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1-2)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31 6:26 已读12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1-2)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标签:#调教 #淫堕 #TS

  第1章 男儿身碎,雌体初成
  北风如刀,割过苍穹剑派悬崖上的枯松,发出低沉的呜咽。
  寒峰雪原的冬,长得漫无止境。积雪不化,冰瀑垂挂,整片山脉像一具被冻僵的巨兽骸骨,只有风在骨缝里穿梭。
  暮色中,苍穹剑派后山的梅林里拢着一层薄雾。
  沈长风正站在那棵老梅树下,手里握着一根削到一半的竹管。
  他今年十八岁,是苍穹剑派的大师兄。
  身形精壮挺拔,肩宽腰窄,灰色剑袍被风吹得贴在背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他的脸被寒风与烈日打磨出硬朗的棱角,剑眉斜飞入鬓,眼瞳漆黑如深潭,鼻梁挺直如峰脊,下颌线利落如刀削。
  “师兄。”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梅枝的暗影里飘来。
  陆清婉从雾中走了出来。
  她十六岁,是苍穹剑派掌门陆明的独生女,从小跟沈长风是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深厚有如亲兄妹。
  她此时穿着一件月白色棉袍,外罩淡青狐裘披风。
  容貌精致如寒玉雕琢,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天生微垂,一泓秋水般的怯意与柔顺凝在眸底。
  她身形纤瘦,走起路来脚步轻巧,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卷走的落叶。
  “又削坏了?”陆清婉一跳一跳的接近沈长风,目光直直落在他手里裂开的竹管上。
  沈长风羞得赶紧把手跟竹笛藏到了身后,耳根泛热的解释说:“竹质太脆。”
  陆清婉轻笑出声,那笑声像冰面裂开第一道春水。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掌心:“师兄的剑能劈开三尺冰崖,却学不会削竹笛呢。”
  沈长风反手将她的手包进掌心,感受着陆清婉手里的温暖。他下定决心,声音沉稳:“等开了春,我就去找师父提亲。”
  听到这句话,陆清婉先是一羞,但随即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住了微红的眼眶:“爹爹今天又派人送信去了中原。”
  他的手微微收紧:“龙虎门?”
  “嗯。听说龙虎门的二公子赵天罡亲自来提亲,已定了下月初八订婚。”
  沈长风怒极拔剑,剑锋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那赵天罡听说是个纨裤子弟,贪婪好色且武功奇差,怎么能够让你嫁给那种人!我沈长风以此剑起誓,今生今世,天上地下,你陆清婉是我唯一要守护的人。无论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会带你走。”
  陆清婉的泪落了下来,却在笑:“我信师兄。从五岁那年我们初见那天就一直信的,但是父亲那边…”
  不等陆清婉说完,沈长风激动地将她拥入怀中。
  怀中人纤细得像一捧雪,他不敢太用力,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了冷梅与皂角的清香。
  他在心里发誓,等到开春,一定要用自己做的笛子,在他们俩人的婚礼上吹那首她喜欢的牧歌给她听。
  三日后,掌门陆明在正殿当众宣布将陆清婉许配给龙虎门的赵天罡。
  沈长风激动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直视高阶上陆明那张错愕的脸:“弟子与师妹早有盟誓私订终身,希望师父成全。”
  陆明负手而立脸色转阴,身上玄狐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成全?我们苍穹剑派多年来身处苦寒之地,中原名门龙虎门的二公子竟然看上我们家清婉,这是天大的好事,就你一个孤儿,凭什么不准?你除了一把剑,有什么能比得上赵天罡?”
  “还有这条命。”
  “此事没有转圜余地,念在你是为了清婉好,这次只罚你进思过崖面壁思过,在清婉婚礼之前好好反省,不要再说此等无稽之谈。”陆明冷笑着挥手,“押下去。”
  沈长风怒极想要拔剑上前,却被陆明身边几位长老制服,几人点了他的穴道架着他的身体拖向后山监牢,沈长风无法动弹,耳边屡屡回荡着沈清婉那传来的一声声哭喊,哭声充满了柔弱、压抑以及撕心裂肺的痛苦。
  思过崖上的石室阴冷如墓穴,他被陆明命令要严加看守,手脚都被精钢锁链锁住,穴道被封,不能动用真气,身体也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在黑暗中坐了整整半个月,直到有一天,跟沈长风最好的小师弟周远偷了钥匙,趁着送饭的时候放了他。
  周远今年才十五岁,眉眼略显稚嫩。
  他压低声音语带哭腔说:“大师兄,清婉师姐这些天都被关在房中,在三天前被掌门押上了送往龙虎门的马车,我当时听到师姐那哭叫声实在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放您出来,求求您了!舅舅师姐吧!”
  沈长风接过钥匙默默打开了锁,他略一运气,全身真气因为愤怒喷发,甚至把周围飘散的雪都蒸发成了热气。
  周远带着沈长风一路偷偷摸摸的来到马厩,牵出了那匹掌门陆明最喜欢,据说可以日行千里的枣红宝马。
  沈长风翻身上鞍,周远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油纸包:“这是清婉师姐离开前请我带给您的。”
  他轻轻打开纸包,里面是两块冻硬的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他心头一暖,将油纸包揣入怀中,一夹马腹,枣红宝马长嘶而去,马蹄踏碎月光前行。
  他策马跑了整整七天六夜,马蹄铁都要跑废了。
  一路从极北到中原,雪原变成枯原,枯原变成冬麦初青的平野。
  他不眠不休,渴饮溪水,饿啃干饼,怀里的桂花糕一直没舍得吃掉。
  第七日正午,龙虎门的包铜巨门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那是真正的豪门气象。
  门墙绵延数里,青石大道笔直宽阔,门前两尊石虎怒目圆睁。
  巨门三丈高,铜钉如碗口,门楣上的黑底金匾写着“龙虎门”三个大字,每一笔都透着不可一世的霸道。
  沈长风拔出宝剑对着门大喊:“苍穹剑派沈长风,求见赵家家主,我要退亲!”
