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若幻】(46-48+IF) 作者:murdergoa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31 9:03 已读1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无忆若幻】(1-4) 作者:murdergoat 由 麻酥 于 2026-08-31 8:21
【无忆若幻】(46-48+IF) 

作者:murdergoat

  IF:【2026新春特别篇/文の病娇If(下)】谢谢你,找回我的枫叶——再次酒醉之后,会如何被天狗大姐姐吃干抹净榨干最后一滴种子呢?
  “哈喽哈喽,神社的巫女你好呀,想我了吗?”
  名为射命丸文的天狗记者不知第多少次突然倒挂着出现在神社的屋檐下,灵梦已经不对此感到惊讶了。
  雨后初晴,又是午后,刚刚忙着扫完几天没扫的院子的她和身旁的少年现在都懒得动,正各自靠着廊柱一角的两边饮茶休息,所以也都不太有理由去搭理“无事来捣乱”的天狗小姐。
  “都一言不发呀~我来的不是好时机吗?俩人都这么讨厌我啊?哼~……本记者可是来好心通报最新新闻,连下了这么久的雨,据说妖怪山中的湖泊和溪流中都出现了怪鱼哦!详情请看本报最新报道——”
  两份大记者文的最新报纸一左一右甩到了神社二人的脸上,但也当然,俩人都没有一点捡起来细看的意思,任由墨迹超新但毫无用处的纸张从脸上滑下——疲累一番后难得休息一会儿,凭什么让我……呃唔呜——……射命丸文你这个……!!!
  ……
  “灵梦小姐看来对看咱的报纸没一点兴趣啊,真让人失望,那尝尝本记者今天特意从山的另一边买到的黑松酿好不好啊——……”
  眯着眼睛似要瞌睡的巫女小姐好像真的一丝防备都没有,被天狗妖怪拿着不知何来的酒瓶堵到嘴边了都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被逼着猛灌下好几口山松气味近乎极端的烈酒,就算是酒量颇高的灵梦都差点儿刚被呛醒又酒气上头昏沉过去。
  好不容易抑止住嘴巴和喉咙别再自己往下咽了,那可恶妖怪的酒瓶却一点儿也不想停,香气十足的透明棕红色酒浆带者些许细沫从少女合不上的的嘴角咕嘟涌出,流得下巴和颈项的肌肤一片湿漉,把胸口的衣服都给打湿了……
  “……欸噫……啊呀呀,灵梦小姐闻起来好香呢?浪费了……真可惜啊~……”
  酒瓶终于被放下;还在呛酒咳嗽中的巫女小姐,就算意识到了妖怪的靠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咳咳……呵呃——呵……
  鸦天狗小姐的嘴唇落在了巫女的颈前,落在了那两根在少女微仰头颅时会十分明晰的细长颈筋间的最凹处;舌尖微微吐出分得也是极小的唇间,将停留在那里的滑肤上的酒液舐入唇中——不,与其说是舔舐,不如说是……
  舌尖寻香,红唇落吻。
  巫女来不及感受自己喉间被舐吻的酥痒,文的唇舌已经顺着酒浆滚落的方向一路顺下,将吻落在巫女服的领巾上,落在她高傲挺拔的胸脯间——酒香虽浓,但当有水液浸透博丽巫女的衣衫,润湿她的肌肤时,不论那湿衣勾勒的曼妙体态,随着蒸起的酒香一同散出的,还有巫女遇水即愈明的秘罕体息……
  无论美酒的香味有多么浓烈,巫女纯粹的美只是混入一丝,便足以让怀念于斯的人察觉,让无论是初识抑或是曾已享过的人难以忘怀。
  深呼,深吸,深吻……嘴唇沾了自己倾倒出的酒液,也染了几许博丽巫女的芬芳,趁着巫女小姐还未结束的难忍轻咳,就应该……
  “……呃咳咳、咳……给我滚开咳、咳啊……”
  “嗯~不要,好心的本天狗只是帮忙把您漏出来的好酒重新运回您嘴巴里啊——……”
