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37-39+番外) 作者:murdergoa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31 8:46 已读1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无忆若幻】(1-4) 作者:murdergoat 由 麻酥 于 2026-08-31 8:21
【无忆若幻】(37-39+番外) 

作者:murdergoat

  第37章 想要忘掉的插曲——与医生两日三次的交流之后
  换季时的天气永远变化无常;和前几日一样在长白褂里多套了一件薄线衣的少年,现在只觉得身上到处都有种解脱不开的憋闷和轻微的刺挠。
  少年是永远亭里少数没有午睡习惯的家伙,因此在愈加熟悉各种基本医理与这里卖得最多的那些药物的药性后,在午后的诊室里“值班”的任务,似乎就如此自然地落到了他头上。
  说是诊室,但以平他日所见和所经手的一切来看,少年感觉这里更像是一个对人类而言多了几分“神秘感”的药房……急诊和住院的病人当然不会没有,但也确实是寥寥无几,甚至还是那些在夜色的掩护下前来的“非人类”占了多数;从人里至此需要步行半个上午的路程,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可似乎确实也成了让更多病人更愿意多等几日,等那来自月亮上的古怪医生与她的助手来镇里出诊、等那背着药箱的助手在人里售卖秘药的原因之一。
  无论如何,每日会亲自登门的,总是稀稀落落;而少年会独自坐上那个问诊长桌后的转椅的午后时分,也正是求药人来得最少的时候——或者干脆说,有人来的几率,远小于他不用说一句话就能自己安静坐到下午的几率。
  但也有时候,来人不一定是来自诊室正对的大门外。
  沙沙的轻微摩擦声,正从少年背后一侧的门后传来。
  这种响动远不如平日里某种稍细的硬物敲击木制地板的低音让人熟悉,可同样也带着那种深深印刻在他脑子里、和那份超然的气质永远联系在一起的稳稳节奏,足以让少年立马意识到:这是那位诊室的主人走过来的声音。
  在他没接过在午间坐在诊室里的这份职责之前,会在此时坐在这里的,当然只会是医生本人——连助手铃仙都不曾替代过;然而,医生也是另外一位没有午睡习惯的“人”。
  那么,如果医生让少年来接替这段时间的话,她自己会去做什么呢?
  这很难说清楚。
  少年只知道,她会待在她更“私人”的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里有更多的窗户,有几乎可以全展开的天窗,有更多的不为医疗而用的陈设。
  她可以在那里坐很久,很久……很久也不会走出房间;如果有什么要事,可以随时去找她,但偶尔去过几次的少年,也从来没弄清她在做些什么。
  走进房间前和走出房间后的“两位医生”,无论何时都可以完美衔接,仿佛在那个房间里的时间,随时可以被她无视、被跳过、被当作不存在——而正好,这也确实是身为蓬莱人的她最不缺少的东西。
  “您……您怎么……”
  这里当然不会有考核之类严苛的规则,也不需要见到上级就一定要毕恭毕敬献出自己足够真诚的敬意;但诊室的真正主人突然造访,还有那份至少在少年眼中自带的独具压迫的气势,让他无论何时都不敢去直视这位美人医生,也不让自己的言语能力尽可能不失灵;每次向着她开口的前几个字,好像都必定是磕磕绊绊的。
  “没什么,随便过来看看。”
  医生手中燃了一半的香烟现在才被少年注意到;一边徐徐深吸一口,一边还是不急不徐地挪动步履走到门边,原本单手插入兜内的医生用指尖撩了撩额前的那两缕细发,微微仰头间,仿佛在看向院门外遥远的天际;当那阵轻呵声响起时,一缕泛着异香的薄烟也缓缓从女人淡粉的唇珠下吐出,在空气中无形地弥散开来。
  医生的香烟是唯一不让少年感到反感的“成瘾物”。
  正对着门口而坐的少年只能看见医生的身后,那真是无论从真实存在还是虚无缥缈的尺度来说都高而美丽得让人望而却步的身形……长而极厚的银色发辫即使照不到午后的阳光,也依然在泛出某种不可思议的光泽,甚至会让人生出想帮她把长长束发解开再系好的奇怪冲动——但若是看这些看入神了的话,一旦医生突然转过身来,对上了她颇具穿透力的视线,那少年又会由不得他自己去操控身体了。
  “看你脸红的,衣服穿多了。”
  “是的……”
  医生不可能看不出他的一丝羞意,但还是替他找了个合适的“借口”。
  走回长桌边,弯下腰来的永琳越过少年的身前,朝紧挨着墙边的垃圾桶里弹入了燃尽的烟蒂;再直起身的医生却只是叉手抱在了伟岸的胸前,靠在桌沿并不走开了。
  “把里面那件脱掉,我帮你扔回你房间。”
  我房间……我房间不就是公主殿下的房间吗?
  少年来不及先为这一句在心里略一哭笑不得,之前那句会让他更难堪一点……
  单说起来,自己在医生面前哪怕只是因为手术的原因赤身裸体就不止一次两次了;这下也只是要脱掉贴身单衣的外面一件而已;可怎么想,当着紧盯着自己的年上异性的面解开衣扣脱下衣服,都是件不由细想的事情。
  一旦精神出现动摇,身体和脑袋都会也脱离正常的轨道——少年能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但并不总是能很好地为自己给出合理的应对方法。
  譬如说,此刻即使他告诫了自己视线千万不要乱飘,神色千万不要表现得有些怪异,可他还是没忍住,朝某个方向低下了脑袋。
  不好,好像又中招了……
  这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跟着低垂下的视线会落在医生今日合得比平常紧了些的白褂下摆之间,而紧随着生出的好奇心会催动本能去向上转动眼珠瞥见原因:在医生那份过于宽广的胸怀的阴影下,细细的腰腹间的白褂往日几乎从不扣上的衣扣今天多扣上了几颗;而若要为了不让眼睛下意识地多看一会儿那耸立入云的挺拔巨物而主动又朝相反的方向移走视线的话,便又直接越过白褂的下摆了……
  医生,今天……里层的裙子好像是短了不少的,或者说……?
  而且,也没有那层平时多见的第二层……
  仅比纯白的医用长褂多了几分生气,却又多了一抹淡淡光泽的月白肌肤,直接露出在白褂的下摆外,一直到纤细的足踝上都不曾有过遮掩。
  而女人正踩着的,也不是他在医生身上见得最多的那各式敛含华贵的高跟鞋物,而是一双与白褂的颜色一致的软质平底宽带凉鞋,露出了一点此时看起来颇显细长的趾尖,和那片好像不用多瞧也能感受到透骨纯美的雪色足背……
  在少年冒出“嗯知道了医生今天为什么走路不是鞋跟磕地的声音”这个念头的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又一次的失态绝对被医生发现了——那怎么办呢?
  如果这是因为上次最快做出的决定是朝着他要避开的东西的反方向移动视焦的话,那么,这次也该更干脆地朝另一个反方向移动吧?
  只是啊……这么做的话,最后看见的,又是医生几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那张既美得让人发昏,又冰冷得能让人碎掉的脸了。
  “看见了?呵呵,有想起来是因为你么。”
  “两天就弄脏了三双高跟鞋和两条裤袜,知道就算是我也有些不太乐意就这么把被你弄脏的衣服鞋子直接扔给负责洗衣清洁的兔子们么?不要这种时候才想起来,还一脸无辜呵。”
  音调不算高,却又如此露骨的话语,如同大锤一般砸得少年的脑子直发懵。
  人类在受到关于心灵的巨大冲击时,有时会因为那经历过于震撼而“自动”地将其藏进心的深处去了;有时可深,有时可浅,但就是不会被他自己再主动地想起来……因为,一旦再想起来,或是恐惧,或是悲伤……或是其他一切不愿再经历的情绪,都会让人难受极了。
  此刻的少年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
  啊,想起来了……想起……
  可,想起来的是什么呢?只是稍微细致的理一下涌出的碎片,脸又变得羞红难忍起来的少年,甚至都有些想出言反驳……
  您……您自己就没有一点……
  前天第一次,明明是您先……
  当又和公主因为GAME闹矛盾被赶出了寝室的少年,只好又来求医生再开个病房让他睡一晚的时候,还在诊室里独坐等待病人的八意先生让连脚都是光着的少年先和她在诊室里再呆一会儿,呆到喜欢在深夜造访的妖怪们也极少过来的时间到了,守夜的兔子们也该上岗的时候再说。
  脸上挨了一巴掌,疼得呲牙咧嘴的男孩气鼓鼓地坐在了病人会坐的小圆椅上,趴在桌边默默平复着难言的情绪。
  “还好,没哭出来算进步。”
  少年不语,也不去看此时是不是算在关心自己的医生,只顾蜷身颤抖。
  本来都换上了睡衣的他眼下衣衫单薄得很,这个季节的穿堂风足以冷得教他缩起身子。
  眼见如此,医生起身关上了大门,拉着他横靠到了墙边的“等待区”有绒布坐垫的长椅上;自己则挪着转椅,顺着与少年同样的朝向落座在了他的身侧。
  “这次是你的错还是公主的错?”
  “您……您这话……就算是公主的错,我也不会说……是……”
  “所以是公主的错喽?”
  “您别!我、我可没这么说,您别罚我……”
  “谁说要罚你了。”
  医生起身,用指背抚过他那侧红肿的面颊;细微的疼会让少年止不住的抽动,但还好这也只是很短的一瞬;虽然足够短,但也足够了解他的伤情。
  “力度不是很大,没有指甲划痕,不用上药,休息两天就好。”
  那……我还得谢谢公主殿下吗?
  少年心里如此默想着,又是不知该摆出何表情来了。
  “想诅咒公主吗?胆子不小呢。”
  “我,我没有?您不能……!”
  “不能什么?”
  医生原本随意摆置的着丝长腿此刻抬起了一只,不甚用力却带着不由分说的压迫感踩在了他的腰上,像是某种别样的警告。
  或许,只是因为坐在椅子上不想脏了手罢……
  “没有什么,您不要……您不用在意我的意见。”
  可是,无论少年现在又在怎么想,但是被那硬中带柔的质地踩在身上,再想到踩中他的,是那双他最常见到的、很是好看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话……
  欲望,居然在这种很丢人的时候生出来了。
  “口是心非对你来说真没有一点用。说起来居然有些可怜,没有说谎骗人的能力。”
  我知道……但、但我自己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但是这里会有反应?”
  “欸欸欸!您在……!”
  本来还想无论如何都要替自己狡辩一番的少年,万万没想到不愿发生的事情会发生得那么快。
  松垮垮的睡衣裤子当然是为了沉睡时尽可能让衣物的主人感到舒适,但却没有一点能保护衣物主人的作用。
  被鞋跟插进裤沿再顺着腰胯褪下来简直轻而易举,让少年的那根小分身此刻也立在了凉凉的空气中。
  “没有一点自制力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可……
  狡辩的想法也没有了,脸上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真想变成一粒沙子从这里赶紧溜走……
  但医生反而好像不想让他离开了。
  足趾绷紧了轻勾,便能让鞋口的后沿离开细圆的足跟,让圆润的后跟软底和高跟鞋的沿口分离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那是恰好能纳入某物的大小,比如……少年一点也没有因为恐惧或慌张而软下来的硬直性器。
  “嗯……嗯咕……”
  “怎么看起来还会难受的?又不是第一次,你是每次和异性接触都会重置自己的童贞状态吗?那还挺有医学研究价值的。”
  自己的那整个肉物直接在少年的眼前被高跟鞋的内里与丝足间的空隙所吞没,就连卵袋也被精准勾弄的趾尖在吞下肉棍时一次恰好的松下与回勾“装”进了后鞋帮里,被整片足跟给软软踩住;龟首的背面是漂亮医生的足底前掌那儿正好足够“吸住”他的软凹,和那层微凉丝滑却又不失摩擦感的纯黑丝袜质料,而更脆弱的那道细沟和尿道口面对的却是虽然也不失柔软但更具摩擦感的皮质底垫;整个杆部却因女医生的足弓生得太高而几与外物毫无接触,反而让一首一尾的龟头与肉袋的知觉被悄然放大。
  医生只需是如随意的抖腿时那样轻晃脚踝,被踩在高跟鞋里的整根性器都会试着拼命跳动、拼命逃开……
  “把怨气都累积在这里了么?简直像在拼死挣扎的实验动物一样。”
  奇怪的比喻并不能消减那里痛并快乐着的兴奋,喘息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激烈。
  他能感觉到自己绝对忍不了多久,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医生的高跟丝足幅度并不大的上下摇曳里,在他流出的先走汁都不足以淌过自己的卵袋从高跟鞋的后帮沿口滴出来的时候,他的瞳孔就已经散开得失了焦,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起了腰……
  噗滋……噗滋……
  蓄势并无多久的精液喷流,直直冲击在鞋垫上后却依然还尚有余力继续冲到高跟鞋那并无足趾的尖头的最顶端里,之后才会沿着一前一后的皮面流下;当这一侧浊白的液流沿着医生的趾缝留到足背上的时候,浓稠的精流依然还在那边路程更长的底垫上的慢慢流淌,要过一会儿才能艰难挤出肉袋和皮革的缝隙,从高跟鞋的后沿流出;而这时,那边的浊液都要淌到医生女士的脚踝上了……
  昨天,第二次,那也是您……
  跪在椅子上正在冲刺的少年已然都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眼前的异性向背后伸过她那长度过人的细臂和指尖在他的嘴巴里左右搅动,和他的舌头在做着某种捕捉彼此的游戏。
  过度的振腰会快速消耗他的体力,会让他的喘息越来越失去人样,越来越笨拙;于是,他的舌尖在那样的游戏里越来越落入下风,直到最后被永琳的细指稳稳捉住;沾满口水的湿滑舌头并不能妨碍医生那稳得熟练几乎所有手术的指尖的狠夹,疼痛刺激之下,身下所感受到的那份湿热紧夹变得让人更加饥渴,次次回抽近无又深插及根的来回猛冲给自己的下腹和眼前的两团宽阔的雪白软肉留下了红红的拍撞痕迹,被带出和挤出的汁水也是又多几成;忽然,医生的细腕猛地一拉,肉棒猝不及防之下近乎撞入了今天所能触及的最深处时,那陡然吸夹得更厉害的肉壁顿时就让他丢掉了对身体的所有掌控,哗啦地在诊室主人的身体里泄出一股滚烫的浊精……
  猛射完的少年,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知觉多余的事物;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他趴在女人的背上喘息了有多久,而双腿微张并立的永琳医生又保持了这个姿势有多久;那些混合了彼此的浑浊体液,正从男女交合的软缝间滴落到了卷脱下少许的裤袜里,浸透了那片加厚的深黑丝层后,沿着光滑的肌肤与丝料慢慢滴淌,漫过了医生的腿弯,滑过了女人长长的小腿,最后沿着足踝流进了正踩着的与昨晚并不相同的一双深青色高跟鞋里。
  昨晚,第三次,那还是您……
  被异性的长腿勾住后腰是会让人浑身软下来、又会让人振奋起来的一件事;可被女仆长小姐和巫女姐姐的腿勾住腰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被医生那双更长的腿勾住也是。
  当后背是女人的双臂紧抱,当头颅被迫仰起与面前的异性进行仿佛没有尽头的深吻,当自己的胸前全是压得他更加喘不过气的超大团柔软,当肉棒也只是被迫随着身前的美人医生的腰身又稳又快地起落而被过紧的肉壁摩擦弄得近乎麻木的时候,后腰那条直接横勾住他的极长小腿几乎已经只是变成了一种欢愉的点缀……但也并不是可以直接忽视;并无丝袜阻隔的小腿嫩肤在后腰的厮磨此刻足以让少年的脊椎都变得酥而易碎,催动得他的情欲浓烈到足以支撑他并不止一次的爆发,足以让今夜他的另一次出自医生身后喷射也仍然充满旺盛的生命力;纵使这次的泄精会掏空他超过一半的体力,但可观的量足以使得足够的汁水又从那细狭的湿缝间流落不少,流到备受他尊敬的永琳医生自然并在腰身下的高跟美足上,玷污那双侧空设计的黑色缎面高跟鞋,让雄性和雌性的精华沿着侧空留出的足弓边沿渗进医生也早已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溜的光裸足底下……
  “一下子想这么多呢?但是一句嘴也不敢还?也挺好,反正我又没说要让你去洗。”
  思绪重新回到了这一刻,但额前的凉意提醒少年,他可是窘迫得出了好多汗。
  “嗯……我把这件脱下来,您先不要放到公主殿下房里……”
  “意思是,今天还是要换个地方睡吗?”
  换个地方……
  什么换个地方,不就是……
  呜……
  哭笑不得的情绪,真的要转变成快哭出来的心情了。
  不管了……但此刻的自己确实热得发慌,脱下这件多余的线衣,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哇去,你怎么在老师面前脱衣服,耍流氓哇?!”
