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0)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5:11 已读97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0)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8/31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9666

  第十章:极乐迷途 云端玉碎

  PS:经历了上一周惨痛的每天都要忙碌12小时,终于腾出点时间库库码字,争取这周能再更一次(争取)

  PS2:连一刻也没有为大小姐的离开而哀悼,下一个赶到战场的是————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老皇帝舍弃生母秦妃,心中对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如,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萧玉若:金陵萧家大小姐,萧家实际主事人,心思精明,擅长经商理财,同时要照护妹妹萧玉霜,性格外冷内热,习惯嘴硬言不由衷。自林三入萧府当家丁起便与他纠葛不断,十分爱吃醋,每每见到林三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便会暗自气恼,曾因林三带回秦仙儿、安碧如而直接令人闭门拒客。

  第十章:极乐迷途,云端玉碎

  萧玉若顿时俏脸一片羞红。

  她方才在二楼从头到尾看得分明,如何能不认得这些物件,尤其是这凤尾簪,更是淫邪至极的下流淫物!

  她虽然做事果决,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后悔,但终究身为女子,面对这些方才还在台上被众人品评亵玩的所谓妙具,还是有些羞怯。她犹豫了片刻,终究先将其中的肉色丝袜取了出来,毕竟这丝袜看起来与自己腿上的并无二样,想来也是最好接受的。

  「哦?」佛像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萧施主果然与林三有缘,竟一下便选中了他设计的隐藏款丝袜。这丝袜与别的妙具不同,纯粹只是装饰所用,趣味有余、淫欲不足,所以并未上台品鉴,算是林施主专为有缘人准备的一份心意。」

  萧玉若听闻这丝袜不仅是林三设计的,更是什么「隐藏款」,想来定是独一无二,与台上那些妖艳贱货穿的都不一样,心里顿时浮上一股莫名的窃喜。

  她微微低头,将自己脚上的绣鞋和肉色丝袜褪去,露出一双白嫩纤巧的玉足,随即抬起脚,将盒中的丝袜缓缓穿上。

  面前本是正襟危坐、故作高深的诚王,看着女子低头换袜的香艳一幕,连装都懒得装了,索性直接跷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来。

  这萧家大小姐看起来聪慧无比,终究还是商贾出身,少了些眼界,对一些阴暗诡谲的手段所知甚少,不仅在花厅之中便喝了茶、闻了香,算是下了引子,如今更是在他的布置挑拨之下,趁着这心理破防的良机,将她的道道防线轻松击破。想来哪怕自己没有这一双神瞳,略施手段也定能将她轻松拿捏。

  这样看来,最难对付的还是那白莲圣母安碧如,不仅当初在府上处处警备,更是在紧要关头似有察觉,若不是自己靠着潜伏在白莲教多年的暗子,在她隐蔽住处放了一尊小佛像引动催眠,怕是等她清醒,再也不会第二次登临王府给他可乘之机。

  现在嘛……他扭头看了眼窗外方才还在甩奶晃臀,一边吮屌一边不停做着深蹲的下流魅影,嘴边轻蔑一笑。

  不过谨慎起见,计划还是应变上一变。

  自己原打算趁着没有林三搅局,对好兄长下手之后,便亲去突厥布置一二。如今看来,还是先往圣坊走上一遭更加稳妥,毕竟那位白衣飘飘的当世武宗第一,可是连安碧如都忌惮非常的存在。

  倒是如今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只要自己一个念头,怕是便神念俱碎,成了没有意识的玩物傀儡,再也记不得林三是谁。不过女人嘛,终究还是保留一些自己的意识玩儿起来更为有趣。毕竟一边看着台下林三出丑,一边还浑然不觉地享受着他的红颜们,这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可乐的事情?

  此刻转眼定睛一瞧,只见面前的萧家大小姐,赫然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肉色丝袜。

  丝袜的料子薄若蝉绡,覆在肌肤之上莹润似浸了一层几近若无的油光,将饱满的皮肤肌理隐隐透现。论起形制,却与世间寻常袜履全然不同:袜底行至足尖,径自裁出一道斜岔,恰好将大拇趾与其余四趾分隔开来,两缕袜料由趾缝向足背斜敛聚拢,形成尖角状的分界,严丝合缝地贴合脚背,把纤足的轮廓勾勒得楚楚分明。

  这便是林三口中的「夹趾袜」,倒也同样有个雅致的名目,唤作「玉趾分香」,行步之间不仅柔光流转,与一般丝袜全然包裹相比,更将女子粉嘟嘟的玲珑脚趾全都凸显出来,不过自然也更为考验女子的脚型。

  而自己所料果然不差,这萧玉若天生便有一双好脚,一对玉足生得纤秾合度,五根脚趾错落有致,却又根根圆润饱满,趾尖泛着一层浅淡的粉色,如同刚出水的玉藕一般粉嫩晶莹。此刻再被这薄如蝉翼的肉色油丝一裹,趾缝间的斜岔恰将大拇趾和四趾分离开来,圆圆润润的一颗颗趾头显得格外惹眼,在丝光流转的映衬下,仿佛一枚枚翡翠明珠。

  顺着足背向上,则是白玉柱般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匀称而不失肉感,膝弯处微微收束,随即又在大腿处再度丰润开来,带着油光色泽的丝袜紧紧包裹其上,仿佛为这本就吸睛的美腿,镀上了一层流动的肉色柔光。

  再往上瞧,这丝袜赫然不是寻常的长筒款式,而是径直延伸至腰际,织成了一条连体的裤袜,裆部的位置留着一道裁剪精巧的开口,边缘用细密的丝线锁边,而这开口之下,恰恰能将女子最隐秘的方寸之地敞露出来,构成一幅含苞待放、含情脉脉的春景图。

  这开档裤袜虽不曾作为妙具登台,但这设计在诚王眼中,反倒少了几分直白的下流,多了几分含蓄的旖旎,颇有一种艳而不淫、娇而不妖的惊艳感,对于他这等见惯了风月,早已对寻常袒胸露乳感到乏味的男人而言,倒是远比方才台上露骨的淫具更加别出心裁。

  而最为点睛之处,却是丝袜腿后侧的一道竖线,这线条笔直如墨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穿过膝弯、攀过丰润的大腿,一直通向开裆处最隐秘的位置,仿佛一道勾勒在温软美玉上的墨砂印记。

