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21)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6:03 已读6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们疯狂做爱才能变身光之巨人)】(21)

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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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三重奏鸣

  科研院037号实验室。

  姜雪崩站在全息投影前,银色短发乱蓬蓬地支棱着,白大褂的第三颗扣子扣错了位,但没有人会去提醒她。

  投影上是一组三维波形图,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波形的节点处标注着各种参数。

  "结论很简单。"

  淡灰色的瞳孔盯着投影,语速极快,像是在和自己说话而不是在做汇报。

  "变身器当前充能量稳定在百分之六十一点三,距离满充还差百分之三十八点七,根据前十次充能的数据建模,单人充能的效率上限在百分之十二左右,即使连续进行三次单人高强度性交,累计充能也只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五到九十之间,无法触及满充阈值。"

  秦铁岚站在实验室的角落,双臂抱胸,军装笔挺,面无表情。

  "所以?"

  "所以需要群交。"姜雪崩说出这两个字的语气和说"所以需要加试剂"没有任何区别。"三人以上同时参与的共鸣叠加效应可以将充能效率提升至单人的五到六倍,根据第十二章,啊不,根据上次双人群交的实测数据,两人同时参与时叠加系数为五点八倍,三人同时参与的理论叠加系数在八到十倍之间。"

  "能到百分之百?"

  "能超过。"姜雪崩转过身,淡灰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纯粹的学术兴奋。"如果三名参与者的体能指数都在A级以上,且持续时间超过两小时,理论充能量可达百分之一百一十到一百二十,超充状态下,变身器可能会产生结构性变化。"

  "什么变化?"

  "不知道。"姜雪崩的语气里没有任何不安。"这就是实验的意义。"

  秦铁岚沉默了五秒。

  "参与者的选定标准?"

  "体能指数A级以上,心肺功能优良,无慢性疾病,无浊能侵蚀史。"姜雪崩推了推额头上的护目镜。"铁脊城符合条件的女性军官有十七人,但考虑到保密等级和已知的辉光共振基线数据,最优选择是已经参与过充能的个体,这样可以减少变量。"

  "我,你。"秦铁岚的语气像是在点名。"第三个人?"

  "体能指数最高的那个。"姜雪崩的目光落在秦铁岚身上。"裴战霜。"

  铁鸦营房。

  裴战霜坐在行军床边,双腿分开,弯着腰,手里拿着一块沾了枪油的布,正在擦一把拆解开的突击步枪。

  黑色作战紧身衣的袖子卷到了肘部,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和清晰的肌肉线条。

  板寸黑发,左脸颊那道从耳垂到嘴角的长疤在营房的白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秦铁岚推门进来的时候,裴战霜没有擡头。

  "统帅。"

  "今晚二十二点,军务司地下密室C-7。"

  擦枪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什么任务?"

  "充能。"

  布在枪管里来回抽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营房里格外清晰。

  "三个人,我,姜雪崩,你。"

  裴战霜的手停了。

  这次是真的停了。

  她擡起头。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秦铁岚,没有惊讶,没有抗拒,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是在确认。

  "你确定?"

  "我确定。"

  沉默了三秒。

  裴战霜低下头,把擦枪布叠好放在床边,开始重新组装步枪。

  动作精准流畅,每一个零件归位的声音都干脆利落。

  "行。"

  一个字。

  秦铁岚转身走了。

  裴战霜把组装好的步枪放回架子上,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面看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走向营房尽头的淋浴间。

  军务司地下密室C-7。

  和上次一样的空间。

  混凝土墙壁,嵌入式灯带发出暖黄色的光,地面铺着厚实的军用防潮垫,角落里有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金属折叠床。

  但这次,空间中央多了一张宽大的行军桌,桌面上放着姜雪崩的便携式监测设备,三个传感器探头用数据线连接着一台平板终端。

  姜雪崩正在调试设备,白大褂的扣子这次扣对了,但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紧身训练衣的领口。

  秦铁岚站在门边,军装还没有脱,腰间的手枪已经解下来放在了门口的置物架上。

  裴战霜最后一个到。

  推门进来的时候,黑色作战紧身衣换了一件干净的,军靴擦得锃亮,板寸头上还带着淋浴后的微微湿意。

  三个女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身体,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秦铁岚,一百七十八,七十二公斤,精悍如铁的军事统帅,短发如墨,剑眉星目,六块腹肌,D杯被军装压得平整。

  姜雪崩,一百七十六,六十七公斤,修长冷淡的天才科学家,银色乱发,淡灰色瞳孔,马甲线若隐若现,C杯挺拔完美。

  裴战霜,一百八十,七十四公斤,伤疤遍布全身的特种部队队长,板寸黑发,左脸长疤,全身肌肉如钢铁浇铸,C杯被肌肉压平但弹性完美。

  林川站在密室中央。

  右手掌心的菱形印记已经开始发光了。

  不是微弱的光泽。

  是实打实的、肉眼可见的银白色光芒,从掌心的纹路中渗透出来,照亮了周围半米的空间。

  心跳在加速。

  不仅是因为面前站着三个女人。

  是因为辉光在血管里涌动,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热流,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灌入大脑,将所有的犹豫、羞耻、自我怀疑全部冲刷干净。

  剩下的只有一样东西。

  征服。

  "谁先来?"姜雪崩头也不擡地问,手指还在平板终端上滑动。"从实验设计的角度,建议先从未参与过充能的个体开始,这样可以获取基线数据。"

  "裴战霜。"秦铁岚的声音冷硬。"你先。"

  裴战霜站在门口,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林川。

  没有退缩。

  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军人在执行任务前的平静。

  "怎么做?"

  这句话是对林川说的。

  林川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温和的笑。

  是猎食者看到猎物的那种笑。

  "脱。"

  一个字。

  声音低沉粗哑,和几分钟前那个说"你们好"的林川判若两人。

  裴战霜没有动。

  不是抗拒。

  是在评估。

  她在用看战场的眼神看林川。

  "我说,脱。"

  第二遍。

  语气没有加重,但压迫感翻了一倍。

  裴战霜的下颌微微收紧。

  然后,双手交叉,从下往上,一把将黑色作战紧身衣从身上扯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和她拆解步枪的手法一样精准。

  紧身衣被扔在地上。

  裴战霜的上半身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林川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因为美。

  是因为震撼。

  这具身体是战场的活化石。

  肩膀宽阔,三角肌的轮廓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斜方肌从脖颈延伸到肩头,隆起的弧度像是两座小山丘,手臂的肱二头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上面有三道平行的旧伤疤,像是被灾兽的爪子同时划过。

  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如石刻,比秦铁岚的还要分明,每一块肌肉的分界线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背部,一道从左肩胛骨贯穿到右腰的巨大伤疤,疤痕组织泛着淡粉色,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脊背上,那是灾兽的爪子划出来的,能活下来本身就是奇迹。

  胸部,因为肌肉极度发达被压得很平,但当紧身衣脱掉后,失去了压迫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出人意料地完美,不大,C杯,但弹性惊人,乳头呈深褐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

  "裤子也脱。"

  裴战霜的目光和林川对视了一秒。

  然后弯腰,将作战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两条腿暴露出来。

  粗壮有力如两根铁柱,大腿的股四头肌轮廓清晰得像是解剖图,膝盖上有厚厚的茧子,小腿的腓肠肌紧绷如弓弦。

  大腿内侧有两道交叉的旧伤疤。

  再往上,两腿之间,一片修剪得极短的黑色耻毛下,屄缝紧紧闭合,屄唇薄而紧致,颜色是健康的浅粉色。

  这是一具为战斗而生的身体。

  每一寸肌肉都在说同一句话:我不会倒下。

  林川走过去。

  掌心的银光在靠近裴战霜的瞬间猛然变亮,像是变身器在回应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巨大辉光潜力。

  一只手按上了裴战霜的肩膀。

  手指陷进三角肌的肌肉里,像是按在了一块温热的钢板上。

  "四十七次突击任务。"林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身上多少道疤?"

