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20-23+番外2) 作者:murdergoat 第20章 占有欲的碰撞(下)
“你搞什么啊,真睡我旁边?”
回到卧室的巫女,对于辉夜这一“奇怪”的行径表达了她的疑惑。
“男孩子能睡你旁边,我就不行?再说了,搞得他没睡过我旁边一样;但我可没把床铺在他的那边哦。”
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间,灵梦也不打算现在就去洗澡。
本来她应该像往常一样,在神社的屋檐下坐着发呆,或是读些从小铃的书屋里挑到的有趣的东西。
但突然多出一个人,还不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少年,而是这个“刁蛮”的公主殿下后,巫女突然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难道要和她聊天吗?
“你为什么突然要睡在我这里?”
看着辉夜抱着被子蜷在床铺上的样子——显然公主殿下在家经常会这么干,博丽也往地上懒懒地坐了下去;好吧,其实巫女也是习惯赖在床上的。
“不是说了嘛,明早就把他领走,免得你食言。”
“那,你也可以明早再来嘛。”
翻了个身的辉夜,倏然发现侧身躺下的巫女离自己靠得极近;自己刚刚转过来的脸,几乎都要碰上巫女的面颊肌肤,而身子,都几乎是被她完全贴着了……不知道是否因为是博丽的体温要比自己稍微更高一点,辉夜感到有些莫名的热度在从脸上和身体要挨着的地方传来。
二人因为恰好对视上,灵梦小姐那双映照出了她的面容的大眼睛,也正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的眼珠。
“我……因为……我……”
不行,不能和她对视。
辉夜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及时把眼珠挪开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对于多情的少女来说,应该学会善于藏起眼睛里的深意。
而博丽巫女的这双眼睛,用摄人心魄已经不足以去形容了。
这双睁大了看着你的美丽双眼,不仅能像眉目传情一样告诉你“她是认真的”,看久了那样真切的眼神,你本来下决心设置好的心防还会轻易地就被软化掉,变成和她一样的,真心与人的样子。
可是,如果很简单就说出真心话来,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嘛……
“因为我对你生气了,就这么简单。”
“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生气?”
灵梦丝毫没有要挪一下的意思,依然把脸和辉夜靠得极近;公主甚至能感觉到,几乎要化为实体的,从巫女的肌肤里所透出的气质和灵力。
“这个……说起来也会很复杂的嘛,比如……算了,我说不好。不过,你都知道我什么脾气了,还在这问问问,问什么啊?”
辉夜赌气似地把头偏了过去,故意不和巫女的眼睛对上。
“因为,我觉得,我们俩应该没有很多矛盾啊……好吧,假如你不提我欠人情这种事的话……该不会,其实你所谓的生气,和下午偏偏要到我这里来是一个原因吧?”
巫女不知道她猜对了没有,所以对她“不想给好脸色”的辉夜竟然只用上了很轻的语气,和晚饭时她的“强硬”态度大相径庭。
但她这次居然忘了,她是天生的强运,直觉几乎是超越规律的存在。
公主殿下没有说话。
“那你下午到这里来,第一句话就是,‘那小子人呢’……”
“你不会,很在意他吧?”
灵梦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是猜对了。
因为,她还同时想起了辉夜下午无心间说出的那句话;至少,这个公主确实是有点在意自己和少年的相处的。
巫女的表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但比不上粉白俏脸立马染上红晕的辉夜那般显眼。
“难道你不在意?”
“嗯,我当然在意咯,毕竟保护人类是巫女的职责嘛,还是他这种危险的人类。”
故意不和灵梦相视的辉夜,被巫博丽这样敷衍的回复弄得有些又气又急,在床上几乎要手脚并用地比划起来,却就是不肯去面对上巫女。
“别打这种哈哈了,我说的是……那种……那种、那种啊!”
是哪种呢?
是看他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帮他暖暖身子吗?还是看着他满脸羞红的样子,顺从了他难以启齿的欲望呢?
这次轮到巫女小姐装傻一般,笑而不语了。
“本公主当然知道你这个笨巫女在想什么啦,而且我还知道,他对你依赖得很呢,这一点我很理解的……理解理解……”
还是不肯把头转回来的辉夜,拧着身子撒着自己的脾气。
“但是本公主应该不需要去理解这种东西啊!我不是应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纵使辉夜也知道自己后面的这句话简直任性得离谱,但她还是觉得要在巫女面前把这句话说出来,能消磨她的一分锐气都好。
可她当然也知道,这种话对那个巫女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但是,很多时候,我只是想保护他啊,我又没把他一直拴在我身边对不对……”
巫女还是微微笑着,仿佛一点也没有对辉夜的小性子感到不满。
“那,那你说,你就不会想着,把他留住这种事吗……你当然不慌,毕竟你才是他的恩人,他只会记得你的好……不对,我在说什么……就是,就是,这样啊!”
猛然回过身来的辉夜,啪的一下亲在了巫女的嘴唇上。
公主并没有像因为这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决定而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一样又很快地缩了回去,正相反,她好像故意要让这个吻变得更长一点。
而巫女的眼睛,也眨都没眨一下。
时间的流速好像变得很慢;但这里既没有红魔馆的女仆,也不是公主在制造须臾;只有嘴唇相接在一起的二人,静静地对视着,静静地互相贴着对方的身体。
不知道她们是否都故意地压抑住自己的呼吸了,但理所当然的,少女们的吐息在被离得如此之近的二人反复交换,加热成体温的热度;即使粉色与红色的唇瓣都只是互相接触而没有开合,但从唇缝间,也当然会溢出各自透明的津液混在一起,被偶尔发出一下声响的喉咙所咽下。
仿佛谁的心跳因为这个而加速就会输掉一样……
为什么又在比谁会输掉这种事了……
当公主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她就知道,输家好像绝对会是自己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爱丽丝我比不过,这个巫女我也比不过吗?!!!
即使是任性的辉夜,也不想再重复那种突然克制不住自己把对方压在地上然后反而又被制住的戏码;她这次决定认命了。
公主殿下干脆利落地放松了全身躺了下去,她觉得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反正这种事情“输掉”也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实质性的影响。
只不过,这就和她的性格相违背了呀……还是会忍不住憋闷在心里的……
那么,是不是又该羡慕起会没心没肺过日子的巫女了呢?
闭上双眼,什么都不想去管了的辉夜,开始后悔起要在这里过夜的决定了。
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嘴上。
这个感觉很熟悉……
是巫女红艳艳的嘴唇。
不知怎地,辉夜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亲了吓得傻呆呆的少年的那次;这次好像是自己变成那个角色了。
“哼,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呢,你在想,‘我怎么变得和那家伙一样了’对吧。”
巫女的唇瓣一直从公主的嘴角轻轻吻到她的耳畔,在那里留下炽热的话语。
“我好像理解,为什么他对你做出那样的事你还会‘原谅’他了……因为,对于你这样无死无生的蓬莱人来说,你在那孩子身上看到了像自己一样的东西,让你觉得,自己确实是像人一样活着的……这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怎么,还不开口嘛,那我要继续说了……你呢,就是更任性,胆子有时会大一点的他罢了,都还是孩子……”
辉夜终于还是受不了这般的“言语羞辱”,躲开在她耳边厮摩的嘴唇,也不管自己能想到什么反驳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朝巫女反击着……
“……什么啊,你要我开口说什么啊……承认我是小孩子吗……”
“我是小孩子又怎样,那家伙岂不是比我更幼稚,我都能把他耍得团团转呢……”
“那你现在一边说着理解他,一边又怨他,算不算被他耍得团团转了呢?”
灵梦直接把手撑在了辉夜的肩侧,但和那次要等待少年的回应不同,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辉夜的侧脸,往公主变得羞红的脸蛋上传递了更多的热量。
身材更高挑的巫女,几乎是要压在公主殿下的身上了;那对尺寸会让辉夜艳羡不已的丰满胸部,也带着她们应有的重量沉沉地压在了辉夜的胸口。
“你会和他一样害羞的吗?”
话音落下,巫女的吻也随之落下,少女们飘荡着热气的唇口,再度贴合在了一起。
这个巫女……跟那个人偶师一样可恶……
无论心中如何诅咒,但辉夜的身体一动也不动,是她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吗?
从巫女的袖子里伸出的紫红色细丝带,悄悄地绕了辉夜的腰肢好几圈,再绕过她的臂弯,把公主殿下几乎固定在了床单上。
“从爱丽丝那儿学来的,果然很有效呢。下次记得被人亲的时候不要闭眼睛哦。”
无论那声音是何等的温柔,公主殿下现在的心思可只有从这根奇怪的丝带的束缚中逃出去了……连这个都弄不开也太丢人了吧?
但奇怪的是,无论身体怎么用力,力气好像就会被丝带抽走一样。
要使用月之公主的能力吗?不是,解开这个也要用能力,也太……嗯唔!……哦……唔……
“把你当作那个小家伙对待会怎么样呢?”
这次不仅只有巫女的唇覆盖上了公主想要惊呼的嘴巴,还有直接解开女孩裙子的腰带后从她的小腹下直接伸进裙子里去的不安分的手掌,准确地一路摸到了辉夜热热的双腿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巫女的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地在少女的腿心那儿按揉着,试着让毫无防备的少女小穴的外唇慢慢地充血涨起。
而在这个时候必定会又惊又恼地下意识想呼喊出声的辉夜,又被似乎早已料到的巫女捉到了舌尖。
不管辉夜是否愿意,口水在唇舌间被搅拌的声音滋滋作响,巫女的唾液在不断地滴落到她的嘴里,而为了稳住呼吸的她,又得把这些全都咽下……而此时那两根最不可饶恕的手指,指尖几乎已经要带着内裤的衣料一同陷进她隐秘的细缝中去了……少女只得试着夹紧了腿根,可丝带的另一端也绕过了她的腿弯,把她的膝盖牢牢地按在了地上,使得她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向内夹着双腿却无法完全合拢的尴尬体态,让巫女的手指在完成了此一番隔着衣料的逗弄后,又很快转为直接扯下了那条小小的贴身衣物,任其挂卡在了女孩的大腿上。
公主的外阴唇上的嫩肤,要比巫女的指尖更为细腻柔软,而巫女的手指,习惯了夹紧细长的封魔针和一叠又一叠的符纸,力气和灵活性都远超于常人;敏感的唇瓣当然经受不住这般的揉弄,很快就变得松软起来;而博丽的掌心,也恰好正压在了还未从层层肌肤和软肉裹覆中探出芽尖儿来的嫩豆上,持续地向她传递着忽松忽紧的压力,让公主的细软腿根处浮现出的漂亮长筋线条,时而凸起又时而平缓下去,和辉夜赤裸在外,不停地收放着足弓和脚趾的小脚丫一样,一起展示了可爱的公主殿下忍耐得有多辛苦。
“哼~?准备好了吗?像小孩子一样的家伙?”
“哪有你这种巫女的!哎……嘶……呀——呀——你怎么敢——!”
虽然松开了辉夜的嘴唇,但巫女的嘴巴并没有离开女孩的身体,而是沿着她的下颌,走过她的咽喉,在锁骨的凸起处的肌肤上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了一小会儿;还没等这股稍稍有点酥痒的感觉冲淡了下身避无可避的刺激,巫女就用牙解开了公主殿下的衣领口,舌头直接扫到了公主的内衣处显出小小凸起的地方,轻咬了那颗还没硬起来的樱桃……
而这也并不是公主殿下叫得如此凄惨的主因——巫女那恼人的指尖,挑开了女孩那两片薄嫩的阴唇瓣后径直钻入了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内,沿着靠近她小腹肚皮的那一侧一路摸索进去,掠过了那些滑不溜手的嫩肉,碰到了蓬莱少女身体里永远会存在的、处子的证明……巫女并没有把她弄破,而只是用指尖收着怜惜的力道去触摸,去用指甲轻柔地敲了敲这道半透明的肉膜试试她有多好的弹性,去用指腹打探了上面的孔洞有多么地小巧,能允许少女的爱液以多么大的流量通过她流出来……
“……灵梦你再敢……我就……唔呜呜……呼呼唔!……”
一张符纸被巫女按到了辉夜的嘴巴上,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什么话来;顺便,也好像剥夺了月之公主的能力——不然也不会让公主殿下急出哭腔来呢。
不过,单单一张巫女的符咒其实并不会有如此强大的威能,要怪就怪公主殿下非得睡进巫女的卧室吧——博丽怎么会忘记在神社里布置一些用来对付妖怪的东西呢?
也许,这位公主殿下是最近第一个走入并触发了这个陷阱的倒霉蛋吧。
失去了自己的能力,身体又被死死系在床铺上的辉夜现在真的开始有些急了;她明明没想弄到这一步的啊?
然而,胸罩都被巫女的牙齿拉扯脱离了原本要保护的对象,落到了少女的脖颈上,上面还有些残余的体温和香香的气味——是辉夜殿下奶味的体香哦,当然,也肯定会有那种真正的浓醇鲜奶散发出的香味……当博丽用牙齿咬住那颗樱花色的小乳头,从女孩乳尖上的小孔里迸出的一滴液体落在她的舌尖上,她在立马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的同时,对月之公主的认知里又多了一条疑惑与好奇。
“嗯?你也是……?”
“喔呜呜……唔唔……嗯哼呜呜……”
“好啦,让你说话啦~~~你怎么就不能像他一样乖一点呢,他在我面前一般动都不敢动呢。还有这个……呀!你是怀孕了吗?要准备处子分娩了?等下,难道是,你跟他的……”
“卑鄙!怎么会有这么随便就脱别人衣服的巫女的!什么怀孕不怀孕的……你笑什么啊!还不是怪你那个朋友爱丽丝!都是她把我变成这样还不肯变回去……快点把这个东西解开呀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不对你刚刚说什么?分娩?他的?我去你这笨蛋不会真的是准备把人绑在神社生孩子的吧……”
被撤去了封住嘴巴的符纸的辉夜,用微颤着的高亢激动的声线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都不带停歇;对于巫女的言语挑逗也是立马涨红了脸:她可还没想过这些事情;能说出这种话的博丽,真当无愧于爱丽丝给她的“评价”:满脑子都是春的巫女。
“怪爱丽丝?我可不知道这件事,不过也许我可以猜到一点……怎么,刚刚还故意亲过来,是要让我体会心动的感觉么?你那么在意他‘只会记得我的好’而不会‘记得你’,那说到你被他弄到怀孕……就急成这个样子了?这不是很满足你的想法了么,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就会很在意你了呀……”
这次灵梦真的直接把脸贴到了公主的脸蛋上,每次嘴唇相碰拉开吐出词句,都仿佛要和辉夜的唇瓣亲上;面对如此“不要脸”的巫女,公主也是一时无可奈何。
“我知道!你这是存心气我!你明明知道他……呃……呃……完了你这么直白地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嗯,嗯呀,我说不出口呀……你,你明明知道他,就算他会这么想他肯定心里想的也是让你怀孕而且你心里想的是就算我怀上了也不会有你在他心里重要的!”
