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5-8) 作者:murdergoa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31 8:23 已读1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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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忆若幻】(5-8) 

作者:murdergoat

  第5章 害羞的月兔和娇羞的公主
  天刚刚微亮,紫和灵梦二人就都醒来了。
  昨日腻在一起一整天的母女恋人,天还没黑就早早睡下,就连醒来时脸也都还是红扑扑的。
  额前由于汗水还沾着碎发的灵梦假装看不见就睡在自己身边的紫爱意绵绵的目光,把头埋进枕头——“昨天我还说他太害羞了呢,没想到我自己也一样……”
  只不过,灵梦等来的不是紫的轻佻戏语。
  “灵梦,听得见吧?我要出一趟远门。”
  “……去外面吗?”
  听见紫讲正事的巫女转过脑袋,与紫的妖异双瞳四目相对;真想知道在深夜里这双眼睛看起来是有多么奇异啊,曾经的小狐狸蓝是不是也被这样的眼睛所诱惑了呢。
  “对呀,怎么,会想我吗?”
  “……老不正经的……会,一定会的,够了吗。”
  “嗯,灵梦乖。这次我估计会去很久。我隐约感觉,这条线索可能关系到什么很重要的事;无论如何,不能再有更多像这次一样的受害者。”
  “好……结界的事我也会一直留心的。”
  “在昨天你来之前,可能需要处理的重要注意事项我都给蓝交代过了;遇到问题好好和她一起商量。”
  灵梦有点委屈地眨巴眨巴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没问题,蓝很可靠。”
  “最后……之后每周末,你就应该去找你的小情人……爱丽……丝去帮忙……吧?”
  “瞎说什么呢?!!!老婆婆别欺人太甚!等等,欸,你……”
  被紫一句话就弄到脸蛋红到冒烟的灵梦刚想在被子里狠狠给紫来一下,就被紫贴过来堵住了小嘴——当然是用紫自己的双唇。
  一大早二人就唇舌交融,也许这就叫……早安吻吧?
  刚要发作的灵梦就被紫的舌头挑逗着口腔变成了软趴趴的小猫,窝在共用的被子里一动不动,直到紫主动撤开唇瓣,点点津液化作唇口间的丝线落在枕上,打湿了枕巾。
  “走了哦!拜拜!照顾好自己呀!”
  永远来去无踪的紫毫无征兆的从自己的隙间溜走了,只剩略显寂寞的灵梦在思考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
  “你……你好!我,我叫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是、是师匠帮我取的名字,很长,但是叫我铃仙就可以了!虽然也许我年龄比你大,应该……应该叫姐姐,不过,随意一点,没关系的……我不是很在意这个……总之,请多指教!”
  面前的少女似乎比自己还要慌张和害羞,结结巴巴地主动自我介绍;深红色的眼珠也是到处乱看,雪白的脸蛋染上了和眼珠一样的颜色;本来高挑的身姿带上了一丝娇弱气息。
  与此同时,头上那对相当引人注意的柔顺兔耳好像也变得皱巴巴的,仿佛是与感情同步的生理反应。
  虽然从兔耳和眼珠就能看出这位姐姐也肯定不是人类,但是干练的黑色职业制服和短裙配上黑色小皮鞋让少年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因为记忆里“外界的人们”服装就是如此,或许,和这位漂亮姐姐也能聊得很开心?
  “姐……铃仙你好,嗯,我……我暂时没有正式名字,叫我K就可以了;医生派我来给你帮忙,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请多包涵!”
  两人似乎在比赛谁鞠躬时腰弯的更低……同样时刻生怕自己冒犯到他人,这样的组合相处起来一定很有意思吧。
  “不用这样,快起来……哎……额,我看看,最近都没有什么需要多费精力的活,每天陪我去人里应该就足够了吧……”
  “好的,那么主要需要我干些什么?”
  好像暂时也没什么想法的铃仙抓了抓还没完全舒展的可爱兔耳,一点一点的开始梳理。
  “你是人类,应该也和人类交流起来方便点……终于有个能替我和人类交流的了……不是不是,没有说全部交给你去的意思,是以前自己一个人去和那么多人交流太累了,而且有人能陪我多说说话,路上也不会无聊……还有,师匠说多个人的一次能卖的药说不定可以多点,所以你可能还要帮忙扛一下药箱。其他的暂时我没想到,路上再想吧。对了,今天要去人里的话我得换套衣服,你稍微等一下……”
  “好了,走吧,可以出发吗?”
  原本的标准制服换成了人里居民的日常服饰,兔耳也被藏进了斗笠下面,可能是为了方便和人里居民交流吧?
  不过少年想到,好像巫女姐姐的服装与人里居民古朴的服饰相比也挺奇怪的……可能是人里的人类都习惯了也说不定。
  又或许与巫女姐姐相比,铃仙姐的兔耳太过显眼,才不得不这么做;有点可惜,铃仙姐明明穿西装制服更好看,现在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爱,但优雅的身姿和俏脸都被藏起来了……好想多看看铃仙姐那双欺霜赛雪的灵动小腿……
  嘿咻,少年扛上以前本应是月兔自己背起的药箱——虽然铃仙姐今天也没闲着,带上了医生叮嘱过的额外药品,奇怪的人类与月兔的组合开始向人里进发。
  “别看永远亭好像周围很漂亮,实际上这片竹林很不寻常,如果不是熟悉路的人会很容易迷路,你一定要跟紧。”
  热心的铃仙姐一边走在前面给自己探路一边讲解永远亭附近需要注意的地方,让少年感到难得的轻松——虽然扛箱子比在学堂讲个不停还是要累点,但对脑子而言,至少学知识还是比教知识要轻松不少。
  “嗯,记住了。”
  “还有,除了容易迷路,这片竹林另外的危险之处在于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走在自己前面的铃仙姐掉进了明显是人为挖掘的陷阱深坑。
  第一次和同伴出门就碰到这种事让少年彻底傻了眼;看起来铃仙姐还摔得不轻;坑底腾起团团烟尘,刚落下去时还在直呼痛痛痛的月兔在烟尘中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喂,铃仙——姐姐——听得清吗——”
  没有回音。少年稍稍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去找人帮忙。
  但显然,少年低估了这片竹林的诡异程度,明明印象中他和铃仙姐才出门一小会儿,但现在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路了。
  稍微有些慌神的少年决定暂时先回铃仙身边,看看兔子姐姐醒了没有;毕竟,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乱跑反而可能更加危险。
  “轰轰轰——”刚准备回头,一道带着火焰般热度的红色光芒从头顶掠过。
  咻——那道光很快,但外形好像又相当俊美,似乎是一只巨鸟,从自己正上方飞过时甚至还能感受到光芒发出的阵阵热浪。
  凤凰——少年心里不假思索蹦出这个词;即使在来到这儿之后目睹了无数奇异景象,这只“凤凰”仍然彻底把少年惊艳到只顾呆呆地跟着焰光奔跑。
  跟着光前进的方向,少年来到了……似乎就是铃仙姐落难的地方。
  而那道光落地后,少年才能看清其真实的样子:那是个有着极长的纯白色头发的少女,刚刚落地,背后的火焰羽翅还未收起;虽然看不见正脸,但似乎是正有点惋惜和心疼地看着坑底昏迷的铃仙。
  “嘿!你好,我是她的同伴,我和她准备一起去人里卖药,她刚刚不知怎么中了陷阱,你能帮帮她吗?”
  听到声音转过来的少女一脸惊讶,点燃手中的火焰,疑惑又谨慎地直直盯着少年,让K甚至有点害怕。
  光看面相,似乎和自己是同龄人,但少女背后熊熊燃烧的火焰提醒少年这绝对不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
  “你,是人类?”
  有点……稚气未脱的声音?但莫名有一种久经沧桑的冷静与稳重,不过和女孩儿与年龄不相称的大人似的插兜站姿倒是很相合。
  “嗯,没错。”
  “那你怎么和永远亭的月兔一起,我不记得永远亭是什么招人类帮手的地方呀。同伴?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铃仙居然还会有这个同伴?”
  “这个……说来话长,如果可以听我慢慢讲的话我可以一点点告诉你……”
  “明白了明白了,你是特意被巫女安排在这好保护你的吧。”
  “保护?”
  “如果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对你打什么主意,这里相对是最安全的了,而且永远亭也不会参与到人类和妖怪的事务中去;铃仙在路上也会好好看住你。还有,别忘了你身上这妖怪气息,确实感觉有点怪怪的,如果我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不好也会把你当危险分子灭掉的。”
  “啊?!那……那、那该多谢……?额,怎么称呼比较有礼貌……”
  “妹红,一般叫我直接叫名字就行。我是人里的护卫队队长,你身为人类应该是我保护的对象,不用那么拘谨的。”
  热情爽朗的妹红让少年从慌乱中喘了一口气,“那能帮我把铃仙姐拉上来吗?好像晕在下面了。”
  “下面这股烟刚刚散去,估计是什么有睡眠效果的陷阱吧……十成十是帝那只兔子搞的鬼,等会叫醒之后看看让铃仙今天把你带着飞出去是不是比较稳妥。我是感觉这边有什么动静才过来瞧瞧,也没太多时间久留,不过以后说不定也能经常碰到的,我帮忙把铃仙拉上来后就下次见吧……呼呼,拉上来了。”
  “对了,刚刚提到的那只叫帝的兔子,记得告诉铃仙,让她多教育一下!我先走了!”
  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妹红眨眼间就飞走了,只留下绚丽的火红色背影。
  少年连忙查看铃仙姐的状况,还好,均匀的呼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表明确实似乎只是睡着了,应该只要叫醒就没问题了。
  “嘶……真抱歉,第一次带你出竹林就遇到这种问题,幸好碰到妹红了。嗯,等会把你带着飞出去,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巫女姐姐就是这么把我带过来带过去的,我习惯了。”
  “啊……本来还怕你不会同意的;不过还是得找机会教你把路认熟,万一有时候需要你一个人出门,学会走出去也是很有必要的。晚上回去肯定得好好教育帝那小兔崽子……”
  两个人的效率似乎比一个人格外要快,药箱里的东西眼看就要见底了。
  当然,少年注意到,除了给老客户送去订好的药品,铃仙姐好像确实不是很擅长和人类交流,比自己还小心翼翼得多,很多时候也确实是自己帮忙解围;看起来真难为以前的铃仙姐了。
  不过,遇到熟悉的人,兔子姐姐就很放得开了,悠闲度甚至和平日的巫女姐姐差不多;两只竖起的兔耳晃呀晃呀,就是见不到缩成一团的窘样,明显是很开心的样子。
  好巧不巧,少年和铃仙碰到了共同的熟人。
  “咦?你怎么在帮铃仙卖药?太努力了吧,周末都不休息,别忘了下周也要继续加油啊!”
  说话的人是自己的老师兼同事,慧音小姐。
  正准备礼节性回话的少年突然意识到,估计博丽还没把自己决定下周不去上课准备到处看看自己能干什么的事告诉老师……如果让自己来说的话,慧音姐会不会,挺生气的?
  “这……这个,慧音老师,我有件事,说了您不会生气吧?”
  “说呗,你还能有什么惹我生气的,在学校干得挺好的嘛。”美丽不输任何人但十分成熟稳重的老师算是自己在人里适应生活最大的帮手;慧音老师对于自己的努力也是相当认可,相信这样的老师一定能……理解自己吧?
  “就,就是学校的事,本来应该是博丽姐姐来跟您说的……”在旁边铃仙满眼问号的目光中,少年一五一十把昨天和巫女姐姐的讨论告诉了慧音。
  “啥啥啥?干了一周就想跑了?那么多学生怎么办,我一个人教啊?怎么不让她灵梦来教?不过你这情况也确实蛮特殊的,你以后还是会回来上课的吧?我回去想想看能不能跟妹红一起想想办法……”
  语气渐渐放平,本来紧皱的蹙眉也缓缓舒展,都准备过去拉住慧音别生气的铃仙也跟着少年一起松了口气,手掌搭上老师的肩膀安慰到:“没事的没事的,之前听说了寺子屋今年多招了学生还很奇怪,不过以后我们永远亭也想办法多来帮忙几次?一切总有办法的嘛。”
  “确实,你看他给你们帮忙,你们是应该来多给我帮忙;最好你也来帮忙上课,月球上的兔子应该也懂得挺多的吧?”
  自知理亏的少年和铃仙忙不迭地给嘴唇翘得老高的老师赔笑道歉,看慧音姐也不会特意抓住二人不放就随便找了个理由遁走逃出人里。
  不过,回程路上铃仙还是决定带少年从竹林走回去;机会难得,一般人肯定是不可能走一遍就记住通往永远亭的路的。
  “等会儿我会使用能力去避开路上可能出现的陷阱,眼睛可能会变得……嗯……有点吓人,总之你千万不要看。以前也没带过人类走这种路,不过帝如果知道周末有人类要来的话也不会设那么阴险的陷阱吧。”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跟着铃仙姐的步伐深入竹林。
  月兔的脚步很轻快,要多费些力气才能跟上;从背后望去,原本只是瞳孔呈深红色的眼珠里似乎有古怪的红色光芒透出,自己在后面都能瞧见;要是自己去看的话,说不定真会被吓到;又或者说,不让看是有其他理由?
  “铃仙你回来啦?听说来了个新人类,结果刚来就被你带走了;虽然我也是起床后才知道,不过这种有意思的事不应该让我来先看看吗?”
  刚进永远亭的大门,从里面就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奶声。
  穿着宽大袍服的女孩儿光着小脚站在内门口,叉着腰笑盈盈地看着两人。
  这应该就是,医生说的“那位小姐”?
  “就是你?你作为外界人应该和堇子差不多吧?算了估计你不认识,总之打游戏会吧?姐姐这里还能上网,嘻嘻嘻有没有心动?铃仙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好好看看这小家伙有什么本事,外表看起来倒还可以……”
  连珠炮似的话语比女孩的美貌还要吸引注意力,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少年又几乎是被同样地一把抓起——不得不说是相当熟悉的感觉。
  而被铃仙姐称为公主大人的女孩完全无视了月兔好像想要劝阻的动作把少年直接拖进了卧室;在少年的印象里,这应该还是自己第一次进女生的私人闺房,虽然是被迫的……在来这里的短短数日里,就体会了人生中的诸多第一次,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再确认一遍咯,外界人?”
  “是,真的是。”
  “认识这个不?”
  “游戏手柄?不过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别管那么多,来来来陪我练习,我想无伤通关,自己练了好久也不太行;虽然估计你是个新手吧,从零开始教你估计也不会比强拉那些听说要陪我玩的就退避三舍用各种事情搪塞的兔子什么的更难。不过有一点要提示一下,这里的网络接口是特殊的,好像是专门为我开的后门,所以估计让你打个游戏看看东西还行,好像你想发言都会被干掉——所以在这就老老实实陪我磨时间吧,嘿嘿。”
  “等等,我还没……”
  虽然从医生的话里听见了“陪着那位小姐消磨时间”,但自己也的确没想到是这样一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儿;不过,在这里,真实年龄恐怕是自己永远猜不到的。
  似乎才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可爱少女却有着极长的靓丽黑发,仿佛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精心打理那如瀑的青丝;明明声线甚至还带有一点奶气,气势却如此咄咄逼人,但柳叶淡眉下乌黑如墨的眼珠中是那样真情,让人觉得女孩的一言一笑都是发自毫无杂念的心底。
  即使额前与耳后的长发稍稍有些杂乱,也难掩那份过目难忘的极致容颜;毫无瑕疵的婴儿般的肌肤在下午的阳光下光可鉴人,粉嘟嘟的嘴唇更是闪闪发亮;小巧的琼鼻给公主的精致秀气的脸庞点缀上最后的空缺,完成这份独一无二的倾城美貌。
  “名字是吧?哼哼,我可是月球上的公主,怎么到这来的你就不用关心了;名字是蓬莱山辉夜,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叫公主大人比较顺耳,直接叫公主也不是不可以。你的名字嘛……算了你也可以不用说反正到永远亭来肯定是当仆人的嘛,你把铃仙她们几个认熟就好了。”
  “不是,我要说的是……”
  “啊?还有什么你不清楚的?”
  好不容易才在公主自顾自的发言中插上话,少年不禁对未来如何与这位虽然分外美丽但是过分强气的公主相处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其实我想问的是,我在这需要待多久……还有,晚上在哪过夜——嗯,这个是不是去问那位医生比较好?”
  “哎呀机会难得我想打多久你就陪我打多久吧,至于睡觉?睡什么觉?就在这睡吧,反正每天是铃仙收拾;其余的问题等她们要找你帮忙了你再去,总之你的首要任务就是陪我玩——这可是永琳答应我的!”
  暗无天日的游戏生活持续了几十个小时。
  周日铃仙和永琳到外面去出诊更是让辉夜狠狠畅玩了一把,唯一苦了的只有少年;周六被强迫拉着打到凌晨第二天还没怎么睡就又被公主闹起来一直猛搓手柄一整天,以至于到周一早上,少年醒来时仍觉得天昏地暗,腰背酸痛。
  这算什么生活啊!