  "没数过。"

  "那今天,让你记住一道新的。"

  裴战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川的另一只手扣住了裴战霜的后颈,用力一拽,将那具一百八十公分、七十四公斤的钢铁身躯转了个方向,面朝墙壁,背对自己。

  裴战霜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混凝土墙面上。

  背部那道巨大的贯穿伤疤完整地暴露在林川眼前。

  林川一手按着裴战霜的后颈,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肉棒弹了出来。

  二十八厘米的凶器在暖黄色灯光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裴战霜没有回头看。

  但她感觉到了。

  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臀缝之间,硬度和温度都远超她的预期。

  "操过灾兽的浊核没有?"林川的嘴唇贴在裴战霜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但内容肮脏到了极点。"今天让你知道,被我的鸡巴捅穿是什么感觉。"

  裴战霜的身体绷紧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一种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本能战斗反应。

  林川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一手按着后颈,另一手握着肉棒,龟头对准那条紧闭的屄缝,腰一沉,直接顶了进去。

  "嗯......"

  裴战霜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只有这一声。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默和急促的呼吸。

  龟头挤开紧窄的屄口时,屄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泛着透明的白色,紧紧箍在粗大的棒身上。

  裴战霜的屄穴紧得超乎想象。

  不是处女的那种紧,是常年高强度体能训练导致的盆底肌异常发达,整个阴道壁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绞住了入侵的肉棒。

  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

  "操,夹这么紧......"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里顶。

  每顶进一寸,裴战霜撑在墙上的手指就收紧一分,指节发白,指甲在混凝土墙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顶到一半的时候,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裴战霜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撑在墙上的双臂弯了一下,又硬生生撑直了。

  "到底了?"林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还没进去一半呢,裴队长。"

  "......继续。"

  两个字从裴战霜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

  林川的眼睛亮了。

  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半截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硬生生顶开宫颈口,撞进了子宫深处。

  "嗯!"

  裴战霜的闷哼比刚才大了一倍。

  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要断裂的钢缆。

  但她没有叫出来。

  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只有撑在墙上的十根手指在微微发抖。

  "硬气。"林川低声说了两个字。

  然后开始动。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猛烈抽插。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整根捅入,直接顶穿宫颈撞到子宫底部。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这具钢铁般的身体操碎的力道。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

  裴战霜的屄穴再紧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冲击,淫水在第五下的时候就开始分泌,从屄口和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旧伤疤滑落。

  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战霜紧实的屄唇上,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

  裴战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像是在做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但她依然没有叫出来。

  牙关咬得死紧,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汗水从板寸头的发根渗出来,沿着脖颈滑落到锁骨。

  "不叫?"林川一边操一边俯身贴在裴战霜的背上,嘴唇擦过那道巨大的贯穿伤疤。"铁鸦的队长,被人从背后操着,一声都不吭?"

  "......"

  "那我换个操法。"

  林川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裴战霜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壁,一动不动。

  然后,双手从裴战霜的腰侧伸过去,一左一右,各抓住了一只乳房。

  裴战霜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那对因肌肉发达而被压平的C杯乳房,此刻被林川的大手整个攥住。

  手指陷进去。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弹性惊人,像是在揉捏两团高密度的橡胶。

  "嗯......"

  又是一声闷哼。

  但这次,闷哼的尾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林川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深褐色的乳头,用力掐住,向外拧。

  裴战霜的背部肌肉猛然收缩,脊柱弓起一个弧度。

  "叫出来。"林川的声音低沉如雷。"这是命令。"

  "我不......接受......你的命令......"

  裴战霜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不接受?"

  林川松开了乳房。

  双手转而扣住裴战霜的髋骨,猛地一拽,将整个人从墙上扯了下来。

  裴战霜的双手失去了支撑点,身体向后倒去。

  林川一个转身,将裴战霜翻了过来,面朝上,背朝下,整个人被摔在了地面的防潮垫上。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从屄穴里滑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和透明的前液。

  裴战霜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六块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并拢,但屄缝已经被操开了,充血肿胀的屄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泛红的嫩肉。

  林川一脚踢开裴战霜的右腿,然后伸手抓住左腿的脚踝,用力向上擡。

  一直擡到裴战霜的左腿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耳朵。

  单腿一字马位。

  裴战霜的柔韧性出乎意料地好,长期的格斗训练让关节的活动范围远超常人,但这个角度依然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统帅大人。"林川头也不回地说。"过来按住她另一条腿。"

  秦铁岚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军装还没脱。

  双臂抱胸,面无表情,但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

  听到林川的话,剑眉微微一动。

  "......我判断这不是一个合理的指令。"

  "我说过来。"

  语气没有变。

  但那双因为辉光而变得幽深的眼睛转过来看了秦铁岚一眼。

  秦铁岚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走过来,蹲下,双手按住了裴战霜的右腿膝盖,将其固定在地面上。

  裴战霜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到了极限角度。

  一条腿被林川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秦铁岚按在地上。

  屄穴完全暴露,充血的屄唇大开,淫水从屄缝里缓缓流出,在防潮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裴队长。"林川低头看着裴战霜。"你的统帅亲手把你的腿按住了,让我操你,你觉得这算什么?"

  裴战霜的深褐色眼睛看着林川,又看了一眼蹲在旁边按着自己膝盖的秦铁岚。

  没有说话。

  但喉结动了一下。

  林川握着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被操开的、充血外翻的屄口,一顶到底。

  "啊......"

  这次,裴战霜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闷哼。

  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带着沙哑质感的呻吟。

  单腿一字马的角度让屄穴的深度被拉伸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穿宫颈口撞进子宫最深处,冠沟锋利的外翻边缘刮蹭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

  "叫了。"林川的嘴角勾起。"再大声点。"

  "......操你的......"

  裴战霜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林川笑了。

  然后开始全力抽插。

  单腿一字马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被完整地传导到子宫深处,没有任何缓冲。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连接处,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出来。

  裴战霜的六块腹肌在剧烈收缩,整个腹部像是在做高强度的仰卧起坐,但不是她在用力,是体内那根肉棒的冲击力在迫使腹肌做出反应。

  "姜雪崩。"林川一边操一边转头。"数据怎么样?"

  姜雪崩站在行军桌旁,平板终端上的波形图在剧烈跳动。

  淡灰色的瞳孔盯着屏幕,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看地上的画面。

  脸颊有一丝不正常的红。

  "辉光共振频率......稳定在七点三赫兹......振幅......比预期高出百分之四十七......"

  "翻译成人话。"

  "裴战霜的辉光潜力是目前所有参与者中最高的。"姜雪崩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的肌肉密度和心肺功能提供了极其优质的辉光载体......建议增加刺激强度以进一步提升共振振幅。"

  "增加刺激强度?"林川低头看着裴战霜。"听到了吗,裴队长?科学家说要加大力度。"

  裴战霜的回答是咬紧了牙关。

  林川松开了扛着裴战霜左腿的手,转而双手抄进裴战霜的腋下,猛地一提。

  七十四公斤的身体被从地上拎了起来。

  辉光强化后的臂力让这个动作看起来轻松得不像话。

  裴战霜的双腿悬空,本能地环住了林川的腰。

  粗壮有力的大腿夹住腰侧,大腿肌肉的力量大得惊人,换了普通人可能会被夹断肋骨。

  但林川的腰腹在辉光的强化下硬如铁板。

  站立正面悬空位。

  裴战霜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上。

  七十四公斤的重力加上二十八厘米的长度,龟头被体重压着直接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嗯啊......"

  裴战霜的呻吟终于不再是闷哼了。

  是一声带着痛感和快感混合的、沙哑而破碎的叫声。

  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川的肩膀,十根手指陷进肩部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红痕。

  "叫得好。"林川双手托着裴战霜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铁鸦的队长,四十七次突击任务的英雄,被我抱着操的时候叫成这样,你那些队员要是看到了......"

  "闭嘴......"

  "闭嘴?"林川加大了颠弄的幅度。"你现在夹着我的鸡巴叫我闭嘴?"

  双手托臀,上下颠弄,每一次向下都是整根没入,每一次向上都是只留龟头卡在屄口。

  裴战霜的身体在林川的手中像是一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每一次落下,臀部的肌肉都会被撞得一颤,虽然硬实如石,但在这种力度的冲击下依然会泛起一圈肉浪。

  淫水从屄口沿着肉棒流下来,滴落在地面的防潮垫上,啪嗒,啪嗒。

  "秦铁岚。"林川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脱衣服。"

  秦铁岚站在旁边,双手已经从抱胸的姿势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攥紧。

  呼吸明显加快了。

  "......你在操她的时候叫我脱衣服?"