  湿唇密密落下,被羞恼着的巫女一边咳嗽一边呜呜地摇着脑袋躲开;不过,似乎被那实非“坚决”的无力闪躲给避开对鸦天狗而言也并非不遂人愿,毕竟,巫女的嘴唇避开了,可自己的嘴唇是会实打实地落到灵梦小姐的脸上的哟~……一个又一个声音清脆的甜吻在浓浓的酒香中啧出,扰得脸蛋被亲了个遍的巫女都真的要抬起手来轰两拳过去了。
  “……你、咳咳……发什么愣啊,帮我一起揍她啊!咳、咳咳……”
  知道巫女姐姐说的只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斗狠气话,换做平时的少年也只会用他那副过于人畜无害的脸摆出尴尬笑容劝两句,面对文小姐这样的角色是万万不敢真的“上手”的——只是今天,他的笑颜都好像挤出得相当艰难。
  虽然确实是才帮忙打扫完院子,但休息了好一会儿后,脸上还是会这么红、喘息还是会有这么粗吗?
  鸦天狗舒展的羽翼,似乎只是从屋檐上落下来时并不想收回而已,但若是能恰到好处地使用一下,对虽是坐在巫女身侧边、但是在同一根廊柱的另一面的男孩送上让他乖乖不动的“安抚”的话……那少年的“冷静”便也可以被解释了。
  翅翼的上缘折处,亦可以抵在他咽喉上似挠似抚,暗施威压,而羽毛最薄最细软的翼尖,也很适合于抚弄少年更脆弱的另一处。
  把明明没有一点儿坏心思的软软雄物给挑逗成硬得能支起裤子的模样。
  不许乱动,不许说话。
  一字未语,疑惑且羞涩的少年只是不安地向天狗小姐望了过去,而文也只是回给了他一个似媚似宠又似厉的眼神,给了他如此的回答。
  无奈、没办法……
  除了忍耐……
  就算忍得住被故意挑起的欲望,但被人刻意催弄到勃起至坚还又连稍微变一下姿势都不许的话……
  从里面顶在裤子上真的很痛的……
  这、这并不是这段时间里的第一次……
  少年感觉,至少是最近,天狗记者文小姐似乎总是故意在围绕着他做一些“奇怪”的事。
  吸血鬼古堡的地下图书馆一般不允许把书带出来,但像他这样受到许可的,可以偶尔去抄写被允许观看的书册。
  那天他只是在预定好的时间轻轻推门而入,便听见了里面的女孩子在怨意满满地说着什么——
  “……就算是那家伙,这么说我们也太奇怪了?斟酌词句的水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哇……您认为……”
  “……您认为,需要对这位客人稍微多防范一下吗?”
  不怀好意但又如往日一般似是鉴赏般黏着他全身的视线自他进门后便一直围绕,不明所以的少年只感到浑身发毛;稍作镇定地从那位酒红色长发的女孩手中接过应是今日最新报纸的东西,定睛一看,内容简直是……
  “大家要注意,最近吸血鬼的巢穴在打算改善自己的形象呢……准确来说,是要渗透人类的聚居地……”
  “……大家也一定见过吸血鬼巢穴之前也在不少报刊甚至是本报也刊登过的广告吧?那座巨大的城堡一直在招聘女仆哦;但是,迄今为止大家有听说过‘不合格’或者选择辞职的女仆的现身说法吗?是不是一个也没有?根据本报最近收集到的一些情报,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可怜的家伙已经成为了吸血鬼的眷属,悄悄潜伏起来了,暗中替吸血鬼服务……可能是参与与城堡的交易,可能是帮吸血鬼改善名声……”
  “……本报最新的一些线索来源于大家也许意想不到的人物哦!诸如……以及,似乎也是出于别有用心的理由,那位来自外界的人类才被那座城堡给接受了哦……严格意义上,那位人类也是受害者……”
  “……本报最近将再次对博丽巫女进行专访,还要对另一位德高望重的神秘嘉宾进行专访哦!敬请期待……”
  “……本报将不留余力进行跟踪报道,绝不会允许恶魔戕害人类!”
