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兔子小姐】(4)作者:fbnb123
2026/08/31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38316 标签:ntr, 淫妻, 肛交, 双龙, 深喉,荡妇,绿帽 肆 林一一见言至于此,再说下去说不好要惹多多姐不高兴,林一一可不想自己的金牌店长情绪不好,一转身灰溜溜地去仓库点货了。 虽然不会冲咖啡,但点货和验货之前店里刚起步的时候就是林一一在干,也算没丢了份,磕磕绊绊干完了。 干完活的林一一自然是选择了偷懒,毕竟自己在家躺着是躺着,干活的时候偷懒就是摸鱼啦,总感觉赚到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甜品店里最后一批客人也恋恋不舍地结账离去了。 店员们手脚麻利地开始做闭店前的清洁打扫,将桌椅归位,擦拭咖啡机,把剩下没卖完的蛋糕之类的清理掉,林一一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手里转着一根用剩下的吸管,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亮起霓虹灯的街道。 在后库清点完库存后摸鱼的疲惫感这会儿全涌了上来,但比疲惫更汹涌的,是将近半个月周没去俱乐部、被苏千要求戒色后,在身体深处悄然苏醒的空虚与燥热。 一想到钱多多刚才提到自己那远在海外、常年不回国的男友,林一一体内那种食髓知味、被强行压制了一周的荷尔蒙就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她眨巴着大眼睛,心里跟猫抓似的。八卦之魂和自身积攒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林一一实在没忍住。 看着钱多多正低头核对当天的营业额报表,林一一像个做贼似的小碎步挪了过去,胳膊肘撑在柜台上,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嗓音,贼兮兮地开口问道: “诶……多多姐。” 钱多多连头都没抬,手里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林一一嘿嘿一笑,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凑过去问道: “那个……我是说真的哈。你男朋友常年在大洋彼岸不回来,你们俩这隔着十几个时区呢……那你那方面……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零点几秒。 正写着字的笔尖猛地顿住。 钱多多缓缓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向来带着职场精明与锐利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落在了林一一这张写满八卦与探究的小脸蛋上。 她上下打量了林一一一番,突然嗤笑了一声,双手环胸往后一靠,环住那即使穿着店长工服依旧藏不住的汹涌,语气意味深长地反问道:“哟,我们林大老板今天这是转性了,不关心甜品店的营业额,倒开始关心起姐姐我的性福生活了?怎么着,看你这急头白脸的样儿,难不成是你在家里憋得慌,想来跟姐姐我讨教点单身女性排解寂寞的高招?” 钱多多眼光何其毒辣,林一一一撅屁股,钱多多就知道林一一要放屁,反正员工走的也差不多了,索性直接点破了林一一那点小九九。 被钱多多这么一针见血地戳中心思,不仅没有半点羞怯,反而顺势嘿嘿一笑,厚着脸皮把身子贴到了柜台上。 她和钱多多相处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不咸不淡、荤素不忌的玩笑。 林一一眨巴着那乘满成熟韵味桃花眼,笑嘻嘻地调侃道: “哎呀,这怎么能叫打听隐私呢,我这不是关心姐姐的身体健康嘛!再说了,不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多多姐你正值风华正茂、如狼似虎的年纪,那远水解不了近渴,你一个人在国外那口子够得着吗?快和我说说嘛。” 听到这话,钱多多不仅没生气,反而被林一一这副古灵精怪的样儿给逗乐了。 虽然钱多多并不清楚林一一加入了什么“Animal俱乐部”,也不知道她背地里是个戴着面具纵情声色的“兔子”,但以她的阅历,早看出眼前这小丫头骨子里是个极其贪恋欢愉、生性风流的主。 因此,在这些成人话题上,钱多多向来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钱多多性格本就不是小家子作态,此刻更是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坦荡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噙着知性的微笑说道:“去你的,少拿姐姐开涮。还能怎么着,用玩具呗!姐姐我又不是活在深山老林里当尼姑,食色性也,有需求当然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钱多多用手指轻点了一下林一一的额头继续说道:“怎么着林老板,看你这抓耳挠腮的样儿,难不成你那清心寡欲的小日子也快过不下去了?难不成还要姐姐回头给你推荐几款还用的产品?看看是不是比你你外面那些不靠谱的臭男人好用?” 林一一一脸苦瓜相,憋着嘴说道“别提了……我这哪是过不下去了,我是直接被下了禁欲令啊!” 听到“禁欲令”三个字,钱多多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林一一:“哟,谁这么大面子,还能给你颁发禁欲令?难不成你谈恋爱了?” “谈什么恋爱啊,是个……诶呀说来话长。”林一一摆了摆手,把话题直接扯回了正题。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纠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钱多多的胳膊,“诶对了,多多姐,你平时对养生这些多少懂一点吧?我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神神秘秘的。”钱多多拿过抹布一边擦着吧台,一边斜睨着她。 林一一咬了咬下唇,有些难以启齿地支吾道:“就是……那个那个中医医生,嘱咐我最近要‘禁欲’。我就想弄明白,这医生的‘禁欲’……到底单纯是不让碰男人呢?还是说……连那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不行啊?” 说到最后,林一一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白皙的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爱的红晕。 毕竟对于林一一这种平日里欲望极旺盛的人来说,要是连用玩具自我慰藉的权力都被剥夺了,那这日子简直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钱多多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林一一那副纠结又痛苦的小表情,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钱多多把抹布往台子上一扔,双手叉着腰,笑得花枝乱颤:“合着你昨天大费周章地问我玩具的事,在这儿等着呢?怎么着,大老板这段时间太过纵情声色,身子骨玩亏了?叫你少去些酒吧你不听,看看。” “哎呀多多姐,你别光顾着笑话我嘛!”林一一羞恼地跺了跺脚,拉着钱多多的衣袖晃了晃,“我是认真的!你快帮我分析分析,这中医的‘禁欲’到底卡得严不严嘛?” 钱多多坏笑到:“那你得问大夫啊,你问我做什么?” 林一一脑子里想到苏千那张脸马上就摇摇脑袋嘟着嘴说:“那 这个,还不是不好意思,不然我跑来问你干嘛,明知故问” 钱多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钱多多自然之道林一一现在想听什么,故作思索的挠了挠下巴后钱多多开口道:“嗯……我想想啊。一般中医讲究的‘禁欲’或者调理,大多是针对纵欲过度、气血两亏这类的毛病。说白了,男人身上那点阳气杂、外面的花花肠子又多,真要是在外头跟人老那个啥,肯定是最耗气血。所以啊,我觉得老中医说的‘禁欲’,大体上就是字面意思——让你别碰男人” 钱多多冲着林一一挑了挑眉,语气暧昧地压低了声音:“至于你自己关起门来动手嘛……只要你自己把握好度,别沉迷于此搞得精疲力竭,偶尔用用玩具自己解决一下,宣泄一下生理需求,应该不至于卡得那么死吧?中医总不能连人体正常的生理排解都要管吧?” 听到这番堪称“通情达理”的专业解读,林一一原本暗淡下去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 多多姐说得太有道理了! 苏医生当时在诊室里,虽然义正言辞地警告她要“绝对禁欲、注意休养”,但明里暗里针对的不都是她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混乱私生活,以及频繁行男女之事带来的身体损耗吗? 只要不去找男人,自己拿个小玩具在被窝里偷偷爽一下,既干净卫生又不用担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风险,怎么也算不上违背医嘱吧? 一股绝处逢生的喜悦涌上心头,林一一顿时觉得连连折磨了自己一周的空虚感都减轻了不少。一把抓过钱多多的手,满脸崇拜地晃了晃:“多多姐!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你是我的福报啊,感谢主,阿门”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钱多多好笑地抽回手,顺便弹了林一一一个脑崩儿,“不过姐姐可提醒你啊,既然人家医生都给你开药调理了,说明你这身子确实亏。就算要自己动手,也悠着点,别刚见好又开始作死,听到没?” “遵命!保证严格遵守规定,适度娱乐,绝不过度!”林一一笑嘻嘻地比了个敬礼的手势,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回家洗完澡,是不是就可以把压在抽屉深处的那个吃了许久灰的硅胶震动棒拿出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被憋了快半个月的可怜身子了。 结束了甜品店的闲聊后,林一一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了公寓。 一进家门,换下鞋子,林一一甚至连包都顾不上放下,脑子里全盘算着钱多多下午传授的“宝贵经验”。被禁欲了一周的身体早就叫嚣着空虚,此刻得到了理论支持,心里的最后一丝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林一一迫不及待地直奔卧室,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那个她买回来没用几次、之后就一直躺在角落里吃灰的硅胶震动棒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林一一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用湿巾仔仔细细擦拭干净,又顺手翻出了那瓶放在旁边的水溶性人体润滑油。 做完这一切,林一一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踢掉鞋子,整个人呈大字型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双颊泛起一团诱人的潮红。 “好啦……今晚就稍微犒劳一下自己,应该不算违背医嘱吧……” 林一一小声嘟囔着自我安慰,随后熟练地拧开润滑油瓶盖。冰凉细腻的凝胶挤在指尖,微微咬着下唇,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幽径。 随着冰凉滑腻的触感探入,积蓄了一周的敏感瞬间被点燃。林一一舒服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缩。 林一一颤抖着按下震动棒的开关。 嗡—— 细腻而急促的震动感瞬间从核心处炸开,冰凉的触感混合着急促的震颤,顺着神经末梢直往天灵盖窜。 “唔……哈啊……” 林一一整个人因为双腿绷直而轻微地弓起了身子,双腿情不自禁地紧紧并拢又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单手紧紧抓着床单,骨节泛白,另一只手拿着震动棒在腿间轻轻按压游移,激起一阵阵更剧烈的酥麻感。 可这吃了许久灰的玩具好巧不巧,居然停止了震动,不知是没电了还是放太久电池老化,总之就是不震了。 这可把林一一难受坏了,刚在欲望的干草堆里点起了一团小火苗准备好好烧一把,紧接着就被劈头盖脸的一盆凉水泼了个透心凉。 失去震动功能的震动棒带来的慰藉十不存一,只能枯燥的抽插,而且这东西林一一好早之前就来了,尺寸别说雄伟了,甚至显得有些袖珍。林一一一脸沮丧地继续抽插了几下,却感觉总碰不到该爽的地方,最后一点耐心也失去了。 林一一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倒给她深处的那点性欲给勾起来了,不上不下的感觉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弄得林一一浑身发酸,甚至比没动之前还要难受百倍。 “呼……哈……怎么会这样……” 林一一侧过身,难耐地将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相互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不断泛上来的空虚与瘙痒。咬着下唇,修长白皙的手指烦躁地抓挠着被单,眼角因为隐秘的渴望而泛起了一抹湿润的水雾。 这下可好,不仅没能成功去火,反而在禁欲的边缘被这假家伙彻底撩拨起了真火。脑子里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俱乐部里那些鸡吧个个不俗,有各种花活的男人将自己死死压在身下、粗鲁地贯穿小穴的画面。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那种不上不下的燥热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林一一,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林一一猛地从枕头底下抓起手机,解锁屏幕。 要说这种时候谁最靠谱?那绝对非好闺蜜慕容雪莫属了。 回想起平时这丫头没少在林一一面前显摆那些花样百出、功能奇特的高级情趣玩具,林一一以前还仗着自己肉食系的身份,抱着肩膀笑话慕容雪这是纯纯的恋物癖,上不得台面。 风水轮流转,这才禁欲短短一周多,自己就啪啪打脸,厚着脸皮主动向“资深玩家”慕容雪摇尾乞怜了。 林一一红着脸,咬着牙,飞快地在输入框里敲下一行字,发送了过去:“那个……骚雪,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够劲点儿的那个东西?”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手机屏幕几乎是立刻嗡鸣起来。 慕容雪大概正闲着无聊,几乎是秒回了一个极其经典的问号脸: 小雪:?