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11-12+番外1) 作者:murdergoa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31 8:28 已读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无忆若幻】(1-4) 作者:murdergoat 由 麻酥 于 2026-08-31 8:21
【无忆若幻】(11-12+番外1) 

作者:murdergoat

  第11章 互相妥协下的恶作剧
  永远亭想要与博丽和寺子屋谈一谈的消息,交给了铃仙去传递。
  收到月兔捎来的口信时,博丽的巫女不知何故是慌慌张张地从神社后赶过来;虽然还不清楚明日到底要谈些什么,外表看起来脑子不太清醒可也自知肯定理亏的灵梦赶紧一口答应,回头似乎是恨恨地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带来麻烦的小家伙。
  巫女凌乱的衣着与泛红的脸蛋在傍晚也让铃仙看得相当分明,额……反正自己可不要掺和进去,这么想着的月兔暗暗吐了吐舌头,看见男孩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之后,也不由得在心里偷笑;不过,考虑到这位也许是以后要长期相处的“同事”,临走时还是很友善地向小少年打了打招呼,只是,坏小子好像只顾躲在自己的巫女姐姐身后,并没有注意到铃仙姐的善意。
  至于寺子屋那边,由于正值周末因而十分清闲的慧音老师倒是没什么反应,眼镜后的眼珠动都没动一下就回复“直接都到寺子屋来详谈吧,反正周日的这里安静得很”,干脆得令铃仙咋舌,道以晚安后便赶紧回永远亭禀告去了。
  听完乌冬酱回报的永琳,对于慧音老师的要求似乎也并无什么异议;一边抱着怀里似乎已经睡去的辉夜公主,一边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来,示意铃仙可以去准备明日的外出相关的事情了;毕竟,明天公主终于也要在不知多久后再度出门一次。
  当然,在此之前,铃仙得再跑一趟神社,把定下来的会面地点告知那位身为这次冲突事件始作俑者的博丽巫女。
  “别装睡了哟,公主殿下。顺便,就像您自己提出来的,明天您又得外出了。”
  “我知道……但,但又不是我要这样的!不都是你!我现在都还没……!”
  时间稍稍回溯;刚刚走出诊室就又被叫回来的铃仙满头雾水,根本就没注意到老师裙下滴落的点点水迹。
  而趁着铃仙出门报信的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的公主殿下就又被重重地强吻了许久,连带着下身的花瓣被老师修长的手指拨弄到近乎红肿。
  即使是蓬莱人,体力也会有极限;失去口唇的支配权,再被永琳那有力的手掌按在怀里,无论手中慌乱抓住的柔软丰满是如何让人享受,阵阵痉挛的腰肢与下体汩汩吐出的黏液一点点夺去了自己反抗的能力,最后只能乖乖缩在老师怀里微微颤抖着把头埋进那对丰乳里,细声细气地喘息;哪怕直到铃仙回来,怕羞的辉夜殿下也不敢抬起头哪怕一分。
  二人的裙子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无数透明的黏液从公主蜷起的腿弯流溢到汗湿的粉白足底,把辉夜身下永琳的双腿也一并浸透。
  之前还曾暗嘲过要不要怪罪一下爱丽丝小姐的永琳,如今足底下又是那熟悉的黏滞与滑腻;稍稍翘起足尖轻敲地面,高跟鞋的沿口便会溢出许多还冒着热气的少女体液;看来,今晚不能把所有的清洁任务都交给兔子们了。
  “欸,铃仙你怎么又来了,我正忙着教训这小子呢……啊,不对,你可以,假装没看见。”
  本应是人类保护者的博丽巫女,此时正气势汹汹地把显得小小的人类少年逼在檐下的墙上,明明外表是温柔可人的美少女此刻却是一副恃强凌弱的做派——这当然可不能给外人看见,不然妖怪巫女的传言怕是要再多添几分可信度了。
  而遵循巫女教导假装没看到眼前发生了什么的月兔,告知了巫女明日会面的地点后,转眼就溜得飞快;不然可能有被眼前的巫女灭口的危险。
  恰巧让铃仙姐给解了围的少年暗舒一口气;可惜,至少得熬过今晚的办法,却也还没从脑子里蹦出来;而面前的巫女姐姐,额,现在应该是巫女恶鬼姐姐,已经逼得愈来愈近了。
  该说不说,姐姐胸前那让人挪不开眼的漂亮隆起几乎要贴上自己了……
  “躲什么啊?你不是刚刚还很有想法的嘛!”
  躲开巫女姐姐指指点点戳过来的指尖,已经没有什么还能退却的余地了。
  少年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这种时候,无论怎样道歉的话应该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似乎真的只能祈祷明天过后能被少饿几天了……
  “说话呀?!怎么又成这个样子了嘛,你不烦我都嫌烦了,哼。”
  生气却没有回应的感觉有点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让灵梦有些哭笑不得。
  要说想不想给少年留点教训,那当然是想的;但,自己好像真的不太会把握好这个……找到介于保护和教导之间的那一点,好难。
  “好了好了,真以为要把你绑起来呀?我的意思是叫你别躲了……算了,去洗澡?再睡觉?明天早起去寺子屋,好吗?今天不会打你的,明天也不会的,可以了吗?”
  蹲下身来试着看看低着头的少年的脸……嗯,点点头代表至少自己再试着靠近时不会被躲着了吧……仿佛是哄小孩的感觉让博丽有些汗颜,但打一棒再给个甜头确实是必要的;自己都说自己是姐姐了,还能怎么办呢?
  “还有,刚刚你也听见了,明天去寺子屋把你的事好好捋一捋……嘶……这件事好像还真是我的错……不过明天你可别犯蠢!机灵点懂不懂!姐姐现在去烧水,你把后面屋檐下的那些……打扫干净,明白吗?”
  “知道了……姐,姐姐……”
  气鼓鼓又犯懒的巫女当然是没有多烧水的,而刚刚下午才与姐姐肌肤相亲许久的少年却又回到了当初不敢睁眼细瞧的时候;若不是被灵梦强行抓进浴室,恐怕还得忸怩许久。
  这样一个平日里几乎不顾忌男女有别的姐姐,对于正血气蓬勃的男孩来说可谓是一种折磨——虽然自己心底里确实很希望多和姐姐依偎一会儿,但肯定不能总是这样全是身体接触啊!!!
  下午发生那种事也……也不能全怪我吧!
  “感觉你又好像开始躲着我了。”
  “姐姐……不,不要总是靠我那么近,会,会很……”
  “但是这是被窝里。”
  那也不能找到机会就把人抱住啊!
  虽然姐姐确实比自己高上不少,但这也不是时不时就想把人抱进怀里的理由吧?
  回想当时自己还痛斥自己睡相太差,显得很丢人而无礼,生怕被巫女姐姐痛骂;而如今反而是……
  不吭声假装自己已经睡去的少年还是在姐姐面前逆来顺受地被乖乖拉近了。
  还好,姐姐身上的那种气息真的很好闻,呼吸声也还是那样让人安心,所以确实很快就能睡着……
  谢谢姐姐总是给我一个甜美的梦。
  虽然很想申明“戏弄别人”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在充满压迫性气场的医生与刚刚才陈词一番的老师面前,脸红得像自己头上大蝴蝶结一样的灵梦还是撇了撇嘴角,表示无法反驳。
  看来今天又是难熬的一天……
  在巫女姐姐身后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的少年,看见姐姐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吓得甚至连环视四周也不敢。
  而在永琳身后窃笑着,小动作比比划划不断的是难得一见出门的辉夜公主殿下,被铃仙打扮得服服帖帖再出门的辉夜似乎很满意,平日里纯净深邃的眼珠此刻仿佛都变得多了几丝狡黠。
  慧音身后,是对今天怎么又见着这么一个死对头刁蛮公主感到气不打一出来,却又碍于场面不好发作,实际上连突然被慧音拉过来要做什么都还不清楚的妹红;蓬乱的长发后略显幼稚的脸上是困惑的神情,双手插在宽大的裤兜里显得十分地不自在;当看见巫女身后是上次见过的少年之后,心里的疑惑便更多了。
  “慧音老师说完了,事情发展成这样的原因大致我也听明白了。那么轮到我了?我想说的也没有很多,关键一点就是,身负保护人类责任的巫女阁下为何想到将责任赋予我们而不去亲自承担呢?此外,这个小家伙使着还算顺手;在您这一通算计之后,可能出乎您的意料,包括我在内,公主殿下也不太想就这么把人放走——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您的失误。您能提出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永远亭的漂亮女医生一开口,现场的气氛似乎都沉静了几分;就连辉夜公主想要叽叽喳喳的样子都收敛了不少。
  对方是否真的想把自己身后的少年留下,灵梦可没办法从面前善于隐藏心思的永琳脸上看出来;但无论怎么看,对方要借着这个机会“敲诈”自己一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起码,之前想得好好的“让人在永远亭干活弄点报酬回来”的想法,好像几乎没什么实现的可能了。
  被看明真实意图后,搞不好,还要倒给……
  “咳咳……其实,也没有永琳说的那么严重吧。我之所以找大家在寺子屋谈这个问题,还是想让大家理解,关键问题还是在于学生。虽然对于巫女小姐丢掉自己的许诺,把由于她我们学校才多招的学生晾在一边的行为我表示很不满;但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我还是希望尽可能的让这位还算敬业的小老师回到岗位上来——或者说,你们永远亭要么帮忙寻找新的老师,要么承诺也来参与教学也可以。”
  听出永琳话里有话的慧音赶紧毫不示弱的表明立场,顺便一把将身后一脸“这些都和我有什么关系”玩着长发上的蝴蝶结的妹红拉到身前。
  “至于先前灵梦小姐说过的这位少年住在人里不安全这件事,我也想到了解决方法,就是这一位。”
  “啊???慧音,你只是叫我说来帮个小忙,没说要我干这个啊?!”
  “反正,你的职责是保护人类,有什么关系呢?”
  顺手挠挠后脑的妹红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参与了这件事,对于自己到底要干嘛也理解不能。
  幸好对面的外界人自己上次就已经见过了一次,省去了互相介绍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假如让他继续在人里教书的话。人身安全的问题,交给妹红去处理?”
  灵梦和妹红倒没什么太多过节或交往;不过,同为名义上的人类的守护者,对于妹红的能力,巫女是认可的。
  住在人里边缘的竹林,时不时就去镇子上巡查的妹红,确实可以轻松做到保护一位在人里工作的外界人不受伤害。
  “喂喂喂,我还没同意呢?!当我是瞎子吗,谁看不出来这家伙身上……”
  “妹红,注意礼貌。”
  “哦,慧音,对不起……”
  “所以这才是我找来妹红的原因。恐怕灵梦小姐找到永远亭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吧?在权衡各种各样被利用的可能与不同势力的利弊之后才这么选择;自己抽不开身的时候,必须有人照看这位身上带着奇怪妖怪气息的人类。那么,灵梦小姐,你信任妹红吗?”
  “信任不信任的问题,那还用说……只是,你这样岂不是还是让永琳她们看我笑话嘛……”
  听完慧音的说明,在一旁之前闲不下来试图用各种手段引起对面少年注意的辉夜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小情绪,愤愤的表情中偷偷朝妹红挥起了小拳头。
  永琳示意铃仙让公主安定下来,以相当诚恳的语气向慧音老师提出交涉。
  “那么,贵校可做出的让步最大能到何种程度呢?”
  “在我的设想中,这取决于您对您的学生铃仙是否足够……相信她的能力了。”
  “啊?师匠,我之前不知道这还要跟我有关系啊……你不会是把我骗过来的吧……”
  “铃仙小姐您别激动,虽然确实需要您多出点力。不过,由于造成这个现状的罪魁祸首是灵梦小姐,所以我建议你直接去找她的麻烦好了。为了以示公平,这位外界人小老师的报酬我不会克扣,但会至少半数交付于您所在的永远亭。”
  “这算是代替灵梦给的补偿吗?”
  “别急,我还没说完。还有,永琳医生,如果按照之前我同灵梦的简单交流时所想的,按照每隔一周即更换工作地点的方案,您可否让您的学生铃仙小姐填补当老师缺失时白日课程时间的空白?上课时间并不长,我想,您的学生身为聪颖的月兔,教一群小孩子是绰绰有余的吧?如果担心有困难,这位相当热心的小老师之前正和我忙于编纂更适合的课本与课程,铃仙有什么觉得不太适合或不太了解的都可以质询我或者他。如果铃仙小姐您也需要报酬,我们可以日后再慢慢谈。然后,就这样把仅关于我的问题解决掉,其余的责任都归结于博丽的巫女,您再怎么生气都与我无关,请直接和巫女小姐交流。如此,是否可行?”
  “哦,是这么一回事啊……”
  换了一下裙下交叉翘起的那双吸睛长腿的顺序,修长手指拨开眼前的两缕碎发,在椅子上稍稍向后仰去永琳似乎正在思索这个方案是否足够合理。
  如果说本来的目的是要消一消巫女的锐气,顺便留下一个小把柄方便日后的话,这个方案是相当合理的。
  只不过,这样的话许多重任就全压到乌冬酱身上了……要不要接受呢?
  “哇啊啊啊啊师匠你千万不要答应啊!我不要去给小孩子上课啊!我,我宁愿留在永远亭多干点脏活累活的……”
  在外人面前生性羞怯的月兔慌了神,柔顺的兔子耳朵立马紧紧地缩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能被拉进这件事里。
  而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辉夜更是开始耍起小性子,丝毫不留情面的讥讽起代表寺子屋的二人。
  “就是就是,这个方案有什么好的?我怎么感觉好处全给慧音妹红她俩得了?铃仙不在谁给我梳头呀?就那个妹红,凭空多了个可以使唤的小跟班,多惬意?”
  “你胡说什么呢?多了个人要照顾你不知道有多麻烦?就你满脑子使唤别人是吧?欸对了慧音,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把这个小子,带回我家吧?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一面了,但突然就这样,会不会……”
  “不然呢?之前不是说了人里对他来说还是太危险了吗?这种情况下,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可信了。”
  “这,这之前没跟我说啊……再,再说了,我家那种地方和环境,能住别人嘛……”
  “又是这种理由……是不是我不去你就不会把家里打理好?”
  慧音脸色一沉,仿佛老师训小孩一样走到妹红面前弯下腰去轻声斥责;而平时大大咧咧的妹红,此时真的好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低头不敢还嘴。
  “都说了多少次不要有我在的时候才假装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没有我了呢?”
  “那……我,我……”
  “今天晚上,你带着他一起想办法吧。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飘飘然的纯白及脚长发被主人悄悄抓住系在其上的蝴蝶结扯来过数缕遮住了脸颊,沾满泥土的革质红鞋里双脚也随着主人的心情不自然地开始踮起又落下,让那被甚缺少女气质的工装吊带长裤所掩盖的一丝雪白脚踝肌肤时不时露出些许。
  可惜,在场的每个人都无暇去看此刻的妹红是有多么可爱。
  最终,永琳医生还是同意了这一协议;当微笑着与慧音老师相互致谢时,只剩旁边哭唧唧的铃仙眼泪汪汪地向少年与巫女求助,和气鼓鼓的辉夜在琢磨着什么报复手段:好不容易出门一次,似乎对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有,就光听别人说一堆东西了。
  我这公主还要不要面子?