  躺在乱成一团的床铺上,心里在流泪的少年发出了无声的怒吼。
  过来送饭的铃仙姐姐屡次用眼神表达了对自己的可怜之意,却又碍于公主的“威严”只好默默退出去。
  得亏今天自己醒来的时候这公主估计也是累得不行,还在沉睡,要不然又把自己闹醒的话那就真的是痛不欲生了。
  真是难看的睡姿啊……要不是夏天的话这样肯定会着凉的。
  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就连袍服的扣子也没系上,只有一只小手握住两侧的衣衫搭在小肚子上无意识地抚摸平坦的小腹;只不过,胸前可爱的突起自然就只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衣探在空气中了。
  刚想过去帮这气人的公主盖好被子以免她着凉的少年,陡然间看见,公主纯白色的内衣上,似乎出现了圆形的水迹;在沉睡中少女的一呼一吸间,随着胸口的起伏,水迹不断扩大,直到内衣也被浸到近乎透明,粉嫩小巧的乳头也依稀可辨;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那乳头的尖端一滴一滴润湿了整个内衣,似乎还在空气中散发出若隐若现的奶香。
  这是……什么??????难道……不会吧?连这也是脱离常识的吗?
  以为自己没睡醒的少年给自己头上来了一拳,真的很痛。
  该怎么办?怎么办?!我没有……
  即使来到幻想乡之后莫名其妙被人夺走“处男之身”,又接受了巫女姐姐“好心”的帮助,但让自己真的去主动索求,那肯定还是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毕竟,少年是真心想和每个人好好相处,而不是被欲望所操弄而迷失。
  但是这也实在太考验人了吧?
  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可爱少女就这么躺在自己面前,悠长的呼吸代表少女睡得很香,很沉。
  白鸽一样大小正合适的双乳在睡梦中却在主人浑然不觉之下静静地泌出奶液,打湿了贴身的衣裳,在空气中绽开沁人心脾的香气。
  而少年看着这样的景象也不得不吞了口口水,早上起床时的生理反应也变得更为强烈了。
  就……摸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少年没有注意到,从刚刚自己殴打了自己的脑袋那一下开始,其实……他就已经根本没办法“认真”地思考了。
  他的常识、理智,因为前两天那些对他来说太过富有杀伤力、会让他的脑袋在某些时候进入奇怪思考方式的过激体验,现在变得,束缚不住他原始的欲望和想要接近美色的本能。
  他甚至没有察觉,他的呼吸已经如此沉重,他的眼神,和往日的他相比,已经……宛如一个贪婪的小鬼。
  试图说服自己的少年,原本想来帮忙盖上被子的双手,怯生生地一点点靠近辉夜湿透的内衣……
  我……我在做什么啊……
  真的要继续下去吗……可是……巫女姐姐……答应过她……
  但是……
  某个成熟美艳女子的轻佻笑声,似乎在他的脑海里四处回响。
  就连昨晚……巫女姐姐明媚的脸,也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即便想起她,满心都是恐惧,可……可……可她真的是……那样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他近乎空白的记忆里第一次的肉体欢愉感受,深深刻进了他的骨髓,让他既想避而远之,又想重温自己“初体验”的美好……
  他也无法忘掉,昨夜给予自己无限美好的巫女姐姐、那媚态横生的模样……正因为忘不了,所以,想避免把自己给烧坏了的大脑,居然只是在反复让他回味,而忘了提醒他想起,自己在经受这些事情时,真正地在想些什么……
  在短短两天之内“享受”过如此极乐的少年,有些着了魔了。
  你快醒醒!这样做是绝对不对的!快醒醒啊!
  可是……可是……
  公主殿下,实在……太美了。
  她就这么,衣衫凌乱的,躺在自己面前啊……
  光是想一想,仿佛,那个身披青衫的、美艳得让人失神的女人,又向他伸出了带着邀请意味的手……邀请他去,感受一下这位沉鱼落雁的公主殿下的玉体……
  只要继续下去,就会……很舒服……而且,只是一下……
  只是一下……真的只是……
  在下定决心后,少年以极缓慢的动作把宽松的衣衫从鸽乳上揭开。
  被浸透了乳液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乳头和乳晕,睡梦中的少女似乎也有了感觉,摸着小肚子的右手动了动手指,鼻息中也带出一两声轻哼。
  真的是……好漂亮。
  他忍不住又赞叹了一次。
  虽然之前并不是没有见过异性的胸部,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赏少女的酥胸,仍然让少年完全迷失了。
  更何况,这对漂亮的果实还在流出珍贵无比的汁液。
  接下来,是……?
  出于好奇,少年用手指在沾满了乳汁的胸部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乳肉,少女在睡梦中原本安详的脸立刻产生了变化:弯弯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又展开,脸颊渐渐染上了情欲的红晕;就连睡眠中的鼻息都好像变沉重了。
  真是敏感的身体呢,要是继续接触乳晕,甚至乳头,又会怎样呢?
  如果现在的少年还有理智存在,是会为他当着女孩子的裸体的面、生出了这样仅存在于他厌恶的男性的口中的那种丑陋想法,而崩溃的。
  可惜,为了不让自己崩溃,他的脑子欺骗了他自己,把他骗得仿佛沉浸在梦里。
  胆子稍微大了点的他,指尖借助母乳的润滑,掠过滑腻的乳肌,开始在樱花色的乳晕上绕着乳头划起圈儿来;少女的身体也开始随着外来手指逗弄的节奏微微颤动,但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公主的乳房尺寸与灵梦姐姐那种相比并不算大,但这对含苞待放的蓓蕾形状却相当可爱;从纤巧迷人的乳头中的乳孔里泌出的一滴滴母乳在峰顶凝聚成更大的乳滴,由于重力或是身体的颤动,脆弱的液滴从峰尖崩散,沿着乳头滑落,落至粉红色的乳晕丘上,再被手指搅弄抹匀,给粉嫩的乳晕再增添一份水润滑腻。
  女孩子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
  与其说是梦想成真,不如说是,他还以为今天是那个如梦似幻的夜晚……唯独,关于恐惧的记忆,被他自己藏了起来,这般美轮美奂的景象,让少年其余手指和整个手掌再也按捺不住,团团握住软绵绵的乳肉,细致地按摩着整个乳房,感受着婴儿般肌肤的极致弹性与娇嫩;本就水灵的肌肤在母乳的浸润下更是让人爱不释手,更别提只要稍稍用力,陷下去的乳肉自然会让乳汁从乳头滴出的速率加快,一滴滴从乳孔跃出,十分诱人。
  辉夜公主小小身体的性感反应彻底让少年痴迷于其中,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猛地一口含住在手指触摸下已经慢慢变硬的乳头,随着手掌从乳房根部软软握起挤压,香甜的母乳从少年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不老实的舌头还不断在乳首上摩挲,充血乳头的微硬触感与乳肉的弹软在母乳的滋润下比最高级的甜品还要爽口,仅仅是用舌头品尝,内心就满足到快要上天了。
  能喝到这种东西……一定是梦……一定是梦……没有错的……
  “哼呀……”
  娇嫩奶头被吸住的瞬间。
  公主洁白如玉的身子也忍不住开始扭动,原本紧闭的嘴唇也禁不住小声的呻吟了一声,搭在小肚子上的手掌几乎握成了小拳头,另一只无所事事的小手似乎由于潜意识里害羞,反手靠在了粉润的唇上。
  虽然辉夜大小姐仍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梦里也会觉得难为情吗?
  不管公主的反应如何,沉溺在品尝母乳滋味中的少年已经变得近乎痴狂。
  虽然辉夜的胸部由于小巧可爱的缘故似乎产出母乳的量并不多,但味道却相当香浓醇厚,而且似乎无论怎么吸都吸不完,让人不禁对这对玲珑蜜乳到底能装多少乳汁产生了疑惑;舌头贪婪地一次又一次扫过乳晕和乳头,牙齿也适时地参与逗弄果冻似的多汁乳首,让辉夜睡梦中的纤瘦身体也不断地紧张与放松,腰肢扭动的次数也在少年来回吮咂两个乳头的过程里快速攀升。
  “哼……哼……哎呀……嗯……”
  终于,似乎是靠在唇上的手背也挡不住公主充满春意的愉悦哼鸣,娇声奶气的性感呻吟对沉溺在母乳温柔乡中的少年来说不亚于任何强力催情剂。
  松开唇齿,抬起头来看着那柔弱无骨的细长雪颈与红艳艳的俏脸,少年忍不住去亲吻那传出悦耳动听鸣呼的源头——公主粉润晶莹的嘴唇,一点点把刚刚品尝过公主自己母乳的舌头探进辉夜的小嘴里;似乎也感受到传递过来的甜蜜滋味,公主的粉色舌尖无意识地缠上了少年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公主的香津似乎都是那样珍贵,与母乳不一样的香甜味道让少年忍不住慢慢用舌尖去扫过公主唇口的每个角落;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少年的欲望程度不断上升,本来就膨胀起来的下体现在由于亲吻而鼓得更高了,血液仿佛在沸腾,督促着赶紧让肉棒得到解放。
  “公主……怎么还不醒啊……再不醒的话……我就……”
  如果公主能听见的话,恐怕也只能直呼“自己骗自己的变态”了吧。
  少年一边呢喃,一边已经顺着婀娜腰肢摸索而下,悄悄把公主的裙子卷上了腰胯。
  与内衣同样纯白的内裤只能无力地保护着少女的禁地,被从胯间沿着纤细的嫩腿一点点拉下扔在一旁。
  被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将将遮掩的腿心是那样诱人,慢慢分开少女无力的莲腿,纯净无暇的花瓣严丝合缝,精巧得仿佛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美丽得动人心魄。
  在夹杂着恐惧和兴奋的颤抖中,少年的手指极尽轻柔掰开自己魂牵梦萦的蜜裂;有点出乎意料,紧紧闭合的贝壳下显露出的珍珠与幽深的桃源口蚌肉都已经被蜜汁给濡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只是因为花瓣紧密交错,致使液滴难以溢出。
  “好湿……好美……”
  少年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出声地发表猥亵女孩子的赞叹,少年并未注意到公主的腰胯已经在不自然地颤动,只是顺从着自己的欲望用舌头去挑弄早已被润湿的可爱蜜豆;比乳头还要小巧可人的小豆子却敏感得过分,只是用舌头轻轻滑过,从洞里深处便会溢出数滴粘稠的浆液来。
  从未见过此番景象的少年自然而然用舌尖尽量去探索裂缝深处,却在深入不久后贴合上触感不甚明晰的柔韧肉膜。
  这……此时的信息量已经超过了少年几乎只有一小点儿在工作的大脑能处理的极限。
  凭借雄性的本能,裤子被随意的褪下,冒着热气的粗壮肉根腾腾出现在蜜缝前;阳物的尖端由于兴奋已经开始流出先走汁;握住硬度爆炸的阴茎根部,穿过粉嫩肉肉的花瓣唇口,黏湿的穴口软肉无力阻止滚烫的肉棒强行进入少女珍贵的花苞。
  在少年不顾一切的闷哼声中,鲁莽的肉棒轻而易举碾过了那象征着少女纯洁的瓣膜。
  “唔……哎呀——哎——你、你在做什么呀……好酸……好痛……你?你居然!你这个……唔……”
  被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和突如其来的钝痛给惊醒的辉夜花容失色,下意识夹紧的雪白双腿却只能助长了少年此时的欲望。
  明明比辉夜大不了多少,甚至力量还远不如的身体却好像充满了干劲;粗长的阴茎一次次穿过重重包裹的温热少女甬道,直插到蜜道的终点。
  混杂着鲜血的蜜液被磨擦成白沫,从二人的交合处溅射而出。
  “求……求求你……真是看错你了……别……哎……啊……啊啊……呼……”
  被欲望驱使着,本就无暇顾及辉夜的少年,只顾把肉棍在柔软的阴道嫩壁里反复插入抽出。
  公主瘦小的身体内里却是相当火热紧致;即使有爱液润滑,柔韧的阴肉牢牢吸住深陷其中的肉竿,让少年腰部的挺动也愈发困难。
  由于兴奋和艰难抽插而变得口干舌燥的少年想起了被自己冷落的可爱乳房,随即立马扑下身去大口大口吮吸着仍在泌出奶液的樱色乳峰。
  下身和胸部同时遭到侵犯的辉夜瞬间反弓起了秀美的腰背,嘴里也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
  “不……不可以……你怎么知道……哼呀……不要舔……不能吸呀,那是人家……嗯嗯……”
  左右摇晃着小脑袋的辉夜发丝已经乱成一团,本来想推开少年的粉臂如今只能害羞地遮掩住自己的面庞,乞求不要让对方看见自己由于快感而不成体统的淫乱表情。
  无论自己怎么去咬住薄薄的嘴唇,如梦似幻的呻吟依然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
  而二人相仿的身体似乎相性也十分优秀,每次火热的龟头都能准确顶到自己最深处隐秘的花芯;下身酸麻的胀痛感与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公主本就娇柔的声线变得相当妖媚,吸引着少年继续努力深入。
  和与青娥小姐那次不同,这次是自己主动索取,因而少年显得很是卖力,每次简单的抽插,在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却都是十分漫长。
  公主的紧实肉壁与完全勃起的阴茎不分彼此地强烈摩擦,涟涟快感从整个阴茎传出,爽到缠绕住辉夜乳头的舌尖都因为颤抖而不能好好扫掉母乳的液滴了。
  紧紧夹住自己腰部的粉腿是那样有力,仿佛不愿自己离开似的;娇羞的小脚一个劲地踢打着自己的后背,可对沉迷在肉体愉悦里的少年来说,不过是少女正贪恋春情的写照罢了。
  子宫口一次次被冲击的舒畅快感让辉夜的眼珠几乎翻白,自己胸部的秘密被肆意吮吸更是让辉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论怎么克制,唇口吐出的沉重喘息和呻吟以及身体的剧烈颤动是骗不了人的。
  那里被填的好满,胸口也好舒服……未经人事的花宫似乎是觉醒了雌性的本能,无声地吐出大股爱液的同时,宫口也渐渐变得松软,仿佛在欢迎客人的进入。
  整个子宫和阴道都在欢愉中收缩,催促着不可言说的液体的侵入。
  “轻……轻一点……请温柔一点……好不好……好歹我也是公主……不可以……被……这样……”
  似乎并没有听到辉夜哀鸣的少年再次狠狠摆腰插入深处,穿过蜿蜒曲折的肉穴,尿道口顶上已经软软的宫口,并没有急于抽出,而是故作轻柔地细细研磨,让自己的先走汁涂抹过宫口周围的每一寸媚肉;舌头也反复在两个敏感的乳头间来回扫过,在胸口留下十分显眼的水迹;就连空气中的奶香味都似乎由于公主的缘故而变得更浓了,让少年在爱抚这对神秘乳房的同时止不住的亲吻辉夜完美身体的全身。
  剧烈的快感几乎融化了辉夜整个下身,也融化她脑中的最后一丝矜持。
  用来遮档脸颊的小手,晃悠悠地落到汗水滴落的腰间,主动扳开了自己的双腿。
  “既然你都……那就……快……快一点……这、这是公主的赏赐,希望你……嗯呀!”
  这……除了是梦,还能是什么呢?
  受到这样邀请的少年自然不能放过这一良机,在又一次狠狠撞击了少女身体最深的地方后,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快了;蛋蛋撞击在少女的肉臀上,发出代表爱欲的闷响声。
  公主的淫乱娇喘愈发高亢,即使是平躺下的可爱乳房也大幅度地摇晃着,来不及被少年吸走的雪白乳汁好多都飞散到了地板上。
  此刻,除了想射在公主深处之外别无他求的少年腰部开始出现酸麻感,蛋蛋也砰砰直跳,彻底软下来的子宫口巧妙的吮吸着每次突进来的尿道口,仿佛在渴求着精液。
  终于,少年死死抱住了腰间少女的柔弱双腿,顶住了少女最纯真的花芯深处。
  “……哈……我……出……”
  “我……你……好……好烫……怎么,还在吸乳头……不行了……乳头要……”
  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气势冲破了完全不设防的子宫口,被孕育生命的花房尽数吸入。
  少年低下头颅,仍在一刻不停地舔吸着永远不会干涸的母乳乳房。
  而公主的下身早就伴随着精浆的侵入而泄得一塌糊涂,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从花瓣穴口滴落,甚至流淌到少年的身后。
  无力再举起的双腿沿着少年的背脊落下,双脚踩进了自己的爱液里……黏糊糊的,还很热,烫得自己的小脚……甚至有点舒服……
  “公主!公主!吃午饭了!”
  外面传来的,是铃仙姐的声音……
  霎时间清醒过来的少年,顷刻间就发觉了,自己刚刚一直在沉湎于自己欺骗自己的事实中。
  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满眼无法想象地看着自己身下仍处于高潮余韵的绝美身体,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即将进来的铃仙姐以及公主大人解释了……
  我……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这下脑子的思考能力真的彻底崩毁的少年,连从公主身体里抽出来,都忘记了……
  “公主!公主……嗯?啊????????!!!!!”
  彻底傻眼的不止少年,还有推门而入的铃仙。
  倒是被压在身下的辉夜,反而比之前冷静了那么点;脸颊虽红,如今似乎是这个屋子里脑子最清醒的公主殿下,不紧不慢、娇滴滴地说道:
  “那个……铃仙啊,我吃饭不着急,换个衣服先……不过,能不能把这人拖出去,当实验品啊……”
  最后的结果,对少年来说,有些出乎意料。
  他确实有痛哭流涕趴在辉夜脚边求原谅,但心如死灰地做好了不会被原谅且被杀死的准备——然而,他……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残酷对待。
  当然,公主的一顿拳打脚踢,那必然是少不了的。
  不过,对于这个颇为胆大的“外界人”,辉夜的心思,好像也有了……那么点变化?