  诚王盯着这道线条欣赏了许久,心中不由暗赞:这便是林三那小子说的「虾线」了。按照他的说法,千万不能小看这一道细细的「虾线」,若光是白花花的一双大腿摆在眼前,虽然好看,可看上几眼便觉视野之中全是同样的风景,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让人细细打量的趣味。

  可这「虾线」一出,仿佛一双玉腿被凭空劈开了一道缝隙,线条牵引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攀爬,从脚踝到膝弯,从大腿到开裆处的幽谷,将女子腿部自然分割成黄金比例,每一处都有不一样的景致,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诚王此时还能记得林三的原话:「这便是让腿部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当然,像小弟我这般定力高深、坐怀不乱的,自然是不会被这等小伎俩所蛊惑,移不开眼睛的都是那些下头男,所以这道虾线也可叫作『虾头线』。」

  诚王摇了摇头,这林三当真是个妙人,所行所言不拘凡俗,所作所为天马行空,若是卸下诚王这层身份,没有上一世的怨怼,这何尝不是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但是,又如何放得下呢。

  「算了,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两人终究尿不到一个壶里,若再细想下去,倒真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诚王将脑海中窜出的古怪念头甩出,定睛一瞧,萧玉若方才换袜之时为了美观,竟已福至心灵地将裙内的亵裤褪了下来,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入盒中。裙摆再一放下,浅杏色的织锦恰好遮到小腿中段,只留下一截裹着肉丝的玉腿在裙摆与绣鞋之间若隐若现,朦朦胧胧中透出的一抹肉色,反而比全然裸露更添三分诱惑,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想要细细探寻一番裙摆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靓丽风景。

  这般妙物,配上这般妙人,倒真应了句「好马配好鞍」。

  诚王看得心头一热,乐呵呵笑了一声,目光在她一双玉腿和裆部位置又流连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赏:「当真是出尘绝伦,林三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真是好福气啊。」

  萧玉若换上这古怪的分趾裤袜,本还觉得有些不自在,此时听到这位方才还高谈阔论、在自己眼中地位尊崇的佛主,此刻竟真诚夸赞起自己的打扮来,顿时喜上心头,仿若自己一直悬在心底的忐忑,终于被人按捺了下来。当下也不再犹豫,先是拿起「红颜覆」看了一眼,有些别扭的戴在头上,随后又将刻有白玉兰花、此刻应改叫「步步生兰」的鞋子穿在脚上,只觉这双鞋虽看起来质地偏硬了一些,穿上却柔软异常、舒适得紧,鞋底的点点凸起随着每一步踩下,在她本就敏感的脚心处带起酥麻的瘙痒,更是让鞋内的五指放松的舒展开来。

  低头一看,鞋面上的玉兰花竟已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仿若晨露初染。

  「果然,只要是女子,便没有不骚的。」诚王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当面换衣,此刻她的动作虽还带着几分生涩,却已透出被唤醒了的风情。

  萧玉若咬了咬下唇,又拿起面前那枚最是令人羞耻的尿道簪,这一回她倒有些犯难,犹豫地看了面前的诚王一眼,终究还是分腿蹲下,露出开档处粉嫩柔软的尿道小孔,随即将尿道簪对准,稍稍尝试用力。

  这簪子果然设计精妙,方一进入,便借着螺纹的旋力自动往更深处钻,倒省了萧玉若再用力的工夫。只是这尿道簪虽然对安碧如和秦仙儿而言,长短粗细恰到好处,对萧玉若略短略窄的紧致尿孔来说,却是显得有些粗长了。簪身钻到尽头,尾端的凤尾便留下一个小尾巴,再也不肯继续深入。

  萧玉若本就被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弄得浑身颤栗,面部表情都要控制不住,此刻更是被尿孔中进了大半的簪子搞得不知所措,露出一副娇羞中又透着茫然的诱人模样,与平日里的端庄从容判若两人。若是被那些以往只敢远远偷望,暗中爱慕萧大小姐的男子看见她此刻这副双颊绯红、眼角含泪的娇媚骚样,只怕光是对着这张俏脸,便能撸上好几发,将积攒多年的痴念尽数泄在掌心。

  一旁诚王见状,好心地起身来到她身边,「萧施主可能有所不知,这女子的尿道同阴道一样,都是弹性柔韧非常,所以只管用力便是,我这便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你可不要忘了向我道谢!」说着便不管不顾,捏住簪尾使劲儿往里一推,还不忘将簪尾的小夹子飞快夹在她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之上。

  「噢噢噢哦哦噢噢噢齁❤️ ……谢……谢谢……❤️ 」萧玉若的螓首猛地向上扬起,口中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媚叫,声音又软又骚,穿着肉丝的双腿努力保持着蹲姿,却又直抖个不停,阴户之内更是瞬间开始「噗滋噗滋」地分泌出一股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若不是她一只手及时向后撑住了地面,恐怕也要像方才台上的白莲圣母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喷水射尿、露出丑态了。

  诚王居高临下看着地上这头套男士内裤、小尿孔插着尿道簪的女子,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上峨眉微皱、两眼翻白、口水肆流,满是一副瘙痒难耐、高潮绝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端庄温婉的萧家大小姐的影子?分明与她最看不起的那些骚妓,也并无几分差别了。

  诚王哈哈一笑,索性乘胜追击,双手猛地拨开萧玉若两片紧紧闭合着的花唇,湿漉漉的蜜穴随着他手上粗鲁的动作,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像是一张正在急促呼吸的小嘴。嫩肉上早已被透明的粘腻染得水汪汪的,随着花唇的拨开牵出一道细若蛛丝的银线,随后断裂垂落在她的阴阜之上。

  诚王抹了一把萧玉若跨间流出的淫水,将沾满淫蜜的指尖凑到她的鼻前:「你闻闻,这就是你屄水儿的味道,又骚又甜。」

  萧玉若明显还没缓过神来,只是感到一股浓郁的雌骚气息扑面而来,正是她自己的味道,让她雪白嫩滑的脸颊一阵阵发烫。

  诚王一把拧起萧玉若的下巴,迫使萧玉若满含秋水、略显迷离的眼眸与自己对视,拇指已经送到了她的唇边:「张嘴。」

  萧玉若听话的微微张唇,将诚王送到唇边的粗胖手指含入口中,灵活的香舌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本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微咸、微涩、还有些并不令人讨厌的甘美。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品尝这个味道,可此刻,在房间内似有似无的异香之中,她竟觉得这味道充满吸引、迷醉上头,竟让人吮得停不下来。