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名震Animal俱乐部的“兔子”大总攻,居然向我这个恋物癖低头了?你不是在修身养性、戒色养生吗? 看着慕容雪那毫不留情的调侃,林一一简直恨不得钻进被子里。羞恼交加地继续敲字,语气里满是走投无路的哀怨:别废话了!救命要紧!快被折磨死了! “我那个震动棒关键时刻坏了,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你到底有没有那种……够劲点的,快,给姐姐推荐几个,或者你那里有现成的直接拿来救济一下啊” 另一头的慕容雪看着这一连串微信,瞬间秒懂。紧接着,屏幕上直接弹过来一连串长达几秒的语音,点开一听,里面全是不加掩饰的放肆狂笑:笑够了之后,慕容雪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神秘兮兮的暧昧:林一一啊林一一,现在你慕容雪姐姐这可是有着一储藏室的好东西,都能开个展销会了,怎么样,说两句好听的姐姐给你同城快送一下?” 林一一有些焦急地敲着屏幕:别废话了!快!给姐姐闪送过来一个?! 慕容雪带着玩味的微笑用极其绿茶的语气摁下语音键说道“诶呀,一一呀,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有选择困难症的呀,我这好东西太多,该给你拿什么呢,我要是纠结起来,一挑给你挑上个一两个人小时,你不会怪我吧?” 林一一那里不知道慕容雪这是在故意逗她。但现在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林一一摁下语音键急地语气都比之前快上了几分“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给我拿一个最够劲点和一个销量最好的啊,速速速!” 慕容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奸计得逞地笑了笑,就起身往一楼的贮藏室去了。 放下手机,林一一裹着丝滑的薄被在床上直打滚,双腿难耐地互相蹭着,只觉得每一秒钟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门外终于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林一一一个鲤鱼挺身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开门。 门一开,慕容雪穿着一身慵懒的居家服站在门外,两只手里一只手拎着精致的丝绒小布袋,一只手领着一个大号的帆布袋,脸上挂着一抹极其经典的坏笑。 “哟,看来我们家兔子大总攻今天是真被憋坏了连鞋都来不及穿啊。”慕容雪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将手中的两个袋子布袋往沙发上一扔。 “行了,货送到,祝你今晚玩得愉快。”慕容雪笑嘻嘻地拍了拍林一一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揶揄,“需不需要我留下来观摩学习一下,顺便帮你按着开关?” 林一一笑脸微微泛红的白了慕容雪一眼。 看着沙发上那被倒出来的宝贝,林一一还来不及仔细研究,就听见慕容雪用一种极其微妙、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开口了: “啧啧,要说还得是你呢,一一居然直接挑了我平时连碰都不敢碰的好东西。 慕容雪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小心地从里面拿出了那个丝绒袋里的物件。 林一一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将近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椭圆形金属球!银白色的哑光外壳看上去质感十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用于增加摩擦力的精细纹路。 慕容雪撇了撇嘴,十分坦诚地介绍道:“说实话,这个我是买来当艺术品收藏的。因为这东西它的核心功能是……嗯,是个电击跳蛋。不仅高频震动,还带微电流刺激,普通人根本吃不消。” 听着这话,林一一原本火热的大脑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愣在原地。 电击?!这玩意儿是用来塞身体里的,还是用来上刑的?!到底是刑具还是玩具啊?! 还没等林一一回过神来,慕容雪已经把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球递到了林一一手里。 林一一刚一接过来,手臂猛地往下一沉——好家伙,这东西坠手得很,分量十足,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金属表面的摩擦纹路摸上去甚至有点刺手。 就在林一一双手捧着这个“大杀器”满脸惊疑不定的时候,慕容雪玩心上头,手指伸进裤兜里的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 嗡——!!! 一声沉闷的嗡鸣声瞬间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枚足有拳头大的金属球在林一一手因为震动,林一一只觉得掌心一阵发麻,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那股让手掌酥麻的力道让林一一双手一软, “啪!” 金属球直接从她手里重重地砸在卧室木纹地砖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脆响,坚硬的地砖表面竟然硬生生地被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林一一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条裂纹,又缓缓转过头,极其惊恐地看着旁边一脸尴尬、正讪笑着打哈哈的慕容雪。 “这、这这这……”林一一结结巴巴地指着地上的“凶器”,声音都劈叉了,“慕容雪!你管这叫玩具?!这特么分明是刑具吧!这东西你自己用过没啊就给我拿?!” 慕容雪干笑着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安抚道:“哎呀,别慌别慌!刚刚那是意外,意外……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嘛。” 慕容雪咽了咽口水,心虚地补充道:“咳,这只是没开电击功能时的基础震动一档。实际上,这玩意的电击和强力震动一共有四档呢——从低到高分别是一档、二档、三档,以及超频……”听到“超频”两个字,林一一只觉得尾椎骨一阵恶寒,双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林一一看着地上的金属球,又看了看自己这具刚好不容易才被苏千勒令调理、虚弱得不行的娇贵身子,一时间只觉得眼前发黑——这哪是来解馋的,要是真用了这玩意搞不好真得把自己送进医院急诊室去。 仿佛看出了林一一内心的抗拒与惊恐,慕容雪连忙拍了拍胸口,笑着解释道:“哎呀,你别这么害怕嘛!我买的时候卖家当时还专门给我发过使用视频呢。别看它长得唬人,实际上买这玩意的还真不少,很多人拿回去根本不开电击功能,就开个基础的一档震动玩玩,体验感其实挺带劲的。至于电击嘛……那确实是给重口味玩家准备的,一般人可千万别轻易试,弄不好真的会当场爽到翻白眼晕过去的!” 听到“不开电击只玩一档”这话,林一一心里稍微安定了那么一点点。虽然这金属球分量重了点、个头大了点,但好歹也是个能用的选项。 紧接着,慕容雪像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掏出另一件物品。 “行了,那咱们再看看这个。”慕容雪随手把那个肉色的假鸡吧拿了出来,撇了撇嘴说道,“相比之下,这个就很普通啦。” 林一一顺眼望去。只见那是一个通体肉色、做工还算精致的仿真阳具。从尺寸和形状上来看,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普通得过分”——没有夸张的尺寸,没有复杂的结构,线条流畅得就像是从哪个正经情趣用品店闭眼随手抓的一样。 然而,正因为这份“普通”,在这个时候、从慕容雪这个资深老玩家的百宝箱里拿出来,反而显得透着一股大大的古怪。 林一一狐疑地眯起眼睛,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肉色物件,冷笑了一声 看着林一一那狐疑中带着审视的目光,慕容雪讪笑着把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在手里抛了两下,眼神却有点飘忽。堆起一脸讨好的笑,拍着胸脯保证道: “一一,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你最亲、最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闺蜜诶!怎么会坑你呢?对吧?嘿嘿……” 这不说还好,一听到这几声干笑,林一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林一一太了解慕容雪这副德性了——这死丫头只要露出一副“绝对纯良”的假笑,那绝对是有大坑在前面等着自己跳呢! 林一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把将那个肉色的小物件从慕容雪手里夺了过来。 入手沉甸甸的,仿真材质摸上去温润细腻,跟真皮的触感极其相似。外观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尺寸也属于那种让人看着有点跃跃欲试、却又绝对不会被吓退的黄金比例。 可越是这样,林一一心里就越犯嘀咕。林一一拿着那根东西在眼前晃了晃,冷笑着拆穿道:“得了吧骚雪,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快老实交代,这东西到底藏了什么阴招?你要是不说实话,今晚休想踏出我这扇大门半步!” “哎呀,真没阴招,就是……功能稍微丰富了那么亿点点嘛。”慕容雪见瞒不过去,只好嘿嘿笑着凑过来,一把搂住林一一的胳膊,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解释道:“直白来说呢,”慕容雪伸出一根手指头,绘声绘色地比划着,“它不仅能自动恒温加热到人体体温,里面自带的马达还能像真的一样左右旋转、前后疯狂顶撞。最绝的是,它支持语音控制。也就是说……只要你一边用,它就能根据你声音的大小和频率自动调节马达的转速和力度。你叫得越大声、哭得越惨,它转得就越快、顶得就越狠……” 慕容雪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地看着林一一。“你想啊,这多刺激!完全解放双手,而且纯靠你的声音来驱动。你要是不小心叫出声来,它就直接‘火力全开’,保准让你爽到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来!” “慕容雪……我操你大爷的!”林一一气急败坏地把枕头朝慕容雪砸了过去,“这叫普通?!” 看着林一一气急败坏地把枕头砸过来,慕容雪敏捷地往旁边一闪,笑嘻嘻地接住枕头,随手又拍了拍,脸上摆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委屈表情。 她双手捧着胸口,语气痛心疾首地说道:一一,首先,我先替我大爷谢谢你,其次你怎么能这么曲解我的好意呢!这个我可是真的亲身实践、绝对好评才留下的。你想想,对于你这种刚被禁欲一周、又没有真男人陪着的新手来说,这个尺寸多贴心、多合适呀?” 慕容雪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肉色的家伙往前推了推,指着它那流畅的线条循循善诱:“你瞧瞧它,长得多、多么的平平无奇、人畜无害对吧?不就是加热一下、转一转、再跟着你的声音稍微互动那么亿点点嘛。多智能、多省心啊!” 林一一最是经不住劝,慕容雪一边说着然后把假几把递给了林一一,林一一接过慕容雪递过来已经打开预热的沉甸甸、散发着微微温热的假阳具,再回想起刚才被那个冷冰冰的硅胶小鸡吧折磨得不上不下、空虚难耐的痛苦体验,林一一体内的那股燥热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被慕容雪这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给彻底勾得心痒难耐。 温感加热……自动旋转……还能根据声音变频? 这听上去……好像确实比单纯靠手死凿要带劲一万倍啊! 林一一咬着下唇,白皙的小脸上阴晴不定,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摆起来。一边是理智残存的羞耻心和对未知和慕容雪坏笑的怀疑,另一边却是身体深处叫嚣着想要。 没等林一一从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回过神来,慕容雪顺手将刚才放在脚边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直接扔了过来。 包包拉链大敞着,里面赫然塞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基础款玩具——从粉嫩精致的微型小跳蛋,到各种尺寸、造型各异的硅胶肉棒和小号后庭塞,简直应有尽有,活像一个移动的成人用品小型批发市场。 慕容雪拍了拍手,看着林一一那目瞪口呆的样儿,笑吟吟地摆了摆手:“行啦,这两件重量级的宝贝你慢慢研究。至于包里这些新手基础款的小东西嘛……姐姐平时眼光高,这些早就看不上了,今天就大发慈悲,全送给你这个新手小白慢慢练级吧!” 说罢,根本不给林一一开口反驳或者把东西砸回去的机会,慕容雪动作麻利地拉开房门,侧身闪了出去。 临关门前,还特意冲着林一一抛了个极其暧昧、意味深长的眼神,压低了嗓音笑道:“祝你今晚……叫得开心哦,宝贝儿~” 房门应声合上,顺便带落了一室的寂静。 林一一手里还捧着那个加温旋转的智能鸡吧,脚边散落着沉甸甸的电击跳蛋,怀里还抱着一整包琳琅满目的基础款玩具。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中央,整个人彻底凌乱了。 这死丫头,到底是来送温暖的,还是专门来公开处刑自己的?!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慕容雪离开时的调笑声。林一一低头看着怀里这堆让人面红耳赤的“军火库”,咬了咬下唇。 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压制了一周有余,如今又被彻底撩拨起来的空虚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地涌了上来,撞击着林一一最后的一丝理智。 看着手里散发着温热气息、仿佛正无声诱惑着她的肉色假鸡吧,林一一深吸了一口气,精致的小脸上泛起一抹视死如归的红晕。 管他呢!天知地知,隔壁顶多也就是住着个古板的年轻男医生。只要自己把窗帘拉严实、声音压低一点…… 今晚,谁也别想阻止她好好释放一下! 林一一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上的宽松居家服一件件褪下,光洁白皙的娇躯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一一弯下腰,仔细研究着那个被慕容雪吹得神乎其神的智能肉棒底座。