  第6章 爱的下午茶
  周日,清晨,在幻想乡的贤者八云紫离去后,灵梦下定决心在八云邸好好睡个回笼觉再做下一步打算……结果,不知是因为劳累还是床铺过于舒服,好吃懒做的博丽巫女一直睡到了下午;好在宅子并不需要自己去打扫整理,巫女偷偷穿上自己的衣服后就赶快溜走了,把被两人弄得乱糟糟的房间都扔给了紫的式神蓝,而自己去琢磨着怎么解决肚子实在饿得快不行了的问题——都怪那老太婆家里几乎什么吃的都没有,灵梦这样嘟哝着。
  那么,不妨就去那位家里吧,她应该会好好招待客人吧?不过,说起来,也好久没主动去过了……
  “稀客,欢迎,博丽巫女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搅动着手中的咖啡,相貌标致的可人儿抬起被长长的金色睫毛盖住的眼眸,不咸不淡地对不请自来的客人打着招呼。
  “呀……都不知道你是真心客套还是讥讽了,哎……就是那个,有没有东西吃……我都快一天没正经吃饭了。虽然现在应该不是该吃饭的时间吧,不过我想你这里应该总会是有的……”
  巫女小姐有些尴尬地用手指玩弄着垂下的鬓发,似乎是不知怎么该和这位旧友好好相处。
  “哦?这么想吃东西怎么不去红魔馆?那儿的主人巴不得你天天都去一起用餐呢。”
  放松地把双腿架到桌沿,漂亮的人偶师却很是牙尖嘴利,一副逮到了猎物的样子。
  “别说笑了……应付那个小蝙蝠要麻烦死了,至少你这里舒坦点。”
  “可是,我也不一定……会让你很舒坦吧?”
  即使脸上依然是人偶式的标准微笑,优雅地撑在下巴下的双手手指以难以被察觉的幅度动了动,手持尖锐银色短矛的人偶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博丽巫女的背后。
  “哎行了行了……今天不是来打架的别那么紧张嘛;求你了爱丽丝我真的快要饿死了,我可是你的人类好朋友啊,你怎么能看着朋友饿死呢……”
  不知何时,巫女的中指和无名指也悄悄夹住了皓腕后藏在衣袖里的符纸,但比较少见的是嘴上依然在向爱丽丝求饶——看来是真的很饿。
  “因为你身上的……有点让人讨厌,还以为又是那个老妖怪玩什么把戏呢。”
  放下架起的双腿,眼神起了变化的爱丽丝往前坐了坐,盯住了博丽的双瞳。
  “……你在……说什么……我身上吗……爱丽丝,你不会……”
  “谨言慎行哦。”银色的矛尖似乎离自己的后腰更近了。
  “……哦?嗯……这个?看来,是我这个巫女不中用了……这都没发现……”
  自己腰后的大蝴蝶结上多了一条红色细丝带,虽然妖怪气息很淡,但那是在没灌注自己灵力的状态下。
  扯下丝带,系在自己手腕上,稍稍催动,空气中扭曲的波动就已经肉眼可见了——看起来,是老太婆不放心留下的小帮手,说不定顺着这条丝带还能找着她呢。
  只不过,这东西让警觉的爱丽丝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笑的玩笑或挑衅……
  “哎呀……你放心,不对,也不是放心;就是,她刚刚为了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去外面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这也许是她临行前送的礼物吧。”
  魔法使的眼神似乎都有着特殊的魔力;放在平时,灵梦肯定要与人狠斗几句,但今天,却不知道为何生怕惹火了爱丽丝。
  “礼物?明明是人家远行,你不给别人送礼还倒收起礼了?你到我家做客,我是不是也该给你送礼啊?”
  “嘛,这个,来者不拒,来者不拒嘛。”
  爱丽丝小姐好像很罕见的在……生气?不过据说上次她们很久未见后再见面时双方就唇枪舌剑战了好久,也许这也是打招呼的一种形式吧。
  “说吧,想吃什么?”突然断掉了话头的爱丽丝离开椅子站了起来,一抖小手,从背后钻出两只可爱的小人偶,准备听主人的命令尽心招待客人,让额上都快渗出汗的灵梦好好松了口气。
  风卷残云般消灭了作为餐前甜点的小饼干后,灵梦已经在敲着桌子焦急等待正餐了。
  虽然爱丽丝事先声明“魔法烤炉现烤也很快”,但期待已久的蛋糕和茶迟迟不上还是让灵梦的肚子咕咕叫得更响。
  “好了,蛋糕来了。”
  端着一大盘切好的蛋糕走过来的爱丽丝步伐稳健而不失华丽,不紧不慢,一红一蓝两只精巧的布人偶还在盘子上有条不紊地给蛋糕涂上最后的奶油和可可粉;不过现在灵梦眼里只有老远就闻到香气的蛋糕本身,其他什么都不想去看。
  走到灵梦身前,放下银盘,表情变得有点奇怪的爱丽丝问了一个同样奇怪的问题。
  “茶,加奶的话,现做吗?”
  已经很久没有到爱丽丝家来做过客的灵梦一时间有点转不过脑子:这是什么餐前礼仪吗?
  还是说需要客人自己选择或动手?
  正在低头思索,却未曾注意到样子古怪的人偶师已经近至身前。
  略带粗糙触感的手指强迫自己抬起了下巴,就连领巾也好像被掀起了。
  青蓝色的瞳孔和自己四目相对,鼻尖也都快挨在一起了;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自己和爱丽丝靠得这么近是什么时候,但人偶师好像从来没有如此“强硬”过。
  “爱……爱丽丝?”
  “我听着呢。是想说离得太近了吗?”
  “不……不是,不赶紧用餐的话,会、会凉的。”
  “对啊,所以我在询问客人该怎么选呢。”
  “选?选什么啊……”
  “当然……是这里了。”
  掀起自己领巾的手指不老实地滑入了弹性十足的乳球间的深隙,指腹沿着谷底的薄嫩肌肤慢慢来回抚摸。
  终于意识到爱丽丝在说什么的灵梦心跳开始变快,脸上也晕染上了薄薄的粉红色。
  “昨天……很尽兴吧?几乎不用动什么脑子,闻都能闻出来。今天,别人走了,就到我这里来……怎么说好呢?灵梦小姐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好心人吧?”
  手指轻轻敲动,听话的人偶从腰带里扯起了博丽的巫女短衫,再慢慢向上卷起。
  虽然自己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住,但灵梦似乎还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自己现在任由爱丽丝戏弄的事实……毕竟想过来蹭吃蹭喝的确实是自己。
  巫女小姐粉白丰满的胸部就这么暴露在爱丽丝的玩味目光下,不期而至的纤细手指直接沿着峰峦的曲线滑过细腻乳肌,来到粉嫩乳晕的下方,指尖从下往上轻轻弹动乳首柔软乖巧的樱桃,从爱丽丝挟住灵梦下颌的手指就传来了预料之中的微颤。
  敏感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充血挺起,再用指甲轻刮也慢慢涨起的乳晕,巫女的呼吸也变得深沉,面对面时,能感到甜甜的吐息也更为炽热。
  此时,再去用略有茧子的指腹摩挲拧动完全充血的乳尖,洁白的液珠便会在乳首被迫的跳动里从乳孔中跃动而出;每次用指甲稍稍用力弹刮,带着少女体香的液滴便会从乳头直接跳落在餐桌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推过杯盏,纯白色的母乳便落入了瓷杯中,在清澈的茶水里慢慢化开。
  “怎么?是选自己的呢?还是……我的呢?”
  不知何时,人偶师胸前的纽扣也在人偶灵活的手中被解开,就连内衣也不见了。
  同巫女小姐一样饱满浑圆的奶球随着衣襟的敞开而裸露。
  保持和巫女对视的姿势,小小的红蓝二色人偶钻进了爱丽丝的怀中,一边一个,用那几乎注意不到的小小嘴巴轻轻刺激埋于乳晕间的陷没乳头,细小的舌尖深入还未醒来的乳孔。
  坚韧材料制成的小手托起沉重乳肉微微晃荡,静静溢出的奶液一点点填满了温热的乳窝,浸湿了勤勤恳恳的人偶娃娃。
  被打湿的布料在敏感肌肤上的粗糙触感让直视灵梦双眼的眸子也稍稍眯了起来,快感的电流似乎稍稍打乱了爱丽丝的思绪,抬起灵梦下巴的手指顺着颈项游移,按在了巫女脑后,把自己的额头也贴上了巫女的额。
  离得更近的两双眼珠似乎都染上了一抹春情,变得迷离而朦胧。
  “……随便你吧,我,我只想……”
  “饿极了是吗?很难选的话,那就自己招待自己吧……不过,作为主人,我也当然会用心招待客人的。”
  言语时,二人的脸颊是那样的近,每次唇口开合,都近乎与对方相吻;即使唇舌未曾交错,互相交换的吐息也足以令人沉醉。
  驱使如臂的人偶稳稳把精致的茶杯举到了爱丽丝敞开的衣襟前,收回逗弄巫女小姐艳红乳头的手指,托起自己的樱色乳首轻轻挤弄,涓涓母乳便画着优美的弧线喷洒在了杯中。
  少许洒落在杯口外的乳汁让爱丽丝似乎有些不悦,指尖探入暖呼呼的敏感乳窝中轻轻揉捏,羞涩的乳头便探出来;抬起瓷杯,将乳首搁在杯沿,弹软的乳肉压在杯口上,杯壁就深深陷入了雪白的凝脂里。
  撑不起自己重量的乳首乖乖没入了茶水的液面之下。
  热热的红茶把乳头泡的暖酥酥的,樱色的乳头和乳晕也好像都醒了过来,在平静的茶杯里止不住地轻轻跳动;生怕乳汁飞溅而出的爱丽丝只好握住丰硕乳房的两侧,轻轻揉挤,而不去触碰在热茶里变得过分敏感的乳首。
  听话的人偶用银匙细细均匀搅散茶水里汩汩涌出的奶液,直至原本清澈的深红液体变得浑浊,再到浮上一层枫叶色的奶沫。
  有时,银匙触碰到被茶液烫得更显敏感的乳头,爱丽丝原本目不转睛与博丽对视的眼眸便会在一刹那稍稍低垂眼睑,光洁的额头也会轻轻磨蹭,不弱于灵梦的沉重吐息也会抚过巫女小姐的面庞,让灵梦知道人偶师的情欲也在慢慢上升。
  “怎么?没听到吗?客人也是需要自己动手的哦?”
  “爱……爱丽丝?你说……什……”
  没有留给灵梦言语的机会,爱丽丝本来就离得相当近的粉唇径直贴上了自己的唇口,封住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那双一动不动的眼珠传递过来的信息不甚明朗,但人偶在桌上推过来的茶杯,显然是在暗示自己……也像爱丽丝那样……对吧?
  被小小人偶推过来的茶杯正立在自己涨鼓鼓的胸脯下,早就渗出的丝丝母乳沿着光滑的肌肤一滴滴落入杯中——不过,爱丽丝恐怕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吧?
  被咬住双唇,转不过来的灵梦只好有点笨拙地捧起自己一只在溢出奶液的乳首,虽然昨天已经挤过,但少女的身体好像过分的有活力,今天又变成这个样子……只是用手掌捧起,原本还只是一滴一滴从乳头涌出的乳汁就聚成束了,飞过杯口落在了桌上;不得已,灵梦只好两只手环握住小半个乳房,拇指稍稍用力让乳头对准瓷杯,再用其余手指去挤压充满了汁水的乳肉。
  “嗯哼……嗯……”
  似乎是灵梦低估了自己的力度和装满了母乳的胸部的饱涨程度,突然被纤细手指压入,乳汁凝成的水柱从细不可见的乳孔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射入了杯中。
  娇嫩乳头突然传来的涨溢感让灵梦想张口呻吟,可唇口被人紧紧咬住,只好就这么哀喘;湿湿的喘息都被爱丽丝照单全收,再被吐出到自己脸上,比交换津液还羞人。
  瓷杯好多,灵梦默默想着……眼见一杯已经被小人偶调好的“奶茶”被拿走,更多的杯子又被搬了过来,甚至还有空杯,爱丽丝到底在想些什么嘛……那双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睛也猜不透,再这么挤下去的话,人家,人家,脑子真的会更乱啦……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不记得自己挤满过多少瓷杯的巫女,乳头已经变成了情欲满满的深红色,而喘息也更为剧烈了。
  明明一直在吻个不停,但口舌的燥热让灵梦实在忍不住去主动勾搭爱丽丝那条小舌头,但似乎有意挑逗灵梦的人偶师却巧妙地让舌尖一直和灵梦的柔舌保持若即若离的感觉。
  湿湿滑滑的肉舌在狭小的口腔中灵活自如,让灵梦不得不去把红唇吸得更紧,俏脸上的绯红也变得比夕阳还艳丽,全然未注意到爱丽丝早已松开了唇齿,现在是自己在无度地索求。
  终于,主动伸入了自己口腔深处的柔舌变得温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紧紧卷住,品尝……但那份传递过来的津液却一点都不解渴,反而把身体弄得更为燥热。
  而爱丽丝的双眼,也似乎透出了一丝笑意。
  敲敲……脑后手指的轻敲让灵梦春意盎然的小脑袋恢复了点正常,看出了爱丽丝想说些什么的博丽下意识松开了唇舌,却被爱丽丝快如闪电的纤指夹住了还未收回的舌尖。
  “那么,下午茶好像准备得足够充分了?嗯……不对,好像还是差点什么……那就,这样如何?”
  湿滑的舌头被有力的手指夹住稍稍拉出嘴巴,爱丽丝的唇瓣给灵梦的舌尖送上深深一吻,肉肉的唇珠软软蹭过,细细舌尖轻扫,难以言说的酥痒触觉让灵梦又舒服又害羞。
  但当爱丽丝松开手指,收回唇舌时,随着那条津液丝线的断裂,灵梦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动弹不得了。
  “怎么?不习惯吗?博丽的巫女,也会上这种当呢。”
  灵梦的手指仍在不知疲倦地挤弄自己的漂亮乳房,但这已经是人偶递过来的最后一个瓷杯了。
  当爱丽丝饶有兴趣地看着茶杯被注满后,抬起手指,博丽巫女的两只小手就乖乖一手一只托在丰腴的乳下,显得巫女很是淫乱;再用手指抚过裙下的圆圆的膝盖,无论灵梦多么不服气,澄澈眼珠里有多少怨念,匀称的大腿自然而然地分开挂在了座椅的扶手上,早已等待在两侧的人偶掀起裙子,没费什么力气就撕开了薄薄的贴身衣物,把少女的可爱禁处完全暴露在爱丽丝面前。
  “是昨天兴奋透支了吗?居然还没有一滴渗出来,有点失望哦。”
  白净的肌肤间几乎看不出那条隐秘的蜜裂。
  舔舔自己的手指,爱丽丝取过最后一杯灵梦的乳汁,倒在了巫女可爱的小肚脐上。
  虽然刚刚从少女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还带着少许体温,不是那么冰冷,但小肚子上奶液淌过的痒酥感觉依然让少女的腰胯微微颤动;一阵暖流缓缓沿着光洁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小巧的花瓣与狭缝,再被俯下身子等待多时的爱丽丝小口小口地舔进嘴巴里。
  而只能微张着小嘴,连稍稍探出的舌尖都无法收回的灵梦除了让香涎从舌尖和嘴角肆意流淌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哀怨地看着爱丽丝在自己的下身用灵活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直到紧致的狭缝也被自己的芬芳母乳沁渗而入。
  “很甜呢,是灵梦的母乳的味道,还是,这里的味道呢?”
  原本和周围的肌肤一样白净通透的樱丘由于温柔舌尖和奶液的触碰而变得兴奋,慢慢充血,悄悄裂出一条狭缝来。
  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爱丽丝旋转着舌尖,借助乳汁和津液的润滑探入了花径门内,细细向上摸索,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那颗早就涨起的小小阴蒂;瓷杯里剩下的最后一点乳汁,当然是要用来浇灌这颗最最可爱的蜜豆啦。
  随着温热乳汁的淋下,湿热舌尖扫过小豆子的频率也在上升;直到最后一滴母乳正好滴落在豆豆上,爱丽丝用牙齿噙住绵软娇嫩的肉豆轻轻啮咬,除了让灵梦的淫乱喘息变得更沉重以外,巫女的腰背仿佛要脱离魔法束缚似的剧烈颤动,蜜豆下的深谷也不顾主人的反对,涌出涓涓纯净的黏稠爱液。
  在一旁安静矗立的人偶立刻送上之前被倒空的瓷杯,不让任何一滴少女的蜜浆溜走。
  滴答、滴答……量并不算大,但爱液滴落在杯中的水声足以击碎灵梦所有的思绪——可惜巫女小姐现在连闭上双眼都做不到,不知是由于快感还是羞赧产生的泪水从眼眶夺目而出,在红到发烫的脸蛋上留下淡淡的泪痕——然而这也不会被爱丽丝所放过;灵活的手指取代了舌尖,指腹上薄薄的茧子对娇弱的蜜豆来说效果不亚于齿间的啃弄;爱丽丝如蛇般灵活的舌头攀附上了灵梦滑嫩的脸颊,把滚落的泪珠全部舔走,还炫耀似的在灵梦的眼前吐弄细舌,再去把嘴角和舌尖滴落的香涎一扫而空。
  “是不是流出得有点慢呀……要不要这样呢……”
  原本只是轻柔地按摩小豆豆的指尖并没有好好打招呼就钻入了蜜径深处,似乎是在可怜灵梦的爱丽丝解除了对灵梦的部分束缚,但用极富侵略意味的按头和缠舌湿吻做了代替。
  幽深湿热的甬道对手指的环绕超出想象的紧密,但自发溢出的蜜液仍然让指尖的前进并不是十分困难;明明隔着一层细细的硬茧,但爱丽丝的指腹似乎仍然感知力超群,十分精准地捕捉到了少女的淫靡肉腔里肉褶格外黏滑丰富的一小块凸起;在爱丽丝的深吻下无法言语的灵梦只能用急切的喘息哼鸣表示自己的抵抗,然而这并不会让人偶师用指腹去绕着圈儿摩挲那一点儿媚肉的速度降低,反而会让爱丽丝用上另一只小手,从柔弱的小腹外用温热的掌心去按压揉弄阴道内里的手指对应的外层肌肤。
  花径内外的双重力道和热度对这层敏感肉壁的刺激变成了连绵不断的细碎电流,从少女的美妙圣地蔓延到美丽身体的全身各处,激起一阵又一阵哀羞的震颤,和被爱丽丝的唇口所吞下的浪吟。
  粘稠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也在安静的午后小屋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好像都堵在里面了呢?会不会很难受呢?那……灵梦你,也一定不会反对这样吧?”即使松开了巫女的唇瓣,但爱丽丝似乎还是不想让博丽说出什么话来;稍稍直起身子,刚刚才挤过母乳的晶莹乳首被爱丽丝当成了安抚情绪的奶嘴塞进了灵梦口中,似乎,也算是一种补偿?
