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44-45+IF) 作者:murdergoat 第44章 不请自来(下)——与守矢的巫女姐姐,从生涩的热吻到默契的高潮【图】
“今天这里只供应果酒,没有其他饮品可供客人选择哦~”
笑嘻嘻的巫女,今天不像之前许多次见到同一位客人时那样欢悦着叫出“啊,稀客呀稀客~……”这样的句子;腾一下从地板上弹回到小桌前的她,只是笑眯眯地捧出了接下来会告诉客人是“唯一选择”的招待物,不等来者入座,便已为自己与客人两位都各酖满了一杯。
“……我到这来又不是来贪你们的茶的……呵~……”
语调似比平日降下几度的博丽巫女也不知有没有因此方地主“少见”的招待方式而换了心情;眼眸半垂的少女把手伸向了小桌——第一个拿起的却不是果酒,而是旁边摆了满满一盘的茶绿色小饼干。
“不贪茶,但总会贪点别的东西的灵梦小姐~……今天来这里……”
啧~啾啾……
责备之言的下半句被青绿发的少女自己咬掉。
比从地板上爬起来还要快,快上好几倍的速度,少女倾靠着身子——向着对面的客人的方向。
在寻找目标的,是风祝小姐的嘴巴,而目标,也是对面那位少女微微张开了一条口缝的嘴唇。
一次急促而响亮的亲吸,两次轻快的贴吻。
若说这能快过博丽巫女的反应速度,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突如其来的袭击好像还是让灵梦有些错愕,甚至让少女像是忘了“反击”,只瞧着对方忽闪的翠绿眼珠投去稍稍带点愠色的眼神,连把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张得稍微更大了些的口唇闭上都忘记了。
“脸也不变红耶~说明灵梦一点也不生气呐……”
嘴巴和刚刚悄悄伸出唇外的舌尖一起拉回,一边继续说出好像生怕博丽的巫女不生怨的轻语,一边继续上手侵扰:指尖轻点上她的那只手的手心,拨开且夺走已在她的指尖处的那块小饼干,在她的面前咬下,嚼碎——还要再度把脑袋朝着灵梦贴过去哦……而若对面的巫女大人要抬手拦住她的话,便还能接着……
嗯~软软的……但令人安心的……
按在黑发少女心口上的那只又白又细的手,有着非常好看的手指和指甲,但却并不属于博丽的巫女自己。
“灵梦就是灵梦呀~心跳也这么让人安心……”
语渐低,首渐垂,若不是真的被博丽给搂住了,可能早苗的脑袋真要一头贴上灵梦小姐的胸前了。
“呜~……是抱那孩子抱得多了,给那孩子听心跳听习惯了现在不习惯咱了吗,哎呀,真好命的家伙,什么都轮不到苦命的咱呢……”
依旧不肯回身的风祝小姐靠在灵梦的肩头,在声声哭腔中“泣如雨下”——虽然一滴眼泪也没掉出来;但即使这般愿望未曾被满足,另有一桩旁人决计无可能享受的美事却已经已降临于她:二位少女胸前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难得一见的挺拔丰满,此刻都已经贴得让彼此失去最圆最滚的形状了;那只本已按在博丽心口上的纤手,也当然好好享受了一把被前后左右紧密又柔软的温暖包裹,舒服得绝不肯抽出来……
“你再说我就把你那破分社拆了……”
早苗当然知道灵梦说的只是最不可信的气话而已,但当然也乖乖听话坐了回去。
撩开发,捧起杯,趁着灵梦小姐还有些恍惚,偷偷瞄一眼她的可爱表情~……
“所以你是知……”
“嗯嗯嗯,灵梦小姐作为巫女有很好很好的直觉,我就不可以有吗?”
虽然像是难得地掌握了与灵梦小姐交谈时的主动权,但早苗……其是也真的没有想到灵梦接下来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以及……原来今天灵梦小姐真的会来啊?!!!
不……早苗只是期盼着灵梦到自己的神社来做客而已,不要每次总是打上来嘛~……尤其是最近酿好的甜甜的果酒,不趁着秋日给灵梦小姐分享一下,当然会很可惜吧?
当然,她好像也猜到了一点点灵梦想说的到底是啥,该不会自己真的误打误撞……
“嗯喏~……确实只是感觉而已哦……那孩子今天去天狗的领地了,所以……可以说所以吗?嗯……如果最近在这里碰到他的话……”
“啊啊……当然当然~灵梦小姐只为了这个吗~?”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
灵梦就是这样子的人呢~……
即使目标不清楚是什么,也完全没去细究到底要不要自己亲身跑一趟,但有时懒散如夏日午后的猫犬的她,有时也会如今日这般迷迷糊糊地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琐事迈出门来……但这对于风祝小姐自己可没那么重要,或许重要的是,今天尝到灵梦甜甜的嘴唇了耶~……
再然后,所有的一切,又好像再度印证了博丽巫女“直觉”的准确。
再次见到那位与自己同来自于外界的男孩子,早苗还是有点小惊讶的;不在于男孩本身,而在于他真的出现在自己这里这一事实。
与天狗谈笑几句,一边为其不胜酒力而稍觉遗憾,一边对其早已存在的好奇感就又陡生好多;再与这位小小少年多聊几句碎语,便已颇觉他独有几分使人不生厌恶的生气……哎呀,灵梦真的是养了一个让人家也心痒痒的小家伙呢……
三天在幻想乡里辗转了三处,在三个不同的床铺醒来,对当下记忆浅薄的少年来说,当然是一段“难忘的回忆”——就是,这难忘的回忆对他来说也有点太多了些……
即使这座神社俨然也是由古迹扩改而来,但住在这里,不知怎地竟就是会觉得多了些那些应该是属于“外界”的气息。
晨风与巫女姐姐的神社里是一样的凉爽,这儿清晨的鸟鸣甚至还比那儿更多——也不知是不是有那些“乌鸦天狗”的怪叫……收拾好床铺,理好衣服,理想的一日,便是从试着不打扰这里的主人静静离去开始。
“啊~?起这么早?灵梦可不会有这么勤勉的哟?居然没把你带坏吗?”
少年记得,那些XX作品里会有“转角遇到同样都在急着上学的美少女”的笨蛋剧情;但当他自己真的在出门后的第一个转角就遇见绝对是学校校花级别的美少女的时候……嗯呃……
“早、早上好~早苗小姐……”
明明是青绿的长发和靛蓝的裙子,但晨光中微微交臂而立的早苗小姐,却好似一抹纯洁的白,纯洁得有如像四周抛下“不可擅动”之禁令的神只,让人的脚步只好死死钉在了原地——不是出于恐惧,而更接近于“尊崇”……但青春活泼的美少女当然不可能是“神”那样不苟言笑的吓人样子啦;咧开嘴的热情笑容甚至都有些不符她总是在自称的“高中生”的身份,并不停步,朝着少年走过来的风祝小姐,眯着笑眼伸出了手臂……
“怎么可以不辞而别呢~……”
在和巫女姐姐形制相似的纯白阔袖之外露出半截雪白肌肤的柔软臂膀……少年当然拦不下来;几乎是被早苗小姐的一只手提溜着一路七拐八绕“退步”走回不知是哪一间屋子里的他,完全没心思去感受那与自己的颈前相贴了好一时的软臂柔肤触感是多么细腻、是多么让人不舍,待对面的风之巫女摆出相当彬彬有礼地跪坐姿态时,他因紧张而变快的心跳还没有慢下来。
“灵梦可没说你是个不懂礼貌的家伙呀~参拜客们祈祷完后,也不会和咱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哦?难道,不喜欢这里?嗯……不会是对博丽神社归附感太重,变得和博丽小姐一样把咱当成‘对手’了吧?那可真……”
“哼~令人伤心~”
这个眼神……少年见识过,但显然,此刻,乃至以后,他也绝不可能应付得来。
故意观察他的反应的苍翠眼珠明亮又狡黠,但只会让少年羞涩得绝不会多侧目一刻;更何况,那双眼睛和美少女的面庞已然向他贴近得让人生畏,某只手指的指尖更是已戳上他的心口,他那快得丢死人的心跳节奏,早就被对面的女孩子知觉得一清二楚了。
“好快好快~……这个频率,是因为被说中了,还是因为……男孩子的特有心事?嗯,快得连对我刚刚这句话有没有反应都分辨不出来了,那就只能……”
少女的指尖离开了少年扑通起伏的心口,但却没离开他的身体;如步点挪的指尖一路向上攀去,对少年而言,不得不说,那忽来忽去却又缓步移行的点触感竟稍稍有些让人上瘾……细指落定在他的颌下,他的另一处脉动甚明的部位,但他避开得过分远的眼睛,让他绝没有想到……
“嗯~啾——呣……”
侵略性十足的香味,侵略性十足的嘴唇,侵略性十足的舌头……
即使眼睛不能对少年认知当下发生了什么有所帮助,但被“关照”的身体当然会替他理清:嘴唇被两片柔软潮湿的东西短促地吸住又放开,再被更用力地一直吸住,然后,是被不容人反应的、更柔软的湿热物体拨开钻了进来,极快地找到了他的舌头,将他狠狠压下……
当少女的指尖能感觉到少年的颈脉搏动如鼓点时,少年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是多么羞人。
但他又如何能招架得住几乎整个口腔都被女孩子湿软滑腻的舌头遍扫而过呢?
呼吸被按下暂停键,自己的舌头被牢牢压在下面动弹不得;齿前,齿后,左边、右边的脸颊,上面的牙膛,都被那条巧而有力的柔舌如点名般扫掠而过,所有的刺激都让他始料未及,少女的软滑舌尖游弋过的痕迹几乎已是久久无法消散的实形,口中被异性留下了灼热而舒服的纹路……一直缩紧的舌头,也只能被一把卷起,藏于舌下的软肉也被随意触揉,整根舌头也被既似是挑逗又似是安抚的缠弄了好一会儿,以至于少年整个颤抖不已的口喉剩下的动作便只有止不住的吞咽:因为,太多太多的少女热津一直在随着那根巧舌的侵略灌进他的嘴里,可即便紧张如斯的他一直在维持口喉的慌乱咽耸,可他的几乎半个嘴巴还是盛满了二人口津的混液,弄得即使二人的双唇接合如封,黏密的舌卷搅动之声,还是因唾液的溅起而悄悄溢出……
“……啧~呵哈~——噜~……”
在少年窒息以前,风之巫女还是舍得松开了唇口,细长粉舌悠悠拉起,仍有数缕银丝从舌尖一直垂挂进少年的嘴巴里……少女不紧不慢地舔过男孩的唇尖,便挂断了这些液丝,再顺势向上掠舔过他早已染红的鼻尖~哦……少年自己都快忘掉的呼吸这一行为,便因着这一点挑弄便又回到身体的本能中了。
“只有这种水平的亲吻技巧吗?唔~灵梦是怎么照顾你的呀?还是说,要教会你,非常非常难呢……?”