  突然出现的公主殿下,让刚把线衣脱到一半、脑袋正罩在里面的少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不是不是,这是在……”
  “哎谁要听你解释,咱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本公主,咳咳,原谅你啦!晚上!给我快一起来玩!保证不打你,这次也不是PVP的GAME,你只要……”
  “你看,我还是把衣服给你送到公主房里比较好,对吧?”
  举着脱到一半的线衣,几乎完全看不见外面的一切的少年,此时又更明白了些什么叫眼不见为净……
  果然呐,有时候看不见某些东西,会更轻松的。
  “谢谢老师您。”
  “你也要叫我老师吗?我还没同意呢。”
  “啊……那,我……”
  “日后再说。”
  唔……
  什么时候,才能允许我认真叫您一声老师呢……

  第38章 威胁(上)
  呼唔……
  这是第二次由姐姐陪着自己到那个藏在竹林里的地方去。
  只不过,上次来时,是起得好早的清晨,自己也还对这儿一无所知;这次来时,是特意挑好的傍晚,而这里也已经是自己接近度过了一半有记忆的时光的地方了。
  “巫女怎么来了?今天是周末,也要把他放在我们这里吗?”
  出诊归来的医生向同行的月兔助手交待了几句话,便坐回了那个她常坐的诊疗位,以这里主人的身份接待起了二位来客。
  只是出言即带的凉意,好像怎么也改变不了。
  “哈~怎么说呢,其实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而已,咱不过是陪他走一趟,让这家伙去找他应该找的那位就好~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也不会多打扰……好啦,你快去,姐姐就在这里等你。”
  “不讲礼数”地一屁股坐上医生旁边那个病人才该坐的小圆椅,懒懒撑臂支起头来的巫女一边随口回着诊室主人的话,一边好像有点不耐烦似的向那边看起来稍有点紧张的少年摇了摇手,示意他赶紧去做他自己该做的事。
  而少年当然也是谨遵命令,小步向那个他最熟悉的房间的方向挪过去了。
  但是,笑眯眯地看着少年的身影离开的少女,怎么可能是会对他不耐烦呢?
  “是想要和我单独聊些什么吗?”
  “那倒也没有,只是他要做的事,确实让他一个人去做比较好~我啊,真的只是来陪他走一趟再陪他走回去而已。”
  “那坐在我身边是干嘛呢,难道……是不想让我去扰了什么好事?嗯,肯定不是……所以巫女还真是能为了他摆脱了自己懒惰的本性;唉,令人意外。”
  对于医生的冷语相激,这次的巫女倒居然没什么反应。
  依然甜甜微笑着的少女仿佛是刻意要契合对面的言语中的“懒惰本性”,腰身一塌,连撑起的手臂也放了下来,干脆把下巴搁在了贴在桌面的双手上——看起来,还真是惬意得很。
  “呐……举手之劳而已……”
  “举手之劳吗?要我说,养了只小宠物大大满足了自己想要保护些什么的欲望,其实是真的让你很开心,对吧?”
  “哼……给那家伙说他是宠物也就罢了,我听听当个玩笑而已;怎么还能当着咱的面说的……”
  好像被这句激出了一点愠色的少女呼地朝着门外转过了脑袋,却又并不离开坐处,倒是像在等待诊室主人的下一句回话。
  “居然会对这个说法感到很不满吗。上次我跟他说这话的同一天,跟你说的话可是很安慰你照顾你情绪的哦?怎么,稍微不照顾一下就是我的错了吗,是要我……”
  “呵……那永远亭的主人养的又是什么呢?”
  “嗯,首先巫女真没礼貌,随便打断别人的话。其次按照某位巫女的本意来说,一开始是想找地方分担包袱对吧?所以呢,那就是代替某个另外的人养宠物而已。”
  “哇,真狠啊,能为了贯彻某个说法连自己和自己最关心的人都能套进去……”
  巫女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了;当对方的话已经连她自己都不多留余地的时候,再说下去可真是自讨苦吃了。
  “那替人养得开心吗?”
  “托那位巫女的好运气,还不错;公主殿下很喜欢。”
  “喜欢就好啊~没给你们多添麻烦,寄养的人也会很高兴的……”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对话里被针对的点虽然变得不总是全落在自己身上了,但只会越说感觉越怪啊……
  “麻烦总会有的。虽然我又不去多干涉,但公主殿下呢……养久了想要独占的想法就会越来越重的,即使明白宠物和原主人是怎样的……但还是会想,如果一开始的主人是自己呢?但这也并不可能了,况且,如果没有原主人这一条的话,公主殿下那样想自己来当主人的心情,是否就会也不存在了呢……”
  “对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留嘴上的情面,医生还真是可怕。”
  “因为时刻为公主殿下思考未来继续走下去的方向是否正确,本来就是作为侍者的责任。”
  被如此正气而富有责任心的话语“震撼”到了的灵梦,终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什么宠物不宠物的,只要我和他都开心就好——这是最后自暴自弃的想法。
  “哟,事情办完啦。”
  这边的意见交换告一段落,那边少年也微红着脸从内门走了出来。
  从刚刚那边没传出什么诸如大吼大叫或碰撞冲击等奇怪声音来看,事情应当还是挺顺利的。
  “嗯,是亲手给……”
  “走,那咱们回去咯~嗯~——”
  站起身来的巫女照例得伸个舒舒服服的懒腰才能迈步;不过,趁着她享受腰背舒展的时候,医生却突然又开口了。
  “你先等一下,我有话要交待。”
  “我、我吗……?”
  半只脚已经越过了门槛的少年有些诧异;医生的挽留不可不听,但太过突然的话是会让人满头雾水的。
  “是。”
  “啊……啊?所以,我能听吗?”
  “巫女小姐想听也可以留下来呢,只要不怕他会觉得害羞就好。”
  少年一脸无奈,我为什么要被当成挡箭牌呢……
  “嗯~这不明摆着嘛,那是……哎呀哎呀,姐姐到院门外等你;放心,不会先走的。”
  大步走出门的巫女落下了不知该站还是该坐的少年。试图猜测医生会说什么的他脑子开始飞速运转……结果是什么也没有猜出来。
  “给你一个长期的委托,有胆量接下来吗?”
  委托?
  作为这间诊所的寄住者,替诊所的主人完成一些要求的事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只是……需要被留下来单独交待的事,该不会,很……
  “并非什么超出常理的事;委托的要求很简单,你把公主带出家门去,去逛一逛,是像人类那样的逛一逛;参观也好,参拜也好,随意地走一走也好,随便去哪里都行;但请你作为一个人类去考虑。”
  哦……啊?啊???
  “别急着惊讶;而且会有报酬。带公主出门一次,就告诉你一点关于你自己身上的信息。”
  “您,您是说……”
  “你身上的新心脏可是根据身体状况也许需要维护的哦,每次仪器检测可都是有消耗的哦;既然不想在这里打工打到生命终结都没还完医疗费的话,这些使用检测的费用帮你如此省掉,不感谢我吗?”
  少年默然;但平时都不敢正眼多看一会儿医生的他,此刻却出于某种似乎他自己都不知何来的“勇气”,或者说对于探索的欲望,在他的另外的那部分太过胆小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向着永琳投出了自己带着真诚的某种目光。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那应该不会……
  “嗯~不错,这次可以给你一次夸赞,是很快就发现了说法中的差异吗。”
  对少年的反应感到满意的永琳,继续说了下去。
  “对你的检测可不仅仅是只限于健康状况呢,和你自己一样,对于你身上的秘密,没有想挖掘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一直以来都没有认真和你说这个机会;愿意完成这个委托的话,我也会乐意于向你分享我在你身上发现的信息的。”
  少年当然会接下这个委托。
  这个委托看起来并不麻烦,但……本就不大,自己也不熟的幻想乡,能带公主去多少地方啊……
  巫女没去过问——或者说博丽又可以凭着自己那比玄学还玄学的直觉猜到医生要他去干的会是和什么、和谁有关的事,只是随意地在回家路上跟有些愁上眉梢的男孩说些或许会让他开心的话,比如姐姐今天陪你一趟好不好啦,要做的事要不要姐姐帮忙啦,要不要直接把担心的事说出来等等。
  虽然,灵梦也知道,这种时候再刻意想让他开心反而会让他有点难受起来;但是,他只是因为自己被照顾得太好而难受的样子,实在也有点讨人喜欢呢……
  翌日,清晨的竹林。
  单说竹林有些太大,因为这整片竹林连着的有妖物或人类出没的地点可有许多。
  而眼下这片出现了几根断竹的林子,是与永远亭相距不远但也并不好找的某一片深林。
  “砰噔!砰噔!砰!……”
  金属与某物碰撞的声音在竹林里不断响起;声音的来源尚不可知,但竹林中央的身影倒并不是那么奇怪。
  “OK~好啦,被击中了整三十发,这边输掉啦~辛苦铃仙了,为了表示感谢,下次还是请你好好来山里参观一下哦~”
  经过扩音器放大的电子音在竹林里回荡;而某根粗竹后,随着滋滋的电流声响起,巨大的机械身影开始不规则地从空无一物的地方显现出它完整的样子。
  “看来还差得远呢,虽然确实躲过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击中铃仙一发就被判定已消灭了~呼……说起来,铃仙小姐也确实太厉害了!而且一直愿意陪咱们做这种测试,感觉下次光是邀请到山里参观已经不够了,还需要什么额外的感谢吗?”
  “哪里哪里……不必啦,帮点小忙,不用这么上心……”
  摘下已经沾上汗水的目镜,月兔小姐还是和平时一样腼腆得稍微笑得开心一些都有点不好意思。
  将手中的发射柔性电击弹的演习用射弹枪还给河童时,枪械的弹药容量显示还有七成之多的剩余。
  “那,对咱们这次的产品有什么评价吗?感觉哪些地方有什么进步吗?”
  “嗯,可光学隐形的波段确实变得更多了……但机动性反而好像变差了一点点,尤其是在竹林里;射击稳定性似乎并没有得到加强,和声学特征的可捕捉性一样,还是需要提升……”
  伸出手指给认真记录着的河童小姐分析着自己的感受,铃仙身为前军人的专业性在此刻一览无遗——当然,此刻的话,也确实是有不多见的观众在欣赏这一切的。
  “……啊?公主大人您、您怎么……”
  正兴致满满地论述着自己的理解时,感官灵敏的月兔刚略一转头,却在眼角的余光里看见了似乎不应在这里的身影。
  “是想说我不可能这么早起床么?哈~啊~那确实有点困啦……但是一大早就看见自己的兔子要出门什么的,跟在后面看完了整场好戏的话,嘿嘿~还真不怎么困了。”
  完全不知刚才隐藏在何处的月之公主从竹后笑嘻嘻地闪出了身影。
  脱掉了那件在家里穿得最多见的外罩袍服的辉夜倒是有了点平时不多见的精神头;那一头最是在晨光中显眼的极长黑发,虽或许可说是多半因为公主殿下的天生丽质所以不怎么认真打扮都那么整齐美丽,但似乎不经梳理实在难以如此顺滑无杂——今早是谁帮公主殿下梳的头发呢?
  侍者铃仙当然不是,那么,是永琳,还是……公主自己呢?
  “那……那公主殿下是要……?”
  “铃仙不用知道太多呢~反正咱今天会在外面逛一逛。你呀,还是和往常一样就行~拜拜咯……”
  公……?
  公主殿下在外面原来也是喜欢一秒就消失不见的么……
  虽然并不是让人尴尬或让人扫兴的意外见面,但月兔小姐的心里还是多冒出来了一些应有的疑惑:嗯……是师匠和公主都在瞒着我些什么吗?
  她没有那样足够用来猜中的“直觉”,但现在好像也不要她去猜个什么——身边被打断了与她对话的河童小姐还正乖巧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呢。
  “铃仙?和咱,继续吗?”
  模样真像个小孩子的荷取小姐举止却是相当的得体;安安静静地等到公主离开后才继续询问。铃仙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刚刚又多出的几滴汗。
  “嗯,没事了,继续吧……”
  永琳与少年约好的让他等待的地点是人里的某个入口外,时间是晚饭之前——那是他在寺子屋给慧音老师当帮手的日子里,一天之中能获得自己的时间的开始;辉夜公主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不知为何,她偏偏选择白日就到人里去了。
  这一次,公主殿下并没有再选择大咧咧毫不顾忌是否被发现地正闯进去的方式;即使来的次数并不多,她一样也能推测出该怎么样才能尽可能在人里不多招来眼球。
  树梢枝头,屋檐院墙,身份远非常人所可想的少女就这么在半空中避开着无数可能的目光巧而又巧地跃进,直到到达她的目的地——寺子屋。
  为什么会是这里?
  坐在正好能看见少年在的屋子里的屋檐上就是答案。
  新学期的开始往往是轻松的时候,对学生来说是,对老师来说也是。当太阳渐西,少年准时来到了约好的见面之处。
  “嗨~在这里,别只顾着看四周啊,这里又不是房间里~”
  从头上传来熟悉的娇气声线,抬头望去,衣裙鲜艳的活泼少女坐在树枝上,还真如有只仅会在于幻想里的、有着极美羽毛的神鸟儿藏在层层的枝叶里轻鸣。
  “呼……咻,所以,今天打算把我带到哪儿去呢,要知道老师能把我劝出门来很不容易呢?既然出了门,我也不会呆多久,你要是没办法给我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的话呢……那咱只能立马就转身走人了呵?”
  当昨日的忧愁今日变成真实,心中还留存的侥幸便会立马化成紧张和痛苦,然后全部呈现在根本藏不住心情的少年脸上。
  “哈哈~瞧把你这笨蛋吓的,嘻嘻嘻……虽然本公主真的确实不想在外面多呆,才出来一会儿就想回去了……唔,带咱随便逛逛就好了,能交差就行;只能怪咱老师想出的主意太折腾人啦!呃啊呃啊……”
  少女面不改色地在少年面前说了谎话——但后面那句确实是真心的。
  辉夜确实不太指望在这里呆得还没她久的家伙能突然就给她展示一下诸如什么隐藏的美丽或常人未知的美景——虽然从她的脚步能迈出竹林以来,她所踏及的地方和这段时光相比也确实是少得可怜……就像与老师相处了如此之久的她,还是不能完全猜出这次永琳的想法到底含有哪些意思;若只是用来折腾两个人的任务,那就敷衍着去完成,也完全没什么不对,不是吗?
  “所以,你的打算是?”
  “……去、去河边吗?就是……”
  小声回应着公主问话的少年显然不是很有信心……但这是他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所能想到的少数可以完成这种奇怪小任务的地点之一。
  他从另一位朋友那里知道了横穿人里的长河在流出或流进镇中的方向都有许多支流,其中有数条似乎正连接着某些穿过竹林的浅溪;那些在人里外的人类聚落往会沿着这样的河道或大道三三两两地散落;如果……如果恰好能找到一条是连接着竹林和人里的河道,那似乎会是很不错的一次短途旅行;即使要分好几次完成也相当合适。
  河边……
  辉夜回想了一下,即使把每次进来人里都算上,她好像也真的没有去过几次少年口中河边的方向。
  以公主的性子来说,为什么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没有去过应该是近在咫尺的地方,那当然因为是……看起来太无聊了啊!
  为什么不呆在家好好睡一觉呢?
  为什么不缠着铃仙或永琳多说会儿话呢?
  为什么不打开那些自己专有的GAME呢……即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好像都比去那些“无趣的地方”有意义得多。
  但如果有人陪着的话,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应该只是一点点吧?
  从现在到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二人约好,天彻底黑下来就结束这样的漫步,让公主殿下把自己带回他住的地方——也就是妹红家里;当约定结束,少年小声提醒公主殿下千万不要和妹红小姐打起来,然而,这次辉夜似乎要比之前大方上了许多:
  “现在谁稀罕要和她打了?要打当着你的面的话她也放不开手吧?嘻嘻,把你放下本公主就会离开,咱可不想给那家伙发火的把柄。”
  与少年之前独自一人漫步的经历相比,这反而是他最紧张的一次——却不是因为害怕。
  沿着人里的河岸向或许是竹林的方向走过去的路程,对两个人而言都是未知的——若只用步伐丈量的话;也正因为未知,又是与他同行的话……生性好乐的少女,便总会故意地放慢了脚步,然后偷偷地观察少年:
  呐,下面你会怎么走呀?
  去看看他会如何迈出未知的下一步,去看这个陪着自己的男孩会领着她走往何方似乎是如此的有意思……可次数多了,公主也对自己觉得有些好笑了:自己到底是想看他出丑呢,还是在关心他呀?
  而对少年而言,身边有个平时闹腾,现在却有些少言少语的女孩子走在自己身边等着自己为她领路,那还真是,呼……相当地有压力。
  为什么公主殿下今天会这么安静啊……
  路过人烟所在,便知或许路径尚存;钻入密林之间,公主便要埋怨少年真是不会带路;当夜幕完全降临时,一路其实并不多语的二人终于在似乎是竹林的边缘停下,简单结束了二人共同的第一次委托。
  “辛苦了就不用说了吧?总归是可以有谈资去糊弄老师了,呼……拜拜!哎呀忘了,还得送你……”
  ……吼——!
