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25-29) 作者:murdergoa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31 8:39 已读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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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忆若幻】(25-29) 

作者:murdergoat

  第25章 新朋友&新衣服&新发现(1)
  出院后的几周,过得有些让人飘飘然的自在。
  不……这么说似乎是在强调安稳太过可贵一样;明明那段学校刚放假的日子,少年也是一样注意不到时间流逝一般地度过了。
  在他的潜意识里,这样也许才是正常的——虽然他连自己以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都不知道。
  几乎无人打扰的神社,悠闲的夏日假期;因为身体需要恢复也不用去做太多事……甚至还有巫女姐姐……一直呆在身边……
  除了还是会很不好意思和那样漂亮温柔的姐姐睡在一起以外。
  可还是有点……呼……
  还是会默默叹气的。
  那能叫做心结嘛?感觉不是那么沉重的东西,可确实也需要去认真地解开。甚至……还让别人“言传身教”地指点了……
  也不可能真的就这么让自己卸掉所有枷锁的;“错误”的印象必须好好铭记,这样以后才不会再犯……包括,对公主殿下也是。
  即使再去回想那让人难以启齿的一天后,翌日公主殿下的眼神,少年也会……
  啊……这个明明也不能都怪我啊……虽然,究其根本,也确实是因为……我一开始就犯下了那样不可饶恕的罪孽。
  “你到底清不清楚这是我,家啊!?”
  “公主殿下,我很清楚……可,这个……我……和那个……”
  “对,公主,您别问他这种问题啊,有火气应该对巫女……”
  铃仙站在少年的身后,小声地替她的朋友辩解着。
  “什么?你现在在我面前也学会壮着胆子了顶嘴了吗?难道……不需要我给师匠说好话了嘛?啊!?你这笨蛋月兔!那种事都不提前告诉我!”
  可以同任何超可爱的萝莉一较高下的幼白脸蛋,被气得红扑扑的;懒趴趴的月之公主连床都不起,就这样七歪八扭地随意趴在被子上,横着墨色愈浓的双眼,咬牙切齿地娇声斥责着把脑袋低得一个比一个低的二人。
  “呃呃……还说你受了重伤,我看完全没有!快出院吧!我不想见到你啦!”
  “是……这个……可以的,只需要巫……”
  “不许!再提!那个巫女啦!”
  还是如此任性的辉夜殿下呢。
  就连隔了好几间房的永琳都听见了。
  这样娇滴若莺的悦耳声音用来发火,对于听者来说恐怕是一种独特的享受吧……但是,少年和铃仙当然是知道,一定要好好在公主面前反思自己的错误的……所以,即使也不知道是否发泄够了的辉夜,抓住了被角咕噜噜地滚到房间的另外一边去了,两人也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不想爬起来的月之公主十分不愿意般地抬起了几根手指。
  “……都说了不想看见你了……快走开……优昙华你也是……”
  在告知了永琳医生确定好了之后,依然是铃仙跑腿去通知博丽小姐。
  辛苦你了,铃仙姐……
  要说伤心吗?
  那不可能没有的。
  但即使已经被人“强行”去扯开心中的锁链,那样沉重的愧疚也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尤其是对这样已经饶过自己性命的公主殿下,永琳医生的话语也一直在脑海中萦绕……
  少年还是决定在第二天出院前好好给公主殿下告别,以及……道歉。
  “怎……?你这倒是把我……”
  扑通跪在公主殿下卧房门口的少年,把辉夜都吓了一跳。
  “真要走咯?”
  “嗯。”
  “那……最近还来吗?”
  “……不知道。但是……您要是想……”
  睡眼惺忪,忘记把垂在眼前的黑发拨开的女孩,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我……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其实……也没有很多,总之就是……感谢您的宽容和理解……虽然巫……虽然被劝说了不要带着那么深的愧疚,但还是希望您知道我真有在反省……要是就像您和永琳医生说的一样,能轻松看破我在想什么的话,那再好不过了……您要是也能看到……我会……”
  道歉的时候,要尽量把腰弯下去吧?
  这样也正好方便少年不会看见会让自己无地自容的那张脸了……即使那是地上仿佛绝无仅有的月之绝色,看一眼就舍不得挪开视线。
  “为什么要提这个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而且让我生气的事啊?你就不怕我突然改变主意要把你留下来撒气吗?”
  “啊那……您……您说怎么办……就怎……”
  “回去好好和你的巫女姐姐呆一段时间吧!我不会拦你的。”
  如兔子一般从床铺上窜起来的公主,把小小的手掌轻轻按到了少年的头顶,奶声奶气地……仿佛又一转心态,安慰起了少年。
  “哼哼,只是稍微希望你能多花点心思在……算了,这话不能说给你听;你现在干什么都不够格,希望以后能让我更顺心点吧!”
  所以,在这段清闲的时光里,除了一起和巫女姐姐欣赏夏日神社门前的光景,便是思索公主殿下话语中的含义。
  干什么都不够格……
  其实和他自己想的“没有资格”似乎是一回事嘛。
  “你怎么又在想那件事啦……”
  挤过来的博丽小姐,让还是没办法适应的少年……仍然有点想躲开。
  虽然自己的那些所作所为绝对称得上“人渣”,但现在……怎么会觉得其实是巫女姐姐在对自己动手动脚……比如,这对又快要蹭到脸上来的胸部。
  虽然又弹又大……但是,现在是白天的……室外!
  而且,我是……
  “你都想了很多遍了吧?这么觉得对不起那个公主吗?看来这种事还是得当事人自己去开导才有效果呢……虽然你做的事别人也完全有理由记恨你很久的啦……”
  “哦,不好意思,没有说她真的在一直恨你。反正姐姐我现在没有恨你的~”
  察觉到少年眼睛里的一点哀伤,灵梦连忙又把身子和他靠得更紧了。
  “说点高兴的事情吧?比如……你最近都不扫院子,又要我来扫了;其它事情也是,又全靠我来做了,可是你又一直住在我神社,所以要记得你又欠着我不少呢!”
  这是高兴的事情吗?
  不过对于这个,少年确实是万分不敢有怨言的。
  “嗯,等慧音老师那边……”
  “嗯啊……虽然确实是有在说那个啦。不过姐姐想说的还有另一点……你真的……乖得有些过头了……很惊讶……”
  什么……什么啊?
  “所以就是啊,别躲啦!只是被人抱住的时候就还是想着溜是怎么回事!上次不都说了完全没问题嘛?”
  “不对不对……姐姐您虽然那样说过了,我还是清楚地记得……比如上次,您……就是……铃仙姐突然到神社来那次……我一直记得的。我觉得,这两件事是不冲突……”
  少年悄悄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巫女姐姐的脸,可立马就被那样太过于情意深长的眼珠给吓回去了。
  “呵哈?还记得那个嘛,那时候确实是有点生气啦;不过看你这副样子,以后估计是绝不可能有那种想法的——如果有,那就别怪我下手重了……这对我来说,也是高兴的事?但是,还是要说……不许再……嗯……好吧,我也知道了,这话让我自己都显得太奇怪了……”
  慢慢把脑袋伸下来欣赏少年尴尬表情的巫女,又仿佛恍然大悟一般靠了回去。
  “总之,别在我身边觉得有不开心了。”
  “嗯……和姐姐在一起是不会不开心的……”
  “哦,想到一件事,你的衣服,算着日子差不多要被爱丽丝做好了呢。”
  是的……这一两周,少年几乎整日都是穿着巫女姐姐以前的睡衣度过的。
  虽然不是不好,但还是会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有时候,就连低头多凝视了几秒衣料,都会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虽然也许明明没有那种想法。
  “记得那个那个……那个常到神社来的魔法使吧?”
  “嗯,记得。雾雨家的魔理沙小姐?”
  “今天带你去一次她家咯;然后,下周末,就让她带你去另外那个你见过的玩人偶的魔法使——全名是,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说了好几次了,要记住的——家里,也就是领你的衣服的地方。”
  少年有些不解,最后这段路居然并不是巫女姐姐带着过去吗?之前还常说那片魔法森林的深处对人类来说具有不可小觑的危险性的。
  “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这么说你也许有些不太信,因为我突然觉得让你自己去找她们俩会对你更有帮助——哪怕认认路也挺好的?尤其是魔理沙那家伙,开的店可是叫万事屋呢,直觉上觉得你俩会……很有互相帮忙的机会?让你和她,以及你已经见过的爱丽丝单独聊聊,比我一直陪着你会好吧……虽然不是我陪着,但路上有那个魔法使在,你也不用担心森林里的危险的”
  即便少年知道带着动人笑颜的姐姐绝不会骗自己,但他还是确实有点不怎么相信这种完全说不清楚的理由。
  “马上动身咯,带你去魔理沙家里!”
  即使年纪肯定比自己大了不止一点点,但现在的巫女姐姐,应该是……世上最纯真动人的少女,活泼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主动伸手……
  去好好握住她伸过来的温暖手掌。
  “抓紧了!”
  比较遗憾,今天魔理沙小姐不在;少年的收获真的是记住了从神社到这里的路。
  “这里呢,是森林的边缘,危险性应该没那么高。这条路你还是记熟了比较好,毕竟以后我不可能陪着你到每个地方去……不过,第一次的话,到了那天,我给你送个……嗯……好像也不能算是护身符的东西?就完全不用担心啦。老太婆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啊,没事,你假装没听到我最后一句话。”
  这木屋是魔理沙小姐一人建成的吗?
  这是少年想问的第一个问题。
  虽然看起来无论是外墙材质还是门口的招牌都是乱糟糟的,但确实有点属于魔法使的个人风格与气质,尤其是那个屋顶上超大的魔法使尖顶帽子——完全就是和她脑袋上一模一样的东西,只是放大了许多倍。
  “记住怎么到这里来了吗?要知道这里也经常会有人里的人类过来光顾的,所以几乎不用担心危险性。再加上那个,绝对不可能让你遇上之前那种危及性命的事情了……啊……好像话不能说这么死……”
  其实,目前关于安全的问题,少年并非是担忧得最多的……
  只是现在出门也还穿着完全是巫女姐姐的衣服实在是……太尴尬了。
  即便那是件相当简单朴素,理应是男女皆宜的长袍睡衣,但直接穿着出门怎么都感觉不大对劲;如果是博丽巫女带着他出门还好,自己穿着走在外面,总会感觉被人看见是有些丢脸的事情。
  少年希冀于能轻松看破他想法的灵梦姐姐,现在也能一眼看破他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想法;但……现在的巫女,其实在想别的事情哦。
  其实很多事情和心思确实都已经告一段落了。
  巫女也能察觉,虽然今天也找到机会逗了下那孩子,但他确实不会再过多地露出尴尬的神情想要躲开自己了;坦然一点接受,生活当然会更开心的。
  至于妖梦那件事……完全没有处理的头绪,相比于这孩子离奇的遭遇和遥遥无期的线索收集,似乎也是不急着要去理清所有原因的事情。
  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他不负责任……不过,这种事情确实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可能经常发生吧……要保护好他,其实主要还是靠让自己脑子多留神。
  比如,干脆把紫送的那东西当成给他有时出门时的护身符,也未尝不可……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呢?
  博丽的巫女当然也不是她的各路对手口中的笨巫女;但是,这个确实是她完全凭直觉做的决定——认真思考的,是稍稍与之相关的另一个问题。
  好像……有时候让他自己一个人出门,而不是自己领着会比较好?
  这当然不是巫女讨厌他,不喜欢他了,而是……就像今天在神社房檐下的“顿悟”,灵梦自己得出了一个也许不那么靠谱,但绝对是真心的想法:既然他也都学会试着接受了,那么在他更尴尬的地方稍微消失一下,是不是……会让他感觉更放松一点?
  也许少年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个较为具体一点的问题。
  如果仅仅是在神社里,当只有他和巫女姐姐两个人的时候,他不好意思接受的,只有姐姐毫无保留的真情,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但是,出门在外的话……
  如果不是之前几乎每次和姐姐一起出神社都是因为有事情要处理的话,心智也许远比“同龄人”成熟的少年当然是……甚至也是可以用害怕来形容的——就好像那天忍不住哭出声来时候,那样小心的思绪,他潜意识里并不觉得那样神气而又美丽的巫女把他带在身边是一件好事情……这完全不值得他在看见他俩的外人面前去自豪,或是炫耀。
  如果要尽情欣赏那样的美的话,他觉得也许自己在博丽在空中飞舞轨迹的下方,在地上的人群里静静注视比较好。
  只是,他当然不会说出这种事;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几乎没有为了这样那样的与生活要事完全无关的“琐事”,例如纯粹只是为了观看某个并不多见的演出,或是只在言语交谈中听说过的某个小店,而与巫女姐姐一起出门;因此,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自然也就没有了暴露的机会——虽然现在已经被灵梦给捕捉到了。
  今天的“恍然大悟”,哈……也算是对他“接受”的小小认可吧;只要不会再想要几乎比看书还要认真一般的躲着我了,再去强调这个,倒是会显得我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其实,这样的相处,确实……非常、非常好呢……
  你就如你所愿的,低调地一个人出门吧……多试试也很不错。
  但是呢,若是在神社里,可就由不得你了……
  “欸……这就……这就回去了吗……”
  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巫女一把抓起飞向空中的少年,一时间居然有点头晕……姐姐……加速……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要吐了……
  呕……
  很可惜,少年看不见自己的巫女姐姐,青春靓丽得有些过分的脸上,那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期待的开心表情了。
  转眼间,就到了下周末了;是脱离眼下这个尴尬境遇的日子了。
  “把这个东西呢……随便系在什么地方;把这个新打的结扯掉,我就知道你遇到危险了。”
  为什么……是这个颜色的……丝带啊……
  无论系在这身纯素色的睡衣哪里,也都太像是……女孩子了吧?
  少年露出有些不太情愿的神色。
  “啊啊……你就是事多,我给你系到睡衣腰带的里侧去!这下好点了吧?!”