是的,即使一开始就进入不安状态的少年,也本以为无论如何还算“有过经历”的自己至少是存在一点点“招架之力”的;可惜,休说抵抗了,只是单纯的“固守”,便已然输得一塌糊涂,连眼角的泪花都被绿发的巫女小姐给亲出来了……而且,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学……
面对直接紧贴在自己眼前的翠绿眼眸,少年曾自以为如今应并不缺乏的反抗精神还是十分不争气地也四散溜走了……可是,看过了那么多双女孩子的眼睛之后,此刻仅有的理智和分析能力告诉少年的却是……
这双眼睛里,刻意的媚人之意,似乎并没有那么多。
在少女的眼神中流出最多的,竟然还是从未想要潜藏的自信与享受。
“哦~我明白了~……想要反击回去的精神,全都~积在这里了~……”
柔软但细致的触摸感出现在男孩身上的另一个地方;那里的布料之下,藏着的是即使是少女也会微微一惊的坚硬……
随兴微合翠瞳,伸直后微微向里扣起的两根纤指,贴着那根柱状的东西从下往上细细勾勒——这是不会说谎的热度。
分隔二人的小桌现在失去了将少年少女略微分开的作用,抬腿爬上桌面的风祝小姐锁定了她的下一个目标:那个正被她的指尖搭着的小小帐篷。
在稍微敛神欲守的少年反应过来之前,那里的拉链和扣子的约束就已经失掉,甚至于,那份属于男孩的雄性一面的、此刻会无拘无束的昂扬弹力释放出来之时,青绿长发飘飘的巫女大人,便已低垂下了头颅,在那根朝气蓬勃的青涩肉物会弹至的最高处,准备好了自己刚刚只用吻技就让少年迷失的、温暖湿润的唇口……
“嗯、嗯……呵~……”
少年的呼吸被再次打断,不成样子的呻吟让他自己彻底抛弃了“反击”的勇气……好快,好快……对面同为巫女的大姐姐,一连串的动作却是一步紧逼过一步,让人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简直是像……
“……唔——啧~……”
接含住柱首圆头的多津芳口突然又松开;濡湿双唇一抿,在仍欲摇曳的肉棒顶端留下声脆一吻,再次分张的唇瓣将将悬在了男孩的肉茎缘外,就连口内的细舌都好好缩下;环绕住少年肉棒的唇口悠悠一路顺下,无论是艳湿的唇,还是硬白的齿,还是柔嫩的舌,都故意避开颤抖不已的棒身慢慢前行——明明是眼睁睁地在被美丽活泼的大姐姐的嘴巴深深含入,但仅有湿润热息缓沐的感觉,却让少年紧张的心绪不安的程度几乎加倍……直到才刚被留下干脆一吻的圆圆柱头顶上少女口腔最深处的、最暖最湿的柔韧底缘,直到那突然变重变热的柔密压力又黏又紧地裹上了龟头,少年不自觉地弓下腰身的速率也好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可不仅早已搂至少年腰后的手臂阻遏了他的“潜逃”,就连胸口也被少女的另一只粉手给阻拦——这只闲不下来的手,甚至还在解开男孩胸前的衣扣呢。
阻止……脱离……少年甚至清楚自己的第一反应会是试着用手去推开身下的风之巫女大人的脑袋,但在犹豫要不要去施行这一或许也是冒犯的行为的错乱时间里,少女揽住他的后腰的手臂忽然松开来,左右各一绕握,少年的双臂便被一齐反挟到了自己身后,连着自己的腰身一起被大姐姐的臂膊“捆”住了。
而那张让人丢魂失色的娇口,仍在随着少女颅首的深进而在包含下他的肉茎的更多部分;整颗硬如坚木的菇头已经借着少女喉津的润滑而完全没入了咽门之下的极紧嫩管之中,收夹得少年腰腿俱软,呼吸发颤。
亲吻时留下的湿痕尚存的红唇,也亲昵地贴上了肉柱根部的四周;那连接着肉棒与卵袋的细薄肉带,也已在湿裹的唇肉之内——当少女漂亮的双唇轻轻环住吸上,逃无可逃的擅跳肉柱的一头一尾便已均落入芳腻的包围之中,只留竿部在口腔里并无接触的湿热气氛中茫然;可只是片刻之后,少年才刚刚被挤漏出的几缕忍耐汁液还未全流入少女的喉咙,早苗却又开始向后慢慢撤开脑袋了……只是,这次紧贴着少年肉棒表层肌肤的双唇,要吸得格外地紧。
奇怪的热痒感随着风祝小姐嘴唇的缓退而在男孩的阳物上滋生,仿佛风之巫女大人的柔唇留下的不是她纯净的口津,而是缓慢渗入他体内的淫药。
少女的唇瓣依次将满胀起的细小血管脉络覆平,直至唇肉落入那个已稍显棱角的“凹坑”之中,与那些因为肉棒太过精神的扬起而陷入其中的软肉们融在了一起;而这时,要出动的,便是少女暗中休憩了好一时的长巧细舌了;沾液舌尖钻入那已成卷的肉膜之内,拨找到那可分的圈缘压上唇去,双唇再稍多加点力气,翻过茎头外廓,滑过汁未流尽的泛红嫩眼,待那卷蜷的肉膜在这涨了还欲涨的龟首上再张盖不住时,少女的红唇也可以慢慢归聚,慢慢收起,慢慢将唇间挤出的一滴清唾留在肉物那未被卷扯上来的薄皮掩住的顶端,然后,是只照顾这里的、连续的热情湿吻……
“啾~啧~……啾~啧~……啾~啧~……”
已经享受过风之巫女大人的紧热细喉的龟头早已变得更敏感了,可近半菇盖被唇舌故意拉扯回来的包皮给覆住,偏偏混唾深吸的黏吻又只光临顶部细细裂口末尾附近的一小片,不管少年的脑袋在如何因此而思考,但胯间的阳物本身自然只会因此而变得更为焦躁了。
男孩胸前的纽扣已全被解开,那早苗自有空余的手来控住这根急得丢人的乱跃肉茎;虽颤跳不得,但涌漏出的忍耐浆液却是不少一滴,在那不大不小的外露于包皮外的菇头圈儿里黏乎地沁溢着,被少女旋扫的舌尖抹开又沾回口里,却带不走一点儿年轻雄性阳物的躁动。
不行……不行……
不知经过何种的思虑才做出向下看去这一决定的少年,却没有看见或许他曾做好准备的,那双故意向上看来、看看他的窘迫表情、看看他的赤红面色、看他会如何躲开女孩子视线的媚眼;半埋脑袋的绿发大姐姐,红唇微撅,美目少闭,视线,呼吸,唇舌,近乎是在聚焦于同一点上……就像是,在享受着,享受着仅仅是浅弄男孩子的肉茎,甚至连他的反应都“不甚重要”的快乐而已。
但是,想什么,来什么,少年的这一“困惑”立马也迎来了小小的不测:绿发的大姐姐拨开了额前的发梢,朝他会后悔低下来的双眸投去了或许是他料想中的视线:朦朦微合的一只眼睛突然挑起,瞬间便捕捉到了少年羞答答的异样情绪;翠眸灵动一扑一闪,一个 在任何时刻都会直击少年心灵的Wink甚至教他连羞涩都忘掉了。
可这一秒里,有了动作的不光是少女的美目;眉眼送神,巧舌送悦,又是稍稍分开的唇瓣包裹住了那圈软皮的边缘,舌尖溜底,探入其中,直侵少年灼热先液外涌的铃口。
男孩的龟首涨得圆硬极了,当然也让被迫牵扯回来的软软皮层被撑得又紧又薄,外面又有唇肉包夹,几乎是反帮着少女的小小舌尖侵犯少年脆弱易开的尿道口去;雌舌携着带来的口津正面迎上外流的雄液,一时之间,尿眼处的撑涨之感几乎刹那便让少年软掉的不止是腰身了,除了正在兴头上的卵袋会忽地向上缩紧,从踝到膝,从腰到臂,不止一丝一缕的力气都仿佛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回荡刺激而凭空消失;可当风祝小姐的细舌又悄悄缩回之时,悄然拔掉的细软小塞也同样让才被微微撑开的铃口变得茫然无助起来,才被堵回的忍耐液又在向外流溢,可在肉棒顶端的肉圈儿里被少女的灵舌搅上几圈被带走几许后,那如蛇信般的舌尖便又复归入内,继续深扰男孩的喷液小孔去了。
唯有当那在肉棒前端积留的男孩性液多到微微的黏度也挡不住绝对会流下来的势头时,早苗才会回抿一些紧合的娇唇,多退一些细舌,一声略长的带液响啧声后,将那些温热液体卷入口内的少女轻咕一声咽入喉中。
浅咽完的回息慢吐至尽,少女愈发晶润亮泽的明艳唇舌,便又吻探上少年的肉棒前端了……
“要射了……嗯啧~……可不能故意跑到外面啊~……咱可不想,早上就得又换一套衣服呢……溜溜~……噜呣……”
似乎是察觉到了男孩肉棒愈发频繁的轻颤和浆液的喷洒,“好心”软下唇来的巫女小姐点点轻吻着细语吐言;并不抬头的她,仿佛是在对着少年烫手的阳物诉说……可当少女再度张大了嘴巴时,似乎再想要纳入唇内的,已不止是那圈儿软皮前露在外面的柱首前端,而是男孩整颗鼓鼓胀胀的龟头——
“……呵——呵——哈……早苗……姐、姐……疼……”
是什么才会让已经闭口忍住半是难受的愉悦许久的少年不得不呻吟出声,又吐字求饶呢?
当然是,“可恶”的风之巫女大人,真的用牙齿咬下去了呀~……
牙齿的硬度终究还是胜过年轻男孩子的阳物,但早苗小姐当然也不是什么心地残忍喜欢看人痛哭流涕之辈。
齐整贝齿在充血到近乎极点的茎头肉伞的高峰处的摩啮,会让少年什么也顾不得的还是去用手按住少女的脑袋了;当然,紧接着的,似乎便是为此而到来的“安抚”。
齿尖松开,游舌与口喉依次送上,不消半息,少女低缓又勾人的哼喘声中,男孩整颗圆硬的龟头再次深入了少女的咽门之内,巫女湿软的唇瓣再次贴紧了肉棒的根底。
不同的是,这一次,风祝小姐的整个暖湿滑腻的口腔,都在用心而温柔地包裹少年的整根肉棒。
泄出的量明显增多的雄性腺液在少女的喉管里涌流不停,风祝小姐呼吸时的微动,喉头时不时的小咽轻蠕,还有那根此刻在肉棒的底部摩拨不已的巧舌,无一不在煎熬着少年即将失守的精关。
而突然稍稍改变了下颈项姿态的少女,将自己这一侧的青绿长发拨到了耳后,也用抬起的手将少年的脑袋拨向了自己,似乎只是为了让他亲眼看到那个如今女孩优美雪白的喉颈上由于外物入侵而“引人注目”的凸起……被另一只手伸出的几根细指,轻轻夹挟在指腹间。
少年愈发迷失的眼睛已经接近忘记了该怎么转动眼珠;稍微向上一点,是这位巫女姐姐翠闪的眼眸,稍微向下一点,是容貌极美的少女在含住自己的污秽之物的嘴巴,再下一点,是少女的纤指摩挲着有某处凸起的喉咙……只是注视一眼,那些被隔着一层雪颈喉肉揉捏肉棒顶端,摩擦铃口的快感就开始在神识中连续不停的炸裂开来。
风祝小姐无需再动美丽的颅首或脖颈,只需保持这样的深深吞含,只需再稍稍多挪动一下指尖,便能持续为击溃少年的肉棒增添助力。
上、上一次,只有……
巫女姐姐……
只有博丽的巫女姐姐,曾这样……用最狭窄紧致的喉管将他的肉棒最前端吞咽至纤喉生凸,再用漂亮的手指,在那个少年的眼中羞耻无比的隆起上敲打戏弄……
咻叽~……咻叽~……
低沉有力的黏液喷流声,悠悠地从少女的口喉里悄悄飘出来。
少年被早苗在自己湿热紧吸的喉管里用指尖从外面揉到喷射了好久好久,除了还记得即便下意识握紧了大姐姐的长发的双手绝对不要再去压女孩子的脑袋之外,即使明知在女孩子的喉咙里喷射本身其实才是可能会让人窒息的行为,但阴茎喷射的搏动仿佛不存在停止可能的少年,脸是那般赤红,呼吸是那般低微,仿佛快要窒息的是他自己……在好长好长的射精过程中,继续被喉吸指揉到喷出了几乎会让少女“吃饱”的量~……
“呼……噜……溜~……呼……”
脑袋在男孩的双腿间埋得够久了的少女,似乎终于等到了肉棒喷薄的停止。
再悄悄斜眸看一眼少年汗热通红的可爱面庞,牙尖微微一咬肉棒的根部,细喉一阵慢咽,肉棒的主人反射性的哆嗦与最后一丝滞在尿道里的浓精在她的喉咙里仍有余力的涌射后,早苗不紧不慢地滑动着舌头,轻轻向后拉起了自己的脑袋。
直接在咽门内的深喉激射,几乎让少年喷出的所有精浆都一股脑全流尽了风祝小姐的肚子里——除了那些由于浓稠度过高,暂时还黏停在少女的食道壁上等待随蠕动慢慢流下的,细粉舌面舔刮过湿红唇外,少女才吐出男孩子的肉物便不合双唇幽幽吐气的嘴巴里,竟然不见一丝浊白的污秽。
香唾芳气微散,不等少年回神,先起身的风之巫女又贴上了他的身体,亲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好有精神的射精哦……原来灵梦教你最重要的是这个吗,那么……Kiss水平相当一般也完全可以原谅哦~……但是……”
双手抱住男孩的左右脸颊撑起视线依然稍稍涣散的他,轻呵温息的少女,在说完这句话之前,便扑下了小桌,将少年向后压倒在了地上。
“……似乎~被灵梦教习的,可不光是这点本事吧?”
衣物的扣束先前就被风祝小姐给解开过了,少年很轻易便被扒成本来是入浴前才会的全裸姿态——若非是在门窗掩闭的室内,秋日早晨的冷风定是会让人忍不住打喷嚏的。
但少女很是公平,脱下少年的衣服的话,自己当然也要解个干净了;大袖、领带、上衣、内衣……当风之巫女的衣物还未解净时,才刚让瞳仁完全回归自己的心神掌控的少年,便已经忍不住又屏住了呼吸,睁大了双眼——
并非少年情欲难抑,只是眼前光景,若非极少有的不食人间烟火之“神”,则均会为之心神发颤,默然凝视。
沐受神恩的美丽少女,也许并不止博丽的巫女一位。
少女解开贴胸衣物的指尖再轻柔,也无法阻止胸乳间被压制许久的弹性瞬间荡出;后心的交扣仿佛是直接被挣脱束缚的豪奢双乳撑到被扯开,解扣双手还未回至身前,淡绿胸衣便已因为乳房内生的弹力掉落,在风祝小姐耸出胸口不知多少的巍巍乳峰上竟挂不了一刻。
雪峰乳肌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口喉淫戏而体温上升微带薄汗,一片若岭润肤透出淡淡粉光的嫩白中,两朵粉泽更深的晕蕾颇醉人目,正中的花蕾凸蒂更是越粉生朱,如少女本身青春洋溢般的活跃;巨大奶峦微跃不过半山晃摇,顶上乳蒂则活泼更甚数倍,跳动之间若在攀登巫女玉峰,观者不自觉便已陷其艳美——不止是眼瞳一定会转挪不得,口中的饥渴,攥紧的手指,乃至于更多的丑态,当然均会一一显现……
然而,少年并未等得及自己的痴傻模样彻底展露无遗,解掉巫女裙装与臀缝中的衣料的少女只留下若有所意的莞尔一笑,便坐在躺倒少年的腰间转过了身子——视野中风之巫女的巨乳柔腹变成了她的玉脊美背和绿飘长发,稍微回身咬唇淡笑,那胸前挺出好远的奶峰尖顶便探出垂下的柔臂外显露几分,也已足以惹得男孩视线立马被勾紧了。
可少女不多停片刻,腰身回转,粉臀轻抬;终于感觉到腰间的重量的少年才意识到另一个让人窒息的恩惠早已与赤身裸体的他无缝相贴……风之巫女前撑了胳膊,又多前挪了些腰臀,于是,比起那现于少女的肋腋外的盈溢侧乳的弧线,少年的注意力要更优先在意的,便是此刻已经与他尚未完全凉软的性器相贴的妙物了……
热血的充注速度是会令少年自己都无地自容的……虽然,女孩子并不讨厌这一点;至少当下是如此。
重新昂扬站起的肉棒依然水迹斑斑,毕竟,才从少女的口唇里脱出也许不过不到三分钟时间,那些属于风祝小姐自己的口津湿唾并未干涸;或许也因如此,早苗的秘户外唇与少年的肉茎相贴时,互融得是那般无缝且迅捷——亦或许,还是要多亏于少女唇外阴肤的滑嫩与秘缝间渗流的些许花露呢?
缘故未知,但男孩的阳物已然毫无阻碍地靠入了巫女粉户的外瓣间,更湿更润的内唇与阴豆也已与之黏密相贴了;茎竿被温暖瓣肉湿湿夹裹,柱首也蹭过了肉蒂,其上向两侧略斜的两缕短短绒束擦过龟背,竟惹得少年又在才喷发过不久便又开始涌出新鲜的预射热液。
但粉阴的主人似乎并不喜欢如此浪费,腰胯再起,唇不离竿,只待龟首浅入缝底,巧手忽来,找准菇头系带轻轻按住,那么,当下次少女的腰臀再落时,少年的肉棒当然便只会前往唯一准许的去处了——一个比风祝小姐的嘴巴更销魂蚀骨的咬人深洞。
腰落,声起。
啪~——……!
很高的、会传出门外很远的响度,让早苗甚至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即使那儿并不是如此响动的主要源头。
肉体间的碰撞声并不仅限于早苗的柔臀和男孩腰腹间,二人耻骨间掺和了浆露的拍击,那一刹将少年口中的哼吟和少女深深吸气后的热喘都盖了过去。
想要“趋福避祸”的少年瞬间便下意识做出让这一份“痛苦”迅速结束的举动:即使腰上坐着的是比自己高不少、几与巫女姐姐相仿的一位女孩子,那也还要……奋力向上挺腰,快点儿让这次最亲密的初次接触结束掉才行!
所故非他,自然只因几分钟前阳物才刚猛震一番、此刻肉棒还仍在雄性高潮后未消的高敏感期内;似痛似痒又催人将肉茎勃得更硬的复杂快感,从进入风祝小姐的穴口内后便在穿行细柔狭径时一路相随,尿道口的漏汁更是无法可止,种种冲动顺茎沿背直入少年脑髓,激出男孩也许并不应存在的力气,与少女势有所求的落腰下臀狠狠地对撞了一次!