  被绵软乳肉填满了嘴巴的灵梦只好无可奈何地把身体的快感和心情都发泄到友人的漂亮胸部上,用牙齿轻啮住微微涨起的樱色乳晕,却故意用舌尖把完全挺起的粉色乳头再按进原本下陷的敏感乳窝中逗弄,嘴唇紧紧裹住大团乳肉不放,狠狠吮吸,娇艳花苞里犹存的汁液溢射而出,来不及品茗就被巫女咽下。
  遭受到博丽突然反击的爱丽丝腰肢一软,整个人扑倒在灵梦身上,矜持的小口也差点漏出几丝呻吟。
  “我话还没说完呢,客人这样着急真的好吗?那就惩罚力度大一点吧……”
  怎么惩罚呢?
  原本只是轻揉的指腹突然向上撑起;小腹外的掌心也改变了用力的方向,从那一点外一直抚慰到花瓣的边缘,还不忘揉了揉被冷落多时的小豆豆。
  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里很快淌出了量明显变多的清澈粘液;热腾腾的爱液在爱丽丝灵活双手的反复爱抚中一点点滴满了精致的瓷杯,而嘴里还含着爱丽丝乳首的灵梦除了趴在爱丽丝胸脯上拼命喘息外,就连卷动舌头对人偶师的乳头发动进攻都不能好好做到了。
  “那么,在开始前,我还是想先尝尝客人的味道……当然,客人优先,而且客人好像已经主动试过一点点了,礼尚往来,你说不对不对,灵梦?”
  放下灌满了少女蜜浆的瓷杯,抽出满是粘稠春露的手指,爱丽丝用略带兴奋的眼神看着嘴巴离开了乳肉只能发出沉重吐息的灵梦,把纤细的玉指塞进了合不拢嘴唇的巫女口中。
  对还没反应过来的灵梦来说,除了按住自己舌头的有力指尖,弥漫开来的是和乳汁不一样的可口滋味,黏腻的口感被若隐若现的酸楚所淡开,被迫咽下后是悠久的回甘;然而,当博丽意识到爱丽丝的手指来自何处时,霎时间刚刚褪去潮红的面颊又附上了一层颜色,还不怎么使得上力的柔舌也努力想把爱丽丝的指尖推出嘴巴外。
  但刚刚身体在剧烈的春潮震颤中几乎消耗了难以移动的肢体里所剩无几的体力后的灵梦怎样才能和人偶师相抗衡呢……不止是舌尖,爱丽丝灵巧的指头几乎玩弄了灵梦的整个口腔,而贪婪的粉唇则直接去寻找在魔法丝线控制下被巫女的双手主动奉上的乳首,格外丰满的坚挺胸部尖端的乳晕和乳头反而很是娇小,即使是爱丽丝的小嘴也能一口含住,让两颗不听话的樱桃在齿舌间滚动,榨取甘甜的少女乳液,在舌尖反复品尝后才咽下。
  “咕——”可怜的灵梦肚子里传来的奇怪声响打断了人偶师的无度索取——毕竟爱丽丝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眼见爱丽丝收回手指和嘴唇,暗暗舒了一口气的灵梦感觉似乎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被人偶推过来的确实有还在冒着热气的蛋糕,整齐排列在具有保温功能的茶盘上的瓷杯也都装得满满的,不过,爱丽丝对巫女小姐身体的束缚并没有解除;焦急的灵梦除了吞下由于腹内空虚而难以抑制的口水外,什么都做不到。
  “这一层,是灵梦的乳汁调好的茶;这一层,是身为主人的我的。那么,客人你,现在怎么选呢?”
  敞开衣襟斜靠在桌前的爱丽丝看起来仍是那么优雅,但充满桃色挑逗意味的词句却让爱丽丝显得颇有几分欲念。
  完全搞不懂爱丽丝在想什么的灵梦只好没好气地回复:
  “我说,爱丽丝啊,能不能别折腾那么多了,假如我有什么错,我都认了可以吗,但是我真的很饿,干脆你说什么是什么吧,反正我又不能动……”
  “那,这是灵梦自己说的哦。”
  一个清脆的响指过后,两只手脚麻利的人偶分别给灵梦端上了用人偶师的奶液调制的红茶,和切好的蛋糕——不过,被“不怀好意”的爱丽丝浇上了一勺属于灵梦自己的少女蜜液。
  目睹了爱丽丝的“小动作”的灵梦脸红到似乎额头的香汗流过面颊就会被蒸发掉,但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美餐”;巧克力略带苦涩的香甜,蛋糕本身的松软绵长香味,再加上自己的琼浆的少女芬芳滋味,在飘着浓郁奶香的红茶衬托下反而有种独特的美味;也许心底仍在小小的抗拒,但舌尖的口感却让人欲罢不能,让灵梦一口一口吃掉了这块增添了自己印迹的独一无二的茶点。
  “吃得很开心呢?那我作为主人也不客气咯。”
  爱丽丝第一杯取走的也是“自己的”红茶,抿了一小口,细细品茗后,歪着脑袋对灵梦说道:“你,好像真的很久没有来过我家做客了呢。一回想上一次这样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总能让人想到把小铃养大的日子,不知道小铃那时会不会分出哪天喝的是哪个妈妈的母乳呢?”
  不过,现在的灵梦好像对爱丽丝的话语充耳未闻,只顾着填饱肚子,连现在自己的吃相和姿势是多么丢人都不在意了。
  “灵梦的母乳,与我自己的相比,似乎有种纯净过头的少女香甜,与其说是奶味,不如说是青春的精华——很让人上瘾呢。”
  “但是,不知道客人会怎么评价主人的呢?”
  爱丽丝的话音刚落,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就解除了对灵梦双臂的束缚,巫女才得以活动活动双手,而不去摆出那个托起自己硕乳的羞人姿势,只是双手不停把茶和点心填进嘴里——此时,埋首于面前的餐点中,也许算是一种逃避爱丽丝这个过分提问的不错方法吧。
  一杯饮尽,肚子里终于垫了点东西的灵梦得以喘口气恢复了下体力,虽然如今自己双腿大开挂落在座椅扶手上,花瓣间爱液仍未干涸的诱人体态也不能说是终于得到了解脱,但终于多少有底气去对这位今天就没怎么给过自己好脸色的“友人”使使小性子了。
  “问我?哼,我又没像您精致生活一样一滴一滴的去尝个仔细,我哪说得上来?”
  “那也就是,没喝够喽?”
  以为又会被人偶给强行塞来带着爱丽丝体香的红茶的灵梦赶紧做好了用巫女的符纸定住人偶的准备,然而迎面而来的却是和自己的浑圆胸部一样丰满的厚实乳肉,把巫女整个俏脸都埋了进去,以至于刚刚抬起的手臂就这么又软了下去,下意识抱住了爱丽丝那纤柔的腰肢。
  “所以,为什么不多来看看我呢?”
  无声的夕阳下,能听出爱丽丝的声线里有一丝幽怨。
  博丽无语凝噎。
  并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埋首于人偶师的绵柔乳肉中而口不能言,爱丽丝的双手也仅仅是轻轻搭在自己的头顶,抚摸着亮丽的黑发和经过风霜岁月磨洗变得有些褪色的大蝴蝶结;而是,自己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爱丽丝。
  是啊,可以说事情太多了。幻想乡越来越热闹了,但自己是不是也冷落了太多人呢……
  “谢谢你……也,对不起……”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那样的亲切。
  往日风风火火的巫女也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虽然不能说双方是绝对是心意相通,但博丽巫女似乎早就知道爱丽丝会解开自己身上的所有魔法束缚;当灵梦用手扯下爱丽丝的披肩,打破了隔阂的情人开始互相轻解罗衫,直到爱丽丝躺在了身后的宽大桌面上,易被碰倒的杯盏都被人偶撤至了二人的身旁。
  爱玩的博丽,把头枕在爱丽丝的香肩上,一手和爱丽丝十指相扣,另一手则逗弄着爱丽丝那高挺的花苞,把带着甜蜜香味的奶液弄得到处都是;不安分的赤裸嫩腿和爱丽丝那穿着纯白纤薄丝袜,长度惊人的双腿勾连厮摩。
  被充沛灵力滋养的肌肤比上等的丝织物还要柔滑,即使用力缠住双腿,也难免互相打滑,逗得二人咯咯直笑。
  把玩着爱丽丝弹性十足的的娇乳,嘴上不甘落入下风的灵梦试图找回之前丢失的威风。
  “都说是我的错,难道爱丽丝就没错吗,哼,多去神社找找我也可以啊。”
  “你是大忙人,全乡里大小事都全系于你一身,我当然不会去打扰……”
  突然变乖的爱丽丝让灵梦有点不适应,但还是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
  “好啊,我知道了,其实你肯定是去勾搭别的女孩子了对吧!”
  “是又怎么了,反正灵梦又不肯来找我……”
  “好啊你,看我不……哎……哎哟……”
  躺在桌上的爱丽丝巧妙地转了个身,拉过二人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就把原本枕在自己肩头的灵梦压在了身下,还一口温柔地咬住了灵梦身上不为人知的的弱点之一——灵梦永远高挺的巨硕乳峰的秘密。
  或许是早早就用过巫女的秘术当起了妈妈的缘故,那对格外朝气十足的胸部里有着和少女的傲人尺寸完美相称的一双韧带;从平日露腋的巫女服下,除了诱人的满溢侧乳,还能瞧见从锁骨下悬起的完美曲线。
  而现在,被脱去了巫女短衫的灵梦胸前的春色一览无余,爱丽丝的银牙就正咬在这条酥嫩的乳筋里最敏感的一点上;只是被牙尖轻轻啃咬,灵梦便不自觉地蜷缩起了腰背,口中硬气十足的话语也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呻吟;而当爱丽丝用上灵巧的手指从侧乳肌肤下探入颇为得意地揉弄,更是让这对无时无刻都不在生产少女香醇体液的美乳兴奋了起来,不受控制地激射出许多新鲜的洁白乳汁,让巫女的呻吟变得更为深沉淫靡。
  “爱丽……爱丽丝、你……哼呀——哎呀……哎,哎,哎!又要,又要……啊!好多……别,别玩那里了……真的……快不行了,我的乳头,胸部里面……啊,不要哇——哈、啊哈,好痒……不是、麻酥酥的……好舒服……啊!不能咬……求求你……”
  一直到巫女小姐的侧乳都沾满了整齐的牙印和斑斑点点的水痕,爱丽丝才肯稍作罢休——不过,灵梦美妙绝伦的身体其他部分当然不会被放过了。
  从平日里颇为引人注目,毫不遮掩地露在众人眼前“不知羞耻”的光洁美腋开始,爱丽丝的唇舌几乎遍尝了这具玉体的每一个角落。
  有时津液用尽,随手取过人偶递过的一杯奶茶,毫不顾忌地洒在博丽的玉嫩肌肤上,轻轻舔过便满嘴生香。
  有时博丽娇喘无力,便知是巫女由于欲望的快感兴奋过度,体乏力虚,便由爱丽丝小啜一口茶液,唇舌相依嘴对嘴喂过,还不依不饶地追问“这是谁的茶”。
  “是……是爱丽丝的……啊哈……嗯……嗯、嗯呀……爱,爱丽丝的乳汁……比我的更甜,像……像蜂蜜一样……嗯呀,不要玩那里,不能……”
  当然,最让爱丽丝感到兴奋的,是用唇舌送过那一杯独特的少女蜜浆时。
  无论灵梦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溺得有多深,当舌尖触碰到熟悉的黏腻口感和芬芳滋味,一定会双目圆睁,粉拳虚握,不住地捶打爱丽丝的肩头,只恨口中发声不得,腰肢也被爱丽丝的娇躯压住无法逃离;反而双腿会缩得紧紧地悄悄夹住,试图不让下身羞人的黏腻水声过于放浪,却被绕过了腿弯的指尖不受阻碍地深入,搔挠花瓣的内侧和一跳一跳的小豆子,惹得灵梦的腰肢颤抖得更为激烈,差点都脱开了爱丽丝的覆压。
  “今晚……不能走哦……”
  当爱丽丝径直抬起一条汗津津的肉腿搭在肩头,博丽门户洞开的少女蜜径立马被不亚于灵梦的樱色淫乱穴口紧紧吸住。
  交错张开的花瓣饥渴难耐,唇瓣的肌肤和内里的阴肉又是那样黏滑,丰沛的清澈爱液更是让来回的旋转研磨失去了任何阻碍,肉腔深处纵有万般吸力,也只能让敏感的小豆豆和穴口嫩肉被来回摆弄,让欲望的厮摩更为淫乱,却不能阻止其一分。
  二人蜜穴的紧密结合处溅射出的混合淫汁也不会被浪费,精巧的人偶会在主人的指挥下吸走每一滴潮水,然后再与肉体相合中的少女亲吻,给二人都传去蜜液的香和回甘滋味;在此起彼伏的少女娇吟中,两只辛劳的人偶可能一直要工作到明日天明。

  第7章 逃过一劫
  “好啊?说说看准备怎么谢罪吧。”
  往日里几乎只会席地而坐的公主,特地让铃仙搬来一把高脚椅子,坐得十分神气,好似真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
  而犯下了玷污公主之罪,刚刚挨了一顿教训和殴打的少年正战战兢兢跪在辉夜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这下道歉都不够了,说不定连命都要没了——虽然,此时的他,已经能接受丢掉小命的结局了。
  “如……如果……巫女姐姐不在意的话,无论怎么处置,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嘿,还知道搬出那个巫女?当挡箭牌是吧?实话告诉你,你这点破事我连永琳老师都还没告诉呢,也就铃仙帮你把你弄出来的岔子给掩盖住了,记得好好给人道谢!”
  即使是在生气,公主的稚音也是那么悦耳动听,颐指气使的模样甚至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正在下面低头挨批的少年甚至还会无法按住那点儿从心里的污秽角落里生出的让公主用力踩自己几下的想法——虽然很快被心底理智的一面痛骂“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恶劣的事”,明明你是来好好帮忙为了给巫女姐姐报恩的呀!
  “是是、是,等会肯……肯定会的……”
  “怎么老那么磨磨蹭蹭……不对,这话听着怎么跟骂我自己一样……哎不管了总之你给我雷厉风行一点,我天天被人说不像个正经公主麻烦你不要沦落到甚至被我痛批的境界懂吗?你看你的铃仙姐就在咱旁边站着呢,赶紧给人道谢去。”
  似乎对少年的答话很是无语,辉夜把宽大衣袖向上卷了卷,向后拢了拢飘摇的长发,来缓解和平时相比过多的“运动量”和“发言量”导致的燥热。
  “啊……啊!?对……真的很抱歉对你们的公主犯下这种错误还把房间弄得一团糟,结果还要铃仙姐你来善后处理打扫清洗;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和姐姐一起工作的的话我一定尽心尽力,比如药箱我会多扛一点儿,决不让铃仙姐受累……”
  叽里呱啦不知道拣什么说更好的少年一股脑把所有感觉会提升印象的话全抖了出来,生怕落得个即使不死也被二人鄙视一辈子的下场。
  仅仅因为来叫公主起床就身不由己参与“审判”少年的铃仙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爱兔耳也是缩了又放放了又缩;硬要说的话铃仙感觉这是公主自己的事自己无权干涉,反正这又不是公主解决不了的问题;虽然这也确实是个问题吧,但自己帮忙在师匠面前遮掩一下也不是什么事,而且除了这次过于尴尬之外……自己对新伙伴印象还挺好的,看样子公主也没太刻意想刁难少年。
  “行行行够了够了,怎么一说就关不住闸了。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总之见过的人里你小子是胆子最大的,之前我都没感觉出来小家伙还有这层心思。念在你陪人家过周末挺开心也没动手动脚的份上本来还想表扬一下的,结果你这……哼,总之以后本公主说一你不能说二,让你干什么就不能反抗,就算你实在忍不住了也要跟我说……明白吗?”
