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9-10) 作者:murdergoat 第9章 无法正视的依恋
“要走了吗?肚子也填饱了?”
“托您的福,我现在好得很……”
虽然窗外天光仅是微亮,但奇怪的是,两位几乎一夜无眠的美丽少女就像仍在享受下午茶时光一样,安安静静地在茶桌边对坐。
对灵梦来说,身体被过分玩弄累积下的酥麻与酸痛感仍然十分清晰,仿佛人偶师的手指和嘴唇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面对似乎一直在搅动自己手中茶匙的爱丽丝脸上那份静谧而又意犹未尽的微笑,与在夜里盈盈闪耀的眼神,看起来格外娇羞的灵梦显得非常地不自在,脸上的红霞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谁知道对面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兴起,再一次强硬地把自己按在桌上;然后不顾自己的反对,强行占据唇口和身体的每一处……
“新衣服穿着还好吗?顺便,烤箱里剩下的也请巫女小姐也一并打包带走好了——怎么样?就像之前提过的,这次博丽小姐来我家做客,主人也确实为客人准备了礼物。不过,下次我去神社的话,巫女小姐也会为我准备礼物吗?”
“好……我,我一定会的,欢迎,欢迎爱丽丝……”
停下手中的搅拌动作,人偶师抿了一口仍是那掺入了灵梦玉露的红茶,轻声向巫女搭话;即使爱丽丝的话语听起来就和她亲手熨烫的巫女服一样温暖,但灵梦仍然不敢掉以轻心;轻轻咬住唇角,双手抓住裙摆夹在膝盖间,博丽尽量表现出巫女往日不多见的顺从模样。
自从那个意想不到的雨夜之始,闲了许久的慵懒巫女,经历了与紫分头寻找妖气线索的忙碌工作日,和被心思怪怪的紫与爱丽丝都分别玩弄了近乎一整天的混乱周末后,可怜的巫女差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平时造了什么孽,或是没有好好敬神得来的报应……不敢过多言语,博丽少有地向小屋的主人爱丽丝低头致谢;穿着爱丽丝亲手熨好的新巫女服,灵梦在人偶师似乎对每个客人都一样标准的和蔼笑容中,灰溜溜地从魔法森林逃回了神社——不过,屋檐下的金发少女那一抹笑容中独有的亲昵,博丽似乎并没有察觉……
接下来的几天里,灵梦难得迎来了和以往一样的清闲日子;靠着爱丽丝的“礼物”,巫女足不出户就能吃上几天自己肯定做不出来的精致餐点。
而幻想乡的贤者八云紫出远门也给了她逃避巫女日常责任的“借口”——虽然充其量也就是让自己在神社偷懒时心里好受一点;不过说到底,神社一般时候也确实无事可做。
到了这周末,天天在神社睡到日上三竿,被照进屋子的夏日烈阳给晒醒的博丽才终于有了想出门的念头。
头发愈来愈长但却不想扎起来的巫女,看起来十分悠闲可爱,漫无目的地在人里闲逛,满脑子想着看看能不能碰到或许能蹭点吃喝的“友人”。
好巧不巧,熟人虽然真遇到了。
可是……和博丽巫女迎面碰上的,是正气冲冲地准备回寺子屋,手里提着瑟瑟发抖的少年的慧音老师。
见到懒懒散散的灵梦,平时漂亮知性的老师气得头上的角都快要长出来了,就像满月夜里变身的怪物一样冲过来。
“嗯?灵梦小姐,正好碰上了就别走了吧?当初可是你博丽巫女说这人能帮大忙才多收的学生;结果倒好,才过了一周人又被你拐到永远亭去了。你这个巫女能不能有点责任心啊,答应的事就这么不当回事吗?难道现在当着我的面再让我去找永远亭去啊?”
逛街逛得肚子咕咕叫的博丽现在可没想到能碰上这一出,只能叫苦不迭;但明知自己理亏,一时半会儿也肯定不能把火气甚大的老师轻松摆平。
还好最近虽然睡觉睡得挺多,但聪敏的脑子没生锈;灵动眼珠咕?一转,灵梦故作镇定地反问慧音:
“你说我不负责任?我明明就是为了人类的安全着想才这么做的不是吗?你看,估计你也知道,让这个外界人住到人里是没办法保证他的安全的。人里也没有敢留宿的人家,上次住在仙界还发生了那种事;怎么,难道让人住到你学校里啊?”
“等会儿,你在说什么啊?他住在那个奇怪的仙界我知道,发生那种事是什么意思?”
才意识到自己把“应该这周前要跟慧音说清楚为啥让少年先远离人里”这件事早就全忘到脑后的灵梦,暗自骂了一句自己又差点出大漏子了。
转念一想,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少年之前已经自个儿避重就轻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不然慧音怎会知道这些东西;但毕竟,那真正的原因,对他来说,肯定是说不出口的……可现在,人正吓得话都不敢说,这下还是得本巫女亲自直面问题了。
“咳咳,你知道神灵庙里那个邪仙青娥对吧。”
“当然知道,还在人里犯过不少事;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灵梦正了正色,故作正经地靠近慧音低声回答。
“她会‘袭击’人里男性你也听说过吧……”
“……你的意思是,他被……”
“如果你听明白了的话,现在呢,应该理解继续让他住在那,肯定……非常之不安全;到现在那个破道士还没来找茬说明弄什么亲传弟子也是心血来潮,人不去也罢。所以,为了保护外界人,把他放到与人里无争又足够安全的永远亭,不是很合乎巫女应尽的责任吗?”
脸色由红转白冷静下来的慧音,脑子自然转得比灵梦还要快,老师独有的沉稳气质让慧音看起来胸有成竹。
“你说的确实合乎情理,我之前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也没考虑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我学校确实急着用人。就算跟你和铃仙各退一步,那也至少一个月要有一半时间在我这代课吧;至于住在人里的安全问题,上次和卖药的铃仙碰着听他说这事的时候我就考虑过找妹红帮忙了,这周末我也肯定要去和她谈谈。先说好,我要是能解决妹红,你就无话可说了吧?”
刚刚还有点佩服自己的灵梦不甘心地吃了一惊;看样子在老师面前耍小聪明是耍不过去的,这下确实还是要自己拿点诚意出来才行了。
“啊,这样的话……事情其实算解决了一半?虽然还是有点麻烦……那,我之后也肯定又要找那个怪怪的医生讨论讨论的,所以你先别急,我也保证会让他按你要求的时间去上课的;和永远亭商量好之后,这次绝对不会变卦。没问题了吧?不过,你看你现在把人提在手上,应该不会是准备周末回去让他上课吧?”
一咬牙又给自己加上重担的灵梦内心有点欲哭无泪,但也不能放着人在眼前不管,高傲的巫女只好做出相当诚恳而认真的姿态,希望老师多少给点台阶让自己可以下。
“……我就是路上又碰着他和铃仙来人里一起卖药,气不打一处来给硬拉走的;你要是乐意,这人嘛,周末还是你拿走吧。顺便下次如果要一起商量好怎么处理这件事的话,我还得给铃仙道个歉,毕竟总归和她关系不大,或许还把她吓着了,记得叫上她!好了,我先走了,拜拜!”
扔下少年就走的慧音倒是不紧不慢,看起来不仅完全消了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亲切,似乎还挺高兴地笑着给围观的人里居民热情打着招呼,完全不在意身后灵梦那让人忍俊不禁的可怜目光——明明想抱怨,此番境地之下却又只好忍住,显得相当滑稽可爱。
而身边又多了一个累赘的灵梦,逛街肯定是没法好好逛了;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生气,给路人赔着笑的博丽,本可以让人舒心一整天的漂亮面容反而露出的是足以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笑脸……趁着人群乱糟糟的散去,博丽胡乱买了点神社里紧缺的东西;气鼓鼓的巫女就在多日之后又一次拉起被她在心里疯狂吐槽“麻烦事也太多了吧”的少年从人里飞回了神社。
“气死我了,到现在为止我一分钱还没收到,全在干帮你小子擦屁股了。这周末又让我管饭,神社里哪养得起嘛……”
丝毫不顾以前少年说过“直接扔下来是不是好没尊严”的博丽抬手就把人直接扔进了神社屋子里,自己在门前还没落地蹬下小皮鞋就直接飞落到床铺上不停抱怨着。
在地板上撞得有点眼冒金花的少年虽然暂时起不来,但也把灵梦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下更不敢起来了,万一迎接自己的就是巫女姐姐的拳头……
“喂,我累了,这么热的天气走了半天又遇到这种事真不爽……你呀,别在那装死了,快帮姐姐打盆水来。”
听到灵梦仍以姐姐自称的少年反应过来,她还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巫女姐姐;慌忙爬起来回想上次姐姐上次是从哪儿打来的井水,正欲起身时却被灵梦喊住:
“欸,忘了告诉你了。虽然神社外旁边的井确实还能用,但别跑外面去了,旁边厨房里就有压水井的。打水的时候顺便把你自己也洗洗,灰头土脸的,都跟铃仙一起出门了还不会躲人家身后吗?还是说又被人抓住把柄啦?算了等你把水打回来再说吧……”
神社后的屋檐下,灵梦小姐正安逸地躺在阴处。
把水打回来的少年悄悄地坐在一旁正等着巫女姐姐下一步指示;修长睫毛下美美闭合的双眼和稍重的呼吸声似乎表明巫女已经睡去,但少年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去看那美好的睡颜。
“噢……嗯?这还算看着有个人样了……嗯……替你想个法子谢罪好了,帮姐姐洗个脚吧……天气好热,姐姐又好累,不想动……”
注意到少年回来之后,稍稍睁开眼睛的博丽轻声吩咐着;但对少年来说,这样的轻言细语也足以在脑海里反复回荡,让自己既讶异,又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红了脸——即使自己和辉夜公主殿下和那个女人都这样那样了,巫女姐姐也曾经帮过自己……但是在其本人允许之下,和巫女姐姐有肌肤之亲,这比那个故意挑逗自己的公主还……
“又脸红了?你还真是个藏不住心思的鬼东西;我猜猜看,这段时间里肯定你又去祸害别的女孩子了吧?当初就应该把你扔进湖里省去这么多麻烦。老规矩,给姐姐坦白交代!”
懒懒躺在地上的博丽双眼却突然变得英气逼人,一眼看出少年的窘样后灵梦反而变精神了。
仍是单手支起脑袋的慵懒身姿,巫女说不清的明艳气质中,博丽用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还是很容易慌神的少年。
不过,在经过辉夜公主的重重戏弄和考验后,即使是容易受惊的少年也多少有了几分镇定;再加上知晓巫女姐姐也是肯定不会伤害自己,也能当定心丸安慰一下……
少年擦下并不存在的汗稍稍定神,尽量不那么结巴地给巫女姐姐说起自己在永远亭那羞于启齿的“罪行”和公主殿下的“承诺”,听得灵梦直摇头——对于月球上的来客,即使是巫女也不能说完全了解;毕竟是不同世界的生物,灵梦有时也会觉得月人过于难以理解;这次万一真有人类死去,自己就更麻烦了,还好稀里糊涂地居然没出事。
倒是这辉夜的想法也……不好说,不排除确实是看在这孩子是个“好人”的份上;反正,以后把人扔在那儿确实自己也能足够省心了。
“说完了?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命好呢?人家乐意收留你的话你就好好干。不过今天慧音老师的话你也听到了,保不齐以后你得来回跑,又得姐姐帮你了。在人里住处的问题,估计妹红也能帮你解决。你见过妹红嘛?嗯,见过?那还挺好,省去互相认识的环节了。你看,有这么多人帮你适应在这里的新生活,拿出干劲和真心来,懂吗?”
巫女姐姐认真的话语和嗓音总能让少年既安心又感激,仿佛只是听博丽说话,就能心满意足地度过任何艰难时光。
天生的真情满满似乎也是博丽巫女能让几乎所有人都喜爱的重要原因,早已被巫女姐姐迷住的少年自然也不能免俗。
“还发什么呆呢,要帮姐姐干?什?么?还记得起来吗?”
“我……我马上,马上给您把水端过来……这,这天气确实很热,冰冷的井水泡一泡的话,确实很解暑的……”
“还真行,你怎么现在连客套话都学会了?跟铃仙学的是不是?哼,有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意思嘛;你们两人单独相处的话,是都很不自在呢,还是互相很合胃口,都感觉很舒服呢?”
少年有点尴尬的笑了,想起铃仙姐给人送药时各种敬语和赞美之词,那可以称得上是客套语的百科全书了;一直这样生怕别人发火或说个不字,一定很累人吧。
如果说铃仙姐其实本是那天晚上无意间表露出的冷酷无情模样,那不知道又是怎样变成这个和自己一样的羞涩模样的呢……自己在她的耳濡目染之下学会了一点点这种东西,也不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能不能提高活下去的概率——不过,对巫女姐姐这样说话,确实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
“又发呆又发呆!是不是生怕不惹人生气呀!”