呵啊~……
这也是灵梦教你的吗……真好啊……真……好啊……
但是,动静太大了,也不是很~……
挪开嘴唇前的葱白细指,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唇舌在微微发抖的早苗,脸上浮现出了今日最舒最媚的笑意。
“不可以让嘴巴发出那么大声音哦~……所以,咱只能给你堵上了……”
明明早苗自己也清楚,最大的响动绝对是源于二人身体间的碰击;刚刚那止一次的相撞给彼此身体留下的酥麻和微微刺痛,依然还驻留在彼此的体内。
但是,但是……风之巫女也会有直觉嘛,眼下的直觉就是告诉她,一定得把这家伙的嘴巴堵住才行。
于是,保持着这个彼此都未离开的姿势,在只能合眼仰面的少年短促而混乱的呼吸声中,微扭腰肢挪动着左右双腿的少女,慢慢地褪扯下了自己身上还存在的唯一布料——纯白的丝棉混纺小腿袜,悄悄揉成一团,塞进了正张口呵呼的男孩口中。
“唔——呜呜……唔……呣……唔嗯……”
少年慌张又混乱的微弱“呼救”声里,少女便已经开始了下一次……不,是下一波还未决定何时会停下的腰臀起落。
只是啊,对于也是好些日子未能“温习”此等欢愉的风祝小姐来说,此刻的体验也不是那么能作为单纯的享受呢……
从口至内缩得又紧又实的花径嫩肉当然会挤夹得男孩的肉棒快而有痛,但少女也是一样的……雄性的硬硬茎竿想要挤开自己那些仿佛只想依偎彼此不放的亲密阴肉,当然会让疼痛和奇怪的充塞感扰得她心绪发虚。
可是,即使确实好痛苦,但阴道深处的火热和躁动,那一股混杂在痛楚中的兴奋,都在催动着她继续摆动腰臀……只要不像一开始那样落下得太过仓促,只要别弄出那样会跑出门外好远的响动,只要自己也别紧张起来……呼……这孩子的硬度,还真让人……呵……
在少年因生疼而流出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到地面之前,少女终于压低了些许狭径入口附近数环过分的亲密度,从秘户深处及时淌来的黏腻热液和少年从未停止过泌出的先走汁终于能缓慢但均匀地渗入紧咬的粉肉密褶间,在一次又一次上下来回地摩动里,用也许是越来越纯粹地快乐让她们逐渐放下了戒备。
源于穴心深宫的热度也在随着爱液的淌流逐渐向外扩散;想起了该如何轻柔蠕动的道中肉壁,渐渐绽开来的穴口性感环带,以及喜欢藏于层叠肉褶之中、花蒂之下的几圈细密肉凸,终于向少女邀请入内的阳物小将一点一点敞开了她们的心扉……硬若带棱的龟头再入花户时,所有的苦痛便已化为彼此相容的满足与快乐;茎竿再过花道壁间时,所有的滞涩与磨痛也已化为来回间依依不舍地交缠;柔密娇弱的连蒂感域,亦不再害怕这根尚显青涩莽撞的外来客人的擦碰,未经指尖撩拨便涨出覆皮、挺立如果核的嫩蒂显然是此刻少女玉户渐入佳境的最好印证。
啪~……啪~……啪~滋……
多到穴内肯定会容不下的淫乱汁液们,已经要从雄性的肉柱与雌性穴肉间的细缝里流出来啦……
嗯~……哼唔~……
得、得慢下来啊~……
咕唧水声渐涨,鼻息渐重的风祝小姐自然也知晓,若还想继续不为人知,那么腰肢耸动的速率肯定需要慢慢缓下才能保证……若是向前滑下手臂俯下身子,就正好能趴在前面的小桌上;左右大腿再多向外向后拉开舒展一些,也能……呜噢~!
……啊,又变得稍紧张一些的穴内腔肉,不小心被重重的摩擦了一下最敏感的那里……几股透明的浆液涌出,光是喷溅在二人身体间的黏滋水声就是之前的好几倍;好几个呼吸后也都不敢再动的少女,竟感受到了一丝与少年同般的羞涩。
回眸再看一眼他……嘴巴被堵上后,依赖不了口喉深喘的男孩基本只能躺平任其施加“爱意”了,只有那根东西,还真是一直硬得精神满满~……该说什么好呢,“真的多亏了灵梦”这样的玩笑话吗?
心思稍乱的少女悄然转回肩来,却不想胸前那在校园中远超无数同龄人的丰满,又在小桌的桌面上在意料之外滑擦而过~……
噢哦!嗯——呜~……
什么时候,自己的乳头已经涨得这么硬,变得这么烫了?
及时咬下嘴唇的少女也用手指交错捉住了自己那只是被指腹捏住就快感连连的硬挺乳首,以防她们再随意晃荡,腰身一阵颤栗,穴口洒出的黏液又多几喷,就连已挪伸到身后远处的足尖都忍不住随着胸口的愉悦一荡而缩紧了。
还好,没有太过失态;但是,下面一直不动,也会……
也许少女此刻只是横生小枝的羞涩心思是多余的,但只要让腰身缓慢而平稳地动起来……呼……使人安心的稳稳快感就能将少女的身心浸泡得忘掉疲惫、忘掉羞耻、忘掉杂思。
俯趴上身、沉腰翘臀的姿势之下,风祝小姐腰肢的上下耸落必然会带上前后的滑移,男孩深入她湿热无隙的小穴内的肉棒,便会更像如在其中搅动一般,搅得少女面色渐红,腰臀发软——但腰身与臀胯内里的筋肌越是酥软无力,早苗就越是想将这安稳又舒服的耸落维持下去……
呵……这样,似乎比刚才插得还要深呐……啊~……蹭到那里的时候,也是更有……呜!唔……不、不……怎么……
当风祝小姐的柔腰越沉越低之时,她的小腹当然也会越压越平。
不知是哪一次何种姿态的腰落纳茎之后,一直挺立在阴阜肉缝顶上的肉珠被不止何物蹭刮而过,一阵又急又猛的电流迅速袭遍了少女的全身。
谨记的咬唇因唇舌的失力而无法施行,拿捏住乳头的指尖不自觉地捏紧,新生的快感又瞬间从乳尖震回,直冲得少女口喉生津,腰背仰起;原本就已分拉开的双膝差点滑开,倒是让腰腹内的阴腔嫩壁后的肌肉们顿时发力,又让风之巫女的小穴化为了“拷问”男孩的阳物的肉之牢狱。
可少年的肉棒早已深入几乎尽根,埋于其中突遭四面狠压的话,当然只能……向里面挤进更多的热血,变得再大、再硬一些!
呵……啊~……啊……
要……要、要压不住了呀……
“……你……啊、啊~……到底和灵梦……学了多少的……哼呜~……”
口中吐声的欲望得到了释放,一阵含春若喘的语吟过后,红润的色泽开始由少女的脸蛋蔓延到脖颈和耳后,渐多的香汗也已在脊沟与胸谷里汇聚。
稍停后又回归节奏的腰肢起落依然如前,可二人彼此间都感觉得到,陡升的愉悦已经将两个人的心神拉入同一个漩涡。
少年颤抖着放下了双手、撑住了地面,可风祝小姐原本趾尖触地的双足却在慢慢翘起、慢慢勾紧足踝。
有什么事,会发……
“……吐——呜……呼、呼、呼……呵——……”
撑起了上身的男孩,居然用舌头顶出了口中风祝小姐塞进去的白袜?!
不管口鼻中依然萦绕的异香,粗重的呼吸声似乎赋予了少年超出外表的成熟和野性,可终归因为呼吸被口中的物什缓阻了好久,体力一直回复不起来的他,已经是接近透支了刚才青绿发姐姐的几次停顿间攒出的精力了;那么,最后一丝力气,就是要……!
伸出手去,抓住风祝小姐的左右腿根,让自己别再倒下……还有,咬住那个……
“……啊,你……呵额~呵……这个、绝对不是灵梦……教给……呜~……”
这是一时的起意;因为双手探深入大姐姐的腹股沟中之时,那里积流的湿汗让少女肌肤的滑腻度已经几乎不足以让他虚软的手臂环抱住了;那么,眼前、还有的、就是……
一只翘扬起来的粉润裸足的足踝上,挂着一个金丝束紧的红色线环。
啊呜咬上,一口难成;气短吁长、晃悠悠地咬了好几次才咬中的少年,显然已经错咬了好几处。
少女这只美足的足跟到踝骨上,浅浅的牙印和透明的水渍诉说了少年的莽撞;可缀在细踝上的足环也已确确实实被男孩咬了个紧,除非再丢更多点力气,否则牙关已合的少年决然不会放开了。
然而,仅剩双膝沾地的少女当然也怎会向后松开双腿呢?
奇妙的平衡就此诞生,原本几乎全由早苗主导的欢爱如今也被少年不顾廉耻地夺去了不少主动权;肉体间的碰撞交合现在会更偏向于二人共同的默契了——但这份默契,似乎又达成得是那样的快。
喘息声和呻吟都不再被压抑,密合性器间的溅液,就随她们去!
啪滋咕~……啪滋咕~……的水声似乎一声比一声大,一声会比一声传得远;也不管谁撞痛了谁,两具都已经笃定了目标的肉体,都在为之共同拼搏……
“……是这样……呵呵~……从后面……袭击过灵梦姐姐嘛?嗯呜~……是、是让人感觉……很好的熟练度呢?这么想的话,就一起……”
一起,一起……
少女抚慰自己乳头与阴户肉蒂的熟练度,自然也是相当可怕呢~……乳晕和蒂根被指尖刮得又红又涨,指腹的来回搓抹之下,道道快乐的感电便流入那个即将被填满的高潮核心之中。
风祝小姐的腰臀越伏越低,耸落的幅度越来越小、来回却也越来越快;不知何时,少年的肉棒前端甚至已能碰上少女的花道至深处那悄然垂落下来的肉室圆颈。
越来越密集的快感迸发,越来越多的淫液喷洒,越来越恍惚迷乱的眼神……
同时停住了动作,同时停下了呼吸。
近乎澎湃的黏腻液体的涌撞之声,在少女痉挛不已的小肚子里奏响。而谁的高潮破碎了谁的喷涌,也已经不再重要。
咚~
牙口松掉少女足环的少年恍惚着重新躺下,青发巫女的双腿也在腰腹快美的痉挛抽动中慢慢放平,俯在小桌上的半身斜放了脑袋,红扑扑的脸蛋上,写满了似乎预料之中的惬意。
“想再睡一觉也是欢迎哦~刚才,好像没有引起神社里另外两位的注意欸~……”
“您……算了……”
确实又在上午就变得又累又困了……
但是,那不是都是身边这位的……守矢巫女大姐姐的责任吗?
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生气的少年,也只能红着脸,偷偷和少女一起在这间“秘密”的屋子重新穿上衣服了——还好,都没被打湿。
——————————————————
东风谷早苗
身高:170cm
从外界搬入幻想乡的守矢神社之继承人,幻想乡里博丽巫女之外的另一位巫女。性格十分活泼开朗,似乎是一位乐天派。
毋庸置疑,在外界时,无论是小学还是中学,便已经是校花级别的美少女;如今虽已过去多年(?),青春美貌不改的早苗小姐,依然是妖怪之山中最出名的风景之一——这样出色的容貌,对于守矢神社的传教事业也通常很有帮助呢。
身材几乎和博丽的巫女不相上下(很丰满的胸部哦),除了身高略矮之外,通常也会有不输给灵梦小姐的体态与气质;但若稍具体一点的话,则无论是手还是脚,都会更为纤细一些(似乎就连臀部也是?)。
适应多种风格的服装搭配,天生的衣服架子;身上的气息似乎取决于她今天用了什么香水。
拥有未知的恋爱经历,但据“有关人员”的情报,早苗小姐的吻技水平厉害得要命。
似乎喜欢自我挑逗,若有需要,身体的许多部位会有相当之高的敏感度。
阴部上方似乎有两缕形状十分漂亮的微微斜分的草绿浅绒丛,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刻意修剪为之。
右足足踝上有很小的时候被赠送的红线编织的足环,是谁赠送的呢? 第45章 与女仆长的日常约定之私密午后(2)——金发魔法使的加入!两双丝足的共同爱抚吗?
“啊……?你怎么在这里?”
异口同声惊呼出来却都知趣地把声音压得极低的二位,谁也没想到彼此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刚悄悄破解开了楼梯拐角处的小窗上的封锁魔法的金发女孩,正坐在窗沿上仔细用净洗药剂抹擦去她的靴上的可能会在古堡内留下痕迹的污渍;可悠闲又警惕的少女忽一抬头,却发现这个僻静角落里的步梯上,居然轻手轻脚地走上来一个绝不在计划中的身影:
灵梦神社里的小家伙?!
对于才拐过弯来,就发现楼梯间边的窗户里居然有人影投下的少年来说,这也近乎是某种惊悚戏码了;吓得不轻的他不敢立马就回身逃跑,只敢微斜的眼睛用余光瞟过,男孩才松了一口气……窗户上坐着的,是……那位常到姐姐的神社里来的女孩子?
魔理沙?
“……我、我到这里和人约了事情……”
“什么啊,这边有谁吗……特意挑的也许是一直没什么人在,最近防备也最薄弱的区域,怎么还能碰上你的啊……等一下,你说和人在这里约了有事?是谁……”
极力压低的悄声低语,似乎也没能逃过魔理沙即将问出口的问题的答案——那位正等在这里的,红魔馆的女仆长的感知。
速度极快的小匕飞掠而过,战斗意识时刻在线的魔法使反应极快地跳下了窗沿;可是,正欲逃跑的女孩刚一落地,不仅身后的小窗便立马自动关上,她的咽喉前方,也多了一把直直刺过来的银光利刃。
“……哈——……啊欧,计划出了很大的差错da?ze……”
女仆长的大床上今天比平时都热闹了不止一些;不仅有预定好的客人,那位时不时来图书馆做客的外界少年;还有从没有预约过的客人,也是一位总是钻进图书馆里“做客”的家伙,红魔馆“并不十分欢迎”的魔理沙。
“不直接把咱踢出去的吗?把咱带到房间里来还怪不好意思的呢,嘻嘻……”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魔理沙,无奈挤出“或许可以缓和气氛”的热烈笑容,但时不时向着身侧偷偷瞄过去的眼睛里,依然满是对身边这位毕恭毕敬跪坐好的男孩的好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呀?
“难得今天有别的朋友加入呢,你觉得如何呢?”
“嗯……”
羞红了脸的少年微微点头,哼出好轻好轻的一声代表了他的同意。
“你看,他也同意了。今天你先过来,坐在这里。”
这、这是秘密才对吧……
心中暂时还无法接受这个自己与女仆长小姐的“秘密”暴露出去的男孩,羞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局促不安,深红的耳垂像要烧起来了似的。
可不知为何咲夜并不反感魔理沙“加入”的他,自然也不敢出言阻止;更何况,魔理沙都已经被带到房间里来了,再让人出去,也似乎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今天变一下,朝着外边坐下来。”
也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坐在女仆长小姐的身上,而是靠在了她的怀里……若是忽视最让少年羞于启齿的那一点,女孩子裙下的小腹与耻骨和自己的后腰靠得正紧这一事实的话,后颈上,是银发少女亦有几分高度的挺拔胸脯,甚至还有着与其寒冰般的气质不相符的温和柔软度,靠上去非常舒适……而身侧,是咲夜小姐折起来后左右分开的细长美腿,长至大腿的珠光白丝紧裹,最高处的膝盖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脑袋。
不知怎地,第一次这样倒在女仆长的身上,居然有些意料之外的安心……
安心吗?