  "你是来看戏的?"

  沉默了两秒。

  秦铁岚的手擡起来,解开了军装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深灰色的军装被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行军桌的角落。

  里面是黑色的军用背心。

  背心被拉过头顶。

  没有穿胸罩。

  D杯的乳房从背心的束缚中弹出来,紧实饱满,因为肌肉发达而保持着极为挺拔的形状,乳头呈深粉色,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军裤,内裤,一起脱下。

  六块腹肌,紧致的腰线,结实翘挺的臀部,粗壮有力的大腿。

  秦铁岚赤裸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无表情,但乳头的硬挺和大腿内侧微微泛起的水光出卖了一切。

  "姜雪崩。"林川的目光转向最后一个还穿着衣服的人。"你也是。"

  姜雪崩的手指在平板终端上停了下来。

  淡灰色的瞳孔从屏幕上移开,看了一眼被林川抱在怀里上下颠弄的裴战霜,又看了一眼赤裸站立的秦铁岚。

  "......我需要持续监测数据。"

  "脱了衣服也能监测。"

  "......从实验设计的角度来说,这不符合......"

  "脱。"

  一个字。

  姜雪崩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那双因辉光而变得幽深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白大褂被脱下来。

  黑色紧身训练衣被拉过头顶。

  运动内衣被解开。

  C杯的乳房暴露出来,形状极为挺拔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碗,乳头呈浅粉色,因为异常敏感,仅仅是接触到空气就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脱下。

  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紧翘结实的臀部,大腿内侧细嫩如丝绸的皮肤。

  银色短发乱蓬蓬地支棱着,护目镜还推在额头上。

  三个赤裸的女人。

  一个被抱在怀里操着,一个站在旁边等着,一个拿着平板终端试图维持最后的科学家尊严。

  林川将裴战霜放了下来。

  肉棒从屄穴里滑出的瞬间,裴战霜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她用铁一般的意志撑住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屄穴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原本紧闭的屄唇现在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泛红的嫩肉,淫水混着前液从屄缝里缓缓流出。

  "过来。"

  林川看着秦铁岚。

  秦铁岚走过来。

  步伐依然是军人的步伐,稳定,有力,但赤裸的身体让这种步伐多了一层荒诞的色情感。

  林川一把抓住秦铁岚的手腕,用力一拽,将整个人拉倒在地上。

  然后翻身压上去。

  双手抓住秦铁岚的双腿膝盖窝,用力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顶在了秦铁岚自己的肩膀两侧。

  叠罗汉位。

  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屄穴朝天,完全暴露。

  秦铁岚的六块腹肌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变形,但柔韧性足够让这个体位不至于造成损伤。

  "堂堂铁脊城统帅。"林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如雷。"被我折成这样,屄朝天等着被操,爽不爽?"

  秦铁岚的剑眉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执行任务。"

  "任务?"林川笑了。"上次在审讯室你也说的任务,后来叫主人叫得比谁都响。"

  秦铁岚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红。

  不是害羞。

  是愤怒和屈辱混合的红。

  林川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

  腰一沉,肉棒整根捅入。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鸡巴几乎是垂直向下砸入屄穴的,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冠沟的锋利边缘在宫口上狠狠碾了一圈。

  "啊......!"

  秦铁岚的呻吟从紧闭的嘴唇间爆了出来。

  双手抓住了身下的防潮垫,指节发白。

  林川开始猛烈地抽插。

  叠罗汉位让每一次撞击都是从上往下的砸入,重力加上腰力,力度是普通体位的两倍以上。

  啪啪啪啪啪。

  臀部撞击大腿后侧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响,像是在打鼓。

  秦铁岚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推着在防潮垫上微微滑动,六块腹肌剧烈收缩,乳房在胸前疯狂晃动,D杯的紧实乳肉在重力和冲击的双重作用下画着疯狂的圆弧。

  林川一手撑在秦铁岚的膝盖窝里维持体位,另一手伸下去,一把攥住了秦铁岚的右乳。

  用力揉捏。

  手指深深陷入紧实的乳肉中,将整只乳房揉捏变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向外拧拉。

  "嗯啊......!"

  秦铁岚的呻吟变得更加尖锐。

  "叫什么?"林川一边操一边掐着乳头拧。"叫主人。"

  "......不......!"

  "不叫?"

  林川松开乳房,双手同时抓住秦铁岚的两条腿,将膝盖从肩膀两侧推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位。

  比叠罗汉位更极端的角度。

  秦铁岚的身体被折叠到了极限,屄穴被完全撑开,整个下体暴露无遗。

  然后林川加速了抽插的频率。

  不是人类正常的频率。

  是辉光强化后的超人类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水声像是暴雨打在水面上,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屄口四周飞溅出来,糊在秦铁岚的大腿内侧和林川的小腹上。

  "叫。"

  "啊......啊啊......主......主人......!"

  秦铁岚崩溃了。

  铁脊城的统帅,掌握全城武装力量的最高军事长官,被折叠成压腿位操到双腿发软,哭着叫出了"主人"。

  "好乖。"

  林川俯下身,嘴唇贴在秦铁岚的耳边。

  "堂堂统帅,叫主人叫得这么骚,你那些士兵要是知道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求我?求我什么?"

  "求你......继续操......!"

  林川直起身,加大了力度。

  一边操一边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姜雪崩。

  姜雪崩手里还拿着平板终端,但屏幕上的数据已经看不清了,因为拿着终端的手在发抖。

  淡灰色的瞳孔里,学术的冷静正在被另一种东西侵蚀。

  大腿内侧有液体在缓缓流下。

  "数据。"林川的声音像是一道命令。

  "充......充能量......百分之七十一......共鸣频率......持续攀升......"姜雪崩的声音断断续续。"三人同时参与时的叠加系数......比理论值......高出百分之二十三......"

  "放下那个破平板,过来。"

  "我需要......"

  "过来。"

  姜雪崩的手指在平板终端的边缘攥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

  平板终端被放在了行军桌上。

  姜雪崩走过来,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微光,C杯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浅粉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跪下。"

  姜雪崩的膝盖弯了一下。

  然后跪在了秦铁岚的旁边。

  林川从秦铁岚的屄穴里抽出了肉棒。

  整根肉棒上沾满了秦铁岚的淫水和白色泡沫,青筋在暖黄色灯光下跳动着,龟头发紫充血,冠沟上挂着一缕黏腻的液体。

  "舔。"

  姜雪崩看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淡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棒身的根部开始,沿着一条暴突的青筋一直舔到龟头。

  "唔......"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林川的肉棒弹跳了一下。

  姜雪崩的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将冠沟里残留的淫水和前液全部舔干净。

  "味道怎么样,姜博士?"

  "......生物碱性体液,pH值约七点二到七点四,含有果糖、锌离子和前列腺特异性......"

  "闭嘴。"林川一手按住姜雪崩的后脑,将肉棒直接顶进了嘴里。

  "唔呜......!"

  龟头撞进口腔深处,顶到了咽喉壁。

  姜雪崩的眼睛猛地睁大,干呕的反射让喉咙收缩,反而将龟头吮吸得更紧。

  林川按着姜雪崩的头前后推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

  肉棒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趴下。"

  姜雪崩的膝盖还跪在地上,双手撑着防潮垫,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

  C杯的乳房垂在胸前,浅粉色的乳头几乎碰到了地面。

  林川绕到姜雪崩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肉棒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屄穴。

  姜雪崩的屄穴已经湿透了,淫水从屄缝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那层细嫩如丝绸的皮肤缓缓流下。

  一顶到底。

  "啊......!"

  姜雪崩的呻吟比裴战霜和秦铁岚都要尖锐。

  不是因为更疼。

  是因为她的身体对性刺激的敏感度远超另外两人。

  林川一边从后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姜雪崩垂在胸前的乳房。

  C杯的乳肉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为完美,手感像是握着两团温热的丝绸包裹的弹性体。

  浅粉色的乳头被手指掐住,轻轻一拧。

  "啊啊啊......!"

  姜雪崩的反应剧烈得像是被电击了。

  整个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乳头这么敏感?"林川一边操一边两只手同时揉捏蹂躏那对乳房,将挺拔完美的形状揉捏变形,乳头被掐着拧拉到极限。"姜博士,你的乳头敏感度是不是也超标百分之二百?"