  公主的话语停在了那个字,男孩回敬的致谢也还未等到说出的机会;突然从地面的落叶中钻出的黑影,打断了少年少女们的温馨时刻。
  “不……”
  少年下意识地第一个动作,是推开身边的女孩子。
  从事后来说,这个决定有些错误——在他因为推开公主的手臂传来地撕裂般的疼痛,所以看向传来痛觉的那边,因而看见了公主殿下又气又惊的表情时,少年就意识到了。
  “你推我做什么嘛,我又不用,还要费我……”
  想要推开辉夜的少年,反被踉跄半步后立马反应过来公主殿下抓紧了手臂甩开到她身后去了;而袭击二人的黑影,则被少女的另一只手又准又狠地掐在了半空。
  “我当是什么,这么丑的妖怪也敢在本公主面前撒野吗!?”
  血浆爆开的声音,和公主愤怒的娇声一同落下。
  被捏爆的似乎应是头颅的地方已是模糊的黑色血肉;类犬的四肢间还有额外生出的带爪两肢;长长的细尾一直连向地面,那里似乎……
  公主的念头已经来到了这一步,但当那条细尾化为灰烬时,她就知道已经晚了。
  “好啦,没事啦,都溜了,没什么意思……我来看看……”
  少年的运气有些不太好,被大力扔在竹子上感觉只是像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但是跌下来的时候,地面上似乎是竹笋还是什么东西,划破了他的额头……当他用那只幸好不怎么痛的手摸了摸前额时,满手的黏乎滞涩感,让他正在嗡嗡响的大脑发蒙得更厉害了。
  “……等一下,您……您别过来!我这里全是……”

  第39章 威胁(下)——水面之下,是美女医生的……
  少年清楚的记得医生告诉他的话,“你的血液非常危险”,因此即便是摔趴在了地上,他还是尽力伸出手来提醒身前的少女不要靠近。
  但是,伸出的那只手,也是刚才被拽拉得超痛的手,又被少女给牵住了。
  “全是什么啊?你这能吓到我?也不看看现在是谁身上血多?”
  捂着伤口忍着疼抬起头来的少年,看见了月之公主那张满是黑血溅射痕迹的脸蛋;应有的甜美与绝色如今污秽而可怖,除了对着他装作发火时依然可爱的神态,现在确实是公主殿下看起来要更可怕一点。
  “用这个,捂住。”
  手中被塞入一团柔软的布料,还在疼痛中没缓过来的身体则被公主殿下牵着手整个拉了起来;他并没有惊惶失措,但握着布料的手确实是被眼前的少女拽着按到了他自己的额头上。
  但是,不对,这感觉是……
  这是他昨天才送到公主殿下手上的礼物。
  “捂好了吗?要走了!”
  眼睛所能接收到的画面开始了某种他所熟悉的急速变化。眨眼之间,当脚上踩踏的又是真实的地面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又是那个熟悉的院落了。
  “永琳帮帮我啊!又出事啦!”
  对二人的初步检查非常迅速;公主殿下自是不可能有受什么伤害,就连衣服上也幸运的并未沾到属于男孩的血液。
  而对少年的处理,永琳医生的决断也很简单:
  “请公主殿下离开,我来处理他的所有事情。”
  “啊?虽然我也觉得他挺麻烦的,但为什么……”
  “对他的血液的危险性,公主殿下了解得还是不够呢。”
  “嗯?好吧……”
  “捂住伤口,手不要动,尽量不要让血液滴下来,跟着我直接去浴室。”
  这是公主殿下离开后医生对他的叮嘱。
  虽然伤口很疼,但对少年来说和他经历过的几次伤痛比起来并不算疼得最厉害的;若有什么需要额外多注意一下,那么就是这次的伤口是有些长的开放性伤口,或许不深,但渗血看起来有些多了——即使作为单纯的皮外伤并不用考虑出血量会影响到生命健康。
  考虑到月之贤者对少年体液性质的判断,那么尽量不要让他的血液污染别的东西反而是这次治疗的重点;而这也是医生会引他一路去浴室的原因。
  “按好不要动,你先进去。”
  言听计从的少年衣服只好都没脱就走进了浴室里;这边这间……似乎他从未来过?
  他知道永远亭有一间和巫女姐姐的神社一样的古色古香的浴室,但这一间少年却是第一次见……而他对这间的第一印象,是有着与魔理沙一起被关进去过的爱丽丝小姐家的浴室,也是他脑海里最熟悉的那种白瓷铺满地面与墙面更相近的营造风格——但又不是完全相同;紫红木色与纯白色的瓷砖各有各的镶满墙壁的区域,镶在木制地板中材质不明的地砖似乎是在起着某种引导的作用;盥洗用具和镜子在分隔开的一角,可以说非常宽敞的浴室里却在墙边多了几根似有用意的大尺寸方柱;其中两根之间,就是一具足够容纳甚至不止二人的大浴缸。
  小心地捂着额头走到浴缸边,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的少年想看看自己一路是否有滴下不应滴下的鲜血;但刚一回头的他,看见的却是……
  脱下了那件白褂和连衣裙,连贴身的内衣都解下,一丝不挂走进浴室来的女医生。
  “不用太过在意,我可不想你的血沾到我的衣服。”
  毫无疑问是个大美人的医生,就这么不着寸缕地向他走过来——而少年可不敢就这么去盯着看;本就在失血的他,只能面色惨白地拧着身子往后看了。
  浴室灯光的亮度并不很高,但月之贤者全身都细腻无比的耀眼肌肤和散落开的极长银发,仿佛充当了那个不存在的光源;如有淡淡的月光照下,美得让四周黯然失色的女人每次挪动脚步,微冷的清光便伴着她在浴室中移动,直到她来到少年的面前。
  “坐在浴缸边上,如果不想弄脏衣服的话,就按我的指示来。手帕扔到你右手边地上的凹槽里,等会儿要脱下的衣服扔到你左边的地板上;现在,先垂下脑袋让血滴进浴缸里,同时把沾了血的手洗干净,我会把喷头和洗液给你拿过来”
  先不管浑身赤裸的漂亮女医生的身材是多么的引人注目,如此不顾男孩目光的行为多么想让少年想把眼睛暂时给扔掉,但医生的指示是不可不听的。
  一一照做的他低着脑袋,在细密的水流和泡沫下冲掉了手上的所有血渍,然后,在光着身子的女医生帮助下在小心地避开肌肤接触的同时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自始至终,他都没敢睁开眼睛。
  又,又是和没穿衣服的异性呆在了浴室里……
  少年有些奇怪的丧气,他想立马溜出浴室,但现在身上同样也是光溜溜的、头上的伤口也没缝合的他,根本做不到。
  “等会儿你的衣服会先拿去做血液反应测试,如果有反应就得去和手帕一起被处理掉了;知道你上次衣服全没了后花了大笔费用订了好多新的,所以不如先祈祷一下?现在呢,请坐直身体,安分一点好方便缝合伤口。”
  带有麻醉作用的喷剂先被喷在了伤口上,然后便是在少年的感觉中快得不可思议的缝合手法;洗净渗血,贴上防水透气的含药敷料,缠上绷带,再在伤口外贴上第二层防水薄膜,几分钟不到,长长的伤口便被处理完毕。
  “为了你的钱包着想,这次用的是简单些的药物和技术;没有促进愈合的因子的话,你得靠自己去长好伤口了。怎么样,有意见吗?”
  “……您……没有……”
  “进浴缸吧,喜欢闭着眼睛是你的事;我不会管你的。但刚才缝合时落在身上的血迹得洗干净。”
  水温合适,空间宽广;身处于超级舒服的大浴缸里的少年,还是有些如坐针毡。
  因为浴缸的对面正坐着一位身姿好得让人看一眼也许就会失去理智的诊室女主人。
  “这次的报酬也一并交给你好了;关于你的一点信息披露。”
  医生突然开口,打破了二人都浸在水中后的沉寂。
  “有没有注意到呢,你的体液附带的妖气所具有的效果,对我和公主这样的蓬莱人,即使不说是无效的,也可以说影响微乎其微。所以你在面对我们时大可安心一些。”
  这……这是真的吗?
  当医生刚说出报酬二字时,少年还没反应过来;而当他理解了这是什么报酬后,他又有些疑惑于医生的说法是否真实了。
  虽然或许算不得什么重要信息,但关于自己身上所存在的怪异的解读,总是会让他很有兴致——哪怕只有一点边缘信息,也可能是找回记忆的线索。
  “如果有怀疑,还请回想一下几分钟前我给你缝伤口的时候有做过什么防护吗?有在意过你的血液吗?还有,你就没注意到,你和公主殿下……”
  “……咕!哼……”
  医生的语速突然放缓,而少年却突然腰身轻微一颤,口中也掉出几个音调来。
  “你和公主殿下都在一起做了好几次了,就没注意到过辉夜不会被你射进她身子里的东西影响到吗?还是说,其实不怎么关心公主殿下,只是当成……”
  “您、您别说了……是、是,是我……”
  也许是男孩身体的抖动让浴缸的水面有了些稍大的波动,但睡眠的波动间,还有少许从水下冒上来的细小泡泡。
  那正好是少年垂下的头颅对着的地方。
  他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他知道,现在睁开双眼的话,就会透过水面看见一条肤色白如冷月、长到仿佛从世界的另一端伸过来的修长小腿与细踝,把一只纤瘦有力、稍显骨脉的美足踩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这只美丽过人的脚并不动,只是上来用足掌的前端踩住了他的性器;从与她相贴的肌肤上,少年能感觉到医生说话时身体的振动。
  除了他觉得应当回话的时候,除了身为人类必要的呼吸,少年尽力的控制着气流穿过自己的咽喉;仿佛只要呼吸稍微剧烈了一些,他整个人就会彻底无法回头。
  但医生没有给他回头的机会。
  相邻的最粗与最长的两根足趾,夹住了男孩尚是软物的顶部,向下一拨,软皮卷下,被剥开后还是淡粉色的圆圆柱头,就这么亲身浸在了二人正泡着的热水中。
  “……只是当成,一起玩完就不当回事的,自己不用操心的女孩子?”
  永琳的声音依然平淡而冰冷;上次与少年靠得极近时也是这样,一边用话语重击他的心灵,一边用另外的手段拷打着他的身体。
  剥开包皮的足趾紧贴着还未充血的柱身移动,某根细趾下的软腹,直接踩到那根东西的柱头上了。
  即使是泡在热水中,少年也能感觉到医生的身体略比常人低的温度;明明只是微小的温差,用那里体验起来却是明显的冷意。
  医生微冷的柔软趾肉摁得更重了一些,让细嫩的趾肤几乎与柱首上内陷的细沟里侧完成了完全的相贴;稍后会流出灼热黏液,现在却还是畏畏缩缩的敏感小孔,也被她足趾下的软肉堵得严严实实。
  “不是那样……是因为我,我……”
  “因为只顾着自己享受么?”
  细柔的趾尖突然稍稍向上滑动,整个肉沟与尿孔都被侵入的趾肉嫩肤由下至上的滑摩而过,惊得少年直接喘出声来。
  “哈……啊是!是!是,是这样!我没有那个……”
  热水和气血上涌的双重作用让少年的脸红得实在有些滑稽;但幸好他没有做出更滑稽事情——在这样叫喊出声的时候,还把眼睛闭起来。
  “哦,终于肯睁开眼睛了?可以。刚才的回答也可以。”
  但是,睁开眼睛的话,就会看到医生那张被热水的蒸汽都熏不红的冷颜丽脸,会看见被双臂抱住的、大得好像横跨了能容纳好几个人的浴缸左右的两座圆挺冰峰;纯银的长发披满她的肩身,浮满近乎半个浴缸的水面,宛如女王端坐在王座上的银饰,使人不敢再多看一眼她的高贵傲气。
  “既然睁开眼睛了,那就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不要再闭上。”
  滑上的细趾又滑回,再怎么害怕,再怎么想要反驳,于男孩的身体而言,这都是绝对忽视不了的快感。
  软乎的肉柱开始在永琳的足底下充入她为他打造的心脏泵过来的热血,逐渐地涨起到曾玷污过被医生永远爱护、永远关注的公主殿下的大小和硬度。
  女人的趾尖并不动,因此涨起的肉棒会被迫地被那片细嫩肌肤擦摩过去一整条的细小路径——那恰好是精液的喷流要经过的管路。
  “所以呢?你说的‘没有’虽然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是什么,那我要说的是,如果没有我,你能意识到么?意识到了的话,你又会……?”
  灰蓝色的眼睛并不像爱丽丝的眼珠那样亮度甚高,但却一样能穿破蒸汽,刺得少年心里疼得难受。
  他动了动嘴唇,却好像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即使现在医生踩住他的肉棒的那只脚又开始在向上缓慢地滑动,又开始让他从那里能感受的快感多到了会让人完全无法主动忽视的程度。
  “……不会吗?还是不能?还是因为之前没有念头所以不能?”
  还是那两根靠在一起的足趾,一齐滑过圆硬的柱头,在最高的顶端停留了少许时间;然后,足趾分开,似乎比趾腹之下还要细嫩的趾缝滑肤接管了对龟头的摩擦。
  针对着沟缝和嫩孔的往复软磨让少年的呼吸愈发急促,但因为被要求盯着医生的眼睛,所以他的思绪反倒是异常清晰。
  “是……您说的对,我以前是没有念头所以才会只顾着自己……”
  “承认是好事,但承认之后也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要记住这一点。”
  似乎对这个回复也比较满意的医生,那只让少年欲爱不可欲恨不能的脚又稍微向着少年的双腿间踩得多了一些;把少年的整根肉棒都踩得要贴在他自己的肚皮上。
  同少年的体型相比有着过于高大身材的医生,生于极长双腿下的美足尺寸自然不会有公主殿下那么玲珑小巧;与她极为高挑的体态相一致的稍为瘦长的形貌更让整只脚都显得修长有余。
  足尖的趾缝在照顾着龟头的淫裂,藏在弧度颇高的足弓最里处的足心就能踩到那装着两颗脆弱肉丸的小小肉袋了——与美女医生的足掌相比,那确实是显得很小呢。
  “别逃开你的眼睛,看着我。连看着我都做不到,怎么让我相信你能记住?”
  对,要看着……
  哈啊……哈……先走汁已经流出来了。
  可在热水中,为了润滑而慢慢流出的汁液只会很快被冲开。
  但或许本来就不需要——因为医生的足底本就玉滑得犹如因月光而失温所以冻起来了的纯净冰块一样,微微明显的细骨细筋与滑腻的足肉间也一样是完美的配合,只有起伏高低的差异,而没有触觉明显的不同。
  被趾缝磨出来的黏汁,玷污不了哪怕一秒月之贤者的裸足就会消散;但医生仿佛是要加快这些污秽涌出的速度,一只脚还不够,另一只也向着肉棒踩了上来。
  眼睛别移开,继续看着我。
  永琳的话依然死死地定住少年的脑袋。
  医生似乎喜欢将工作按部就班的分配好一一完成,正如她现在脚上现在安排好的职责一样;滑下来的足趾贴在了系带的附近,继续用趾缝上下滑磨着附近的嫩肉——例如那个正流着热液的小口,足心因此也上下摩擦着被热水泡开的柔软肉袋;多伸过来的那只脚,也用了最柔滑的足心玉肉,在少年的龟首上盘旋——就像是在用棉签涂抹药液一样,尽可能的照顾到如今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的柱头的每个角落。
  医生的脚当然不是什么棉签,也当然不可能会为皮肤涂上什么特殊的药液;然而,当真的被她颇带冷意的足心嫩肤摩擦过后,那片地方似乎反而会变得更火热——至少在男孩的感觉中是这样。
  当那种异样的灼热感遍布了整个龟头后,那只滑足每一次在同一处的摩动,生出的刺激都几乎翻了倍。
  腰在抖吗?好像下面也跳动得厉害一些了。但还是那句话,看着我的眼睛,我才有可能相信你会记住。
  在少年精神愈发动摇的时候,医生的话像冰锥一样敲入了他的脑袋。
  双足交换,但这次各自负责的职责又要更多了些。
  卡住系带的双趾趾缝现在在磨动时会一直滑下到肉棒的根部来,触碰到卵袋了再返回。
  摩擦着龟头的足掌会分出足趾在另一只脚滑下肉竿的时候再额外照顾一下伞盖的下方,并用自己的方式——小趾的趾腹对铃口玉系带朝左朝右的特意拨弄,作为那边的足趾还在滑上来时的补偿性安抚。
  腰颤得越来越厉害了,但还在坚持看着我的眼睛,算是有点意志了呵。
  少年的视线还未乱掉,但听觉似乎也要补偿性的消失掉了……
  那边滑下的足趾现在还会再拨弄几下肉袋,留在上面的那只脚会趁此时用足心一直反复摩擦龟头的顶端到裂口到系带……
  不……不可能坚持下去了……
  永琳察觉到那原本软散开的卵囊正在收缩的灵巧双足,也都加快了各自的动作。
  少年的脑子里比他的下面更早出现了到达顶峰的信号,真、真的会……射……射了!