  见萧玉若将手指舔吮得干干净净,诚王满意地点点头,双手忽地夹住萧玉若柔软的唇瓣,细细揉搓起来:「很好,女人就要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这里,应当叫作什么?」

  「嘴……嘴巴……」萧玉若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诚王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嘴巴。」

  「什……什么?」萧玉若有些不解地低声道。

  诚王却不急着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追问起来:「你且先说说,你这地方,平日里都有什么用处?」

  「说话……」萧玉若犹豫了很久,怯生生地答道,「吃饭……喝水……」

  「还可以做什么呢?」诚王循循善诱。

  「还可以……」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在洞房之夜……与夫君接吻……」说出这句话,萧玉若的耳根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显然对她而言,这些内容已经达到了极限。

  诚王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太过肤浅,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倾其所有?若只是如此程度,你怎能竞争过台下两女?」诚王松开她香软的嘴唇,转而夹住了唇瓣内柔软的香舌,揪住温热舌面摩挲起来,「你这张嘴,还应当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屄。它该像你的贱屄一样,伺候男人的肉棒插入,吸引男人的浓精灌满,更是可以用你嘴中这条灵巧的小舌,主动替男人舔蛋吮肛。到了那时候,它就不再是一张普通的嘴巴了,应当唤作……『嘴屄』,一张既能承欢迎屌,又能侍奉男人、主动讨精的嘴屄。」

  萧玉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嘴……嘴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嘴巴竟然可以被这样下贱的称呼。

  任何一名女子被人这样称呼,明明都应当感到反感,但这两个字从面前之人口中说出来时,她却感到这是一种褒奖,是无上的荣光,更是禁忌般的刺激,如果自己的嘴巴变成了「嘴屄」,林三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吧?这些纷杂无序的想法,让她本就湿润的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现在……把你的嘴屄,张开!」

  萧玉若一个哆嗦,将自己的嘴巴颤颤巍巍张到最大,红润的双唇之间露出一排贝壳般洁白的牙齿,以及藏在齿后粉色的娇嫩口腔,娇嫩的舌尖显然不知该放在何处,怯生生地在嘴巴内东躲西藏。

  诚王伸出三根粗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张开的嘴屄之中缓缓进出起来,如同在模拟一根肉棒在屄穴中来回抽插,直塞得她两颊微微鼓起,津液狼狈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蜿蜒而下。

  「唔……嗯……❤️ 」萧玉若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呻吟,明明这是她的头一次吮指,舌尖却无师自通一般,已经模仿起方才台下两女的口交姿态,不由自主地对着男人的手指缠了上去。她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林三的肉棒被这样含着,他该会舒服的吧?

  这样想着,萧玉若显然更加动情了起来,媚眼流丝,双唇开始紧紧包裹住诚王的手指,仿佛此刻含着的真是心爱情郎的肉棒,吸力一下比一下紧,前前后后快速吮吸起来。不知不觉间,几根手指竟已快要碰到她的嗓子眼。

  诚王猛地将手往里一探,指尖径直触碰到喉头湿软的嫩肉,随即在萧玉若喉头紧缩、即将干呕的前一瞬掐准了时机,又快速将手抽了出来。

  萧玉若连连咳嗽了几声,双颊涨得绯红,眼角都沁出了泪花,诚王却毫不在意,将自己满是香涎的大手向下游走,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手中肆意变形,虽仍隔着衣服,还是从指间溢出一圈圈乳肉的痕迹。

  「咦唔……❤️ 」萧玉若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你有感觉了。」诚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感觉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对吗?」

  萧玉若将头侧向一边,因为她确实感觉到了,即使被这般粗暴地对待,一股明显的热流依然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让她雪白的肌肤开始发烫,让她本该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一直藏于衣料之下的乳尖挺立起来,硬生生地抵着对方滚烫的掌心。

  「这就是你的欲望,是你一直以来压抑的东西。」诚王手上揉搓的动作不停,「不要压抑,让它完全释放出来,让它彻底占据你的身体。」

  萧玉若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大腿上的衣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感觉一股明显的燥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渴望这双粗鲁却有力的手掌,覆盖在她发烫的身体上,将她整个人都尽情点燃!

  「现在,把你的手,也放在这里。」

  萧玉若听话地抬起手,慢慢抚上自己另一边的胸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掌下「咚咚」地剧烈跳动着,她能感受到自己饱满乳房的轮廓,在衣料下柔软而炙热。

  「感受它,感受你的心跳……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用呢?」

  「这……这叫玉峰……也叫乳房……」萧玉若有些迟疑,「它是用来哺乳……养育后代……?」

  诚王摇了摇头,手指捏住乳峰最顶端的乳首,像提一只多汁的奶包一样往外拽了拽,直提得饱满的乳球都被拉出一道尖尖的弧度:「不对,这是女子身上最金贵的地方,怎么能用『乳房』这干巴巴的字眼来形容?」他的语气透着一种理所应当,仿佛这便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常识,「你记住了,它是你的奶子,是你作为女子最该引以为傲的资本,是雌性为了吸引雄性交配,才长出的最性感的部位。你既然生为女子,便该懂得善用这上天赐予的本钱,不仅日后你的孩儿可以吮吸你的奶水,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能将你征服、将你压在身下、将你操得服服帖帖、哭爹喊娘,便都可以对你的奶水予取予求,所以,你要叫它……骚!奶!子!」

  「这……这不是……」萧玉若的声音有些慌乱。

  「你必须做到。」诚王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不骚,林三怎么会爱你?说出来,说出来你就会更轻松、更快乐……」

  萧玉若的嘴唇轻轻颤抖,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舌尖上打转,迫不及待地想要脱口而出,却又被最后一丝矜持死死按住。只是感受着自己掌下柔软炙热的乳肉,感受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此刻握着她奶子的若不是自己,而是林三,那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他总是带着几分不正经的坏笑,他那双总是不安分的大手,该是无比有力的吧?若是这样抓揉着她的奶子,会是什么力道?该是现在这粗鲁暴地揉捏,还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用拇指和掌心轻轻摩挲撩拨?如果自己足够骚,他一定会格外喜欢自己的吧?只是这样一想,便感觉全身瞬间麻酥酥的,似有一道电流从胸口窜过,连瞳孔深处都变成了心形的符号。

  「骚……骚奶子……」三个无比下流的字眼终于从她唇间滚落。

  「再说一遍。」

  「骚奶子……骚奶子……骚奶子!!!」一遍比一遍顺口,一遍比一遍响亮,仿佛这三个字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本就该这样称呼它们。

