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吹灯看禁书】(14-16)作者:兽万
2026/08/31 发布于 uaa
字数:33117 标签:#乱伦 #强奸 #暗黑 #触手 #受孕 #剧情 #灵异 #末世 #异种族 #重口 #白虎 第14章 倒反天罡-上帝视角NTR(3) ————我第二次提前回家,是晚上。 楼梯间的声控灯感应到脚步,一格一格亮起来。 我站在自家门前,钥匙还没插进去,就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陈默的笑声,还有我妈应答时那种惯常的、温和的尾音。 我把钥匙轻轻转开,门轴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客厅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照得很清楚。 陈默坐在沙发正中,腿随意地岔开,手里拿着我的游戏手柄。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卫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看见我,他擡起眼,梨涡很快陷下去,笑得自然又熟稔。 “这么晚还在?”我把书包往肩上一提,声音尽量平静。 “你妈留我吃饭。”他晃了晃手柄,屏幕上的游戏角色还停在暂停画面,“说做了多的菜,让我别浪费。吃完就走。”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细响。 我妈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盘清炒时蔬。 她今天换了件浅杏色的家居针织衫,领口比平时松一点,能看见锁骨的弧度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 头发还是松松挽着,有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厨房的热气熏得有些潮。 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容温柔,可端菜的手指却在盘沿上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回来了?洗手吃饭。”她把菜放到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 背影看起来很稳,可那双手端第二盘菜出来的时候,碗沿轻轻碰了一下桌面,发出细微的响。 我去自己房间放下书包。 拉开拉链的时候,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出来时,饭桌已经摆好。 陈默已经坐到了我常坐的位置旁边,我妈坐他对面。 灯光打在她脸上,耳根那一小片皮肤红得不正常,像被什么烫过,又迅速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提起:“陈默最近是不是和班上好几个女生走得挺近?今天在教学楼口还看见你跟女生说话。” 陈默夹菜的动作顿都没顿,把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笑着擡眼:“同学之间正常交流而已。你想多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坦荡,甚至还伸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妈做的排骨入味。” 我妈却没有接话。 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耳根的红却没有褪下去,反而顺着颈侧往锁骨的方向蔓延了一点。 她今天穿的家居裤是宽松的棉质,可坐着的时候,膝盖并得很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桌面上一下下响起,混着抽油烟机还没完全关掉的低鸣。 饭吃到一半,我妈起身去厨房盛汤。 她经过陈默身后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瞬。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把手里的筷子转了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看着那一瞬的停顿,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扎了半寸。 饭后陈默很识趣地告辞。 他帮我妈把椅子推回去,动作自然,笑着说:“阿姨,菜很好吃。我先走了,下周复习资料我带来。”我妈点头,声音依旧温柔:“路上慢点。”可她站在餐桌边,手指一直攥着自己的袖口,指尖把布料捏出深深的褶皱。 我送他到门口。单元门打开,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把陈默卫衣的下摆吹得微微鼓起。他擡脚要下楼,我忽然开口: “陈默。” 他转过身。楼道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亮着,把他的半边脸照得很清楚。梨涡还在,笑容还在,可眼神在对上我的瞬间,极轻地沉了一下。 “你对我妈……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走廊很静。 远处有邻居关门的声音,电梯在另一层停靠的提示音隐约传来。 陈默愣了一秒,随即笑了,笑意很快回到脸上,像刚才那一秒的沉只是错觉。 “你想多了。”他擡手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重不轻,“阿姨把我当半个儿子。我要是真有那种心思,还敢三天两头往你家跑?” “是吗。” 他已经转过身,下楼的脚步声一下下响在楼梯上,节奏平稳。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冷风还在往屋里灌,我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伸手想把我拉进去。 “吹风了,进来。”她的声音很轻,指尖点在我手背上的时候,却有一点不自然的凉。 我关上门。锁舌弹回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响。 我妈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开始收拾碗筷。 水声响起,碗碟碰撞。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沙发上还残留着陈默坐过的痕迹——靠垫有点歪,手柄被随手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暂停的游戏画面。 我走过去,把游戏手柄拿起来。塑料壳上还残留着一点体温。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扎了一点。 第15章 倒反天罡-上帝视角NTR(4) ————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路灯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时间过得很慢。 一点、一点半、两点。 两点多的时候,主卧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不是翻身时床架的轻响,也不是被子摩擦的窸窣。 是有节奏的、被极力压抑的碰撞声。 一下,又一下。 中间隔着很短的停顿,像是有人在刻意控制力度,却还是没能完全抹掉那点肉体与床垫接触的闷响。 偶尔夹杂着极细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抽气,短促,潮湿,转瞬即逝。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从脚心一路爬上来,让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走廊里很黑,只有卫生间方向残留着一点夜灯的微光。 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按在门把上。 金属的触感冰凉,我的掌心却在出汗。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十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怎么了?”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没事。喝水。” 我松开门把,退回自己房间。 门在身后带上的时候,锁舌弹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坐在床边,手伸向床头柜,摸出烟盒。 第一根点燃的时候,火光把我的手指照得很清楚。 烟雾吸进肺里,焦苦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掉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撮灰色的痕迹。 一整包抽完,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泛白。 主卧方向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早上。 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 抽油烟机的低鸣、锅铲碰撞的细响、米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妈正站在灶台前盛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 头发还是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侧脸的线条很平静,平静得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起来了?洗手吃饭。”她头也没回,声音温柔如常。 我在餐桌前坐下。 她把粥端过来,白瓷碗沿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的手指握住碗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很快松开。 盛第二碗的时候,勺子在碗边刮过的声音延长了一点。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昨晚是不是被谁握住过?是不是在床单上抓出过褶皱?是不是在压抑的撞击里死死攥过什么? “妈。”我忽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盛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勺子停在半空,粥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 随即她笑了,笑容来得很快,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温柔,自然,几乎看不出破绽。 “想多了。”她把粥放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却有一点不自然的潮,“快吃饭,要迟到了。今天不是还有早读吗?” 她转身回厨房,开始收拾灶台。 水声响起,碗碟碰撞。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稳,肩线平直,动作有条不紊。 可我看见她挽起的袖口下面,小臂上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捏过,又很快被她放下的袖口遮住。 我低下头,舀起一勺粥。米香混着一点姜丝的味道,却在舌尖上变得寡淡。 我没再追问。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相信那个笑。 那个笑太快,太熟,太像她一直以来用来安抚我的那种温柔。 而昨晚门后的安静、那沙哑的“小李?怎么了?”、还有她盛粥时顿住的那一瞬,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我心里。 ————【不为人知的NTR·其二】 就在我站在门外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床头,从正面深深地顶进去。 床头靠垫被她的后脑压出深深的凹陷。 陈默的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瓣,指缝间漏出一点湿热的呼吸。 另一只手揉弄着她已经红肿的乳尖——那两点被玩弄得又硬又烫,乳晕都微微鼓起,每一次拧转都让她丰腴的乳房剧烈颤动。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重重抵着宫口,感受着那圈柔嫩的软肉一下下地收缩。 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慢又重,几乎能听见淫水被挤出又吞回的黏腻声响。 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又滑进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她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进床单,脚背的弧线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走了。”陈默在她耳边低笑,热气灌进她的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现在可以叫了。” 他松开捂嘴的手。 我妈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咬出一道清晰的白痕。 