  虽然没被公主的小脚踩几下,但脑袋上也确实被少女的手指狠狠地敲了几个包……这里的女孩子没一个自己能惹的,看起来比自己还瘦弱的少女感觉没怎么用力就把自己敲得晕头转向——也就是说,早上如果不是别人没狠下心,自己早成死鬼了。
  想到这里,少年内心的羞愧和尴尬就又增添了一分,更不敢抬头去看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公主了。
  今天是工作日,也就是永远亭的诊所正常营业的日子。
  在被辉夜公主教训一顿后少年很快忙不迭地去帮铃仙姐接待病人去了;不过初来乍到,还是要从认识各种从没见过的药材和医疗器械开始;纵使少年是外界人多多少少知道现代医学是怎么治病救人的,但由于从来没亲身接触过这一行的缘故,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吃力。
  把东西认全算是第一步;铃仙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希望以后多个人能分担自己的工作——不过看起来教少年学习医疗知识那得很久以后了。
  下午刚来的病人不算多,即使是铃仙也能一一应付,而少年就在一旁做着平时铃仙的工作,例如整理病历帮忙取东西等等。
  永远亭真正的医生永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让俩人帮着接待一下就去诊室后面了;多亏有少年这个待人接物还算称职的帮手,只让铃仙一个人坐诊的话,不由自主紧缩起来的奇怪耳朵可能都会把病人吓跑了。
  “怎么,感觉如何?”
  走到后院的永琳抱着手臂倚靠在公主卧室门前,用玩味的语气向躺在地上的懒惰公主问着没头没尾的问题。
  蓬松的银色长发几乎占据了整个门扉,倒不如说漂亮的女医生是靠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还能怎样,虽然我跟铃仙说的是她帮忙掩住这件事干得不错,不过想必其实您肯定知道了吧?我还有点担心您会不会先于我下狠手呢。”
  和老师一起经过永恒岁月的公主看到永琳来这就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其实,要处置谁或怎么处置,永琳一直都依的是公主的意思;而公主这次倒真是很想好好和人玩玩。
  “永琳,你说是博丽的巫女把他送到我们这儿的对吧。”
  “对。其实,你也猜出来了吧?她这是把我们这当成庇护所了。”
  叮的一声,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打火机和香烟,靠在门边的医生开始吞云吐雾。
  一次性的医用手套现在变成了隔绝烟气的方便工具,幻想乡里极少见的高档卷烟搁在医生的纤细手指间反而为其添上了一丝风情,粉唇深吸的模样更是道不出的性感。
  医生不会在病人面前抽烟,偶尔只会在和公主这样的亲密伴侣相处时才会点上一支。
  “以后得想个办法把这部分责任的付出找补回来,你说对不对,公主?”
  “行啊,不过我看克扣这孩子的工资就不必了,等以后什么时候博丽巫女吃坏了肚子再来求人时敲她一笔当教训就足够了。”
  躺在地上无聊得滚来滚去的辉夜仍然满脑子坏点子。得亏博丽巫女不在这,不然听到这对话恐怕要气得跳起来打人。
  “还有,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吧?”
  “没见过的妖怪气息,很古老,但又很奇怪,显然,这是活生生的人类。”吐出一口青烟,医生的表情似乎多了点凝重;对幻想乡的贤者而言都显得重要的事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确实,还有一点,他的体液都不像正常人了——操纵记忆,对于仰赖于精神力量的妖怪而言,可以说是个恐怖的能力了。”
  永琳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公主喜欢这个?还在回味吗,我帮你再把他抓过来?”
  “……还开这种玩笑。记得叮嘱铃仙把他保护好,不然出了什么事让那个巫女杀过来也挺头疼的……”从仰卧姿势变成俯趴的辉夜好像彻底放弃了站起来的累人想法,就是,头埋在枕头里说话听起来太闷了……也不知道公主自个儿闷不闷。
  “是,公主。”
  永琳恭敬地退下,去接手外面好像逐渐变得一团糟的诊室。
  把忙碌的工作当成了逃避手段的少年到了晚上怎么也不敢回房间——因为那是公主的闺房,现在回去指不定要挨什么揍或是被鄙夷至极的眼神盯上半天。
  虽然确实是自己犯的错,但也是真的不敢去面对公主,恍惚间觉得干脆公主一拳把自己打死还好了——虽然那样的话巫女姐姐肯定又得抓狂,哪怕对着自己的遗像都要骂上两句“不是告诉你了珍惜生命别去祸害别的女孩子了吗”。
  躲在屋檐下柱子边的少年正发愁,急得快要哭出来,背后传来了弱弱的招呼声。
  “嘿,你,在这里,不敢回去吗?”
  “嗯……”
  蹑手蹑脚坐过来的铃仙用兔耳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你觉得自己是坏人吗?”
  “啊……啊?坏人?虽然我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但我印象里很少有斗争和冲突……我应该是个普通的平凡人类。”
  “那就没事了呀,公主只是不喜欢坏人而已。”
  “……但我觉得我做的事应该足以被称之为坏人了。”
  “虽然这么说的确是的,但公主其实很聪明,一般的把戏乃至妄念入不了她的眼睛;如果她想你死的话,你的尸体甚至都不会存在到下一刻——可不是我动手。”
  深红的眼珠里突然露出一丝凶光,即使没有正视月兔的眼睛,但余光处瞥见的景象也足以让少年胆寒:这是第一次看到铃仙姐的凶恶模样,而且显而易见是认真的。
  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丝“本性”的铃仙马上急急忙忙地用耳朵去揉少年的头。
  “欸,千万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嗯,不是教育你注意安全,反正公主的意思你别故意违抗就对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继续上班。”
  目送铃仙姐离去的少年心里多少落下了几块石头,没那么要死要活了。
  总之就是?
  公主不让干的别干,要求干的使劲干对吧?
  问题简化下来就好处理多了,就连回去睡觉好像都不是那么恐怖了。
  “今天忙完了?”
  把被子披在身上,衣衫不整叼着棒棒糖打游戏的辉夜头也不回地向打开门的少年打招呼。
  可少年现在连回话的勇气都没有,除了默默爬向自己的床铺外什么都不想也不敢去做。
  “?你倒是回个话啊,还真怕我把你吃了啊。”
  “对……对不起。”
  如今的少年面对辉夜张口就不由自主地来一句说了不知多少遍的道歉,不仅让自己满脸通红,就连辉夜也被弄得哭笑不得:这巫女送来的到底是人类吗,怎么看着像结结巴巴的复读机器呢。
  “正常说话正常说话,真要处罚你的话你一万句道歉加有一万个脑袋都没用。记住了吗?仔细听我的话!”
  少年干脆不说话了,只点头。
  “记得上次没让你说名字对吧?这次说说看。”
  “额,其实,我没有正式名字。只有一个巫女姐姐用衣服上的字母取的K来当称呼……不过也没多少人用,因为穿着外界人的衣服太显眼了,不用名字就知道在说谁。”
  “也行……好像叫你也确实用不到名字。那再来说说,早上发生什么了?”仍在打着游戏的辉夜偏过头来,问了一个少年根本没想到的问题。
  “这……这要我、我来说吗?求求你了我诚心……”
  “停停停,让你说就说,又忘了我的话吗?”
  眼看少年又要重复白天的痛哭流涕谢罪环节,辉夜赶紧制止了并让他“讲正事”。
  “那个……那个,就是,早上我醒得早一些,昨晚公主您好像打游戏太兴奋比我睡得晚多了所以早上睡得特别沉。然后您……睡姿……有点不雅,被子都蹬乱了,我一开始是准备去帮忙把被子拉上去的,结果……结果……”
  “呵呵,结果什么,继续说啊?”辉夜把手柄扔在一旁,干脆靠过来听少年怎么描述“犯罪过程”。
  “……看见内衣被打湿变得透明了,一开始以为是熟睡时的口水;因为公主您很漂亮,所以我偷偷看了很久……发现随着呼吸的起伏,胸口那里越来越湿,湿痕越来越大,衣服也越来越透明,甚至气味也越来越香……我就,我就……忍不住把衣服揭开了,然后……”
  “然后就一不做二不休不当人了是吧?还好你这也算诚实,不然很难说你过不过得了今晚……我呢,虽然算不上喜怒无常吧,但也有点想一出来一出的感觉——不对不对,怎么今天好像光顾着骂自己了——总之现在我不想把你怎样,但从今晚开始,好好听姐姐的话,明白吗?”
  只看外貌是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儿正用着大人的口吻和娇气的声音自称姐姐对自己下令,总感觉有点怪……但最后的这句话,不知为何是那样的熟悉,以至于让人有种别样的安心感——至少,不用担心今晚睡觉时丢了小命吧。
  “你明天还要去给铃仙帮忙的话,今天就不强迫你一起玩咯?我很大方吧?”
  就地一趴的辉夜咕噜咕噜滚到自己枕头前,裹了裹披在身上的被子,应该是已经准备睡觉了。
  看样子今天可以难得的早睡;自回神社那一晚后,今天才得到一次充足的美梦时光,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等下,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半夜或早上又来当色鬼?要不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有,有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只要能睡人就可以……”
  以为要被赶出去的少年连忙开始收拾床铺,不料慌慌张张的样子却把辉夜给逗笑了。
  “得了得了之前刚说让你别那么磨叽结果真学得挺快的。过来过来,都说了只要照姐姐说的做就什么事都没有。”
  “说点关于你自己的事吧,比如,记得自己有多大吗?”辉夜转过身子,支起手臂,任凭长发飘飘散落在优美的身姿上。
  天生丽质的少女沐浴在照进屋子的月光下,真可谓是月貌花容,清丽动人,丝毫不负月之公主天下无双的美名。
  “不记得……”不敢去抬头欣赏公主美貌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但过于紧张之下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吐出几个字后就默不作声。
  “总之你也肯定是叫姐姐的……那就再讲讲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的吧,最好把经历讲清楚点哦。万一我失手把你干掉了,起码我也不算随便杀人对不对,嘻嘻。”
  看来这个公主真的有点难以应付……看起来自己还是没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惊恐的少年咽了口唾沫事无巨细地开始讲自己是如何被博丽巫女救起,又不知怎的开始教书,然后碰上“妖女”,接着被巫女姐姐“安抚”,再按照博丽的意思到永远亭帮忙……在讲到青娥和巫女姐姐的部分时,辉夜一个劲地指示“讲详细点”,仿佛在故意戏弄少年去面对不愿想起的可耻回忆。
  公主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少年越是脸红辉夜越是笑得开心。等到少年终于说完,蹬开了被子笑得倒在一旁的辉夜突然脸色一变。
  “嗯,好?说完了?听起来好像你也不像什么正人君子嘛,面对救命恩人博丽你都说得出那种话来,难怪你对我都敢动手——算了,还是杀了吧,反正灵梦又干不掉我,我就喜欢看灵梦吃瘪的样子。”
  “啊?!”
  少年直接被吓到坐在地上呆若木鸡——这下完蛋了,巫女姐姐又不在,看来今天注定是凶多吉少;灵梦姐姐,实在太对不起你了,恩还没报完,都怪自己不听劝告鬼迷心窍,还是来世再见吧。
  眼见辉夜用着从未见过的异样眼神看着自己向这边爬过来,少年干脆把眼睛闭上了,好歹,尽量不见血吧,也算死得再难看也看不见。
  不过,等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剧痛,或是瞬间失去意识。
  而是香香软软的嘴唇送上的湿吻。
  要说,如果把自己进幻想乡以来的两次和异性“共处一室”称之为“艳遇”,少年肯定会惭愧地低下头——而且本来也不太想把巫女姐姐视作伴侣一类的角色;尽管如此,和美少女拥吻,仍然足以让少年甚至连对这件事感到震惊都给忘记掉;因为这真可算得上是这次生命中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件了。
  如果这是死后的世界的话,那也实在太美好了。
  但除了香软的唇,一勾一勾的小舌头,和吐在脸上的潮湿热息,还有下身不自觉充血的生理反应,都在告诉自己:这里其实是天堂。
  “亲一下就反应这么强烈,估计当初也没少被灵梦嘲讽吧?”
  由于困惑而睁开眼睛的少年,眼前是少女风华绝代的脸庞,正歪着脑袋似怒似喜地看着自己,而手指甚至已经开始在解少年的衣服了。
  “等下,你要干嘛……难……难道……这算什么死前的……的恩惠吗?!还是,直……直接玩弄到死吗?”
  大脑早已失去分析能力,心里叫苦不迭的少年现在只盼着巫女姐姐赶紧来就好了——真要被杀的话是巫女姐姐下手就更好了,死得其所一了百了,不结怨不结仇。
  但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心思捉摸不定的月球公主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说什么呢?!该说你笨呢,还是该说你聪明呢。为了测试一下你脑子有没有出毛病,回答个问题吧:我和你的巫女姐姐谁更漂亮?”
  似乎变得有点不开心的辉夜停下动作,又是给少年脑门来了一下。
  由于真实的痛感而变得清醒了一些的少年稍稍愣了下神,居然好像真的开始深思这个问题。
  巫女姐姐有多漂亮呢?
  只凭自己匮乏的言辞当然是无法描述的;自己苏醒的那一刻,博丽神情认真的模样就深深刻入了脑海,湿透的黑发和衣衫遮不住完美的身段,仙乐般的亮丽嗓音是那个寒冷雨夜里萦绕耳畔难得的慰藉。
  而当与灵梦姐姐相视,灵气充沛到溢出的通透肌肤,与比见过的所有人都还要有灵气的双眼直接将自己迷住,一颦一笑间更是将巫女的圣洁和少女的可爱灵动诠释得淋漓尽致。
  无论是慵懒还是认真,无论是温柔还是发火,巫女姐姐永远是那样令人沉醉,乃至献上自己的生命。
  但是,眼前这张好像也是第一次认真欣赏的娇俏少女脸蛋,似乎也是难得一见的倾城美貌。
  和博丽难分高下的幽黑浓密青丝能铺满小小的身体,比最稀有的宝石还要纯净的墨色眼珠似乎能直通纯质的心底,无尽岁月也无法改变的幼女般吹弹可破的肤质,仿佛从清冷月色中凝练出的无暇容颜真真切切地契合了月之公主的美名。
  喜怒哀乐都写在秀气典雅的芳容上,动人眉眼和嘴角的配合奏出最和谐的真情流露,而宛如神鸟鸣叫般娇滴滴的通透声线成了最相合的伴奏,让观众被迷至神魂颠倒。
  那么是谁呢?实际上少年心中这个问题并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因为答案必然是——
  “当……当然是……巫女姐姐,更……更漂亮!”
  “嗯?挺厉害啊?生死关头这叫什么?坚持本心?”对这个答案好像并不是很满意的辉夜摇了摇头,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衣领。
  “老实说,虽然不是很满意,不过刚刚确实是吓唬你的——也不知道是该恭喜还是该失望,但是你确确实实可以继续活下去,毕竟,上个周末确实很开心,要找到一个让我这么开心的游戏同伴,在这里实在太难了——为此,我也可以做出部分的让渡,比如,就像现在这样。”
  少年有点不解,脑子又转不过来了。
  “别急着高兴,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对你的观察和测试上;也就是说,如果让我察觉你的心变了,也就是你不像现在这样纯情真诚的话……”
  “你会死得无影无踪,在时间的狭缝里受尽痛苦的折磨。”
  突然被少女靠近脑袋低声耳语,尖锐的字眼如利刃一般直刺脑髓,娇声鸟鸣变成了死神的低语,令人身躯发冷。
  “哈哈,开个玩笑啦……不过你也不能不当真哦,在我这里赌是没有用的,月之公主可并不是花瓶呢。”摇头晃脑哈哈笑着的公主似乎很喜欢看人一惊一乍的可怜模样;今晚,少年的脆弱心灵不知道已经遭受几次大起大落了。
  “夜深了呀……刚刚亲你一下你就忍不住了,现在,月之公主要允许你做更多事了……开心吗?应该很开心吧?”
  但好像并不是如此……经历数次起落少年的脸变得面如死灰,拳头也握紧了,仿佛受惊的野兽在提防可能到来的危险。
  可是,再怎么握拳也没用,仅仅是被公主挪近身子多亲了两下,咬了下耳朵,咬牙切齿的少年就彻底沉沦变成了被欲望裹挟着的可耻男性——还好,当然是保持了那么些理智的,从红到滴血的脸和止不住颤抖的弱弱声音就能看出来,倒是有点“有贼心没贼胆”的意思;不过,兴致上来了的月之公主自会借给他“胆量”。
  “姐姐……不对,本公主好看吗?”
  “好看……”
  “那,哪里好看?说点我爱听的。”
  “脸……脸很漂亮……”
  “那给你亲亲?你看,是公主的脸蛋哦。”
  辉夜特意凑到低着头的少年面前,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娇嫩脸颊笑盈盈地挑逗着少年。
  被欲念驱使着,少年颤巍巍地抬起手来,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指肚去轻触脸上的滑嫩肌肤。
  细密水润的吸附感让人爱不释手,少年的指尖在犹豫中抚上了乖巧闭起的双眼,从辉夜的前额划过鼻尖,再扫过弹滑的脸颊,最后定在少女的唇边……不用怀疑,公主的粉唇足以使任何人流连忘返;在反复确认辉夜不会故意戏弄他之后,少年颤抖着靠近两片纤薄的唇瓣,忘我地吻了上去。
  之前没有来得及好好品尝过的香软唇舌现在任由自己尽情享受,但除了去试着地触碰甜美的小嘴,接吻技巧一点都不熟练的少年只能被公主轻轻摇曳的小小舌尖四处挑逗,就连唇口的交错都是辉夜占了上风……不过,无论怎样,水嫩柔软的触感令人陶醉,即使没有那样激烈的窒息深吻,也足以让少年飘然欲仙。
  被少年生涩的动作逗笑的辉夜悄悄半睁起美目偷瞧着少年夹杂着焦急和邪念的憨态,唇舌的挑逗却是愈发诱惑了。
  “亲够了呀?接下来,还有哪儿你觉得漂亮呢?”
