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40-43+番外) 作者:murdergoa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31 8:48 已读1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无忆若幻】(1-4) 作者:murdergoat 由 麻酥 于 2026-08-31 8:21
【无忆若幻】(40-43+番外) 

作者:murdergoat

  番外:2025(新春)情人节特别篇:不愿见到受伤的你——出院后的幸福,与巫女姐姐从人里到浴室的整日欢爱
  “哦对!测试就是……嗯……记得咱是谁嘛?”
  好似绝对不会说谎的明亮大眼睁得溜圆,博丽巫女似是带着一丝期待与不安向少年靠过了身子,安静又温情地注视着他。
  少年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确实有点像被新主人认真审视着的……额,嗯……刚被买回家的宠物?
  “……如、如果我说不记得,姐姐会把我再收留一次吗……”
  “噫……又有吃闲饭的人我会很不耐烦的。”
  不知怎的,又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少年面对巫女姐姐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还罕有地不乖了一次——但博丽显然不打算计较这个;除了顺着说出那似乎很是符合她心态的回话,下一秒便将身子朝他挪得更近,直接将男孩搂在怀里好好抱一抱了。
  “嗯~你呀你呀,怎么之前那么不听我话非要跳下去,等把你救起来咱的心都快凉了,不是都说了……哦?看来好像……”
  正亲昵地做着少年或许最喜欢的事之一——被姐姐主动贴脸相蹭——的巫女略一转过眼珠,却看见了少年茫然而略带慌张的神色,便立马意识到有些东西似乎还不在正轨上;指尖敲敲他的脑袋,巫女也并不气馁,只是比刚才更认真地打量起他了。
  “……看来好像,还是有些东西没记起来呢?不过也好,应该……没人会想记得自己差点被冻死吧?只要脑瓜子里别的还没问题,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哼~”
  嘴角挂起介于安慰和玩味的微笑角度,压低声音近乎于耳语的灵梦似乎还不想直接将所有少年记不起来的事都告诉他;但将男孩的身体搂得更紧了的手臂同样也是巫女无声的话语,告诉少年,姐姐的保护与关爱绝不会食言。
  “好啦,该走了~难道还没发现今天这里没人嘛?我等你都快等得也要睡着了……呵哈啊~不对,也不是没人,其实还有个家伙也在呼呼大睡,跟你一样。”
  少年没法第一时间理清这些信息,但……身体被紧紧搂住时传递给它的那份弹软与温暖似乎给了他回想什么的提示,在被因为看着他发愣而稍觉好笑的巫女用手指戳了戳鼻尖后,少年终于想起了今天应该是周末诊室主人和助手会出门巡诊的日子。
  “……医生,有没有跟姐姐交代过什么。我还要不要……”
  “没有呀……只说是醒来就能让你走了;如果你今天非要留在这里……嗯……我可会有点不情愿的,怎么会有人住院还能住上瘾的?对吧?”
  松开少年站起身来的博丽已经开始缠上自己的围巾准备出门了,少女低眉合眼掩住自己的眼神说出的这番话也不知有几分是在故意逗他,但面容上的温柔笑意不会虚假,让少年不用担心自己是否又惹姐姐生气。
  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能随意走动,试着站起身来的男孩,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像上次醒来时那样浑身发软了。
  “呐,这边是你的风衣和帽子,那边是你的靴子;要是这些也都不记得的话,那我确实会留你下来等那个医生回来看看你还有没有哪里有毛病的~没事的话呢,就跟姐姐一起走喽,趁天还早还能在外面逛逛……”
  看着姐姐晃晃悠悠迈门而出的背影,少年很安心。
  才走了一半的路,少年就意识到了“在外面逛逛”——最好还是到人里的大街上逛一逛——的必要性;不走动一下,也不会发现自己已经饿到肚皮贴后背了——自己是很久都没吃饭了吗?
  虽然或许只要开口让姐姐背一下自己会很简单,自己的重量对姐姐也不值一提,但还是很让人……
  “饿了是吧,假装不在意也没用,咕咕叫的声音隔着好几层衣服还能这么大。到街上去吧!今天姐姐请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与少年并排相行的博丽巫女忽地活泼起来,向前跳开半步后,转身笑盈盈地朝他抛来一个实在不多见的邀请,和一句更温柔的……
  “……不过啊,去人里之前,会想要来点东西垫垫肚子吗?”
  故作神秘莞尔一笑的少女,朝矮了她半头的少年斜下了腰身,贴上他的耳朵如此轻声呢喃——如果这还不够让少年迅速脸红起来的话,还有那绝对是故意慢慢从二人相贴的身体间抬起来的手臂;少女摘下了手套的素手伸出了并拢的指尖,轻轻地按在了她的锁骨稍下,那与少年也只差毫厘便会相碰的圆挺起伏的边缘。
  那里面,会有着什么……
  想想这个,少年便连寒风都吹不红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姐姐,不要故意在外面这么……”
  “啊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怕你没精神走不过去了嘛哈哈~但是那句可不是开玩笑哦,姐姐今天真的请客!”
  巫女的笑声爽朗得比冬日的阳光还温暖,却不见一丝该有的羞意,徒留又低下头去的少年独自承担这份甜蜜的苦恼——姐姐以前,是会这样的吗?
  “走啦走啦,不会这就迈不动步了吧?真要我背,也不是不行……”
  即使是博丽巫女也好像没能把幻想乡的所有美味都尝遍,譬如今天二人一致同意来的这一家,纯正的……西洋风格餐厅?
  至少从店里挂着的似乎是老板娘的画像来看,简直像是爱丽丝的家乡来的人。
  不过,菜式而言,无论是对少年还是巫女来说都有点……“新奇”,但还称不上难吃;况且,对于正饿得紧的男孩而言,譬如他正呼噜呼噜地吃得相当不雅观的这份热乎乎的面条汤,不仅看起来相当“东方”而且太合适快要饿瘪了的他了……
  “吃口这个?跟某个妖怪的手艺很不一样的烤肉?还有这个,我觉得甜过头了的蛋糕……应该很适合这个时候的你吧?还有……”
  兴致勃勃一一品鉴的巫女今天好像忘记了该心疼钱包,不管好不好吃但全都认真尝过一遍后的她没忘每份都要给少年留一点。
  在风卷残云的间隙里,不得不隔一会儿救抬起头来咬下巫女姐姐递过来的刀叉上的食物的少年,本来会因为巫女姐姐的好心好意而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但只要稍一抬头,发现其实姐姐吃掉东西的速率比他还快,男孩便会立刻释然了……
  “呼~吃饱了吗?没吃饱别不敢说,今天真的姐姐请客!”
  “真……嗝~真的饱了……”
  看着几乎是一满桌的空餐盘——虽然其中大部分其实是被巫女消灭掉的,少年是会先替姐姐心疼起钱包的……但今天的博丽好像真的格外大方,付账时居然都没有皱下眉头,怎么回事呢?
  “要再逛逛吗?”
  “嗯……”
  吃得太多当然会想安安静静地散散步,但今天他和巫女姐姐走在街上似乎要格外引人注目些,向二人点头或是挥手或是眼神致意的,要比起之前……多不少欸?
  当然,那些并非友善的眼神,也好像多出得同样的多……怎么回事呢?
  明明自己也不是刚来人里啊?
  可是……但无论如何,自觉对那些并不散发善意的眼睛更在意一些的少年,反而是有了想将巫女姐姐挡在身后,甚至于还以眼神的冲动——但这也只会被察觉到他意图的博丽悄悄按住了肩膀,暗地里示意他向镇子的边缘走开便好。
  “可能只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啦,总之你肯定没做坏事的!相信咱啊!”
  少年其实也并不需要安慰;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牵连”到姐姐。
  二人少言缓步走开人多的大街,不知不觉,来到了挨着某条河边的长街外。
  街边几层的楼宇中的商铺似乎是深夜专营的酒肆,此下还尚显冷清。
  河对面是一望无际的雪后原野,河上冻起了厚厚的冰层,也还多掩着一层新雪;但这条街的转角处,不知生长了有多少年月的两棵老树扎根于此,挡住了沿河吹来的冷风,也挡住了那或许会从镇子里追来的视线。
  “在这里缓缓吗?看看雪景也不错……”
  “嗯……”
  巫女从少年的身后满怀关爱地抱住了他,将下巴放上了他的肩头——这是男孩相当熟悉且喜欢的感觉;被姐姐舒舒服服地搂在怀里永远不会腻。
  但这次,巫女姐姐……并不像以前那样,会一直抱着他好一会儿?
  耳边传来几声带者吐息的贴耳轻笑,身后紧挨着的柔软也突然离开;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少年,懵懵地被巫女按在了树上。
  “真的只想缓缓吗?”
  “那……那不然……”
  “但咱可不是只想这样啊~……”
  使人安心的慵懒嗓音在刻意地婉转拉长,那份刚才还只是关照的眼神此刻多了几丝少年也能看出来的如水柔情;反过来从身前向他靠近的弹性温软压上了他的心口,让他的心跳都跟着变得激烈起来了。
  “何止是不想……一想到过了这么多天你第一次醒来居然都没让我看见,咱都觉得好笑了呵呵呵~平时总是说咱才是你的监护人,怎么那种时候监护人又不被要求在场了呢?真好笑啊真好笑……”
  仿佛是怨言般的倾诉当然是少女故意讲给他听的,因为巫女面容上的娇羞其实还一点都不浓烈……倒不如说,此刻燃起情欲的博丽只会大胆得很,一面凝视着少年眼眶发红的眼睛,一边用手指抚向了他的腰腹,抚向了更下方的胯间……
  在结结巴巴的回话被姐姐打断的时候,少年就已经忘了该怎么说话了。
  但双腿间的软物显然比他的主人要更直白且更有活力,在被巫女姐姐的指尖隔着裤子轻抚到前端的时候,那里充血涨起的速度会让少年自己都感到惊异,热硬的柱体被布料限制的痛苦立马唤醒了他短暂断线的理智,让他从喉咙里挤出了自己“应该说的话”。
  “……姐姐,这里是……外……唔……”
  “怎么了?走到这里来本不就是为了避开人群么……而且,不是你也憋不住了嘛?说起冲动啊,刚才不是你更冲动吗?冲动得那么容易,那么可爱,那么地~想让人管教一下……”
  毫无疑问,巫女姐姐解开他的皮带与裤链的耗时比他自己都花得要少得多。
  在他刚被那躲不开的娇红双唇堵住嘴巴的时候,下面那根从好几层的布料束缚间逃出来的滚烫肉棒,也已经能感受到外面微微寒风的温度了。
  “……这么烫,还要说怕是在外面,真不诚实~”
  “……”
  即使博丽为了再多说一句挑逗他的话而松开了唇口,可只要看着姐姐绯红渐浓、笑意盈满的脸蛋,只要察觉到了棒身上那已经环环握住的柔嫩触感,少年便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只能听着自己牙齿打颤时的轻响,再多看看博丽巫女媚态天成的完美面容,被姐姐迷得魂魄难定。
  “站好了哦……”
  少年当然会站定得一动不动,因为站在这里害怕会有让发现的他甚至没有向任何方向挪动任何一点的勇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巫女姐姐也望着自己不曾离开的眼睛,被她缠缠绵绵的视线所拉扯,仿佛被那双明媚的眼眸勾住了视野的焦点,目睹着自己双腿间的烫硬阳物被女孩子的葱白纤指握住棒身,缓缓送到蹲伏下身子的少女嘴边,再被那红透得与那颗菇头不相上下的娇唇从柱头的侧边慢慢覆盖过去……稍合的皓齿随着红唇的努起缓挪而一颗颗滑过龟头与棒身,粒粒分明的触感又更因黏滑香唾而教肉棒欲要再多昂起几分;当柱首已几乎完全滑入唇间,少女这边的脸颊已经被塞得圆鼓鼓的,濡湿嫩滑的口腔侧里和闭咬的银牙一左一右夹紧了菇头,有再多湿湿滑滑的津液滋润也好像难以拔出;而这时若有调皮的指尖从鼓起的软乎面颊外弹上一弹……少年来不及忍耐便从同样已经火热起来的囊袋里漏出的第一股忍耐汁,便滴涌入了少女的粉腮里——于是,美丽巫女面颊上的笑意,便也会因此而增上几分不加掩饰的羞涩与满足;那看着少年的眼神,几乎要让少年不用饮酒便已经醉倒……
  但少女有的是方法让他“清醒”过来。
  脖颈微旋,螓首略摆,脑后的大蝴蝶结也跟着晃起;似乎想让肉棒被含得更多的巫女唇舌并用,将龟头引入齿后的口腔里去;但是,故意不完全挪开的齿尖会这样一点点刮过伞盖那微翘的边缘,摩擦过那条细细的嫩弱沟壑,勾扯一下铃口下方的系带,几乎已经开始是不停流出的热液便顺着少女的舌沟一滴滴流入她口腔的更深处里去了——仰头动喉的少女故意眯起了眼睛,将那条存在于她和少年的眼睛之间的视线拉扯得更紧一些,便能看见男孩的神色陡然变得紧张,看见他的脸蛋会相当好笑的红一阵白一阵摇摆不定……巫女抿唇微笑,继续挪动口舌;但当肉棒被她摆正,又向前吞入了些许的唇齿也不再继续向前时,博丽的眉眼又舒展开来,换上了那副少年更愿意多见的、纯洁又温和的眼神——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就此松一口气;当巫女又开始左右轻晃起头颅,让已经挨上了口腔后缘的龟头被这片湿软嫩肉细细横磨的时候,少年便只能继续呼吸急促地弓下腰身了……然而,当这股漏出的热汁被巫女全数吸走,当从菇头到含入的棒身都被那条柔舌舔舐过一圈后,轻轻托住肉棒的舌尖反而像送走客人一样,将这根红红的硬物推出了她的嘴巴。
  “站得挺稳的呢?抖也不抖的,有那么害怕的吗?都这么久了听姐姐说话到底是不是在吓你也听不出来?嗯啧……如果刚才没让你填饱肚子的话,这里也不会这么有精神的吧?”
