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多男少:开局分配4个女朋友动漫量也挡不住啊】(12-30)作者:老辈榨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7:01 已读18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多男少:开局分配4个女朋友动漫量也挡不住啊】(12-30)

作者:老辈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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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偷吃的小蜜蜂

  先去商城给若姬买完衣服后,三个人在街上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小区。

  若姬拖着她那个有些破旧的行李箱跟在江小羽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还拎着两个购物袋。

  天气越来越热了,正午的太阳已经过了最高点,但热气还闷在地表上不肯散,远远看去有一层晃动的热浪。

  若姬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刘海黏在脑门上,卫衣的后领口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

  到家门口的时候,姨妈那双常穿的米色拖鞋不在,多半是又出门了。

  三人换了鞋,若姬弯腰把行李箱靠在墙角放好,手里的购物袋搁在箱子上,动作很轻生怕把东西弄坏。

  因为客厅的窗帘只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灌进来,让里面有些闷。

  江小羽打开空调,百叶扇缓缓展开,凉风呼呼地灌进来。

  肖月站在空调出风口,张开双臂享受凉风的洗礼,身体里的暑气顿时消了大半。

  “好爽啊.......”

  江小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旁呆呆的站着的若姬,局促到身体发硬。

  “若姬,你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江小羽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好......”

  若姬站在客厅中央,挤出一个“好”字后,低着头快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知了叫。

  江小羽往沙发上一靠,后背陷进软垫里,脑袋枕着靠背,闭上眼睛准备歇一会儿。

  刚闭眼没几秒,旁边的沙发垫陷了下去。

  江小羽没睁眼,肖月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他是认得的,从小闻到大的味道,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她。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掌心带着一点汗湿,温度透过裤子布料传过来,五指张开扣在靠近膝盖的位置,然后开始往上滑。

  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指腹在大腿内侧的布料上来回蹭了两下。

  江小羽睁开一只眼看着她。

  肖月坐在沙发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和一条白色的短裤,短发别在耳后,露出一截晒得微红的小耳垂。

  “你今天上午不是还不高兴吗?”肖月问。

  “谁不高兴了。”

  江小羽回了一句。

  肖月手没有停,已经从大腿滑到了裤裆的位置,隔着裤子布料握住了里面软塌塌的那团东西,手指收拢,轻轻捏了一下。

  突然,江小羽一只手抓住了肖月的手腕,本来脸上还有些期待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迷茫和不解。

  “今天不行,下次吧。”

  “对不起小羽,我错了!”

  肖月突然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她不知道江小羽今天为什么生气,反正自己道歉总没错。

  短暂的沉默后,肖月见到江小羽默不作声,心里面认定确实是自己哪里惹到江小羽不高兴了。

  肖月快速复盘最近几天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以至于走马灯都差点超前点映出来了。

  很可惜肖月不是那种心思细密的女孩子,不然就应该明白了,可惜她活脱脱就是一个假小子,不对,应该是换了性别的男子思维。

  脑子里除了运行性爱和色色的程序以外,基本上没有多余的空间。

  “那你知道错哪里了吗?”

  “我.......反正一切都是我的错,小羽你别生气了.......”

  江小羽叹了口气,这个时间段的孩子,正是青春期发展人格和自尊心的时候,很多时候她们都是围绕自己的认知去对待他人,说白了就是以自我为中心。

  幼年时期,孩子会观察父母的情绪和性格,在潜意识里生成一个仿造父母为模板的人格,在青春期时会依靠这个模板开始独立发展出属于自己的人格。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孩子在青春期过后性格会和小时候大有不同,很多时候都是家庭的影响。

  而江小羽现在就感觉肖月和小时候的她完全不是一个人,现在的她更又一直莫名的掌控欲,同时有一点点自大。

  江小羽才不想让肖月变成那种女孩子,趁着她的性格还没有完全定型,一定要给她扳回来。

  对她说道。

  “你应该多为别人着想,别一股脑的钻牛角尖,这种人会让人感到讨厌。”

  “我知道了小羽,对不起。”

  看着肖月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江小羽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但是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于是闭着眼,欣慰的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这一摸,似乎触发了某些本能反应,江小羽感受到有一双手正在往下扒拉自己的裤子。

  「~_~好吧,看来肖月变成这样自己也有错呢」

  江小羽心里想着。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了一截。

  那根还没有完全苏醒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软塌塌地搭在她手心里,龟头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前端。

  肖月抬头对着江小羽嘻嘻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皓齿,眉眼笑弯成柳梢。

  刚才的低落情绪一扫而空,只剩对下奖励的渴望,江小羽没有阻止肖月,相对于是默许这次,允许她当“辛勤的小蜜蜂”。

  肖月高兴的低下头,近距离看了肉棒两秒,用拇指把包皮轻轻往下推了一下,露出整个圆润的龟头。

  鼻尖离龟头的顶端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呼吸喷在上面,带来一阵微微的热气,小嘴张开一口含住。

  ...........

  浴室里,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海全贴在脑门上,脸颊上还挂着几道汗印,在反光的镜面里格外显眼。

  若姬低头,把卫衣从头顶脱下来,带起几根碎发飘在空中。

  内衣扣子解开的时候,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下面瘦瘦的身体。

  若姬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锁骨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一样突在背后。

  胸前平得几乎和男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有两圈很浅很淡的乳晕,乳头的颜色是嫩嫩的粉色,微微凸起,和皮肤之间没有太明显的分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短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滑下来,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脱掉最后一件衣物之后,若姬赤条条地站在浴室里,空调的凉风从门缝底下灌进来,吹得她身体上立马起了鸡皮疙瘩。

  若姬把腿并拢了一点,两腿之间那个娇嫩的小穴被夹在双腿中间,挤成一条淡淡的灰色细线,阴阜上光洁得只有几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冷气里微微立了起来。

  若姬伸手试了一下水温,花洒喷出的第一股水是凉的,溅在手背上激得她缩了一下,等了大概十几秒,水温开始转暖,热气从地漏周围升起来,镜子的下半截蒙上了一层薄雾。

  水流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淌,从锁骨灌到胸口,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汇进两腿之间。她挤了一团沐浴露在手心搓开,白色的泡沫从指缝里溢出来,抹在手臂上、胸口上、大腿上。

  手搓到胸口的时候,掌心磨过那两颗小小的凸起,然后又继续往下搓。

  手指分开那条挤在一起的细线,指尖沾着泡沫探进去,手指在唇瓣上轻轻搓了两下就收了回来,热水冲掉了泡沫,也冲走了那片软肉之间渗出的一点点黏液。

  半小时后,若姬洗完澡后从挂钩上扯下浴巾裹住身体,裹在瘦小的身体上显得有些大,下摆垂到膝盖弯的位置。

  稍微用干毛巾搓了几下头发,只剩下两鬓的发丝还在滴水,滴在肩上顺着锁骨滑下去。

  当她准备穿衣服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把内衣带来,本来当时就准备会旅馆后去买的,结果和江小羽他们逛商场给忘了。

  作为一个社恐来说,一直跟着他们在后面脑子就已经启动超载了,根本不会想其他的事情。

  如今旧内衣和内裤也沾了汗,现在穿了等于白洗,而且如果被江小羽闻到那股汗味,肯定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子。

  若姬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里发了一会儿呆,最后下定决心似地出了浴室。

  客厅里,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风。

  肖月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她的嘴巴正含着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头部上下移动,带动嘴里的嫩肉不断摩擦龟头的表面。

  动作比昨天熟练了许多,已经没有牙齿刮到皮肤的情况了,嘴唇收得很紧,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脸颊都会微微凹陷进去,往上退的时候嘴唇会翻出一小截,嘴角挂着唾液和龟头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细丝。

  偶尔会用舌苔包住龟头,然后一点点往喉咙深处送去,每一次做出吞咽动作,喉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尖端的龟头混着唾液被挤压,发出咕啾咕啾声音。

  过了一阵子,肉棒在肖月嘴里搏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小孔里喷了出来。

  肖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舌根的位置,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接连不断地灌进她嘴里。

  量比昨天多得多,多到她来不及全部咽下,浓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白色的黏液挂在她的下颌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丝,落在她粉色短袖的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湿点。

  肖月被呛了一下,想说话,但嘴里全是浓精,一股股射进她口腔深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腮帮子鼓得活像刚偷吃了一顿的仓鼠,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向上看向江小羽,眼白里带着一丝被呛出来的泪光。

  肖月现在进退两难,不能拔出来,拔出来肯定会流的到处都是,到时候客厅里面一股味。

  于是肖月喉咙动了一下,先是第一口,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全部都咽了下去。

  精液吞进喉咙的感觉黏黏的,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舌苔上残留了一层薄薄的腥味,肖月张了张嘴喘了口气,吐出的小舌头上还沾着一小团没吞干净的白沫。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浴室的门锁开始转动。

  江小羽的身体和肖月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第13章:楼顶爆改热带沙滩游泳池[?!超级拼装!?]

  若姬推开浴室门的时候,看见江小羽和肖月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隔了足足一个人的距离,腰板挺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没开的电视屏幕。

  若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吸了吸鼻子,裹着浴巾快步往自己行李箱走去。

  打开箱子,里面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但都是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旧衣服。

  若姬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色的七分裤,在浴室里解开浴巾换衣服。

  短袖套上去的时候,布料刮过胸前的两粒小凸起,粗糙的蹭过皮肤,激得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

  裤子提上来,裤裆的缝线正正好好卡在两腿之间的位置,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最嫩的软肉。

  若姬换好衣服后来到客厅,和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她不敢乱碰,就那么坐在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如同一尊小小的雕像。

  而江小羽和肖月先后去冲了个澡,两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个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歪在另一头小憩,窗外的蝉鸣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了过去,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到了下午六点左右,天色还亮着,暑气退了不少。

  江小羽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若姬,皱了下眉头。

  “你就穿这个和我们出去吗?”

  若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短袖和七分裤,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江小羽摇摇头,转身从若姬的购物袋里翻出中午在商城买的那套衣服,塞到她手里。

  “把这个换上。”

  若姬接过衣服,翻开一看,一件明黄色的短袖衫和渐变色的透纱膝上裙,浅蓝往白色过渡,裙摆堪堪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

  若姬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不太……”

  “有什么不太的,买都买了,穿上。”

  若姬被推着进了房间,关上门后,她站在床边发呆了好一会儿。

  直到把那件黄色袖衫抖开,料子确实柔软,贴在皮肤上和刚才那件起球的旧短袖天差地别。

  裙子是透纱材质的,里外两层,外层是渐变的薄纱,内层衬里很薄,还好不是很透。

  若姬脱掉旧衣服,先把袖衫套上,然后拿起裙子犹豫了很久,不是裙子不好看,等一下出门的话,这条裙子下面就是一丝不挂。

  若姬站在房间里,咬着下唇,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最后她把裙子套了上去,拉到腰际,裙摆垂下来遮住大腿,她伸手在后面摸了摸,裙摆刚好盖到膝上,站着不动的时候应该没问题。

  但稍微弯个腰,或者风一吹,那就不好说了。

  若姬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肖月嘴巴张成一个O型,愣了一会。

  “挺不错的嘛,果然人靠衣装”

  若姬站在走廊出口,一只手死死拽着裙摆往下扯,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江小羽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不是挺好的嘛,平时就应该这么穿。”

  若姬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心里想的是:

  「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条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风一吹你们就能看到,动作大一点你们就能看到,你们不会知道的,呜呜呜X﹏X」

  肖月歪着头看她,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只快把裙摆拽变形的手。

  “你是不是不经常穿裙子?”

  若姬点了点头。

  “没事,习惯了就好了,我第一次穿裙子也这样,走路都感觉有人在看我。”

  若姬又点了点头。

  下午六点半,三人都穿戴整齐。

  肖月在玄关换上了一双跟不太高的凉鞋,对着鞋柜上的小镜子理了理头发,江小羽站在门口划手机,看了一眼宫之雲在绿泡泡上发来的定位。

  “走吧。”

  三人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大约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一栋高层建筑前。

  三人下车后,抬头一看........

  这栋楼目测至少有三四十层,外立面全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傍晚的日光下反射出一片金黄色的海洋。

  大门口没有他想象中的普通上班族进进出出,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黑色西装的女人嵌在大楼周围。

  “这什么阵仗……”

  肖月嘀咕了一句。

  江小羽也没想到宫之雲直接把一栋办公楼给清场了。

  三人走近大门,一个保镖迎上来,微微躬身。

  “江先生,小姐已经在楼顶等您了,请跟我来。”

  保镖领着三人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堂,进了电梯,几分钟后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江小羽迈出电梯的那只脚停了一瞬。

  眼前是一片完全不像楼顶的景象。

  脚下不是水泥地,而是铺了厚厚一层细腻的海沙,踩上去软绵绵的,沙粒又白又细,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

  沙地周围立着比人还高的热带植物,芭蕉、龟背竹、散尾葵,都装在硕大的花盆容器里,错落有致地摆着,硬是在城市的天际线上造出了一个小型的热带庭院。

  最扎眼的是一个凸出楼体边缘的临时游泳池,四面都是半透明的玻璃,从楼顶往外延伸出去,看着就像悬在半空中,游泳池旁边立着两把沙滩椅、一把遮阳伞,还有一个全套的烧烤炉。

  游泳池里,森灵躺在橡胶鸭游泳圈里正朝他挥手,穿着分体的泳衣,上半身是一件浅绿色的系带款,系带在后颈打了个蝴蝶结,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曲线把泳衣的布料绷到了极限,目测至少C+往上,而且她今年才十三岁,估计再过个几年就你到D往上了。

  江小羽朝她挥挥手后,另一边传来脚步声。

  宫之雲从植物后面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体泳衣,款式比森灵的保守一些,但照样把身体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材没有森灵那样夸张,紧致腰腹之间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小腹的腰线比大多数成年女性还要诱人好看。

  一时间江小羽感觉这个世界的女人发育情况怎么和原来世界的差距那么大。

  “你们来了。”

  宫之雲走到江小羽面前,然后就像说道。

  “怎么样?”