  诚王捏着乳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萧玉若的左手却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很快就补上了胸前的空缺,用力抓揉起自己柔软炙热的乳肉,似是要将自己想象之中的所有触感,都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开始变得甜腻和骚媚起来:「林郎……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人家的骚奶子好胀……好想被你这样揉着……」她越说越投入,仿佛林三真的就在她面前,正在用一双大手揉捏着她的奶子,「你是不是想捏人家的骚奶子很久了?平日里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总端着架子,其实人家早就想让你揉人家的骚奶子了……每次你靠近人家,人家的乳尖都会自己硬起来……❤️ 却还要强忍着不敢让你看出来……」

  说着说着,萧玉若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话语也越来越没了遮拦,「今天就让你揉个够……❤️ 揉到你心满意足……❤️ 揉到骚奶子都变成你的形状……❤️ 你揉完了,还要用嘴含着人家的乳尖,用力地吮吸,把人家吸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你怀里喘气……❤️ 」她一边含糊说着骚话,手上的力道却是越来越重,将胸前雪白的乳肉揉得通红,仿佛要把想象中的爱意全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她渐渐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开始不停积蓄、不住翻涌、不断攀升,抓揉着乳肉的手越来越快,指甲几乎都要陷入雪白的柔软之中,竟在自己一声声「骚奶子」中,身体猛地一颤,就这样硬生生地达到了一次高潮,整个人都软在了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着迷离的潮红,原本脸上的矜持与傲气仿若一滩被烈日晒化了的春水,再也聚不起来。

  诚王此时已然褪去衣袍,看着瘫软在地、余韵未消的萧玉若,径自俯身把玩起她裹着肉丝的一双玉腿。

  大手先是在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感受了一番薄薄丝袜下的丰润触感,又向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感受着手中恰到好处的紧致弹软,只感觉这双长腿在这开档油光肉丝的搭配下,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撩人,怕是玩儿上一整年也不会腻。

  低头看了眼萧玉若还晕乎乎的模样,随口问道:「这『玉趾分香』的裤袜,你觉得该称呼什么?」

  萧玉若迷迷糊糊,脑海中还残存着方才高潮时的空白,下意识地喃喃道:「这……这叫『骚丝』好了……❤️ 」

  诚王一巴掌拍在萧玉若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直打得她一声嘤咛,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被诚王轻易往两侧一掰,抵抗全部化空,「你倒是会省事,什么都要加个骚字才罢休?我看你现在进入状态、发起情来,倒真是骚浪得没边了,不如就叫『浪丝』好了,又骚又浪,才有滋味。」

  说完也不等萧玉若回应,便径自举起她一双粉嫩如藕的小脚,此刻「步步生兰」的鞋面已是变了颜色,表面原本纯洁无比的玉兰花已经红艳得要滴出血来。透过鞋面细细看去,每一处都像是天工开物般精妙,明明是三寸金莲小脚,却又水润得溢出媚意。

  由于方才刚高潮一回,此刻整只玉足都被晶莹汗水浸润包裹,润得像刷了一层甜甜的蜂蜡,还会时不时随着身体的痉挛抽搐一番,在鞋面内不自觉的缩紧成团。从袜面缝隙中透出的闷骚湿气,更是将鞋子内里表面催生出一层暧昧的薄雾,搭配艳红的玉兰花,宛若是丝袜脚面凭空生出了一道道雾气朦胧的粉红筋络,煞是生动勾人。

  诚王自认对女子的脚并无太多癖好,此刻竟也忍不住心头一热,恨不得一口吞下这双看起来又软又热的骚足,细细品尝一番这丝袜玉足的骚香。

  诚王一把扯掉萧玉若脚上的两只透明鞋子,将两只穿着薄薄夹趾袜的金莲玉足凑到自己跨间。这夹趾袜的设计恰到好处,刚好将肉嘟嘟、粉嫩嫩的大拇指分开,与另外四趾间形成一个天然的深邃凹槽,一左一右组合开来,便恰巧形成一个天生的淫靡足穴,严丝合缝地能够将男人的肉棒吞没。

  这副玉足春色看得诚王心头一动,随即又问:「这一处,该叫什么?」

  此刻萧玉若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一低头便能看见诚王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怼在自己两脚之间,脚底的肌肤还能清晰感觉到其上散发而来的滚烫热气,令她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粉色,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颊。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将方才的调教融会贯通了,声音闷闷软软的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叫……叫淫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瞪大眼睛,看你的淫脚如何伺候男人?!」

  诚王腰身一挺,胯部向前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开始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她双脚并拢形成的淫靡足穴里。萧玉若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双平日里娇柔纤弱的玉足,竟也能成为男人屌下粗暴操弄的性器。玉足嫩肉在肉棒的冲撞之下,竟能感到一股独属于男性的雄性气息,正从自己被操的发烫发软的淫脚里,一路直蹿到她的心尖尖上。

  萧玉若双手虽还捂着脸颊,眼睛却已悄悄透过错开的指缝瞪得圆溜溜的,面前肉棒竟比自己整只小脚还长上三分,每次冲撞下来,硕大的紫黑龟头都要硬生生碾过大拇指的脚趾肚,带着滚烫滑腻的温度和触感来回抽插,直让她的小腹深处都生产一股被炙烤地滚烫快感。

  诚王的肉棒在萧玉若双玉足之间进出得越来越快,直将一个个粉嫩玲珑的脚趾肚戳得发粉变烫,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闷响。

  萧玉若的脚趾仿佛天生就带着灵性,一颗颗玉趾随着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抽插,竟然不自觉的一缩一放、一夹一揉,开始主动隔着自己薄薄的夹趾丝袜,对着肉棒上凸起的粗大青筋做起了无微不至的按摩,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直爽得诚王忍不住闷哼一声:「嘶……你这双淫脚,倒天生是为伺候男人的鸡巴而生!」

  爽意上头,诚王干脆将萧玉若两条柔嫩的玉腿往上狠狠掰起,令她的双脚距离跨间的蜜穴只有一步之遥,粉嫩湿滑的穴口显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此刻正在一张一翕间,贪婪地散发着淡淡的淫香。

  诚王腰腹一沉,肉棒向前猛地一送,滚烫如火的龟头便带起一股生猛的劲风,恰好戳中早已湿意潺潺的蜜穴嫩肉。

  「啊……❤️ 」

  萧玉若的双脚正被操得酥软,穴口更是早已泛滥成灾,如今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一顶,直刺激得她咿咿呀呀地软哼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撞化了一般。