  又亲一口热气飘溢的柱头细沟,受到惊吓的肉茎会反射性地高高跃起。
  但少女此刻似乎并不急于将他压制住;巫女的视线仍在紧捉着少年的眼睛不放,但双手却潜入了他的眼睛现在触及不到的地方……那会是哪里呢?
  博丽好像并不急于马上让少年知晓,但解开那里也好像是完全掩盖不了的事;冬日巫女服稍厚的衣摆被从腰带下扯出后,顺着两座极圆的峰峦边缘垂下的景色与夏日的轻薄衣衫垂下时是完全一致的,那么,再往上掀起后,那两颗贴得紧而又紧的丰圆硕乳,随着朱红衣料的扯起而慢慢展露出来的盎然春色,也会同样地立马让少年的瞳仁紧缩起来。
  巫女姐姐胸前的绝美巨乳,总是让人的心跳或慢或快地完全平稳不下来。
  “嗯哼~……果然还是有点冷呢,但是~唔……这下,两个人便都不会冷了吧?”
  冬日寒风吹拂过丰满乳房的雪肤与峰顶的嫩果,便立马激起少女身体的一阵微颤;红嫩乳头还未被触抚,便已经有了几分挺立。
  但少年可来不及多看几眼这样令人陶醉的艳景;挺起胸脯直接抱上了少年后腰的巫女,不打声招呼,便用饱满乳球间那条深而又深的暖沟将他的那根被黏唾打湿的硬物完全吞入其中了……
  少年的肉棒想挣脱这温柔过头的牢房,但左右两边厚实过头的绵柔脂肉遏止住了一切想要动弹的想法;充沛的乳压让细腻滑嫩的深谷乳肌也能牢牢夹住湿湿的肉棒,使得他想要沿着长沟直接向上跳脱出来都变得异常困难。
  巫女的丰乳是如此富有弹性,以至于已经用乳沟纳入了男孩的阳物也好像并未破坏一丝一毫饱满硕果紧紧相贴的性感姿态。
  感受到胸谷间那整根肉物的硬度和温度,只会让少女双颊笑意更甚,情欲更浓;可对少年来说,这并不比被姐姐用那张湿热的嘴巴含入其中来的更轻松……同样是无死角紧紧裹住的温热与软嫩,再加上那从紧挤的奶肉中伴随着姐姐的呼吸与心跳而传来的点点轻振,从肉棒中刺激出那些黏乎忍耐汁的效率当然也同样的高,而若是巫女抱住少年后腰的手臂再收紧一些,让更多的绵弹乳肉更多地挤入到他的胯间的话,当男孩羞答答的肉囊被两颗稍硬的肉珠磨蹭到时,不仅从尿道漏出浆液的速率会比刚才还高出不少,无论少年是否还记得“要站稳一些”,从他的脚尖到腰背救都要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了。
  “呼哇……现在终于要站不稳了吗,不过没事,没事,姐姐把你抱得很稳的……也可以把手撑在咱肩膀上哦,但就是,不要叫出声来呀~……”
  仍然在与少年的对视中眉目传情的巫女轻声叮嘱着他,春情洋溢的神色却要比刚才还放松。
  整团整团的柔韧乳肉已经将少年的股胯间塞得满满当当,就连藏着两颗脆弱肉丸的春袋都好像被互相挤进来的乳峰软肉吞入深谷之中。
  即便外面还是寒风阵阵,但已经靠得足够紧的二人几乎让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尽数被未脱的衣料掩藏起来;肉棒散发的热度并不会沿乳沟飘走,只会被暖烘烘的厚软脂肉与巫女本就稍高的体温一齐尽数返还;铃口流出的先走液也找不见多少机会从紧夹的沟底漏出,黏在柱头旁的奶肉嫩脂上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归宿;而那两颗只是被稍微蹭到几次便已经灼热硬挺的乳珠,也埋入少年的腹股浅沟的最里处,左右顶上可爱卵囊的基底所在。
  于是乎,当少女轻呵出热息,缓缓动起婀娜的腰身时,本还“有所顾忌”的少年便实在难忍起来,踮脚弯膝,腰背弯得更甚,原本抓紧了衣摆的双手也遵循姐姐的关心放在了巫女的肩上,否则,力气随着一股股忍耐汁漏出去的他,会真的没办法站定下去。
  肉棒本身与忍耐汁散出的热量被那两团肥嫩乳肉保存得散逸不走一丝,而乳沟所蕴含的热度也会因为巫女自身的体温而暖如被炉;少女只用向前再靠紧一些,便可以让那颗最硬的菇头触碰到沟底胸骨之上的细腻肌肤,让少年炽热的尿道口顶上那层躲不开的硬滑,将所有的先走液尽泄于此。
  一旦巫女的腰肢开始或前后或上下地往复微动,少年的肉棒便要在此湿润炽热的肥乳小穴中被黏腻的脂肉磨蹭得腰脊发软,铃口热汁如喷;愈发硬热的阳物被迫在厚厚的乳脂中来回穿行,来回之间,龟头被深重乳压下的湿腻乳肌包覆着每一处娇嫩敏感之所在,美妙但致命的弹性会让仿佛无孔不入的乳房嫩肉仔细溜滑过或是黏热的细壑,或是张合的小孔,或是伞盖的外缘与靠近棒身的内侧,整圈卷下的软皮也被一圈圈若无尽头的乳房软肉摩擦着去扯动柔弱的系带,激得那些已经在细管中的热汁被迫再快些流出。
  当巫女的硕乳间最深处的沟底恰好对上热硬的龟首,眼含爱意的少女会故意略挺几次胸口,滴滴黏汁的润滑之下,最烫柱首迎着肉谷细沟的上下微滑也一点儿都不困难;正好探入男孩的卵袋与大腿间的红硬乳头也会因此而轻磨这里微妙的敏感地带,催促其实也被下方的乳肉托起以至于无处可逃的精腺肉丸快点多产出些富有活力的种子……
  “不用忍耐,想出来就出来~……姐姐不会怪你的~而且,看你忍得辛苦,姐姐也会不好意思的……”
  抬起环住少年后腰的一只手,梳一梳他又因为汗水而沾在了额前的发丝,再温柔抚摸一下他的面颊,少女试着平复一下他响动越来越大的紧张喘息;此时再每分每秒都看着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是为了刻意勾住他的心神,而是为了消解他的不安和顾虑。
  从胸口到腰肢的含媚轻晃仍会不停,巫女仍会让自己胸口的那两颗丰满果实紧紧挟压住少年的肉棒让他享受可达谷底的进进出出,一切只为迎接那已经能感受到前奏的剧烈爆发,只为了让这个为了不发出声音而狠狠咬住自己下唇的可爱男孩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呼——哼~热乎乎的~好黏好黏……好多好多……都出来了吗……”
  当某次轻晃间巫女挺得好高的胸口还未完全收回时,浑圆峰峦紧夹的深谷内便感觉到了那股汹涌热流的释放;娇俏一笑的少女立马又再将胸部挺高,让热流的源头埋入厚软乳肉间的最深谷底之处,让装满精浆收缩不已的春袋被挤得更无路可退。
  松开环住少年腰肢的双臂放在挺拔乳峦的侧边再缓缓收紧,逐步继续增大的乳压会让更多白浊的浓浆更快地从紧贴沟底的尿道口喷涌出来——然而,即便如此,等到少年都松开了咬紧下唇的牙关,等他这一波的射精似乎已经结束,也不见有一滴浓白的浊精能漫越过那条乳间深缝的边缘,来到巫女玉乳稍露于外的纯洁雪肤上;男孩射出的好大一团浓热精浆,全部都被博丽巫女胸前的湿热乳谷给全部容下,尽数缴获……
  “可以哦~真不错……看起来都不像是被诊所里的那些月球来客们糟蹋过后的样子呢……再来帮你……”
  指尖一点点扒开自己黏密难分的乳沟上缘,从更深处逃上来的不仅有乳香四溢的湿热白雾,还有少年终于找到解脱机会的通红肉棒——但少女也早已为之准备好了他的下一个去处;早就颔首以待的巫女微张于此的红唇,将那精浆黏满的肉棒一口衔入其中,滑嫩舌尖游移舔过每一寸被白浊覆盖的肌肤或黏膜,再钻入他的铃口里侧轻轻挖舔那些残余在尿道里的精种,从里到外都认真清洁一番……但是,似乎有些操之过急的巫女舔得有些太过投入,以至于,抓紧了巫女衣肩的少年本就还没有完全放松冷却下去的春袋,好像又同肉棒一起挣扎着向上缩紧了一次?
  “……嗯?唔……呼呼呼……啧~……”
  稍觉诧异的巫女也并没有停下口舌的清扫;开心笑颜不改的她,只是向后退开些许唇齿,让舌尖沾上自己的津唾去搅散这些刚出炉的新鲜精液。
  果然只是最后一波的残精被仰头娇笑的少女如玩乐般一口便咽了下去;吐出被吮洗得干干净净的肉棒留下最后一吻,博丽已经在准备帮少年系扣上腰带了。
  “偷袭姐姐吗?还真是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了哼~这让姐姐该怎么去亲你呀……”
  该怎么做呢?
  不敢闭眼的少年也不敢去想巫女姐姐会再去如何“疼爱”自己;但眼中看见的美艳春景也一样躲不开。
  巫女似乎一点儿也不操心自己胸乳间的深谷里那些黏热的精浆该如何处理;颔首低眉的美丽少女捧托起了自己的一只丰肥乳房,红舌半吐,舔缠上这边峰顶上的艳红乳首,本就充血硬起的乳头只是被舌尖推弄几次,就似乎已有点点乳白液珠涌出细孔,嘴唇再一齐上前将整个红润濡湿的乳首含入口中;唇舌轻吮之间,溢流而出的些许温热母乳冲刷过少女的整个口腔。
  等到博丽再抬起头来,满面春风地张开嘴巴向少年看去时,诱人的红唇间已满是馋人奶香与弥漫热雾……
  “奖励的亲亲哦,不许逃~……”
  慌忙中只能背靠住身后树干的少年,又怎么会、怎么舍得逃开呢?
  面颊皆绯的二人同时闭上眼睛,同时喷出热热的鼻息。
  一边重新扎好自己的衣服,一边吻着那颤抖不已的小口,巫女看起来很是心满意足。
  待她觉得这甜蜜的一吻已经让少年心神安稳下来时,才松开唇舌,轻声询问:
  “太阳都好像快到西边去了欸……回去吧?嗯?”
  “……姐姐说回去,那就回……”
  “脸好红啊,有那么害羞吗……一起慢慢走回去吧,姐姐牵着你。”
  “嗯……”
  回到神社的路上,二人的手牵起便再未分开。
  临近夜色的寒风会比白日吹得更厉害,但少年的脸颊是一直滚烫的,和姐姐紧紧牵住的手也是一直火热的。
  一路步行到神社的屋后,巫女会先帮少年拂下帽子上的雪花,再让他抬起头来看看他虽然不会和脸颊一样羞得发红但透出的眼神只会更招人喜欢的眼睛,给他的额头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既是安抚多于戏弄的吻,才将握紧的手给松开。
  “在旁边房间里等一会儿哦,姐姐去把水烧热,你就得把两个人的睡衣和床铺都准备好……”
  涨红着脸将自己和姐姐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后坐在卧室角落安静等候的少年,在听见从浴室传来的呼唤声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好像又忘记了什么——
  “不是很平常嘛,第一天你不就是一起进来……”
  先一步已享受起热水泡澡的巫女趴在木桶的边沿上,含情脉脉地望着被她的言语指引向此处,却在浴室门口逡巡不敢入的少年。
  “别傻站着了,真要说啊……第一天你就被咱看光喽~”
  这虽然同样令人羞而咬齿,但显然不是少年“担忧”的全部……
  但,在姐姐面前,除了听话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刻意但无用地背过身去解开衣服,继续特意去避开那其实根本避不开的视线从她身后钻进去,但终归还是会光溜溜地和巫女姐姐呆在同一个水汽缭绕的浴桶中,羞得他依然万般不敢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啊?不久前还在外面那样把多么脏的东西全弄到姐姐身上,现在就舍不得多关心一下?”