  被颇为熟练的辉夜勾起欲火的少年当然不会只是满足于仅仅是和公主拥吻,如果不是害怕公主又打他的话说不定会试着用牙齿去咬咬看少女鲜嫩的唇肉——不过现在松开辉夜的小口可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要去了解公主美丽身体的更多秘密。
  “公……公主身上哪里都漂亮……”
  “呀,坏东西都学会这招了?那本公主可要解衣裳了哦?”
  比起自己去解开美少女的衣物,性感的可人儿自己轻解罗衫的画面更让人欲血沸腾。
  俏皮的美眸故意盯着自己的眼睛,少年无处安放的视线只能在公主窈窕的身上乱飘。
  纤白小手没解开几颗扣子,宽大的袍服就直接滑落至臂弯,把修长优美的雪颈和诱人的肩角完全展示出来,内衣在胸口被撑起一个将将好的弧度,半脱半就的娇羞模样让少年看入了神,丝毫没注意到充血的下身已经突破了之前被公主解开的裤子。
  “哎呀,看起来你好急呀~~~万一我不继续解了你怎么办?”
  “别……别……公主,我……”
  “哈~不会的哟~”
  本来就没好好系起的外衣小手一抖就彻底落地,柔若无骨的少女腰肢会让人担心是否太像易碎的瓷器,光滑的小肚子在月光下给人一种轻盈的质感,用去手触摸的话,应该就和云朵的感觉一样吧。
  缀着丝边的内衣是完完全全的纯白色,和公主牛奶色的白皙肌肤相得益彰。
  向一边稍稍蜷起的双腿圆润笔直,令人忍不住去用双手丈量那纤细的尺寸,再好好把玩。
  “还有…胸……公主的……”
  “哼,就知道你们男孩子就喜欢这个,早上还没玩够吗?”公主抬手做起又要扇少年头的姿势,吓得少年赶紧抱起头缩紧了脖子。
  然而辉夜高高抬起的手臂只是缓缓放下,在少年又惊异又渴求的眼神中褪下肩带,轻轻摇晃着身子,露出胸前那对玲珑可爱的玉兔来。
  和公主那似乎才刚刚进入青春年华般稍带稚气的少女外貌一样相符的尺寸虽然谈不上丰硕,但也并不显得贫瘠,可让少年的手掌刚刚握下,或是被恰恰好含在口中,任由他尝过整片幼嫩的乳房肌肤与柔韧的乳肉。
  “嗯嗯嗯?又看呆了吗?是不想吗?”
  “不是不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公主也会有……那个……乳……乳汁……”
  “嗯额……今天暂时不想说这个,不然我又会生气的……你也不想挨打吧?难道今天还没被打够吗?”
  整个上身一丝不挂的可爱少女晃着小拳头扑向了少年,让脸红的少年都不知道是该躲开还是去抱住了。
  但没想到,把自己扑倒的公主反而是捉住了自己的手,放到了少女的酥乳上……
  “但是,嗯呀…现在你还想吸的话……也确实可以哦!”
  上一次,公主在耳边的低语是冰冷的警告,而这次,拂过耳畔的则是温暖的邀请……辉夜故意带上娇喘的美声,能一直酥到人的骨子里。
  精神为之一振的少年把少女几乎没有重量的娇躯抱起,放在皎洁的月光下,仔细欣赏这具纯净无瑕的胴体。
  躺下时向四周绽开的鸽乳,中间是一颗小巧的红豆,在月色下闪烁着红宝石般的光泽;但是,这颗宝石却又是那样的神奇,用舌头贴住温软的乳头啜吸,一滴一滴奶香浓郁的乳汁就会从中跃出,乳头的主人也会在发出奶声奶气的喘息的同时轻轻扭动曼妙的腰肢;少女的双腿会紧张地夹住又松开,象牙似的大腿肌肤也会磨擦出好听的沙沙声。
  “啊……不用……不用吸得那么用力……你是吸不完的……哎呀……疼!都说了慢点!你……吸得那么用力……也不会变得更多的……”
  双手抱住少年的头颅,感受着胸前敏感的花蕾传来的持续泌乳与被吮吸的快感,面若桃花的辉夜时不时用轻敲少年的头顶表示自己的不满;但现在的少年怎么会把手指无力的敲打视为任何阻碍呢?
  口中的软玉温香被舌头和牙齿随意的摆弄成淫乱的形状,奶酪似的弹软乳肉在沾湿后,只是被轻轻触碰,就会和布丁一样弹走,怎么也不会肯乖乖地被咬住,只是在饥渴的口腔里肆意晃荡,顶端的奶头则不急不徐地溢出带着少女温度和芳香的珍贵母乳,在弹嫩乳峰的摇晃间不听话地四处溅射。
  “你……你都……吸了好久啦,就这么吸一晚上吗?很累的耶……”
  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的奶液,少年扬起头;轻声娇笑的公主害羞地用小手遮住了半张俏脸,为闭月羞花之貌更添一分天真可爱。
  嘴唇从胸口向上继续亲吻,舌尖在胸口悄悄打转,再吻过呼吸分明的雪嫩脖颈,少年的舌头最后来到遮住小脸的素手手腕,贪婪地从辉夜手腕一直舔到手肘;雪段般的手臂被唾液沾湿,过电般的触觉让辉夜感觉仿佛自己的手臂也变成性感带了,仅仅是被反复舔过,脸上就像火烧一样欲热难熬,就连下身唯一还在的衣物都被自己主动扯掉了。
  “别舔了……别舔了……好丢人……你还是说本公主哪里漂亮吧……”
  顺着辉夜的眼睛看过来的少年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回答公主的问题,而是自行其是又去吮吸仍在外溢的乳汁;暴露在外的乳头被突然含入热热的嘴里,即使是辉夜也不得不娇呼出声。
  “哈……呀!你在干嘛啦,怎么又去吸……嗯呀……说了别咬!嗯……哎嗯……等会儿,一定……一定……好好教训你……哼……嗯哼……啊!不要那样用舌头一直磨个不停!不要啊……”
  似乎仅仅是为了解渴,深吸了好一会儿的少年离开被吸得微微发烫的乳头后,立马转向了微微涨起的小肚子,光是用手指摩挲就能感觉到雪润肌肤下潜藏的爱欲。
  分开害羞的大腿,泛出阵阵潮气的腿心仿佛是在欢迎少年的光临,火热的舌头扫过早上光顾过一次的少女禁地,并不顾及辉夜略带惊慌的呻吟,少年熟练地用舌尖剥开了少经人事的嫩穴蝶翼,用舌尖好好招待了早已吸饱了汁液的少女豆蔻;还没做好准备的辉夜一时慌了手脚,即使连忙双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腰背反弓出的曼妙曲线依然出卖了辉夜禁受不住的事实。
  但当少年继续如早上那样继续向蜜径的深处用舌头去探索时,除了黏湿阴肉强烈的收缩感,舌尖仍然感受到了同样的柔韧触感。
  我又做梦了?
  从欲火中冷静下来的少年止住了向更深处舔弄的动作,但并不抽出舌头,只是红着脸满头雾水地看向同样羞红了脸的月之公主。
  “人家……人家是蓬莱人啦,之后会跟你慢慢讲清楚的……欸……你……!”
  并不是十分理解的少年挠了挠头,继续用舌头去拨弄那少女纯洁的象征。
  舌尖一点点钻过柔韧肉膜上的小孔,但并不多用力,很快又缩到这边继续去搅动舔舐。
  酸酸的胀痛感觉从辉夜下身那一小片瓣膜上直达兴奋的大脑,但颤抖个不停的娇躯却又不敢做出任何动作稍大的反应,公主只好用藕臂抱住缩紧了的双腿,一边弱气的呻吟,一边祈求少年能饶过自己。
  “那里……那里不是……用来玩的……哈呀……又在舔了……咿呀……放过我吧,里面你怎么玩弄都可以的……真的,求求你了……”
  少女阴道深处涌出的浆液愈发粘稠,甚至被舌头和不安分的阴肉搅动出了白色的泡沫。
  终于决定完全释放自己欲望的少年,将等候多时的肉棒前端顶住了已经能感受到脉搏跳动的滚烫蜜豆,前后缓缓滑动,沾上些许热乎爱液,在公主的娇软阴蒂被摩擦而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中,少年对准湿得不成样子的淫穴深处,直接插到少女吐出无数淫液的饥渴花芯。
  “嗯哼……插到那里了……啊!又顶到了!怎么顶那么快……啊……啊……啊……早知道……就不给你喝那么多……乳汁了……啊!别那样蹭!嗯呀……嗯……不给你喝的话……说不定……你就没现在这样……有力气来……祸害本公主了……啊……别啊……啊!”
  根本还没来得及体会“又”被破去处子之身的钝痛感,由于欲望而张开的的娇小子宫口被粗壮的肉棒反复触及的快感脉冲似的流过了全身。
  罕有人至的花房今晚特地为少年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无论被怎样激烈地顶到娇嫩紧致的宫颈,温热粘稠的爱液总是顺从地从其中娓娓溢出;有时龟头的冲撞过于鲁莽,被冲击的液体在蜜道的深处溅开,不仅仅是多汁的蜜径阴肉,就连花宫的深处都能感受到被爱液波动扫过的愉悦。
  有时插入最深处的阴茎并不急着抽出,而是用同样敏感的尿道口去研磨被撞得软软的顺服宫口,惹得娇媚的公主手指和脚趾都缩紧了,小嘴含住自己的数缕青丝,生怕从自己嘴里溢出和公主气质不相称的淫乱呻吟。
  “坏蛋……嘶……怎么又来吸乳头了……本公主要打你了喂……哎……哎……哎嗯……嗯……”
  由于奋力抽插而耗费了许多力气的少年又抚上了辉夜由于快感而涨得更厉害的母乳果实。
  把辉夜如玉的双腿扛上肩头,双手死死扣住辉夜的小手不放,而脑袋就一直在两个绵软的乳峰间来回吮吸,一副誓不把少女的奶水吸个干净就不走的贪心模样。
  又是胸口和下身被同时侵犯的辉夜死死咬住牙关,除了些许低低的呻吟流出,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剧烈起伏的胸口与小肚子才能告诉外人少女的身体现在是多么淫乱。
  “你个……坏小子……就、就知道吸本公主的……的乳头……我要是告诉你……你、你的巫女……巫女姐姐……也有母乳,你……你会怎样……”
  巫女姐姐……那样丰满的胸部里,也有那种……甜甜的乳汁?
  虽然被巫女姐姐的玉手和温柔至极的口喉服侍过,但那对挺拔浑圆的硕乳,不仅没有见过庐山真面目……而且如果真的那里也有温热香甜的母乳的话……
  有什么东西在震撼少年用于操纵身体的大脑和脊髓。
  少年口中吮吸辉夜乳头的力度突然变得更强,而下身摆动的速率简直可以说是暴虐了。
  本就处在身体紧绷的边缘的辉夜直接失掉了全身的力气,任由柔媚的公主身体被玩弄,细小的舌头破开了牙关,随着乳汁被吮吸和宫口被顶开的节奏娇声呻吟个不停。
  “你……你……你……呀……呀……你、你这……什么……什么……坏、坏东西……啊!嗯啊……一跟你……说……你的……巫女姐姐……你就……嗯、啊……这么狠心……对……对本公主……哼呀!别的女人……难道……嗯呀……难道嗯……嗯……让你……更兴奋吗……”
  死死含住乳肉的少年自然是说不出话来,除了借助身下的绝色少女发泄欲望之外,少年什么都不去想。
  辉夜泥泞不堪的淫腔也收缩得更为剧烈,把少年硬到发痛的肉棒用天生媚骨的肉环褶皱层层裹起,被顶撞了无数次的花宫更是一边剧烈收缩,一边缓缓的降下,以至于被粗硬的肉棒顶到得更频繁,更猛烈。
  “要……要泄了!本公主要……啊……不行了……好热……那里真的好热……好痛……真的……真的要泄了……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少女最娇贵的花房一泄如注,滚烫的爱液从二人的交合处潮涌而出,紧密贴合的性器无法阻挡四射的少女蜜浆。
  插在少女的窄径中仍未抽出的少年被烫得浑身直哆嗦,如果不是辉夜的淫靡名器内吸力足够,可能自己的肉棒都会被反推而出。
  缓缓抽出一跳一跳的阴茎,但少年还是没能射出来……敏感的花房内也没有感受到雄性精液渗入的辉夜喘着粗气,数落着少年。
  “你……你想……啊哈……你还想继续拿本公主的玉体泄欲吗……居然没在里面……射出来……可真是……太坏了……哈……我都快……对……啊哈……对自己的美丽……失望了……”
  无力地分开在少年身侧的玉润大腿完全失去了保护少女腿心的意义。盈满了肉腔的爱液从蜜裂处一直淌至身下,显得十分淫乱。
  在欲望没有得到彻底释放以前,少年现在还是那副脑子转不过来的入梦模样。
  他似乎连今日自己所说的那些真心实意的话也已经忘记……毕竟,就在刚刚,自己做好准备、接受让她亲手杀掉自己的女孩子,居然就这么……送上了亲吻,和绝美的肉体,带给自己不亚于之前任何一次的欢爱体验。
  意识朦胧地想着怎么让辉夜帮自己射出来的少年,感受到了自己身后少女小脚无意识地颤抖和搓弄。
  “啊……啊?你怎么、抓人家脚踝……什么变态啊……本公主……不要……不要……不要踩那个东西……”
  “忘了……说了……公主的纤细双腿,和这双可爱的小脚,也实在是……很漂亮!真的……漂亮极了……我真的,也好想……公主殿下……真的……哪里……都太漂亮了……”
  少年已经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现在的他,只知道,公主殿下的美丽,是真实的……
  是可以让他随意接触的。
  所以……
  强行握住高潮后少女无力的脚踝,把少见尘土和烟火气的公主双足靠近稍稍细瞧。
  和公主其他全身各处一样如珍珠般白嫩,薄薄的脚背肌肤上还能少许青色的脉管。
  红润的足底由于刚刚的高潮而显得有些汗津津的,但辉夜独有的奶味体香却变得更浓了……不过,现在少年无暇去用舌头细细品尝了,急于射出来的他,直接按住香汗淋漓的少女双足,用火热的龟头去顶住她敏感的足心磨蹭,把少女的小脚都快给烫软了……再扳起两只嫩足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的肉棒揉搓,温润的足底肌肤和骨节带来的别样快感让少年十分受用。
  无论是踩在竿部的足跟处软软的肉垫,还是无意识地蜷缩拨弄自己龟头的小小的肉肉脚趾,都给他处于射精边缘的肉棒完成了最后的调试……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汹涌射出的白浊直接打在了辉夜精巧的足趾上,活性十足精浆或是从少女的双足足趾间的缝隙溢出,再从足背上流下,或是被足趾所挡住,从敏感的足心处流过,把处在高潮后余韵里的公主烫得又轻微泄了身子……
  少年的神智,终于在好几分钟后,在那双踩着他的肉棒的小小脚丫的微微颤动下,返回了他的身体。
  “公主殿下……呼……我……我还能活命吗?”
  这“意想不到”的几天,每次痛痛快快射完精脑子才会恢复正常的少年,这次也是苦笑着询问着自己的“未来”。
  “不了,你还是去死吧!”