“呼——呼……但是,但是,我想的根本不是这个啊!谁扯到怀孕上去的啊!只想有人陪陪自己你都能发散到那种东西上去的吗?……好吧,我承认,确实有一丁点贼胆的那小家伙心底深处肯定是有这种贼心的……但是你居然敢拿这个来羞辱我!啊啊啊……光把这些话说出口我都觉得我害臊得要死掉了……”
声音越说越小,脸颊越来越红的辉夜,一点儿公主高贵的气质都没有了……嗯,其实这种东西上次被爱丽丝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已经丢干净过了……
“那让你再害臊一点……像旁边的那位一样,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
直接把巫女服拉到胸口上的博丽,把自己那对和辉夜的脑袋差不多大的巨乳压在了她的脸上;复住她的整张脸后,许多乳肉还快要溢出到她耳朵旁边的温暖大乳房,压得公主的头脑有些发懵。
什……什么意思?
熏人的奶香从巫女的乳房前散发而出,也让辉夜有些发热的头脑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少女的呼吸,都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
“果然反应是一模一样的,埋在这个里面就会乖起来。”
即使是经历过无数岁月的辉夜,也会鬼使神差地,因为那样追寻母爱的本能,而在巫女的乳沟深处伸出舌头,悄悄舔了一下。
巫女本就被压得变形的产奶丰乳,因为公主舌尖的舔弄,而从乳头里流溢出了两股热乎乎的乳汁,沿着辉夜的脸颊,流到了她的嘴角。
真是可怕的女人。
那个看起来相当高冷的人偶师爱丽丝也甚至在辉夜的面前表现出了不少小女人的一面,那这个巫女,怎么会在自己面前都能保持如此的高傲……
不……巫女现在身上的气质,是不可以用傲去形容的;单纯只用母性,也无法形容那份仍然只专属于少女的天真活泼;但是,就是那种无形的、极具感染力的东西,让任性且害羞的辉夜慢慢与之“和解”。
只不过,当公主殿下还沉浸在那种让人舒心的氛围中时,那对温软的东西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脸了。
取而代之的,是巫女服鲜艳的红裙子。
可想而知,如果把裙子掀开,会看到什么绝美的东西——不,其实,巫女已经自己把裙摆撩开了——或许,是为了“公平”;因为,博丽已经把自己的下个目标,对准了公主毫无防备的双腿间呢。
早已被解开腰扣,松松垮垮的半长裙衫,现在同样被褪到了少女的大腿上;光溜溜地,已经带有些许晶莹露珠的外阴唇,正待人采摘——就像巫女现在做的那样:拉扯开靡软的穴口粉肉,孤零零冒出头的小红豆下一秒便落入了灵梦的口中。
巫女的舌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一直,一直在匀速地舔过公主殿下娇嫩敏感过头的稚嫩阴核;每次,几乎都要从她的舌根,舔到最后的舌尖;然后,还要缓缓地轻哈一口气,让更多的津液被滴在上面——当然,还有从被夹在二人身体间的丰满乳房里,溢出的丝丝乳汁,漫过少女的小腹,沿着少女精致的腹股沟向下流走;也把最显眼的那颗肉豆,涂上了奶味的乳白色。
辉夜的小脑壳,刚刚经历了时间不短地一段空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被巫女这样舔着那里,心跳就会特别特别地快;为什么,仅仅只有舌头,自己的身体就快要受不了……连乳头都自顾自地硬起来了,乳汁泌出的速度也在加快,把二人的身体间接触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
阴道的深处在以完全不正常的速度吐出汁水,那个和刚刚的对话里提到的怀孕一事息息相关的羞耻肉室,也在蓄积着她的热度。
公主的另一种本能在告诉她,不能让巫女如此轻松得意。
而“反击”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稍微抬头,就能在巫女的裙子里用嘴巴碰到她明显是允许辉夜触碰的那里……
公主殿下也是这么做的。忍耐着下身传来地会让她浑身无力的快感,她才勉强伸出舌头舔到了巫女的阴阜。
但是,这样根本不够啊……
把心一横的辉夜,干脆直接用牙齿去咬那两片涨起得十分优美的肉瓣了。
牙齿果然还是比舌头有力得多;一下就被公主啃咬到了阴蒂的巫女,均匀舔过辉夜的嫩豆的舌头,都停住了那么一小会儿。
但是,巫女很快就恢复了舔舐不停的状态,比牙口打着颤的辉夜,要耐心平稳得多……
一言不发的巫女,已经不知道在辉夜的腿心间用舌头舔弄了她多久了。
而辉夜身体的肌肤,也慢慢地由粉白色染上了情欲的红晕;性器活跃带来的性感反应,让她用自己的唇口去触碰巫女下面的门扉变得越来越困难。
感受着心里的悸动,和身体深处那个热液盈溢的腔室的颤缩,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来一波高潮的公主殿下,在进入失神的状态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咬住了巫女也被舔得湿红湿红的阴蒂后,就已经做好泄身直到失去意识的准备了……
但,除了巫女仍未休止的舌头,博丽原本一直扶着少女大腿内侧的手掌,再次沿着那被汗和她的母乳打湿透的了白嫩肌肤,抚向了女孩腿心的方向……已经无法阻挡任何侵犯的充血阴唇,让灵梦两根手指的指尖就很轻易地摸了进去。
同样是紧贴着小腹,伸进少女的小穴内里的手指旋转着抹开了滑软软的、拥挤成一团团的阴肉褶皱,又一次来到公主殿下可爱的处女膜前轻轻摩挲;而在体外的那两根手指,在红舌舔弄的间隙,轻弹了那颗极度敏感的潮红色蜜豆后,沿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温度和周围绝对不同寻常的那一小块白里透红的肌肤——巫女很熟练地就找到了少女子宫的位置;是因为辉夜的身体太幼稚了么?
毕竟,那么细的腰肢,还有那么紧致的小腹,还有那层幼女一样仿佛半透明的白嫩肌肤,好像只要那个子宫的肉壁一阵紧缩,就会在少女的肚皮上被人察觉到……
巫女的舌尖继续在轻挑被爱液和乳汁泡涨的肉豆,仔细感受少女身体微颤的节奏和那层火热的肌肤下越来越快的跃动……当公主的整个身体都收紧了,当床面被系扯住少女身体的丝带拉成最乱的那一刻,放在少女腹心的手掌轻轻压下,一边剧烈收缩一边又被压迫着的弹性肉宫,从腔室微微张开的小孔向外喷涌出烫得仿佛会烫伤辉夜自己的阴道嫩肉的灼热阴潮;那急速渗出的爱液,在流过几乎无法扩张的小孔、在等待于此的巫女的指尖感受到热量和黏腻的那一刻,博丽便稍稍发力,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膜……
“哼——嗯——咿呀——呼唔……呼唔……”
身体被送上绝顶的快感仍然是那样的飘忽,但辉夜反而因为疼痛而保持了意识快要飞走时的清醒。
泪珠在少女的眼角滑落,她仍然下意识地咬在了巫女的阴核上……果然,压在她身上的那具美丽的女体也是一阵轻颤,丰腴地大腿夹紧了公主的脸颊,从饱满的肉缝间吐出一股清澈的液流,洒了可怜的少女一脸,灌了她一嘴巴……
“你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巫女的手指,仍然在用手指挑拨着少女微微向外翻起的穴口处,让还未流尽的残余潮液和血丝,一点一滴继续从公主殿下的身体里流出来。
“……你也好意思说是怪我,难……难道……别……别再摸了……难道不怪你啊。”
“不是你要睡到我这里来的么?”
重新侧躺回公主身边的巫女,让辉夜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还在流出乳汁的、大大的两团乳肉夹住了公主的手臂,灵梦还软软地用双腿夹住了少女身体靠近自己的那一侧。
公主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可爱小脚,被博丽熨帖地放在了足底间,慢慢地安抚着;因为激动和春情而冒出了许多汗液的粉色光亮足底,被巫女穿着白袜的脚掌轻轻擦干;少女蜷得不敢松开的脚趾头,都被巫女用足尖柔和地抹平,放在足心间包裹住揉搓着,然后一遍遍地从少女的趾甲抚过白皙的脚背,再从她的纤细脚腕抚回……
“不疼了吧……”
“怎么会?!你又不是!不对……你难道不记得你第一次!哎……哎哟……你别还揉那个……”
“小豆子……太……太舒服了……我会……别……别让他听见了!”
辉夜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恳求巫女不要再弄下去,不然万一惊醒了少年,让他看见……
“你,觉得,他真的没听见吗?”
辉夜的脸色多了几分煞白;她多少还是有点少女的羞涩和矜持的,更别提是在那个少年的面前。
“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呢。”
听完博丽耳语的辉夜,她真恨不得往巫女身上砸几拳呀……
少年呢?他确实是睡得可香了;即使两位少女就在他的身边从饭后折腾到了天黑,也没办法把他吵醒。
那些从公主的唇间发出的甜美声响,就算被这样的他听见了,也只会让他的梦更为甜美吧?
也许,辉夜应该去感谢让少年睡得如此沉的罪魁祸首:女仆长小姐和小恶魔呢。 第21章 换心(上)
当生活安定下来的时候,时间就会感觉过得特别快。
转眼就到了寺子屋放暑假的时候了,少年也因此有了自己的“假期”;他的收留者巫女小姐对此表现出相当矛盾的想法:一方面,她又在向慧音老师抱怨神社的香火钱只够一个人过日子;另一方面,某个蓬莱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嚷嚷不如让他干脆长留诊所让巫女感觉非常不爽。
所以少年来红魔馆“蹭书”的次数与日俱增。
虽然这是巫女的选择和“默许”,但,在他的“安全”有保证的情况下,他还是对大图书馆的藏书很有兴趣的;譬如,不止于他前的那些想法,看多了听多了那位见多识广的慧音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样子——也不管讲的东西到底和今天上的课有没有关系——少年觉得成为那样一个博闻强识的人也未尝不可,不,应该说是相当可行;即使现在以他的知识水平还只能阅读馆藏的极小一部分的书籍,但好在,他有的是时间。
即使是那种不可明说的“安全”,也在这里得到了应有的保证。
因为他的巫女姐姐现在是一起陪他到图书馆来的。
虽然其中绝对有骗吃骗喝的意思,但如果这么做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话,那生怕占不到小便宜的巫女以前也肯定会天天过来的——红魔馆的主人也肯定会很高兴。
坐在图书馆的沙发上的代价就是,被扑腾着蝙蝠翅膀的小个子女孩儿趴在头上几乎一整天;末了还要被她热情邀请留宿。
于是现在巫女小姐成了在图书馆里被少年投去同情的目光的那个,现在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不过,等这六周过去,四季分明的幻想乡很快就要迎来转凉的日子了;到那时,金色和红色将代替满眼繁茂的深绿,花园里的植物,也将换上一套新的衣装;而今天红魔馆的第二位客人也是因此而来。
“你好,美铃老师,今天我按之前的约定来找您交流该如何管理修剪秋天的花园了。”
“哎呀哎呀,还是别叫老师了,怪不好意思的……”
白色短发的女孩正毕恭毕敬地向红魔馆的门卫行礼,把不知该如何回礼的红发少女弄得有些尴尬。
某次,冥界的亡灵公主参观过红魔馆的花圃后,赞不绝口的她随口提出要让自己的园丁来找这位优秀花匠来学习一番;自此之后,妖梦便会不定时地来学习“美铃老师”的手艺——每次都是被主人唠叨到了才会过来;这次想必也是因为要到了夏秋转换的时候了吧,去年今日妖梦可是并没有来过的。
少年此时正坐在树荫下闭眼休憩,毕竟总待在地下室也不是永远那么舒适;他还不知道这座洋馆会接待这样一位客人。
即使下午的阳光正猛烈,但夏日定期在整个院子里浇水洒水的红魔馆前院并不是那么炎热,这让靠在树上的他感到十分惬意。
如果身边还有巫女姐姐靠着就更好了……
少年正做着这样的美梦。
“那个……是你们的新客人么?”
顺着妖梦手指过去的方向,美铃望了过去,那是已经有些迷糊了的少年。
“哦,你还不认识他;是博丽的巫女带过来的外界来客,他最近特别喜欢往图书馆跑,偶尔就会爬出来到院子里看看。”
“哦,是这样……”
女孩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放下手中的园艺剪刀,朝着少年走了过去;美铃并未把她的举动太放在心上,毕竟“脑子里缺根筋”这种评价可是连她的主人都认可的,谁知道她现在是在想些什么呢;倒是想改变她这一时的想法,绝对很困难。
困意慢慢袭来,但出现在眼前的身影把少年给惊到了一小下;抬头望去,阳光致使她的脸有些看不清,但好像是个挎着刀的女孩子……好像背上也有一把很长的刀,都感觉快和她的身高差不多了,幻想乡里的人确实都有些奇怪……
嗯,她好像把腰间的刀拔出来了……
阳光下的刀刃,很是有些刺眼。
少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剑尖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
在图书馆的众人听见了砖石散落一地的闷响,还有急促的奇怪口哨声。
只有巫女还在一头雾水的时候,红魔馆的几位都已经表情严肃了起来,女仆长甚至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灵梦!你最好跟我一起出去看看,美铃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这样的信号了。”
蕾米莉亚·斯卡蕾特,红魔馆的家主,从灵梦的脑袋上下来之后,拉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巫女的手向外奔去。
烟尘弥漫,红魔馆二层露台的栏杆断掉了一段;从缺口看去,帽子掉在地上,红发飘飘的门卫似乎正高抬着腿踩在什么东西上与谁对峙。
“大小姐,虽然从我们的立场来说,不一定需要这么干;但如果考虑到巫女的立场,我这么做应该是没错的吧。”
准确地说,美铃是踩在了某人的刀背上;而与她对峙的,也正是妖梦。
低着头的剑士,被短发挡住了眼睛,使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即使抛开其它的东西不谈;那个妖梦,会甘心于被逼在墙边却只以刀背向外吗?
这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发生什么事了?”
灵梦四下望了一圈,没有找到少年的踪影,心里有些没底。
“那孩子被她捅了,正中心脏;咲夜小姐已经把人送到永远亭去了。”
诊所的氛围有些肃静。
公主殿下没了往日的闹腾,仍然是光着脚坐在廊檐下踢荡着双腿,但眼睛里却少了一丝神采和淘气。
她其实是不太想为一个人类而生出郁闷情绪的。
毕竟,作为不死不灭的存在,如果不能从什么中获得快乐,而偏要自己委身于痛苦,倒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说得再好听,他也不过是自己的“玩物”,玩物出事了……
有点不高兴也是正常的吧?
辉夜不知是在开导自己,还是把自己变得更郁闷了……
总之,看见这样愁上眉稍的公主殿下,铃仙没敢去打扰。
巫女倒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安静静地捧着茶杯在诊所的空房间里等着——在没人的时候去她的神社,常常可以见到这样的巫女。
直到换了件新白大褂的永琳推门而入。
“没什么危险了,之后只需要静养即可;不过,为了方便康复,住院当然是必须的。看你怎么选择。”
“哦,知道了……”
“打不起精神来吗?熟人的话,总会是有点的……而且两边都是,你应该感觉很郁闷吧。”
“倒也,没那么……”
“那好,关于那孩子有些话我要说,你可以先做一下心理准备。”
灵梦的眼睛里顿时多出了几分紧张的情绪。
“什么事?不……不是脱离危险了嘛?”