  江小羽看了周围一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为了吃一顿烧烤,把一栋楼的楼顶给包了不说,还改造成度假沙滩。

  他注意到脚边有几个崭新的螺母接口,看来应该是楼顶原本应该有的中央空调外机和其他设备的,全给拆了,搬得干干净净。

  “你们家的能量挺高的。”

  江小羽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第14章:今日份的改造社恐计划

  “还好,我母亲说过做事最重要的就是效率。”

  宫之雲点了点头,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上楼顶吃烧烤”这五个字在宫之雲家的字典里,自动翻译成“清场、改造、保镖、泳池、装饰全套安排”。

  三人被宫之雲领着在沙滩椅上落座,森灵从游泳池里爬出来,水花哗啦啦溅了一地。

  光着脚踩在沙子上,身上的水珠被晚风吹得晶莹发亮,走到烧烤炉旁边,从保镖手里抢了两串刚烤好的肉串,一串递给江小羽,一串自己咬了一口。

  “好吃!”

  森灵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完全不在乎什么形象。

  江小羽也接过来咬下肉块。

  很快保镖们把烤好的菜品流水一样端上来,在小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旁边还放着几瓶五颜六色的低度数酒精饮料,喝起来其实更像果汁。

  远处是楼房和街道,近处是烧烤的烟火气和植物的清香,太阳从西边沉下去,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然后又慢慢变成深紫,最后彻底暗下来。

  楼顶四周亮起了暖色的串灯,挂在植物之间,像萤火虫一样闪闪烁烁。

  几人边吃边聊,江小羽也差不多摸清楚了她们三人的脾性,森灵看起来是个大大咧咧的社牛,其实心思挺细腻的,说话的内容和行事都是过了一遍脑子深思熟虑。

  宫之雲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她说话的方式、思考的角度、待人接物的分寸感,都更像一个在社会上摸爬过的成年人,不怎么主动开口,回话就像在流社交场合上游刃有余的招待客人。

  而若姬。

  若姬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不是“嗯”、“好的”就是“谢谢”。

  坐在沙滩椅最边上的位置,两只膝盖紧紧并在一起,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裙摆的下沿。

  有一阵风吹得特别大,草木摇晃,若姬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把裙摆压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只遇到危险的穿山甲。

  此刻若姬满脑子都是:「千万不要被看到。」

  这条该死的裙子,这么轻,这么薄,下面什么都没有,楼顶本来就风大,稍微一吹裙摆就往上飘,每飘一次她就觉得自己离社死又近了一步。

  若姬把自己缩到最小,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在这个时候,江小羽端着一杯饮料坐到了她旁边。

  若姬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比被风吹起裙子还要僵硬百倍。

  她能感觉到江小羽的手臂就在她旁边不到一掌的距离,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混着炭火的烟气飘过来,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若姬紧绷的神经上弹拨琴弦。

  “若姬,没事的。”

  江小羽开口了而若姬的心跳直接飙到了嗓子眼。

  他说什么?没事的?他说没事的?他是不是看到了?他刚才风吹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不然为什么要说“没事的”?他在告诉我不用在意,他已经看到了,他觉得我很奇怪。

  “其实大家都知道。”

  若姬脑子里的所有线程在这一瞬间全部崩溃。

  “大家都知道”?大家都知道什么?大家都看到了?森灵看到了、宫之雲看到了、肖月看到了、那些保镖也看到了,全部人都看到了?

  若姬的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烧,一层一层地烧,先是红到锁骨,然后是下颌,然后是脸颊,然后是耳朵,最后连头皮都在发烫,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嘴唇发颤,两只手把裙摆拽得像要把它拧出水来。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过上自己如愿的生活,这很正常。”

  若姬的脑子已经不想再分析了,所有传进来的声音都经过了某种奇怪的滤镜,自动翻译成和“真空”相关的含义。

  “这很正常。”

  这很正常?真空很正常?他在说我没穿内裤很正常?他觉得一个女孩子裙子下面什么都不穿是正常的?他是在安慰我吗还是他觉得我是那种整天不穿内裤出门的变态女孩子。

  “你也不用在意他人的目光。”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他已经确认了,他说不要在意别人目光,意思就是别人已经在看我了。

  看到了。

  看到了。

  他也看到了,现在来告诉我不要在意。

  若姬的嘴唇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若姬想解释,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没有带新内裤”,想说“我没有变态的癖好”,想说“你们不要误会我”,可是她的嘴巴像是被缝上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江小羽见她眼眶微红,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得太重,戳到了她的痛处,放缓了语气,接着说。

  “你现在还小,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不用那么紧张,放松一点。”

  若姬的耳朵接收到的版本却是:你现在还小,所以不穿内裤还能被原谅,等你长大了再这样就不行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ᯅ꩜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死亡,是社会意义上的,若姬感觉自己在江小羽心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子。

  一个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变态行为而产生快感的奇怪女孩子,就像那些本子里面描绘的中年女变态,在公园里裸体爆衣骚扰小男孩。

  若姬低着头,眼眶里的水雾凝结成两颗泪珠,啪嗒啪嗒掉在裙摆上,淡出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江小羽愣住了。

  “怎么哭了?我说什么了吗?”

  “没有……不是……”

  若姬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她抬起手背在眼睛上胡乱擦了一下。

  “我以为……我以为你……”

  她说不下去了。

  江小羽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杯子,怀疑是不是这杯饮料里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以为我什么?”

  “以为你觉得我很奇怪。”

  “你本来就挺奇怪的。”

  江小羽的语气很平淡。

  若姬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但表情从崩溃变成了茫然。

  “但是奇怪又不等于讨厌,改变别人看法的做好方法就是改变自己。”

  江小羽补了一句,若姬眨了眨眼睛,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脑子里那些高速运转的代码突然停住了。

  若姬看着江小羽的表情,他的脸上确实没有那种“我觉得你好恶心”的微妙眼神。

  他甚至没有往她裙子下面看过一眼,从头到尾,他一直在看她的脸,很正常的交流。

  江小羽觉得自己差不多完成了今日份的“改造社恐若姬计划”,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表示鼓励。

  若姬还是一脸懵着的样子,手指依旧没有松开裙摆的布料。

  风又吹过来了。

  裙摆扬起两寸,她的大腿又露出来一截。

  此刻若姬并没有按住,任凭微风掀开她的裙摆门户大开,没人任何人注意她,只有凉风挤进大腿之间,含苞待放的软肉夹出的鲍鱼线上,一从小小绒毛随风舞动。

  第15章:这个小羽就是逊啦

  那几瓶花花绿绿的酒精饮料喝起来和果汁没什么区别,甜丝丝的,带一点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只有微微的灼热感。

  江小羽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和几个舍友去江边撸串,一个人喝趴三个都不是问题,白酒对瓶吹,啤酒当水喝。

  不过副身体不是二十岁的成年人,而是副是十三岁的小孩。

  酒精在胃里被吸收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慢得多,肚子里累积的酒精开始发威。

  没多久,太阳穴附近有一点胀胀的感觉,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像有人在他的眼球上罩了一层磨砂玻璃,然后就是天旋地转。

  手里的烤串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沙子上,江小羽试图从沙滩椅上站起来,腿还没伸直,整个人就像一袋被人松了手的水泥一样往后倒去。

  “小羽?”

  森灵第一个凑过来,嘴里还叼着半串羊肉,她伸出油乎乎的手在江小羽面前晃了晃。

  江小羽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不对焦,嘴里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我跟你们说……以前我们宿舍那三个……全不是我的对手……就这……就这点度数……老子喝到天亮都……”

  话没说完,头一歪,彻底短路了。

  森灵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蹲在他旁边戳了戳他的脸。

  “醉了。”

  “看得出来。”

  肖月蹲在另一边,用手扇了扇江小羽鼻子里呼出来的酒气,皱了皱眉头。

  宫之雲从沙滩椅上站起来,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饮料走过来看了一眼江小羽的状态,然后转过身朝不远处的保镖招了招手。

  “去把车准备好。”

  旁边站着的女保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捏起衣领旁别着的微型麦克风,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耳麦里传来一阵短促的电流声和确认的回复。

  空气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变了。

  森灵把戳江小羽脸蛋的手指收了回来,脸上那种大大咧咧的笑容消失了。

  然后从地上站起来,两只手抱在胸前,泳衣布料被这个动作挤得更紧,但她的表情和身材没有任何关系,那种严肃的神色和她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今晚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机会。」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围绕着男人转的,女人想进入某些大企业,面试的第一个隐形条件不是学历也不是能力,而是:

  你结婚了吗?

  已婚的女人,她的能力和性格在社会的默认认知里就是比未婚女性更稳定、更可靠。

  不单单是参加工作,很多名流集会也会根据对方家里的男人是什么地位来决定对你的态度。

  男人是女人的身份表征,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特殊优待。

  放在婚姻市场上也是一样,正妻和妾室的差距,不止是名分上的。

  正妻在家庭关系里压妾室一头,是天经地义的事,谁能第一个爬上江小羽的床,谁就有最大的概率坐稳那个位置。

  森灵的表情已经不是那个在游泳池里躺在橡胶鸭上挥手的小女孩了,宫之雲脸上的平淡的神情一点没变,加上身后那几个女黑衣保镖,压迫感直达心脏。

  在旁边搀扶着江小羽的肖月心里面也是突突跳。

  论家世她比不过这两个大小姐,但她有一个她们没有的东西,她和江小羽住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条规则在任何世界里都管用。

  是的,大敌当前岂能畏首畏尾?战书接了!

  肖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站起来走远了几步,拨通了江小羽姨妈的电话。

  “喂,姨妈?嗯,小羽他……喝了点酒,今晚可能回不来了,在外面过夜……对,我会看好他的,你放心。”

  电话那头传来姨妈的声音,叮嘱了几句,肖月一一应了。

  挂了电话,肖月转过身来看着宫之雲和森灵,把手机揣回兜里。

  “姨妈说了,让我保护好小羽。”

  她特意在“保护”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宫之雲和森灵点了点头。

  “当然。大家一起。”

  保镖已经把电梯准备好了,肖月蹲下身子,把江小羽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试着把他背起来。

  她个头不算高,背一个同龄男孩还是有些吃力,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

  森灵从沙滩椅上翻身起来,走到另一边扶住了江小羽的另一条胳膊。

  “我来吧。你背不动。”

  “背得动。”

  “你脸都憋红了。”

  “热的。”

  最后还是轮流来的,一群人折腾着进了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车子驶出车库,穿过岩穗市夜晚的街道,霓虹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进来,在江小羽紧闭的眼皮上扫过一道又一道彩色的光斑。

  他歪在肖月肩膀上,呼吸粗重而均匀,嘴里偶尔冒出一句含混的梦话,听不清在说什么。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拐进了一条安静的道路。

  宫之雲口中的“家”坐落在市区边缘一片高档住宅区里的别墅。

  4女把江小羽抬进二楼的一间客房,放在一张铺着米色床单的大床上。

  肖月给江小羽脱了鞋和外套,把他翻成侧躺的姿势,又拉过被子盖到胸口的位置。

  宫之雲站在门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女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各自散去。

  房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江小羽迷迷糊糊地躺在黑暗里,大脑像被人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终于停了下来,酒精还在血管里缓慢地代谢,但意识已经开始一点点浮出水面。

  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感觉到床单的柔软和枕头的凹陷,还有空调吹出的丝丝干冷的风。

  半梦半醒之间,之前迷迷糊糊到别墅里的记忆片段飘进他的脑子里。

  正打算重新闭上眼继续睡,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门被开了一条缝,三个纤细的人影从门缝里滑了进来,一个接一个,房门在最后一个人进来之后被无声地合上了。

  江小羽半睁着眼睛,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只能看见三个轮廓,她们站在床边,似乎在交换眼神,短暂的沉默过后,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了。

  第一个人爬上床的时候,床垫微微陷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爬上来,江小羽被三团暖烘烘的体温包围了。

  「1v3吗?」

  「有点意思。」

  江小羽在黑暗中把四肢往两边舒展开,摆出一个标准的“木”字形。

  手不知道碰到谁的身体腰侧,指尖摸到的皮肤又滑又热,已经脱得一不挂。

  第16章:1v3?接了!

  .............