  少年的肉棒想要猛颤,但却突然被医生的足底踩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弹动不得。
  拼命想要泵出浓精的输精管,却也正与足底的肌肤相贴得紧,每一次的泵送都是那么的艰难。
  但他龟头最顶端还在被另外的趾尖磨弄,制造精子的卵袋也还在被足跟软踩着左右碾动,精液的射流,因此一定想出去得更多,更猛……
  “能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到现在,不错了。”
  医生的这句话,听起来是如此的清晰……
  肉竿上的压力忽然消失,原本以向上跳的幅度为精力展示的肉棒,这次欢呼着先向下坠去后再跃起——并一直被一片足心的细腻嫩肉稳稳跟随着、紧贴着连续张开的尿道口,不断磨散着喷出的精浆。
  直到水面上浮起一层互相以细丝连缀的浓稠白絮。
  气喘吁吁的少年稍微有点惊讶;他的眼睛依然可以注视着医生的眼睛,并没有失去焦点。
  面色不改的医生,还给了他一个他曾见过的微暖微笑。
  “现在,我姑且认为你是记得了的。”

  番外:2025新春特别篇:失而复得之后——永远亭内,美人医生与她的学生们的偶尔放纵
  “嗯唔……唔……哈……唔……啊,醒来了吗?不可以乱动哦,是师匠的吩咐……”
  彼此亲密接触着的黏膜与肌肤都被某种滑滑的液体弄湿得稍有些久,浸得泛出几分淡淡的白;但随着少女探出兔牙外的柔小舌尖扫过而总是湿漉也永不减那鲜丽颜色的,是月兔小姐的嫩唇和少年被她舔得水亮亮的红栗色菇头。
  月兔小姐没有真的和兔子一样有着兔唇和奇奇怪怪的大兔牙,但那灵活细软的小舌头也确实是又薄又粉,滴滴来自己少女口喉的清唾顺此找上了少年那根朝气蓬勃的坏东西,却也在这条薄薄嫩舌的徐缓绕舔中被一圈圈涂匀在比她的舌间要热得多的物什上,没有顺势滚落的机会,也没有再某处或许更是滚烫的凹陷聚起的运气,只是先先后后一次次被舌尖抹匀开来,将男孩胯间拿看起来愈发高昂的性器湿润成似乎是蓄势待发前最有欲望的状态——色泽通红,血液充盈,不止是顶端那涨大得让少女的舌头都察觉出与刚开始时的尺寸已有明显差异的圆圆柱头,就连紧连着卵袋的根部好像也被专心致志的助手小姐照顾得血管清晰,润滑生光。
  “还……唔……还暂时不能帮你弄出来哦,这个资格可不是我能有的……得让师匠……或者公主殿下……所以,你忍一下,忍一下……但是我还是要帮你……”
  这一觉睡得也是足够舒服了,舒服得仿佛令此刻从双腿间沿着脊柱传过来的快感和女孩子娇软可爱的话音都变得“不值一提”;但肉棒本身是不会埋怨自己的主人不够珍惜此刻的这一美好的,翘得越来越高,被水嫩软舌舔过一点时的跳动幅度也越来越大,让月兔的侍奉都只能越来越迁就于他的反应,嘴巴追寻着那根被她舔得热气腾腾的肉棒跳动的方向,让舌间一直软软耷在已经习惯了少年的体温的粉唇外,让垂落耳边的粉紫长发随着脑袋的移晃稍稍飘动,在少年的股胯内侧又激起一阵能驱散更多初醒的迷惘的淡淡痒意,直到让他能睁开眼睛,看清在自己身下的方向在发生什么。
  “嗯……额……”
  言语的功能似乎有些还不在线,身上并不累,但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让少年觉得自己下面时不时精神得有些太过反常。
  抬起上身好像只能维持这几秒钟,动动手指消耗的精神力也好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但被动的知觉似乎已经表现良好,除了这令人坐立不安的温柔舔弄终于让他有了想夹紧双腿的冲动——虽然被铃仙姐的温热手掌按住了膝侧,根本做不到——之外,所能听见的话语,所能察觉到的气息,所能看见的光影,一切都终于让他的的小脑袋活跃了起来。
  比如,现在,他可以清楚地听见从地板上传来的敲动声。
  唰啦~……
  门被拉开些许,外面的寒气飘入几息,让少年的鼻尖感知到了冬日的一丝寒意;是的,现在是冬天。
  但门外阳光却正明媚,天气好得仿佛是一个春日;而越过了屋檐落下的阳光照在来人身上,闪得才刚从安眠中醒来的少年有些睁不开眼。
  噔咚~
  长长的银色发辫微晃,随之晃动的耀眼银光让少年不得不重新合上了眼睛。
  又是两声轻响,细细的鞋跟落地踏出的振动对卧于地上的床铺而不是这间诊室理应最常见的病床上的少年来说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刚拉上门的来客、诊室的主人永琳医生的细长鞋跟落地的声音只要他在这里工作一日,就一定会被这样平稳的音韵环绕不多也不少的几次;陌生的是,除了那一听便知迈出这样步伐的人姿态是何等平稳大气的响动,按着女人的脚步向自己挪近的地面轻振,却好似多了一点新鲜的神秘……就连那双现在离他的眼睛越来越近的高跟鞋也是,一如既往的一尘不染,造型收敛却仍带锋芒,但却是和医生的长卦一样的纯白色;目光躲开其实与另一位他会想到的银发女子的鞋尖相比并不有多么锋利的尖头,同样纯白的哑光丝料贴合着女人的细匀足背与踝骨向上蔓延,却收敛在和往日的长裙裙摆不一样的西式制服的裤脚中了。
  “稍微把嘴张开一下,如果做不到我来帮你。”
  医生的话语依然寒中带温,藏着少许对陌生人绝不会有的亲切——少年也当然不是这里的陌生人,但还是会对永琳医生会如此待他而陡生惶恐……只是,下一秒,当医生主动蹲下身来、指尖按上他的脸颊的时候,他会因为看见了医生比往日印象里更有温度的淡淡笑颜,和意识到她完全忽略了铃仙姐依然埋头在他的双腿间用唇舌与他的小兄弟亲密相处这一事实而惶恐得更加厉害一些。
  果然,他忘记了该按照指示张开嘴巴。
  于是,下颌被医生的双指捏开,温度计被与医生知名的“冷淡气质”截然不同的温和放入了他的舌下;女人的视线,也找上了他的眼珠。
  少年当然知道永琳医生并不是什么爱好独特的诡异医师,可还是慌不迭的想要逃开这样的交流……但是,医生的眼睛有种用魔力也不足以形容的东西,勾住了他的眼睛,摄住了他的魂魄。
  美人微翘唇角,眼眸稍含温柔;并非冷若冰霜的医生稍显温情了一些,也足以让少年反过来被冻住了。
  “体温正常,没发烧很好。简单测试一下,还记得我吗。”
  “啊,您……”
  “可以了,看起来恢复正常了,果然和预估的康复时间差不多。不过,有人等你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所以请做好一点准备。”
  才刚张口便又闭上嘴的少年来不及理清医生的奇怪测试是想问些什么,随后抛下的“建议”会更令人摸不着头脑。
  那样的笑容已经够令他不知所措了,一连串的……
  “师匠……唔嗯……我是……嗯……先做到这里吗,需要我……继续……嗯……等到……还是,先让您来……”
  口中的小小薄舌仍在认真执行某种职责的月兔适时向自己的老师提出了疑问,她依然在认认真真地用口腔湿润打磨少年已经足够坚硬火热的性器,试图让其保持也许被叮嘱过要保证的“好状态”。
  细碎不断的快感打乱了少年本就不稳的思绪,双腿的轻微挣扎也还是被铃仙姐按得牢牢的几无用处;值得庆幸的是,医生的目光终于从他的脸上移开了。
  “嗯,我还是先不用了,让公主殿下来会好些……”
  仿佛有某种非热非冷的温度存在于女医生的视线中,少年并不用勉力支起头便能知晓此刻自己又尊崇又敬畏的那位女士现在正看向何处,甚至,自己的细微战栗都像是理解了她言语和自己并不可见的表情中所要表达的……
  “做得不错,可以先在旁边休息一下。”
  月兔的主人用手轻抚了少女的天灵以示谢意和关爱,修长过人的细指简单穿过粉紫发丝,捋开一些自己的兔子助手在侍奉中忽视掉的已经杂乱的发梢,在少年充满了迷惘的轻颤中,医生的指尖轻触了那已有热液渗出的红热柱顶,在他的颤动中多添上了一个小小的波峰。
  “把握得接近刚刚好呢,说不定公主等会儿会来夸奖你的。”
  “谢谢师匠,那我先……”
  月兔恭敬地揽起长发膝行退到了一边,但她的话音未落,这个房间另一侧的门便被另外的人拉开了——
  “醒了是吗?那我倒要看看……”
  叽叽喳喳的脆生啼鸣为刚才还显得沉寂的屋子注入了仿佛比少年双腿间正怒昂的家伙还要蓬勃的朝气,大步迈来的身形拖着长长衣袍,衣带翩翩地朝少年的方向扑了过来。
  “……还记得我吗?啊……啊啊……”
  少年有些记不起来自己此时是否还是一个病人的身份,是否需要为公主殿下的鲁莽行为感到不悦;但身体相接时,属于少女的那份体温,那份柔软,那份伴随这份热情一同传递过来的发香和体息,会瞬间瓦解他的一切“负面想法”。
  “眼睛看着我啊,别左顾右盼的!看看你的眼神……”
  我的眼睛……吗?
  “嗯,虽然有些……但是……”
  只是揪着他的衣领摁着他的脑袋多打量了下他的眼睛,月之公主便似乎对什么感到满足了;紧接着的,便又是让少年不知该如何应付的深深拥抱。
  “……还好呢,果然还是你,还以为你真会把我忘掉了……嗯,虽然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现在还真有些舍不得让你把我忘掉耶……”
  几乎是瞬间变得超级黏人的公主殿下,贴得少年真有些喘不过气来;已经不只是那只能简单概括的“体温和柔软”,少女胸脯的弹柔,那呼吸间的起伏和声音,那从指尖到腰肢到腿跨愈发亲密的小小动作,让少年的心神已经几乎进入了无法处理这一切的可怜状态。
  “……公主殿下,您……”
  “什么什么?难不成你比我还急?嗯呐嗯呐,知道让优昙华已经帮忙准备了好久啦,但你也还是得让本公主好好……”
  咕溜溜地一转,仿佛将少年当成了自己时常贴肤使用的床褥或被子,月之公主的轻盈身体就这么在他身上似是逗闹一般地左右蹭动起来;更多的弹性和香气锁得少年动弹不得。
  一转眼,少女眯成一条缝了的眼睛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细柔的指尖已经按上了他的鼻梁,还有在此刻是如此让人脊背发麻的冷柔之物,挨上了他的那个地方……
  “嘻嘻,一开始就是你喜欢的这个~一直都很想要不是吗?本公主呀……今天就帮你……嘿嘿,享受到想忘也忘不掉我呢~……”
  活泼动人的少女在自己的家中无时无刻不光着的、又是踩着地板走过来的小小脚丫,当然会带着比体温稍低的凉意;淡粉衣袍的边缘外,交叠互摩的粉软秀足之间,正是少年此刻欲重重搏动而不能的粗热肉茎。
  一面是嫩软若脂的足底踩着龟背,另一面是更滑更冰的若绫足背与趾背回勾着茎秆更热的底下,摩挲着那已经有火热黏汁存蓄与外涌的细管。
  月兔小姐先前认真留存于此的津液还没有被男孩散发的热量给烤干,完全足够让公主的小脚好好贴上他的肉棒,贴得像是恋人间的无间热吻,任由湿唾充当正好的润滑;柔踝慢动,细趾轻磨,本就被优昙华预热滋润过的肉棒顷刻便进入了最是昂扬、最是焦急的姿态。
  从顶端小孔缓流的热浆流量陡然增多,撑起表层肌肤的根根血管无论是颜色还是轮廓都愈来愈明晰——而这一切也都会被那双粉玉小脚用足背或足底给一次次抹平、揉开,挤出那些其实已经带上了污秽的遗传因子的黏热清浆,逐渐代替月兔小姐的口水继续为月之公主的漂亮脚丫增添水泽,让足肤的片片雪白更显晶莹,让随着小脚的滑动也在悄悄变换的肉红更显娇气;即使可惜这样的绝景未能被少年纳入眼中,但是,那每一份都在变得更能溶入神经、深及骨髓的欣快触觉还是可以实打实地迅速将他思绪的引入堕落的方向……
  “啧啧,这就眼神开始涣散了嘛?多坚持一下啊啊喂,要不然甚至连因幡的努力都白费了哦?所以说啊老师,这家伙平时还是需要多锻炼呢,不然真到了该赏给好处的时候,会让大家都不够尽兴欸~”
  少女的手指挑逗起了男孩的鼻尖,急促不安的呼吸让他现在从这里开始到整张脸都也失态得有些太过可爱;他的双手好像还未动弹,也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忘了会动,总之绝对是乘胜追击的好机会:指尖滑入他的颈后,稍微撑起下他的脑袋,然后……
  落下早已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好些红痕的粉亮娇唇。
  “咕……咕唔……”
  催动身体的活力,仿佛随着嘴唇的落下也注入到了少年的身体中;他的手臂颤抖着扬起,颤抖中落下,颤抖中搂住了少女藏在长袍中的细美后腰。
  甜甜的吻,腐蚀心智的效力并不比月之公主的绝美纤足来得差。
  只是亲吻,只是唇与唇无缝贴合,只是让彼此的津液有了些微的交换,便让少年的心神进入了不知是完全清醒还是全凭兽欲的混乱状态——如果这全是因为欲望的话,那一滴滑过眼角的泪滴又该如何解释呢?
  “又哭了,不许哭,我对你这一点就不是很满意。”
  响度压低但音调稍高的“训诫”当然出自于那位现在口舌仍有余力的医生。
  眼镜已经摘下,长长的白卦被随意但又齐整地铺展开在了身子高耸的她身后;安立于少年少女一旁的银发美人由蹲伏改成了稍显正式的跪坐姿态,绷紧的制服长裤将那对并拢叠放的极长美腿勾勒出的线条丝毫不逊于医生往日腿上多见的黑色丝质所呈现的魅力,而且,若还有多余的视线尚未被完全吸住,那么顺着长裤的缝线向裤脚的方向多探索一些的话,便能看见那会让人觉得稍显熟悉的丝料包裹的漂亮细踝与足面,还有,平时绝对不会多见的……从高跟鞋的后沿口中抬起、整个都可以被目光接触到的足跟,足弓,足心——以及她们在如此跪坐姿势下展露出的优雅弧线。
  纯白的丝料稍厚而少透肉红但并不缺少撩人心弦的生气,却也格外多显寒意,光是多望一眼这略被掩在白卦的一角美景,都似乎能让人感觉出这双美脚的主人是怎样的一位不显山露水的冷言智者。
  “哼唔~对哦,就跟老师说的一样,偶尔哭一两次还好,总是这样的话就真让人嫌烦了;怎么,难道非得逼我在这里就……放着你不动啦?”