在博丽没有真的生气的时候,少年是可以听出巫女姐姐佯装嗔怒的声音中藏起来的那份温柔的;虽然不敢抬眼去瞧即使是假装生气时也绝美的面容,也不敢多回话,少年默默遵从了姐姐的意思,推着水盆来到巫女腿边。
但,这样的场景让少年还是有点……晕乎,眼前是巫女姐姐此时稍稍侧身的姿势下略略交叠在一起的好看双足,穿着有精致花边缀了一圈的白袜;这个样式,对少年来说好像有那么一点熟悉,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毕竟少年还没有见过巫女衣物的制作者,巧手的人偶师爱丽丝;而房间里也有这种针法编织布袜的辉夜公主,却又很少有出门的习惯,以至于一直在家里光着脚乱跑。
因此少年确实只是在永远亭公主的卧房里瞥见过数次,却没有对其留下什么印象。
不过,除了莫名的熟悉感,袜上精美的花纹和缀边也让人不由得赞叹之外,漂亮姐姐身体的隐秘之处带给人的无限遐想与激动更让少年脸红心跳;虽然不知道现在巫女姐姐是不是正以玩味的眼神盯着自己,少年尽可能用不显得那么做作的缓慢动作脱下少女双足上的白袜。
和最细腻的丝织物相比,显得更厚的面料的外层手感是有些粗糙的,但内层也足够柔软,能和双脚很好的贴合的同时提供足够的摩擦与保护,应该是适合巫女惯于外出的款式吧。
慢慢从足踝上褪下附有体温的白袜,少女形状完美的美丽双足便露了出来。
虽然还未曾用手触碰,光凭眼睛稍瞧,和辉夜公主殿下的幼幼纤足相比,巫女姐姐的脚掌显得更为宽厚,而凹得较深的足弓与稍显硬朗的线条则暗示了其中也许蕴含着不同寻常的力量。
丰盈脚掌前的脚指头也都是肉肉的,和少女本身一样可爱;肉乎乎的脚趾微微向内蜷起,显得有些挤挤的,似乎这是长期用力所致。
当少年靠得更近一点,还能看见脚面上一些细小的疤痕与旧伤,仿佛诉说着巫女长年累月所承担起的那份艰辛与责任——只是巫女那双丽足上过分纯净通透的肌肤,将这些瑕疵全都掩盖住了。
尝试着把巫女姐姐的双足放进盆里时,还保持着理性的少年暂时还不敢过多的冒犯;假若巫女姐姐此时仍在沉睡,少年也不会怀疑自己可能会忍不住由于欲望而去用舌头悄悄舔过巫女裸足的圣洁肌肤;但现在,一言不发的巫女姐姐也不知是在用怎样的目光盯着自己,少年只是轻轻握住足踝抬起博丽的双脚,慢慢沉入冰凉的井水中。
巫女美足上本就晶莹透亮的肌肤,在清澈无杂的天然井水中显得更为美好诱人,如同被水洗练过的宝石那般耀眼;即使井水的温度是那样的清凉解热,却怎么也解不了少年心头的热火。
收敛一下自己快要溢出的欲望,还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变得更深的羞红已经被博丽看在眼里的少年,双手沉入盆底轻轻握住了少女双足的后跟处。
足跟后稍硬的皮肤和触之便觉十分有力的跟腱手感颇有韧性,但少年不敢过多抚揉,手指沿着足后仅凭手感就知道足够诱人的线条落下,再略微用力地从少女不显于人的足底一直划过至肉肉的脚趾前端;当指尖触碰到那优美足弓里侧足心附近的敏感嫩肉,即使是抱着观察心态的灵梦也会出乎意料地轻轻一颤并微微缩回双脚,弄得少年也是心里紧张了些许,生怕姐姐一脚把自己踹飞出去……
少年喘了口气,手指来到饱满的足趾前轻轻捏住少女的指头揉洗。
无论是哪根脚趾,指肚那十足的肉感带来美妙的弹性体验,让少年如孩童见到玩具一般怜爱有加;虽然足趾下的皮肤稍厚,但在井水的浸润下仍超乎寻常的柔软,用指甲刮过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阻隔,使人非常想亲眼仔细瞧瞧是多么圆润。
而几乎只有少女自己触碰过的指缝间也是那样的细嫩光滑,却又能在其中感受到两旁足骨和肌肉的坚韧;只是将手指伸入其中,两侧的柔中带刚的紧致感就足以让少年小小的惊讶,甚至幻想起某些不敢言明的色气景象……毕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亲手触碰巫女姐姐的身体,即使是这样的程度,也让少年兴奋不已;无需姐姐做出什么好似快感侵染带来的愉悦反应,少年便心满意足了。
“姐姐……还可以吧?”
“随便你……”
熟悉的无尽温柔从已没有一丝怨气的动人声线中流出,让少年心里美滋滋的。
仍想继续探索的手指向足底深处迈进,首先便挠了挠躲在蜷缩的肉厚指头后面被隐藏的指节内侧;不出所料,这里也是格外的柔滑和敏感;虽然不及足心那样娇弱,但手指抚过时,还没来得及体会那一抹细腻滑嫩,少女的双脚便反射似地在水中轻轻拍打,在盆中平静的水面上荡出几簇水花来,也让少年的春心跟着荡漾。
巫女姐姐的可爱反应并没有伴随着可能的指责或嘲弄,这让少年也似乎是胆大了起来。
被水浸泡后的双足和沐浴后的灵梦身体其他各处一样,即使是在水中,也散发出淡淡的好闻青春气息,把少年的心中的渴望激得愈发分明。
指肚抚揉过丰润前掌和足底边缘两侧,略厚的肤质和有力筋肉带来的格外柔韧手感,让少年的手指也有些费力;巫女似乎很享受常年为身负重责的主人卖力的双脚被这样按摩的放松感。
虽然少年只顾着低头洗弄,看不见好看巫女舒服的半闭双眼和浅浅微笑,但少女裙下修长双腿的愉悦颤动仍然传递到了少年掌中,让少年心里也是十分惊喜——无论如何,除了那份无法吐露的欲望,还有着终于能或多或少帮上巫女姐姐的喜悦:尽管自己已经近乎人渣似地索求和纵欲,但心底里那一份想要报答的心情绝对是真的;如果这样就能帮上巫女姐姐的话,倒也不坏。
“虽然手法完全就是……顺着你那什么欲望来的,但好像,还挺有那份心啊?不过,是正心吗?不会又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吧?”
“嗯,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说我在想那些事情……我是……”
“得了得了,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啊,真以为你跟那些老妖怪一样个个鬼灵精怪的谁都看不出来在想什么。而且,就算你承认了,我也没法把你怎么样啊;最多骂你几句,再把你绑起来饿你两顿,下手打你我都怕劲使重了……”
明明也确实踢过嘛……不敢应声的少年只能在心里默默反驳,手指随之滑到了与周围相比显得有些软弱的足心处。
被巧匠爱丽丝制作的靴子和各式鞋子好好保护起来的足弓曲线极为优美,此时沉在水中用手指去触摸,所到之处尽是柔韧和滑腻,好似抚摸不会化掉的奇异冰块;女孩子身体角落里独有的滑润触感与弹性,让少年回想起了巫女姐姐曾经握过自己那里的玉手,曾是如何温柔的抚弄自己,要是这同样滑嫩的足底……少女足底脉管的稳稳搏动,也绵绵不绝地传递到了少年指中,让正沉溺于妄想中的少年在脑海里几乎试着什么都用上,把冰肌玉骨的巫女双足玩弄个遍。
虽然没有刻意用稍利的指甲去刮蹭,但敏感足心传来的酥痒快感还是让灵梦轻笑出了声;少女虽然刻意压低但仍如银铃般的笑声让少年愈发无所顾忌,生怕手指冷落了少女的滑润足底各处。
掌心刚刚才揉过,暗自发力的拇指重重压下,沿着少女足底凹陷的纤柔纹路,在光滑的足肤上从丰盈前掌正中几乎不受阻碍地一路推按到肉质厚实的足跟边缘;按入足底内的力道化作暖流,沿着巫女的双腿流遍了全身。
沐浴在许久未曾体验过的轻松感里的灵梦终于意识到,自己疏于养护的人类之躯累积了自己也不曾注意过的许多疲劳和伤痛,以至于这样不甚熟练深入的按摩都能让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欢快地发出反馈……说起来,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去从永远亭专门学一手?
“洗好了?还是该说,玩得足够了吗?手上的动作根本就不老实,又把姐姐当你的泄欲工具是不是呀?”
“怎…怎么会……”
“刚刚就说了,你这副样子,根本瞒不了别人的。”
斜躺着的巫女起身靠进,双脚仍沐在水中,曲腿抱住自己了的膝盖,把头斜着搁在手臂上温柔地注视着面红耳赤的少年。
这个姿势下,两人的头靠的很近,即使是轻声慢语,仿佛也能感受到彼此声音传来的振动,撩拨着少年的心弦。
停下手中动作的少年鼓起勇气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巫女的澄澈双眼。
少年早就明白,当自己和这双眼睛对视,不仅会被读出任何试图掩盖的心思,还会完全沦为巫女姐姐的忠实仆从,无法自拔……
“我……我确实……”
并不是不想,而是少年无法认为自己配得上那些深情的词句。
只是这样看着巫女姐姐,带来的满足感就足以抵消无法吐露心情的遗憾——或者说那完全算不上遗憾;少年也十分清楚,那种东西只不过纯粹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没有任何回应也不会也不应该伤心。
“那个辉夜的问题……你觉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是认真的吗?随便讲讲,姐姐也不会说你什么的。”
“是……就算不说那些……反正,我的命也是姐姐给的……”
“哼,所以还要恩人帮你干那种事?辉夜说的对,真没良心——哎呀,不好意思,还是说你不好了……”
少年默然……自从上次之后,在巫女姐姐面前,求饶当然也是没必要的。不论怎样被博丽奚落与戏弄,少年也会自认是应得的。
“所以,你现在看着姐姐的话,还是在想那些?嗯?不愿意回答吗?非得要我和辉夜一样主动亲你才肯露出真面目嘛。”
“不,不是……对姐姐你,我……”
这是怎样的情感呢?
如果说去坚持遏制住那样的欲望,少年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倒不如说少年相信自己能下定决心为巫女献出生命的概率会更大。
那样的欲望和索求,一旦不小心露出一点,心中的罪恶感同样会如数奉还——即使是刚刚,等少年反应过来自己在如何的僭越后,连之前自己脸上烫红的颜色都觉得愈发可恶了。
少年总是反复思考是不是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因为种种原因改变了太多,譬如“仙界”的那位神秘女子的造访,和巫女姐姐出乎意料的“帮助”,都让自己事后难堪不已……虽然丧失了关于自己的所有记忆,但少年坚持否认自己曾是现在看来十分“轻浮”的男性——虽然光对辉夜公主殿下犯下的罪行就足以推翻自己的这份一厢情愿了,但……如果丢掉了那份坚持,少年甚至也会恐惧自己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总是这样,被辉夜骂磨磨唧唧的,在我面前也是说着说着就发呆。唉,该说你什么好呢,是不是得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你才行?”
虽然少年已经认识到总是低头不语很不好,可……他确实不好,也不敢说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巫女姐姐说什么,他就默默遵循姐姐的意思去做就好了,至少那样不会生出额外的事端来,那份不可言说的欲望,也会在机械地服从里慢慢消解。
但,可能吗?
收束回视线,那盯着自己柔波无穷的美目,似乎能包容一切——甚至那样恶劣的想法也可以;但越是欣赏圣洁巫女眼中的空灵美妙,少年越是厌恶自己的那份污秽……
“怎么看着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了?真成小孩子了?这可太头疼了,说你两句就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干脆找冰精把你冻起来,等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再把你解冻?这也不喜欢吗?那,你到底喜欢什么呢?”
“我……我……”
终究还是不能说出口,因为自己彻彻底底完全没有那种资格,少年一直知道的。
“说不出来算了……唉……有你这么个孩子真头痛,比养小铃头痛多了;啊,你还不认识吧?下次有机会到人里带你去认识一下,很有想法的小女孩,跟你算是……同龄人?那要不现在就去?反正你在这也像个呆子一样。走,准备动身?”
“不……不是……不,也不是……我只是想这样……和姐姐在这里……”
“哎呀,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出来了吗?”
漂亮得惊人的脸上,那样的笑容,即使明知是在戏弄自己,也会深深沉迷在其中……为什么那么美丽?
美到心都不属于自己了,仿佛灵魂也被空气中淡淡的少女体香所晕染,迷失了应有的方向。
“那帮你把狐狸尾巴再揪出来一点,好不好?”