  几名守门弟子见来者不善赶紧拔刀上前,沈长风出剑御敌,苍穹剑法十二式如暴雪狂风般,剑气在青石地上犁出半寸深的裂痕并留下了数名龙虎门弟子尸体。
  他一路杀入中庭,见人就砍,直到中庭时他肩背处各添了三道刀伤,身上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他身后的地上留下一串串触目惊心的红。
  “有意思。”
  在沈长风被多名弟子包围时,一个声音从回廊二层传来,浑厚如闷雷滚过云层。
  龙虎门当代家主赵飞虎负手而立。
  他今年刚过五十,江湖人称“虎爷”,身形魁梧如铁塔,虎背熊腰,玄色蟒袍敞着前襟,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
  他的面容粗犷威猛,方颐阔口,眉骨高高隆起,一双虎目精光四射,瞳孔深处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芒。
  他光是站在那里,修练的大日功真气微微外放就让周围的空气产生扭曲,像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燃烧。
  “沈长风?”他打量着中庭里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嘴角浮起一丝玩味,“只身一人闯入龙虎门,确实有胆子。只可惜——”
  赵飞虎出手了,看似随意一掌轻轻推出,声势却如烈日坠地,金色的掌罡直直破空而来。
  沈长风急忙横剑格挡,他多年修练的苍穹真气在那一掌面前脆弱如纸,剑锋嗡鸣、弯曲、崩碎,金色掌力余势不减,印在他的胸口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沉闷而清脆。
  沈长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飞出,撞穿了中庭的木墙。
  他仰面摔在青石地上。
  血水源源不绝地从他的口鼻中涌出来,将原本灰白的剑袍染成暗红一片。
  沈长风没有直接昏过去。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却仍盯着那扇包铜巨门的方向——陆清婉就在门里的某个地方。
  赵飞虎踱到他面前,看出沈长风只剩下一口气了,他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液到他脸上命令下人:“丢出去。死活随他。婚事照旧。”
  两扇巨门随即轰然关闭。
  沈长风被随意丢在了龙虎门门前的青石路上,周围路人见此只是侧目或快步通过,没人敢对龙虎门的对头伸出援手。
  直到当天午夜,一片漆黑中沈长风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流失,视线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和腐土味,感觉到一双枯瘦的手正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赵飞虎的掌力……五脏六腑全碎了,居然还有一口气吊着。”那个声音沙哑低沉,像石头互相碾磨,“看来老天爷还不想让你死啊,小子。”
  他笑了。笑声很轻,像壁虎爬过枯叶。“既然赵飞虎要让你死,那老夫就偏偏不让你死。不过……你醒来之后,恐怕要恨老夫一辈子了。”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长风在黑暗中沉浮,意识仿佛溺水一班,一次次挣扎着浮出水面,又一次次被拖下去。
  他梦见故乡寒峰的雪,梦见后山梅林的风,梦见在唱山歌时清婉靠在他肩上的甜蜜。
  然后梦境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焚身的烈火和刺骨的寒冰,交替反复,永无止歇。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不是伤口愈合那种变化,是骨头在缩,肌肉在消融,皮肤在变软。
  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从五脏六腑爬进经脉,又从经脉钻进骨髓。
  那是一条活的东西,它在他的丹田里安了家,张开无形的口器,将他十一年的苍穹真气一滴不剩地吸干,然后反哺出一股阴冷、黏腻、幽深的内力,像冰封的潭水,无声无息地灌满他空荡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浮出水面。
  沈长风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潮湿的石顶,水珠沿着钟乳石缓慢滑落。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混杂着腐殖土和某种甜腥的气息。
  他躺在一张石榻上,身上盖着粗糙的黑色麻布衣。
  他试着坐起来。
  身体很轻。
  比起之前也太轻了。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搭在被褥上的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如玉竹,指甲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他睁大了眼睛,那…不会是他的手吧?
  目光顺着手臂向上移动。
  前臂纤细,肘关节窄小,上臂柔润,连接着弧度圆润的肩头。
  粗布中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胸前。
  粗布中衣被撑得紧绷,两团丰满的弧度将布料顶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伸手拉开衣襟,看到了两团不属于男性躯体的柔软。
  饱满,沉重,白皙得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顶端的两点是极淡的樱色。
  他的呼吸停滞了。
  手开始发抖,整个人开始发抖。
  他猛地掀开被褥,目光落在自己的腰上——纤细得不可思议,两侧的曲线急剧收拢,像被一双手掐出来的。
  再往下,髋骨向两侧撑开,形成柔和的弧形。
  腿。两条修长的腿从中衣下摆露出来。大腿圆润丰腴,膝盖窄小,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纤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
  他从石榻上翻下来,踉跄几步,扑到挂在石壁上一块磨得发亮的铜镜前。
  镜中人看着他。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雪白的鹅蛋脸,下巴尖俏,肤色如凝脂,看不见半点毛孔。
  眉是远山黛,眉梢微挑,天然带着三分冷意。
  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瞳色漆黑如深潭。
  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微翘。
  唇色是浅淡的樱粉,唇形饱满,唇角天然微扬。
  一头银白长发披散至腰际,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冷光。
  这是一张冷艳到极致、却又透着某种致命诱惑的脸。而这张脸,长在他的脖子上。
  他张了张嘴,镜中人也张嘴。他发出了声音——不是记忆中沈长风那低沉浑厚的嗓音,而是清冽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女声,像冰水流过铜铃。
  “醒了?你已经昏迷了整整半年。”
  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沈长风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从石洞深处走出来。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面容平平无奇,肤色黝黑,蓄着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商贩。
  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与他的外表不相称的幽冷光芒。
  “你是谁?”
  “老夫姓吴,名拓。”中年男人语气平淡,“一个行商。常年往来于中原与南疆之间,贩卖药材。”
  沈长风的瞳孔微微一缩。行商?他记得自己倒在龙虎门门前,一个普通的行商,怎么会恰好出现在龙虎门门前,又救了他?
  “你不信。”吴拓笑了,那笑容在平凡的脸上挤出几道褶子,看起来和蔼可亲,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无妨。你只需知道,是老夫救了你。”
  他踱步到石榻旁,端起一只粗陶药碗,递到沈长风面前:“先喝药。你昏迷了这么久,身子亏空得厉害。”
  沈长风没有接药碗。他盯着吴拓的眼睛:“一个普通的行商,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够把一个大男人变成女人?”
  周围石洞四壁凿着药柜,数百个抽屉密密麻麻,散发着浓烈的药草气味。
  角落里摆着炼药的铜炉,炉膛内还有未熄的余烬。
  几条蜈蚣在阴暗处爬行,墙角堆着几具透明的琉璃罐,罐中浸泡着各种形状怪异的虫草。
  “老夫说了,往返南疆贩卖药材。”吴拓语气不变,“在南疆那边,总是有些奇异的东西,但只要习惯了也没什么特别的。”
  沈长风沉默片刻,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汁苦涩,入腹却化作一股暖流,缓解了四肢的虚弱。
  他放下药碗,声音沙哑:“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吴拓没有回答。他只是背过手,踱步到铜炉旁,往炉膛里添了一块炭。火光明灭,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因为你恨赵飞虎。”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老夫也恨他。三十年前,老夫一家老小十三口人,被他一夜之间杀得干干净净。老夫是唯一的幸存者。”
  沈长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吴拓的身影在火光下仿佛变成了恶鬼一般“老夫的结发妻子,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极阴体质。赵飞虎当时修练大日功遇到瓶颈,觊觎她的体质,想用她采阴补阳来突破境界。老夫不从,他便灭了老夫满门。”
  沈长风的指尖微微收紧:“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他环顾四周,“为什么在这里?”
  “老夫为了报仇,从此改名换姓,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吴拓转过身来,灯光下他的面容平静得近乎冷酷,“三十年前,老夫逃入南疆,花了十年时间巩固身分习得各种蛊术,又花了二十年时间渗入龙虎门的商路,成了他们信任的行商。这些年,老夫往来于龙虎门与南疆之间,替他们采购药材、运送货物,暗中观察赵家人的一举一动跟弱点。”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你知道吗?赵飞虎这三十年来,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其中至少有十几个,是由老夫安排送到他面前的。”
  沈长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赵飞虎每当练功遇到瓶颈时就需要靠着采补女人练功,这几年间他多次命令老夫挑选阴性体质的女人送到他府上,就是为了用鼎炉修练大日功,如果这时—”吴拓的目光落在沈长风身上,幽冷的光芒在眼底跳动,“有一个近乎完美的极阴之体出现在他眼前时,那他想必会不择手段地得到她,即使那个女人对他不怀好意…”
  他没有说完,但沈长风已经明白了。
  “你把我变成女人……是为了让我成为那个什么『极阴之体』?”