  今天的辉夜公主,很气愤,原因呢——很复杂。

  第8章 谁在试探谁
  黑暗的魔法之森里有座奇怪而精巧的屋子,其中住着一位魔法使;当迷失的过路人误走入森林深处时,这位久居于此的小屋主人便会将路人邀至家中妥善款待——也就是说,看起来是位善良的魔法使。
  但今日,魔法使爱丽丝……并不是那么善良。
  时间已经是午夜了,但屋内仍透出些许昏沉的光来;若是有人靠得足够近,还能听到小屋里传来阵阵低沉而软媚的呻吟。
  双手被束缚住,高高地固定在自己头顶上方,灵梦无力地低垂着博丽巫女本应高傲的头颅,红到滴血的舌尖都落在由于快感而咬不住的唇齿外,流出闪亮的津液银丝。
  巫女标志性的大蝴蝶结与鬓发的花边系带都被解下,特意叠好放在一旁;在屋内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依然柔亮的黑发披了半身,随着灵梦雪白身子的颤动而摇晃着;额前的碎发由于汗水的关系散乱地黏附在额上,仍不时滚落的汗珠和过分湿漉漉的发梢能让人轻松察觉出巫女现在是在经受怎样的性欲煎熬;巫女香汗淋漓的身体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淫乱诱人,更是散发出惹人沉醉的少女异香。
  巫女被七色的魔法丝线系住的手腕已经有些泛红,缩起的手指由于颤栗而让晶亮的指甲间相互碰出悉悉索索的响动——虽然都被博丽虽然尽力忍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的喘息低吟和下身的黏腻水声所掩盖。
  忠于职责的两只可爱人偶用比灵梦那由于多次高潮而过分涨满的乳晕大不了多少的小手拨弄着巫女变成深红色的性感乳头,让还在不停产出的母乳从工作过度,出格敏感的乳孔中溢射在人偶早就被奶液湿透的身体上,再流至人偶身下备好的杯盏中。
  蹲伏在灵梦无力合拢的双腿间,身子稍低的爱丽丝动作的节奏比人偶还精准,窄细的舌尖一勾一吸地舔过巫女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入口,把有着独特滋味的少女蜜液送人口中。
  “嗯啊……哦……哈……呜……呜呜……嗯啊……”
  若是灵梦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随着巫女腰胯剧烈颤动涌出的爱液来不及被人偶师吸走,便顺着爱丽丝的下巴滴落在同样放好的茶盏中;每当这时,除了从扣不住的牙关里流出如泣如诉,不饰而自媚的咿呀含泪呻吟,巫女早已使不上劲的双腿会拼命收起,或是夹紧了膝盖不停摩挲,或是双足互相勾起按住爱丽丝的脑袋,抑或是用赤裸的双脚踩在爱丽丝的双肩无力地蹬踏;节奏仍然自如的爱丽丝会用一只手抚上巫女满是香汗的健美小腹轻轻按压,让大股清澈爱液的涌出更为顺畅彻底,另一只小手则去用手指卷起巫女被汗水沾湿的发梢,玩弄般扫过带上了淡淡粉色的汗湿白嫩肌肤,把身体本就处于连续高潮状态的灵梦激得娇躯不住扭动,更是诱人。
  “爱丽丝……爱丽丝……我……我要……杀……”
  “什么?没听清呢,是说,还要吗?我说过,夜,还很长呢……不用着急……”
  无论怎么去维持巫女的威严与沉稳,支离破碎的性感嗓音和不住颤抖的美艳身体彻底出卖了灵梦被困在快感地狱里的事实。
  无法放下的手臂把上身直直拉起,把巫女的弱点尽数暴露在外;当人偶师的舌头或指尖滑过汗淋淋的光洁美腋,博丽娇泣喘息呻吟的频率便会羞涩地加快,身体也会试图摆动避开那灵活的挑逗;而若是去用手指夹住拨弄、用湿热的舌尖和牙齿咬住锁骨下悬挂肥美巨奶的脆弱乳筋,低垂的小脑袋甚至会突然扬起,触电似的震颤摇晃,而声线已然是窒息般的失控,奶液满溢的丰满乳房涌出母乳的气势一点也不输于少女高潮时蜜液冲开花穴穴口之时,把早已湿透的人偶浇成完全的乳白色。
  “你……你骗人……说、说好的解开了所有束缚,为什么……啊……你、你又咬那里,我又不是妖怪,会坏掉的……啊!……呀哼……又又把我绑起来了……嗯呀……”
  “妖怪说的话,巫女也能信吗——真是个笨蛋巫女……嗯呣……味道很不错吧?。”
  被迫饮下爱丽丝用嘴喂过来的二人母乳与蜜浆的混合液,已经连羞耻都顾不上的灵梦反而自发地勾住人偶师的湿润舌尖久久不放开。
  下身连续高潮和母乳的喷涌已经让少女透支了太多体力和水分,如果现在让灵梦自己去舔舐满身的汗水和近乎肿胀的奶香乳首,巫女也会毫无犹豫地在爱丽丝面前作这淫荡的表演;但现在双手被挂起,手臂早就酸痛无比,就连托起胸前的涨红乳头去吮吸自己的母乳都做不到;唯一可动的双腿却连推开爱丽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凭人偶师亵玩自己淫湿不堪的肉穴,再被迫在爱丽丝面前高潮。
  “哈……哈……哈……求你……放……爱丽丝……我……真的要……脱力了……哈……哈……”
  巫女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剧烈起伏,现在即使爱丽丝不去刻意逗弄穴肉深处,极度发情的花宫也收缩到发痛发麻,清澈的爱液在流出穴口时已经被互相摩擦的阴肉磨成了黏腻的白浆;在巫女有气无力的淫乱哀鸣声中,指头又绕起一束灵梦发梢的爱丽丝俯下头在巫女耳旁低语:
  “好哦……最后一次了……”
  沾湿的发梢仍然足够细柔,爱丽丝的小手选中的目标是巫女发情中的深红乳首;被润湿的发丝也足够坚韧,人偶撤开,在爱丽丝的精细操弄下,发丝不偏不倚的正中还在溢出奶液的殷红乳孔。
  同样细若发丝的乳孔被自己的黑发侵入,触碰到乳管内里那被不停溢出的乳汁泡到绵软柔弱无比的敏感内壁;喉头发甜的博丽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身体也忘记了反射性的颤抖,只是痉挛似地反弓起腰背,酸软的双腿不知从哪生出的力量死死夹住了站起来的爱丽丝的纤细腰肢,把稍稍有些惊讶的人偶师勾向自己,二人的丰满乳峰相碰,溅出更多香甜的乳液。
  仿佛装满水的脆弱杯盏承受不住而破裂,淫靡的液体从双乳和下身的蜜穴里以不顾一切之势喷薄而出,把和博丽撞了个满怀的爱丽丝浑身浇了个遍。
  乳汁和汗水以及情欲的蜜汁从同样赤裸的爱丽丝身上流下,一直顺着粉莹莹的双腿流入浑身上下仅有的一双短靴里;小脚上温暖湿润的流动感让爱丽丝好像又回想起了那一日……
  “好了,抱够了吗?”
  被身后的小腿压住而俯在灵梦身上的爱丽丝感受着透过相碰的厚实乳肉传来的剧烈心跳,眼中的青蓝色光芒也似乎愈发怪异。
  用汗黏黏的双腿抱住爱丽丝的灵梦似乎还没从被折腾了一整夜的疲惫和极乐中恢复过来;连续两天都和……妖怪——灵梦很不想去面对这个事实——缠绵至翌日让巫女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
  “死妖怪……死妖怪……早晚把你收了……”
  被垂下的长发遮掩住爱欲未消面容的博丽试图避开爱丽丝极富穿透力的视线,口中嘟哝着“恶毒”的诅咒……虽然她觉得这样抱住爱丽丝也不坏,人偶师虽然是“妖怪”,但是身体软软的很舒服;抱在一起也能恢复下见底的体力,再放开的话反而有点尴尬……
  “那要不,喝点什么?顺便聊点什么?”
  保持这个贴在一起的姿势,爱丽丝拨开灵梦面前纷乱的发丝,让湿透的人偶悄然送来醇香的“茶”——不用说,当然也是少女身体的产物。
  口舌快要冒烟的灵梦也在意不了那么多了,咕嘟咕嘟全部喝下,十分不情愿地开始耍脾气。
  “聊什么啊……要说我肚子又饿了吗,刚才那块蛋糕我都还没吃完呢……”
  “那就……要不要聊一聊昨天——不,现在应该是前天——的某件事了;除了这里……呀,还是有很多没挤出来嘛……的问题,你去那个老妖怪那是为了些什么?即使现在并不是冬天,身为巫女主动去找那位,也不是什么常见的情况;不是吗?”
  手指从下方轻轻挑动沉重乳肉,熟悉的暖流又从紧贴到几乎不留一丝缝隙的硕乳间淌出,让刚刚才记起羞耻心的博丽又低眉合眼偏过头去。
  “这也是你鼻子闻出来的吗……所以,你真的要听吗?”
  “让我猜猜,又有异变了是不是?”
  “哟,满脑子春的巫女,我看我说的还是没错嘛。”
  收拾打扮停当的人偶师听完灵梦的讲述,继续优雅地坐在桌边一边啜饮加热过的母乳奶茶,一边看着博丽被人偶打扮得服服帖帖的。
  浑身酸痛的博丽此时也懒得和爱丽丝争辩,除了仍俏脸绯红地饮尽杯中奶香四溢的液体,灵梦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
  “对对对……你说了算,我不仅是妖怪巫女,还是满脑子春的巫女,还是笨蛋巫女……”
  “我也想调查一下。”稳稳端起瓷杯的爱丽丝又将双腿架上了桌沿,似乎这能让她觉得很放松。
  “……你?你是想说你比那个老太婆见得还多吗?”
  “如果真有这种恐怖的能力的话,即使是我也无法掉以轻心……而且,论起见识,也许我真的比紫更了解某些……幻想乡以外的东西。”
  神情略带严肃的爱丽丝此时英气程度不逊于威风凛凛的博丽,虽然后者现在仿佛一只抱着热牛奶取暖的小宠物罢了。
  “……咕咕咕……呵哈……总之,你想亲自去见的话,人被我送到永远亭去了;在那里的事,我就管不着了。”
  又饮尽一杯,长舒一口气的博丽好像还是肚子很饿,嚷嚷着能不能再吃点东西。
  人偶师轻松一个响指,刚刚把自己洗净烤干的人偶端来同样再热过的蛋糕;那么,最近正好无事,该去一趟永远亭了,对吧?
  “客人今天也是来拿药的吗?”
  永远亭的女医生交叉起双腿在办公桌后翻阅着不知名的书籍,虽并不正眼瞧过敲门的爱丽丝,但用少见的谦柔温和语气和人偶师打着招呼。
  “算是吧,确实是有段时间没来过这里了。不过,今天病人很少吗?铃仙好像也不在,您独自一人么?”
  “今天是铃仙和助手去人里送药卖药的日子;以及,今天是周末,非急诊不主动接待病人——有紧急的病人,去人里的铃仙也能帮忙处理。”
  铃仙,和,助手?这位从未听说过的助手,就应该是,灵梦口中的外界人吧。
  “怎么了?我看您有点走神,客人的药需要我现在就帮您取过来吗?”
  视线似乎从来没离开过手中的书籍,但爱丽丝的一举一动都被永琳了如指掌。
  对月之贤者这种独有的习惯,或者说能力,爱丽丝一直有点不太适应。
  “不必了。辉夜殿下在家吧?还有,铃仙的助手,是不是,博丽的巫女救回来的外界人?”
  摘下细镜框的圆片眼镜,让人读不出心思的永琳慢慢抬眼凝视着人偶师的双眼;也不知是惊讶还是警觉,无论是医生的眼神还是嗓音,其中暗藏的压迫感纷至而来。
  “公主殿下自然是还在熟睡。以及,客人,想知道些什么?又为什么想知道?”
  “哦?客人也有不能询问的事情吗?”
  “医生也不会去问客人常常使用梦幻药物是为了什么。互有所留,客人认为不对吗?”
  软底短靴的靴跟敲在地上的声音略显沉闷,缓缓迈着优雅步伐的爱丽丝一步步靠近收起书本的女医生,二位对视的视线却互相咬住不曾放开;青蓝色的明亮眼眸和深不见底的灰蓝色眼珠仿佛在无声地交换各自主人的心思,让寂静的诊室里生出一丝火药味。
  “那么,医生不妨来为病人诊治一下,看看如此用药是否合乎药理呢?”
  拉过医生桌前给病人准备的靠椅在掌下轻旋,但爱丽丝并没有如一般病人那样坐到医生的对面,而是特意把靠椅落在了永琳的身旁;而后,入座的爱丽丝再相当放松地将修长双腿架到了医生身前的桌面上,摆出一个舒服靠在椅背上的姿势。
  “唉……客人这样,我们医生还能好好看病吗?”
  转过身子偏向爱丽丝的永琳或许是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在爱丽丝的脚踝边支起了头;顺着笔直小腿看过去,双手扣在小腹上的爱丽丝显得高贵而又侵略性十足,碧眼中的光芒也似乎更像妖怪了。
  “怎么?不可以吗?医生想怎么检查就开始吧。”
  “还有,这两位是我的助手——现在是你的助手了,她们会,认真看着你,好,好,学,习,的,哦。”
  随着一字一顿的少女话音落下,一红一蓝两只人偶从爱丽丝的披肩后飞出落在了医生的肩膀上。
  戴起医用乳胶手套的永琳有似乎有点喜爱地摸了摸肩上的新人助手的脑袋,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情,重新换上了温柔的语调。
  “客人,身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嗯……其实倒是没有;非要说的话,医生你觉得为了制作人偶所以久坐一整天会给身体带来什么毛病呢?”
  “如果长期低头研究的话,也许颈肩部位的神经会受到很强的压迫,肌肉也会很紧张,以至于干扰了睡眠时的呼吸,才导致……您的梦境似乎并不是那么完美。”
  “唔……我好像并没有说过我会时常做噩梦吧?医生会不会说错了呢?”
  “如果客人连症状都不想仔细的告诉医生,医生又怎么去为您分析呢?”
  针锋相对的两位似乎都没有在对方那占到任何便宜;此时,无论是爱丽丝脸上永远的人偶般的微笑,还是永琳眼镜下与医生的身份十分相符的和蔼表情,都仿佛变成了自己占据上风的证明。
  “我订购的药物……也确实不需要谨遵医嘱才能使用吧?”
  “那么,又绕回了问题的原点了……客人是来认真看病的吗?”
  言谈间,突然起身的永琳放下支起的手臂,按住了爱丽丝裙下露出的白润小腿,顺着身子前倾的动作抚过滑嫩的小腿肌肤,停在裙边刚刚好露出一点的膝盖上。
  而腰胯却也恰好卡住了爱丽丝收回双腿的路径,只让自己的半身俯下,以一个相当近的距离观察着丝毫不显得慌乱的爱丽丝,再用另一只手托起了人偶师不羁的下巴。
  被迫与医生靠得极近的爱丽丝注意到,自己面前这位美丽女医生的肌肤几乎能和她身上的白大褂相媲美了,配上仅有淡淡粉色点缀的薄唇和似笑非笑的嘴角弧度,这位女士也许比起自己更像毫无生气的人偶——至少在让普通人类感到不安这一点上,她们两位是相同的。
  “这是医生检查的手段吗?乳胶手套的质感,对皮肤来说,还是挺奇怪的呢。”
  “是的,不过——这两只人偶在我背后的动作也很奇怪吧?”
  人偶的手中是从背后抽出的小小短剑,正对准了医生的脑后。
  不过,除了察觉到可爱人偶的致命动作之外,永琳似乎并未有其它多余的动作,最多只是闲适地用硬底高跟鞋的鞋跟轻敲地板,让有些紧张的氛围里多了一分自在的韵律。
  “哎呀……这招好像总是会被你们发现,烦心……所以,医生,您的触诊有结果了吗?”
  “哼呣……确实有那么点结果了;不过,需要患者您来配合医生治疗。”
  收回握住爱丽丝精巧下颌的手指,温柔地摸了摸肩膀上不存在的人偶,目前身份是“永琳的助手”的小人偶便乖乖陷入了沉睡——与被强行断开魔力链接不同,人偶的眼睛确实是安然合上的。
  略为惊异的爱丽丝稍皱了下眉头,似乎是对月之贤者深不可测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用牙齿依次咬掉双手的医用手套,永琳的两只显得有些发烫的手掌重新搭上了爱丽丝的身体。
  “患者的症状好像很严重,我认为应该立刻住院治疗;因此,首先应该换掉衣服方便治疗。还好,患者不会拒绝医生的诊疗动作吧?”
  “如你所愿。”
  握住爱丽丝纤细脚踝的手开始去解开人偶师深棕色短靴的搭扣;轻便的搭扣短靴在夏天出门时是很好的选择,但在医生的灵活手指下起不到任何保护主人的作用,脱掉这样的一双靴子对永琳来说轻而易举,但还是给爱丽丝留下了小脚上的黑色丝质短袜,似乎这样能让指甲刮过足底时会使爱丽丝更加顺从。
  上衣短袖外衫前的纽扣更是形同虚设,医生指尖翻飞的速度丝毫不亚于爱丽丝身为人偶师已经相当轻灵的手指,但刻意不去弄乱整齐的披肩和领巾,仅仅绕至背后解掉了那花纹繁复的漂亮黑色乳罩,把人偶师胸前甚是丰满的浑圆巨乳解放出来——不过,与女医生的贴身连衣裙下尺寸惊人的高耸隆起相比,可以称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样就算换掉衣服了吗?身上还有很多衣物呢?”