那是一个强力的真空吸盘,林一一回到卧室床边试着在光滑的木纹地砖上按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底座死死地吸附在地面上,稳如泰山。 “看起来……好像还挺结实的。”林一一红着脸自言自语,又拿着遥控器仔细研究了一番,确认自己把语音控制和自动变频这些功能都给调到了最低,基础的恒温加热和轻度旋转自然没关。 自以为已经完全“排雷”完毕、把所有风险降到最低的林一一,终于放下了心。 林一一红着脸,双腿微曲,缓缓在那个稳稳立在地上的肉色怪物面前蹲了下来。 此刻,林一一那早已被欲望撩拨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正泛着湿润的水光,隐秘的肉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张合着,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林一一咬着下唇,修长纤细的两根手指探到腿间,轻轻撑开那两片红肿的蜜唇。 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蔓延。林一一闭上眼睛,羞耻与期待交织在心头,然后,顺着那根蓄势待发的肉色假阳具,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了下去。 “唔……哈啊……” 当那温热的顶端硬生生挤入紧致的软肉、将狭窄的甬道一寸寸撑开时,林一一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填满的饱满感瞬间炸开,刺激得她浑身神经末梢一阵战栗。因为禁欲了一周而极度敏感的内部壁肉,此刻正疯狂地吮吸并裹着那个不速之客。 林一一双腿发软,死死地抓着床单,整个人坐了上去。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温热的酥麻感从最深处直冲天灵盖:“嗯……呜……” “唔哈……!” 一声难耐的娇喘溢出唇瓣,林一一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身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甬道内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撑开,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浑身冒出一层细腻的薄汗。 还没等林一一从这股强烈的充实感中缓过劲来,贴在地板上的底座处突然传出一阵极其微弱的嗡鸣。 滋……滋滋…… 那是内部电机启动的轻微声响。 紧接着,原本静止不动的肉棒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它开始以一种平稳而缓慢的节奏,在她的体内进行前后抽送,同时带有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旋转摩擦。 “嗯……哈……” 随着它每一次缓缓地推进与抽离,滑腻的淫液被搅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林一一咬着下唇,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床沿上,随着它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腰肢。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研磨,虽然不像真人那样有着不可控的粗野和狂暴,但胜在稳定、精准,而且带着致命的恒温。 林一一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点点蔓延开来。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丝淡淡的轻松与不屑: 哼,慕容雪那丫头平时把这东西吹得神乎其神,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不就是个高级点的电动玩具吗? 就这样……好像也没那么夸张嘛。 随着温热的触感在体内不断研磨,林一一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随着底座处的嗡鸣声微微变大,那根肉色假阳具仿佛察觉到了主人的适应,抽插的频率开始悄然加快。 原本缓慢的推顶变成了一种持续而有力的律动。每一次重重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私密点上,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进林一一的尾椎骨。 “啊……哈……哈啊……” 林一一原本撑在床沿上的双手渐渐无力,十指深深地陷进床单里。林一一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微红的脸颊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随着体内的水意越来越浓,那种被填满、被反复碾压的快感终于冲垮了林一一残存的理智。林一一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凌乱,破碎的娇喘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啊……哈……嗯……呜……”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林一一都会难耐地弓起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假阳具的节奏。甬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舒适而紧紧吮吸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电机转速的不断攀升,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抽送已经完全脱离了缓慢温和的范畴。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重击与旋转,直直地刮过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高强度的摩擦让林一一的双腿开始一阵阵发酸发麻。原本跪着支撑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林一一膝盖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重重地跌坐在了地板上。 姿势被迫变成了鸭子坐。 而这一坐,失去了双腿的缓冲,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那根温热的假阳具瞬间“轰”的一声,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彻彻底底、严丝合缝地捅到了最深处。 “呀啊——!” 林一一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无力地跌落。这一瞬间,极致的饱满感和过载的快感让她眼前的世界都白了一瞬。 地上的吸盘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一阵沉闷的闷响,而那根肉棒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在深处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旋转与顶撞。 咕滋……咕滋…… 大量被疯狂搅动的水液混合着蜜液,在紧密结合的缝隙处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整个卧室里,全是这让人血脉偾张的撞击声和液体交融的声响。 林一一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胸口剧烈起伏。小腹深处那股强烈的热流疯狂上涌,林一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那种濒临高潮的悬空感和极致的酥麻,逼得她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原本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一声高过一声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啊……哈啊……好深……要去了……嗯啊……呜……” 娇喘声、哭腔、还有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然而,沉浸在灭顶快感中的林一一全然没有察觉到——就在她这几声高亢尖锐、毫无保留的娇喘冲出唇瓣的瞬间,地板上那个原本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智能底座, “哔——!!!”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电子音,智能底座内部的马达瞬间彻底彻底狂暴了! 原本只是规律抽插的肉棒,在这一刻直接开启了究极形态。电机运作的尖啸声骤然暴涨,震得整个地板仿佛都在微微发颤。 噗噗噗噗——! 激烈的进出声连成了一片,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那根温热的假阳具在体内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又转又顶,贪婪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咦咦咦——!” 林一一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完整发出,整个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雨点彻底淹没。高潮毫无防备地当头砸下,强烈到近乎痉挛的电流瞬间席卷了林一一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在这一瞬间,林一一的大脑彻底宕机,白茫茫一片。 然而,伴随着这灭顶的高潮而来的,自然就是林一一那总被慕容雪笑话的生理现象了。 那就是,每次在高潮失控、意识模糊的时候,林一一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胡言乱语,说出一些平日里打死也不可能承认的醉话和羞耻胡话。 “不要……太快呜太慢了……坏蛋……呜呜……小穴好涨……咿咿唔唔……啊啊啊……呜呜呜……” 林一一双眼失焦地死死盯着天花板,原本死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瘫软在两侧。林一一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拍打着林一一所剩不多的神志。 在这场由声控超频彻底引爆的疯狂折磨中,林一一终于迎来了最绝望、也最无力招架的恶性循环。 那个被智能底座死死吸在地板上的肉色巨物,根本不知疲倦。它顺应着刚才高潮时激昂的尖叫,将马达的功率开到了最大。 噗滋!噗嗤!噗嗤! 湿热的穴肉被极速旋转着疯狂剐蹭、翻卷,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弱点。激烈的摩擦带起大片黏腻的水花,在寂静的卧室里溅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哈啊……啊……不、不要了……呜……停…停啊,siri…咿咿唔唔……小爱…同学停下啊……” 林一一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保持着那个双腿大张的鸭子坐姿势。高潮余韵带来的强烈痉挛还没褪去,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就已经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林一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在刚才那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双腿肌肉因为极度的刺激和酸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连抬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一一本能地想要往前缩、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刑具”,可酸软的双腿根本支撑不起身体。林一一越是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就越是重重地往下塌,将那根疯狂抽插的肉棒吞得更深、压得更紧。 摆脱不了。根本摆脱不了! 越是动弹不得,那根假鸡吧就越是肆无忌惮地顶弄着林一一的敏感带;而越是被这样不知疲倦地疯狂冲击,林一一本就虚脱的身体就越是连一丝力气都聚不起来。 这是一个完美的、让人崩溃的死循环。 “啊……哈啊……停下……求求你了……停下……” 林一一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因为过度刺激而生理性地飙出了一串泪花。林一一上半身无力地向前倾去,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毯。 可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求饶,地板上的那个罪魁祸首不仅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反而因为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触发了声控系统的又一个隐藏阈值—— 嗡的一声闷响,马达的转速竟然硬生生又往上提了一截! “呀啊——!” 林一一猛地弓起腰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魂魄,再次发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哀鸣。 在这场近乎窒息的疯狂折磨中,林一一的意识已经在大脑的空白边缘摇摇欲坠。或许是身体终于不堪重负,本能地触发了某种极限保护机制,一股突如其来的求生欲在四肢百骸中炸开。 也不知从哪儿凭空生出了一股蛮力,林一一死死咬着牙,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 噗呲! 那根不知疲倦疯狂肆虐了许久的假阳具终于被硬生生地拔了出去。随着肉体与橡胶的分离,空气瞬间灌入被撑到极致的甬道,发出一声极其响亮而淫靡的“啵”的一声。 然而,这回光返照般的爆发仅仅维持了一瞬。 