  诚王却不着急进入,反而猫戏老鼠般将肉棒再次抽回到她的脚心,在被丝袜包裹的玉足间来回研磨了两下,随即又猛地向前一冲,滚烫的紫黑龟头再次势若雷霆,直直越过脚掌,撞向萧玉若蜜穴入口的嫩肉之上,龟头更是与穴口「啵」的一声来了个亲密接吻,直将两片粉嫩嫩、湿漉漉的花唇都顶的外翻发白,挤开两扇半月牙的形状。

  龟头与阴唇本是一个狰狞粗粝、一个娇嫩柔软,此刻却成了水乳交融、相濡以沫的淫靡伙伴,两道肥嫩嫩的唇肉间隙里,早已被淫水灌得水漫金山,像是成了随时都会溢出淫水的蜜壶,不断涌出的晶莹黏液在唇缝间缓缓流动,拉出黏腻的细丝,星星点点挂在棒身青筋之上,裹挟着淡淡的麝香与体液的咸甜,化作一股浓烈到让人欲望大起的雌骚气味。

  诚王欲念升腾,反而将目光落在胯间的夹趾袜上,薄薄的丝料正从她拇趾与食趾之间的趾缝穿过,随着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舒张,一缕丝料便在趾缝间一松一紧地滑动。诚王看着有趣,伸手拈起夹在趾缝间的丝袜,轻轻往外一提,又松手让它弹回,反复把玩了几遍,直玩儿得萧玉若的脚趾一阵阵发颤发飘,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袜儿倒也有趣,便用它配合你这淫脚,当作替你破处的演练好了。」

  他一把将双足夹在趾缝间的丝袜各挑一角,缠套在自己粗壮的肉棒之上,薄薄的肉色丝料裹着紫黑的茎身,又给本就狰狞的阳物增添了几分淫靡之感,彻底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随着诚王跨间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几个来回,包裹在阳具之上的丝袜,此刻竟仿佛真的成了她的处女嫩膜,在男人巨龙般阳物的冲击下,一次次被向前拉长成丝,将绷未绷,将断未断,弹性极佳地成了一道淫靡的弹簧。萧玉若跨间两片湿淋淋、软乎乎的阴唇,此刻更是被紫黑色龟头戳得翻卷又合拢,如此反复几个来回,竟好似蝴蝶振翅般艳丽。

  「大声叫出来!」诚王的跨间又是往前凶猛一顶,「告诉大鸡巴,你这骚货想要什么?」

  阴蒂上的夹子、尿道里的簪子,脚心和穴口的反复戳弄,再加上丝袜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冲撞拉长,四重刺激同时煎熬之下,萧玉若的身子早已敏感到了极致,她咬着下唇,声音被撞击的逸散而出:「想……想要……大鸡巴❤️ ……给人家……破处……❤️ 」

  「大点声!」诚王又是猛地一顶,龟头再次对着蜜穴上的花瓣咬了一口:「大声说清楚,你这个贱屄!想要什么!」

  「想要大鸡巴!贱屄想要大鸡巴破处!」萧玉若近乎是喊了出来,这一喊出声,便仿佛被捅破了窗户纸,再也收不住了,「人家知道自己骚!知道自己贱!知道自己浪!人家就是喜欢大鸡巴……❤️ 求求大鸡巴……给贱屄破处吧……把人家这层骚膜捅破戳烂……让贱屄变成真正的女人……让贱屄一辈子都离不开大鸡巴❤️ 」

  诚王哈哈一笑,肉龙毫不留情,随着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冲,肉棒上裹着的丝袜「嘣」的一声应声而断,肉棒一鼓作气地向前贯去,却不是对准早已挂满淫丝、迫不及待邀请鸡巴光临的穴口,而是对准了上方那口小小的紧窄尿眼!

  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插着尿道簪的尿孔上,却又因为太过粗大根本插不进去,反而将整支簪子和尿孔都顶得径直往里陷了几分!

  「啊噢噢噢哦哦——!❤️ 」萧玉若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亢淫啼,双手猛地抱住诚王的脊背,十指胡乱地在背后摸索,被丝袜残片半挂着的双脚之上,根根脚趾更是张开又蜷紧、蜷紧又张开,仿若正承受着什么灭顶的快感刺激,双腿拼了命地向后缠住诚王肥硕的腰身,整个身子痉挛颤抖不止,在一声声高亢的淫啼中彻底沦陷。

  她的面上如绽桃花,贝齿紧咬下唇,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已是写满了迷乱与性欲,眼尾泛着一层潮红,整个人都仿若化作了一滩骚淫的春水。尿眼儿的这一下刺激虽然不比直接破处来的直接,却也差之不多了,直爽的萧玉若成了眼前这一副如痴如醉的迷离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萧家大小姐的矜持与端庄?分明就是个陷入情网、被情欲冲昏了头的骚贱女人罢了。

  诚王看着面前被自己炮制之下,如同翻了肚皮的刺猬般再无防备的女人,心中满意至极,伸手将她拦腰一抱,柔软的身躯便整个挂到了他的怀中,径直走向窗前:「演练告一段落,下面便仔仔细细看着你的林郎,开始真正的破处了!」

  与二楼包房内的暗香涌动不同,下方梯台之上,此刻却俨然又是另一片光景,台下众人此刻竟分成了两拨,对着台上大声呐喊加油,气氛热烈得如同赌坊开了大注。

  原来方才林晚荣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当众不敌对手,索性耍赖装晕,毕竟让自己当众承认不够男人,还要承诺将自己的娇妻美妾双手奉上,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谁知那苏慕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在两女口中爽快了一番之后,竟主动过来搀扶他起身,勾肩搭背地笑道:「林大人,你我都是王爷的左右手,岂能真因为两个下贱的母狗便闹了矛盾?适才相戏耳,林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林晚荣没想到对方如此上道,这是准备玩一出廉颇与蔺相如的将相和么?虽不知对方肚里还憋着什么坏水,但既然人家递了台阶,他也就借坡下驴,假装自己才刚刚醒来,揉了揉额头,嘴上夸奖道:「状元兄当真是个好人啊!方才多有得罪,日后必有厚报。」

  至于厚报?哼,林大人也不是小心眼的,他日定当给你「掏心掏肺」地报答!