从水中抬起泡得通透白亮的双脚交叠搁在身侧,把木盆悄悄蹬开些许,身形比对方高出不少的博丽倾下腰肢,双臂环抱住了少年显得有些瘦弱的肩头,额头轻轻靠住了少年的额侧;比起由于身体刹那间僵住,以至于眼中只能看到的那双刚刚出水沾满了晶莹水珠的美丽玉足,耳边少女呵出的湿热淡香吐息,更让少年心颤;当少年注意到贴住自己的巫女姐姐那丰满的胸脯也将自己的手臂裹入了温暖的深沟中时,弹性十足的美妙触感让整个人都要幸福得停止呼吸了。
“很喜欢这样吧?都说了你根本瞒不住人的,包括这里也是……”
巫女抱住少年肩侧的一只手臂拂过他那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膛,滑落到隔着裤子也能看见高高扬起的轮廓那儿,温柔地虚握住。
仅仅只是按着,并无多余的动作,玉嫩手掌的热度和触感就足以让少年再次把下身的硬度提高了不少;薄薄的布料变成了急迫想要解开的束缚,仍在高涨的尺寸和硬度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姐姐,我……”
“你不用说话,我都明白。”
博丽其实也不是太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或要去做什么;不过对于少年的这种小心思,她可太熟悉了,熟悉到可以笑而置之的程度——虽然,现在好像自己并没有一笑而过,反而是在帮忙把火烧的更旺。
“那个辉夜公主,也是这样和你贴在一起的吧……你这个坏东西会不会对着姐姐也失去理智呢……”
吹入耳道的热气仿佛直接钻进了脑髓,酥麻的电流除了让少年身体舒服到不自觉地哆嗦个遍,还把本就趋于纷杂的思绪和理智搅成无序的混沌——但是,那,真的不可以啊……怎么能……残存的心神让少年止住了自己也想要抱住巫女姐姐,或偏过头去亲吻近在咫尺的红唇的想法,只是闭上眼咬紧了牙齿——并不是由于害怕或警觉,只是单纯的愧疚与在姐姐面前根深蒂固的矜持。
“明明都快难受得出声了吧,都想夸一夸你了……这也是本能的一种吗,有点惊讶……”
巫女的脸上并没有那样显眼的桃色,而是一种介于开心和恬淡之间的闲适;额头轻轻蹭了蹭少年,如水的眼眸微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哼,那还是我主动一点好了,不过希望你以后可别说都是我把你教坏的——那样姐姐会很生气的。”
轻而易举被灵梦抱起的少年,恍惚间坐进了巫女姐姐温柔的怀里;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在怎样被疼爱的少年,被从自己两侧肋下绕过伸出的少女健美双腿给牢牢锁住。
身侧丰腴大腿的有力与弹性让少年有点飘飘然,但那并不是最让他愣神的;温暖丰满的弹性几乎溢满了自己的整个后背,轻轻搁在自己肩头的臻首吐出让人心醉的拂面热息,还有趁自己不注意一把拉开了裤子的纤纤玉手,以及,温柔地将自己怒昂的肉棒前端裹住的肉肉足趾,正以细微的幅度揉动自己下身鲜红的龟头……
身处于巫女姐姐芳香四溢的少女怀中,动弹不得的少年浑身上下都传来足以让人晕过去的美妙欢愉。
被美少女的灵活脚趾拨弄龟头是从未试过的禁断体验;从最为小巧的小指开始,弹软的趾腹依次掠过龟头两侧,直到最为饱满的的拇指,再循环往复;满是水珠,略带冰凉的美足不重不轻的巧妙按揉不会让足趾的来回抚弄有任何阻碍,只会给少年带来一阵阵不断提高射精欲望的强烈快感,把鲜红的龟头玩弄成再度充血的猩红色。
而宽厚的足掌与肉实的后跟又足以把竿部和蛋蛋全部照顾到,温柔地在其上来回摩挲。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安抚抖个不停的兴奋肉棒,但足底略厚的肤质和足跟紧实的触感,给肉棒与蛋蛋带来许多别样的刺激,让少年被控住的腰背震颤得更厉害,不管背后的温暖弹性是多么诱人,都仿佛快要从博丽怀里挣脱出去。
当然,此时的灵梦可不会轻易放开;宽大衣袖下极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少年的肩膀,还分出一只手来悄悄扼住了少年脆弱的咽喉。
喉管两侧被挟住,少年原本兴奋所致的高强度呼吸被迫降速,奇妙的身体反应让少年的脑子近乎彻底崩坏,下身被玩弄的快感冲击仿佛成倍般增加;无意识蜷起的手臂随着下身被少女玉足玩弄的节奏缩起又放开,新鲜的炽热黏液从涨开的尿道口流出,黏满了正不断拨弄龟头的肉乎足趾,再沿着少女双脚脚底的优美弧线流下,被均匀涂抹到棒身上。
沾满了黏滑先走汁的肉棒对灵梦来说,玩弄起来更为轻松了;浅浅的足趾拨弄变成了更大幅度的揉搓,不止是足趾,从足尖到细滑的娇软足心,再到肉厚红润的足跟,巫女漂亮双足的几乎每个部分都把少年的龟头狠狠欺负了一番;弧线完美的高足弓内里的肌肤是少女双脚上最为娇嫩的部分,玉足稍稍合拢,在先走汁的润滑下轻快地左右拧动被滑嫩足心夹住的火热肉棒,巫女怀中的少年便会哼出声来——就和女孩子一样,这让正沉浸于其中的博丽倒有点惊奇,又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博丽可不敢再往下继续想了,不然被那个老太婆讥讽“养小白脸”说不定就成真的了。
“姐……姐姐,手……松……”
“嗯?太紧了吗?可姐姐就是想看你这副狼狈模样怎么办?那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语气变得不似先前那么温柔的灵梦故意把粉光若腻的脸蛋在少年侧脸上蹭了又蹭,把心里对巫女姐姐抱着无限渴求的少年本就难以抑制的欲望挑逗得更为高昂;可似乎扣得越来越紧的巫女四肢让少年根本喘不过气来,连低声下气再恳求姐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了帮你早点射出来,那就这样好了~~~”
在肉棒上肆意的双脚稍稍退下暂且抚慰着如今也同样变得红彤彤的竿部,抱住少年肩膀的那只有力手掌悄悄向下扣住了满是汁液的亮滑龟头。
与阔润足底截然不同的纤细紧握触感让少年浑身又是一震,从尿道口迸出几滴甚至带上了乳浊色的先走液。
巫女双脚的足趾互相扣紧,不安分跳动地肉棒即使满是滑不可握的雄性黏液,也被牢牢控在了少女两片柔韧细滑足心间的狭缝里;温热的手掌心画着小圈儿摩挲着龟头的顶端,张开的五指轻轻向下收住拧转,不住溢出地火热前列腺液把巫女白净的手指也弄得黏糊糊的,让少女柔软的指腹在龟头的敏感皮肤上的游走变得更为顺滑;对少年来说,从龟头传来的愈发刺激的快感也更为清晰,但现在身体动弹不得,反而更像是欢愉的折磨。
“呼……呼……姐……呼……嗯……”
少年沉重的呼吸声传入博丽耳中;在巫女心里的暗笑声里,灵梦慢慢加重了力度。
夹住棒身的灵活双脚也在其上故意滑动作弄着,博丽交叉的双足把少年那已经硬到极致直直挺立的肉棒向怀中的方向反复推送,以至于少年只能活动少许的腰背都不得不把身体向背后靠的更紧,把灵梦胸前弹性十足的丰硕乳球碾成都快溢出到少年身侧前的厚实肉垫形状,显得十分美妙诱人。
“要射出来了吗?嗯?连点头也不会了吗……那姐姐再多帮你一下……”
灵梦纤柔食指的指腹旋转着多次划过龟头的淫裂,最后正正好按住了蓄势待发的马眼紧密贴合;从指根生出的绵柔力道徐徐挑逗着少年胯下急不可耐的精浆出口,少女的双脚继续回缩,肉实足跟压住少年的小腹,把本就无法逃离的身体压得更死;贴心的足趾在已经开始颤动的精液仓房上跳跃起舞,仿佛在催促那令少年羞耻至极的液体快快释放。
“抖得好厉害,看来真的马上就要出来了……”
博丽挟住少年喉管两侧的纤指再度稍稍加力,不知是由于痛苦还是兴奋而近乎翻着白眼的少年,伴随着近乎低吼的长长舒气,第二次在巫女姐姐的纤柔手中,射出量多到连少年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火热浓稠白汁来;不知是什么缘故,正在激射的烫红肉棒跳动幅度大得需要博丽再用一旁的双足去帮忙抚慰一下竿部,可被少女温柔足心和足趾揉了一揉后的肉根,反而喷射力度再度加强,仿佛精液是即时在蛋蛋中制造出来的一样;雄性气味浓郁的生精一波又一波冲击在灵梦的指尖,温度和力度都让灵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滚烫的纯白色精液很快就从少女的指下流遍了整根肉棒,连带着把正在安抚肉根的巫女玉足全浇了个透;浓得好似化不开的雄性体液,在几乎无人敢亵渎的圣洁巫女的粉红足趾与滑嫩足心间被揉拉成断不开的浊丝,还仍在往下滴落,直到蛋蛋和下方的地板上全是少年剧烈颤抖着喷出的黏稠浊液;似乎也因此而愣神的博丽巫女,虽然手指和足间的动作已经停下,但仍没有将少年胯间已在慢慢褪热的肉棒松开的意图,不仅一直无言,就连本应最为灵动的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姐……姐姐……真的……真的……要死了……”
才注意到自己刚刚把少年身躯抱得都快窒息加断掉了的博丽回过神来,显得相当不好意思;粉白的脸颊染上了刚才都不曾有过的绯红色。
“啊……抱歉……我一走神就差点……嗯嗯嗯,你一定会原谅姐姐吧?”
连忙松开手脚的灵梦现在反而是更显得尴尬的那个。
无处安放的手臂和双腿不知该往何处去,只好就这么轻一点地从背后搂住喘着粗气的少年;之前挟住咽喉的手臂赔罪似的一个劲揉摸着少年的头发,另一只纤手则软软垂在少年身前,还在向下滴落着气味鲜明的液体。
裙下的修长双腿两侧拉开轻轻晃动,只是挂上了许多白色黏汁的赤裸双足似乎是有些不太安定,脚背搁在黏糊糊的精液水洼里,把少年还没软下来的肉棒放在足底间小心翼翼地搓揉玩弄。
鬓角还扎着发辫的脑袋向前探出些许,稍稍侧过头来,眉眼间多出一丝紧张的博丽一边轻轻给少年吹气,一边怜爱地用脸蛋爱抚着怀里还没顺过气来的少年。
“现在好些了吗?”
生怕自己把少年抱出伤来的灵梦有些懊悔:这体液的“杀伤力”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幸亏自己还是人类。
就这么个坏东西把他放出去可真不放心,但又不能一直放在神社里盯着,自己万一有要紧事出门就更危险了……不过,此时自己的脚底下这跟还是相当精神的东西是不是更应该先想办法解决……
“还暂时说不出话吗……姐姐之前道过歉了,所以,没问题吧?我说啊,你这也……有点超乎想象了吧,射了这么多还能这样,不会跟你身体里的妖气有关系吧?”
“……啊,不……是……啊,不是……”
由于缺氧和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在被细细揉弄从而精神有点错乱的少年,差点把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吐露了出来……要是告诉巫女姐姐说是因为被姐姐抱在怀里欺负才兴奋成这个样子,会不会立马被巫女打飞还很难说。
对于这个怪怪的回答,就算是自诩能一眼看出少年在想什么的聪明博丽也只能歪了歪头表示“这什么鬼意思啊……”。
总之,眼下这根硬邦邦的祸害还是得自己处理一下……噫,可恶啊,为什么越来越像养小白脸了呀……如果允许自己对自己感到“恶心”,那灵梦此时肯定也会羞耻地对自己的“龌龊思想”表示令人作呕吧——但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就暂且,嗯,继续下去吧……
都下定决心了,那干脆就放飞自我好了——不受任何束缚的博丽巫女一贯都是如此;虽然这次的情况……真让人哭笑不得。
决心忽视某些事,终于肯把身体和少年分开的巫女,拉过一旁的水盆替自己洗去手中和足间的白浊污秽。
浑身瘫软无力的少年感觉自己被晾在一边有种微妙的期待感——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像上次那样,被巫女姐姐再次亲手帮忙洗去那里令自己也颇觉不好意思的白色浊液;虽然这次现在那里还硬着呢……
“好了好了,你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还在想色色的事情。这次就让你舒服个够吧!说好了,可别说是我把你带坏的!再重复一遍!”
悦耳的呼喊声中,站在盆中的巫女耍脾气似的跺着双脚把四溅的水花弄得到处都是——在少年眼中,这是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到的绝美景色;膝边翩翩起舞的深红色裙摆和脑后跳动的蝴蝶结展示着少女过人的青春活力,脆生生的少女双脚在水花中再度变得纯净动人;裙边翻飞,洁白小腿交替一曲一伸,少女的指尖便多出一件少年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物什……
“别看了!不许看!等会儿有你够看的!”
对于私密的贴身衣物,博丽居然下意识地不愿示人——明明第一天见面就连和少年一起洗澡都不介意,如今灵梦倒是显得有点像真正的小姑娘。
还没等少年同样也是下意识地表示抱歉,急急忙忙地甚至连飞行能力也用上了的灵梦便把人压倒在地;少年刚刚被巫女姐姐紧紧抱过的身体又差点散了架。
“疼……疼疼疼……”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又失态了……”
真恼人呀……无论是身下这个坏东西还是自己……眼神飘忽的博丽偷偷瞄了一眼疼得直呼的少年,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也不知是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此时此刻,脑袋瓜里也同样有点过热的巫女干脆直接轻盈地转过身子坐在少年身上,也不管这个姿势是不是太过大胆,或是对少年刺激太大……
刚缓过劲来的少年,只觉得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动作,大片香软与温暖便稍微有点重的压在了身体上。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巫女姐姐背后的超大红色蝴蝶结和如瀑的闪亮黑发,身后的裙子全都摊开在自己身上——这,即使是对巫女充满了幻想的少年也不敢这样妄想:姐姐,没穿那个……坐在我身上?????
“……真是坏啊……就知道会这样,下面又挺起来好多……”
即使嘴上是那样刻薄地轻声指责,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博丽倒是仿佛故意挑逗似地向后轻柔地滑动身躯,前身却以一个在身段窈窕的巫女身上显得极为柔美的姿势向下俯去。
丰腴的臀肉隐藏在裙下慢慢挪动,与少年身体没有任何阻隔的少女花穴贴着胸前的皮肤缓缓朝着自己的脸滑过来;虽然并不能亲眼目睹这样的香艳景象,但少女蜜唇那能轻易让人沉迷的温润细腻的触感,与此刻内心的震惊和满足感仍然让少年舒爽到倒吸一口冷气。
巫女跨坐在两侧折起的修长双腿更是大大地分开,仅仅只有脚尖的足趾堪堪着地,把刚刚仍是从水中出浴的水光粼粼淡粉色足底暴露在少年眼前;为了支起身体的重量,小腿和双足都绷起了紧致而优美的曲线,足弓下完全舒展的足心肌肤是那样的湿润诱人,引得少年都忍不住想去亲手触摸一番。
不过,少年都快享受不过来的温柔乡远不尽于此。
沉甸甸的柔软弹性就那样随着巫女姐姐的动作缓缓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一条湿滑灵巧的东西随着博丽头颅的低垂而从根部卷上了自己满是雄性体液的坚硬肉根……少年同时很快就意识到了两件事:除了巫女姐姐的舌头正在舔舐自己的那儿之外;姐姐是要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因此,即使博丽尽可能地弓缩起了修长的雪颈和柔软的腰背,那隐秘的纯洁少女门扉还是落在了少年眼前……
这是天堂吗?
光是想想巫女姐姐这个姿势有多么地性感撩人,少年都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会发生。
曾经体验过一次的柔滑舌尖从落满了浊液的肉棒四周开始清扫,把那少年都不愿面对的污秽在让滴落的津液与之混合后用舌尖搅动,再尽数勾起含入巫女圣洁的口中;每次舔起那雄性气息浓厚的白浊,巫女似乎都要半闭起美目缓一缓才能咽下,那精液咽下得越多,那张羞花闭月的面庞就越红,表情也越为多变勾人。
而不久前才经历过巨量释放的肉棒,对少女的舌头反应依然十分敏感;即使滑润粉舌的动作已经足够轻柔小心,每次被舌尖扫过棒身,肉棒大幅度地跳动逃开都会让那唇舌有些不悦,博丽只好还是用上指尖,轻轻挟住龟头两侧伞状的下缘令其无法逃脱,湿热的绵舌便更为缓慢悠长地为污秽的肉棒继续清洁。
被巫女姐姐口舌侍奉的快感冲动不断从下身传来,即使是还没恢复体力的少年也按捺不住躁动的身体,不住地喘着粗气……可想而知,灼热的气息从巫女花径的门扉一路烫到了少女心里,连紧绷的小腿和双脚都有些动摇;而反复吸入少女身上馥郁的青春体香,对少年来说,简直是沁人心脾的最佳催情剂,把那份欲望变得更为猛烈而热火。
“实在忍不住的话……随便你好了……”
从那头传来的低低软语仿佛不似来自于强气的巫女姐姐,虽然同样是如银铃般清脆,却已经带上了一丝软媚。
脑内反复斗争了许久的少年终于放开了少许欲望,一手一只握住了已经在微微颤抖的湿润少女双脚;手指搭在湿滑的足背上,虎口体验着紧绷双足边缘的柔韧,而拇指则是急不可耐地摩挲着眼馋了许久的白润足心,感受着巫女玉足角落里粉白色娇嫩肌肤的柔滑与舒适;酥痒的电流从脚心传出,惹得正在给少年做口舌清扫的博丽舌尖连同娇躯一阵颤抖,就连足趾都往后退开了些许。
不过,既然是自己应允的,博丽也只好乖乖享受着体温与欲望一起慢慢升高的漫长煎熬。
动作缓慢而生涩的湿热软物十分害羞似的在巫女的爱穴花瓣前仅仅是稍稍触碰便缩回,仿佛在害怕些什么;紧闭的少女门扉只是被这样轻微的挑逗,白净无暇的阴唇肌肤便染上了代表发情的粉色。
即使是幻想乡实力首屈一指的巫女,也经受不住这般若有若无,电光火石般的性感刺激;脚趾紧扣地板到发白的博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肢和头颅已经在晃起迷乱的节奏,原本只是安分的肉棒清扫带上了少许渴求的狂热;若不是少年也沉浸在香甜安逸的氛围中,怎会察觉不到巫女姐姐腰胯细微的诱人起伏,以及那软软的唇口并用把黏附的浊液扫得一干二净之后,还在依依不舍地用口水把肉棒完全浸透到发亮。
“啊……等……等等啊!”