  虽然……红魔馆的名声在外边儿就没怎么好过,但又被某些烦人的记者没由来的贬斥一通,那还是挺令人恼火的。
  “受害者光临大驾,要莉特帮您安抚一下……受伤的情绪吗?”
  少年脸上的红热当然还没散去,而且,当身后传来这样故意故作甜腻的娇语,甚至声音的源头已经贴在了他的脑后,属于女孩子的肉体的某处过丰过重的柔软,也把他的后颈与肩背压得满满当当,舒服但致命……至于那干脆直接从身后缠着他的身体摸到他身前来,一上一下分别按在了他的胸口与小腹上的指尖,都似乎在这重重“震慑”之下显得不是那么让人害怕的东西了。
  我、我……我究竟……
  天狗记者的报纸最近展现了攻击性的对象也并不是只有红魔馆一处。
  “……根据最新得到的可靠消息,烈度降低了许多的宗教战争最近似乎有了在某些方面复燃的苗头……”
  嗯~没错,这个佛寺与那个道观一起被文文新闻夹枪带棒地暗嘲了一番;虽未像贬斥红魔馆时干脆把来自外界的某人提出来当例子,但文章里那件“尼姑与道士找上门去争夺信众造成伤亡”的例子,瞟到文章的少年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基于他的事迹……
  这,真的不会让自己被……
  眼前有羽毛飘落,少年下意识地确认了一下颜色:还好,不是黑羽……
  至于为什么要在意是否是黑羽,那也当然是有……
  有关于乌鸦的原因的。
  如果看到鸟儿群飞而过,那么再见到几缕飘落的羽毛并不稀奇;但如果……有时是先见到羽落,再注意到那飞起的鸟群呢?
  那也只是一次平常得不过再平常的在人里售药的一天,摆在镇子一角的那颗大树下的小摊周围如以往每次一样从一开始便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待日渐西斜,人群渐渐散开时,似乎等待已久的一位老人迈着慢腾的脚步向前凑了上来。
  头发花白的老翁并不一脸苦相,甚至可以说笑得有几分慈祥;沉缓的碎步让人看了很是有敬老之心,即使是不善交际的铃仙也连忙主动上前搀扶,也很轻松地接上了似乎很是不好意思的老人轻声细语的问话——你们,还剩哪些药能买呢?
  腼腆的月兔让老人稍等她清点一下;而在一旁正准备收拾东西清扫地面的少年,却忽然注意到了自他的头顶上落下了几根黑羽。
  今天一天……好像也没在这见到几根羽毛掉下来呀?
  自然抬起的视线,望见入了成群的乌鸦。
  乌鸦,很多的乌鸦。
  少年完全没有发现头上这棵来过无数次的参天大树今日居然钻进了如此之多的乌鸦,并一齐在此时飞落而下——直指佝偻着腰背手立在药摊旁的那位老人。
  为、为什么?!!!
  乌鸦们并不啄人,只是玩闹似的飞扑过去;在经历了被头几只乌鸦袭击后的震惊后,原本只在原地无力挥舞着手臂驱赶这些飞鸦的可怜老人,居然极为不耐烦地大声叫骂着,迈开大步佝身飞快地跑开了,留下身后一条奇怪的鸦群“尾巴”。
  在魔法森林的边缘,他也见过这群诡异的乌鸦。
  背着从半妖那里淘来的“魔法素材”,少年打算跟魔理沙去换点或许有用的东西——毕竟魔理沙也不是天天都去那位半妖那里淘货,先来先到也算是把握了交易价值——行至半途,爬过一处山坡,路过那些或许是长在森林最靠外处的巨树时,一阵横风吹来,吹下不少落叶,也吹下几根又让少年颇觉不吉的黑羽。
  难道又要……?