  “灵梦,你怎么也在这发起呆来了?那个说法怎么说来着……第一监护人?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趾高气昂的辉夜大踏步的走向巫女,几乎是脸贴脸的向其撒气。
  可现在灵梦漂亮的脸上几乎只剩下苦涩的笑容了:什么美好设想都没达成,还被人轻松地拿捏了,说出去肯定很丢人吧……什么?
  你还要我说点啥?
  我再说多点怕不是要被你们敲得更惨了。
  “笨巫女不说话就算了……那你呢?铃仙别缠着别人了,去,你不如多去自己想想办法。”
  “啊公主殿下,其实,我,我也还没太搞明白……”
  早上晕乎乎被巫女姐姐抓起来参与会面的时候,少年可没想到现场会是如此尖锐的氛围,虽然他几乎是反射性地进入了认真聆听的状态——结果是,即使被巫女姐姐叮嘱过放机灵点,可感觉一番自己插不上话的讨论下来,好像最后的解决方法对自己来说有那么点合理,又有那么点怪怪的感觉。
  回去寺子屋?
  也不错;每周换一下工作岗位?
  问题好像也不是很大;不住人里?
  挺好的;就是,怎么又把我送到别人家里去了?
  尤其是之前碰面的那次给人的感觉,虽然确实很热心,但看起来好像还是……挺不好惹的那种……
  “你没搞明白是吧?没搞明白,没搞明白……哼哼哼……那,想到一个好玩的……”
  左手扒拉开陷入抑郁的铃仙,心机满满的辉夜殿下大摇大摆地把刚刚没听清公主在小声吐槽些什么的少年按在椅子上,问起仿佛和上次一样没头没尾的问题:你的巫女姐姐的样子,可曾记得分明?
  你的巫女姐姐,对你好不好呢?
  有多好?
  试着想一想?
  对,就是那边那位号称乐园的可爱巫女哦!
  这……是这什么问题?
  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然而,趁少年不注意,辉夜指尖与少年额头闪电般的轻触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除了永琳眼睛稍微动了一下,几乎无人注意到时空的那一点点波动。
  当然,永琳暂时也不明白辉夜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使用月之公主独有的能力,甚至还是对人使用的?
  况且,不仅是能力,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刹那间的晕眩和脑中诡异的信息流让少年极为短暂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当从奇怪的状态中逃出来时,少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腹中微微的寒凉与脑中异样却又难以看清的思绪都仿佛是突然出现;而眼前是一脸坏笑的公主殿下,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就从明天,不,就现在开始咯?妹红,把你要保护的对象看好了,别让他走丢了。”
  “知道了知道了,如果铃仙带他走过几次竹林的话,其实去我家应该也不太难吧……”
  从人间之里中心的镇子向外延伸,沿道有人居住的最远的路应该便是通往竹林深处的这一条了。
  在永远亭还未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前,这片竹林便是有名的竹笋产地,也是众多要常与人里打交道但又希冀谋得一方清闲的人类或妖物的隐居之所。
  而在那个奇怪却疗效非常的诊所出现之后,这条路上的人烟也便愈发多了起来。
  到妹红家的路前半程与通往永远亭的路是差不多的,不过别忘了这片竹林的名字是“迷途”,后面只是转变方向多拐了几个弯道,眼前便是完全不同的景致。
  竹林中一座因地制宜的简单竹质小屋后是潺潺的小溪,建得十分隐蔽。
  妹红一边指点如果步行进来需要记住竹林中的哪几个关键标识,一边介绍自己平日里是如何从这里出发巡视整个人里的边界;和上次偶遇时给少年谨慎多于热心的印象不同,刚刚的妹红认真又体贴,就……就像巫女姐姐一样。
  而竹林小屋堪称简陋古朴的样子,嗯……确实也和姐姐的博丽神社一样。
  跟随其身后仔细端详,同样是红白二色的搭配,脑后的硕大蝴蝶结也是一样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地,显得特别可爱;垂至脚踝的头发倒是和巫女姐姐的黑长直发完全不同的纯白色,要说起来,其实更像公主殿下那几乎落地的长发;不过,和巫女姐姐最大的不同,还是那眉眼间的气质了吧……虽然说得上是很漂亮的女孩儿,外表的年纪看起来相当年轻,但稚嫩的眉眼间却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尤其是与人相视时,第一反应总是想要抗拒对方;还好,放松下来的话,不仅是眼睛都变得特别好看了,那张小嘴笑的时候还是特别多的,比巫女姐姐还多……对,就应该这样笑嘛,热情活泼起来才应该是这个外表年纪的少女所应有的态度。
  说起年纪,在这个奇妙的地方,面前这位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大,身高只是比自己稍稍高一点的女孩儿,处事谈吐却老成得不一般,悉心教导的成熟大姐姐风格,搭配这样的身体,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进入屋内,只能席地而坐的少年有点想收回刚刚说和神社差不多的评价……这里的陈设几乎简单到极点了,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巫女姐姐都会用些不知从哪弄来的“外界货”装点一下神社呢。
  除了小溪和茂密竹林中一片被开拓出的天空外,这里更像是某种苦修之所。
  小屋里确实有人为试图装扮整理过的痕迹,但似乎小屋的主人妹红小姐将这些都视而不见,只让它们都随时间而蒙上灰尘。
  “有点不好意思……连像样的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等会我把慧音来的时候用过的给你找出来;我还是睡在外面就好了,习惯了。还有,虽然上次已经见过面了,我还是再介绍一下自己吧。我的名字是藤原妹红,我是自愿负责人里的人类安全的护卫队队长;我的日常工作便是巡视人里的边界,保护人类不受侵害。这里和你去过的永远亭一样,已经算是这片迷途竹林的深处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话,建议不要到处乱跑,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这一片的绝对安全——并不是指那天你碰到的那种陷阱哦,我指的是,妖怪。”
  迄今为止,虽然少年早就认识到了在这里妖怪这种超出常理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其实他根本没亲眼见过几个……也许慧音老师和那个奇怪的女人算?
  还有自称蓬莱人的辉夜公主?
  仅从字面意义上与自己的“知识”来理解的话,妖怪应当是邪恶的,残忍的,与人类为敌的;这也许恰好就和妹红小姐提醒应当注意的那种相吻合了。
  “还有,抱歉啊,除了慧音之外,我好像很少有和别人在这里相处的经历。我一个人在这里独处的时候,在外人看来肯定是相当无聊吧?如果你感觉这里实在不是很适合你的话,就只单纯当作过夜的地方好了。屋子里确实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东西,也许还有慧音留下的一些书,你可以自己翻找下随便看看。”
  找出给客人的床铺,无事可做的妹红倚靠着进门处门廊的墙壁,自然地滑坐在了地板上。
  刚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瞟了一眼旁边的少年后自觉地收回手臂撑在膝盖上,眼神略有些失落地咂吸着唇舌。
  搓搓指尖,腾起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直到熄灭;妹红就这么一边吞吐着并不存在的云雾火气,一边让火苗在指尖翻腾,消磨着天黑来临前的时间。
  相顾无言许久,终于觉得气氛尴尬过了头的少年意识到光坐着是不行的,那自己能干些什么?
  嗯……起码把这屋子打扫干净是可以做到的。
  只顾盯着无数次熄而复燃火光的妹红仿佛与世隔绝,完全没注意到室内的响动;等她终于觉得坐够了,抑或是想起来该休息了,摇摇头走进屋内时,眼前已全然不是自己早已习惯的杂乱。
  慧音留下的书册整齐摆放在唯一一张可视作桌子的家具上,不过看少年的表情,这八成是古籍的东西应该相当难读。
  “啊……咳,还是得谢谢你这么热心,慧音估计也会很满意的……真抱歉我没帮忙,还要客人动手……不过早点洗洗睡吧,我睡眠时间很短,会起得很早的。如果怕我把你吵醒的话,就跟我一样再过会儿就休息吧。”
  蹬掉厚厚的鞋子,随手甩过几点火星点燃室内的灯,漫不经心的妹红准备像往常一样听着竹子在火中爆裂的声音烧一满盆热水,洗去一天的疲惫——不过今天应该让“客人”先洗吧?
  这么想着的妹红折返回去,却在见到少年的那一刻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是妖气的问题吗?
  不对,他身上的妖气本身没有变化,但是眼神是实打实的变了,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如果要说像什么的话,那仿佛是陷入梦境的人的眼神……做梦的人怎么会睁着眼?
  但这种眼神绝对不是清醒的人能具有。
  这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妹红反应过来,径直跑过来的男孩便扑倒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是危险状况,妹红当下肯定会迅速点火脱身;然而在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贸然对人类出手当然不符合其本意。
  但,即使身为不死不灭的蓬莱人,妹红的身体本身却仅仅是服下蓬莱之药的少女之身而已;和月人那样的怪物不同,如果不点燃凤炎借助火焰爆发的话,想推开现在应该是在梦里乱动的少年便没那么容易。
  踩住地板借力转身,妹红试图迅速拉开距离以便找寻机会制伏对方,却不曾想被一把抓住了脑后的蝴蝶结,反而又被少年从身后抱住了。
  “姐姐……灵梦姐姐,这个蝴蝶结真的好好看,尤其是姐姐身上的时候……我……我早就想……姐姐,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坏的……”
  什么,灵梦?
  这孩子把我当成那个巫女了?
  不及妹红解开蝴蝶结的绳带,踉踉跄跄的二人就这么倒在了地板上。
  全凭最原始的欲望行动的少年胡乱拉扯着妹红衬衫胸前的扣子,试图找寻心心念念的那一抹肌色的柔软;可差不多的身型间蛮力的差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被扑压在下面的妹红一时半会无法挣脱,只好试图用大声呼喊让少年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喂!醒醒啊!我是藤原妹红,不是你的巫女姐姐!”
  无济于事……这种程度显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做梦,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或控制……如果不是妖气的缘故,那会是什么?
  不过显然现在因为已经有好几个扣子被扯开而涨红了脸的妹红可没时间去多想;刚刚还试着抬腿从身侧把人踹开,却被已经满脑子都是巫女姐姐的少年压得更紧了。
  薄薄的衬衫下妹红只是简单打了几条绷带而已,在牙尖面前很快就支离断开,露出女孩那对纯洁的小小胸脯。
  而少年似乎也并未注意到这个姐姐胸前乳团的尺寸显然和巫女姐姐不太一样,只顾着埋首去含吮明晃晃的洁白乳肉,把火红色的弹嫩乳首啮在齿间轻咬,直到乳晕和乳头都因快感充血而变得硬挺;舌头顺着齿间的缝隙一次次扫过沾满了唾液的乳首,却始终未曾等到期待中甜甜的液体流出。
  心有所失的少年只好轮流卖力的舔舐着两颗哆哆嗦嗦的朱果,试图再品尝一次那让人心安的乳液;等来的却只有纯情少女由于对情事一窍不通,因而被胸前的快感冲坏了头脑发出的阵阵呻吟。
  “你……你不能这样啊……我,我还不知道会……这个样子……啊哈……哼……”
  愉悦的神经冲动从胸口的两点蔓延开来,点燃了少女身体里未曾注意过的火种。
  明明是用火的少女,肌肤被少年的舌头舔过的地方感觉却是火辣辣的延烧感;白净的肌肤不知是由于羞涩还是凤凰的体质,泛起红晕的速度快得惊人;以致于当少年手握那一对小巧鸽乳沉迷于口舌上的娇软口感时,都能察觉到一跳一跳的脉管搏动中,乳肉的温度在迅速的上升,从温和绵软变成了刚出笼的糯米团。
  少女的汗滴刚刚流出便蒸腾成了氤氲的香雾,如同精炼了许久的糖液,回味十足,一直甜腻进吸入后的身体深处。
  从来没注意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妹红沉在自己的浓浓体香里慌了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连还想着推开少年都忘掉了;缩起的手臂掩住面颊,试图克制住自己嘴中发出的那令人颇觉羞耻的情色音调。
  被汗水沾湿的绷带黏在软软的足底,第一次让妹红感觉是那样的不适,恨不得立马将其撕开;可颤抖个不停的身体只能让脚趾笨拙地试着挑开绷带的边缘,却只是让自己愈发心痒难耐。
  “姐姐,你的身体,好温暖啊……”
  在妹红身上不停躁动着的少年渐渐缓和了下来,转变视线的眼睛盯住了妹红用手遮住的脸蛋。
  虽然手指依然在妹红少见的涨成酒红色葡萄的乳尖上来回扭动,但口舌却捕捉到了少女那还未完全蜷起的指尖;异样的湿润舔舐让妹红遮掩面颊的手掌立刻断电,颤抖着试图缩回身侧,却被不甘心的少年顺势又一下咬住了下唇,用牙齿刮蹭着火热唇瓣的嫩肉,把温热的津液全吸进自己嘴里;急得女孩用毫无威慑力的喉中哼叫试图让少年松开唇齿。
  然而,略带哭腔的少女呻吟却让少年暴虐的欲望再多增几分,下身的硬度在急剧增长,直到妹红隔着工装裤也能感受到那以前几乎只存在于自己臆想中的火热硬物,死死地顶在自己的腿间,几乎让妹红丧失反抗的力气。
  “好像、好像,我,我还没有认真亲过姐姐呢……但是我不敢……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很想这么……姐姐的嘴巴,真的又好看,又、又……”
  满含爱意与情欲的告白话语虽然此时应该不是对自己说的,但还是让妹红脑子的热度升到都快化掉了……自己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啊?!!!
  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对,趁着他喃喃自语的时候,把头偏开吧……啊,不要!
  脖子这里很……啊哈……怎么这里也可以……
  侧过去的头颈暴露了颈项上的柔弱,坚韧的喉筋被牙齿轻啮却是那样的酥痒,被舌头从锁骨一直舔到耳后更是痒到少女无法抑制地笑出声来。
  这里的亮白色肌肤仅有薄薄的一层,少年舔舐时,甚至能听到脉搏的跳动和少女由于酥痒而纷乱的喘息气流穿过喉管时的声响;浓浓甜香的气息也是在颈窝浓而不散,使人十分想多停留一刻,把那近乎糖液的香汗全部含在舌下,让少女的体温与甜度把人彻底融化。
  “我……我不是灵梦……你不要……啊……唔嗯……不对,胸前好像……啊啊……”
  差点忘掉最先被口舌侵扰过的乳首还在被揉弄,细碎的电流从硬硬的乳头阵阵刺激着其它沉睡的性器;未经人事的少女门扉外更是还有雄性的肉根在不经意间顶撞。
  很快,伴随着小腹内连自己都要快烫伤的热度,妹红从来都没想到过的淫乱浆液从花径深处一直涌出到吊带裤的外层,在二人的衣物间都被摩擦拉扯出许多黏丝来。
  下身酸麻的涨热与黏腻腻的感觉让妹红彻底慌了神;这、这又是什么?