  苏慕白却拉起林晚荣的手,笑吟吟道:「我知林大人也是一诺千金的主,想必不履约心中也不爽利。那不如这样,今日我介绍了一晚,已是口干舌燥,想要歇息歇息却不得闲。若林大人还对方才之事颇为在意,便请留在台上,对这最后一件妙具介绍一番,既算是完成了你我方才赌约,也顺便好好炮制一下这安碧如与秦仙儿两女。毕竟这两女太浪太贱,放着自家亲亲夫君和恩爱情郎不要,闻着大鸡巴的味儿便不肯走了,不仅让林大人颜面扫地,我看着也于心不忍啊,实在该罚!」说着,便命仆人端上最后几样道具。

  林大人自然也不是好相与的,信奉的向来是一个有仇当日便报。这两女虽然长得美艳、姿色动人,却敢假借安狐狸和仙儿的名头,还当众调笑自己,让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当真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既然你们站了队,那就别怪今日自己要除暴安良、辣手摧花,不让你们知道知道自己玉面小郎君的厉害,还不晓得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接过仆人递上来的针筒状道具,前端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末端是一枚打磨光滑的玉制圆嘴,身里面赫然装着一满筒蜂蜜状的琥铂色液体。林三心情不好,也懒得细细介绍,只随手挥了挥,随意给台下众人讲解了几句:「此物嘛……就叫『喷屎喷尿』,不过就是灌肠器具罢了。」他说得草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觉与之前几件妙具相比,这名字起得也太过俗气随意,却也一个个兴致盎然,毕竟这灌肠一说听来就觉得香艳,能亲眼看着两位美人灌肠,更是一等一的眼福。

  这灌肠器本就做得粗大,一般女子灌入一筒便已是极致,奈何林大人欲泄私愤,非要让这两位女子当众出丑、颜面尽失不可,下手毫不留情。偏偏两女灌肠时还不听话,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嘴里说什么「不愿让小鸡鸡男人碰」,气得林三直跳脚,还是苏慕白走过来,一人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才算老实下来,乖乖撅腚不再乱动。

  林三气哼哼地一人灌了三筒,直灌得两女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宛若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高高隆起才罢休。方才还是妖娆妩媚的尤物,此刻却像是两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人妻,直涨得两女脸颊泛红、眼泛泪光,好一副泫然欲泣又不得不强忍的可怜模样,平添了几分风情。

  灌完肠,林晚荣又接过另一位仆人手中的妙具,赫然是两串长长的珠子。他毫不留情便将珠子分别塞进了两女的屁穴之中,看似小臂般长短的一串肛珠,竟然一个不落全塞了进去,直到肛门外最终只留下一枚钻石般璀璨的肛塞,中间还有一道凸起的圆环,显得淫靡而又邪性。

  苏慕白见林三满面羞恼,一颗颗撒气式的只顾埋头塞珠,全然没有介绍的意思,也不催促,反而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林三收拾两女,一边扭头向诸位大人拱了拱手,主动替林三介绍起来。

  「咳咳……诸位大人,这最后一件妙具,名唤『夜漏凝珠』,由一十二枚大小不一的珠子组成。玉珠的材质是产自北域雪山的『冰魄玉』,触之冰凉无比,即使在炎炎夏日也能保持如同刚从井水中捞出的清凉感,放入女子温热肛肠之中更会格外刺激。十二枚从小到大排列的玉珠,由一根鹿筋线串连在一起,从尾端到前端依次增大,可以将后庭从紧致到松弛逐步撑开。不过需要提醒的是,只有天生的名器后庭才能同时容纳十二枚珠子,若是各位家中体质一般的妻妾,进去三五枚便已是极限了。最尾端是一枚西域进贡的玛瑙塞子,刚好堵住屁穴,不让肮脏之物溢出。」

  看林三动作快要告一段落,他又补了一句:「这还只是一种玩法。其上小环的设计更是精妙,可以像林大人这般,与二女同时玩乐。所以这一场倒不是拍卖,而是赌局,请各位大人猜上一猜,到底哪位女子能够在角逐中胜出。」

  台下众人还有些不解,便见林三取出仆人盘中最后一捆两米长的牛筋细线,穿过两女肛塞上的小环,让两女挺着孕肚左右分开站立。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竟是要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屁穴拔河!

  台下顿时热闹非凡,纷纷下起注来,有人押白莲圣母:「这圣母奶大臀肥,一看便性技非凡,更何况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定然还留着一手,想必这屁眼儿又骚又紧,定能『拔』得头筹!」有人却不以为意,押了白莲圣女:「这白莲圣母一看便是性欲旺盛的骚狐狸,想必屁眼儿早就被玩得松软了。倒是这圣女,看着高冷矜持,想必菊花后庭该是天生紧致,这一注,老夫押万两白银!」

  一时间,台下众说纷纭、押注纷纷,方才此起彼伏的呐喊加油声,赫然便是对着台上这别开生面的拔河而来的。

  林三将牛筋细绳穿过两女肛塞上的小环,在中间狠狠打了个死结,又用力拽了拽,直扯得两女后庭中的肛塞跟着一紧,双双发出一声香软绵腻的嘤咛。

  林三确认绳子绑的结结实实,这才满意的退后两步,一只手高高举起,准备宣布比赛开始。

  只见两女都挺着圆滚滚的孕肚,左右分开而立,双腿微微屈膝,各自站稳了马步,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大肚皮看起来孕味十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中的液体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闷骚声响。两女各自回首相视一眼,眼中哪有半分羞怯,只有被这荒唐场面激起的跃跃欲试,竟是谁也不肯在这满堂宾客面前输了这口气。

  眼神交错间,师徒二人已暗暗较上了劲。

  「开始!」林三一声令下,高举的手猛地落下。

  两女同时发力,各自咬紧牙关,绷紧了腿部肌肉,夹在肛塞圆环上的牛筋细绳瞬间被绷得笔直,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这一发力,便看出二女功力的不同凡响,分明都是用上了极为上乘的内功,腰胯下沉,奶子前挺,圆腚猛撅,穿着透明高跟的脚尖紧紧抓地,肛塞表面在强大的拉拽力下都瞬间被扯得有些变形,发出吱嘎一声,却是两边谁也不肯先松一分,谁也没有先退半步。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见白莲圣女率先将身子前倾,双手撑地,口中娇喝一声,额头隐隐有青筋浮现,台下众人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竟是随着白莲圣女这一发力,将丰腴女子打了个措手不及,屁穴中的一颗玉珠率先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声湿润的脆响,珠子上溅出的大汩水渍顿时呈一个扇形泄了满地。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声和叫好声,有人拍着大腿高喊起来:「卧槽!好强的功力!这也太猛了吧!」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啧啧连声:「嘶,这性技当真恐怖如斯!不说男人受不受得了这一裹一夹,看这场面,怕不是后面绑一头小马驹,也能用骚屁眼儿拽着跑吧?」