“哼……哼……唔?”
龟头突然进入少女水润紧致的口穴,即使是仿佛处于春色梦境中的少年也被这样的强烈刺激唤回。
少年惊呼声让博丽从被情欲侵扰的淫乱思绪中脱离了少许,可巫女既不好意思又舍不得口中刚刚含下的肉棒,只好稍稍松开一侧折起的长腿向后滑开,扭动韧性十足的腰肢,眼神朦胧地看向面色通红的少年。
“如……如果……可,可以让姐姐……帮忙再出来一次的话,能不能在……身体里……”
坏,坏得透顶了……故意完全忽视了刚刚自己是有多么淫荡的巫女假装怨恨地看向少年,紧紧吸附的唇口非得不甘心地咬吸一下少年近乎肿胀的敏感龟头才肯罢休离开,拉出许多坠落的闪亮口水丝线。
“真是得寸进尺的要求……但是,姐姐今天的回答是,可以哦……”
如蛇般缠绵,博丽强力而温柔的身体又重新裹紧了少年。
不同的是,这次完全被巫女姐姐用身体正面压在地板上,沉重的胸脯乳肉紧紧压住下巴,哪怕是隔着衣服,浓浓的乳香依然让少年如痴如醉;不可阻挡的温暖弹性和奶香中,让少年想起,辉夜公主殿下曾说过,博丽巫女美丽而高耸胸部里,也是有甜甜的母乳的……想到这里,欲望与血液冲上脑门,理智断开一根弦的少年立马变得焦急起来。
“哼哼唧唧的干什么呢……有那么急吗?”
仿佛看透了少年在想什么,博丽的巧手在腰后眨眼间解开了巨大蝴蝶结的系带;向上撩起散开的衣角,没系裹胸带的丰硕少女巨乳便直接贴到了少年脸上;尺寸惊人的浑圆乳球里早已因为一周未曾挤过的累积,和此时燃起的情欲而充满了汁液,只需要一个契机,浓浓的甜蜜乳汁便会如决堤般涌出。
“可,可以……”
“哼?别问了,都说了随便你了。”
还是那样故作不悦却不失温柔的话音,得到允许的少年就像刚刚赏玩巫女姐姐的玉足一样,轻轻用手指抚摸着洁白光润的乳肌。
装满了奶液的胸部相当富有弹性与韧性,手指掠过乳房的凹痕几乎瞬间就能弹回。
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少年还是忍不住将巫女姐姐和辉夜公主殿下的胸部在心中默默比较了一番;公主殿下的鸽乳虽然可爱,但巫女姐姐这样两只手几乎也抓不住的硕乳只有用手握住时才能感受到那份满手温暖和弹性的震撼,更别提轻轻摇晃时仿佛在其中来回晃荡的奶液让整只乳房在手中的摇动是那样沉坠诱人,好似随时都会化成一捧母乳从手中溜走;但灌满了乳汁的乳房却又是那样坚挺,无论怎么揉捏,未曾体验过的过分弹性都会让其迅速恢复完美的饱满形状,甚至按进两团雪白凝脂的深处都要费上不小的力气;乳房深处被触碰的性感反应,让原本只是安然看着少年憨态的博丽都忍不住闭上眼静静享受,感受着被唤醒的沉睡乳腺愉悦地响应快感,一边将之前泌出的母乳推入输乳管中,一边从少女的体内吸取灵力和养分产生更多的新鲜母乳。
“是时候也该让这个小家伙享受享受了……”
耳边传来姐姐暧昧的软语,声带的低颤从紧紧贴合的身体传过来。
轻摇着提起丰臀,巫女泛起潮气的腿心向后厮摩寻找着少年又开始吐出先走汁的肉棒;但无法移动的少年似乎怎么也不能配合好姐姐的动作,粗长的肉根总是找不准姐姐下身正待进入的湿穴。
无可奈何的灵梦只好稍稍抬起身体,让一只手臂艰难的穿过二人身体间的空隙和自己还未脱去的红裙,伸手握住少年一跳一跳的火热肉棒,引导着对准了自己汁水涟涟的桃源洞口……
“想进去吗?”
“想,想,想……”
春情在眼眸中翻动,会说话的眼睛让博丽的心思不言自明。
仿佛只是为了完成某种仪式,脸上浮现出娇媚表情的博丽,盯着少年的眼睛不放,缓缓沉下了婀娜的腰肢。
“啊……啊……哦……”
首先哀鸣的,并不是水嫩花穴被肉棒插入后,脸色愈发绯红的灵梦。
面若桃花的博丽唇口微张稍稍舒气,眼角与嘴角一齐翘起,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高贵巫女爱欲与母性混杂地盯着由于那份温暖紧致的快感而呻吟出声的少年。
对少年来说,明明是身形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巫女姐姐,下身肉穴里的紧窄程度却和稍幼的辉夜公主殿不相上下。
少女的蜜穴深处早已由于动情而变得泥泞非常,博丽沉下腰臀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少女的蜜径却温柔而致命地阵阵向深处收缩着;刚刚进入花瓣,从湿润肉壁生出的绵长而惊人的吸力,饥渴地咬住敏感的龟头朝蜜径的尽头拖曳,迫使少年不得不反撑起腰背尽力让肉棒早早的连根没入。
“舒服吗?感觉怎么样?”
早已忘记手中美乳的温软凝脂,下身被蜜液丰富的阴肉层层吸住的紧致触感几乎让少年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立马在姐姐温暖的蜜穴中射出来。
充盈的爱液似乎甚至无法从二人性器结合的地方滴落,只是随着蜜穴收缩的节奏在坚硬的肉与柔韧肉壁间回转,发出细不可闻的液体声响。
“啊哈……哈……太……刺激太强了……就和上次姐姐的喉咙里一样……”
“……你怎么光记这种色东西呀,真气死人了……”
还是那样,嘴上说着,博丽仍然体贴地为少年一动不动;刚刚撑起的腰肢也随之放松下来,让少年缓一缓。
手指捻起已经开始充血的粉嫩乳头细细搓弄,情欲推动之下变得十分敏感的乳首便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率涨起;鲜红色的娇艳乳头和乳晕在少年眼前被巫女姐姐的纤指肆意摆弄,香艳的场景让少年口干舌燥,焦急地等待着第一滴香甜乳汁的流出。
“怎么老盯着看呀?虽然,本来就是给你看的吧……但,有必要用这么怪的眼神吗……”
“我,我是听辉夜殿下说,姐姐,姐姐有,有那个……”
“哎呀呀……刚刚才说过,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怎么全是这种东西,我怀疑你在外界是不是被人抓起来的色鬼啊?”
“不是不是,我……呜呜……唔……”
少年刚想辩解,双手捧住沉重丰乳的博丽便把那艳红色的少女乳首连同粉红乳晕周围的绵柔乳肉塞进了少年嘴里;口中被巫女姐姐弹软的乳房塞得满满的,肺里吸入的是浓得不能再浓的沉醉乳香,少年的本能反应便是活动起等待已久的舌头和嘴唇,试图从巫女姐姐涨起的雪乳里汲取神秘而神圣的母乳。
甜,很甜……哪怕预想中的母乳还未流出,仅仅是用舌头舔过有许多细小肉粒的乳晕,甜丝丝的滋味便从舌尖绽开。
奇怪的是,明明自己是在吮吸心中魂牵梦萦了许久的巫女姐姐的娇美乳首,乳房的温暖柔软与甘美滋味却让人慢慢冷静了下来;就像姐姐红扑扑的脸上那美丽动人却关怀备至的微笑一样,虽然红润的面色暗示了同样的动情至深,却少去了许多近乎饥渴的疯狂,眯起一点点的如水双眼如欲如诉地看着自己,是那样的沉静美好。
以至于第一滴浓香的乳液从舌根直接进入喉中时,少年并不像自己之前想得那样兴奋,就像真正的婴儿一般,轻轻啜吸着;齿尖略略轻咬,生怕弄痛了温柔抱着自己的巫女姐姐;舌尖稍稍按压拨弄着乳首后的乳肉,让从硬挺乳头中淌出的母乳流动得更为顺畅。
“现在可以说,很乖了嘛……”
从乳腺深处和乳头尖端传来酥酥麻麻的性感电流,心底也传出不明不白的满足和幸福感。
身心都变得愉悦起来的博丽注意到少年逐渐变得安稳下来,眼神也悄然多出了一丝爱欲;趁少年不似之前那般近似痛苦的喘息,只剩一条深红巫女裙束在腰间的灵梦悄悄收紧了后腰的肌肉,隐约地开始吞吐暂栖于自己体内的那根火热而坚硬的肉棍。
安神宁心的温暖母乳不需要过多地吮吸便会自发地流进少年口中;覆在脸上和被含在口中和的温润乳肌感受极佳,仿佛最轻柔的羽绒团吸足了刚刚挤出的牛奶,温温热热的,柔腻至极,哪怕就这样一直抱着丰硕的乳房吸上一整天也不会腻。
下身的细微动静并没有打散少年安逸的幻想,被少女黏热潮湿的蜜洞紧紧裹住的肉棒就这么随着博丽柔韧腰肢的缓慢起伏,享受着巫女姐姐身体深处的那份独特紧致与火热;爱欲的汁水让性器间的摩擦几乎变得不存在,无论蜜径里的层层黏腻肉褶如何紧箍住肉棒表面,丰腴的肉臀上下来回之间,吸足了蜜液的阴肉被肉棒一次次慢慢撑开又迅速合拢;从龟头里渗出的先走汁一滴不漏全部吸走,被慢慢抹匀在自发收紧又舒开的淫靡肉壁上。
吸得好认真啊,甚至手指都没有怎么动过,只是就那么好好地抱住胸部,好像生怕我离开似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深处被反复撑开的快感,感度逐渐上升的博丽尽量目不转睛地盯住少年,维持着自己应有的理性。
从花径传来的酸麻电流一点点侵蚀着有力的腰肢,强迫灵梦去试着从那儿获得更多的欢愉;打量着少年静静抱着自己的乳房的安稳现状,博丽腰肢起伏的幅度与速度也愈发遵从情欲的变化。
幽深的狭径里汁水四溢,套弄的速度只是稍稍变快,满溢的爱液便不顾一切地从交合之处渗漏而出;那鲜嫩的花瓣每次落下冲击到溅出的淫液,便在傍晚的寂静神社里撞出淫靡的液体声来。
清澈粘稠的爱液,在交合的摩擦与冲撞中,变成了浑浊的白浆,泛着泡沫一直流到地板上。
逐渐被龟头与尿道口传来的舒爽激起的少年,下意识加重了口中啃咬的力度;巫女娇嫩而敏感的乳头被突然用牙齿刮过,反射性地喷出一大股新鲜地母乳,把少年嘴里灌得满满的。
而正细细品味着下身愈发清晰的快感的博丽,由于少年的突然袭击而稍稍松了下劲,圆润的臀肉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肉根处。
“差点就叫出声了,好险……”
双颊完全红透的巫女变成了彻底的美艳模样,即使不去刻意做出诱人的表情,此刻的博丽也已经近乎是红颜祸水的性感姿态。
分在两侧跪地的雪白双腿夹紧了身下的少年,再用手捧住自己完全涨奶的硕乳在少年脸上压好,无限爱欲甚至写在脸上的巫女姐姐,春情满满地看着少年:
“姐姐,要帮你再射出来一次了哦……”
骤然加速的腰肢让少年霎时间睁开了眼睛,被丰满乳肉塞了满嘴无法呼出声来,就连扭动身体也做不到。
身躯间撞击的颤动传到巫女胸前变成美妙的乳浪拍打在脸上,肉棒的每个部分都传来被黏湿阴肉厮摩吸住的欢愉。
不断从蜜道深处涌出的温热爱液,更是让少年感觉肉棒差点要化掉了。
很快,本来刚插进巫女姐姐体内时就快要射出的敏感肉棒,迅速回到了发射的边缘。
“嗯……哼!嗯!”
随着少年无法叫喊出口的急促呻吟,热得可怕雄性精华在巫女的蜜径深处爆射开来。
即使双腿早已夹紧的巫女,也由于滚烫的精液冲刷阴道的快感而稍稍翘起了安分的玉足缓缓摇曳;柔情无尽的美目也半闭起来,感受着体内尚未散去的火热与情欲。
“哇……呼,呼……”
吐出口中洁白软嫩的乳肉,少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连续两次射精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如果不是刚刚还喝过巫女姐姐的母乳的话,可能站都站不起来了……
“怎么样,还好吗?”
笑盈盈的博丽支起身子让一颤一颤的肉棒从自己紧实的蜜穴里脱出,无数黏稠的液丝在性器间被拉开,湿淋淋地落在地板上。
并不急于起身的灵梦似乎还想再在地上躺一会儿,毫不介意下身流出的许多白浊,摇摇晃晃地爬向少年身后。
夏日傍晚的阳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刺眼……嗯,好想睡觉,如果今天就在这里结束的话,倒也不错——不过外面蚊子肯定会好多的,还是稍稍趴一会儿就回屋里去吧……等,等下,裙子怎么……等下啊!
