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罗庄(35-41)

送交者: net511599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8-31 5:54 已读6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net511599 
2026/08/31 发布于禁忌书屋

第35章 酒楼风声

城中正值正午,阳光斜斜扯过街市的牌坊,落在大街小巷的青石板上。城内最热闹的“悦来酒楼”里热闹非凡,二楼靠窗的几张桌子早已坐满了食客,小二穿梭其间,吆喝声、盘碗碰撞声与吆五喝六的划拳声混杂在一处,好不热闹。

酒楼二楼靠窗的偏僻角桌旁,坐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头戴一顶垂着黑色薄纱的斗笠,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身上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斗篷,恰到好处的裁剪勾勒出窈窕动人的身段。她手中端着一杯微微发凉的清茶,细细品抿,斗笠下的双眸却冷冷地扫视着酒楼内来来往往的食客,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江湖传闻与街坊闲谈。

就在此时,邻桌几个身材魁梧、腰间悬挂着朴刀的汉子一阵哄笑,说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嘿!你们听说了没有?这几日咱们城里可出了一件天大的喜事!”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将手中的酒碗重重往桌上一顿,溅出几滴浊酒,兴致勃勃地朝同桌的几个人嚷嚷起来。

同桌一名瘦削的年轻汉子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话道:“什么喜事?莫非是城东的赵老爷又娶了第九房小妾?”

“去去去!赵老爷那点破事算得了什么!”胡茬壮汉一甩手,压低了些声音,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我是说福源镖局!慕容镖局的少主慕容天,据说要和陀罗庄司马问天庄主的掌上明珠——司马怜心姑娘成亲了!”

此言一出,隔壁桌几个正在喝黄酒的散客也纷纷转过头来,满脸惊异。

“真的假的?”一名老客官捋着胡须,有些不敢置信地摇了头,“陀罗庄那是什么地方?司马庄主在咱们这一带可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医道手段更是通天!福源镖局虽然有些名气,但前阵子听说慕容少主得了怪病命在旦夕,怎么这会儿突然就要和司马庄主结为亲家了?”

那胡茬壮汉见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顿时面露得意之色,拍着胸脯说道:“这还能有假?我亲表哥就在福源镖局里当差,做正牌镖师!前几天他亲眼所见,司马庄主亲自带着司马姑娘登门提亲!那场面,聘礼堆得跟小山似的,慕容总镖头和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两家热络得跟一家人似的!”

瘦削汉子倒吸一口凉气,咂嘴道:“啧啧,这么说来,这桩婚事是板上钉钉了?”

“那是自然!”胡茬壮汉嘿嘿笑道,“现在两家就等着请阴阳先生定下一个良辰吉时,选个好日子就能正式办喜事成了婚!到时候咱们这城里,怕是要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喽!”

众人闻言纷纷感叹起来,有人羡慕慕容天好福气能娶到陀罗庄的千金,也有人议论着两家联姻之后城中格局的变化。

嘈杂的议论声中,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位蒙面女子,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黑纱之下,她那修长白皙、如羊脂玉般细腻的手指伸了出来,指甲上涂着妖艳欲滴的血红蔻丹。指尖轻轻地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弹敲着,发出“嗒、嗒、嗒”的轻响,似乎正在沉思着极其沉重的事情。

若是此时慕容啸站在这里,定能一眼认出,眼前这个看似寻常的蒙面女子,居然就是让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剥皮抽筋的邪派妖女——“笑面夜叉”苏婉音!

苏婉音隔着黑纱,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窗外的街景,心中一片疑云重重。

按她原本的计划,七天时间一到,中了她特制毒药的慕容啸必然走投无路,要么乖乖按照约定来找她磕头求药,要么远在镖局里的荣阳便会有密信传回汇报动向。可如今七日之期早已过去,那两个人却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毫无音讯。

慕容啸中了自己的“软骨夺魂散”,又被自己强行抽取了大量内力,按理来说,就算没有当场毙命,此刻也必然浑身骨骼酸软发黑,病入膏肓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然而,苏婉音生性多疑,没有等到荣阳的消息便亲自潜入城中打探。

可打探到的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福源镖局上下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举丧或求医问药的混乱迹象,一切走镖纳货都在照常运转。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暗中远远窥探过慕容啸一次,发现慕容啸面色红润,步履沉稳,浑身上下竟然找不到丝毫中毒或受创的迹象!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怎么可能……”苏婉音在心中冷哼一声,眼眸中划过一丝深邃的忌惮与疑惑。她的毒功独步江湖,那软骨夺魂散更是混入了她自身的至阴毒劲,天下间能解此毒的人寥寥无几。

而现在,她竟然得知慕容家居然要和陀罗庄的司马问天联姻了?

“难道……是司马问天帮慕容啸解了毒?”

苏婉音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陡然一停。

对于司马问天这个人,她并不陌生。陀罗庄庄主名动江南,炼丹制药的手段极高,手中更有“赤焰丹”这等疗伤解毒的圣药,在江湖上享誉盛名。

“司马问天的医术确实有些门道,但他那点炼丹制药的本事,真能解开老娘亲自下的毒?”苏婉音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傲气与怀疑。

她自幼潜心钻研毒道,对自己的毒功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她下的毒,绝非寻常药石所能根除,即便司马问天倾尽全力,顶多也只能暂时压制毒性爆发,断不可能让慕容啸在短短几日内恢复得与常人无异。

这当中,定然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是不是荣阳那个狗奴才背叛了自己?还是慕容啸与司马问天之间达成了某种肮脏的交易?

一想到这里,苏婉音黑纱下的娇面泛起一层寒霜。她本想直接抓个镖局的高层逼问真相,但眼下城中各路眼线众多,况且她自身的状态并不乐观,容不得她冒然打草惊蛇。

这段时间,她急需快速提升自己的功力,以此来压制体内的反噬。

她所修炼的“五毒神功”,威力固然阴毒霸道、突飞猛进,甚至能让她年过三十却依然保持着二十余岁少女般的娇嫩容颜与曼妙身段,但这门功法却有着一个极其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必须不停地吸取其他高手的纯正内力,来滋养和修补自己的身体!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五毒神功的运转本质上是以毒练功。她体内的奇经八脉乃至脏腑骨髓,早已被极其猛烈的剧毒所侵蚀。平日里,她修炼出来的内力有大半都不得不消耗在压制自己体内的毒素上,以此维持肉身的平衡。

这就导致她的内力时刻都在被剧毒损耗消耗着。

一旦她的内力衰减到一定的警戒界限之下,体内的剧毒便会失去控制,瞬间反扑发作。到时候,不用敌人动手,她自己就会被体内的万毒噬心,受尽折磨爆体而亡!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不得不隔三差五地像个猎人一样,在江湖上寻找身怀深厚内力的正派高手,将他们作为“鼎炉”,强行采取别人的内力来补充自己的消耗。慕容啸本来就是她精心挑选的一个上好鼎炉,可没想到居然在中途出了意外失控了。