喉咙里全是被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却硬是没有泄出完整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一下下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蒂被耻骨摩擦,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我妈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又软又抖的呻吟。 那声音又细又湿,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从肺腑里被强行挤出来的。 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的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陈默的性器,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再滴在床单上。 “就是这样。”陈默满意地低头吻她,舌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 吻到她几乎缺氧,才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低哑,“以后每次他在家,我们就这样。让他听见,却永远抓不到。” 我妈剧烈摇头,眼泪把视线模糊成一片。 可身体却在他的顶弄下一次次诚实地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内部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淫水喷得陈默小腹都是。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陈默用膝盖强行顶开。 第二次高潮紧跟着涌上来,她的玉足胡乱蹬着,脚跟一次次砸在他的后腰上,却软得没有任何力道。 丰腴的乳房被他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 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来。 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眼睛失焦,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永远留在里面。 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耻毛都黏成一缕一缕。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低头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开。 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颊侧和颈窝,被汗水浸得发亮。 我妈的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红印,乳尖肿得不像样。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玉足无力地垂在床沿,脚趾还在轻微地抽搐。 “你已经是我的了。”陈默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小李再怎么怀疑,也只能看着。” 他慢慢抽出性器。 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随之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我妈的臀缝往下淌,一直流到她的玉足脚心里。 我妈闭着眼睛,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陈默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下次他再站在门外……我们就让他听得更清楚一点。” 我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却没有再摇头。 第16章 倒反天罡-上帝视角NTR(5) 有一次我跟我妈说今晚去同学家住,要一起复习到很晚,可能不回来。 她当时正在厨房洗碗,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应得很快:“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声音依旧温柔,可背影却有一瞬的僵硬。 我出门后并没有去同学家。 而是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坐到半夜。 玻璃窗外的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 两点十七分,我重新回到单元楼下。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格一格亮起,我把脚步放得很轻,轻到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跳。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里面忽然传来细微的慌乱声——像是有人急促地整理衣服,又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迅速挪开,紧接着是压抑的呼吸被强行放平稳的迹象。 我推门进去。 客厅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照得很清楚。 陈默坐在沙发上,衣服整齐,深色卫衣的下摆平平整整,甚至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还亮着,声音开得很小。 看见我,他擡起眼,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梨涡还没来得及陷下去——随即恢复自然,笑着说: “这么晚还在?”我把上次的问题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尽量平静。 “路由器又出问题了。”陈默把遥控器放下,语气轻松,“你妈叫我过来看看。刚弄好,正准备走。” 我走到路由器前。指示灯绿着,闪得平稳,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故障的痕迹。机身甚至有一点温热,像是刚被人手碰过。 厨房方向传来水流声。 我妈端着两杯水走出来,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笑容来得很快,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可她今天穿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有点皱,像是被谁用力抓过又匆忙拉平。 锁骨上有一小块可疑的红痕,颜色偏深,边缘还有点模糊,被她用碎发遮住了大半。 她把其中一杯水递给我,另一杯放在陈默手边,声音温柔如常: “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喝点热的。这么晚了,别着凉。” 我接过水杯。 杯壁还烫手,里面的水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 我看着她。 她的耳尖红得不正常,呼吸比平时稍沉一点,唇瓣上有一小块被咬过的浅白痕,很快又被她用舌尖舔湿。 陈默已经站起来,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那我先走了。路由器应该没问题,有事再叫我。” 我点头,送他到门口。 楼道的冷风灌进来,把他卫衣的下摆吹得微微鼓起。 他下楼的脚步声节奏平稳,很快消失在转角。 我关上门,锁舌弹回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响。 我妈已经转身回厨房,开始收拾那两只杯子。 水声响起。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稳,可挽起的袖口下面,小臂上有一道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捏过。 只是把那杯已经不热的水放回茶几,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带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意识到—— 我妈可能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妈了。 那道锁骨上的红痕、领口的褶皱、倒好却放凉的水、陈默瞬间僵硬又迅速恢复的表情,还有路由器那盏亮得过分平稳的指示灯,全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我心里。 刺越扎越深,疼得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可我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 也没有问出口。 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重新泛白。 —————— 一位让我彻底沉沦,医务室的林姐。 那是竞赛结束后的某周。 我妈房门口的喘息、陈默离开时耳尖的红、锁骨上被碎发遮住的痕,已经像细刺一样嵌进我骨头里。 我开始故意让自己忙起来——晚自习后多跑两圈操场,把身体耗到发沉,好让脑子里那些画面稍微淡一点。 偏偏那天脚下一滑,脚踝真正扭了。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 林姐正坐在检查床边整理纱布,听见动静擡起头。 她二十八岁,未婚,眉眼生得软,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却总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玩味。 白大褂领口松开一颗,露出锁骨的弧线,里面是浅粉的针织衫,贴着胸前柔软的起伏。 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 “又是你?”她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软,“上次竞赛后你还说自己没事。” 我把书包扔到一边,坐上检查床。 她蹲下来,手指隔着球袜按上我脚踝外侧。 指腹先是凉的,随即被我皮肤的热意吞没。 她按得不重,却故意在小腿内侧多停留了两秒,指节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往上移了一寸。 我硬了。 球裤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她擡起头,眼神从我腿间移到我脸上,玩味得毫不掩饰。 “小朋友,你硬了。” 窗帘被她一把拉上。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问,直接跪下去,膝盖压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解开我的裤扣。 拉链声被拉得很长。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她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评价什么有趣的东西。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技术很好。 舌尖先绕着龟头缓慢打转,把那层敏感的皮肤舔得又湿又亮,再整根往喉咙深处吞。 喉管收紧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最顶端被柔软的肉壁挤压,呼吸瞬间乱了。 她偶尔擡眼看我,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 水声被压抑得很低,却黏腻得像有细丝在空气里拉长。 我很快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把最后一滴也咽了下去。擡起头时,嘴唇红得发亮,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下次再扭伤,记得来找姐姐。”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扭伤”。 有时是真的,有时是我故意在操场边多踩一脚。林姐从不拆穿。她会把窗帘拉得更严,把门锁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或者让我从后面进入她。 那一次她双手撑着检查床,背对着我,白大褂被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 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被情欲蒸出的红。 我握住她的腰,肉棒一点点挤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 她压抑地叫,声音又软又抖: “好深……小朋友好厉害……” 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的丰乳被压在床垫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点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好看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着又无力松开。 淫水被带出来,又被带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着她咬着嘴唇漏出的气音,在狭小的医务室里被拉得很长。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 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酸胀感顺着脊椎炸开。