  “聪明。”吴拓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老夫在南疆花了三十年心血,透过练蛊术炼制了一只蛊后,这只蛊后已经寄生在你体内,帮你疗伤同时还把你的身体改造成了天底下最完美的极阴鼎炉。你的极阴之气,现在可能比老夫的妻子当时还要纯净十倍有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赵飞虎卡在四阳巅峰多年,他一定会忍不住想要你。而你的极阴之气,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沈长风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看着胸前那两团不属于自己的丰满弧度。
  他是沈长风。
  苍穹剑派的大师兄。
  陆清婉的师兄。
  一个男人。
  但是现在,他是一个女人。一个被设计出来的复仇工具。
  “你说……你潜伏在龙虎门,是他们的商路伙伴?”他抬起头,声音沙哑。
  “是。”
  “那赵天罡……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吴拓笑了:“他只知道我是个贩药的商人,常年往来于南疆,替他爹采购药材。至于我姓什么,叫什么,他不关心。”
  沈长风的手指在粗布中衣上收紧,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陆清婉那双含泪的眼睛,浮现出赵飞虎那双泛着暗金色光芒的虎目,浮现出自己被丢在龙虎门门前,鲜血染红青石路的画面。
  “清婉……”他喃喃出声,声音破碎。
  吴拓没有打断他。他安静地站在铜炉旁,看着这个刚从绝望中苏醒的女人,等着她自己作出决定。
  许久,沈长风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崩溃和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到极致的火焰。银白长发垂落在她的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淡淡的冷光。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
  “说。”
  “陆清婉的安全。”她的声音像寒峰上的风,“你要保证她活着。”
  吴拓沉默片刻,点头:“老夫可以安排。赵天罡身边,有老夫的人。”
  “还有——”她抬起头,目光如刀,“赵天罡的命,留给我。”
  吴拓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在他平凡的脸上绽开,像干裂的土地上爬出一条蛇:“成交。”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沈银霜,是我吴拓从南疆小村落里拐骗来献给赵家的弱女子。”
  沈长风,现在是沈银霜了,她站起来和吴拓握手,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身形。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银发如雪、面容冷艳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刀锋般的冷意。
  “赵天罡。”她低声说,“我来找你了。”
  窗外,南疆密林的虫鸣不歇,夜色如墨。
  ——————————
  南疆毒谷的清晨,雾气浓得化不开。
  石洞外的密林里,虫鸣如织,鸟兽之声此起彼伏。
  潮湿的空气裹着腐植土与药草的气味,从洞口涌入,混着石洞内炼药的烟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闷浊。
  沈银霜坐在石榻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银白长发散落在肩上。
  她已经换了一身吴拓准备的黑色劲装,布料粗糙,却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曲线毕露——胸前两团丰满的弧度将衣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如蜂,到了髋部又骤然撑开,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一丝剑茧。
  “你现在这副身体,”吴拓的声音从铜炉旁传来,“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完美。”
  沈银霜抬起头。
  吴拓正蹲在铜炉前,往炉膛里添着几味药草。
  他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行商打扮,灰布长衫,黝黑的脸,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药贩子。
  但他说话时眼底偶尔闪过的那道幽冷光芒,总让沈长风想起石洞角落琉璃罐里浸泡的毒虫。
  “龙虎门的事,你知道多少?”吴拓问。
  “天下前三的势力,家传大日功至阳至刚,练成者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就这些?”吴拓笑了,“不够。你既然要潜进去,就得把龙虎门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放下手中的药草,坐到石榻对面的石墩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龙虎门立派一百三十年。初代家主赵烈,原是江湖上一个卖艺的拳师,靠一套烈阳拳混口饭吃。后来他机缘巧合得到一卷残缺的功法,便是大日功的前身。赵烈凭此功法在江湖上闯出些名头,在中原腹地圈了一块地,收了几个弟子,慢慢就有了龙虎门。”
  吴拓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大日功的精髓,在于将天地之间的至阳之气引入丹田,炼化为己用。修到极处,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一掌下去,金石俱碎。但这门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阳气过盛,会反噬自身。”
  他伸出手,指着自己的丹田位置:“练大日功的人,体内的阳气会一天比一天炽盛,如同丹田里养着一轮小太阳。阳气若不疏导,便会灼烧经脉,性情也会变得暴躁易怒、贪淫好色。”
  沈银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历代赵家人修炼大日功,都必须定期与女子交合,采阴补阳,以女子的阴柔之气中和体内的阳毒。”吴拓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桩寻常买卖,“这也是为什么赵家父子都好色如命。不是他们天生如此,是功法逼的。”
  “那清婉……”沈银霜的声音微微发紧,“为什么要选她联姻?”
  吴拓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小师妹的体质,有些特殊。赵家人在她身上察觉到了一种罕见的阴性气脉,虽然算不上极阴之体,却比寻常女子精纯得多。对赵天罡这种修练大日功的人来说,是上佳的采补炉鼎。”
  沈银霜的指尖微微收紧。
  “而且……”吴拓顿了顿,“大日功阳气过盛,赵家人很难让女子受孕。听说陆清婉才嫁过去半年便有了身孕,这在赵家是罕见的大事。让赵飞虎也极为看重。”
  “怀孕……?”沈银霜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发颤,“你说清婉……怀孕了?”
  吴拓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沈长风的脸色一寸一寸地苍白下去,看着她银白长发间那双漆黑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听说有三个月了。”吴拓说,“是赵天罡的种。”
  石洞里安静了很久。
  沈银霜的手攥着粗布衣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低着头,银白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想起梅林里那个纤瘦的身影,想起那双含泪的眼睛,想起那句“我信师兄”。
  她想起自己策马狂奔七天六夜,想起赵飞虎那一掌,想起自己醒来时镜中那张陌生的女人的脸。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清婉。为了把她从龙虎门救出来。
  但清婉怀孕了。怀了赵天罡的孩子。
  那个毁了她的男人,现在是清婉腹中孩子的父亲。
  吴拓没有打断她。
  他安静地坐着,等她消化这个消息。
  许久之后,他才继续开口:“你若是想救她,就得先让自己变强。你现在这副身体,连赵天罡的一根手指都挡不住。”
  沈银霜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泛红,但眼泪没有落下来。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这个蛊后……到底有什么用?”
  吴拓站起身,走到石洞深处,打开一只暗格,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白玉瓷瓶。他回到石榻前,将瓷瓶放在沈银霜面前。
  “蛊后,是老夫花了三十年心血炼制的南疆至宝。”他打开瓷瓶的塞子,一股浓烈的甜腥味从瓶中涌出,沈银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它寄生在你体内,已经与你的血肉、经脉、丹田融为一体。它的能力有三。”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改造。蛊后会不断改造你的肉身,让你的极阴体质越来越纯粹。你现在这副身体,就是蛊后改造的结果——完美的阴性鼎炉,对修炼大日功的人有天然的吸引力。”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转化。蛊后能将你通过交合吸收的阳气,转化为极阴真气。吸得越多,你的功力越强。你可以吸干一个大日功修炼者的真气,让他从一个高手变成废人。”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反噬。蛊后需要定期摄取男性阳气维持平衡。若长时间不吸收,它会在你体内暴走,让你陷入不可控的发情状态,直至内脏冻僵而亡。”
  沈银霜的目光落在白玉瓷瓶上:“那这是……”
  “玉蟾丸。”吴拓将瓷瓶推到她面前,“能压制蛊后的发情反噬,一丸管一个月。”
  沈银霜沉默片刻,伸手拿起瓷瓶。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她握紧了那只瓷瓶:“这个东西,是为了控制我?”
  “老夫给你这个,是因为你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你保持清醒。”吴拓看着她,语气平淡,“你昏迷的这半年里,老夫陆续抓了几个龙虎门的低阶弟子,关在后面的石洞里。今天,你拿他们试试手。”
  沈银霜的手一僵:“什么意思?”
  “用你的身体,吸干他们。”吴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老夫养了他们三个月,喂了不少补药,丹田里的大日真气正是饱满的时候。”
  沈银霜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看着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弧度。她知道吴拓说的“试手”是什么意思。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不会。”
  “不需要会。”吴拓站起身,走向石洞深处,“你的身体会告诉你怎么做。”
  他推开石洞尽头一扇隐蔽的木门,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传来了男人的呻吟声。
  沈银霜站起来,脚步有些僵硬地跟着他走进通道。通道很短,尽头是一间更加阴暗的石室,石壁上嵌着铁环,铁环上锁着两个男人。
  他们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着龙虎门弟子的灰色短打。
  面容普通,身形也不算强壮,但皮肤泛着一层隐约的古铜色光泽,那是修炼大日功后阳气外溢的痕迹。
  他们被铁链锁在墙上,双手被缚,口中塞着破布,看到吴拓和沈银霜走进来,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两个,一个入门三年,一个入门五年,都是一阳境界的弟子。”吴拓指了指他们,“丹田里的大日真气虽然不算多,但对你来说是足够的养分。”
  沈银霜站在石室门口,没有动。
  吴拓看了她一眼:“怎么,下不去手?”
