吕布手中,腰臀也被牢牢骑住,只能跪在两个男人中间任由前后贯穿。武安国每挣一下,她便被扯得向前;吕布随即将她拖回胯下,再用鸡巴从穴口一直捅到宫口。她像一截被双方拉扯的柔软绳索,奶子和肥臀却在每次来回间荡出更大的肉浪。 她吃掉前面那些男人时,下面只是湿,只是紧。此刻被吕布这样压着深操,骚逼里那股酥麻终于从宫口向外炸开。她含着武安国的鸡巴拼命摇头,想说自己快到了,喉咙里只挤出一串含混的“齁呜、齁呜”。吕布像是听懂了,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小腹,隔着鼓起的软肉向下一压。 貂蝉的穴顿时咬住了他。 那只小腹已经吞精吞得圆鼓,按下去又软又沉。吕布掌根压住时,貂蝉腹中翻涌,胃里的白浆被挤得向上返,嘴角立刻溢出一股乳白,顺着武安国鸡巴根部向下淌。她一面被迫吐出先前男人的精,一面又以喉咙吞吸眼前这根,湿热口腔里全是黏稠白浊,吸吮声和下面骚逼里的水声一前一后响成一片。 “将、将军……” 她勉强退开半寸,只来得及含混叫出两个字。武安国想趁机拔走,吕布已经按着她后脑重新送了回去。 “含好。” 貂蝉听话地张开喉咙。粗壮鸡巴重新没入口中时,她眼睛向上翻了一下,屁股却更用力向后迎接吕布。身前是她用来杀人的口粮,身后才是能让她失控的主人;她分得清清楚楚,嘴越是凶狠吞吸武安国,骚逼便越淫荡地套弄吕布。 吕布没有停,每一下都顶开她失控绞紧的穴肉,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前面的武安国也在同一刻射了,浓精冲进她喉咙,貂蝉本能地吞咽,骚逼又是一阵急促收缩。前面每吞一口,后面就夹一回;后面每撞一下,前面就把武安国剩下的精再吸出来一股。 武安国射出第一股时还在强撑。他以为只要泄过这一回,立刻拔出便能活命,双手抓住貂蝉脑后向外推。可她的嘴像忽然有了自己的意志,红唇锁住根部,舌头卷紧柱身,喉咙一阵紧过一阵地向里抽。他刚射空的囊袋再次痉挛,竟又被逼出第二股精。 周围士卒眼睁睁看着他魁梧身躯逐渐弯下去。有人喊他快退,有人上前抓他肩膀,试图把他从貂蝉嘴里拔出来。吕布只将插在旁边的方天画戟拨了半圈,寒光便逼得所有人停住脚步。 武安国于是只能继续射。 第二股比第一股稀,第三股已经只剩几缕。他的手掌还扣在貂蝉脸上,力道却越来越弱,最后从她脸颊滑到沾满白浆的奶子上,五指无力陷进乳肉。貂蝉低低呜咽,既像被他抓疼,又像被吕布操得太爽,喉头仍没停下吞咽。 武安国的铁锤落地。他还想撑住,双腿已经开始打颤,雄壮身体一点点弯下去。貂蝉抱紧他的腰,喉咙持续吞吸,直到那根粗壮鸡巴再也挤不出精,直到他低下的脸和她对在一起。 他临死前看见,含着自己鸡巴的天下第一美人正在为另一个男人高潮。 “齁噫哦哦哦哦哦——” 貂蝉猛地吐出已经软掉的肉棒,仰头发出彻底碎掉的兽叫。细腰绷紧,屁股拼命向吕布胯下迎去,骚逼深处一圈圈抽搐着吞咬他的鸡巴。清亮淫水从穴口骤然喷出,冲在吕布腿根和甲裙上,又沿着两人交合处向外溅开,大片洒进关前黄土。她的奶子随着痉挛一弹一弹,乳尖朝前翘起,腹中吞下的精液也被撞得翻涌,嘴角再次溢出一线乳白。 第一股水喷得又急又远,落进前方尸体间;第二股被吕布仍埋在穴里的鸡巴挡散,沿两瓣肥臀向两旁泼开;第三股只剩失控细流,随着她骚逼每一次抽搐向外汩汩涌出。方才给几十个男人轮番使用时都没泄出来的高潮,如今被吕布一根鸡巴彻底撞开,当着十八路诸侯的面淋了满地。 她的四肢已经软透,若非吕布两腿夹着腰,整个人早趴进泥泞精水里。可那只屁股还在痉挛中一次次向后抬,像被操坏的母狗即使没了力气也舍不得退出鸡巴。每迎一次,奶子便在身下无力荡一下,乳肉上覆盖的男人精液也随之拉出黏丝,滴到她手背与黄土。 “将军……母狗喷了……” 貂蝉趴伏在武安国尸体旁边,喘得连话都接不上,仍竭力回过脸看吕布。 “他们那些……只够填妾的肚子。