  六只手在江小羽身体上不断抚摸,直到睡裤和内裤被扒下来。

  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

  六只眼睛在黑暗里盯着它。

  短暂的停顿后就是纤细、冰凉的手指环住肉棒的根部,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收紧,上下套弄的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

  套弄一阵之后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紧接着三张小嘴全都含了上来,三条灵活的舌头把肉棒的每一寸地方都舔舐的干干净净。

  房间传来咕叽咕叽是水声、偶尔被呛到的闷哼,以及几道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床上只能看见三个模糊的轮廓在不同位置上起起伏伏,只能通过触摸身体的不同部分能确认对方是谁。

  肉棒在小嘴的伺候下迅速充血,从半软变成了完全挺立的状态。

  床边那个人嘴里含不住了,拔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然后顺势翻身跨坐到他的腰上。

  一丝不挂的下体,径直把湿热的肉唇直接压在了挺立的肉棒上。

  爱液从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肉棒的表面往下淌,双手撑在江小羽的胸膛上,屁股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下角度坐了下来。

  动作很快,快到江小羽都没有准备好,直接对准了位置,屁股往下一沉,龟头的顶端就撞上了某层薄薄的阻碍,肉棒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被龟头的弧度撑开、拉伸,直到一声极轻微极细的撕裂声,混在肉体碰撞的闷响里消失。

  肉棒突破了那层阻碍之后进入了一段极紧、极深的湿热甬道。

  每一寸嫩肉都贴在棒身上,不留一丝缝隙,随着她缓慢地动作,龟头的尖端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江小羽伸出手扶在身上人影的腰上,慢慢的往上摸去,两团硕大的水气球在他掌心跳跃。

  一秒猜出是谁。

  森灵每一下都是咬着嘴唇硬往下坐,抬起来的时候整个穴道的内壁都像要跟着肉棒一起翻出来似的,紧到拔出去都费劲。

  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跨坐在江小羽腰上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左边人影那个也靠了过来,没有抢位置,只是抓住江小羽的右手,直接把他的手指按进了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唇很薄,柔软得像是水母的边缘。

  小洞口很紧,连一根中指进去都有点困难,湿是湿的,但是里面太窄了,手指插进去被四面八方挤过来的嫩肉裹得死死的,每往里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抗拒地收缩。

  她只是让江小羽用手指在里面慢慢动,自己的身体跟着手指的频率轻轻地摆。

  最后那人也从床尾爬了上来,拍了拍江小羽身上的森灵,好似再说「该换人了」。

  她也想直接坐上去,但她的盆骨更窄,阴道口的位置更偏下,试着用龟头在自己两腿之间蹭了半天,每次都觉得对准了,屁股一沉,肉棒就滑到了大腿根或者阴唇的外侧,就是进不去。

  这种小小的进不去是感觉,是肖月无疑了,那他旁边用他手指的是谁?宫之雲还是若姬,那种紧紧的、还没完全长开的感觉完全不输肖月。

  江小羽身上是肖月试了好多次,每次滑开就重新用手扶正,再试,再滑开。

  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发出一声气鼓鼓的闷哼,最后还是用手扶着才勉强对准了穴口的位置,龟头嵌进那个窄洞里,小心翼翼地往下坐了一点点。

  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卡住了。

  入口那一圈肌肉紧紧箍在龟头下方,进不去也退不出来,她僵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两只手撑在江小羽膝盖上,屁股悬在半空。

  江小羽能感觉到肉棒前端被一圈紧到离谱的嫩肉箍住的温度,又烫又湿,入口处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夹着龟头。

  森灵偶尔会主动把胸前的这份柔软压到江小羽的脸上,江小羽顺势张嘴含住,舌头在硬硬的乳头尖上刮了一下,森灵立马发出一声被电到似的惊叫,身体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在江小羽身上。

  与此同时左手的指节还埋在左边那个人的小穴里,进第三根指节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宫颈口的位置了,小小的一个硬点,手指按上去她会吸着冷气把腰弓起来。

  江小羽拔出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光洁无毛的阴阜,手指无意间抚过浅浅的小腹马甲线。

  「好像是宫之雲?」

  江小羽不确定的又摸了摸腰肢,这种纤细和紧致程度,多半是宫之雲。

  没想到她下面居然这么紧,难道是经常锻炼腰部的效果?

  江小羽有些疑惑,同时又有些奇怪,若姬去哪里了。

  此刻的若姬还在旁边房间里呼呼大睡,全然不知江小羽正在隔壁被三女正在吃干抹净。

  ...........

  床上经过一阵短暂的空白,所有人都没说话,就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和肉体摩擦的水声。

  床上散着各种味道,汗味、体液味、还有残留的酒精味,混在一起变成某种令人头脑发胀的甜腻气息。

  又过了一会儿,蜷在江小羽身上的那位终于把整根肉棒吞进去了。

  吞进去之后肖月就捂着小腹趴在了江小羽的腿上,一边发抖一边用力地吸着气,显然疼得不轻。

  三个人的体重压在一张床上,床垫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

  十几岁的身体还很嫩,所有触感都在告诉他,她们还没长熟,里面很窄,紧致中带着生涩,没有当时在繁育院里的那种酣畅淋漓感。

  接下来的一切就渐渐失去了时间感,有人退出去缓一缓,有人又爬上来,但是不管是谁,那个紧窄的穴道只要含住肉棒就舍不得松嘴,每一下抽出去都像是恋恋不舍。

  到最后,肉棒在某个紧到离谱的阴道里被绞得撑不住了,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去,打在不知道是谁的阴道深处,白浊的液体顺着里面的嫩壁缓缓往下淌,最终流出那道被撑得还在微微痉挛的粉红色缝口里。

  第17章:一骑当千

  临近中午,江小羽被股间的挤压感弄醒。

  意识还没完全浮出水面,身体的感觉先到了某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从胯下传来,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腰,那团包裹着他的软肉就跟着收缩了一下。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赤裸的胴体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江小羽睁开一只眼。

  一个白花的臀部此刻还背对着他,坐在肉棒上,交合处还有几滴刚刚从体内溢出的汁液,居然是还含着的时候就睡着了吗。

  肉棒经历了一整晚的大战,还保持着每天早上固定不变的晨勃任务,直挺挺地在少女穴道里面舒展、勃起。

  精液和血渍混在一起反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棒身底部已经环了一圈红白相间的干涸痕迹形成的“年轮”。

  江小羽抬起自己身体上的屁股,环住肉棒的粉嫩软肉开始一点点把“圣剑”吞吐出来,黏腻的体液拉出各种如同蜘蛛丝一般透明和坚韧的丝线。

  当肉棒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发来出了“啵”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大团极度粘稠的精液咕噜噜的冒着泡流出来,被干了一整晚的阴道口过了4、5秒才完全闭合回小拇指大小。

  龟头的皮肤被摩擦得有些发红,但精神头一点不减,昨晚射完之后休息不到半分钟又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当真是一骑当千。

  江小羽稍微沉思了一会,原来自己也是有穿越者转生金手指,自己当时应该早点去研究一下,此刻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止百战不软、无限喷泉这俩个能力。

  三具赤裸的少女下体横七竖八地摆着,三双还没完全长开的白嫩嫩大腿随意的乱搭在床上,两腿之间那两片原本粉嫩得像花瓣似的幼唇,现在都泛着不同程度的红肿,有几个甚至微微外翻,像被揉皱了的玫瑰花瓣,小穴洞口周围全是干透的精斑,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床单上有几处干透液体痕迹,分布在床单的不同位置,跟地图一样。

  江小羽小心翼翼地从三具身体中间抽出自己的腿,还是把三个人全弄醒了。

  肖月第一个睁眼的,茫然地眨了眨眼,刚尝试翻个身想继续睡结果两条腿刚一动,大腿根部的肌肉就拉到了某个酸痛的部位,疼得她整个人一僵。

  “嘶——”

  肖月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那张小脸皱成一团,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往中间挤。

  勉强手撑着床垫,咬牙切齿地从床上坐起来,两腿之间的酸痛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最后索性不动了,就那么歪着身子靠在床头板上,一只手捂着小腹。

  森灵爬在床沿上,刚刚江小羽台她屁股的时候就已经迷迷糊糊快醒了,此刻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江小羽的手腕。

  “爸爸~~~,你要去哪里?”

  江小羽愣住了,什么玩意儿?

  哦,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森灵那张嘴太会挑逗人了,怎么说呢,如果说肖月和宫之雲是撅起屁股自己掰开小穴等操的类型,那森灵就是纯纯的找操。

  小嘴一叭叭,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做到一半她会回头用那种又纯又欲的眼神看江小羽,直接导致她被操得最狠。

  江小羽是把森灵的头直接抓着头发按在床上干,撞她雪白屁股的时候是整个房间里最响也是最狠的一个。

  一边撞一边逼这个小骚货叫爸爸认错,森灵被凿得浑身发抖,脸颊埋在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串“爸爸爸爸我错了”,喊到最后声音都哑了。

  她们三个也算是见识到江小羽的厉害了,同时也明白了女人爽到巅峰的时候是真的会情不自禁叫出来。

  “去洗澡。”

  江小羽把森灵的手从手腕上拿下来。

  “我帮你,嘶——”

  森灵刚撑着床垫坐起来,脸上的表情立马和肖月一模一样,那种从下体蔓延上来的酸痛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里面还是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用砂纸磨了一整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还在“吐口水”。

  宫之雲是最后一个醒的靠着床头,双腿屈起来,慢慢地把身体撑起来。

  昨晚被手指按到宫颈口的那一下就已经去了,基本上留着口水任由江小羽摆布她的身体。

  三女扶着墙,颤颤巍巍地下了床,江小羽走在最前面,已经走到房门处了,拉了开豪华的木门把手后他整个人石化了。

  门外站了两排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人,清一色十九、二十岁往上,个个神情肃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得笔直,从门口一路排到走廊尽头,粗略一数大概有十二个。

  当她们看到门打开,一丝不挂的江小羽站在门口时,所有人同时低下了头,眼眸微闭看着地面。

  但是眼睛不自觉地在往江小羽站着的地板方向拼命瞟,离得最近的那个女仆耳朵已经红透了,因为只要稍微把视野往上斜一点点,就能看见江小羽那根还保持着晨勃状态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大战的痕迹。

  女仆的眼袋上都挂着淡淡的灰色,透出丝丝疲惫。

  事实上,这十二名女仆在江小羽他们开始玩的嗷嗷叫的时候就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正常情况下,等完事了她们就进去帮江小羽他们洗漱身体、换床单、收拾房间。

  但昨晚的情况完全超出了常规,江小羽直接搞了一整夜,她们在外面听着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叫声、床垫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从晚上听到凌晨。

  好不容易等到声音停了,里面的人都睡着了,她们又不方便进去,只能继续站着等。

  这一站就是整整一个晚上加一个早晨。

  第18章:享受特权时要准备被.....

  “小羽对不起。”

  宫之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撑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到房门旁边,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懊恼的神情。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外面有佣人。”

  江小羽摆摆手。

  “没事没事,只是突然被吓到了而已。”

  宫之雲抬起头,看着江小羽的脸,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没有恼怒,没有尴尬,也没有因为被一群陌生女仆看到自己的裸体而表现出任何不悦,他甚至没有伸手去遮挡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

  宫之雲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懊恼变成了一丝惊讶。

  他居然没有遮挡一丝身体的意图,也没有怪罪这些佣人看见他的裸体。

  在宫之雲的认知里,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是稀缺资源,越是有地位的男人越是在意自己的形象,也越是挑剔周围服务人员的资质和态度,被一群佣人看到裸体这种事,在大多数情况下足以让一个普通男人暴跳如雷。

  但江小羽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不在意。

  宫之雲想起了一种被称为“名流绅士”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名流绅士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受的教育是几百年前的精英传统的延续,世界观上的塑造上无限接近病毒没有出现时期的人类文明。

  他们被教导要胸怀宽广、不拘小节、不在意他人目光,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也有直面身体和欲望的坦然。

  因为这样的男人太稀缺了。

  病毒之后,男人变少,出生的男婴要长大成人只能在一个被过度保护的环境里接受“快乐教育”。

  不压迫、不逼迫、全凭喜好,想学就学,不想学也没人逼,成绩好坏都一样,反正长大了有一堆女人抢着要。

  结果就是大部分男人被养成了快乐种马,除了趴在女人肚皮上“射射射”之外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负责。

  这些普通的男人在被过度保护的环境里逐渐被周围女性的思维方式同化。

  化妆、留长发、模仿女性的行为举止,他们不是天生的“娘”,是环境把他们塑造成了这样。

  世界的权力阶层巴不得所有普通男人都这样,给他们塞个奶嘴,让他们当快乐的播种机器,只管往各种女人的穴道里灌精液就行了,永远不会对权力产生威胁。

  而名流绅士是另一种男人。

  他们是精英阶层中的精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掌控者培养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享受爆发病毒前的男人,本质上还是一种控制、性压迫和洗脑。

  不化妆不留长发不模仿女性,因为他们不需要,他们接受的教育和自我认知决定了他们永远是被决策者。

  在精英阶层,这样的男人极受欢迎,只要拥有因为他们就是一种彰显权力的象征。

  稀有。

  高贵。

  不可复制。

  现在,一丝不挂站在门口的江小羽,被十二个女仆看到裸体之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事没事”,他脸上的表情就像出门时发现今天没有下雨一样平静。

  “小羽,那我帮你安排......”