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发抖,小穴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我脑子里却再次闪过我妈的脸——那天晚上房门口的喘息、门缝下的光、她哑得不正常的“睡了”。 林姐还伏在检查床上,呼吸又热又乱,后穴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我,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我却忽然觉得,自己和陈默其实没什么区别。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林姐按在检查床上、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最深处的同一时段,我家厨房里,洗衣机正低沉地嗡鸣。 陈默是借着“帮阿姨修一下堵塞的排水管”进来的。 门刚在身后合上,他便从背后贴上来,掌心先是隔着家居裙按住我妈的小腹,指腹缓慢地画着圈。 温度一层层渗进去,从最初的凉,到被她体温吞没后的温热。 我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下去,却没有立刻推开。 “陈默……别这样,小李随时可能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常的温柔,尾音却已经发软。 他没有答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颈窝,嘴唇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摩挲。 呼吸喷过来时,颈窝的味道忽然变得浓烈——干净的皂香被体温蒸出一点甜腥。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向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 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布料,被他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 我妈的呼吸乱了。 她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指节发白,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往后靠了靠。 眼神里先是抗拒,随即被一层水光覆盖,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和自己拉扯。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正在运转的洗衣机。 震动透过金属壳传上来,让她的腿根都跟着发颤。 低头吻她,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头长驱直入。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 吻到后来,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丰乳被他另一只手揉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夹紧拧转。 “阿姨这里……已经湿了。”松开嘴唇,声音沙哑,眼神暗得发亮。 手指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变得滑腻的缝隙。 布料被蜜汁浸透,黏在粉嫩的蚌肉上。 拨开那层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 水声在洗衣机的嗡鸣里显得又轻又黏。 我妈的眼睛彻底红了。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眼神从最初的躲闪,变成近乎崩溃的湿润——那里面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层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年轻气息点燃的空虚。 “别……别在这里……”的声音已经带上细微的抖,带着哭腔的气音。 陈默却已经把她的裙子彻底掀到腰际。 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阴唇被淫水打得发亮,阴毛湿成一缕一缕。 他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屌,龟头在湿热的屄口处缓慢磨蹭,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蹭过,她的腰都会轻轻弹一下。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我妈被迫擡起眼。 就在对上那双带着恶意愉悦的眸子时,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娇嫩的花蕊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胀感让眼前发白。 洗衣机的震动正好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最深处的软肉都跟着发颤。 “啊……太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又软又抖的呻吟。 陈默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抵子宫口。 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混着洗衣机的嗡鸣和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被拉得很长。 他的掌心按在她汗湿的腰窝上,拇指陷进细腻的软肉里,感受着那层弹性的回弹。 我妈剧烈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眼神里全是崩溃,却还是被他一下顶到最敏感的位置——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阴蒂被耻骨反复摩擦。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提这么快……额啊……慢一点…呀啊啊…会坏掉……”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层层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又吸又榨。 陈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眼神暗得可怕。 他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故意配合着洗衣机的震动节奏。 我妈的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 她死死抓着洗衣机边缘,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又无力松开。 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粉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花径内部疯狂收缩,娇嫩的软肉死死绞住他的粗屌。 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破碎的呜咽。 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洗衣机的震动,把整条腿都弄得湿黏。 他没有立刻抽出,享受的跳动几下阴茎。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拉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身。 我妈的眼睛已经失焦,泪痕在脸颊上反光,嘴唇微张,还在无声地喘气。 陈默把自己还半硬的肉棒抽出来,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递到她嘴边。 “清理干净。”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占有后的餍足,“等会儿你儿子可能随时回来。用你平时对他说晚安的那张嘴……把美味的东西吞干净。” 我妈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颤。 眼神里最后一丝抗拒彻底碎掉,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 她低头,温热的嘴唇含住还带着两人味道的龟头,舌头缓慢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 喉结轻轻滚动,把那些腥甜的液体一点点咽下去。 陈默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如果你儿子提前回来……我们就还这样。” ————我开始又有另一场艳遇——我姨妈,苏晚晴。 那是林姐之后的第十天。 姨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住进来的。 她三十八岁,离婚三年,比我妈小四岁,却活得更开朗,也更敢说话。 那天傍晚她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头发随意披着,穿一件浅杏色的薄风衣,领口松到能看见锁骨的弧度。 看见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比我妈的温柔多了一点直白的热意: “小李越来越高了。姨妈这次住三天,你妈晚班多,就麻烦你多照应。” 我妈在厨房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温和,可端碗的手指却在盘沿上微微收紧。 晚饭时姨妈话很多,问我竞赛、问最近睡得好不好,偶尔会伸手帮我夹菜,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那触感只停留一瞬,却像细小的电流。 夜里十一点,我妈去上晚班。 门关上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轻。 姨妈洗完澡出来时,只穿了件真丝薄睡裙,领口敞开到第二颗扣子,里面隐约能看见没有穿内衣的丰乳轮廓。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路时布料贴着腿根轻轻晃。 她看见我站在客厅,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愣了一秒,随即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玩味。 “看什么呢?姨妈有这么好看?”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喉咙有些发紧。 她却直接走过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先是一层细密的凉,随即被她体温迅速吞没。 “送水果就走?姨妈房间灯还亮着。” 我被她拉进客房。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甜。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把她的轮廓照得柔软。 睡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臂弯,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擡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我妈那种被压抑的躲闪,而是一种直接的、带着点寂寞的热意。 她主动凑上来,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随即加深,舌头长驱直入。 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与兴奋。 吻到后来,她的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掌心直接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指腹缓慢地上下滑动,把那层敏感的皮肤摩得又热又硬。 “这么精神……”她松开嘴唇,声音发哑,眼神却亮得发暗,“姨妈帮你。” 她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来。 真丝睡裙被她自己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 粉嫩的阴阜已经微微鼓起,阴唇被情欲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隙湿得一塌糊涂,稍一动作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握住我的粗屌,龟头抵在湿热的屄口处缓慢磨蹭,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不会退开。 “小李……看着姨妈。” 我被迫擡起眼。 就在对上那双带着笑意却又有些脆弱的眸子时,她腰身一沉,自己一点点坐了下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记忆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 她的丰乳随着下沉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好满……姨妈好久没被这样填过了……” 她开始自己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上下,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重重坐回去,让龟头精准地碾过花芯。