不、不要……
本就不在预期之中的安心也在料想之外被打破了。
身体朝向外面的少年被从腰后伸来的纤手细指当着魔理沙小姐的面分开了双腿,解开了裤链,掏出了其实还在疲眠状态下的睡鸟儿——白净又细腻的皮肤越往前端越有些微微卷叠,只在最前方留出一个小小的肉眼,透出内层至少目前还是淡淡的粉色。
“用嘴巴帮他一把,可以吗,魔理沙。”
“……嗯唔?也、也不是不行啦……呵呵……”
金发魔法使的诡异笑容看得少年心里说不出的古怪滋味……很难生气的他,明知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机,也当然不该对“只是被迫”的魔理沙生气,但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怒气”居然还是让他在咲夜小姐身上极为少见的“反抗”了起来——但当然也不会起一丁点作用;试图合拢起来的双腿在按住腿根的细指之下纹丝不动,身后的咲夜小姐甚至都能分出手去撩起他的上衫——今天听从女仆长大人的想法,穿的是无扣的白色针织线衫——直接露出他的清瘦身体直到胸口,露出那两颗男孩子的小小乳头。
“最好不要乱动,至少等会儿得小心一些魔理沙的牙齿。”
冷静的嗓音继续从身后传来,再也不敢多动哪怕一下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金发女孩张开了嘴巴朝他的双腿间挪膝前近;靠到几乎最近处,女孩呼出的吐息都拂在他的性器上时,魔理沙忽然抬头,向着一直紧盯着这里的他抛来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媚眼”。
虽然你金色的眼睛确实很好看,但是,这种时候……魔理沙你在干什么啊?!!
“要开动啦,可别乱动哦~要是弄伤了,责任可不在咱身上嘻嘻……唔嗯……”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是否处于某种“报复心理”,狡猾的魔法使小姐果然直接先上了牙齿欸:上下门牙故意对准疲软小鸟儿的前端不轻不重地一咬,疼得少年差点叫出声;可女孩的嘴唇又立马推进直抵他的胯底,连垂落的卵袋都被软软的唇肉给抚蹭而过;似乎是故意积攒的唾液,直接温温地完全浸泡住了少年被含入友人嘴巴里尚小的阳物。
即使并不吮得多么用力,女孩的脸颊也还是和通常一样饱满可爱,甚至还因含入了外物儿稍显鼓囊,但光是被含吸在那样又湿又热的舌头与上颚之间,小小软软的肉棒此刻就已经舒服到足以让少年忘掉对魔理沙的“仇恨”了。
叽咕叽咕~……
稍转瞳珠的魔法使,似乎也相当满意少年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的满足感;脸蛋微微鼓起又收紧几次,嘴巴里涌荡的稍黏唾液便如潮水般冲刷过了男孩的阳物;卷至口后的舌尖再乘液一探,将软乎肉棒前端的肉膜圈孔挑开一角,涌液的压力之下,少女的口津便一滴滴地灌入了其中——能灌入多少呢?
嗯~……对少年而言,还真是相当奇妙的感受;魔法使的舌尖其实都还未触及里面更敏感的龟首嫩头,但裹绕其上的软软薄皮似乎已经在被女孩子的香津慢慢撑起、慢慢剥开;温热的血流,似乎也已经开始向自己的胯间汇聚过去了……
但是,魔理沙好像想要男孩这个扭扭捏捏的勃起过程变得~——再快一些。
于是,不打招呼便从本就挑开的那角软皮钻入其中的舌尖灵巧地纵卷出一条细细的凹槽,直通此时舌尖的肉珠已碰及的少年铃口,涌进的滑热津唾们便灌进那细细的小眼中去了。
奇怪的尿意和酥麻猛起的少年不自觉地咬紧了牙齿,肉杆和龟头涨起的速率瞬间就高得吓人;咲夜小姐的好心提醒也化为真实,忽忽撑起的肉棒连始作俑者魔理沙都猝不及防,忘了应该立马就张得再大一些的牙口只能贴挨着男孩的肉茎被撑开,免不得在上面划出几道浅印——最难受的,当然要数在女孩子的嘴巴里被剥掉包皮现出光溜模样的红肉菇头,被魔理沙的尖牙好几下的擦碰弄得痛痒难抵,不得不扭着腰身想要从不久前还是“天堂”的魔法使的小嘴里退出来——可惜,身后顶得牢牢的咲夜小姐的身子阻止了这件事;但意识到自己被吩咐的“任务”也已经完成的魔理沙,当然十分乐意地吐出了少年湿漉漉的性物。
“哎呀……女仆长大人,咱做得不错对吧?哼~……”
“对的……”
一手细指捏住男孩胸前同样变硬的肉粒缓缓摩挲,一手细指伸得略直,触碰了那根刚刚勃起完成的肉棒翘得很高的顶端。
旺盛的热度,简直像是有想把黏附其上的口津们蒸发掉的气势——被指腹轻按时的反抗,也很有想把她的手指顶开的气势呢。
“……所以,接下来魔理沙的下一个任务是,把靴子脱掉,脚伸过来,放在这里。”
“检查”完少年肉棒的玉指轻摇,点点指向了稍下方的位置。
头脑聪颖的魔法使当然知道这是何意;即使双臂被束在身后,听话地踩下今日这双踝靴里侧的拉链的她依然显得不多费力——多亏了为了“登堂入室”而提前清理了靴子上的污渍,此刻在雪白松软的床铺上,倒也显得不会那么难看。
总之,一阵床架的轻摇后,一双穿裹着纯黑色哑光裤袜的细匀小脚,便并拢了伸入了男孩的肉棒投下的阴影里;伸得最靠前的趾尖,已经柔柔点上了他仍然似有几分天真模样的蛋蛋。
“都很听命令呢,你接下来也要一样表现哦。不过,还是不会过分苛求你的,什么时候不行了都可以说。”
冷音未毕,精巧黑色漆皮高跟丝足的鞋尖,便已左右一齐从男孩的腰后轻踩上了肉棒顶端,向下压去少少的一点高度——茎竿想要反跃向上的力度透过薄薄的鞋底来到少女的趾下,咲夜小姐似乎很是满意。
“魔理沙也随意。”
说是随意……但作为被绑到寝房来里的“客人”,又怎么能跟主人争抢呢?
对面那个已经是自己密友的男孩子,现在表情看起来好是痛苦欸~……但其实,是舒服得要死掉吧?
龟头背部的左右两翼都被高跟鞋的鞋尖摩擦着的话,那留给自己的,就是还有……
向上勾起的足踝让女孩的趾尖触碰到了那根肉茎的输精管路,一点一点附移上去……哎哟~!被女仆长大人打下来了~……
明明才刚刚碰到这孩子似有张合的铃口,也不知是不是在“维护所有权”,包着黑色丝料的细细趾尖刚至,上一刻还在他的肉伞上摩动着的裸色鞋尖软底,这一刻便落了下来轻拍了她的趾背,“提示”她往别处去。
看来,似乎那里是咲夜自己暂时想要独享的部分呢……金发女孩此时有点不甘寂寞的一双丝足只好重归来时路,并不比咲夜小姐大多少的黑丝柔物,一只慢慢用足趾摩回了少年肉杆底下似在隐隐脉动的精管里筋,一只轻轻用足掌踩回了好像已然知晓此刻的处境稍显“危急”的稍涨卵袋;两相交替,沿着肉柱慢慢滑下的那只会再用足掌画着圈儿揉一揉卵囊,揉遍了囊袋的那只,便再点回到男孩那愈加硬挺的茎竿上……哇,咲夜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
分在柱首左右的锐利高跟鞋尖头,变为交叠在了那颗圆润柱头的上方与下方;踩于顶上的那一面仍是裸色的鞋底,贴于肉棒铃口与系带处的那一面,已是更软的鞋面沿口边缘与少女的过膝长袜雪润的丝面;来回不过半寸的轻贴细摩间,男孩尿道口周沿的嫩肉便被丝滑袜料和光滑鞋面磨得红胀不堪,即使有不停流出的黏汁的滋润,也免不了让被抚慰中的少年闭眼垂首,呵气不停。
而让魔法使稍稍惊讶的是,明明已有咲夜小姐的鞋头在他的铃口外堵住摩弄,可男孩泌流出来的先走汁液,却已经淌过了系带、沿着肉茎流到她足趾下的棒身上来了。
可怜啊可怜……魔理沙忍不住暗自咋舌,少年哟~真的要一言不发吗?
本魔法使可是当然会站在你这边的呀……抬头再一细看,埋首愈深的他,脑袋都快要缩进自己的胸口里去了——可他自己的胸前,却也是女孩子冷玉般的纤细指尖在摩拨着乳头呢……女仆长大人此刻似乎也不太有心思在意魔法使的目光;同样颔首低垂的她,半张冷淡的面容已消失不见,埋进了少年的颈侧;冰刻琼鼻似在呼吸男孩身上的气息,淡粉嫩唇时而轻碰他的锁骨,时而微含他的耳尖,一如银发少女美脚上的动作那般标准有序。
呵……你,你还流得真多啊……
不知是什么时候,少年的尿道口渗出的黏汁,已经都滑落到自己的卵袋上了。
无论是哪只脚的黑丝足底上早已黏糊一片的魔理沙,也“好心”地放慢了脚上的动作;不过,即使被打湿成了这样,贴着他的身体黏乎乎的温热感觉……女孩好像也并不厌恶。
也许这段和自己早先的规划相距十万八千里远的笨蛋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吧……似乎多少记得一点少年肉棒爆发前的震颤节奏的魔理沙,好像看到了今日“胜利的曙光”。
“魔理沙,把你的靴子用嘴巴叼过来哦。做完之后,嘴巴也直接靠到这里来。等会儿要记得,最好不要让床单变得脏污了。”
啊咧……
咲夜抖了抖刚才踩在男孩肉棒顶端的鞋尖,既是指点黑白老鼠服从命令的信号,也顺便抖开了这只高跟美足的鞋后软帮;魔法使还未来得及行动,银发少女的这只珠光白丝小脚与鞋内底垫间留出的部分,便已经发挥了她们规划中的作用:纳入少年即将喷射出来的肉棒,为其做好也许是快乐的高峰前最“体贴”的调整。
“知道你喜欢,但是反应还是不要太大,好吗?”
烫红的肉茎一消失在银发少女的足底与鞋腔里,少年原本埋得极低的脑袋便忽然弹起到接近仰首,只是无力垂下的双臂也好像突然有了力气,竟反过来向身后抱住了女仆长小的极细腰肢。
但女仆长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继续贴在他的颈部和脑袋侧边,闻呼着、轻吻着、耳语着……咲夜小姐的着丝纤足上下滑动了几次,他又粗又深的喘息便漏出了几声可爱的声音。
待到磨磨蹭蹭的魔法使终于张口就位时,这最后一段让少年几乎窒息的冲刺也暂时结束;顺着咲夜小姐拉开的鞋尖的指引,一口含入了少年柱首圆物的魔理沙,居然有种“帮到他了”的奇妙感觉。
唔呜哦~……好啦好啦,咱不会咬你啦,也不会过分戏弄你啦,只用……呃?!!呜呜呜——呜喔……
也许是听到了好朋友的心声,也许是真的在又被含入一个这样温柔而暖和湿润的小室里的感受终于击溃了精关的防线,在魔法使预料之外的突然射精,让女孩小小的嘴巴如何含纳得住被“爱意”倾灌了如此之久的肉棒猛到甚至会击痛人的浊浆射流呢?
立马意识到自己会变得超级狼狈的魔理沙,赶紧用舌头把男孩搏动力度真要命的肉茎推出了已经半口浓精的嘴巴……可女仆长小姐的吩咐在前,她也终于意识到了那句命令实在的用意。
啊……你这麻烦的家伙啊……唇舌齐上,不管少年的阳物跳颤有多厉害,一定得要压低到……到……
到自己听从指令叼挪到这里的,自己的那双踝靴的靴沿边上。
女孩软嫩嘴唇与舌尖覆压着红红龟头的背面,而处于下方喷薄如流的泄精铃口,正探入了魔法使的靴子里,把一股又一股的极稠白浊射入其中……而此时在少年棒身下的输精细管上滑擦着的,却已经是咲夜小姐的丝足足背了。
少年的肉棒停止了跳动,魔法使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她又立马被细细的手指捏住下颌抬起了脑袋。
嘴唇被凉凉的另一双唇贴上,嘴巴里也钻入了另一条凉柔的舌头;那半口当然没有时间咽下或吐出的温热精浆,现在至少也被这只小嘴用舌吻夺走了一半。
“做得不错,魔理沙。今天不会再为难你了,允许你从大门出去。”
“好的呐……咱等他一下,一起走,感觉好些……”
至少迈出门时,脚步虚浮的少年对金发魔法使的感激眼神,绝对是真实的。
不过,那一刻,在射精时丢了大半意识的少年,其实也并不知晓,自己身边这位超级难得的好朋友,甚至是“好兄弟”的靴子里,似乎装着不少属于他的、又浓又黏的白白体液呢……若不是女孩的裤袜丝料吸水性真好,若不是踝靴的拉链拉得紧,那迈步时黏咕咕的水声,一定会传到他耳朵里的。
后来魔理沙用这条曾经被少年“污染”过的黑丝裤袜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IF:【2026新春特别篇/文の病娇If(上)】谢谢你,找回我的枫叶——酒醉之后,会如何被天狗大姐姐剥光衣物洗个干净,用上下两张难填的欲口吞噬呢?
观前提示:因为是If剧情,所以也许需要阅读简介中提到的内容哦
——————————————————————————————
蛋。
摸起来滑滑的,硬硬的,暖暖的。
有种魔力,让本来颤抖个不停的手指也冷静了下来,安定地放在了上面。
绝不是因为自己的手背上按着另外的……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那只很是纤细美丽的手有比下面这颗蛋更温暖的温度,现在,也是轻而又轻地放在自己手上——但,与这颗实实在在的蛋相比,已经并不能占有许多少年的心神与注意力了。
还是那颗蛋。
摸起来又烫手,又冰凉得让人心惊胆战——贴着自己手背的温暖手掌,已经离开了。
“想……让我把她留下吗?你已经摸着她快五分钟一动不动了,咱也陪着你干坐了好久,有点时间观念好不好呀……”
如树梢上的鸟鸣般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空中飘来,温柔得像云,又带着点儿将要下雨似的些许怨意。
然后,他的手背上又踏上来一只脚。
“……可不能再继续慢慢想下去了哟~……你得,做出抉择。”
黑色的密纺丝料厚度不低,透不出多少这只丝足的主人洁白或红润的肤色,只是柔顺丝滑,手感上佳;即使是被踩在足底下,也只是像托住了一只羽毛蓬松的大鸟儿,暖暖的体温会融掉心中的一切芥蒂——如果,忽略掉那个陡然生寒的语调。
将要下雨的云,不经意地,便冷酷地落下了冰雹。
“要么,让咱直接把她踩碎掉好了……”
“要么,让咱……”
“求、求您……不要踩……不要踩……您说什么我都愿意,我都……”
踏在少年手背上的足跟作势轻轻碾动了几下,在他的声音完全变成可爱的哭腔之前,在他的跪坐姿势变成恳求的跪拜姿势之前,便已经慢慢碾磨着,顺着男孩向前伸出的手顺滑动了不少——获得了最终的答案,不仅让摆出问题的她高兴得很,也会让这只能颇让人享受的丝足丝滑切换到另一目标,继续向前滑去。
“诚实懂事的孩子总是招人喜欢呢~……来,抬头让姐姐奖励一个Kiss哦?……”
仓促的泪水还没有流出眼眶,骤然的转变让少年绝对没办法应付得来,惶之又惶地被人用指尖抬着下巴仰起头,湿润热情的嘴唇就比上午的阳光更快地落了下来。
好在,他还没有紧张到手一抖便将那颗珍贵的蛋捏破在手中——虽然凭他的力气,或许根本做不到;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刚才还落在他手背上的鸦足,也已经停留在了少年做出选择后的第二个目的地。
“……来庆祝你开启了故事了下一幕吧?~……”
甜腻腻的话音直接在耳朵旁如惊雷一般炸开。
嘴巴上被吻过的湿痕还是亮晶晶的,微风流过是凉凉的,可少年的呼吸,马上就和他的脸颊与记者小姐的丝足踩中的地方一样会变得炙热了——看着他还是傻愣愣的脸,被她并不用力地踩在脚下的雄性肉物却是已经跃跃欲试涨起几分,文都忍不住想要露出某种没有一点儿风度的笑容了。
“先帮你把这个保管好……”
那颗蛋被重新小心关进了填满羽绒的小盒中,也许暂时不用担心她的未来了。
可少年的心跳完全慢不下来,恍惚之间仿佛在地狱和天堂间来回穿梭过了的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直到,那从胯间传来的令人欲罢不能的紧绷痛感,唤起了无从说起的千头万绪。
……
三小时前。
“啊呀啊呀……很荣幸能采访到您呀!您这里的门槛确实不是随便就能跨进来的呢,您肯纡尊降贵让咱来做专访,让咱……”
叽里呱啦的,不能免俗的聒噪。
少年已经能读懂一点点永琳医生眼睛里的东西了——不过,这种情况嘛,应该说不需要依靠这长时间锻炼出来的能力,也绝对能看明白。
“……有些想采访的东西,嗯……想更私下里交流呢~……尊敬的助手先生可以稍微回避一下吗?”