  “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吴拓笑了。
  那笑容在他平凡的脸上绽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龙虎门的弟子,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你知道他们平时都干什么吗?替赵家收保护费,抢占民女,灭门灭口。这两个,上个月还跟着赵天罡去城外一个小镇,抢了一个农户的女儿,轮流奸淫了三天,最后那姑娘跳了井。”
  沈银霜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的小师妹,就是被这样一群人关在龙虎门里。”吴拓看着她,语气平淡,“你想救她,就先从这两个开始。”
  沈银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迈步走进了石室。
  吴拓退到一旁,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
  沈银霜走到那两个龙虎门弟子面前。
  他们看到她,眼睛里先是恐惧,然后是疑惑——一个女人?
  一个长得极美的女人?
  她看起来比他们还要紧张,双手攥着衣摆,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吴拓说“你的身体会告诉你怎么做”,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她体内那只蛊后,正在缓缓蠕动。
  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蛊后体内渗出,沿着她的经脉流遍全身。
  那不是什么危险的信号,而是一种……温暖的、黏稠的、让人全身发软的东西。
  它顺着她的血管蔓延,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的乳尖在粗布衣料下悄悄挺立。
  “嗯……”
  沈银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吟。
  她的身体在发热,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那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吴拓看着她的反应,目光微微闪烁:“蛊后已经开始了。它会分泌催情液,让你的身体进入发情状态。这种状态下,你对男人的阳气会有本能的渴望。”
  沈银霜咬着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不想这样。
  她不想在这种状态下靠近那两个男人。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腿在发软,她的乳尖在发胀,她的下腹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踉跄着走到其中一个弟子面前,伸手揭开他口中的破布。
  那弟子喘了几口气,看着她,眼神从恐惧变成了惊艳。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美貌依然让他失神。
  他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眶,看到了她粉色的脸颊,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丰唇。
  她的体香在封闭的石室里蔓延开来——幽冷的麝香混合着一丝甜腥,像最烈的春药。
  “你……你是谁?”那弟子哑声问。
  沈银霜没有回答。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腰间的裤带。
  那弟子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身上的气味太浓烈了,浓烈到他的意识几乎要被那股甜腥的味道淹没。
  他的阳物弹出来的时候,沈银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蛊后在她体内兴奋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
  她的喉咙干涩,她的唇瓣发烫,她的意识正在被那股陌生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淹没。
  “不……我不要……”她低声喃喃,像是在对自己说。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她的指尖触到茎身的时候,蛊后在她体内发出无声的欢鸣。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张开嘴,将那根阳物含入口中。
  “嘶——”那弟子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向后仰去,铁链被他绷得笔直。
  沈银霜的头开始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些动作,她的身体似乎天然就知道该怎么做——舌头抵着冠头,用力吮吸,然后更深地吞入。
  蛊后在引导她,让她的身体做出最有效的动作。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茎身。
  蛊后在她体内不断分泌催情液,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
  她听到那弟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听到他压抑的呻吟:“啊……好爽……你这嘴……怎么这么会吸……”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但她没有停下。
  因为她的身体在渴求这个——她体内的蛊后告诉她,她需要阳气,需要精液,需要那滚烫的、浓稠的、滚烫的液体。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运转体内的极阴真气。
  那股阴寒的内力顺着她的口腔渗入茎身,像一条冰凉的蛇,钻入那弟子的丹田。
  那弟子猛地一颤,阳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泄——像一个被凿穿了底的水缸,他的大日真气正源源不断地沿着交合处涌入她的体内。
  “啊……不……停……停下……”那弟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拼命挣扎。
  但铁链锁着他,他动弹不得。
  他的阳物在沈银霜口中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咙。
  沈银霜吞下去了。
  蛊后在她体内贪婪地吸收着那股阳精,将它转化为极阴真气,注入她的丹田。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流遍全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淹没了她。
  但那个弟子已经不行了。
  他的脸色急速苍白下去,眼珠上翻,身体开始抽搐。
  他丹田里的大日真气被吸得干干净净,阳精也被榨得一滴不剩。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被铁链吊着,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沈银霜松开嘴,擦了擦嘴角,转向另一个弟子。
  那弟子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看到同伴的下场,拼命地摇头,身体向后缩,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
  沈银霜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短暂地恢复了清明——她看到那个弟子脸上的恐惧,看到他的眼泪,她的心软了一下。
  她想停下来,想放过他。
  但蛊后不允许。
  一股更加浓烈的催情液从蛊后体内涌出,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迷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重新被那股汹涌的欲望淹没。
  她走向那个弟子,撕开他的裤子,俯下身,将他的阳物吞入口中。
  那弟子绝望地呜咽着。
  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沈银霜身上的体香太浓烈了,浓烈到他的阴茎违背了他的意志。
  沈银霜的头起伏着,越吞越深,她的舌头熟练地舔弄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吟,像一只饥渴的野兽。
  蛊后在她体内兴奋地颤动。
  她的极阴真气顺着口腔渗入他的丹田,像一条贪婪的蛇,将他的阳气一点一点地吸干。
  那弟子很快就射了,但沈银霜没有停。
  她的头继续起伏着,直到那弟子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身体软瘫下去,只剩下一口气。
  沈银霜松开嘴的时候,他的阳物已经软得像一条死蛇。
  她跪在地上,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头,嘴角挂着一抹浊白的液体,脸颊绯红,眼角含泪,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丹田里,一股汹涌的极阴真气正在澎湃。
  那两个弟子的阳气被她吸收得干干净净,转化为她自己的功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虽然比起赵天罡、赵飞虎还差得远,但她已经有了自保之力。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兴奋。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看着自己身上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粉色。
  她的乳尖挺立着,她的下腹还在隐隐发热,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腥膻味道。
  她……陶醉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但那眼泪里没有羞耻,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她正在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很好。”
  吴拓的声音从石室门口传来。
  沈银霜抬起头,看到吴拓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
  他看着瘫软在墙上的两个弟子,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两具死尸。
  “两个一阳境界的弟子,你吸收得干干净净。”他走过来,将药碗递给沈银霜,“喝了吧,补补气血。”
  沈银霜没有接药碗。她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满意了?”
  吴拓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石室里的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沈银霜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三十年……”吴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老夫等了三十年……终于……终于……”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低沉到高亢,在石室里回荡。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终于可以帮我全家报仇了……”他喃喃着,声音混着笑声和哭声,“阿秀……你看到了吗……我们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沈银霜跪在石室的地上,看着那个笑得流泪的男人。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全身赤裸,银白长发散落在肩上,嘴角还挂着一抹浊白。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因为方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像被雨露滋润过的花瓣。
  她的乳房丰满挺立,乳尖还残留着兴奋的粉色。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即使是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美如天仙。
  但这副美丽的躯壳里,藏着一个正在堕落的灵魂。
  吴拓终于止住了笑声。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转过身来,看向跪在地上的沈银霜。
  他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躯体,扫过她嘴角的浊白,扫过她迷离的眼神,最后停在她那双漆黑的眼瞳上。
  “沈银霜。”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淡,“你现在明白了吧?”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那双手刚刚扼杀了两个男人的生命力。
  “明白什么?”
  “明白你的力量来自哪里。”吴拓说,“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武器。你的美貌,你的体香,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为了杀死赵家人而存在的。”
  沈银霜沉默了很久。石室里只剩下那两个弟子微弱的呼吸声,和她的喘息声。
  终于,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吴拓身上。
  “如果……我杀了他之后,这副身体还能变回去吗?”