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拉得很长,咕啾咕啾的,混着她压抑的娇喘。 我死死抓着她的小蛮腰,掌心陷进那层细腻的软肉里,感受着她每一次下沉时臀肉的颤波。 她的玉足踩在床单上,脚趾时而蜷起,时而无力地松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线。 “呀呃啊啊……再深一点……小李,顶那里……额嗯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快感。 眼神从最初的大胆,渐渐变得湿润失焦,瞳孔里只剩下被填满的 pleasuring。 我开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 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丰乳前后甩动,粉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浅浅的弧线。 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她的内壁就会剧烈收缩,娇嫩的肉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剧烈发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一波波地吸吮着龟头。 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生怕声音太大。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的眼睛彻底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白浊往更里面吞。 她伏在我胸口,呼吸又热又乱,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喘:“以后姨妈来……你就来陪姨妈。别告诉你妈。” 我点头。 掌心还贴在她汗湿的腰窝上,能感觉到她心跳一点点平复。可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承认——姨妈的屄穴真的好爽~ ————【不为人知的NTR·】林夏我的女朋友。 同班,文科第一,长得清纯,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接过吻,牵过手,却还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 我一直觉得她干净、柔软,像只属于我的东西。 她笑起来会微微歪头,耳尖容易红,说话时声音软得像能被风吹散。 我曾以为,至少她还是干净的。 就在我把姨妈按在床上、一次次顶进最深处的同一晚,陈默把林夏按在了他的————车后座里!!! 那晚林夏本是去学校补笔记。 晚自习结束后教室只剩她一个人,手机屏幕亮着我最后一条“今晚有点事,先不见”的消息,已经停留了两个多小时。 她回了“好”,我却再也没有出现。 陈默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之一。 他经过她座位时停了一下,声音很轻:“还在等小李?” 林夏擡起头,眼圈有点红,却还是勉强笑了笑。 陈默没有立刻走。 他拉过椅子坐下,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班级群里有人发的照片:我下午四点多就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走过。 时间清晰。 可我没有来找她。 林夏的手指僵在笔上。 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陈默把一张干净的纸巾递过去。 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刺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力道很轻,却没有立刻拿开。 手从背慢慢滑到腰侧,拇指极轻地摩挲。 她没有推开。 “我送你回家。”他低声说,“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车没有往她家的方向开。 城郊一条没什么人的河边,引擎熄火。 外面只有偶尔路过的车灯,把车内照得一明一灭。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林夏靠在副驾上,眼睛红肿,一句话也不说。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热。 “夏夏。”第一次这样叫她,“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林夏的呼吸乱了。 她想拒绝,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的手臂已经环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又快又重。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年轻的热气。 那种被坚实胸膛包裹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软了下去。 就在她几乎要推开的时候,陈默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舌头长驱直入。 林夏的抗拒只维持了两秒,就被那股强势的热意淹没。 能尝到陈默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 吻到后来,她的手指已经抓紧了陈默的衣角,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下车。”他低声说,“后座更宽。” 林夏摇头,眼泪还在掉。 可当陈默拉开后座车门、伸手拉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过去了。 后座空间狭小,却足够两个人纠缠。 陈默把她按在座位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校服衬衫下摆。 掌心直接贴上小腹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要……陈默,我是小李的女朋友……你不能这样!!!” “他今晚在干什么,你真的想知道吗?”陈默一边用指腹缓慢向上移,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说不定他也在干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呢?嘿嘿嘿....” 林夏的眼睛瞬间红了。 陈默的手已经复上她胸口,隔着内衣揉弄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腿软。 衬衫被一颗颗解开,白色内衣被拨开。 他低头,用嘴唇含住裸露的粉乳头,舌尖缓慢地舔弄。 湿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另一只手探进裙子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了。 “夏夏。”低声叫她的名字,眼神暗得可怕,“你已经湿了。是因为听到小李不要你了,还是因为我在碰你?” 林夏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把那层布料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带着恶意地抽送。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水声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腰肢轻颤,玉足在狭小的空间里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 “求我。”陈默忽然开口。 林夏睁大眼睛。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空虚的胀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求你……”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迅速脱掉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 林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下意识地并紧了腿。 陈默却已经分开她的膝盖,握住自己,在湿润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每一次蹭过,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林夏被迫睁开眼睛。 就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 太满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温侵占的感觉让眼前发白。 这是她的第一次。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额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呀啊……陈默看停下!!呜呜呜……”林夏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干过了?还是根本没被干过?你男朋友现在正把他姨妈干到发抖,而你却在这里被我的鸡巴填满……” 林夏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 眼泪把座椅洇湿了一小片。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车身轻轻晃动。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软肉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某个被他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肉壁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他小腹都是。 陈默被绞得低吼出声,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林夏的眼睛彻底红了。 那是她迎来第一次被内射。 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 陈默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他擡起头,看着林夏眼角的泪,忽然笑了。眼神里满是占有后的餍足。 “这就哭了?后面还有很多呢,夏夏。” 他伸手抹掉她的泪,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当然你想在他面前坦白的话?小李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吃定好哥们了哈哈哈……他以后要是知道了,大概也只会无比绝望。” 林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车外有夜风,偶尔有车灯扫过。 陈默已经重新硬了起来,就着还没有流干净的东西,再一次缓慢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呃额!!!呀啊啊啊啊.......” ————【上帝视角】 那周我忙着准备竞赛,连续三天没有回她消息。 林夏发过来的微信从最初的“今天好累,想听你说话”,慢慢变成“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再到最后一条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句号。 我看见了,却把手机扣过去。 竞赛的压力、我妈房门口那些擦边的证据、陈默越来越自然的笑容,全部压在胸口,让我连回一句“没事”的力气都没有。 竞赛提前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本来想直接去找她。书包刚背上,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方老师的消息跳出来:“办公室等你。有话想说。” 我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改了方向。 等出来时快十一点。 我给林夏打电话,无人接听。发微信,也没有回。 我以为她只是在生气。 却不知!就在同一晚,有人已经把她从教室里带走,而她的第一次,却是正在车后座里被彻底夺走。 ——————【林夏的妈妈叫王雅。】 三十八岁,私立小学教导主任,离婚后独自带着女儿。 保养得宜,皮肤细白,说话时声音总是温和的,偶尔会在接林夏放学时对我笑一笑,叫我“小李,多陪陪夏夏”。 领口永远扣得整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干净、克制,像所有普通的好家长。 我原本只把她当普通家长。 林夏被陈默拿下后的第三天,她忽然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我一起去家里吃饭。我去了。 王雅做了一桌子菜,笑着给我夹排骨,问我竞赛累不累、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 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有极浅的细纹,却让整个人显得更柔和。 