想到这里,苏婉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阴沉与无奈。

这本极其邪异的《五毒神功》,并非她师门所传,而是她当年在一次生死逃亡中,无意间在山林深处的一处隐秘古洞遗迹中寻得的残卷。

一开始得到这本功法时,她被其中记载的高深武学和驻颜神效所吸引,并没有注意到功法末尾那些模糊不清的隐患记录,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照着修炼。

等到她神功大成、功力大进之后,才慢慢发现了体内毒素反噬的残酷真相。

但到了那个时候,剧毒早已融入她的血脉髓质之中,与她的性命息息相关。她已经彻底无法回头,一旦停止运转功法或散去毒功,当场就会毒发身亡。

“既然选了这条路,便再没有退路可言。”

为了活命,为了继续拥有这足以傲视江湖的强大实力与美貌,她只能收敛起心中的一抹动摇,在这条流血与杀戮的邪路上,一条路走到黑!

第36章 夜探陀罗庄

夜色如墨,将整座姑苏城笼罩在沉寂之中。

唯独城东的陀罗庄,此刻依然灯火通明。高墙大院之内,一排排红彤彤的灯笼悬挂在檐角之下,将冰冷的青砖地面照得一片通红。

三三两两身着劲装的庄内守卫,腰佩长刀,手持长枪,沿着游廊与庭院来回巡逻。脚步声沉稳而整齐,显示出这庄园守备之严密。

然而,就在主宅那高耸的歇山顶屋脊之上,一道漆黑的身影正紧紧伏在青瓦之间,仿佛与夜色彻底融为一体。

此人一身夜行衣,黑纱蒙面,仅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正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笑面夜叉”苏婉音。

苏婉音收敛起全身的气息,呼吸轻柔得如同一羽落毛。她本想今夜潜入福源镖局,暗中探查慕容啸的虚实。按理说,中了她绝学“软骨夺魂散”的人,若无特殊解法,早已化为废人,可市井间传闻慕容啸不仅安然无恙,甚至还要与陀罗庄结为亲家。

这件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苏婉音在城中打探多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慕容啸能这么快恢复内力,若非有高人相助,便是动用了极其罕见的灵丹妙药。而整个姑苏城中,能拥有这等功力与绝顶药材的,除了眼前这位声名显赫的陀罗庄庄主司马问天,还能有谁?

难道是司马问天那伪君子在暗中搞鬼?

苏婉音心中冷笑。她向来生性多疑,更不信世上有巧合。若不先来陀罗庄走一遭,摸一摸司马问天的底细,她实难安心。

她贴着屋脊缓缓移动,身形轻盈得像是一只潜行的黑猫,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游廊下的守卫一波波走过,竟无一人察觉到头顶上方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片刻后,苏婉音的视线落在前方一座幽静的独立庭院中。

整座庭院被高墙围住,院内栽满了苍翠的竹林。庭院正中央的一间大屋里,依然透着暖黄色的烛光。

比起其他地方来回巡逻的队形,这座庭院的守卫明显更为严格——十余名精锐刀客手持火把,面色肃杀地挺立在庭院大门处和正房的走廊阶下,将整间屋子防得水泄不通。

看这架势,这里必然是司马问天的书房或是隐秘的私宅深处。

苏婉音身形一晃,脚尖在瓦片上极其轻微地一点,整个人顺着檐角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巧之又巧地藏身入窗外的一处檐角阴影之中。

透着糊纸的窗棂缝隙,屋内的情景尽收眼底。

紫锦长袍,面容端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儒雅肃穆的气息——正是陀罗庄庄主司马问天。

此时的司马问天正端坐在沉香木桌案前,手中拿着一本古朴的书卷,借着桌上摇曳的烛火细细翻看。

屋里安安静静,只有灯芯燃烧时偶有啪嗒一声轻响。

突然,司马问天那修长挺拔的双耳微微动了一下。

那动作极微小,若非苏婉音目力过人,几乎难以察觉。

司马问天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和儒雅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离开手中的书卷。他伸出右手,不动声色地朝桌案旁一盏温热的茶杯摸去,仿佛只是看书看累了,顺手想要抿一口香茗。

然而,就在司马问天的手指刚刚触及瓷杯边缘的瞬间!

嗖!

一声极其细微却极其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窗棂破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细缝,一道极细的银芒如同附骨之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司马问天的太阳穴!

银针之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腥甜刺鼻的蓝光,显然淬有绝毒!

换作寻常高手,在这等近距离的偷袭之下,恐怕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可司马问天却像早有预料一般,就在银芒刺破空隙的刹那,他的头颅极其自然地向左侧微微偏过了两寸。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爆鸣响起。

那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擦着他的鬓角飞过,狠狠扎进了坚硬如铁的沉香木桌案之中!

针尾疯狂颤抖,激荡起微弱的余音,入木竟深达半寸有余!

针孔周围的木质迅速变黑腐蚀,发出刺刺的白烟。

司马问天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起,泛起一抹冷冽而嘲弄的弧度。

话音未落,司马问天甚至连头都没回,右臂猛然一挥,衣袖翻滚如云,掌心之中爆发出了一股狂暴凶猛的烈阳真气!

轰!

狂暴的掌风轰然炸开,将左侧那扇厚实的雕花木窗砸得粉碎!

木屑与纸屑如暴雨般向外泼洒而去!

窗户破开的同一时间,院子外守候的精锐守卫们立刻被惊动。

“有刺客!”

“保护庄主!”

伴随着一阵阵厉声喝吼,原本守在庭院门口的守卫们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挥舞着雪亮的腰刀,呼啦啦如潮水般从大门外猛冲了进来!

火光瞬间将整个庭院照得通亮如昼。

司马问天整理了一下衣袍,从桌案前慢条斯理地起身,步履沉稳地朝着破碎的窗户走了过去。

他跨过一地的木头碎屑,落在了走廊之上。

借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刺眼火光,司马问天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走廊上。

那里正伫立着一道修长窈窕的黑衣身影。

此时此刻,那黑衣人已经被数十名持刀守卫和熊熊燃烧的火把团团围在走廊中央,水泄不通。退路被完全封死,四周皆是雪亮的刀锋。

司马问天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黑衣人,开口说到:“不知阁下是谁,潜入我府上还暗算与我,究竟是为何?”