  女孩子被男孩子亲了就会这样吗?
  “姐姐,我、我等不及了,我又想……你明天打我吧……我不怕……我……”
  离开颈间的唇口撕扯着妹红剩余的衣扣,而少年的双手摸索着将肩带与衬衫拉到了少女的臂弯;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少年面前一筹莫展的妹红只能傻呆呆地任凭男孩上下其手。
  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少女上半身居然有一种力量的美感,肌肉的流线在挂满了汗珠时更显其形状的完美;一直延伸到小肚子的漂亮相称凹陷让人忍不住去用手指抚过,或是用舌尖顺着肌理品尝其中的甜甜香汗。
  自己精心锻炼的成果反而被别人毫无顾忌地亵玩,又热又痒的感觉在小肚子上勾画,偏偏那里的身体深处一样也热的要命……妹红终于意识到了一种叫情欲的东西正在把身子变成自己不熟悉的样子,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别、别……真的别这样……我不是你的姐姐……快,快……不许……”
  当少年的注意力集中在少女漂亮的肚子上时,胸前暂时离开了手指的亵玩让妹红有了些许喘息之机;被自己的甜香体息扰乱了大脑的女孩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挤出几句话,但似乎一点用都没有……试着从挂落在臂弯处的肩带与衬衫脱出,却好像只是让自己变得更羞人了。
  甚少在他人面前展露过的裸身羞得少女抱紧了上臂,但万万没想到那两颗又热又硬的朱红乳头仅仅是被自己的手臂接触也会兴奋得一跳一跳的,甚至还……还很希望多触碰几次;缺乏抚慰的空虚感似乎让肌肤的热度还在继续上升,如果不去碰的话……会,会烫伤的……不是不是,自己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烫伤……但是,那里真的好热啊!
  就,就摸一下的话,稍微降低一些热度也好……啊……咿呀!
  不对,怎么回事,好像更疼了,手指停不下来……怎么,怎么会这样……等、等下,裤子,不许动!
  自己挣脱掉的吊带反而让裤腰失去了最后的着力点;慌乱之中,妹红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暴露出的肌肤一直被人亲吻到小肚子下面,直至接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私处。
  稀疏的少许如妹红的长发一般纯白色的凤羽被少女的甘露濡湿,仅仅是少年急迫的呼吸便让那柔顺的可爱微绒在露珠中摇曳,带起少女腰肢的阵阵颤栗。
  “姐姐,我……我可以……可以亲吗……”
  无助地扭动着腰腿的妹红又羞又气,这种时候,把人家都弄成这样了,还,还假惺惺的,真是气死人了!
  这灵梦到底捡了个什么啊!
  当然,无论妹红如何毫无作用地试图抗拒不等自己回话便落在自己都甚少触碰过的少女禁地上的手指,在梦境里无所顾忌的少年已经将舌头贴上了色泽都红透了的蜜唇内里。
  仿佛是生怕弄疼了姐姐,手指避开那可爱的绒毛,小心翼翼地拨开那湿淋淋唇瓣,让鲜红透亮的黏膜在空气里颤抖着滴落少女的体液,被不属于主人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刮取汁水;腿根处渗出的香汗连同本就浓到至深的淫液甜香混合成了危险的毒素,引诱着少年继续向少女身体的深处前进。
  “好姐姐……今天,你的身体,真的好暖和啊,抱一下就想让人睡过去……但是,我,我……我还想……姐姐会同意的吧?好姐姐……”
  这、这灵梦是怎么教的人啊?欸,不行!不要!
  护在胸前的手臂无济于事,被爬起的少年一把抓住了手腕,气急地妹红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根本挣不开了;只要自己不狠下心燃起火来的话,这个软趴趴的身体只会被……唔嗯唔!
  不仅仅是烫到发疼的乳头突然被人含住;少年仅仅是轻咬了一下,便迅速地一路舔过了少女汗淋淋的脖颈,再度占去了妹红的唇口。
  更何况,即使是自己现在体温高到不行的身体也能感觉到炽热温度的硬物,已经在蜜径的入口处蠢蠢欲动了。
  霎那间,羞极的妹红在掌心燃起了一丝火星;可还没等到火苗变得足够汹涌,未经人事的紧窄蜜道被男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生生顶开到幼嫩身体的深处。
  即使有足够多的爱液把那少女朱门变得无比地顺滑易入,可早已发育停滞千年的幼细阴腔却还是固执地层层叠叠紧缩成一圈圈肉环,试图阻碍入侵者的脚步。
  正因如此,娇嫩的身体深处被猛地拓开的冲击瞬间让妹红的思绪断了线;混杂着痛苦与兴奋的电流从被摩擦过的腔肉散发到浑身各处,掌中的火苗渐熄,无论是刚刚才把绷带拽开的汗软足底和脚趾,还是被少年捉住的双手,都已然忘记了主人的命令;除了颤抖着收紧之外,别无他用。
  沉浸在梦境中的欢愉里的少年,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又撕裂了一个女孩子处子的证明;片片落红随着肉棒来回的抽动在淫液中晕染开,再被极度高涨的体温所蒸起,给二人身体间甜腻至极的氛围中增添了一丝血腥气息。
  鲁莽的顶撞给少女带去钻心的疼痛和从未知晓的欢愉体验,第一次迎接异性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冲顶,敏感而懵懂无知的花径毫无保留地将肉壁被摩擦的快感信号沿着脊髓传进大脑。
  即使不被少年亲吻着嘴巴,妹红这会儿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过量的快感破坏了少女小脑袋的正常运转,本就已经被自己的甜甜体香熏到晕乎乎的妹红大脑一片空白,之前还在试图挣脱的双手已经使不出一点点力气,软软地垂落在胸前;几乎毫无意识的舌尖,甚至已经开始迎合起少年的亲吻,生涩地触碰着对方的嘴唇。
  “姐姐,今天的你……真的好喜欢……就和昨天一样……不行,好热……姐姐今天真的怎么暖呼呼的,但是,还是很喜欢……喜欢暖暖的姐姐……”
  没想到,是口唇的分离带来的一阵空虚才让妹红恢复了些许神智;少年的喃喃低语一字不落地被妹红听在耳里,让本就情欲高涨的身体更加脸红心跳。
  落在耳畔和脸颊的亲吻舔弄是那样的深情,即使妹红反复告诉自己“我不是灵梦”,但还是被这样情意满满的求爱所感染;情感经验几乎为零的妹红并不能处理这样复杂的东西,只能任凭少年倾诉索求,把自己稚嫩的身体当成巫女姐姐发泄着过量的欲望。
  好奇怪……被破身的疼痛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一阵又一阵的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并不熟悉的模样。
  无力抵抗外来者的花穴变成了又热又湿的黏湿淫沼,吞进粗壮的肉棒死死不放,再不甘地溅射出几股清亮的甜香淫液。
  少年已经松开自己的双臂,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以便亲吻得更加彻底,连自己纯白的长发上都留下痕迹……可为什么还不够?
  明明下身又酸又麻的涨热已经快让自己晕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有什么渴求填补的空虚……当妹红的指尖颤巍巍地试着再度抚上自己又烫又硬的深红乳首,交错的快感电流让身体又是一阵哆嗦;无法抗拒的感觉驱使着手指不停地在敏感滑嫩的乳头和乳晕间抚慰,无师自通的少女甚至学会了稍稍用力地掐一下娇嫩乳头的根部,激得腰肢到脚尖都是一阵不期而至的抽动。
  无意中已经在少年腰后缠起的双腿被汗湿的裤筒裹紧,只有一双白嫩的小脚暴露在外,不甘寂寞的互相摩挲着;当趾甲在另外一只脚的足心划过,被汗液完全浸润的娇软足心传出的酥痒快感足以让少女的双腿反射性地收起,带动少年向自己身体的深处撞得更深,一下子又让妹红浑身酥软,惊呼出声。
  “咿……呀……你不能……求求你别……嗯哈……啊哈……”
  求饶的娇呼还没完全出口,便化成了连绵不断地哀吟。
  纯洁的少女禁地被肉棒搅弄成火热黏湿的淫乱小穴,嫩滑多汁的穴肉被碾磨成潮红色,将入侵者完完全全地裹起,给予肉根从头到尾超乎想象的刺激。
  紧窄的甬道里,细密的肉环不甘心就这么被无视,纷纷借着滚烫的淫液在肉棒表面纠缠滑绕,却反而被反复的摩擦冲击成敏感至极的软浪肉褶;每次肉棒抽出,便恋恋不舍地拥吻着龟头,等到下次大力插入,则欲罢不能地挡在雄根肉棱的前面,享受着被碾压而过的绝美快感。
  淫软的肉穴带给少女绝美的欢愉刺激,高温黏稠的爱液止不住的从小巧的花宫里渗漏流出,连妹红自己都被那可怕的温度所烫到蜜穴缩得和肉棒贴的更紧,差点让少年提前在少女身体里爆射出来。
  “姐姐今天,比昨天还要……还要缠人呢……姐姐也很喜欢吧……”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每当被少年的言语所挑逗,未经情事的妹红便会对自己内收夹住少年的双腿以及不自觉地爱抚乳首的淫乱反应感到羞赧非常,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虽然自己是个死不掉的人。
  不仅死不掉,生命力满满的花穴深处泌出的淫浆又多又热,几近将二人的身下全溢满。
  每次抽插,无论是肉棒捣进那淫肉的深处,还是腰肢缓抬抽离,黏乎乎的爱液总是哗啦啦地从二人性器的交合处涌出,发出淫乱而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溅洒了一地。
  身体各处的敏感度在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慢慢高涨,哪怕是已经敏感万分的小穴里也不例外……渐渐适应了少年在梦里毫不留力的冲撞,妹红本就韧性十足的腰胯已经在快感的驱使下开始试着主动吞吐起那硕大坚硬的肉柱,变得贪婪起来的幼嫩花径展现了主人的身体那经历日久天长战斗过后强横的一面。
  始料未及的腔肉压力让少年的抽插都困难了几分,悄悄蠕动起来的阴肉裹吸着龟头的各个弱点,即使是处于美妙梦境里的少年也被如此罕见的迎合舒服到腰肢乱颤,趴在妹红身上喘息着,在早就湿的不像样的少女身体深处泄出许多温度不输的先走汁来。
  对于身体自作主张,妹红可不觉得是什么好事,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吗?
  越想越害怕的少女却做不到反抗身体的本能,因为就连自己的指甲还在轻轻刮蹭渴求爱抚的乳头呢……好想被人含在嘴里……不对不对!
  怎么可以这么想!
  不管少女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擅自变得性致高涨的身体正渴求着男性精华的灌入。
  做好了准备的子宫正一点点松掉了本应是保护自己最娇嫩内里的宫口;软塌塌的宫颈被韧带拉扯着,缓缓挪近了阴道的入口,以便肉棒不留情面地撞击,好缓解花宫内盘滞不去的疼痛与炽热。
  一下,两下……不分轻重缓急的敲击让饥渴难耐了许久的宫房颇为享受,仿佛活过来了的宫口正竭尽所能一边吐出淫液,一边收集着阳物在射精前流出的浊液。
  花芯被龟头蹭过的过量快感,几乎让妹红大脑麻痹——这,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小巧精致的少女子宫,正变得蠢蠢欲动,一副不得到精液便誓不罢休的淫乱模样,小腹下一涨一涨的酥麻,似乎暗示了那无人知晓的滚烫内里,在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淫乱情景……
  “姐姐……我,我要……我要出来了……”
  少年在少女耳边的低吼真让妹红快要哭出来,可自己……可自己明明还在主动送上腰肢让别人插得更深。
  红润娇嫩的宫口啜吸着每次都狠狠顶上的马眼,湿滑有力的阴肉一层又一层缠住肉棒不肯放开……终于,当少年喘着粗气死死顶住绵软宫颈的那一刻,不计其数的炙热白浊色浓精几乎是正对着宫口尽数射入花房内部,把早就做好准备的小宝宝房间搅得天翻地覆,直到本来只有一点点的处女子宫被灌满成一个小苹果那么大的成熟果实。
  颤抖着握紧自己乳尖的妹红找不到任何发泄此刻绝美快感的办法,一双汗淋淋的白嫩小脚并拢了足底,纠缠着互相的足趾,任由胯间的花蕊呼应着少年畅快的射精,急促地排出一大股咕噜咕噜几乎是沸腾着的浓稠潮液,烫的二人都连连哀嚎不止,却又不肯松开彼此。
  浓香的甜腻气味在飞速变得更加浓郁,把两人的脑子都快给熏坏了……折腾了一晚上的少年似乎是终于做完了他美好的春梦,伏在少女的肩头慢慢睡了过去。
  事到如今,腰肢一片酸麻的妹红也没有了把男孩推开的心思;高潮过后的淫乱身体只要稍稍一动,小肚子下面就会反应剧烈,再度轻微的泄出飘着雌香的欲水……也是累极的妹红只好由着少年搂住自己,无可奈何地合上了双眼。
  不过,那个切切实实被精种灌满了的可爱肉袋,正在妹红不知情的情况下,变幻出更加奇妙的东西……
  子宫的阵阵痉挛和来自敏感内部的热量将妹红从沉睡中唤醒,仿佛第二个心脏的东西在让人面红耳赤的地方跳动……那,那里可是?
  温暖潮湿的花宫似乎已经将精种消化殆尽,培育出了一颗……蛋?
  鲜红的光芒从小腹下射出,把孕育后代的宫房照得一片通透,连同那曲折幽深的花径,那挂满黏稠液丝的肉褶,都被耀得闪闪发亮。
  蛋??
  我……我怎么会……我怎么会……生……生蛋?
  与羞涩一同涌入脑海的是疑惑与害怕,手指轻轻抚摸着被映红的小腹肌肤,很烫……轻轻在那里揉弄一下,子宫就有让人飘忽的反应——很疼,让人忍不住多动了两下身子,但是又……奇怪的很舒服,别样的满足感从下身一点一滴的充满了脑袋,就好像,母亲对新生儿的慈爱一样。
  无法忽视的热度和少女身体的抽动似乎惊醒了少年,但让妹红绝望的是,那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仿佛沉浸在梦境里。
  “醒来”后便亲吻姐姐的香肩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在少女身体上摸索的手掌,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姐姐,我,我好渴……我就说,姐姐肯定……肯定会给我喝的……好姐姐……”
  稠如奶油的乳白色液滴挂在少女的火红乳头尖端,被少年的指头所沾取,涂抹在亮红色的娇嫩乳晕上,显得十分美丽。
  不等妹红反应过来,熟悉的齿舌并用攀附上了才刚刚通乳的少女乳首;齿尖的啮咬让过分怯懦怕疼的乳头猝不及防地喷出和妹红娇小体态不相称的大量奶液,似乎在请求牙齿的主人再多爱护一些自己。
  很快,少年那小心地卷起涨满乳首的舌头,用着之前在巫女姐姐身上吮吸过的方式,小口小口地啜吸着含在舌下的奶头。
  源源不断产出的乳汁抽走少女身体里每一份试图抗拒的力气,被冷落的另一只乳头更是不顾主人的反对,不满足于仅仅是手指的拧动,急切地张开乳孔,向空气中喷洒着珍贵的液滴和新鲜的乳香。
  母乳?我为什么……会有……我为什么会有母乳啊!!!……难道是……难道是……这个东西?