  顾盼生辉的少女回首凝望,少年继续被那爱意无限的眼神继续捕捉上钩;可好在身体还是受他自己控制,只要半蹲下身子蜷在木桶的这一边,便还能多少维持些允许自己开口言说的理智:即便他知晓姐姐此刻心中所想,但若不多……额嘶——
  猛地将双臂张开来抓紧了桶沿的少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愚钝心绪会被如此打断。
  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啦,姐姐现在就是想好好待你、好好照顾你而已。
  会说话的深情眼眸向他传递来如此的无声讯息,当显然还有什么比巫女姐姐的眼神更具有侵略性的东西在……
  水汽蒸腾的浴桶内,博丽巫女的青春体息会因为温度与水而浓上许多许多,对如此紧张状态下的少年而言,那便是相当有效的催情毒剂——但如今这也不过是某种锦上添花的点缀;最毒的毒药,来自于水面之下,来自于少女悄悄向身后的少年勾弯起膝盖,向他的身下探伸过来的那只巧柔玉足的趾尖……无需用眼睛确认,男孩子的柔弱之处的位置被巫女一试即觅;在热乎乎的泡澡水中完全放松开了的卵囊完全未做好任何对此的准备,只是肉乎拇趾的趾腹从袋底到会阴间的来回摩挲,便已经让少年的额前渗出了并不是因为高温而淌下的汗水;而倘若不再是一根足趾,而是两根,三根……也不再是只抚摸蛋蛋与会阴间的肌肤,而是足肤细腻柔软的脚趾们一齐来揉动暂时无力缩紧的可爱囊袋,按摩其中今天刚刚卖力工作过的辛劳精腺,用稍挤的趾缝轻轻揪住了一点又一点袋皮微微扯起又松开,让里面的两颗肉丸在惶恐中被大姐姐的趾尖们逗弄过来~逗弄过去~……牙关紧咬的少年胯间的那根肉物,便又要“不情不愿”地被身体注入奔流的热血了。
  “呵呵呼~只是揉一揉那里就舒服成这样啊……那要是继续下去,我都怀疑会直接在泡澡用的热水里piu~piu~piu~地射出来呢……啊,那咱干脆来试试吧~”
  博丽巫女的如铃笑声对少年来说是另一种毒药,虽然同样让人中毒至深近乎上瘾,但却是能唤起他心中的另一面、让他从快感的麻痹中清醒过来的温柔之毒。
  所以,当少年的视线不再被巫女已转回去的眼眸给定住,多亏于此他才能忍住左右两边都抚寻上了肉棒根部的软乎趾腹们贴住棒身与肉袋的轻轻搓揉,而不至于此刻就丢人地呻吟出声。
  当男孩的肉棒在水中的跳动也变得明晰起来时,两只交替抚过的丽足的趾头们每次沿着棒身向前端的圆钝滑去的距离也会越来越远;于是,肉棒本应越来越大的跃起幅度反是因为每次滑过得越来越高的趾尖而被缓缓压低,直到每次顺着肉柱滑上柱头的足趾已经能碰到红热的柱首菇头的下缘时,所有跳起的冲动均已经被少女配合默契的肉感粉趾们遏压下来,只剩不停增多的快感,逐渐化为肉棒还在渐增的硬度与少年又变得颤抖而急促的喘息。
  “居然还好吗,没有现在就在水里浪费掉啦?那……好像应该给点奖励欸?”
  再度回眸的少女笑得娇俏可人,但柔软粉滑的足尖却一点儿也不饶人。
  不再向下滑去的足趾们团团裹住少年的龟头左右旋蹭,即使并不挑逗那条最敏感的细沟与那个最灼热的小孔,光是如此用一颗颗饱满足趾揉过柱首的两翼便已经让少年的眼睛开始失焦了,但还会有更多的细腻娇柔继续对这颗敏感的红菇头给予关爱。
  足趾们戏玩够了,翘得活泼动人的丰盈前掌也会跟随着参与进来,左右夹住前后细搓,少年的齿根也会失力;再是少女的美脚上最柔嫩深凹的足心诚意献上的轻轻滑磨,会让男孩“不情不愿”地张合起来的尿道口漏出是夜的第一滴忍耐汁……当从足尖到足跟都好像已光临过了一遍少年的龟首后,巫女灵活善舞的双脚又似乎重新变得安静温和起来,交叠着足掌回到了肉棒的下方;再一齐向上微微抬起,男孩仍在颤动中流出黏乎汁液的阳物便好似歇息在了少女不乏弹性的足底,安享着片刻难得的轻松。
  回神喘气的少年大口呼吸着浴桶中的氤氲湿香,难言的欲望还在不断增长,但变得模糊的视野似乎可在着暂时的休息中回复清明;视线所止,是巫女姐姐盘起在脑后的柔亮黑发,但他最多只敢再往下多看一眼那水珠滚落的优美雪颈,大大方方向他展露着的整片美若生光的肩腰玉背他都不敢多去凝视一秒——至少,他还不想现在就丢掉所有能让他现在还站得住的理性与体力。
  “嗯哼~……什么嘛,放你休息就真的休息了,就这么把女孩子晾在一边?永远亭的那些家伙,难道也会这样等你的吗?嗯?嗯?”
  但似乎……博丽是不会允许他这样过分谨慎地“保存实力”欸?
  抬垫起肉棒的足掌向上悠然一勾,男孩的肉棒便又要因此而搏动不停了;但巫女的双足似乎并不是只想撩起这滑稽的跃起,再次无需可顾于次的视野,错张开的拇趾趾缝一前一后精准捉拿到少年还在水中上下跳动的肉茎,牢固得不见半分滑动;少女的膝弯继续缓慢但不可动摇地收起,再也不可能抓紧桶沿的少年便只能随着被牵动的肉棒跌撞向前;水波溅开,一声水花四飞的振响后,男孩扑在了巫女姐姐的身后,趴在了那片他不敢直视的雪润美背上。
  “又丢了次记忆所以又要重新调校脑袋了嘛?可我记得你第一次不是好大胆的嘛?嗯……该不会是被那些月亮上的人管教得太厉害了吧?那我看也不像呢,哼哼呵~那个医生啊,说的时候明明看着就是像……”
  回首又盯上了少年眼睛的巫女,又是在娇嗔着“指责”他呢。
  但少年明白,这不过是……这不过是……
  “我……我可以抱抱姐姐吗?”
  在姐姐说话时自顾自出言的他,好像确实有些“大胆”了呢。
  “……嗯?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眨巴着大眼睛的巫女似乎这下真没想到,少年居然还有些不是完全“任人处置”的心气,但那自于身后稍带怯懦但坚决得有些不似他的拥抱,当然会让博丽生出些颇觉奇妙的安心与喜悦。
  一只手臂羞答答地环拥在了巫女的腰间,但另外一只手却并不随之一起将她的腰肢环住;男孩的指尖微微发颤,落在了他正紧紧盯住的、少女这一侧的肩头。
  “您,是不是又救了我一次……”
  如巫女的颈项和另一侧的肩身一般,这片同样也被晶莹的水珠映得无比通透纯净的如玉洁肤之上,却有一道淡淡的、粉色的、分明是才愈合不久的新痕。
  即使是出于他自己羞于启齿的原因,但少年其实已经知晓并记住了巫女身上的每一处让人不忍的旧伤痕迹之所在;譬如距这里不远处的锁骨之下,那道穿过了姐姐整个身体直达背后的贯穿伤迹,只需见过一次,他就没有办法不去认真放在心里……少年还并不知道自己这次又丢掉了多少记忆,但如此之新的伤痕,他只能想到又是为了在姐姐口中“差点丢掉命”的自己。
  “啊?在意这个嘛?在意到姐姐都不敢叫啦?嗯喏……说起来呢还真和你有点关系,但其实也真不是因为你,而且,其实有点反过来……呵?总之啊,不要担心这个啊,哪用你操心的……”
  巫女不甚在意这道可能又留下的伤痕会如何破坏她的美丽。
  她只会轻轻放下指尖,按住了少年正紧邻这里似想触碰伤迹的手指,慢慢抚过他的指背去安抚他此刻有点纷乱无措的心;让他意识到,他的心意已经被人认真地接受,再转化成对他的……
  “那么在意的话,不妨再给你数一遍姐姐身上有多少你在意得不得了的地方?”
  适时的“善意”玩笑能轻松打破此刻少年心中稍带沉重的心思枷锁,才减去几分热度的小脸,立马又羞得比刚才还红许多——但这当然不光是因为巫女姐姐那其实“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话,而是因为——
  眼中的深情与媚意已是那么多的博丽,似乎是真的想要这么做呀~
  当男孩的手掌被巫女的双手牵住时,他们将会去往何处呢?
  少年即使心中有所估量也万般不敢说出;但最终,当他手心传来仿佛没有尽头温软触感时,他还是没法战胜住这即使是神明也无法抵抗的诱惑,尽力地张开了手指,想要去握紧他掌中这两团分量是那么大、那么美妙的绵软……
  “还是以前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哦:随~你~喜~欢~的~来~……”
  姐姐啊,不要再……这么……在……我耳边说话了……
  涨红了脸的少年太“讨厌”巫女这样故意地去撩起他心中的波澜了;一旦被如此允许释出所有的欲望,他的姿态会有多么丑陋,他的愚行是否会激起姐姐心中的不悦,他都没办法去一一细想了。
  “哼~嗯……可以哦……”
  耳边传来巫女姐姐继续摧毁他理智的桃色话音,双手正触抚着的饱满脂肉也在随着水汽的蒸腾而散出更多乳香,熏得少年更加昏乱。
  那两颗丰肥乳球溢出到巫女腋下外的浑圆肉弧,少年也是一样地用上整只手都根本都覆盖不完;尽全力伸张开的指尖,似乎也只能抓握住这两座山根极宽的玉峦的偏偏一角。
  半是沉入半是飘起的沉圆乳山被热水浸湿后,本就水灵柔嫩的乳肌会更显滑腻,但乳肉内里生出的无尽弹性与韧性却能让少年牢牢抓紧,还让他一点儿也舍不得放开……即使不用承担整只乳房的重量,但光是这样揉弄还在他的视线里的侧乳都令他的手指发酸;不想停止享受这份揉弄姐姐胸部的愉悦的双手,也只好就此稍稍松开,但又该去往何处呢?
  找不到目标的少年只能怯生生地向着掌心的四周滑动着指尖,那无时无刻不跟着他的指肚的滑嫩弹柔反而更让他有如身处大海中央,找不到该去往的方向;迷乱之中,软软山根附近靠近了巫女粉腋下的渐陡深凹似乎吸住了少年的注意力;顺着这片湿腻的雪白肉坡滑下,男孩的指尖似乎摸到了其中什么比他所触碰到的柔软乳脂要有韧性得多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好奇心的驱使会让少年忘乎所以,指尖轻戳一左一右两条藏于丰润肌肤下的弹韧……自己身前的巫女姐姐,居然就会因此而震颤起身子、抖起胸前这两团甜蜜的沉重来了?
  “……呵哼~……这么快就学会戏弄姐姐了?但……不会阻止你的哦~……”
  腰身的轻颤不会让博丽巫女胸前要比常人高傲得多的完美酥乳抖晃得过于惊人,但随着乳峰轻摇而甩落下的水珠在空中划出的轨迹,也同样能带出让人堕落的欲望。
  少年的手指继续摸索那两片似可拨动的绵韧,一不小心,他的指尖便已滑绕过这颇不寻常的“阻碍”,沿着巫女的深凹美腋的前缘探入了丰满奶肉之中,碰到了某处也是韧性满溢的……
  “……嗯唔……真坏~让你随便,就只想着这样欺负姐姐……一上来就,就又要被你弄出来了……”
  “对……对不起!我……“
  听见了巫女姐姐的甜美哼声后便连忙缩回了指尖的少年,已经知晓了他触碰到的是何物——咕噜咽下一口口水的他,反而又没有了刚才那想要继续揉抚下去的勇气。
  当滴滴乳白色的液滴从姐姐的身前落入浴桶里回荡不已的水面中时,飘出的是比已让他心思迷乱的巫女体息与玉乳温香更浓的香味;那在他的指尖留下了极韧触感的软物,是存蓄着这些香甜汁液的盈满腺体,是撑起了这两座滚圆媚物的深层柔根;而被他的手指好奇戳弄过的,是从巫女精致的肩锁起始、流畅延下悬垂起这对挺翘重乳的软筋嫩带,稍一拨弄其上的某处敏感一点,酸麻酥骨的电流便会流入少女的硕乳深处,唤醒一些或许尚在休眠的娇羞乳腺,教她们半推半就地再多泌出一点醇香的乳汁……
  “哎~嗯……说你坏又不是说让你一动不动了,唔……还是要让姐姐来吗?那就只能,哼哼~哼……这样,随你揉喏……姐姐真的不会怪你啦~”
  尴尬又羞涩地凝住的双手又被巫女给牵走,这次……甚至直接被姐姐放在了胸前险而又险的玉峰高处、那两朵鲜红润亮的圆圆蓓蕾上。
  略有点点凸起的微涨晕轮正被他的手掌恰好覆住,那两粒早已立起的朱果更是热热地顶在他的掌心,向外泌流着香气四溢的甜浆……明明浴桶中是暖和的,淌过掌心的乳汁也是温热的,可为什么,手掌却是像被冻住了一样呢?