“嗯……首先,是你肯定知道的,他体内的妖气浓度太不寻常;对广义上的妖怪而言,他的显眼度是非常高的。”
“这我知道,然后呢……”
“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法控制这种东西的人类来说,他的体内到处都是流淌着影响力极强的体液……该怎么说好呢,打个比方,假如在隔壁休息的咲夜小姐由于能力失控而强行在自己周边制造了一个时间停滞区域,以至于完全无法有人接近——这只是个比方,想要接近还是有办法的;我在给他手术的时候,即使是我也不得不做好防护被他的血液沾上。所以,康复阶段,你也得把握好和他接近的分寸。”
“嗯,明白。”
“这只是第一点。其次,我得说,剑尖的伤口很精准,很整齐,只刺穿了心脏,没伤到骨骼,肌肉和其他脏器,这很好,我只需要给他替换一个新造的心脏;通常这对普通人类来说,影响微乎其微,虽然也出现过换成人工心脏后性情出现改变的案例——对于他这种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类的‘人’来说,我不太有把握能保证他不会有任何改变……”
“继续说下去,我在听。”
巫女的眼神低了下去,嗓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我们都知道,妖怪的出现与存在,和心理、感情的联系非常紧密;而心脏,是和血液流动紧密联系的器官。”
“当我们的感情出现波动时,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也都会出现不同的变化。”
走上前来的医生,温和地握住了巫女的手。
“就像这样,当你突然被我把手握紧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到你脉搏的变化。”
“由于不知道他身上的妖气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如何适应了它,因此,即使我的技术可以做到供血能力满足一切生理活动所需——例如,再剧烈的运动都可以适应——可将他原有下心脏摘除后,该如何保证这股神秘的、强大到只需接触就可以随意影响神智的力量不会影响他的感情,进而影响到原本应作用在心脏上的效果,进而与这颗外来的造物发生冲突呢?或者,万一,其实他现在……已经变了个人了呢?”
博丽把手中水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沉默不语。
永琳坐到了巫女的旁边,摘下了眼镜看着她。
“你觉得你自己没尽到保护好的义务,是么?”
“多少是有那么一点啦……但是也不是……”
“你在撒谎,你的脉搏变化很明显。”
永琳把脸也靠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盯着巫女的眼珠。
“眼神有些躲闪……情绪有些复杂……嗯……不止是有点愧疚呢……”
“好了,为了照顾你的面子,我是不会故意用那个词去描述他和你的关系的;但总之,你很关心他的话,他会很开心的——哦,刚刚我已经对他做了些简单的测试了,确实是个聪明善良的孩子,应该……他还是他,没什么变化。”
“呃——嗯?你刚刚不是说……?”
“也不算是骗你,这也是对你的一个简单小测试;毕竟失去才懂得珍惜嘛。”
“别说出这种话啊!还没到那种生离死别的地步啦!还有,说了不用那个词结果还是用这种话在故意激我嘲讽我是吧!”
“啊,你还是很在意程度的么?不过,看起来比我家的公主要好得多的啦……现在还不可以探视,所以你可以选择在这里住下或者回神社;我还要去和那位女仆和我家的辉夜聊一聊,就先不陪你坐在这说闲话了。”
“嗯好,我要先想一下……”
“哦对,还有一件事,沾了他的血的衣服,已经被我全部无害化处理了——比烧掉还干净,毕竟太过于危险;所以,在他可以脱掉他的病号服之前,也许你得找爱丽丝小姐订做一套他的衣服。”
咲夜在隔壁的房间里,躺在放满了各种仪器的病床上。
走进来的永琳,把手放在女仆长的额头上,放了很久。
“各项体征都还算平稳;停那么久的时间赶这段路,对你来说可能确实是有点压力。”
“很久没遇到这种非常情况,所以也算是我有些松懈了。”
“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你可以出院了。”
“医生,就没什么其他话想跟我说么?”
从病床上坐起来的女仆长,旁若无人地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一根手卷的香烟。
“咲夜小姐,病房不可以抽烟。”
“上次我跟蓬莱山小姐说,有机会的话,会到你们这里来一次,没想到是因为这种事情。”
“你现在,对自己的过去有多少了解?”
“说实话,只有失忆前的那些东西。但,我已经能感觉到我和您,还有那位的联系了。用您的说法来说,我现在在您的眼中,是相当‘显眼’的,对吧?”
“看来这两间屋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呢。”
“但很可惜,即使我能察觉到这种联系的存在,我们也已经是不同的存在了。”
“你只要过得开心安稳就好,对于你而言,我说不了,也给不了太多东西。从你的角度来说,我可能需要弥补你,但从我的角度而言,你的缺失,在某段时间里,也算是对我的亏欠?一码换一码这种事就不必了,把这份遗憾互相记住就好。”
“随便。不过,就没有其它的要说了么?”
“把你的怀表拿过来。”
接过女仆递过来的怀表,医生端详了许久。
“你自己的设计么?很不错,很漂亮。”
永琳手中握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笔状物,在表壳的背面快速地划上了几笔。
“想要知道更多的话,把怀表握在手心发动能力就可以了,效果只有一次。”
“就这么简单?那,我该回馆了;期待下次和您的见面。”
“拜拜,我的好孩子。”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少年的意识,似乎出现了一个断层。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人刺穿心脏才失去意识,然后被紧急送到永远亭;当他恢复清醒时,他已经是躺在病床上了。
所以他对于自己的处境,和眼前的永琳医生及她的问话很困惑。
“我这是,怎么了?”
“没印象的话,那还挺好的。既省得做心理辅导,也不用和别人结仇了。”
“什……么?结仇?”
“你被人刺伤,现在你已经换了个心脏了。”
少年越听越感觉无法理解,只有当他试着挪动身体的时候,胸前伤口的刺痛才真实地提醒了他这一切确实已经发生了。
“在我这里你会康复得很快,但你不能乱动,你的体液很危险,万一伤口裂开,我都不敢让我的兔子们给你当护士了。”
“噢,好的……”
换了个心脏这种事,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仿佛不值得有何震惊了。
“其实,上面的话有点吓唬你的意思,你的伤口早就被特殊缝合线和粘合剂封得严严实实了,只是肉体自己还在恢复而已;促进愈合的药剂用上之后,即使是普通人类,伤口也会以快得多的速度再生,疼痛感也会降低,否则你刚刚感受到的就不会只是一点刺痛了。理论上来说,只要你能忍得住,下床来跑两圈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么……厉害……谢谢,谢谢永琳医生。”
“要谢我吗?把医药费算上的话,你在这工作很多年才能挣回来呢。”
放松地靠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翘起腿来的女医生似乎有点想逗逗这个小家伙。
“那……那……”
“如果我把这告诉那个巫女,你觉得她会怎么想?爱财的她会怨恨你吗?”
“当然不会啦……不会、不会的吧……”
“你觉得,你在她心里,有多重要呢?我家的辉夜稍微有点在意这个呢。”
有,多重要?
少年不敢妄言,甚至是妄想;于他而言,那样待他的巫女姐姐,能在她心里稍微占据一角的位置,都完完全全地足够了——他已经默默在心里重复了这种想法无数次。
但是,居然还提到了那个辉夜公主的的话……少年有些苦恼了起来,一失足成千古恨这种话用在这里显然不太好,可是那毕竟也是……
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可是那样见不到辉夜公主这样的女孩子了……
不行,提到巫女姐姐就不能这么想……
“果然回答不出来嘛,那我替你回答一下怎么样?”
“你知道她对待你是什么心态吗?你只是她的一只,宠物哦。”
宠物?
少年一时之间竟觉得作为巫女姐姐的宠物没什么不好……
“显然,你比不过她的养母,养女,旧友,同伴等等无数她生命中留下了深刻痕迹的人儿,你能给予她什么呢?你至多,不过是她无聊日子中的一个短暂的、新鲜有趣的过客,你无法撼动她熟识的任何人……你也许,只不过满足了她的保护欲……”
“那……那又如何?寄人篱下,当懂知恩图报,不求恩典……哪怕只在意我一点点,也是理所当然……”
少年没有底气的声音越说越小。
“既然都差不多是同样的心态,那巫女和我家的辉夜又有何分别?你的那不值一提的可笑感情,是均匀分配给她们的吗?”
这问题太过于直白和尖锐,把少年噎得说不出话来。
“又说不出话来了?那还有下一个问题……你是因为她们的美貌而喜欢上她们的么?或者说,除了卑劣地贪图美色之外,你还有什么是认真对待的呢?”
“我……我……”
“倘若……我今日死掉的话,我应该惋惜的是……辜负了巫女姐姐的恩惠与将生命交付于她的承诺,而不是失去了和她长相厮守的机会……这样的想法太奢侈了……我一直都知道……”
稍微拉高了音量的少年,尽量压抑着因为感觉丢人和慌张而要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着永琳说出了这番话。
“完全不知道你这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甚至都不想提我家的公主殿下,你可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那我也……那我……”
“承认因为是她们漂亮所以爱上……不对,是加上‘完全’两个字,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发生身体上的关系容易,真心的感情交融,当然会难上许多……”
“就比如,我只要坐在你床边,你肯定就会……” 间章:设定与补充4 少女们的差异
肉体力量强度(可能会在sex需要压制对方时有用?):
T0:吸血蕾米/芙兰(吸血鬼)
T1:常态蕾米/芙兰(吸血鬼),全开灵梦(降神),紫,永琳/辉夜(月人)
T2:常态灵梦,美铃,妖梦,文T3:小恶魔,咲夜,爱丽丝,铃仙,青娥T4(普通人级别):姆Q,妹红(常态,点火后力量随法术强度提升),魔理沙(后续会出现在剧情里,会有更详细设定)
体温(暖暖的和凉凉的):
比常人明显要高:文(鸟类天狗),妹红(血液流速加快时会更高)
比常人略高:灵梦,铃仙,姆Q(魔力要溢出来啦)
常人:爱丽丝,小恶魔,辉夜,美铃比常人略低:永琳,青娥比常人明显要低:咲夜,妖梦,蕾米体温会随时变化:紫腿身比(附有身高;比例更高的话,在视觉上的冲击力会更强吧?):
T0:咲夜(178cm),永琳(188cm;因为身高和长裙的关系而不易看出来)
T1:紫(187cm),美铃(186cm),铃仙(180cm)
T2:文(176cm),青娥(178cm)
T3:小恶魔(185cm),爱丽丝(175cm),灵梦(173cm)
T4:妖梦(158cm),妹红(167cm),辉夜(165cm)
T5:蕾米(148cm),姆Q(165cm)
乳量(附有身高;不是很准确的排名哦……每一层内可能也会有小小差异的):
T0(脑袋埋进去会消失的程度?):紫(187cm),永琳(188cm)
T1(压迫感十足):美铃(186cm),青娥(178cm)
T2(能从背后看见侧乳):爱丽丝(175cm),灵梦(173cm),小恶魔(185cm),姆Q(165cm)
T3(巨乳):文(176cm),铃仙(180cm)
T4(普通少女胸前的隆起):妹红(167cm),辉夜(165cm)
T5(有点贫瘠呢……):妖梦(158cm),蕾米(148cm)
藏在鞋子里的……不同(附有身高;从上到下可以大概看成大小的排名?但也不是严谨排名啦……):
紫(187cm):稍显大的脚掌,足弓稍低,但是足底意外地相当柔软美铃(186cm):足弓高到即使是穿着平底的布鞋都会让人感觉是穿着高跟的程度,足骨和关节会更明显一些,灵活而有力;汗会出得稍微更多灵梦(173cm):足弓很高,脚掌稍显宽厚——特别是前掌,从肉乎足趾到肉实足跟,是会让人有安心感的丰盈美足永琳(188cm):其实和她的身高相比,也许尺码是有些小了吧;是很修长优雅的类型铃仙(180cm):会习惯性把略拢的脚尖交叠在一起;也许是兔子的习性,脚跟常常不会着地,因此足跟处的颜色是淡粉,这里的肌肤也几乎和足心一样光滑小恶魔(185cm):恶魔的脚……应该称之为“爪”吧?
顾名思义,具有很强的抓握能力,无论是用趾间的细缝,还是用足趾和前掌……
爱丽丝(175cm):少女感十足的脚,完美而标准;足底几乎看不见任何纹理,浅浅凹陷和肌肤色泽的细微差异就足以美得让人赞叹青娥(178cm):就和她的容貌一样,古典中式美人的秀气感……但同样的,就像她多出的那种妖艳气质一样,细长足趾有着很强的诱惑力姆Q(165cm):很少露出来,仿佛睡觉也不会脱下自己的小白袜;但可以看出圆圆短短的可爱轮廓妹红(167cm):革质厚泥地越野鞋让人忽视了她的脚其实很可爱,由于蓬莱人的体质,足肤软嫩得像新生儿,但很有温度咲夜(178cm):优雅骨感的脚型,脚踝细得要命的同时,双足的尺码也很小,在她那双逆天的长腿之下显得有些反直觉——但也会让人为之疯狂辉夜(165cm):比珍珠贝壳还要白嫩的幼幼纤足,能被人轻松握在手里蕾米(148cm):在萝莉体型下都称得上可爱的小码脚,趾甲是猩红色;因为吸血鬼的体质,因此足底几乎不会出汗,冰凉而爽滑 第22章 换心(下)——美女医生的口罩之下
还没从刚醒来的迷惘中走出来,就又被医生尖锐的话语弄得心生郁结的少年,应该是会按照他自己的“习惯”一个人好好呆上许久的;即使旁边有人坐上来,他也会垂着脑袋,安静如常——除非他感觉不理别人会不太礼貌。
可是,从转椅上坐到少年病床边的女医生,偏偏美得让人心惊胆颤,还故意和少年靠得很近。
当感觉到自己的脸快被人挨上了的时候,慌张间转过头的少年,看到那双灰蓝色的大眼珠,心中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惊惧。
医生今日没有戴眼镜,她的眼睛和男孩的双眼毫无阻隔的完全相对。
少年承认这是一双很美的眼睛;但就和那位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金发女士一样,少年完全看不懂这双眼睛背后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灰蓝色眼睛的主人并没有刻意去遮掩;可是,他除了不明白医生在用眼神表示些什么,不需要看清女医生的整张脸的表情细节,只需要看着她从额前垂下的两缕碎发和发梢后面的眼睛,就会感觉被她用手术刀给剖开了。
少年是真的会感觉到心中的隐隐疼痛感——那应该,是,幻觉吧?
嗯?只有眼睛?
没错,永琳是好好戴上了口罩盯着少年的。
然而,不知为何,也许是少年刚从昏迷中醒来有些精神涣散,也许是女医生的声音太具有穿透能力,清晰得仿佛那层医用布料不存在,但总之,他现在才注意到永琳医生是遮着大半张脸与他交流。
按理来说,这应该并没有什么稀奇;医生进入刚做过手术的患者修养时所在的病房时,戴好口罩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也许是刚才永琳的话语里有太多字字诛心的东西,让少年误以为自己是在被面对面提着耳朵说教——虽然是那样的话,他也不会对突然快要贴在自己脸上的医生感到惊异了。
无论如何,这样让人大脑反馈出问题的体验,只会让他对永琳医生的个人感受多出一层畏惧和逃避。
“你的胆子真的很小,于是这就让你身上的妖气和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显得更加难以理解了。”
“虽然我也不是很懂地上的妖怪是遵循了怎样的具体逻辑去产生或消逝,或是怎么和人类产生紧密的关联;但一种那样危险的力量出现在你这样胆小的孩子身上,还真的是会让人好奇——所以说你对我家公主做出那种事是因为妖气么?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觉得我考虑和巫女通告一声说妖怪危害到了我们永远亭的利益隐私,所以将其剿灭或驱逐……也没有任何问题吧?”