  相比自己的尴尬,少年其实是更不愿意惹姐姐不高兴的。
  只不过,一边忙着给他系上那个已经打上结的奇怪紫粉色丝带的博丽,仿佛预判到了一样,喝止住了他的“道歉”。
  “不许说对不起,你没错。”
  “……”
  “但是你被我说两句也很正常,所以也不许对这种事感觉不开心。”
  对于博丽命令式的口吻,少年永远只会一一点头允诺——以及,如果要暗自比较的话,虽然都是这种口气,但巫女姐姐显然比公主的态度要好多了……
  再加上,本来他也不会对姐姐有那种情绪的嘛……
  准备好的衣物款项,护身符,还有脑子里已经熟络了通往魔理沙家的道路。
  所有都准备完成,该出发了。
  只能说,幸好现在是夏天;不然少年恐怕只能被灵梦裹在被子里带出门了。
  下过雨的草地泥路对木屐并不友好,但好在薄薄的睡衣正适合这样末伏时闷热的天气;现在只有一件事还需要担心,那就是魔理沙今天到底在不在她家里。
  实际上,从上周博丽突然说要带少年来一趟这个人类魔法使的家里后,到今天为止的十多天里,或是按照灵梦姐姐的,或是他自己的想法,少年已经往这边走了好几次了;碰到她本人在家里的概率,大概是一半对一半。
  不过有一件事巫女说得确实是真的:和这位明明是人类却修习魔法的家伙熟悉起来还真的挺快。
  嗯……这样说并不严谨,因为少年其实和那个有着深金色长发的女孩子早就认识了,毕竟她也是神社里的常客,显然已经和周末会住在神社里的少年碰面不止一次两次了。
  从好奇的打量他,询问他的来历,到甚至准备用扫帚载着他在神社上空溜一圈,两个人绝对已经称得上是关系相当可以的好友了。
  在这里的一般人之中相当少见的发色,宛如自己记忆里出现在虚构作品中的魔女一样的打扮——其实灵梦姐姐也可以这么说——还有和巫女截然不同的面孔与气质,很难不让人第一眼就记住这个黑白连衣裙的衣带随风飘飘的女孩。
  “灵梦你这……捡了个人类吗?”
  “嗯……谢天谢地,你的说法还比较正常;奖励你在神社照顾他两天。”
  “欸~不要不要……”
  她的笑容和语调都十分爽快;当被她纯金色的瞳孔凑近了观察的时候,少年会意识到她的血统也许很值得揣摩——那时他还没有见过爱丽丝;如果要说得容易理解一点的话……同巫女姐姐这样纯粹的东方式美人相比,他可能更愿意把这位漂亮的女孩的美丽类型与咲夜小姐以及永琳医生放在一起……虽然后两人的容貌,更精准地描述是宛若不存于世;而这位姓雾雨却并不太像完全的本地人的少女,是融于东西方间的那一点……
  所以,更具体的说法是:现在到她的店里落脚都已经可以不用介意什么了。
  雾雨家的魔理沙小姐,是个相当随和,性格超好的……姐姐?
  他并不知道是否可以这么叫,他只是通过这位长相与衣着都和人里的人类格格不入的女孩子“是巫女姐姐的常年好友”这一事实推测出来,她的年纪肯定不会小——啊,每到这种时候,少年就会想起来,其实他连自己到底有多大都不知道……呃,还有,巫女姐姐到底是什么岁数啊……
  门上挂了牌子,现在是营业状态;也就是,魔法使在家?
  唯一需要担心一下的问题解决了,少年现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除非……他在打算敲门时听见了屋内的响动。
  “……魔理沙小姐!魔理沙大人!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求求你了就一天,只是在前面的任务上再多加一天嘛!我肯定会好好付钱的,加倍也行……”
  “欸别了别了……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的……给钱……多给钱的话虽然可以接受……但这一单我是真的不想接了啦!”
  “这怎么能算新一单呢?只是在前面那一单还差一点点结束的时候要求再多加一天……”
  虽然不太懂,或者说只懂了一点;但少年稍微想了一会儿后,还是觉得先敲敲门,估计能帮到“陷入困境”的魔法使小姐。
  砰砰!砰砰砰!
  “欸你听,这就是我不接这一单的原因啦!新客户来找我了!而且是有预约的那位哦!”
  “预约?我怎么不知道魔理沙你这里还有这种……”
  有些疑惑和没底气的男人的声音,逐渐往门的方向走过来。
  “……妈的,这不是……”
  少年虽然还不能像他见过的那些实力超群的异性那样,遇事从不慌张,虽然不缺脾气,但也绝对沉着冷静;可在人里的课堂上呆久了,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也是完全做得到的——只要不是被巫女姐姐那样可以一眼“读心”的人盯着。
  “……他……嗯……好吧,真……魔理沙,我走了!但是我还会回来找你的!怎么还有小孩……还是他……”
  少年还没有主动去打听过自己在人里的“名声”。
  虽然是受慧音老师认可的,也许也是受那些仅仅是学生的小孩子“拥戴”的,但从一开始就找不到住的地方这点看,估计,不是太……
  绝对是和身上的妖气有关吧——就连初见这个小店的主人也被她认真地审视了好一会儿呢;虽然一般人类感受不到妖怪的气息,但消息传开来就会……
  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有特别不好的地方,因为至少在明面上,那种“被歧视”的感觉是没有的……最多,会被在心底里恐惧妖怪的人“划清界限”。
  所以,刚才那个男人摔门就走,甚至还有可能偷偷咒骂了他的行为,少年并不会有多么在意。
  “呼,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要是对那人动粗的话,名声会不太好听的……”
  “其实你本来就没打算动粗的吧,你想把人推出门去也很简单;可以不必把功劳放在我头上的。”
  摘下半指手套,直接甩掉靴子把看起来相当结实、但也绝不缺乏女孩子的秀气美感的小肉腿放到了沙发上,用帽子给自己扇着风的魔理沙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领子,仿佛早就想这么干了一样,在少年面前毫不在意地从起伏不高——当然是和巫女姐姐相比——的胸口向外呼呼吹出着汗气。
  “嗯……嘿,你还挺谦虚啊?等下,正夸你呢你怎么就直接对我的东西上手了……”
  这……自己在给自己“泡茶”的少年,可不敢继续了。
  “嘛,前两次都还知道跟我打个招呼,这次,一句话都不说直冲这个而来是吧?算了,你都喝了那么多次了,我都搞不清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没当初我觉得那么难喝了,给我也来一杯……”
  实际上,少年正用茶匙舀出来的,只是“一种发酵过的蘑菇干”——当然真实成分绝对不止蘑菇。
  出现在魔理沙的家里,理所当然的应该是一种魔法炼制可能要用的素材。
  不过,后来,这位魔法使发现,除了能食用外,这东西在魔法里的用处太有限了。
  但是,被魔法使随手和罐装茶叶放在一起后,让有一天无意中看见这一摆放方式的魔理沙滋生了一个“也许值得一试”的想法。
  “这……带气泡的……蘑菇汁?远不如蕾米家的气泡酒。这东西既不像茶,也没有酒味,还……啊吐……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灵梦如此评价。
  所以这东西成了恶作剧的极好素材。
  这是第二次少年到魔理沙家里来做客时,笑嘻嘻的魔法使给他端上的东西。
  对于这样殷勤的主人,少年的反应当然是相当诚惶诚恐的;以至于他忘记了他所知的人类魔法使并不是一个谙熟待客之道的女孩子——比之巫女姐姐都差得远。
  没有预料将会发生什么,也没有注意室内的魔法使却偷偷压低了自己那顶黑色大魔女帽的帽檐,正口渴的少年饮下“茶水”的第三口,他就已经快坚持不住……为了维护客人的礼仪……不要吐出来的想法。
  苦味浓烈的气泡在口中爆炸,不是辣味却远比辛辣要冲脑的味道让人晕头转向;在魔法使得逞的咯咯笑声中,凭借着上次来到这里时的记忆,少年迷迷糊糊的摸索到了被介绍过“放有蜂蜜”的地方,已经顾不得摸到的瓶子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个……应该是蜂蜜没错……
  这个……好……好大……的柠檬味……酸的要死……
  这个……甜到……比蜂蜜还甜……甜得过分的橘子味的泥……
  只差咸味就能凑齐几乎所有味道、饱经味觉风暴的味蕾让少年已经失去了收回舌头的动力;多亏了最后终于摸到了一瓶量也足够的纯牛奶,才让他得以“劫后余生”。
  “欸哈?量加多了吗,居然反应这么强烈?只是想看你喷出来的样子嘛……别在意哟~给你毛巾~”
  在反复确认毛巾不存在问题之后,少年才在笑得前仰后合的魔法使面前好好把自己的脸擦了个干净——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这条毛巾扔到这位新朋友的脸上去啊……
  不过,第二天,当再度登门拜访的少年,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刚从库房里折腾了好一阵才出来的魔法使面前大口喝下这东西泡出来的“茶水”的时候,魔理沙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确定……你拿的是那个玻璃罐里面的那玩意?”
  “你可以看看是不是少了一点的呀。”
  这下,轮到少年得意起来了。
  但魔理沙已经抛下手头的破烂,赶紧去帮他拿毛巾了。
  “所以,你就是单纯加了那些那天你一股脑全灌进嘴里的东西?”
  这是第三次被少年劝说“这东西真的很好喝”。
  仔细看着玻璃杯里橙黄色的“药水”,即使飘出能让人轻松嗅到的甜味,睁圆了眼睛的魔理沙也不敢轻易就下口喝掉。
  “可以简单地这么说,不过可能需要稍微变化一下加料的顺序……”
  和茶叶混合的“干燥发酵蘑菇”,倒入煮开的牛奶,用奶油封上后盖好杯盖泡开,加入柠檬汁,搅匀后迅速过滤……滤液直接用冰块冷却,用柑橘膏和蜂蜜调味,最后再加一点柠檬汁……
  最终的成品就是“橘子味汽泡茶”。
  “那个东西不是奶油啊……还有那个,也不叫柑橘膏啦,虽然我也没起好名字,可能算是一种浓缩果酱?不过要比果酱难弄许多……”
  当魔理沙抱着研究的好奇心态仔细询问了这东西的制作流程后,终于对于喝下它表现出了极强的好奇心。
  “……哕,这个甜味和涩味混在一起还是有点怪,还有这个炸裂的气泡……你居然喜欢喝这种东西吗……你的味觉那天是不是被这个东西搞坏了,那我可对不起灵梦了呀~”
  比终日饮淡茶要好得多了……哪怕是看起来相当“现代”的永远亭,生活都像是在清修。
  不过少年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而且,如果只是为了安稳的过日子,那样也没什么特别不好且无法忍受的。
  这个东西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新的“小玩具”罢了;可以让自己高兴就足矣。
  “或许再加点蒸馏过的酒进去,灵梦会喜欢一点~”
  果然呢,这里的女孩子,都是离不开酒的……就连气质典雅的辉夜公主都曾被他看见大大咧咧地提着小壶倒灌,更别提巫女姐姐了。
  虽然第一次看见她喝酒是因为……
  “不是,怎么说这个你也会脸红的啊?是我又说到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什么事了吗?我要不要回避一下让你好好回味呢?呵呵~”
  即使灵梦不去跟魔理沙说她和少年的事情,他也肯定猜得出来的——更何况她甚至是少数在周末的神社里看见了那种事情的人之一——对于魔理沙小姐没有经常拿种事情和他开让他无地自容的玩笑,少年是相当感谢的。
  “啊……不用……魔理沙小姐,抱歉……”
  还是要让自己稳重……稳重一点……
  “说正事吧~灵梦之前也跟我打好招呼了,今天让我带你去爱丽丝家,额……取衣服?虽然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要我领着去,而且还特别叮嘱了要走过去……说是要让你好好记住路途?嗯,我可不指望这个;所以她不是魔女就不懂啦,我已经跟她说了好多次了,感受不到魔法森林‘本身’的人单独在里面走动绝对是有危险的,运气好还行,运气不好……就得指望碰见像住在森林深处的爱丽丝那样的人了……”
  叽里呱啦说着今天的“客户任务”的魔理沙,也顺便口无遮拦地吐槽了灵梦……只不过,说到“感受”这一点之后,魔法使突然在又讲了几句后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把眼睛的视线盯到了少年的身上。
  “你,之前进过魔法森林没有?就是我屋子后面这片?”
  “嗯,肯定是没有的啊。”
  “那也就是说……完全不知道你身上的妖气会不会‘帮助’你感受到森林的气对不对?”
  少年被这突然的一问,有些没太听懂。
  “事不宜迟,虽然也不急着去爱丽丝家,不过不如直接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片森林的云雾湿气远比在外面看起来要厚重。
  只穿着木屐的少年,在这里即使是沿着小径行走,也感觉步履维艰。
  “所以搞不清楚为什么总有人类闯进来啊……难道这里和人里那边的林子界限那么不清楚的吗……好像已经问了这个问题很多次了欸……怎么样,你有感觉到某种……嗯……说不清楚……但是一直凝结在心里的某种感觉吗?”
  感觉?
  深呼吸一口,雾气仿佛可以直接在鼻腔里凝成水珠,闷热的气候加上湿气,让身上的汗也流不出来……如果说有什么直观的感受的话,那就是想赶紧离开这里……
  以及……那些……正在逃离……或者说……只是在周围移动……
  远比之前那些更直接的恐惧冲了上来。
  “喂喂……醒醒,别晕在这里啊!”