  视线从空中落回地面,少年看见了这条小道上与他相向走过来的二人:一位垂着脑袋的男子,和一位不悦写在脸上的长发女子。
  两位并肩而行,眼睛看向却是十分不同的一高一低;但举手投足间的默契,很难不让人“理解”这是一对夫妻——尽管那些默契看起来并不是很和谐,不是呵斥与摇头就是叹气和指点。
  与二人的距离让少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靠得越来越近时,那个头发垂肩的男人越来越清楚的脸让他感觉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曾见过……在哪……
  努力回忆些什么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眼睛也发现他了——随之,懒得应付妻子的愁容一瞬转成了厌恶;尽管这股恶意虽仅仅也只是露出那一瞬便被遮掩了起来,但男人偏过头去对女人低语几句后,另一种恶意,便随即出现在了那位妇人的脸上……
  更赤裸的恶意,随着她向自己盯得越来越正的视线,变得越来越让人下意识加快步伐。
  应该,是刚去找了魔理沙的家伙……
  但意识到这一点,并不能延缓心怀怨意的二人朝他踏过来的脚步。
  女人已经向他抬起了手臂怒指过来,但黑色的羽毛,再次出现在他们彼此之间——
  嘎!嘎——
  尖利的鸦鸣打破升温的气氛,在那对夫妻疑惑的眼神中,成群结队的乌鸦从树梢上俯冲飞下。
  乌鸦们依然并不伤人,但鸦群哪怕只是故意绕着他们的身边疾飞过去,如此之多的黑鸦,也吓得那二人连忙沿着小道朝离森林更远的地方跑开了,完全没有心思去管愣在原地的少年了。
  呼——……
  心头稍微紧张了一下的少年松了口气,但眉头又垂落了下去。
  为什么呢……
  惶恐的心情一直持续,他绝对猜得出是谁在这背后“捣鬼”。但依然相当不幸的是,这周他似乎还需要和天狗继续商讨一些合作的额外事项。
  “哼哼~我没骗你吧?真的只是一次简单的确认而已,签字的酒也不需要喝!但是嘛……完成一件事不喝酒总感觉没一点意思,所以还是让你跟着一起到这来啦~!放心,还是我喝我的,你喝你的……”
  天狗领地的酒吧热闹得超乎想象,入口不止“地面”处的大门的广阔空间似乎每时每刻都有无数顾客进进出出;尽管灯光与音乐时刻躁动,但无论是想安静地喝,想痛快地喝,想聚众狂饮,想怡情小酌……只要酒客有需求,没有什么是不能被满足的。
  至于这新进来的两位,则是挑上一个二层的支柱边能俯瞰楼下舞池的位子,一人一天狗落座在靠背极高的奇特椅子上,进行着貌似只有其中一位情愿的庆祝仪式。
  “碰杯!!!”
  “文小姐,最近……你是不是……”
  “不需要多余问题哦!喝!快喝!这可是天狗自产里少有的非酒类佳酿!而且,你上次也说了你更喜欢带气泡的吧?”