少年再次感受到永琳的话语无视那层口罩的能力,即使他已经主动地不去看向医生的方向,可他还是会感觉被冰冷而尖锐的美人面对面地教训了。
隔着口罩喷吐到他脸上微凉的气息,以及因为靠得太近而有不少垂落在他身上的银色长发,现在却宛如禁锢他的囚笼。
“可是,如果不是完全因为妖气的话,即使出于巫女立场的关系,我不太可能会伤害你;然而,那你如何证实你的人格保证了你只会犯一次那样的错误呢?”
“从实而言,一开始我除了会对你身上的危险气息有所兴趣外,我可不会放太多目光在你身上——也即,好感有限;只要公主点下头,你可能随时会被赶出去;然而,辉夜殿下好像,很……不,还是别这么说——她很乐意于让你留下,所以相应的,你现在应该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什么很差的态度。”
永琳和少年的距离在她的言语中变得越来越近,直到她的额头也贴上了少年的前额,把银色的细碎发梢夹在了二人中间——看起来就好像身材差距过大的恋人在互诉情意一样。
“嗯,奇怪,你居然没有什么反应呢。”
被那样漂亮的女医生亲密接触,应该会是很多人的梦想吧……
少年并不是完全不会有想法……他也不可能去讨厌对方,只是,他好像又陷入了对自己的厌恶和迷茫里。
所以,即使完全称得上大美人的永琳已经和他前额相互贴紧,鼻尖也挨在了一起,可是他会对自己由这种“求之不得”的欢愉中体会到幸福而感觉受之有愧。
而且,美得会让病人分心的女医生,显然也不是在“投怀送抱”——说不定,如果这时候不能压制住欲望的话,就会被……
“巫女应该也说过很多次你完全藏不住想法吧?老老实实把眼睛睁开,看着我,不好吗?”
我,我……我有那么没用吗?!
不管别的,少年是真的对已经被好几个异性说“太好看出想法”觉得又羞又气了。
明明……明明应该是你们太过奇怪好吧?!
谁会有像你们那样的眼睛呢?
我在镇子里和普通人交流也完全没发现这种问题啊?
也许是因为打交道的人里有太多的小孩子……可是慧音老师也不会那样说我啊?
“哟呵,你居然也会生气,但是脑子里很正经……新的心脏看起来和你的身体适应得不错,你呼吸变快的同时,他也在按着你细微的情绪加速泵送你的血液呢。”
不经意间被医生的右手指尖拉开了病号服的前胸,让少年感觉身前有些凉意,可他现在因为被抵住了额头而不敢望下去看……永琳细长的手指在他自己的胸前心脏位置上抚摸的感觉,很清晰;除了皮肤能感受到医生手指的掠过,那里还有一小片类似金属的物什——被胸口知觉的间断和医生敲击那里发出的声音给暴露了。
“放心,只是很小一点;这其实是防止你失控的保险,我也可以挑明了和你讲,不敢保证你身上的妖气会对这颗非原生的心脏产生什么影响——他是非全无机的,他上面也有你的细胞,他会逐渐成为你完整身体的一部分……如果失败的话,为了不让你对‘别人’造成太大影响,这个会好好工作的;不过,也别觉得我太苛刻,因为反过来,这个东西也是对你的保护哦,毕竟,如果你死掉的话,公主殿下也许会伤心好一段时间的。”
虽然少年没有完全听懂,不过,刚刚只有被医生的指尖点出来才发现这里,自己好像也没感觉到任何异样……那这个新心脏和附带的“保险”,好像也不会对自己的日常生活产生任何影响;这让少年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
少年觉得自己应当是对永琳医生抱有莫大的感激的,因为这次后知后觉的救命之恩似乎丝毫不比巫女姐姐对自己的恩情要来得浅……可是……可是,那种说恐惧太过,说疏离又不够准确的心思,让他实在很难对眼前的医生诚心地去致谢……不不不,自己并不是不想有诚意的!
但……
他真的会有些害怕……即使他也说不清到底在怕些什么……
“那这样你还怕吗?”
纤细中带着力量的触感,出现在了自己小腹下的胯间。
“不是……请、请您不要……”
“为什么不要?哦,注意一下,你不要觉得我会问‘是我不够美吗’这种幼稚问题——不过看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脑子转速慢到连想这种问题的可能都没有。”
“因为……因为……我、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呢?还记得我不久前才说过什么吗?承,认,是,因,为,漂,亮,所,以……嗯,很好,慢慢开始充血涨起来了呢。”
被美得要人心脏麻痹的年上女性用额头抵住脑袋完全压制,少年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连闭上眼睛逃避的资格和勇气都没有……
那是讥笑的眼神么?不是……也不是之前那样会解剖自己的眼神了……
嘴唇微张,慢慢呵出温凉气息的永琳,轻轻地用前额蹭了蹭少年的额头,左手的指尖也慢慢拉下了穿在他身上的病号服的薄裤子。
“突然有个想法——对你来说肯定很煎熬的想法:假如我跟你说,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被兽欲驱动的坏孩子,就……给你继续这么做下去,如何?”
医生的指尖和指甲在少年忸怩着勃起的肉棒根部轻触,给火热的男根带去一点会让它跳跃起来的冷意。
“只给你留一秒时间反应哦……现在时间到;好吧,果然你马上就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睛虽然不敢闭上,可里面还是有明显的兴奋和相反的沮丧,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果然非常困难——不过,我觉得这种反应还不错,你的心思比你的眼神还要复杂得多。”
“但是,我又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如果我要求你‘平均分配你那可笑的感情’,又会如何呢?嗯……不对,这个问题好像在公主已经间接得到答案的情况下我再去问不太好……那么,姑且当作你已经获得了公主的认可吧。”
这是她第一次眨眼吗?
少年这才发现,从刚刚注意到医生的眼睛开始,她好像就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也许这才是她给人的威压感不同寻常的原因;这次轻快的眨眼,总算让人觉得她不是那样可怕的女人了。
“松了口气是吗?那现在,我该不该继续下去呢?无论是否继续,你心里总会有一块会觉得‘不应如此’的地方吧?”
“不过,我决定暂且忽略掉你的答案好了。”
医生身材非常高挑,因此,哪怕是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十分纤细的肢体,也会要比看上去要大得多;她的手指很长,长到能轻易握圆了少年的肉茎还绰绰有余——虽然这可能会导致男孩子对自己的尺寸产生相当的挫败感——即使是最短的尾指,也会在像她这样反手握住少年的肉棒的时候,颇为轻松地用指甲刮蹭着少年龟头下方附近的敏感带。
“看见女人翘起手指给你这样做……哦,可能你现在看不见……你一定是相当兴奋的吧?为什么的你的眼神里会有忧伤呢?”
是啊,为什么我会……?
他并不是个爱抑郁或愁眉苦脸的孩子;虽然他喜欢安静,但他也很喜欢让自己或他人脸上的笑容……实话实说,被气度非凡的女医生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紧了下体揉捏,用指甲刺激着红嫩的尿道口,绝对会让人舒服得大脑宕机,难以自拔,热热的忍耐汁马上就滴了出来——所以他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呢?
“不过,也许这样的表情,公主殿下会喜欢的吧。”
永琳还是没有把自己的额头挪开,她一直在注视着少年;或许是她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连闭上眼睛或转开眼珠的勇气都没有的他,就这么时时刻刻一直被医生把所有的情绪看在了眼里。
而永琳手上的动作,也依然在继续;她对于这个好像相当地娴熟——虽然无论她手中的“技艺”是否生涩,被那样肌肤细腻,温度稍凉的手掌裹紧,都会让少年的后腰舒服到一阵一阵地发软发麻,热度奇高的先走液,几乎要以射精的气势从铃口里涌出来。
“看起来连寻找敏感点的必要都没有;我是否可以就这么跟辉夜殿下说,随随便便用手指戏弄一下这孩子的下面,他就会稀里哗啦地射精——说不定,还会哭出来呢。”
紧紧环握住肉棒的手掌略一松开,留出滑动的空隙;微微翘起爱抚着少年的尿道口四周的尾指仍在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少年,而医生的手开始顺着棒身挺起的方向柔柔地撸动,更是让少年的呼吸快要停滞——他不敢剧烈地大喘气,因为自己的鼻尖上就是医生的脸;他前额的热度越来越高,汗水慢慢打湿了他自己的发梢,也沾湿了被夹在二人中间的,永琳前额的两缕碎发。
“你不会觉得在异性面前这样很丢人么?你看,不止是你的尿道口,我的手指轻轻擦过你龟头的背面,都能从你的额头上感觉到你的腰背在试图反抗;哪怕只是略微用力揉压搓弄一下你的棒身,你都会试着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来——哦,我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太像挑逗你了?会让你,更兴奋?”
少年充血涨红的性器在医生滑凉的手中变得越来越滚烫坚硬,而永琳手掌活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被少年的先走汁打湿的,已经不止有医生的小指,还有会时不时滑上来握住烫红的龟头揉弄的凉润掌心;直到女医生宽阔细腻的掌心和五根纤细手指内侧已经全都是雄性的体液,少年的肉棒也被自己的先走汁所涂抹个遍……每次永琳的手掌滑动,都会在二人的肌肤间弄出咕叽咕叽的液体被挤压溅出的声音。
也有时,那规律顺着棒身抚揉的手掌会忽然停下,转而使用指甲去轻敲或搔挠;明明应该这样的刺激会小很多,可是热热的汁液还是会在永琳的指尖对少年的龟头或棒身短促的触碰下一点一滴的向外喷溅,少年的身体也会跟着一阵哆嗦。
“温顺,服从,至少绝大多数时候是这样……这就是你会被疼爱的原因吗?虽然也可以解释……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当着你的面去仔细问问巫女她是怎么想的呢……”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会好好帮你弄出来的。”
漂亮女医生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的前额也离开了少年的脑袋。
“好好大口呼吸一下吧,你刚刚紧张得好像都快要缺氧了;多喘一下,这也有助于血液循环,帮助你的身体适应新的心脏。”
永琳隐藏在口罩后面的面容,似乎多出了一丝笑意——而且相当地有温度。
转过身子坐到少年腿边,医生轻抚少年肉根的那只手并未离开,而她的脸却也凑近了这里。
“不需要把身体弄得这么僵,放松下来就好——不过,可千万别又失去理智了哦。”
说着这话的永琳,戴着口罩的脸蛋慢慢磨蹭上了少年的肉根。
“温度很高,但除了雄性的气味,很干净……甚至异性的气味都没有,看来你最近和巫女也没有做很多嘛?我还以为是你和辉夜殿下的关系疏远了,所以才好久没有在永远亭搞出那些下流的痕迹来呢……”
不仅是女医生隔着口罩吐出的凉息会让少年身体的腰背发软,肉棒一翘一翘的;这样的话语还会让他面红耳赤,害羞地转过头去。
难道这不是我很正经,不是那种……的证据吗……
而且有、有必要……有必要……直接说出来还接上后面那句嘛……
“嗯,不用觉得很委屈了。知道你脑子出问题的几率很小就好了;对这个,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口中说着话的女医生在少年的肉棒下厮摩了这一小会儿,声音带来的振动从口罩传过来,让少年的烫硬的男根很是受用。
可是,她却好像故意避开了他淌着点点性液的铃口处,这让欲望慢慢涌上来的少年感觉有点难受……明明刚才用指尖在那里按揉时已经把人的性欲撩拨起来了,现在却又不碰那里了……
“奇怪的液体弄到口罩外面,就不好办啦……如果想要好好释放出来的话,马上就满足你……”
“啊、啊……哇……”
口中呼出声的少年,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永琳医生肌肤的水润细腻,和她现在在做些什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被稍微扬起头的她放到下颌前的肉棒,转瞬间就大半消失在了她的口罩里,只剩下通红的根部还能露在外面,被医生的指尖所掌控;而被迫伸入进去的那部分,正直直地和漂亮女医生的面颊零距离地接触着……
且不提少年还没做好准备——即使他刚刚确实有些焦躁难安,想要被医生更多的抚慰那里——就被迫让带着汁水的尿道口一路蹭过了她的柔软嘴唇,让龟头的背面擦碰沾满了凝结水珠的口罩内里,让龟头的裂口直接顶在了美女医生的鼻尖上……虽然医生突然的行为舒服得让他腰后快完全酥麻掉,可少年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面对永琳时的恐惧感。
温度要低于他火热肉根的鼻息吹拂着那道淫裂,而这也意味着那个美若女神的女医生在直接呼吸着他身上的,他胯间的,聚集在肉棒上的气味……光是这一点就要让少年吓得快要软下去了。
但,她的水润嘴唇在肉棒表面柔柔地亲吻,和稍微探出来的湿湿舌尖的舔弄,还有她的鼻翼呼吸掀动时在他的龟头上的摩擦,都会让少年的身体遵从雄性的本能,去来到性欲更高涨的地步。
忍不住把眼睛向下瞟去的少年,看见了永琳也在往上送来湿润目光的眼睛。
即使此时医生没有说话,她的眼睛也不像巫女姐姐一样会直接诉诸情意;可那样明显的眼神,显然是在挑逗他……于是少年又很不好意思地把头偏了回去。
当永琳的头开始微微上下轻摇时,细软舌尖来回的舔吸,和反复顶在她高挺鼻梁上的韧硬感,已经让少年的肉棒的热度已经达到了会让永琳觉得有些烫的地步;她知道,这样进行下去,也许这孩子很快就会射出来。
“想再更舒服一点,对吧?居高临下地看着异性这样给你做口舌侍奉,果然你也会觉得征服感满满呢;不过……你心里的愧疚感居然在这种时候都没消失。”
在这个姿势下,医生当然是不好说话的;所以她稍微歪了下脑袋,让少年的肉棒暂时只横过了她的鼻尖,贴在她的脸颊上,而不是她的嘴唇上;少年在感受到肉茎上传来的振动,下意识向下看过去的时候,看见了这副他觉得色情得要命的景象……
把肉棒强行塞进只看眼睛就知道是风情万种的性感女医生的口罩里,就会是这个样子……
“让你精神上的满足感爆炸了是吗?那就继续吧。”
少年听见了她嘴唇张开时,唾液丝线断开的声音……还有从医生口腔深处里冒出来的,微凉水汽。
在口罩上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后,少年的龟头消失在了女医生薄薄的嘴唇间。
即使少年看不见口罩之下发生了什么,但他依然还是能根据下身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湿漉漉的裹覆想象出自己的肉棒前端被医生微微向前努起的淡粉色唇瓣覆盖住的样子……然后,细软湿滑的舌尖就缠绕了上来,轻轻扫动着自己龟头的表面。
和少年滚烫的肉棒相比,永琳的口腔温度就和她的气质一样冷冽……但这也会让少年获得另外一种别样的刺激与舒爽;当他的整个龟头都被医生吮吸湿透了之后,略微抬高身子的永琳向下压去了她的头颅,用尽量张大的嘴巴缓缓吞入了少年的整根肉棍。
披过半身的银发,落满了永琳的肩背,也盖住了少年的整个下半身;这样的场景在少年的眼里,简直是如同艺术画作一般的绝美画面;而吸睛长发的主人,正埋头吞吐着他的肉茎,额前的银色碎发还会时不时地扫过他的小腹,酥痒而舒服。
长度与粗细在永琳眼里也许正合适的肉棒,可以轻松被她含吮进喉咙里,而舌头甚至还能若有余力地向上舔舐,用舌尖而不是舌根去刺激顶在她口腔后壁上的龟头的下方,去浅挖着少年铃口的内侧,让于她而言热度过高的前列腺液迅速溢出,直接流进她的喉咙;而每当她这样做的话,少年的眼睛和脑袋,就会好像要因为舒服过头而半昏厥过去一样,斜斜地歪在一旁。
该如何唤醒他呢?