“姐姐,姐姐……原谅我……”
刚想撑起下巴看看晚霞的灵梦被身后少年的冲击打断了所有的思绪,腰间唯一的裙子被扒落到腿弯,还没收回的那只手不小心在地板上撑了个空,上身便跌落在地板上;若不是胸前的丰满乳肉帮忙缓冲,一定会磕到下巴吧……
少年毫无征兆的插入让巫女几乎失掉了全身的所有力气;向后撑落的手臂的衣袖被欲血上脑的少年强硬拉起,迫使巫女不得不再度仰起腰肢,让两个浑圆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后少年的冲击不甘地摇晃出迷人的肉波,也让还在泌出的乳汁滴滴答答地全部洒落在地,飘出醉人的乳香。
留在巫女体内的爱液与精液被突然冲进的肉棒再度搅乱成黏糊的浑浊液体,发出淫乱的水声。
巫女美丽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震颤着,似乎突然再度被插入还是发情状态下的肉穴,快感的冲击变得难以想象。
一直尝试稳住心神的博丽竟然也开始轻声低吟;连续而快速地被撑开那黏湿紧致的阴肉,再被少年一手压住自己的柔韧腰肢,一手拉住那只落到身后的手臂的衣袖;如此不堪的姿势之下,少年坚硬的龟头很快就一次又一次蹭过了隐藏在少女小腹后的花径褶皱里最敏感的媚肉;吸饱了爱液的娇嫩肉褶被无情地推开,毫无还手之力。
反复大力挺腰的少年把身下的巫女姐姐的下身弄得汁水四溢,从潮红花瓣间淌出许多带着雌性发情气息清澈透明的爱液,顺着白亮的大腿汩汩流下,溢满了少女曲起的腿弯。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灵梦现在一定很想敲爆身后这个坏东西的脑袋吧……即使少年嘴上在反复道着歉,肉棒仍然借着淫水的滑腻狠狠擦过阴道底壁,试图更深一步,乃至占据巫女姐姐的身体……少年无度的索求,很快也让已经是浑身香汗的博丽巫女的媚态尽显,悠长的轻吟愈发甜美诱惑。
几乎是违背主人的意愿,作为能请下神明的圣洁巫女,身体最深处的珍贵花宫开始回应起从阴道传来的阵阵冲击;纯洁娇软的宫口开始降下,直到少年的肉棒也能顶到渗出淫香蜜液的的宫颈;龟头感受到那无法形容的细滑柔软,情不自禁地在宫口上吐出了许多又热又黏的先走液。
舒服到令人发抖的吸力与滑润让少年把巫女那婀娜的腰肢压得更弯了,恨不得把龟头顶进那团幽深的淫肉里。
“晚……晚上……有你小子好受的……”
嘴硬的博丽回过头来用夹杂着娇吟的杂乱声音呵斥着,眼神中已然是动人心魄的销魂与淫媚——当然,已经几乎完全趴在巫女光洁的腰背上的少年,看不见巫女姐姐现在这张美艳到极致的面庞,只知奋力耕耘着那条火热淫湿的幽谷,再度把雄性的精华注入其中。
由于过度挺动,唇焦口燥的少年想去吮吸巫女姐姐胸前的乳汁,但这个后入的姿势之下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好俯下头来把姐姐背上的晶莹汗珠全部舔进嘴里;仍不满足的少年干脆伸手从后面抓住了博丽的一只弹软肥乳深深挤弄,把香甜的奶液弄得满手都是,再抹到姐姐光滑的脊背上不住地舔吸;娇软花宫深处和发情变成深红色的敏感乳头一起传来阵阵欢愉的快感,让少女的两处圣洁禁地都更加顺从地产出了不计其数的芬芳少女体液。
就连美背上的阵阵酥痒,都让巫女的腰肢变得更加柔软温顺,不自觉地迎合着被插弄的节奏,仿佛是方便少年把肉棒顶得更深。
多少次了呢……数都数不清了吧……背后的少年,火热的肉柱在自己身体里颤抖着无数次击中了自己那儿最为娇嫩的花芯,偏偏自己降下的宫口却总是亲密地与其交换彼此的淫液……好羞耻啊,但是,为什么又那么……博丽甚至都不想在心里说出那样淫乱而不成体统的话;明明已经流了那么多乳汁了,为什么乳房还是好涨;就连子宫都是如此,好酸,好胀,还一直阵阵收缩着,爱液仿佛永远不会干涸一样喷出……再这样下去的话……
下下到底,淫乱的水声中,少年在巫女姐姐身体上不知抽插了多久,无论是少女的腿弯以及掉落的红裙,还是巫女的巨乳胸口下的地板,全都变成湿漉漉的一片,散发着足以让靠近的任何人迅速进入发情状态的浓郁香气;沉浸在其中的二人,更是因此而失去了应有的理性,仿佛变成了只知道交合的野兽。
红润的宫口几乎降得不能再低了,每次少年挺腰,龟头都能狠狠的刮过敏感的宫颈内侧;巫女浑身的白嫩肌肤都变成了发情的粉色,美背上更是无数乳汁流过以及被舌头舔舐过的痕迹;这样勾人的绝美画面,让少年比巫女矮上不少的身体再度爆发出与之不相称的力道。
近乎是带着狂热的占有欲望,胯间的肉棒再度在少女娇躯的深处涨起,搅动着花芯周围的黏湿阴肉,不顾一切地侵犯着巫女姐姐的娇贵宫房。
被再度加速的抽插弄得近乎迷失的灵梦,只觉得自己的体温在急速上升;贴在一起的美腿摩擦个不停,腿弯里溢满的淫液荡出又被灌满,纤细足趾互相勾连交缠,玉润足心的汗液已经多到发亮。
仍然尽力克制住自己只是轻吟的博丽再也不能止住美眸的眼白翻起,伴随着一阵酣畅淋漓地从头顶直到足心的剧烈震颤,极力在少年面前保持威严的博丽巫女毫无保留地泄了身子。
子宫的极度收缩之下,比寻常爱液黏稠了许多的一大股子宫阴潮把少年正在摩擦宫口的龟头烫得立马缴械,在巫女身体的最深处喷射出少年最后的精液残余,与姐姐的潮液一起争先恐后从肿胀的花瓣后涌出,把少女腿弯间本就一片狼藉的红裙染成几乎无法洗濯的乳浊色。
一起丢了力气的二人松开了彼此的手臂,正在响应子宫深处绝美高潮的巨乳,欢快地从乳首中喷射着今日最为香浓的奶液,随着巫女身躯的落下重重地被压在地上的母乳水洼里,溅射出不亚于下身潮吹气势的淫乱乳汁水花。
激烈的交欢后,神社里只剩下交替的沉重喘息声。
仍不愿让肉棒离开巫女姐姐的温柔阴腔的少年趴在姐姐的身上;身下软软的臀肉正好适合歇息,手掌向前轻轻一够便是被挤压得溢出身侧的肥嫩乳肉,沾满了香甜的母乳,手感相当棒,怎么揉也揉不够……而情迷意乱的巫女,正因为花宫直接被少年的浓厚精子灌满而暂时无法回应任何少年的侵犯;紧紧扣住的脚趾和握紧的双拳,似乎都是由于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那污秽的东西所致;谁也不知道,巫女现在从混乱的脑海里捕捉到了什么自己丢失的回忆。
“现在,你有什么想对姐姐说的吗?”
俯卧在地上良久,灵梦才终于可以睁开眼睛;等到小腹深处被填满的快感逐渐消失,感觉自己声线应该不会那么淫媚之后,面色仍是那样绯红的博丽才轻轻地开口——但并没有指责少年。
少年一屁股坐到身后的地面上,低着头说不出话。
从高潮的余韵中收敛起思绪的博丽,舒展着被少年强压得十分酸痛的身子笑着挪近——不过,现在的少年,也许是不敢看那份笑容的吧。
“害怕吗?其实倒也不用那么害怕……之前不说过了嘛,今天,你忍不住的话,什么都可以的。”
少年抬头,曲着曼妙身子的巫女姐姐,用饱含关爱的眼神看着自己;可少年不敢多看……因为他知道,只需一眼,自己就会继续沦陷;虽然自己早就变得无可救药了,但看得越多,他害怕自己会变得越来越疯狂……无论如何,悔恨也好,安心也罢,少年最终只好给自己摸索出一个不是那么恰如其分,但却足够让自己满意也不至于羞耻的词:依恋。
“不过,以后的话,还是要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你的——不然说不定你真会死的。”
话锋一转,关爱的微笑变成了今日似曾相识的可怖表情……少年心里咯噔一下;就算想得再美,万一今晚真要被绑起来饿几天,那还是先求饶吧…… 间章:设定与补充2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
身高:180cm(不带耳朵)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是只“妖怪兔子”;不过和地面上的妖兽不同,铃仙是月亮上的兔子。
由于害怕战争而逃离了月面,被永远亭所收留;现在正给那位女医生当助手。
身姿相当高挑而修长,有着很长的兔子耳朵和粉色头发。
深红色的眼珠是其标志性的特征,黑色西装制服下娇挺的胸部和雪白矫健的双腿也相当引人注目;明明只是穿着与制服成套的制式黑色皮鞋,但行动却异常迅速,不用飞行也能以极高的速度在不同地形上前进——K在铃仙背上体验过这一点,评价是:很舒服,可以睡着的程度。
似乎由于正视她的红眼会让人发狂的关系,很少有人能准确描述她的美貌。
不过也因为她自身的性格,这只兔子喜欢避开陌生人类,有时甚至还会用能力掩盖自身的踪迹。
能操纵事物的波长——这是个相当奇怪而难以描述的能力,总之可以让看见和听见的东西都变得大不一样;在和人的交流陷入尴尬局面时,这只月兔甚至会让别人看不见自己而掩饰自己的害羞。
头上的耳朵能接收或发出信号,可以用来和同类交流。
此外,这对兔耳也是她内心的反映;当铃仙内心压力变大时,兔耳就会变得皱巴巴的;心情好起来的时候,兔耳会挺立得很好看——会让人很想去摸一摸揉一揉。
虽然多数人对这只兔子的印象是害羞而不善言辞,但铃仙的性格绝对称不上温柔和善。
千万不要忘记这只看起来可爱的兔子实际上并不是地上的生物,配合其他人本就不是其本性,弱气不过是内心深处的一种逃避和伪装;在进入警觉状态或战斗时,会变得与日常的性格相当不同,甚至可以说疯狂。
好在躲避战争的想法深深刻入了脑海,多数情况下铃仙仍是自顾自的悠闲性格——这一点和日常的灵梦很像;因此和铃仙相处时,少年会感到很熟悉,也很安逸。
同那份疯狂与悠闲并存的性格一样,身上有着淡淡金属味道和竹林特有暗香的奇异混合气息,恐怕也是其身份的暗示吧。
对永琳言听计从,同时抱有害怕和尊敬的心理。
对于公主没有太多特殊感想,虽然经常被呼来喝去,但出于地位的差异和寄人篱下的感激,会尽量达成月球公主的一切要求。
对K的评价是“波长好像很合得来”。
好好保留着从月球带来的制服(包含夏日款和冬日款),但对于经常出入人里要穿的古朴服饰也不会太讨厌;对于K给自己的制服造型的夸赞表示感谢——因为在幻想乡似乎多数人对此不太感冒。
对K总想玩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或贴一贴自己的双腿很苦恼,但看在没有恶意又是同伴的份上也不会生气,只是偶尔会和巫女小姐抱怨这些事。
据传言,保留了兔子的发情期——甚至发情期的行为也是有那么一点奇怪的……
射命丸文。
身高:176cm来自妖怪之山的鸦天狗,职业是新闻工作者,擅长拍照和文字工作,在整个幻想乡的范围内发行报纸——虽然巫女小姐表示上面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总归,文小姐算是妖怪之山里与人类接触得最多的妖怪之一。
身为古老的妖怪,年龄至少在千岁以上,相貌在天狗里也算得上是大美人;虽然黑色短发搭上总是转个不停的枫叶色眼珠,看起来更像刚进入社会的新人社畜OL;不过,某些时候显露出的那份只属于年长者的近乎于玩弄一切的强势气质,却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那张年轻好看的面庞这时也会变得让人感觉相当成熟而富有压迫力——同一个人却有好几张脸,也许是天狗阶层严格的社会造成的结果吧。
通常文小姐面对人类或一般妖怪时是谨慎而认真,爽朗漂亮的大姐姐形象——除非你拒绝她的采访或取材。
据说,此时的她会变得很可怕,似乎很不容易通融;但,好像也有别的说法……有时为了获得一些独家消息,射命丸姐姐会和你做一些奇怪的“交易”,例如,sex……也许,这些不同的结果都取决于被采访者的态度与被她认定的“信息”的含金量吧。
作为外出较多的妖怪,通常的装束是花纹样式不一的工作式修身白色衬衫与黑色短裙,领口会系有宽度不定的黑色领巾。
作为速度最快的妖怪之一,似乎为了方便飞行,除了裙下露出的线条流畅有力的美腿之外,上身会裹得更紧一点,以至于腰带之上显得较为清秀。
不过,无论是上半身还是腿部,文小姐身姿其实都属于相当纤细的类型。
头顶上是天狗们喜欢戴的小小红色六角帽子,两边缀有六个会随风飘动的白色绒球;包括灵梦与魔理沙和K在内的许多人都表示“很想摸一下或拿在手中玩一玩”。
一般情况下,会穿着天狗专有的红色高脚木屐,搭配刚刚延伸至小腿的黑色长袜,有时也会换成白色花边短袜;但鞋履部分似乎文小姐有她自己独特的设计,例如加高护踝,或改成有鞋带的款式。
遇到节日或隆重事件时,会穿着天狗们的传统服饰——巫女小姐的评价是:很,很棒……除了完全暴露至腰侧的双腿完美曲线之外,平时不会穿上的长筒丝袜也有时会在此时得以一见;交领下只比博丽小姐略小一点的丰挺双乳也能将衣服好好撑起,侧乳和正面性感的深沟能看得清清楚楚。
手上会戴有露出指头的黑色手套,似乎是妖怪们编织的材料,质感很不错,至少握紧兵器时不会打滑。
如果需要不受注目地进入人里,文小姐会少有地穿上标准记者式制服,显得相当干练。
如果有人悄悄拨开帽檐下的碎发的话,还能看见可爱的鸦天狗尖耳朵——据说是文小姐的性感带之一,会很愿意给恋人亲吻。
除了恰到好处的卷边至膝半长裤和幻想乡里少见的便士乐福鞋,文小姐偶尔还会戴上不知从哪弄到的黑框眼镜,让K惊呼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对感情与sex方面的事持开放态度,且由于长期来往于幻想乡各处,在人和妖怪之间交涉,熟人非常之多;因此即使身为制造绯闻的记者本身也有相当多的绯闻,不过文小姐都不甚介意。
其中博丽神社和人里的铃奈庵书屋都是她常去的落脚点,甚至因此发展出有关于射命丸小姐和博丽小姐的暧昧绯闻——K曾向巫女姐姐询问此事,灵梦表示,不置可否……
身上是深山里秋日特有的枫叶飞舞的气息;干爽细腻的肌肤似乎由于是鸦天狗的缘故很不容易出汗,无论冬夏手感都很是不错——假如你能摸到的话。
由于K的身份问题,少年被迫经常作为采访对象,甚至还被文姐带回过天狗领地。
赤蛮奇。
身高:168cm住在人里的红发小妖怪,混在人类当中一起生活。
头上系着类似蝴蝶的结紫色头巾,不注意的话,确实和普通人类非常相像;但其实在那条足以遮掩住自己半身和半张脸的红色披风下,是很漂亮的,有点蠢萌的小女孩模样——除了脖子以外。
没有固定工作,总是哪儿缺人就会过去帮忙,也因此收入特别少;还好,作为妖怪,至少不怎么进食是不会饿死的。
对她来说,体验日常生活似乎比作为一个妖怪生存还要重要。
一年四季基本保持常有的披风配黑色长袖衫与深红色短裙的打扮,显得十分朴素;冬天似乎也不怎么能冻着那双一直暴露在外的瘦长小腿。
作为妖怪的能力对人类来说十分惊悚:可以让头飞出去,也可以制造出很多不同的脑袋。
不过,虽然这个能力很吓唬人,但其实不使用能力的话,那张可爱到和身高都不相匹配的脸是根本吓不倒人的。
是K在人里第一个自己认识的“朋友”,虽然原因是赤蛮奇在用自己的能力帮自己干活时恰好被少年碰见了……但被吓得更惨的其实是赤蛮奇;自从被灵梦退治过一次后很怕自己再在人类面前暴露是妖怪的事实,以至于在K面前哭了起来。
性格与自尊心似乎都有些高傲,除了有少数几个和她一样弱小的妖怪朋友以外,很少能和普通人类与妖怪打成一片——以至于常被身边的同伴认为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不过,由于少年不怎么在意这种孤高中二的性格,二人反倒莫名其妙可以聊下去。
不过,与其说是孤傲,倒不如说是一种否定与害怕。
因为也有不知是来自于人类还是妖怪的传言说,作为一个很少见的混居在人类当中的妖怪,却又不爱和人交往,也许过去和人类有着以悲剧结尾的关系。
身为妖怪的身体却是属于瘦弱的类型,也许养分都跑到那颗会飞的脑袋里去了吧……除了能勉强说得上与身高相匹配的胸部起伏之外,那双常穿的靴子对她的细小双腿来说都显得有点厚重了。
由于是草根妖怪网络的一员,身上是水汽和青草混合的气味。
丰聪耳神子。
身高:180cm仙人,真实身份是圣德太子的尸解仙……因此,很难说其生前,或者说内心到底是男是女;不过,如今的身体是确确实实的纤瘦女性,中性的气质令其美貌有种奇妙的感染力。
对于领导人里的人类有着浓厚的兴趣,似乎是由于其生前作为的缘故。
开设有“能教人成仙”的道教宗教场所神灵庙,处于神奇的空间“仙界”之中;不过据博丽巫女直言想去成仙的都会被骗去打杂罢了。
头上的耳罩与奇怪的兽耳状发型是其标志性特征,非常引人注意——但介于其高贵的身份,也没多少人能摸到;不过据说命莲寺的住持好像……?