  拉起沾湿得厉害的唇口,趴在少年身上的辉夜坏笑着顺着医生的话数落起了他;可非但那双粉滑小脚还在一刻不停地前后揉弄着那根肉柱,上下滑挤出一滴滴黏汁,用滑黏黏的足底和足背抵住一切反扑,就连手臂都分了一只出来绕到自己腰后,引导着男孩的手掌将自己搂得再紧一些——足见少女口中的所谓威胁绝不存在;眼神里少了几分玩闹的亮眸也多张开了几许,墨黑的瞳珠所流出的情意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晰:煽人春情的娇媚在这双眼睛里已经浓得要像少年的泪珠一样滴出来了……若要说对他还有什么真的埋怨,那就是……
  “……所以呢,今天如果你都不够主动的话,就没意思了~”
  超凡美少女的湿乎软足正踩得少年头晕耳热,踩得他心跳近乎不齐。
  可耳边传来的这番话他还是能听得出,这是春意浓浓的“邀请”,也是……暗明自己绝不会让少年松懈一刻一秒的宣言。
  “如果让公主殿下不满意的话,我和优昙华会帮你的。”
  诊室主人似乎在给少年吃下某种定心丸,但任谁见了这室内的春色都会意识到,这也是不吝于公主宣言的“威胁”。
  “好啦,虽然让你抱了这么一会儿但咱也知道会觉得不够呢,但又没说真的就要就此溜掉了~一会儿呢,也许多的是机会嘿……”
  按在少女自己后腰上看管住少年双臂的小手忽然松开,还顺道将那两只手也拿住放下去了;直起身来的公主殿下舌尖浅浅舔过唇边一角,似是回味刚才那还不够浓烈的深吻的滋味,但脸上挂着的,是比刚才更艳丽、其中却还多了好些羞涩的笑容。
  少女的纤软双脚,也一左一右各如暂时告别时的致意般踩踩男孩的肉茎后便活泼地离开了,来不及被抹匀的汁水便因此而被拉出条条液丝,一点点垂滴至床铺。
  “因幡~给他做个膝枕吧~只是躺着的话就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了呢,那样怎么会满足呢……”
  “是……”
  安静等待命令的兔子小姐欣然应允,走到发根已开始沁汗的少年身后,双手伸入头枕间将其托起;然后,同样也是美貌不凡的另一位美少女的柔软大腿欣然送上。
  比巫女姐姐还要多出一层的腿肉嫩脂在顺滑黑色丝料的包裹下极为绵软,紧夹双腿间的长隙似乎都被挤出的腿肉给填满,温热的双膝恰好顶住少年腰眼之后;手指贴心轻放在他的颈侧,替他拨开可能被压住的头发后便一直静静等待其它指示。
  若此失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少年敢于睁眼,便能看见那个他也曾在巫女姐姐身边享受过的美景:一对摇曳的少女硕峰在他的头上轻晃,顿时让视野所及的阴影和所能闻见的气息变得清晰而深具压迫……但他此刻并没有那个勇气;已经知晓身后的铃仙姐的他心绪好是难宁,若不是还有兔子小姐的指尖在温柔安抚,他沁出的汗水定然会更多一些……
  可是,给他膝枕并不是公主殿下命令的目的哦——这一点就连慌乱不已的男孩自己都知道。
  继续黏着他的身体慢慢滑下来的少女呼吸声在此时的少年听来是如此清楚,不敢直视眼前所有的他也能完全感觉到公主殿下的小脑袋在慢慢滑过他的胸口,他的腰腹,直至他的……他的那根在月之公主的小脚离开后仍然被滑过的少女衣裙磨擦到硬胀欲裂的性器边上;只是被呼吸吐出的气息所触动,就连他的身体本身也要跟着肉棒一起震颤起来了……先前滴落至地的液丝此刻正好是更多汁液涌出后寻找去处的桥梁,越来越多饱含男孩子气息的体液在源头的跃动中沾湿床单,直到,被某个灵巧的东西打断~……
  少女稍显膨圆的粉舌之尖,接住了那根直直通向肉棒前端小口的最粗的液丝,循其而上,直到,将那个小口给堵住了~……
  无论少年的身体和肉棒这一刻要跳动的多么厉害,似乎都逃不开这条柔舌的追堵。
  无处可流的先走汁只好顺着粉舌向这边的源头流去,而这一侧舌头的主人倒是大方接受;伴随着小小的舌头重新回到嘴巴里,粉湿嫩滑的唇瓣也将热液涌出的柱首一并纳入其中了。
  少年身体的震颤陡然消失,呼吸的节奏,却在突然的加快后变成了极长的舒气——
  “……呵——呵、呵……”
  “嗯……唔嗯……嗯幡……盎啊嗯开眼因哦?”
  含糊不清的可爱话音,出自月之公主正含着少年肉棒前面圆圆龟首的秀气小嘴。
  口腔的震动似乎让被含入这样温湿狭小之地的肉茎更加躁动,就连少年被拉开后动也未动过的双手都好像想要举起来了——但这并不能构成对公主殿下或兔子小姐的阻碍;女孩子的细指还是温柔但不可违背地撑开了他的眼睑,让他能看见在他身下所发生的一切。
  那是他刚醒来时勉力抬头层看过的羞人色气场面……只不过,那时是已足够让他“不敢接受现实”铃仙姐,现在,是……是更让人心羞气短的公主殿下——甚至于,有着那样无可匹敌之容颜的少女,正故意抬起了眼眸,看向自己被刻意向那边望去的眼睛。
  无数人连相见都不可得的粉嫩柔唇,能亲吻到几率更远小于亿中无一……可就在这一刻,那对几乎比任何珍宝都珍贵的粉唇,是怎么会……怎么会亲昵地贴在少年血气蓬勃的性器上呢?
  来自月球之上地位显赫的少女的樱桃小口似乎只能刚好团住柱首菇头的底缘,同样秀气的洁白琼鼻毫无疑问正呼吸着被地上的雄性未成熟人类最污秽之处散发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在呈现月之公主殿下的无边纯真魅力的眼睛,现在正享用着另一份美味。
  “呵~嚯啦?呵……”
  藏回唇后的嫩舌轻舔一下冒出雄汁的铃口,男孩便要面色痛苦的颤抖起来;而舔过后迎之而来的热息轻呼,会让这股抖动好似再也停不下来。
  “嗯好奥……呵呵~……”
  口含肉棒的一阵轻笑会更让少年颅内发麻,可还比铃仙姐大得多的力量现在按住的除了他的双腿还有整个腰胯;少女的纤纤玉指如此大力摁在他身上必然是疼得紧,可远不及现在从肉棒前传来的快感的万分之一令人心乱。
  “……要赫爱厄里哦!嘿命硬!”
  眼中羞涩与玩心同时变多的少女终于撤下了她一直盯着少年的脸的目光——但这并不意味着月兔就会不遵从她的主人的指示继续让少年看着其他任何人都无福消受的画面了。
  埋首舔逗肉棒的少女,颅顶万千青丝的光泽却又满满纯洁高贵;唇口随着柔舌舔舐而微动时,那长长披肩黑发的轻晃反是让公主看起来是如此不沾凡尘……只瞧那微闭的眉眼是怎样沉静,那微红的面颊是怎样散发娇羞,那俯身的姿态是怎样地惹人垂怜,任谁都不会想到,绝色公主的口中正用舌尖故意反复舔弄着热热铃口的内外,即使口喉深处并不是在深吮,但只用舌尖嫩肉的戏弄也还是让男孩尿道深处已经变得微浑的黏浆急不可耐地涌流出来,继而被舌面抹走;每当她的舌戏让少年腰身的颤动略一超过了少女的预期时,辉夜才会又抬起一次眼睛,带着一丝娇气和狡猾地再看看少年的表情有多窘迫——然后继续这让她也颇觉耐玩的游戏……
  但公主殿下好像有点没忘了,自己也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呢?
  某个身影的移动与高跟鞋磕地的声音同时出现;刚才一直跪坐在旁的医生默不作声地起身改变了她的位置重新坐下:那是辉夜公主的后方。
  但公主殿下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室内这小小的改变,她的重点还是身前这个“苦不堪言”的男孩子……于是,当她的一只沾上的滑滑汁液还未干的纤软小脚被人忽然握住足踝拉起来时,她差点要含着口中的东西惊呼出声了——那样牙齿会把少年咬得真的再次哭出来的欸?
  “您继续,只是帮您稍作清理。为可能等会儿的继续玩耍做准备?”
  医生如此温情而贴心地言明了她的意思,握有公主殿下小脚的手却也已经拉到了自己的淡粉唇边;少女的挣扎便因此变得和少年的挣扎一样毫无用处了。
  口中将男孩的肉物含得愈发紧,鼻翼下呼呼出气、被迫保持着这个难堪姿势的她此刻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身后自己老师的“偷袭”,倒是在焦急的喘息中下意识将口中吮得厉害了些,吸得少年的眼珠都已开始翻起、热热的先走汁不绝如泉般涌溢了。
  少女这只才刚踩弄了好一会儿少年性器的可爱脚丫还是泛红且温热的;漂漂亮亮的足弓水光盈盈,黏满了污秽的清液——但若说其中还有月兔的湿唾的话,那可便说还有几分属于月的纯净,正合宜月之公主的完美肌肤;纤秀过人的足趾与肉缝间,沾存的湿液似乎由于刚才这一会儿的滴淌还要比少女的足心处更多一些,那圆圆微凸的趾肉也因此显得更诱人一些了……当身为月之公主的老师的贤者大人的舌尖落下时,少年持续发软的手指都会因为公主殿下口中再度猛增的吸力而握紧。
  灵活度甚至远超医生本人细指的舌尖仿佛充当了少女身体几处的指挥棒,一次次集中于娇嫩足心的温和慢舔会让辉夜殿下的细舌也随之一起在微颤中热舔起来,一次次落于足心的亲吻会让她的喉咙发热到努力咽下由自己流得停不下来的津唾和少年的先走汁混成的同样火热的粘液。
  正好似回到那个月之公主与自己的老师共处一室教习笔墨的时候,生性不喜拘束的少女的小手被有力而温柔的大手握紧,正如此刻公主殿下的纤细足踝被医生的指掌握得几乎失掉身为月人的怪力;尽职尽责的老师不会教她笔走龙蛇,只会引着她写下规规矩矩的一笔一划,正如此刻医生舌尖与唇的舔吻也认真而平和——但也足够月之公主娇羞个够了。
  当从圆乎足跟到柔弯足弓到似乎最想反抗的足趾间,所有沾附于少女细腻足肤的汁水都被月之贤者自己的口津所替代,唯一不变的,便只有月之公主的纤小玉足依然水泽嫩亮,依然惹人心乱。
  当永琳的唇口在似乎结束了这次的清理,温情亲吻了少女的足趾下后稍停小会儿时,辉夜便以为这段好是让人羞耻的体验便要结束,可当这边的脚被放下后,另……另一只脚也被拉起来了!?
  少女这边的脚丫多沾秽液的是滑白足背,医生的舔吻似乎也变得更热烈起来;双唇几乎直接挨上趾背,随之吐出的长舌从此处开始与唇瓣一起向前清理。
  即使这边教人羞涩的程度要低上许多,可被拉起一条腿来被迫维持身体平衡的姿势也还是让人恼火啊……更别提,此刻自己眼前这家伙,居然好像手都能抬起来了?
  还想……?
  被叮嘱了“多坚持一下”的少年只顾咬紧了牙根大口喘息,可还是抵挡不住适才被自己的老师以口舌侍奉了小脚的公主殿下如撒气般的紧缠热吮;那条他的舌头也触碰过的娇软小舌却在自己的肉棒上作弄得自己半是舒爽半是癫狂,铃口的里里外外已经灼热得像是在燃烧,每次细滑的舌尖舔过,激起的酥麻能一直沿着尿道倒流进身体深处的隐秘腺体,刺激出更多表明已经无法忍耐的热液。
  好不容易手臂又不知何时恢复了些抬起的力气,不知该如何的他凭着本能向自己的腰胯间伸去……
  却在碰到公主殿下的天灵的那一刻被少女认为有些胆大了呢?
  哼?你也……?想趁着咱被老师……?嗯呣……看我不……
  羞气交加之下的少女不费吹灰之力捉住了他的手腕,向着他的身后按在了月兔小姐的腿上——来不及体会手臂被突然反剪的疼痛,又眯起眼睛还向着他看过来的公主殿下的眼神,好像会更令人害怕……
  没错,少女很想大胆地给他个“教训”呢。
  眉眼间又是那份娇气和狡猾;当公主殿下的眼眸也又重新放下时,一并下落的,还有少女的螓首——
  二人都在那一刻后开始奇怪的长呼。
  虽然身体是蓬莱人的不死之身,可是……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赌气般一口将那根东西吞到自己口喉的深处里去的话,即使是辉夜也要疼得滴下泪来的……
  呜呜……唔……呼……唔……
  纵使不大的口腔中多得一直在被咽下的湿滑津液和忍耐汁们绝对能为少女这“深情的举动”提供足够的润滑,可那样细小的娇嫩喉腔根本承受不了少年的热硬肉物的闯入,喉关的小巧软骨似乎都因为公主殿下自己这下的鲁莽而微微受损了;但立马将那根坏东西从喉咙中拉出来的话,好像会更痛苦……呜……
  对少年而言,那也是一样的。
  全靠血液撑起硬度的肉物被突然吞咽入那么紧狭的小洞里去的话,他好久都聚不起焦来的瞳孔都要因为这下而缩起来了。
  不、不管了……我……
  少女鲁莽了第一次,就又冲动了第二次。
  按住少年的手,也不去管自己身后的老师在怎么使自己分心,只要狠下心来一口气……呜!唔……
  喉关的痛楚使少女再度泛出泪花,快速退出的肉棒跳动着碰击着她的上牙膛,而疼得发颤的湿嫩舌尖,也不知是否是出于本意,又掠滑过了少年刚才被喉管挤压得几乎贴在一起的铃口内边……
  咻咕~……咻咕~……
  快感越过阈值的兴奋让早有苗头的浓稠液流立时喷出,击打在公主殿下液体满溢的小小嘴巴里,那响动竟是如此清晰。
  喉咙的疼也阻止不了少女在察觉到极黏的热流涌入嘴巴的那一刻便下意识地开始了吞咽;颤抖不已的柔舌紧贴在铃口的边上,似乎是想缓下男孩精液射流的冲击,可这当然是徒劳;本就被肿硬的蘑菇头塞满的唇口很快就被公主殿下来不及咽下的热精给迅速占据了所有空间,直到她红扑扑的面颊都被满口的精浆给从里面给撑圆了,直到她紧吸住这颗龟头边缘的粉唇也再也坚持不住、让热气腾腾的白浊向嘴巴外流落,直到被精液的腥气味彻底侵犯的呼吸也因为好似无止境的吞咽而坚持不下去、只能用粉舌将少年的肉棒给推出了牙关外……
  呵——咳、咳……咳咳……
  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
  还好,她能坚持的极限也是少年这次喷发的极限;被吐出嘴巴后仍在跳动的肉棒也只是向着少女的唇边和鼻尖喷洒了几次剩余的精浆便稍微安分了下来。
  可口喉里、口腔里……呜……少年又浓又多的精液的味道已经霸占了她的味觉和嗅觉,但她还是在好多好多的白浊在从她的唇边滴落的同时,忍不住将已经进入了嘴巴里的稠烫浓精们全部给一点点咽下去。
  咕……真是……好浓……喉咙也好痛……咕……
  当身体的修复能力让她的喉咙不再发疼的时候,根本撑不住如此之量的小口中被喷入的那些又多又浓的精浆,也被少女的巧舌好不容易地借着自己的香唾慢慢卷咽得差不多了;公主殿下终于有机会抬起头来,又羞又怨地好好瞪一眼让自己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了。
  “哟哟哟,小白脸变小红脸了~?”
  少年是比较讨厌某位见过一面后就再也不曾见过的女人给他的这个称呼的,可公主殿下在不知从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个后,便总是时不时有意无意地将其拿来如此称呼他;而他呢?
  起码现在可没有勇气和心思去讨厌这位月之公主……更别提,眼下的他额发都被渗出的汗水全部浸透,几乎将眼睛都给遮住了,也看不见公主殿下脸上绝对是吃定自己的嗔怪表情;就此不语默默等待下一步的发落,才是最让自己安心的选择。
  “不说话?不说话也没关系,看起来这里也还很有精神嘛~说明无论是那个巫女还是永琳都把你养得挺不错的;我都卖过力了,接下来就应该是我自己的享受阶段了哼~”
  舔舔唇外尚余的浓白黏精,刮刮鼻尖那气味好浓的残余,当发现自己的小脚也不再被身后的人所束缚的时候,睁大了春水汪汪的眼睛的少女重新贴回了少年的身体。
  二人的体温都因为刚才的激动余波而稍稍升温,汗水蒸散的热度还未消去,正是适合继续缠绵的时候;彼此的气息在比刚刚更高的效率侵入彼此的神智,即便是高贵无比的月之公主,又怎么可能不因为……刚刚主动舌戏玩过少年的性物,又咽下那好多好多地来自于他的东西后,而再多生出一些羞人的情欲出来呢?
  那必然会是的;就连辉夜自己都低估了此刻自己身体的热度,她还以为只有少年会浑身浮汗、脸红若蒸,但当她自己的指尖不经意间触到自己胸口和腰间的衣袍时,才发现自己贴身的衣料也都被自己流出的黏汗给湿透了……身体深处的热度这下才终于让少女意识到自己现在那名为渴求的状态,咽下那些浓稠精浆流过的喉道和食管一直到胃里都在热得隐隐作痛,更多的热度在一直向下渗透到痛得更明显的小肚子里——小腹那里……怎么好像,和有心跳一样的胸口似的在微微起伏着啊?