一番无关痛痒的好言说尽,再是几句彼此均滴水不漏的客套,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少年冷不丁地被文这么一问,竟有点不知道是不是该庆祝一下终于有离开这个无聊之处的借口了——也并不是讨厌记者小姐或医生中的任意一位,只是单纯感觉自己真的不适合在这种场合里而已。
虽然喜欢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但这种……唉,因为自己才会“成功促成”的采访,少年总觉得自己很没有什么脸面与卖给自己这个面子的永琳医生坐在一起;从今天见到医生的第一面开始,都感觉她几无表情的面容都比平常更冷冽了一些。
“当、当然没问题!您二位随意!”
“我为什么一定要给你这个面子答应这个请求呢,你的面子很值钱吗。还有那位记者也是;你能留在这里却是是因为巫女的面子,但那是博丽的巫女;来自于妖怪之山的记者,呵呵,诊所是要在那里开什么连锁分诊吗。”
虽然早就做好了被拒绝与嘲讽一番的准备,但果然被当面这么说,脸红的速度简直让少年自觉更脸红。
平心而论,自己在这里只有获得的恩惠,所有的“贡献”也至多只是为了自己所消耗的而努力做出的补偿,所以他在这里的面子当然一文不值——甚至完全就是负数;脸红到现在这种程度,少年都开始恨自己是怎么有勇气答应记者小姐的请求,还要真的当面来询问医生的意见的。
“……我、我只是觉得……我从文小姐那里知道了关于药物再贩卖的一些事,我感觉……这种暗地里的事,在没变成那种……那种对永远亭的名声很不好的阴谋舆论之前,借助记者们的渠道提前发声,或许会有帮助。我真的只是为了……”
“你关心得倒还挺多,现在连本诊所的风评都在意上了。”
还是熟悉的不等自己说完便占尽主动的冷言速回——但此时的少年自己都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也只会是胡言乱语,所以只会窘迫又知趣地闭上嘴……当然,可不敢不避开此刻医生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理由确实算你编得不错,就这周五上午就可以,也无其他事,明天给你欠了人情的鸦天狗报信去吧。”
诊室的夜灯也是纯净的白光,在喜好暖色夜灯的幻想乡里也算是某种独树一帜。
少年算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还在与永琳医生一起待在诊室里“工作”——至少比闲谈更加正式。
白日里或许在医生手里见得更多的素色香烟也不见踪迹,在夜晚换成了带着刻度的透明玻璃杯;棕褐色的液体飘出只有像少年这样的少数人才认得出的香气——是咖啡;他可没有到了晚上还要饮下这种分明是提神之物的饮料的习惯,也不想去思考医生喝了之后晚上会失眠吗这种“十分无聊”的问题。
只是一听见永琳大人居然痛快答应了自己突然的请求,少年都顾不得自己刚才的窘态,猛一抬头,对上了自己根本没什么机会和勇气对上的眼睛——
纯白的灯光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眸被照得再透,也没法让人看清一丁点儿心思。
您,为什么这样……
反而又是被那厚长银发的光泽与白褂耀得大气不敢多喘,被那副冰而不刺的面孔震慑到,变成了怔怔地盯着漂亮成熟女性一直看的痴汉——虽然,只算是被吓到而已。
“……吸~咻~……”
不知是否是故意发出的低低啜饮声都没法唤醒少年的意识,直到腿上传来疼痛——被医生用正翘着的那只高跟鞋的尖头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小腿的迎面骨,找回理智的少年才忙不迭地重新低头乖乖坐好。
“走神呢,给你开点治疗注意力不集中的药好不好啊。”
“不用不用!谢谢您!谢谢您……”
……
“您真是位好说话的君子……”
语调的突然转变,即使是少年自觉愚钝得很,也能意识到某些气氛已并不是他刚才厌恶的那般尽着对自己的揶揄了。
“原谅我刚才的疏漏和无礼,但我敢保证我没有说一句假话……其实,还有一件事,需要跟您在这样的地方才能浅谈几句。”
妖怪记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钟前肆意挥洒的自信得意还有活跃此刻好像都被她刻意收敛了大半;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在刚才那近乎于捉弄他的“采访”之后才能小心地告诉自己呢?
“您和月兔小姐在人间之里卖药的时候,还请多留意一下顾客。”
留意?留意顾客……?怎么留意?为什么……
记者小姐似乎能意识到他不止一个的疑问,再稍稍躬身示以歉意,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述说。
“……您,知晓自己的责任吗?售出那些药物的时候,请务必要小心一点……”
月人医生的药,当然是灵丹至宝。
从普通人类到妖兽再到妖怪,没有月人医生开不出来治病救伤良方;而显然,这些药并不是唾手可得的。
袭取或偷窃当然是痴心妄想,纵然在人里公开售卖那些更“普通”良药的二人要好下手得多,但终是在众人妖的眼皮子底下,难以妄动。
但如果是直接去买呢?
自古便有行假医,卖假药之行当。
人群之中装模作样弄把式,末了开始半送半卖强身健体的“大力丸”,多是游四方的营生,幻想乡难出难进,此类当属不多;然而依山傍水之地,猎户渔夫众多,常于镇甸外偏远之地渔猎的亦不算少,巧得天才地宝或许也不稀奇;还有各类依着庙宇自称习得医愈之术的,更暗地里几乎只是口口相传以手相递的“秘药”交易……想不出错治之事不难,只消装模做样一番,乱舞亦可是驱邪,菜根亦可是人参,鱼骨亦可是海珍,杂面亦可是药粉,唯独要真有效用却是难事——哪怕是一丁点儿也好,足以让收揽资财的效率提高数倍。
那么,这效果极好、药到病除的月之神药,被盯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哪怕只购得一人二人之份,掺进各式本就配好的方剂杂药之中,一分十,十分百,总比原本完全无用要好太多太多;价钱更是可以随意,要低便低,想高就高,若要辅佐教义推传,免费施散亦可。
“如果……买了二位药的人,自己掺进那些逸神登仙之药里,以强身健体,治些头疼脑热、身软无力的小病,预防些终会有的大病之名四处散卖,会……有什么后果呢?至少药提醒一点,你和月兔小姐,都不是……本乡人哦。”
她……没有说一句假话。
一边聆听一边思索,少年的后脊都微微出了些冷汗;对眼前这位妖怪小姐的厌恶与无奈之情一扫而空,刚刚的各种或嘲或戏似乎真的只是某种试探:若非诚心在意,这种自己从未察觉的要害之事怎能轻松告与自己?
“暂时言尽于此,也只是让您多注意一点。还记得请亲自来我们天狗的驻地哦。”
在天狗领地的会面是顺利的,信之酿与誓约者之口共同所许之诺可值千金,借天狗之手在人类中扩大她们的影响力可谓是稍合上意,虽不是热烈欢迎,但也算顺水推舟。
文也借少年之手,分到了至少是最近梦寐以求的额外印刷配额。
“啊呀!你们好呀~难得在人里看到几位一起出现。太阳都快落山了,不打算回去了吗?”
这周的出诊确实是少见的师徒三人一起,还相当耐心地接诊众人到了傍晚来临;算算时间,医生似乎并不打算此刻打道回府,明日再坐诊一日似乎也好;于是,少年正帮着另两位寻找一个就近的歇脚过夜之所——但对他而言,实在不是他的长项;今天运气实在不好,他所知道的寥寥无几的客店似乎都因各有各的原因不愿接下这份生意……忽然,巷口边传来某位少女的似乎故作惊讶的呼声,定睛一看,是斜倚在砖墙上正用相机对准他们的天狗记者,射命丸文。
“天狗也喜欢在人类的领地过夜吗,夜生活很值得你们挑出许多的新闻素材?”
不咸不淡地回应也不算有多少火药味,不向镜头看去的永琳医生也还是止住了脚步;谁知能言善辩的记者小姐却并不回应,端着镜头哼着无名的歌的少女也不顾是不是会尴尬,等过了好几秒闪光灯闪过之后,她才笑盈盈地开口“致歉”。
“不好意思啊几位,时机正妙,夕阳正美,能拍到几位同立于夕阳下这么好看的一张照片,今天也不算白费呢~……哦,是哦,我当然喜欢在人里过夜啦;那您几位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呢,需要我捎带帮一下忙吗?”
起码少年是求之不得的;从未有想过在镇子上找“旅舍”的他只能说是两眼一抹黑,不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看就不错了。
既然有人——哦不,是妖——愿意帮忙,那当然只会在心里给她鼓掌了。
“……那~咱就带你们去……”
嗯……自己是不是忘掉了什么?
随着记者小姐走了有一段路了,少年才回忆起她前不久曾提醒过自己一番话……要不是前段时间那非要自己去天狗领地弄得他晕头转向,也、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不敢在此时随便开口他只能和铃仙姐一样一路乖乖巧巧地低头默言,来到了似乎是目的地附近的路口处。
“那个呢,其实是有妖怪合伙人的食馆……兼小赌坊啦,所以有熟人引荐的话,无论是何族裔,只要还有空余,都能来上一个夜晚的安身之地;放心,为了不闹出大乱子,安保可是比你们想象的还谨慎。二位请跟我来吧~”
也不错……等会儿,二位?
“你跟着我干嘛啊,小孩子也要进赌场看看吗?那边要穿过赌桌才是藏在后面的客房哦,本记者不会允许自己荼毒人类的~。”
冠冕堂皇……
少年再无奈,见医生神色如常不置可否,铃仙姐更是照例一言不发,也只好默默等在路口了。
不多时,记者小姐跳步归来,趁他望天神游之时拍了拍他的脑袋。
“怎么,不高兴吗?那本记者也给你点儿小补偿怎么样?跟我来~”
不高兴……嘛,那不至于,最多的,也只是疑惑为啥这么较真把他“单独安排”的不解——嗯不,也对,跟异性同住一点也当然不好……
谁曾想,天越来越黑,二人越走越远,照常不去多想便随着大姐姐踏步徐行的少年回过神来时,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走过了镇子某处并不明显的边界。
这里,可没有路灯啊……
月明星稀,尚不全暗,这好像还真是一条不起眼的小道。
秋日草木渐枯,路迹也更为明显,时不时竟还有行人擦肩而过。
路过几个建在镇外的屋舍,最后走过一座木桥,野地中不应存在的橙红色灯光,出人意料地透过树枝映入眼帘。
“老板娘!今天想吃虾了欸~有没有哇?”
“您稍等,马上就来!还要喝点什么吗……”
开在人里之外的……烧烤摊?
这也是少年今日见的另一件新鲜事了。
烟火缭绕,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明明是只有一个老板娘的小摊位,顾客却着实不少——恐怕,多半不是人类罢……
“知道你喝不了,这可是我专门替你要的桑椹汁~别不领情哦。”
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煞是好看,一口咕咚下半杯啤酒的记者小姐面不改色,嘴角的细沫也不擦就乐呵呵地招呼着少年一起大快朵颐……还好,他也不是没见过女孩子这般的吃相,比如,巫女姐姐就是……
“……怎么样,这里可是个好来处,就没有这儿的老板娘烤不了的东西!也算是感谢你帮本记者一个忙,还请笑纳呵~射命丸文绝对是知恩图报的正直天狗!”
眯着眼睛拍拍胸口,爽利的记者小姐也不管自己嘴唇上满是油润的光泽,亮出一副格外轻松自在的畅快笑容。
这时的少女似乎没有半分虚假,溢出来的开心,仿佛能把人感染到不去思考任何不安的事。
好吧好吧,算她说得客气……
但天狗小姐也的确所言非虚,虽说在这儿都未尝过几家以烧烤为特色的店铺,但这位老板娘的手艺着实不俗,虾肉鲜甜得甚至让酸酸甜甜的桑椹汁都落了下乘,让人忍不住多品尝一点烤虾而不想让甜饮干涉了原本的滋味……正吃得舒心细品美味,少年的额头又被敲了两下。
“……嘿嘿——那件事,你居然都没跟八意大人说的吗?”
果然,只是请吃饭才不可能……
但是啊,那、那不还是怪你那天把我弄得晕头转向,醒来后,又……又一下子因为各种事给忘掉了……
“嗯……是忘了……”
“唉,本来我还以为至少你在那位面前提过几句,没想到根本就没说过,浪费我的苦心欸……刚才,咱带着二位进去的时候,顺道提出可不可以给永远亭做个专访,被人非常干脆地拒绝掉了;这里面也有你的责任吧?”
一顿一顿地左右晃着脑袋讲话的记者小姐,感觉都不怕头上的帽子会给她自己晃掉下来。
神采飞扬的黑发少女,视力绝佳的明眸都似乎在酒后变得更加炯炯有神了,气血满满的红润面容更是好看得能把人醉死……但就坐在美少女记者对面的少年,眼下可没什么心思去被迷住——
分明……分明是无端指责!