  少女颤抖着伸出指尖,稍稍用力的在小腹上照出光亮的地方按压……哈啊!
  在小肚子下面……身体里……好烫……那个东西,真的是个蛋吗?
  啊啊……好难受,感觉……感觉……要出来,子宫……子宫在收缩,把那个东西……对,生出来!
  碍事的裤子依然大半挂落在双腿上,用尽力气想把那颗蛋生出来的妹红变得有些焦躁,拼命地张开了双腿,刻意拉成一个隐秘不堪的姿势,把腿心湿哒哒滴着爱液湿成一片的淫乱景象完全暴露出来,全然不顾少年还趴在自己身上含吮着溢奶的乳头撒娇个不停。
  咬住自己手指的妹红压抑着想要喊叫出声的桃色欲望,含羞带泪地开始学着产出卵来……
  啊哈……子宫……子宫口张开了……有什么东西正……
  真的,好爽啊……身体的深处,怎么会……敏感成这个样子啊……
  已经,已经……已经要不行了!那颗……那颗蛋在……在一点点钻出子宫口……对,对,就这样……
  火红滚烫的大颗凤凰卵一路通过黏湿紧窄的蜜径,扑通掉出少女门扉的那一刻,妹红紧绷起的双腿和脚踝终于松了口气;本就没恢复多少力气的腰肢这下瘫软得更为彻底。
  不过,原来,产卵……是,是这么……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舔吸乳汁吸了个够的少年可没注意到身下的姐姐已经近乎又高潮一次了,逐渐又膨胀起来的性器不安分地在湿哒哒的阴唇前磨蹭。
  无力反抗的少女只能默默祈求少年不要再那么不怜香惜玉;但当那坚硬的龟头再度触碰到刚刚才生出一颗蛋来的子宫时,妹红惊恐地意识到:好像……好像……里面,还有一颗……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有啊!
  舌头舔舐着少女发烫的面颊,喝够了母乳又是精力满满的少年不管不顾地戳弄着仍是极度敏感状态的少女子宫,仿佛是在和里面烫红的凤凰卵打着招呼。
  “姐姐,你这里……比刚刚还要烫……但是,很舒服哦……喜欢……”
  少女能清晰的感觉到子宫口外侧在被硬硬的龟头亲吻个不停,而内侧却是被收缩的内壁想要排出的蛋研磨着那松松软软的宫颈……唔……嗯唔……哈啊……子宫口,又要张开了!
  蛋,那颗蛋……想要出来……不行!
  哈啊……哈啊!
  子宫口,变得真的好敏感……不行,太舒服了!
  一边被少年的肉根冲撞,一边想把蛋生出来的柔韧宫颈被扩张得越来越大,直到那颗火热的蛋能够被推出花宫外。
  可谁知道,就当第二颗蛋马上就要出来的时候……
  哈啊……你不要闹!求你了!啊!噫啊……啊!
  抬起上半身的少年,双手紧握住少女光滑纤细的腰肢骤然发力,将那颗凤凰卵又生生推进了子宫深处,掉落在依然是爱液满满的孕袋中,碰出啪唧的落水声,在少女身体深处变成来回晃荡的闷响。
  滚烫无比的蛋在少女柔弱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反复弹来弹去,让人又痛苦又快乐的酸麻电流让妹红近乎窒息,也让还在忠实履行职责的痉挛宫房更加用力地收缩起来,想要再度将这颗蛋排出体外。
  可抽插越来越迅速的少年并不给宫颈有任何喘息之机,索求无度的龟头甚至多次想借着凤凰卵拓出的深径一路顶进少女身体里最纯洁,最不可被玷污的圣地,让妹红几欲昏厥。
  嗯……嗯呼……放……放过我吧……
  嗯啊……嗯……这样……嗯……这样……啊……实在……实在太糟糕了……
  啊……啊!咿呀……不行……如果……如果觉得这样舒服的话……我……我会……变得……
  紧紧蜷起的脚尖几乎要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热乎乎的奶液已经不需要挤压就淌满了少女的胸口,宫颈内外都被反反复复摩擦过的极度舒爽让妹红很快就再度濒临高潮的边缘。
  而被那从子宫深处吐出的阴潮热浪席卷了整根肉棒的少年,也无法抑制住再度高涨的射精欲望;没有来临前的预告,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颤抖到无以复加的腰背,精液的射流冲破软绵绵的宫颈,在少女的花宫内将发光发热的凤凰卵黏糊糊的裹住,就连其闪耀的亮度都因浊色的液体黯淡了几分。
  呼呜……唔嗯!嗯嗯……嗯……哈啊!
  完全射精的少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的,再度陷入了沉睡向后倒去。
  只剩被难以言喻的热度和精液直接冲击刺激到反弓起腰身近乎昏死过去的妹红不知是由于痛苦还是欢愉而发出的高亢呻吟,颤栗着喷出浓极的潮液;子宫口外再无障碍的那颗凤凰卵,伴随着少女最后的高潮泄身,啵的一声弹出了腔外,随之而来的是混合着新鲜精液和少女淫浆的盛大射流,几乎一直溅落到墙壁上。
  当少年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大半。昨天梦里的内容……嗯,肯定不会说出口的;和姐姐在梦里做那样的事,自己好丢人……幸好是梦里。
  今天是要去寺子屋上班的日子,所以要尽快赶过去。
  只走过一遍的道路肯定不会记得很熟,所以还是要去拜托一下妹红小姐。
  而一大早就在小溪边洗衣服的少女,仍是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真是让人感激啊。
  仍以为那是个梦的少年,并没有察觉到今天的少女已经在刻意地回避着自己的视线,每每与自己对话,手指与脚尖的动作都是那样的不自然;微红的面颊,也会用纯白的长发所遮住。
  无论是愤怒还是羞涩,妹红都在尽量地克制住自己……
  一定要找到真凶……
  当然,妹红也没有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在自己送走少年回到家里后,会大摇大摆的亲自送上门来。
  “尊敬的妹红小姐,昨晚,过得还满意吗?”
  长发飘飘,黑亮秀发比妹红还要显眼的辉夜公主,正坐在小屋的屋顶上,一脸坏笑地看着心事重重的妹红。
  无论妹红是否反应了过来,一场大战,已经无可避免地要在竹林里爆发了。

  间章:设定与补充3 人均姛的红魔馆
  小恶魔(日文记作こあくま,英文记作Little Devil / Koakuma)
  身高:185cm如果仅从名字来谈的话,小恶魔可以说是相当可怜了。
  作为主人帕秋莉召唤出的第一只使魔,虽然魔法使本人是花了大力气的,但刚刚被召唤出来的小恶魔却是跟孩子一样小小的一只,根本无法帮主人完成魔法使的任何工作;于是,主人只好随手给了她这个根本不能算是名字的名字,甚至于,“小恶魔”里的小,只是指弱小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昔日矮矮笨笨的小恶魔被红魔馆众人慢慢养大,如今已经长得比红魔馆里多数人还要高挑了,仅次于门口的守门人红美铃小姐。
  但似乎即使外表成熟了,这只使魔却还是保留了小孩子的那一份性格,任性且喜欢恶作剧,不经过深思熟虑就展开行动。
  在主人身边格外活泼的小恶魔有时甚至还会让喜欢宁静的帕秋莉感到心累:我的第一只使魔最后还是只能就这样了吗?
  这么多年以来,也许是习惯了,魔法使没有试着召唤过新的使魔,也没有给小恶魔起过新的名字;至多不过是稍显亲密的口头称呼:莉特(Little)。
  不过小恶魔不怎么在意主人不给她真正的新名字;偶尔和咲夜小姐一起出门,别人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她姓名是否太奇怪;总之,她觉得这样就很满意了。
  虽然种族是确确实实的恶魔,但这只恶魔看起来一点都不吓人。
  白色衬衫外是西式制服似的无袖黑色连衣裙,再打上与自己长发的发色一样的深红色领带;足够饱满的胸脯把衣领下撑的满满的,打好的领带也会越过那高耸的乳峰顶端后直直向下垂落,配上几乎是和咲夜一个款式的长筒黑丝与高跟鞋,看起来更像是红魔馆内另一个干练漂亮的女仆——前提是她把头上和背后一小一大两对恶魔之翅收起来,藏进头发和衣服里的话;对了,其实她还有一根小小的尾巴哦,只是也被她藏起来了:恶魔的尾巴,可不能乱摸。
  同样是和发色一样的紫红色眼珠里偶尔会由于魔力流动的缘故有点点金光闪烁,倒是很契合她那表情丰富的可爱脸蛋。
  这么高挑别致的身材却长着一张软乎乎的纯真童颜,就连性格也似乎一直停留在那个年龄,恶魔还真是奇怪的生物呢。
  真的是那样的吗?假如,有人特意去专门问这个问题呢?
  如果去问红魔馆的主人蕾米莉亚和她的妹妹,以及总是在门口昏昏欲睡的门卫,似乎只会得到肯定的答案:小恶魔就是这样长不大的孩子呀。
  如果去问红魔馆内那些真的长不大,脑子笨笨的妖精女仆的话,也许她们会红着脸从你面前溜走。
  如果去问咲夜的话,估计美丽的女仆长会瞬间察觉到你的“恶意”;在你无法反应的时间里,咲夜会抽出一支匕首,抵在你的喉咙上,微笑着让你不要过多打听。
  如果去问小恶魔自己的主人,七曜魔法使帕秋莉的话,答案可能会比较复杂。
  在经过客套寒暄对话之后,若是真要追问到底,说不定你可以看见魔法使那近乎白到不健康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然后抬起书本遮掩下自己的失态,最后假装冷静的告诉你“她是个好孩子”。
  如果你足够细心的话,或许还能发现在书架后或角落里眼珠变成金色的小恶魔,正盯着你不怀好意地微笑。
  此外,据说最近小恶魔在看着红魔馆的主人时,似乎有点……
  也许,小恶魔不是那么天真,但是还是那么爱玩的孩子呢。
  虽然作为使魔,绝大多数魔力还是需要靠主人供应,但日久天长的学习之下,即使是小恶魔也至少是个入门级的魔法使了,甚至在某些奇怪的领域有些个人独特的造诣——比如用恶魔之尾给人加上一些不太正经的魔法烙印。
  由于作为使魔诞生后一开始却几乎完全不能学习魔法,因此和咲夜一样,担负起了服务主人日常生活的责任。
  那手精巧的手工能力也是这么自己摸索出来的,小恶魔对此有很高的自信;若不是她没兴趣去当一个裁缝的话,在人里也许会有很高的人气的。
  最后提示,不要去试着闻小恶魔身上的气息——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恶魔,对某些东西可是相当贪婪的。
  帕秋莉·诺蕾姬。
  身高:165cm红魔馆的地下大图书馆的主人,与红魔馆的主人蕾米莉亚是很早就结识的朋友。
  不过,说起年龄的话,其实二人差距有点远了;蕾米和她妹妹是将近500岁的吸血鬼,帕秋莉至多不过是一百多岁的魔法使罢了,她们的相遇,不会早于一百年前。
  无论是知识量还是学习能力或是大脑的聪明程度,帕秋莉在幻想乡里都是顶尖的存在,因此是蕾米重要的倚靠。
  稍稍有些难以理解的是,对于帕秋莉而言,“魔法使”是一种种族;与那些后天学习魔法并将魔法使作为职业的人或妖怪不同,帕秋莉天生就是魔法使,因此魔力浓度也不是一般的高,所掌握魔法的量以及熟练程度也不是一般魔法使可以比拟的。
  与此正相反,其本人的体质却是虚弱到要命;身为魔女却患有哮喘和贫血症,乃至咏唱大量魔法对她的身体来说都有压力。
  如此病弱的帕秋莉,反而住在庞大的地下图书馆里,每日接受到的阳光至多不过是透过头顶的彩色玻璃窗落下的几束而已,无论怎么看都是对身体不好的环境;据说,她的使魔为此操碎了心。
  作为久居室内很少出门的纯宅女,一身宽大的近乎睡衣的双层长袍很符合实际需求,但是在室内有时也会在紫色长发上带上洋帽就很令人怀疑她是不是跟吸血鬼一样害怕阳光了。
  全身淡粉紫色的打扮很符合病弱少女文静的外表,也不会让她那毫无血色的白净肌肤显得过于突兀;宽松的服饰也遮掩住了从袖口露出的细弱手指似乎就能看出来的纤瘦体型,但也让人怀疑这位少女的真实体型是不是真的和她柔美的脸蛋一样是那么文弱。
  因为当其少有的站起来时,即使是松松垮垮的外袍下,好像也能看见那不同寻常的丰满曲线——至少小恶魔是这么说的;莉特也保证自己把主人“养得很好”。
  由于病弱的缘故,帕秋莉似乎很少会流露出反应过大的感情,无论是说话还是表情,永远都是文雅而柔弱的。
  但其实这位魔女的内心反应并不算平静,她也是个热情的少女;对于情感上的反馈,帕秋莉意外地有着积极的一面。
  在与蕾米相处时,大小姐对帕秋莉的爱称是帕琪。被这么叫的时候,帕琪心里会和喝了咲夜泡的红茶一样温暖。
  对小恶魔的爱称是莉特,虽然很简单,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起新的名字却要这么叫,总之不仅让小恶魔很高兴,也反过来让小恶魔对帕秋莉的情愫愈发……不正常了起来。
  由于帕秋莉的口癖是姆Q,在这个口癖不知怎的发展成了魔女的绰号,再变成在帕秋莉那里讨厌程度和黑白老鼠魔理沙一样的东西之后,小恶魔依然会试着叫“姆Q老师”,这会很轻易地让帕秋莉脸红。
  和名字一样,帕秋莉的身上是香草的气味。
  蕾米莉亚·斯卡蕾特。
  身高:148cm货真价实的贵族吸血鬼的纯血后裔,年龄大概是500岁左右,但看起来仍然如同小萝莉一样;有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妹妹。
  作为红魔馆,这座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的古堡的主人,不知于什么时候搬进了幻想乡。
  不过,据说在决定离开外界的人世以前,这位吸血鬼曾和友人帕秋莉一道在百年前游历过了整个世界,不仅搜集了不计其数的珍宝和书籍,也正由此才结识了现任女仆长——虽然这也仅仅是传言而已。
  只从外表来看的话,这位吸血鬼似乎也太幼小了。
  明明是可怖的吸血鬼,却有着和小学女生一样的身高和容貌,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简直是可爱本身的化身;身后的翅膀完全展开时比自己的身长还长,反而显得有一丝滑稽感;血红色的眼珠在这位漂亮小萝莉的身上反而不算是杀意的表现,倒更像是惹人喜爱的萌点。
  若不是尖锐的猩红指甲与说话时露出的尖牙,实在是很难注意到这是传说中的吸血恶魔。
  通常会在自己浅蓝色的短发上戴上一顶近乎睡帽的东西,看起来和友人帕秋莉头上的是同款,只不过帽饰和其上的缎带略有不同。
  帽子和身上的连衣裙一般都是小女生喜爱的淡粉色,只有系在帽子上与袖口的缎带、以及腰带是血红色的,才稍稍增添那么点威严感;但似乎也有人见过蕾米深红色衣装的打扮,显得相当有气势,可能那就是吸血鬼战斗时的样子?