  “别着急,还有些初步的身体检查。”
  女医生嘴角的神秘弧度变成了淡淡的微笑,但这对爱丽丝而言可不是什么好的信号。
  脱掉自己靴子的手掌几乎是以完全钳制的力道锁住了双足的足踝,把本就高架在桌面上的美腿抬的更高,以至于裙子不需要医生动手就完全滑落至腰间,露出神秘的黑色领域;爱丽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带着体温的纯黑色贴身衣物就落在了医生手中,随即被挂在了沉睡中的人偶身上——之前的胸衣也是如此。
  “现在,要开始测量体温了。”
  明明医生的声音不是冷峻的,甚至可以说得上亲切,但仍让爱丽丝有些出于直觉上的畏惧。
  从白褂胸前口袋里的取出的温度计似乎格外的长,但对医生那长度异于常人的手指乃至肢体来说反而是合理的;不曾留过指甲的指尖未打过招呼便叩开花蕊的门扉,径直探入软嫩温热的蜜道深处。
  “状态很棒,虽然液体成分还不是很多,但也不会显得生涩;手指上的紧缚感恰到好处,说明是很健康的阴部,正适合用来测量体温。”
  舔舔刚刚被阴肉温柔吸附住的指肚,更为冰冷细长的温度计被手指送入了阴腔的深处。
  一言不发的爱丽丝依然相当冷静,面颊上仅仅是微微有些泛红。
  坚硬的水银头缓缓滑过道道细密褶皱与肉环,碰到了还是硬硬的子宫颈。
  “客人会痛吗?子宫口还没有软化,看来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还请继续稍稍忍耐一下。”
  虽然温度计的表面是那样光滑,但不住地旋转与微调位置与角度也足以对敏感的子宫口和小穴肉壁造成不小的刺激,让尽可能心如止水的人偶师也未免有些难熬;花穴的内里也是越来越湿润,一滴一滴的蜜汁顺着棒身流至控住温度计的永琳手掌,把手指和掌心都弄得滑腻腻的。
  “好……好了,这个角度……进去了,客人现在可不能乱动了呀。”
  子宫与阴道尽头的夹角自然无法让尽可能多的棒身深入花房的深处,但仅仅是探入一小截,也足以让故作冷静的爱丽丝呼吸紊乱,身体过电似的阵阵发软。
  “我来看看……嗯……宫温稍稍有点高,是因为魔法使体质的缘故吗?还是太紧张了呢?客人还是稍稍放松一下吧。”
  从黏湿的肉穴与宫口中小心抽出黏乎乎的温度计却让爱丽丝缩紧了被钳住的双腿;指尖轻摇让水银退去,然而过分粘稠的爱液却几乎无法被甩掉,仍沾有自己蜜液的温度计,在快如闪电的永琳手中被塞入了刚刚松了口气的爱丽丝的舌下。
  当带有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时,爱丽丝也似乎有那么点能理解博丽的屈辱感受了。
  “口腔的温度……也有点偏高,从舌下传来的似乎还有一丝不规则的脉动,看来客人确实病得不轻。”
  “额头上还有点汗,需要帮客人擦掉吗?”放下爱丽丝脚踝的手掌一路掠过匀称紧实的腿肉,停在人偶师的腰间;扯掉爱丽丝虽然卧在扣住的双手下,却根本无法被保护好的腰带,站起身的永琳做出要帮爱丽丝揩汗的姿势。
  “医生想怎么做,还需要患者过多的指点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不管自己是哭还是笑显然都无法改变永琳那琢磨不透的心思。
  除了尽量保持永远微笑的镇静表情,爱丽丝不想耗费过多的体力去试探性的“反抗”——不然可能让自己更难堪。
  “很好,客人现在很冷静。不过,为了等会儿也能这么冷静,不妨……好了……舒服吗?”
  丝织物略带冰凉的触感复上了青蓝色的双眼,突然陷入黑暗也并没有让爱丽丝失去那一份应有的沉稳。
  扣在小腹上在双手自若收至靠椅的扶手,撑在下巴上。
  “很贴心的医生呢,接下来是要来些让人很痛的动作吗。”
  并没有预料之中那和先前一样平淡却暗含杀机的话语回应;未曾想到过的有力手指捏开了自己的下颌让樱色嘴唇被迫张开,清凉的液体随后被灌入口中。
  液体带着永远亭特殊的药物清香,却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初尝不以为意,但咽下药液不久,那股寒意从最先触碰的舌尖再到食道,从胃里发散到整个腑腔,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热度,在整个身体的四肢百骸间流动。
  无处释放的心火让爱丽丝撑在下巴上的双手紧握到发白,额上的黏汗也越来越多;如果不是先前被医生解开了衣扣,爱丽丝可能自己就要主动在永琳面前去敞开衣襟了;尽管如此,道道热流直冲大脑,被烫到有点神志不清的爱丽丝甚至还是想不顾任何羞耻之心摘去头上的发箍,以及扯去身上残存的领巾和披肩,如同饥渴的浪女一样放声呻吟。
  被卡住身段只能伸直的修长玉腿紧绷如弦,暂且还能活动的双脚交叠在一起既想忍耐又止不住地互相摩挲,丝质的短袜摩擦出急促的沙沙声;秀气的足趾收紧又放开,却缓解不了任何源于体内的火热。
  “客人还能说出话来吗?接下来是给全身的治疗,仍然请忍耐一下。”
  明知故问的永琳手指在爱丽丝身上不安分地游走;与人偶师擅于编织和撰写魔法符文的小手相比,个头高出不少的女医生有着灵活不输而覆面大出不少的有力手掌,以至于永琳手指和掌心的力度与热度好似能按进少女的身体深处,再传遍全身。
  不管其触摸的方式是不是合乎医学知识的揉动,人偶师所使用的任何布料也比不上的滑嫩莹白肌肤不停渗出黏黏的汗液,使得每次指尖与掌心抚过的触感都让爱丽丝身心都变得更为焦躁不安;愈发沉重的灼热呼吸,不再露出整齐牙齿的微笑和粉嫩脸蛋上的绯红色构成了少女春情的绝佳印证。
  耳边传来鞋跟敲击地面的踏踏声,腿侧的压迫感也消失了,医生似乎是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但紧绷的身体却不敢收回仍架起在桌沿的双腿。
  有力的指尖沿着披肩滑下,穿过自己支在下巴上的手臂,从溢出到身侧的丰满乳肉下方揉捏起只有自己知道溢满了乳汁的乳房。
  唔……啊……探入乳房深处的手指……真的……让自己很有感觉……要不是咬住齿根避免出声的话,自己一定会叫得很放浪吧……
  “客人的胸部很沉重吧,如果对肩膀造成影响的话,说不定也会落下病根的。所以,应该趁此机会,好好地释放一下。客人同意吗?”
  还是那么熟悉的好听却极富压迫感的声线,只不过这次是特意靠在自己耳边说的。
  被蒙上眼睛后,其余的感官都变得更为灵敏,无论是垂落在自己肩上的大团发丝,还是耳语时的热气和振动,乃至从医生身上散发出的冷冽寒香,都让爱丽丝的心脏狂跳不已。
  纤细有力的指尖撬开发烫的乳窝,强行扯出还是樱粉色的陷没乳头捻在指腹间轻磨或挑动,和至今为止都不同的舒服快感从乳首迅速传遍了高度发情的身体;人偶式的微笑变成了撇下嘴角的痛苦忍耐,温热的母乳从甚至还未完全硬起的乳头中流了出来,把娇软的乳头烫得十分舒适。
  “客人居然常年保留了这种魔法术式吗?看来治疗的力度要稍微再强一点了。”
  即使是身材高挑的永琳,也不能用手将爱丽丝的巨乳完全包覆;五指稍稍用力嵌入弹软乳肉的深处轻轻摇晃,樱花色的粉嫩乳首便在暖呼呼的掌心旋转跳跃;即使是浅浅的掌纹,对此时刚刚从乳窝中弹出的乳头来说也是不小的刺激;待溅溢的乳汁洒满了手心和指间,张开的手指再聚拢到完全充血的硬挺乳头四周,指尖借着乳汁的润滑在硬硬的乳头上有节奏地搓弄与敲打,很快就让爱丽丝经受不住;紧咬的牙关终究是泄了力气,但爱丽丝还是拼命拒绝让桃色的呻吟从舌后放出,仅仅让两根闪亮的银丝从嘴角流下。
  “会经常流出乳汁的乳头……非常地敏感吧?所以更需要好好的去呵护……就像这样……揉一下……再仔细按摩;客人也不用太过苛求自己。像这样,会不会放的更开一点呢?”
  不自觉扭动着身体的爱丽丝显得颇为可爱,但这份可爱在永琳眼中不过是可以更进一步的信号而已。
  俯下头去,薄唇探到昂首喘着粗气的绯红面颊前亲吻滚烫的肌肤;医生嘴唇清凉的触感很快就引起了目不能视的爱丽丝的下意识反应,偏过头去让从樱花色变成了深粉色的娇艳唇瓣主动找寻那一片难得的清凉。
  比起唇瓣的交错,舌尖的勾搭更让人兴奋;浑身上下都如有炭火烘烤的爱丽丝的把永琳体温低于自己的湿润舌头当成了救命稻草,深入口腔交换津液的湿吻更是如沐春风般解热,全然不顾自己的乳头在医生的手中不停地溢出香甜芬芳的奶液,让欲望快感的累积程度不断增加。
  “好像很有效果呢,客人的大腿好像已经忍不住夹紧在抽动了,再加把劲吧。”
  脱离了深吻让爱丽丝的内心一阵莫名的空虚;循着性感嗓音发出的位置,爱丽丝反弓下柔软的腰肢,仰面伸出舌尖去找寻身后医生那湿润的小嘴;渴求的唇舌迟迟不来,让爱丽丝急得差点发出今日的第一声哼吟。
  一边接吻……一边玩弄那里……为什么那么舒服?
  是我坏掉了吗?
  为什么感觉现在我成了别人的人偶任人戏弄了?
  但是,如果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就不能让身体的温度降下去……好热……真的好热……为什么仅仅是舌头就能……我是在认输吗?
  还好,脑后好像枕上了舒服绵软的肉团,随着熟悉的发丝划过脸颊,医生垂落的细舌终于触碰到了自己的舌尖;拼命将那甜丝丝的舌头和口水吸入嘴中,心满意足的爱丽丝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
  除了由于人偶师的努力克制和唇舌紧密相合而无法听见的少女春吟,溅了永琳满手的香浓母乳和落在木质地板上清晰可闻的黏腻水声,以及随之飘起的甜蜜香气,是爱丽丝满足到极点的最好证明。
  “客人辛苦了,但这只是第一阶段;还请客人稍稍放松紧闭的双腿,接下来就要照顾下半身了。”
  刚刚高潮过的爱丽丝即使有心也无力去再去追寻永琳的纤唇,只能靠在脑后医生丰满到极致的胸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热度惊人的吐息;双臂落在扶手外无力抬起,紧紧闭合的大腿也失去了那份坚强;而刚刚才揉弄过人偶师娇嫩乳首的有力手指沿着剧烈起伏的火热小腹蜿蜒而下,在爱丽丝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捏住了还处于春潮余韵里的充血小豆豆,从轻轻抚摸一直到徐徐加重力度拨弄摩挲;丝毫没想到医生的指尖来得这么快的爱丽丝张大了还在深深喘息的嘴巴,终于失控般爆发出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的好听哀鸣。
  “那……那里……才、才刚刚高潮过……比、比乳头……要敏感多了!再这样揉搓……会……会……啊啊……啊!”
  再次剧烈喷射的滚烫爱液似乎比刚刚的量还要大,在刚刚地板上出现的黏液水洼里溅出更大的水落声;汗水闪亮的大腿痉挛到架在桌沿的可爱双足也几乎抬起。
  仍然还想继续的永琳转过靠椅,把爱丽丝绵软无力的双腿推到扶手上,以医生诊疗似的认真神情低头审视着火热黏湿的花穴穴口。
  “这样的放松是不是很舒服?那就继续把积存在身体里的东西排出去吧?OK?”
  “刚刚那样……啊……不行……真的不行……啊……脑子要化掉了……”
  “坚持住哦,爱丽丝。”直呼芳名似乎让爱丽丝恢复了点失去的神智,但随即深入蜜穴内里的手指和吻上了喘息中小口的嘴唇又让人偶师断掉了本应安定下来的神经。
  解热或解渴已经并不重要了,伴随着舌尖和手指的深入,还有另一只手指在肥嫩乳峰尖端那沾满炼乳的草莓上捻弄旋转;不管爱丽丝想不想再次高潮,乳汁泌出的快感叠加在更为敏感的阴肉被搅动时触电般的脉冲之上,爱丽丝能感觉到软下来的子宫口又在饥渴地准备释放下一波爱潮了。
  停下啊,快停下啊!
  无法发声的爱丽丝只能在与医生接吻时发出些许意义不明的娇哼;雪上加霜的是,探入蜜径的手指似乎找到了那个绝佳的兴奋点,而黏满了自己的乳汁的手指也沿腹侧滑下,准确地找到了另一只手指尖之所在。
  当两只有力的玉手慢慢加重旋转揉压的力度,在药物作用下无可避免的极乐高潮再次到来,彻底让爱丽丝失去了所有的矜持与高贵,变成了白花花的母乳溢如泉涌,香涎肆意流出嘴角,春潮下的兴奋泪水甚至能流出蒙住双眼的腰带之外的顺从雌性。
  “嗯……有点麻烦,好像公主起床了。那就麻烦爱丽丝,躲一下吧,好吗?”
  已经无法正常思考的爱丽丝如同宠物一般乖乖躲到了医生办公桌下的窄小空间;爬过自己吐出的散发着蜂蜜茶香的蜜液水洼时,小手和双足还沾上了不少的黏腻爱液。
  湿滑的液体浸润了丝质的短袜,小脚上黏腻的触感似乎又让爱丽丝回想起某些熟悉的记忆——直接后果是,视野受阻的爱丽丝跪伏在地板上,运用自己的嗅觉去寻找那散发出冷香的桃源洞口;脸颊滑过黑丝包裹的大腿来到腿心,红润的舌尖开始主动去舔舐永琳连衣裙下纤瘦双腿间隐藏在深蓝色衣物后的秘缝。
  “哟,永琳;刚刚我好像被什么声音吵醒了?你有听到吗?”
  “那我只能说,公主您一定是在做梦了……嗯,是这样的。”
  睡眼惺忪的辉夜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老师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与闪躲,也没有察觉到舌头舔在被口水浸湿的布料上的异响。
  身为月之贤者却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药物催化作用下的爱丽丝会做出这样的深情举动,不过现在也只好尽可能去用幅度足够小的动作安抚下这位有点不太正常的人偶师了;或许用上自己的高跟鞋是个不错的主意?
  “师……师匠好!我回来了!”
  “嗯……嗯,你的助手呢?”
  “啊,这个,就是我要说的……被慧音老师抓走了,说再不帮忙来上课就上门抓人了……”
  永琳不动声色地抬起一只纤细的小腿,用高跟鞋的前掌按下了爱丽丝的肩膀——当然没有弄痛现在娇弱的人偶师;无法得知发生了什么的爱丽丝只好顺从地仰下,把自己不着寸缕的淫乱下身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预告,坚硬细长的冰冷物体进入了火热的蜜穴深处,让躲在桌下的爱丽丝不由得浑身一震,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快要惊呼出声的嘴巴上。
  “好……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后面服侍公主殿下吧。”
  “是,师匠。不过,公主殿下起床了吗?”
  完全没有注意到咫尺之遥发生了什么的铃仙仍小心翼翼地向师匠提问,但永琳桌下的双脚却仍未停下。
  在被鞋跟完全插入的蜜穴前抖落下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有力的丝足踩上了爱丽丝的小腹绕着圈儿揉动;柔软顺滑的丝足底对还未散去热度的爱丽丝肌肤来说也足够清凉解热。
  除了要时刻避免自己娇呼出声,爱丽丝很享受这种独特的触感——哪怕是肉腔里那根硬硬的异物都让自己身体的燥热终于有了散发的出口了;美中不足的是,鞋跟在完全没入时离花芯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无论永琳怎么轻摇足跟,鞋跟的尖端始终只能恰好刮蹭在宫口外的一圈阴道肉壁上,让处于高潮边缘的爱丽丝近乎崩溃。
  只要,只要在深入一点碰碰宫颈就好……马上,马上就能……但是,为什么……好难受……
  “嗯,起床了,刚刚还来过这儿;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去睡着了。你赶紧过去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下爱丽丝身体传来的异样颤动,医生稍稍偏过那只高跟的角度开始缓慢的深入抽插,而踩在小腹上的丝足则轻巧地滑下,隔着黑丝用灵巧的足趾夹住了被完全浸湿的火热蜜豆来回拧弄;鞋跟抽插时带动回流的爱液小小地冲击花宫口,而丝织物被打湿后略显粗糙的触感让敏感无比的花蒂更是饱受快感折磨;阵阵电流止不住地从下身突入爱丽丝被摧残了许久的小脑袋,嘴角溢出的津液几乎要沿捂住小口的手掌流下。
  在又一次抽出鞋跟,但用稍显坚硬的前掌恰到好处地拍打近乎兴奋到肿起的娇嫩花瓣之后,等待了许久的欢快春潮终于从爱丽丝的火热淫阜中喷薄而出,发出响亮的淫乱水声。
  生怕兔耳灵敏的铃仙听到的永琳悄悄挪动那只丝足,按在了爱液如注的樱丘上,感受着冲击力十足的滚烫淫浆从足心和足跟淌过,灌满了那只恰好脱在桃源门前的深色高跟,再溢出到早就有了一大摊清澈粘稠液体的地板上,同从爱丽丝的两只刚刚未曾揉捏过的肥嫩乳房里不甘落后般汩汩流出的母乳一起,把空气中刚刚淡下去的蜜茶香味又激发得浓郁了不少——幸好铃仙和辉夜不在,不然肯定会发现的吧。
  “师匠,公主在吵那个……她的玩具没回来很伤心……”
  突然回来的铃仙让永琳也有点措手不及;试图站起来的医生一脚踩进了灌满了粘稠爱液的高跟鞋里。
  还带着温度的液体被黑丝一点点吸进丝织物的孔隙,这种别样的湿热黏附感即使是月之贤者也从甚少体验过,号称月之头脑的思绪都差点被打断了。
  “啊……那……那就这样吧,我等会去安慰下她;顺便,也是时候找罪魁祸首博丽巫女谈下这件事了。”
  “可以摘下我的眼罩,或者说我的腰带了吗?”
  等到铃仙走远,药物作用与淫欲渐渐消退的爱丽丝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微笑,不卑不亢地向永琳提出自己所想。
  即使四肢绵软无力,人偶师也要时刻保持自己的高贵与矜持——哪怕是现在瘫在永远亭女医生的桌下也是一样。
  可惜的是,今天试图打探消息的计划,好像失败了……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呢?
  总之,先让永琳请我喝杯最好的咖啡吧。
  而蹲下身的月之头脑,给了面前这位美丽少女一个她现在看不到的神秘微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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