但果然还是有些心虚的少年不敢开口反驳,只能抱着杯子,用其实根本放不开的“开怀畅饮”来掩饰自己的无言。
“喝果汁喝饱了在这儿可相当可惜哦,好吃的还是得多吃点……”
话头就这么随意地一转,文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追究”,转而又帮老板娘推销起了各式菜品;肚皮可没那么大的少年其实不敢多吃,只是接着上来的烤鱼辣得他不得不违背天狗小姐的叮嘱多灌了几杯桑椹汁——可与对面的大姐姐续了不知几次的啤酒相比,那还是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了……虽也无互相敬酒,但也不知酒过了几巡,记者小姐都摘了帽子脱了外套,露出里面一尘不染的笔挺白衬衫——在大餐时选择这种沾上油点就很尴尬的着装,真是大胆哇——挽起袖子吃得面红耳赤,肌肤细腻的脸颊均匀挂上了一层薄汗,却丝毫不减飒气。
她对面的男孩也好不到哪儿去,衣袖卷到臂弯上,扣子一个没留,但汗好像还是止不住的淌;最后一口肉咽下肚去,额头上的汗珠似乎都滚进睫毛下了的少年,虚浮地抬起手臂揉着眼睛……
咚~
醉倒在桌上在这儿实在太过于常见;所以从客人到老板娘,任谁都不会向这里转过任何一小会儿的注意力。
慢条斯理地喝掉最后半杯冰啤,眼眸中的神色再次微动的少女,露出了另一副更有得逞意味的笑容。
若是少年还醒着,再看见妖怪记者小姐的这般模样的话,是会再叹息一遍这张五官明明都好看得不得了的脸上为何会有这般表情的。
“天狗喝酒时的把戏,还有很多很多得见识呀?……”
酒钱已付,无人会在意一位喝醉的客人被他的同行人好心好意地架着离去了。转过几道弯路,来到无人可见的树影之下时——
唰~!
一阵风压拂过,善于御风而行的鸦天狗小姐,亮出了她宽阔乌黑的羽翼。
风再起时,二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夜空中鸦天狗的飞行几乎无可能被发现,因此即使记者小姐选择的目的地是她在人里自有的阁楼而并非领地的小屋,悄无声息地飞入与降落也未曾引起任何人察觉。
之前精心挑选的这处落脚点当然也考虑过优秀的隐蔽性;她不想让等待的时间再长一点了。
白日阳光晒好的热水,本就有所准备的额外床铺,并非是完全提前预想好,但终归让接下来的一切会更加悠然……
“咳——呵……咳咳……洗、洗手间……”
天狗小姐的靴尖刚一落地,怀中的男孩便呓语出了声。
吹了一路的秋夜凉风,某位乘客整个人好像也被迫变精神了一点;躺在鸦天狗小姐的怀抱里的少年浑身的燥热转成了凉意,就连喝得太多后的某种意欲都被激出来了……可惜,尚不全醒的心神让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被可恶的天狗妖怪以公主抱的姿势一路抱回了鸦巢,嘴上说着想去哪儿哪儿,没劲的身子可一动也没动。
好在,今晚确实会有人照顾他。
“……比我还着急吗,那——看来不得不一起去了呀~”
仿佛毫无由来的自言自语,让文自己都忍不住用手拍了拍她已经微红的脸颊。
吹了一路的凉风,现在却好烫……
明明是自信常伴于身的天狗少女,明明是容貌足以睥睨上上下下无数同性异性的大美人,现在似乎连一点儿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
先放下来……站好哦,我会从后面扶着你,靠在我身上就好……
并未说出口的呢喃,少女在心里默念时,都好像一个字一个字地在颤抖着。
脱掉鞋子,外衣……
来,走这边哦……
腰带和拉链……都解开……
最后,把内裤拨下去……
指尖早已接触到了他的肌肤,视线早已掠过了他裸露出来的细瘦腰腹,身体早已接受了他的体温与汗水……只是,这一步需要的某种“动力”,好像还得再在心底酝酿那么一小会儿——那就,再想想那些个……
可爱的地方露出来了……帮你……
虽几乎是同样的白净,但少女的细匀手指显然还是要好看得多。探入其下又轻又慢的抬起,便是过分奢侈的托举……
嘘——……嘘——……
凑到了少年耳边的热唇,呼出了让清醒的少年绝对只会觉得丢死人了的催促音韵。
手中不仅有他额头的温度和未干的汗水带来的湿意……还有,那躺在她另一只手手心里的、暖乎乎的浅色软乎肉物,好像要更热、更湿……
怎么,怎么会这么暖和啊……
明明,是鸦天狗的体温更高才对呀?
羞羞的水流声淅沥沥地响起,天狗小姐半握半托着那根小东西的掌心,传来了细微的振动。
细微,但……
呵……呵……
重归困倦的少年,呼吸似乎安稳了下来;可天狗少女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刚流过汗的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味……额头上、锁骨边的、衬衫里,还有那儿……
呵——……呃呵——……呃呵——……
排空了小肚子的男孩打了个哆嗦,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天狗小姐贴着他的额侧的鼻尖;一无所知的他可没法向人道歉。
只是,顺着鼻梁感觉到的酸痛,让正喘息着的少女似乎也忍不住颤起了身子。
有……有点要忍不住……呜……
托着少年脑袋的手忍不住缩了回去……是为了,是为了……
热……流了好多汗……
扣子,扣子……一只手解不开……没有没有……
可那只手……
收不回来呀~……
只能……
必须马上洗澡,必须马上……
手指颤悠悠地拉下淋浴的水闸,热气腾腾的水流倾泻而下,衣衫均未解完的二人,就这么淋了个和衣湿透。
也浇回来了一点儿正直天狗的理智。
好,好……一起把湿衣服脱掉……
若不是进来前已经甩掉了帽子和外套,那明天可能连能穿出去的衣服都没有了。
纯白的衬衫被淋得渐渐透明,一片又一片布料紧紧贴住了少女的肌肤,连她整套黑色内衣的样式与纹理随着被勾勒出的性感体态全一览无余了……好在身为乌鸦天狗的少女早已习惯了雨淋湿透的感觉,先不用着急自己;拨开黏在前额上的湿发,抹一抹睫毛上的水珠,先给他理干净再说吧~
灵梦第一天把你捡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冷不丁地胡思乱想到这个,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挑了下眉毛——但,那份又在升温的情绪,似乎也没有在降下去的可能了……
男孩衬衫的扣子已经被一颗颗解掉了,露出的肌节微微分明的胸腹……又让她此刻便有了用指尖去直接触摸的想法;即使稍稍压制下来,但眼看着他安心的睡颜,眼看着略有活力的白皙在热水的淋浴中慢慢发红,眼看着衬衫的彻底脱落让他胸前含羞的凸粒也在温热中稍膨,少女的手指,便又要在躁动中颤抖起来了。
灵梦真是好幸运的家伙啊……天生的好运,是这样来用的吗……
无理的乱想总有无法用理性盖过去的时候——但扶着少年安安稳稳坐下的文,行事却似乎冷静了不少。
站起身来脱掉自己身上一件又一件湿衣,向着尚不成熟的异性坦露出风光无限的傲挺胸脯与雌胯间的墨羽秘丛,再仰起头来迎接那流洒而下的热水,搓搓清爽的黑发,把藏在里面的尖尖长耳舒舒服服地抖出来……
呵——……呼——……
真不好意思呐,稍微再等一会儿哦……
低头撑起身前的墙壁,让水流再冲刷一下身后的颈背与腰臀……少女的呼吸依然并不平稳,撑在墙面上仿佛是一种必要的歇息——那张开的红唇,那明显睁扩开的茶色眼瞳,那明明是欢欣时才会有的微微笑意,那半弯的腰肢之下从脂肉丰溢的腿根儿到细长趾尖均是曲折纠缠的动情异态——水声之下,那深深的呼吸声又是越来越重了;热雨倾洒而下,不止混融了多少天狗少女新流的香汗,流过她的根根青丝与粉颈玉背,再落到分明是在文的视线所聚的少年身上……亦是仰着脸儿、半张着口的他,会不知不觉中被鸦天狗的气息所薰染吗?
马上帮你……快点弄好……
终于低下身来的记者小姐,也终于回归了那白日时从容不迫的干练姿态。
拿起毛巾,从头至腰,从腰至脚,一丝不苟地替少年擦洗完了几乎整个身子;再把毛巾拧干一点,盖上自己的脸……呼——……热热的呼吸,反而更能让她冷静下来;现在的她必须还要再冷静一下,毕竟,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
少女的胸腔里那颗作为鸦雀比人类有力得多的心脏,跳动声也澎湃得让此刻半眠的少年都微微动了动耳朵。
毛巾……不需要了。
指节稍明的纤纤细指,再次握住了男孩未起的雄茎……
还是……感觉很烫,但是,安心……
心跳依然剧烈,但频率在慢慢趋于平稳。
热热的水流仍在淋下,浸润透了彼此相贴处那过分暧昧的肌肤;不知意识未清的少年感受到的是怎样的舒适,但文只觉得,她的手要被……很舒服地融化掉了……
不舍地松开手来,唯一指甲稍留一点锐度的尾指指尖,颤巍巍地探入那软茎前的开口里,寻入那层薄皮的下面……旋搅一圈,慢慢推开,拨出那颗尚粉的小杏,再次温柔地放在最软最嫩的手心里。
沐着落下的热热水滴,浸着在少女的手心窝里捧出的小泉,淡粉的颜色,在慢慢变深……
够了……
关上水闸,抹掉水珠,抱起少年。
鸦天狗小姐的手不再颤抖了。
但……那裸身走出时便不是很从容的脚步,似乎又急切了点。
一个看起来的不小心,天狗小姐着急的左脚绊了右脚——或许也情有可原,少女光裸的粉足底下都还是湿润润的——抱着男孩的文,整个人连着他都直接扑倒在了床铺上。
“……呵~哟……”
扬着飒爽短发的鸟脑袋,噗地一下撞在少年胸口,撞得还是醒不过来的他都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半昏过去了。
那只鸟脑袋上的湿湿黑发还在滴水,尽落在了男孩的胸前,但光着美躯的文却一动不动;既像是在羞愧地担心着他会醒来,又像……只是在享受;享受着温度与气味,享受着又小小得逞了之后的欢欣,而当心跳依然极快所代表的情欲享受得有些不太够了的时候,少女也便幽幽地从红唇间吐出了舌尖。
他的心口,他的腹中,他的脐窝,他的小腹……一路,均是鸦天狗的舌尖淌下的口津留下的湿痕;待到少女的下唇刚好挨到少年阳物根处的那一瞬,她停下了。
这不是迟疑,只是蓄势。
随意扑倒下来的身体,在刚才滑下舌尖时便慢慢挪了挪。
左右分了脂滑玉腿,从舒展的足心到黑羽敞露的腿心,均是一片热雾飘起、水肌映光的美景;臀峰高翘,腰腹婉婉低平,及至背中肩胛,却又因胸前堆挤的硕团再撑高些许;方才贴身游行的唇瓣,也是贴着少年胯间的肉物缓缓滑过,直至悬在其前,缓缓呵息。
还带着水珠的杏果,是少女特意未让果皮再卷覆;果肉飘红的色泽,正适合品尝……
啊唔……
一口叼含入唇,久久不动。
又是只剩心跳与呼吸的声音了。
未动,还是未动。
鸦首一动不动,但少年只被含入了那颗茎头的雄茎,居然在慢慢苏醒。
果然是身为鸟类的缘故吗?
比普通人类还要湿热的口腔,渐渐增多的口津,暖融融的软覆包含……仅仅只用叼咬住前端,就能让少年本应一同安眠的肉棒精力旺盛起来了。
但,刚醒的肉物涨起得越多,少女深含入口去的,却也越多了。
当少年的肉棒涨起到近乎将满之时,天狗小姐的嘴唇,也再次触碰到了他的棒根处。
同样火热的温度,但湿腻与紧仄程度要更胜数筹……
鸦天狗小姐的紧热咽喉,甚至让无法醒来的少年也忍不住扣紧手指、半抬起手臂抚蹭上额头;离得更近的腰胯当然也是扭晃欲逃。
文当然不会就此放掉;几次不成功的“越狱”,只是让肉棒在少女密湿的嘴巴里摇了一摇,让龟头在她更细的喉内多蹭了一蹭——反而更是舒服了。
冷静,冷静……
身前的少年微微挣扎,少女自己心跳起伏的节奏也变得更大更快了。
光是那流经纤细喉颈的贲张脉管的搏动,似乎都在助力细热的喉管“欺负”少年的肉茎——挤出那些,属于男孩子的汁液。
已经有一点……更浓的味道了……
文慢慢多支起了一点肩身,让脑袋和脖颈似乎更高了一点儿;雪亮后颈与肩背的湿润肌肤恰所构成的弯拱堪称优雅,但少女的姿态偏偏又淫靡不堪——深含着棒首的喉关依然合得紧,密贴棒身的红唇也不见有松开的迹象;只是漂亮的脸颊却向里微微收凹了下去。
而目不可视的口腔内里,亦有更活跃的物什在……
即使文可没法像某些“天赋异禀”的家伙一样,能一边深含雄物一边舌戏或前端或圆卵,但用同样纤灵过人的舌头挑弄一下男孩的棒身,那还是“不在话下”的。
绕着竿部那些已经鼓起来的脉动细管,底部即将会泵送更多清汁的尿道外侧,很有刚强力度的肉茎背面……单是口唾的浸润可不够,一定要用舌尖与舌面仔仔细细地舔遍,把他的形状与硬度都给记住……为什么呢……因为呀,不光是嘴巴,鸦天狗小姐眼力卓绝的双眸喜欢收集少年身体的每一次颤动,早已扬起的尖尖双耳还喜欢聆听她自己口中的咕啾响动和他愈发可爱的鼻息声,还有……
嗯——还有……
“……灵梦那些家伙,一定也是这么做的吧……”
不可取不可取!又……想到奇怪的事情了……
和喜欢脑子乱转的少年呆在一起的话,正直清廉的天狗小姐也会变成喜欢胡思乱想的样子欸。
但是,的确是逐渐在变浓的味道,逐渐让少女的嫩舌上某种欲求占据的想法愈来愈大……
味蕾,在渴望更多的欲望滋味。
并不是含咽不下了,并不是喉关被压迫让呼吸难以为继了……慢慢吐出少年热气飘逸凝出水膜的大半根肉棒,红唇依然紧锁在龟首外缘之后,一切,只为让鸟儿宝贵的味蕾多品味一些来之不易的暖浆珍味。
刚才还深陷于细狭咽喉内的茎头,此时并没有变得更“轻松”;左右仍有软颊腻肉吸附包夹,上下亦有巧舌滑颚相互配合;不到半分钟前还未用在其上的戏玩技巧,此刻终于在更适合舔弄的圆钝棒头上愈加绽放舌彩。
舌顶小豆细钻嫩眼,舌下薄带滑游冠沟;待逗出更多浆液来,那些最喜奇妙新味的味蕾所在的舌尖舌面便先来舐走,从前至后,及近舌根,一滴滴均匀抹尝之中,少年可爱而无力的挣扎也更多了;左右舌侧再亦徐来,慢进快回,回味之中兼取带催;最湿舌下反扣龟首于内浸于唾池,再晃晃鸦首,口腔底部最软最润的粉肉与上覆的舌被便会一齐促出肉棒几次美好的跳动……更别提还有那条舌下小带,若是嵌入柱端的细沟内左右磨拨几下,或是戏刮一下龟首下缘同样嫩薄的系带,男孩腺液的涌流,似乎会多到一个新的量,稍稍给下次的品尝多来一些留存……
好喜欢……好喜欢……
文已经在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发昏了——可是,舌头,嘴巴,就连好快好深的呼吸,哪一个都没法停下来……歇落在床单上的小腿已经不知不觉在纤细踝足的交错中慢慢回勾而起,明锐的鸟目也开始晕眩,支起那个美丽角度的肩身头颈也似乎有了想要再次下坠的趋势——不是因为欢愉所致的无力,而是想要多一点儿“回报”的冲动甚至也压过了味蕾的需要……
鸟儿呀,想要更自由的“取食”了。
啄~?……
鸦天狗小姐的鸟喙,自是已化为那双愈吻愈艳的红唇,但绝不会忘了那深刻于天性之中的“啄食”;只是现在少女“啄”着,或者说吻着的,是少年胯间因她而粗直的“枝干”而已。
是能忍得住怎样的渴望,才会在品咽下好几喉的所求热浆之后,还能唇齿含笑地吐出男孩的肉物的呢?