被困在中央的黑衣人不言不语。

黑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刚才司马问天那一掌虽然凶猛,但她反应极快,身形后滑闪避开来,掌力并未伤到她分毫。

可那一掌带来的延误,却彻底剥夺了她潜逃的最佳时机。

此时此刻,四周灯火通明,数十名精锐围困,游廊高墙尽在守卫掌控之中,就算她轻功盖世,想要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脱身,也绝非易事。

黑衣人微微侧身,修长的身姿绷得紧紧的,脚尖微不可察地转了个方向,做出要逃跑的架势。

司马问天见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他并没有急着让人动手围攻,反而朝着左右两侧轻轻挥了挥手。

领头的守卫统领见状一愣,但不敢违抗庄主的指令,连忙一挥手,带人缓缓向后退去。

冲进来的数十名刀客举着火把,步步后撤,慢慢的退出了庭院内到了门口,将这片空旷的庭院留给了两人。

黑衣人不知道司马问天什么意思。

她显然没看懂司马问天究竟是什么动机。

抛开手下,单独留她?

而在此时,司马问天出手了!

毫无预兆!

司马问天的脚下踩出一道玄奥的步法,身形快得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眨眼间便跨越了数丈距离,一手抓出!

爪风呼啸,伴随着一阵滚滚的烈阳掌劲,抓向黑衣人的面门与咽喉!

黑衣人也不甘示弱。

见无法善了,她冷哼了一声,周身涌动起一股阴寒无比的毒功内力。

双掌翻飞,指尖勾勒出诡异莫测的轨迹,如同一只张开獠牙的毒蛇,正面迎上了司马问天的爪势!

砰!砰!砰!

两人就在庭院内较量了起来。

气劲四溢,飞沙走石。

掌影与爪芒在夜空中频繁碰撞,发出沉闷如雷的爆响声。

然而,而黑衣人越打越心惊!

这司马问天平日里在江湖上以医术和豪爽的名声著称,门面上的武功大多是正气凛然的烈阳刀法。

可如今交起手来,黑衣人竟发现司马问天的武功实力相当的强!

那内力磅礴雄浑,犹如滚滚热浪,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气血翻涌,甚至隐隐压制住了她的阴寒毒功!

对方的招式刚猛中带着阴狠,出手极狠极快,根本不是寻常正派高手的打法!

黑衣人急于脱身,招式渐渐露出了破绽。

司马问天看准了她换气的一瞬间,身形诡异地一扭,避开黑衣人刺来的一指,右手化爪,顺着黑衣人的手臂如游蛇般探上!

撕拉——!

两人的身形错开。

在一次交手中,面巾被拉下,露出了黑衣人的真容。

那是一张绝美而又娇艳无比的脸蛋。

肌肤欺霜赛雪,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正带着无边的冷意死死盯着司马问天,艳红的唇角微微绷紧,散发着一股致命的野性与妖异。

不是苏婉音还能是谁。

司马问天停下脚步,背手而立。

司马问天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说到:“原来是笑面夜叉啊,在下久仰久仰。”

第36章 所谓大礼

屋内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苏婉音去掉黑衣一身烈火般的红裙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妖娆,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光照耀下泛出温润的光泽。她虽然夜闯庄园落了单,又被对方当场抓包,但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上却不见半点慌乱。作为五毒教赫赫有名的“笑面夜叉”,她见惯了风浪,对自己的功力和毒术有着极强的自信。

她勾起薄唇,声音娇媚入骨,缓缓说道:“司马问天,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懒得装了。你想怎么样?”

司马问天缓缓转过身来。他一身紫锦长袍,面容端正,眼神深沉如井。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国色天香、身段婀娜的靓丽女子,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想和仙子还没说完的话……今夜慢慢说完。”

话音未落,司马问天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空气中甚至爆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苏婉音瞳孔剧烈收缩,刚想运功后撤并挥出毒粉,却发现对方的手指早已如同铁钳一般笼罩了她的周身要穴。

“哧!哧!哧!”

疾风暴雨般的指影瞬间点在她胸前的大穴与周身要害之上。一股刚猛霸道的内力强行冲入她的经脉,将她周身真气彻底封死。

苏婉音浑身一震,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极度的震惊与愤怒涌上心头,苏婉音双眼喷火,厉声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出其不意偷袭!”

司马问天没有回答她的骂声,反而上前一步,沉重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笼罩。他冷笑一声,眼神阴鸷:“你深夜潜入我陀罗庄,还想暗算老夫,倒有脸怪老夫卑鄙?”

说着,司马问天的手居然毫无征兆地伸了出来,隔着单薄的红裙,狠狠地在苏婉音左边饱满高挺的雪峰上用力捏了一下!

这一捏力量极大,指尖几乎陷进了那团软肉之中!

“唔……”

苏婉音被点了穴道,根本无法躲闪,更无法运气抵御。那股剧痛从娇嫩的部位骤然传来,刺激得她眼角发烫,痛得哼出声来。她死死盯着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对方烧成灰烬,可全身被封,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

司马问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与惊人弹力,放开手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淫邪的笑意:“仙子这里还真是弹性不错,名不虚传。”

就在苏婉音以为这个恶魔会继续强暴自己时,司马问天却出人意料地收回了手。他转过头,对着门外沉声喝道:“来人!”

沉重的脚步声杂乱响起,庄园外等候多时的一群精锐侍卫迅速鱼贯而入,齐刷刷跪倒在地。

司马问天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吩咐道:“把苏仙子带入地牢,锁上千年寒铁链!记住,谁也不许动她分毫,若少了一根头发,老夫要了你们的命!”

“遵命,庄主!”

手下侍卫不敢怠慢,上前几人架起无法动弹的苏婉音,拖着她就往屋外走去。

苏婉音被一路拖拽,衣裙擦过冰冷的地砖。她又羞又怒,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大声咒骂:“司马问天!你个狗贼!放开老娘!你有本事杀了老娘!”

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地牢的方向。

苏婉音面上骂得凶狠,可内心里却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阴沟里翻船,落入这个老谋深算又狠毒无比的司马问天手里。地牢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根本不敢想象。

大堂内恢复了死寂。司马问天拍了拍沾染了香气的衣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内室,关上房门,熄灭烛火。

这一夜,陀罗庄静得可怕,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福源镖局的大堂内,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小菜。总镖头慕容啸与妻子陆清衣正相对而坐,用着早膳。

突然,脚步声匆匆传来,镖局管家一抖衣袍走了进来,弯腰行礼汇报:“老爷,夫人!刚才陀罗庄派了人过来,说司马庄主特意邀请二位与少主今日一起去陀罗庄做客。来人还转达了司马庄原话,说是有份‘大礼’要亲自送给总镖头。”

正在端着粥碗的陆清衣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丈夫,轻声问道:“啸哥,你怎么看?”