  宫之雲扶着墙来到门口,强忍着下体的酸痛,保持着一贯的得体语气。

  江小羽点点头,老师说他还没被女仆服侍过呢,自然是有些好奇。

  宫之雲然后朝站在最前排的三名年纪稍长的女仆点了点头。

  “是,大小姐。”

  三名女仆微微躬身,然后转向江小羽,其中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睛始终盯着地面。

  “江少爷,请随我们来。”

  江小羽摊摊手表示无所谓,就这么光着身子跟着三名女仆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等江小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森灵靠在床头板上,两条腿夹着一个枕头,脸上还挂着刚才叫,她看着宫之雲,宫之雲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嘴角同时往上翘了一点。

  江小羽刚才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她们都懂,完全不需要像那些追求普通男人的女人一样小心翼翼地维护对方的自尊心,不需要顾及什么“男人的面子”,不需要担心“他会不会觉得我不够温柔”。

  因为江小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可以接受她们在床上的任何样子,被操得嗷嗷叫也行,说怪话也行,被按着头狠操也行。

  换句话说,她们可以稍微激进一点也没关系了。

  两个女孩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可以被称为“庆幸”的表情。

  只有肖月还歪在床头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小腹还在隐隐发疼,看着森灵和宫之雲交换眼神,完全搞不懂她们在高兴什么。

  参加高端局还是太难为她了。

  肖月只觉得江小羽胆子变大了这件事是自己带出来的。

  毕竟在小学的时候,她和江小羽就已经玩那种游戏了,当时两个人找一个没人的角落,肖月脱了裤子用还是幼女的稚嫩软肉去磨蹭江小羽的小鸡鸡,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

  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开始,一点也不在意有没有人偷看,就算被同学和老师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只能庆幸肖月艳福好,强制逼迫江小羽,然后被猥亵的可能性?怎么可能,今年学校风评奖还要不要啦?

  所以在肖月看来,江小羽今天被看了裸体也不生气这件事,不是什么“名流绅士”的气质,纯粹就是从小到大被自己带得胆子大了,就这么简单。

  “走吧,我们也去洗一下。”

  宫之雲扶着墙往外走。

  “你先走,我再等一会儿。”

  森灵经常笑嘻嘻的脸上闪过一丝苦色,

  “疼?”

  肖月问。

  “你不疼?”

  “……疼。”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苦笑了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下体,疼得三张脸全皱成一团,又是同时“嘶”了一声。

  这就是昨晚夜袭的代价,已老实。

  (回来了,没钱了去做半个月周结工,因为这几天没更新,p站上面已经开始对我人身攻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个免费刘备文戾气这么大,你要是觉得我更新不稳定可以去起点,或者给我打米,我保证库库更新,日更8000字)

  第19章

  江小羽跟着三名女仆穿过走廊。

  别墅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油画,壁灯的光线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打在深色的墙纸上,让整条走廊看起来像某种古老宅邸的内部。

  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纹的凹凸和上一层蜡的滑腻触感。

  三名女仆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黑白女仆装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围裙系带在腰后扎成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转过两个弯之后,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对开的木门,门上镶着磨砂玻璃,里面透出暖色的灯光。

  领头的女仆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微微躬身。

  “小公子,请进。”

  江小羽迈进门后,发现这是一间更衣室。

  装修得除非讲究,地板铺着浅色的防滑石砖,踩上去比走廊的木地板凉了不少。

  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某种熏香或者精油的味道,闻起来让人莫名地放松。

  三名女仆跟在他身后进了更衣室,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

  然后她们开始脱衣服,互相解开围裙的系带,拉后背的衣链,女仆装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储物柜里。

  现在她们身上只剩下一条样式完全相同的黑色低腰三角内裤,胸罩什么的也被放进储物柜里面。

  江小羽的目光扫过去。

  三个成年女性的身体并排站在他面前,光线她们在锁骨、乳沟和小腹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这就是成女的诱惑力,比起青涩稚嫩的少女比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这么说可能不太明白,反正当你牛子插进去的时肉壁的丰满的褶皱就是纯纯的榨汁利器,上次在繁育院的经历历历在目。

  反观少女嘛,里面的褶皱都被江小羽的大肉棒撑得平平滑滑,也就森灵稍微有点感觉,毕竟三个人里面就属她发育最快,只能说女人就和酒一样,时间越长越......你知道的。

  一天之内,先是在十二个女仆面前一丝不挂地开门,现在又在三个女仆面前全裸。

  不过他已经无所谓了,在繁育院被沈青柔翻来覆去地“仔细”检查过之后,他对裸体这件事已经彻底免疫了。

  三名女仆的目光同时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上。

  她们的耳朵几乎是同步地红了,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训练有素的低眉顺眼,嘴角保持着礼貌的弧度,眼神里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如果不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光看脸完全看不出来她们有任何心理波动。

  江小羽应该感到庆幸,还好她们是宫之家的佣人。

  能进皇家当差的人,都是通过严苛的末位淘汰制层层筛选出来的,长相、身材、礼仪、忠诚度、心理素质,每一项都有硬性标准。

  皇家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月薪是外面同行的三倍不止,包吃包住,每年还有两次带薪休假。

  正因如此,竞争也激烈得离谱,一个女仆的职位能挤进去几十个人面试,能留下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进入宫之家就代表了皇家颜面,不雅和出格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

  如果是外面那些普通女人,估计现在江小羽已经被按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强制“空间站对接”了。

  个子最高的女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公子,请随我们入浴。”

  女仆推开更衣室另一侧的门,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江小羽跟着她走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浴室吗?浴场还差不多。

  一个比他家客厅还大的空间,最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大浴池,水面冒着热气。

  浴池边缘是一圈宽大的台阶,可以坐着泡澡,也可以躺着。

  角落里有一个单独的淋浴区,花洒从天花板上嵌下来,旁边摆着一张特殊的木质躺椅,或者说是一张沐浴椅,靠背倾斜,表面有排水槽。

  整个浴场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说不清是什么药材,但闻起来很舒服,让人浑身的毛孔都在慢慢舒张。

  三名女仆走在前面,脚丫踩在石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三对梨形的灰眼白兔跟着她们的步态一摇一晃。

  肩胛骨随着手臂的摆动时隐时现,腰线和臀线有些过于诱人,内裤的黑色布料被臀肉撑得微微发亮,每走一步,臀肉就会轻轻弹跳一下。

  晃得江小羽眼前一片雪白。

  三名女仆领着江小羽走到淋浴区,让他坐在那张沐浴椅上,椅子的高度设计得刚刚好,他坐上去之后双手可以自然搭在扶手上,靠背倾斜的角度让整个身体都处于一个很放松的姿势。

  个子最高的女仆取下花洒,试了一下水温,然后让温热的水流从江小羽的肩膀开始往下淋。

  水冲在皮肤上,把昨晚残留的汗渍和干涸的体液重新泡软。那些精斑和血渍在干燥状态下结成一层薄膜粘在皮肤上,吸水之后变得滑溜溜的,顺着水流往下淌,江小羽能感觉到小腹上、大腿根部有好几处地方正在变滑。

  女仆们半蹲在他周围,手上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他擦洗身体。

  六只手同时在他身上移动。

  一只手掌从他的后背滑过,沿着脊椎沟往下推到腰窝,

  两只手同时洗他的双臂,从肩膀开始一路搓到指尖,连指缝都没放过,另外两只手在他的胸前打圈,掌心温热,指腹柔软,泡沫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小的滋滋声,最后一双手在小腿上来回搓揉,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仔细清洗脚背和脚底的每一寸皮肤。

  在这些动作的间隙里,总有几次不经意的手指相触,某个女仆的指腹碰到江小羽锁骨的时候,她的手明显颤了一下。

  这是还是她们第一次亲眼看见男性一丝不挂的身体。

  只有以前隔着屏幕,在打了码的小视频里欣赏,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男性裸体。

  皮肤上的每一道纹理、肌肉的每一次微颤、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全都在她们的指尖下面,在她们的视野里。

  以前只能在小网站上偷偷看的东西,现在就摆在眼前,还带着体温。

  都说心中无码自然高清,可关键部位是一团模糊的马赛克,根本想象不出来啊,也就在生物课上知道一些大概,如今那根传说中的东西就在离她们鼻尖不到一掌的距离。

  三人感觉像是完成了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但手上的动作依然一丝不苟,每一个步骤都刻在骨子里,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执行。

  但是很快她们就遇到了一个难题。

  江小羽两腿之间那根东西,从进浴场开始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

  热水冲了几遍之后,它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完全挺立起来了,龟头完全胀开,圆润饱满,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星星点点的透明黏液。

  第20章

  “咕咚。”

  正对着江小羽胯下位置的女仆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稍微抬起头看了江小羽一眼,江小羽靠在沐浴椅上,表情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那就是说……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

  十根纤纤玉指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

  第一感觉是烫,比她刚才洗过的任何部位都热,隔着掌心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血液在里面搏动。

  “咕咚。”

  旁边两个女仆几乎是同时咽了唾沫。

  青她们的目光已经彻底钉在了那根肉棒上,看着握着棒身的手指在一根一根地收紧,她们的视线就跟着那几根手指的动作一起收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她们的呼吸就跟着一起停了一拍。

  此刻三个人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循环。

  「想要,好想要。」

  那名女仆握着肉棒的手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动,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佣人,知道怎么给客户按摩后背和四肢,但没有人教过她怎么服侍一根勃起的肉棒。

  培训手册上根本没有这一章,她不敢去问江小羽,万一江小羽说一句“我自己来吧”,好不容易握在手里的东西就没了。

  于是只能模糊地用手指揉一揉、蹭一蹭,然后再上下撸动几下,每个指节都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偶尔拇指按到龟头的尖端,搓揉几下,龟头中央的小孔里就会挤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她的脸越贴越近,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又湿又暖。

  江小羽打了个战栗。

  下一秒,肉棒开始在的手里搏动,不是那种细微的跳动,整根棒身都在痉挛式地收缩,尿道口扩张了一下,接着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小孔里喷出来,直接射在女仆的鼻梁上,白色的浊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漫过鼻尖滴在她上嘴唇的人中位置。

  江小羽靠在沐浴椅上微微喘气,低头看着喂他清理肉棒的女仆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样子。

  面前女仆的表情很复杂,眼睛睁得很大,眼白里带着一丝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瞳孔因为兴奋的生理反应放大,嘴唇上没有合上,半张着嘴,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精液已经从嘴角淌到了下颌,滴在她的乳沟里面。

  浴室里的氛围在这一瞬间变了,刚才那种训练有素的克制和矜持突然消失不见。

  现在江小羽就是一个行走的烈性春药。

  另外两名女仆,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反应,一把抓住被颜射女仆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伸出舌头,舌尖从她的下颌的位置开始,沿着精液流淌的痕迹往上舔,先是下巴上那条还没滴完的白线,然后是被糊成白色的嘴唇,最后是鼻梁上那最厚的一层。

  被两个同事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脖子任她们舔,有时候会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三个人把女仆脸上的精液分食干净之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小羽的肉棒上,还在鼓动着往外挤最后几滴余精。

  三条舌头同时攻了上去,偶尔会撞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撞到之后也不分开,就那么叠在一起继续舔,舌尖和舌尖互相纠缠,混着精液和唾液,在肉棒表面留下层层叠叠的湿润痕迹。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轻微的吮吸感,偶尔牙齿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会让江小羽的腰本能地往上顶一下。

  她们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混杂着三个人的呼吸,湿热的雾气把整个胯部都笼罩在一团温热的湿润气体里。

  过了一会儿之后,三个人像是被某个无声的信号同时操控了一样,全部停了下来。

  然后她们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转过身去,膝盖着地,跪趴在石砖上。

  六只手掌撑在地面上,腰部往下压,臀部往上翘,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跪趴姿势。

  她们的动作高度一致,胸尽量贴向地面,腰部压到最低,臀部翘到最高,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臣服姿态,也是最佳的后入体位。

  黑色的内裤已经被她们自己扯掉了,三个成年女性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小羽的视野里。

  倒三角的阴毛不是太浓密,还能看清下面的肉唇轮廓,两片大阴唇颜色偏深,是熟透了的暗粉色,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见从唇缝里挤出来两瓣薄薄的粉木耳,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

  这时,江小羽也发生了一些异样,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和性欲还是有很大区别,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像有某种生命体在他体内深处发出呼唤,让他的血管开始发烫,让他的心跳从扑通扑通变成了擂鼓般的重击。

  这种感觉从尾椎骨开始往上升,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勺,然后又从后脑勺折返回来,穿过胸腔和腹腔,最后集中在小腹正下方的位置。

  肉棒上传来一阵强烈的脉搏跳动,青筋凸起,龟头充血成深红色,整根东西看上去像是大了一圈。

  奇怪,真的好奇怪。

  这跟昨天晚上、跟今天下午、跟之前在繁育院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几天的射精都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射完就完了,不会有这种冲动,过了几分钟不应期又回到正常,压根不会有持续的冲动,而现在这股冲动正在推着他站起来,推着他往前走。