  吴拓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然后转身走出石室。
  “休息吧。明天继续。”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石洞深处。
  沈银霜跪在地上,赤裸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苍白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弧度,看着腰间那道纤细的弧线。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锁骨,滑过乳房,滑过腰肢。
  她的触碰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种奇异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但她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迷惘——和沉沦。
  她正在变成一个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人。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2章 踏入虎穴,被虎子欺
  这是沈银霜在石洞内度过第的七个清晨。
  洞外雨声淅沥,洞内铜炉里煨着一壶苦茶,药香混着潮气,沉沉地压在胸口。
  她坐在石榻边,银白长发以一根乌木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艳。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中衣,领口松散,锁骨之下那两团丰盈的弧度若隐若现,像雪地里埋着两捧将融未融的月光。
  吴拓从洞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女人。
  那女人五十来岁,圆脸细眉,嘴角点着一颗黑痣,穿一身大红绣金的艳俗衣裳,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三晃,像一条肥硕的锦鲤游进了阴冷的石洞。
  她姓孙,人称孙妈妈,是南疆边境青楼“醉红楼”的老鸨,手底下调教过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沈银霜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吴拓身上。
  “这是做什么?”
  “学。”吴拓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要进龙虎门,只靠一张脸不够。赵飞虎跟赵天罡都是阅女无数的色中饿虎,对付女人的手段多不剩数。你若不学点手段,怎么有办法潜入赵家在不被他们怀疑的情形下吸干他们?”
  沈银霜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心里那股男儿魂正在极力抗拒,就像寒峰上的冰又冷又硬地堵在喉咙口。
  她是沈长风,苍穹剑派的大师兄,堂堂七尺男儿。
  即便如今被困在这副女人的躯壳里,要她去跟一个老鸨学那些下贱的床笫功夫,她从骨子里感到屈辱。
  “我不想学。”
  “你必须学。”吴拓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以为复仇是什么?提剑杀进去?就凭你现在这副身子,赵天罡随便一掌都能轻易将你打杀。没有掌握讨好男人的技巧,最终只会沦为他的性奴,永世不得翻身”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铜炉上那壶苦茶咕嘟咕嘟地响着,像在替谁叹气。
  沈银霜闭上眼睛,银白的眼睫在烛火中投下两片薄薄的阴影。再睁开时,眼底的抗拒已经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我要学多久?”
  “七天。孙妈妈会把该教的都教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吴拓以为她又要拒绝。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孙妈妈面前,微微颔首。
  “有劳了。”
  那声音清冽如水,不带半点情绪。
  孙妈妈的教学,从“认识自己的身子”开始。
  她在石洞中央铺了一张厚厚的兽皮毯,让沈银霜脱了衣裳,只留一件薄薄的亵衣。
  沈银霜照做了。
  她站在兽皮毯上,银白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薄薄的亵衣下,那具被蛊后改造过的完美躯体曲线毕露,像一尊被月光打磨过的玉像。
  孙妈妈围着她转了三圈,啧啧称奇:“哎哟,这身子,这奶子,这腰,这屁股——老婆子我干这行四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货。吴爷,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宝贝?”
  吴拓靠在石壁上,没有接话,只低头拨弄着铜炉里的炭火。
  孙妈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
  箱子里琳琅满目——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串大小不等的银珠,一盒滑腻的香膏,还有一根用皮革裹着的假阳物,做得惟妙惟肖,茎身青筋毕露,冠头饱满狰狞。
  “姑娘,你记住了。男人这东西,说到底就一个字——爽。”孙妈妈把那根假阳物塞到沈银霜手里,语气像在传授一门了不得的绝学,“你把他弄爽了,他就离不开你。你把他弄到射了,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你。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射,射得越多越好,射到腿软,射到看见你就硬。”
  沈银霜握着那根假阳物,指节泛白。
  皮革的触感粗粝而冰冷,像握着一条死蛇。
  她的胃里翻涌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
  “先学手。”孙妈妈示范了一遍,握住假阳物,上下套弄,手指灵活地在冠头上打着圈,“要快慢结合,不能一味地快。男人的冠头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用拇指按着那儿,轻轻地揉……”
  沈银霜照着学了。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那根狰狞的假阳物,动作尴涩而生硬,像一个从未握过剑的人第一次拔剑。
  孙妈妈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手势,教她如何用指尖的柔软处去刺激,如何用掌心的温度去包裹。
  “再学口。”孙妈妈把假阳物凑到她唇边,“含进去。别用牙齿,用嘴唇裹着,舌头抵着冠头,吸。对,就是这样——喉咙要放松,往里吞……”
  沈银霜闭上眼睛,将那根假阳物含入口中。
  皮革的味道混着某种腥膻的气味,让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蛊后在她体内微微颤动,分泌出一缕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不自觉地缠了上去。
  “哎哟,学得真快。”孙妈妈拍手笑道,“这舌头,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沈银霜的眼角尴涩地抽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天学乳交。
  孙妈妈教她如何用双乳夹住男人的阳物,如何挤压,如何配合腰肢的摆动。
  沈银霜跪在兽皮毯上,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假阳物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尴涩地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丰满,将那根狰狞的假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朵从雪堆里探出头来的毒蘑菇。
  “腰要动,眼神要媚。”孙妈妈在一旁指点,“别像个木头似的。你要看着他,用眼睛告诉他——你想要他射在你身上。”
  沈银霜抬起眼,尴涩地模仿着。
  她的眼神里没有媚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但孙妈妈却啧啧赞叹:“好,好,就是这种又冷又骚的眼神,男人最吃这套。你越是不情愿,他越是想把你弄脏。”
  沈银霜的手指微微一僵。
  第三天学各种姿势。第四天学如何用声音取悦。第五天学如何假装高潮。第六天学如何在男人最兴奋的时候说那些下流的情话。
  沈银霜全都学了。
  她像一块海绵,尴涩而沉默地吸收着这些她从前连想都不会想的东西。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练习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熟练。
  蛊后像一个尽职的师父,每当她的动作不到位,便会分泌出一缕催情的液体,引导她的身体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到了第七天,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完成一整套取悦男人的流程——从脱衣到口交,从乳交到骑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一柄被磨砺到极致的剑。
  孙妈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老婆子我阅人无数,你这副身子,这张脸,加上这身本事,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得掉。你就等着享福吧。”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石洞口,目送孙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密林的雾气中。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落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准备好了?”吴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银霜转过身。她的银白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密林深处斑驳的光影。
  “走吧。”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的寝殿里,一只青瓷花瓶碎在地上,裂成七八片。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赵天罡站在床前,赤着上身,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长裤。
  他三十岁,身形魁梧,肌肉结实,皮肤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面容不难看——浓眉虎目,鼻梁挺直,下颌宽阔,算得上一表人才。
  但那双眼睛里常年浮着一层油腻的淫邪之气,嘴角总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轻浮,把他原本端正的五官染得猥琐。
  此刻他正瞪着缩在床角的陆清婉,怒气让那张脸愈发狰狞。
  陆清婉缩在床角,双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色苍白如纸。
  她怀孕五个月了,身形比从前更加消瘦,除了肚子以外的地方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她的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当年苍穹剑派小师妹那种楚楚可怜的灵动,只剩下被长期冷落与折磨后的空洞与疲惫。
  “我……我身子不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孩子……孩子会……”
  “孩子孩子孩子!”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一脚踢翻了床前的脚凳,“你他娘的怀个孩子,就把自己当祖宗了?老子是你男人!老子要你,你就得给!”
  他说着,伸手去拽陆清婉的胳膊。
  陆清婉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像拎小鸡一样从床上拖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吓人,被他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下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
  门外的下人听到动静,慌忙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婆子,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嬷嬷,姓陈。
  她扑上来抱住赵天罡的腿,哭喊道:“二公子,少夫人怀着身孕,经不起啊!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赵天罡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婉,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烦躁地一脚踢开陈嬷嬷,骂道:“滚!都他娘的滚出去!”