那自是,猎手的又一次蓄势而已。
啄~?……
啄~?……
不断轻快落下的热唇密吻,从枝干顶端的滴液处,慢慢遍布了一整根——少年早就已经足够湿润发烫的茎竿,似乎又变得更为通红昂扬;肉茎表层同样似乎又添一层的滑腻水膜,噘紧的嫩唇每次“啄食”其上,暗藏的深吸都会吻出终于可以盖过少女呼吸声的滋啵响动。
一秒落下不可数的啄吻,也意味着少女以唇瓣演奏出的旋律会如狂风骤雨般密集,会在无尽的啧滋啵声中一次又一次逼迫“树枝”交出鸟儿喜欢的——只是亲吻竿部和根部,顶端的漏汁孔上都会有小小的喷发之势;溅入唇口那正合意,即使溅上面颊,溅上鼻尖、溅上眉睫……无妨,无碍,亦正好让由着迅无止歇的呼吸吸入更多鲜明的气味,正好用更多的肌肤体会那属于他的温度,正好一样的满足……
但是——
还是……满足不了……
呼唔~……
稳稳地又一次狠啄,红得发烫的鸦唇再次完全含入了茎柱,重重吻上根底。
再……啄~?……唔……
直接……在树枝上……一次性啄吻到最深处……
没有了点点吸吻声淫悦的伴奏,但有了口喉合献欢愉时少女更煽情的呼吸哼鸣;鸦雀的啄技,化为无数次吻技与喉技与颅首和纤颈的默契配合。
充满口腔的津唾从嘴唇内到咽门里被往复滑磨成更黏更细的浆沫,也慢慢抹上她的唇瓣和少年的茎竿;一呼一吸之间不知多少次的连续主动深喉自是冲散了少女的呼吸节奏,但她似乎一点儿也不讨厌那或是自由自主又或者确实是喉管被蛮横压迫时气息紊乱带来的软弱低哼——或许,那似乎从不止歇的乱拨游舌能证明鸦天狗小姐的软哼纯属自悦;即使随着少女的鸟首与颈项快得出奇的收落,少年的肉棒在她自己嘴巴里的冲撞也是咄咄逼人,但巧滑的舌尖似乎依然总是能准确抓到龟首与裂沟最“需要”被抚慰的那一刻,总是能用些微没入其中的舌肉让肉棒在狭小的口腔中生出徒劳但可爱的猛颤,涌出黏黏的忍耐腺汁,被味蕾享用最纯正的风味。
喉腔被“霸占”时的吞咽似乎也变得一点儿也不辛苦;那些雄性气息渐浓的热液流过咽腔,仿佛能驱使鸦天狗小姐把从嘴巴到食管的一切在肉棒上动得更快……
风味……真的越来越……
哼呣?……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啄~?……嗯唔?……嗯唔?……
似乎更是刻意的娇哼已经远比茎头冲撞少女浆液流盈的喉管深处的水声要大了;次次都要贴上茎根的红唇下瓣也每次都要接触到那垂鼓的软袋,也逐渐察觉到肉袋形状与内里活跃度的细微变化……
在兴奋……在兴奋……在预备?……
哼嗯~唔?——……
直达少年茎根的深度吞含——即使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在少女的喉咙与舌头与嘴唇感受到某种更浓的热流来临后,便暂时停歇于此刻。
淫媚的哼鸣也在最娇软悠长的一声后暂歇,但少女还在越来越急切混乱的呼吸声却从未停歇——
好浓……好黏……好多……好……
过分浓郁的青涩腥苦味如少女所愿直接在她狭小的咽门后喷薄涌出,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被少年的肉棒已经顶出淫乱凸痕的喉颈的收容能力;被打扰许久的呼吸似乎在一波波雄精灌洒中愈来愈难以维持,更别提,在这其中还有……
我……我是……
少女的指尖僵在了想要握回手心的模样。
我是射命丸文。
记忆的碎片如驭风天狗引以为傲的速度那般在少女翻腾的脑海中飞旋,好似狂风中的枫林;而某几片散碎的枫叶,不知怎地互相勾连着,从漩涡的中心飘过——
我是骄傲的鸦天狗,幻想乡首屈一指的新闻记者,射命丸文。
骄傲吗……记者吗……
呵呵……
骄傲的天狗记者文,最近有些闷闷不乐。
普通鸦天狗的直属上司是大天狗,但是……哪怕饭冈丸龙女士是通情达理的好人,但受她直属,并不意味着不被其她“领导”管辖;在等级森严、领域划分又严格的天狗社会里,对任何“普通”天狗来说,如果想稍微做点并非日常的改变,都会碰到无数难以想象的阻碍——小小的一个分管某一极小方面的“领导”,也能轻易卡住一个小小的想法……譬如,分管印刷车间的那家伙,那位油盐不进只会眯眼怪笑的女士,真是让人烦透了。
明知因为额外的印刷任务所以她的印刷需求绝对受了影响,但无论怎么说,就是不肯同意给她一点像样的“补偿”。
还有哇……那个自己常去的酒吧里,似乎也换了一位新的负责进货的经理;但是,她的口味,实在让人难以认同……为了解闷去喝酒的话,最近只会越喝越郁闷。
还有……好友白狼天狗椛最近也总是在向她抱怨;抱怨巡逻范围增加了新内容,抱怨新来的队员我行我素……以及,同样抱怨酒吧的酒有时让人难以下咽。
可偏偏,报纸最近表现因为有小小的劣势而被批评了——这种批评很不常见,很大概率也可能只是报社的上司偶然“随手一批”;可是,明明自己报纸的印刷周期因为新业务而改变了,销量表现有波动才对……但是,那又能怎样呢。
而如果只能自认倒霉,自认批评是对的,只能再去多借酒浇愁一下的话,便又会总是喝到那不知是什么种族的家伙才能调出来的“美酒”。
好累,心情好差……
记忆的风暴仍在猛刮,勾连在一起的枫叶也被扯散,脑海里那个或许是意识本身的小女孩手足无措,当看着叶片四散飞走时,竟还想将之抓回手中——
但是,真的抓到了其中一片……与已经勾缀上的,另一片新的叶子。
至少,那件事有了转机。
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个字母的签名,至少帮她享受了一段充裕的印刷机器使用权利。
梦中的小女孩高兴地笑了;眼睛,却好像模糊了。
还有……
天依旧不遂如人愿,再起的狂风,再次卷走了她手中的枫叶。
给我……给我……给……
越来越模糊的眼睛,原来是噙满了泪水。
梦中的女孩哭喊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任由泪水在暴风中化作点点雨露。无声的哭泣与叫喊,只会让喉咙发痛,呼吸变得无力……
……库唔!库库咳……咳!咳咳……
滴落在床单上的,是真正的眼泪。
圆圆的泪珠从少女合起的眼眸中滚落,在又见薄汗的粉嫩颊肤上划出几道仿佛天成之作的美丽泪迹——可惜,那泪痕所经过的地方,还有天狗小姐在颤抖的呼吸中紊乱鼻息不止的琼鼻,与被她所深含之物撑成圆状的嘴巴。
咳——……咳咳……库——库库库……呃噢——唔……
从依然深深吞含着少年的肉棒一直到艰难地舌推喉吐到仅留龟首没于唇内,剧烈而黏乎的娇咳声持续不止,绝非津唾细沫的白浊浆液逐渐溢出少女的嘴角,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喘咳声中,就连鼻翼下的两条气道内都向外流出了浓稠的乳白黏汁,咳出到糊满天狗小姐漂亮的人中浅沟,垂流到她红满的唇珠上……
嗯~咳咳……呵……
深咳渐息,但浓烈的雄性气息,也不知算不算文得偿所愿,占满了她的口腔与喉咙,乃至于整个味觉与嗅觉……尝到的,闻到的,全是曾希冀的男孩子的……
……呵……咳咳……咳……差点儿,被你……
算是忘掉了吗?
明明都曾亲身体验过那份未知所蕴藏的诡谲,但几乎被自己贪心啄弄出的那一股股满含独属于他的气息的鲜浓黏浆堵满整个喉管,“呛死”在满含得意与幸福的兴奋中,还真是……
完全让人忘不掉的体验呢?……
一边要吸掉鼻子和嘴巴里那些好黏好黏的精液,一边要把喉咙里黏满到几乎咽不下去的稠浆全部吞进肚子里,一边还要把自己从鼻尖到下颌到他的阳物上每一片肌肤所沾到的白浊给清理一下……
嗯唔~好忙哦……
才刚从惆怅但欣喜的梦境中醒来的少女,还在发软的手指也当然在帮忙刮走那些黏得让人怀疑是如何才能流动的精浆;文只是可惜自己只有一根舌头,没办法同时兼顾男孩的肉棒和自己的指尖。
唇口温柔含住湿湿的肉茎前端,再一松一紧地慢慢吸出还余留在尿道里的黏精,回味一下最后的浓醇余味……指尖黏附的浊精也都吮遍了,依然满是他的气息的呼吸也终于平稳了;茶色深瞳中的爱意却好像更浓了的少女,目光依然紧盯着少年还在微微颤抖中昂扬直立的肉棒。
“……就知道,你也没尽兴呢?……”
男孩也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是还是没有恢复清醒的他,仍是那副“任人宰割”的昏弱模样。
刚才因为快感的促弄而不得已缩上去的手臂与手指,被天狗小姐给拾回了她的手中,十指穿过彼此指间交扣起来。
挪一挪自己同样失力微麻的双腿摆成跪姿,一点点撑起虽然刚才未动几许现在却也颇觉绵软的腰身;雪滑嫩背微沾新露,圆臀美胯汗泽含光,还有被压在身下许久、此时终于能略顶腰肢便骄傲地挺出如山摇般气势的高高乳峰,少女性感而不失气度的胴体,终于便在气氛温热潮湿的小屋里立起了半身。
甩甩脑袋,让又黏上了额头或耳尖的黑发散开一些,鸦的眉目依然清锐;而那蓄势已经蓄得够久,只是口喉“受难”却也同样娇颤吐露的鸦之秘穴,也带着其边上挂满剔透液珠的黑羽,靠在了少年的阳物根部,软软地压在了卵袋上。
“呵呵……能感觉得到……里面,还是在砰砰的?……”
只是这样轻柔相贴,天狗小姐的稍高体温之下,微颤穴口的湿度与阴羽的轻搔稍加协作,便也会让少年的卵袋也再度惶然了;才刚鼓吐出一大波雄精喉垂落下去的肉囊,似乎又一惊一乍地想要提跃起来……
湿润的秘户嫩唇与遮户片羽一齐贴住茎竿向顶端滑去,少年的肉棒便又不服地跳搏起来,每每搏回必遇上少女正相迎的穴瓣,两相碰撞,撞得一声清浆飞溅的脆响,撞得天狗少女的热颊也是再多几许如酒后的艳色,发颤的身子亦多晃几下,抖得丰乳漫出绵浪,汗珠多滚几道湿痕。
缘竿缓上,当搏动不停的阳物会敲中柔阴嫩阜正中的已是男孩阳物的柱首之时,阜间美缝中渗出的爱液也已彻底将户帘外的细羽打湿,顺着左右黏成一线的羽束流下的那条细细液丝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扰碎,棒顶的铃口处的漏汁也因碰击而飞洒,溅得二人彼此的胯间都是一般的黏腻湿润,暗生雌雄相叠的催情异氛。
“喜欢?……很有活力的家伙……”
饶是少年的肉茎跳动得再厉害,即便少女的腰身亦抖得似乎不堪其扰,可对于习惯了疾飞的猎手来说,真的想要捉到那个志在必得的猎物——那颗仍在跳动的红红柱头——的话,那还是相当轻而易举的……
“……别乱动了啊……呵呵……哼~呵、呵……呃唔——……呼呼,还、还能挣扎吗?啊呀啊呀?,你就只用……咕~唔——……”
骄傲的话音低低诉说,纤腰柔胯一沉即中;轻湿的阴羽一擦而过,擦得少年的龟首又痒又舒,却也来不及反应便进入了那个更湿更热的肉室之所在,只能把刚涌出的忍耐热汁洒进天狗大姐姐的身体里了……鸦天狗小姐刚吞入了少年肉茎端头后的滴液湿户,不知是不是也有些急不可耐,竟偷偷多张合了一下穴口、软软“啄咬”了一下棒身,多漏了些热气腾腾的清浆;谁知少女仅懈乎一下,原本被穴瓣含夹住的肉棒也兴奋得再多跳了一跳,正因撩擦涨得更硬的柱头,也便忽然小小地搅了一搅娇穴门户的里侧,又搅得肉缝间再多声色勾人地漏出些爱水来。
“……啊呀呀,自己的身体……也不听话啦?……嗯~——……”
水浆洒落,少女的腰胯也又软了;其实明明还有余力撑住,但似乎已经想顺从身欲的天狗小姐,也就不管不顾了——
噗通~滋……
除了还记得要收住、别把男孩弄痛弄醒之外,少女兴奋得赤裸的嫩肤都遍体生绯的娇躯半身,带着深渴不已的腔穴顺着他的肉棒直接一路没入。
跟灵梦家的小孩子……嘿嘿呵呵……
文已经不对自己冒出各种奇怪的想法而觉得羞赧了;最真实的开心笑意在她的眼角与唇角挂得满满的,只是半吐半垂在唇外的舌尖,为这份美丽平添了许多撩人的色气。
肉穴里壁刚刚被少年的肉柱端头遍摩蹭过,一阵阵久违又期盼的酥麻碎悦让腰脊生软,四肢与舌尖发僵;从细长脐沟到两侧的马甲线与腹股沟线均匀美若刻的小腹里,一道发自深处热流漫过,连着她的胸口也一并急迫地起伏起来。
呵……呵呵……
不对吧,会……一开始就舒服到这种程度吗?……
忍不住半仰头面的文还张大了嘴巴,呼出深深的热息;可再吸入混含了二人气息的潮湿空气的话,无法抑制地起伏中的心口之下,心脏会跳动得更厉害的——而跳动得同样厉害的,自是还有少女胸前愈摇愈媚的丰满了……一双丰硕得安静时便已于正中贴靠在一起的奶山哪怕只是上下微微耸动,深沟峦侧的乳肉就只能无可避免地互冲互撞了;高出心口许多的峰顶赤珠仿佛也在隔空争艳,一摇一摇随山妙晃,晃得鲜红的乳首愈加硬挺,晃得圆圆山峦上的滴滴清汗,都向着乳尖滚来而飞下,润得那两颗嫩头更显诱人。
不知为何,急促喘息中的少女,也越来越想知道灵梦和他的第一次是如何的呢……
可至少现在,先认真把他吃掉才行呐?~
肉穴里的酥麻还未散去,但她的腰肢已恢复了许多足以能耸动到深夜的力气;那自不必说,肯定得……
哼唔~……教你好好体验一下天狗的……嗯呵——……
开始便不想再停止的起落缠绵,让少女对自己的私穴是有多和这孩子契合有了新的认知——或许,真的单纯只是因为渴求太甚?