慕容啸放下手中的面饼,眼底抹过一丝阴沉与警惕。自从得知司马问天强占了妻子的清白,又用解药勒索威胁后,他对陀罗庄恨之入骨。

但面对妻子关切的眼神,慕容啸只能强行压下满腔的杀意,粗声说道:“这老狐狸不知道心里又装着什么坏水!不过……眼下咱们两家对外已经定下了婚约,名义上算是亲家,在明面上他应该不敢玩什么花样。既然他请咱们去,那咱们就去看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陆清衣轻轻点了点头,心头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云。每次听到“司马问天”这四个字,她都会想起那天在后堂被强迫跪下吞吐的巨大屈辱,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阵阵欢快的脚步声。

慕容天神采奕奕地跑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爹!娘!我听说司马伯父派人请咱们去陀罗庄做客?”

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兴奋且充满期待的面庞,慕容啸和陆清衣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一阵酸苦。

儿子这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分明是急着想见司马怜心了。他哪里知道,那看似气派的陀罗庄,对于他的父母而言,完全是一处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慕容啸咽下口中的苦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傻小子,就你耳朵尖。既然想去,就赶紧收拾收拾。”

“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慕容天欢呼一声,转头就往自己房间跑去整理衣冠。

半个时辰后,福源镖局出动了大批人马。数十名精干镖师护卫在旁,慕容啸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陆清衣与慕容天随行其后,浩浩荡荡地朝陀罗庄方向赶去。

到达陀罗庄门口时,庄前早已张灯结彩。

司马问天一身华贵紫袍,满面春风地站在庄园大门前迎候。在他身旁,站着一身粉色娇柔裙衫的司马怜心。

看到慕容天到来,司马怜心娇羞地低下了头,纤手扯着衣角;而慕容天的眼睛早已亮了起来,死死盯着女孩子看。

“哈哈哈哈!亲家公,亲家母,快快请进!”司马问天朗声大笑,显得极为豪爽热情,完全看不出半点阴险模样。

他领着大部队进入庄园,吩咐管家将带上来的镖师护卫安排妥当。随后,司马问天亲自引着慕容啸、陆清衣以及慕容天一家三口,迈步进了内宅宽敞奢华的大堂,分宾主坐下。

丫鬟赶忙端上来名贵的云雾香茗。

慕容啸端坐在木椅上,神色沉稳,开门见山地问道:“司马庄主,今日特意让我们一家登门,不知究竟是有何贵干?方才听贵府来人说……”

然而,还没等慕容啸把话说完,司马问天便笑着挥手打断了他。

司马问天转过头,看向坐在下首的女儿司马怜心,温和地说道:“怜心啊,小天难得来咱们庄上一趟。你带他在庄子里四处转转,看看后花园的风景。大人之间谈正事,你们年轻人在这坐着也闷得慌。”

司马怜心俏脸微红,乖巧地点了点头:“是,爹。”

慕容天本就对长辈之间的寒暄客套毫无兴趣,他的心思全在司马怜心身上。听闻此言,他喜出望外,连忙站起身朝司马问天躬身行礼:“多谢伯父!”

说完,他便急不可耐地跟着司马怜心一起出了大堂,向后花园走去。

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走廊拐角处,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陆清衣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与慕容啸暗中对视了一眼。

夫妻俩都是走江湖的老手,心知肚明司马问天这是故意调虎离山,支开两个孩子。既然把后辈赶走,那接下来要谈的事情,绝对和两个年轻人的婚事没有任何关系!若真要商讨婚礼细节,断然没有避开两个当事人的道理。

大堂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第38章 地牢妖女

暗室之内,烛光摇曳。

司马问天的眼神在慕容啸与陆清衣身上隐秘地扫过,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伪善笑意。其实早在不久之前,他就已经通过暗哨查得清清楚楚——慕容啸所中之毒,正是出自五毒教“笑面夜叉”苏婉音之手。上一次陆清衣冒雨独闯陀罗庄求药,也是为了拯救身陷绝境的丈夫。

当时陆清衣只说是朋友中毒,司马问天早已心领神会,却没有当场拆穿这个谎言。在他眼中,这对夫妻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掌控了他们的软肋,便等于将整个福源镖局捏在了掌心。

“二位随我来吧。”

司马问天缓缓起身,抖了抖锦袍上的微尘,背过手去,迈着从容的步子朝后廊走去。

慕容啸与陆清衣对视了一眼。慕容啸眼中带着几分困惑与戒备,而陆清衣的心中则是猛地一沉。她看着司马问天那道伟岸却令她感到恶心的背影,紧了紧藏在袖中的双拳,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一后,沿着狭窄阴森的石阶一路向下。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股股潮湿刺骨的霉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越往前走,石壁上的油灯光芒便越发昏暗。

慕容啸看着四周冰冷的岩壁,手心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里显然是陀罗庄极具隐秘的地牢。他在心中暗暗警惕:这个老贼忽然带他们夫妻二人来到这种插翅难飞的绝地,难道是想图穷匕见,对自己二人发难?

陆清衣同样屏住了呼吸,娇躯微微绷紧。她警惕地留意着司马问天的脚下步伐,一旦有变,她哪怕拼得性命不要,也要护得丈夫周全。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用厚重精铁铸造的拱形大门,门上落着三道碗口粗细的铁锁,几名身穿黑衣、神色肃杀的陀罗庄侍卫守在门口。

“庄主!”侍卫见来人,纷纷单膝下跪,恭敬行礼。

司马问天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侍卫连忙拔出钥匙,哗啦啦地解开铁链,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铁门轰然开启,露出了里面幽暗狭窄的刑房。

刑房中央,矗立着两根碗口粗的铜柱。一道娇艳如火的红色身影,正被粗长的铁链死死缠绕,双手被吊在半空之中。她衣衫有些破损,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无比的曼妙曲线,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看清那道红影面容的瞬间,慕容啸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刻骨铭心的仇恨与受辱的噩梦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慕容啸只觉得脑门一热,浑身血液瞬间直冲头顶,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愤怒与绝望彻底失控。他大步跨上前去,扬起蒲扇般的掌风,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那女子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爆响在空旷的地牢内回荡!