林夏坐在旁边,偶尔擡眼看我,眼神却有点躲,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耳尖微微红着。 饭桌上陈默也在——他是林夏“临时叫来帮忙搬东西”的。 深灰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梨涡浅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雅给我倒水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那停顿极短,却像被什么烫到。 陈默接过水杯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快得像错觉。 可我看见王雅耳根那一小片皮肤迅速爬上一层淡红,又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饭后我去卫生间。 回来时经过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低语声——男人的气音,女人极轻的应答。 我脚步顿了一瞬,却没有停,直接走回客厅。 陈默已经坐在沙发上,表情自然,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王雅在厨房收拾碗筷,背影有点僵,肩线平直得过分,像在用力维持什么。 我没多想。 回去的路上,林夏靠在我肩上,头发丝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忽然很轻地说:“我妈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嗯”了一声。 没有追问。 可肩头那点重量忽然变得很沉。 ————【不为人知的NTR】 王雅真正开始动摇,是在林夏被陈默肏后周末之后。 母亲发现女儿不对劲。 林夏回家后话明显变少了,洗澡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有时候会突然停在原地发呆,眼神空空的,像灵魂被抽走了一截。 王雅问她是不是和我吵架了,林夏只是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就是有点累。”王雅没有继续追问,却把这件事悄悄放在了心里。 那份说不清的不安,像细小的刺,每次看见女儿耳尖突然红起来,或是半夜起来倒水时走廊里多停留的几秒,都会往深处扎一点。 陈默就是在这个时候,更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的。 利用“关心夏夏学习状态”的名义,主动提出周末来家里帮林夏补习。 王雅起初只当他是热心同学,还特意切了水果拼盘,笑着说“麻烦你了”。 可陈默来的次数多了,话也多了。 他会帮她修家里坏掉的台灯,灯泡换好后顺手把椅背扶正;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开车去学校门口接她,车里暖气开得恰到好处,递过来的热奶茶杯壁还烫手;会在她因为工作烦心、眉心微皱时,恰到好处地听她抱怨,再给出不带压力的安慰。 声音不高,却稳。 王雅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也是猎物寻找的最佳时机!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林夏去同学家住,说要通宵复习。 王雅一个人在家,刚加完班回来,整个人又累又空。 高跟鞋踢到玄关角落,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手机忽然震动。 陈默的消息跳出来:“王老师,夏夏今晚不在吧?我刚好路过,把之前答应帮她整理的错题本送过来。” 王雅看着屏幕,犹豫了几秒。指尖在“好”字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他没有立刻坐,而是先帮她把外卖袋子拿到厨房,顺便把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挂好。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衣料摩擦的细响、外卖袋放在台面上的轻响,都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拉得很长。 “王老师最近是不是特别累?”他问,声音低而稳,“夏夏跟我说,您这周天天加班到十点以后。” 王雅苦笑了一下,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却驱不走心里那点空:“习惯了。一个人带孩子,总要多挣点。” 陈默看着她。 落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冷静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认真。 他忽然很轻地说:“一个人真的很辛苦。尤其是……连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时候。” 空气忽然静了。 王雅端着水杯的手指收得更紧。她想岔开话题,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我不小了。”陈默走近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比她高半个头,肩膀宽,靠近时带来的热意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 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得能听见:“王老师,您有没有想过,其实也可以有人陪您?” 王雅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感觉到胸口那一下异常沉重的跳动。 强烈的不安涌上来,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陈默,你说什么呢。别胡说。” 陈默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把错题本放在茶几上,后退半步,露出一个有点懊恼的笑。 梨涡浅浅陷下去,像刚才那句越界的话只是一时口误:“对不起。我刚才可能想多了。您别往心里去。” 他很快告辞。 门关上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轻。 王雅站在原地很久,手里的水杯已经不烫了。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可胸口那一点被说中的空洞,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却驱不散他离开后残留的木质味道。 陈默成功在她心里埋下了第一颗钉子:看见了她的寂寞,在怎么要强也是女人,也需要身心上的心理需求,猎人嘛~这方面开始一把老手。 之后的一周,陈默表现得异常规矩。 陈默仍然来“补习”,却不再越界。 偶尔会帮王雅把垃圾桶拿出去,垃圾袋系得整整齐齐;或者在她因为工作烦心、眉心微皱时,默默把热好的牛奶放在她手边,杯壁还烫着,却从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王雅渐渐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敏了。 那句“其实也可以有人陪您”像一颗被随手埋下的种子,被他后续的克制一点点盖住,只剩下隐隐的、说不清的余温。 直到有一天,林夏在饭桌上随口说:“陈默最近家里好像也不太好,他爸妈在闹离婚,他晚上都不怎么回去住。” 王雅心里一软。 筷子在碗沿上停了停,眼前忽然闪过他离开时那个有点懊恼的笑,和那双过于认真的眼睛。 当晚她主动给陈默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来家里住两天。 打字的时候指尖有些发紧,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让她自己都觉得这举动有些过分。 陈默回得很快:“真的可以吗?王老师会不会麻烦?” “不麻烦。” 她打完这两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却又隐隐越界的事。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胸口那点被说中的空洞,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了一下。 陈默来的那天,带了一小束白色的洋桔梗。 花瓣干净,带着淡淡的清甜。 他说是顺路买的,给王老师插花瓶。 王雅接过花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两个人都轻轻顿了一下。 那触感只停留一瞬,却像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爬到耳根。 她把花插进客厅的玻璃瓶里,动作有些乱,花茎碰得瓶壁轻轻响。 夜里,林夏先睡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王雅和陈默坐在客厅,电视开着很小的声音,光影在墙上缓慢晃动。陈默忽然很轻地说: “王老师,我其实……挺怕回家的。一回去就听见吵架。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有个像您这样的妈妈就好了。” 王雅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句话像温热的水,慢慢漫过她这些年独自撑着的所有疲惫。 她伸手,像安抚自己女儿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心刚触到衣料,陈默却在那一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力道不重,却没有放开。 “王老师。”他擡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里面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认真,“能不能……让我再靠一会儿?” 王雅想抽回手,却没能立刻做到。 陈默的掌心很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温度,把她指尖那点凉意一点点吞没。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就那样握着,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 呼吸喷在颈侧,温热而紊乱。 时间过了很久。 久到王雅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也听见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 肩头的重量很轻,却像整个人的孤独都靠了过来。 她终于轻轻推开他。 声音有些发干:“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陈默松开手,站起身。离开前,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王老师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雅整晚都没有睡着。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她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肩头还残留着他额头的温度,掌心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 那句“很好闻的味道”像一根细线,反复绕过耳廓,怎么也散不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颗钉子,已经开始生根。 真正的破防,发生在三天后。 林夏去外地参加竞赛,要住两晚。 王雅原本打算早早上床,却被陈默的电话打乱了。 他说自己刚好路过,想把之前借的资料还回来,顺便送她一份从加尼带回来的伴手礼。 语气礼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王雅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比林夏高半个头,肩膀宽,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把礼物盒随手放到茶几上,却没有立刻坐下来。 目光在王雅身上停留得稍长了一点——她今晚只穿了家居的浅灰针织衫和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头发散着,脸上几乎没什么妆。 灯光落在她锁骨的弧线上,显得干净而柔软。 “王老师,一个人在家不怕闷吗?” 王雅笑了笑,去厨房倒水:“习惯了。你坐吧,资料我放在书房了。” 陈默没有立刻去书房。 他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清晰。 王雅感觉到背后有热意靠近,下意识侧身,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胸口。 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烟草残留,还有体温蒸出来的热气,瞬间笼罩过来。 “陈默,你……” “王老师。”他低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我喜欢你很久了。” 王雅的手指僵在水龙头上。水还在流,她却忘记关掉。 清楚感觉到陈默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后背。 “别这样。”她的声音发紧,“你是夏夏的同学。” “我知道。”陈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所以我更喜欢。