  但博丽好像也不允许他像这般呆笨,从手背穿过他的指缝握住的温柔玉手教他向指下的鼓涨圆润抓揉过去,顿时,耳中闻得姐姐催人欲望难平的悠长喉音,手中触得几要挣开指尖的超绝弹性与如喷似溅的汩汩射流;嫩白乳肉与艳丽乳晕仿佛要溢出二人的两层指缝,可那些香滑的乳汁也是确实地从指缝间溜出了——而当助他握紧的柔指撤开时,这些仍涌出得欢快的奶液会随着丰韧肉峦的坚决回弹而再多出几分气势,几乎如瀑流般要冲开他的手掌;好大一落奶水流入浴桶,巫女身前的水面几乎都被染成浑浊的乳白色,微黏的乳汁液滴在水中丝丝化开,弥漫着将二人包围起来。
  “呼唔——挤出好多好多来了……多得有些……让人舒服得……”
  装满乳汁的乳房深处也被如此深深揉挤会让少女兴奋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旦被故意触碰便会变得格外活跃敏感的乳腺这下只会更卖力地准备接下来的母乳涌潮,让巫女本就挺拔圆美的豪乳再多饱涨几分。
  在自己与那个孩子的手中一边喷乳一边产乳的累蓄快感,让博丽的思绪都染上让她也难避娇羞的春色;沾满自己的乳汁的双手虽已放下但不会就此安歇,她们会慢慢沉入视线已经无法透入的水中,慢慢绕到少年身后……所有注意力都被手中的弹柔与暖流夺走的少年理所应当地不会注意到巫女姐姐的指尖已经抚上了他的腰后。
  只是向前轻拨,本就站立不稳的他便又恍惚着向姐姐身上倒去;能伏在那片粉雪湿背上的他当然不会因此而彻底滑摔下去,但双腿间那始终都没有软垂下来的肉物,必定是要向着博丽巫女的臀沟底处探入进去了……
  下意识咬紧牙根的少年居然没有发出惊羞的声音来,面若桃花的少女回首瞧他时,他也不再如曾经许多次那样躲开视线。
  会因为他此刻居然还存的“胆气”而稍见欣喜的巫女,
  也会轻收腰臀,用腿根与臀底间的丰软腻脂约束住被请进此处的硬硬来客;再慢慢向着身后的男孩沉下曼妙腰身,将其引入本为少女私密禁地的股胯间那早已准备多时的待客之处……尽管,这个早已和她有生死之交的孩子,又怎么会只是客呢?
  即使是泡在暖呼呼的热水中,巫女姐姐腿心的炽热似乎还是足以吓到棒前刚触碰到那片门扉的少年,但激动之下肉棒的恍然跃起,只会被已翘首以待的少女轻扭胯底、略开蓬门,将粗圆的柱首迎入黏咬的唇瓣间。
  即使少年又好像已被惊得动挪不了一毫,但那两片咬上了他的龟头的丰盈唇瓣与肉户的更深处自有她们不可推辞的好意;浓浆欲液已然在少女的肉腔中积成小池,但从里之外依次相互吸紧的多褶肉壁全然将这些黏汁封吸入了水润阴肉中,一点点从巫女的火热腔底生出的淫乱吸力不仅不会让蜜液流出一滴,反而让少年已进入其中的肉棒被润滑得自发向黏热湿径的更深处滑入。
  博丽还未主动振起腰肢,少年的腰腹便已在她的丰圆臀肉之间压出深深凹陷;已经扶上少女腰后的双手不像是想要努力动起,反而更像是要借力逃开——但是,巫女只需悄声浅言半句,都会让男孩此刻完全沦陷于她的美丽……
  “想逃开的话,今天就没有再让你说出……”
  说出什么呢?
  少年心中其实并不明朗,但只要巫女姐姐如此声含怨意地将他向欲望的漩涡里拉去,他便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姐姐已经特意微曲双腿让粉户置于恰适于他的高度,那么他也只需……用力点……抽出一些……然后再……
  “……哼唔嗯~呣……”
  绷紧从小腿到腰际的每一块肌肉,少年努力为巫女姐姐送上的尽根深插,荡起的不止有浴桶中的水面,还有从少女微张的唇口间流出的妙吟,以及二人不约而同缠绕起来的心弦……
  初次尝试便让龟首蹭磨过了巫女花径前方的某个敏感地带的少年,已经舒服得在姐姐的嫩穴里喷出许多难忍的热汁;但他并不知道,巫女此刻意识飘忽地比他还要厉害……坦然相迎的甬道媚肉随着她们主人的喜悦一起环环放松又收紧,让那根硬直的青涩肉棍一步便深入了爱液最多的阴腔底壁,让那些涨腻了粉滑嫩壁的春浆从被撑圆的穴口边尽数泄出,在浑白的水面搅动起一簇黏腻的水花细沫。
  少年依然不算多么熟练但绝对满含情意地认真插弄的节奏巫女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肉穴深处无尽的绵绵吸力绝不会阻挠他的辛劳抽动;那些稍稍放松下的的肉壁细褶或软粒,被肉菇伞缘从里到外的回刮能恰好地释出泌于其间的黏腻淫液与直通少女心底的情色电流;饥渴中迫切又收拢的淫靡肉径,也是等待着下次他的猛插时那几乎被圆钝的坚硬一瞬擦过的爆裂愉悦,等待着他冲过了层层精心准备的淫靡肉碍后的龟头会如何顶上阴道最里面的腔壁,撞出一声消散于深深腹内但几乎能牵动整个身子的快乐神经的沉闷响动。
  快感沿着脊柱直入颅内,会侵染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想要更多爱抚的性感带;所以,即使已经舒服得只想慢哼轻吟,但博丽还是要再多叮咛一下少年,不要只是……只是……
  “呜……啊~哈……不要忘了……姐姐这里,这里……还有很多想……呵~……”
  忘记了手中还握住的雪峰乳首的少年又被姐姐握紧了指尖;一时间,纯白的乳汁又开始在二人的指缝间喷涌,少女的娇红乳晕好像又涨起几分,灼热乳头的硬度更是几乎要顶起少年的手心。
  男孩指间的滑腻乳液更多之时,肉棒深入的濡湿肉洞之中涌流的淫浆也更胜;吸附得越来越紧的黏热阴肉让少年每次重插的拓开都要花上比之前更多的腰力,那当让会让彼此涌肉棒或腔壁所享用到的愉悦都多上不止一点儿半点,可也确实会让二人掺入了焦躁的不安变得更加浓烈……两双手的手指都不再只是握住硕果前端,互相摩过的指掌会在甜美的饥渴中贪婪而细心地照顾巫女胸前这对柔韧爆乳的每一寸芳腻。
  湿滑饱满的整团奶肉好像比刚才还有韧劲,一声又一声从二人胯间传来的水声振响中,巫女的挺拔乳山无论被手指挤成什么淫乱不堪的形状,无论是从少年或少女食指与拇指的虎口间滑出,还是穿溢过更细窄的指缝,被香滑奶水抹满的乳肌嫩脂总会极快溜开,乳腺泌奶不停的肉峦眨眼便恢复成美满的膨圆。
  忽然,奋力挺腰的少年从脖颈到指尖都开始发颤,就连手中的滑嫩乳脂都好像握持不住——可博丽巫女的面色,似乎比这一刻前……还要艳丽一些?
  “什么……这就要停了嘛?不对吧,姐姐只是……嗯哼、嗯……对,对,是这……”
  “罪魁祸首”露出了水面,巫女交错深勾的美腿玉踝正在少年的身后缓缓摇曳,绷紧些许湿漉丽足已几乎贴在他的后心,滴落着颗颗水珠的白皙足肤是那样清透,足底的绯红是那般娇艳。
  羸弱的腰身被姐姐如此反曲双腿一息缠紧一圈的少年刹那便慌了神,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巫女那双夹紧了他的腰身的丰腴肉腿温柔轻摇起来时,厮磨间传出的绵厚弹柔竟然是意想不到的舒适,不多时,他的紧张无措便已渐渐被消解,唤起的,当然是他更多无法言说的感激与欲望——该如何去回馈此刻如此垂爱自己的姐姐呢?
  那便只有,再握紧一些手中触感过分涨鼓的流奶丰乳,再多卖点力动起自己能给姐姐带去欢愉的腰身……
  少女的丰润大腿无需再多摇动许多,男孩奋然加速振起的腰肢也足以反过来让她颤摇起来了。
  热水浸润的雪腻腿肤几乎是吸附在少年的身上,被比最柔软的床铺还要松软的暖呼腿脂裹满整个腰肋,让男孩每次的挺腰奋进都是在被温柔抚慰疲累的腰眼与肋肌;从肉棒流入脊髓的快感仿佛也被腰身肌肤的湿黏摩挲逐级放大,一直在淫汁四溢的沃土中奋战的肉茎,硬度都好像又在高涨;但少年肉棒越是涨硬,所要面对的色气巫女那火热多褶的淫洞肉壁对二人也都越是难熬。
  借助彼此肉体迸发出的快乐是那样让人思绪飞扬,博丽的双腿会不知不觉因为爱欲而越缠越紧,让那藏于肥嫩肉脂下的健美筋肌的韧性也一并施加于少年的腰肋,夹得他的腰身越来越酸麻涨热,让误以为自己又要因为失力而不够让姐姐满意的男孩只会更依赖借力于掌中握住的娇挺软嫩。
  少年焦急又慌乱的手指深深陷入巫女早已因为揉弄与兴奋而泛起片片潮红的洁白奶肉中,几乎一直揉按到硕乳乳根深处的力度催动得奶水们喷洒如射,深红乳头被数道液流从内部贯通的愉悦让博丽也不得不闭起美目,咬舌长喘;互勾的腿踝再次收紧,吸缠愈发热烈的腔穴肉壁也如悸动般阵阵轻蠕,渗出细嫩褶皱的浆液烫过桶中热水,几乎让少女的花径彻底变成了催精榨汁的淫乱肉沼。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真的……忍、忍不……呜……”
  话音带上哭腔的可爱少年是真的没法接住这一整套姐姐为他准备的贵重侍礼。
  除了腰身还在忘我地挺动,捧住巫女成堆奶肉的手指都已僵住,收缩起来的卵袋已经向输精管中推出了一波不知多少的浓白精种;龟首在那黏热噬人的蜜径深处往复一次,便会有一股浓稠的浊液从红透近紫的尿眼射出,一点点将少女的阴道软底穹窿用雄性的黏精填满……但是,少年真的一直都不曾停下振腰呢;即使肉棒酥麻胀痛到小腹里都开始痉挛,即使一边射精一边被黏附若吻的滑腻嫩壁摩擦着整根阳物的过量快感足以让他呼吸的节奏都被忘却,但泪珠即使要滴出眼眶,但他还是要作为男孩子,认真地……
  “嗯啊~……啊哈……是的、你很棒……是的……姐姐喜欢……呜……再多……”
  被身后如此努力的少年深插着肉穴花心的巫女,怎么不可能也与他一齐情欲飞涨起来呢?
  紧邻淫穴底壁的花宫入口早已被流落的精浆沁染,厚韧的宫颈也在次次肉棒触达穹底的冲撞中被震颤得绵软发酥。
  想要更多与他一起的快乐、想要更多灵与肉的欢愉交流的多情少女忽地推开了少年无暇顾及的双臂,松开了一直反勾锁紧的双腿;趾尖点上桶底之时,再是忽地高高抬起的一条丰腴玉腿几乎与仍没于水中的那条粉滑长柱拉成完美的直线,但这并不是博丽为了展现自己的柔韧性是有多么适于欢爱;一直将少年的肉棒好好纳于精浆遍洒的肉户中的巫女在水中呼吸之间便轻易转过了身子。
  然而,穴径之内,紧黏着整条肉棒的多褶腔壁突如其来的润腻旋磨几乎瞬间抽干了少年剩余的气力;眼看男孩将要腰身一软跌下去,又一次收聚在少年身后的美丽双腿,刚刚好地撑住了他。
  “……呜……哈,动、动不了也没关系了哦……姐姐帮你……帮你……”
  绞紧在少年后腰的丰盈肉腿来回勾紧,仍在射精中的火热硬柱便还能一次次顶到少女同样渴躁得难受的花心,撞上已向下坠地能被龟头擦过的软韧宫颈;顶撞得巫女的花容媚意无限,心思一股脑地全沉入了名为爱欲的海洋。
  也不知是挂满香汗还是水珠的泛粉柔臂深情一搂,便又将少年的脑袋抱入怀中,按在她胸前的挺拔巨乳的峰顶上,将此刻明明未被揉弄都奶水溢流如泉的两只绮丽乳首一齐摁入他的口中。
  娇嫩硬挺的红果在此时气喘吁吁的少年唇齿间被笨拙地吮弄得却是那样舒服,想要降下得更多的子宫更是一次次被从下至上顶撞得发麻发疼的宫口几要撑开;门户大开的宫颈里侧几乎已是在与少年喷洒浊精的尿道口热情相吻,酝酿了许多浓厚潮浆的宫房已经被年少雄性的精液入侵……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哼呜呣——哼呜……哼~……”
  想和少年接吻想得不得了的巫女,还是舍不得将两颗热得发涨的乳头从他口里退出,但母乳的阵涌已到也已经是事实;哆嗦中吸取着根本咽不完的奶水的少年根本顾不得自己的牙尖咬到了姐姐的奶头几次,刮蹭过了多少红润晕轮上的嫩粒。
  奶液喷薄的乳尖一里一外传来的无上满足与炽热花心深处的甜美充实交相辉映,也还是一起压垮了巫女的淫欲堤坝。
  红烫的花心大张而开,痉挛着颤动缩紧的花宫猛喷出那仿佛与少年的精液一般浓厚的阴纯潮浆;少年依然硬直的肉棒还在因为巫女的勾腿而撞至最深,被姐姐的泄身高潮涌出的淫液烫得又猛射出股股白浊的肉茎捣得少女的蜜穴深处黏浆咕咕作响,震得一波又一波让博丽难以忘怀的幸福感流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继续不知疲倦地夹紧了双腿勾弄着少年的后腰,直到他再也射不出一滴为止……
  哈啊……哈啊……哼呵……
  先乖乖休息一下吧……
  姐姐今天很开心哦……
  当少年恢复过意识的时候,巫女正在帮他擦洗颈后的尘垢;又迅速脸红起来的他,想要赶紧……
  “别~动!都快擦完了!”