  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把陆清婉扶起来,连拖带拽地往外走。
  陆清婉被扶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赵天罡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空洞。
  赵天罡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堵,又摔了一只茶壶。
  寝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赤着上身坐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
  大日功的阳毒在他经脉里翻涌,像一团浇不灭的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身体。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准备去城里的青楼消消火。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公子!”一个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张拜帖,“门外有个行商求见,说是南疆贩药的吴老板,有要事禀报!”
  赵天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吴老板李老板,老子没空——”
  “他说,依照虎爷命令找到了一个女人。”下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说是南疆那边发现的,天生的极阴体质,而且外貌身材都是极品。”
  赵天罡的动作顿住了。
  极阴体质。极品美人。
  这几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让他沸腾的欲火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父亲赵飞虎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搜罗极阴体质的女子,这件事在龙虎门不是秘密。
  吴拓那个南疆药商,这些年也确实替赵飞虎物色过几个女人,据说每次送来的货色都不差。
  “我爹在闭关。”赵天罡皱起眉头,“这种事,等爹出关再说。”
  “吴老板说,这女人是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怕耽搁了被人抢走,所以连夜赶路送过来。他说……他说二公子可以先去看看,替虎爷验个货。”
  赵天罡沉默了。
  他可不敢动父亲要的女人。
  赵飞虎的东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
  但“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这几个字,像一只猫爪子,在他心里挠啊挠,挠得他刚压下去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去看看。就看看。
  他这样对自己说。
  “带路。”
  龙虎门前院,一顶青布小轿静静地停在照壁旁。
  吴拓站在轿前,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行商打扮。
  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面容黝黑,蓄着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药贩子。
  他见赵天罡走出来,立刻迎上前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二公子!小的吴拓,给二公子请安了!”
  赵天罡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吴老板,大老远从南疆跑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替虎爷办事,是小的的福分。”吴拓笑得谄媚,搓着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二公子,小的这次在南疆深山里发现了一个女人,啧啧,那叫一个绝色。小的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这不,连夜赶路,就怕被人抢了先。”
  赵天罡挑了挑眉:“哦?有多好?”
  “二公子您看了就知道。”吴拓笑得意味深长,侧身让到轿旁,“小的斗胆,请二公子掌掌眼。”
  他伸手,掀开了轿帘。
  赵天罡的目光落进轿内。
  然后,他愣住了。
  轿子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袭银红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被裹胸勉强兜住,挤出一道令人目眩的深沟。
  腰肢纤细得不合常理,被一条银色的丝带松松束着,更衬得那曲线惊心动魄。
  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散在肩头,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霜华。
  她的脸,赵天罡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
  雪白的鹅蛋脸,下巴尖俏,肤色如凝脂,看不见半点毛孔。
  眉是远山黛,眉梢微挑,天然带着三分冷意。
  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瞳色漆黑如深潭,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
  鼻梁小巧挺直,唇色是浅淡的樱粉,唇形饱满,唇角天然微扬,仿佛随时都在浅笑,又仿佛随时都在嘲弄。
  她坐在轿子里,微微垂着眼,银白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薄薄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丰盈的弧度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风中将开未开的花苞。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女人。
  青楼的头牌,江湖的女侠,大户人家的闺秀。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她的美不是那种甜腻的、讨好的美,而是一种冷的、远的、让人想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狠狠弄脏的美。
  他看得呆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长裤里剧烈地胀大,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好……好……”他喃喃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轿子里的女人,像一头饿狼盯着一只误入狼穴的银狐,“好一个绝色……”
  吴拓在一旁赔着笑,语气谦卑:“二公子,您看这货色,还入得了虎爷的眼吗?”
  赵天罡没有回答。他像失了魂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轿子,伸手去摸那女人的脸。
  沈银霜抬起眼。
  她的目光与赵天罡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那一瞬间,赵天罡看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他来不及捕捉。
  像是恨,像是冷,又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但只是一瞬。下一秒,那双眼睛便垂了下去,长长的银白眼睫遮住了所有情绪,只剩下一片温顺的、任人采撷的柔软。
  赵天罡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脸。
  滑。凉。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那张脸在午后的光线中美得惊心动魄,银白长发垂落如瀑,衬得她像一尊从雪山深处走出来的妖。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银霜。”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水流过铜铃,“沈银霜。”
  赵天罡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那声音击中了什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胯下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回头看了吴拓一眼。
  吴拓正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谦卑的笑。但他的眼睛,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闪过了一缕幽冷的、等待了三十年的光。
  沈银霜也看了吴拓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
  大鱼,上钩了。
  ——————————
  出发前夜,南疆毒谷的雨歇了。
  石洞里烧着一炉炭火,火光将四壁的药柜照成一片浮动的暗影,抽屉里的蜈蚣与蝎子在暗处窸窣蠕动。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药草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气味,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又缓慢重生的躯壳。
  沈银霜坐在铜镜前,银白长发披散及腰,身上只罩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中衣。镜中人的容颜冷艳依旧,眼底却沉着一汪化不开的墨。
  吴拓从洞外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只青玉药碗,碗里的药汁黑如墨、浓如胶。
  他将碗放在石榻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沈银霜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一件即将出窑的瓷器是否已经烧够了火候。
  “明日启程。”他终于开口,声音被夜风扯得有些散,“入龙虎门之前,有些话,老夫要跟你说清楚。这关系到你这条命能不能活着走出赵家大门。”
  沈银霜没有回头,只从镜中望着他:“说。”
  吴拓拨了拨炭火,火星子飞起来,在他黝黑的脸上明明灭灭。
  “大日功这门邪法,靠的是将天地至阳之气强行压入丹田,炼成烈阳真火。修炼者体内就像烧着一座火炉,年份越久,火越旺,若不以女子阴气浇灌,便会反噬自身,烧成疯魔。”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但这火炉有个要命的关窍——火太旺时,若骤然浇入一瓢极寒的冰水,你猜会怎样?”
  沈银霜的眉尖微微一动:“……炸膛。”
  “不错。”吴拓的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弧度,“赵飞虎卡在四阳巅峰二十年,体内积累的阳毒已经浓到化不开。他若寻常采补,不过是火上浇油,还能勉强维持。可你不同——你是蛊后重塑的极阴之体,你体内的真气不是寻常女子的绵柔阴气,是至寒、至纯、至烈的阴毒。”
  他转过身,目光如针,直直刺向沈银霜:
  “对赵天罡那种二阳境界的人而言,你这股极阴之气便是最好的药引。他体内阳气尚浅,火势不旺,与你交合时,阴阳相济,不但能中和阳毒,还能提纯真气,助他功力突飞猛进。这一个月来你吸的那些低阶弟子,不过是练手;赵天罡才是真正的大餐。你陪他睡一次,他便强一分,睡十次,他或许就能摸到三阳、甚至四阳的门槛。”
  沈银霜的指尖在膝盖上微微收紧:“那赵飞虎呢?”