王老师每次对我笑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那时候把你按在书架后面,你会不会也是这个表情。” 王雅的耳尖迅速发烫。想推开,手腕却被他扣住。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脉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放开。再这样我就要喊了。” 陈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而哑,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喊什么?喊邻居来看夏夏的妈妈被同学抱着?还是喊夏夏?她现在在外地,手机大概已经关机了吧。” 威胁来得并不激烈,却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她最软的地方。 王雅的呼吸明显乱了。 陈默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柔软。 那里因为常年站立而微微收紧,触感却依旧温热。 拇指在衣料下缓慢地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上爬。 “王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当指腹隔着衣料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她还是没忍住轻轻颤了一下。 陈默明显感觉到了。 他没有立刻得寸进尺,只是把那只手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反复碾过。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流理台前。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掩盖了她逐渐失控的呼吸。 “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 “我可以。”陈默贴着她的耳朵说,“而且王老师其实也没有真的在拒绝,对不对?如果真的讨厌,为什么手一直在发抖,却没有用力推开我?” 王雅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用全力。 那种被年轻、强壮、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产生了一丝熟悉的空虚。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前夫在女儿上小学后就很少再碰她,后来直接离婚。 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干净、克制、几乎没有欲望的样子。 可现在,欲望正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被重新点燃。 陈默的手终于从针织衫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她小腹的皮肤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很热,带着薄茧,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 王雅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掌下一点点升温,甚至开始出细汗。 “别……别在这里。”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妥协的话。 陈默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把她带去卧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流理台。 两个人面对面。 王雅被迫仰头看他。 陈默的眼睛在厨房顶灯下显得很深,里面有明显的欲望,却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低头吻她“去卧室。”陈默松开她的嘴唇,声音已经哑得厉害,“还是王老师想就在这里被我脱掉?” 王雅闭上眼睛,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带进了主卧。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有种世界被隔绝的错觉。 陈默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她膝盖上。 “把衣服脱了。” 王雅的手指抖得厉害。 她想拒绝,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可耻地发现自己正在执行命令。 针织衫被缓慢地向上掀起,露出米色的无钢圈内衣。 陈默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去碰,只是看着,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 “继续。” 长裤被褪下时,王雅的腿不自觉地并紧。 陈默却不急着分开它们,只是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用鼻尖缓慢地蹭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猛地绷紧了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陈默擡起头,眼神暗得可怕。 “王老师已经湿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她仅存的自尊上。 她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终于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 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时,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滑腻得发亮。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用两根手指,极慢地、带着明显恶意地,沿着那道已经变得湿润的花径来回滑动。 每一次经过娇嫩的阴蒂,她的腰就会轻轻弹一下。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求我进去。用你平时对夏夏说话的那种温柔声音。”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空虚的胀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求你……”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 王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一个年轻男性完全勃起的身体。 那粗硬的肉棒和热度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腿。 陈默却已经俯下身,用手握住自己,在她湿润的屄口处缓慢地磨蹭。 每一次蹭过,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王雅被迫睁开眼睛。就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王雅的背猛地弓起。 太满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温侵占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粗硬的阴茎一点点吞到最深处。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 “啊……慢一点……太深了……”王雅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夹这么紧……王老师很久没被这样干?还适应不~” 王雅娇羞的像个黄花大闺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娇嫩的肉壁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肉棒被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把陈默也绞得低吼出声。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王雅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感受汩汩流淌不尽的浓液。 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 精液冲刷着子宫口,又浓又多,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 而王雅在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海中反复闪过的,却是女儿林夏最近那些不对劲的表情——洗澡时间变长、眼神空空、偶尔会突然发呆。 她忽然有种可怕的直觉! 可快感来得太猛,把那点直觉彻底淹没了。 第二天去林夏家取东西时,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还在睡,你自己进去拿吧”,声音却有点哑,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下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我点头,进了林夏的房间。 林夏还在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的肩线微微蜷着,像在睡梦里也在躲什么。 拿完东西出来时,看见陈默的车停在楼下。 他正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看见我,他笑了笑,梨涡浅浅陷下去,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给你和夏夏带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王老师喜欢这个味道。” 我接过奶茶。 杯壁还温着,里面的液体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 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深色卫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步伐平稳,像刚刚只是去便利店跑了一趟。 ————第一次真正接近真相的夜晚。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 掌心忽然出了汗。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自己胸口的撞击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忘带充电器。”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我妈一个人,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脸红得不正常,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水混着情欲蒸出来的甜腥,像刚被什么东西弄乱过,又匆忙用夜风吹散。 床头柜上有半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还有模糊的指纹。 床铺平整得过分,像刚刚被迅速整理过。 陈默不在。 我看着她,忽然问:“妈,刚才有人来过吗?”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没有。你想多了。快去拿你的东西。” 我没再说话。 拿完充电器出门后,我站在楼道里,点燃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烟雾吸进肺里,焦苦的味道散开,却驱不散刚才房间里残留的那点气息。 我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猜到了。 可我没有证据。 ————【不为人知的NTR·】 当我站在门外、手按在门把上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飘窗上,从后面插爆肏中。 一只手扣着她细软的小蛮腰,拇指陷进腰窝那层细腻的软肉里。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龟头正好抵着宫口快速顶入,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放慢,几乎只剩下最根部的研磨。 “额呃啊啊 .......唔唔嗯嗯......”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又轻又黏的水声,像细丝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拉长。窗外就是楼道,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 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窗台上。 她死死摇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陈默却在这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下移,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呼吸。 