  被深金发少女捏紧的小拳头略微用力地锤了几下脑袋,少年才从那样真实的恐惧中逃脱。
  “果然你是能感受到东西的,就是……我也不知道你感觉到什么了,也许是那些和我一样住在森林里的魔法使……嗯~应该说和爱丽丝一样的,毕竟我还是个人类呢!但,把你吓成这样,只能说和你身上妖气的种类有关系了,可惜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戴好手套的手掌拍拍少年的肩膀,重新坐上扫帚的魔法使挥了挥白皙而紧实的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还是坐上来吧,我慢慢地让扫帚贴着小路往前飞就行;至于你这个奇怪的人类能记住和感受到多少,就完全看你自己了DA☆ZE~”

  第26章 新朋友&新衣服&新发现(2)——神灵庙的新发现
  夜晚的仙界并不像外界,或者更具体地来说,人间之里那么热闹——或是嘈杂。
  这里虽然也是修行之所,但也不会有身为冤家同行的寺庙内的朗朗诵经声,以及时不时的钟声阵阵。
  手持笏板,腰挂佩剑,头上却戴着那种奇怪的河童科技产物配饰的装扮,在一般人看来堪称古朴却奇异。
  晚归的仙人,正和相遇的信徒们一一报以和蔼的微笑;神灵庙的首领在完成今日的演讲后并没有急着回庙里,而是还在人里多逛了两圈;因此,虽然有着相当高的曝光度,但依然在许多人眼中还是难得一见、甚至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的仙人大人,才会在众人纷纷准备回家时,光彩熠熠地出现在庙宇前的广场上。
  深色披风与色彩繁多而鲜丽的裙摆无风自动,金丝环套装饰、纯色白袜包裹下的修长腿足,仿佛在云端漫步;她的神情似乎永远那么和蔼而自信,自信到耀眼,耀眼到尊崇她的信徒们很少有人能直视她气质中性而上等若仙的容貌。
  仙人身上的光芒普照众生,但在信徒们的仰慕赞颂声中,仙人似乎也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一步。
  “太子大人,您~回来了?”
  “哦?是你……特意在这里等着我吗?”
  羽衣挂于一旁,青衫亦解,样貌成熟而艳丽的女子露出一双雪白臂膊,似坐非坐,正手持着一支造型古朴、带着鎏金纹饰的细长乌木烟杆吞云吐雾;虽然口中说着对来者的敬语,但云遮雾绕之后,那双青色眼珠的视线,似乎也并未落在进入廊檐下的仙人身上。
  “并非如此~我只是……今天恰好儿听到一件稍有趣儿的事。”
  “师尊……可莫要瞒我。”
  人群渐稀,这里也少有人会注意。
  仙人神子相当随意地解开了自己的披风;她的脸上依然是得道之人那般从容不迫的微笑,但说出这番话时,似乎已经料定必然会让对面的邪仙心有微介而两颊生色,她便因此而多了一丝得意。
  “嗨……您又那样称呼我了;我可不敢再说我是您的老师了。事儿……倒也简单,只不过,因为是他……所以说起来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哟~还是,让您的侍从来告诉您吧;告诉我这件事的,可也还是她呢。”
  “太子殿下,今日为何归来如此之晚?”
  白色长发的少女微微颔首,即使是拢起宽大袖口的恭敬而立,开口也是冷言冷语,一派飘渺气质;也难怪,除了神子大人之外,在信徒前显露身形最多、也是最受人们欢迎且愿意献上信仰的,是这位看起来颇有仙风道骨的神子的侍从了。
  “嗯……只是,多看了几眼人类的表演而已。师尊说,你有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要给我讲?”
  “您随意即可;青娥阁下已经告诉我,想让我给您讲讲今天那个有趣的事,不过……看起来她有些故弄玄虚了。”
  稍微往前弯下腰去、似乎在表示歉意的少女,放下了撑起袖口的手臂放在了腰间,露出那双合起的手掌;她的双手带着属于贵族女性的特有柔软感,细腻的肌肤看起来不仅无有下层人的褶痕或粗厚,仿佛还泛着似乎是属于仙人的一层淡淡光晕。
  “哦,那么,似乎我也不必听了?”
  “非也……我觉得,您姑且还是听听吧……您还记得,那位曾暂栖于本庙内的外界来客吗?”
  他?印象可以说有,亦可以说无。
  诚然,那孩子是博丽的巫女借着上次寻找“弟子”的机会送进来的。
  无论怎么说,在信众面前展示一位气质与这里的人类“截然不同”的外界来客,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能都会起到“被认为是仙人亲传弟子的特征而引来更多信仰者”的作用。
  不过,在那段并不长的时间里,让他随侍左右的次数屈指可数;后来似乎从庙里消失了,婶子也未曾过问,毕竟,他的存在,似乎有些无足轻重——即使他身上带着妖气,可看起来也不会对人类造成任何影响或是危险;他愿意去往何方,与神灵庙属实难说有何关系。
  “嗯,记得。倒是记得他又怎么了?”
  “今天有位信众,跟吾提起了这么一件事:在那个魔法森林边缘的人类魔法使家里,见到了那个外界人。”
  “哦?仅此而已吗?”
  太子大人也并非对此感到不耐烦,遵循礼仪好好跪坐着的她,正手持笏板,合上双眼静静聆听;她只是,期待着下面有更有意思的后续。
  “太子大人,您不觉得光是他和魔法使扯上联系就很耐人寻味了吗?要知道,那个人类魔法使,好长一段时间来,也已经往那个佛寺里跑了几次呢。”
  哦……原来如此……
  “你是担心,他和命莲寺扯上关系吗?”
  “那自是如此,命莲寺那群家伙,一个个可都并非人类……说不定正和他身上的妖气相契合……”
  “说到妖气,我好像忘了,其实我知道他身上的秘密的一部分呢~”
  用烟杆向一侧推开门的青娥,仍是衣衫半解、不羁仙规约束的模样;一进此室,甚至连鞋履也一并脱了,云雾缭绕,青蓝秀发的妇人懒懒浮于其间挪向太子的身后。
  内衫轻薄,只裹女子若半胸腰,难以敛于衣内、颇有分量的乳峰撑圆了布料;就连本已少露的胸间深隙,在她身上只剩这一件肩带挂住的内衫时,都显得更长、更魅惑了些……缓吐一口青烟,细指轻拨,烟杆便从太子殿下身后伸过来,落在了她的肩头。
  “他的能力……不,具体来说,是缠绕他的妖气的能力,是很有年头的……能勾起人回忆的东西……”
  “勾起回忆?是指,那份妖气你曾见过吗?”
  “非也非也~如果太子殿下有像我那样,用嘴巴去尝过的话……”
  落在神子肩上的烟杆被挪开,补上来的,却是邪仙自己探到前面来的半个身子。烟云袅袅,丰腴性感的躯体半卧于空中,显得逍遥自在极了。
  “师尊,是怎么尝呢?”
  神子依然没有睁眼,只是微笑。
  “那还用说?肯定是这样……”
  是这样,用自己朱红的双唇,去……
  “太子殿下……?”
  白发少女微微一怔,但也未打算打扰,仅是轻声询问;神子大人则是微笑不改地……收下了她口中的师尊送上来的非正常亲吻。
  透明香唾被湿软的舌尖涂抹在神子的唇间;朱唇轻啄,点点啧声在屋内响起,仍在保持微笑姿态的薄唇被青娥深红色的灵活长舌给挑开,随后,便似有几分急躁、却旋而舒缓地往她的口腔里钻了进去……
  亲吻,通常是需要两个人合力才能完成的亲密动作。
  若是仅有一人在主动为之,那必然会侵略如火,深吸不止;可往日里玩惯了风月之事的邪仙,今日却好似有些宝贝自己口舌下的嘴巴,既不像在吸起被吻之人的口腔津液,也不似在强迫着让人咽下自己的香唾。
  稍稍努起的丰盈唇瓣,也没有吸得那么饥渴,仅仅只是软软含住太子大人的唇珠,在彼此唇与唇的间隙里,反复伸进明明可以进入得更深的红舌,舔舔身下之人的齿后,让闭眼静享的神子在肌肤上泛起一阵儿微小的颤栗;除此之外,只有在放下烟杆后一并空出来的赤裸软臂,柔柔地捧抱住了太子殿下的脑袋;纤细指尖微张开来,浅浅地穿行在浅黄的发丝里,到了宛若羽耳的发簇那儿,便用指尖去挑起发梢,卷绕在自己的细指上……
  当然,看似克制而少了几分热烈情绪的亲吻,也仍会因为那连绵不绝的啧滋水声而泄露了那会让人的气息慢慢消耗殆尽的强度。
  气血的颜色会慢慢在邪仙与仙人的白净脸颊上显现,持有笏板的双手会慢慢变得似乎有些沉重——直到太子大人也放下了那件物什,抬手按在了……她的师尊的心口。
  “不打算~继续下去了么?”
  “师尊刚刚……是在打算回答问题吧?先把话说完,不是才对么?”
  当二人的嘴唇分离,断开的银丝分别在她们的嘴角留下一点水迹时,青娥会妖艳地用肉舌细尖挑走,而早已睁眼的太子大人却好似并未察觉……抑或是,等待着像现在这样,被邪仙的指尖给温柔擦去。
  “要说完的话……那可不仅是如此了~只是,就像这样亲吻,尝到他的唾液,就能很轻松的察觉到他体内的妖气有何作用了;只不过,那股力量……在这里还很微弱。如果尝得更多一点,例如……咬破他的皮肤,尝到他的血液……甚至是……咬到那里……”
  拿住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掌慢慢往下挪去……攀过了柔软丰满的峰峦,滑过了衣料顺滑的小腹,落在了夹在腿间的青裙上。
  “不,您刚刚说的只是,尝过就知道……那么,会知道些什么呢?”
  “知道的……就是……你所已经知道的……呀~开个小玩笑,接触过呢,或是用身体吞下可能会更明显……装在脑子里的东西呀,那些经历过的、记得的或是不记得的……都会一股脑涌出来……把脑子弄得乱糟糟的,一点儿都不适合用来修道了呢~”
  言谈间不乏轻笑,熟美妇人那双肉感十足的丰腴软腿,趁着此时,似若有意、似若无意地轻夹慢碾;纱裙柔滑,肌肤滑嫩,裙衫滑入腿缝,便也让太子殿下按在此处的手,又往自己的腿心间多陷了几分。
  “哦?这样的话,当初倒是我小瞧他了……说不定让他决定在这儿住下也好……布都?你现在知道他在何处吗?还有,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找他,乃至要求合作吗?”
  白发白衣的少女略一沉吟,随后拱手而拜。
  “既然太子殿下这样问了,那吾明日……不,现在便动身去寻他便是。”
  “那我也打算和你一并去寻他呢~上次说有缘还会再见,没想到之后就再也没在庙里见过他了。虽然,早就听闻他再人里的学堂里为人师表,不过人家,可是一次都没找到那种地方去的哟……”
  青衣妇人眼波似动,重新拿起烟杆,漂亮地朝门外吐了一口烟气。
  “这么说,师尊现在开始怀念起,您施予过恩惠的那个小家伙了?”
  “又用这种称呼,又说这种话,我看太子殿下您分明是拿我寻开心……这么在意的话,你是也想要师尊我这样的恩惠吗?”
  夏日衣衫单薄,仙人也不例外。
  纵使仙气飘飘,可无袖贴身衣裙的衣带总有松垮之处,两肋总有未设防之地;温热的烟杆,此时便是从腋下的清凉外露肌肤那儿探伸进去,用软金包镶的前端,触碰到了太子殿下那颗裹胸布带下,软软的小樱桃。
  神子大人继续微笑,她的眼神虽然似乎从未想过要对她的信徒们有所掩饰,却……始终保持着数不尽的心机。
  例如,此刻……青娥知道,太子殿下一定在听取着,那份投射在其身上的欲望。
  “师尊,有悖师德哦?”
  轮到身着青衫的美妇笑而不言了。
  布都微微垂首,亦是不语。
  “弟子挑衅师尊,又该是何错呢?”
  青娥当然明白,罔论所谓的师徒门规或情谊,自己怎可对太子殿下口出狂言呢?
  不过,这样的冒犯,此时似乎正合适。
  长长的烟杆继续在仙人的胸口穿行,摩擦过这一侧似乎准备要硬起的乳头,自是还要顶到另一侧的乳头上……然后,再慢慢滑行,从那边的腋下穿出——堂堂的道家仙人,如今却被邪仙用这样的方式凌辱着乳首呢。
  如果她被夹入柔软腿肉与纱裙中的手掌,没有也在此时伸出指尖,去挑拨熟美妇人那块肉嫩多水的玉户门扉的话,似乎还能毫无芥蒂地随意斥责一番吧?
  “哎……哎哟~太子大人可真会……”
  当烟杆从衣衫袖洞的另一边穿出时,被烫着碾过的两颗红果,便已在仙人的衣衫下立起了小小的、却足以让人不可忽视的情色突起。
  若是以某种有失偏颇的评价女人的标准来评判太子大人,这对胸脯当然是可以说贫瘠至极的;不过,这也恰好应了她为何能以女儿身被尊为圣德太子,以及,她那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发自内心认可的中性气质与美貌。
  略有一点弧度的胸口缓丘之上,充血顶起的孤肉柱头,正无可置疑地展现她们作为女性特征的存在感。
  “太子殿下,可要也来一口?”
  烟杆仍然烫热,但毕竟在仙人的衣内走过一遭,会带有丝丝仙气、点点乳房芬芳,也说不定……
  神子继续淡淡微笑,不假思索便咬住了邪仙递给她的烟嘴。
  呼——
  纱裙轻且薄,指尖力道易透。仙人吞云吐雾,半咬下唇的青娥,熟于情事的阴户穴口,已是水波漫漫的湿地;稍一触碰,也许就要流水潺潺。
  于是,青蓝发丝微微散开的妇人,干脆捉住那只她自觉无权扯出的手掌,往自己花径的更深处、连着裙衫的一角,一起按了进去。
  穴肉湿滑多汁,腔壁厚却软嫩,套着轻纱的细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微微勾起,熟妇便要昂首媚吟——又或许,是她自己在操弄呢?