  “赵飞虎?”吴拓笑了,那笑声里藏着三十年的恨,“他是个快被烧炸的火炉。他若碰了你,以为找到了突破五阳的钥匙,实则是自寻死路。你体内的极阴真气会顺着交合处灌入他的经脉,与他沉积二十年的阳毒正面相撞。到时候——”
  他伸出手掌,五指猛然一攥,像在捏碎一颗无形的蛋。
  “轰。走火入魔,经脉逆乱,功力倒退。即便不死,也得从四阳巅峰摔下来,摔个半死。”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
  沈银霜缓缓转过身。
  她的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色泽,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所以你的计划是,让我先去喂赵天罡。把他喂得越来越强,强到赵飞虎都坐不住。同时,赵飞虎若忍不住来碰我,便会被我体内的阴气所伤。”
  “正是。”吴拓点头,“赵天罡是个废物,二阳境界靠药堆出来的,赵飞虎向来看不起这个儿子。可若这个废物突然变强了,强到能与他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威胁他的家主之位——你猜赵飞虎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赵天罡找到了什么秘法,或者……夺走了他的东西。”
  “不止。”吴拓的眼神阴鸷,“他会嫉妒,会恐惧,会震怒。赵飞虎这种人,绝不允许任何人超越他,即便那是他的亲生儿子。父子相争,便是龙虎门自毁长城之时。你要做的,就是在赵天罡怀里媚笑,在他父亲面前流泪,让这对父子为了你,为了这副极阴之体,彼此猜忌,拔刀相向。”
  沈银霜闭上眼。
  她想起了陆清婉隆起的腹部,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淫邪的眼睛,想起了赵飞虎将她打成废人的那一掌。
  “我明白了。”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这副身子,既是给赵天罡的补药,也是给赵飞虎的毒药。”
  吴拓看着她,忽然撩起灰布长衫,双膝一弯,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沈银霜一怔:“你……”
  “老夫这一跪,不是跪你。”吴拓低着头,声音沙哑,“是跪你这副身子将要背负的罪孽,是跪你即将踏入的那片地狱。你以为老夫是在利用你?不错,老夫就是在利用你。等赵飞虎死了,你要杀老夫泄愤,老夫绝不还手。但在那之前——”
  他抬起头,月光从洞口的缝隙漏进来,照得他眼底一片惨绿:
  “祝你成功!”
  沈银霜沉默良久,伸手将他扶起。
  “放心吧,我会让赵天罡……从此离不开我。”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站在西厢房门口,像一头被拴住了链子的饿狼。
  他的脸涨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粗重。
  胯下那根东西在玄色长裤里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像一头困兽在笼中疯狂地撞击。
  而轿帘掀开的那一瞬,他看见了沈银霜。
  月光与烛火交织,勾勒出她银红薄纱下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站在轿中,银白长发如瀑,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从裹胸里溢出来,腰肢纤细得只堪一握,裙摆高开衩处露出的长腿白得刺眼。
  她的脸冷艳如霜,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赵天罡的口水差点流下来。
  “二公子。”沈银霜开口,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糯软,像冰块在温水中缓缓融化,“奴婢沈银霜,南疆孤女,幸得吴老板引荐,能入龙虎门,得见二公子天颜……”
  她说着,缓缓从轿中膝行而下。
  那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花在月下缓缓绽放。
  她的膝盖触及青石地面,双手撑在身前,背脊却挺得笔直,让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挤出一道深得令人目眩的乳沟。
  赵天罡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想起父亲赵飞虎——那个四阳巅峰的怪物。
  按照规矩,这女人是献给父亲的鼎炉,他碰不得。
  可他的身体在尖叫,大日功的阳毒在经脉里翻涌,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骨髓。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
  她的唇瓣微启,呼吸轻轻拂过空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赵天罡脑中某根弦彻底崩断的动作——她朝着他胯下那鼓起之处,轻轻地、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冷麝香,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缠上了他那根胀痛的阳物。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的大日真气在这一瞬间几乎暴走,丹田里的烈阳疯狂地旋转,渴求着那具极阴之体的滋润。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要她。现在就要。撕碎她,进入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把她那张冷艳的脸弄脏弄乱——
  “二公子?”一旁的下人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这……这可是献给虎爷的女人,要不小的先送进内院,等虎爷出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天罡滚烫的脑门上。
  赵飞虎。
  那三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住了他即将失控的兽性。
  他想起父亲那双泛着暗金色的虎目,想起他杀人时漫不经心的表情,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镖师只因多看了一眼父亲的女人,便被一掌拍碎了脑袋。
  他不敢碰。
  至少现在不敢。
  “闭嘴!”赵天罡猛地回过神,额头上青筋暴起,色欲与恐惧在脸上交织成一种扭曲的狰狞。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离那具诱人的身子远一些,声音沙哑而急促:“把她……送到西厢房!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说完,他猛地转身,不敢再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沈银霜站了起来。
  她站起的动作很慢,慢得每一个瞬间都像是在凌迟赵天罡的理智。
  银红色的薄纱贴着肌肤滑动,两团丰满的雪白在裹胸下微微颤动,纤腰在银色丝带的束缚下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臀与长腿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从他身边走过。
  那缕幽冷的麝香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赵天罡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那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经脉直冲小腹,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油桶。
  赵天罡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他那根硬到发疼的阳物在裤子里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浓浊的阳精喷射出来,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射了。
  只是闻到她的香气,只是被她从身边走过,他就狼狈地射精在裤子里。
  赵天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耻与快感交织,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他活了三十年,玩过无数女人,从未如此狼狈。
  “二公子?”身旁的下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天罡裤裆处迅速晕开的湿痕,又惊又怕,“您……您没事吧?要不要小的去禀报虎爷……”
  “不准去!”
  赵天罡猛地回过神来,眼中凶光一闪。他下意识地运转大日真气,一股灼热的罡风将那下人震得连退数步,撞在照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赵天罡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杀意,“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那下人吓得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赵天罡没有再理他。
  他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去,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裤裆里湿淋淋的黏腻。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个银发女人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带起的那缕致命幽香。
  他受不了了。
  他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
  而西厢房的方向,沈银霜正跟在两个下人后面,款步而行。月光照在她银白的长发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霜华。
  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刀锋般的冷意。
  ——————————
  西厢房的烛火摇曳,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蛾。
  赵天罡推开门的时候,沈银霜正坐在铜镜前。
  她已经换了一身更薄的衣裳——那是孙妈妈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银红色的纱质中衣,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系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整件衣裳便会如蝶翼般滑落。
  她没有穿亵裤,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臀线,两条修长的雪腿在烛光中泛着莹润的光,像两截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嫩藕。
  听到门响,她没有回头。
  铜镜里,她看见赵天罡站在门口。
  他的脸还涨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发红,像一头刚从斗兽场里放出来的困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隔着半个屋子都听得见。
  他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钩子,从她的后脑勺一路往下,钩过她的脊背,钩过她的腰窝,最后死死地钉在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臀缝上。
  “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沈银霜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胸脯。
  她抬起眼,那双漆黑的杏眸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二公子?这么晚了……”
  “少他娘的装蒜。”赵天罡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腰带,玄色长裤哗啦一声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跪下。含住它。”
  沈银霜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
  它很粗。
  比她这一个月来用玉势练习时想像的还要粗。
  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冠头肿胀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垂在空中。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体内的蛊后,在这一刻苏醒了。
  那股熟悉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她丹田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口腔,涌入她的喉咙,让她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让她的唇瓣变得异常敏感。
  她的乳尖在纱衣下悄悄挺立起来,像两粒被晨露打湿的樱桃,轻轻摩擦着薄如蝉翼的布料,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转瞬即化。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带着一丝讥讽,一丝诱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是,二公子。”
  她应了一声,声音糯糯的,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然后她站起身,纱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迈开步子,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地走向赵天罡。
  她的腰肢摆动得极有韵律,像一条游走在水里的银鱼。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跪下。
  她先用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拂过他的小腹。
  她的指尖冰凉,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赵天罡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像一只调皮的蝴蝶,在他的耻骨上打了个旋,然后才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阳物。
  “二公子的……好烫。”
  她仰起脸,那双漆黑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他,长长的银白眼睫像两把小扇子,在烛光中轻轻颤动。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截粉红的舌尖。
  然后,她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
  她跪在他面前,纱衣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得更开,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弹跳出来。
  她没有用手扶,她让那两团软肉就那么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阳物含了进去。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插进她的银白长发里,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好爽。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的口腔湿润而温热,像一个刚刚被温水濯过的茧。
  但她的舌头却异常灵活,像一条滑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冠头,舔舐着他敏感的棱沟,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刮擦。
  更可怕的是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那股微妙的震颤——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蛊后分泌的催情液在她体内引发的共鸣,让她的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个活物,一张会呼吸、会吮吸、会绞紧的小嘴。
  “唔……你这小骚货……从哪学的……”
  赵天罡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插得更深。
  沈银霜配合地放松了喉咙,将整根阳物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埋在他浓密的耻毛里,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气味让她体内的蛊后更加兴奋,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混着她的唾液,一起包裹住了那根狰狞的凶器。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茎身的根部,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吞吐。
  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他的臀缝,用指尖轻轻地刮过他紧绷的会阴。
  “啊——!”