双脚刚一离开地面,残存的力气便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林一一甚至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前扑去,重重地砸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呼……哈……呼……” 林一一趴在凌乱的被褥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松散的发丝,狼狈不堪却又透着极致的妖艳。 不仅如此,由于刚才被极度压榨后突然离体,敏感的小穴再也无法闭合。紧缩的穴口猛地一松,积蓄在体内的大量温热黏液再也压制不住,“滋”的一声,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遮拦地喷溅流淌开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一一的两条腿像是风中残烛般止不住地剧烈打颤,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张着无力地瘫在床边。整个下半身酥麻得仿佛失去了知觉,连带着尾椎骨都在一阵阵地发酸发软。 林一一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浑身虚脱得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一一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浑身虚脱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连根手指都懒得抬。大汗淋漓的娇躯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欢爱过后的温热气息。 虽然刚才过程惊险刺激得差点把林一一半条命给收走,甚至最后被折腾得狼狈不堪、双腿直打颤,但此刻缓过劲来后,那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却被彻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餍足与松弛。 林一一微微动了动酸软发麻的双腿,感受着私密处残留的那股滚烫与酥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场堪称疯狂的机械折磨。 林一一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咂舌,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那个还在泛着微微水光的罪魁祸首: 还别说……这回是真的大开眼界了。 平日里她总嫌慕容雪整天神神叨叨、收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烂玩意儿是恋物癖。可经过今晚这亲身体验一番,她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老司机”。 一想到这里,林一一甚至觉得,果然还是慕容雪更懂怎么玩啊。 “这死丫头……还真有点东西……” 林一一调整了一点姿势,就看见了自己之前随手放在床头的病例单子。 “哼……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又没碰男人,这绝对不算破戒……” 在床上像条咸鱼一样趴了大半天,林一一总算把那股几乎要散架的虚脱感缓过去了一点。她扶着酸痛的腰肢慢吞吞地直起上身,借着昏暗的灯光往床上一瞧——好家伙,身下那片床单湿漉漉的一大片,甚至连带着木地板上都溅了不少刚才疯狂喷涌的黏液。 林一一尴尬地挠了挠蓬乱的头发,嫌弃地瘪了瘪嘴。这狼藉的战场要是现在收拾,简直要了半条老命。 “算了算了,今晚这床是没法睡了……” 林一一小声嘟囔着,索性把被子一卷,决定今晚委屈自己去外面的客厅沙发将就一晚。 折腾了这么大半夜,又是高潮又是疯狂飙汗的,林一一早就觉得嗓子眼冒烟、口干舌燥了。林一一也懒得再套什么睡衣,就这么赤条条、光着雪白的身子晃悠到了客厅。 林一一从饮水机里接了大半杯温水,咕咚咕咚一口气连喝了小半杯,这才觉得干涸的喉咙活了过来。 随手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搁,林一一浑身酥软地往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一瘫。她大刺刺地呈“大”字型陷在靠背里,浑圆饱满的臀部直接贴着冰凉的沙发面,修长白皙的双腿毫无防备地大大敞开着,方才被虐得红肿的私密处还隐隐透着一股火辣辣的余热。 反正在自己的公寓里,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她也懒得讲究什么仪态了。 林一一眯着眼睛,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白嫩的小脚丫无意识地在空气中轻轻晃悠着,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刚被狠狠满足过后的慵懒与餍足里。 躺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林一一嫌屋里静得有些发慌,索性拿起手机划开App,点下了全屋清扫。 “嗡——” 角落里的扫地机器人接到指令,立刻亮起蓝光,旋转着滚出了基座,开始在地砖上哼哧哼哧地清理起刚才那场“战役”留下的斑驳水迹。 紧接着,林一一按下电视遥控器,随便找了个声音热闹的深夜综艺放着,让嘈杂的人声和背景音乐填满整个空荡荡的客厅。 做完这一切,重新蜷腿窝进沙发里,目光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看着置顶列表里慕容雪的头像,她撇了撇嘴,指尖飞快地敲击着屏幕发过去一条消息: 林一一:骚雪,你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底都是从哪儿淘来的? 老实说,在今晚之前,林一一对这些“硅胶疙瘩”是抱有深深的偏见的。 林一一还清楚地记得,很久以前自己出于好奇,也曾在网上偷偷下单过一个基础款的小震动棒。那次体验简直是一言难尽——冰冷、僵硬,马达声大得像拖拉机,除了震得手发麻之外,根本找不到什么灵魂契合的快感。比起真刀真枪、充满原始荷尔蒙气息和肌肤相亲的真男人,那玩意儿简直索然无味。从那以后,林一一就把这类东西统统打入了冷宫。 可现在……情况变了。 迫于苏医生的禁欲令,林一一这具被调理得越发敏感的娇贵身子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阴差阳错地上了慕容雪的贼船。结果谁能想到,现在的成人科技竟然已经进化到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没有前戏的敷衍,没有事后的麻烦,不用顾及男人的自尊心,更不用担心不小心怀孕或者染病。只要插上电,底座一吸,它就能提供绝对精准、不知疲倦、甚至还能根据你的叫声“智能超频”的极致伺候。 回想起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灭顶高潮,林一一不得不承认——这高级货的体验,不仅不差,简直可以说是爽得有些过头了!这让林一一那颗原本只认真男人的心,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对这些高科技玩具升起了一丝浓厚的探究欲。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聊天框上方很快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没过半分钟,慕容雪的消息就像连珠炮一样弹了出来,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那股子得瑟的劲儿: 小雪:哎哟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那位非真男人不可的林一一,居然主动向我打听玩具的来路了?![坏笑][坏笑] 小雪:怎么样?姐姐没骗你吧?那种不知疲倦、永远坚挺的高科技,是不是比外面那些只会瞎冲乱撞的“三秒男”好用多啦? 小雪:老实交代,今晚用了哪个?几分钟丢的盔弃甲?水喷了多远? 看着满屏的揶揄和虎狼之词,林一一脸上一热,忍不住夹紧了还在隐隐发酸的双腿。她没好气地咬了咬牙,死鸭子嘴硬地飞快敲字回击: 林一一:滚滚滚!少在这儿给点阳光就灿烂,我就是随便问问! 林一一:本小姐定力好得很,也就……勉勉强强够我塞个牙缝吧。* 林一一:废话少说,赶紧把店铺链接或者私密渠道推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平时到底在这些要命的玩意儿上砸了多少钱! 发完这条消息,林一一心虚地挪了挪在沙发上的姿势,捧着手机静静等待着。有了今晚的“初体验”,她现在倒是真有点好奇了,慕容雪这个资深老玩家还有些什么好东西。 虽然今晚的高科技体验确实刷新了林一一的认知,但在林一一心里,硅胶和电机终究只是退而求求其次的替代品。 玩具再智能、马达再凶猛,也给不了真男人那宽阔温热的胸膛、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低喘,以及那种将人完全征服的占有感。 等这段该死的禁欲期熬过去、苏千那边验过伤打完卡,林一一绝对要第一时间冲去平时常去的那家高端私人俱乐部,挑两个身段绝佳、活好温柔的小狼狗,痛痛快快地折腾个几天几夜不可! 至于这些高科技玩具嘛……偶尔当作闲暇时的调剂换换口味,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当林一一窝在沙发里天马行空地思索时,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茶几角落里的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疙瘩。 ——正是刚开始被慕容雪拿出来、一开一档就把地砖砸出一条裂纹的电击跳蛋。 林一一挑了挑眉,赤着脚走到茶几前,伸手将那枚足有她拳头大的椭圆形金属球拿了起来,拿在手里细细地端详把玩着。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重得像是一块小铁砧。表面的防滑纹路极其精细,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林一一指尖顺着那冰冷的纹路轻轻划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慕容雪说的话: 这可是个电击跳蛋,不仅高频震动,还带微电流刺激,弄不好真的会当场爽到翻白眼晕过去…… 林一一低下头,瞅了瞅自己这会儿还红肿敏感的小穴,又对比了一下手里这个沉甸甸、硬邦邦的“凶器”,后脊梁骨莫名升起一阵恶寒,心底犯起了嘀咕: *“这玩意儿……特么的真的能塞进人体里吗?” 拳头大、全金属、带剧烈震动还附带高压电击……这要是硬塞进去,到底是通往极乐世界,还是直接通往黄泉路啊?用这东西的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真的会有人觉得爽吗? 林一一看着手里这个又重又硬的金属疙瘩,终究还是轻轻摇了口气。 哪怕今晚已经被高科技智能玩具刷新了三观,但面对这种全金属材质外加微电流刺激的“重口味大杀器”,林一一心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就凭她现在这个刚开禁、敏感得一碰就水泛滥的新手身子,要是强行把这玩意儿硬塞进去,估计下半生真就得直接在医院的急诊科度过了——到时候去见苏千,怕是连解释都没法解释。 “算了吧,少逞强,保命要紧……” 林一一小声嘟囔着,顺手从沙发边拉过那个黑色的小绒布袋,小心翼翼地把这枚沉甸甸的电击跳蛋装了进去,系紧了抽绳。 林一一赤着脚走到电视柜前,伸腿拉开最底下的那个抽屉,将绒布袋随手扔进了最里侧的角落里。“咔哒”一声把抽屉合上,眼不见为净。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既然已经决定了把玩具当成禁欲期的调剂,那还是乖乖遵从“循序渐进”的原则比较好。等把慕容雪留下的那一小包粉嫩可爱、温柔体帖的基础款小轻新全套玩熟了、等级练上去了,再去挑战这些反人类的硬核装备也不迟。 处理完这颗潜在的“定时炸弹”,林一一拍了拍手,再次将光溜溜的娇躯陷回了柔软的沙发里。 电视里嘈杂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扫地机器人在脚边安静地转圈清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欢爱后的余温。她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一一的那些中药也吃完了。准备去医院挂号再看看。是不是继续吃一疗程还是自己的身子骨已经ok了。 林一一刚打开门,隔壁的苏千也打开门。估摸着是丢垃圾。 苏千上前和你打招呼。看你拿着病历本,就开口问:诶 一一姐,你是要去医院吗?哦对了。不药吃完了。正好我今天休息。要不我给你看看吧。而且我下午上班。给你把了脉我下午就可以给你药开回来。你少跑一趟。 经过上次的家门口的偶遇和晚饭之后,你见到苏千也已经不会那么尴尬了。 索性答应下来。 你很庆幸昨天吧一片狼藉的家里收拾了再睡下。 苏千进门后。很仔细的给你号脉。 不一会儿,苏千皱着眉头说“那个……一一姐。从脉象上看,你体内的虚火倒是降下去了不少,但这脉气浮动,下焦气血损耗得挺厉害。最近你身子还虚着,尽可能减少那种让你长期保持过快心跳的运动。” 其实,苏千纯粹是因为号出了林一一下肢肌肉极度疲劳、心率曾长时间飙升,结合她刚才满头大汗的样子,合理推测她是昨晚去健身房刷卡跑了个十公里。 但在心虚到了极点的林一一听来,这每一字、每一句,简直就像是拿着闪光灯在她脸上狂拍! 长期保持过快心跳的运动?下肢累得够呛?昨晚运动量超标?! 这哪里是推测长跑,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山震虎啊!中医把脉居然连这种事都能号出来吗?! 林一一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烫得几乎能烙饼。林一一极力克制着抽回手背到身后的冲动,眼神飘忽地盯着茶几上的气泡水,嘴硬地干哼了两声:“咳……咳咳!对、对啊!我昨晚……昨晚确实在家里踩了很久的动感单车!哎呀,这不是想着增强体质嘛……既然苏医生这么说了,那我今天肯定乖乖躺着,绝不瞎乱动!” 苏千看着她那快要冒烟的脸色和过分夸张的反应,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只当她是运动过量被抓包不好意思,便顺势站起身来:“嗯,知道注意就好。那我先上楼换衣服准备上班了,晚上药到了给你送过来。” “好嘞!苏医生慢走!不送啦!” 林一一几乎是目送着苏千出门,防盗门刚一关上,林一一整个人便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捂着烫得吓人的脸颊,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 这中医把脉也太特么邪门了吧?!以后在苏千面前,怕是连一丝一毫的秘密都没有了? 为了不再在苏千面前丢人现眼,林一一接下来这段时间简直乖得像个修仙的素食主义者。