女子被打得脸庞猛地偏向一侧,半边娇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鲜血。

“妖女!你害得我好苦!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慕容啸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女子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度的恨意而变得沙哑粗粝。

被吊在铁柱上的红衣女子缓缓转过头来。

她擦去嘴角血痕,冷冷地看着眼前暴怒的慕容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却一言不发。那双娇媚如水的桃花眼中,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凶残与恶狠,狠狠盯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站在一旁观望的陆清衣,美眸中满是惊疑。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苏婉音。她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拥有绝色容颜、娇媚动人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手段极其残忍毒辣的邪派高手“笑面夜叉”。那张娇艳的面孔下,藏着的却是食骨吞血的蛇蝎心肠。

见气氛剑拔弩张,司马问天轻抚着下巴上的胡须,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亲家公,不必如此暴躁。上次你来庄上,老夫便察觉到你体内中了极其罕见的阴毒。后来张太医也暗中向老夫询问过解毒之法。老夫凭着多年行医阅毒的经验,心中便已断定,此毒必定与五毒教的邪术脱不开干系,甚至直接与她有关。”

说到这里,司马问天抬手指了指被吊着的苏婉音,继续信誓旦旦地编造道:

“刚好,昨夜这妖女不知死活,竟敢趁夜潜入我陀罗庄意图暗算老夫。老夫早有防备,出手将她当场擒下。今日请二位前来,正是为了看看能否从这妖女口中逼出解法,彻底帮亲家公你根除体内剧毒。”

陆清衣站在一旁,听着司马问天那张满口仁义道德的嘴脸,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与恶心。

她自然心知肚明,司马问天纯粹是在睁眼说瞎话。他之所以知道这一切,全是因为自己上一次被逼无奈、割舍尊严登门求药时亲口说出的秘密。可此时此刻,在这个吃人的老贼面前,她绝不能说破半句,只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着头,默默听着对方装腔作势。

慕容啸听完,心中感激涕零,忙拱手作揖道:“庄主大恩,慕容啸没齿难忘!”

说完,慕容啸转过身,一步跨到苏婉音面前,双眼猩红地逼视着她,咬牙切齿地吼道:“妖女!识相的就赶快把软骨夺魂散的彻底解毒之法说出来!否则,今日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慕容啸的喝问,苏婉音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任凭身上伤口滴血,始终一言不发。

地牢内的气氛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僵局。

四个人各怀心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司马问天眼神微微一闪,忽然开口道:“亲家公,清衣夫人,此处血腥气重,咱们去门外说话。”

说着,司马问天伸出手,示意二人跟他走出行廊。

到了铁门外避人的拐角处,司马问天停下脚步,向慕容啸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些。

慕容啸面带疑惑地附耳过去。司马问天压低了声音,嘴唇贴在慕容啸的耳边,极其隐秘地吐出了一连串阴低的话语。

随着司马问天在耳边的密谋讲述,慕容啸的面色开始剧烈地变化起来。

先是震惊,随即是难以置信,紧接着变成了极度的难堪与阴晴不定。

司马问天提出来的这个办法,简直完全超出了世俗常理与人伦纲常!其手段之离奇、心思之变态阴毒,简直闻所未闻!

可是,在极度的震惊之余,慕容啸心中又不得不承认,这个阴毒至极的法子虽然荒谬,但在逻辑上却偏偏直击苏婉音的死穴,甚至真的有希望逼那个嘴硬的妖女吐出解药!

这种极尽变态的馊主意,也只有司马问天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贼能想得出来,慕容啸对此人内心的阴暗早已见怪不怪。

可问题是……陆清衣此刻就在身边。如此下流残忍且超出常理的手段,让他如何向冰清玉洁的妻子开口?

慕容啸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眼神挣扎不已。

司马问天则是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静静地看着他,不再发一言。

许久的沉默后,慕容啸狠狠咬了咬牙。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拉住了陆清衣的手腕,将她牵到了数十步外更加偏僻的石壁阴影下。

“夫君,怎么了?那个老贼跟你说了什么?”陆清衣察觉到了丈夫情绪的异常,轻声问道。

慕容啸看着妻子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心中满是愧疚与酸楚。经历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他早已发誓绝不再欺骗妻子半句。

他压低声音,将司马问天刚才在他耳边吐出的那个变态阴毒的计划,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向陆清衣复述了一遍。

讲到最后,慕容啸的脸色羞红一片,甚至有些不敢抬头去直视妻子的双眼,生怕从妻子眼中看到厌恶与愤怒。

然而,出乎慕容啸意料的是,听完这番荒诞至极的计划后,陆清衣脸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与震惊。

她的脸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在陆清衣看来,司马问天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哪怕他提出再变态、再下流的点子,她都不会觉得有丝毫奇怪。

只要能够保住丈夫的性命,彻底根除他体内的剧毒,哪怕是刀山火海,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

陆清衣在心中自嘲地苦笑了一声。自己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洁白无瑕的清白女子了。在陀罗庄的后堂,为了救儿子,她的尊严与贞洁早已被司马问天踩在脚下践踏殆尽。

她的身心早已经脏了。

正因为自己已经坠入了泥潭,如今面对这些肮脏卑劣的手段,她的心态反而变得极其豁达与冷漠。

陆清衣抬起头,看着满脸不安与挣扎的丈夫,没有多言半分,只是默默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39章 铁室狂宣

沉重死寂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与霉味。

慕容啸与陆清衣对视许久,眼神中交织着无尽的痛苦、羞愧与无奈。夫妻二人终于达成了某种惨烈而隐秘的共识。慕容啸收回视线,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司马问天缓缓点了点头。那一下沉重的点头,仿佛耗尽了他浑身所有的力气。

司马问天嘴角微不可察地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神色一肃,恢复了那副伪善而威严的庄主架势。他迈开步伐,领着二人径直走到了地牢深处那扇用厚重精铁打造的铁门前。

“所有人,全部退下!”司马问天猛然转身,对着身后的两排守卫下官厉声喝道,“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地下牢房半步!违者以叛庄之罪论处!”

“是,庄主!”一众家丁与护卫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躬身应命,脚步声在幽深的石阶通道中渐渐远去,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狭窄暗淡的通道里,只剩下三人呼吸的声音。

站在司马问天身旁的陆清衣,身形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那张绝美却苍白如纸的面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着太多的隐忍、绝望与决绝。她再次对着慕容啸轻点头,而后便不再发一言,跟在司马问天身后,顺着旁边一条幽暗的狭道悄然离开。

看着妻子与司马问天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慕容啸站在原地,粗重的呼气声在死寂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冰冷潮湿的霉味灌入肺腑,却丝毫压制不住他胸腔里疯狂燃烧的怒火与恨意。

“嘎吱——”

慕容啸抬起那双青筋暴起的大手,用力推开了眼前的重铁大门。沉重的铁门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巨响,激起阵阵尘屑。

牢房内部昏暗阴冷,中央的木架上,“笑面夜叉”苏婉音正被粗壮的千年寒铁链死死吊挂在半空中。她那身原本明艳如火的红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处大片大片羊脂般白皙的娇嫩肌肤。

听到开门声,苏婉音缓缓抬起头来。当她看到推门而入的竟然只有慕容啸一个人,身后既没有司马问天,也没有其他人时,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极度浓郁的嘲讽与不屑。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苏婉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妖异而冰烈的冷笑。即便身陷囹圄、内力被封,她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轻蔑与玩弄人心的骄横依然丝毫未减。

慕容啸看着她脸上那抹赤裸裸的嘲讽与不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在黑风山被她用软骨夺魂散暗算、被当成吸取内力的鼎炉、甚至被逼忍受那个恶心男仆凌辱的惨绝人寰的画面!