  「张大人真是好主意!倒让下官灵光一现,他日这圣母到我府上卖骚,本官定要让这位圣母撅着大腚,夹紧骚屁眼儿拉着马车,载我游上一遭,还请张大人也来一观。」方才拍下一件妙具的贺侍郎朝一旁大人拱了拱手,笑得一脸心照不宣。

  「贺大人客气了,我定当如约而至。」

  两位大人顿时眉开眼笑,周围喧嚣更是不断。

  「押白莲圣母的兄弟们注意了,这一下头筹就被抢走了!」

  「哈哈哈!还漏了那么多骚水,『夜漏凝珠』这名字还真不是白叫的!」

  话音刚落,又有人惊呼:「快看!圣女也被拔出了珠子!」

  只见白莲圣母扭头一看,竟也有样学样,将身子重心瞬间压低,臀部更是剧烈一抖,竟将一股深不可测的震荡功力沿着绳子传递而去,若是寻常成年男子此时碰上这绳子一下,怕是都要被这绳上的暗劲儿弹得甩飞出去。秦仙儿功力毕竟差上一些,此刻一招不慎,身上中招一抖,屁穴之中的缩力骤然轻了三分,便听「噗噗」两声闷响,两颗珠子连带着灌肠的黄色蜜液,直接被拔了出来。

  白莲圣母得意地朝身后抛了个媚眼,声音又软又媚,竟是当场挑衅起来:「好徒儿,为师这些年教你的功夫,你怕是还没学到家吧?这屁穴上的功夫,可不是光靠紧致就能赢的,更要讲究一个软弹筋道、收放自如。为师这一身『九曲回肠功』,你可曾体会得到其中三昧?」

  秦仙儿咬着银牙闷哼一声,也不甘示弱,深吸一口气将腰胯一沉,双脚蹬地发力,嘴里喊着纤夫的号子一般,「一二、一二」地开始给自己鼓起了劲。胸前奶盖伴随身体节奏,一上一下翻飞不已,雪白的奶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动人乳浪。伴随「啵」的一声脆响,她也从安碧如的屁穴里拔出了第二颗玉珠,珠子在空中打着旋儿,惹得台下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秦仙儿扬起下巴,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师父这话可说得太早了。徒儿虽然学艺不精,可这后庭的功夫,却要讲究几分天赋,师父你的屁眼儿被佛主暗中用了这么多次,怕是早就松了。徒儿这紧致的雏菊,今日还等着您好好领教呢!」

  「呵,小骚蹄子嘴倒是硬。」安碧如闷哼一声,腰胯一沉,磨盘大的圆腚再度甩动摇摆起来,又将秦仙儿的一颗珠子应声拔出,「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为师面前卖弄?待会儿输了,可别怪为师没教过你。」

  「师父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秦仙儿也不甘示弱,又是一颗珠子拔落。

  「嗯啊……❤️ !」

  「嘤唔啊啊啊……❤️ !」

  一时间,两女你来我往,你拔一颗我拔一颗,战况愈发激烈起来,玉珠拔出的「啵啵」声此起彼伏,台下众人的惊呼声也跟着一声高过一声。两女本就挺着孕肚,此刻又各自运着内功较劲,额上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衣裳更是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更显玲珑凹凸的身段。隆起的肚皮随着她们发力的动作晃动不止,更添了几分撩人的刺激。

  台下有人看得兴奋,忍不住高声喊道:

  「快看!圣母还剩三颗了!」

  「圣女也还剩三颗!」

  「这怕是要打平啊!」

  到了最后,两女几乎同时发力,只听「啵」「啵」一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脆响,二女竟各有最后两颗玉珠被同时拔了出来!

  两女同时一愣,如此一来,便各自还有一颗最大最圆的玉珠留在体内。可也就在这时,屁穴中滚珠的快感一阵阵传来,两人肥嫩嫩的阴唇竟然开始急速收缩,竟是屁穴拔珠的快感令两人同时高潮了出来!两女同时仰起脖颈,淫啼从喉咙中迸发而出:

  「啊……糟了……忍不住了……!❤️ 」

  「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好大……好过瘾……!不好……要泄出来了……❤️ 」

  可这一松劲,一直被死死憋住的珠子和灌肠的淫液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噗——!!!」

  只听一声宛若雷霆的闷响,二女不仅同时摔了个狗啃泥,更是在这刺激之下,将体内最后一颗圆溜溜的滚圆珠子,连同被灌入的一整肚子粘稠花蜜,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从后庭中齐齐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金黄色的弧线,宛若两道金色彩虹,此起彼伏、交相喷射,溅得整个梯台上到处都是。

  「卧槽!这也太骚了!」

  「天女散花!是天女散花啊!」

  「哈哈哈!这屁穴拔河真他妈的刺激!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台下众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般的哄笑声和叫好声,有人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更有不少人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上台将两女就地正法,此局虽为平局,但这别开生面的一幕,怕是比方才的拍卖还要精彩百倍。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 ❤️ ❤️ !!!!!!!」

  却也就在此时,就在梯台之上最为高潮的瞬间,整间楼中竟然响起了一声女子的雌鸣,这声音淫荡无比,赫然叫得比台上两女还要大声、还要响亮、还要妩媚!

  众人闻声寻源,竟是从头顶一间包房内传出,那处的玻璃虽然设计精妙,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细节,却能看到两团模糊的人影正贴靠在窗边,女子胸前两团乳房的轮廓更是紧紧贴到玻璃之上,将大小形状以及乳房最中间的两点嫣红,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在靠下一些的位置,则有一股滚烫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猩红,溅落得到处都是,在落地窗的琉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众人纷纷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窗户的位置,只因那理应是全楼最为尊贵的房间,想来只有今夜一直没有露面的王爷,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天字一号房内,与萧玉若一同欣赏了最后一场淫戏的诚王,此刻正将这位萧家大小姐整个人抱在怀中,巨大滚烫的龟头已然深深抵在了她的花宫入口,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正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最后一声哀鸣。

  「看了这么多,最后告诉我,想要被大鸡巴操到开宫吗?」

  「想……想……❤️ 想要……大鸡巴……想要……开宫……❤️ 」萧玉若的声音带着崩溃前的渴望。

  她方才全程看完了台下又一场屁穴拔河的淫戏,看着林三如何在台上与两女嬉笑怒骂,如何能不晓得,自己只有彻底放下尊严、放下矜持、放下曾经珍视的一切,才能重新将台上那个男子的目光吸引过来!