他的另一只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不轻不重地拧转。 “他进来就完了。”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可你现在夹得这么紧……小穴一吸一吸的,是不是其实有点兴奋?怕儿子推门进来,看见自己的妈妈被同学按在窗台上,鸡巴插在最里面?” 我妈剧烈摇头,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陈默却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他趁机把她的上半身稍微拉起来,低头含住已经红肿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我妈的背猛地弓起,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 “嗯呃……别在……额~乳头……太过分了……”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 松开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精准地按上已经充血的阴蒂,快速揉搓。 与此同时,下身继续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耻毛上,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夹这么紧……阿姨的小穴好会吃。”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你儿子就在门外,阿姨~却把同学我的鸡巴吸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想被儿子看见?” 我妈哭着摇头,玉足在窗台上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 陈默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小穴内部疯狂收缩,娇嫩的肉壁一波波地绞紧,几乎把人吸进去。 她几乎窒息,眼泪和口水把陈默的手掌弄得一片湿黏,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被死死堵在掌心里。 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 听着门外我拿充电器、转身下楼的脚步声,直到声音彻底远去,才缓缓松开捂嘴的手。 我妈刚喘了半口气,就被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飘窗上。 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他腰侧。 陈默低头,先是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 吻到她几乎缺氧,才松开,顺着下巴、锁骨一路往下,重新含住一边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足,拇指按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缓慢揉按,偶尔低头在脚趾上轻轻咬一口。 “额呃啊……唔呃呃~~脚痒……不要……”我妈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默却把她的脚擡得更高,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低头,舌尖直接舔上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慢地来回。 每一次舔过阴蒂,她的腰就会剧烈弹一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色情。 他擡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愉悦: “阿姨的小穴好甜……刚才夹得那么紧,现在又流水。是不是被儿子差点撞见,反而更兴奋了?” 我妈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 陈默直起身,握住自己还硬得发疼的粗屌,重新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腰身一沉,整根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压抑,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快,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交替亲吻、吸吮两边的乳尖,手掌不断揉捏着她细软的腰和丰满的臀肉。 “太深了……陈默昂啊~……慢一点……会坏掉……呀啊啊……又要去了……”我妈哭着叫出声,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玉足被他握在手里,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起,又无力地松开。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飘窗上。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下次让他再近一点。我想看你更害怕的样子……最好让他听见你被干到叫床的声音~每次都这般刺激,好爽。” 我妈闭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泪还在流,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滴到被他握过的脚心里。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可陈默的肉棒在女人体内,又一次缓慢地硬了起来,看样子要对她进行下一场的爆肏。 ————第二天我去林夏家。 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在房间,你自己进去”,声音却有点哑,像喉咙刚被什么反复摩擦过。 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 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水,其中一杯的杯壁上有明显的口红印——颜色偏深,不是林夏常用的那种淡粉。 另一杯的杯壁上,隐约还有模糊的指纹。 我没拆穿。 进林夏房间时,她正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写题。 看见我,她擡起头,笑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 笑容来得很快,又很快收住,眼神里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躲闪。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累。” 我在她身边坐下,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你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夏的笔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停了整整两秒,墨水洇出一小点深色。她没有立刻回答,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没有。”她说得太快,快得像提前准备好的答案,“你想多了。” 我没有继续问。 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又很快松开。 那细微的颤抖,和昨晚我妈开门时耳尖的红、领口的严实、还有那杯已经不热的水,忽然重叠在一起。 窗外有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 我坐在她身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却也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另一种更淡的木质气息——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坐在林夏房间里、听着她笔尖在纸上轻轻摩擦的同一时段,陈默正把王雅按在主卧的衣柜前。 林夏就在隔壁。 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墙。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的小穴里,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轻又深,几乎只剩下最深处的研磨,让水声被压到最低。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极细的、黏腻的声响,像有人把丝线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拉长。 王雅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眼泪把袖口洇得又湿又重。 丰乳被压在柜门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发疼,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耸,那两点就在冰凉的木质表面摩擦一下,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你女儿就在隔壁。”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小李也在。你现在被我干成这样……要是他们推门进来,看见夏夏的妈妈正被同学按在衣柜前,鸡巴插在最里面,你说谁会先崩溃?” 王雅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可陈默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顶入。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 他趁机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往下移,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用力揉捏。 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 “嗯呃呃……别~……太深了……额呜呜....咦呀啊啊.....”王雅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 松开捂嘴的手,改用手指探进她口腔,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缓慢搅动。 王雅的舌头无力地推拒,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下身继续又轻又深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 玉足踮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快感里无力地松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默怀里,花径内部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吸着他的肉棒。 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而是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衣柜上的镜子,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狠,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 镜子里,王雅的表情彻底失控——眼睛失焦,泪痕纵横,嘴唇微张,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红肿得可怜。 “看清楚。”陈默低声说,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是你现在的样子。夏夏的好妈妈,被女儿的同学干到连站都站不稳。” “额啊啊.....你个坏蛋~就知道这种时候欺负人家,呀啊啊........”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 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极轻却清晰的肉体声。 王雅死死抓着柜门,指节发白,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淫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她几乎叫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破碎的呜咽。 内壁剧烈收缩,把陈默绞得头皮发麻。 陈默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睡裙下摆弄得一片湿黏。 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 陈默整理好衣服,神色如常地走出主卧。 