就算偶尔夜深人静、欲望作祟,拿慕容雪送的那些小玩具解解馋,也是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绝不敢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还别说,这种“戒色”生活加上苏千按时送上门的中药,效果堪称立竿见影。 不过短短半个月,林一一就明显感觉自己这具被掏空的身子骨重新活了过来。原本暗沉的皮肤变得透亮有光泽,下巴上时不时冒出的红肿痘痘全退了下去,连带着整个人精神头都足了许多,走起路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 无聊的日子里,林一一难得过上了正常人的规律生活。 白天,林一一会溜达去自己和慕容雪合伙开的那家甜品店打卡。当然,说是去帮忙,实际上十次有九次是去捣乱的。 店长兼好闺蜜钱多多是个做事严谨的店长。每次看到林一一笨手笨脚地把奶油挤得像一摊烂泥,或者把裱花囊当挤压玩具玩,都会气得当场炸毛,挥舞着擀面杖追着要把林一一赶出后厨。林一一就蹲在休息区一边偷吃刚出炉的蛋挞,一边看钱多多气的翻白眼,生活过得好不热闹。 到了晚上,林一一就窝在家里追追剧、喝喝茶、瘫在沙发上放空,日子惬意得宛如退休养老。 至于慕容雪那边——她的正牌男友王斌前阵子特地飞过来陪了她一周。有正牌男友在身边压着,慕容雪难得收敛了平时那副肉食系暴君的做派,扮演起了温婉贤淑的小女友。 不过算算日子,王斌估摸着也就是这两天就要坐飞机回去了。 林一一光是想想都替慕容雪松一口气——等把这位正宫安全送走,慕容雪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怕是分分钟就要插上翅膀飞上天。到时候,无论是四处勾搭清纯小鲜肉,还是杀回她们常去的那家 Animal 俱乐部玩个三天三夜,都没人能管得着她了! 这天下午,林一一正瘫在甜品店靠窗的位置上喝着百香果饮,手机突然“震”地响了一声。 她划开屏幕,果不其然,慕容雪的微信头像疯狂弹出了消息 小雪:一一!战报!王斌下午四点的飞机回家![大哭][扑通] 小雪:老娘憋了整整一周!感觉整个人都要生锈了!今晚俱乐部,必须给我安排上! 小雪:你身子调理得怎么样了?苏医生那边放行了没?今晚跟不跟我去大开杀戒?! 林一一:别想了,苏大医生刚给我复诊完,说我的药还要再喝整整一周呢!这次我就不陪你折腾了,祝你在夜店玩得开心~ 林一一:不过等我这周禁欲彻底结束,我也得找机会好好“大补”一场!上次就是没节制还乱吃事后药,把身体折腾坏了才落到苏千手里,这次我可学聪明了,绝对不能再搞出禁欲的惨剧。 林一一:今晚你自己去嗨吧!对了,我记得明天晚上不是刚好有一场超热门的狂欢乱交趴吗?名额抢得挺凶的,你还不赶快去报名占个位? 发送玩最后一句话,林一一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一一窝在甜品店舒适的沙发里,惬意地小吸了一口冰镇百香果汁。虽然看着慕容雪能肆无意惮地去放飞自我确实让人有些眼馋,但摸了摸自己最近变得细腻光滑的脸蛋,感受着体内充沛的活力,林一一觉得这耐着性子调养的半个月倒也挺值。 再忍一周,就一周。 到时候等身体彻底痊愈,她一定要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功课”,连本带利地全补回来! 林一一窝在角落的位置喝着咖啡玩了好一会的手机,慕容雪又发来一条消息。 点开聊天框,出现的却不是满屏的表情包,而是一段有些摇晃的短视频。 林一一好奇地点开——视频显然是用手机对着电脑屏幕偷拍的。画面里播放着一段画质极高、风格露骨的顶级 NTR题材的熟妇作品:男主角正肆无意惮地将别人娇艳的妻子按在沙发上猛烈抽插,女主角一边娇喘一边流露出抗拒又沉沦的表情,剧情张力极其拉满。 林一一满脑子问号,一头雾水。这死丫头不是正跟她家正牌男友王斌在一起,准备送他去机场吗?怎么还有空给自己发这种小黄片? 还没等她打字询问“你发这玩意儿干嘛”,慕容雪的语音消息就弹了出来。 林一一凑近耳边点开,耳机里顿时传来了慕容雪压得极低、却因为过分兴奋而急促颤抖的声音,连呼吸都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疯狂:“一一……你猜……我刚刚发的这个视频……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特么刚才去帮王斌收拾电脑,结果无意间翻到了他的隐藏加密盘……这视频……全是他电脑里存着的!一整个文件夹全是同类型的!!” 听着手机里慕容雪那压得极低却兴奋得几近癫狂的声音,林一一拿着手机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反转给彻底震懵了。 过去慕容雪可没少在她面前抱怨过王斌——说他木讷、死板、思想保守得像个老古董。慕容雪平时最喜欢玩的就是“背着正牌男友偷吃”的背德快感,甚至在俱乐部看到那些带妻子来参加换妻趴、淫妻趴的会员时,还曾无比羡慕地感慨过,说王斌这种死脑筋这辈子都不可能理解 NTR 的乐趣。 谁能想到,这个表面上规规矩矩的“老实人”,电脑隐藏盘里居然塞满了这种重口味的绿帽资源?! 手机屏亮着,慕容雪的语音接着弹了出来,甚至能听到她倒吸凉气和吞咽唾沫的声音:“一一!你敢信吗?!我当时看到那满屏的资源,整个人都麻了!” “太梦幻了……我光是想想王斌那个平时连我看个帅哥都会吃醋的死样,背地里居然对着别人干我的幻想手淫……我特么现在裤子都湿透了!” “王斌那本来就差点意思,要不是他听话,我早把他甩了!现在加上这绿帽癖……我操,我简直要发疯了!” “我现在恨不得立马把他绑在椅子上,直接坐在他脸上,当着他的面吃别的大鸡吧!看他能爽成什么样!” 听着慕容雪这虎狼之词,林一一忍不住扶额,又是好笑又是震惊。她靠回沙发上,对着手机轻笑了一声,快速敲下一行字:卧槽……绝了。王斌这藏得够深的啊,这波叫什么?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配对成功了属于是! 看着屏幕那头几乎快要被欲望冲昏头脑、彻底陷入疯狂幻想的慕容雪,林一一无奈地摇了哄头,脑子却异常清醒。 作为闺蜜,林一一太了解慕容雪这风风火火又恋爱脑的性格了。可现实哪有那么简单?喜欢在屏幕前看 NTR 题材的黄片和小说,跟现实中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按在沙发上抽插,完全是两码事!多的是人叶公好龙,真要是在现实里给王斌下猛药,怕是当场就能演变成惨烈的家暴或者分手现场。 要试探王斌的底线到底到了哪一步,必须得循序渐进、一步步引诱才行。 想到这里,林一一不敢耽搁,指尖快如闪电地在手机上连敲了好几条消息轰炸过去 林一一:骚雪!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停止你的发情![敲打][敲打] 林一一:你给我冷静点!这事能急吗?!看黄片和现实接受绿帽完全是两码事!你要是现在直接冲过去坐他脸上,保证吓得他当场跟你摊牌分手! 林一一:趁着王斌还在洗手间或者外面没进屋,赶紧把他的电脑恢复原状!把你那泛滥的骚水擦一擦!别特么流了一地等会儿被他看出来! 林一一:听我的,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这尊佛平平安安送上飞机。等他走了,咱们再慢慢制定试探计划! 慕容雪:他都看这些了。还能不事绿帽癖?他在外地肯定天天幻想我在家里被别的男人操吧。啊哈哈哈 你知道慕容雪现在肯定没那么容易听进去你的话,于是你准备用现实举例。 林一一:慕容雪。那我问你。你看的色情视频都是些什么题材的? 慕容雪:NTR,黑人乱交,还有兽交。 林一一:那我问你,你玩过黑人大乱交吗?你玩过兽交嘛? 慕容雪:嗯……想倒是想过试试啦,但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况且现实里多不合时宜啊…… 林一一:那我现在立刻给你牵一条大狗过来,或者直接去酒吧找几个两百斤的黑人过来把你按在沙发上操,你干不干? 慕容雪:那……那也要看情况吧……要是突然来这套,我大概率也是不会干的…… 林一一:那不就行了。 林一一:你看,你自己看片的时候口味重成那样,现实里真要让你立刻去干,你心里不也得打退堂鼓?同理,王斌在网上看 NTR 找刺激,纯粹是满足私下的阴暗幻想。你要是现在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在现实里给他甩个大绿帽或者逼他看你跟别人做爱,他绝对会当场崩溃甚至跟你反目成仇! 林一一:听姐妹一句劝,欲望这东西得像钓鱼一样慢慢下钩。你先顺顺利利把他送上飞机,等他回去了,咱们再慢慢从言语暗示、情趣角色扮演开始一步步勾他。听懂了没?赶紧把裤子穿好擦干净! 慕容雪可算是听进去一些,看着慕容雪不再变薄,你想着她应该是听进去了。 林一一也拎着包和钱多多打了个招呼就回家去了。 林一一到家约么五分钟,门铃声“叮咚叮咚”急促地响个不停,甚至还夹杂着砰砰的拍门声。 林一一一头雾水地走过去推开门,当看到门口站着喘着粗气、眼眶发红但眼神精光四射的慕容雪时,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林一一转过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猛地转回来盯着慕容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卧槽……慕容雪你特么是坐火箭回来的吧?!从机场到我家整整四十多公里!现在又是晚高峰!半个小时你就杀过来了?你把车当赛车开呢?!” 慕容雪一把推开林一一,熟门熟路地鞋都没脱完就往客厅沙发上一倒,整个人跟脱力了一样昂着头大口喘气,胸前剧烈起伏。 “呼……呼……老娘一路飚上高架,见缝就插,违章拍照我都管不上了!” 慕容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眼里的兴奋劲儿一点都没减,反而越发烧得旺盛。她猛地坐起身,拉着林一一的手臂就把她往沙发上拽,声音沙哑又亢奋:“不行了不行了!一一你刚才那套理论把我劝住了,但我这心里跟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一样!我把王斌推进安检口的时候,看着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脑子里全是他在隐藏盘里看绿帽片的样子,我差点没在安检大厅直接把他推倒!我现在脑子全是浆糊,你快点帮我出出主意!等他落地了,我到底该怎么下这个钩子?!快!教我怎么勾引这个藏得极深的绿帽男!” 林一一没好气地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起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冰水,重重地搁在慕容雪面前的茶几上。 “先喝水,把嘴里的火气给我压一压!” 看着慕容雪一边咕噜咕噜灌水,一边眼神闪烁的样子,林一一心里忍不住暗自发笑。 这死丫头,平时开口闭口都是“王斌就是个按时报到的工具人”、“留着他就是为了老娘出轨时能找刺激”,把自己塑造得像个冷血无情的肉食系浪女。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林一一作为闺蜜,早就把慕容雪这点小心思看透得明明白白。 要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工具人,王斌每次跨省飞过来这一周,慕容雪能把俱乐部的大趴体全推了?窝在家里给人洗衣服做饭当乖乖小白花?王斌平日里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慕容雪暗戳戳掏卡给买的顶配?事后还死要面子地硬嘴说是“给工具人的劳动报酬”。 更何况,两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慕容雪爱玩、身体诚实、追求感官刺激是真,但要说她对王斌没爱?纯属扯淡。她要是真不在乎王斌,刚才在电脑里翻到 NTR 资源的时候就不是兴奋和纠结,而是直接反感地提分手了。她现在这副上赶着想把王斌“拉下水”的癫狂劲儿,分明就是找到了能把自己的秘密癖好和最喜欢的人结合在一起的突破口,搁这儿自我感动兼发情呢。 可惜,某人自己至今还死鸭子嘴硬,完全没察觉到这份掺杂着欲望的深情。 林一一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抱着靠枕,冷眼看着擦拭嘴边水渍的慕容雪,慢悠悠地开口: “抢黄灯、超速、飙车……为了个工具人,你连命都不要啦?慕容大小姐,你要不要先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现在急成这样,到底是因为发现了新玩法,还是因为发现你家王斌居然也有能迎合你变态嗜好的一面,把你给乐坏了?” 慕容雪被你几句话说的愣住了。 过了几秒。慕容雪脸慢慢变红,紧接着是被戳破自己不承认的小心思的窘迫,进而气急败坏。 慕容雪流出极度嫌弃的表情,用手比了一段短的可怜的距离说:你开什么玩笑。林一一,老娘怎么可能喜欢一个鸡吧只有这么点的废物,你在说什么啊! 看到慕容雪那比划出来的两截指节长度,林一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把手里的靠枕摔出去。 这种被戳中要害之后慌不择路、只能靠攻击对方器官尺寸来掩饰心虚的反应,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掩耳盗铃。 “行行行,只有这么点大,是个废物,你最嫌弃他了行了吧?” 林一一顺着她的语气高声附和着,眼角却挂着打趣的笑意,故意拉长了音调:也不知道是谁哦,嫌弃人家嫌弃得要死,结果刚才拿命在高架上飙车四十公里;也不知道是谁,平时在俱乐部野得跟什么似的,人家一飞过来,立马卸了浓妆乖得像个小绵羊,连个夜店都不敢去哦 林一一凑到慕容雪面前,歪着头,用手指戳了戳她那泛着烫红的脸颊,笑盈盈地打趣:“骚雪,嘴硬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承认吧,你现在兴奋得发飙,不就是因为突然发现这个小青梅竹马其实能完美融入你的淫乱生活吗?你俩要是真的能解锁绿帽癖,以后你既能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找小鲜肉,回了家还能名正言顺地当着他的面玩,甚至还能看到他因为欲望和嫉妒被你折磨得发狂的死样——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终极快感?” 被林一一这一通狂轰滥炸,慕容雪的脸彻底红透到了脖子根,眼神闪烁着不敢与林一一对视,气鼓鼓地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砸了过去:“林一一!你闭嘴吧你!少在这儿当心理医生分析老娘!” “我……我那就是给他的报酬!再说了,就算你说的有那么一丁点儿道理又怎么样?!我现在要的是攻略!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告诉我第一步该怎么做!” 林一一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别扭样,心里好笑,但也顺着她给的台阶往下走: “第一步,绝对不能直接摊牌。他落地给你发报平安消息的时候,你就按平时那样演,甚至比平时更娇软一点。等他回了家,晚上两个人视频或者聊骚的时候,你再顺水推舟放第一个钩子。” 慕容雪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你要利用他觉得你在家很乖,但又忍不住幻想你越轨的矛盾心理。” 林一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指点,“比如今晚你俩例行语音或者视频的时候,你找个借口——就说去洗澡或者换衣服,故意把手机放在房间里,半开着麦。” 