  热,太热了……热得少女已经觉得周身所有的布料都变成了欢愉的阻碍;纤指勾入衣袍领口直接向身侧与身后顺扯开来,整片整片汗珠滚流的泛红娇肤便毫不吝啬地呈露出来;当手指将要滑到衣袍的腰际时,少女的指尖轻轻一抛,身为月之公主极纤极美的无瑕娇躯,也就彻底地一丝不挂了——小小的屋室内的春意,会立马因此多到快要溢出门外的程度。
  活色生香的动情少女,早已重新吻上了被她抓住双手一把拉起身来的少年——现在,轮到他瞪大眼睛了。
  嗯……呼嗯……吸唔……嗯……
  不许……唔……反抗……嗯呣……吸……
  雄舌与雌舌在做一开始便胜负已分的激烈搏斗,少女甜津混着那点点原本属于少年自己的残精在被伶俐的嫩舌裹挟着反复突入男孩自己的嘴巴;牙齿后面,舌面,舌下……哪里都有公主殿下的轻快灵舌滑过,阵阵湿淋淋的酥痒让少年的牙根都开始发软。
  同样一面倒的还有唇与唇间的交锋;少年木讷的阻止连让辉夜停下哪怕一息的亲吻都做不到,而公主殿下甚至还在继续娇声低语着喝止他不肯接受的行为。
  现……吸唔……嗯……现在……继续……呼、吸唔……嗯嗯……抱着我……
  洁白双臂环搂住了少年的脖颈,似有几分怨仇的可爱眉眼也让被迫直视的少年心口发麻;还能怎么做呢?
  只好努力抱起双臂来,将无数人梦中亦不可求得的美到已成为永恒的少女肉体紧紧搂入怀中,感受掌心下汗湿肌肤的温暖滑腻,感受这似柳腰肢的纤细,感受那已紧贴在自己胸前的少女酥乳的极度嫩软与弹柔……
  “既然抱好了,那我可就……”
  热吻迎来短暂的中场休息,月之公主对于少年的搂抱似乎颇为满意;环搂男孩脖颈的一只玉臂忽地潜入二人的身体间,不用多寻几刻,那根此时也依然硬直的热物便被她寻到。
  不管少年的腰身在肉棒被细细的指尖夹住的那一刻就开始颤栗,唇角挂上得意弧度的少女,向着少年腰后伸过纤细美腿后又将小腿向着他的膝弯下回勾过来——当粉滑细腿与少年的双腿已经锁紧,当她的纤腰也已缓抬到那只手的指尖正按住的那个东西的顶端所在的高度时,将要发生的事当然已经确定了。
  呵……又要让本公主……
  指尖已经将那根恼人的东西按在自己好生不安的娇俏肉户前了,微颤着收回的小手在重新搂上少年的后颈时,辉夜已经按捺不住,悄悄抚弄了一下那颗早已探出一点头来的肉豆……那一刹,几滴从深处流出的新鲜热浆好像把门户里侧浸得更湿了一些——但其实,里面的液体已经多到有少女自己都能感受到轻微晃荡的量了……
  咕……哼~嗯——嗯唔……
  直直坐下身子的少女忍不住向身前的少年贴得更紧,昂首闷哼出声来;再次合上的美眸也再度流出晶莹泪珠——但那被银牙咬住的芳唇边,却是与俏脸上的嫣红正相配的欢畅笑意。
  疼……很疼……比刚才喉咙里还要疼……
  但是,但是……
  又是被这家伙的肉棒破了身子,可是……嗯……可是……
  将少年的阳物全根坐入湿漉嫩穴中的公主殿下,现在身子颤抖得比少年还要厉害。
  深色鲜血才刚从穴口滴落少少的几滴,其余全都与月之公主的幼穴内那些欲流而不可的淫汁一样,都被吸得极紧的门扉阴肉给挡住了。
  也因此,明明少女的幼嫩粉穴内里是罕有的紧窄,可此刻被从更深处泌出的稠热淫液充涨得一道道细密的肉褶都散开来,泡得少年的肉棒如在不停翻涌的热泉中跃动不止;源于少女肉穴的热浆多得快要反从男孩涌溢忍耐性液的尿道口反流进去,激得他也只能也把自己的下唇咬住,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公主殿下一样也在盯着自己欲怨还羞。
  “我说了,要把咱抱紧的啊……”
  勾连少年双腿的腿胯仍有着他不可阻挡的怪力,饶是公主殿下的柔腰在那样狠颤,伴随着全身肌肤越来越鲜艳的红润色泽,他能感受到的少女肌肤泌出的香汗也越来越多,但当她凝望着自己的眼睛慢慢抬起腰臀来时,张大了嘴巴呼吸不能的,还是少年自己。
  噗咚~……
  少男少女身体间的撞击声,不需要过多黏糊汁液的加持,也一样响亮得能在整个小屋内回荡。
  但如此迅猛的回坐,也还是让先前那些找不到出口的淫水与鲜血们的温热黏液,猛地从穴口和肉棒的接合处喷溅了出来,染得二人身下的床单一片淡淡的红。
  没有了那些流不出去的浆水们阻隔,迅速回缠的肉壁几乎是一瞬便让少年忍不住倒吸起了凉息。
  “……啧啧,不让你把本公主抱紧一些的话,即使让因幡在你身后,你也会整个人都软下去的吧?嘻嘻嘻……但是,现在却好像把咱抱得更紧更紧了耶?是的,就应该这样,这样就……”
  探头在少年耳边低声耳语的辉夜其实自己都比刚才还要抖动得更厉害;勾住少年的可爱双脚的脚趾都已经开始向余红未消的足心缩起,被硬热的肉柱深深插入嫩穴及底的冲击对公主殿下而言,一样足以使她心魂乱摇——虽然是少女自己下了狠心这样快地落下,但这并不代表她为此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已存汁水尽泄而出从里至外冲过层层极嫩膣肉,却不得不同时面对从下至上的雄性肉茎的冲磨,重重接踵而至的美妙快感让少女的整个身子都愈发不想结束这片刻的欢愉了……于是,掌握了所有主动权的她,便有了继续耸动下去的一切动力,便开始了无数次每次都不会逊于这一次地欢快起落。
  呜……嗯……嗯呵……
  情欲飞扬在少女的面颊,笑得可爱虎牙都露出唇边的辉夜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少年忍而难忍的神色,聆听他甚至先于女孩子发出的呻吟。
  赤裸纤白的玉体汗珠四散,少女尽情享受着男孩只能勉强搂紧的双手在自己背后的湿嫩肌肤上不安又不舍的轻抚,享受着自己的胸前娇粉嫩点在男孩心口沾上汗水的磨蹭,享受着那根硬度似乎还能渐增的肉茎在体内任由自己把控的冲撞……小穴里每个好像会让自己感觉舒服的地方,每一个淫汁黏乎的角落,都在每一次的起落中尽情让他的肉物与她们亲密相拥。
  细窄肉径被撑撞开的疼痛与每次被肉棒全速顶到呼吸发颤时的快乐相比,似乎已变得不值一提;胯骨与耻骨间肌肤的碰撞声也已经和少年如求救般的低低呻吟声一样是那样悦耳,开始交缠时稍释了些的淫乱浆水现在也泌流得越来越多,在少男少女的肉体交合时来不及泄出的稠液也好像在幼嫩肉腔的最深处积攒得不少了……
  ……呼呜,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啊……啊……
  最前面的圆钝龟首重重撞上少女自己的肉穴嫩底时的冲击,当然会先被这些黏得能随意拉丝的稠液所承受,霎时四溅的淫液只会在狭小腔室的嫩弱底壁上寻找出口,让这一整圈包含宫颈口在内膣肉都齐齐体会这加上了少女半身重量的沉沉一击;直撞得少女小穴深处酸得透骨,撞得四散的愉悦能一直冲到本想蜷紧的脚趾尖上,撞得公主殿下看似纤弱无力的大腿和腰胯等不及了下次再次落下的快乐便要蓄势再起……可正当公主殿下沉浸于此刻的欢愉中时,某位她又不曾料想到的亲密之人,又悄然参与进了这场浓情深交中。
  “公主殿下可真是急性子,之前不是还偷偷说过要让他吸个饱么?不是还说过要在这点上……也不输给那个巫女么?现在是,自己舒服了就想不了别的事了?岂不是和他是一模一样的坏孩子了?”
  “啊、啊……永琳,不要……不要说出来哇……啊嗯……这样,这……我会……嗯……不要、不要……嗯呜呜……唔呣……”
  可爱乳果的尖端被细长手指的指尖给挟捏住了;在少年胸前的上下滑蹭早已赋予了她们可观的热度和硬度;既不用多施几分力,也不用捏紧了揉动或轻扯,只是捏住乳首轻轻摩擦粉嫩柱头前乳孔四周……那么,其实和少女的幽湿肉户中一样蓄积得真不少,潜藏在那对与往日相比似乎确要丰满些的乳房中的甜甜香液,就要直接滴出乳头外了呢?
  白白乳汁在滴落数滴后转眼便近乎飞溅,细细的奶香液流从医生特意留下的指缝间喷洒到少年的心口;永琳的指尖现在连捏紧或轻摩那对烫起手来的乳头都没有,只是刚好柔包住少女嫩乳下缘的掌心亦不曾揉动过;指甲微微轻刮涨起度似有些变化的粉腻乳晕,公主殿下的娇乳中的甜液便会如此刻一般急不可耐地向外溅洒。
  嗯……是的,是……辉夜当然想过要好好给醒来的他含上一含自己的乳头,让他好好吸一吸自己胸前绝对不会比博丽巫女少了何许滋味的乳汁……可是,怎么能,怎么能在明明看起来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公主殿下眼中,让心心念念的少年在自己怀中轻吮自己的胸部比直接在他的身上起落都还羞煞人一些呢?
  但羞涩藏于心中,这多日慢慢将稍有规模的美如撑圆了一圈的汁水可总是要释放出去的;当已经硬得岌岌可危的热乎乳首被左右揪起,当和身下的花瓣一样小心护好内里浆水的敏感乳孔被老师的指尖特意侵袭,就像小穴深处的淫浆那样想要自由飞洒的奶水们也终于寻到了自己的通路,如同自己的主人在男孩的身上欢快起落一般欣喜若狂地向乳首外飞泄出去了——
  “哎,可惜,被浪费了,没能让他喝到。”
  淡然说出如此话语的医生,当然能感觉到自己亲爱的公主殿下现在正浑身哆嗦得一点儿也不比少年轻松,手中轻托的乳团都好像比刚才微热;唯独只有辉夜自个儿全权把握的腰身的上下坐落卖力得气势丝毫不减。
  水液四溢之下,二人胯骨间早已是一片混杂了淡淡乳白的如胶黏滑,声声啪响轻而易举地压过了少年的呻吟——还有从刚才开始,从月之公主口中悄悄渗出的娇吟。
  “嗯呜……唔……别、啊、啊……别说……呜呜……不许说……啊啊……”
  “好的,听您的命令。”
  永琳忠实地履行了她的诺言;只不过方法是直接用手指按扭过公主殿下的小脑袋,将自己的嘴巴吻到她的唇上去。
  “呜呜唔……唔!嗯呜……呜嗯——”
  与自己老师的湿热深吻成为了这次压垮辉夜的最后一根稻草;少女汗津津的湿软胴体肌肤飘红一片,在无数次的快感冲击下都不曾真正软下过的纤腰,终于在细舌交缠之时在最后一次重重砸下后停止了让少年快要魂飞魄散的起落。
  少男少女的重重呼吸声交替而起,彼此的胸口也像在比拼谁起伏得更为剧烈——而同样欲火中烧、里外颤动不止的,还有二人紧紧相贴的小腹。
  美美泄了身子的公主殿下粉汗乱滚的玉腿儿收得紧而又紧,都快把少年的双腿给绞断了;可一粒粒足趾们却都舒服得舒展开来,随着小肚子里面花心的跳动而一齐微颤。
  幽深宫房早已向下滑坠,在一次次自下而上的直击中被撞得酥麻松懈、宫颈发软,浪涌而起的淫汁,转瞬间便从宫房的小孔中淹没了少女的整个黏缠密径。
  于是,下身相合得一动不动的二人间,叽叽滋滋的粘稠水声自那一刻后便不绝于耳;热气飘飘的少女春潮肆意漫流,也不知是因为烫着了男孩稍显羞气的卵袋,还是紧吸肉谷内里的热流涌冲得柱首太过难忍,公主殿下的泄身才稍过一会儿,少年的双腿竟也反过来欲要缠紧她的小腿——
  闷闷的液体冲撞声,被两个人贴得好紧的小肚子藏得近乎没漏出一丝响动。
  精液射流的冲击终是被少女爱潮的涌流给冲散了,但新添一股的热浪浊流依然还是要让少女正在高潮中幼嫩肉壁承担所有,承担被迫让更多浓稠浆液冲刷过每一片处于高度兴奋中的腔肉的致命快感,一直到彼此身体的潮涌都渐渐平歇……
  “……您安定下来了吧?是想就这么先抱着他还是想分开休息一会儿呢?”
  医生用手轻抚着身体似乎已经平复下来的辉夜的额侧,那里的汗珠滚落得明显没有刚才多了。
  “我?哼……我要的是……”
  公主收起了她将少年勾得紧的双腿,但好像并不是为了找到一个好的姿势用于歇息,而是……
  小脚足尖踩地一蹬,从少年怀中抽身之余,顺便将自己身后的侍者也顶翻在床——这样,身为这里“真正的主人”的公主殿下,便能高高在上地与她的老师继续她们被打断的对话了。
  “我要的是……您也来……咿!啊……”
  脸上才刚重新挂起一点儿得意,便又被刚才的刺激弄得色红身蜷的少女眼含羞愠地回过身看了一眼:胆大的家伙,居然是因幡。
  “不好意思……公主大人,师匠先前有过吩咐,让我负责将您和他的那里都认真清理干净,只要变得污秽了便可以……”
  月兔的小舌探入少女潮红的肉瓣间,勾取着浑浊黏腻的浆液,清扫着每一滴附于肉唇内外的残汁;但当她想要伸出手指继续向更深处的清理时,却被公主殿下的手指按住了额头:
  “……打住,不需要了哦,现在我得跟老师说些话~”
  “是,听您吩咐……”
  “您还真是多心呐~……”
  少女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已经被她顶倒在床铺上的医生;甘愿安宁躺下的侍者不会对公主殿下的行事有丝毫怨言——只是对辉夜而言,她的视线得翻越永琳胸口那座即使如此躺下也好是宏伟的乳峰,才能看清自己老师的脸上现在是何种神色。
  “……但是呢,咱现在想要的是……您也来和他做吧?就在这里……现在~”
  少年是否听到了这一句并不可知,毕竟现在气喘得要虚脱的他正忙于应付铃仙姐在他才刚软下去的肉棒上舔动不止的舌头;但诊室主人的神色,确实会在听见公主的这句话后稍有变化的——虽说今日美人医生的面容上并不缺少温情,但能让无论是言辞还是神态都时常近乎冷淡的她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多少还是有些罕见。
  “怎么?您的回应就只是微笑吗?哎呀~其实咱知道,像您这样躺下,再稍斜一下身子……让您的腿都挪到这一边来的话,让这里能对着……哼哼~哼……”
  “不就是……您和他偶尔会在浴缸里做的时候的姿势吗?”
  可爱的坏笑表情,今日第二次浮现在月之公主的脸蛋上。
  身为侍者的医生当然不会忤逆尊贵的公主殿下,仍然只是微笑的她只会由着辉夜的性子任其“摆布”;于是,睡倒在地了的长身美人被全身赤裸的少女拨开了长长白卦的衣摆,被她用灵巧有力的小手挟住了裤脚外的白丝细踝、一把将仿佛这张床铺都放不下的纤长制服美腿摆弄到一边去了……然而,医生的腰肢当然有着绝不会比月之公主更低的柔韧度,与胸前的巨大果实相比几乎细得可怕的腰身随着双腿侧旋过后,乳峦高耸的半身仍安躺于地,只是让能把纯白制服布料撑起一片丰圆弧度的紧实美臀向着侵犯她威严的人完全暴露了出来——而那里,也正好是此刻辉夜故意用还她烫得很的小肚子贴了上去的地方。
  “您看啊……不,您能感受到吗?嗯,是那个孩子和咱的加在一起的热量呢……即使是隔着布料,嗯~您绝对,这里……能感受到的吧?”
  扶住自己的美人侍者的大腿边上,娓娓跪立于此的公主殿下挺起了自己脂肉微凸的小腹——那里面还有着未流尽的潮液,还有着属于少年的精浆,轻磨着女医生那个藏在白色制服长裤下两瓣臀肉间的、某个同样会外凸少许的性感之地。
  当用内里浆水满溢、外面雪肤细嫩的软软肚皮确定了那片之所在后,月之公主的纤指,便抚向了那个曾经她都少有触碰的禁脔。
  “啊呀~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呀~在浴缸里的时候,他会像咱一样温柔的吗?他的手会放在哪里呢?是像咱一样,放在您的腿边上?还是,贪婪得过分,要穿过您双腿间的缝隙去,或是沉溺于您这比他的身子都宽好多的圆圆翘臀上?啊呐,不管怎么说,那根污秽的东西就是插入到您的这里去了,嘶~……想想都觉得好过分哦……不是吗?”
  丰盈耻丘的外缘被少女的指尖在洁白西裤上轻轻勾勒出来,那美丽的形状即使是与医生最为亲密的辉夜见了,也要默默送上夹杂几分欲念的赞叹——无论是异性亦或是同性,都绝不会摒弃想要用唇口亲自品尝这里的想法。
  “如果公主殿下觉得过分的话,又为什么说出想要我和他做这种话呢?况且,那孩子已经被您折腾得提不起劲来了,不是吗?”