  作为贵族吸血鬼,无论是服饰还是举止,蕾米日常都是相当优雅的。
  但和她的外表一样,她像小孩子一样幼稚任性,并且拥有旺盛的好奇心;同时也十分的高傲、傲慢——即使她确实已经五百多岁了。
  这个奇怪的反差感会让人摸不着头脑,再考虑到她自称的能力是虚无缥缈的“操纵命运”,关于这只吸血鬼真实内心与性格的谜团便更多了;谁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被她的任性玩弄于鼓掌间呢?
  即使不去考虑操纵命运这种能力有多么荒唐,关于其能力的各种传闻“无意之间说出的话都可能改变周围人的命运”,“会让周围人高概率会遇上珍奇的事情”,“会让周围人越来越不幸”,“红魔馆的女仆长便是被吸血鬼改变命运的产物”等等有多大可信度,纯血吸血鬼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样幼小的身体却有着惊人的破坏力和速度,可以碾压不降神附身状态下的灵梦;被无数只蝙蝠组成的肉体几乎可以承受任何伤害,只剩最后一只蝙蝠也能完美再生——还好,不仅确实地有着诸如害怕日光,讨厌流水,接触炒豆会觉得痛等弱点,这只放在吸血鬼的年龄尺度来说确实还太小的小蝙蝠吸血量只有一点点,至少在幻想乡里不用担心被她吃掉;如果听见她在谈论些残忍血腥的东西也不用太惊慌,那只不过是她的小小爱好而已,似乎也是维持自身威严的一种手段。
  即使她像小孩子一样任性爱玩,但毕竟活过如此多的年月,仍有其睿智冷静的一面;多数时候她也会先听听帕秋莉的意见再做决断,与帕琪可谓是最亲密最信任的好友。
  至于自己的女仆长,那也是近乎可以无条件给予信任的存在;对于女仆长那种有时候近乎狂热的占有欲,蕾米也不会讨厌——那可是咲夜啊。
  如果说红魔馆外也会有人让蕾米迷恋的话,那么就是神社的巫女博丽灵梦小姐了。
  当自己作为吸血鬼被人类击倒时,那个强大的身影,那个冷酷却又温柔的眼神也在那一刹那扭曲了蕾米自己选择的命运。
  此外,还有一种奇怪的说法。似乎只要将构成身体的蝙蝠稍稍操作,原本只是小孩子的蕾米便会获得宛如成熟女性的肉体……
  吸血鬼身上是鲜血的气味,一般人不要靠近哦。
  芙兰朵露·斯卡蕾特。
  身高:150cm红魔馆馆主蕾米莉亚的妹妹,按理说应该地位尊崇。
  但实际上由于其过于危险的能力和不稳定的精神,直到最近才被姐姐完全从地下室解放出来;还好,被放出来允许自由活动的芙兰并没有闯什么祸,也许以后你在幻想乡的任何地方都可以见到她。
  据说虽然是纯血吸血鬼的后裔,但并非纯血种——这似乎可以从其背后和姐姐截然不同的翅膀看出来。
  不仅和蝙蝠形的翅膀没有一点关系,仿佛挂满彩色发光宝石的荆棘更像是某种妖怪扭曲的特征……这是其能力和精神不稳定的原因吗?
  和姐姐的长相几乎仅在发色上有差异,芙兰是金发的孩子。
  带外翻领的连衣裙也几乎是一个款式,但裙摆更短,除了褶边外布料也是更鲜艳的纯红色,还配有金色领巾。
  不过,由于本身芙兰的目击记录就很少,也没有人见过在战斗时这位小吸血鬼有没有其它打扮。
  但即使忽视发色,姐妹二人也很难认错;蕾米那种维持高傲但调皮的气质和芙兰隐约的癫狂嗜杀感,任何人都可以一眼看出区别。
  在肉体上可能略逊色于姐姐,但奇怪的能力却让芙兰相当危险;只要芙兰可以感受到事物中最脆弱的那一点“目”,便可以将其转移到手中破坏,于是任何事物都可能被其毁灭。
  芙兰的人际关系可以说相当简单——因为她出来玩的时间太少了。
  除了和每个人都打交道的女仆长咲夜,可能芙兰最亲近的人反而是守门人美铃小姐;是因为不能出门的缘故吗?
  不过,似乎现在芙兰在幻想乡里结识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请别人来馆里做客呢……
  红美铃。
  身高:186cm身材丰满而高挑的华人小姑娘,站在红魔馆的庭院大门口显得相当有气势——假如忽略那瞌睡颜的话。
  说实话,这位漂亮脸蛋的底子都好的有些吓人了,几乎是整天昏昏欲睡的样子看起来也没有多不堪,睡眼惺忪的模样也不会让人觉得厌恶;真不敢想象假如认真打扮的话会有多好看。
  虽然身材带来的压迫感似乎会把人吓到,尤其是当她告诉别人其实自己是妖怪后更会如此,但若壮着胆子和其搭话,会发现这位妖怪确实几乎和普通人类少女没有任何区别。
  深红色的长发在门卫的帽子下和主人一样安分,垂下的刘海几乎能盖住那双好像永远也睡不醒的眼睛,反而会让害怕妖怪的人有一种放心感。
  两侧的鬓发和女仆长一样扎成细麻花辫,只不过用的丝带颜色不同,是黑色的。
  墨绿色的衣裙似乎有点中国的风格,但又不太像——也许曾经从家乡带来的衣物早已损坏,现在的是出自小恶魔之手?
  美铃是个温和开朗的大姐姐,虽然看起来懒惰,但如果真受到委托,会变得相当率直认真,甚至有些热血。
  因此,那些过于无聊且不怎么害怕吸血鬼的小孩子们也确实喜欢到红魔馆门前找这位姐姐一起玩耍;虽然每次都要说自己不太想动,但只要不脱离阻拦想闯进红魔馆的不速之客这一职责的话,美铃还是挺容易接受孩子们的请求的。
  关于其身世的传言有很多种说法,毕竟在吸血鬼的古堡里有一个妖怪并不比有一个人类更合情理。
  自述来自中国似乎印证了蕾米曾和帕琪一起世界旅行结交同伴的说法,但也有人猜测可能美铃反而要早于女仆长跟随蕾米左右,而那鬓发的细麻花辫便是美铃以前也担任女仆长的证明……谁知道呢?
  作为一个妖怪,她是什么种类的妖怪却始终是一个谜。
  已知的仅有她会察觉气流的方向并操纵流动;但论起展现出的东西的话,她更像是精通武术的好手。
  正是由于其技术的纯熟,外加与人类试手时并不会使用妖怪的怪力,因此来找她测试自己身手的人几乎每周都有,从猎户到武士都一应俱全;而蕾米也对这种挑战相当有兴趣,在露台上一边喝茶一边看这种比赛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由于美铃一视同仁的给每个人都热情的打招呼,每天的多数时间都在打着瞌睡,似乎很难看出她人际关系中的倾向性——但,还是有一些踪迹可寻。
  来往最多的呢,一定是直属上司女仆长了,二人的“暧昧”照片早就在某记者的桌上堆成山了;无数次想闯入红魔馆拍摄独家新闻的记者文小姐几乎每次都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美铃击落,心怀怨恨的文便干脆将这位兢兢业业的门卫设定成了偷拍目标……好吧,结果很是惊人,但每次拿这个向在人里采购时的女仆长进行采访,都会被冷笑着拒绝,甚至连拦下女仆长都做不到;所以迄今为止射命丸记者并没有成功炒作出这一大新闻。
  以及,由于种种原因,美铃确实是和红魔馆主人的妹妹芙兰关系最紧密的那个;在以前,妹妹即使从地下室逃出来,也不能去大门外,只好在红魔馆的花圃里撑着阳伞发呆;能照看她的,便只有美铃小姐了。
  只是似乎她们二人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当美铃使用宛如彩虹的符卡时,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吸血鬼妹妹身后那奇怪的七色翅膀。
  甚至,当妹妹独自在花朵间玩耍时,美铃的眼神举止好像也并非给多数人留下印象的那种懒散的感觉。
  用记者小姐的话来说,“那张照片中的美铃小姐,宛如一个孩子的妈妈”。
  由于她同时负责管理红魔馆的花圃,因此这位红美铃小姐的身上是各种花朵的香气,是很少见的妖怪呢。
  红魔馆的妖精女仆们。
  如果斯卡雷特家族还在外界时一直是贵族的话,如此之大的洋馆里必定是少不了女仆的;可惜最终搬进幻想乡的只有这几人而已;因此,女仆长咲夜一直在负责招募新的女仆。
  可惜由于对吸血鬼的恐惧,幻想乡的人类似乎都不太愿意走如此之远的路到这里来工作;女仆长只好把目光投向了红魔馆周围随处可见的妖精们。
  妖精,是自然的化身;数量繁多,每日都相当悠闲,共同点是无论大小或身材,脑子都是笨笨的。
  对于被招募去当“女仆”,妖精们更多是因为无知与好奇,对于所谓的报酬抱着几乎是可有可无的态度。
  不过,招募她们也要承担后果:这些妖精女仆们能做的事加起来甚至都还没有女仆长一个人多;光是每天整理自己身上的女仆服,都要耗去她们半天的时间,能有时间去扫地洗衣做饭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只有小孩子水平的脑袋让她们工作起来相当费力。
  万幸的是,妖精们即使弄伤自己,依靠自然力量就能恢复;甚至不小心弄死自己也可以活过来——至少误打误撞惹火妹妹时现场不会那么难看了。
  虽然通常她们有自己小小的社交圈,但小恶魔的入侵让某种不易察觉的氛围在妖精间蔓延;甚至可以心甘情愿的帮小恶魔传递某种流言——在被小恶魔掀开衣角,亲吻到地板上湿漉漉一片之后——只为满足小恶魔一些奇怪的想法。

  第12章 我并不想爱作为人类的你
  竹林的天空又一次被照得一片红。
  如果不是从中传出少女似是故作柔弱的大声惨叫和呻吟,倒像一番夕阳景象。
  虽然辉夜似乎是为了照顾妹红以免她把自己的小屋给烧掉,在凤炎点燃的那一刻便跳到了竹林深处;但对面的少女好像并不领情,无情火舌席卷的范围一次比一次大。
  如果竹子不是速生植物的话,恐怕她们俩没打几次架,林子就被烧干净了。
  竹子真是可恶的东西啊,烧起来劈里啪啦的声音真让人心烦。
  扯开裤兜上防火符的一角,满手是血的妹红摸出一根皱巴巴的手卷香烟,接住空中飘来的火星将其点燃;深吸一口,刺人的甜辣在胸腔和鼻腔如火般侵袭。
  明明这点烟气和自己的火焰相比,完全不值一提,但自己还是被呛出了泪,真奇怪……
  奇怪,太奇怪了,每天晚上听竹片在炉中爆开时,都是那样让人心静,现在我却被烦得不得了。
  你们这些竹子炸裂的时候,能帮我至少稍微地吓到对面那位么?否则,就不要碍事了,好吗?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家呀,我可是在你发火时特地跑远的。现在看来,你就差没把那条小溪里的水给蒸发干净了。”
  被一根弯曲的断竹从背后刺穿胸口的辉夜仍是嬉皮笑脸的样子,鲜血从嘴巴里和胸前的伤口不断地涌出,染红了被火苗燎得破破烂烂的粉色袍服,看起来十分骇人;看来这位就是刚才尖叫声的源头了吧。
  但看似瘦弱的少女轻松伸出手从背后掰断了竹节,再从身体里直接扯出;随之喷出的血流落在周围几根被烧焦的竹子上,被高热蒸出血与铁的气味。
  “不是还要故意再度激怒你——刚刚你发泄够了吗?够了的话即使是我们俩也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血肉模糊的贯通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粗大竹节破开的窟窿显然还是有点太过碍眼了;正面看去,双手叉着腰,被穿肠破肚的绝世少女那血污一片却依然美艳的脸上笑容不改,只是从胸口仍然迟迟无法收口的洞里透出背后的火光,显得十分怪异。
  “难道月之公主的好好聊聊就是把别人的胳膊折断么?嗯……虽然差不多了但绷带都快用光了……你是想希冀于我的好脾气吗?严格来说,这下我不过是报了刚刚断臂的仇罢了;那昨天晚上的事,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
  之前过于大意没有及时全身爆燃,因而被进入须臾中的辉夜折断了左臂。
  活动下被绷带简单扎紧之下已经长得差不多的断口,习惯性保持警戒的妹红并不想在言语上落了上风;更何况即使不谈过去的种种恩怨,一大早就跑过来“主动”揽下昨晚那种事情的责任,怎么看都像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挑衅。
  妹红可没有惯着别人的习惯,尤其是当得知罪魁祸首是对面这位之后。
  “唔……其实我以为我可以一瞬间把你打晕过去的,等你醒过来就好了。只不过今天你脑袋上着火着得太快了,我只不过是顺手扯下你的左手的,不好意思……”
  “别说无关紧要的事了。直接回答问题吧,就算你喜欢让我出丑,第二天亲自上门暴露自己的凶手,我可是闻所未闻。再退一步,对我出手也就罢了,对人类出手可不是你们月人该干的事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对面的少女不曾停下扇动的火焰羽翅,辉夜叹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女人啊,不仅傻,还傻得可爱。
  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但这种时候还有“再退一步”的,恐怕只有她了吧?
  这么温柔的你,是怎么恨我恨了上千年的呢?
  仅仅是刚刚见面的人类,你就能对其如此用心吗?就这么怕我对人类不利吗?还是说,你还是生怕忘记了自己所坚持的“人类”身份呢?
  你终究早已不是人类了啊,怎么还是……
  “额……其实那也只是人家的一个小试验,恰好你成了受害者……嗯,也不算恰好,虽然确实是想作弄你,但我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有用而已。”
  刚刚的忧郁似乎才在辉夜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瞬,立马故作轻松的公主殿下稍斜腰肢小幅度地扭摆起来,双手交在胸前似乎是颇为遗憾的“认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摆出一副羞怯可怜的样子。
  虽然这种宛若天仙的女孩儿向人求饶恐怕是无往不利,但这副浑身是血又卖萌的样子还是让妹红看得有了想要反胃的欲望。
  “你也看得出来吧,那种浓度的妖气,实在非比寻常啊……所以我试着给他吃了点给妖怪用的蝴蝶梦丸,理论上对人类没用的东西,效果却好到炸;不过,这个嘛,幸好在他身上起了作用,不然就他那副德性,在脑子里无意识地把关于巫女姐姐的东西循环了好久,到设定好停下的晚上时间之后,恐怕根本睡不了觉吧?我怀疑,那时候你会比昨天更尴尬哦。”
  即使辉夜已经足够卖力地去扮演一个怜弱女子,可月之公主的高傲天性还是让她掩不住那股子“顽劣”。
  试着悄悄向妹红走近几步的辉夜,嘴角又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出了心里那些藏不住的念头。
  真想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啊……会再扑过来扯着我的衣领把我钉在竹子上吗?