慕容雪终于扭过头来,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好奇:“放半开的麦?然后呢?” “然后你就假装不知道麦还没关,在隔壁或者衣帽间里,故意发出一两声似有似无的娇喘,或者假装在跟某个不存在的男人小声说话,比如‘别这样……他一会儿要打视频过来的。” 林一一挑了挑眉,笑得像个小恶魔:这招叫虚实相生。他电脑里全是这种剧情,你这么一演,他脑子里的绿帽雷达瞬间就会爆表!他既会紧张得要死,又会被这种身临其境的背德感刺激得直接在电话那头硬到发疯!这时候你再装作刚洗完澡出来,无辜地拿起手机问他亲爱的你怎么了,怎么呼吸这么重——” 林一一一拍手,眨了眨眼: “相信我,这一套组合拳打下去,他今晚绝对要对着你的照片手淫一整夜。等把他这股阴暗的欲望彻底勾出来,你再一步步引导他把幻想变成现实,懂了吗?” 慕容雪听得眼珠子都直了,嘴唇微张,刚才的窘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与跃跃欲试。她猛地拍了一下林一一的腿: “卧槽!林一一你特么真是个天才!这招绝了!老娘今晚就这么办!” 林一一正得意地准备享受闺蜜的彩虹屁,一听到“今晚住你家”几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林一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已经开始毫不客气地脱鞋准备往沙发上盘腿坐的慕容雪: “等等!你住我家?不是,你家离这儿也就二十分钟车程,你回自己家运筹帷幄去啊!干嘛非得赖在我这儿?” “再说了……我这周还在‘禁欲修养期’呢!你带着一脑子黄色废料和绿帽大计住进来,天天在我耳边嗷嗷叫,我怕我这身子骨还没调理好,就被你带得提前破戒了!” 慕容雪才不管林一一抗议不抗议,直接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厚颜无耻地凑过来挽住林一一的手臂,开始疯狂撒娇摇晃: “哎呀一一宝贝、好姐姐、亲妈妈!你就收留我一晚嘛!” “王斌平时不爱视频、只爱打电话,这不正好说明在异地的时候他全靠脑补嘛!这要是搞远程语音电话连麦,技术难度比视频还高,我一个人真怕临场发挥露了怯。当局者迷嘛,你脑子这么灵光,今晚必须坐镇指挥!” “第一仗要是打不漂亮,惊了我的‘小绿帽’,你以后可就少了个极品乐子看啦!求求啦,今晚我就睡你这儿,客房归我,行不?” 看着慕容雪这块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林一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子里突然闪过苏医生那张清冷严肃的脸和那句“尽可能减少过快心跳的运动”。 好家伙,让这疯女人留宿,今晚自己的心跳怕是也别想平稳了。 不过转念一想,能亲眼看着一向高傲的慕容雪化身绿帽调教师,在电话那头把老实人王斌拿捏得死去活来,这种现实版的沉浸式狗血大戏,确实让人怪心动的。 林一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抽回自己的胳膊: “行吧行吧,祖宗,算我上辈子欠你的。要住可以,丑话说在前头:第一,不许在我家点外卖吃垃圾食品;第二,晚上连麦的时候不准在我客厅里大呼小叫发情;第三——” 林一一伸出一根手指在慕容雪眼前晃了晃,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 “今晚你得全程听我的指挥,我让你说什么台词你就得说什么台词,不准擅作主张把人直接吓萎了。听见没?” “遵命!林指导!” 慕容雪见她松口,兴奋得差点当场蹦起来,一把抱住林一一狠狠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我们家一一最好了!走走走,王斌这会儿估计快登机了,快帮我捋捋待会儿第一通电话到底该怎么开场!” 离王斌的飞机落地还有两小时。两个平时阅片无数、荤话连篇的资深老司机,此刻却像两个即将高考的高中生一样,盘腿坐在林一一的地毯上,抱着个平板电脑疯狂“恶补”起各种经典 NTR 题材的 AV。 从日系纯爱绿帽到欧美重口味调教,林一一一边按着暂停键,一边拿着小本本给慕容雪划重点 两人正研究得津津有味,茶几上慕容雪那部静音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赫然是王斌发来的落地报平安消息:老婆,我落地了,刚开机。你在干嘛呢? 原本还在指点江山的慕容雪,在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抓着抱枕的手猛地一紧,原本飞扬跋扈的神情瞬间僵硬。她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手机的指节隐隐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平时在俱乐部面对成百上千个戴着面具的陌生男人,慕容雪向来是游刃有余、荤素不忌的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儿,仅仅是面对自己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男朋友发来的一条普通问候,她竟然紧张得连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一一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更加笃定了先前的判断。 嘴上嫌弃得要死,身体和情绪却骗不了人。 慕容雪这副如临大敌、紧张到快要同手同脚的模样,分明是因为太在乎王斌了。正因为王斌在她心里占据着无可替代的特殊位置,她才会这么患得患失,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玩脱了,真的把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老实人给弄丢。 林一一看着她这副怂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啦,别跟吞了苍蝇似的一脸视死如归。深呼吸,把手机拿稳。”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兵临城下的紧张感。她飞快地拍了拍脸颊,原本还带着几分兴奋与淫荡的眼神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温柔与依恋。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了几下,回过去一条极其日常、乖巧得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微信语音: “老公落地啦?这一路辛苦啦。快去拿行李吧,晚上别吃外卖,记得去喝碗热粥再回家休息哦。到地方了给人家发个微信呀~” 发完之后,慕容雪像是个刚交完考卷的学生,把手机往地毯上一扣,双手紧紧抓着抱枕,转头眼巴巴地看向林一一,压低了嗓子小声问: “ 怎、怎么样?这个语气够小白花了吧?听不听得出来一点破绽?” 林一一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 “绝了,这语气温温柔柔、体贴入微的劲儿,简直把贤惠小女友的人设焊死在脑门上了。不愧是演了这么多年的老戏骨。” “行了,稳住别慌。鱼已经咬钩了,等着他回电话吧。” 等待王斌回电的间隙,林一一见慕容雪紧张得连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索性划开手机软件点了两份轻食外卖,顺带加了一份慕容雪平日里最爱吃的香辣烤羊肉串。 外卖很快送到。打开包装时,滋滋冒油的烤串散发着浓郁的孜然香气,平时闻到这个味道早就两眼发光的慕容雪,此刻却只是看了一眼便蔫蔫地移开目光,毫无进食的欲望,甚至连喝口水都显得心不在焉。 林一一咬着一串烤肉,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摇头: 女人啊,你完啦。你这是彻底坠入爱河啦。 口是心非、嘴里天天挂着工具人、鸡吧小、玩腻了。结果真到了动真格、可能影响感情的时候,紧张得连晚饭都吃不下。情感的真实投射比起那些在俱乐部里纯粹追求肉体刺激的逢场作戏,慕容雪对王斌的在乎深深刻在每一个生理本能的反应里。 正盘算着怎么再逗她两句,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亲爱的三个字。 慕容雪浑身一激灵,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林一一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嘴唇微张,无声地用口型喊着:“来了来了!” 慕容雪按下接听键并顺手点开免提,把手机平放在茶几中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斌略显疲惫和木讷的声音:“小雪,我出机场上车了,这会儿准备回家。” 慕容雪瞬间切换成那副温软乖巧的语调:“好哒,一路上累坏了吧?让司机师傅开车慢一点哦,房间空调温度别打太低,当心着凉。” 林一一坐在一旁,一边慢条斯理地咬着烤串,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这通堪称夫妻日常汇报的通话。果不其然,正如慕容雪之前疯狂吐槽的那样,对话干瘪得像是在走公文。没有一句多余的打情骂俏,没有半点粉红色的情调,平铺直叙得让人直打哈欠,催眠效果堪比摇篮曲。 林一一无声地冲慕容雪挑了挑眉,眼神里写满了就这?的戏谑。 慕容雪白了她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回了句:“看吧,我没骗你吧,平时就这么无聊” 电话里王斌还在憨厚地应着:“知道了,你晚上也早点吃东西,别总顾着看剧,记得多吃蔬菜。” 林一一看着时机差不多了,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桌面,冲慕容雪使了个眼色——第一步计划,该抛饵了。 林一一立刻配合地站起身。不仅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踩在地毯和地板交界处发出清晰的“咚咚”闷响,还顺手带上了客厅通往卧室的房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响。 电话那头原本平淡木讷的王斌声音明显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迟疑和警惕: “小雪?你那边怎么这么大动静?你出门了吗,还是谁在你家?” 慕容雪不愧是资深老玩家,演起戏来炉火纯青。她微微一僵,眼神迅速和林一一交汇了一下,随后语气恰到好处地变得有些支吾和尴尬,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啊……没、没有啊……” “哦……是、是外卖员把外卖送过来了啦!我刚去开门拿外卖呢……” 这番解释表面上无懈可击,但在刻意压低的语调和那欲盖弥彰的停顿衬托下,听在任何人耳朵里都充满了解释就是掩饰的味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一一靠在卧室门边,看着慕容雪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无声地比了个大拇指—— 过一会王斌又打来电话,慕容雪压低声音对着林一一比了个“得手”的手势。随后,她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那头娇声说道: “亲爱的,我有点累了,要去卸个妆洗个澡。电话放着就好,我洗完出来陪你继续聊天。” 不等王斌那边回应,慕容雪便把手机随手搁在客厅的茶几边缘,去了洗手间。 慕容雪踩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与茶几隔着一段距离、但声卡收音绝对能隐约捕捉到动静的过道拐角处。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半推半就的做作语气开口: “诶呀……别闹……这还在通着电话呢,你快松手……” 林一一听到暗号,瞬间戏精上身。立刻踩着拖鞋快步跟了上去,一把从身后紧紧抱住慕容雪。 为了让电话那头的老实人脑补出一部绿帽大片,林一一故意用自己胸前和身上的衣物在慕容雪的背上、肩膀上疯狂地来回蹭动。两人的丝质睡衣摩擦出刺啦刺啦的急促声响,伴随着这种刻意制造的肢体纠缠动静,听上去极其暧昧。 慕容雪则配合着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语调软得能掐出水来: “别这样……讨厌啦……他一会儿该听见了……” 这含糊不清的碎碎念和清晰可闻的衣物摩擦声顺着空气稳稳钻进手机麦克风里。林一一甚至能想象到千里之外的酒店房间里,王斌正握着手机,脸色由青转白,浑身血液直冲脑门的精彩画面。 慕容雪重新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回茶几旁,重新将手机拿了起来。她特意微微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节奏,让声音听上去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某种剧烈拉扯、欲盖弥彰的轻微喘息,连语调都染上了一抹刻意掩饰的慌乱: “呼……亲爱的,我卸完妆啦。刚才……刚才你在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呀?我总觉得这边信号好像有点不太好,杂音好大呢。” 电话那头的王斌明显陷入了巨大的精神震荡与心理拉扯中。平日里木讷老实的他在这一刻声音彻底失了方寸,连平时还算流利的普通话都变得磕磕巴巴、语无伦次起来: “啊……啊?哦……这、这样啊……是、是吗?我、我这里……也有点……信号不太好,刚才……刚才好像听得不太清楚……” 听着王斌那明显心虚、结结巴巴的回答,一旁的林一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剧烈耸动,眼神里写满了戏谑与惊叹。 对于一个平时在网上疯狂沉迷于NTR题材、脑补自己女朋友被别人染指的绿帽癖爱好者来说,刚才那通电话里传来的衣物摩擦声、娇嗔的推搡声、欲迎还拒的台词,以及回到电话前那故意装出的微喘,无异于直接在他那干涸的心里扔下了一颗引爆欲望的火种。 王斌现在脑子里绝对已经开始了一场疯狂脑补。他甚至不敢去细想刚才那几秒钟里,电话这头的女朋友到底是不是真的正被某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揉捏,而自己只能像个彻头彻尾的绿奴一样,隔着千里之外的听筒听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发出失控的娇喘。 这种游走在现实与幻想边缘、极致的背德感与痛苦并存的刺激,正一寸一寸地蚕食着王斌残存的理智,将他原本保守死板的防线彻底击溃。 慕容雪看着被拿捏得死死的王斌,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与狂热。她冲着林一一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比划着:“第一仗,大获全胜!”