起初对于某个外界人并不在意,但从近距离接触过此人的恩师口中得知了此人的重要性,以致于无意中又走上了和命莲寺竞争的道路。
能靠近仙人的普通人类非常少,因此对于其气息的描述只是非常模糊的“很诡异的,一种近乎没有温度但并不是寒冷的气息”。
上白泽慧音。
身高:174cm(无角)
吞噬与创造历史的远古妖兽“白泽”,年龄无从考证。
在贤者们建立了幻想乡之后长期担任人里学校的老师兼校长;同时在暗地里保护整个人里的安全,与人里护卫队的妹红关系密切,非常地密切,对妹红不爱惜自己的生活习惯非常头疼。
虽然身为老师时是非常优雅而知性的存在,但其实生起气来非常可怕……满月之时,还会化身头上有尖利双角的“怪物”——妖兽的另一面;此外,传言,仅仅是传言,这只雌性妖兽在满月夜里会溢满母乳……可能只有最亲密的妹红见过?
长期以来既为学校缺乏长期教师而发愁,也为学生数量始终上不去而操心;实际上,人里的大户人家并不缺教师,但多数平民家的孩子是没有上学的机会的,家里也并不一定会支持。
学校也始终缺少足够的收入,多亏了以以稗田家为代表的大户的赞助才得以长期延续;但缺少真正愿意长期担任教师的人依然是首要问题,因此对于某个被吓到至少是口头上愿意长留的外界少年紧紧死咬不放。
据与之最亲近的妹红描述,紧紧抱住时能闻到慧音老师身上是一种古老书籍被阳光照射时的味道。
十六夜咲夜。
身高:178cm身为吸血鬼的洋馆,或者说暗无天日的古堡红魔馆中的女仆长,却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除了当下的“女仆”这个身份以外,红魔馆之外的人并不知晓其以往的经历,就连年龄也不为人所知;虽然自称是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但除了能从精致完美得近乎不存在的面容能稍许确认这一点外,也无法得知其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岁月,以至于早早养成了处变不惊不似人类的性格——尤其是当人们得知其能力是“操纵时间”时,这太令人遐想了。
作为女仆,能潇洒从容地应付一切事情,就和她的的美丽一样完美无缺——不过偶尔也有也有着让人摸不清在想什么的一面,例如在主人的茶中加入今日刚刚找到的效果古怪的草药;可能是其确确实实作为人类的一面了。
虽然红魔馆的主人为其准备了长款和短款两种不同款式的女仆服,但咲夜决定今天穿哪一款好像并不由今日的天气决定。
以及,再热的天气,穿着优雅古典的的长款女仆装的她也不会滴下一滴汗来;再冷的天气,在雪中身着设计清凉的简单短裙款女仆装的她,近乎银白色的肌肤上也不会出现任何冻伤的痕迹。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咲夜却是很敏感的猫舌,稍稍高于体温的东西都会让她舌尖不自觉地缩回。
作为引导某个提出想借阅古堡地下室书籍的外界人的接待者,对于这种要求即使是咲夜也会觉得超出常理——因为几乎没有人类会想来这里;于是,偏向真正人类的一面在这里变得更明显了一点,例如少有的跟着人在图书馆看书。
对此图书馆的主人帕秋莉表示,即使地下室见不到太阳,但是太阳好像确实从西边出来了。
虽然相见时通常第一眼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咲夜那双比例远超常人的美腿,但靠近时那股近乎虚幻的银色气质通常会令人晃神;这种不真实的美在幻想乡的另一人身上也曾见到过:永远亭的神秘医生;对于她们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同样是无人知晓的领域。
很难想象,这股虚幻的气质给人留下的印象是月球,乃至于月球的气息——虽然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 第10章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阳光已经开始西斜,门口的方向传来诊所的木门被人重重关上的声音。
“客人慢走。”
在爱丽丝小姐离去的脚步声中,此时的我看起来或许并不是那么礼貌……因为在给客人告别时,我仍习惯性的低下头去扫视手中不知翻过多少次的书页;虽然即使是这样,我也能轻易感知到远去的人偶师小姐原本白到近无血色的脸上现在与正常二字相去甚远的绯红色,还有那份无法轻易消散的不悦。
真是相当地抱歉,爱丽丝小姐。
不管怎么说,把客人弄得衣衫不整终归是诊所主人我的错,因此我确实是恭敬地蹲下身去,亲手从爱丽丝小姐眼前解下了被她汗水与泪珠浸湿的腰带——绸带下溢满泪水的闪亮眼珠甚至还没有忘记狠狠地瞪我,不过,向您表示对不起的事,还是等会儿再说吧——再在桌下悄悄地帮客人穿上外衫,系上衣带。
不得不说,爱丽丝小姐的腰肢与可称高挑的身段相比纤细柔软得过分,整个身子被迫缩在桌下时也是如此的可爱优美。
力气尚未恢复完全的客人小姐,除了能嘴上不饶人地诅咒我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只好由我帮忙将之前也是被我脱掉的短靴套到她软绵绵的脚上,顺便再把变成了宛如任人摆布的布娃娃那样的人偶师本人从桌下抱出来,放上诊疗床假装成看病的样子。
可惜的是,客人好像并不打算接受我的道歉;无论我怎样俯身耳语安慰,爱丽丝小姐总是对我冷目横眉的样子,让人有点难办。
把手心放上客人的面颊来来回回安抚数次,爱丽丝小姐甚至反而想一口咬掉我的手指;虽然被灌满了那沉沉香液的足底下那让人有概率分神的黏滞感无暇处理,但多多少少算是没让辉夜殿下与优昙华等人发现今天在诊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算她们知道了,也应该没关系吧?
总之,客人和铃仙从诊室离开让我获得了片刻的安宁,终于有机会让脚从那只被刚刚离开的那位魔女的潮液浸透的高跟鞋里离开透透气……怎么说呢,爱丽丝小姐,您的美丽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您的心思也确实有些猜不透;虽然好像由我来说出猜不透这种字眼有违自己月之头脑的名号,不过,魔界的公主,似乎也的确不是能随便估量的存在吧?
话说回来,“神秘的外界来客”这种事情,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是巫女吗?
如果是那位巫女通过自己的友人间接试探的话,倒不如说这位直脑筋并不会如此拐弯抹角。
如果是从巫女那儿得知消息后有了自己的想法,因此自作主张咄咄逼人,那也许是,有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挑在脚尖的鞋里,那些黏腻而带着香气的液体似乎已经尽数流落在地板上,脑中可寻找的思路也在此刻近乎没了踪迹。
或许没那么复杂,因为爱丽丝小姐今天看起来也很乖,似乎也并不是想故意挑事的样子……那么,如果没那么要紧的话,或许应该暂且不去考虑这件事。
看着地板上的斑斑水迹,此刻还是先动手把诊室打扫一番比较妥当——拜托乌冬酱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啊啊啊啊永琳你怎么还在这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地坐着啊!那个谁谁谁被人弄走了你都不管的吗?!!!铃仙都没跟你说的吗?”
对我来说,并不存在多少需要收回思绪只专心对待某一件事的时刻,但面对伴随着急迫稚音即将到来的公主殿下时,我还是会尽量表现得恭敬一点。
因此刚准备起身的我合上书页,重新穿上脱落的高跟鞋以免显得不够尊敬;调整好坐姿,准备迎接公主接下来按常理该耍的小性子,顺便祈祷一下辉夜殿下不会注意到诊室空气中不太一样的氛围。
一连串的想法与动作连贯到仿佛无需思考……连我自己也会在心里默默对自己笑而不语。
我陪着她陪得太久了,久到了解公主殿下的一切,久到遵从公主殿下的命令几乎成了一种我无法逃离的习惯——虽然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公主的身边,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我一人陪伴,因此,多数情况下,我不太会去选择那些可能会让公主生气的选项,只会尽力去满足公主那些从细碎的琐事到异想天开的要求;许多时候,公主就是我的一切。
那么,稍稍瞧下眼前本应是美美的公主殿下,显然是自己乱穿上的衣裳,不仅没系上扣子让内衣都露在外面,外袍和裙子也是皱巴巴的;不怎么在意自己是如何不讲究的辉夜公主仍是和往常一样光着脚到处乱跑,只不过今天红红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情不愿,显然是正对着我撒气。
和往常一样,既让人操心又不得不接受。
“公主殿下,您今天自己起床穿衣真令人高兴。”
“……我???等会儿,永琳你是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当然不是,您的话我听完就会记在心里的。只是,就您刚才说的事,可以先说说您自己是怎么想的吗?您是不是太激动了?”
应该就是,刚刚优昙华说过的“玩具没回来很伤心”吧?
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怎样,只是多了一个“同龄人”——和那位不属于永远亭的蓬莱人一样,就能让别人怎么说教也依然我行我素的公主殿下把单调的生活过得像样了一点,比如像现在这样任性。
但对公主来说,向漫长生命中的这些小小的事情倾注自己的兴趣与精力,总比无趣地虚度年华要好。
“永琳你今天是不是配错药自己吃了?这一个大活人被人抢了还能咋说呢……比如那个那个,比如啊,退一步讲,我们还指望着敲那个傻巫女一笔呢,现在人没了怕不是别人要来敲我们了,虽然她那个笨样估计啥也捞不着……”
“嗯,公主说得对;但,巫女是我们应该担心的对象吗?可不可以,多深入一点,这件事,或者说这个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需要您发这么大的火?”
我并不是故意要刁难公主殿下,只是,这件事着实有几分趣味。
与那位同辉夜殿下剑拔弩张的蓬莱人不同,这位直接与公主住在一起的可互相交心的来客,到底对公主会产生什么与往常不一样影响,探究起来也是一种乐趣——当然,那位住在竹林的公主死敌与辉夜殿下的关系,也是那样的耐人寻味;只不过她们二人的交集,还是不太常见——虽然每次碰面必然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啊欸?永琳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堂堂公主想让谁走让谁留不是很正常吗?是不是又要说我耍脾气了?那我今天可不认,属于我的东西被抢了我还不能有意见了?”
“说得不错,不过,别人只是巫女让寄住在咱们这的,就这么些日子,成您的东西了吗?”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不然谁陪我玩?!你吗?”
果不其然,公主的理由很多时候是颇为简单的,结论看起来也是随口胡诌的,但这也并不妨碍我对此感兴趣并每次都从中获得些许满足感,仿佛母亲为女儿的任何成长都会感到高兴一样。
是啊,母亲与女儿的关系,能这么说吗?
即使是我,也无法确切地为我们二人的关系打上标签;但显然,和我的那两位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学生不同,我与公主殿下的关系是超越血缘而特殊的。
我似乎都快忘了我是出于什么理由决定背叛月之使者并和公主一起在地上生活;从此开始的隐藏岁月,多数时候都宛如粗得无法计量的沙漏在通过长如银河细如蚕丝的瓶颈缓慢消磨沙粒,不知多久才能落下一粒,使人忘记了时间流驶的存在。
而公主原本在地上虽然艰辛却也算得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也在那之后彻底变成了平稳却浑浑噩噩的日子,直到优昙华的到来与躲藏生活的结束。
可以说我也会对公主是否会沉沦于无尽的时间中感到害怕吗?