  如辉夜料想当中的,对面的少女进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这么了解别人,听起来你跟他很熟呐。我还以为高贵的月人和寄人篱下的小孩子绝不会玩到一起去呢;这种……随便作弄人类心智的行为,被那个巫女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
  几乎是硬撑起已经动摇的气势,明显底气变得不太足的妹红躲开了辉夜的视线,刚刚还放在外面的左手重新插回了兜里——这是害羞的表现呢,辉夜总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那个巫女?哼,谁怕?我看说不定万一她听说了自己收养的人类犯下这种事会先自己丢死人呢。所以,你要选择去‘告发’吗?还是我去呢?”
  妹红没有马上回话,但却稍稍颔首让吐出的烟雾遮住了自己气呼呼的面颊;辉夜知道,对面这个相当纯情的少女已经脸红了。
  “……不要脸……”
  和刚刚中气十足的质问不同,这句话的声音几乎只有妹红自己听得见。
  倒不是怜惜自己的名声什么的,只是这种事情……即使仅仅是告知灵梦也着实有点难办,而且根本不知道对面这位花样繁多的辉夜又会由着这个来作些什么文章。
  脑子里乱糟糟的妹红吐掉烟头,揉了揉后脑今早才又扎过的长发试图缓解一下不悦;还好血滴只沾上了衬衫,白发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清爽。
  真恨不得一拳把眼前的什么狗屁公主打飞,永远不见。
  可惜,事情总是会往期望的反方向发展。
  正气恼该怎么和巫女交涉的妹红,没注意到又擅自躲入须臾中的辉夜眨眼间已经跳到自己身边了,还用力地伸出双臂从身后把人抱了个满怀。
  被香香软软的美少女抱紧应当是一件幸事,可此刻的妹红只想赶紧离这个红颜祸水远一点。
  “……放手!放手……不然我、我……”
  “你什么你,大不了咱俩一起炸死咯?然后找个清静地方一起复活?多大岁数的人了还那么怕羞,真是的。昨天那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呗,别人小孩子自个儿都还不知道呢。”
  故意把脑袋贴妹红的脸贴得很近的辉夜用着不屑一顾的口吻奚落着容易脸红的少女,却没告诉对方其实自己那晚上被人家黏上的时候也差点羞死……不管自己说没说真话,总之让妹红像现在这样脸红得都快走不动路了,也算是自己的小小胜利吧?
  从嘴角和下唇溢出的血液干掉后的紧皱感太烦人了,肚子上也是……辉夜伸出舌头试着把唇边的那些血渍舔掉,呃……味道实在不咋样,吸血鬼就喝这种东西也太可怜了……嘛,不管这些,舔干净嘴唇后才是正事。
  不如,先对着这位其实本性比自己还怕羞的少女耳朵呵口气吧……
  “你、你干嘛?”
  就好像火焰从少女身上被引燃,烫红色几乎是一刹那染上了妹红的耳廓与面颊。
  不止于此,尚有余温的软软耳垂被辉夜一口含了下去;互相厮杀过无数次的妹红却总是对这些事毫无抵抗力,仿若数千年来从未适应过肌肤相亲一样。
  “唔……嗯呣……你猜……”
  辉夜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呓语,顺着少女的耳朵一阵阵地传进了颅内。
  脑髓仿佛在被搅动,复杂的思绪让妹红无心反抗。
  在妹红于千年前决定将恨意埋进心底后,出乎意料地与那位月之公主在幻想乡再度见面令其完完全全地吃了一惊;随之发生的,是只有不死不灭的蓬莱人才能展现的狂乱战斗。
  血肉横飞以人里历史守护者慧音的到来与调解而告终。
  此后,虽然不是每天都会打架,二人也在黑暗的岁月里学会了如何在幻想乡里尽可能和平相处;但摩擦与挑衅,还是时有发生。
  互相挥出拳头之余,作为仇恨者的妹红,却渐渐察觉到了一些偏离自己预期的事情,把自己在千年前默默舔舐伤口时构建的内心防线戳开各种各样的漏洞。
  无论是出乎意料地的对自己动手动脚,还是不分时机的强制亲吻,辉夜早已不知干了多少次;个性强硬的少女总是有意无意地一心把这些全部视作对方刻意地找自己麻烦,不是羞恨着躲开就是把人一把推走——她不想认真去想这些。
  直到今天,妹红才发现自己心里其实好像软得可怕。
  为什么我会对仇人心软?
  辉夜的舌尖正在顺着妹红的耳垂向上舔过,留下公主的香涎,混合着热息,灵巧的柔舌钻进了少女的耳洞。
  痒酥酥的暖流顺着耳道在大脑里扩散,把妹红全身的神经感度似乎都一齐提升了不少。
  紧紧勒住身体的手臂带来的好像都不是疼痛,手指隔着衣物的抚摸让妹红精神恍惚。
  与以前屡次被辉夜挑衅时只能感觉到的疼痛与厌恶不同,那种微妙的电流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熟悉?
  被自己痛恨的人紧紧环抱住的少女无力地颤抖着,试图从不安中找到答案,但被指尖掠过后的滚烫肌肤和身体深处的火热律动把思绪搅得一团糟。
  那种奇怪的燥热难耐,终于使妹红回忆起不愿面对的东西:那是,那是昨晚被少年亲吻时的感觉……
  那是不同于自己的凤凰之炎的,情欲的火焰。
  “今天的你,怎么不会反抗了呢?是因为我吗?还是……”
  另一只温顺的耳朵也惨遭公主殿下的毒舌欺凌,这次舌尖搅动的深度更深了。
  湿湿热热的细腻软肉撩拨着狭径里的微绒,每一丝纤毛带来的直插脑髓的黏痒比往昔时的疼痛要更难熬。
  一番侵略性极强的旋转攫取之后,是尖牙一反常态的温柔啃咬,把韧性十足的娇耳软骨折磨成本不应该存在的性感带。
  “辉……辉夜,就今天……今天一次,我,我放过你,好吗……”
  “听不见听不见!为什么是你放过我呢?呵……我话还没说完呢,昨天被人亲过这里吗?嗯呣……舒服吗?很舒服吧?我看你都动不了了呢……昨天都被亲了哪里呢?要不要自己说给我听呢?”
  “别给脸不要……呀!……”
  “还这么嘴硬啊?这里,这里……呐,有感觉了吗?怎么夹得这么紧呢?”
  月人的力量和普通少女显然不可同日而语,不知何故并没有点起火来的妹红只能在月之公主的怀里任人摆布。
  辉夜裹缠似白练的双臂顷刻间便收束得更紧,耐不住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少女忸怩夹起的腿心间戳弄,惹得妹红不得不踮起脚来,曲起双膝向后收起腰臀试着躲开那令人厌恶的逗弄,却不曾想到落入了月之公主的陷阱。
  “……诶?!你……你又?”
  “哎呀,这么厉害的妹红怎么会摆出这种姿势啊……再戳戳……嗯?好像是真湿了?”
  倏然间松开怀抱蹲俯下身的辉夜,正饶有兴趣地撑着脸,欣赏少女一不小心把屁股撅的老高的性感身姿。
  妹红可没想到自己直接把弱点完全暴露在了调皮的公主面前,被纤指从下探入腿间却只让自己下意识地把辉夜的手夹得紧紧的;然而,月人的怪力仍然让辉夜犹有余刃地深入着指尖,隔着裤子都能灵巧地拨弄起紧闭的花瓣与尚在沉睡的肉豆。
  不行,不行,要冷静下来……还没有出汗,应该不会像昨天那样晕乎乎的……冷静……
  由于下身若有若无的桃色快感而垂下头的妹红,不得不闭上眼睛用大口喘息压制住内心的悸动与紧张,拼命告诉自己应该看清身后这位的真面目,无需担心昨天的事情重演。
  但似乎还沉浸在昨日的欢愉余韵中的身体很快便呼应了这种直击敏感核心的挑逗,令人惊恐的热量再度在女孩的小腹里蓬勃跳跃;妹红甚至能感觉到,羞耻的黏液在肉壁上被泌出,随着身体的轻颤而滚动拉扯,变成断不开的丝线挂在小小的肉腔里摇曳,软软地拽拉着神经丰富的淫乱腔壁,使得妹红的喘息逐渐掺杂了更多性的意味。
  什么啊……啊!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吗?仅仅是因为昨天?!
  “好烫……你的手心好像很烫呢,是因为和我独处的关系吗?那么恨我却又对我反应这么大,真是个怪女人。”
  牵起妹红收拢在身侧的手臂,托住那无处安放的紧张小手,公主试着用人偶师教自己的奇怪色气舔法安抚着少女的掌心。
  在手心的热度面前,轻旋着荡开的湿润在很快就化作雾气飘散,辉夜的舌头在感受到那股滚烫后,也只能试着去一点一点地轻触那红润的肌肤,可还是让人感觉快要烫伤舌尖。
  似怒似怨的辉夜仍是开口便不忘挑衅一番,仿佛是生怕妹红不会生气;唇口则是转而去挑逗更为清凉的少女嫩指,用上牙齿去啃磨薄柔指肤下的细骨;嗯……如果咬下去的话,口感应该是硬硬的,脆脆的吧?
  “啊……蠢货……别、别逼我!”
  感受到额前已经开始渗出汗来的可爱少女又是羞得小脸通红,挣扎着甩脱了辉夜的齿舌,用尽最后的力气带起数缕火苗冲撞向身后的辉夜。
  “哎!?……呀啊!!哦——哦……”
  猝不及防被顶翻在地的公主稍微有些狼狈,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双臂直接顺势抱住了自己扑送过来的妹红,扣紧手指令其无法逃离。
  那不同寻常的体温和以前似乎从未有过印象的深沉甜香,随着少女在辉夜身上的扭动沁入公主的感官。
  这是?怎么有点……???
  “咳呕……噗哈哈哈哈……妹红啊,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感觉像是……嗯,昨天你被小孩子亲过之后就是变成这样了对吧?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哈……变态……那种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妹红你变成这种羞答答的样子呢哈哈哈哈哈……这个香气也是,我居然完全不知道……再问一遍,要不要跟我讲讲被小孩子亲成什么样子了呢?虽然是我的恶作剧,但我完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呢。这种事情,当然是当事人自己讲出来才有意思啊……”
  “你……你下流!”
  “抗议也没用,我也想见见妹红高潮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呀。来——抱——抱——吧——”
  呼哧一下,快速起身的辉夜轻而易举便死死地反过来把耗尽了火焰与体力的少女压在了身下;再一次被人压倒在地的屈辱让妹红很是不甘心,可现在的她,除了咬住嘴唇强忍住泪水外,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
  “贴在一起了呢,我在上面,是优势体位哦。不过,不好意思,你的白发被压在下面都弄脏了,应该不碍事吧?”
  比昨天失去理智的少年动作还要更用力许多……妹红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压坏了。
  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辉夜,也是以前所没见过的样子……那种眼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简直和月之公主的名号没有半点关系。
  对,她是很漂亮的公主啊,漂亮得让人生厌……姣好的面容即使是如现在这样近乎暴戾,也能让人随时可能被其迷倒……那我呢?
  我为什么也会火都发不出来呢?
  衣服又被扯开了,连扣子都扯掉了,可我根本没时间去换新的绷带……就这样被这个女人咬着胸部欺负,还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我的身体啊,可以稍微考虑下主人的感受吗?
  不要被那种女人的舌头挑弄几次,乳头就硬得跟石子一样;这种让人发疯的快感,我根本就不想要啊……
  不行了,这个女人,甚至在用牙咬破那里……
  “等下,你在干什么……很痛!我是说真的,算我求你,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当然是——不行。”
  “其实……啊呣……我也没怎么见过妹红完整的身体呢……吸噜……这个红彤彤的葡萄,立在妹红白花花的胸脯上看得让人兴奋极了啊……香香的,又热热的,看起来就很好吃……对,就像这样……额唔……咬破的话,是妹红的血呢……”
  血色的花朵在少女白玉般的胸口盛开,疼痛和等量的快感不分彼此地袭击了妹红的大脑;血管与神经遍布的娇嫩朱果,正在不应有的热度中经历着被牙齿撕裂后迅速再生的奇妙循环,折磨得妹红哀喘连连。
  至少……这样能让人保持清醒吧……体温已经升上来了,那奇怪的汗也是,满身都是的……那种晕在天上的感觉,和空气里腻死人的甜度,呼——
  还好,至少没有昨天那种被吮出母乳来的羞耻。
  变得糊涂起来的可怜少女就这么安慰着自己,但那又能如何呢?
  “这血,你要尝尝吗?也是甜极了。”
  那是让人汗毛倒竖的笑容,艳丽可人的公主似乎变成了冷酷无情的肃杀美人,嘴角带血的模样更是令妹红如堕冰原,尤其是当辉夜伸长颈项贴着自己耳边,用最轻柔的吐气兰音说出可怕的词句时。
  “不止是乳首啊,今天,我还要把妹红你的身体尝个遍。”
  在发出凌辱预告之后,公主殿下收回了制住妹红双肩的手臂——这当然不是打算就此放过;在轻抚低沉呜咽着的少女侧脸后,柔软的掌心顶住了妹红的下巴,张开的修长五指扼住了少女半张脸。
  并不知道辉夜是不想听见妹红的哀吟,还是只是为了不让妹红反抗,但那骇人的怪力让妹红觉得脖子都要断掉了;即使用上双手去拉扯那看似瘦弱的白幼手臂,也无法松动分毫。
  优质的工装耐磨面料在月人面前无法造成任何阻碍,单手便能扯破。
  被手指调戏过,已经泛起汁液的桃源正在等人采摘;辉夜的手指撑开紧闭的少女门户,指尖轻揉阴道口附近、蜜径前段敏感更甚的部分,再穿过汁水淋漓的肉褶,很快便找寻到了那完好如初,薄如蝉翼的纯洁肉膜。
  “啊……哈啊……都说了那里是……”
  这里……是昨天被人弄坏的东西吧?如果我再弄坏一次,你会怪我吗?你也并没有怪昨天的少年吧?
  呣……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可是,你为什么要哭呢?
  明明平时断掉手或腿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啊。
  是因为疼吗?