  她的另一只手臂也并未刻意空出。沿着太子殿下的裙摆摸索下去,把住腿弯忽地抬起,神子大人也会为此而稍稍迟疑。
  “布都,请~”
  长吸烟杆的太子殿下,并未来得及看清邪仙与自己的侍从做了怎样的眼神交换,温热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足尖。
  然后是,足背……足踝……小腿……膝盖……大腿的内侧……
  善于腾云驾雾的仙人,裙下肤如凝脂的双腿,还会有着什么样的作用呢?
  白发少女的亲吻既不冗长也不轻快,她只是……很熟悉这个,从在还在宫里的时候,就熟悉了许多许多次了。
  不必留下吻痕,也不必过分用舌尖挑逗,只是让那份温度和柔软无法预料地落下便好。
  最后,是咬开下身的贴身衣物,用舌头和嘴唇亲密地贴合上去。
  微微凸起的肉阜,紧密吸合得像是处子。
  只要让口腔里的那种温暖的湿润感浸透两片洁白娇嫩的蚌肉,这具身体自然会有所反应;比如,才刚刚吐出烟嘴的太子大人,立刻便又咬紧了嘴唇。
  “我得继续亲吻您了,太子殿下~”
  才几个呼吸之间,仙人大人的面色已如醺醉;神子头也不点,只是眼神迷乱地看向媚态更甚、肌肤更为潮红的熟媚邪仙,伸手轻托住了她的下唇。
  “师尊,还在等什么呢?”
  “等啊……等~您的这句话……”
  话语的尾音,直接被送进了神子的嘴巴里。
  这是今日最激烈的一次湿吻。
  主动勾住对方下颌的,甚至是仙人大人的手指。
  彼此都已闭上眼睛,却默契相知,湿润的吐息被来回交换、喷吐,拂过彼此脸颊的每一处。
  不知属于何人的透明唾液,每次总看起来要从她们嘴唇交错吻吸的地方淌下,下一刻便会被不知是何人的舌尖舔过或吸走;那一下短促的哧溜声,根本无法盖过师徒二人在热吻时舌头互相搅拌乃至于穿透口腔和脸颊软肉的滋滋弄响……仅凭那一声声水液碰撞流动和舌头相拥的响动,便能让人知晓女人们的嘴巴里在发生欲望多么浓厚的交锋。
  当太子殿下自己伸手抚上青娥的脸蛋,捏住她的尖下巴,邪仙就会有了能直接把正闲下来的手伸进仙人的衣衫内的机会;扯开那烦人的缠胸布带,神子胸前挺立多时的滚烫乳首便落入了善于挑逗的这双妙手之中;美妇手指妖娆翘起的形状在绷紧的仙人丝衣上清晰可见,可被指甲与指尖折磨搓弄的红硬乳头却无法被外人得知,只有那一波波突然更为灼热短促的呼吸,和刚才还尚显悠然现在却慢慢扣紧的笔直细腿,才能让人窥见看似欲望淡漠的仙人大人那得道仙躯仍然保存完好的雌性快感体验能力。
  绸面衣料下的指尖挪晃得越欢快,太子大人似是故作冷静的两条纤瘦长腿就会慢慢向内屈起得更厉害;即使腿根那儿还夹着一个小小的头颅,即使双膝早已并起,但金丝踝套之下,穿着无褶白袜的双足依然渐渐沿着布都的微弓身背,从她的腰间,滑上了她的颈后,踩上了她的肩头……
  有着长长白发的小小脑袋,也不知是否会被夹住自己侧脸的白皙腿脂阻碍了她的轻柔动作,仿佛是在应和邪仙的舌吻与指上揉拧,亦在太子殿下的双腿间,微微起伏得似乎更热衷于此了。
  在那儿,在少女的唇舌与细粉的花瓣间,黏糊色气的水声总是在响起后又意外地断开,勾取汁液的肉舌收回时,少女的脑袋却是凑上前取,让双唇尽可能的包覆那些滑腻甘液可能滴流的位置,吸饮近乎整次呼吸的时间,才会进行下一次的,几乎从神子大人的柔软会阴处、一直舔到女阴肉珠的的侍奉。
  粘腻汁水似乎不曾流下至地一滴,尽数消失于少女的口喉之内——即使是,刚刚突然反弓腰身,慢慢屏息的神子大人,颤动着下身,从私处喷出了足以盛满数个茶盏的清甜黏液,尽忠职守的侍从,也一滴不漏地,用俯下得更低、微微仰起的嘴巴,接住、饮尽了所有的汁水。
  吞咽的声音慢慢变小;太子大人,也在长长的吐息之后,不知是主动地、还是被青娥“宽宏大量”地放开了,微张着糯软易肿的口唇,小喘不止。
  “太子殿下,待吾漱漱口,即刻便动身去寻那少年。”
  “布都……刚刚……不还说是明日么?”
  ……
  “太子殿下说是明日,那便是明日。”
  明日何时来?
  墨绿色的身影,倒是已经来到似乎屋内的人忘了拉上的那扇门的门外了。

  第27章 新朋友&新衣服&新发现(3)——人偶师眼中的宠物
  扶着美少女的肩膀,坐在“奇幻传说中的魔法使”的扫帚上穿过魔法森林,应当是十分惬意的事情吧?
  这趟并不算长的旅途,即使途中既无惊也无险,但少年心里那份刚进入森林就无由来出现的不安感,还是就这么困扰了他一路,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已。
  果然以后还是不要自己一个人走进这里比较好……
  林深雾浓,连成一片的昏暗下,清晰的树影也难觅,也正因如此,那片在树冠间突然出现的烈日光影,以及这篇阳光下显得温馨而美好的小小洋房,才会如此显眼,才会让误入此处的人在正手足无措时将之视为某种神迹。
  这片浓密树丛间的空地并不算大,但主人还是给自己的房子修了个漂亮的小院子;从小院入口到屋门的步道,还用鹅卵石嵌铺了起来。
  留下心有余悸的少年一个人坐在扫帚上整理心情,拿下大魔女帽呼呼扇风、口中直喊热的人类魔法使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走入了屋内。
  “爱丽丝~爱丽丝……浴室可以让我用用吗?昨天就没洗成,今天又是热得要死出了一身汗,正好可以借你这儿的用一用……”
  “可以啊,不过不妨交代一下你拐带某个巫女身边的人类到我这里的事情吧?不好好说清楚可不让用哦。”
  背对着来客的人偶师,头也不回地说出了会让门外那个还没找回自己的全部脑子的少年也脸红的话,还煞有介事的让手持短矛的小小人偶们排兵布阵,往已经在开始脱掉自己的长袜和裙子的魔理沙的面前逼了过来。
  “哎呀爱丽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咱只是个带路的啊?这下我可是不会投降的哼!”
  “嗯……是的,魔理沙小姐是带我过来认路的,我是来取上次订好的几套衣服的……啊,抱歉……”
  扶着门进来的少年,尽力不让自己显得那么虚弱——毕竟这样看起来实在太丢人了,怎么会有人在森林里走了一圈就会又惧又怕的?
  然而,在意识到自己迷糊得忘了在门口脱掉木屐因而踩脏了主人家地毯的一角时,他又立马难为情得想退出门去了。
  “看起来,你似乎不怎么适应这片森林的气氛呵……进来随便找个地方坐吧。至于你,魔理沙不要在我浴室里玩魔法。”
  “欸嘿……知道了啦,真的只是洗澡啦……”
  “要喝点什么吗?不过今天也没准备什么别的东西,毕竟天气太热,加了冰的红茶怎么也喝不够。”
  “我随意,您不用麻烦……”
  “不过,关于订做的衣服,爱丽丝小姐应该是……出色地完成了吧……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少年顿了顿,似乎是有些紧张。
  “关于这次的订单,如果您觉得报酬不够,我……也是可以偷偷给您多补一些的,因为……我知道,您是巫女姐姐很好的朋友,您很可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开的友情价,但这次,本来也还是因为我,所以您不用……”
  洋房的窗户有半遮光的窗帘遮掩,安静的小屋内,一片阴凉的同时,也没了林子里那种诡异的压迫感;终于能理清自己该怎么与人好好对话的少年,谨慎地说出了自己藏起来的,连灵梦都没告诉的小心思。
  “哦?你还考虑得真是周到,但我得说,上次说好的价钱就是足够了的,别放在心上;把报酬交给你旁边的人偶后,你只是想休息一下也可以——你不会急的吧?其实你的那几套衣服就放在那边的手工台上,你随时想看都可以;但是,你多休息一下也没问题,反正带你来的那位也要在浴室里折腾好一会儿,凭你自己目前是绝对走不出森林的,不是吗?以及,你又忘了,上次说过,你叫我可以不必加敬称。”
  优雅的欧式少女,身为人偶师的爱丽丝,她的声线仿佛总是透着一股特殊的平静。
  似乎是在一上午的工作后在长桌边品茶小憩的她,也没摘掉她在外面所不常见的银边眼镜;镜片背后的那双色彩瑰丽的眼睛的焦点,也并非落在少年的身上——但这也足以让少年感到自己是在被人注视着;不过,这样的注视并不可怕,那好像只是一种……包含了认真与理性的目光,反而是会让人觉得合乎情理的。
  “嗯,那我还是将报酬交给您的人偶后,先等等好了……”
  除了魔理沙洗澡的哗啦水声,屋子里一下又变得安静起来了。
  “你很擅长独处。”
  “……有,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接过人偶递过来的茶杯后,就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小口抿着茶水的少年,被人偶师冷不丁的一句评价惊到了一小下。
  “当然没什么问题,因为我也擅长独处,也不是很喜欢打扰别人,或被人打扰。但是趁着这个只有你我二人在的机会,有些话我还是想要打扰一下你。”
  “您请……”
  茶匙落在杯底敲出轻轻脆响,银边的眼镜被少女摘下,比猫儿的瞳孔都奇异和清澈的眼眸,现在终于是带着审视意味地看向了少年。
  可他必然是会不好意思地低头避开这样的视线的。
  “其实,我是很想让你不要把你发眼睛躲开,而是要直视着我的;不过想了想,反正你也不敢,也不会说谎——至少眼下在我面前是这样,所以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好了……我知道,你在害怕;比如那天,你就怕我怕得不轻。我甚至可以猜出是谁在让你害怕,毕竟你当时在病床上表现出避开我和灵梦的想法的时候,却是连出那间小室的门都不敢……”
  “虽然接下来我可能会说一些和那位说的一样的、会让你生出负面情绪的话,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她、或是害怕我;毕竟,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不会对你有什么额外的反感,起码,你喜欢的那种温柔大姐姐的形象,之前……你也曾领会过——所以,也许今天,我会被你感觉‘冷酷无情’一点,但也还请多多包涵。”
  少年有些似懂非懂,但心里那股被盯着有些发毛的感觉,反而因为人偶师不高不低的温和语气,消去了不少,竟然有胆子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正视着自己的女性。
  翘起指尖用手背撑着微侧过来的脑袋,穿着无袖白色纱衣的人偶少女格外吸睛的那条仿佛只差了一个球形关节的标致细臂,不知是否是有些许汗珠的缘故,在光线微暗的室内,也莹白得像在发光;发带下,前额的淡色金发微散,异域模样的脸蛋肌肤瓷白而雅致,瞳色若翠,亮而带神;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表情细微的脸,真的太过完美而似有非自然力量雕琢,完美到给人一种无法回避的古怪感,那双魔力涌动、深如碧海的眼睛,或许会在少年这里获得和巫女姐姐不相上下的评价。
  “既然刚刚说了害怕,那就从害怕讲起吧。你的害怕,固然有那位医生有些不近人情的缘故,但你的‘错误’,我也可是有所耳闻哟~别低头,虽然不是为了欣赏你懊恼而羞涩的姿态,但直面自己的黑历史是很有必要的;纵使灵梦和辉夜都与我有些交情,但我无意掺和进你们之间的关系,倒不如说,我会感兴趣的,只是目前作为‘异变’的你而已。”
  异变?我?
  “也许你还不太清楚异变是什么,但你姑且将之视为某种与单调却平稳日常相比,显得太过特殊的事件——而你,目前就是引起这次异变的源头;虽然规模不大,但你,至少是你身上的妖气,真是特殊得不得了呢。”
  “您上次似乎也提过……”
  “对的,因为那一丝的相似性,让我不得不注意你。要知道,一开始为了尽量不让你或别的什么人察觉我在获取关于你的情报,还是花了点现在看起来很可笑的心思,甚至被某位医生……嗯算了,不提也罢;而现在,你已经是有求于我的客户,我随便开点什么条件,你就会知无不言——虽然,看样子你也并不能说出些什么东西。”
  我要是知道些关于自己的信息,也不至于……
  “除了这个之外,你也不是没有再值得我关注的方面……例如,上面提到过的,关于‘我不会掺和’的东西,上次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说过让你‘不要在意分给你的感情’这样的话,那种话,肯定是有看在灵梦的面子上……那么,这次的话,灵梦也不在,似乎该从反面来说?也就是,你能为将感情分给你的人,回馈些什么呢?”
  啊……
  少年反而有种解脱似的轻松。
  仿佛料定对面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或许只是他自己深知,自己的这一早已思考过无数次的软肋。
  “你的眼神很好呢,我虽然确实不会读心,但我依然可以根据这些蛛丝马迹猜到你现在的心思,所以才说……你确实聪明而讨人喜欢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似乎,你先想说的,其实不是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捧在手中的冰茶仿佛已经被他捂热,冷汗渐止的少年,手一点儿都不抖地放下了茶杯。
  “我的话……如果我最后想说的是……我回馈不了什么,爱丽丝你会觉得……我太不知耻了吗?”
  “啊嗯~知道自己是个笨蛋,也算是一种有自知之明的表现。”
  自知之明?少年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现在或许还真没办法咬定,自己很好的具有这种东西。
  “您刚才……不……爱丽丝你刚才说得没错,事实上,有些东西……关于永琳医生和我谈过的那些,我觉得似乎可以在这里也拿出来先讲一讲……比如,爱丽丝,你觉得,被当成宠物……算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呢?”