除了那份由于制作蓬莱之药所导致的事情给予我的愧疚感,我在永恒岁月里尽心保护公主殿下的同时,也一直在为公主而担忧。
在月球上,她是高贵而任性的;在地上人的家里,她也许是满怀感恩之心而通情达理的;在幻想乡里,经历过漫长躲躲藏藏的年月,我不知道公主承受了怎样的压力与痛苦;以致于当她变得像个人类一样敏感而多情时,我会由衷地感到舒心。
“很抱歉,公主殿下,我确实为您做得还不够……不过,公主如今越来越不像理应高贵的月人了。”
我故意用加重了的语气试图探寻公主如今的真实态度,试着看向她的眼睛——不仅是通过月之贤者的感知能力,而且公主黑而深邃的眼睛在我面前似乎从不会骗人,纯粹得要命。
“是吗?反正我也好久好久没回过月球了,就这么当个地上人也不赖?所以学习地上人的态度也很正常嘛。所以,永琳,这事你到底还管不管了?”
很有意思的结果呢。
在我面前像小孩子一样乱乱地回转起来的辉夜殿下似乎是有些不耐烦,随着孩童般无迹可寻的动作翩翩飘起衣袖和衣角煞是好看。
这份心情真实而急迫,但其实并不太像月之公主高高在上的那种占有欲望,是真的更像地上人之间的情愫。
“管,肯定是要管的……但,这件事也并不只是慧音老师的问题。您想想看,这个外界人的问题还牵涉到谁?”
“嗯?等下,你是说,额……我想想看……送人过来的博丽巫女?”
“正是,公主您还是很聪明的。虽然我们之前并不知道在巫女把人送过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但上次乌冬酱和那位第一次一起去人里碰上的事,说明了在此之前,博丽巫女就已经和慧音老师达成过什么共识,因此才会发生讨要人的事件。也就是说,这次如果我们直接去找老师,事情是无法得到彻底解决的,甚至有可能闹得更糟。想要把这个外界人的事情理清楚,也即,要把你的‘玩具’找回来,还是得去找显然是在推卸责任的巫女商量。”
“哦——对对对,就是这样,肯定是那个傻巫女又想一出是一出把事情弄岔了,肯定是要找她算账。到时候我也要去!”
唔,公主您难得又一次主动决定出门,真是别开生面;这副雄心壮志的模样,也真的好少好少见,配上现在您身上乱成一团的衣着,有点——真不应该这么说公主殿下——滑稽……还有,您其实也是属于想一出是一出的类型,就不用太纠结这一点了,我可真担心您等会儿又说不想出门了……当然,这些话我可不会当着公主的面说出口,只需要对辉夜殿下的一切突发奇想均报以微笑就足矣。
“您如果是这么想的话,我很高兴,下周一我就会找时间让乌冬酱帮我们传递消息的。公主殿下您还有什么问题吗?今天起得这么急切,除了这件事之外,想好了还要做什么吗?不然,您这副样子……是不是不太好?需要我帮您叫一下优昙华给您梳梳头发吗?”
“样子?……额,怎么了?啊……是……我,我……我不知道,先在你这随便呆一会儿吧。乌冬酱就别叫了,我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憨态,衣着不像样的公主殿下没好气地干脆直接坐到了我面前的办公桌上,荡起了双腿,漫无目的地看向门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也不知道准备在我这儿消磨时间到什么时候。
幸好今天不是接待病人的日子,否则让外人看见这样的懒惰而任性的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不过,没有第一时间说要回房窝上一整天,也算是进步?
公主现在是真的变了许多呀……
“公主殿下您既然没什么事做的话,那到我身边过来一下。可以吗?”
我确实是有些突发奇想的意思;看着此时天真烂漫的辉夜殿下,我突然很想,很近很近地,用身体去感受一下公主身上那种是否存在的细微变化——比如拥抱一下。
“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是怀疑永琳你今天吃错药了,包括你今天的脸色也不对劲,该不会又做什么奇怪实验了吧?那我现在改主意了得把乌冬酱叫过来。”
“不用想那么多,只是想看看公主您是不是真的变了,只需要抱一小下。”
“变了?我变什么啊,我跟你跟了多久我变了吗?难不成那么久都没变现在就变了?你今天说话真……哎呀想不出词来,总之不像正常的你,还要和人抱一下?”
“呵呵呵,您说的是;但换个思路,经历了这么久的岁月,对我们来说,还会有什么事情是不正常的呢?难道以前我们拥抱的次数还少吗?”
既然公主不愿意过来,我只好主动起身去靠近辉夜殿下了。
可能我的举动还是让公主觉得有些怪,坐在桌面上的辉夜殿下居然有那么点在向后试图躲开我的意思……有点小伤心,公主居然也会有不信任我的时候。
“你……永琳你别过来……不是不是,抱一下没有问题,也没有、没有讨厌老师你的意思,但是太怪了,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吗?
拥抱是一件很怪的事吗?
上一次拥抱公主殿下,为什么我记得就在不久前?
即使是我也会对时间感到错乱吗?
被打湿的高跟内里在脚步踏下时溅出细微的响动,直到我几乎完全压住公主殿下的上半身为止。
“老,老师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姿势,很……”
嗯……好像是对公主殿下有点不太尊敬,但其实我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我只是走到她身前,慢慢俯下身子,公主殿下就自然而然地害怕似的躺倒在了桌面上,手上还做出收拢在胸前抗拒的样子。
“公主殿下,您好像,是自己躺下去的,和我没有关系吧?”
“那你快直起身来,稍微走开一点,我……”
确实,公主躺在桌面上的话,想要互相拥抱起来就不太方便了呢——不如干脆我帮公主坐起来吧?
“欸,不是让你快走开吗,怎么……唔唔……!”
公主的身体很轻,脑袋也很小;一手从腋下穿过绕到另一侧,一手抱住后脑,很轻松就能直接把孩童一样的身体抱起来,再把她紧紧按在胸前。
怀里的辉夜殿下扑腾得很厉害,但所有的惊呼声与喊叫声都被被淹没在我的胸口;那里的肌肤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公主每次呼救与换气时的灼热或是微凉的气息,把人弄得有些痒痒的。
“松开……松开一点啊……呜哇哇哇……哇……哈,终于能呼吸一口了……永琳你是不是想弄死我?我是真的怀疑你今天有病了?!!”
“公主殿下是蓬莱人,死了也会再活过来的。”
“……额……”
无言以对,趴在我的胸口前喘息的辉夜,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胸前的松软;软软的胸脯既能把人淹没,也能让人美美地趴在上面休息——就像现在的公主殿下一样。
话说回来,我到底想验证公主身上有怎样的变化呢?
拥抱起来,那小小的身躯仍是亘古不变的温暖柔弱,只是紧紧抱住就会让人觉得安心,足以填补心中的某些东西——我无法否认,再强大的心灵,也会有这样那样的软肋与空隙,需要这样那样才能在某些时候变得完整。
我仅仅是为了让现在的自己变得完整起来吗?我又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么做呢?公主的变化与否,到底与我可能存在的空缺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想通过自己的精确分析去给出这样那样的答案,现在的我只想好好与公主殿下共同经历这片刻的温存……与公主不甚在意的蓬乱衣衫相比,永远柔顺无瑕的黑发在我指间穿梭,让人回忆起曾经数次抚过的清爽手感。
虽然我记得上次和公主殿下拥抱在一起仍是不久前的事,但我却不记得上次这样近距离抚摸公主的脸颊和长发是什么时候了。
随着公主的喘息趋于平稳,抚在公主额发的手渐渐滑到她颌下,试着一点点把公主的小脸向上抬起。
下巴贴靠在我胸脯上,有些困惑的公主殿下眨了眨眼,用无辜而似懂非懂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我。
“……老师,你?”
如果我能轻易看透公主殿下的眼睛,那我的直觉是,公主也能看穿我的许多想法——当我不去表现得像个贤者,而是作为公主的侍者的时候。
“公主殿下。”
“嗯……?”
“偶尔像这样拥抱在一起,感觉还不错吧?”
“好像只有你在主动把我抱起来吧……还故意把我的头摆成这个样子,为了看我脸红吗?”
“虽然公主脸红确实很可爱,但如果是我的话,我仅仅是为了欣赏辉夜殿下的可爱吗?”
公主的美貌是毋庸置疑的,可我也并不是那些前赴后继的求爱者。
但,仅仅看着辉夜殿下粉扑扑的脸蛋,那种少见的冲动确实在悄悄出现。
我并非想为自己开脱,只是,和公主共同经历的时光,这样的冲动并算不得罕见;当然,公主殿下也不会故意去忘掉那些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些深爱记忆。
我看着公主的眼睛,曲下膝盖让身子俯下去,刚刚才吻过爱丽丝的嘴唇落下,贴住触感与之不同的公主的柔软唇瓣——而辉夜殿下也并没有反抗。
舌尖还没有开始互相缠绕,公主好像对此也没有感到过分惊异,除了瞳孔收缩了那么一小下之外,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我的后颈;宽大的衣袖滑落到肘间,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安然抱在我的颈侧。
亲吻,是属于恋人间的独有仪式吗?
并不尽然。
我亲吻过公主很多次,我甚至可以一一列举每次亲吻背后的情感与含义。
拥抱公主令我自己安心,亲吻则让我们二人的隔阂——假如有的话——瞬间消散,直接拉进心与心间的距离;虽然这么说有点可笑与多此一举,因为我从来都不会去违背公主殿下的心。
还并不是深吻,因此当我抬头离开公主殿下的唇时,还并没有那些诉说着情欲的银丝被拉扯出来。
只是公主自己张开了唇口,显得是稍有些失落。
“很久没和老师吻在一起了?不过,难道你的‘玩具’,也没有被你用过吗?”
“怎么?用过了又怎样?你还会吃醋?”
“哼嗯?现在是公主殿下反过来把我抱得紧一些吧,怎么会是我吃醋呢?”
“吃醋”这种浅薄的词,对于我们二人来说几乎可以当作完全不存在。
我十分明白公主话语里的挑逗意味;这并不一定是出于情欲,说是默契也未尝不可。
“老师想多亲一会儿吗?今天看起来你我都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呢……”
“如公主您所愿。”
扬起修长脖颈,公主反过来主动深深吻吸住了我的唇口,比我之前要激烈得多。
虽然我已经尽量曲伏下双腿仰起腰身——看起来一定很可笑吧,但高度的差距还是让辉夜殿下不得不收紧了放在我脑后的小手,把我抱得更紧,直到贴在她的脸上。
之后,是舌尖无尽的纠缠与交错,彼此早已熟悉的滋味随着二人津液的交换在口腔里蔓延。
柔软却不失力量的肉舌在对方的口腔里找寻不属于自己的温暖湿润,唇舌的交缠与勾搭是那样的细密,以致于唾液被舔弄深吸的水声都被紧紧闭锁在了如胶似漆的唇间,只有我们二人自己才能从舌尖传来的振动体会到其中的激情与热烈。
似乎还是不够,舌尖的起舞带动了紧贴的面颊乃至头颅的缠绵转动,牙齿互相轻触磕碰,在黏密的水声中掺杂了几分清脆,都已经有些发红的唇口随着双方的摇摆互相旋转厮摩,直至公主殿下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第一声音调稍高的哼鸣。
但,公主的娇哼并不意味着停止;闭上眼醉心其中的辉夜殿下反而主动把我的舌尖向更深处含住吞去……怎么回事呢?
公主殿下反而成了更主动的一方了;而我则被公主的齿舌锁住,身子又是前倾了许多,可我却又不太想就这么完全压倒在公主身上,以至于尽量绷紧的脚底之下,那只被黏腻非常的液体所湿透的高跟内里都有些打滑的迹象了——爱丽丝小姐,该说是您的错吗?
无奈,我只好尝试踮起那只脚来舒缓一下紧张感。
但身体的动摇似乎是被公主当成了某种讯号;攀附在我的颈项与后脑的手指开始向下游移摸索,从颈口去解开贴身我连衣裙的扣子——没想到,连这一步都是公主先上手呢。
那,我也只好不顾老师的身份了嘛;牙齿在公主的舌尖上稍稍用力,刺痛感应该会让公主殿下略微地分神。
趁着公主手指的停歇,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显得身娇体柔的辉夜殿下便被轻而易举的按倒在了桌面上……嗯,对不起了,这次确实是老师我的错了。
两人互相都不肯放开的深吻让均匀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愈发分明的呼吸声中,鼻息如同唾液那般在靠得极近的二人间来回交换,灼热湿润气息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只属于辉夜公主的奶香味——如果连我都这么喜欢这种甜甜的香的话,那个“玩具”应该也会更喜欢吧?。
当那小小的身体被我压了个满怀后,被我胸前的丰满压得更是又要喘不过气来的公主殿下,宁可继续顺着我被扯开的衣襟艰难地在紧密贴合的身体间向下摸索,也不肯把我的嘴巴放开一丝一毫,全然不顾自己的衣衫也在扭动中被扯开,双腿已经被错开无法合拢;凌乱的衣着不仅未曾削减月之公主一分一毫的美丽,反而更显其诱人——听起来真不像是身为公主老师的我该说的话呢。
眼看可爱的公主还是没有结束接吻的意思,而我身上连衣裙的扣子甚至已经被解到腰间了,我是不是应该比公主还要更主动一点呢?
除了拨弄公主额前齐整的发梢,右手悄悄从公主腰后向下环绕住那柔嫩的大腿托在臂弯;而我也干脆摆掉了那右脚只吸饱了液体的高跟鞋,小心地抬起跪放在公主腿弯处,让她的身躯在我身下无法动弹。
呼,还是要说,幸好今天是不接待病人的日子,不然从背后看起来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医生吧?
显然,这个羞耻的姿势还是让公主因为难堪而羞红了面色,挣扎着从身体间脱出来的小手也被我抓个正着。
辉夜殿下手心的热度高得可怕,被迫十指相扣似乎让她更为羞涩,反而又被我占据了唇舌的上风;本来灵性的舌尖变得笨拙而木讷,直挺挺地被我卷入齿后,攫取高贵月之公主的香甜津液。
“哼唔——哼……嗯嗯呣……咕呣……”
唇口相接的深处传来桃色的呻吟;无论是从被扣住的手指还是从舌尖传来的震颤,以及越来越红的脸蛋,都昭示着对近乎按捺不住的公主而言,单纯的索吻已经无法满足心底里那片饥渴。
原本还在含蓄内收的那条腿外展开来,反勾在了我的腰后;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辉夜殿下小腿肚上肉肉的弹软质感,少女的小脚在背上的摩挲带来的酥痒,沿着背中的脊柱一路流进心里——真的是很会勾人的公主殿下呢,你心爱的“玩具”也是如此被你迷到神魂颠倒的吧?
在我的记忆里,月之公主是如此擅长与人缠绵的吗?