  江小羽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走到跪趴在地上的三名女仆身后。

  三个人感觉到他的脚步声,同时把腰压得更低了一些,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像是在邀请。

  江小羽随便选了一个小穴水流汇成好几滴连在一起,顺着阴唇缝隙往下滴落。

  然后扶着肉棒蹲下身,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湿润洞口,入口处的软肉被撑开一点点,龟头嵌进去半寸,湿热的感觉从尖端一路传到腰眼。

  突然的理智回升,让他犹豫了一瞬。

  江小羽现在才十二岁,虽然身体的发育程度远超同龄人,但十二岁就是十二岁,如果真的把她们操了,会不会直接一发入,他现在完全不想当爸爸。

  可惜肉棒不听他的。

  小腹深处那股莫名涌动的力量仿佛接管了他的下半身,腰胯往前猛的一个顶送,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阻碍,一口气直插到底,撞在阴道尽头的宫颈口上。

  被插入的女仆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嚎,翻着白眼,嘴巴半张,舌头微微外伸,吚吚呜呜地说着什么,但每一个字都模糊不清,像是被快感冲散了所有语言能力,只剩下一串含混的呜咽。

  (额啊,我恨啊,为什么要盗我的书,阴暗的爬行~~扭曲~~缠绕~~~爬行~~~那个可恶的八叉书库,广告又多,为什么要去,为什么,愤怒、扭曲的爬行,发出不甘的声音。)

  第21章:事后后悔

  絮今和未晚已经不行了。

  一个十九,一个二十,在三个女仆里年纪偏小,对于还是小处女的她们来说,江小羽还是太猛了,再挖个俩三年的矿就应该能受着了。

  此刻两个人正并排躺在淋浴区的石砖地板上,眼眸微闭,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泪珠的液体,嘴角留着口水顺着腮帮子淌下来,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絮今侧着身子蜷成虾米状,两腿之间还在往外咕咕地流着精液,右腿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带动阴道口的肌肉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团混合着血丝的白浊,缓缓淌过会阴。

  未晚仰面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姿势要多不雅有多不雅,小穴被撑出一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粉色小洞,洞口一圈嫩肉还在微微痉挛,精液在里面冒着细小的气泡。

  在她们俩旁边不到1000毫米的地方,淫靡的肉声还在快速而有节奏地啪啪响着。

  在她们之间年纪最大的女仆念初,已经和江小羽叠在了一起。

  念初侧躺在地上,一条腿被江小羽坐在屁股下面压着,另一条腿的腿弯搭在他的肩膀上,脚丫悬在半空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小穴完全敞开,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还把里面湿漉漉的嫩肉给卷出来了。

  江小羽环臂抱住念初搭在他肩上的那条大腿,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手臂内侧传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特别薄,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在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接着把手掌扣在大腿外侧,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找好了发力的支点。

  抽动腰部的速度突然加快。

  念初双手捂着嘴,手掌压住了从喉咙里往外冒的声音,但手指缝之间还是漏出了细微的吚吚呜呜的颤音。

  脸色潮红,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的位置。

  刚才突然的加速抽插让她又去了一次,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肉棒,小穴像个加压的水枪一样,插一下就从嫩鲍鱼里飙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射在江小羽的下腹。

  今天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从跪趴被插入开始,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同时在吸吮那根肉棒。

  江小羽越顶越深。

  龟头的前端能感觉到一个跟阴道柔软的肉壁完全不同的东西,硬硬的,像一圈稍微凸起的甜甜圈,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深处埋着一个小孔,精子和经血就从这个地方进入和离开孕育生命的子宫。

  已经到了宫颈口,小穴的尽头。

  每一下撞击,龟头都重重地敲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宫颈口外面那圈硬硬的甜甜圈被顶得微微变形,中间的小孔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门。

  念初感觉到自己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被反复撞击,每一次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都会有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腹部扩散到四肢,手指头都在发麻。

  这种被顶开子宫口的感觉太强烈了,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极限的快感,让她想喊停又喊不出口。

  “咕啾咕啾——”

  肉棒还在念初的阴道中间时就开始猛烈搏动,一股接一股的炽热白浊喷射出来,在宫颈口周围聚起一滩小小的精液池。

  龟头一边射着精液,一边突入更深处,凶猛的顶在宫颈口的小孔上,一股股地喷在那个硬硬的甜甜圈上面,把整个凹陷都浇灌满了浓白的液体。

  要说直接对准射进子宫里面?可能性还是太小了,毕竟两个小洞要百分百对接不亚于空中加油,大部分精液都留在了阴道尽头的那一滩里,变成奶油甜甜圈。

  “哦吼吼吼——”

  念初终于捂不住嘴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本来就敏感得要命,被滚烫的精液这么一浇,爽到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阴道肉壁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像要把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似的。

  良久,高潮结束。

  江小羽射完之后,心里面那股奇怪的冲动和欲望慢慢地消退下去,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样从指尖和脚尖流走。

  肉棒还嵌在念初的小穴里,泄完精液之后的痒痒快感余韵顺着棒身往上爬,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但就在身体里所有躁动都平息下来的这一瞬。

  江小羽突然感觉到了。

  而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被肉棒撑开的阴道穴壁上,开始汇聚出一股像是雾气的奇特能量,又像是极光,淡淡的紫色,从念初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里渗出来,一丝一丝地往肉棒的表面汇聚。

  这些紫色能量沿着棒身往上流动,穿过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直达下腹部。

  在江小羽体内,四缕同样颜色的紫丝正静静地悬浮着,每一缕都很细。

  现在突然加入的能量互相触碰,彼此之间瞬间开始互相缠绕,然后汇成一股更大的能量,沿着脊柱向上冲,穿过胸腔,穿过脖颈,最后冲入头部天门。

  而江小羽感到脑子一阵剧烈的眩晕。

  意识沉下去之前,他最后的念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太猛了,身体吃不消了。

  毕竟这具身体才十二岁,百战不软是一回事,体力又是另一回事。

  下一秒,他趴在念初软软的肚子上昏了过去。

  念初感觉自己腹部的皮肤上传来一道温热的呼吸,然后是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

  第一反应是满足,江小羽趴在她身上睡着了,像一只累了的小动物,等理智回来后,满足感立马被懊悔占领。

  她是个成年人现在和没有成年的男性做爱在大夏国是要被判无期的,无论对方是不是主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恳求江小羽不要说出去。

  怀孕什么的都不重要,想办法找个野外自己流掉就行了,大夏国的避孕药、避孕套这些都是处方药。

  80%的家庭都是女女组成的,要什么避孕措施,除非有男人的家庭中,伴侣因为某些疾病不能怀孕,医生才会开药。

  如果没有男人的家庭有人怀孕那么多半就有问题,这种是会被强制扭送到治安局做孕妇外周血检测,知道了胎儿的DNA再加上大夏国男人都捐过精,孩子父亲立马就找到了,拉出来一问就知道是不是女强奸犯。

  第22章:你没事吧

  .......

  念初轻拍江小羽肩膀。

  “小公子.....”

  叫了好几声后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于是急忙从江小羽的身下抽出身来,把他小心翼翼地翻过来平放在地上,还没等她开口喊人,淋浴区外面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下来的事情,江小羽不知道了。

  直到耳朵重新感知到周围的声音,有细细的声音在交头接耳,有脚步声匆匆忙忙地进进出出。

  昏迷了3小时的江小羽慢慢睁开眼睛,天花板是一整片浅灰色的石膏面,和浴室的风格一致但花纹不同。

  转动了一下眼球,余光里能看到床边站了好几个穿黑西装的女保镖,其中一个保镖看到他的眼睛睁开了,没有出声问话,只是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不到一分钟,走廊里传来好几双拖鞋急促跑动的声音。

  肖月第一个冲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头发没完全擦干,水珠还在发尾挂着,推开保镖冲到床边,蹲下来看着他,脸上那种平时大大咧咧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担忧。

  “小羽你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森灵也挤了进来,森灵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睡袍,领口往一边肩膀滑落,露出昨天晚上锁骨上被江小羽咬出来的一个浅红色印子,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荡然无存,眼眶微微发红,嘴唇在轻轻发抖。

  “医生医生,快看看小羽!”

  宫之雲最后一个进来,走到床边看见了苏醒的江小羽,脸上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丝,然后转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小羽……你……你还好吗。”

  在隔壁的若姬早上8点左右就醒了,本想着自己出门去买内衣,结果刚打开门缝就看见外面走廊站了一排排女仆,堵的死死的,本来就是社恐的她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就这样躲在房间里,直到江小羽出事。

  四女把床边围得水泄不通,你一句我一句地叽叽喳喳着,声音叠在一起。

  江小羽觉得脑子里还有一点隐隐的钝痛残留,试着动了动手指和脚趾,都没问题,身体除了有点乏力之外没有什么异常,他看着床边四张着急的脸,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干咳了一声。

  “我没事……”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各位请到外面去吧,就不要打扰病人了。”

  四女同时转头看向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个温柔的微笑。

  笑容很温和,短发刚好到下巴的位置,耳垂上戴着很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江小羽看着她,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熟悉的声音加上面容......

  “沈姐姐?!你不是在繁育院吗?”

  沈青柔,那个前几天还在繁育院准备室里帮他擦洗身体、用手指蹭过肉棒表面、小穴把内裤弄湿了一大片的心理指导医生此刻正站在他床边,要不是化了妆,江小羽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听到江小羽的声音,沈青柔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比昨天在繁育院里要放松得多,少了几分职业感,多了几分真实的亲切。

  “对,不过我现在是宫之家聘请过来当临时私人男性医生。”

  “你辞职了?”

  江小羽撑着床板往上靠了靠,后背靠在床头板上。

  沈青柔莞尔一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白大褂的衣摆垂到膝盖的位置,下面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双脚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其实她本来就想辞职的。

  繁育院的工作太无趣也太压抑了,说实话整天坐在那间准备室里发呆,只有偶尔遇到采集的男性时才能打起精神来。

  但这里是江渔区的一个小县城,方圆几十公里都找不到几个适龄的适龄男性。

  大多数时候她就是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耗时间,刷手机、看文件、或者干脆趴在桌上打瞌睡,把时间慢慢熬过去。

  即使有无数女人在外面挤破头想要这份工作,因为在繁育院工作意味着有机会“服务”男性。

  但沈青柔做了三年,发现所谓的“服务”在大多数情况下就是当一个没有面孔的工具,戴上眼罩,戴上手套,用最标准最机械的动作帮对方完成采集,全程不需要说一句话,也不需要被看见,那些被采集的男孩完全不想记住她的脸,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只侵犯,沈青柔也没必要记住他们的,大家都是一次性的。

  直到她遇到了江小羽。

  那个毫不犹豫勾了“同意”的少年,脱衣服比她还干脆、脸上看不到半分羞怯的少年。

  又在她手指上不自觉地硬了起来、让她穿着湿透了的内裤一整天的少年。

  从那天起,沈青柔重新燃起了好好对待这份工作的热情,不是因为工作本身变有趣了,只是她在期待下一年还能再遇到江小羽。

  哪怕一年一次也行,至少有个盼头,结果没想到,还没等来明年采集,她就接到了医院的推荐电话。

  几天前,当宫之雲连自己会不会遇见江小羽时,后面的皇室家族成员早就知晓一切,已经把所以出现的可能都安排好了。

  不管江小羽同不同意见面,沈青柔都会以临时私人医生的身份在别墅里面停留几天。

  当然不只医生,从到保镖到厨师到护工,每一个人的简历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厨师是在省城五星级酒店干了八年的主厨,护工是从大夏国最顶级的私护机构一起坐飞机调过来的,就连负责别墅下水道的维修工都是掏过十年臭水沟的专业老资历。

  至于沈青柔就更不用说了,在繁育院工作过三年,服侍过男人捐精,有直接面对面和男性接触的经验,又有正式的医学学位,这种资历在这座小县城里面已经算是顶级的了,所以她被从医院抽调出来,安排到宫之雲的临时别墅里当候命的私人男性医生,完全是理所当然。

  沈青柔把这些事简单解释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觉得很夸张但是我确实在其中”的无奈笑意。

  说完之后沈青柔简单都对江小羽做了一些检查。

  “血压和体温都正常,瞳孔反应也没问题,各方面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就是有些低血糖的迹象,你今天早上没有吃饭吧?”