  若有所思,但又像是立马理解一切的微笑出现在人偶师的脸上。
  “宠物这种东西呢,不客气且带着偏见去评价的话,往往是单方面接受爱意的角色。而对宠物的主人而言,主人们养宠物,是为了获取宠物的爱意吗?似乎多数时候并非如此;主人们享受的,是爱宠物不会有顾虑……笨笨的宠物们,会无可抵抗地被主人们这样那样的亲密的贴上去;而主人们,却不是那么在意自己是否会被掂量爱意的重量,是否会被拒绝,是否会被权衡爱意在人生中的地位……总之,不管是否真的是作为宠物存在,如果你甘愿做宠物,那么确实不需要给出任何回馈——但合格的宠物,也不能有任何拒绝。如果你是被永琳医生‘认为’是作为宠物存在的话,你自己是否认可呢?或者进一步讲,你是否愿意去扮演那个完全不会拒绝但也不用给出反馈的角色呢?”
  其实,要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少年来说并不困难。
  但是,说出是和否很容易,是和否的背后,那些么仿佛冰山一样的心思,想把它们弄清楚,很困难。
  “既然尊敬的爱丽丝小姐都不让我对您使用敬称,我也……当然不会去做那个愚蠢的选择的呀?哈哈……”
  少年沉吟的时间并不长,但在他自己看来都好像过了半刻钟一样。
  他想要故作轻松地笑着回复这个问题,但内心的复杂思索,还是让他喉咙发紧。
  “可是,我还是会……我不清楚……我不明白……”
  “到目前为止,我……我似乎,似乎除了被永琳医生教训外,真的只有在上次您……你主动把我和巫女姐姐拉在一起的时候,才开始很认真……很认真地……去思考这些事情;之前,哪怕是有那么接近过说……说破,我也在逃避……一直地逃避——直到您的出现;但我思考过后发现,我确实,即使学会了不去逃避,去接受,我也想不出我能给出的、等价的东西。我会因此而苦恼,但至少,在您……你的帮助下,那些苦恼的苦涩感,也没有那么多了……所以,或许我要做的第一步是,先找到有什么是可以被称为回馈的东西,再去考虑,是否能认真的给出……对不起,我的话很乱……”
  即使话音还是免不了颤抖,但少年终于能说出他……虽然一点儿也不完美,但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的所感所想。
  “抱歉,我不打算对这样的回答给出‘很好’的评价。还有,再说一次,我知道你慌得不成样子,可我还是要说,如果我们算是朋友的话,还是请不用对我用敬称哦?”
  假装稍有愠怒的爱丽丝,把精致的面容往少年那边探得近了一些。
  “但……也不是不及格。”
  “我会盯着你的哦——但可不是那种监视,只是想看看,你的探寻会多么努力和有效。我能告诫你的,只有‘珍惜’二字,也是一个无数人知道却很难贯彻的道理——别感觉你拥有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相比于那位你也提到的医生,我不打算扮演和她一样的近乎要监督或审判你的角色,所以,当我说出你可以在我这里放松下来的时候,尽量让你自己觉得轻松就够了——记得也要珍惜这样温柔的人偶师我哦?”
  那,绝对会的。
  “所以现在,我有个小忙想让你帮一下,你不会不答应的,对吧?”
  什……什么?

  第28章 新朋友&新衣服&新发现(4)——当与魔法使一起被关在了浴室里……
  在他打算开口详问之前,自己后颈处的衣领似乎就被什么给提起来了。
  啊……是……
  是人偶!为……为什么啊?
  由于过于困惑而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的他,被忠于命令的人偶们从椅子上拖下来,拉到了主人爱丽丝的脚边。
  于是,在只来得及看清少女那双穿着米色凉拖的白白双脚后,现在是爱丽丝小姐抓着他的后领,把他在地板上拖行——一直拖到浴室的门口。
  “魔理沙,我知道你又在玩我的东西了,都说了不许在我的浴室里玩你的魔法。现在,送你个礼物,不许拒绝哟。”
  三下五除二,少年身上的睡衣,被人偶们扒了个精光。
  “灵梦的睡衣交给我,我会好好清洗的。你刚才汗出得不少吧?趁这个机会你也好好给自己洗洗。”
  这两句话听起来都很负责且诚恳,但在此时此刻——对少年而言,这话怎么听心里都不是滋味……
  尤其是,赤身裸体地被爱丽丝小姐扔进还有一个女孩子在的浴室里了!
  “哈,哈喽?”
  在泡泡堆里愣了一下的魔理沙,率先开口向忙不迭遮住眼睛的少年打了声招呼。
  事实上来说,因为脑子里还牢牢保留着“正经的”公序良俗而难堪至极,踉踉跄跄地好不容易在泡泡堆里摸到墙边后就紧掩双眼的少年,此刻也许可以不那么紧张——因为人类的魔法使现在弄出的泡泡足够多到把两个人都埋住,只是他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爱丽丝对不起嘛,我只是觉得你新用的这个起泡泡很快哦,再加上又想起来用泡泡当弹幕的家伙,所以就忍不住用魔法试了一下……嘿嘿……你也是哦,不把手放下来可没办法看见的,要是滑倒了摔成傻子的话,我可不好给灵梦交代。”
  无论魔理沙是在怎样热情满满地往脸上堆笑,可不管是爱丽丝,还是少年,都没有给她一点儿回话。
  爱丽丝或许是在故意留魔理沙自个儿“应付”,但少年……只是真的“无法接受”眼下的现实而已。
  直到魔理沙穿过泡泡堆来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了,他都没有意识到光着身子的金发美少女几乎要贴到了自己身上。
  “就算要保持这样非礼勿视的模样,也至少请挪到个能稳稳坐下来的地方吧?你在这我可没法看住你。再说了,我就不信你自己都没感觉到黏在你身上的那些厚厚的泡泡,要是这你也能看见……嗯,该考虑报告灵梦你藏着掖着什么奇怪能力了。”
  尴尬却无奈的少年,只好顺从了金发大姐姐的意思,在紧闭双眼的情况下被拉拽到了浴室里的小凳子上。
  “睁眼,睁眼!我又没办法一直牵着你!”
  好吧,好吧,又要……
  但魔法使确实没有骗人。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白花花的泡沫几乎要堆到能把二人的脑袋都淹进去的高度。
  即使少年是做好某种心理准备才睁开眼睛,但能看见的……似乎真的只有魔理沙小姐那张对着自己笑嘻嘻的可爱脸蛋。
  即使水雾飘飘,但她金色的双瞳仍然似乎有着像猫儿一样的亮度,在浴室里可谓一望得见。
  “哈!我说得没错吧?什么——都看不见!当然,你要是觉得难为情也正常;不过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的那些……嗯……欸,感觉就这样说出来会让你记恨我的吧?算了,还是说好了……咳咳……你的那些破事啊,咱也可是一清二楚的!你要是担心当不成正人君子什么的,在我魔理沙这里可真没什么必要……”
  嗯……是……您是那个会在某次去过红魔馆后回来直接抓着我问东问西的人……脸上那夸张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所以根本不在意我是不是……
  “那……那好……魔理沙,你要不……想,想点办法把我弄出去嘛?”
  直接叫起魔理沙的本名来,似乎总觉得要比叫爱丽丝小姐要来得轻松一些,少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你还想要出去?你也不想想爱丽丝为什么要把你扔进来……”
  啊,这……
  他就算有能力去猜到,也不会敢认真想的。
  “她呀,不就是想给我个教训嘛……虽然把你扯进来了……”
  对啊,所以为什么把我扯进来啊?
  虽然、虽然……和美少女一样都什么都没穿地呆在同一间浴室里……肯定是无数人想都想不到好事,但少年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不要!不行!放过我!”的哀嚎声。
  “把你扯进来嘛……往好处想……就是……嘿嘿,你被觉得是那个用来教训我用的很不错的帮手了——说明你爱丽丝很相信你了?虽然爱丽丝也可能觉得自己来也不错……但是,你用起来很顺手,不是吗?而且是少见的可以信任的男孩子……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还夸起用来作弄我的小东西来了?说回正题……也许……只是,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看我变成那副样子,也许她就满足了……”
  心如死灰谈不上,但少年纳闷得快要背过气去倒是真的。
  “啊……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我可能……是脑子轻易就会坏掉的那种啊……可,我明明……不想当那样的……”
  “那就对了,脑子要是不会坏怎么能被扔进来,一个完全的木头可是不会受人青睐的……唔……我也知道的……快点吧,除了不许接吻,什么都行的哦……如果还是不愿意,嗯……那就,作为我自己店里的店长,咱们接受个交易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用这种事情当交易吗?
  “看看你那副闷闷不乐的表情欸……你就当成,现在是我店长魔理沙大人提供了一日女友的服务,帮我们俩争取到能走出浴室的机会,不然爱丽丝估计得把我们关到咱俩像蒸桑拿一样被热晕过去才肯罢休吧……然后呢,你需要付给我的报酬就是,下次,哼哼,你进红魔馆的图书馆的时候,帮我带本书怎么样?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哦。有交换的交易会让你假装安心点的吧?”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话来。
  即使成堆成堆的泡沫依然浓密,但也不可能阻止少女轻松在其中穿行,从后面趴在了还坐在小凳子上的他背上。
  “记住了,不许亲嘴!”
  呜……他也不想……
  在抛开所有关于欲望的想法后,他也是真的不想去……随便就触碰自己的这位友人身上的任何一处。
  但是,女孩子温热的肉体正和自己紧紧相贴,无数泡沫被碾破时化成的水液溢满了二人身体间的缝隙,亲肤的特质让它们黏糊而滑腻,足以让光溜溜的男孩子与女孩子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互相紧紧吸附,传递让彼此的身体都会汗毛微立的奇妙触感。
  尤其是,那两团压上来的、圆圆软软的弹性,以及柔软正中间的两颗微硬凸起,虽然真的……真的让人很舒服,但……也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喂,你是觉得我把毛巾解下来让头发散开比较好,还是就现在这样呢?回答总得有一个,只会一言不发我可不允许!”
  在这样羞人的情况下,就不要问这种问题了嘛……如果非得选一个……
  还是那位初次见面时,就用长长的金色波浪卷儿发甩了他一脸的家伙吧……
  “那……觉得……散开头发的魔理沙比较好看……”
  “额……本来想捉弄你结果现在我都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你知道女孩子在浴室里披头散发很麻烦的吧?哼~不过既然咱问都问了,那就……”
  少女的身子滑溜溜地向上动了起来;小小的两粒肉凸借着泡泡化成的沐浴液,慢慢磨蹭在他背上;那种微妙却清晰的痒意沿着脊柱穿行在身体的全身,既让他的脑子开始发懵,也让他夹在腿间的肉物,开始渴望释放深埋的欲望……
  “真精神呢小家伙,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假装矜持了,这里……都硬得这么快~”
  明明上一刻好像还是在准备站起的姿态,魔理沙滑滑的手臂却又从少年的肋下一把伸了下来,毫不费力地挤开他想要夹紧却同样沾满浴液的双腿,抓住了那根开始变得热起来的、朝气蓬勃的年轻肉棒。
  “啊——魔……”
  “别叫,越叫只会显得你越好欺负——如果你的害羞不是装出来的,你肯定也不想被爱丽丝听见你叫得那么……丢人吧?”
  其实,不管浴室外面的人是不是爱丽丝,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只要是个女孩子这样捉弄他,他都是很不好意思叫出声的……
  但是,只是自己不想,也不会有什么用。
  少女的细指环箍住他的肉杆,在泡泡浴液的润滑下,即使握得再紧,也能毫不费力地一直从他的耻骨一直撸到肉棒的最前面……根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在这里显得内侧微圆的弧度格外明晰,即使是拢好的模样,可那小小的指间浅沟却成为了每次足以让少年全身发紧的刺激到来的前奏:软软包皮褪下时缩成的肉环,会被牢牢握住的指缝不经意间夹起,拉扯到敏感的系带,而滑滑的浴液,却也会让那儿让人心跳加速的牵扯只出现那么短暂的一瞬,之后,细细的肉环便立马怯生生地滑缩回去——虽然,紧接着的便是下一根纤指与指缝的到来,以及这根手指更折磨人的、指肉对嫩嫩铃口的滑弄湿擦……直到最后的、最细的小指滑过,绕成圈儿的尾指沿着红红的涨圆龟头慢慢收紧,抚过它的整条冠状软沟,缩到最小时,黏滑的泡泡液仍然让魔法使的手指和少年的龟首保持着某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也不牵出黏液聚成的丝线;于是很快,黏滑指圈再沿着肉棒顶端的轮廓扩开,少女往回撸过的小手,便可再度让少年肉根高昂,牙根紧咬。
  “这个泡泡果然很不错,这样的话,想握多紧就握多紧——只要你别叫出来;反正都能慢慢来回套弄,弄得你舒服得浑身发抖的……哼~好像都已经有热热的东西从那个小孔里流出来了,那些……比泡泡化成的水更黏的东西……”
  轻轻哼笑的魔理沙,干脆把脑袋搁在了少年的肩上,自上而下俯视着他想要并紧腿根却不得不被自己的友人把命根儿抓在手里的尴尬与羞涩,而自己则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束发的毛巾;脖颈带动身子左右拧晃两下,长长的金色卷发便垂散而开。
  尺寸不似浴室门外的人偶师那样巨硕却同样弹软的乳肉,即使已被二人的身体压得紧紧的,却因为滑滑的泡泡浴液而能随意地在少年的背上挪移推挤,在来回的变形中释放出美妙的触感与弹性,成为了少女的小手之外的另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存在。
  少年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这位异性好友那总戴着各种手套的、深藏不露的小手竟有如此深厚而绵柔不绝的力道,仿佛她还能握得更紧,也不会放松一丝;那平日里看起来稍有些不起眼的胸部起伏,如今更是存在感满满,沾满了浴液、滑腻腻的圆润乳丘软软地压住后背,便会令他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被少女掌握住的硬热肉棒,连因为兴奋所致的跳动都成为了相当困难的事,唯有在滑润指掌的前后撸动中,热度难褪的先走液才可以从尿道口像被挤出一样,一波一波地随少女的指尖滑过而溢洒。
  “好了,现在是最硬的状态了吧?呼……手上都是你的气味,还好泡泡多得是,随便搓搓就行……哼~哼嗯哼……呵呵,刚松手下面就跳得那么高,还在跳,还在跳……好急哦,现在,是不是觉得没有魔理沙大人的继续服务就活不下去了呢?”