客厅里两个小情侣已经坐着看电视剧,陈默表情自然就来到我和林夏身边坐了整整十分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周的模拟考,笑起来梨涡浅浅,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告辞离开,他的步伐都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 主卧里,王雅独自靠着衣柜,慢慢滑坐在地上。 腿间一片狼藉。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还在往外渗,把地板滴湿了一小片。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她擡起手,看着自己被咬破皮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周六下午,我故意提前两小时回家。 钥匙刚转动,客厅里的说话声就停了。 停得太突然,像有人把声音硬生生掐断。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迅速拉平衣服,或是把什么东西塞进深处。 “妈?” 里面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长得像有人把时间掐住了。 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整理过的平静,却还是漏出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唉~小李回来了?这么早。” 我推开门。 她坐在沙发,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耳尖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锁骨的方向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对流得很明显,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味道强行吹散。 茶几上多了一只不是家里的打火机,金属壳在光线下反着冷光。 陈默不在。 可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刚被体温蒸过的气息。 我看着她,忽然把那只打火机拿起来。指腹触到金属壳的瞬间,还能感觉到一点残留的温度。 “这谁的?”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陈默上次来复习落下的。你帮他收着吧。” 我把打火机放进口袋。 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沉甸甸的。 没有再问。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相信那个笑。 那个笑太快,太熟,太像她一直以来用来安抚我的那种温柔。 而房间里未散尽的木质味道、耳尖的红、过分平整的床铺,还有这只还带着一点体温的打火机,全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同一个地方。 我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带上的时候,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晚我去了方老师家。 她丈夫又出差了。 开门时她只穿了件宽松的睡裙,领口松到能看见锁骨的弧线,里面什么都没穿。 看见我,眼神直接暗了下来,像是早就在等。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就主动吻了上来。 嘴唇柔软,却吻得很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热。 我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进入。 睡裙被掀到腰际,粉嫩的肉穴已经湿得发亮。 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呃呀啊啊~小李插得老师好爽~”声音又软又抖,尾音拖得很长。 内壁却一抽一抽地吸着我,每一次顶弄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被拉得很长。 “嗯嗯额啊啊……好深好大……小李太让老师满意~呃嗯嗯……”把脸侧过来,额发贴在汗湿的鬓角,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我死死抓着她的细腰,一下比一下重。 丰乳被压在冰凉的墙面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 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弧线,脚趾死死蜷着。 做到一半,她忽然低声说:“小李……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我?” 我动作顿了一下。 她却把腰往回送,让我进得更深,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没关系。你不说也行。只要你还来就好。”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加快速度。 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穴疯狂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在墙上,只有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 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下次……再来。老师太满意你的大肉棒” “可以~老师喜欢天天肏你也不是问题。” 只是把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听着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平复。 【作者打个跨界广告:本小说原着来自“有爱爱”网站,喜欢作者小说的粉丝们,可以来此网站给点好评和收藏,感激不尽。】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方老师按在玄关墙上、另一方。陈默把林夏约到了学校后山的旧器材室。 林夏原本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 话还没说完,陈默就已经把她按在垫子上。 她眉头紧皱,眼神里全是不情愿,却带着一点别扭的傲气,偏过头不看他: “你干嘛……我又没说要这样。松手。” 陈默低低地笑了,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缓慢按压。 那里很快就湿了。 林夏的呼吸乱了一拍,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指尖拨开那层布料,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抽送。 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嘴上说不要,小穴却这么诚实。都原因和我来这里啦~还装什么装。”陈默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继续道“夏夏。是在想你男朋友,还是在想我?” 林夏耳尖迅速红透,眼神又羞又恼,却还是别扭地拧着眉:“你少恶心人……咦啊~!……别按那里……” 陈默没有停。 一边解她的裙子,一边用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充血的阴蒂。 林夏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眼神里的傲气开始出现裂痕。 “好好服侍我吧夏夏,你男朋友今晚说不定又去哪里逍遥去了,就让我好好照护你~。”陈默把她的双腿分开,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林夏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甘。 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微微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 “咦额嗯额~太……太深了……你轻点呀啊啊……混蛋!好痛里面被塞的好满!!……”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鼻音,却还残留着一点别扭的倔强。 陈默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他低头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细软的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 “夹这么紧……真是极品肉壁,夏夏的小穴好会吸。”他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刚才还一脸傲娇地说不要,现在却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干?” “额啊啊才……才没有……咦呀啊啊……慢一点……真的太深了……”林夏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的不情愿正在一点点被快感吞没。 她的丰乳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顶弄里无力地松开。 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狠又重的抽送。 林夏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傲气。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林夏闭着眼睛,呼吸又热又乱。 眼神里最后一丝别扭的倔强已经散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空洞与余韵。 器材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 ————周日中午,我去医务室。 林姐看见我,直接把窗帘拉上。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今天主动得有些过火,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自己跨坐上来,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一点点坐下去。 湿热的花径缓慢吞没勃起大鸡巴,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声音。 “额嗯嗯嗯……舔满了……小李你来的好及时,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喷在颈侧,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热。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 她的丰乳在白大褂下轻轻晃动,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 做到一半,她忽然低头吻我,嘴唇柔软而急切,舌头长驱直入。 吻到后来,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认真:“小李,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学校里有人在传闲话?” 我动作顿了一下。 她却把我抱得更紧,内壁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用身体把话题按回去。 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又软又低:“别管他们。体育组那几个老爱在医务室门口晃,还有年级里一些闲嘴……你只要还来找我就好。” 那句话像细小的刺。 我没有追问那些闲话到底是什么,只是重新加快速度。 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小穴剧烈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只有内壁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 “下次记得来哦~我的小穴随时为你展开。”妩媚的飞吻一个。 【】高三最后一次班级郊游定在城郊的营地。【】 两天一夜,帐篷、篝火、山路。班主任方老师带队,林姐作为校医随行。陈默、林夏、我,几乎所有相关的人都在名单上。 我妈本来不该来。 可她请了假,说想“顺便放松一下”,还带了姨妈苏晚晴。王雅也来了——林夏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她一起透透气。 一张网,被完整地挪到了野外。 城里那些已经开始渗出来的裂缝,随着这辆驶向营地的大巴,被一同带进了山里。夜色、帐篷、随时可能重叠的脚步声,都将成为新的变量。 所有人的秘密,都还没有到被彻底撕开的时候。 但网,已经收得更紧了。————【完】 兽万:本来可以开展到小李好哥们的父母剧情路线篇,将把小李从被动改成主动出击的猎手,一步步让陈默体验众叛亲离,一步步走向灭亡的结局,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唉~大纲是有了,就是剧情方面感觉只是二人互换一下角色的感觉,换汤不换药堆文字剧情,索性就在这里完篇吧,懒得折腾。 ————拜拜~我们下一部小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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