那段日子里所有的屈辱、崩溃、尊严被踩在脚下碾碎的痛苦,在这一刻如同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贱人!”

慕容啸双眼通红,充血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开。他上前一步,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粗壮结实的手臂猛然向前一挥!

“撕拉——!”

伴随着一声清脆裂响,苏婉音身上那件原本就破损的红色长裙瞬间被慕容啸用蛮力生生撕裂!布料碎屑在空中纷飞,她那丰盈高挺的雪白双乳、修长圆润的双腿以及那盈盈一握的娇嫩纤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婉音先是一呆。她显然没有料到平日里自诩正人君子的慕容大侠会如此野蛮。但仅在片刻的失神后,她脸上的嘲弄更甚,双眼微眯,竟极其轻浮地朝着慕容啸抛了一个荡人心魄的媚眼,娇声笑道:“怎么?慕容大掌柜这是想通了?想尝尝姐姐的滋味了?”

“去你妈的!”慕容啸根本没有理会她这刻意的挑逗与勾引,眼中只有滔天的恨意与狂暴的兽性。他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道:“你这个骚婊子!贱货!你不是喜欢吸人内力吗?你不是很喜欢折磨男人吗?好!老子今天就给你吸个够!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说完,慕容啸伸手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粗暴地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因为极度的仇恨与怒火而撑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为狰狞恐怖。

慕容啸一步跨上前去,粗鲁无比地抓住苏婉音下半身仅存的那条湿漉漉的泄裤,用力一扯,“撕拉”一声将其彻底撕烂抛在一旁!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抚摸,更没有任何润滑!

慕容啸双手死死按住苏婉音纤细的腰肢,眼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狂暴光芒,昂起那根粗壮挺拔的阳具,对着苏婉音那娇嫩干瘪的骚穴,运起浑身蛮力,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极其惨烈、尖锐撕裂的惨叫声瞬间破空而出,响彻了整座阴森石室!

没有丝毫爱液润滑的阴道干涩无比,那粗硬如铁的器官如同烧红的铁棒一般,硬生生撬开了紧闭的嫩肉,强行暴蛮地扎进了身体最深处!极端的摩擦与撕裂感让苏婉音整个人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肤在一瞬间暴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一插,直接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剧痛!苏婉音痛得浑身发抖,修长的娇躯在铁链的悬挂下剧烈晃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鬓发。

然而,即便痛得眼角抽搐,苏婉音那双美艳的眼中依然闪烁着疯狂而怨毒的光芒。她一言不发,咬紧牙关,甚至咬破了嘴唇,溢出一缕鲜血,恶狠狠地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搂着自己腰身的男人。

慕容啸此刻早已彻底沦为被仇恨驱使的野兽。他双手如铁钳般牢牢扣死苏婉音的蛮腰,大张大合地在她那狭窄干涸的下体中疯狂进出!

“啪!啪!啪!”

“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骚婊子!”慕容啸一边大力发泄般地抽插,一边抬起长年习武、布满硬茧的厚重大掌,对着苏婉音那圆润挺拔的屁股狠狠拍打下去!

巨大的巴掌声在石室内回荡,每一下都用上了极重的力道。

“贱货!爽不爽?!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还不够爽?!”慕容啸口中不断喷吐着污言秽语,疯狂地谩骂着,下体不停地发起暴风雨般的猛烈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褪到边缘,随后再带起一股呼啸的狠劲,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到最深处!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是一个字——猛!

那是积压了无数屈辱后的绝死宣泄,是想要将眼前这个妖女彻底粉碎撞烂的狂暴打击!

“呜……嗯……”苏婉音被这股蛮横至极的撞击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更没有人敢如此丧心病狂地折磨她!那干涩的摩擦如同利刃在体内绞割,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带来剧烈的钝痛。

她那原本娇嫩白皙的臀部已经被慕容啸抽打得一片通红,甚至泛起了火辣辣的血色。而她胸前那两团浑圆雪白的乳房,随着下体的猛烈碰撞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更是被慕容啸粗暴地不停抽打、揉捏、抓掐与拉扯!

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嫩肉之中,狂暴的揉捏让那原本粉嫩的乳尖瞬间充血红肿。慕容啸那粗鲁无比的手法,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在她这具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淤青与红痕!

“轰!轰!”

铁链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慕容啸肆意发泄着这段时间的痛苦、绝望与骨髓深处的仇恨。他双眼通红如血,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极致!

不过片刻工夫,苏婉音便已经被这股不间断的粗暴折磨插得双眼发白。干涩的阴道在反复剧烈的物理摩擦下终于被强行榨出了少许体液与血丝,极端的痛苦与强烈至极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失控的痉挛。

“啊……啊哈……”苏婉音仰起脖颈,修长的玉颈绷紧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双眼失神地翻着白眼。

在她身体剧烈颤抖的瞬间,尿道口竟骤然喷射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高高溅起后洒在慕容啸暴动的下体与地面上——在绝剧的疼痛与暴力的摧残下,她不仅被迫达到了某种失控的高潮,更是彻底失禁了!

然而,就在这阴森残酷的地下牢房隔壁,紧挨着一间隐秘而奢华的暗室。

暗室内光线柔和,正面墙壁上嵌入了一块特制的单向琉璃与铁栅栏。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将隔壁牢房里所发生的一切动静、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收入眼底。

此时此刻,陆清衣就静静地站在琉璃墙前。

她那双平日里英气勃勃的剪水双眸,此刻显得有些空洞而木然。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墙对面——看着自己的丈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撕碎另一个女人的衣物,看着他粗暴地抽插、拍打,听着那些难听至极的污言秽语。

一种无法形容的荒谬感、羞耻感与悲凉在陆清衣的心头蔓延。

而在她的身后,司马问天不知何时已经贴了上来。

司马问天伸出双手,动作轻柔而顺滑地从后方绕过陆清衣的纤腰,缓缓向上,双手毫无阻碍地掌管并轻柔揉捏起陆清衣那对丰满挺拔的双乳。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了陆清衣娇嫩雪白的耳垂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戏谑与抚慰的语气小声道:“你看……亲家公是不是太暴力了?不过……倒也不能怪他,他也是最近受尽了折磨,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怒火啊……”

说着,司马问天修长的大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陆清衣胸前隔着衣物依然硬挺的奶头,轻轻捏住,随后狠狠一拉!