  “我才不信您没有做别的准备~……”
  挟按过医生双腿的小手沿着女人的双腿间缓缓抚下,朝着膝弯里缓缓曲折游弋;另外那只的手指却反其道而行,掠过丰硕臀肉来到了永琳的腰际;少女的指尖如助兴的滑稽舞步点点下移,按上了银发美人比公主殿下自己都紧致平滑的小腹。
  “您说的准备是什么呢。”
  “啊~……真的没有吗?如果……我换个说法,咱自己还没尽兴,想要您让他重新振作起来,至少是能自己站起身来的程度~——您会怎么做呢?”
  医生继续笑而不语,但终是朝着双腿被公主撇过去的方向略扭了下腰身,这样她便能支起一只手来撑起脑袋,用自己的灰蓝色眼睛对上自己这个很是任性的学生的视线。
  “但是,我一直都是很谨慎地给这孩子用药的;即使他受了风寒,感冒发烧了,我都不会轻易给他开出药来,因为他的体质太难说了;这一点公主您不也是很清楚的吗?。”
  “嘻嘻嘻~其实您这话的意思是,您真的有,对吧?”
  辉夜的指尖已经找到了医生西装长裤的腰带扣与隐藏式裤链的位置,指头轻叩,已是按捺不住想要将这里解开的想法。
  “铃仙,是公主殿下的命令。”
  “是……”
  清理完少年的肉茎便继续随侍一旁的月兔微微点头,如早有预想那般吻上了几乎要进入梦乡的少年的嘴巴;似乎是舌尖的几次挪动后,铃仙又松开了口唇,舔掉多余的津液丝线,继续在一旁听候新的指示了。
  “嗯?所以您呀~不仅做好了准备,居然还是这种……让因幡把药藏在嘴巴里,是准备随时对人下手么?”
  “是有您的命令才会这么做哦。”
  “哼~随您怎么申辩……”
  皮质细腰带的带扣已经被辉夜解掉,细细的银色拉链也被她拉下,即使如此“委身于人”气质也依然冷冽不改的医生腰下,那被臀肉撑得极紧的西裤已经随时都可被玩心大起的少女给拉扯开……而她也正在这么做;如揭开掩住珍宝的帷幕,纯白色的面料之下是另一层包裹住腰臀曲线的同样雪白的光滑丝料,以及那整片比两层面料均要更加细腻的雪色肌肤,除此之外,便是如医生的眼睛颜色一样的灰蓝色无痕贴肤内裤——哦,还有,因为被公主推到在地而此刻微错着并在一起的双足上,那双纯白色高跟鞋也露出了她们略带锋芒的磨砂质感的鞋底,依然是漂亮的灰蓝。
  “哎呀,不小心把咱老师的这里露出来了~你看,会有印象吗?还记得上次……哼~不对,是什么时候才见过的呢?不错不错,嘻嘻,老师的药果然有效果的嘛……”
  转过身来抓起男孩的衣领,全然不顾自己仍是裸身姿态的少女充分发挥了她勾人的魅力。
  从精神力几乎耗尽的状态中复苏过来的少年依然在大喘气,一千个一万个抵挡不住月之公主凑近了脸的魅惑耳语,阻拦不住胯间的肉茎又被少女的纤指轻握在了手中细细套弄;几乎是眨眼间,年轻雄性的肉棒又恢复了斗志,在公主殿下的指引中伸向了如今正随意且自然地侧身扭腰相对的永琳医生。
  啊,又是那双眼睛,又是那样的眼神……
  诊室主人的眼睛并不是少年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被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双眼,但他也完全清楚地记得第一次二人几乎前额相贴时这双灰蓝色的眼睛带给他的惊惧,他无法从中读出眼睛主人的任何心绪;这双眼睛偶尔也会主动不设防,让不擅长揣摩心思的他也能读懂其中的含义……但绝大多数时间,永琳医生的眼睛和眼神就像现在这样,不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但却又好像有重重迷雾与稍露一瞬的微光,引得人无法逃开,却又找不见可通往深处的路径。
  “不要光顾着对咱老师发呆啊~就,那,么,好,看吗?为什么对我就很少这样看呆过呢,第一次还简直是直接变成禽兽了耶?!咱想要的是,你啊,对准这里呢……做就像你和我老师在浴缸里做的那种事~……”
  “这~个~姿~势~……不是您二位在浴缸里用得最多的姿势之一吗?”
  咬着少年的耳朵低语的公主殿下,又快要把少年的精神力全都给抽走了……
  搂住少年的双肩推着他一点点挪膝前进,直到被她握住的肉棒前端已经能碰上月之贤者的柔臀脂肉,用最敏感的尿道口感受到那层纯白丝料的细密与顺滑;那么,直接撕开那层薄薄的白丝裤袜,再用指尖拨开掩住腿心软丘的窄窄布料后,再拨开一片色泽清透微粉的嫩瓣,已然又开始搏动起来的肉棒所寻求的渴望之地,便现出了她美若处子——即是如公主殿下一般诱人至深的形貌。
  不见过分淫乱的黏丝缀于其间,只见无溢自润的粉穴入口合如一线;户帘粉极,水嫩含光。
  “进~去~!”
  公主殿下的小手在少年的腰后一推,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柱,便就此没入了银发美人稍显冷意的幽深秘谷之中。
  被男根玷污的月之贤者仍泰然自若,只是扶额浅笑;又或许是不忍看男孩那样慌得过头的窘色,医生暗暗压低了银色的睫毛与眼睑,藏起了灰蓝的眼珠。
  倒是少年的身子又哆嗦得厉害,一手抓紧了永琳被褪至大腿中段的长裤裤腰,一手隔着纯白丝料扶住了她腰际精致若雕的髋凸,两边的大腿在女医生雪白宽阔的臀肉上顶压得死死的。
  “我都说了好几次了吧?就像在浴缸里对我老师那样哦……动~起~来~……”
  少年心中的愧疚与羞赧是真实的,可无边无际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催人想要卖力挺身的冲动,也一样是真实的——难点在于,他需要足以打破心中枷锁的第一次;只是对他耳语“就像在浴缸里一样”当然会使得他一边红透了脸一边追忆起每一次的夹杂着害怕与迷乱的欢愉,因此而生出想要再次体验的动力,但这还不够,还不够……
  “让你动,就动。”
  医生并不是在斥责——她的语气一点儿都不像她的气质一般冰冷,反有几分关怀的温度。
  但少年的脸上还是变得更扭曲难忍了。
  当男孩的肉茎刚刚进入其中时,年上美人的肉户内层层濡湿但安静的阴肉只是温柔得刚好地将他包裹了起来;但就在医生第一次停顿话音时,从湿润甬道深处紧贴着男孩柱首的肉壁,忽地朝穴口处缓蠕着一点点收紧了……夹得少年的肉棒生疼,甚至一点点生生将他硬热的肉棒推出了许多。
  太……太紧了……
  并非出于自己本意的缓慢抽离,让少年的整个柱首都被碾磨得似乎已经肿起,被成熟女性的深长花径挤出去,是会让人从心灵上感到沮丧的。
  但当医生第二次停顿时,某种熟悉的坚硬轻敲了他的后腰;肉棒前端的充满韧性的压力,也突然变得绵如脂腻般飘忽——于是,身子不稳的少年向前一倾,肉棒再次插入到这温湿肉谷内他所能进入的最深之处;一圈圈一团团水润黏弹的嫩肉,再次对他温柔相待,紧密无间地包裹着柱首轻摩起来。
  是医生收折起了放在他身侧的一条长而又长的美腿来,用高跟鞋的细细鞋跟敲碎了他的矜持。
  少年的双手仍是一动不动,但微颤的腰身已有了那先前缺失的动力。
  如果是您的命令,我会……
  男孩向下弯曲了腰背,垂下了头颅;或许是为了遮掩他脸上的羞躁神色,也或许是为了更好地用出他一点儿也不多的力气……无论如何,那由慢及快、由弱及强的阵阵肉与肉的碰撞声,在体型颇有差异的二人间响了起来。
  肉棍硬直,次次尽根,不多时便累得即使不久前才服下奇怪药物恢复精神的少年直喘热息。
  闭目细品,嘴角笑意稍浓了一些的银发美人当然不会阻止男孩的卖力抽插,能完全吞下他的肉棒的温凉深穴不会给少年制造任何刻意的阻碍;收放自如的湿滑嫩壁给予刚好不会弄痛他的紧致,便能让男孩反过来还给自己恰到好处的愉悦。
  再次睁开眼睛,望向那个在自己身前一边深喘一边努力的孩子的话……即使是看起来冷不近人的医生,心中也会生出一丝别样的满足。
  “您满意了吗,我可爱的公主殿下。”
  “啊呀,才这么一会儿您就这样问我,我倒是想反问您呢?至于您问我的话,我当然只会回答,没~有~呀~?”
  换了个姿势侧身斜坐的黑发少女,满眼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自己的两位亲密之人的如此春情;稍一俯身,便瞧见了永琳因侧过了腰腿而随性并于此处的高跟丝足。
  即使少年的体格远不及身形高挑的贤者大人,但每次地勉力振腰,总归还是会在那圆阔的臀上撞出一道肉浪,撞得侧身而安的银发美人胸口的饱满硕果也要轻轻前后翻滚几许;远在美腿末端的高跟丝足也一样会因这而浅浅晃动……医生当然也不会过于在意地绷紧了足踝,于是乎,这双纯白高跟的稍尖鞋头与细细鞋跟便会因此摇曳出颇为好看的细微弧线,仿佛美人摇足,情趣陡生——舔了舔唇珠的公主殿下,也不由得对这双穿在自己老师与侍者脚上漂亮的高跟鞋,有了更多不可言明的春色遐思……
  “所以呢,我会说……嘿~呀!您这样换个姿势,咱的满意度就会更高一些~对这孩子来说,做起来也更容易一些了,您~同意吗?”
  少女的小手握住那条叠放于上的颀长美腿的足踝拽拉而起,当笔直纤腿变得几乎直指天空时,再松手而下,让她直接垂挂在男孩的肩上,少年便突然拥有了能让他更好地抱紧发力的怀中之物——美人医生半是西裤半是丝料的柔韧大腿沾手即难逃,细细小腿随之落下勾住少年的肩身,倒吸几口凉息也压制不住他此刻的惊惧与不安,但裤里着丝的长腿主人仍是轻收腿曲,示意着他继续卖力耸动腰身……少年不语,只好合了眼如此照做;抱紧手中比他半个身子还长的圆润玉柱,深吸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清冽寒香,肉棒与医生的膣肉厮磨间,缓缓渗出的甘滑浆液已经越来越多,多到似乎已能滴出二人性器的交合密处——他是会因此而高兴起来的;能让高大漂亮的永琳医生感到舒服,男孩便能有些超乎情欲的心满意足;可当他又听见了公主殿下那婉转腻人的娇音时,出于欲望的春情似乎又要再高涨一些了……
  “嗯~您看,这个……呼……多么好看的鞋子,穿在您的脚上,说浑然天成都不够呢?可惜……就是这样漂亮的高跟鞋和您漂亮的脚,全都被那家伙施加过无数次的污秽了吧?今天,似乎该轮到我来了呵~……”
  不需多猜,公主殿下从医生挂于少年肩膀的美腿足末,摘下了那只为女人量身定做的纯白高跟。
  趾尖微勾的修长白丝美足依然犹如医生本人的气质一样微显清寒,若是以指抚之或以唇舌轻碰,能否感受到其上如冷泉般的凉意呢?
  辉夜便是如此照做了:柔柔粉舌贴上足掌下的丝料,舌尖上的水分与热量便缓缓被丝线与足肤给吸走了;再微移向下,比月之公主的小脚更弯若新月的足弓更适合用整片舌面尝过,对小脸小口的公主殿下来说,想舔遍几乎意味着要整个面颊都贴上去了……最后,再咬一口那多了几分韧度的足跟粉肉,试试看能不能再上面留下自己的小巧牙印——或许丝足主人的“无动于衷”稍有些令人扫兴,但淡淡的清凉意与微散的药香,仍足以成为给银发美人曲线颇美的白丝玉足锦上添花的最佳点缀。
  只是,公主摘下医生的高跟鞋的用意并不在于此,而是……
  “唔……真下流啊,本公主居然在……”
  握住有数公分的细跟与收束得极美的鞋腰,从略尖的鞋头到包边密缝的沿口,柔软的皮质触感相当舒适,即使用来与少女最隐秘的禁忌之处相贴,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若是试着用鞋尖来旋入轻微红肿的娇柔花瓣间的话……哼~会相当合适;再趁着咬紧的穴瓣被挤开,顺着高跟鞋的方向一路滑过去、让冰凉的鞋沿一路刮过嫩唇的里侧甚至是唇顶的肉豆,呼呼~……一阵连绵不断乃至于以最高欢愉结束的快感,足以教少女的肉穴花心里的压力骤然升起,再喷出些许新鲜的春浆来,将那还存于窄径内的黏糊精种和潮液尽数挤出到穴口外的高跟鞋腔里。
  “……呼嗯、呼……居然里面留了有那么多啊……明明不是在咱高潮的时候射进去的吗……”
  腰起微颤的公主殿下并不是只有这一件事未曾想到,当这道并不算清澈的热流溅出穴口之时,熟悉的疼痛甚至还让她皱了下眉毛——嗯……新生的处子嫩膜,实在是太脆弱了……但好在,她还没有因为这意外的痛感而失手打翻了“容器”。
  之后,再摘下贤者大人的另一只高跟鞋,均匀地匀分一下这份混合有少男少女两种精华的黏腻浆液,嗯~似乎,就可以继续更多的……
  “老师,您和他~有在最靠门的诊室里做过嘛?”
  “如果您问的问题是有没有,那么答案就是有。”
  “那么,有没有尝试过,像这样……嘿咻~……嗯,您不要动,我来帮他~……这样,让他从您的身后来侵犯您呢?”
  同时抱起一大一小两个身体对月之公主来说轻而易举;少女再次放下手臂时,银发贤者已是膝弯半曲、双腿微分的沉腰立姿;白褂被拉起堆到几于地面平行的腰后,西裤仍被半脱于大腿中段的永琳,即使“被迫”如此分脚站立也不会有丝毫不稳,稍一拉过自己的长厚银辫到身侧,保持着淡淡笑颜,双手环抱于挺拔乳峦下的美人医生,撩人得有些可怕……但少年就不一样了;即使公主殿下“贴心”地压低了她的老师的腰身,但扶着医生的腰侧踮脚而立的他,现在还是得靠辉夜殿下的一只小手才能维持微妙的平衡,更别提再像刚才一样动起腰来了。
  “有的,公主殿下。”
  “那太好了~嗯,既然有,那我觉得再来问他比较不错~呵呀呵……你是在哪里这样侵犯着咱敬爱的老师的呢?说话说话,别愁眉苦脸的~!都这么不亏待你了都不摆个笑脸给咱看的嘛?”
  “……是、是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哦,原来如此,是用那个……嗯,也就是说,如果不在椅子上的话~哎呀呀~……是会够不着吗?嘻嘻嘻……所以,咱的老师是不喜欢压下身子来迎合你的嘛?”
  “是……是、不喜欢……腿……”
  “什么什么呢?别不好意思嘛,虽然现在你正侵犯着我美丽的老师,但千万不要怕会惹怒她哦,我在这里才是最大的~”
  公主殿下的口气越来越柔媚甜腻,恨不得直接贴到少年的耳根上将娇滴滴的声音直接送进他的脑子里;不满于少年不敢说出实情的她也不气恼,转身便蹲下身去,又打量起她的老师那足跟微微悬起的优雅丝足了。
  “……腿?哦……我想想,永琳会不喜欢腿的什么呢?嗯~您稍微抬起一点脚来,还是我会扶着您,嗯~您真听咱的话……这边也是一样哦~……嗯呐~都踩进去了呐~……哎哎哎,这种感觉,其实您一点都不陌生是吧?唔……我突然想到了,您不太喜欢的是……”
  指尖沿着贤者大人线条秀丽的小腿边抚上,慢慢站起身子的辉夜笑嘻嘻地亲昵吻上了她的老师的面颊;不甘寂寞的小手顺腰而上,停留在医生胸口那高耸的柔软山峦之巅。
  医生的腰身居然并无一丝的颤动——虽然当然有着她身后那位勉强维持着肉棒插入状态的少年根本一动也动不了的原因;但明明,永琳被公主殿下引导着踩进的她那双白色的高跟鞋里,鞋腔中尽是黏稠微热的滑浆……来自于男孩子的高浓度精种与女孩子的欢潮欲水的混合淫液会坚定地溶入并穿过那层纯白的丝料,将女人的足趾间与足掌下全部打湿成淫靡滑腻的一片;就连那高高的足弓月弯下,精心设计完美贴合的鞋底与足心间也几乎无有一丝可容这些欢爱产物暂存的空间,只能被踩挤得继续向上漫淌;以至于,医生的足跟下的丝料,也都似乎吸饱了这些高粘的汁水——但女人还是站得稳极了,稳得不见一丝的动摇。
  “您其实就是不太喜欢这样把腿曲下去的姿势……对吧?嗯~算什么呢?是像他明明做过了坏事却还要坚持所谓的矜持一样的笨蛋行为吗?您也是呢,明明都让这孩子一次又一次地玷污身为月之贤者的高贵,却又不乐意这一点点的~……呵呵呵,说来咱都有些不满意了,您这张美丽又冷淡的脸……什么时候才能多变幻莫测一些呢?”