  "别......别碰那里......啊......我的数据......频率......振幅......啊啊......超标......百分之......二百......三......不对......是三百......"

  即使在被操到浑身发抖的状态下,姜雪崩的嘴里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冒出数据。

  但那些数据已经完全不成句了。

  被快感打碎成了一个个零散的碎片。

  林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跪趴位的角度让肉棒可以精准地顶到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姜雪崩的身体向前滑动一寸。

  "裴战霜。"林川转头。

  裴战霜坐在旁边,双手撑着膝盖,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大腿间的屄穴充血外翻,淫水还在缓缓流出。

  听到林川叫自己的名字,深褐色的眼睛擡了起来。

  "过来躺在她下面。"

  裴战霜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被从后方操着的姜雪崩,沉默了一秒。

  然后动了。

  躺在了姜雪崩的身下,面朝上。

  姜雪崩垂在胸前的乳房正好落在裴战霜的脸上方。

  "互相看着。"林川一边操姜雪崩一边说。"铁鸦的队长和科研院的首席科学家,两个人赤身裸体叠在一起等着被我操,这画面,够写进铁脊城的历史了。"

  "闭嘴......"裴战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你刚才也让我闭嘴了。"林川笑了。"结果呢?"

  林川从姜雪崩体内抽出肉棒,沾满淫水的龟头在两个女人之间切换。

  先是整根捅入姜雪崩,猛操十几下。

  然后抽出来,直接插入躺在下面的裴战霜。

  裴战霜的屄穴因为刚才被操过一轮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紧了,但依然比常人紧得多,盆底肌的力量让阴道壁像是一只会呼吸的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

  "嗯......"

  裴战霜的闷哼又回来了。

  但这次,闷哼的尾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喘息。

  林川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每人操十几下就换一个,肉棒上混合着两个人的淫水,黏腻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搅成白色泡沫。

  "秦铁岚。"

  秦铁岚躺在旁边,双腿还在发软,被操到崩溃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听到林川的声音,勉强撑起了上半身。

  "过来骑。"

  秦铁岚的剑眉跳了一下。

  "......什么?"

  "我说,过来骑我的鸡巴。"

  林川从裴战霜体内抽出肉棒,仰面躺在了地上。

  二十八厘米的肉棒笔直地竖在小腹上,青筋暴突,龟头发紫,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的淫水混合物。

  秦铁岚看着那根凶器,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跨了过来。

  一条腿跨过林川的腰,面对着林川,缓缓蹲下。

  屄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嗯......!"

  龟头挤进屄口的瞬间,秦铁岚的眉头紧锁,双手撑在林川的胸口上,十根手指抓紧了胸肌。

  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每往下一寸,秦铁岚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坐到底的时候,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在子宫深处,秦铁岚的臀部贴在了林川的大腿上。

  "动。"

  秦铁岚开始上下移动。

  骑乘位让她掌握了主动权,但这种主动权是虚假的,因为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体重加上重力会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比被动承受时更大。

  "啊......啊......!"

  秦铁岚的呻吟随着骑乘的节奏一声声地从嘴唇间溢出。

  D杯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紧实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画着疯狂的弧线。

  林川躺在下面,双手向上伸,一左一右各抓住了秦铁岚的一只乳房。

  用力向两侧拉扯。

  紧实的乳肉被拉伸变形,乳头被掐在指间向外拧。

  "啊啊......!别......别拽......!"

  "骑快点。"

  秦铁岚加快了速度。

  臀部拍打在林川大腿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啪啪啪啪,像是在击鼓。

  与此同时,林川转头看向旁边。

  "姜雪崩,过来坐我脸上。"

  姜雪崩趴在地上,大腿间的淫水流了一滩,听到这话,淡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

  "什么......?"

  "坐我脸上,让我舔你的屄。"

  姜雪崩的脸红了。

  不是微微泛红。

  是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的那种红。

  但她还是爬了过来。

  跨过林川的头部,面对着秦铁岚,缓缓蹲下。

  湿透的屄穴贴在了林川的嘴唇上。

  林川的舌头伸出来,舔上了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姜雪崩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面前秦铁岚的肩膀。

  两个女人面对面。

  一个骑在林川的鸡巴上,一个坐在林川的脸上。

  四只乳房在面前晃动,D杯和C杯,紧实和挺拔,深粉色和浅粉色。

  林川一边用舌头舔弄姜雪崩的屄穴,一边双手揉捏着秦铁岚的乳房,同时腰部向上顶弄,配合秦铁岚骑乘的节奏。

  三个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秦铁岚的沙哑而压抑:"啊......啊......主人......!"

  姜雪崩的尖锐而破碎:"频率......啊......匹配......振幅超标百分之......啊......二百......"

  密室里的银光越来越亮。

  变身器就放在行军桌上,石化的外壳表面银色的光纹在疯狂闪烁,像是一颗正在加速跳动的心脏。

  林川感觉到了。

  那种从变身器传来的、通过掌心印记直接灌入神经系统的反馈。

  充能在飙升。

  不是缓慢的爬升。

  是火箭发射式的垂直拉升。

  "裴战霜。"林川的声音从姜雪崩的大腿间传出来,闷闷的但依然充满压迫感。"过来。"

  裴战霜坐在旁边,看着面前三个人交缠在一起的画面,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怎么做?"

  "趴在我旁边,屄朝这边。"

  裴战霜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照做了。

  趴在林川的身侧,臀部朝向林川的方向,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微微分开。

  林川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裴战霜的屄穴。

  "嗯......"

  裴战霜的闷哼。

  两根手指在充血肿胀的屄穴里搅动,指腹按压着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拇指同时按上了阴蒂。

  三个女人。

  一个骑在鸡巴上。

  一个坐在脸上。

  一个被手指操着。

  三种不同的呻吟声在密室里交织成一首混乱而淫靡的合奏。

  银光越来越亮。

  整个密室被变身器发出的银白色光芒照得如同白昼。

  林川拍了一下秦铁岚的臀部。

  "下来。"

  秦铁岚从鸡巴上擡起身体,肉棒从屄穴里滑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腻液体从合不拢的屄口涌出来。

  "姜雪崩,也下来。"

  姜雪崩从林川的脸上移开,大腿内侧沾满了唾液和淫水。

  林川站了起来。

  肉棒在空气中弹跳,青筋暴突,龟头发紫充血,整根肉棒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在银白色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三个人,趴成一排。"

  三个女人看着林川。

  秦铁岚,铁脊城的最高军事长官。

  姜雪崩,科研院的首席天才科学家。

  裴战霜,铁鸦特种部队的创建者和指挥官。

  三个在铁脊城呼风唤雨的女人。

  此刻赤身裸体,浑身是汗,大腿间淫水横流。

  "趴下。"

  三个人趴在了防潮垫上。

  一排。

  三个翘起的臀部并列在林川面前。

  秦铁岚的臀部结实翘挺,浑圆如铁,肌肉在臀峰处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姜雪崩的臀部紧翘结实,弧度优美,大腿内侧细嫩如丝绸。

  裴战霜的臀部肌肉极度发达,硬实如石,但弧度依然保持着女性的圆润,臀缝两侧有两道旧伤疤。

  三条屄缝。

  全部充血肿胀,屄唇外翻,淫水从缝隙里渗出。

  林川走到最左边,秦铁岚的身后。

  一手按住腰,整根插入。

  "啊......!"

  猛操二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涌,淫水被搅成白沫从屄口飞溅。

  然后抽出来,移到中间,姜雪崩的身后。

  整根插入。

  "啊啊......!"

  猛操二十下。

  姜雪崩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前滑动,C杯的乳房在胸前疯狂晃荡,乳头蹭着防潮垫的粗糙表面。

  抽出来,移到最右边,裴战霜的身后。

  整根插入。

  "嗯......!"

  裴战霜的闷哼。

  猛操二十下。

  裴战霜的盆底肌在每一次抽插时都在用力收缩,像是在和林川的肉棒较劲。

  "还夹。"林川一巴掌拍在裴战霜硬实如石的臀部上。"夹得越紧,我操得越狠。"

  "......操你的......"