  “没来得及。”

  “那就是没吃早饭加上体力消耗过度导致的,你现在先躺着休息,待会我告诉他们给你准备一些食物。”

  四个脑袋在她推门出去的瞬间全都挤了进来,沈青柔说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然后江小羽房间的门就被轻轻带上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江小羽一个人,正好他现在可以试试自己身体获得的新能力。

  第23章:惩罚

  江小羽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隐隐的钝痛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清爽感,好像脑子里某个一直堵着的通道突然被打通了。

  江小羽重新躺平,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闭上眼睛,就在意识开始放松的瞬间,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图案。

  一个清晰的图案开始慢慢显现,像是某种直接投射在意识深处的影像,图画里是一个三角形,三个角上各有一个大大的圆环,三角形的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微光,线条柔和但并不模糊。

  三个圆环中只有一个亮着,散发出淡紫色的光芒,另外两个灰扑扑的,没有发出任何光线。

  自己的能力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出厂自带的,只是到账时间比较晚,等身体慢慢发育起来才会一点点激活,而这股能力是世界意志赋予的,本来还可以更强大。

  可惜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数量持续减少,作为依靠集体人类的脑电波涌现出的世界意志也越来越弱。

  当初给江小羽构建这具身体的时候,又把他原本的灵魂从另一个世界拉过来,这两件事加起来花费了不少力气,在交代完几句必要的信息之后就陷入了沉睡。

  至于为什么选中江小羽?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男人担不起拯救人类的“大男子主义”。

  他们从一出生就被放在一个过度保护的温室里,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和磨难,给他们一个烂摊子,他们既没能力也没意愿去收拾。

  江小羽重新将意识没入这个空间,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三角形的图案上。

  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失去重力的感觉后,一具半透明的躯体缓缓从他的身体上浮现出来,先是从胸口的位置浮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是四肢、头部,最后整个人形的光影悬浮在身体上方大概半米的位置,稳定了下来。

  江小羽睁开眼睛,眼前同时拥有了两副视野。

  一个是他自己的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另一个是从半空中往下看,能看到自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样子,两种视野叠加在一起,互不干扰,清晰得不可思议。

  试着活动了一下那具半透明躯体的四肢,没有重量,没有阻力,挥手的动作只靠意念就能完成,手臂划过空气的时候没有一丝气流扰动。

  江小羽控制着这具身体从床上飘起来,在天花板附近转了一圈,窗帘旁边的盆栽、床头柜上的水杯、地板上他自己的拖鞋,所有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灵魂出窍吗?感觉更像是傀儡。

  简单来说这具半透明躯体更像是一种远程遥控的投影机器人,能接受外部的一切感官信息并且实时反馈给本体,最重要的是,它拥有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的能力。

  不过现在没人睡觉,大中午的,别墅里所有人都醒着,想试也试不了。

  江小羽控制着半透明身体穿过房门,直接透了过去。

  墙壁、门板、家具,没有一样能挡住他,半透明的躯体穿过任何固体都像穿过一层薄雾一样顺畅。

  他开始在别墅里到处飞,先是在走廊里转了转,那两个女保镖还站在他房间门口,一个在低声和耳麦里说着什么,另一个站得笔直,目光不停扫视走廊两端,他直接从保镖面前飘过,两个保镖完全没有反应。

  飞过走廊,穿过一道拱门,飞进了别墅西侧的另一个区域,这里的天花板比主楼低一些,走廊也窄一些,看起来是佣人的活动区域。

  几个女仆在走廊里推着清洁车,一个蹲在地上擦踢脚线,另一个提着水桶从旁边经过,没有人看见他。

  江小羽继续往别墅外侧飞,穿过外墙直接飘到了室外。

  午后的阳光穿透了他半透明的身体,投射在草地上。

  别墅后面是一个修整得很整齐的小花园,几条石板小径穿插在灌木丛之间,角落里有一个装饰用的石制喷泉,水柱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几个穿黑西装的女保镖在花园边缘巡逻,其中一个正扶着耳麦目视前方。

  江小羽沿着花园边缘飞了一段路,绕到了别墅后面。

  这里种着一排修剪成方形的黄杨树,把这片空地挡得严严实实,从别墅主楼的任何一个窗户都看不到这个地方。

  此刻这里的角落里跪着三个女人。

  阳光正好打在她们身上,把她们湿透的衣服和贴在脸上的发丝照得清清楚楚。

  絮今、未晚和念初,三个女仆一丝不挂的跪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膝盖下面密密麻麻的尖锐碎石,对面站着几个拿着水桶的黑衣保镖。

  这不是那三个吗?

  江小羽飘在半空中需要凑近看看。

  可他还没看清,下一秒“噗”的一声,透明躯体突然爆开变成一团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床上,江小羽刷地睁开眼睛,脑子里的眩晕一闪而过,是到了时间限制还是距离限制?不管了现在不重要。

  倒是那三个女仆,自己不过是干了而已,虽然是那股奇怪的冲动推着他做的,但动手的确实是自己。

  看刚才那个架势,估计是比较严重的事情,江小羽倒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圣人,要是就因为这样就要受到身体上的折磨,心里面还是过意不去。

  江小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一个推着餐车的高个子女仆正好走到门口,看到他开门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低头躬身。

  “小公子,您的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沈医生交代过要清淡一些,厨师给您做了——”

  “那三个女仆在哪里?”

  高个子女仆的话被打断,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她看着江小羽的表情,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回小公子,那三名女仆侮辱了您的身体,现在正在被问责。本来公主是想等您身体好一点之后再询问您的要求。”

  “最严重的情况是什么?”

  女仆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法律这一块不是太熟悉。

  “按照夏国法律,成年女性和十八岁以下的男性发生性关系,都会被判无期徒刑,如果未满十四岁,那多半就是死刑。”

  「啊???」

  第24章:妾侍

  江小羽内心无语了,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自己在浴场里主动插进去的,结果现在她们要因为这个被枪毙?

  “那就不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

  女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微微一笑之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说的尴尬。

  “抱歉小公子,我也不太清楚。”

  “还是算了,稀里糊涂给人毙了不太好。”

  高个子女仆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在宫之家里做事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人说出这种话。

  可不是因为害怕或者不想惹麻烦,就是单纯觉得“不太好”,高个子女仆低下头,训练出的专业微笑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是,我先去通知公主。”

  别墅后花园的黄杨树后面,石板地面上跪着三个女人。

  絮今、未晚和念初浑身赤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膝盖下的皮肤已经磨破了,露出星星点点的血点。

  三人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地面,目光涣散像在看一个已经看不到的未来。

  面前的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提起一只塑料水桶,桶里的水是刚从冰柜里倒出来的,液面上还浮着冰渣。

  保镖手腕一翻,整桶冰水哗的一声泼在三个人身上。

  絮今被激得整个人往后弹了一下,然后膝盖又重重的跪在尖石上,刮出一道更深的血痕,嘴里挤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另外二人闭上眼睛让水从脸上淌下去,冰水顺着她的鼻梁和下巴滴在身前的地面上。

  女保镖放下水桶,正打算提起第二桶的时候,急匆匆赶来的高个子女仆从黄杨树后面快步走出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女保镖拿着水桶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高个子女仆,然后脸上严肃的表情也露出了一丝惊讶。

  然后又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仆,把水桶放到一边,对高个子女仆点了点头。

  “带她们换身衣服,小公子要见她们。”

  三人低垂已久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惩罚结束了还是觉得更害怕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被送进监狱还是怎么样。

  三人被带去擦干了身体,换了一身朴素的白色单衣,跟着高个子女仆一步步往别墅的正厅走。

  每往前走一步,心里面就无比煎熬,即使回来的高个子女仆跟她们说了江小羽会不追究她们的责任,还是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她们做了那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成年女性侵犯未成年男性是重罪中的重罪,新闻上那些被判的案子,哪一个不是血淋淋的教训。

  到了正厅门口,高个子女仆推开双开的木门,侧身让到一旁。

  絮今、未晚和念初走了进去,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正厅很大,天花板至少有五米高,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正中央是一张长桌,铺着暗红色的绸缎桌布,上面摆了七八样精致的菜品,还有几盘水果和点心。

  江小羽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新加上的食物,喝鸡毛粥啊,之前射出去的营养这块,谁给他补啊。

  旁边四名少女围着他坐在不同的位置上,帮他喂饭夹踩,亲昵得像是习以为常。

  周围站了十几名神情肃穆的保镖,一动不动。

  三个女仆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正厅的气氛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像三只被拎到审判席上的小动物,周围的人在看她们怎么死。

  她们的人生可能就这样毁了。

  不管最后是不是死刑,最严重的就是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里面可不是人待的地方,特别是她们这种因为侵犯少男进来的,会被视为社会垃圾。

  被欺负和刁难是常有的事,每天都有别的犯人找各种理由来找茬。

  动手还算好的,不动手那种冷暴力和精神折磨才更让人崩溃,余生都会被打上这个标签,成为底层里的底层,永无翻身之日。

  想到这里,年龄最小的絮今眼眶里的热泪终于忍不住了,一颗一颗掉在面前的地板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咬牙想忍住,但越忍越忍不住,鼻子里开始发出细细的抽泣声。

  江小羽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拿起若姬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嘴,然后看了宫之雲一眼。

  宫之雲也在看他,目光对上的瞬间她微微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地上跪着的三人开口。

  “这件事就算了吧,补偿三百八十万就可以了,以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宫之雲继续说。

  “不过宫之家是不会容纳你们了。”

  “呃~”

  江小羽差点被刚刚咽下去的食物噎住。

  三百八十万?看了看正在发言的宫之雲,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这个世界的物价和穿越前的世界差不多,物价不低但收入也跟不上。

  更何况全球人口只有十亿多,夏国人口也就三亿出头,就业岗位长期供过于求,普通人的薪水本来就低。

  就算是皇家女仆的薪水比外面高三倍,三百八十万也是一笔天文数字,感觉她们干大半辈子都还不完。

  念初跪在中间,两只手平放在膝盖前面,指尖微微发颤,但声音已经稳住了。

  “谢谢公主恩情。”x3

  三道声音叠在一起,沙哑、颤抖、但一字不差,三个女仆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你看,她们还得谢谢咱呢。」

  江小羽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把嘴里的粥彻底咽下去。

  宫之雲顿了一下,等那三道声音彻底落下之后,又补了一句。

  “不过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做江公子的妾侍。”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三个女仆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面,但身体同时僵住了。

  这个提议是她临时加的,主要是哪怕她们4个一起上也未必能满足江小羽,而且还纯纯折磨自己,现在里面还有些发疼,要赶紧找几个能扛得住江小羽“大屌凿凿凿“的成年女人还有有必要的。

  话又说回来了,自古肥水不流外人田,让江小羽去外面找女人凿,还不如用她们皇家的人当个释放欲望的飞机杯,眼前这3个女人就很好。

  旁边森灵还在托着腮帮子看江小羽,嘴角勾着半截若有若无的笑,对“妾侍”这个词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根本影响不了她在江小羽心里面的地位,毕竟昨天晚上对她额外的“照顾”。

  肖月眉头皱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显然这个词对她的冲击比对江小羽本人还大,要只是说玩玩她们的小逼而已,她也不会在意什么,就怕江小羽给操出感情了,那不是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吗?本来天降三个待选女朋友就是大危机了。

  至于若姬.......

  哈哈,先想办法摆脱小厨女标签吧。

  回到妾侍话题,在大夏国的传统家庭关系里,除去丈夫、正妻、双方父母和子女之外,还有妾、妾侍。

  妾侍是排在妾之下的,属于牛马中的牛马,比妾的家庭地位还要低,不仅要和妾一起照顾家里的子女以及大大小小的家务,还要出去工作赚钱养家。

  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仆人还辛苦,因为仆人至少拿工资,妾侍是免费的。

  这种制度在现代家庭里已经基本消失了,只剩下一些偏远的农村还在用,已经被夏国官方划进了陋俗的范畴。

  第25章:暂时离别

  “同意。”x3

  三女仆的回答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哪怕宫之雲给她们出的是另一个选项,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结局。

  只要不进去,什么事都可以做,再说了,和一个这么稚嫩帅气的少年做了那种事,客观上也是她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极致艳福。

  完全不亏。

  宫之雲点了点头。

  “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吧,不用跟着我们回去了。”

  “是。”

  三女齐声应下,然后站起身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了正厅。

  “你要回去吗?”

  江小羽把杯子放下,询问宫之雲。

  宫之雲转头看着他,微微偏了一下头,似乎在组织措辞,旁边的森灵已经先把话接了过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夫联APP的界面递到江小羽面前,屏幕上有一个倒计时,红色的数字跳动着,显示已经剩余十五个小时。

  “小羽,我们现在还是你的待选女友,严格来说不能住一起。这次见面是夫联安排的,本来今天就该回去的。”

  江小羽看了一眼那个倒计时,又看了看宫之雲和若姬,表情有些疑惑变。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四个人都不说话了,森灵把手机收回去,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发呆,宫之雲端坐着,目光落在桌布的花纹上,一动不动,若姬缩在角落里,两只手绞在一起,拇指反复抠着虎口位置的皮肤,头埋得低低的,耳根红成一片。

  气氛一时间有些奇怪。

  “怎么了这是。”

  过了好一会儿,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居然是若姬。

  “就是……那个……小羽你觉得我们合不合适……”

  若姬说完这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APP……上面……能不能……就是……”

  听着若姬断断续续的细微声音回答,江小羽一头雾水,好在宫之雲接过话茬,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简单来说,待选女友和江小羽见面之后,他必须在夫联APP上做出选择。

  如果选了,三女的身份就从待选女友变成正式女友,关系确定下来。

  如果不选,过了今天倒计时归零,系统就会默认她们三个都不合适,夫联会重新给江小羽匹配其他女孩子。

  森灵在旁边补充了一嘴,不管江小羽有没有同意,倒计时结束之前她们都要回去。

  手机是有定位的,想耍赖躲在别墅里不走了也没用,而且以后的约会也不是想约就能约,要在APP上面提前申请,批准了才能见面。

  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还没满十四岁的男孩子。

  说得好听是保护,说得直白点就是避免这些小孩因为初尝禁果把身体搞坏了。

  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刚刚开始发育,最经不住女人的甜言蜜语诱惑,要是没有人管着,三五天就被榨干了,到时候捐精质量出问题,出来是一堆清汤寡水的,谁负责?