  没关系,没关系的……看,这是你下面渗出来的血呢。
  然后,这是我的小穴,你看,这里因为你这副样子也变得淫乱充血了呢,而且,带着你身体的温度和体液的手指伸进去了耶……
  可惜了,我的这里还没那么湿,但幸好有你的东西做润滑……嗯嚯……哦——哈……怎么样,这种东西,对我们蓬莱人来说,是不是不用太放在心上呢?
  要尝尝吗?
  我可以告诉你味道哦……
  骑在妹红身上的辉夜,长长的美丽黑发在身后拖了一地。
  当她昂起头来,优雅地抬起手臂让指尖上猩红的液体一滴滴落入伸出的舌尖上时,那副场景是何等的妖艳……微闭的细长杏眼上又长又翘的睫毛显得尤为突出,迷离的眼神之中,却又似乎一直有着隐隐约约紧盯血色指尖的焦点;而唇口则几乎是少女那可爱小口所能张开到的极限,不轻易示人的粉嫩细舌放荡地搭落在下齿上,任由香津滑落,只待混合着二人滋味的体液滴入。
  终于,能落下的都落尽了,辉夜才缓缓把手指全根没入口腔,轻哼着用肉舌不留死角地把残余的液体吮净,细细品味其中让人脸红的味道。
  咂哈……多谢款待,但我还想要更多妹红……所以,请忍耐一下,可能会更痛……不要用这种求饶的眼神看我呀,这样就不像你了……嗯哼,阴唇比刚刚还要烫,指尖都被烫得和你这里一样红了……是我的手臂太粗了吗?
  妹红的这里,真的很紧呢,但是我的手伸进去,却滑溜溜地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一圈圈的绵密肉褶都在欢迎新来客,想必昨天都很开心吧;真羡慕那位坏东西,比我还先和妹红做了,以后非得找机会逗他一下……
  提到他你就有反应了吗?
  真奇怪……你的腰也抖得很厉害,我的体重都快压不住你了;是太痛了,还是太快乐了呢?
  哈啊……别急,别急……是这里,昨天被小男孩狠狠侵犯过的地方吧?
  又湿又滑,周围的腔肉喷洒着黏液全都挤过来了……这柔软的手感,还有即使是我也耐不住的热度,我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它的饥渴呢,跳得活泼极了……
  不用担心,你是死不掉的……只需要一瞬……
  哈,是粉嫩嫩的,漂亮的子宫呀,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好像太冷了,她正在我手上收缩颤抖个不停呢。
  粉红的颜色,热气腾腾的黏液,舔舔~~~妹红呀,为什么你的体液,都是这样甜的呢,我以前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以后,我还想多尝几次呢……什么,摆手是想告诉我停下吗?
  不成不成,我还要像这样,咬上几口……呜哇,这弹牙的口感,和你可爱的反应,真是让我爱死了,手上也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呢。
  不用把腰顶得这么厉害,脑袋也是,不许乱晃,会伤着自己的……牙齿咬上去,和手指攥紧的时候,这小小的肉壶,好像非常激动呢,柔韧的腔口都张开了,把你那香甜粘稠的爱液喷得我手上和身上到处都是,她一定非常饥渴吧?
  是回忆起了昨晚被顶撞的感觉吗?
  是希望雄性精液的注入吗?
  可惜,我没有呢,我只有这个……看,你以前仔细看过吗?
  其实很想给你吸吸看呢,但现在,先让你身体的这部分尝尝好了,我很温柔吧?
  透过破破烂烂的袍服上衣,辉夜轻轻扭动身体,便能送上自己正淌着乳汁的漂亮雪乳。
  那优美起伏的手感妹红是很难享受了,但是,和甜蜜蜜的乳头接吻,还是可以做到吧?
  就像这样,让完全发情充血的硬挺乳首,滴着母乳,撬动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子宫口,啊……啊——哈啊……很听话的吞进去了呢。
  真是个缺爱的小东西啊,她正拼命地缩紧颤动,我的乳头都快被烫开了,啊……啊……宫颈,勒紧了……母乳根本止不住喷出的速度。
  嗯哦……哦……哦呜……好像她也很满足呢,还在,还在吸……我的手指都能感受到她涨起的速度了……趁这个时候挤一下的话,会不会吐奶呢?
  呃呼……我,我也好喜欢这个,乳头还没有过这样激烈和温柔并存的奇妙体验……这个小肉团,喝满香浓的乳汁后便安分了不少;怎么样?
  妹红,喜欢吗?
  什么啊,刚刚身体震得那么厉害,让人兴致高涨的快乐喘息都快断掉了,现在就闭起眼睛躲着我吗,我有点生气了。
  那就放开你的嘴好了,是不是牙齿都要咬碎了呢?
  别担心,我会给你送回去的,就像这样,嗯……嗯……哈哈,漏了不少母乳在你身体深处了呢,不过,你的体液比我的乳汁还甜,你的身体应该很习惯吧?
  可是,我还是想再多深入一点……妹红,你一定会同意的吧?毕竟,你是死不掉的少女啊?
  被破开肚子有点难受吗?
  是的,我被捅穿的时候也有点……放心,你的子宫已经被灌得饱饱的被保护起来了,我只是顺着她后面再伸进去一点……像厮杀一样血流不止,但性器却还在被刺激,敏感度和快感都会升到无法估量的地步吧,我明白的哦。
  哈,摸到妹红的肝了,这就是蓬莱之药呢……你既然讨厌永生,为什么还要服下呢?你会再把你的肝给谁吃掉吗?会是那位老师吗?呵呵呵……
  还有这颗心脏,它是多么炽热而有力……它什么时候才会属于我呢?不属于我的话,要不要把它捏爆呢?
  什么?骂我是怪物吗?哼,该把你的嘴堵上了……嗯呢……完全含住你的舌头了,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吧?
  我一直是这样的吗?就是你眼中现在这副血淋淋的样子?
  不是……不是……我知道的……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说。
  当我知道你也成为不死不灭的蓬莱人之后,我的心思才变得奇怪。
  对,你这副被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却反而时刻提醒着我不用担心你死去的事实,也让我自己感同身受,让我再度加深我是个污秽满盈的蓬莱人的认知。
  你的疼痛无法让你解脱,但我是从未想过要去“解脱”。
  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彻底解放成一个蓬莱人真面目的样子……互殴也好,做爱也罢,蓬莱人之间,血肉模糊不才是应该的吗?
  噫……你这甜死人的高温体息,真的会要命的啊……我都不知道刚刚那些话有多少被我自言自语说出来了,你听见了哪些呢,妹红?
  算了,你的答案怎么想都会只是骂我……嗯,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来随便弄坏我吧……只要让我高潮就好。
  非要我动手才肯吗?那就,这样吧……
  拽起妹红还算整洁的衣领,辉夜强行把哭肿了眼睛的少女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双腿间。
  “随便你怎么样,再怎么激烈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屈辱地闭上眼睛后,妹红恨恨的张开了嘴巴。
  如果只是为了泄愤的话,真想把这里咬得一团糟啊。
  可是,可是,我好像,是真的在想该怎么去……
  就像小狗对主人一样,妹红发红发烫的舌头是无比温柔地在按揉着公主粉白细腻的唇瓣;那涨起的阴唇间深深陷下的淫裂,依稀可见有落红和晶莹液滴,但舌尖却只是将软乎乎的外唇扫干净,只留下自己的津液。
  那还只露出些许的淡粉阴蒂成为了下一个目标;随着唾液的润滑,灵巧的舌尖探入包覆阴核的薄嫩肌肤,让半挺起的肉豆彻底暴露出来。
  太温和了,温和得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我都已经做好了被你撕碎的准备,为什么你要如此温柔?
  可正是这种温柔,却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仅仅是被妹红一遍遍舔舐过腿心间的娇软淫阜,辉夜就失去了那份躁动;快感的累积速度更是惊人,不自觉垂下的眼睑和嘴角,都暗示着主人正动情地享受着足以让人沉湎的情色电流。
  刚刚都不曾变过颜色的脸颊,逐渐染上代表羞赧的绯红。
  啊,她用上牙齿了……轻……不对,我为什么要说轻点?
  门齿顶上了弹性满满的娇嫩阴蒂,缓缓厮摩,而下齿则是从底端一路刮过被舌尖掀开的充血唇瓣内里;这里的感受器十分丰富,裹挟着淫乱的汁水和唾液,略显尖锐的齿尖一次又一次划过水嫩柔滑的黏膜,伴随着阵阵高温吐息与舌头在阴道腔壁上的搅动,很快就让公主殿下失去了高傲的气质;随着多到妹红根本咽不完的淫水的溢出,少女的修长粉腿开始试着夹住妹红的脑袋,呼吸的频率也愈发急促。
  我……我就这样、被人简单舔一下,就湿成这个样子了吗?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舒服到我好像又涨奶了……可恶的爱丽丝……
  “妹,妹红,能帮帮我的胸部吗……你的,你的手,比较暖和……”
  无言回应;但片刻之后,埋首舔咬的妹红似乎是极不情愿地抬起手来,顺着公主身体的美妙曲线摸上了明显涨的更丰满的少女娇乳;比辉夜体温更高的指尖对于正奶液四溢的乳头来说无异于强制催乳,指腹刚刚摩擦过正面的乳孔,如触电般挺直腰身的辉夜便发出了酥人心神的娇吟,乳汁的浪潮应声而出,从少女的指间流下。
  互相交融的浓糖浆气味和奶香正把竹林的气氛烘托得愈发淫乱;在妹红的手指与口唇的侍奉之下,辉夜很快就来到了并不是她预想中的高潮边缘。
  “对,妹红,就这样,我好喜欢……不,不是,我不喜欢……但,你可以……”
  话还没说完,牙齿在完全挺起的阴蒂根部的啃咬触发了辉夜泄身的最后一道开关;从子宫深处喷出的潮液溅了面色羞红的妹红一脸,纤细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让公主母乳的爆发也成为了定局,白嫩乳房肌肤下的静脉搏动肉眼可见,艳红色的乳头和乳晕仿佛吸干了少女美乳里的所有乳汁,挥洒着和可爱乳球尺寸并不相符的奶液水柱。
  大幅度的震颤从腿根一直传到少女的细颈,带出音调和气息都完全破碎的哀嚎。
  “啊喔……啊哈……啊……你……你也会……哈啊……哈——”
  妹红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她只是在静静等待辉夜安定下来;当她注意到那喘息声和水声逐渐消失之后,她才抬起头来。
  “可以放我走了吗?”
  被高潮和香甜氛围冲昏了头脑的辉夜仍夹住妹红不放,手掌却是一直在抚摸着她的白发,口中也一直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终于,由于剧烈泄身而弓起纤腰,把脑袋都扬到身后了的公主,回过神来吐出古怪的一句话。
  “最后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作为人类的你。”
  “抱歉,这种事与我无关,再见……能再也不见就好了……本来,你就不配喜欢作为人类的我……”
  “……?”
  “你没听错,是,你,不,配。”
  一瘸一拐的妹红扶着肩膀走向了竹林深处;累积起来的疲劳和精神压力要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人难受。
  沾满斑斑血迹的白发失去了发带的束缚,在夏日的微风中不停扬起,让人看不清妹红的脸上现在到底是何种神情。
  嘴唇并不是紧闭的,也不是愉悦的扬起;那样紧咬的牙齿,代表着什么呢?
  妹红并不能假装不在意辉夜的那些话,以及那位身份高贵的公主现在一直盯着自己背后的视线——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看我这样会让你更满足吗?
  如果慧音在就好了,妹红如是想。
  慧音一定会允许我放开一切,痛痛快快地哭一场的。
  你能抱紧我后再让我畅快的哭出来吗?
  你能允许我在你怀里哭多久呢?
  “铃仙,给我换衣服,再帮忙洗个澡,我很累。”
  “是,公主殿下……您又成这样了,是又去打架了吗?衣服怎么……是不是要帮您去重新再订一套?”
  “你只管去做该做的,我只想休息。”
  “嗯好,现在就帮您解衣沐浴……”
  重重地躺倒在地上的辉夜觉得有些眼冒金星,似乎是落地时撞到后脑了……也许吧。
  今天一股脑说了很多话啊,累得我对乌冬酱都好像显得有些冷冰冰的……永琳也没有问我到底干嘛去了,感觉这种日子还不错?
  除了又被打得很痛以外。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做那种恶作剧呢?
  我并不觉得我做过了火,因为妹红本来就没有多恨我。
  是的,我很确定……这是,同为蓬莱人的直觉?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肯接受不死不灭之人的身份呢?
  这仅仅是对于你才会有的企盼哦。
  总之,不久之后,慧音老师与永琳几乎是同时发现,辉夜和妹红二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那么剑拔弩张了。
  虽然仍然少不了争斗,但,同为蓬莱人的少女,好像逐渐变得亲密起来——这是以前即使是和平相处时也不会出现的事。
  她们真的是和解了吗?
  至于妹红终于接受了主人的邀请,到永远亭做客的次数越来越多的故事,便是后话了。

  番外:(1)与巫女姐姐的淫乱夜晚
  今天好像……是那个日子?
  揉着脑袋小声嘀咕的少女拨开眼前让夜空也黯然失色的靓丽黑发,看着手中的东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纯白色的朴素睡衣也掩不住少女诱人的身体曲线,顺着哈欠稍稍活动活动肩膀,伸伸懒腰,就足以让圆滚滚软乎乎的饱满胸部轻颤出会扯动衣领的美妙肉波,也顺便让在厚厚的被子里闷窝了一整晚的身子随着少女腰肢的摇晃,在早春的寒冷空气里散发出今日的第一缕温暖体香。
  被乌鸦怪叫吵醒的灵梦刚刚才傻呆呆地从被子里坐起,又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包裹精准砸中了脑袋——虽然很痛,不过也正好替巫女驱除了刚从梦境中脱出的迷茫感,漆黑无神的眼眸随着主人心神的苏醒渐渐变得闪亮。
  带着天狗特有纹样的外层包装告诉了博丽包裹的来源,也顺便让巫女想起今天是……
  啊,外面的人可真会折腾,灵梦每年都要这么吐槽一次。
  包裹里是笨蛋巫女至今也没熟记该怎么用正规“英文”去描述的幻想乡天狗试制版XXX;由于气候的关系,正品只存在于例如早苗和堇子等人的描述中,四季分明的幻想乡并不适合种植这种点心所需的原料——也许去求那位精心培养各种花朵的大妖怪可以做到?
  但为了这种事情去求人,显然不是妖怪之山自诩高贵天狗的风格。
  然而,一年一度的新闻契机也还是不会被天狗记者给放过的。
  正所谓没有新闻也要创造新闻,无论是凭着从熟知这一节日的人口中了解到的二手信息去大肆渲染,还是自己鼓捣些东西再假装“发现”——最好能砸到某些倒霉蛋身上然后恰好被人“看见”,总之这样的话报纸就不缺可以写的东西了。
  不过为什么你每年都偏偏要砸到老娘头上来呢?我博丽巫女就那么好欺负吗?
  可惜了……那个小家伙不在,今天又起的比我早……但这岂不是显得对我“懒惰”的污蔑很有道理吗?