  "操我的?"林川加大了力度。"你现在被我操着还嘴硬?"

  来回切换。

  秦铁岚,姜雪崩,裴战霜。

  秦铁岚,姜雪崩,裴战霜。

  每人二十下,然后换。

  三条屄穴被轮番贯穿,三种不同的紧致度和温度和湿润度在肉棒上交替出现。

  密室里的声音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混合物。

  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三种不同音色的呻吟。

  银光在疯狂闪烁。

  林川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第一次。

  握住肉棒,对准秦铁岚的屄穴,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口,腰猛地一挺。

  "嗯啊啊啊......!"

  秦铁岚的身体剧烈痉挛。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道热流冲进了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地灌入。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林川抽出肉棒。

  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浓白的精液。

  不应期几乎不存在。

  肉棒依然硬挺如铁,青筋跳动。

  移到姜雪崩身后,整根插入。

  "啊......!刚才的精液......还在秦统帅体内......你就......啊啊......!"

  姜雪崩的话被猛烈的抽插打断了。

  林川在姜雪崩体内猛操了三十下,然后整根没入,第二次射精。

  "啊啊啊......!热......好热......!"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姜雪崩的子宫,从屄口溢出来,和淫水混合成乳白色的黏腻液体,滴落在防潮垫上。

  抽出来。

  移到裴战霜身后。

  "裴队长。"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轮到你了。"

  裴战霜趴在地上,双手攥着防潮垫的边缘,全身的肌肉绷紧如弓弦。

  "......来。"

  一个字。

  林川整根插入。

  裴战霜的屄穴在经历了两轮操弄后终于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得让人头皮发麻,但依然比另外两个人紧得多。

  盆底肌的力量在肉棒进入的瞬间猛然收缩,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握拳。

  林川开始抽插。

  不是之前的二十下轮换。

  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击。

  "嗯......嗯......嗯啊......!"

  裴战霜的声音终于变了。

  不再是闷哼。

  是一声声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叫出来。"林川一手按着裴战霜的后颈,一手抓着她的髋骨,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四十七次突击任务都没让你叫过,我的鸡巴让你叫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操......!"

  "说明你欠操。"

  林川加大了力度。

  裴战霜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六块腹肌剧烈收缩,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打出一圈肉浪。

  "啊......啊啊......!"

  裴战霜的声音越来越大。

  牙关终于咬不住了。

  "谁的母猪?"

  "......!"

  "说。"

  "......你的......!"

  "大声点。"

  "你的......!你的母猪......!操......!"

  裴战霜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

  沙哑的、带着粗犷质感的嘶吼,和她在战场上下达突击命令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只是内容截然不同。

  林川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壁,第三次射精。

  "啊啊啊啊......!"

  裴战霜的全身猛烈痉挛,双手攥着防潮垫的边缘,指节发白,脚趾蜷曲,背部那道巨大的贯穿伤疤随着肌肉的剧烈收缩扭曲变形。

  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肉棒绞断一样,一波一波地痉挛。

  潮吹。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口喷射出来,打湿了林川的小腹和大腿。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子宫,两种液体在屄穴内部混合,从合不拢的屄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旧伤疤缓缓流下。

  裴战霜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全身的肌肉在痉挛中反复收缩和放松,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剧烈震动。

  然后,慢慢平息了。

  裴战霜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全身被汗水浸透,板寸头上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林川抽出肉棒。

  浓白的精液从裴战霜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在防潮垫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肉棒依然硬着。

  不应期,不存在。

  林川转向秦铁岚和姜雪崩。

  "还没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林川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用尽了每一种能想到的姿势。

  秦铁岚被翻过来以传教士位操到双腿缠住林川的腰不放,D杯的乳房被揉捏到变形,乳头被掐得充血发紫,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主人"。

  姜雪崩被抱起来以站立正面悬空位颠弄,双腿悬空环住林川的腰,体重全部压在那根肉棒上,嘴里的科学术语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啊"和"不行了"。

  裴战霜被按在墙上以靠墙悬空位操干,脚尖离地,背部那道伤疤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面,双手抓着林川的肩膀,指甲在肩肌上掐出了血痕。

  三个女人体内各射了两次。

  六次射精,每次的量都没有减少。

  精液从三条合不拢的屄穴里缓缓流出,在防潮垫上汇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乳白色水渍。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味道。

  银光在这两个小时里从闪烁变成了持续的稳定光源。

  变身器的光芒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然后,在最后一次射精结束的瞬间。

  一声清脆的龟裂声从行军桌上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个方向。

  变身器。

  石化的外壳在银光的照耀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一颗正在孵化的蛋。

  裂纹沿着石化表面迅速蔓延,石屑一片一片地脱落,掉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大面积的石化外壳脱落了。

  露出了内部的结构。

  银白色的棱形结构。

  不再是灰暗的顽石,而是一块散发着柔和银光的、表面光滑如镜的棱形晶体,大约拳头大小,棱角分明,每一个切面都在折射着光线。

  在棱形晶体的表面,一道全新的光纹正在缓缓浮现。

  那道光纹的形状像是一条从中心向外辐射的光线,细长而锐利,从晶体的核心一直延伸到最远的棱角。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同一时刻剧烈发烫。

  不是性兴奋时的烫。

  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写入"神经系统的灼热感。

  林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银色的菱形印记里,出现了一道和变身器上一模一样的辐射状光纹。

  姜雪崩瘫在地上。

  双腿大开,大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混合着淫水在防潮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C杯的乳房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浅粉色的乳头充血肿胀。

  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护目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但那双淡灰色的瞳孔亮得吓人。

  不是情欲的光。

  是纯粹的、近乎疯狂的学术兴奋。

  "光线技能......"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颤抖。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解锁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22章·神殿亵渎

  灵辉教团的神殿藏在铁脊城中心区第二环道的深处。

  从外面看,这座建筑和周围的钢筋混凝土方块格格不入,弧形的石质穹顶在灰色的天际线下画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外墙的石砖被岁月打磨出深浅不一的灰白色纹理,像是一头沉睡在钢铁丛林中的远古巨兽。

  林川站在神殿入口的石阶下,仰头看着那扇足有六米高的铜质大门。

  门上刻着一幅浮雕:一道光从天空中劈落,将笼罩大地的黑暗撕开一道裂缝,光的中心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掌心的菱形印记微微发烫。

  "这扇门是教团成立第一年铸造的。"

  苏明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低沉,柔和,带着那种让听者不自觉平静下来的催眠质感。

  林川转过身。

  苏明镜站在石阶的最下方,白色与金色相间的教袍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摆动,下摆拖在石板地面上,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砖上,脚趾因为低温微微蜷缩。

  深紫色的长发用金色发冠束起,垂至腰际,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额头正中那颗金色圆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紫罗兰色的眼睛看着林川,目光里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东西。

  "一百七十四年了。"苏明镜拾级而上,赤足踩在石阶上的声音极轻,像是猫的脚步。"一百七十四年来,每一任大先知都站在这扇门前,等待辉光降临的那一天。"

  走到林川身边时停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苏明镜比林川矮了将近十公分,仰头看着他的角度让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深邃。

  "现在,那一天到了。"

  "......你脚不冷吗?"

  苏明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上次您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上次你也没回答。"

  "教团传统,赤足行于圣地之上,以示对辉光的虔诚。"苏明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的赤足,脚趾在冰冷的石砖上微微蜷缩。"冷是冷的,但虔诚不应该是舒适的。"

  "这话听着像是自虐。"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

  林川没接话。

  苏明镜转身,推开了铜质大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石阶上回荡,沉闷而悠长。

  神殿内部的空间远比外观看起来更加庞大。

  穹顶的最高处至少有三十米,弧形的石质天花板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微型辉光石,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冷蓝色光点,像是一片倒悬的星空。

  四面墙壁从地面到穹顶的起弧处,全部覆盖着壁画。

  壁画的风格古朴而粗犷,用矿物颜料直接绘制在石壁上,色彩在百年的烟熏和潮气中变得暗沉,但依然能辨认出描绘的内容。

  北墙:黑暗中巨大的怪物张开嘴吞噬城市,人类在废墟中挣扎哭喊。

  东墙:一道光从天空中降下,光中有一个模糊的巨大人形,双臂张开,光芒驱散了黑暗。

  南墙:巨人与怪物交战,光与暗碰撞,大地崩裂。

  西墙:战斗结束,巨人消散,留下一颗发光的种子落在大地上,种子周围长出了新的城市。

  "这些壁画是教团第三任大先知亲手绘制的。"苏明镜赤足走在神殿中央的通道上,教袍的下摆在石板上拖出轻柔的沙沙声。"她声称自己在冥想中看到了这些画面。"

  林川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四面墙壁。

  东墙上那个巨大人形的轮廓......