娇软腿心间的丘壑隔着下身还未脱去的裙衫随着轻吻摇晃的节奏不断互相厮摩,快感的电流让相扣的纤细指尖渐渐失去了力度,转变成了含羞待放的示意与引导。
肌肤相亲之间,过多的衣料好像有时也会变成难以忍受的折磨,以至于一直不肯松开唇舌的辉夜殿下都软下了那份忘我的气势。
察觉到容易害羞的公主在应该主动的时刻却又不好意思展现的那一份小小心思,我只好吐出了公主的舌尖,让二人早已变得比公主的下裙还要艳红的唇瓣分开;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舌间的银丝滴落,给少女的娇艳红唇染上一层不似常人的晶亮釉色;仿佛是对公主永恒之名的完美体现。
“嗯?公主殿下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看着身下气喘吁吁却又咬住唇角不好意思吐露心语的公主殿下,我非但没有于心不忍,反而想让她自己表露出那份本应引导她走向欢爱的心情——也许这也是研究公主是否变了的重要一环呢。
“……永琳,你!……我……我……”
“公主殿下,我在听。”
娇滴滴的声音从唇间吐出,欲望的粉色从面颊一直延伸到了白净小巧的耳垂上。
虽然公主那双遮掩不住心思的眼睛依然看着我不曾动摇,但欲言又止的可爱表情还是让人想要关爱的欲望飞速上升;如果不是想要等待某些公主自己说出来才可贵的东西,我应该会接着再继续狠狠地亲下去吧?
“……衣服、衣服好碍事,帮帮我……”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来呢?好像,你逗你的‘玩具’的时候,自己玩得很开心嘛?”
“我!我这个样子怎么自己来……把我压得这么紧,什么老师啊,有老师这么对学生的吗……”
“虽然我确实是公主殿下的老师,但是,公主殿下却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在我这里学习过什么东西了吧?或者说,正因如此,我不才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不听话的辉夜吗?”
“哼,不把我当学生那你不就不是我老师了嘛……”
合情合理?
小性子上来了的公主不再是那般柔弱的样子,用上真实的力量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我向后推开些许,双手解开身上早已乱成一团的外袍,摇摆在外的小脚撩开我白大褂的下摆,伸进早已解开至腰间衣扣内踩落了我的下裙。
好熟练?
自己扯开的内衣下,奶白色的肌肤毫无顾忌地展露在我眼前,鲜红的樱桃点缀与曾经相比显得涨满了不少,以前未曾见过的乳白色液滴在乳头的尖端聚集——嗯哼,这里就该感谢你了吧,爱丽丝小姐?
“哇,永琳你这什么眼神,好可怕……”
“我说因为从没见过这样的公主殿下,你会相信吗?”
“哈哈哈,永琳你别逗我笑了,快来吧~~~”
双手仿佛想要抱抱似的举高高,手指插进我的银发缓缓梳动;公主殿下的眼神仿佛也染上了欲望的颜色。
我还能说什么呢?
早已半垂下的头颅继续俯下亲吻公主发烫的脸,舌尖轻触即离,一路滑过公主拨开的黑发下细软怕痒的雪白脖颈,牙齿顺着小小胸部的起伏刮蹭着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淡粉色的晕轮上。
若是轻轻一咬,奶白色的浆液便会从乳晕中心那小小的红色果实里迸出;而这对于辉夜殿下完美无瑕的小小天真少女身躯来说,简直是让人心乱的绝美反差。
“别……别停啊,亲下去……永琳……”
好闻的乳香随着身下公主体温的升高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烈,这是能随时破坏人理智的危险讯号——而我却故意绕开了那对待人吸取乳液的娇美乳房,指尖在少女肌肤极薄的敏感肋侧搔挠,在公主无法扼制地咯咯笑声中,再用舌尖去侵犯香味更浓的小小肚脐窝里。
未曾预料的袭击让公主的娇笑戛然而止,变成了酥软的喘息;微微用力吸取那沉聚的香汗,张开的软软双腿反射性地便想要合起,却被我抓住了细软的脚踝动弹不得。
卷起薄薄的裙子,纯白色的贴身衣物被星星点点情欲的汁液打湿得半透明得朦胧一片,仿佛在和乳香满满的可爱嫩乳比较谁更加汁水四溢。
我刻意不去解开公主身上马上将要被清澈液体完全浸湿的布料,只为欣赏夏日下午微凉的风扫过那儿时从敏感公主身上传来的阵阵悸动。
牙齿隔着被打湿的衣料刮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掌中的纤细小腿便开始欢愉地跃动起来。
“嗯……嗯——哼……呀!永、永琳……别咬……啊!你好坏……”
“公主不想要这里被咬的话……那这样如何?”
深吸一口少女双腿间那令人沉醉的潮湿香气,在公主被逗弄得泛起水雾却又略带不解的可爱眼神中,再将辉夜殿下白白软软的纤细双腿拉起,把那缩得紧紧的秀气小脚送到面前来。
由于肚脐和腿心的酥痒快感而蜷缩起的漂亮双脚,怎么也不会想到下一个受害者便是她自己;这个公主,明明几乎每天都是光着脚在家里乱跑,却连足跟这里的肌肤都是那么柔软呢……舌面刚刚在公主裸足的后跟处打了个旋儿,轻微的颤动便沿着温软的腿根儿一直传到整齐蜷起的足尖上;可怜的趾头刚想舒展一下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瘙痒,却被我一口含进了嘴里。
不知是由于兴奋还是紧张而变得汗津津的指缝间,也满是公主独有的奶香味儿;当我用上与公主深吻时的技巧,让湿热的肉舌钻过娇嫩敏感的足肤间每一道缝隙,想要继续缩起来的趾头们一一在舌尖扳弄下强迫着被品尝了个遍。
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精巧趾肚,在齿舌下是那样的无力,只需含在舌上抚弄数次,再用上下的牙尖儿左右摩擦轻咬一下被唾液润湿的肌肤,急剧的酥痒感让被手掌束缚着的足踝抖动着想要挣脱的同时,耳边便也传来公主那宛如莺啼般的求饶哀鸣。
“啊……不行,那、那里……好痒……永琳,求求你了至少松开手吧……要断掉了……呀!”
“哼嗯……哈……公主的吩咐,嗯……怎么样?公主您的感觉,还好吗?”
吐出被舔弄得通红的足趾,我继续俯下身去“聆听”公主的意见。
可爱的公主殿下又抬起手臂遮住了羞红的面颊和吐出呻吟的嘴巴。
试图摆脱我掌心的蹬踏让她气喘吁吁,小小起伏的胸口上,早已饱含乳汁的鸽乳颤动着流出数滴奶香浓郁的乳液,让胸口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为白润闪耀——但,我还是微笑着假装忽略了少女急需疼爱的胸部,让被乳汁涨满的快感继续折磨着不肯服软的公主殿下。
“……你,你还好意思说……”
“那么,就是,还不够了?”
“啊、啊别!啊……”
自以为脱离了危险的少女小脚毫无防备地被再度偷袭了——这次的目标是弯弯足弓下的滑嫩足心。
唇舌的热度与湿润让敏感的足底无处可逃;公主殿下娇小的身躯下这双漂亮的脚也是小得可爱极了,只能容得下堪堪几次亲吻;无需摇晃脑袋,只靠舌头就能轻松扫过水润润的足心附近的每一处。
来回地缓慢舔舐对公主而言,却好似一直酥痒到了心里,可脚踝却始终无法遵从自己的使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足底在自己老师口中被打湿后玩弄,除了咬紧唇瓣,试着让手掌堵住自己一直想要吐出的淫乱哀吟之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而我呢,愈是欣赏公主那诱人的神情,就愈是加重了舌尖扫弄的力度,让她娇软双腿的颤抖也愈发不规律起来。
“哈啦啦~~~舒服吗?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对准足心最红嫩的部位一阵快速的舔吸让身下的辉夜公主几乎腾起了她那过分纤柔的腰肢,绷紧了的足底却恰好成为了舌尖紧密贴合肌肤纹路的绝佳选择。
终于忍耐不住的辉夜殿下,松开了故作矜持时捂住小嘴的手掌,捧起了自己弹动着的、充满了沉沉乳汁的少女胸脯,用她那最诚挚最动听的娇声放浪地向我索求爱意。
“啊……永、永琳,我是爱……不,是想要……想要你、你,我想要你的……”
“足够了哦,公主殿下,不必再说了。”
失去了之前还在反抗的那份固执,公主软软哒哒的脚掌甚至已经开始和我的舌尖互相挑逗。
幽深乌黑的眼珠中的强气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索爱与渴求;我最最可爱的公主殿下,正一改之前的强气任性,变成了如今在我面前大方地展露情爱之思的少女——这就是公主身上那种变化么?
抑或是我追寻的那种变化吗?
无论如何,现在的辉夜公主,是与往常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的、完全绽放的花朵,正待我去一品那永恒却又难得一见的美好。
“我的公主宝贝……请接受您的侍者最深沉的爱……”
松开公主粉白的双腿,我终于低下头去噙住了那两颗在眼前晃荡了许久的鲜红乳首,力度由浅入深地吮吸着这个仿佛刚刚出落成少女的身躯里本不应出现的、代表着母性与生命的香浓奶液。
尺寸不大的果实因为充满了汁水的缘故即使躺下也是完全娇挺的姿态,指尖轻微的戳碰乳首,都会让奶味极其浓郁的母乳溢出那几乎不可见的乳孔,身下的公主殿下也会触电似地颤动。
当我用牙齿咬进稍稍鼓起的乳晕下提起些许,齿间左右的研磨让本就肿胀的花苞不出所料地骤然迸出了许多留存的乳汁。
“啊……对,请,请……永琳再……多爱我一点……”
累积了许久的浓浓汁液畅快排出的欢愉,应该是直冲了沉浸在乳头被温柔舔吸快感中的大脑,让辉夜殿下幸福得流出了阵阵婉转的媚吟;不仅是腰胯止不住扭动,双腿也一并缠住了我的腰身。
看来,是下身也十分的渴求疼爱了?
我并没有停下舌尖与一只手在乳首间的流连,另外的手指沿着白嫩嫩的小肚子来到早已湿透的布料前,解开几乎已经不能称得上衣物的系带。
指尖抚摸着这片光滑细腻的樱丘,这里只有顽强挺立的一颗小红豆昭示着身体主人的春情;要用力去揉吗?
指腹刚刚贴上去,一声呻吟后,公主殿下的身体就比刚刚还要软上几分了——看来是很弱很弱的弱点呢。
“深……还有深处……进去吧……那里,也有好多……”
公主的指示,当然不可以不遵从。
沿着小豆豆下方的细缝一点点摸索,两片薄韧的唇瓣忠实的执行了她们的职责,虽然无法阻挡外界的异物强行拨开她们,入侵温暖绵湿的内里,却把深处泌出的花液大半都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指尖挑开花道入口的瞬间,一汪清泉欢乐地冲出了少女的丘壑,落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溅落声响。
被公主自己的浸泡得松软无比的阴肉,几乎无需什么力气就能轻松探入,隐隐约约的收缩让这里显得泥泞而崎岖,但指尖细细密密的搜寻,还是轻松找到了快感最充沛的那一小点嫩肉。
公主这样的体态下,花径一点儿也不幽深,我还留在外面的拇指甚至也可以轻松与湿热小径里的手指一起内外夹击这片敏感至极的肉褶,让辉夜殿下彻底地释放出最大程度的极乐呻吟。
“啊——哈啊……对……不……不……小豆豆,别一起!……小……啊呀~哼~嗯哼~~~啊——!”
适时加入的对充血的豆豆的敲击应该让辉夜殿下很是舒服,直接泄掉了缠绕在我腰身后的双腿的力气——真是可爱啊,我美丽的公主……不过,还差一点哦,还要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嗯哼……没错,就是这里了……看来您的身体也已经如我预想中的一样,完全不成体统了~~~
还处在上一波快感冲击中的公主殿下,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花宫已经悄然沉降了;在我的手指尽根没入时,已经可以触碰到外侧那柔韧的环肉;那么,如果像这样,再给小肚子施加一下压力……
“哼……哼啊呃——?不可以不可以!那里……啊哈……永琳你这个……嘶——嗯!”
我放开了那已被吮吸到满是齿印的乳首,再次吻住了公主本应吐出娇媚呻吟的粉唇。
而我的那只刚刚还在挑逗乳峰的手已经悄然摩挲着那片平坦而光滑的小腹;用手指测量一下骨盆的间距,稍稍按压几下,便能找出肌肤下那小小子宫的所在。
于是,掌心温柔地向花宫的方向施加绵柔的力道,处在蜜径深处的指尖已经能和花芯来上亲密的接触,如果再搅动一下的话……水声即使是在深处传出来也这么明显呀……
“师匠!师匠!我刚刚听到诊室这边有声音呢!好像有点像是尖叫……是公主的声音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吗?”
后室走廊的远处传来乌冬酱的声音……公主殿下,看来是您的缘故呢……
而当然也听见了优昙华的呼喊声的辉夜殿下,好像变得有些焦急了,眼泪都要滴出来了。
不急哦,不急哦,马上……我计算着乌冬酱的脚步声与到这里的距离,指尖探进花芯里依然亲密地搅动着。
被占据了唇舌的公主从身体深处发出杂乱而深长的呻吟与鼻息,既有少女的慌乱,也有着不由分说的欲望和期待……请相信我,我的公主殿下……
“嗯?师匠,一直没回话,有问题吗?”
赶在乌冬酱推门而入前,我给公主披上了脱落的袍服;幸好辉夜殿下只是卷起了裙子而没脱下,很快就遮掩住了。
进来的乌冬酱,应该看见的是,坐在我的腿上,倚在我的怀里,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可爱公主吧——除了身上那隔着桌面难以察觉的颤动之外。
“没什么,只是刚刚我在教训辉夜而已——因为她不听话。乌冬酱应该不会也想被教训一下吧?”
“啊?那,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呼,幸好,幸好……斜倚在我怀里的公主殿下,被我摸着头发,逗弄着小豆豆不知羞耻地在乌冬酱面前泄身了呢。
又热又黏的潮液把我腿上的丝袜和自己的裙子全都打湿得一塌糊涂了,比爱丽丝小姐还不让人省心……
“公主殿下,请问您……?”
“我,我很好……永琳……老师……还……还可以……还可以继续吗……”
乌黑长发下遮掩住的脸颊里,传出低沉而娇媚的话语;我该说什么呢?
也许是,真想不到,您是这样的月之公主?
不过,公主的吩咐,就是我的职责……当辉夜殿下走出那一步时,我也将追随着您走出那一步。
无论您做出什么样的改变,我都会……
我将一直陪伴您到永远,到时间的尽头,我的公主殿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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