永琳只需要轻轻用牙齿咬一下他的肉棒根部就够了……
“啊——啊,啊、啊……”
半咬着少年的肉茎的永琳,稍抬起头来,看着少年的脸微微笑了笑。
那是个十分认真的笑容,女医生额前和两侧垂下的银发,让身姿高挑的她的脸蛋看起来居然相当小巧;那对灰蓝色的眼睛,似乎也撤去了某种屏障,让少年或多或少能看明白她的心思……只是,被口罩遮盖住的下半张脸,实在是太……太引人犯罪了。
谁会想到,那个低调而和善的美女医生,会戴着专属于医护工作者的口罩对异性做出这种事呢?
被肉棒的根部挑起来的口罩边缘,恰好能让人看见永琳水光滑亮的淡粉唇瓣,和被打湿了不少的精巧下巴……以及,此时少年才感受到的,被医生的身体挪上来的,规模超乎寻常的沉重胸部所带来的压力,正塞满了他的胯间。
指尖解开自己连衣裙胸口处的一颗纽扣,永琳露出了衣衫遮掩下的,深邃长乳沟的冰山一角;在深色衣料的映衬下,那抹耀眼的雪白乳肌,显得十分引人注目。
很……喜欢?看着这里……会让你……更快……射出来?
从女医生不再设防的眼睛里,少年颤抖着身体,读出了此时不曾言语的永琳用眼神传递的信息……
羞红的脸色再变深一层;她怎么知道……
是的,对女性的胸部有莫大兴趣和想法的他,光是看着那一小片亮眼的白嫩肤色,少年的呼吸就变快了……
更别提,永琳会自己用手指扒开乳间的缝隙,握起他的卵囊塞了进去……
好……好……好强的乳压……
没想到会有这种后续的少年,这下是真的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张大了嘴,话都说不出来了。
明明没有用上手指,光是放在里面,两团硕大绵软的乳球靠着自己互相挤压的能力,就足以让少年的蛋蛋备受照顾了。
柔软却弹性超强的乳肉带来的均匀包裹感,要比医生的手掌还要厉害……而此时少年的肉帮前端还依然在被永琳含在嘴里;源源不断的忍耐汁,从顶在医生上颚的铃口里,往外冒个不停。
裹覆在棒身上的唇瓣,颜色已经变成了更深的粉色——但只有足够细心的人才会从口罩下缘那里发现;重新低下头去一口含到少年性器的根部,医生甚至还能亲吻到自己挟住这根肉棒的指尖……不止是嘴唇呢,永琳滴着口水的舌尖,似乎都能伸出来舔到这里;甚至是,舔到埋藏于自己乳沟里的,少年的卵袋。
快感越过了射精边缘的少年,震颤着身体,夹紧了双腿,在女医生的口腔深处开始了剧烈地喷射。
被他夹紧的腿根压住的双乳,却也把少年自己的蛋蛋裹压得更紧密了……永琳的舌头都不需要怎么动,就能感受到流量明显过高的滚烫精液像被从精巢中被人挤出来一样,刷刷地冲流过了她的口喉。
她的喉头耸动得很快,足以把少年所有精液吞咽下去,偶尔有溅射力度过大的精种流落在她的口腔,也因为浓度过高黏性过强,只会有一点点从她的嘴角滑出;在少年发射完毕后,只需用舌尖轻轻扫过,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如同现在,在吐出除了只有透明的口水而没有任何白浊的肉棒后,稍微清理一下嘴唇,戴好口罩,系上胸前的扣子,就会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在医生身上发生一样。
她漂亮的眼睛,又恢复了那副读不出心思的模样——虽然少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医生美得过分而神秘的脸了。
“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个带点强度的测试了吧?看起来你的心脏连这样的活动都能适应;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就够了。”
还没回过神来的少年,恍惚间感觉到被从胸前处的金属的那里注射了什么……
他苏醒时,已经是换了个房间和床铺了。
在试着活动脑袋以前,少年首先想到了那根针剂……嗯,胸口这一小片像金属的东西至少有个好处是,从这里注射一点都不痛。
窗外天光明亮,自己的房间里好像还有额外的呼吸声。
似乎是一个清晨,阳光洒落在自己床前的靠椅上,晒得那个少女的乌黑长发一片金黄。
是半趴在椅背上睡着的巫女姐姐。 番外:(2)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水滨,花之主与她的那朵花的激情相拥
“你……你好?幽香、小……小姐?”
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游离于许多妖怪和人类社会之外的、四季的花之主,近日似乎爱上了一件看起来和她的性情有些不搭的事:请妖怪之山里的天狗给自己最近培养出的种类繁多,争奇斗艳的花朵们写生拍照,然后冲洗排版装订成册;制作出来的成品,也只需要让她收藏几本即可,其余的通通都不会干涉——也就是说,不论天狗们用这些精美的照片配上怎样的文字做成什么方面的书册,无论用来是在妖怪山里传教或是在人里售卖获利,原本对外人友好度并不高的她,什么都不会介意。
她好像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些被定格在那一刹,被油墨印刷在新式光面纸张上的产物;即使不能说是爱不释手,但也已经是会常常在手边放上一两本的程度了。
比如现在,当这位看起来近日过得十分悠闲的大妖怪,安静地把手臂抱在自己挺起得十分高耸的胸部上,脱下那双黑亮色漆皮玛丽珍鞋摆在一旁的草地上后,再将一双性感成熟的黑丝裤袜美腿交叠在一起,舒舒服服地躺在放置于大阳伞下的宽躺椅上——却用一本这样的相册集盖住了自己冷艳面容的她,让平日里很是热情爽朗,现在却小心翼翼、面带羞涩的美铃根本不知道,这时候打招呼会不会打扰了脾气不算好的花之妖怪的美梦。
“嗯?”
抬手拾起遮掩住自己脸庞的书册,似乎还要回味一下仿佛真的带着花香的油墨气味,在依然合眼不语片刻后,花之妖怪——风见幽香才慢慢坐起身转过头来,用她那通常不会有人敢于直视的、却是有着性感暗红色的眼眸,看向了蹲伏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
嗯……当然呢,身姿过人,与大妖怪幽香相比也毫不逊色的红魔馆的守门人,其实应该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小姑娘”……但是,在幽香面前,她确实就会是这样。
“找我,有什么事?”
“幽香小姐你好!我……想找您,借一点向日葵的种子……”
“……奇怪,红魔馆,吸血鬼的住所……不是不种向日葵的么?”
虽然常常被说笑容过于吓人,但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浅浅勾起嘴角,花之妖怪的笑颜,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反而会让人意识到她给予人的压迫感并不能抵消她那堪比名门贵族少妇一样的美艳容颜……甚至,那双看起来只会直勾勾盯着自己猎物,时刻散发威胁的眼睛,都居然会让人觉得有一丝渗入眼神的温柔在其中。
“是……是为了给博丽神社的巫女当赔罪的小礼物啦;幽香小姐不需要在意背后的原因的……”
“噢……那,你……还记得,上次我送你向日葵的种子,是什么时候吗?”
骤然贴近在美铃耳边的嘴唇,让本就会在幽香面前唯唯诺诺的小姑娘红透了脸……也唤醒了少女本应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回忆……
她的眼泪本应在那段日子里流了个干净;但在和女公爵分离的那天,她还是哭得泣不成声。
在远离家乡,颠沛流离了许久之后,能有如此接纳善待她的主人,实在是会让人由衷地心生百般依赖……数年弹指一挥间而过,这段对她而言过于温暖的日子,少女没有想到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好了,不要哭了;再哭的话,就没有礼物了,我的Rojas?”
“可是……主人,主人!您为什么要走呢?如果一定要走,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呢?”
“我?我是和你一样的存在啊……这就是我不得不离开这里的理由。”
“而从我将要去的那里出发去你的故乡,可要远得多了——你还想回到自己诞生的地方吗?就算我容许你一直呆在我身边,可谁知道你是会习惯了这样的安逸生活,还是不会放弃想回到故乡的想法呢?我可不太想见到变成前面一个的你……Rojas应该,不满足于此才对;你必须要结识更多的,除我以外的朋友……”
“暂且的分离之后,你和我……应该依然会有再见面的一天吧?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的下一个安身之处,在更东边,你更熟悉的地方;放心,你的下一个主人和你我一样,都是会被人惧怕的存在……当你下定回家的决心的时候,你的新主人也不会阻拦你的。”
“拿好这些向日葵的种子,种在那位新主人的城堡里吧;下次见面的话,希望你也能还我一些向日葵……?再见,我的Rojas。”
也许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如愿以偿。
但当那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抱着花盆的花之妖怪与陪女仆小姐来购物的华人小姑娘走过人里的同一个路口时,察觉到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让二人都不自觉地转过了各自的脑袋,直到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擦肩而过,两位却没有打招呼。
但又都已经了然于心……
不知道女仆长是否察觉了归途路上门卫小姐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微微喘气的样子。
而作为红魔馆守门人的她,并不能随便擅离职守;因此,即使已经在幻想乡里经过了不少的年月,美铃依然很少主动去找过这位她牵挂许久的故人。
即使会因为馆主蕾米的吩咐或同样因为对花儿的喜好而偶尔相遇一时,也都会心照不宣地不温不火地在互相礼貌的微笑交谈中度过。
为何偏偏要借向日葵的种子呢?
“红美铃……不,欠着我的向日葵不还给我的那个小姑娘,应该叫,Rojas?”
从美铃的下颌拂上来的指尖,用指甲轻轻敲打着少女因为听到自己许久都未被人呼唤过的名字而开始发热泛红的漂亮面颊,直到花之妖怪整个温和宽阔的手掌都和少女像红苹果一样的脸蛋肌肤紧贴在了一起——然后,在花之妖怪闪着异光的、饱含着不知是宠溺还是侵占欲望的眼神里,幽香迅巧地用两根指头捏住了美铃的下巴,强迫少女把她现在显得相当可爱的面庞转向了自己。
“你的眼神还是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呵——就像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那样;眼眶的红色都要比你的脸蛋还要深了。”
那是十分诱人采摘的鲜艳红色。
比之颜色更深的,是落在少女眉眼间的玫红色芳唇。
做好了会被强吻的准备,以至于嘴唇都会发抖,舌头都在微颤的少女,没有料想到明明已经被指尖按得发疼而绝对会被侵犯的嘴巴反而并不是首先被光临的那个……鼻梁的根部,眉心间有奇妙的温度在向四周散开,比嘴唇要更加柔软湿润的舌尖,在唇瓣亲吻深吸不断的间隙里,以缓慢但足以称得上是品尝猎物一般的气势深沉地舔舐着,仿佛要深入进少女白嫩的肌肤里去。
而当美铃正因如此的羞耻而闭上了双眼时,那不曾离开的嘴唇便又移向了她的眼睛——隔着薄薄的眼睑肌肤,无法逃开的眼珠能感受到带着湿气的热度在游弋;柔顺的深红色睫毛在被灵活的舌头所打湿挑逗,因为紧闭双眼而从眼眶里流出来的点滴泪水,也都被侵略至此的舌尖舔走抹开,在少女的眼角留下比流泪还要动人可怜的湿痕。
“你难道忘了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很漂亮吗?不然我怎么会发现那样羸弱的你的呢?被亲吻眼睛……其实你在窃喜,不是吗?因为很少有人会对你这么做,对吧?眼珠都不会去避开我的舌尖,不仅是脑袋,身体好像也都僵住了……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那不如,直接到这里来……”
被捏住下颌的少女好像被人拎起来一样跌跌撞撞地趴到在了宽大的躺椅上;还没来得及从自己扑压住的大团丰满和弹性上爬起,慌慌张张地美铃就又被人捉住下颌尖,强迫着直起了自己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绵软无力的腰身。
“把眼睛睁开,Rojas。”
婆娑泪眼仿佛不情不愿地因为主人的命令而羞答答地张开了一条缝,而如鬼魅般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衣裙在腰间的开叉里摸了进去,在隔着一层质地细腻,会放大某些触觉的白丝料的、少女敏感怕痒的腰侧里轻划;倏然而生的酥痒和羞耻感,使得她不得不又把自己的眼睛了闭起来——可是这次,少女终于“如愿以偿”地被人占有了嘴巴,被人凶狠地吻贴住了嘴唇,被人用舌头完完全全地侵占了口腔……
想要咬紧的牙齿,被强硬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颤颤索索的粉舌被纠缠住强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不,不如说是,被迫喝下了幽香的热唾;在自己的腰侧乃至腰后的肌肤上隔着衣料游走的指尖那不可捉摸地揉按或轻掐,会让自己腰背后的肌肉因为从这里传出到羞耻电流而被迫收紧,让自己头颅伴随着口中发出的呜咽向后仰去——然后被得寸进尺的花之妖怪咬住了唇瓣或舌尖,被她带着芳香味道的嘴唇和舌头持续且绵延有力地舔舐或含住吮吸;还要一直深入到自己发烫发疼的舌根后面,乃至于迫近咽喉……再到自己流溢着数不尽的口水的舌下,到口腔各处的粉嫩湿滑的内壁……所有看不见的角落都会被她所霸占,都会留下她灵巧而有力的舌尖舔弄扫过后的痕迹。
可是,可是……舌头被她缠绕住拉进温温热热的嘴巴里,脑子里的感觉就会舒服得想要飘起来……哪怕被花之妖怪那样力度的舌尖舔过的地方也是,即使会有些许疼痛,但更多的是,那种又热又麻、会让人神经麻痹的上瘾感……
少女的口水会被丝丝的汲取,在二人快要化为一体的口腔里咕滋咕滋的作响;更多的唾液会在被交换数次后重新落入她的口腔,溢满少女的喉咙……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美铃却连放开自己的呼吸都不敢,只能强忍着想要咳嗽的冲动,克制着明显要剧烈起来的呼吸,握紧自己攥得关节发白的修长手指,感受着自己的情绪和体温因为身体被侵犯而出现的双重亢奋。
当一层薄汗在贴身的衣物上晕开,当身体内部的火热被勾起到一个许久都未达到过的地步后……她会恨不得让面前这位花之妖怪的舌尖多与她交缠一会儿,那游走不停的手指也不要从自己的身上离开……
幸运的是,她的想法很容易就会被满足呢。
和美铃胸口那对丰满挺圆,把衣衫撑得饱涨外溢的巨大乳房相比,少女过分纤细的腰身,被那她无法阻止的指尖爱抚了个遍后,又被幽香的手臂用力地向二人贴紧的方向搂过去了;极度丰满的温软相碰,同样的尺寸过人、向前远远挺起的性感爆乳,在两具身体的靠近间互相挤压着,变换着美妙的形状,向外释放着乳肉绝佳的弹性,让少女的胸前被压得一阵发紧。
而此时,那环绕她身子一圈手臂,带着抹过优美腰线的手掌,又用指尖轻挠着少女仅有一层单薄丝料掩住的肚脐,惹得本就在深吻中被压住胸口喘不过气来的少女,忍不住在唇舌交缠时咳呛出了声,脱开了对面湿淋淋的双唇和舌头——然后又被指尖紧紧扭住了后颈,不让她偏过头去。
不管美铃的嘴巴和口腔深处是在被如何一直的欺负,把玩戏弄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的手也不会停下。
花之妖怪并没有过多地沉溺于自己的指尖下,少女被锻炼得相当紧致有力现在却只能是手感柔韧的纤腰;在用夺去呼吸的亲密深吻让可怜的小姑娘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之后,便又顺着她穿着白丝裤袜,斜在身侧的大腿一路摸索了下去;滑过了少女柔软温热的膝窝,解开了穿在她的脚上的那双长靴的一颗搭扣。
“这靴子固然好看,但在这里好像有些多余了……把这碍事的靴子除去,如何?”