  银白色的身躯,胸口一个菱形的发光体。

  掌心的印记又烫了一下。

  "......画得挺像的。"林川低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

  苏明镜在神殿中央停下了脚步。

  神殿的中心是一座石质祭坛。

  祭坛约一米高,两米长,一米宽,由整块灰白色的花岗岩雕琢而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四角各立着一根铜质烛台,手臂粗细,上面插着拇指粗的白色蜡烛,火焰在静止的空气中几乎纹丝不动。

  烛光将苏明镜的影子投射在石板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这座祭坛是教团最神圣的地方。"苏明镜转过身,面对林川。

  烛光从两侧照亮了她的面容。

  庄严柔美如神殿中的女神像,五官标致得如同精心雕刻,紫罗兰色的瞳孔在跳动的烛光中像是两颗被火焰点燃的宝石。

  "每一任大先知在继任时,都要在这座祭坛前跪拜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直到看到辉光的幻象。"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苏明镜的声音变得很轻。"十二年前,我跪在这里,第三天的黎明,我看到了一道银色的光。"

  "可能是饿晕了产生的幻觉。"

  苏明镜没有生气。

  嘴角反而弯了一下。

  "也许是。"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教袍的宽大袖口遮住了手指。

  "但三天前,在城墙上,我触碰到了您掌心的印记。"

  擡起头。

  紫罗兰色的眼睛直视林川。

  "那不是幻觉。"

  沉默了几秒。

  神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时蜡油滴落的细微声响。

  苏明镜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突然的动作。

  是一个经过千百次练习的、带着仪式感的、庄严而流畅的跪拜。

  双膝着地,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深紫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在教袍的白金色衬托下如同一道暗紫色的瀑布。

  赤裸的脚背贴着冰冷的石板地面。

  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川。

  "辉光之主。"

  声音低沉柔和,在穹顶下回荡,像是一首古老的祈祷词。

  "请允许我,以最虔诚的方式......侍奉您。"

  林川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

  烛光从两侧照过来,将苏明镜的面容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中。

  庄严。

  虔诚。

  绝对的顺从。

  但在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翻涌。

  不仅仅是信仰。

  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渴望。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烫。

  辉光在血管里涌动。

  那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又在笼子里撞击了。

  林川弯下腰。

  一只手伸出去,手指勾住了苏明镜教袍的领口。

  白色与金色相间的织物在指尖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你说的'最虔诚的方式'......"

  声音变了。

  低沉,粗哑,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变得黏稠的压迫感。

  "......是什么意思?"

  苏明镜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但目光没有移开。

  "辉光之主需要什么,明镜就献上什么。"

  "别叫我辉光之主。"

  "......林川。"

  "好。"

  手指收紧。

  用力往下一扯。

  撕裂声在安静的神殿里格外刺耳。

  白金相间的教袍从领口开始,沿着胸前的中线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教袍的两片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身体。

  苏明镜没有穿内衣。

  教团传统,教袍之下不着寸缕。

  林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教袍之下的身体,和那层庄严的外壳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反差。

  长期冥想体术维持的巅峰状态让这具身体完美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应有的样子。

  胸部,饱满丰盈,E杯的乳房如同两座完美的圆丘,乳峰挺拔,乳头呈浅粉色,在接触到烛光和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没有丝毫下垂,皮肤白皙得在烛光下近乎发光,隐约可见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腰肢纤细柔韧,腰线的弧度如同被精心计算过的曲线,从胸部到髋骨之间的过渡流畅得如同一件艺术品。

  腹部平坦柔软,没有腹肌的刚硬线条,但有一种充满弹性的紧致感,脐窝精致小巧。

  教袍的裂口到腰际就停了,下半身还被布料遮盖着。

  苏明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

  但她没有用手遮挡。

  甚至,双手主动擡起来,握住教袍的两片布料,缓缓地将它从肩头滑落。

  白金色的织物沿着手臂滑下,堆积在腰间,然后继续滑落,最终落在石板地面上,在苏明镜跪着的膝盖周围铺成一圈白金色的花环。

  整个人赤裸地跪在祭坛前。

  深紫色的长发从金色发冠下垂落,披散在白皙的肩头和后背,发梢触及腰际。

  臀部浑圆饱满,跪姿让臀部的弧度更加突出,比例堪称黄金分割。

  双腿匀称修长,大腿有适度的肌肉量,皮肤白皙得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赤裸的双脚脚背贴着冰冷的石板,脚趾微微蜷缩。

  两腿之间,一片修剪整齐的深紫色耻毛(和发色一致)下,屄缝紧紧闭合,屄唇饱满柔软,颜色是未经触碰的浅粉色。

  "堂堂灵辉教团的大先知。"

  林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得像是从地底涌出的暗流。

  "在自己的神殿里,在祭坛前面,脱得一丝不挂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苏明镜仰头看着林川,紫罗兰色的瞳孔在烛光中颤动。

  "你那些信众要是看到这一幕......"

  "他们不会看到。"苏明镜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保持着布道式的庄严节奏。"这是......只属于辉光之主的侍奉。"

  "我说了,别叫我辉光之主。"

  "......林川。"

  "好。"

  林川解开了裤子。

  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猛然放大了。

  二十八厘米的凶器在烛光下投射出一道长长的阴影,青筋暴突盘绕如蛟龙,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沉甸的睾丸饱满如两颗鸡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明镜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喉结动了一下。

  "这......"

  "怎么?大先知没见过鸡巴?"

  "......教团修行要求......禁欲......"

  "禁了多少年?"

  "......十二年。"

  林川的眼睛亮了。

  一种猎食者发现猎物最柔软部位时的光。

  "十二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屄。"

  声音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

  "今天,在你自己的神殿里,被我操开。"

  苏明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战栗。

  林川一步上前,肉棒几乎贴在了苏明镜的脸上。

  龟头的热度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就能感受到,马眼渗出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张嘴。"

  苏明镜仰着头,紫罗兰色的瞳孔从肉棒移到林川的眼睛,又移回肉棒。

  嘴唇微微颤抖。

  然后,缓缓张开。

  "以辉光之名......"

  "闭嘴别念经了,把嘴张大。"

  苏明镜的祈祷词被打断了。

  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

  林川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按住苏明镜的后脑,将龟头送进了那张庄严的嘴里。

  "唔......"

  苏明镜的眉头紧皱。

  龟头的粗度远超她的预期,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在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舌头被龟头压在口腔底部,无法移动。

  "吸。"

  苏明镜的腮帮子收紧了。

  笨拙地,生疏地,像是一个从未做过这件事的人在凭本能摸索。

  口腔内壁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龟头,舌面的柔软触感让林川的肉棒又硬了一分。

  "十二年没碰过男人,连吸鸡巴都不会。"林川按着苏明镜的后脑,缓缓地将肉棒往更深处推。"大先知,你那张念经的嘴,今天给我当屌套。"

  "唔唔......!"

  龟头顶到了咽喉壁。

  苏明镜的身体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让喉咙痉挛般收缩,反而将龟头吮吸得更紧。

  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紫罗兰色的瞳孔被泪水模糊了,在烛光中闪烁如碎裂的宝石。

  林川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咽喉壁的极限。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白皙的胸口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够了。"

  林川抽出肉棒。

  龟头从苏明镜嘴里滑出时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苏明镜大口喘气,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沿着下巴滴落。

  "起来。"

  苏明镜的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站了起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蜷缩着。

  林川一把抓住苏明镜的腰,将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背朝祭坛。

  然后用力一推。

  苏明镜的后腰撞在了祭坛的石质边缘上,背部向后仰倒,上半身躺在了祭坛的石面上。

  花岗岩的表面冰冷光滑,贴在赤裸的后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E杯的饱满乳房在仰倒的姿势中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度,乳头在冰冷石面和空气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得像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林川抓住苏明镜的双腿脚踝,将两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苏明镜的下半身被擡高,臀部悬空,只有后腰以上的部分还躺在祭坛上。

  两腿之间的屄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饱满柔软的屄唇紧紧闭合,浅粉色的屄肉在烛光中泛着处子般的柔嫩光泽。

  但屄缝的最下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十二年没被碰过,下面倒是湿了。"林川的目光在那条紧闭的屄缝上停留了两秒。"大先知,你嘴上说侍奉,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这是......辉光的......感应......"