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无声戏码带来的余温,茶几上微凉的烤串散发着淡淡的孜然香气,却无人再去问津。随着电话那头王斌在连声的尴尬掩饰中草草挂断,慕容雪整个人犹如一株向日葵,兴奋得连眼底都泛起了灼热的光芒。她把手机一把扣在沙发上,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林一一的肩膀,因为过于激动而剧烈地摇晃着: “听见了吧一一?!你听见他刚才那个结巴的样子没有?!绝对是听见了!绝对中招了啊啊啊!” 林一一被她晃得一阵头晕眼花,却也无法反驳。她顺势在沙发上靠下,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红光、已经彻底陷入狂热幻想的闺蜜,心中原本悬着的一块石头也稳稳落了地。 正如慕容雪所笃定的那样,从王斌刚才那番语无伦次、甚至可以说是语无伦次的反应里,真相已经昭然若揭。如果是一个思想传统、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的普通男人,在听到自己女朋友的电话里传出疑似陌生男人的喘息、衣物摩擦声以及极其暧昧的推搡时,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结结巴巴地打哈哈、假装信号不好,而是勃然大怒地质问、歇斯底里地吃醋,甚至当场发飙要求视频查岗。 可王斌呢?他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像是做贼心虚一般主动帮慕容雪找台阶下,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隐秘的亢奋,以及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那绝不是被背叛的愤怒,而是被某种阴暗隐秘的幻想砸中脑门后的手足无措。 这回几乎可以确定了。王斌这个外表看起来老实巴交、毫无情趣的男人,骨子里确实藏着不可告人的绿帽基因。他不仅看,而且在现实的刺激下,已经开始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林一一看着慕容雪那副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叹:还真被这疯丫头给说中了。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恋爱脑晚期,关键时刻对人心的把控和直觉居然准得可怕。 “行了行了,骨头都要被你摇散架了。”林一一没好气地拍开慕容雪那只激动得快要掐进肉里的爪子,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又透着几分无奈,“这回算你厉害,眼光毒辣行了吧?你家这位王大少爷,不仅是个潜在的同道中人,而且段位比你想得还要深。刚才那一通电话,估计今晚他在酒店的被窝里连觉都别想睡了,脑子里全得是你刚才和野男人拉扯的画面。” 慕容雪一听这话,非但没有半点作为正牌女友的羞耻感,反而笑得愈发花枝乱颤,整个人直接倒在林一一的腿上,双腿激动地在沙发边缘直蹬: “哎呀,太刺激了!一一,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爽!看着他平时那副死板木讷的样子,一想到他现在正一个人在异地的家里一边抓心挠肝地嫉妒、一边控制不住地对着空气硬起来,我就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了!” “这才是刚开始呢,这只是开胃小菜!”慕容雪猛地直起身子,眼神里的狂热愈发浓烈,“既然已经确定了他就是个藏得极深的绿帽奴,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玩?总不能天天靠这种擦边电话吧?我要把他彻底调教成那种……那种会主动把我送到别的男人怀里去的顶级绿奴!” 林一一看着她越说越离谱、野心越来越大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她伸出食指在慕容雪的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你可收敛点吧我的姑奶奶!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今天这第一仗虽然大获全胜,成功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和幻想的种子,但正因为他平时太老实,这颗种子需要时间去发芽。你要是现在就直接抛出什么三人行或者找别人的大招,保不齐他当场吓得连夜买站票逃回老家去。” “那你说怎么办嘛?”慕容雪这会儿对林一一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乖乖地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像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林指导,您老人家智计无双,赶紧给小的指条明路。接下来这段时间天他在外地,我该怎么继续往下钓?” 林一一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冰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简单。欲擒故纵,懂不懂?接下来两天,你反而要收敛一点。不能天天给他搞这种刺激,得让他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百爪挠心状态中。他不是习惯了你的温柔顺从吗?那你就偶尔冷落他一下,或者发几条意有所指的朋友圈,只对他可见,或者干脆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一点风声……” “总之,我们要让他从怀疑,慢慢变成主动向你求证。只要他开始自己脑补,并且主动来试探你,那这盘棋,你就赢定了。” 慕容雪听得连连点头。 事情告一段落,总不能在这兴奋一整夜。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宽松的纯棉居家服。 林一一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一眼看见从客房刚走出来的慕容雪,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叹了口气慕容雪身高175公分,拥有比例逆天的修长美腿和无可挑剔的凹凸曲线,即便套着一件毫无设计感、宽大得像个麻袋的素色睡衣,也难掩那股让人血脉偾张的御姐风情。 反观自己身高只有148公分,站在慕容雪面前直接矮了整整一个头,像是母女,胸前风光虽说不小,但和慕容雪比就算了吧。 要不是林一一这张脸蛋还算精致,和慕容雪勉强算得上平分秋色,林一一平时在外面仗着气场还能硬撑一句“小个子御姐”,可在慕容雪这个真长腿尤物面前,哎~ 林一一低头瞅了瞅自己娇小玲珑的身体,再看看对方那晃眼的魔鬼身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道: “老天爷造人的时候绝对是喝大了。把所有的身高和长腿全匀给你这妖精了,怎么就留给我这么个袖珍版。要不是老娘是个货真价实的女生,刚才看你裹着浴巾出来的那样,我都恨不得自己当场变个性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慕容雪听了这话,顿时笑得前俯后仰,两条大长腿在木地板上晃得人格外眼晕。她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的林一一搂进怀里,纤细的手指挑起林一一的下巴,学着情场浪子的轻佻语气调笑道: “哎呀,我们家一一小宝贝这是吃醋啦?来,让哥哥香一个。虽然你个子是矮了点,但架不住你长得可爱又聪明绝顶呀。再说了,你这一身细皮嫩肉、软乎乎的,抱起来可比那些骨感超模带劲多了,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 “滚一边去,谁要你疼!”林一一红着脸拍开她作乱的爪子,心里那点小郁闷瞬间被这打闹冲淡了大半。 虽然好久没住在一起,但这久违的拌嘴和熟悉的体温,还是让两人回到了学生时代那种无话不谈的亲密无间。 正当两人在客厅里打闹得难解难分、笑作一团时,一阵急促而沉闷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夜的宁静。 砰!砰!砰! 林一一连想都没想,那浓郁的中药味。除了隔壁那个身高188、平时木讷得像块木头的苏千苏医生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人,这个点准时过来,不用说,肯定是来送今晚的煎药。 “别闹了!苏医生来了!” 林一一脸色微变,目光扫过慕容雪身上那件宽大且领口大开的睡衣,由于刚才的疯闹,大片雪白的春光和不俗的事业线正毫无防备地袒露在空气中。这要是让纯情男大苏千看见了,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林一一手忙脚乱地从沙发背上抓起一条厚实的毛毯,劈头盖脸地一把丢到慕容雪怀里,压低声音急促地命令道: “快!把毯子裹上!挡好你那对大胸器,苏千这小子来送中药了!” 慕容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林一一紧张的语气弄得一愣,但看着林一一如临大敌的模样,也意识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节外生枝。她迅速扯过毯子将自己曼妙的身段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同时冲林一一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八卦精光。 林一一随手理了理头发,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玄关处,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一开,苏千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便毫无悬念地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简单灰色T恤,清俊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医学生的严谨与熬夜后的疲惫。手里正稳稳端着一个温热的陶瓷药碗,浓郁苦涩的中药味瞬间在玄关处弥漫开来。 “一一姐姐,今天的药汤。” 苏千的声音低沉清润,目光例行公事般落在了林一一略微凌乱的头发和居家服上。 “哎呀,辛苦苏医生啦,这么晚还麻烦你亲自送过来。”林一一连忙换上一副乖巧甜美的笑容,熟稔地伸手接过药碗。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这没脸见人。但架不住这一个多星期以来,苏千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上门送药,不仅包揽了煎药的活,还会根据林一一每天的身体状态细心地调整药方。在日常的针锋相对和医患拉扯中,两人的关系早就从最初的社死边缘变得十分融洽,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 苏千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笑脸,眉头微微蹙起,语气自然地带上了几分长辈或医生的说教意味: “一一姐啊,睡觉前不要吹冷风,别头发没擦干就别到处跑。今晚的药气味微苦,但能帮你压一压心悸,得趁热喝完。” “知道了知道了,苏医生最严厉啦!我一定遵医嘱,一滴不剩地喝完,保证早睡!” 客厅沙发上的慕容雪裹着厚厚的毯子,探头探脑地往玄关这边张望。看着林一一和这位有过几面之缘的纯情男大医学生熟稔又透着几分粉红泡泡的互动,慕容雪的八卦雷达瞬间全开,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苏千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地朝客厅方向扫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家里还有外人在,便没有多留,叮嘱了一句早点休息后便转身回了隔壁。 林一一端着热气腾腾的中药走回客厅,刚一关上门,就对上了慕容雪那双写满有情况的狭长双眸。 “好哇一一!”慕容雪一把扯掉身上的毯子,扑了过来,压低声音怪叫道,“这哪里是什么隔壁邻居医学实习生?这分明是贴身暖男御医啊!188厘米、青春男大、还天天给你亲手煎药……老实交代,你俩这几天朝夕相处的,是不是背着我发生点什么纯爱故事了?!” 林一一被慕容雪那双不老实的手在腰间一通乱挠,差点把手里滚烫的陶瓷药碗给泼出去。她费了好大劲才稳住身形,把中药稳稳搁在茶几上,转过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面对慕容雪那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非要刨根问底的架势,林一一单手叉着腰,高高扬起下巴,硬着头皮强行挽尊: “什么和什么呀!你少在这儿脑补。你也不看看老娘这张脸,在外面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去!苏千那小子天天雷打不动地给我送药,还能是因为什么?那肯定是被我这无处安放的个人魅力给迷得神魂颠倒呗!哼,天天装得跟个清心寡欲的小古板似的,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偷偷惦记我呢。” 慕容雪听完直接笑出了鹅叫声,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地毯上滚过去: “哈哈哈哈哈!林一一,你还要不要脸啦?人家堂堂正正的医学高材生,天天盯着你吃药那是基于医德好不好!你要是真有这本事,刚才人家站在门口的时候,你怎么连大气都不敢喘,还特意拿个毯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我看分明是你这小个子心虚,怕人家纯情男大撞见你金屋藏娇吧!” 被戳中软肋的林一一顿时一阵语塞,粉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气急败坏地扑过去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劈头盖脸地朝慕容雪砸了过去: “滚滚滚!吃你的药去!再废话信不信我明天一早把你的绿帽大计原封不动地发给王斌,看你怎么办” 一听到王斌两个字,慕容雪瞬间秒怂,灵巧地往旁边一缩躲开抱枕,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嘴里却还小声嘟囔着:“切,恼羞成怒了呗,绝对有情况……” 林一一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故意把“俗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字正腔圆地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对世俗恋爱的无情嘲弄,明摆着就是为了拿话去膈应正为王斌神魂颠倒的慕容雪道: “哼。