幽香终于放开了美铃的嘴巴,但少女本来深红的唇色,已经被吮吸得快要变成近乎红肿的赤紫了;搭连在舌头之间的唾液银丝,被花之妖怪的舌尖坦然的舔断,饶有余味地收回,在口腔中品啧。
“嗯……嗯。”
被贵族美妇压在身下的少女,只能睁着泪眼却又不敢直视大妖怪;即使颇为顺从地点点头,却连自己把鞋子脱掉都做不到。
她的手好像只能茫然地抱住对面的肩膀,乖乖地送上自己的小腿;感受着花之妖怪的指尖解开一颗又一颗靴扣,慢慢深入了靴内,握住了她现在已经被少许热汗打湿白丝,透出一抹肉红色的足跟……幸好幽香的手指没有继续往更深处摸去,不然触碰到少女现在被汗黏成一片的湿软足心,少女会羞耻地把腿脚给缩起来的——但是,在幽香面前做出这样近乎“反抗”的动作,肯定会……被她更严厉地,“管教”吧?
指间轻扯,再带着随意般的手法向一侧扔去;包裹着少女的白丝双脚,直到她弧线丰盈的肉乎小腿中段的皮靴,就脱离了美铃颤抖的身体,悄然落地。
带着热度的潮气和汗香,随着锁住她们的靴子的消失,而渐渐从少女的脚掌下散发出来;指尖摩挲着少女脚踝上凸起的漂亮骨节,隔着二人堆挤在一起的厚软乳肉,抱紧了美铃的脖颈的幽香,把头埋进了少女的耳后,埋进了她的深红色长发……许久不曾为她编织过的长麻花发辫被托在花之妖怪的掌心,被送到她的面前。
“很久没有这样闻过你身上的柑橘香味了呢。”
玫瑰色的唇亲吻着少女的发丝,花之妖怪的指尖,离开了少女的脚踝,又顺着她紧紧合拢的腿间抚了上来。
“但是,这股香气还是不会变呢……碰见主人贴得这么近的时候,身上就会热得难受,就会又紧张又期盼?所以,你也许还会记得,现在该怎么办吧?在发出要求的主人面前,你应该……?”
在……在主人面前……
在那个,那个,亲切地将我带进庄园里的主人面前……
在,在那个亲手为我穿好,穿好那些带着数不尽的系带和花边的女仆服的主人面前……在她发出要求的时候……
应该,应该……好好的,自己用手,把裙子提起来……
羞得再度闭上眼睛的她,用手牵扯起了自己的裙角;露出了同样向外散发着热意的大腿根那儿,平坦漂亮的小腹之下,被丰腴大腿软肉夹得严丝合缝、神秘诱人的,被纯白色裤袜和与之反差鲜明的深黑色贴身内衣物,所覆盖着、保护着的少女私处。
“然后,再自己,把内裤,解开?”
即使花之妖怪的语气听起来相当的温柔,但致命的热度和声音在少女的耳边环绕的时候,是容不得她有半点不遵守的意愿的。
“嗯,很好,就这样,前面的裙子要摆在一旁……把双手从小肚子侧面,沿着弯弯的腹股沟,伸进去,然后用指尖,解开……拿出来了呢;很不错,看起来手一点也不会抖呢?来,再放在我的手上。”
极力维持着那份不可断开的心神,尽量让自己的手指不会那么畏缩……即使手中拿着的是自己的、带着体温和体香的贴身衣物,也不能,不能……
她的主人,力度并不是十分大地握住了少女那只托着内裤的手掌,却也足以让她浑身发软,几乎倾倒下去。
“Rojas做得很出色,看起来一点都没忘。”
盘绕在美铃头侧的两只手,轻轻地把刚从她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解下来的衣物,系在了小姑娘的眼睛上。
“会觉得害怕吗?自己的气味,很好闻吧?”
少女两只手的手腕,被幽香只用一只手便紧紧地钳住了;即便二人的身体间那两对远超一般女孩子的丰软胸部让她们身子不可能再靠得更近,少女仍尽力地缩紧着自己的手臂,好让自己的上半身不会彻底地瘫软下去……
“对的,就应该这么贴在主人的身上。”
口中夸赞着自己的好姑娘,花之妖怪的手指,在少女的腰际又摇曳着指尖划过一圈后,来到了少女的可爱细长肚脐之下。
“马上让我的好孩子舒服起来哦。”
指甲刮蹭着少女被白丝包裹的小腹软肉,一路滑下;在她的腿心间,幽香的手指,厮摩旋转着改变了她的方向。
她向上曲起的手指,似乎并不打算将这层纤薄的丝织物给强硬地撕扯开。
隔着这层并不算厚的纯白丝料,花之妖怪的指尖,很快便拨弄开了少女那对闭得紧紧的柔软阴肉唇瓣;向两侧略一撑开的手指,按在少女外阴唇的内里一点点的位置,感受着从穴口渗出来的甘露,慢慢打湿了干净白丝的触感转变。
她似乎并不想去试探这层丝袜的弹性究竟有多么好;被自己压制住的这具女体,在自己的手指落到这里之前,甚至在被深吻到咳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剧烈且炽热的喘息,和想要不让被发现的、从身体深处生出的,不规律地阵阵震颤——也就是说,就好像是已经快要出世的雏鸟,在等待把壳敲出一个小口来。
那么,她只需要在被指尖挑开的阴阜软肉上往那个方向摸索上去……
那颗也一样被湿透的、微微粗糙的丝料摩擦着,充血而涨起的滚烫阴核。
用指甲和指腹捏住,在指尖捻弄……
是的,只需要用手指柔柔地安抚一下这里,身前的少女便会痉挛着腰背,口中呜咽着夹紧双腿……
很轻易地就去了一次呢。
“可爱的Rojas,请你站起来。”
站起来?从,从这里吗?
自己的双腿被人握住脚踝拉扯着掉在了躺椅的一侧,脚趾刚刚好挨着那些草尖儿;微风吹过,小草从脚趾窝隔着一层丝物挠过,弄得美铃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从腿心间洒泄出少许仍未干涸的淫水;来不及被高潮中紧紧收缩的子宫和花径喷涌出来的汁液,正因为此时少女身体可爱的颤动而继续打湿着她丰软的大腿内侧那近乎半透明的白丝,带着淫靡温度和气味的液体顺着丝织物向依然洁净纯白的地方铺开着淫乱的水迹,以至于漫过了裤袜吸水性的最高点,从少女的小腿上向下低落。
“腿不用抖得那么厉害,慢慢把脚放下去就行;难道,需要我帮你?”
当然……不用,主人的帮助,一定会是……
带着记忆里的恐惧和身体上的兴奋,已经因为泄身和羞耻而娇软无力的少女,明明平时绝对会是相当的英姿飒爽,如今却不得不挣扎着试探了好久才敢踮着脚尖踩在草地上。
可怜的她努力了好久,才用手撑着躺椅的边缘,颤颤巍巍地在草地上站了起来,弄得那一对挺拔饱满,相当有分量的滚圆硕乳都在她的胸口摇晃震颤了好一会,几乎要牵扯着她的身体再度脱力软了下去。
“然后,试着从这里向前走。”
往,往前走?
本来除了眼睛之外,少女仍然会有着相当敏锐的感官,分辨周遭事物绝对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脑袋因为羞耻的泄身而丧失了认真处理的能力……而环绕在自己周身的,也似乎总是来去自如的手指或舌尖,或是从自己绝对会遵从的性感声音里听到的吩咐,完全不会给她任何额外的思考机会,这使得她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去分辨前方到底有些什么;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抬起脚丫来,一点点向前踩过……
柔软的草甸,生长着形色各异的鲜花,飘落下许多柔软的花瓣——但她们对于少女被香汗浸透的着袜足底来说,还是太明显了;被踩进脚底下的花朵或一两片花瓣,被挤榨出馨香的汁液,把本就纯白近乎透明的袜底给打湿得更为黏透,清凉湿滑的刺激,让她敏感的足底不自觉地要缩起,脚踝和双腿也要不可避免地开始动摇……多亏了后腰处,温暖有力的手掌会撑住少女的身体不让她倒下;然而,同样的,也会有柔滑湿腻的舌尖在自己的后颈处舔舐,几乎要从汗津津的背心舔到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耳根处……还会有,显得有几分引人堕落却又相当沉着的女音,在耳畔响起。
“对,就这么继续向前迈步,我会在你身后,看着你……”
看着、我、看着,我……
啊……啊——啊!
透肉的袜尖能看见少女已然变得通红的纤细足尖,即便从这里触碰到的流动与清凉,已经提醒了她再往前走一步便会跌入草甸的小溪中,但美铃那保持了许久高度紧张状态的身子已经无法反应过来,收回已经迈出去的乏力小腿;腰膝酸软的少女身体一怔,哧溜便滑了下去——幸好,从后面伸过来的那双大手,轻松地托住了她的身子,使得少女只有膝盖以下的一小部分落入了水流清澈的小溪中。
夏日的溪水并不算寒凉,但对美铃火热的身体来说,显得有些冷冽刺骨。
之前从她的足底沁出的那些微热细汗,让贴肤包裹着少女的小腿和脚丫的白丝早已湿漉漉地黏附在她的肌肤上;流水冷彻,少女浸在其中的无力腿足,也止不住地向身体可爱而迅速地缩了起来,激动地在水面上扑腾出几簇带着泡泡的水花……被完全打湿的白丝,透肉时的色气程度把少女从小腿到脚踝到足趾的流畅曲线,和肌肤的莹白健康,勾勒得分毫毕现……
“我的Rojas,难道是像怕洗澡的小狗一样吗?”