只有将军的鸡巴……能操得妾喷水……” 她话音未落,吕布已经按住她向后乱迎的肥臀,在喷水后仍痉挛不止的穴里深深顶住。龟头抵紧宫口,滚烫浓精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撑得她小腹再次绷紧。貂蝉软着四肢承受,骚逼仍本能地含住他射精的鸡巴,把他的精往身体里一阵阵绞吸;被灌得装不下了,乳白精液才从两人紧密相合的腿根挤出来,混着她刚喷出的清水,沿肥臀和大腿淌进土里。 吕布射得比她吃掉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久。鸡巴抵住宫口不动,每一次跳动都将浓精直接送进最深处。貂蝉被灌得腹部发紧,刚刚高潮过的穴肉又让热流烫出细密痉挛,时而整圈箍紧,时而软软放开,像在用一只被操熟的骚逼替他挤出最后几股。 等吕布略微退开,堵在里面的精液立即追着柱身涌出。乳白液体从穴口挤成一圈,挂在龟头和阴唇之间,被他下一次推进重新捣回;再退出时,白浆更多,沿着她大腿内侧淌进早被淫水浸湿的黄土。貂蝉回头看着这一幕,脸上还糊着敌将的精,眼神却因自己穴里装满吕布而露出满足。 吕布揪住她的头发,让她看向联军。 “还吃不吃?” 几万双眼睛都在看她。她脸上沾着尘土、口水和男人的精,高髻已经歪斜,金步摇却仍挂在鬓边轻轻晃动。她喘匀一口气,又端起司徒义女那副柔媚仪态,对满阵诸侯张开湿亮的红唇。 “请下一位将军赐教。” 无人应声。 最前排士卒的目光在她嘴唇与满地尸体之间来回游移。刚才还争抢着要把鸡巴塞给她的人,如今只要见她舌尖舔过唇角,便下意识夹紧双腿。那些侥幸只用她手和奶子射过的男人尤其狼狈,裤裆已经软了,身体却仍记得那副乳肉包住鸡巴的触感,想看又不敢再靠近一步。 袁绍终于举起手,却不知道该下什么军令。放箭会先射中倒在貂蝉面前的己方将士;派人冲阵,眼前这些人连鸡巴都不敢再硬;让吕布退回关内更不可能,因为吕布根本没有拔出那根仍埋在貂蝉穴里的鸡巴。 张飞提着蛇矛走到阵前,先看地上横倒的一片尸体,再看吕布胯下仍在滴水的貂蝉,环眼瞪了半晌,忽然把眼睛闭上。 “俺跟吕布打,俺不跟那张嘴打。” 关羽眯着丹凤眼,没有接话。刘备从头到尾只看自己的剑尖。联军中那些已经解开腰带的人又悄悄把裤子系了回去,没人再敢说自己能过貂蝉这一关。 吕布也没有再举戟。他骑着貂蝉沿阵前慢慢走过,鸡巴仍埋在她喷水后软烂滚热的骚逼里。她每爬一步,腹中吞下的男人精便跟着轻晃一下,身后的穴肉则依旧紧贴着吕布柱身,把他牢牢含住。那些诸侯看她的目光越直,吕布操得越深;她被撞得一边爬一边哦齁乱叫,沉重奶子贴着黄土上方甩了一路,再没有一个人敢下马。 经过方悦和穆顺尸体时,貂蝉还偏过脸看了一眼。她嘴角残留着他们的白浆,腹中也盛着他们被榨出的精,脸上却没有半点留恋,只在吕布又一次顶到底时仰起脖颈,向全军发出一声满足齁叫。 赤兔马跟着她掉头回关,四蹄轻快,空鞍整洁。走在前面的天下第一美人却膝掌沾泥,奶子糊精,嘴里装着敌将的命,骚逼里装着吕布刚射下的种。吕布仍抓着她高髻当缰绳,她也仍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每爬一步便迎一记抽插,把从穴里漏出的白浊一路滴回关门。 回营后,曹操听完军报,捻着胡须沉默了很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二日联军重新列阵,吕布仍没骑赤兔。关门内先传来金步摇轻晃的细响,随后是貂蝉端庄柔婉的一句: “请下一位将军赐教。” 十八路诸侯同时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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