身为千年天狗的绝佳身体素质,带来的却是羞耻过甚的颇善紧吸深夹的穴径;那靠着入口处的一团又一团紧密相挤的阴肉被他的龟首撑开时,那份不含一丝苦痛的快意,会让她心底的眷恋悄悄的堕上一点儿邪念;再往深处时,那些看似随意生起的密嫩褶皱们却不知为何,也要一齐再阴肉的蠕动中围接起来,仿佛是故意被龟头的肉棱着重碾过,被茎竿上的血管凸起磨过一次又一次;甚至是,某道藏得稍深的“幸运”肉褶与那道雄性的裂沟来了一次几乎从头至尾的亲密热吻时,明明二人泌出的黏腻汁水当然会轻易地彼此相混,可居然……好像连在沟内互相擦过时从他的肉棒顶孔里溅溢出的忍耐黏浆如何在自己的小穴里被抹开,都感觉是清晰异常……
不会……这家伙的先走汁对自己来说都那么厉害吧……
鸦天狗引以为傲的速度这次在这里不复存在,少女绝对能起落得奇快的柔健腰臀此刻却安生得仿佛初尝禁果,每次慢慢抬起不过才约莫一个指节的高度,便粉躯一颤地软软坠下,砸出也是与滴流下的汁液量实在不相称的一声轻柔“啪嗒”,就连汗珠滚落美丽臀峰的速度,都慢得不似在交欢;唯有天狗小姐的肉臀再提起时,那由外及内直至灼热中心生出的一整圈儿的黏稠液滋声,才能真真切切地表明二人的身体间已经留汇了多少因欢愉而生的汁液……要适应不知多久,让少年的肉棒“试探”了不知多少次,厚韧穴口紧紧相拥的肉团也都好似磨软了,少女的腿根和小腹深层紧绷的筋肉似乎也才放松了不少;双腿再左右分开些,让腰腹再尽力多沉些……一点一点地加速,一点一点地让他进得更深,一点一点地让起落的幅度能吞吐男孩过半的阳物……渐渐稳定下来的啪嗒击水声也是越来越响亮,少女半仰的头面却也已经变得完全向天;一口又一口仿如淡雾的热息与她腰身起落相同的节奏从咧得愈欢的唇间溢出,鸟舌几乎吐尽,一线津流从垂下的舌尖直落丰乳山涧,同样也是随着那腰身起伏的节奏缓流渐洒,淋得那对震摇不止的巨硕美乳内侧的肌肤愈发水光粼粼。
起落更亲,鸦天狗小姐似乎才能做到提腰时仅余少年肉茎的端头在腔内,可未过多时,又不知是哪一次的欢落让那颗硬圆的柱头戳中或磨过了何处的敏感,一声稍重的黏乎挤液声后,少女斜斜分跪两侧的美腿一阵急颤,膝弯踝弯甚至足趾都一起收紧了;短发滴汗的鸦首僵在空中,热热呵息长而又长,竟是方才轻微地丢了次身子。
还、还没动够呢?……
少女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简直,和自己身下那个一睡不醒的男孩子都要一样了……啊~也不全对?
算上刚刚那次或许稍重了些的冲击,再算算时间,哼呵呵~也许,多少该醒来一点儿了吧?
果然,少年的呼吸声也变了。
被少女握在十指间的手指,也不是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想试试,让你自己动一下是什么感觉呢?~……”
男孩的眼睛睁开了不少,但……好像缺失了那份敛含迷茫和羞怯的眸光;不知聚处何在的视线,空洞而少神。
“照你喜欢的,想要的?……”
俯在他耳畔的低语,似乎让他才刚变缓的深呼吸又加快不少。
松开主动握紧的手指,汗珠四滚的丰美玉体一点点抽离那根没入其内的肉根,不顾腿间穴口汁水滴答,文缓挪慢翻趴到少年的身侧边去了;颅首转过,媚眼含光,被如此深情的视线紧盯,不知是否回复了些许神智的男孩,竟然也慢慢支起来了半边身子。
自己的技巧和尺度……把握得真好~呵呵?……
现在的你,朦胧的本能会有多少惊……
唔!嗯~呵呵……真乖啊?……
侧转过去的双眼看见了他的起身,“自鸣得意”的少女便欢欣地慢合了眼眸;只是,男孩那如小兽雏鸟抓到玩物或猎物般地往自己身上的振气一扑,汗湿肌肤间的黏撞声里,鸦天狗小姐的心绪便如她那香软的肉体晃荡出的媚浪一样摇颤更生情了。
一阵短短的沉寂过去,趴在她身上的少年的喘声忽地渐粗——在试着把自己撑起成另一个姿势呢;腰后臀后传来不知是身体何处的微妙压触感,不定的挪移似乎暗显了他的紧张和无助;一番停歇了数次但又似乎始终焦急的摸索与稳身之后,男孩似乎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他继续宣泄的方向,乖乖走入了天狗小姐本就为其准备好的“圈套”里。
跟着他似懂非懂的“莽撞”动作,少女的玉腿与臀瓣已经悄悄为他而左右分开了。
两座浑圆肉山之下,山谷延处,悄生异香与热液外淌的隐秘洞口当然并不难寻,适才或许应说是非其本愿脱离此处的少年阳茎,硬硬的抵在守护入处的墨黑羽帘外;最硬最热的深红茎头,也碰在那颗一样充血昂立的嫩核上。
呐?~……稍微给点便利就这么进犯吗?那就……顺着你要的,都给你……
翘圆的肉臀暗暗抬高,纤肩细颈亦是由互叠的粉臂稍支,少女的韧腰却尽力低平,只为给身后的少年呈出最撩人最适于他挥洒尚还青涩的“男子气概”的淫靡体态。
腰身几乎是被身前的宽圆臀峰推向身后的少年又有些发愣,但肉棒被软肉片羽细磨的触感,会继续使他欲贯气血地“强硬”相随;双手推摁着这两座柔山,比身前的女孩更细的腰肢也要鼓起勇气,让做好准备的肉柱,对准那个彼此都在渴望的湿谷热径狠插进去……
唔喔——……哦?~!
就算这间秘密的阁楼小屋隔音性也是精心设计的,就算爱意上头的少女心中的欢欣着实令她欲要多吐心声,可是……这如此高亢完全盖过肉撞水溅之声的淫鸣,是真不怕弄醒迷蒙的少年吗?
不管怎样,抬首甩动黑发与尖耳一展美妙喉音的天狗小姐,那份意乱情迷的娇态,那自腰里生出的激颤,那迸挤出股间的湿黏蜜液,也绝非假装得来。
更何况,那显然又是被骤然变紧的径道夹得垂头深喘的少年,此刻好像也是既舒服又难受呢……但是,但是,那份被女孩子的逢迎、被这再历的轰然快感激出的欲望,足以让他顶着厚重臀山和湿黏径壁的压迫尽力抽离……
抽出有多艰难,紧接着的插入……就会有多……
哼~呜呜?……哼~……
少女即使闭口也难藏的闷哼,已经悄然告知了这份愉悦是多么难忍……
圆涨龟首再次重回狭热洞底的极密结合让二人泌流的欢浆均在最赤裸的喜悦中热喷了一次,极适深交的淫耻姿势让男孩的硬物前端能将将好好地顶到鸦天狗孕育胚胎的小房外格外有存在感的厚韧环门的外圈上。
即使对相喷出的热流无法即刻交融,可前端都被那圈环门韧肉抵住因此近乎浮悬的肉冠系带被女孩子的子宫热液淋到的话,肉棒想要猛然翘起但被壁肉压回的欲望当然会让忍耐汁的喷流再续一程,把男孩子雄性气息满满的汁液灌满那圈颇有存在感的宫颈柱环与腔道紧滑底壁间的狭小空隙,让浸泡宫房门户的黏腻滑液全换成来自于少年的东西……又是那番奇怪的热感,又是那种难抑的颤动,男孩的先走汁似乎真的对天狗少女作用非常;被肉棒撑开的含褶阴肉团团外蠕,仿佛是要推开少年的阳物,可在下一次插入时,似乎又化作只为让其更舒更爽的无边嫩浪,乃至于连极深处紧贴宫颈的膣肉也在蠕送开,迎入男孩子肉茎的柱头——那是否,少女的深宫禁室,似乎都在向外松沉着呢……
好?……好……再多……嗯哼嗯哼?……嗯哼~……
最灼热坚硬的龟头前端稍稍陷入那片不会轻易放开的狭缝的话,即便不是正面顶中女孩子的花心宫口,也足以让只有雄性本能与半分神智的男孩跟着身下这具娇躯的娇媚颤栗发起更深更猛更快的冲击——谁会不想再次体验这极难得的仿佛菇头顶端被又滑又韧的媚肉重啄一口的快感呢?
扶摁少女腰臀的双臂不教自会地直接环搂住天狗小姐的腰肢,一收紧一借力,仿佛就连少女平坦美腹下的子宫都受了外边儿这情动至深的压迫了。
一浪浪淫欢浆液在穴腔内奔涌,让少年绝不熟稔但越来越快的振腰也越发畅快,让动情愈深的少女欲火更旺;纤细的手摸将上来,捉住了男孩紧扣着她腰间的手臂。
这里……这里……像对你的灵梦姐姐一样,把这里抓住……呵啊呵?……对、对……好好地……喔哦?~哦——……好想、好想……
少年的力气当然无法与天狗小姐抗衡,然而,开始还迷茫又无助的小手当被迫向前探寻着,触碰到少女身下那两团圆滚滚的绵滑肉团时,理所当然的,那根已经很硬很热的肉物又在紧致的深穴里搏动着挣扎着增添了硬度和细微的尺寸——女孩子美丽硕大的丰挺胸脯是如此让他恋眷呢……甚至于,这似曾相识的体位,这允许他像发情小兽一般奋力抽插的情境,这只为求欢的一切……
揉吧……揉吧?……会让你吸的?……会给你喂奶的?……会给你……哦~……哦~……
不管少年听不听得见少女掩于呻吟下的心声,那些颤抖着握上乳团前端的手指,确实“慢慢”陷入了大姐姐弹软宽阔的乳房之中——如果和他还在尽力振摆腰肢的频度比较的话。
小手越攥越紧,抖幅却越来越大;无论何时,当那对几乎能把男孩的手掌完全吞没的软乎大奶真的让他的手背也享受到了少女丰乳肌肤的滑嫩与酥软、让十指都被绵绵不断的弹性推开得发酸、让被奶山深处的乳腺推起的那颗又硬又烫的乳头顶住掌心时,那本就不多的理智会随意地消散掉,只剩如他胯间的阳物深劳于女孩子的阴户内那样卖力近狂的揉弄、推挤、揪扯……即使光是从下往上托起那两座沉重的乳山就会耗掉他许许多多额外的体力,但他还是会勉力像最深处揉挤进去、压至最深的山根;即使这对豪乳过分外溢的弹性会让他的手指迅速酸麻,但那份让最贵重的滑腻脂肉随肉欲肆意变形的邪念又怎会轻易消失?
还有那硬勃得连他的手指都难撼的乳尖柱凸,又怎会不想用掌心和指尖一齐搓弄一番、揪住淫乱乳头的韧根好好让这对分量满满的巨乳跟着大姐姐的身体一起摇振呢?
甚至于,在天狗小姐胸口的巨乳上花费了如此之多的精力后,少年那振摇的腰肢不仅丝毫不见失力,似乎还与他颤抖不已的小小手掌一齐动得更有精神了。
一顶一握,一退一揉,无师自通的交缠配合,直教天狗少女芳心乱跳,身软骨酥。
啊~……呵呵……灵梦,就是这样让你揉的吗?……不用羡慕了呀,不用在意了呀,啊呀呀……那里也再多来点?~……对、对……呜呜喔……对……
这也会是灵梦教给他的吗?
鸦目渐要翻白的文现在连口中的津流都止不住了,颤含不住的舌尖在口腔中胡乱舔舐着,仿佛也在渴望爱人的抚慰;从乳头到乳根都被那样作弄,少女从胸至腰的一线美躯只会向着床单越坠越低,迎向男孩的臀胯只会恨不得贴得再翘再紧一些,让他再多撞出些催人心动的快乐,让自己的身体跟着他顶腰和揉奶的节奏前后摇曳,让他也记住她的……
嗯~就这样,继续揉?~继续顶?~……想接吻想接吻想让你亲想让你亲?~……姐姐好舒服姐姐要给你……呃呃噫噫?——……在、在……
已经分辨不清是勃得红似绛血的乳头哪次被捏得狠了些,或是圆厚乳柔深处被按到哪个本应休眠的敏感腺叶,还是从子宫秘孔到肉穴入处的任一处发麻发颤的淫乱膣肉多送了一点儿击穿身体理性的快乐。
少女软软的浅嗯轻啊骤停,忘记呼吸只剩出气的口喉唯有浪声不已;红唇难合,涎津外溢,从唇至颈,道道湿流不知要淌到何时。
深潮浪涌的下腹内里,爆发出的快乐和满足甚至让千年天狗的身体也仅剩意乱情迷地娇颤和痉挛;腹沟愈显,趾尖愈紧,被掏空了每一丝力气的腴胯却是更加浪荡地分得更开、让丰臀翘得更高;不管狠颤中缩咬得愈紧的肉壁阻拦,一股股最浓最热的黏腻滑浆极速渗射出合欢细缝,冲得阴阜上的墨色帘羽顺流相聚,也让少年的阳物从顶至根乃至于卵袋都浴了一遍最豪华的淫浪潮洗——原本也在失守边缘的男孩,如何受得住天狗大姐姐如此体温如此无死角的欢潮流刷呢?
少年抓握在姐姐胸前那对绵硕乳峦上的双手也忽地一紧僵住,乳首到乳根都被用力拉扯的快感与胀痛直接让从刚才便一直伸颈喘呵的天狗少女也猛地抬起了脑袋,让那最淫荡的娇声更响亮高亢了几分;又在那深入阴穴迎着径底宫门的白浊喷涌中,渐渐消声,渐渐低沉……渐渐让整具身体忘乎了所有,沉浸在了梦一般的幸福里……
又,又见到你了……
呵呵,嘻嘻……
好想要,每一个……
这是一个不会再流泪的梦。
结……结束了么……
背上的他,好像又沉沉的睡去了呀……呵呵,手都还压在下面呐……
背起一个人类的男孩子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此时的鸦天狗小姐,连稍微挪下身子把他的小手从自己被揉弄得还在发热发酸的胸乳肉团下拉出来都不想……况且,自己那热度好像一点儿也未消的腿间穴心里,还在一阵阵规律缩紧的宫室环颈,还在吸饮着那些他射在秘径深处后没有全部流入其中的浓稠浊浆;每一滴黏不可流的雄精流入孕腔内,身体里还在流淌的幸福高潮余韵都会再多回荡一次,直教人神魂如沐,心如蜜糖。
虽然暂时还不允许你记得今晚,但是,很想……
埋在臂弯中的面庞是怎样勾人的艳色,只有文自己清楚。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