慢慢贴近自己后背的热度,就像刚刚那样,不急不徐地靠拢,漫开,包裹……直到她的整个腰身都落在了幽香温暖宽阔,却也性感致命的怀里;着有黑丝的一双丰盈大腿,颇为有力而不失弹软,就像食虫植物一样柔柔地把少女的腰胯夹在了自己的腿间,再慢慢收紧,缠住……让美铃无法逃脱,也产生不了任何从自己怀中脱离出去的想法——这样才方便花之妖怪慢慢享用呢。
她的手臂被主人牵起折在了自己的脑后,她现在和身后的主人相比太过纤弱的腰身,不得不因此而被迫直起。
少女的胸口的起伏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那对因为如此诱人的姿势而向上挺得更为高耸了的豪乳,几乎是在少女的胸口跳跃着起起落落,把本就快要兜不住这一对分量沉重的大团乳肉的单薄衣衫,拉扯得更不成样子。
美铃喘息中的湿腻红唇,在又一次被花之妖怪用牙齿和唇口夺走的时候,少女僵直住的腰背,伴随着被嘴巴吞下去的可爱呜呼声,向前反弓出一个漂亮而曼妙的曲线——然后,立马就会被她身后的丰满躯体紧紧靠住,让她再也没办法放松下自己暖白肌肤下肌肉紧实的腰背,只能维持着这样的,让她羞涩不已的姿势。
感受着流水凉意的小腿在水中微颤,而少女胸口的墨绿色衣料再也坚持不住,在嘶拉声中,被坚挺弹跃的胸部撑得胀裂开来。
少女外衫立领和领口的衣扣,此时依然完整地点缀在她的颈项上,她腰腹间的丝衫和窄细小皮带,也依然好好地束着少女的腰肢;只有少女衣衫不整的胸间,清晰的锁骨之下,宽阔胸口大片带着红晕的雪白,包裹且描绘着少女能复住自己的脸蛋还绰绰有余的饱满酥胸那性感曲线的黑色乳罩、和残存在其上的墨绿色外衫,以及,沿着圆润挺拔的乳山边缘,向胸口处滑落勾勒出的深邃乳沟,都一一可见,仿佛主动向外展示着少女身体的美妙之处,显得格外诱人……
“要好好保持这个姿势哦,手不要动呢。”
唇舌间的深度接触,只会在花之妖怪的话语间暂停一时;幽香的手掌早就从少女的颈后伸过来,抚摸着她红得发烫的脸颊,用指尖挟住她的下巴……或者是,顺着她的衣领向下探索过去,掠过她锁骨间的凹陷,走过洁白细腻的肌肤,用指甲轻挠少女带着滴滴汗水的粉白乳沟……然后,沿着高挺乳峰隆起的曲线,深入进少女胸前已经松松垮垮的、没法好好保护着自己的纯洁乳房的温热乳罩之内……
“嗯唔……唔……唔唔……”
不知是哀呼还是呻吟的声音,只会在从少女喉咙里发出之后,消失在二人深吻时几乎不会松开唇舌的口腔里……每当她因为身体里难忍的愉悦与快感冲动想要发出更多的声音,舌头就会被牵扯住,从而仰起自己的喉咙,吞咽下更多被送来的,或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甜丝津液……
被揪住乳头的少女,身子会一阵又一阵的发软发颤。
即使是幽香那样宽阔的手掌,其实也只能顺着少女的颈侧抚摸下去时,握住少女的一只巨乳前端的一小团柔软奶肉——可是,沾满了乳汗的、比少女自己培育的花朵还要娇嫩的乳头和周围的那一小圈乳晕,却是一定会落在花之妖怪的手里的呢。
从上面纠缠过来的指尖,可以轻而易举地摆弄着少女早已充血的敏感乳首,而绵弹沉重的乳肉却会被幽香的手掌微微用力地按下,使得她涨硬的乳头在花之妖怪并拢翘起的手指间,会被拉得比原本的可爱圆短柔软柱头模样更长一些。
仿佛是在被强硬地拽起,少女火热乳头的根部,又疼又痒,几乎要失掉那份鲜艳的红色;而应该是淡红色的浅浅乳晕,都在因为如此惹人心乱的牵拉而发烫,染上一层殷红……
幸好,少女乳罩还未被剥下,被夹住扯弄的乳头,至多不过会是被按在内衣柔软的内侧,摇晃着,摩擦着……花之妖怪的手指轻摆或拧转,便会让少女涨红烫硬的乳首被迫改变着朝向衣料的位置。
可是,无论乳罩的内层的材质是有多么的柔软,那毕竟还是有着纺织纹理的表面,当被少女的乳肌渗出的香汗打湿,变得线纹更为明显突出时……
那么,对于神经末梢遍布、稍微触碰就会很容易有感觉,现在还正因为充血而涨大,还被花之妖怪不留情面的指尖夹住翻弄,让被挤出指间的那些有着细腻肉褶的乳首肌肤几乎快变得光滑透明的红嫩乳头来说,仅仅是擦碰上,极为轻微地,来回在衣料上滑弄几次,少女整个人就会像快要窒息一样,在幽香的怀里,在她夹得极紧的腰腿间,哀颤连连,不住地拱动着自己明明已经失力的身子;白丝被完全浸透,半透明的湿痕几乎要延伸到腿弯之上的小腿,也会跟着腰身的颤缩,开始扑腾起来……
幽香仍让未放开怀中少女的嘴巴;在她挣扎最激烈的时候,也只会用舌头缠绕了她的舌尖,拉在自己的齿间轻咬……确定的疼痛,会让少女胸前传来的致命快感被冲淡——然而,也会迎来更强的反噬。
也许舌尖的痛感会让人分心一时,可是,乳头,乳头……又热又敏感的乳头还是一直在被玩弄着啊……从那里传来的、那样深入脑袋的电流刺激,会渐渐让人的心神变得奇怪起来;如果只是乳头的正面被按在乳罩内侧摩擦了,被手指夹住的侧面就会……也想要被……被指尖夹紧乳尖弯曲过来,让这里也被好好的摩擦到;就连被牵拽得最厉害,快要发白的乳头根部,都会好想要抚慰……
“Rojas好像很焦急呢,主人,呵……呵……会帮你冷静下来的。”
放开美铃又被品尝了许久的唇舌,那许许多多的唾液丝线,在被如此搅拌、在舌间吸磨后,居然会在花之妖怪已经舔回自己嘴唇的舌尖,与少女不敢收回颤抖着伸出在牙齿外的舌头之间,久久回荡,而不会断开……眼神里依然是那份奇怪的宠溺感的花之妖怪,轻轻地在少女的颈侧呵出两口湿热的气息,手上的动作,却往少女破碎的衣衫里探得更深了……
“呃……呜呜?呃,您……”
身后传来腰胯的顶动,少女的身体好像被抬高了些许——在她还在错愕的时候,腰际的纯白色裤袜,已经被那只有力的手掌给褪到她自己的大腿上了。
而这也意味着,腿心间那还沾着黏乎潮液的,带着浓浓红晕的白嫩阴阜,就完全没有任何遮掩了呀……
少女下意识地把两条丰盈的大腿向穴口收拢过去——可当然起不了任何阻碍的作用,因为幽香的手,早就直插在腿肉间了。
少女的嘴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马上就羞赧地低下头去,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刚刚那只没有被玩弄过的丰肥乳房,直接被从乳罩里掏了出来。
又大又挺的奶肉山峰,在被手掌从下方托起来的时候,可以向空中翘起到一个惊人的高度,以至于,可以被从少女的肩头探下来的玫红色唇瓣轻松含咬进去。
托住少女那只巨乳的手掌,近乎要被乳肉完全吞没——当然,也有这只手正在抓揉着这团丰软脂腻的缘故。
比乳头漂亮的鲜红颜色还要更深的肉唇,紧紧啜吸住了少女的乳晕。
乳头的根部在被牙齿啮咬住,被固定好,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来细细品味——没错,就是花之妖怪的嘴里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不需要额外的舔法,只用像和少女接吻的时候一样,用唾液打湿浸透这颗带着甜腻香味的乳果;用舌尖用触碰,去揉弄这一粒带着许多微小突起的敏感肉团;用舌头去缠绕,去按在坚硬的牙齿上摩擦这一小团弹动的美肉……很快,就可以让少女娇嫩发情的乳首发烫变硬,在齿间膨胀起来……
少女的身子好像凝固住了一样,许久,都没有想动弹一丝的样子。
被送到花之妖怪嘴边的乳团,即便是在被唇舌品啧着最有感觉的地方,在被手指揉捏按陷到了深处,被隔着厚厚的乳肉触及到了那些极富有韧性和坚挺程度的乳腺组织,她都不会做出任何娇羞的反应……为什么呢?
明明刚才被玩弄乳头不也会气都喘不过来吗?
那当然是因为,花之妖怪的另一只手,也深入进了另一个隐秘而不可言说的禁处了呢……
没有了白丝裤袜的阻隔,幽香的指尖,撩拨开早就被按揉过一次的女阴柔唇,直接探伸进去——然后,勾起手指,向少女小腹的方向,顶起了互相吸得紧紧的黏湿阴道软肉。
被强行在花径里撑开了两个指节的空间,让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咬住自己的嘴唇都给忘记了……虽然,也忘记了从口腔深处,溢出那些本应销魂蚀骨的情色呻吟。
藏匿于粉嫩湿滑阴肉里的指尖,并没有什么更出格的动作;只需要配合着舌尖舔舐少女乳头的节奏,轻轻摇动手指……
“啊……哈嗯……啊……哈啊……”
在少女终于从呆滞中走出来,却还是只会拼命伸着腰喘息着的时候……
热热的,带着那股浓浓柑橘气味的、有着许多白色细小泡沫的黏黏汁水,从几乎在因为肉壁和子宫的痉挛,而发出浓稠液体滋滋声的少女阴腔的深处,冲刷着横亘在阴道间的幽香的手指,从被拓宽开的穴口处,尽情地喷涌了出来;湿透了那些刚好被褪在大腿中间的白丝裤袜,沿着被浇透了的、被夹在双腿间的裙摆,汩汩流进了水质清澈的小溪里……
在红魔馆的守门人不能履职的时候,通常会由一个或好几个妖精女仆来替她值守。
今天,有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妖精来到院子的大门前,和充当门卫的妖精们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
“什么啊,美铃今天不能回来?那个幽香在搞什么鬼啊?”
红魔馆的主人,本来还对门前这件有些热闹的事产生了一点兴趣;但当她听到只是来送口信,以及口信的内容的时候,她好像有些失落。
“咲夜,等美铃回来后,记得替我好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哦。”
“是,大小姐。”
“在回去见你现在的主人之前,得把你打扮得漂亮整洁一点才行呢。”
“就像那次分开的时候一样,不仅要记得拿好向日葵的种子,也得把自己弄得像样一点……”
“晚安,Rojas,欢迎你带着这个名字回到我的身边过了一天。”
注:Rojas,西班牙语里“红色的”意思 第23章 由量体裁衣所致的爱屋及乌(上)——在裁缝担当的人偶师面前应该……把衣服脱光?
不知巫女是否是在睡梦里察觉到了少年的视线;在那孩子找到屋子里的另一个呼吸声后还没多久,灵梦便也动了动埋在手臂里的脑袋,直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咕……唔……嗯——呼——呼……你醒啦?”
当少女转过头来时,阳光之下,那份望向少年,还带着几分困倦的笑颜和眼神,也依然是那样不染尘世的美好。
手指向里抓紧宽大衣袖袖口的修长粉臂,正因为伸懒腰的姿势高举过头,露出了反射着晨光的滑亮腋下,和过度丰满的胸乳无法被衣衫遮藏住的圆乎侧乳的雪白肌肤……
少女腰肢婀娜,衣衫红白分明,却是圣洁得让人不愿生出一丝邪恶的念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被同处一屋的巫女姐姐照顾着;但第一眼就会看见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宛若神明,在晨曦亮光的映照中也美得好似女神一般的巫女,很自然就会生出无限的感激……和爱慕。
“嗯……是的……”
少年想跟也是刚从睡梦中苏醒的巫女姐姐点点头表示感谢,却发现,自己好像还不能完全自如地操纵自己的身体;和被药物、魔法或其他什么所禁锢知觉造成的麻痹不同,阻碍少年身体的,是一种真正的,经历大伤与手术后的虚弱感——看起来,那天是因为某些手术用到的针剂的作用才会让身体感觉仿佛无事发生?
“别急着动,把脑子缩回去……是不是以为自己无意识了很久啊?其实你才睡了一天多而已,按照永琳的说法,你这还不够呢……”
是的,还不够……
少年是不会像博丽能轻松读懂他的心思那样,可以看出巫女姐姐在想些什么的。
揉着自己发酸的漂亮大眼睛,面带倦容的美丽巫女虽然还有些困意,但在少年面前却一点都不想睡——甚至于,这样尽量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写满温柔和忧虑的面容,都是因为困扰于和少年有关的一点点心思。
即使是他手术那天,脑子里都没有现在这么……
也许这就是时间沉淀带来的后果?
那天还不可以探视,因此博丽是昨天才进入少年的病房的。
即使是心大的博丽,在明明被告知少年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很快就会康复的情况下,看见他明显丢失了几分血色、毫无意识的孱弱脸庞的时候,也会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她没有看见少年受伤是什么场景,也没有进入手术室;所有和少年受重伤有关的一切,几乎都是靠永琳和铃仙等人代为告知的。
而作为监护人的她,在走近病床准备照顾他的时候,才意识到好像自己差点因为一时疏忽而酿成大祸。
她自己……对这孩子的遭遇,负有多少责任呢?
灵梦当然不会想到,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让少年和别人单独见了面,就差点要了他的命……巫女应该为此担责吗?
也许,不应该吧……毕竟谁能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呢。
而且,哪怕是单论付出,自己也为少年做了很多了……
可是,那股妖气的浓度,和可能的危险性,她之前也是早已有所预估;不要让他乱跑,要找人和自己一起保护他,就是为此而下的判断。
至于少年懵懂却真切的心意,和自己并非完全出于怜悯或施舍的回应,好像也和“要好好保护他”没有什么冲突……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不够了?
而且好像,上次那件事,也没有……
眼角带着红意的可爱巫女,悄悄打量着重新闭上眼睛的虚弱少年。
好像在红魔馆的门口发生的那件事后,自己也说过不要再脑袋短路,要好好保护这个现在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孩子了。
巫女重新回顾了自己把少年从手中扔出去时是有多懊悔——她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仅仅被咲夜的几句话刺激了就会下意识像在空中高速弹幕战一样吗?
那岂不是,少年在她心里还不如……
仅仅是这样想着,心里其实一直都很软的笨蛋巫女就脸红了。
她也会默默地承认,少年在她心里,确实没有痛痛快快地让闪烁着红光的符纸划过长空来得重要……那样自由自在地施展着力量的时候,巫女才是真正的幻想乡的巫女。
然而现在,不需要她的强大;眼下,是有人需要她的关心和爱护。
也许上次接他回来的时候会是个好机会向他“道歉”,但是出来“搅局”的辉夜让灵梦居然忘掉了这件事,只是潜意识里还记得,要对回来的他好一点。
而且,从红魔馆回来的少年,在羞红了脸,跟他的巫女姐姐结结巴巴地说完自己的见闻和所遇后,便一直是乖得可怕的样子。
虽然已经有了新的床铺,巫女也没有想要和少年分床睡的意思——且不谈这是为什么,不知道这对很容易不好意思的少年来说,是奖赏还是惩罚呢?
总之,在同一个被子里,少年既不会抗拒,也不会动手动脚,和巫女姐姐维持着相当良好的距离,和完全不会打扰到别人的睡姿;就连偶尔先醒来,蹑手蹑脚爬出去都不会惊扰到博丽。
即使早已有过那样如胶似漆的肌肤之亲,不甚在意的巫女也偶尔会让少年瞥见这样那样泄洒出来的春光;可是,这段时间里的他,除了还是会相当不自在地匆忙转过视线之外,居然不会有一点让自己的欲望流出来的意思……
巫女本来不怎么在意这一点;这段时间相当听话,不需要让她生气,甚至还会带回收入的少年,很是讨她喜欢;有时,还会亲昵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少年会傻呆呆地用手指头去摸摸那一小片有些湿气的吻痕处,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去……
但是现在,看着少年经历了如此危险的事——他却没有一句怨言;越想越觉得内心有愧的巫女,在把这一切看成少年对她的愧疚的时候,便也会忍不住捂住自己不愿意让他看见的、红透的绝色面容了……
在这孩子面前,有些丢人……
“你好好休息吧,找回意识后应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应该不需要我看着了吧?肚子饿了或有其他事可以按铃,我和铃仙就在外面。”
“嗯,谢谢姐姐。”
不想让少年看见现在自己这副样子的灵梦,刚刚打开病房的门,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站住了脚步,转过了自己有些红润度不太正常的脸看向他。
“哦,对了,过两天会有一个……裁缝?不知道这么称呼对不对,反正算是拜托干这件事的了……会来这帮你量下体型;你不仅现在的衣服全没有了,秋天和冬天的衣服也得赶紧预订上——这么一说,看起来好像你拿回来的报酬还不够你的好几套衣服的价钱呢?”
“对、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再多赚一点……”
少年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巫女面颊上的羞色,他也确实很难让自己的视线转过去……对他来说,甚至不用紧盯着那样漂亮温柔的姐姐,只要能听见她的声音,就是足以让他慢慢恢复过来的良药。
“啊,不需要……不用,这个、这位也是我的老熟人,说不定有我在不会要花那么多……最近你就别想这些事了,老实睡觉!”
“是!睡觉……”
急急忙忙迈出门来的灵梦,因为刚刚少年的“道歉”,愈发觉得自己亏待他了……
该怎么补偿呢?