  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必须再骚!再浪!再贱!

  快看!快看我!快看我啊!

  我也可以像她们一样!

  不……我会比她们做得更好!!!

  此刻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二楼张望,萧玉若只觉得自己此刻就是这世间最为无上的女皇,是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和中心!

  看吧!

  尽情看吧!

  我的身体比她们更具吸引力!

  没有什么好不甘的。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没有什么值得伤感的。

  只要自己骚浪下贱起来,没有人能比自己更吸引你的目光!

  两行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与不自觉流淌的鼻涕口水一起,黏腻腻地挂在精致的下巴上。此时此刻,萧玉若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无边的媚意,散发着无尽的渴望与释放。一双穿着开裆肉丝的长腿一字马般分向两侧,大咧咧展示向台下众人,臀部更是主动往胯间滚烫的肉棒上送去,她要主动把自己最淫秽的姿态,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就,叫你的主人!」

  「主人……❤️ 主人……❤️ 求求大鸡巴主人……❤️ 」

  「以后,你的嘴屄,要给谁肏?」

  「……给主人的大鸡巴肏……❤️ 」

  「你的骚奶子,要给谁揉?」

  「……给大鸡巴主人揉……❤️ 」

  「你的淫脚、你的浪丝,要给谁玩?」

  「给大鸡巴主人玩……❤️ 」

  「你的贱屄,要给谁操?」

  「主人!主人!都给大鸡巴主人!!!❤️ ❤️ ❤️ 」

  「大声告诉台下的所有人,你是谁!?」

  「我……我是……我是玉奴……我是最爱大鸡巴的玉奴❤️ ……是佛主的母狗……❤️ 是王爷的精盆……是所有大鸡巴男人的肉便器……❤️ 我要大鸡巴❤️ 大鸡巴!!!❤️ 」说到最后,萧玉若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无边无际的哭腔和浪意,对着台下大声呐喊出口。

  「母狗应该怎么叫?」

  「……汪……❤️ 」

  「大声一点,让所有人听清楚!」

  「汪!汪!❤️ 」萧玉若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楼内回响。

  这两声狗叫,如同一把硕大的巨锤,将她心中所有属于「萧玉若」的东西,全都砸得粉碎!

  「汪!汪!❤️ !!!求求主人!我受不了了!!!」

  「那就把屄掰开接好了!」诚王插在宫颈口的肉棒,使尽全力往里一怼!

  嗡……

  萧玉若只感觉大脑之中,除了肉欲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思考、无法分辨、无法想起自己是谁,只能顺应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的高亢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

  她忘记了一切,却没有忘记双手拼了命地拉扯开自己的阴唇,将女人最珍贵的部位展示给现场每一个男人!

  诚王的肉棒像是狂暴的打桩机一般,啪啪啪的不停打砸撞击,将子宫中每一寸温暖、每一寸女人的缝隙都填得满满。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快乐!这就是女人天生的使命!

  「啊啊啊啊——!❤️ ❤️ ❤️ 」萧玉若全身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都要抖得从诚王身上弹出,却还是被诚王一只胳膊牢牢按住。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嘴巴,迫使她因为过度谄媚,此刻已完全变了形的下流脸庞与自己的大嘴接吻起来,每一下都「啵啵」有声,下半身更是「噼里啪啦」加重了力度,刚刚开苞的粉嫩蜜穴都被撞成了深深的粉色。

  「要来了,给本王接好!!!」

  「是……是……❤️ 啊啊啊啊啊啊……贱屄要被操酥了……操烂了……贱屄……贱屄要喷啦!!!啊哦哦哦齁齁齁❤️ ❤️ ❤️ !!!」

  「噗噗噗噗噗!!!!!」

  一大泡浓稠滚烫又充满活力的精液,噗滋噗滋噗滋地像是启动的风箱,脉动着尽数灌入了子宫最深处!

  无数充满活力的精兵,肆意暴虐地在女子最为柔软的花心深处烧杀抢掠,寻找着纯洁卵泡的踪迹,跨间淫水和精液纵横交错,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蜘蛛网一般,糊满了胯间每一寸角落。

  「噗通……」

  发泄完的诚王一松手,萧玉若便像是被用坏了的鸡巴套子,兀自抽搐着摔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台下的众人,特别是舞台最中间那道自己朝思夜想的身影。

  自己……失败了么?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这样……他还是会讨厌自己的吧?

  她想苦笑一声,却最终只是目光涣散地盯着窗外,想要再看清那道心中的身影,嘴上下意识呢喃出口的话语,却全然变了味道:「汪❤️ ……谢谢……大鸡巴……❤️ 」

  诚王哈哈一笑,看着被操弄几下便彻底软如烂泥的蠢女人,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装饰,目光在房中缓缓扫过,最后落在还在袅袅升烟的香炉之上。他踱步过去,随手取下一支正燃着的粗香,转而又来到萧玉若身旁,不轻不重对着两瓣圆润的臀肉踢了两脚,随即掰开对准肥臀中央粉色的菊穴褶皱,将粗香径直没入大半才停手。

  「这便是你诚心祈祷的奖赏。」诚王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香灰,转身而出,准备为今日前来的访客送别。

  一缕缕香烟在屋内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旋缠绕,如同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将萧玉若像是提线木偶一般,与屋内供奉的白色佛像紧紧连接在了一起。

  夕阳落下,诚王府门前迎来送往、热闹非凡,各家达官显贵的管家和车夫,忙忙碌碌地将自家大人接回。

  他们都不知道,在王府的一处院中苑内,一位曾经端庄自持的商界新星,此刻正撅着屁股瘫在冰凉的地面上,屁穴里插着一根燃着青烟的粗香,暗红色的香火在昏暗的房间中明明灭灭,既像是为她而点的长明灯,又像是在为她的旧日身份做着最后的送行。

  她的口中反复呢喃着连她自己都已听不懂的话。

  残月爬上枝头,寒风呼啸着穿过府上的一处处庭院,将树枝上前些日攒下的积雪吹飞,纷纷扬扬地随风起落。

  如同漫天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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