  刚才从少年肉棒里喷出的那一股先走液,多到几乎要把魔法使手上的泡泡洗净了……给烫热的男根留下一个轻轻的弹指,终于站起身来的魔理沙似乎有些上头的得意,摇头晃脑地走过围在两人身边的泡泡海洋,感受着轻飘飘的纯白色细腻泡沫滑过自己的肌肤,笑盈盈地站在了依然还在努力缩紧腰腿的少年身前。
  “明明下面跳得那么高兴,自己却还是那副蔫样儿……你得记住,现在咱提供的可是一日女友的服务,抛弃你的羞耻心吧!魔理沙大人现在是你的恋人欸?!”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得到,我……我又不是主动买下这个服务的……
  “我想想,灵梦的话……你好像……不,不是好像,是确实喜欢胸部,咱的虽然没那么大,不过你应该不会不喜欢的吧?哼嗯?试试……”
  属于魔法使的那双金色闪耀的眼睛少年当然看得见,但他是绝对看不见穿破泡沫直接往他脸上扑过来的东西的……
  金色的长长卷发在左右飞晃。
  肌肤本就光滑细腻的绵弹乳房,在有沐浴液的滋润时,会变得比真正的布丁还要水嫩酥软;湿漉漉的、滑不溜手的乳肌,在接触到少年的面颊时便主动黏附而上,轻松地往他所能呼吸的地方钻进去了……
  少女最多只有一指之高的微耸乳峰本不应有多少分量,但她们若是像现在这样被贴压到几乎只有一寸之厚时,在魔法使用双手把少年的脑袋紧抱在她的胸口、身子轻轻扭蹭个不停的时候,便可以想象他的脸上,甚至是鼻腔里、嘴巴里,会是怎样被魔法使胸前软乎乎的乳肉给塞得满满的……
  沾满泡沫的少女酥胸,是真的会把人闷死的。
  “哈哈……别乱动啊……好痒~呼……胸部你都不喜欢吸了吗……”
  就算喜欢……可也是真的要被憋死了啊。而且,不是魔理沙你自己在……咳咳……在扭来扭去吗……
  幸福吗?被女孩子赤裸的娇软胸部蹭到了几乎整张脸,当然幸福得不得了。
  但是死掉的话,就肯定不会幸福了……而少年现在就在经受这样的状况。
  几近不能呼吸的肺里充满了沐浴液的香气,嘴巴里无论是牙齿还是舌头都能感觉到带着淡淡甜味的乳肉在口腔里滑过来、滑过去;偶尔,一颗小小的肉珠钻了进来,在和他的舌尖相碰时,彼此都会害羞地缩回与微颤。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会死,也会晕掉的……
  即使少年再羞涩怕事,也是会因为求生欲望而抬起手来试着把魔理沙推开的。
  只不过,故事的发展和他想得有点不太一样。
  即使有求生欲加持,凭他是不可能胜过虽然肉身也是人类,但能轻松在高速飞行的扫帚上杂耍的魔法使魔理沙的力气的——除非,想要咬紧牙关使力的他,不小心咬到了那个半软的、在被压平的缓缓山丘上凸起来的小肉球。
  “嗯呜~呼……”
  浑身一阵过电,霎时像泄了力气一样的金发少女,不由得放下适才还是浅浅筋肉光影浮现于湿亮肌肤上的小臂,低哼着向后退了半步。
  “啊……哈哈,我好像有点反应过头了……噫,都是你的错,而且你明明就很喜欢,你看现在下面还是硬硬的一点儿都没软,说明本……咳,你的恋人魔理沙的胸部你也是很喜欢的对吧?”
  “呼——咳咳咳……魔理沙你……能别……咳咳……我都快被你……”
  “哼,还在嘴硬,给我……下去!”
  这次从泡泡堆里出现的,是少女小小的脚丫。
  只不过,少年这次也依然没看清,直直踩到他额头上的小脚,稍一用力,整个人就从小凳子上翻下去了……还好,本来凳子就很矮,无处不在的泡沫能让他一直滑到撞在浴缸的边上才停下;还没来得及回顾背后的疼痛,魔法使细巧的脚尖便已经踩到了他脸上。
  “呼呼~这样摔下来自己就把腿打开了,一点多余的力气都不用费,正好……”
  裹着一团泡沫,微微翘起着以便贴在少年身上的几根香滑足趾,沿着他的脖颈溜了下来……掠过他的胸口和肚腹,又沿着他昂起的肉杆攀援而上,轻轻地踏在那跃动不已的灼热顶端。
  “哼嗯……用脚踩上去都会觉得你这里跳得好厉害,有一种光凭脚趾头都不一定能让肉棒定住的错觉……不过,反正呢,越精神越好,没精神的话我可想不到怎么帮你……到时候都不知道向爱丽丝求饶有没有用……”
  少年的肉根当然会很有精神——即使刚刚脸被埋进被泡泡弄得香香甜甜的奶肉堆里时,都没被碰过那里,他甚至还想要推开拥着自己的美少女……但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在被魔法使的小手从头到尾撸过好多次、将那些泡沫都抹除后,想从尿道口里喷出的前列腺液已然不会碰见任何障碍;魔理沙搂着他的脑袋放在自己胸乳上黏了多久,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搏动滴出的雄性体液便流了多久……少女肉乎乎的脚趾头踩上来,碰到那道热液溢满的裂口,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下的活力肉棒,当然会有些太过热烈的反应。
  “看着我哦,不许低头,你之前不是还说了想看散开头发的我的嘛?”
  “但是……但是……”
  少年艰难的抬起头,看见了自己甚至都未在这位气质非比寻常的漂亮友人身上幻想过的景象。
  他从未觉得魔理沙的眼睛里会流露那种东西,他也从不知道那个她习惯性的咬着嘴唇的表情,此刻会显得那么诱惑……汗水也好,浴室的蒸汽或是泡泡液也罢,除了让少女的肌肤看起来水润剔透得有些过分之外,垂过前额与侧脸的飘飘金发悄然轻黏于其上,让她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好小,好可爱……
  “嘻嘻,看呆了吧?”
  环抱手臂躬下腰来的魔法使,使自己保持了一个精妙的平衡。
  长发的发梢现在已经落到了少年的眼前,不过,那触抚着少年肉棒前端的灵活足趾,却依然游刃有余,既不会因为身体的前倾而踩得过重或过轻,也不会因为足尖与肉棒相碰之间那些泡泡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实在太黏滑而哪怕有一丝的“脚滑”。
  反复微微改变着翘曲角度的足趾慢慢地抚弄着少年肉棒的下方,从铃口到系带,再到根部与卵袋那触感细微的连接处,轻轻向下踩去,连同肉棒的跃动一齐而来的,还有少年整个身体的颤栗……反过来时,带有好看肉红色的、与趾腹同样弹韧的肉乎前掌,和几根足趾一起踩上肉根,将其缓缓向少年的小腹按去,待小巧却足肉厚而软的亮红足跟恰好踩上他的卵袋,稍一发力,散发着热气的性液便会在肉棒的跳起中喷洒在少女白皙通透、血管分明的足背上;而见到少年“痛苦”模样的少女,只会瞪大眼睛轻笑,然后继续向上滑去,等到让那张合不止的尿道口的四周全部进入滑腻足趾与前掌间粉肉堆聚的软窝,微微收紧一下,那骤然喷出的炽热黏液,甚至快要越过少女细细的趾缝;再往上时,便是越过带着某种熟悉盈润感的揉压,以及,紧接着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极度水嫩光滑的轻磨……
  压抑着自己想要叫出声来的想法,再度垂下脑袋的少年,现在心里又多了一点让他倍感羞耻的心思……
  好……好像……巫女姐姐的那双丽足……
  虽然……尺码比起来是小了些,但那样习惯了蜷起的、肉肉的脚趾头和丰盈的前掌,足底上那种并非是粗糙而是质厚的绵绵触感,还有……仿佛让人一下就能爽到全身毛孔舒张的、足心嫩肉在铃口上近乎无阻的滑弄……
  桃色的回忆,令他想着……
  想……想要再度经受巫女姐姐的温柔抚慰。
  虽然,现在玩弄着他的肉棒的,是自己从未有过邪恶心思的魔理沙小姐。
  好崩溃……
  魔法使的小脚踩得越欢快,少年的表情也就越难堪,身体的震颤也会越激烈;可是,在他的欲望上升到接近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那只照顾了好多次肉棒敏感部位的滑足,突然悬提了起来,只留一缕细细的液丝,连缀在少女泛红的脚尖和少年深红的龟头之间。
  “不会让你就这么射出来的哦,你得……用这根东西,把我弄得乱七八糟一点才行……不然爱丽丝是不会……”
  即使是被无法抵御的快感充斥头脑的少年,此刻也能察觉到故作轻松的魔法使的话音中那一丝难掩的羞涩。
  毕竟,“邀请”男孩子做这种事,那还是很……
  “来吧,只是坐在地上可不行。”
  一把将少年傻愣愣地半伸出的手拉过,将他整个都拉起身来。
  继续在泡沫中步履蹒跚一步一滑的少年,目光有点呆地被魔理沙拽到了浴室的墙边。
  “其实……我也怕被你看到脸上的表情嘛,所以还是在这里让你从后面来好了……撑在墙上也不用担心会站不稳,呜……我也好不想说这种事情……但是,你还是得,像个男孩子一样……”
  背对着少年,只是略侧过脸的魔法使,也是会因为害羞而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的。
  “喏,就是这里……虽然你是失忆的家伙,但被灵梦救走后,也跟女孩子做了好几次了吧,这里应该……还是知道该怎么插入的,对吧……”
  自己反手掰开那对向后撅起的、不算挺翘但足够结实而有韧性的小屁股,再压低腰背,泡沫仍在从少女金发垂掩着的背上滑落;混合着汗珠的浴液流过臀沟,将那露出一弯肉弧的娇嫩阴户点缀得水光闪闪。
  少年知道,自己的脑子又开始急速崩坏了。
  不要让女孩子等太久……
  扶好她的腰胯,然后,用肉棒去寻找那个水汪汪的洞口……对的吧?
  龟头将将擦过,嫩软的阴唇轻易就被他挑开。
  唇瓣内侧,比泡沫浴液涂抹在彼此的肌肤间带来的吸附感还要强得多的湿热吸力,立马就让少年的脊背一阵阵发软。
  接下来,只要对准这里,朝肉洞的深处插进去……
  “啊……呜——啊……”
  “进、进……来了……咕……啊!”
  少年差点儿没扶住少女腰身处那过于光滑的湿润肌肤,一下子将肉棒跌入了少女紧致嫩阴里的最深处。
  可怖的紧吸力度令他刚才本就高涨的射精欲望再度开始攀升,但现在,身前的少女那无有赘肉的细腰,好像抖得比他更厉害……
  “一上来就插那么深……好疼……呜……啊——哈……别……别动……”
  若不是少年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泡沫化成的水液和他自己的先走汁,恐怕少女那爱液还不够多的阴道肉壁被这样强硬挤开时,魔法使会惨叫得让浴室外的爱丽丝都微微一愣的。
  光是刚才身形不稳的她不得不挣扎着撑在墙壁上,都把自己的手肘硌得生疼了。
  可是,慌乱中这样深插到底的少年,现在居然又想慌慌忙忙地先拔出一点,让自己的好友不那么疼……殊不如,这样只会让那些已经不舍地收紧咬住他肉棒的多褶阴肉,纷纷被他向穴口外拉去,又让少女疼得双腿都开始打颤。
  “变态……就知道干我的变态……哈……哈——哈……你根本没在听对不对……哈……啊!又……又……”
  当少年的脑子坏掉时,外界的声音,确实对他而言像是雾蒙蒙的。
  不过,此刻已经在忘我地抽插着的他,其实刚刚也只是输给了那些吸力深厚、足以让他想拔都拔不出来的粉嫩腔肉而已……输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于是,当束绞着整根肉棒与龟头的超紧肉壁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足以超过自己感受到的痛楚与对友人的愧疚时,所有的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还……还要怎……啊——啊……哈嗯……不行……变态变态……”
  只是扶握住少女肌肤细腻紧致的侧腰,那怎么够呢?