“铃仙姐,能不能不要让我坐轮椅了,我早就能随意走动了呀……”
长耳朵的月兔慢慢推着少年在走廊上踱步,偶尔和他交流两句最近的见闻。
她也很喜欢这位“病人”,或者说她的“朋友”;毕竟,如果被分配照料他的任务时,可以足够放松,也不需要过多的和外人打交道了。
“不行,是博丽巫女的交待;师匠也说了最近能让你多休息就多休息,反正推着你走走又不费什么力气,你还能跟我说说话……好了,就是这个房间,现在你就可以自己走进去啦,我不拦你。”
“哦,好……”
永远亭的回廊长得可怕,房间也非常的多——所以可以被设成许多间病房,但一般也不会有如此多的病人。
这个房间显然也是一个被当作过病房的屋子,一张病床,一张放有茶具的桌子,两张座椅,陈设古典而干净。
少年才刚刚在病床上坐下,病房另一端的门便被人打开了。
“看起来挺准时?这位就是来帮你做衣服的啦……”
笑得似乎有些开心的巫女姐姐拉着门,让身后的另一位少女先进入了房间内。
“你好,虽然已经听闻过不少关于你的事情,不过还是初次见面,希望我们也能成为好朋友。”
有着微卷的淡金色短发,和引人瞩目的欧式面孔的女孩子,一袭只会在画册里见过的西洋衣装,整洁而华丽,光彩照人;自然而优美的体态几乎就和巫女姐姐一样,充满少女的活力和性感。
尤其是,让人完全挪不开眼的前挺胸部,会让她的披肩披得相当好看,被腰带束起的纤细腰身似乎要比巫女姐姐还要迷人……而这位金发少女正把手交叠在腰间,微微弯下腰来向他表示礼意。
“是,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应该没那么重要或出名……不过非常感谢您的好意!您这样会让我……”
仓促间反应不过来的少年,面对这样的招呼似乎还想跳下床去回礼,但眼见对面已经随意地坐下,便又慌忙地缩了回去。
“灵梦,你还真没说错,这孩子有点太过于懂事了。”
“嗯,不好么?反正我觉得不错……”
“而且居然还是长得这么兼具帅气和可爱的年轻男孩子,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否真如某位妖怪所言是在养小白脸了。”
把少年的举动看在眼里,顺手拿起桌上给客人准备好的茶杯闻了一下茶香,散发着独特人偶气质的金发少女,现在才让少年感受到了一丝与寻常人不太一样的古怪……但她漂亮得像只会存在于美术设计画册里的,标致而完美的脸蛋上,那副标准而真实的微笑,和那自带气场却无有威压的眼神,也是不容置疑的温柔和蔼;即使是没那么“善解人意”的少年,也能够看出里面不会有一丝敌意。
“嗯呃……先不谈你后面那句话是从哪听来的,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至于前面这句话,你会让他对自己产生某些奇怪的错觉的……能不能不要太过分的戏弄这孩子了啊!”
谁能想到,听见这样的一句话,巫女会和少年几乎同时变得羞涩呢?
“就算我承认……他,嗯,他……确实是那种让人觉得……看得过去的类型,也会有那么点让人想去保护他……但和您这位超人气的人偶师,在所有女孩子里都可以算是惊世骇俗的漂亮程度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而且,至少你肯定见过许多比他还帅气或可爱的男孩子吧?你这么说,万一把他弄得自信心过头了怎么办,岂不是就会想叛逆起来了……”
红着脸想不出该怎么完美反驳或回击的灵梦,似乎放弃了思考的想法,推开自己这边的杯子,假装愤愤着趴到了茶桌上。
不过,显然对这种对他评头论足的话题更为在意的少年来说,他绝对会是更不好意思的那个……而他又不太敢在“新朋友”面前反应得太过明显——?那样被注意到的话,会更好笑的;于是,少年只好往病床边的墙壁靠了过去,收起膝盖,尽量把他自己觉得肯定不值得那样夸赞的面貌,给藏进环抱膝上的双臂里去。
“很好,至少你承认他会是在你的好球区里了——那我也承认,这孩子也确实不是我所见过的异性里面最让人不自觉就会想认为是造物主的杰作的那个;但是有一点你提到的,也许是很有意思的那个关键——为什么看见他就会有想要保护他的想法呢?”
单纯因为他看起来弱弱的吗?
那当然不是;和软弱这个词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少年,眼睛里其实是很少有那种阴郁、沉沦的。
他只是小心,而不是完全的任人摆布;他喜欢安静,但若是笑起来,也都是发自内心的的真诚——就和博丽巫女一样,而不会藏起什么,或让人觉得心疼。
而巫女甚至还能看出,他内心里某些极为坚定的东西……
斜过眼睛的余光,试着不让自己表情过于明显的巫女,默默地看着少年……
“只论长相的话,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我也会觉得这孩子是打在我的好球区里啦——因为看起来很适合用来打扮一下;所以你没必要觉得这很奇怪什么的……此外呢,之前只是听闻,而这次见面后我也是刚刚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这股妖气,我其实也感觉很熟悉……所以综合起来果然还是感觉有些奇妙……”
放下茶杯,就像安抚宠物一样伸出手来摸了摸巫女放在桌上的脑袋后的大蝴蝶结,微笑着的人偶师似乎还有别的话要讲。
“等等等等……你不会是想说,我因为这股熟悉的妖气所以才下意识亲近了这孩子吧?然后,你再继续挖苦我是妖怪巫女对吧……”
“怎么会,就算你再怎么笨蛋,也肯定不会因为有熟悉的感觉,就直接无条件信任别人的。这孩子要是只有这一张脸和满身的妖气,也绝不会得到那么多人的认可的……但是,这股熟悉的妖气,也确实很有意思……因为,我好像能察觉到一些很细微的,有点出乎意料的东西;也许和这次异变——也就是这个男孩出现的理由有关。”
“别卖关子了,快说!手,不许乱动……”
捉住人偶师揉着自己脑袋的小手,抓紧了她想要继续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掌,气呼呼的巫女把对面的少女这只细软白皙的手压在了自己撑住下巴的手臂下。
“还记得我是从哪里来幻想乡的吧?”
“唔……能不能别这么绕……你是说,居然是那边?”
“嗯,但是这个感觉很弱,和他身上妖气的浓度比起来就太不起眼了……如果我们假定这是某个有脑子的妖怪发起的异变的话,这个微弱的联系既可以说是我们找寻下一步答案的线索……但,如果我只用不经意间回忆一下就能发现,也可以说是故意在引导进入错误答案的显眼纰漏——就看巫女大人您怎么选了。”
“唉,又跟上次一样,说了好像没说……”
真的只是因为这股熟悉的妖气所以很自然的接受了他么?
眼睛里刚刚有些光的博丽,此时又黯淡了下去——但是她原本还是带着粉晕的透白脸颊肌肤,好像变得更接近她巫女服的颜色了……
为什么呢?
刚刚在灵梦的脑海里,居然闪过了一丝“这孩子要是可以离开了,不在自己身边了该怎么办”的念头……
这样的博丽看起来,相当的不正常;简直可以说,不能担起巫女的职责了吧?
“不说这个了。总之,这位果然和你的描述与我的预料一样,安安静静地听完所有对话动都不动,甚至还会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碍事。你看~”
少年虽然有点没太听明白围绕着自己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争论,但被两个美得会让许多人自惭形秽,仿佛出现在她们面前就是不敬的美少女,大方地谈论了自己是处在她们的“好球区”内,还是会让人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自己……我……我哪里有……
我不是能和她们……我根本……不配,被这样的……
“爱丽丝你别管……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也是种优点嘛,反正,他挺好被看出想法的,好到想把他的困扰驱散也很简单;所以,他才不需要人操心……”
少年正在沉浸于无地自容的苦恼中;而巫女看向他的眼睛里……
已经再度满是怜爱了。
“我又没说要改变这样的他嘛……不过,刚刚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忘了今天正经该干嘛了?”
端起茶杯向少年走来的爱丽丝,特意让自己脸上的微笑更平易近人了一些,在洋红色薄唇间露出了一点好看的银齿。
“好像还没介绍过我的名字?你可以直接叫我爱丽丝,后面也不用加什么敬称;例如,虽然年龄差了不少,不过我觉得你不需要叫我姐姐,我不是很在意这个。而且,在那个巫女在你身边的时候,姐姐这个称呼,应该……对你来说,有着特别的含义吧?”
巫女,姐姐……
羞得脸上快要冒出烟来的少年几乎要把整个头都埋下去了。
不过,那边的博丽巫女也确实会因为被人偶师点破了这个而感到“愤怒”的呢。
“爱丽丝你差不多……别逗他玩了,虽然他是完全不会为此生你的气的,但是也别……把我也扯进来啊!”
“好的,灵梦你先稍安勿躁……那么,可以请你先下床来吗?”
金发少女吹了吹手中的茶水,小抿了一口;本来是为了挑逗少年而故意抬高的声音,都好像变轻了一些。
至少,被指示着去做些什么,比缩在墙边体验羞耻会更让脑子好受点。
“年龄也不知道对吗?不过好像也不太重要……然后,请你把这件病号服脱了吧。”
啊??
“下……下面,裤子也……也要吗?”
“那是当然,最好脱个干净。”
少年一片浆糊的脑子里已经在后悔这么听话的爬下床来了——虽然仅仅几分钟前,谁会想到为了订衣服测体型会需要这样啊?
“请问……真的需要这样吗?不是应该,用软尺量一下就可以的吗?”
小心翼翼地向这位“裁缝”提出疑问,少年似乎没注意到就连巫女姐姐也没去阻拦这位大姐姐看起来已经超出合理范畴的言行,因此忘了向她“求救”。
“啊,因为我今天没带那些;所以为了准确一点,得自己上手……也可以先只把上衣脱掉,你现在好像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那就站着别动,会有帮你调整姿势的办法的。”
啊……啊?什么……?
巫女并不是将这一切视若无睹,而是,脑子里的那些与情感相关的东西也会处理不过来的她,居然没办法看出人偶师想干些什么了。
以人偶师的性格来说,对这孩子是不是有些……热情过头了?
“爱丽丝,你不会忘了我之前说的,能不能看在旧友的情面上打个折扣吧……怎么感觉,你像是在试着……嗯,嗯……提供什么非常规服务以便多收点呢?”
因为那些不着边际的思考而失去了几分超然的灵气,变得更像普通小女生的巫女,试着用最符合她秉性和直觉的话题来进行旁敲侧击,想搞明白人偶师的内心所想——虽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绝对会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但这已经是现在的笨蛋巫女的极限了。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我也可以这么说,额外的价钱是由你来支付呢。”
傻愣愣的少年正因为自己还没回过神来就“毫无知觉”地向两边抬起了手臂,变得更茫然了;自己病号服的扣子,也在被面前的这位回到茶桌前放下茶杯后,又折返回自己身边的金发大姐姐,给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嗯,暂时只解开吧,说不定不需要脱下来……灵梦你说呢?”
“我……我?你上一句回复我的是什么意思我的没听明白呢……我来支付,难道要动我的积蓄吗……”
无论怎么说,哪怕不愁吃喝和穿戴,巫女也仍然是钱财好少好少的穷姑娘……所以,哪怕刚才那句话只是为了投石问路,但她现在也是真的在担心会花掉好多钱了……
“哦,对了,不用觉得恐惧或害怕什么的,听说你胆子很小?自己的胳膊被拉起来了觉得好可怕?那只是被你看不见的丝线牵起来的……往好处想,那也是从女孩子身上伸出来的东西呢,你这样的纯情小男生想想就会觉得,赚到了吧?”
对于巫女不大不小的疑惑,人偶师置若罔闻。翻开少年胸口的衣服,爱丽丝的视线与指尖,都落在了那片小小的金属上。
“哈,看起来你在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
“喂,爱丽丝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啊……”
人偶师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少年的身体;步伐缓摇,爱丽丝绕着少年走到了他的身后,把他的手臂拉到水平的高度。
“当然听见你在说什么了,不会用到你的香火钱的啦。然后还有个问题,你比较喜欢让这孩子穿什么样式的衣服呢,洋式?还是和式?”
“我无所谓,主要还是看他自己……”
似乎松了一口气的巫女,也心不在焉地端起了放在自己这边的茶杯,却又不知为何放了下去……
“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我先猜猜……作为外界人,应该会不太喜欢自己不熟悉的,在人里所常见的这些在他看来太过古早的服饰吧?实际上呢,最省时省力,接受度可能也很高的方案,是直接选择红魔馆所订购过的仆人衣装的样式——不过看起来好像这孩子对红魔馆有些不太正常的态度,我只是在这句话里提到红魔馆,都会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安——所以可能不应该选这个。”
摊伸开修长的手指,人偶师在用指尖之间的距离从少年的背中开始,沿着他的脊柱,他手臂外伸的方向,他的肩膀……丈量他的身体。
应该说,这是一种很舒服的体验;无论是金发少女隔着衣服的指尖带给皮肤的温度和灵活的挪移触感,还是在说话时吐出的热息,还有她身上那种相比巫女姐姐更明显的香味……
都会让那种恐惧又从少年的心底里浮出来呢。
“为什么在我面前也会这样啊?我好像,没那么可怕吧?”
优雅地半跪着蹲下身去的人偶师,正用数根手指的指腹挟住了少年的腰侧,指尖恰好落在他腹股沟的上端,很容易就会滑下去……即使少年还没有认真领略过漂亮得像人偶一样的少女那过分标准的表情带给人的错乱感,但,已经见过她那张就像等身洋娃娃似的脸蛋后,又被这样贴身摆弄……很容易让人想起那位美得带着虚幻感的女仆……和那位医生了;她们带着威压的美丽,在少年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或者说阴影,以至于,他现在会对如今明明是十分温柔的金发少女感到抵触了。
“对不起,爱丽丝小姐,我会尽量……让腿不要抖起来……”
“加敬称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有疏离感的啊……和你的巫女姐姐一样直接叫我爱丽丝不好吗?”
“很……很抱歉,爱丽丝。”
终于让他把手臂放下,指尖点划过了少年的腿侧与腿后,隔着病号服的宽松裤脚,人偶师的修长手指虚握住了男孩的脚踝,点按在他细细的跟腱上。
“确实是很适合打扮成那种穿着制服的贵族小仆人的体型比例呢,但是好像你不太愿意……然后,还想把你打扮成穿着西式长尾礼服的样子,但既不能日常穿着,也可能也会太成熟了点?可似乎你本来心智就很有超越外貌的成熟,那么外表应该……可爱点才对?灵梦,作为他的监护人,你说我说得对吗?”
“呵,你问我这个的话,我就只能把那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了:看起来你是在考虑养小白脸呢。”
“哼呣……如果这样的话,不妨折中一下……浅色系的纽扣衬衫,短袖和长袖款都要备上……然后是黑色系的长裤,得给你做成更接近西裤的形制,毕竟在人里还是要稍微正式一点……喜欢背带款式吗?哦对,得分成夏天的轻薄款和秋冬的加厚款……除了这些,当个小牛仔怎么样?牛仔裤,牛仔皮靴,以及皮质的夹克?冬天的大衣也是不能少,像魔理沙那样的纯黑色双排扣大衣?但是估计得重新设计衣领和长度……鞋子的话,皮靴之外,帆布与皮革材质组合的运动鞋应该不错,不太打算让你穿类似正装的皮鞋……”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抱起手臂,用指尖摩挲着自己的精致而小巧的下巴的人偶师缓缓踱着轻盈的步子回到了桌前——但是,却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定到了重新趴回桌上的巫女椅子前面。
“还愿意穿你的巫女姐姐的睡衣吗?我也可以把你的睡衣和各种贴身的衣服都一并安排好的哟。”
口中的话语是在对那边战战兢兢的少年提出对客户的询问,爱丽丝的视线,却是落在了不知是闷闷不乐还是纯粹是因为发懒而没有转过来的灵梦身上。
“那个……还是重新给我做吧……请问,您的工作结束了吗?我可以回到床上坐好了嘛……”
“呵呵;灵梦,听见没有,他好像还是想和你这位姐姐保持距离呢。”
嘴角微笑的弧度变得诡异起来的人偶师,一边挥手示意少年可以坐回去,一边伸出另外那只手来,用能轻易钻入少女身体每个角落的指尖,去挑起了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的、巫女的下颌。
“……哈,你干什么啊。”
“我说,这孩子想和你保持距离呢。”
这对关系亲密的少女,又一次把脸挨得相当之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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