“嗯哼……”

陆清衣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麻痒与电流瞬间从胸前席卷全身!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竟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下体深处的娇嫩狭缝里,好似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了出来。

司马问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恶的笑容。他轻轻吻在陆清衣修长白皙的脖颈处,感受着她皮肤上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他的另一只大手顺着陆清衣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移动,掀开了那精致的罗裙,毫无遮挡地直接伸出了陆清衣光洁滑嫩的裙摆之中。

第40章 琉璃之隔

微弱而幽暗的光线在狭窄的密室内回旋流转,将空气中弥漫的尘埃照得如同一群躁动不安的飞虫。单向琉璃墙面泛着冰冷而诡异的暗光,将隔壁铁室内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折射过来,同时也隐匿了此间所有的罪恶与荒诞。

陆清衣身躯紧紧贴在冰凉的琉璃墙前,单薄的衣衫早已在拉扯中凌乱不堪。司马问天那只宽大而带着老茧的手掌,带着志在必得的狂妄与不可一世的阴狠,顺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一路毫无顾忌地向上探入。

锦缎裙摆被肆意地撩起,卷曲堆叠在腰间。司马问天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抓握住了那片早已湿热不堪的秘境,指节微微弯曲,毫不留情地抠挖浸润着陆清衣最隐秘的嫩穴。

“嗯哼……”陆清衣双唇紧闭,却依然无法阻止一声带着极度羞耻与生理渴望的娇吟从齿缝间溢出。

司马问天绝非初涉此道的花花公子,而是纵横花丛、熟知妇人身体每一个敏感节点的高手。他的手指灵活如游蛇,在湿滑黏腻的密缝间肆意游走、挑弄、揉捏,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挤破陆清衣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指尖带起的黏稠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哝声,在这死寂的密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陆清衣的下体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条原本洁白无瑕的冰丝亵裤,此刻早已被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散发着诱人而又狂乱的体温。

司马问天冷笑一声,五指微微收拢,顺势将那条早已透湿、散发着妇人成熟体香与淫液气味的亵裤从大腿根部褪了下来。他随手将那团湿漉漉的丝绸扔在了侧旁的石台上,任由那股属于陆清衣的密爱香气在空气中发酵。

陆清衣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下体失去亵裤的遮挡,冰凉的空气直接刺激着暴露在外的娇嫩黏膜,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而,内里的火热却与这股凉意剧烈碰撞,衍生出更加无法压抑的骚动。

司马问天缓缓蹲下身去。

从他的视角看去,撩起至腰间的裙摆下,是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奇景。修长挺拔的美腿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在大腿尽头,那片神秘茂密的黑森林沉沦在昏暗的光影中,微张的粉嫩肉唇正不断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气而微微张合、抖动。

司马问天眼中闪过一丝兽性的满足与贪婪。他抬起双手,修长的指尖分别顶住了陆清衣那圆润挺拔的臀瓣,猛地向两侧分离开来。

那抹原本隐匿在两臀夹缝深处、从未见光的紧致菊花,彻底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褶皱细密,粉嫩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禁忌红晕,紧紧地闭合着,宛如未曾被任何外物侵扰过的绝密之地。

司马问天缓缓凑上前去,鼻尖几乎贴上了那处娇嫩的褶皱。他闭上眼,贪婪地嗅吸着那一处散发出的独特体香与温热的汗气。

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伸出了湿热的舌头,尖端带着滚烫的唾液,极其轻柔却又极具穿透力地在陆清衣紧致的菊花上顶了一下。

“呀!”

陆清衣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双臂本能地紧紧抠住了面前的琉璃墙。

那种被异物触碰禁忌之地的诡异触感,带着触电般的酸麻感瞬间顺着脊柱直冲脑门!成婚二十载,丈夫慕容啸虽然狂野,却思想保守,从未在她身体的这个部位进行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探寻与亲抚。在她过往的认知里,这里是绝对不可侵犯的肮脏与禁区。

然而此刻,仇人那湿热的舌尖却在肆意吮吸着她的菊花,甚至尝试着向那狭窄的缝隙内部挤压!

陆清衣的心脏狂跳不止,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可令人绝望的是,在那种未曾体验过的新鲜刺激与快感冲刷下,她的双脚竟不知不觉地向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臀部本能地向后挺翘,像是在无意识地配合着司马问天的进犯与品尝。

而在琉璃墙的另一侧,深陷地牢铁室内的慕容啸,对一墙之隔的这幕荒诞离奇毫无所觉。

此时的慕容啸,犹如一头彻底丧失了理智、被兽欲与愤怒完全支配的野兽。他跨在被千年寒铁链死死挂起的苏婉音身上,完全不知疲倦地挥霍着一身狂暴的蛮力。

没有一丝一毫的技巧,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温柔。他的双眼通红,每一次挺身抽送都带着崩碎骨肉般的狠劲,纯粹是为了发泄这段日子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屈辱、惊恐与怒火。铁链撞击石壁的轰鸣声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交织成一片,在铁室内回响不绝。

慕容啸根本不知道,他最敬重的妻子,正站在那面暗沉沉的琉璃墙后,将他此时此刻如畜生般发泄兽欲的模样看了一清二楚。

他更不知道,就在隔壁这间冰冷的密室里,自己的妻子正与他视为生平莫大仇敌、同时又即将成为儿女亲家的司马问天,进行着一场更加悖逆伦常、不堪入目的苟合!

密室之内,司马问天已经从陆清衣的身后重新换到了前面。

他单膝跪地,将陆清衣的双腿拉得更开,随后猛地将脸埋入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黑森林之中。舌尖如灵蛇般探入饱胀娇嫩的骚穴深处,疯狂地挑弄着敏感的内壁,肆意吸吮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黏稠汁液。

“吸溜……吧唧……”

露骨而下流的吮吸声在密室内反复回荡。司马问天贪婪地吞咽着陆清衣的爱液,舌头时而拍打着肿胀的阴蒂,时而狂暴地钻入穴口抽送,将那娇嫩的肉壁舔舐得极度充血、痉挛。

“不……不要……求你……”陆清衣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软得几乎要支撑不住这具瘫软的身体。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那种被仇人彻底征服、舔舐敏感秘境的刺激,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她死死盯着对面琉璃墙内丈夫那疯狂耕耘的身影,听着丈夫粗重的喘息,下体却在丈夫的仇人嘴里不断高潮痉挛。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离经叛道而又奇妙无比的背德愉悦感,不知不觉中在她荒芜的心底生根发芽!看着丈夫与别的女人交合,自己却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享用,这种双重的视觉与触觉冲击,让陆清衣的灵魂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沉沦。

片刻后,司马问天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嘴角与下巴上还残留着刚刚疯狂舔舐后留下的晶莹淫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眼神空洞迷离的陆清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冷笑。

而陆清衣此刻依然痴痴地凝视着琉璃墙对面的场景,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只能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司马问天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死寂。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陆清衣的身后,那早已肿胀如铁棒般的粗壮下体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了黏稠的前列腺液。

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架起了陆清衣的一条修长美腿,将其挂在自己的胳膊上,让陆清衣的下体最大程度地张开。随后,他将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蠕动张合的穴口,沉腰一挺,毫无预兆地整根顶了进去!