  一个女保镖从旁边走上来,双手捧着江小羽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江小羽接过手机,打开夫联APP,三女的档案还挂在待确认的页面上。

  宫之雲、森灵、若姬,三个名字后面各有一个灰色的勾选框,江小羽伸出一根手指,在三个名字后面依次点了一下,三个勾选框同时亮起绿色,弹出一条确认提示,他随手点了确认。

  下一秒,房间里的三台手机同时响起了通知铃声。

  宫之雲也看了手机,她的表情变化比森灵小得多。

  森灵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好几个度,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又回来了。

  重新把手机揣回兜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

  「稳啦,全部都稳啦。」

  若姬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惊喜,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但同时一股名为责任的压力缓缓的爬上了她的肩头,她家可不像宫之雲和森灵那么有钱。

  肖月挤过森灵的肩膀,把半个身子贴在了江小羽的胳膊上,一只手揽住江小羽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扬起仿佛再说。

  「那我呢?」

  江小羽偏头看了她一眼。

  “放心,你早就是了。”

  天降终究是敌不过青梅,看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肖月揽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脸上的表情努力保持平静但嘴角压都压不住,不行,还不能笑出来。

  而对面的宫之雲和森灵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换了不到半秒。

  是啊。

  她们和江小羽才认识了不到两天,不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管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两天就是两天。

  和一个跟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相比,她们在他心里能排到什么位置?第一?怎么可能。

  正妻之位,必须势在必得。

  「不能消磨时光了。」

  这个想法几乎是同时从两个人的脑子里冒出来的。

  森灵调整了一下情绪,转向江小羽。

  “小羽,待会我就要离开了,到时候坐不到飞机会超时的。”

  宫之雲点了一下头,又补了一句。

  “这栋别墅会转到你的名下,包括这里的保镖、女仆都留在别墅里,算作我给你的礼物。”

  五个人在别墅里又待了一会儿,之后宫之雲安排女仆长和保卫部的在客厅里和简单交代了别墅的日常管理事项,包括女仆的排班表、保镖的轮岗制度和厨房的备餐流程。

  几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别墅门口,三辆车已经排好了,宫之雲的黑色轿车、森灵的白色轿车、还有一辆专门给若姬安排的灰色商务车,都是一家人了,没理由再让若姬苦哈哈是去坐火车。

  第26章:女帝--宫之泱

  “小羽,夫联可以预约下次见面的时间,记得同意我的申请哦。”

  森灵已经钻进了车里,又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挥了挥手。

  “记得约我!别忘了!”

  若姬被保镖引导到商务车前,跨进车门前也回头看了一眼。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很小的微笑和一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再见”。

  三辆车先后驶出别墅大门,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别墅门口空了下来,只剩下江小羽和肖月两个人站在台阶上,身后是那十二个女仆和十几个保镖。

  江小羽也打算离开了。

  虽说这栋别墅现在是他的了,想住多久都行,但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窝。

  而且这件事也得跟家里人说清楚,他才不是那种让老妈和姨妈窝在小公寓里自己一个人享受大别墅的人。

  “走吧,回家。”

  肖月跟在他后面,别墅地下车库还有车,于是两个人就坐车离开了别墅。

  另外一边。

  宫之雲已经到了机场,专车直接把她送到了私人航站楼的候机厅,保镖在她周围保持着标准的警戒站位。

  窗外停着一架涂着皇室家徽的飞机,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起飞前检查。

  她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上面的那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母亲,江小羽同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宫之雲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着听筒里一段漫长的空白,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嗯。”

  就是一个单音节的“嗯”,然后听筒里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电话挂断了。

  宫之雲从她记事起,母亲就是这样,从来不表露出一点喜怒哀乐,严厉是所有皇室成员对她的统一评价。

  作为四个姐妹里最小的那一个,从小到大能见到母亲的时间最少,每次见到,母亲都会花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来检查她的功课、纠正她的礼仪、挑剔她的每一个措辞和动作,为了不让母亲失望,她开始自学很多东西,投入的学习成本是普通孩子的好几倍。

  但宫之雲从来不觉得母亲过分,她有四个姐妹,能得到母亲亲自教育的机会本身就是一种求之不得,大姐二姐三姐从小就被送到不同的学院里由专门的老师带大,只有她因为年纪最小,母亲才多留了几年。

  所以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哪怕被训到半夜三更也得把功课补完才能睡觉。

  宫之雲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朝旁边的保镖点了点头,走向登机口。

  电话那一边。

  大夏国皇宫的西侧起居室里,女帝宫之泱刚刚挂断了电话,坐在一张深色的软沙发上,即使是在自己私人的起居室里也保持着一种近乎苛刻的端庄。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居家长裙,料子厚重垂坠,领口和袖口镶着暗金色的丝线刺绣,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三十六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中年女人该有的衰老迹象,皮肤紧致光滑,眉眼之间有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

  脸型和五官跟宫之雲几乎一模一样,但比女儿多了一层沉淀下来的岁月感,像一颗过于熟透而发酵的果实,果香和酒香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韵味。

  宫之泱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上面显示着通话记录,“宝贝”俩个字排在第一位,通话时长31秒,然后宫之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发出了在电话里憋了好久的尖锐暴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最小的女儿居然出息了!果然我这个女帝母亲没有做歪!没有!做歪!”

  站在沙发两侧的侍女镇定自若地看着这一幕,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目光平视前方,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一个侍女上前把被宫之泱大幅动作带歪的沙发靠垫重新摆正,以免待会被她挥起来的手臂扫到地上。

  宫之泱迈开大步在起居室里转圈,从门口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到沙发前,来来回回转了三圈,裙子下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沙沙的低响。

  “我刚刚说话的时候有没有发颤?有没有?我刚才是不是太快挂电话了?

  其实我应该多说两句的,但是多说会不会让她觉得我不够庄重?

  毕竟我是女帝,女帝就该有女帝的样子,可是万一我太冷淡了她觉得我不关心她怎么办?

  而且她已经找到男朋友了,这件事要是被那几个老家伙知道肯定又要.......”

  “主家。”

  站在沙发左边年纪稍长的侍女开口了。

  “您其实可以夸一夸您的女儿。”

  宫之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侍女,脸上带着诚挚的疑惑。

  “怎么夸?”

  “就是普通家庭母亲对孩子说几句话就好了。”

  宫之泱想了想,然后换了一种语调,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紧,下巴微微上扬十五度,用一种听起来很严厉又有一点生气的语气说了一句。

  “你觉得,‘做的一般’怎么样。”

  侍女沉默了片刻,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可以被称为“果然如此”的意味。

  侍女已经习惯了,在女帝面前如果表现出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那么这位女帝就会陷入一种选择困难的状态,拉上旁边的人叽叽喳喳讲半天不可。

  “主家,您说得对。”

  旁边的两个侍女立刻跟着点头。

  “那就是这句了。”

  宫之泱拿起手机,翻出和宫之雲的聊天界面,在对话框里输入了四个字,正要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她的拇指忽然悬在了屏幕上方。

  “等等,万一她看了之后觉得我在敷衍她怎么办?不对,这个语气应该够严厉了,不算敷衍,但是严厉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对她男朋友不满意?

  其实我还没见过那个男的,严格来说我没有表态的资格,可是作为女帝,我不表态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主家,您说得对。”

  (抱歉了,今天更新4章算是补偿没有肉的问题,后面就直接快进到中学换地图了。狠狠电击想要嗦男主圣剑的小萝莉⚡😤⚡)

  (群号重新调整一下,放到简介下面,等审核通过)

  第27章:快进ing

  “对不起小羽,我这几天可能都不能出门了。”

  “哭脸.png”

  晚上,今天打算在别墅过夜的江小羽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屏幕顶端弹出肖月发来的绿泡泡消息,后面跟着一个黄豆脸大哭的表情包。

  江小羽翻了个身,把枕头垫高了一点,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了一句。

  “怎么了?”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平淡。

  从那天江小羽离开别墅回家之后,他把4个女朋友的事情告诉了江白和李黎,当然还有宫之雲送了一栋别墅的事。

  二老听完之后没有太大的惊讶,最多感叹了一两句,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自己儿子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反而觉得送别墅什么的是一件理所应当的感觉。

  至于后面江小羽问她们要不要搬来别墅一起住,二老的态度非常统一。

  不去。

  理由是公寓离江白上班的医院近,李黎买菜也方便,别墅那边虽然大但周边什么配套都没有,住着反而不习惯,江小羽劝了两次,看她们是真的不想搬,也就没再提。

  那三个女仆妾侍的事,江小羽没跟家里说。

  倒不是怕什么,就是觉得没必要,而且他自己也没真把念初她们当成妾侍用,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普普通通的女仆,只不过比别的女仆多了一层额外的关系。

  有时候家里有人不方便得吃时,肖月就会跟着江小羽来别墅里大做特做。

  这几天插下来,肖月的小穴明显更适应了,不再是那种紧得能给江小羽攥出尿来的程度。

  关于自己那个神秘的能力,江小羽这几天也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前几天和肖月做的时候没有感觉,不管射多少次都没有,倒是三个女仆都有那种流淌进身体里面的感觉,只有中出成年女人才会触发能量吸收?

  另外就是上限。

  那个紫色圆环自从第一次被彻底点亮之后就不再有任何变化了。

  江小羽本来以为多中出几次就能解锁第二个圆环,结果连着干了念初她们好几回,吸来的紫色能量到了体内就像水滴流进了已经满了的水池一样,直接溢出去消失了,三角形上的第二个圆环依旧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看来能力的提升和激活跟身体的发育程度是绑定的,急也没用。

  江小羽收回思绪,手机屏幕上肖月又弹了好几个消息。

  内容大意是说肖月从今天开始就被家人逼得报了很多学习班。

  江小羽看完之后沉默了片刻,他记得肖月跟他说过自己成绩确实不怎么样,处于中上游。

  但这次情况不一样了,她家人已经意识到肖月“配不配得上江小羽,能不能争过那几个女朋友”的战略高度。

  江小羽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发了几句安慰的话,等了肖月好几分钟还没回消息,估计是被她妈收手机了。

  「好惨。」

  关掉绿泡泡,江小羽刷起视频,这个世界该有的软件都有,连游戏也差不多,就是游戏角色大多数都是男性,各种类型的男性,奶狗、狼狗、大叔、正太,还有穿着各种暴露程度不等的衣服在加载界面上摆姿势。

  媚女嘛,很正常,男色消费在这个世界就跟穿越前那个世界的美女直播一样稀松平常,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别说,这种男女观念的转变,让视频段子里面的情节变得有些奇怪,像吃怪味胡豆一样,有点上头。

  大约到了晚9点,手机里又弹来了消息,是另外三个女朋友在群里面互相报晚安。

  过了一会后,她们就开始各自私聊起江小羽,内容都大同小异,无非是今天过得怎么样啊?云云之类。

  你别说被人舔的感觉真不错,江小羽没有吊着她们或者或者故意不回。

  他是纯爱党,纯粹的爱每一个女孩子。

  忽然,柔软的床垫猛地晃了一下。

  黑暗中一团温热的东西隔着被子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是两只手从被子边缘探进来,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蹭过皮肤的时候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今晚的“客房服务”来了。

  江小羽玩手机的时候不喜欢开灯,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亮了他的脸和胸口的被子,再往下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胯下那团温热的东西在被子里蠕动了几下,然后内裤的裤腰被两只手勾住往下拉,已经被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上。

  接着肉棒被一张嘴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头立刻裹了上来,舌尖先在龟头前端的小孔上点了两下,然后沿着龟头沟壑边绕了一圈,收回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黏黏的液体丝。

  舌头再往下,用舌苔粗糙的触感反复磨蹭龟头正下方那条最敏感的小缝,光是这个动作,就让江小羽的肉棒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硬挺。

  这张小嘴好像专门就是为了榨精长的。

  每次都在江小羽最敏感的点上试探,既不是太轻也不是太重,力道拿捏得非常准。

  第28章: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龟头下方那条敏感带、外侧边缘、还有小眼周围那圈嫩肉,每一个地方都轮番被舔到,舌头在嘴里翻转的角度非常大,像是练过一样。

  江小羽的手指轻轻按在胯下那团被子里的人头上,隔着发丝能感觉到她的头在一上一下地动着。

  到了后面,女人直接把整根肉棒吞了下去。

  龟头滑过舌根,顶开了喉咙后面的肌肉群,整根肉棒插进了食道里面。

  如果是普通人,这种深度喉咙里早就产生了强烈的条件反射,胃酸都会涌到嗓子眼。

  但被子里的女人不但没有干呕,反而开始配合吞咽动作,喉咙里的肌肉群像一圈圈活的弹性屏障,在肉棒表面一紧一松地来回移动。

  吞咽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生理过程,需要舌头、软腭、咽喉肌肉同时协调运作。

  女人故意把肉棒含在食道入口的位置,然后一遍一遍重复吞咽的动作,让喉管里那些湿滑的肌肉群像波浪一样从肉棒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尖端,再滑回去。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挤压,感觉就像插进了一个会动会吸的阴道里面,而且比阴道的控制力更强。