  是的,如果要在姐姐眼里乖一点,那就千万不要再动了。
  可是……
  他还是记得,姐姐勾住他的后腰的腿停下的时候,他的脑袋也要因为脖颈的失力而偏到一边去的时候,他最后一刻还能看清东西的眼睛,还是看到了姐姐肩上那个让他伤心不已的新痕……
  当姐姐帮他擦干头发,少年便会也想去帮姐姐擦擦长发——却会被笑得美美的巫女佯作嗔呵让他不要动;当他说想去帮忙晾起二人的衣服,却只会被劝说乖乖到床上去别着凉;当忍住越来越沉的困意等到那缕熟悉的体息和温度也钻入了被子里的时候,少年终于不想再被阻止自己那份诚心真意,慌乱但又诚恳地找到了巫女姐姐的手掌握住了。
  “我……真的很想成为能保护姐姐的人,而不是一直被姐姐保护……”
  他仿佛害怕舌根逗在发颤的他会说出身边之人听不清的话,于是甚至还用指尖在姐姐的掌心比比划划,在柔软细嫩的肌肤上写下自己的愚笨词句——但还是只能被甜甜笑着的博丽等他诉说完后,直接把手心按在了他的嘴巴上。
  “不用你说哦,真的是笨到还以为别人不知道一样……”
  “……你说得越多,只会让人越担心你会跟那天一样啊……”
  少年还是没能想起巫女姐姐口中的那一天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令碰见的各位都对自己如此担心……但,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他似乎早就清楚,忘掉某些伤心事会更让人心满意足地去面对将来的每一日。
  “睡吧,这个冬天没有值得你担心的事情了,姐姐之后也不会像那天一样让你担心了……”
  温柔而富有温度的话语钻入耳朵,直接让少年从颅内到身体深处全都暖融融的。
  他不甘心、但还是顺从地合上了眼睛。
  因为他知道,姐姐不会骗他,她的话语就像自己现在耳边好听的呼吸声和麻醉人的温度一样真实。
  他还知道,自己对姐姐的依恋已经且会更加无可救药——直到保护这座幻想乡的结界也不再与博丽巫女有关,他似乎也无法走出这愈来愈深的陷阱……
  晚安。
  晚安。

  第40章 不请自来(上)——天狗的服务推销
  秋高气爽的时候是各类祭典最多的时节之一,也正是适合登山的日子;距离人类的聚居地不远的群山们在暑热消去后自然也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虽然趁着休假的人大增,会在山里开起各种店来的“人群”中到底有多少人类,实在是不容细想。
  即使某个坐落着神社的山顶已经开设了缆车,但经年累月不知被多少“游手好闲”的人类总结出的“游山路线”覆盖的地域似乎大得有些近乎臆想,那些被标记在地图上的“景点”有些看起来远得会让人怀疑它们是否存在;但无论如何,即便每天都有“那绝对是妖怪”的目击报告,即便人里半数以上的人类都曾目睹过巫女当街斩杀妖邪或人畜遭非人力量残害的惨状,还是挡不住生性喜好游逸的凡人们一到登山季便在农忙结束后鱼贯涌入这名为“妖怪之山”的群岭中;一直到寒风将要刮来初雪了,登山的热潮才算结束。
  少年虽然算不得游手好闲去登山的一员,但最近他还确实有些想去山中的想法;并不是也跟多数人类一样一时兴起,自从上次半是好奇半是被邀请地去了一次山上的神社,说不想再去看看山里更多还未去过的地方那是不可能的;其次,现在的他,身上还有着一个长期委托——让他的探索欲不得不更多地转化成行动的委托;再次,某个他以为只是在玩笑中提过一句要来“正式地”找自己的妖怪之山原住民,现在真的正彬彬有礼地坐在他对面。
  “居然不是喜欢喝茶的人吗?看来我还不算做足准备了;但确实是个适合记者采访的地方,你认为呢?”
  这里是人里镇上最宽阔的大街边上一处位于三层楼高处的茶座,虽不是所在楼栋的最高层,但能俯瞰到的景色也已是相当不错;沿街向外挑出的台道并不宽,留出走廊后刚好能放下一张可供二人对饮的茶桌;座后有可任客人随意拉开的屏风,再加上多笑但少言的侍者,不少细节能证实天狗记者所言非虚,这里确实相当适合“并不那么随意”的闲聊。
  “我……更喜欢带气泡的,但酒也不太行……”
  嗜甜是人类的本性,因此其实眼下记者小姐点的这壶带有相当甜度的茶算是他不讨厌的一种,但他还是更想念在某个魔法使家里喝过的“气泡果汁”——虽然,也没到非喝不可的地步;要怪,只能怪永远亭的生活让他在别处有些饮不下“茶”这种饮品。
  “呣呼~你喜欢什么我可管不着,喝不喝也是你自己的事~不过呢,还是希望你配合一下,这可是鼎鼎有名的大记者,射命丸文的亲访!呵呵~得正式一点!”
  “……您随意。”
  兴致倒是很高的天狗记者准备确实足够“充分”,刚才按下的快门已经是第五次对他的特写了;一大一小两本笔记本将认真用文字与素描记下他回复的——或其实从未说过的“信息”。
  按下圆珠笔的笔帽,已经向他靠近了一些漂亮面庞的短发少女,笑容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轻松。
  “OK,开始~第一个问题是……住在博丽巫女的神社里,是因为你是需要被监视的对象吗?对人类或妖怪的威胁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这张五官明明都好看得不得了的脸上的表情……
  故意装作“什么都没说”,又或者是故意露出破绽的这副“自己很认真”但只是想要戏耍他的表情,确实挺让少年无言又恼火的。
  如果不是先前在人里已经见过了好多次这位天狗妖怪,恐怕少年被问及这种问题是会惶恐而不安的;但对这个都已经面见与闲聊了好几次的文小姐的话……
  “您……要是觉得我威胁很大,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验证的,对吧?您也应该听说过对于您这类妖怪而言,我的威胁在哪里……”
  少年即使不去那座图书馆,也会随身带上女仆长给他的刀子;虽然那柄小刀小到用来防身都不太可能,但用以“自残”似乎是足够的。
  学着像那位银发女仆一样优雅地弹出刀刃,也向着文那边靠过了半身的他,把刀尖和指尖一并放在了那一边的瓷杯上方。
  “哦~哈……这可不行。咱们还是随意点吧~嘻嘻。”
  文当然知道对面这位“外界来客”身上的秘密所表现出的特异有多么厉害——毕竟她自己就亲身体验过一次。
  身为天狗的自己,若是单用妖怪的鼻子去鉴别他,那还真是只能生出“这是个大妖怪”的想法。
  想不到这个小小的人类居然都学会了这样“威吓”人的技俩呢……
  收回了小刀的少年十分无语;如果不是答应了抽出周末的一点时间来接受眼下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值得过来的采访,“最差”的情况,此刻的他也是在恒温且无人打扰的图书馆里翻找或许有用或许他感兴趣的书册。
  但直接起身走人那也太不好,所以还是……先陪这个此时在他心中形象评价已经劣化到只比图书馆那位恶魔女孩更好的妖怪记者小姐把采访糊弄完。
  “换个问题,我听说你在找关于恢复记忆和关于外界信息的东西?而且,对书本类兴趣更大?”
  “嗯……”
  “不要这么敷衍嘛,我说得对或者不对,你啊都不一一回应一下的?”
  少年撇撇嘴,不是他真的特别想敷衍过去,而是现在的他已经有些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努力搜寻”的重点是什么了。
  找回记忆的线索如今大多都起不了什么作用,至于找到外界的书籍……这个当然很重要,但是,在当了一段时间的“小老师”,又对这个已经呆了不短时间的幻想乡以及寺子屋的所要面临的最大困难进行了深思熟虑后,他会觉得,这似乎也没有他以前想得那么重要了……他不需要去充当那个机械地将外界知识输入进幻想乡的媒介,外界的知识也并不能给出让他找回记忆并返回结界之外的方法,现在,他去寻找那些有着外界元素的东西,帮他把自己不成结构的知识也整理一下,写出给寺子屋的学生们用的孩童课本当然是好的,但编写完了之后呢?
  超出了这一部分的寻找与挖掘,反而变得像只是想要抓住与外界的微弱关联,想要让自己还记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幻想乡人”……
  思索未果的苦闷会直接浮现在他的脸上,这一变化少年自己都是清清楚楚——但又能如何呢?
  他现在已经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那些恩人们抛来的善意,至少维持现状不会让他再有什么“逆反心理”;但如此安逸度过的时间越多,另一种虽然不那么强烈但有时无法忽视的“找不到如何定义自己”的痛苦也会悄然出现;即便是有慧音老师这样的先辈指引,但他也知晓慧音老师并不只是一位老师,教书育人并不是她的所有职责——那么自己在当好小老师之外的定义呢?
  对外界流入幻想乡的那些破碎事物痴迷的迷途之人吗?
  哦,其实也还没有彻底沦落于此……至少,还有永远亭的医生其实相当好心地为他准备的退路:为了偿还医药费打一辈子工的可怜患者……
  “喂啊喂,才问你两句你怎么就能心情差成这种样子的?我记得灵梦可不是这么说你的呀?平时在人里见到你也不是多愁善感的家伙呀?坏了坏了呀,作为记者采访前的准备越来越不够充分了,记者身份要……”
  “……唔,其实……也没跟您有很大关系,是我自己……”
  不得不在淡淡的哀愁中挤出笑容来的少年对自己这又不着边际的思绪也只能表示无奈了。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想和已经不为难自己的记者小姐把采访进行下去。
  “那?继续说咯?我得到某些消息说呀……这个,你在写书?”
  写书?如果说的是关于寺子屋的新教材的事,那用“传统”点的说法用写来表示,还真没什么不对,于是他会用点头对这个问题给出肯定答复。
  “写书欸,需不需要……本记者给你提供一点服务呢?”
  少年的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妖怪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提供“服务”?而且,绝对不会一点代价没有……
  “您得说得再清楚一点……”
  “就是那个啊,报纸……是需要印刷,对吧?书籍,也是要印刷的对吧?那么这个印刷工作,交给天狗,是否可行呢?而且,这次可是免费~”
  人里是有书籍的印刷装订业务的,因此对于天狗为什么要“免费”提供一次服务少年十分不解——难道只是单纯为了抢市场?
  从他极其有限的了解来看,这并不是天狗的惯常作风,但要验证这一点,也必须得去再多询问一下巫女姐姐或慧音老师才行。
  “我觉得您说的这个不会真的一点要求都没有……”
  “Bingo!真聪明!但是~咱认为不需要现在就说出来,请放心,只是需要后续帮一点小忙,绝对不会对您造成任何身心损害!况且,就算现在同意了,也不可能马上就推进对吧?无论是写成书,还是安排印刷,似乎在今年下雪前都做不到?万一出了什么变故,解除这个小小的约定也不会有任何代价,任何麻烦……很心动吧?”
  似乎……确实如此。
  “可以,如果有需要印刷,我会去找射命丸小……”
  “哎呀,不好意思,是在下的失误。刚刚忘记了说一件事;您可以算在‘后续帮一点小忙’的范畴里,如果需要天狗的印刷服务……必须~得您亲自上门几次,让您成为天狗的熟人才行……再次向您表示诚挚歉意!”
  突然打断他的话,保持着正坐姿态向他弯腰致歉的少女,脸上的笑容无论怎么看都有一丝得意。
  又……被人摆了一道吗?
  少年知道自己其实是可以立马拒绝的。但……他那完全没有巫女姐姐那么准的直觉告诉他,似乎不要立刻拒绝会好一些——要相信吗?
  内心挣扎大概几秒,最终,他还是用低头不语表示了自己并不反对的态度。
  “您真是位好说话的君子,再会~!”
  鸦天狗的消失,快得只会留下几根黑羽。
  听见风声才抬起头来的他,连对面的少女遁去的方向都没发现。
  拜访天狗,妖怪?
  虽然已经算是有了官方的邀请,但对人类来说,还是要慎重考虑的一件事;这件事第一个除了他自己之外的知情人理应是巫女姐姐,但当日他的运气不知是好还是坏,回程的路上碰到了某个现在见到他就要热情致意一番的“好朋友”。
  “啊咧?去山里啊?去见天狗啊?有意思……有意思……反正你也肯定需要一个向导对吧?别麻烦灵梦了,我来我来!雾雨万事屋这单也对你免单da?ze!”
  啊——这家伙……
  少年也不知是该喜还是忧;理论上来说,现在是欠着他人情的魔理沙这么热情帮忙是好事,但直觉好像又在提示着些什么不太好的前景,让他连该摆出一个什么表情去面对魔法使都暂时没想到。
  “又不是今天,魔理沙你急什么啊……”
  “哪天都行,只要你开口,咱就有空~”
  “……魔理沙就这么有空吗?周末你不去神社找灵梦姐姐?”
  “你不在的周一到周五我就不去了?嘻嘻,别那么客气,咱这真是好心好意呀~”
  最终,无法拒绝……
  博丽巫女自然也乐意至极,如果没有魔理沙请缨,肯定她要自己来?
  也不一定……但总之,虽然如果是自己领着少年去她也不会不乐意,最多刀子嘴发作倾诉几句,可有人主动帮着干活啊,那实在太符合巫女心意了!