“啊——!”

陆清衣只觉得下身猛地被一个巨大而烫人的硬物彻底撑开,娇嫩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急剧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禁不住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娇媚的娇吟。

这声呻吟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压抑许久的快乐,声调拉得极长。好在这间密室经过特殊的隔音处理,声音完全无法穿透墙壁,否则对面铁室内正处于癫狂状态的慕容啸定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清衣上半身无力地俯下,双手死死撑在前方的单向琉璃墙上,掌心在冰凉的玻璃上擦出一道道湿润的手印。

就这样,司马问天在她的后方,双手牢牢按住她柔韧的细腰,按捺着频率,以一种沉稳而深刻的节奏,缓缓地抽插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撞入子宫口的最深处;

而隔着一堵琉璃墙的对面,慕容啸则宛如疯魔了一般,在铁室内疯狂地抽送挥霍,肉体碰击的沉重啪啪声不绝于耳。

墙的前后,一静一动,一慢一快,慢的沉沦深陷,快的狂暴宣泄,双方形成了极其强烈而明显的鲜明对比。

第41章 自食其果

地牢铁室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云霄,伴随着铁链剧烈的晃动,沉闷而粗暴。

慕容啸仿佛发了疯的野兽,每一次顶撞都拼尽全身力气。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啪啪啪的爆响几乎要将这冰冷的石墙震坍。

被悬空吊挂着的苏婉音披头散发,下体早已红肿不堪,火辣辣的剧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可此时此刻,她根本顾不上那几乎撕裂肉体的撕心裂肺之痛。凭借着绝顶高手的敏锐感官,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疯狂施暴的男人,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滚烫的精气即将在体内爆射而出!

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婉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贪婪,齿缝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娇哼。即便下体残破剧痛,她依然强行咬牙,暗中将五毒教至高无上的“采补秘法”运转到了极致!

霎时间,她体内残存的真气如怒潮般奔涌,阴道内壁的肌肉疯狂蠕动收缩,形成一股庞大无比的吸扯之力,疯狂吸食着慕容啸汇聚在关元穴的庞大精气!

而令苏婉音感到意外的是,慕容啸竟然毫无防备,甚至主动放开了丹田要穴,任由那股霸道至极的采补吸力在他体内肆虐狂抽,将他的毕生精气与内力毫无保留地抽取过去!

苏婉音心中狂喜,暗自发誓:只要自己今日能活着逃出这陀罗庄地牢,绝对要将慕容啸这个废人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报今日被当成玩物般凌辱摧残的滔天之仇!

然而,随着她吸食得越来越多,慕容啸那源源不断灌入体内的精气中,竟然夹杂着某种诡异至极的冰凉刺骨之意。

“不……不对劲!”

苏婉音娇躯剧烈一震,瞳孔骤然收缩。那被吸入体内的根本不仅是纯阳精气,还有一种顺着血脉蔓延、直冲五脏六腑的恶毒功力!

“噗——!”

毫无征兆地,苏婉音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浓重的血块落地上,竟然呈现出令人胆寒的漆黑之色,散发着一股恶臭腥气。

她竟然中毒了!而且中的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绝毒!

就在苏婉音美目圆睁、满脸惊骇之时,一直在她身后疯狂抽取精气的慕容啸,动作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慕容啸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极其残忍而畅快的冷笑。他慢慢地、一寸寸地从苏婉音那湿热红肿的子宫深处退了出去。

看着瘫软在铁链上、口吐黑血的娇躯,慕容啸整了整有些散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怎么样,苏婉音?你自己亲手炼制的‘软骨夺魂散’,这滋味不错吧?”

他啐了一口唾沫,语气中满是压抑已久的报复快感:

“虽然刚才被你这妖女吸去了两成功力,但同时也把我体内的绝毒一股脑儿全给吸走了!你这五毒教的教主,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不能解得了你自己的毒!”

而在对面的琉璃密室之中。

隔着那面特殊的单向琉璃墙,陆清衣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苏婉音吐出黑血、脸色惨白瘫软的惨状。

那一瞬,陆清衣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她知道,司马问天那看似变态狠毒的“借体驱毒”计划成功了!

丈夫体内盘踞多日的绝毒,终于彻底解开了!

积压在陆清衣心头多日的绝望与沉重一扫而空,可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身后的男人却并未停下。

司马问天依然从背后死死抱住她的细腰,昂扬的凶器在她湿透的密处疯狂抽送冲刺!

“唔嗯……”

忽听司马问天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闷哼,身躯猛然绷紧!

陆清衣浑身剧烈一抖,美目失神地睁大,喉咙里抑制不住地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吟!

“啊哈——!”

伴随着滚烫无比的庞大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狠狠灌入她的体内,子宫被热流猛烈冲击,陆清衣整个人陷入了空前的痉挛。在丈夫毒伤痊愈的巨大解脱与仇人极度粗暴的肉体摧残下,她的理智彻底崩溃,竟然在这种极其背德与荒诞的情境下,被司马问天干上了高潮!

良久,潮水般的余韵渐渐退去。

司马问天长舒一口气,慢慢地将那凶器从陆清衣紧致娇嫩的洞口抽了出来。

“啪嗒……啪嗒……”

随着雄伟的抽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失去了堵塞,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狭小洞口蜂涌而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整个密室内的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司马问天眼中的狂暴褪去,恢复了往日儒雅随和的模样。他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湿布,开始轻柔地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

接着,他弯下腰,用湿巾极度温柔地擦拭着陆清衣大腿内侧与私处的污秽,动作细腻入微,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疼爱。

此时的陆清衣瘫软在地,双腿微微颤抖。面对这极其暧昧而又诡异的举动,她根本顾不上内心的羞耻与复杂,只是麻木地配合着司马问天,抬起修长的美腿,开始默默清理自身残存的体液。

而在墙的另一边。

慕容啸解开了压抑多日的深仇大恨,精神大振。他动作沉稳地将身上的袍服一件件穿戴整齐,系紧腰带。

随后,他缓缓走到悬挂在半空中的苏婉音面前。

此刻的“笑面夜叉”早没了往日的风骚与不可一世,她披头散发,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与抽打的血痕,嘴角挂着黑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慕容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冰冷至极的仇恨:

“毒我已经解了。苏婉音,凭你现在的残破躯壳和深入骨髓的剧毒,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想走出这陀罗庄的地牢了。”

慕容啸向前迈了一步,一把掐住苏婉音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狠厉说道:

“我和司马庄主现在是亲家,以后我会时常来这里折磨你的,你带给我的痛苦,我是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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