  赵天罡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那个地方。
  那里太敏感了,敏感到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不准……不准停……”
  他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哀求。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银霜被他撞得有些发晕。她的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但她的嘴角却弯着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家伙,真好搞定。
  她心里想着,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上去。
  赵天罡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他的阳物在她口中胀大到了极限,茎身表面的青筋像要爆裂开来,冠头红得发紫,烫得惊人。
  他感觉自己的大日真气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汇聚,像一条即将决堤的滚烫的河。
  “来了……老子要来了……都给你……全射给你这小骚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头,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阳物深深地埋进她的喉咙里。
  然后,喷发了。
  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液体,像岩浆一样,直直地灌入了沈银霜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骇人。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浓浊的白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过她锁骨下方的凹陷,最后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上,将薄薄的纱衣浸湿成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乳肉上,露出里面殷红的乳尖轮廓。
  沈银霜本能地咽下了第一股。然后,异变陡生。
  那股精液一进入她的身体,立刻与她体内的蛊后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赵天罡是修炼大日功的二阳高手,他的精液里蕴含着精纯的阳气。
  而蛊后,正是以阳气为食的至阴之物。
  两股截然相反的极致能量在她的体内碰撞、交融,像冰与火的拥抱,像雷与电的交缠。
  “唔……啊——!!”
  沈银霜猛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锐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她的喉咙一路炸开,顺着脊椎冲向头顶,又顺着经脉冲向下腹。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地上,十指死死地扣住地砖的缝隙。
  她的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像一匹被狂风卷起的月光。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在痉挛的极致绝顶。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她的甬道在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的脸颊、胸口、锁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在一瞬间泛起了浓烈的绯红,像被滚水烫过的花瓣。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恍惚,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咽尽的浊白精液。
  而此刻,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更多。
  小穴在胀痛。
  那种胀痛不是疼痛,是一种极度空虚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胀痛。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深处爬行,啃咬,撕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射精的阳物,能够进入她更深的地方。
  “还要……”
  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不是她该说的话。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来杀人的。
  她应该在赵天罡射精的瞬间运转极阴真气,开始吸取他的阳气。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它吃到了甜头,它想要更多。
  它要的不是嘴里的那一点点残羹,而是更深处的、更滚烫的、更浓郁的阳精。
  只有进入她的子宫,才能真正喂饱这头饥饿的野兽。
  “你这副样子……”
  赵天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疯狂。
  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精液、双腿间还在流水的女人,那根才刚射过的阳物,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他本来还有一丝理智。他记得这是献给父亲的女人。他记得他不能碰。
  但此刻,那一丝理智被眼前这具淫荡的身子烧得灰飞烟灭。
  “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扑向猎物。他弯腰抓住沈银霜的双肩,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推倒在身后的紫檀木大床上。
  “啊!”
  沈银霜的后背撞上了坚硬的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天罡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
  他撕扯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布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像一只被捏死的蝴蝶。
  “等等……二公子……”
  她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但那只手掌下的肌肤滚烫如火,大日功的阳毒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两侧,然后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没有穿亵裤。
  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花瓣红肿而饱满,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的核。
  蜜液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处女……”
  赵天罡的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看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隔。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涌上他的脑海。
  他想要撕碎它。
  他想要把这个冷艳得像冰一样的女人,从里到外都弄脏。
  “不……”
  沈银霜终于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赵天罡的恐惧,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恐惧。
  她还没准备好。
  她的计划里没有这一步按计划她应该要取得这段关系的主导权,要在保持清醒的情形下用美人计游走于赵家父子之间——
  但已经来不及了。
  赵天罡腰胯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撕裂的痛苦,夹杂着被填满的胀痛,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极致快感。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将那层处子之血带来的痛楚在一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了。鲜血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锦褥,像一朵在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
  赵天罡感觉到了那股紧窒。
  紧得不可思议。
  像有一万只小手在同时握着他的阳物,绞着他,吸着他,不让他离开。
  那股极阴的气息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与他体内的大日真气撞在一起,像两股巨浪在狭窄的峡谷中交汇,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
  “好紧……好他娘的紧……”
  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的腰胯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的那颗小核,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跳。
  “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
  沈银霜的嘴里吐出了连绵不绝的淫语。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了。
  什么复仇,什么赵飞虎,什么吴拓的计划,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阳物,只剩下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上了赵天罡的腰,脚跟死死地抵着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的双手也从被压制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宽阔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赵天罡吃痛,但这疼痛只让他更加疯狂。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得发硬的樱红乳尖,牙齿用力地研磨着,舌头用力地吮吸着。
  “啊……奶头……不要咬……会坏掉的……”
  沈银霜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
  她的胸部主动地向上挺起,将那两团丰满的雪白送进他的嘴里。
  她的乳尖在他的舌齿间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两颗被揉烂了的熟透的樱桃。
  他没有放过她。
  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拧着那粒乳尖,像拧一颗螺丝。
  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两人交合的下方,找到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感觉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她的子宫深处汇聚,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而赵天罡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自己的阳精已经涌到了马眼,随时都要决堤。
  “一起……一起来……”
  赵天罡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命令道。他的眼睛红得吓人,里面只有占有和疯狂。
  然后,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彻整个西厢房,像一场激烈的暴雨拍打着窗棂。
  “来了……老子来了……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啊……来了……我也要来了……”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一样,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也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漩涡。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无声的长啸,将这股混合着处子之血、阳精和阴液的洪流,贪婪地吸收进去,转化为滚滚的极阴真气。
  但沈银霜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只感觉到极致的快乐。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雪,软软地瘫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她完全忘记了当初曾想过要不顾一切去吸干他功力的恨。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溺在里面,不想再醒过来。
  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赵天罡射完之后,那根阳物并没有软下去。大日功的阳毒被沈银霜的极阴之气刺激得更加狂暴,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沈银霜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来,然后从后面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又要……”
  沈银霜的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像一朵在风中摆动的花。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射得极深,极浓。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一个小小的、灼热的胎。
  他的阳精顺着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整张床都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气味。
  她的乳头被掐得通红,肿得像两颗小葡萄。阴蒂也被揉搓得红肿不堪,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赵天罡忘记了他的父亲。
  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赵飞虎的猎物。
  忘记了一切。
  他只想把这具绝色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只想在这具身子里射到最后一滴。
  而沈银霜,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中,彻底沉沦。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乳头。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她从孙妈妈那里学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二公子……好深……银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夜深人静时,两人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射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追逐、交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他们就这样吻着,抱着,连着,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洒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赤裸的躯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窗外,回廊的阴影里。
  陆清婉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寝衣,外罩一件薄薄的披风,一只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隔着衣衫,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窗户没有关严。从那道缝隙里,她将西厢房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了那个银发女人跪在赵天罡胯下的模样。
  看到了她被推倒、被撕碎衣裳、被粗暴地进入的模样。
  看到了她仰着头、挺着胸、在赵天罡身下发出淫荡呻吟的模样。
  看到了两人最后面对面坐着,舌头深深地缠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相爱的恋人一样相拥入眠的模样。
  她的手指隔着衣衫,感受着腹中那个小小的、尚未成形的心跳。
  那是赵天罡的孩子。
  那个此刻正抱着另一个女人入睡的男人的孩子。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也许是睡不着。
  也许是心里那个不可能的念头在作祟——她总觉得那个银发女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熟悉。
  但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意想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手背上,滚烫。
  “师兄……”
  她在心里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破碎得像是被风吹散的雪。
  “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滑坐下去。夜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子,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像一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鸟。
  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出她眼角的泪痕,照出她眼底深处,那盏快要熄灭的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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