  医生胸前那似乎每一秒都有被崩开的危险的衬衣与制服的纽扣,被公主的纤指一颗颗解开;仿佛无边无际的牛奶色肌肤随着衣襟的松扣而徐徐外现。
  饱满丰硕到肉眼可见的实感重量好像直接能压迫人的视线,才解开到一半,露出衣衫外的如海一般宽广的雪腻奶肉,便似乎已经多到能允许好多只月之公主的纤小手掌同时按于其上了;厚圆如月的豪奢乳球所挤出的那条极深极长的沟壑,也仿佛能直接吞没身姿轻灵的公主殿下的半个身子……不知为何,才刚解到这巍巍乳山刚过最高处的扣子,少女便停下了向下的摸寻,让指尖渐渐向着已经露出的滑腻雪肤游去——准确地说,是摸到了能包裹住这对大得难以想象的美乳的优质胸衣的外缘,找到了那个能探入内衣更深处的最近入口。
  “您是说,您想要我……和您与他做的时候一样?多有些更热烈的回应?嗯……公主殿下居然想看自己的侍者像荡妇一样去取悦男孩子呢。”
  “好~你个永琳,拐弯抹角说本公主像荡妇一样是吧?!可是……您现在,踩着的高跟鞋里……呀呀……才刚刚说过,是您一点都不陌生的感觉,不是吗?如果平时不是像咱这样故意的话,心甘情愿让她们被如此玷污的,居然是您欸?!所以说明……”
  纤细手指在医生的胸衣里寻抓到了那两颗尚软的肉珠;一边一个,指尖揪住她们慢慢从乳罩里拖拽出来……仿佛经过了数不清的时间,从淡粉的乳首从胸衣的外缘露出的那一刻,到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实丰圆的雪嫩脂肉逃出束缚,到被少女拉起的乳尖都已经高到超过了她的额头的时候,如此浑圆满溢的特大号爆乳才终于显露出了她们的全貌。
  “说明,您其实心里一点都不讨厌~啊——哈呣……”
  月之贤者的丰满胸部大到少女想将乳头们拢在一起一口含下去都有些困难呢……但那也不是必须;少女的秀口细舌轮流送上亲吻与舔弄,便能很快将她们变得硬挺而湿亮。
  淡粉的乳晕与乳头的颜色只是略微变深,看起来仿佛与公主殿下的乳首一般娇嫩无二,又怎不会诱得辉夜唇贴舌吮,难舍难分呢?
  噙咬住这与极硕绵乳相比小得甚至有些可爱的乳珠,一边舔吸一边低语的公主殿下都,快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呵~既然不讨厌那边,这边相比……呵——呼……呣……也是不讨厌的吧?有给他吸过很多很多次嘛?吸噜~……其实我反而会猜没有哦……吸噜~也许我猜的是错的……哈啊哈……舔哈……所想到的理由也是错的,但是,吸嗯呣……如果是那个理由的话,我真的也想要哇……”
  少女停下了嘴巴,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向了医生,热切中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是会把人融化掉的——不管公主殿下是否是真的真心实意,但装可爱装可怜的本事的话,就算是月之贤者也抵挡不住的哇……
  “想要您的胸部里也有母乳唔……咱真的很想吸呢……”
  “不可能的哦公主殿下,药物和您身上的魔法都不行的呢,就连巫女也做不到。”
  “啊……呐……似乎只有一个办法了……”
  少女的眼神带上了一丝狡黠,似乎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只要您受精怀上小宝宝,不就有了吗~比如现在……您的身后,不就正好有个绝佳的种子来源嘛~”
  刚才会因为公主殿下的卖萌心软的话,永琳现在便会因为公主殿下的“口无遮拦”而在微笑中带上些许无奈了。
  公主殿下居然偶尔也能在口舌交锋中占自己的老师一次上风呢。
  “……不可以吗?那么,退而求其次一点,您现在再把腰降得低一些,再低一些……好让这孩子能好好地挺起腰来……您这不会不同意的吧?”
  “您的指示,我怎么会不遵从呢。”
  其实医生已经算是将腰身压得足够低了,但没办法……谁让她和少年的体型差异就是大得和公主殿下是一模一样的呢?
  若说这相当适于贤者大人将公主搂在自己怀里的话,那么就会很不适合踮着脚都难以够着银发美人的腿心间的男孩……还要再低一些的话,便只能再多分开些踩着高跟鞋的双足,再多曲些双膝,再多合拢些大腿……直到最后,当她的眼睛都只比公主殿下高出少许时,身后的少年似乎终于发出了饱含惶恐和感激的喘息声。
  “嗯~哼,永琳的这个姿势,不是比我要像荡妇多了嘛?这样纡尊降贵地曲迎合人类的小孩子啊……真羞耻欸……”
  “您说得是。”
  面对公主的“指责”,永琳不会改变她一如既往的微笑和温和语气——只是会惹到似乎正有些东西想要发泄的少女,让她又红着脸嘟哝起来了。
  “为什么啊……您会好像一直永远如此平和呢……无论怎样都不会……”
  “如果不能永远保持身为侍者的理智,又怎么能在永恒的时光里每时每刻都用最清晰的头脑保护我一样永恒的公主殿下呢?”
  “多嘴啦!您可别说话啦……马上就让您……因幡,过来哦~”
  舔上两口自己留下的余唾尚滴的温热乳头,各自亲吻一番,再吻一吻老师的嘴唇;公主殿下便又咕噜噜地顺着永琳的腰腿坐到地上去了。
  仰头望去,被她地指尖拉扯开的裤袜裂口里,那两片紧咬着少年肉茎的雪色薄唇,美得让人心颤……肉棒进进出出之间,不见一丝淡粉的阴肉被带出,也不见一毫白嫩的外唇被卷入;从深处到入口全都裹缠得一丝不苟近乎完美的贤者玉户,到底是怎样好运无穷的家伙才能享受到呢?
  但此刻身为那个“好运者”的少年并不能有多余的心思想到这一点: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那个从他站起来开始便一直紧夹深吸得让人魂飞魄散的幽秘肉户是多么让人丧失神智;仿佛是人美心善的医生贴心为了只能踮足而立挺身不得的他奉上的“特殊服务”,却其实不用相互动起便将他的先走汁榨得涌溢不停,一股一股地流出得比年上异性的柔嫩肉壁间泌出的爱液们还要多了……所以,当医生按着公主殿下的意思一降再降腰臀的时候,将那里再次关怀备至地再放松到这个终于允许他振腰进出的程度的话,他当然会颇为不好意思地“感谢”这位其实从来都在像巫女姐姐一样疼爱自己的医生。
  “公主殿下,您的新指示是……?”
  “把永琳的手牵起来~然后,狠狠亲她的嘴巴!”
  月兔稍一愣神,粉白的面颊立马变得和她的眼睛一样红——看来,她不是很擅长这个呢。
  “嗯——?不听话吗?”
  “不、不是……听您吩咐,公主……”
  牵起师匠手指很长的手,暂时就这么握着吧……然后,是嘴巴……
  月兔当然会很不擅长应付师匠的眼睛,她很少会敢于正视那里;但眼下有命令在身,她也不可能……
  “优昙华。”
  “嗯!在!在……”
  “没关系的哦。”
  师匠在帮她打消疑虑……那便只好……
  兔子小姐除了不擅长应付师匠的眼神,也很不擅长接吻。
  所以,虽然主动将嘴唇贴了上去的是她,但立马被吸住唇口、舌头也被压在下面无法反抗的也是她。
  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默默地接受了无力的薄舌被师匠的舌头摁在下面细细打磨;但偶尔那灵巧舌尖突然造访上颚的轻触,似乎在暗示着她什么——而当她羞怯又疑惑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理解了那重意味——
  不用闭着眼睛,就这样很好。
  师匠的笑容很好看。
  额前的碎发也很好看,长长的发辫也很好看……
  您的眼睛……特别特别好看……
  湿热口腔里的交缠自己依然不可能占到任何机会,就连握住的手自己都好像成了被动方,但对视的视线的话……
  铃仙在这里羞涩而坚定地给了永琳很多回音。
  师匠的身体在轻轻晃动着呢,哦!是那个……
  月之贤者身后的少年,正以奇怪的“报恩”心态,在银发美人的湿粉肉洞里毫无保留地挥洒着自己所有的体力与汗水,
  明明已经不用再踮起脚来了,但男孩还是尽力将能用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手中握住医生一丝赘肉都不存的紧致侧腰,以誓要将吸入的每一口空气中的氧气消耗殆尽的气势拼命向前冲顶着腰身……将贤者大人臀后的雪白肌肤隔着纯白裤袜都撞得肉眼可见的红润一片,环环深吸的腔壁也挡不住星星点点的汁液被撞得从穴口溅洒出来,滴落在正仰首细观的少女脸上,再被纤纤指尖刮走,被含入她的唇中……
  “您的身体~真是美味啊,愈发想要喝到您的乳汁了……”
  医生无法以话语回应;她的口唇正与月兔相吻;胸前的巨硕豪乳正随着身体轻晃而晃荡得都将月兔胸前的丰满绵软给撞开了——即使同为在女孩子中的巨乳,但分量的差异可是相当大呢……但贤者大人仍有她的回应方法。
  正随着身后少年的冲撞节奏而在高跟鞋中微微起落的丝足,在一点点踩漫出那些或是深吸在丝料中、或是深存于鞋尖里的黏浆;滑腻淫浆漫过高跟鞋的沿口的频率当然恰与少年振腰的频率一致,从浅口流下洇开到鞋底下的液痕们早已不止一条,但这均阻挠不了银发的美人立得依然是那么稳固,稳固到仍有余力轻抬起一只脚来,用鞋跟戳了戳少女毫无防备的软乎肚皮~
  “……哟~您这!还真有……哼唔,那我可要再认真点对付您了……”
  轻抚着被戳出红印的柔嫩小腹,公主殿下脸颊的绯色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娇嗔一声,少女的纤细玉指同样抚弄上贤者大人隔着一层薄薄白丝的软腹,沿着性感地带的中线游移而下,便能轻松找到几乎就在裤袜的裂口边的唇顶肉蔻;与这边两片微丰的薄唇里侧的淡粉湿肉相比,她显得格外突出、格外鲜艳欲滴一些,散发着如永琳额前的那两缕碎发一般颇有韵味的气质,是明明无论是气场还是年龄都压得过几乎所有人的医生、身体上反而少有的近乎于成熟女人的气质;用指甲拨弄这里,即使是最沉稳最冷淡的月之贤者,也会自腰脊生出微不可感的颤动——那是只有公主殿下才察觉得到的,十分美妙的轻颤……因此,她会用更柔软、更湿滑的舌尖,来继续安抚老师的这里……
  “……要开动了哦……”
  伸出粉唇外的舌尖,会一直从红嫩肉蔻舔到医生略含芳香的肚脐;整个小腹内那阵阵冲荡正急的水声,会清晰地传过少女的细舌被她所聆听——那正是少年的肉棒在银发美人的幽穴内一次次撞开黏湿阴肉的声音,一次次激起那些泌如腔内但鲜少外溢的爱欲清浆回荡的声音;如果说在公主殿下的可爱幼穴里,向外奔涌不得的淫汁们会将肉壁撑得微微涨起,那么在医生的深户内,来自于少年的忍耐汁和来自于女人的爱液们只会在主动柔蠕着的肉壁与迅猛突进的肉柱间被搅磨成更黏糊更淫靡的细细白沫,浓稠到只能偶尔从棒身与穴口的交合处漏出几滴——当然,若是伸出手指来轻置于男孩肉茎的根部,无数次的反复抽插间,便也能从肉柱上抹下这许许多多的淫乱白浆;但是,为什么,不干脆……
  “您的敏感点,是在哪儿呢……应该会很高、很深吧?如果想让您再舒服一些,再丢掉一些东西……要怎么做呢……哧溜~……”
  丝滑裤袜的柔顺口感在被口水沾湿后会稍显颗粒,但反是会让其被舔过时让丝料包裹的嫩肤触觉更多一层酥麻;但公主殿下的手指去哪里了呢?
  答案是——悄悄探入了粉穴的入口里,借着浆沫的润滑与少年搏命般的深插,一点点没入了其中……
  “是第一根~您好像没什么反应……咱也~好像很难摸到什么啊……”
  少年会因为肉棒的下方突然嵌入了公主殿下的嫩指而又慌乱地搏动起来,那与棒身四周绵柔膣肉完全不同的触感,只会令他倍感惊异,铃口汩汩漏汁,在医生的身体深处又浇出一捧新鲜的火热。
  “然后,是第二根~但还是没有摸到……哈——哧溜~”
  顺着少女的纤指流出肉洞的浆液,似乎已经明显变得更多了。
  “……哈……是第三根哦,似乎有所发现,是什么呢……”
  月之贤者一直站得稳若松竹的双脚,已经有了些不经意的抽动;就连一直平稳与月兔连接着视线的眼睛,好像也微微垂下了睫毛。
  “……是第四根!我好像听到了,您的肚子里~有些……好听的……哧溜~”
  公主殿下的四根手指同少年的阳物一起深入进了银发美人的肉穴之中,也似乎只是让贤者大人的神色有了轻微的变化——但如果,似乎找到了某个浅浅肉凹的手指们,借着上面那硬硬的肉柱,一齐轻抠下去、去在这黏湿的秘径中撑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呢?
  少女第一次感受到了永琳的身体上那绝不是因为少年的冲撞而导致的颤动。
  高跟鞋的鞋跟悄悄离开了地面极小的距离;从被故意撑开的肉户门扉的下缘淌出的汁水,也已是清澈的绵长液丝,一直垂落到地面。
  但是,先猛地发起颤来,腰腿抖动得似要站不稳了的,却好像是少年欸?
  扑到在医生后背上的男孩,无力又努力地蹬着脚趾,似乎想把已经在爆射中的想要跳得很高很高的肉茎再在月之贤者的身体里埋得再深一点,触碰得再多一点,将黏糊肉洞的深处浇灌得……
  “啊~丢人的家伙,是因为本公主的手指吗?那还真……哎呀?不是,好像您也……”
  才刚又舔弄过一次那颗美艳肉蔻的辉夜,似乎隔着永琳的小腹软肉与裤袜丝料听见了那发自于某个更深处的澎湃潮声——
  灰蓝色的眼睛被女人藏在了眼睑后,圆润的足后跟脱开了高跟鞋的后沿,在丝袜与鞋垫间拉出一条又一条的细密黏丝;而更明显的浓稠暖流,正冲刷着少女伸入了银发美人的肉穴里的手指们,在阴阜与床单间架起了一条垂直的液桥……
  少女听见了,那个源自于月之贤者喉中的,充满情欲的、极为暧昧的呼气声——就像自己被弄到泄身时,自己喘出粗气的那种声音。
  “……所以说?您是被这孩子的精液烫到丢了身子的嘛?呵呵~”
  “您愿意这么想,我不会反对您。”
  舌头推开已然知晓自己不应再打扰二人的月兔的嘴巴,重新睁开眼的永琳,并不肯定也并不反对地回应了公主殿下的戏语。
  “如果是的话?嗯呀嗯呀~那能怀上吗?可以让您有那甜甜的母乳流出来吗?”
  “我的建议是您先想好怎么处理您臆想中的小宝宝,身为您的侍者的建议是:全部‘处理’掉哦。”
  重新直起腰来的医生并没有忘掉身后的少年,她会在那之前便眼神示意月兔将他温柔抱下,再让他在怀里躺上一会儿……
  但月之贤者的小腹内里,确实还有些忽视不掉的酸软烫热——
  那个被年轻男孩子沿着径底射入得最深的滚烫精液浇淋到了的厚韧肉环,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也只有永琳自己才能感觉到,甬道深处,悄然向着更浅处滑去的好奇宫颈,还在试着用那个娇嫩的小孔主动吸进更多的浓厚精浆,存入少有来客的子宫腔房……
  有进步呢。
  少年又睡了好沉的一觉。
  但这次醒来,居然不是病房里,也不是公主殿下的卧房里,而是……正对大门的诊室里?
  掀开身上披着的毯子,连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都搞不清楚的少年,冷不丁看到了旁边那个好是熟悉的身影——
  “哈?你醒啦?嗯唔……那个医生说什么来着……什么测试……”
  是歪着脑袋处于可爱沉思状态的巫女姐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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