  嗯……呼——……呼——……
  少年感觉自己又被骗了。
  在说好的登山那天早上,魔理沙笑嘻嘻地给了他一套“完整的登山工具”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了——这是去干嘛?
  人里的人类去爬山都要这些工具的吗?
  “还是一样啊,我先上去一点咯~路其实都是有的啦,走的人比较少而已,本魔法使走的路也更不寻常而已,放心,真的没问题的啦,想休息就休息,我也不会跑开的哦!加油,加油!加……”
  很难想象一个人类为什么要选择每隔不远便要攀岩才能越过障碍的路径登上明明有无数前人踩出了步行山道的山峰——虽然这么干的魔理沙其实也只是在她特意选择的这条“稍困难了一些”的步行山道沿路自己给自己加难度而已,但“稍困难”级别的山道,对少年来说,是必须爬一会儿就得瘫靠在树上休息好一会儿的高级挑战。
  但此时下山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双腿颤得再厉害,也得跟着爬完……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那个见都没见过的天狗领地啊!

  第41章 与女仆长的日常约定之私密午后——被舔乳头的同时被用高跟鞋玩弄肉棒的话……
  这只是侍者们的午休时间。
  午后的洋馆内,其实并不是完全的安静,因为总有“闲不下来”的妖精女仆们叽喳起来;但从最常见的情况考虑,洋馆的主人此时应睡得最香甜,上午的日常扫除等等一切杂务都会告一段落,地下的图书馆则是几乎永恒的少有波澜;那么,此时就是红魔馆最平静的时间之一。
  平静到能让女仆长悠闲地在自己的房间享受一点不被人打扰美好时光——虽然,能操纵时间的她,绝对不会缺少享受悠闲的机会。
  但有些午休时间确实会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来了?有遵守约定吗?”
  “……按您的吩咐,这三天没有……”
  这是少年所要背负的小秘密之一。
  和其他几乎所有日子都没什么不同啦,只是要好好穿上那件在要求下裁剪得格外立体一些的衬衫和长裤,然后在这种气温正好、既不是太冷也不是太热的日子,稍微……有个几天勉勉强强不注意一下“个人清洁”而已——也就是暂时不沐浴;不会被巫女姐姐,被公主殿下,被魔理沙……等等等等亲朋好友发现一点点异样,然后,在一个或许是约定好的日子,在午后来拜访红魔馆的女仆长而已。
  那柄许久前扔给他的小刀,现在还有着另一个用途:咲夜小姐的私人房间在确定好的时间段的钥匙。
  少年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这一点;他只知道,在约定好的时间之外,那柄小刀的刀刃绝对不会像今天那样可以正正好好地插入锁孔中。
  “不错,还是自己来吧。”
  女仆长依然优雅得要命,靠在雪白松软的床铺和枕头上的她,连随身的香烟都不会点起。
  长得随时都能刺入人的心底的黑丝细腿随意相并叠起足踝,黑色绒面高跟鞋的鞋尖勾起,雪色双臂一抱,俨然一副颇有气势地聆听下属汇报的上司形象——如果忽视那个应着她的要求分开腿胯,坐在她的大腿上的男孩子,也就是“下属”的话。
  自己来的意思,就是得……自己一颗颗解开这件穿在身上的衬衫的扣子。
  这件衬衫,多少有点按女仆长的指导来选择配色的款式了,是符合洋馆氛围的一件衣服——也意味着,少年本身穿上却有点不太自在:因为会想到这座洋馆的侍者们,还有那位制服傍身的恶魔女孩……但越是不自在,此刻越是遵循女仆长大人的命令,就会显得他越是像……
  少年的衬衫下面当然不会像女孩子一样还有一件贴身的内衣,所以,只要解开的扣子稍微多一些,那么他略显单薄的体态就会很快让人随意“观赏”了;因位清瘦而现出浅浅轮廓的腹肌,可能可以和咲夜小姐比较一番的细细肋骨下缘,干净白皙的胸口,嗯……与向这里伸过来的那只肌肤冷得好似能降低周围温度的手相比的话,却还算是有血色了;尤其是,那两颗很红很红的乳粒。
  是的,很红,是很健康的红色。
  就这一点来说,和女孩子的乳头应该没什么区别;在周围大片很白的肌肤的簇拥下,也是和女孩子的乳头一样有着很高的显眼度。
  “果然总是让人觉得舒心,比那些家伙好多了。”
  少女手指上属于人类的血色,几乎全集中于那片好看的指甲上;淡粉的,有如琉璃的色泽,很容易引起让人仔细端详的想法;但现在这好看的指甲并不是被观赏物,而是赏玩着另外某物的工具。
  是在少年的乳首上轻轻刮蹭着的,让两颗乳粒的其中一粒的颜色变深了些的原因。
  “是不是比上次更容易挺起来了一些?”
  少年不语,只是任由自己的面颊和那颗被触碰的乳粒一样在红色的深度上发生着明显的提升。
  但咲夜小姐也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她只会继续用指甲最前面的薄缘继续刮弄还缺了几分硬度的雄性乳首,刮刮中央的乳头边在乳晕上点点排列着的小小凸起们——和女孩子的乳尖嫩晕上一样可爱的尺寸,但因为男孩子的乳首也更小,因此也显得突出了许多——让这些小东西或许是不甘不愿地和整个晕轮一起也涨硬起来。
  “只用指甲就能达到这个硬度……嗯……其实还是差了一点,或者说确实没有那个可能,能和你的那里一样的硬。”
  “但,我会说足够了。”
  咲夜小姐在说些什么,少年当然听得懂;但除了让握紧了左右拉开的衣襟之外,任何或许会显得打扰到面前的女仆长大人的举动他都不会做。
  少女不在意是否有会话的自语话音歇下,刮弄了这一会儿的指甲,也跟着落了下来。
  “先这边,你不会不同意的吧?”
  就像少女不在意她的话是否会有回复一样,这句询问,她也不会在意男孩是否会给出肯定或否定的意见。
  正好在少年双腿间正下方的着丝长腿开始向上抽回抬起,考虑那实在有点逼死人的长度,即使原本坐在这里的男孩才刚察觉到身下的动向便连忙向上支起点身体,可好像还是赶不上女仆长回抽起美腿的速度;从大腿到膝盖到近乎整个小腿,这一长片的细腻黑丝就这么贴着他的胯下滑擦而过。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原本还可以安稳垂住的卵袋,此刻已经不知是因为少女身上的寒意还是惊惧而向上缩起了——
  但这显然不可能逃得开紧随而来的“服务”。
  女仆抽回到身前的黑丝长腿轻巧地绕过了少年的腰际半垂在了他的腰后,都空闲下来得以参与其中的纤白巧手如同精通泡茶洗濯修理等任何琐事一样也十分擅于解开男孩腰间的皮带扣,再在瞬间、间将那根在“擅长勃起”这件事上有着良好熟练度的肉棒掏出来;做完这些,少女的双手却又不在热气微蒸的此处再多留一时,只是有某只纤手再度从男孩的胯下滑过,再次摩擦得那不安的卵袋紧缩着逃开;然后,从少年看不见的地方,拿回了那只几秒种前还穿在咲夜小姐的纤小丝足上的精致浅口高跟鞋,也一样地,从他的身下,再度擦滑了过来……
  少年想让身体和被磨擦到脆弱卵袋一起逃离,但又被女仆长大人才刚光顾过他胸口的手指,准确地捉住了那颗已经很热很硬的下流乳粒,揪住了他一切自主或非自主的行动。
  “不是很喜欢这个么?又躲?那不就浪费了你几天的努力了吗?”
  随着少女的指尖按上他的前胸的,还有那张冷冰冰的脸蛋——但认真地说,此刻这张漂亮的面孔其实不怎么吓人,认真又带着不少温柔的神色,只是会让此时的少年感到不安而已。
  “嗯……”
  说出代表同意的简短回复,少年的不安感居然开始消失了。
  啊……那也许是……
  也许是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那张微凉的樱桃小口张开,轻轻啜咬住了他那颗硬得挺起好多的乳粒,用沿着舌尖流过来的香唾,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完全浸润湿透。
  是在那条细舌的主人认为已经足够湿润、足够她轻松舔舐后,用齿尖微用力地咬到红红晕轮后方的软肉里去,用舌尖或微粗或极滑的上下两面来回舔弄男孩子的乳首,在适当地时机松开淡粉的唇角,让舌头在唾液润滑下速舔的声音漏出来。
  是在舌尖认为这一阵的品尝已经足够后,再沿着乳粒绕着圈儿滑开,细细摩拨一下乳晕上的每一点肉凸……
  但这也不是全部。
  那只被握在女仆小姐另一只手中的高跟鞋,当然不会只是这场情色戏码简单的配角。
  “……果然,三天刚刚好,符合要求……啧滋~……”
  或许是一点点的咸度,或许是令人满意的口感,或许是这青涩但几天里攒得恰到好处的雄性气息……总之,男孩的乳首让女仆长给出了不低的评价,让她在吮舔这里时主动加重加深了呼吸,让她在这一阶段的品鉴后用留下短吻作为奖励;让那只拿住自己的小巧高跟的手,也开始了另一种让少年心跳不已的……
  “这边先是哪里?有要求吗?没有我就直接来好了。”
  少年不敢出声。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开口的话,那绝对就只是……
  “……呃唔……嗯……”
  即使有不张开嘴巴的觉悟了,但当穿在那样美得让人骨软的少女脚上的高跟鞋直接落在了他的肉棒上时……又怎么不可能惊叫出一点声音来呢?
  他不回复,于是咲夜小姐果然直接将高跟鞋整个挂在了他的阳物上;上一秒还只是在空气中微颤的栗红龟首,下一秒便直接消失在了浅口黑色高跟的尖头狭室中,和红魔馆的女仆长大人的根根嫩趾隔着一层薄头丝料踩住的地方零距离相贴了——还是直接沿着半个内里的皮质鞋底冲滑进去的。
  被少女的指尖按住的高跟鞋尖自然也能遏制住少年肉茎的热烈跳动,却不可能阻止几乎是男孩在短短一次呼吸后就从尿道口喷出的灼热忍耐汁液;本就不大的尖头空间,现在一下就几乎有一半要沾染上男孩子性液的气味了。
  “是因为今天被奖励乳首奖励得比以往多了一些吗?今天这里的热流也要感觉得明显一些?还是忍耐力又变差了?看来确实有必要考虑定期进行耐力训练了……”
  不……不是,那……
  咲夜小姐的忍耐力训练,是既舒服,又让人痛苦的。
  既然眼下是近在咫尺的快乐高峰,所以少年一点儿也不愿意回想那些掺杂了痛苦的回忆;可是……说着有些不太喜欢他耐力变差的女仆长大人,却不仅不松开手指,甚至还握着鞋尖左右摇摆起来了。
  “这样……这样……总之都让你碰到……嗯唔……这边的乳首想直接尝下从软到硬的过程……嗯,不过,还是放心,满足了要求就不会被为难,什么时候射出来都可以。滋……唔……”
  女仆长的音调总是平稳而少有起伏,但刚才的话语,显然是某种安抚——但情绪可以被安抚,身体却不可能;圆胀的龟头在细高跟的尖头里其实并无多少可挪动的空间,但在鞋腔前端的内壁上装来撞去……当然是一点都不痛的,不如说,在咲夜小姐的巧手摆动下,那是在快感的滋生节奏中刻意添加的变奏,让他的肉棒享受到不愧于最优秀女仆所能给出的快乐。
  牙尖再咬上另一侧的尚软的乳粒,如她所说那般用唇口紧锁,用一滴滴唾液去打湿,用舌尖顶住软软的乳首配合手中摇摆高跟鞋的节奏旋钻,感受男孩子的乳头从软到硬的奇妙变化,聆听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隔着鞋底和鞋面传来的越来越高的热度和越来越多喷出后向下淌着的热流……
  “两边都是下流的勃起乳头了呢,虽然下面早就勃起得不像话了。不过,确实还是想看什么时候这些地方都能勃起得一样硬。嗯……滋~……”
  细粉的舌尖开始轮番舔上他两边的乳首,稳定的频率却暗暗让人更加焦躁。
  那……那真的太下……
  少年自己都不敢想象,若真的有这一天,那时的自己会多么的……
  不,不用去想了。
  因为眼下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因为超乎想象的快感而连带着脑子也失去想象能力了。
  咲夜小姐的手指很长,从比例而言似乎仅次于那位医生;而她的美脚却又是那样的小巧,让定制的高跟鞋都是那么别致诱人,让她自己的修长细指能轻松环绕鞋掌,用指下的柔肤覆盖了浅口鞋沿间的空隙;女仆长握住了这只黑色尖头高跟的玉手上下滑动,那么,少年的肉棒要面对的,就是一前一后,来自各有风味的软质鞋垫和细腻如环指肉的华丽二重奏——在刚才已经涨红到近紫的龟头,又怎么受得了才蹭滑过女仆长大人的微冷手指,就又进入被自己的先走汁打湿得一塌糊涂的狭小鞋尖的刺激呢?
  就连边缘的伞盖也是,微微向外的翻起,此刻却是最有机会碰到细细纤指的薄肉下的玉骨和高跟鞋的沿口的部位,上上下下,反复滑蹭,这……这简直是……
  咲夜小姐的高跟鞋,就是……就是……为了能让他……
  “腰不要抖,虽然说了也没用,但抖了的话就……滋溜~……”
  少年的腰抖了的话,就当然会让女仆长舔弄他的乳头时还要考虑这个不稳定因素了。
  所以咲夜选择用唇舌吸咬住一个,用还有空的那只手揪扯住另一个;然后,再让那只握着高跟鞋的手上下地、左右地、转变着方向地……
  咲夜小姐……精致的……的黑色细高跟鞋,现在就是……就是让人舒服得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自慰器!