  当幻想乡的雪稍稍小了一些后,在入冬前还没完成的那些事,便立刻被少年捡了起来;也许是这个冬天的惊喜太多,又或是过得太过安逸,总之这几天似乎变得比之前还要勤奋,去某地下室大图书馆和妖怪之山里天狗之所在的频率都比博丽巫女以前还要高了。
  呵,最好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去陪吸血鬼和天狗玩闹去了。
  似乎是门没关紧,屋里有些寒意,“反应迟钝”的巫女仿佛是才想起自己还只穿着睡衣,慢慢地往身上裹了裹了被子。
  “哟,回来了,傍晚雪突然下大了,我以为你又要留宿别人家了呢。”
  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也能在冬天走这么远的路了啊,真省心……要是……嗯,还是不要想了,就这样挺好的,挺好……
  懒洋洋的巫女下巴搁在被炉桌上,斜着眼珠望着门外已经变成雪人的少年,嘴上甚至还俏皮地逗了他一下。
  一整天没出门的灵梦除了披了件厚披风外,还是只穿着睡衣,连头发都没有扎;少去了脑后大蝴蝶结和鬓角发辫的巫女乍一看只是个相当普通的黑发少女,但纯净动人的美丽还是让少年愣了一下。
  “不至于不至于……到神社的路我已经相当熟悉了,更何况还有……”
  “别提那个,都说了有危险性的。答应了姐姐少用的吧?”
  “嗯,我知道,所以今天没有用嘛……”
  抖落雪花,挂好外衣;在数个月的共同生活后,与巫女姐姐相处已经足够熟悉的少年,少了几分会让灵梦咯咯直笑的羞涩,多了一些带着成熟感的稳重,应付起那些曾经让人大脑短线的事,也愈发得体了。
  例如,换做以前,现在应当是相当矜持地坐在姐姐对面,一惊一乍地应付着少女各种各样只为看到自己难堪模样的挑逗;而现在,少年已经能大大方方地钻进来坐在巫女姐姐身旁,学着灵梦的样子把脑袋放在桌上——反正,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也会被灵梦一把给抓过来然后靠得紧紧的“嘘寒问暖”。
  “呐,看到桌上的东西了吗。”
  “看到了。”
  “你的射命丸姐姐送的,估计也是她做的,反正也不好吃,你要吃吗。”
  “还太冷,我先把手在被炉里暖和一下再说……”
  即使已经可以主动坐在巫女身旁但不那么害羞了,少年还是尽量不让自己贴得太近,毕竟冰到姐姐的话很不礼貌。
  “那姐姐喂你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
  “哼,就知道,与其说你懒,倒不如说是你……”
  “……那,不要了不要了,是我错了……”
  赶紧表示“姐姐说得都对”的少年用力点了几个头认可灵梦的“指责”,也突然想起今天是哪一天。
  “等下,今天是……?”
  “对咯,据说是为了表示浪漫的日子,不过浪漫这个词好像离我们很远。”
  “是的,很远的……很远……欸,所以这是巧克力?”
  “我又不会读……再不都说了是天狗做的仿制品嘛,怎么会有你想的那么好吃呢。你在外面也许吃过,但这里的人和妖怪肯定都没有嘛……”
  声音越说越小的灵梦似乎在畅想描述中巧克力的味道……其中肯定有苦的成分,但苦的东西怎么会有人爱吃呢?
  想不明白的博丽侧下脑袋,让会说话的眼睛看向了少年那边;被挤成肉嘟嘟一团的半边脸颊上,绯色的晕越来越显眼了。
  “把手给我,姐姐帮你暖暖。”
  “不……不用。”
  “就知道这种话一说你肯定挡不住的。你说呀,帮你暖手,算不算浪漫呢?”
  “也……也许算吧。”
  话音刚落,巫女挪近了身子让自己和少年贴得更紧了,双手更是抓过少年的手掌放在自己身上——更确切的来说,是放在只有一层白色睡衣的胸口。
  “很冰的,不用这样……”
  “我偏要这样;不仅如此,我还要……”
  话没说完便落在少年脸侧的亲吻比严寒更有效,瞬间便冻结了少年的动作,乖乖任凭姐姐捉住自己的手放在蓬蓬软软的乳肉上。
  博丽身体的热量在这两团暖呼呼且富有分量的乳脂上表现得尤为明显,心脏有力跳动泵出的血液和呼吸带来的起伏让少女的胸部宛如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让少年的手掌很快就有了不顾一切想要抓握的欲望。
  “做……你想做的吧,姐姐说这是浪漫,你不会不听吧?”
  亲吻脸颊过后,是额头相抵的深情对视,博丽深知这是“蛊惑”少年最有效的方式;只需要被自己情真意切的目光直视,少年所谓累积起的一点“成熟”便会荡然无存,变得就好像第一天看到巫女姐姐一样,被迷住心神,无所适从。
  唉,搞得我好像什么传说里诱惑众生的妖怪一样。
  “得手”的次数多了,博丽也免不了对此表示感叹,该说好还是不好呢?不管啦,今晚会是浪漫的一晚吧……也不管这个词用得对不对了……
  少年已经会主动去寻找姐姐湿湿的嘴唇了,但手掌还是相当克制地放在灵梦的丰乳上 ,感受着仅仅是轻触也能体会到的绝佳弹性;而当巫女主动用手指勾开睡衣的衣领后,扑面而来的乳香和肌肤直接相贴的细腻弹滑便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了。
  若不是被姐姐的舌头缠住,少年会很想顺着向下看去,看看未完全脱掉的睡衣下香肩半裸,硕大的两颗乳球在手中微微起伏的绝美场景。
  但,被姐姐舌头送过来的津液也已经足够让人满足了;接吻愈发熟练的二人来回交缠着彼此的舌尖,由于身高的差距,博丽低下头去更为主动地含嗦起男孩的舌头,把更多的口水滴进了少年的嘴里;被姐姐的热情攻势勾起欲火的少年,一边咽下巫女甜丝丝的香涎,聆听着口腔里绵延不绝的咕滋水声和吐在自己脸上的香热吐息,一边抚揉起了手中那显然是涨满了乳汁的少女美乳,用掌心按压着硬硬的乳头,直到巫女姐姐发出如释重负的绵长鼻音娇哼——从细小乳孔中泄出的乳汁喷了少年满手,浸软了由于寒冷未散而还略显僵硬的手指,也把少女白皙细腻的乳肌变得更加光亮诱人。
  面红耳赤的二人终于吐出舌头,无需再过多的言语,只是再次对视,彼此的心思便已经了然。
  主动躺倒的博丽,用了自己也会觉得害臊的勾魂眼神看向对面,却失落地发现少年早已扑下身来抱紧自己由于沾满乳汁而滑溜溜的丰硕巨乳舔吸个不停。
  深红色的乳晕和骄傲乳头在洁白肌肤和母乳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显眼,不断地被少年卷进口中玩弄;那仿佛在是和牙齿相比谁更硬的乳头被柔软舌头舔过,却是毫无骨气地在男孩的口腔中喷出温热甜蜜的母乳,顺带给主人传去舒服到牙齿直打颤的射乳快感;一声又一声甜美的轻吟中,巫女逐渐把胸口和腰身挺得越来越高,两只几乎被乳肉完全吞没的手掌从乳根托住沉重蜜乳向少年口中送去,挤压着乳肉试图让乳首吐出更为丰沛的乳汁。
  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大大分开的漂亮双腿,更是让少年胯间的火热正对上了巫女的腿心,近乎淫荡。
  被健美有力长腿夹住的舒爽,很快便让少年心领神会。
  口齿无需离开巫女的胸口,因为巫女会主动捧着那对沉重而乳汁四溢的胸脯,舍不得被吮吸带来的快乐离开一会儿……仓促间解放出的肉根,根本不需要少年去寻找可插入的深穴,急切上下摇晃着腰臀的灵梦自会引导其深入自己那已是潮水泛滥的肉腔中。
  随着噗嗤可闻的响亮水声,径直进入少女身体深处的肉棒带来的冲击直接让巫女呻吟出声,瞬时绷紧了纤腰和脚踝;只有数根脚趾作为着力点的下半身,却几乎将少年顶了起来。
  略显慌乱的少年只好抓住了身侧肉厚坚实的丰腴大腿,开始卖力地在巫女肥沃多汁的阴道中开拓耕耘。
  相互体验过数次的身体早已有了彼此的默契,濡湿紧密的阴肉跃动着欢迎坏东西的到来,用最有力的裹缠表示自己的真挚爱意。
  喷涌而出的股股花蜜从性器交合的缝隙溅出,不仅让互相顶动腰胯的频率越来越快,也把二人的胯间弄得黏糊糊一片却又芬芳诱人;少数几乎是直直喷出的淫液,从灵梦红得发紫的敏感阴蒂上流过,身体带起的空气几乎都可以让湿润的红豆兴奋地颤抖个不停;而这些流过二人紧贴的腹间也未干涸的汁水,又从博丽深深的乳沟中淌过,直到滴进巫女自己的嘴里。
  再次品尝到自己体液的羞耻滋味,反而让灵梦性致更加高涨,加大了性感腰肢耸动的幅度。
  吐出舌头来接住混杂着自己乳香的爱液,再用雪白肉腿夹紧少年,这份淫乱不堪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位圣洁的侍神巫女。
  噗呲噗呲……每次插入时弄出的水声愈来愈大,生怕自己会被巫女姐姐这样的摇晃甩出去的少年用手臂紧紧环住了少女的雪腻大腿;意识到这一点的博丽,在又一次高高挺起淫阜后,迅速地交错了小腿,把腿间的少年夹得更紧了;仍是趾尖点地,腰肢顶送。
  少年一边吮吸着少女乳汁产出渐渐变得平缓的娇挺乳首,一边享受着手中和夹住腰身的美腿软脂与坚韧肌肉搭配得恰到好处的绝妙质感,配合着巫女姐姐挺腰的节奏,试着把坚硬的肉根顶撞得更深。
  仿佛不会觉得累的巫女用看似纤弱的腰肢带出了情迷意乱的抽插频度,无论插入多少次也依然贪心地紧吸着侵入者的淫穴无论是吸力还是爱液泌出的量都在继续上升;完全支起的有力小腿甚至还在一刻不停地催动着少年腰肢的挺动;当博丽感觉到熟悉的性感电流从胸部深处的乳腺传来时,急促的喘息声中平日的巫女威严早已丢得一干二净,纤指用力地按入了乳肉深处,大腿地收紧几乎让少年感受到疼痛。
  “快……快,把姐姐的这里……抱紧一点……不要顾忌那些,就……就按你喜欢的来……对对,对……就这样,握紧一点……哦……哦……喔——”
  用指尖戳着高挺乳肉的博丽急呼着让少年抓紧这对即将到来乳汁高潮的饱涨乳团;当少年的手掌攥紧了乳首下正阵阵跃动的光滑奶球,牙齿和舌头刮过了从乳峰上更为涨起的敏感乳首后,汹涌的奶汁阵潮便立马灌满了口腔,根本来不及咽下。
  而乳头迅速通过巨量乳汁,细嫩乳孔被扩张的快感直接让巫女无法抵挡地翻起了眼白,本就伸出牙关外的舌头更是激动得津液横流;从纤美脖颈到顺滑玉背,再到还在颤动个不停的腰臀,直接彻底腾起,让少年不得不下意识地把手中的乳肉握得更紧才可以保持平衡,而这却让母乳的泉涌愈发不可阻挡,乳头从嘴里脱落,四散飞溅的乳汁有相当一部分全落进了少女自己嘴里。
  而这对沉坠的巨乳也被推到了博丽的嘴边,每次腰肢挺动性器碰撞,这两团份量惊人的产奶肉球便会碰到灵梦的下巴;渴望乳汁射出的巫女干脆自己捏紧了这两粒几乎已看不出肉红色的乳珠送到舌尖上,柔舌一卷,被送入燥热口腔中的乳头再度享受到了被黏滑灵巧舌尖挑逗的快乐,咕嘟咕嘟冒出一束又一束乳液射流,把少女的口唇染成奶汁的乳白颜色。
  少年几乎要看姐姐这副淫乱的样子看呆了;抱紧姐姐的腰肢,少年探着头去试着亲吻博丽满是母乳的粉唇。
  只是看了男孩一眼,巫女还在吐出咿呀呻吟的唇口很快便与对方分享了这两粒甜蜜的果实;在二人的唇舌间被来回逗弄的乳头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隔着乳首的亲吻和来自两面的深吸让乳汁喷出的量能轻松满足两个人的需求,双份的乳头快乐也把少女身体快感的累积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再加上在这个姿势下少年借助重力可以十分轻松地顶到由于饥渴难耐而降下的子宫,博丽的性感喘息和纤腰的摇摆已经近乎疯狂。
  “姐姐……要……要高潮了吗?抖得好……下面也是,好舒服……我们……我们……一起吧……”
  吮舔乳汁的间隙吐出的只言片语,却让灵梦的脸再多出几分红晕,可嘴角的笑意也是那样动人……博丽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抱住少年,再让另外一只的指尖去触碰寂寞了许久的娇嫩红豆;指甲才轻轻刮过,触电般的感觉便贯通了整根脊柱,断线的腰肢停止了淫靡地挺送,但骤然增加的几乎要把肉棒吞入的紧度与吸力却直接让少年缴械,精液的射流击穿子宫的门扉,落入早已蓄力多时的潮液浊池中,极度敏感的子宫壁感受到液体的阵阵波动,剧烈收缩痉挛之下,近乎直朝正上方的蜜穴深径里喷出一阵黏度非常的火热浊流,把整根肉棒和春袋全部冲过,舒服到少年几乎要再度射精。
  终于放松下来的少女软腰缓缓落地;明明大半是巫女姐姐在费力,可累得气喘吁吁地却是少年。
  微闭着双眼的男孩趴在姐姐身上疲惫不堪地喘着粗气,连把肉棒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博丽巫女却好像更加有神采了。
  “很开心呢,习惯了那种感觉之后……哇……我甚至都想说谢谢了……”
  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回过神来的少女悄悄凑近了少年耳边,轻声低语:
  “还可以继续吗?姐姐这里,还有很多很多母乳要挤出来呢……”
  “喂,博丽的巫女,在家吗,怎么天天闭门不见客啊。”
  一大早就扇着翅膀落到神社门口的记者少女,敏锐的捕捉到了某种奇妙的异香——也许又是新闻素材?
  这么想着的文小姐,蹑手蹑脚地拉开了神社后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面春色的博丽巫女,正敞开衣衫,骑在少年的身上做着不可告人的淫乱行为。
  而那股异香,恐怕就是满地那些不可言说的液体散发出来吧。
  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文小姐,出于职业习惯,举起了相机。
  “不进来坐坐吗?或者说,想走吗?”
  即使是看似沉迷淫欲的博丽巫女,眼睛还是那样动人心魄……
  几乎永远有自己行为准则的千年天狗,射命丸文,顺从地走进屋内,拉上了房门……
  吻上了巫女的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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