  苏明镜的声音断断续续,布道式的庄严已经出现了裂痕。

  "辉光的感应?"林川笑了。"你的屄湿了是辉光的感应?"

  "......"

  "那我操进去的时候,你叫出来,是不是也是辉光的感应?"

  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微微颤动。

  嘴唇张了张,开始无声地念着什么。

  唇形像是某种祈祷词。

  林川握着肉棒,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十二年未被触碰的屄缝。

  硕大发紫的龟头抵住屄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屄肉传递进去。

  苏明镜的身体绷紧了。

  赤裸的脚趾在林川肩膀上蜷缩。

  嘴唇上的祈祷词念得更快了。

  林川腰一沉。

  龟头挤开紧闭的屄口,撑薄了十二年未经触碰的屄肉。

  "啊......"

  祈祷词碎了。

  变成了一声颤抖的惊喘。

  苏明镜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祭坛的石质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如弓弦。

  龟头挤进去的过程极其艰难。

  十二年的禁欲让阴道壁紧致得近乎痉挛,屄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泛着透明的白色,紧紧箍在粗大的棒身上,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在抗拒入侵。

  但淫水在不断分泌。

  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透明的液体从屄口和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

  "疼吗?"

  "......不......这是......辉光的......洗礼......"

  "洗礼?"林川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那我让你好好洗洗。"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大半截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硬生生顶开宫颈口,撞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

  苏明镜的惊叫在穹顶下回荡,被石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声,像是一首走调的圣歌。

  背部在祭坛的石面上弓起,脊椎弯成一道弧线,E杯的饱满乳房在胸前剧烈颤动。

  赤裸的双脚在林川肩膀上痉挛般地蜷缩,脚趾扣紧了肩部的肌肉。

  "大先知的屄。"林川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部位,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只剩沉甸的睾丸贴在饱满的屄唇上。"被我的鸡巴捅到底了,感应到辉光了吗?"

  "感......感应到了......啊......好深......太深了......"

  "太深了?"林川开始抽插。"你的屄吃了十二年素,今天让你吃顿肉。"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击。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整根捅入,直接撞穿宫颈顶到子宫底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神殿的穹顶下回荡,和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苏明镜的呻吟从最初的惊喘迅速变得越来越高亢。

  不是军人式的压抑闷哼。

  不是科学家式的断续碎片。

  是一种带着祈祷韵律的、庄严而破碎的吟唱。

  "啊......辉......辉光......降临......啊啊......!"

  "还念经?"林川加大了力度。"操到你念不出来为止。"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明镜的身体在祭坛上向后滑动一寸,后脑勺快要撞上祭坛另一端的烛台了。

  林川一手抓住苏明镜的髋骨固定位置,另一手伸上去,一把攥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饱满乳肉在手掌中变形,手指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奶子......"林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粗暴的赞叹。"藏在教袍底下这么多年,白瞎了。"

  "啊......别......那里......好敏感......!"

  "敏感?"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用力掐住,向外拧拉。

  "啊啊啊......!"

  苏明镜的尖叫在穹顶下炸开,回声层层叠叠,像是整座神殿都在共鸣。

  林川两只手同时攥住了两只乳房,十根手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将E杯的丰盈乳房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向两侧拉扯,乳肉被拉伸变形,皮肤绷紧到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纹路。

  向中间挤压,两只乳房被挤成一团,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

  乳头被掐在指间反复拧拉,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叫。"林川一边揉捏乳房一边猛烈抽插。"大先知,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被我操着叫出来。"

  "啊......啊啊......林......林川......!"

  "叫什么?"

  "林川......!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撑坏了?十二年没挨过操的屄,今天被我撑开了,爽不爽?"

  "爽......啊......不......这是侍奉......是虔诚的......啊啊......!"

  "虔诚?你管被我操到尖叫叫虔诚?"林川俯下身,嘴唇贴在苏明镜的耳边。"那你这个大先知,是全铁脊城最虔诚的骚货。"

  "不......我不是......啊......!"

  "不是?"

  林川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苏明镜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壁,一动不动。

  苏明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挽留那根突然静止的肉棒。

  "你不是骚货?"林川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那为什么你的屄在夹我的鸡巴?"

  "那是......辉光共振的......生理反应......"

  "哦?你还会用姜雪崩的话了?"

  "......"

  "那我问你,大先知。"林川的嘴唇擦过苏明镜的耳廓。"你现在想让我继续操你吗?"

  沉默了三秒。

  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在烛光中颤动,眼角有泪水在聚集。

  "......想。"

  "想什么?"

  "想让你......继续......"

  "继续什么?说清楚。"

  "......继续操我。"

  声音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石板上。

  但在安静的神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好。"

  林川直起身,双手从苏明镜的腿上松开,转而抄进她的腋下,猛地一提。

  苏明镜的身体从祭坛上被拎了起来。

  六十二公斤的体重在辉光强化后的臂力面前轻如鸿毛。

  双手转而托住苏明镜的臀部,将整个人抱在怀里。

  苏明镜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林川的腰,双臂搂住了林川的脖子。

  肉棒依然插在体内,在被抱起来的过程中因为体重的下坠而顶得更深了。

  抱起位。

  苏明镜的赤裸双脚在林川的身后悬空,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又张开。

  深紫色的长发从金色发冠下散落,披散在赤裸的后背上,发梢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

  教袍的碎片散落在祭坛周围的石板地面上,白金色的织物在烛光下像是一片凌乱的花瓣。

  "抱紧。"

  苏明镜搂紧了林川的脖子。

  然后林川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浑圆饱满的臀部,上下颠弄,每一次向下都是整根没入,体重加上重力让龟头直接砸到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

  苏明镜的呻吟随着颠弄的节奏一声声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穹顶下回荡,被石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声。

  E杯的饱满乳房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蹭着林川胸口的肌肉,硬挺的乳尖在皮肤上划出细微的摩擦。

  每一次向上提起时,肉棒从屄穴里滑出大半,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拉出银色的丝线。

  每一次向下落下时,肉棒整根没入,臀部拍打在林川大腿上发出沉闷的肉响,淫水从屄口飞溅出来。

  "大先知。"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你现在被我抱着操,赤身裸体,脚都离了地,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叫得这么大声,你的信众要是在外面听到了......"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

  "求我?"林川加大了颠弄的幅度。"大先知求我?用什么身份求?先知?还是骚货?"

  "我......啊啊......!"

  "说,你是谁的骚货?"

  "你的......啊......林川的......骚货......!"

  苏明镜的声音在穹顶下炸开。

  布道式的庄严彻底碎裂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抱在男人怀里、赤身裸体、双脚悬空、被上下颠弄操到尖叫的女人。

  林川抱着苏明镜走了几步,走到祭坛旁边。

  将苏明镜放回了祭坛上。

  但这次不是让她躺着。

  而是让她面朝祭坛,上半身趴在石面上,臀部翘起面朝林川。

  苏明镜的双手撑在冰冷的花岗岩上,E杯的乳房被挤压在石面上,从两侧挤出,乳肉在石面的冰冷和身体的滚烫之间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刺激。

  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石面上,像是一匹暗紫色的绸缎铺在灰白色的花岗岩上。

  臀部高高翘起,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腿之间,已经被操开的屄穴充血肿胀,原本浅粉色的屄唇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泛红的嫩肉,淫水从屄缝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林川一手按住苏明镜的后腰,另一手抓住她的左腿脚踝,用力向上擡。

  一直擡到苏明镜的左腿几乎和身体成一条直线。

  单腿站立位。

  苏明镜的冥想体术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柔韧性,这个角度对她来说虽然极限但不至于造成损伤。

  左腿被扛在林川肩上,右腿单独支撑体重,赤裸的右脚脚趾在石板上用力抓地。

  屄穴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撑开,深红色的屄肉暴露无遗。

  "冥想体术练出来的柔韧性。"林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想到还有这个用处吧?"