之前老娘怎么说的。谈恋爱那是俗人干的事情。难不成为了一朵花放弃俱乐部整个花园?” 听到这话,慕容雪原本还带着八卦坏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当场回怼: “切,少在这儿装。谁规定谈恋爱就不能去俱乐部的?你懂什么呀,我们俱乐部里平时可不少见带着老婆来玩、甚至老公亲自把老婆送进来开眼界的呢!这叫情趣,你这种单身狗根本体会不到人类高质量恋爱的快乐。” 林一一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嘴角疯狂抽搐。咬牙切齿地指着慕容雪,刚想反驳对方这种歪理邪说,茶几上那碗刚刚还冒着热气的黑褐色中药,正散发着一股极其霸道的苦涩气息,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 再不喝,这药可就要彻底凉透了。 “孽缘也是缘嘛!”慕容雪笑眯眯地托着下巴,语气开始变得大胆而暧昧,“虽然不知道苏医生那方面实际到底怎么样、厉不厉害,但单论这188的身高、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和八块腹肌的身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讲真的,只要他稍微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往咱们俱乐部大厅一站,绝对能把那些男模秒得渣都不剩。你天天守着这么个大帅哥喝苦药,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在林一一那不受控制的脑子里,竟然真的冷不丁闪过一幅画面:苏千褪去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清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窄腰上围着一条略显违和的围裙,修长的手指正沉稳地握着药勺,在氤氲的药香中微微侧过脸,用那双清冷幽深的眸子朝她看过来…… “疯了疯了,绝对是这几天中药喝多了,把脑子都泡坏了。” 林一一猛地用力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和粉红色的暧昧泡泡全从脑海里轰出去。一把抓过沙发上的抱枕死死抱在怀里,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语气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烦躁与自嘲: “别在这儿瞎琢磨了,省省吧你。人家苏千是什么人?根正苗红的医学生,平日里见过的都是什么,再说了,我那些风流债和破事,哪一件不是被他当面用中医的望闻问切给扒得底朝天?” “你摸着良心想想,一个正二八经医学院毕业的医学生,时间都用来学习了,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一个月不知轻重、吃七八次紧急避孕药、把自己身体作践得内分泌失调的女人动心?说不定在人家眼里,我估计也就是个需要严格遵医嘱、长期吃苦药调理的病号麻烦精罢了。” 林一一闷在抱枕后面的声音听上去软绵绵的,甚至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虽然她平时在外面仗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和嚣张的气场,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傲娇大小姐,但面对干净的苏千却不论如何也生不出半点对方会喜欢自己的妄念。 慕容雪看着林一一难得露出这般泄气又纠结的小女生姿态,脸上的坏笑渐渐收敛了几分。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目光里闪烁着历经风月后的通透与锐利: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妄自菲薄了?这可不像平时那个林一一啊。” “你觉得他是正经大夫,可大夫也是男人呀!不要有职业滤镜!再说了,你长成这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模样,真以为人家天天端着药碗上门,就纯粹是为了那点医德和同情心?如果一个男人对你完全没兴趣、纯粹拿你当个普通病号,他至于每天雷打不动地卡着点来吗?至于连你每天几点睡、脸色好不好都要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管着吗?” 慕容雪身子微微前倾,伸出手指戳了戳林一一缩成一团的肩膀,语气笃定地分析道: “听姐一句劝,男人的那些伪装和克制,在真正的心动面前全都是纸老虎。他越是端得清冷、表现得公事公办,就说明他心里越是在意、越是在极力克制自己那点越界的冲动。至于你吃紧急避孕药的事……哼,这恰恰说明你以前过得荒唐放纵呗!可他要是真嫌弃你,一开始直接像个普通医生一样开完药让你回家遵医嘱不就得了?为什么非要天天亲手熬那些苦死人的中药?这分明是恨不得亲自上手把你这只野惯了的小猫给栓在身边,一点一点调教干净呢!” 听着慕容雪这番头头是道、甚至越说越离谱的分析,林一一只觉得原本已经快要平息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加速起来。猛地抬起头,气急败坏地瞪了慕容雪一眼: “慕容雪!你特么是小说看多了,怎么看谁都觉得自带言情剧本?我和他清清白白、纯粹是医患加邻居的好不好!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真的把你赶出去了!” “行行行,清白清白,你们最清白~”慕容雪见好就收,笑嘻晶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神里却依旧闪烁着八卦之火不灭的光芒,“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俩这局势,比我和王斌可有意思多了。一个是大智若愚、口嫌体正直的小傲娇,一个是外冷内热、腹黑禁欲的男大御医……啧啧,这拉扯感,简直绝了。” 林一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懒得再跟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女人继续扯皮。她从沙发上直起腰,把抱枕随手往旁边一扔,看了看时间,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行了,少在这儿瞎点评别人的感情生活。你自己的绿帽大计才刚刚迈出第一步,明天还有得你忙呢。赶紧滚回你的客房洗洗睡,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第二轮收网,别在这儿气我了!” 说完,林一一也不给慕容雪继续调侃的机会,别过身子玩起手机。不搭理慕容雪。 客厅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林一一缩在沙发里,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埋在柔软的布料里。慕容雪刚才那些看似荒谬的分析,像一根极细的针,冷不丁扎进了林一一心底最柔软也最隐秘的角落,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涟漪。 林一一向来是个经不住劝、耳根子极软的性子,嘴上虽然有点没顺着慕容雪,可心里那些被刻意压制住的绮念,却像野草一样疯狂地往外冒。 理智在脑子里死死拉着缰绳,可却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隔壁的方向——那里,紧挨着苏千的房间。 夜色寂静,林一一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急于从闺蜜那里寻求一个虚幻的答案: “骚雪……你说,除了王斌那种心理变态的绿帽癖,这世上真有人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自己的女朋友……以前跟几十个男人睡过吗?” “别扯那些小说里的鬼话了。那些臭男人骨子里哪个不是把女人的身子干净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不在乎……” 说到这里,林一一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强撑的骄傲气焰瞬间瓦解。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藏在膝盖间的双肩微微有些发紧,后面的字眼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般的呢喃: “再说了……我、我也……我也没正经谈过恋爱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林一一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外人眼里,她林一一向来是夜店俱乐部里游刃有余、玩得最开、眼神最轻蔑的性感小妖精;可只有林一一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些看似放浪形骸的社交、那些故意表现出来的冷漠与抗拒,不过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坚硬外壳。 也许是因为自小父母离异、分崩离析的家庭环境,在她心里留下了抹不掉的阴影。她对亲密关系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矛盾心理——既极度渴望去爱、去被坚定地选择,又对这种深度绑定充满着本能的恐惧。 林一一害怕那种毫无保留的付出,更害怕在小心翼翼交付真心后,迎来的是不可避免的破碎与抛弃。与其承受得到又失去的剜心之痛,林一一宁愿从一开始就用酒精、虚浮的暧昧和冷嘲热讽将自己包裹起来,假装自己刀枪不入。 所以,当面对那个总是一丝不苟端着中药、用清冷目光注视着她的苏千时,林一一才会表现得那么慌乱、那么色厉内荏。因为她第一次在一个干净得像张白纸、又认真得可怕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想要靠近却又唯恐自己不够干净、不配被珍视的卑怯。 客房的门半开着,慕容雪并没有进去。她靠在门框上,把林一一那句轻如呢喃的泄气话和话里的自卑听得一清二楚。 慕容雪脸上的调笑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少在风风火火的慕容雪身上出现的温柔。慕容雪迈着长腿几步走到沙发前,不容分说地把缩成一团的林一一整个人从抱枕里捞了出来。 慕容雪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而林一一只有一米四八。在绝对的身高差面前,慕容雪轻轻松松地把林一一娇小的身躯整个圈进怀里,像是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让她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 没有多余的调侃,没有刺耳的玩笑。慕容雪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修长的手掌带着一下又一下轻柔的节奏,缓缓拍打着林一一单薄的后背。 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四周静悄悄的。过了许久,慕容雪才微微垂下眼帘,用一种极其罕见的轻缓语调在林一一耳边开口: “一一啊,其实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想得越多,脚下就像灌了铅一样,连一步路都迈不出去了。” “你总是用那副刀枪不入的样子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害怕这个害怕那个,可你连试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在意你的过去?” “退一万步讲,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那又怎样呢?大不了,也就和现在一样,继续做隔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普通邻居罢了。你本来就已经什么都没失去过,为什么连给自己一次万一赌赢了的机会都不肯呢?” 怀里那个平时嘴硬得像块石头的小个子御姐,在这一刻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哭出声,但紧绷的身体却在慕容雪温暖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卸下防备,慕容雪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慕容雪绝不适合走温情路线太久,见气氛回暖,立刻原形毕露地恢复了平时的跳脱。慕容雪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掐住林一一腰间的软肉,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破了多愁善感的氛围。慕容雪仗着身高优势把林一一按在怀里,像大型犬一样用脸颊疯狂蹭着对方的脸。 “好啦!别跟个受虐小媳妇似的在这儿伤春悲秋了!”慕容雪突然坏笑着使坏,手指精准地掐了一下林一一腰间的软肉,语气瞬间变得轻快黏人起来,“走走走,今晚不回客房了,老娘要跟你这个萝莉重温旧梦!咱俩可是好久没搂在一起睡觉了,今晚必须钻一个被窝。” 没等林一一反应过来,慕容雪已经顺势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像撸猫一样把脸埋在林一一的颈窝里疯狂乱蹭。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林一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嗯~香香软软的一一小宝贝最可爱了!不准拒绝,抗议无效,走咯,回房睡觉!” “喂!慕容雪你个女流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林一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猝不及防,双脚离地拼命扑腾,脸颊因为羞恼而红成了一片。 面前已只可公开的情报 林一一对性玩具的态度原本不怎么感冒(因为之前买的质量着实一般)被慕容雪上了一课之后,改变了看法。 慕容雪是喜欢玩玩具的,但没试过那个电击功能。 王斌是正儿八经的绿帽癖,程度很深,但其一直误以为慕容雪是好女孩所以从没表露。 苏千的性爱观念异于常人 十分奇特。 -------------------------------- 小说基调就是肉偏少的,节奏也会慢些,不过也有好处嘛,量大管饱。
贴主:留立于2026_08_31 4:06: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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