  为了释放自己全部的欲望,当然要……借着那些滑滑的泡泡向这具扭动着的白玉粉躯摸索上去,抓住那两团形状姣好、柔软而富有韧性的东西……
  湿漉漉的乳首落入了身后的少年手里,生涩得几乎全靠欲望驱动的手法,已经足够让她胸部的弱点按捺不住地充血涨硬起来,沦为他指间的玩物。
  仅仅几下揉搓,可爱的淡豆沙色的乳头和乳晕,就在坡度稍显小的乳丘上立起了一个小小的峰尖儿;湿软乳肌让少年的揉摸变得极为轻松,无论用什么方式去把玩,这两处孱弱的性感带必然会被他的手指蹭揉得可以让少女喘息不止……
  “你这……哈……哈……呜……好热、好烫……”
  当乳房被他张开的五指握紧,乳首穿过他的指缝涨血到透亮,胸部的疼痛也并未消散的她,此时却希望乳头和乳晕也一起被继续揉捻的时候……魔法使知道,自己的那份肉欲也开始压过理智了……被少年不讲情理地干了好多下的花穴里,也开始泌出迎合热硬外物的润滑汁液;就连下阴里那股滞涩的疼痛,也好像在少年的肉棒顶撞中,随着那股热流越来越清晰,而转变成另一种会让人发痴的痛感……
  是……是子宫在发疼……
  阴户里开始溢满欲水,肉棒每次从少女的身体里抽出,带出的除了那一小段粉腻阴肉,还有几滴黏稠的透明淫液,将两人身体下方堆流过来的泡沫一一冲散。
  魔法使的喘息开始不受控地慢慢变重,而少年玩弄着她的嫩乳的双手,却又渐渐滑了下去。
  魔理沙的心里隐约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身后的少年,开始了似乎是射精前的最后冲刺。
  身体的碰撞声和金色长发的摇晃幅度,能准确地传达出此时二人的肉欲交欢到底有多么激烈。
  呼吸跟不上腰部运动频率的少年,在环抱住少女的细腰,张开嘴巴拼命大喘。
  魔理沙感觉自己小穴最柔软的地方都要被他干得快变形了……那种顶得她穴肉酸麻的高频挤压感,那种冲遍全身的爆发式愉悦电流,让不仅是她的腰肢,就连整个努力维持着略微弓起姿势的身背也难以承受,如果这个时候……
  “……笨……笨蛋!要射了也不……哼呜……”
  呜!!
  呜……呜呜……
  滚烫的浓精在腔穴的最里面爆开了。
  穴心一阵飘忽的热浪,让少女舒服得津液都滴出了牙关。
  隐隐作痛了好久的小小子宫,迫不及待地开始沉降下宫口,畅饮年轻男孩子那热乎乎的新鲜精液。
  射精打在敏感肉壁上的冲击力和热度,还有子宫饮下精种时的那份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魔理沙想说话也说不成……
  稍一松懈,开口肯定会是丢死人的呻吟声的……
  但是,她马上就会明白,这股想要叫出声的欲望是压不住的。
  因为,少女立马就能感受到……仿佛不知疲倦的少年,居然在一边射精,一边抱着她的腰身继续抽插不止。
  “一边射精……一边抽插……都这么熟练……咕呜!呜……哼……嗯、嗯、嗯……要死了,没想到你……哼呜……”
  带着精液的超强黏性和可怕热度的重重肉棒冲击,会让浓精的射流获得更强的穿透力……譬如,直接撞在柔韧的子宫颈上,将那气势不减的精流直接射进少女守御不住的子宫内里……
  早就被精液的热流弄得细颈无力,头颅低垂的魔理沙双膝一软,直接跌下身去。
  好……好可怕的活力……
  小肚子里……子宫……都感觉要被烫坏了……
  不只是小肚子,脊椎都开始变得无力了……脑子也……开始轻飘了……
  好恨他……他身上的这个妖气啊……
  彻底变成跪趴姿势的魔法使,从腰肢到脑袋,全都软软地朝地面滑去。只有被迫还撅得老高的臀胯,还在经受着少年仿佛不会停下的射精冲顶。
  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努力在敛聚心神的魔理沙,只觉得下身那里热极了。
  不只是下面,整个身体也都好热。
  全身都被汗水与泡沫混黏着的肌肤都开始泛红,吞下不少热精的宫房,也开始阵阵的缩紧。
  “哈啊……咱……啊……要……呀啊啊……哈啊……泄了……呀!”
  最后的力气,被魔理沙用来微微仰起脑袋,娇声吐音……
  剧烈的高潮让少女的腰胯颤抖得唯一还能撑起她的大腿都要岔开,足趾都往里深深扣紧了的她,在潮头到来时,阴腔深处痉挛到喷水不止的地步……
  她不知道那些又热又稠的可耻潮液从自己的那儿向外喷了多少……但总之,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想要支起身体的膝盖都差点滑倒——虽然,似乎那是有身后多了个像是晕厥过去的男孩子的缘故;又是泄精到失神的他,都直接把脑袋埋进自己背后的金发里了。
  好不容易把他弄醒;彼此都没好意思再提刚刚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地互相倚靠着的二人,穿过才消散了不到一半的泡沫,试着转动了浴室内的门把手。
  果然,门开了。
  门外不远处,身着无袖轻薄白纱连衣裙的少女交叠了双腿,手持瓷杯静静微笑,眼神略有些失焦的她,似乎已是等待了多时。
  “怎么……怎么样,爱丽丝?你满意了吧?咱知错啦,下次真的不玩啦……”
  “请把魔理沙小姐和他抬过来。”
  明明是随心所欲操纵着人偶们的人偶师,此刻却还要故意发号施令;只能说明,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
  被小人偶“呈”到爱丽丝身前的魔理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
  不着寸缕的她,几乎是被抬上了人偶师质感相当舒服的大腿;身下是纯白的纱裙面料,背后是并不很高但足够她稍稍歇息一会儿的靠椅扶手。
  微微抬首,爱丽丝的完美面孔与她的脸只有咫尺之遥——若只是这样多看一会儿,那也相当不错了……
  “嗨?爱丽丝,你是……”
  不期而至的小手,直接按上了她的小腹。
  四指与掌心朝着热度未消的子宫的位置微微施压,拇指向下挑划而过,正好用指甲拨弄到长金发少女那颗阴唇顶端嫩嫩的可怜阴蒂,随后,便是绕着圈儿的深情按揉……才刚高潮过不久的魔理沙,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才几个呼吸之后,不争气的花穴,便向外喷出了一股热气缭绕、情色气味浓厚得有些过分的汁水。
  “噫啊——哈……呀……”
  人偶早就拿好瓷杯等在她的阴唇下,收集到了近乎大半杯的、混杂着乳浊的雌香欲液。
  爱丽丝的另一只灵巧玉手也没有闲着。
  显现出油亮深棕色的皮质手套,似乎应在秋天与冬天使用;但它现在却出现在人偶师的那只手上。
  不明所以,勉强被人偶们搀着站到爱丽丝身旁的少年,那才刚软下去的肉茎,对于力道温和、专门对着龟头下方的抚揉反应十分迅速;戴着手套的巧手不过才稍稍轻抚几下,红热的肉棒似乎已经重振雄风。
  但……那是以折磨射精余韵仍在的龟头所致的过度快感,足以让少年泪流满面、腰肢抽搐为代价的。
  攥紧龟头的手掌借着残余黏精的滑腻,对准尿道口就是一阵纯以榨取为目标的色气揉磨——然后,没比魔理沙再度泄身晚多久,又是一波新鲜浓白的精种,落入了那个已经盛有女孩子体液的瓷杯中。
  “好了,你们俩,现在对我来说没什么事了。不过,出于礼貌的建议,还是希望你们俩再洗个澡再走呢?身上的泡泡都没洗干净的吧?这次,我不会锁门的哦?”
  将飘着热气的满溢瓷杯递给人偶,爱丽丝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柔和的亮彩。她仍让人偶们扶着魔理沙与少年,但并不驱使她们。
  少年的双腿还在内扣着发颤,似乎随时就要跌坐在地。
  体力恢复更快的人类魔法使,听了这话后,晃晃悠悠地跳下爱丽丝的大腿,搂着少年的肩膀,一步一晃地把他重新拖回了浴室。
  “知道啦……知道啦……您今天我是绝对惹不起的啦……”
  少年有些郁闷得紧。
  不说刚刚……怎么现在又要跟女孩子一起呆在浴室里了呢?
  当然,至少今天,他可再也不敢对魔理沙小姐有半点非分之想了……

  第29章 枫舞于池上(上)
  春江水暖鸭先知,秋山潭寒鸦先觉。
  不,并不……现在虽已是夏末,但妖怪之山中那些瀑布下或浅或深的清池,还远未凉到要被称为寒潭——这段日子,午时的阳光,依旧刺眼;送爽的秋风,也还要过些时日才会在山谷中穿行。
  而乌鸦,也一般确实不是最先知晓山间潭水已经开始转凉的那个……
  譬如这位已经潜入池中好一会儿的鸦天狗少女。
  似乎是属于她的相机和头襟,高齿鞋履,以及全身的衣物,都或挂在横生的树枝上,或堆摆在岸边石头上——唯独不见她们的主人的身影;除了水面上的一圈圈波纹,这里似乎并无其它东西能证明有位少女正处于水面之下,使人不禁料想,会不会……
  风乍起,吹皱一池……
  不,是吹破。
  虽然没有惊雷之势,但水面被破开的声势,足以让靠得最近的哪些将红未红的枫叶摇摇坠落于水面之上。
  一个快到看不清形貌的身影,从池水之下,直直冲向了空中。
  仅能看出肌肤的白皙颜色的身形,在半空中越飞越高……也,越飞也慢,一直到……那身形似乎已经开始坠落。
  但,她好像并不慌张。
  在落到也许站在水潭边的人已经能看清那是个身段窈窕的女孩子的时候,长满黑羽的巨大翅翼,倏然从她的身后极快地生了出来。
  少女依然在下落,但羽翅已经开始扇动;伸展到比她的双臂还要长出不少的双翼,在空中似乎能引发极大的风旋,每次扇起,都会让长在水潭周围的枫树再落下一层枫叶。
  身无寸缕的她就这么打着旋儿,落在了水面上。
  她依然扑扇着羽翅,吹下阵阵流风,吹得池面水波激起,久久不息;她慢慢落下,直至她自己垂下的那只秀美的脚,那在潭水中浸得有些发白的足趾的尖端,能刚刚好的触碰到身下那荡起不停的水面。
  少女将双臂抱回波涛起伏比脚下的水波还要大上一些的胸前,仿佛行走于步道之上,向岸边迈出了第一步。
  她在池上挥动羽翼,缓缓步踏水面而行。
  临近岸上,羽翅渐渐收回,踩着水面的素白双脚,也渐渐没于水面之下……直到少女踩上了岸边的鹅卵石滩,她那双肌肤无暇、在这石滩上看起来会让人担心留下伤痕的漂亮裸足,才终于向可能的视线露出了她们的全貌。
  但这里不会有其她人存在,即使刚刚被惊飞的鸟群,也不见有多少规模。
  要不然,会被看光的,可不止是那双从池水中迈出的美足了——少女的全身上下,可都是一丝不挂的。
  曲线收得相当出众的细腰左右摇曳下,乳量不小的丰满酥乳即使被抱起的双臂压住也还是在随着身子微晃;仅剩的那一点儿水珠从细脐中溢出,流经肌肤紧致的小腹,在由性感腿跨内侧的那不可窥视的少女私密地带的尽头,从那丛向里敛束着的墨黑鸦羽上滚落……
  她的面色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害羞的样子,但气血的红润颜色,倒是在她身上泛起得很快,使得少女刚刚还被潭水浸得发白的肌肤,这会儿看起来有种相当温暖的感觉。
  似乎有从天上旋转着落下时已经甩开了绝大多数沾在自己身上的水珠的缘故,少女已经像在不用考虑衣物会被打湿一样地穿上她们了;除了头发依然还有些湿漉漉的,在头顶戴上头襟,穿好衬衫与裙子,挂好相机与背包,哦,还有因为刚刚才从水里迈出来所以还不能穿上,只能勾在指尖的高齿鞋履……
  名为射命丸文的鸦天狗,现在终于几乎是人与妖怪们见得最多的模样了。
  “唉,还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那样的步伐来的~”
  自己还真是无聊啊……
  天狗小姐已经这么干完了,都还会如此暗暗吐槽自己。
  乌鸦当然也是会沐浴的;而这也并不是文小姐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游山玩水”了。
  这并不如沐浴净心那般正式,相反,算是十分随意的举动;作为山中的天狗,瀑布,深潭,当然是相当熟悉的东西,只要想,便像鸟儿一样扎进去,是很自然的事情。
  只不过,文小姐会偶尔想起那个,然后随口喃喃自语几句……
  那真的是她自己亲眼见过的东西吗?
  记者当久了,也难免将自己听来的记录下的东西或从别的地方看到的东西与自己亲眼所见存于脑袋里的搞混;但无论如何,那个的主角,她自然是熟悉得不得了,而且,只要在这样的池潭瀑布边,那个她一定记错不了的场景……绝对会出现在脑海里的。
  巫女的红色,是像血一样的,不同于枫叶红的颜色。
  她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为了修行。
  巫女的红色,也不是像现在的天时所呈现的晚霞颜色。
  她肯定不是自己见过的第一个巫女,但似乎……将来一段时间里都会是她。
  血液在从她的身上化开,被瀑布的水流给冲走;那并不是属于巫女的鲜血,水流冲洗之下,只见得被完全打湿变得透明的巫女服下,她一动也不动的挺拔身姿。
  巫女好像并没有注意到鸦天狗;而只是偶然飞过此处恰好瞥见这位巫女的文小姐,停了一下便又飞回,落在高高的崖边,继续观看这奇美的画面。
  现在可是深秋时节的寒潭啊……
  她那沾有黑色血污的靴子正浸在岸边,而巫女垂手执着纸垂被完全浸湿的御币,光着双脚,不偏不倚地静静站在瀑布的正下方。
  迅猛的流水压塌了她大红的蝴蝶结,却冲不跨她的身形;她的黑发仿佛比冲下的水流的还要顺滑,她仰起来直面水流表情恬静的脸,似乎视巨大的声响和冲击于无物;她的年纪应该还尚小,但眉眼中已不见有多少稚气;她俊俏的美貌比这潭水还要澄澈空灵,但又不见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寒气逼人的落水能浸湿她的衣裳,却动摇不了她分毫;红裙浮在水面,湿透了的衣裳能将她优美的身段凸显得是那样的美好,但,在瀑布下被冲刷得浑身湿透的她,在夕阳的映照下,从身上冉冉显现的,却是一种宛若能将悬崖上冲下来的水流停滞,能让水花乱溅的深潭平静下来的飘渺气质……
  血污被从她的脸上、她的巫女服上被冲下,染得池水多出一圈圈漂散开的血红。
  那些血液当然不全是来自于巫女……但也就是说,有些正是巫女的血——譬如,从执着御币长杆的那只手的手心里滴下的血珠,以及,踩着大石走上岸来时,那双好生让人心疼的苍白小脚上几道血红的擦伤痕迹。
  巫女系好了靴子的系带,在森林边消失了。
  文并不认为她自己是看入了迷,她觉得她只是对这一场景很有兴趣因而多看了一会儿;但……无论如何,身为记者的她,却并没有留下刚刚任意一刻的照片。
  甚至,在巫女的身影消失在森林里——或许是森林的上空?