  连续吞了十几次之后,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水声。

  一般人连续吞咽四五次就会有点困难了,因为食道的蠕动需要一个不应期,显然是在勉强自己。

  强烈的刺激让江小羽的肉棒开始猛烈搏动。

  一股酥麻感来得很快很猛,没有任何预兆,肉棒在女人食道深处一颤一颤地跳动,把囊袋里积攒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女人的食道里。

  粘稠的白浊顺着食管壁一路滑下去,女人在感受到第一股热液冲入喉咙的时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然后加快吞咽速度,用食道的蠕动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了肚子里。

  爽爽地射完之后,江小羽从肉棒尖端到睾丸底部都传来了一阵酥麻的冷颤,舒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瘫了一下,后背的肌肉一阵松弛。

  被子蠕动了几下,一个人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然后爬到江小羽枕头边上。

  江小羽偏过头,手机屏幕的余光正好照了一下对方的脸。

  沈青柔,今天没穿白大褂,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很低,锁骨上的汗珠反着手机屏幕的冷光。

  嘴角还残留着一条没来得及擦掉的拉丝唾液,因为实在是含得太深了,精液直接从食道灌下去,嘴角反而没沾上多少。

  沈青柔没在别墅住,皇家本来安排她当私人医生,但后来情况变了,江小羽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她就回到了医院继续工作。

  不过她可以借着定期来别墅检查江小羽身体的借口,隔三差五偷偷过来吃一顿宵夜,今天就是这个借口。

  沈青柔刚靠过来,江小羽就一脸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别过来,一股味。”

  他一股淡淡的精液腥味,从沈青柔嘴里呼出来的气里带出。

  虽然自己的东西自己嫌有点说不过去,但那股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沈青柔咯咯笑了几声,故意把脸凑得更近了。

  笑的时候眼角皱起几道细纹,和她平时在医院里那种温和的职业微笑完全不同,笑得有点得意,有点放荡。

  “怎么,连自己的味道都嫌弃吗?”

  江小羽没有理她,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另一边。

  早知道前几天就该拒绝她的诱惑。

  沈青柔在床上完全变了一个人,白天在医院里那种从容知性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攒了太久的饥渴。

  骑在他身上的时候腰摆得床垫弹簧都在惨叫,好悬没给江小羽在床上坐死过去。

  下次同意女人的时候真要小心点。

  你以为的知性、安分守己的大姐姐,骨子里可能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不要小看这个世界任何女人的压抑程度,特别是那些年龄大的,憋了二十多年甚至三十年的欲望集中爆发出来,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要是普通十二岁的男孩落她手里,估计不用三个月就被榨成人干了,所以江小羽觉得还选年龄小一点的比较好。

  他可不是萝莉控,你们是知道的。

  江小羽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肩膀上一拉,用实际行动表示今天的客房服务到此为止,没搭理沈青柔。

  沈青柔看着他那副背对着她不理人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伸出手指在江小羽露出的后脖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朵边上,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了一句。

  “小羽别生气了,下次姐姐听你的话,再也不粘着求你了好吗?”

  江小羽没回头,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29章:牛子掺了冰?

  清晨。

  江小羽一觉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伸了一个懒腰,两条手臂往上顶,指节发出几声细微的咔嚓,喉咙里挤出一声还没睡醒的闷哼,股间那根东西早就先他一步醒了,把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江小羽侧过头,看着床边站着的三个人。

  三个女仆早就已经候在床边了,站成一排,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早上好。”

  江小羽开口,声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懒散,眼睛半睁着,里面蒙着一层没散干净的睡意。

  三个女仆的心口同时漏跳了一拍。

  三人的目光本来一直规矩地盯着地面,这会儿也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落在床上那个少年身上。

  尤其是那根已经勃起半露着龟头的大肉棒,看得她们心里面直痒痒,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爬。

  距离那次被江小羽狠狠插入后内射,已经过去快大半个月了。

  尝过那根东西的滋味之后,身体就像被烙了个印子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夜里闭上眼睛就是那天在浴场里的画面,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去的感觉,热液在里面的温度,还有高潮时从阴道深处一路炸到头皮的快感。

  三个女仆表面上看是在安安分分,脑子里的意淫幻想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江……江少爷,请让我们为您更衣。”

  念初先回过神来,低头行了个礼。

  这个称呼她还是有点不太习惯,江小羽非要让她们叫他少爷。

  少爷,这个叫法又少又老,听上去像旧社会地主家的仆人叫自己主子,现代夏国早就没人这么叫了,可江小羽偏偏喜欢,还说什么听着顺耳。

  江小羽从床上坐起来,两条腿垂在床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衣帽架推车被推了进来,一共三个推车,上面挂满了各种样式的衣服。

  全是普通的日常穿搭包括T恤、卫衣、牛仔裤、休闲裤,颜色有深有浅,款式宽松合身。

  这也是江小羽要求的,皇家的衣服好看是好看,穿在身上太正式了,料子梆硬,领口袖口都是绷着的。

  他一个普通人,穿惯了松垮的旧衣服,突然让他套上那种嘉豪行头,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所以让女仆们照着市面上的普通款式给他准备了一整个衣帽间。

  衣物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念初负责上半身,把他身上的旧睡衣脱下来,露出少年还带着点薄薄肌肉轮廓的胸口,然后拿起一件白色的T恤往他头上套。

  此刻江小羽慢悠悠的把双手伸过去,拢在絮今的胸口上。

  絮今是三女仆里年纪最小的,但胸部的发育一点都不小,反而是三个人里面最挺拔最圆润的。

  即便是站着不动,那两团肉也能把女仆装的前襟顶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而且乳头的颜色是那种很淡的粉色。

  其实女人乳头和小穴外阴的颜色,跟年龄、跟有没有经常做爱没有太大关系。

  真正决定颜色深浅的是激素水平导致的色素沉淀,一个看起来粉嫩的白虎嫩穴,背后可能含过几十上百次的屌也说不定。

  现在江小羽把双手分别托在絮今乳房的下缘,稍微往上一抬。

  好家伙,这么有分量。

  隔着女仆装的布料的牵拉,手心传来的坠感依旧很实在,两团肉软中带弹,压在手上有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江小羽示意絮今身子压低一点,絮今弯下腰,胸前的巨物随着这个动作往前垂下去,如同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过来,几乎要把江小羽的脸都埋进去。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

  乳沟因为弯腰和挤压变得更深,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收拢,挤成一道紧实的峡谷。

  一股淡淡的香味也跟着一起袭来,是沐浴露混着一点皂香,还有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温。

  江小羽把右手伸进絮今的乳沟里面,柔软、温热、两边微微的挤压感一股脑地灌满了他的整个脑海。

  所以说女人全身都是宝,不要只在乎她们两条腿中间的那个洞,胸是胸的软,腿是腿的滑,腰是腰的韧,每一处都有每一处的可玩性。

  紧接着江小羽右手一翻,盖住了左边乳房的前端。

  掌心里的乳头已经有些充血立起来了,硬硬的一小粒顶着他的手心。

  带出手掌的同时,手指合拢一掏,两团白花花的玉兔就从女仆装的胸襟里蹦了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稍微揉了揉胸部,又捏了捏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

  “嘶哈……”

  絮今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表面上看好像是把絮今给弄疼了,其实不然。

  絮今是被爽到了。

  江小羽那双小小又细腻的手覆在她胸口上的时候,触感舒服得她腿都有点发软。

  两条光滑匀称的裸腿已经不自觉地在裙摆下面交叉摩擦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又松开,又挤在一起。

  未晚和念初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站好,等着更衣结束。

  两个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面已经愤愤不平,巴不得是自己。

  可她们现在是妾侍,妾侍不能随便求男人满足性欲望,那是不合规矩的,更何况她们现在只是个名头,虽然说江小羽从来没把她们当妾侍用过,她们也更不敢自己往上贴。

  名分挂着,身子却荒着,这种半吊子的状态比单纯的仆人还要磨人。

  再加上这几天江小羽和沈青柔滚过的床单,都是她们几个在洗。

  每次把床单从洗衣机里掏出来之前,光是一闻上面残留的精液气息,就让她们性欲大增,那点淡淡的气息钻进鼻子里,下腹就一阵发紧。

  二十几岁,正是雌激素分泌最旺盛、欲望最强的时候,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从隔天一次到一天一次,到一天两次。

  手指伸进小穴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江小羽,可自慰越频繁,身体反而越饿,就像越喝海水越渴一样。

  尝过鱼水之欢的肉体,哪有这么轻易就无欲无求。

  正相反,被喂过那一次之后,她们比之前更加饥渴难耐了。

  而在另外一边,森灵和宫之雲也是如此,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尝试自己解决。

  至于肖月,就比她们猛了不止一个量级了。

  感觉江小羽往自己的牛子上面掺了冰,凡是和他做过的女人个个都上瘾到无法自拔。

  第30章:感觉很一般

  “感觉很一般。”絮今用双乳夹着江小羽的肉棒,上下微微撸动。

  两团软肉从左右两侧把肉棒夹在中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肉棒在乳沟里一进一出。

  龟头时不时从乳肉顶端冒出来,又滑下去,顶端牵出一条黏腻的细丝。

  刺激程度只能说一般,除了能感受到柔软和光滑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视觉上倒倒是不错,白花花的肉夹着一根硬挺的肉棒,尤其是絮今的两团大到能把肉棒整个吞进乳沟里的时候,只露出顶端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像奶油蛋糕上插着的一根蜡烛。

  江小羽低头看着她的动作,拍了拍她的头,意思很明确,快进到操丕环节吧。

  把肉棒从乳沟里放出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粘丝,此刻她的乳房沟壑里面已经积了一滩黏腻的液体,全是江小羽肉棒流出来的忍耐汁,也混着一点她自己的汗。

  单纯的啪啪啪太无趣了,江小羽玩心一起,给絮今提升了一点难度。

  絮今把女仆长裙抱到腹部的位置,上半身一丝不挂,两团刚被夹过的乳房垂在胸前,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双腿并拢,微微压低腰,整个人成一个半蹲马步的姿势,肚脐下方的“Y”字小缝藏在大腿根里面,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几绺弯曲的毛毛,从腿缝外面探出来。

  “少爷,我……”“坚持住,腰直起来,腿分开。”“是……”两条玉腿上的肉开始颤抖,这个姿势对腰和腿的力量很吃重,半蹲马步要稳住不动,大腿的肌肉全程发力,没练过的人真的撑不了多久。

  絮今咬着下唇,膝盖在微微打颤,脚趾头用力抠着地板,腰上那层薄薄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汗水从后颈滑下来,顺着脊椎一路流进裙腰里。

  如果不是江小羽在下面托着她的屁股,她早就一屁股坐上去了。

  江小羽的一只手从后面托在絮今的臀肉上,掌心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替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

  絮今的屁股很翘,圆润饱满的软肉托在手里沉甸甸的,和她的胸一样有分量,身上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分钟的时候,絮今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一分钟的时候,她的腿抖得肉眼可见。

  两分钟的时候,喉咙里冒出细细的喘息声,额头上全是汗珠,三分钟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坠,全靠江小羽那只手硬撑着。

  江小羽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在絮今屁股底下摸索入口。

  稍微一摸就摸到水呼呼的地方,又软又热,指尖刚碰上去,那两片软厚的肉唇就自己往两边滑开了,黏腻的汁水沾了他一手,稍微一用力就能把鲍鱼汁挤出来一样。

  江小羽的手指在絮今的阴部上慢慢活动,揉捏软厚的阴唇,把两片肉夹在指间轻轻搓动,感受那层软肉在手指间滑腻的触感。

  然后揪起阴蒂包皮,带着里面的小豆豆一起摇头晃脑,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在包皮里被推来搡去,像一颗裹在皮里的小珠子,每弄一下,絮今的身体就抖一下。

  絮今的脸早就红透了,此刻又深了一个色号,两条腿半蹲着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少爷……别、别这样……”絮叨的求饶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说服力。

  相反,她的小穴更湿了,江小羽的手指能感觉到那股热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当江小羽的手指探入那早就变得敏感瘙痒的入口时,一股快感突然从小穴深处迸发了出来。

  絮今去了。

  腹部的肌肉一阵阵有节奏地痉挛,小穴里的软肉吸住江小羽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和吮吸。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肉唇里面流出来,顺着江小羽的手腕流下去。

  接着就是腿软,絮今半蹲马步的腿彻底没了力气,膝盖一弯,絮今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轻轻坐在了江小羽的大腿上。

  背靠进江小羽怀里,脑袋往后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就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散发着热气的柔软。

  江小羽环住她的腰,闻着她发丝里那股皂香混着汗味的气息,手指还留在她的小穴里,能感觉到里面那阵高潮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就在这时,叩叩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江小羽应声道,一只手还托在絮今的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门打开后一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终端设备。

  保镖进门之后,视线扫过床上这一片淫靡的景象,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职业素养让她深刻保持严肃,别说看到少爷和一个女仆半裸着叠在一起,就算看到更夸张的场面,脸也不会多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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