  龟头、肉棒、还要其实一直在被鞋垫摩擦着下缘的卵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么痴痴傻傻地尖叫着!
  “好了,知道你是笨蛋了,不用好像都想开始振腰了,那之后再……”
  爆发的浓厚射流出现的那一刻,女仆长就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把高跟鞋握得稳稳的手不再移动,按照肉棒多次高高昂起、最终又缓缓垂下的习性一直紧贴不放,直到少年射光了最后一波精浆,把整个鞋尖的腔室用高黏度的浊液填得满满的了,咲夜小姐才缓缓抽离了她的这只细高跟,松开了在少年的乳首上紧合的唇舌和另一只手揪住不放的指尖。
  “要看看吗?”
  当少年的眼睛能放松一些地看向略向下的地方的时候,他看见的,是咲夜小姐正拿着她时常会用的银色匕首,慢慢搅动着那只被他射了好多秽物进去的美丽细高跟的内容物……
  我……我怎么可……
  “就知道你会不敢。先休息吧。”
  少女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她手中的锋利匕首的刀尖会在她这只精美的高跟鞋的鞋腔里留下绝不该有的划痕,但说完这句话,她便拿起了匕首。
  “怎么,休息就得从我身上下来也不知道了?还是说,你要舔这个?”
  匕首寒光闪闪的尖端上,挂着一团腻不透明的白浊。
  羞耻心爆炸的少年怎么可能不慌忙逃窜,缓慢滑到一边去系好衬衣的扣子去了;他是如此慌乱,以至于……
  他忘掉了,他那天有没有看到,那样美丽的银发女仆长小姐微微吐出了粉嫩的舌尖,舔掉了在刀尖上的、那团最污秽的浊浆。

  第42章 人偶师之梦( ? )
  “您每个月会卖出多少这种药呢。”
  “不算多。”
  少女微弯的嘴角本在为下一句话而蓄势,却好像因为医生不在她意料中的回答而收了回去;可那双眼眸中色度极罕的光亮只是丝丝暗下半息,她的唇便又动了起来。
  “那……关于这种药的反馈是……”
  “很好,没有人不会称赞。”
  既不是严肃地注视,也不是在故意轻描淡写,不在正眼看着前来询药的患者的医生,也还是显得十分稳重温和。
  “我可以就在您这里试用一次么?”
  会给人带来些微压抑的慎重感在那个或许是常规的礼貌微笑后消散了;挪动靴跟走到应是急诊患者会用上的白色窄床边的她,用指尖掠过了洗得相当干净的床单——在人偶师的素白手指上未留下一点尘污,就像她自己踏过森林的泥地走来却还在进门时让随身的人偶擦得不见一丁点泥痕的靴子一样——似乎是在打量着她接下来会用到的东西。
  “可以。但不用在这里,后面有很多空房。”
  即使阅过的时光不可计量,永琳也会对来客这并不多见的情绪转变风格而多投去几分注意。
  她提出的并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仅是不需要人需要额外关照的小事而已——只是,少女的行动出现在她的回话之前;作为医生对患者的应允,也就是肯定的话语结束之时,对面已经解下了自己的披肩,叠好了交到了身旁的人偶手上。
  “那,医生您可以告诉我,我自己去就好。”
  “不用您多找,我带您过去。”
  起身,理顺衣褂,再向客人点头示意;跟在医生身后的、比她自己的鞋跟声音稍闷的靴跟声响有着良好的韵律,能感觉到靴子主人本身的仪态和教养;拉开门,按亮床头并不算亮的夜灯,被极厚的窗帘遮住窗户所以漆黑一片的小室里的亮度,现在才足以让二人看见彼此——也让医生更清楚地看见了人偶师的眼睛里,那可不是普通人类的光度。
  “随您使用,只要不弄坏东西就好。药我会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您按量服用即可。醒来时再来找我。”
  “谢谢。”
  那位高到需要人偶师抬眸才能对视的医生转身离开了——步子踩得很轻,发出的响动一点也不像是那双高跟鞋的细跟踩到地板时的声音。
  下一刻,这里的兔子助手便端着两粒红色的药丸和水杯进来了;她似乎不怎么爱说话,只是羞笑着的助手小姐才放下东西,便紧跟着她的老师的步伐走开了,只顾上了为客人拉好房门。
  药丸仔细嗅闻,会有种淡淡的甜香味——或许就跟为了让苦味的药更容易咽下所以加过甜味剂一样;但这种香味也并不刻意,从第一反馈而言,确实很像是那位医生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可也无法排除,医生的气息也本身就是在药物制作时被熏染上的——但确实好闻,和医生告诉她的药的效力一样迷人;甚至还让身为同样善于炼金的魔法使的她,生出一点想要探究一下药丸内潜藏的奥秘的想法。
  但现在,还是不要那么做罢。
  “乖孩子,一起午睡吧。”
  人偶的眼睛里也会有淡淡的光,也会随着放下眼睑而消失不见。人偶的主人也合上了眼睛,隐去了室内这剩下的唯一一点光源。
  但,人偶的主人却无法像人偶一样入睡那么快。
  魔法使的睡眠欲望,没有办法像普通人类那样来得轻松。
  夜是安静的,安静到茶匙碰撞杯壁也偶尔会让人感觉突兀;夜是厚重的,重到让灯光也被压弯;夜又是空洞的,空洞到会让人误以为除了自己周身外,便再无它物。
  其实这些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人偶师可以睁着眼睛独坐一整夜;这并不困难——难度简直就跟那位巫女在廊檐下独坐一整个白天差不多。
  略有困难的是,她有时似乎想要回忆一下,那与夜的真实正相反的、完全不真实的梦境。
  对人类有用的唤起睡眠欲的方法好像对人偶师并无作用;身为“同类”的另一位深居简出的魔法使分享过一些其实她自己也知晓的魔法,但她又有些不屑于去使用——仅仅是在这一方面而已;而且,至少在她已咽下去的药物所声称的效用这一方向上,那些魔法可没有比得上的。
  “睡不着吗?”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无声地拉开了,就连压得极低的嗓音源头此刻也是凑得超乎想象的近。
  人偶师并不打算睁开眼睛,只是就这么安稳躺在床上回话。
  “劳您费心了,是有一点。”
  “您太紧张了。”
  床身因为多出一个人的重量而稍晃,爱丽丝能感觉到是医生慢慢坐在了床边,向着她回过了身子;额头上,也多出了几缕并不是她的发丝的轻扫触感。
  “您这样的,出汗算是正常吗?会感觉热吗?”
  少女的额前确实稍有些湿润,她自己之前也未曾察觉。
  那几缕轻扫随着力度的微微加重逐渐明晰,应当……是医生的手指;微凉,但不刺激。
  慢慢拨走她的额发,轻缓扫过,只是让人不自觉软下身子的舒服。
  “都还好……”
  “一切都还好的话,那是不是还要给您唱摇篮曲才能让您睡得着呢?”
  医生的打趣算是不合时宜吗?
  爱丽丝的潜意识里忽略了这一点;但表层的意识当然忽视不了此时医生的动作:轻柔拿起了她放在腹前的右手,在她略显僵硬的手腕上系束上了某物。
  “不要担心,能监测您整个睡眠情况的。”
  额前的轻扫感在消失这几秒钟后又回来了,回来得是那么及时,那么让人庆幸……
  “跟着我的话,慢慢呼吸;吸——……呼——……吸——……呼——……”
  “吸——……呼——……吸——……呼——……”
  额前的扫弄,很好……
  肚子上,也有医生的手掌在随着被她指挥的呼吸节奏起伏而微微摩动……
  医生的话音,离自己的耳朵也越来越近……微微的气流……暖暖的……
  都很好……
  天亮了。
  不……如果是午睡的话,那只是因为窗帘被拉开了而已。
  “您睡得很好,我让优昙华在两小时前就拉开了窗帘,您一样睡得很香。”
  “……”
  “现在的时间是,您来访的次日的上午十点二十二分。”
  人偶师的表情恢复得很快——从那副看起来也很像某种笨蛋的懵懂神色。
  “不好意思,占用您这么久……”
  “不用。您确实获得了极高的睡眠质量,这算是我身为医者的荣幸。”
  “那……”
  “您能知道我做了什么梦么?”
  人偶师露出了更热烈的笑颜,仿佛……是在讨好。
  “不好意思,这个我也没办法知晓呢。”
  但爱丽丝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不……是那种感觉……
  那种意犹未尽,只停留在刚睡醒的那一刻的记忆中的感觉。
  只可惜,那如虚幻的蝴蝶一般的梦之忆,会因为睡醒后的第一个“正常”的行为而忽地隐入花丛——再也找不回来。
  但那一定是个美梦。
  “……谢谢您的药,我会定期来购的。”
  “要再帮您拿一杯水吗?睡醒了,可能会口渴?”
  “不用了,我会……”

  第43章 不请自来(中)——与天狗的约定&与巫女的闲谈
  “贫弱的体能欸~这样的家伙可没办法在幻想乡生存下去的耶~……”
  满头大汗的少年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上的衬衣更是汗得透湿——如果这件衣服是向裁缝小姐订购时还曾犹豫过的纯白色材质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变成羞耻的“透视装”了;现在想分出多一点的精力去应付身边这位少女挑逗他的玩笑话绝对是不可能的,况且……为什么在幻想乡生存下去就得像你这家伙一样,爬山专门爬这种……呼……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
  “哼唔?还不服气?虚成这样也用这种小眼神盯咱呢?看这细胳膊细腿的,啧啧……就算当灵梦的小跟班,这样一副身子骨跟得上嘛?而且咱还听说啊,要和月球来的家伙经常整夜整夜的不睡觉欸,唉,真担心你哪一天就死掉了……嗯?又想说些什么?本魔法使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你的健康而已!所以啊,以后有这样的机会,咱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成为跟魔理沙大人一样‘生活有规律!精力又充沛!’的健康人类是多么伟大的目标啊,而这个目标,魔理沙大人还会亲自督促你完成da☆ze!……”
  魔女的扫帚不轻不重地拍拍两下少年正打颤的屁股和后腿,好悬没让扶着膝盖休息的男孩栽个跟头下去,把脸跌进因为自己的滴汗而湿出一洼的泥里去;闷气劲上来了的少年也不多说话,扔了魔理沙给他的登山杖便要往山道旁的草地上躺去,一副“打死我也不走了”的模样;只不过金发少女的扫帚比他的动作要更快一步,正要扑趴下时,帚杆一溜直直地从少年的背后腰间的衣摆窜入,又从他的后脖颈的衣领里穿出——这下好了,整个把男孩串在了浮空的扫帚上,让吓得叫出声来的他上下左右全都欲逃不得。
  “刚才不是不想走了吗?现在又有力气挣扎又想溜是怎么回事呢?为你好都不领情,真是没良心啊~”
  踏着得意脚步走到少年的身边的魔理沙,如同安抚被陷阱抓住的小松鼠一样轻而又轻地慢慢摸着男孩的小脑袋:嗯……汗确实流得有些吓人呢,头发全都是湿的……喘气也很吓人,心跳也好快好快……嗯,看来确实得……
  “喂,你们两个。”
  冷冷的声音忽然插入,打断了二人似是嬉闹又似是真的在闹小矛盾的好笑戏码。
  少年被插进背后的衣服里的帚杆卡住了脑袋,自然抬不起头来去看看谁在说话;不知所谓也毫无意义地挣扎一番后,感觉似乎被什么富含杀意的视线盯上了的他,便又乖乖丧气地不动也不语了。
  “呜哦?你呀?嗯看起来怎么这么凶的?乖狗狗今天磨牙齿了吗?刀不要指着咱哦,咱可只是个喜欢帮助人的热心肠而已,是不是……得先看看他?”
  咻的一声扫帚归来,魔法使也跳回了自己熟悉的座位;又是来不及反应的少年啪地摔在草丛里,本就累得直不起腰来的他都想干脆先在这里趴着睡一觉得了;可总是会有人不遂他的愿,一手抓着他的领子将他从草地上揪了起来。
  “是文让你到这里来的?”
  “……是,是!是的!”
  还好,至少没累到话都不会说了……
  但是,这位……好吓人……
  白狼少女的眼睛,吓得被紧盯住的少年心惊肉跳——以至于忽视了这家伙长着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毛绒耳朵和尾巴,还长着一副和这双寒气逼人的眼睛一点也不相配的可爱脸蛋……哈,其实,身材也是——那是之后才注意到的,甚至比魔理沙还要纤小。
  “那你……”
  “嗯我知道咱没有和这家伙一样有进去的许可,不过看在咱也算熟人的面上,看在咱帮人上山引路的份上,让咱进去逛逛可以嘛?咱又不是天天来,大天狗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对吧?”