  "......辉光之......不......林川......你要......"

  "要什么?要操你。"

  一顶到底。

  "啊啊......!"

  单腿站立位让屄穴的深度被拉伸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穿宫颈撞进子宫最深处,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

  林川开始猛烈抽插。

  一手按着苏明镜的后腰,一手扛着她的左腿,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个宗教领袖从她自己的神坛上操下来的力道。

  啪啪啪啪。

  臀部被撞击的声音在神殿里回荡,和呻吟声、水声交织成一首亵渎的交响曲。

  苏明镜趴在祭坛上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前滑动,E杯的乳房在石面上被挤压摩擦,乳头蹭着粗糙的花岗岩表面,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啊......啊......辉光......降临......啊啊......不对......林川......林川......!"

  祈祷词和名字交替出现。

  信仰和肉欲在每一次撞击中碰撞、交融、碎裂、重组。

  "你到底是在念经还是在叫我?"林川加大了力度。

  "叫你......啊......叫你......林川......!"

  "叫大声点,让你的神听到。"

  "林川......!啊啊......林川......!"

  苏明镜的声音在穹顶下炸裂,回声层层叠叠,像是整座神殿都在为这场亵渎而共鸣。

  林川放下苏明镜的左腿,将整个人翻了过来。

  面朝上,背朝下,重新躺在祭坛的石面上。

  然后双手抓住苏明镜的双腿膝盖窝,用力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顶在了苏明镜自己的耳朵两侧。

  叠罗汉位。

  苏明镜的身体被对折成一个"V"字形,冥想体术的柔韧性让这个极端体位不会造成损伤,但屄穴被完全撑开到了极限。

  E杯的饱满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从两侧挤出两团柔软的乳肉。

  紫罗兰色的眼睛从被折叠的身体间隙里看着林川,泪水模糊了瞳孔,但那种灼热的光依然在燃烧。

  "大先知。"林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被折成这样,屄朝天等着被操,你那个辉光之主要是真的存在,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苏明镜的嘴唇颤抖着。

  "辉光之主......就在......我面前......"

  "不。"林川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苏明镜的嘴唇。"我不是你的辉光之主,我是操你的男人。"

  然后腰一沉。

  整根没入。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砸入屄穴的,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砸到子宫底部。

  "啊啊啊......!"

  苏明镜的尖叫在穹顶下爆炸。

  林川开始全力抽插。

  从上往下的砸入,重力加上腰力,力度是普通体位的两倍以上。

  啪啪啪啪啪。

  祭坛在猛烈的撞击中微微震动,四角的烛台开始晃动,蜡烛上的火焰疯狂摇曳。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色泡沫,从屄口四周飞溅出来,糊在苏明镜的大腿内侧和林川的小腹上。

  苏明镜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不再有任何布道式的庄严。

  不再有任何祈祷的韵律。

  只有一个女人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原始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坏了?"林川一边操一边双手从膝盖窝移到了乳房上,十根手指陷入E杯的饱满乳肉中,将两只乳房同时攥住,用力揉捏。"你这对奶子藏了十二年,今天被我揉烂。"

  "啊......别......乳头......不要拧......啊啊啊......!"

  乳头被掐在指间用力拧拉,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整只乳房被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在烛光下泛着被蹂躏后的淫靡红痕。

  "叫我什么?"

  "林川......!"

  "不对。"

  "......主人......?"

  "不对,叫我名字,不要加任何称呼,就叫林川。"

  "林川......!林川......!啊啊......林川......!"

  祭坛四角的烛台在猛烈的撞击中终于支撑不住了。

  最靠近的一根烛台向外倾倒,铜质的底座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白色的蜡烛从烛台上滚落,掉在石板地面上,火焰在落地的瞬间熄灭。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四根蜡烛全部落地熄灭。

  神殿陷入了近乎完全的黑暗。

  只有穹顶上那些微型辉光石发出的冷蓝色光点,像是一片遥远的星空,洒下微不可查的幽光。

  还有林川掌心菱形印记发出的银白色微光。

  在黑暗中,那道银光照亮了苏明镜被折叠在祭坛上的赤裸身体,E杯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红,大腿间的屄穴被操得充血外翻,淫水和白沫从屄口溢出。

  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灰白色的石面上,金色发冠不知何时脱落了,滚在祭坛边缘。

  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银色微光中泛着水光,泪痕从眼角延伸到鬓角。

  "在黑暗里。"林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如雷。"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蜡烛都灭了,只有我手上的光。"

  "......林川......"

  "你的信众在外面,你的教义在墙上,你的祈祷词在嘴边,但现在,你被我操着,叫的不是辉光之主,是我的名字。"

  "林川......"

  "你是谁?"

  "......苏明镜......"

  "苏明镜是谁?"

  "......灵辉教团......大先知......"

  "现在呢?"

  沉默了一秒。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淫水滴落石面的声音。

  "现在......是林川的......女人......"

  "好。"

  林川松开了苏明镜的双腿,双手转而抄进腋下,将整个人从祭坛上拉起来。

  在黑暗中换了个姿势。

  将苏明镜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双膝跪在祭坛边缘,上半身趴在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双手抓住苏明镜的髋骨,将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大腿分开到极限。

  压腿位的变体。

  苏明镜的上半身趴在祭坛上,E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赤裸的双脚悬在祭坛边缘之外,脚趾在黑暗中无助地蜷缩。

  林川从背后整根插入。

  "啊......!"

  然后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猛烈冲刺。

  不是之前的节奏。

  是辉光全力输出的超人类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水声在黑暗的神殿中回荡,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穹顶下形成了一首亵渎的乐章。

  苏明镜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啊......!林川......!林川......!要......要去了......!"

  "去?去哪?"

  "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

  "叫我名字,在你高潮的时候叫我名字。"

  "林川......!林川......!啊啊啊啊......!"

  林川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壁,腰猛地一挺。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道热流冲进了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地灌入。

  苏明镜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弓成了一张弓。

  背部的脊椎弯出一道极限的弧度,赤裸的双脚在祭坛边缘之外猛然绷直,脚趾极度蜷缩。

  紫罗兰色的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在银色微光中闪烁。

  嘴唇张开,发出的最后一个音节不是祈祷词。

  不是"辉光"。

  不是"降临"。

  "林......川......"

  然后全身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体内的肉棒,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潮吹的液体从屄口喷射出来,打湿了祭坛的石面,沿着花岗岩的表面缓缓淌下。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苏明镜的身体在祭坛上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中反复收缩和放松,深紫色的长发在石面上散乱如一片暗紫色的海藻。

  然后,慢慢地,平息了。

  黑暗中。

  林川缓缓抽出了肉棒。

  龟头从充血外翻的屄口滑出时,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沿着苏明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

  苏明镜赤裸地趴在祭坛上,一动不动。

  全身被汗水浸透,深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赤裸的双脚悬在祭坛边缘,脚趾终于放松了,无力地垂着。

  林川帮她翻了个身。

  苏明镜仰面躺在祭坛上,眼睛半闭,胸口剧烈起伏。

  E杯的饱满乳房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在微弱的银色光芒中格外醒目。

  腹部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腿之间,屄穴被操得充血肿胀,原本浅粉色的屄唇变成了肥厚的紫红色,小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深红的屄肉。

  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沿着祭坛的灰白色石面缓缓淌下,在花岗岩的纹理中蜿蜒出一条乳白色的细流。

  教袍的碎片散落在祭坛周围的石板地面上,白金色的织物在穹顶辉光石的冷蓝色微光下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

  金色发冠滚落在祭坛的角落。

  四根蜡烛熄灭在地上。

  整座神殿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苏明镜的眼角有泪痕,从紫罗兰色的眼角延伸到鬓角,在银色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但嘴角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微笑。

  不是庄严的。

  不是布道式的。

  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的人终于放下了某样东西之后的、轻盈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辉光之主......"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停顿了一下。

  "......不。"

  紫罗兰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站在祭坛旁的林川。

  掌心的菱形印记发出的银白色微光照亮了林川的半张脸,和穹顶上那片冷蓝色的人造星空遥遥呼应。

  "林川。"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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