  总之,明明以速度见长的鸦天狗,不仅都没注意到她离开的去路,连何时离开都不晓得,甚至都生不出想去追逐的念头……
  不过,自己为什么要去追呢?
  如果是出于记者的职业素养的话,自己好像还真的没有认真地、像做专访记录一样地采访过这位“新”巫女——不对,真的很新吗?
  自己可是头脑聪颖的高阶鸦天狗,怎会如此纠结于这种事情。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见。
  射命丸文偶然知道了巫女舞于池上的故事。
  她把这个故事写在了自己的记录本里,但配上的手绘素描是那日在瀑布下洗去血污的巫女。
  那个时候的巫女……真的很美。
  她试了很多次,却都画不出红白二色的巫女从池水中走出时的样子。
  尤其是,那个赤裸着白生生的双足,踩于反照金红霞光的水面上的神圣模样……
  那到底是存在于故事里的,还是自己亲眼见过的?
  那个古老的神社,在这位新任的巫女到来前,似乎有被翻修过呢。
  话说这位新的博丽巫女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吧……似乎,对天狗而言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但是,若是作为记者的话……
  确实好像很有实地考察一番的价值。
  隆冬风雪之夜,射命丸文第一次来到了“新”博丽神社。
  敲门,等待主人回应,推拉开门,抖下雪花,迈步而入……她熟练到仿佛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你好啊,巫女小姐,最近有在忙什么事情吗?”
  “不要擅自就钻进别人的被炉里来啊,很小的!”
  刚入夜,巫女还未就寝。
  灯火微暗,但依然能照出巫女脑后的蝴蝶结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似有倦意的少女,重新钻进被炉后,便习惯性地把脑袋搁在自己的胳膊上,侧着头,并不看新进门的客人。
  “……至于在忙什么事情这种奇怪又无聊问题,我想想……哦~你以为,我没见过你关于那几次异变的报道吗?我现在没在忙那些,就不用来打扰我啦!你这素材吃不够的妖怪记者……”
  巫女的声音很轻,轻到与她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不太相搭。
  但她的夹杂着气泡的低音确实很好听,在文那么久的印象里,音色都算是最悦耳的那一档。
  “小孩子说话不要这么夹枪带棒的~我现在是来采访你的记者女士,你这家伙作为巫女基本的礼貌在哪里呢?”
  文对于连趴在桌上看都不怎么看她一眼的博丽巫女有些不悦,倒过圆珠笔来,用按帽轻轻顶戳了一下面前的小女孩的脑袋。
  “喂,你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几岁吧?外面下着雪这么安静,非要跟我叽叽喳喳的吗?把我气着了的话……把你这妖怪赶出我的神社也很正常吧?!”
  哼~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也算是千年大妖怪的鸦天狗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被小瞧了呵?
  “那我要是说不想走呢?”
  放下圆珠笔的那只手,像在故意挑逗似的,去揪弄巫女头上的蝴蝶结去了。
  “嘶……别碰——”
  巫女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开不少,刚刚抬起想去隔开记者小姐那只讨厌的手的手臂,也在半空顿了一下。
  “你……都说了被炉下面很小的咯?”
  巫女重新眯上了眼睛——只不过,现在视线是正对着鸦天狗少女的。
  化作利爪的鸦足,被巫女的足尖稳稳踩住了踝根。
  眼神交换和被炉里的交流只在那一瞬,微笑着的天狗小姐并没有过多地留力,若是巫女没有刚刚那样的反应力,至少也会在裸着的腿肤上留下几道可深可浅的血痕吧……
  好快。
  这位巫女,果然……
  “你怎么知道人家在外面赶路太久脚会凉凉的呢?巫女大人的足底下很暖和呢?”
  带有鳞羽的鸟爪又逐渐回到了形似人类少女的软软雪足的乖巧样子;在用足趾轻碰巫女的足底表示自己不会再造次后,文摘下了她的头襟,重新拾起了她的笔记本与圆珠笔。
  “巫女小姐,应该是第一次接受记者采访吧?”
  “别烦我……”
  寒冬会过去,射命丸文也不会只来采访一次逍遥自在的巫女小姐。
  但那么自在的巫女,也会有,暂时……要歇息的时候。
  神社在某日后,暂时谢绝本来就不多的来客拜访了。
  射命丸文当然知道些什么,但她也并不知道所有。
  身为记者,理应对这样绝好的素材调查一下吧?
  只是,哪怕她并没有抱着完全只是为了给报纸供稿的心态飞往神社坐落的山头,她也被微笑得相当吓人、近乎完全眯着眼的金发隙间妖怪用锈迹斑斑的指示牌挡住了去路。
  巫女好像伤得很重。
  但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频繁出入那里的、来自月球的银发女医生总是会笑着避而不答,与神社的巫女关系最亲密的人类魔法使与那个气质古怪的人偶师,对自己甚至连好脸色都没有。
  但好在还有一个同道之人。
  那座洋馆的主人,引发那次红雾异变的罪魁祸首,很爽快地接受了鸦天狗记者的采访。
  不过,与其说是接受采访,倒不如说是对聆听者猛倒苦水……
  “哇……文女士您当然也懂的吧?这、我……那位……博丽巫女怎么会闭门谢客呢?怎么能呢?我已经让咲夜去了很多次了,拦路的家伙实在太讨人嫌了,有机会我一定要亲自去……”
  捉摸不定的命运的丝线,在这位吸血鬼贵族“小女孩”的口中,变成了自己已经可以触碰,且看到那叫“HAPPY ENDING”的东西。
  之后,文并不知道蕾米是否真的打进了神社门里,但巫女的身影,也还是很久都没有出现。
  直至她如以往做过很多次的那样,盘旋于从妖怪之山的最深处的天狗营地到神社天空的路径上——
  有人的身影在极高的空中。
  可以飞到那样高度的妖怪并不少见,但并无多少会在这里的这种时候,只是为了达到那个高度而冲上空无一物的云霄。
  文稍微悬停了一会儿,看了看那个愈发渺小的身形,终于决定伸展出翅膀,向那个速度奇快的“人”飞去。
  鸦天狗的飞行能力非常出众,而身为修为已过千年的上阶天狗,当射命丸将羽翼展开到最大,引发足以撕裂普通生物的肉体的暴风时,她在空中的飞行速度与加速能力,都将变得极为可怕。
  按方位而言,发现那个身影的位置并不属于山里的天狗的领地,而文她自己也不是承担着哨戒职责的天狗,但……也许是出于记者身份的本性,她就是想去看看那是什么。
  鸦天狗飞行的风声压过了高空其它气流的呼啸,那个人的身影逐渐在天狗少女的眼中越来越明晰,当她可以认出那件红色的衣裙是谁的衣服时……
  她与她拉近的速度陡然又似乎毫无道理地拉快了许多。
  巫女应该早就已经没有在往天上直飞了。
  正相反,停下了飞行的她,正任由重力拉扯着自己,自由地落下。
  减速已经来不及了,与巫女擦肩而过的鸦天狗,娴熟地改变了羽翅收卷的幅度与倾展的方向;猛然转向的暴风带来的灵活转身,让她可以在刚刚那急速冲飞过许多后,又再次回到追逐博丽巫女的最短路径上来。
  只是,在又变得更近,可以看清衣裙正红的少女那张美得惊世骇俗的脸的时候……
  天狗居然怔住了。
  本来,她飞到这上面就不能说有什么很是清晰的目的,而在空中与灵梦接近到这个距离后,短暂的迷惘,让射命丸的心跳有些剧烈运动之外的变速。
  气质是一种不可触摸,却能真确影响到观者心中的无形之物。
  而巫女,显然是属于能将气质几乎化为“气场”散开的存在……
  文并非没有见过巫女的冷脸,但以往她见过的,更多的还是与巫女安安静静地呆在神社檐下挂钩的专属神情;可是,现在进入记者眼中的那张神色淡然的美丽面容,外现出的气质,却有些……
  让鸦天狗停下自己追逐长发飘飘的少女的“脚步”的,是自己心中油然而生的某种既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的东西。
  正如同她对那天望见瀑布下的博丽后的记录所言,巫女的身上断然没有阻挡人与之相亲相近的冰冷,可是……如果那不是冰山的寒气,那么,令文不敢再靠近的……
  是眼神都未聚焦的巫女,纯粹的立于她之所在,便澄净了四周的圣洁。
  妖怪当然会被那样的气质吓到至少那么一瞬呀。
  但好歹,文也是历经了那么久岁月的大妖怪;面对确实可以说还只是个小女孩的巫女,卷缠起翅膀遮住刚才让自己心跳失常的视线,再巧妙地一个翻身直落,便能轻松保持着与巫女同样的降速,飞立于她身旁。
  “哎呀,这不是很久都没见到的巫女小姐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即使灵梦刚才的状态再“神游于外”,也肯定是会注意到冲下来紧跟着自己的天狗小姐的。
  “只是想随便看看天空而已。”
  那双深邃的大眼睛,还是如她闭门不见客前一样的纯而无杂,她的气色也跟之前并无所差;即便刚刚吐出的话音平淡得无起无伏,但文所熟悉的巫女好像确实终于回来了。
  “那……好看吗?”
  “有点……没看够呢……”
  身为人类的巫女说这种话,是真的没把自己还在任凭身体坠落的事实放在眼里呀……
  但巫女当然不需要为此担心;在天空中,看起来比任何人、甚至比鸦天狗还要随心所欲的她,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然开始挣脱了重力的束缚,身姿轻灵地翱翔在回神社的路上了。
  风迎身而吹,吹动着灵梦如瀑的黑发与鲜艳的裙角,让伴飞于她左右的鸦天狗见了,便又忍不住想起巫女身立于瀑布下的样子了……
  无形之物流过这位巫女,好像总会变成属于她的独特有形之物。
  神社暂时依然还是不接客的。
  但记者小姐因为自己的“好运”,在这个气氛不那么紧张的时候,得到了稍微提前一些进入神社的资格——即使跟在并未阻拦自己的巫女身后。
  哦?那个人类魔法使也在。
  还有,另一个……
  还在牙牙学语的人类幼仔,正在被那个人类魔法使逗乐了。
  “再过段时间,就不需要我来抚养她咯……终于轻松许多了……嗯——”
  自己也还只是个孩子的少女挺起胸来,举张开双臂,放松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哇,灵梦你怎么带了个讨人厌的家伙进来,不怕她拿你和那孩子编出什么离谱到天上去的狗屁新闻头条吗……”
  “行的呀,那明天我的报纸头版标题就是,‘魔法森林的人类魔法使疑似拐带婴儿进入博丽神社,而巫女居然为其提供掩护!’……嗯~感觉还是差点什么……”
  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与圆珠笔已经被掏出,毫不客气地坐在魔法使身边的鸦天狗翘起二郎腿,已经在纸上写下自己今天稿子的第一句话。
  “嗯,随你,不过后面半句能不能把我去掉?哼~嗯……”
  还真的只是小孩子的巫女,依然在扯着衣袖舒展着双臂,面对斜照下来的阳光,继续她舒服得要让自己流下泪来的长长懒腰。
  射命丸文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优秀记者,因此她今天其实早早就离去了——虽然,离去的理由,当然不止是因为她“善于察言观色”;她可是在某些时候也会不择手段的。
  所以,第二天,鸦天狗“贼心不死”地继续落在了神社里。
  “哎呀呀,没人拦我可真不太习惯,虽然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试着直接飞进神社里了~”
  也不知她是否是挑好了时间,还是早已在神社半空盘旋已久,总之,巫女现在是一个人看护着那个幼儿;天狗觉得这个时机要比昨天合适不少。
  “看护”并不能准确描述脑后的蝴蝶结也未系上的少女现在的姿态;巫女服的上衫被撩起到胸口上方的她,准确地说,是在用乳房哺育着她臂弯里那个还需要乳汁喂养的婴儿……
  “怎么?还是打算拿我来做文章了吗?”
  巫女未曾抬眼给鸦天狗一个细瞧她脸色的机会,但纯洁少女那长发披肩的模样,还是让文决定将自己准备好的言辞中,某些可能冒犯到她的成分去掉……
  “那么,你不打算拦我的话,就……算是可以跟我说说这个了吗?巫女大人?”
  ……
  那是一种让明明历经的风霜雪雨要比这位年纪并不大的巫女多得多的鸦天狗,都难以抗拒的“错觉”——自己或许,没有资格可以溜进神社知晓这种事情。
  但,巫女刚刚就是那么坦然地说了。
  “嗯呀嗯呀,确实算是个新闻的好素材呀……巫女大人会同意我写这个吗?”
  “以你身为记者平时的作风来说,都能问出这种问题了,似乎也不需要我来……”
  巫女抬首,几束发丝后情真意切的眸子,令她身上宛若圣母般的光辉似乎都闪到了文的眼睛……
  真的真的……明明只是个小女孩……
  文有些对自己无可奈何了。
  一个……人很好的女孩子。
  鸦天狗只能暂时写下了这样毫无意义的字眼;然后合上了笔记本。
  “我还会再过来的,拜拜!”
  第二天,《文文。新闻》的头版头条是——
  “博丽巫女恋情曝光?闭门几个月竟是为了寻仇渣男?!”
  之后,会不会有人打到文小姐府上去了,好像也是一件无人知晓的事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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