  有时候,“死皮赖脸”确实有效,尤其是……针对的是心性一点也不像她的眼睛那样咄咄逼人的白狼天狗;犬牙一咬下唇,上一秒还面容冷峻口气冰冷的女孩,下一秒已经脸颊微红,扶额无奈了。
  “好吧,一起过来吧。还是你载着他,我就不多费力了……”
  天狗的聚落,在山里的山里。
  如果按后续才知所言,少年见到的也只是部分中下层天狗的领地所在而已。
  夹沿河谷而建的屋舍高低错落,参天巨木与非自然形成的道路互相穿插,从山脊到谷底,从悬崖到绝壁,绝非一般人类可达之处也搭建起一座座小有气派的房舍,仿佛某种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
  从刚才的山隘到最终落地之处还有好一段距离,险峻的地势和山林似乎阻挡了一切,将天狗的小社会完整地与人类社会分割开来。
  “哟呼~守时的客人真让人开心,但,看起来很累哦?那可要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力气签字呢,不然笔迹对不上的话,那可就不行了~”
  已经在魔理沙的扫帚上趴在少女的背后休息了好一会儿的少年这会儿早已不在大喘气了,现在只是困倦得很。
  可困倦归困倦,耳朵里听到之前其实并未提及的字眼时,整个人还是要惊醒一下的:签字,什么签字?
  面前是姗姗来迟的记者小姐,笑容几乎和那日请他喝茶时一模一样,又说出好像又是引人进坑的话,这下得……
  “文,你其实根本没跟我说时间,只让我盯着而已!!!周末请客的酒钱我要再多加五成!”
  在少年回应之前,今天把他们二人引入天狗领地的女孩已经先向鸦天狗开火了;魔理沙刚一落地就丢下一句“咱想自己逛逛”溜得没影了。
  彼此互不熟悉、谁也不懂谁该先开口的两个人在屋子里干坐了有好一会儿,才终于等来今日之事的策划者;也难怪椛会迫不及待就要撒点怨气了。
  “好的好的周末多请你几杯没关系……你呢你呢?有休息好和决定好嘛?”
  “……签字……是什么?”
  如果不向这位真真正正地了解清楚的话……少年毫不怀疑这位在自己心里形象滴得可以排倒数的女人会把自己“卖掉”的。
  “嗯呐~……确实,还没有向您说明完整的协议内容呢……是我的疏忽……”
  天狗社会的等级严密,分工也一样严密。
  记者们虽然是报纸们的信息源,自己也能打印照片在内的各种制品,可负责大规模印刷产物的,却不是鸦天狗。
  文的报纸订单发往印刷厂的数量,也即可印刷的数量,实际上是由大天狗来确认的。
  然而,最近发生了一点小插曲;稳定与文对接的印刷车间因为一些来自于其她妖怪的额外订单提高了产量,在这一个并不算大印刷峰值过去后,理应是需要恢复常态的——以前每次都是这样,文也几乎找不到让她们保留的理由;但这次,似乎有人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只要有正规的理由吃下这原本多余的产量,自己其实也能悄悄分得一杯羹。
  “啊,所以是……要我的……”
  “没错,只是借用一下你的名义而已。”
  但,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啊……
  “和你想的也许恰好相反,‘额外’的订单,包括天狗外的别的妖怪们,以及人类的订单,在高层眼中,有时候重要性会在我们之上……”
  可是……
  “……不过,当然会有另外的条件;比如说,对于你这样的人类,只能亲自到这里来签字下单才行呢。“
  一路解释下来,少年……好像也觉得自己并不算被坑骗了。
  卷起的纸轴被记者小姐抖落开,完全看不懂但书写流畅华丽的文字整齐排布;顺着黑发少女的指尖指引,能看见自己最后需要签字的地方是为他留好的金色细框里的空白。
  “知道为什么吗?大概,如果是人类的话,需要一点对应的验证手段呢……拜托椛去盯着你也算是其中一部分……此外的话,还有这个……”
  从鸦天狗的挎包里拿出来的,是用黑色绒布包好的白色小口的瓷瓶与配套的杯盏。
  “专门为这个时候准备的酒哦,只有在这里喝下才会让人信服——换句话说,在这里喝下去,就算是得到了天狗暂时的信任了。”
  某种……仪式吗?可……别的先不谈,少年撇了撇嘴,他前不久才知道自己完全不会喝酒……
  “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我……”
  “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
  就连一直在一旁当着文的陪衬的椛都加入了异口同声惊讶感叹的行列。
  “哎呀呀,人生少了多么可贵的乐趣啊……”
  “唔,不会喝酒也太惨了吧……”
  “就是!如果有同伴不会喝酒,一定会被孤立的……”
  “呐,抿一点点~一小口~绝对可行的吧?好不容易到这里来,满足签字的条件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你以为我能和多少人类签这种东西啊!不要浪费我的努力啊喂!”
  天狗在鬼离开后沿袭了留下的体系;虽然做不到像鬼一样厌恶所有的谎言,但对“信守约定”的追求,依然可能存在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譬如,只有获得天狗的许可,在天狗的领地饮下天狗赠予的酒液……也难怪,记者小姐会变得激动起来一些,连最“标准化”的和蔼笑容都透出少见的失落了。
  “抱歉抱歉,我、我努力一下……”
  啊,其实……闻起来,确实有种很不一样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记者小姐确实只给他倒了一点点,只铺满了小小的杯底,但上次的“惨痛”经历还是让他只敢小心翼翼地拿起杯子,在另外两位女孩子“期待不已”的目光中,向喉咙里倒入了确实可以用“滴”来数清的酒浆。
  有、有点……
  不是想象中的辛辣——其实,上次被公主殿下的一杯酒放倒时,他也没尝出什么味道就失去意识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立马倒地,大脑有种轻微的涨感,尤其是……眼睛……
  少年好像能看懂一点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上写了些什么了。
  但,某种危机感在催促着他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手中被递上了也从未见过的笔杆,但他好像下意识就知道该怎么使用;含入口内,让酒香四溢的口津把笔尖浸润刚好的几秒,再在限定好的金色细框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我的名字是……
  我没有名字。
  不、不不……我只是想不起来而已。
  但是……我、我有被赠予的名……
  “龙飞凤舞”的“K”被少年签好。
  “好的呢~感谢您的积极配合,后面就只用……哇,真的喝不了酒欸,哇哇……要倒下去了嘛?”
  “……还、还没;就是想睡觉……”
  但是,天狗的领地原则上人类是不可以过夜的呢……
  “魔理沙呢,没见着影子?算了,谁管那家伙,看在今天顺利签字的份上,还是咱来……不过不想跑太远呢……”
  天狗的领地虽然不许人类过夜,但同在山里,还有另一处热心于接待人类的地方。
  “把你带去守矢神社哦,明天自己坐缆车下山就行了~”
  狂风呼啸过耳边,少年连眼睛都睁不开;被鸟爪抓住腰肢的他活像个猛禽的猎物,可连一声尖叫都叫不出声。
  好在鸦天狗的速度确实快到足够在他吐出来之前赶到目的地;脚才一沾地,身上的天狗小姐便又飞起,落到神社的里院去了。
  好安静……
  在听过了疾风的尖啸声后,这边神社的偏门外,真是安静得正适合昏昏沉沉的他……
  “哎呀,是你~不用多顾忌什么,快来……哦,走不动嘛,扶你一下~……”
  少年实在是太困了,困到他是怎么进到屋子里睡下去的都想不起来了。
  还好,醒来时,天还是亮的;最后一抹夕阳还挂在天边。
  “醒啦?还以为你要错过晚饭了,快过来一起……”
  守矢神社是乐于开门迎客的,但地处深山,即使有了缆车,也难免会有来不及下山的信众。
  久而久之,神社的主管神明干脆与虔诚的人类信徒彼此相协作,在缆车的终点边开起了可容信众歇脚的客栈与茶肆等。
  掌管这些产业的人类并不固定,全凭信众共事;譬如此时的晚饭,便算是某种互惠互利的产物。
  也许是山里的蔬果真的格外新鲜,也许是真的饿极了——算上睡觉,他已经快十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这顿少有荤腥的晚饭他也吃得格外香甜。
  暮食已毕,天色已晚;少年本想向好心帮了他的守矢巫女小姐好好道个谢,便回自己醒来的房间安心休息到明早;但刚和那位少女碰了个面,他就被人家拉住了手臂。
  “呀,来找我呀?好的好的,但是……不用急着走哦,想跟你在神社里聊聊……你是外界人吧?我很有兴趣的哦……”
  这边神社的巫女小姐当然不是初次与他见面,更不是初次知道他是外界人。
  所以……才显得,刻意要将他拉进神社“聊聊”,似乎带着一点……“可疑”的气息。
  和巫女姐姐的神社相比,夜晚时,守矢神社的屋子里亮堂得真有些让人吃惊。
  “谢谢您,但是……”
  “不用想太多啦,要说为什么……其实是因为,今天灵梦来过了,”
  啊,巫女姐姐,来这里……?
  “其实没什么事啦~她主动来的时候咱也有点震惊呢,还以为是对咱有什么积极的改观和想法了,嘻嘻……其实确实有一点,不过呢,灵梦有意无意提了一下你今天去了天狗领地的事情,嗯~……稍微有点小惊讶,所以再看到你的时候,也就打算和你简简单单聊一下了。”
  “啊、谢谢,但是我……”
  “呵……哈哈!真~别那么容易紧张吧,就当是……幻想乡里的外界人之间的友好交流就可以啦~!外界来客哪有那么多呢,有你这样的人肯陪我聊天,咱当然开心欸!”
  美少女的热情欢迎总是让人自卑自怨的,即使被对方体贴地劝导了也没办法化解;好在对面也不是十分顾及他的窘态,桌上的糕点随手就拿,趴在桌上的“丑陋”姿势也一点不拿他当外人,多多少少还是缓解了一点他的不安。
  “本来要起话头当然是讲讲自己最简单,但你是个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家伙,嗯~……还是让你来吧,有什么想问咱的吗?”
  少年的脑子对这个问题反应倒是很快;此刻有点“无所欲求”的他,其实是可以脱口而出“没有”的——但那样会显得很没有礼貌吧?
  可是,自己到底想要……
  “其实你自己都暴露出来了呢……只有外界人,才会在进门之后多看几眼灯在哪里;然后,又吸了吸空气里感觉有点熟悉的气味对吧?真变态耶,女孩子洗发水的味道还要多闻几下~……”
  少年想要翻白眼。
  但是……
  这里的巫女,早苗小姐说的都是事实……
  吊顶隐藏灯带的设计,相当高档的洗发水才有的特殊香气——与女孩子的体息相比,是很有侵略性的气氛,身为外界人的他很难故意不去多在意一下……再多观察一下的话,甚至还能注意到,屋子的吊顶是很新的装潢,而这座神社绝对不是至少去年才搬进幻想乡的,那么……
  “你,发现我们的秘密了欸……”
  少女轻声的一句话,让少年的背后冒出了冷汗。
  “我知道你会想些什么,但是……这个秘密好像帮不到你呀,搜寻你生活的痕迹可不是偶尔出去一次就做得到的;而且……”
  男孩刚才还转得起来的脑子,现在已经随着额头冷汗的渗出而快要过热了。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或许该死呢?”
  语调渐低渐婉,面前的女孩娇颜仍是完全的活泼可爱,翠绿的眼珠里一点冷意和恨意也都不显,可为什么……少年会怕得想要起身离开了呢?
  “……唔呣嘻嘻嘻~开个玩笑啦,而且其实看得出来,你根本不怕死,或者说,你‘怕的’并不是‘死’……嗯,真是好懂也好逗的家伙,也难怪灵梦喜欢把你留在身边呢……欸,情绪倒是比我想象和听说的恢复得要快耶?是因为我不是第一个这么逗你玩的嘛?那还有点失落的……”
  不、不是……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拿来逗人玩啊?!就算不是第一个,可每次也……
  “嗯不失落不失落,你和我都忘掉都忘掉……早苗要切换说正事形态了!虽然你怕的不是死,可是啊……”
  这一刻,少女的眼睛里,好像是真的填满了正在关心他的情绪。
  嗯?您……?
  “……在幻想乡找不到自己意义的家伙,全都死掉了。”
  为……为什么……
  少年并不惊讶于守矢的巫女会给出这样的“安慰”他的话,他首先诧异的,是……为什么早苗小姐会知道,他现在正有点苦恼于这个问题……
  “但是,你又不怕死,所以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该这么说嘛?咱现在哇,已经确确实实地认为自己属于幻想乡了;你呢?你要是真的找不到这个理由,或许也真的可以去死……欸,抱歉,又忍不住口出暴言了……喏呵……“
  这到底是开解还是劝人干脆去死啊……少年也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他还没有真的到因为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而想要不如一了百了的地步,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现在也多是空有闲心自怨,“吃饱了撑的”而已……倒是面对眼前的好心人,又是分给房间又是无偿的晚饭,还有真的在“好心地”关爱自己,于情于理,都必须先摆出感谢得五体投地的态度才可以。
  “谢谢您的关心了,您其实没必要这么在意我的……”
  “嗯不用不用,都说了你也是外界来的好朋友,随便聊聊当然可以的嘛~?我看时候也不算特别早了,你的心情也不是特别好……那,就送你回房吧?嗯……客栈那边就不用回去了,神社里其实是有客房的;一开始也给客人用来着,后来,参拜客太多,就干脆在缆车点那里新修的客栈……但神社客房偶尔还是会用一用,今晚就给你歇一晚哟?而且,哼哼~咱的神社里,可是有独立淋浴间的,要不要久违的来体验体验?外界人久不体验这个,应该都挺怀念的吧~?”
  嗯……
  其实,在幻想乡不算多见的淋浴,他还真就已经在吸血鬼的城堡和医生的隐藏浴室里都体验过了;但是……再多享受一次,那又何妨?
  少年感觉,此刻的自己竟有点带着得意的贪婪了……这不好,这不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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