  气泡翻涌的金色液体,似乎不像类似的啤酒那样极容易起沫,被迫小抿一口,居然是偏淡的甜味……而且的确并不晕人;气泡和甜度让它喝起来居然十分清爽,对刚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出那种话又被强行打断因此憋红了脸的少年来说,已经算是某种解热醒神的良药了。
  但是,故意不回答问题……
  稍稍缓解的心情下面,担忧的阴郁不会减少,只会增多。
  “别苦着脸啦!对别人的回报也这么小心的吗?看起来就像是把我怀疑到骨子里了一样。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帮你。”
  “那也……不要用那种方式,会让我……”
  “……会、会让……”
  惊讶中断续吐出几字便觉得自己也亏理的少年又脸红着闭上了嘴。
  就算遇上了那些,就算在姐姐的神社里被文小姐……可是,付出更多的毕竟是别人,总是想着自己的事情会显得他很不讲情理——尤其是,先是失望,又收到对方意料之外的主动回复后,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喝吧。
  少年仰脖一口饮尽手中的小杯,对面的少女似乎十分之满意,也跟着他将自己手中的酒液满杯干完。
  话都在酒里是什么滋味,少年已经尝到了。
  天狗的酒量均是海量,但少年的“水量”都可没那么高。
  天狗的酿豆再好吃,也不能让他一杯接一杯喝得肚腹满满了还能继续喝。
  垂着脑袋用手指敲敲对面女孩子仍举在手中的酒杯,男孩弱弱地表示了想离开的意愿;天狗小姐好像并不鄙视他的想法,放下酒杯碰得桌面轻噔一声的少女,回敬了少年一个敲敲脑袋。
  “要走吗,那走吧。”
  山风舒适,夜灯通明;无数垂挂在依崖壁和巨木而建的天狗小屋檐下的小灯在风中自由摇曳,不仅照得蜿蜒穿行的山道清晰可步,也很是适合指引夜晚从空中归来的天狗们滑翔降落;但记者小姐似乎打算带着少年步行归家——是的,是回她自己在这里的家;虽然名义上天狗领地确实不允许人类过夜,但对于这样的特殊合作者,真的留宿一晚,又有谁能说什么呢?
  不过,少年现在的心思还没想到这里,当下的他,只是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我真的还能接着坦然接受吗?
  “到了哦,给你准备床铺,等会儿你就能……”
  “……就会?我……”
  打开房门后先一步进入屋中的少女,突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身后的男孩缓吐幽声。
  一路又在胡思乱想的少年,本来只觉得默默跟着记者小姐迈步不用动脑也正好,但忽然被女孩子的仿佛不真实的冷娇幽音抓回现实时,看着突兀立在黑暗屋室正中的鸦天狗少女的背影,他又顷刻间便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心使用。”
  话音落下,屋内的夜灯亮起,屋门也已关上。呼吸急促但也已合眸的少年,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跪坐于地正好将他托住的射命丸文小姐的怀中。
  毋庸置疑,再一次天狗关于酒宴的技巧展示罢了。
  安心……使用……
  从未在刚才的对饮中暴露出一分一毫的欲渴,从此刻再不压抑。
  饮下那么多酒液也不曾显绯淌汗的脸蛋,几乎是眨眼间,便跟着红唇的弯咧而红透滴汗。
  少女的清爽飒气仿佛全是假象,发梢不知何时又被汗露黏在了额头,最灵的眼珠在颤抖中焦点散了又聚,唯有凝在少年身上始终不变……
  安心……
  把他放倒在地,把脑袋放在他的心口……
  想……
  听完他的心跳声,解开一颗又一颗他身上与自己身上的衣扣,微颤的嘴唇已经等不及地一下下印在他胸前裸出的肌肤上……不只是亲吻,不只是呼吸,不是鸟儿的啄;津液多多的舌头会伸出,修长沾汗的鸟颈会挪行,把最暧昧的一道道舔舐湿痕留在他的胸口。
  还有,还有……脱掉上身还有下身,还有……待少女把二人衣衫都剥尽了时,男孩的身上几乎已经处处是鸦天狗小姐的吻舔水迹了。
  衣服可不能沾上这么些痕迹呢~?……
  窈窕玉体挺腰沉颈,丰满胸脯挺出甚远,千年天狗最性感动人的一面被她自己彻底释放。
  握住他的双手拉起,圆臀热胯落在他的腹前。
  身向前倾,硕美巨乳在二人胸间被压成扁糕,湿湿的唇继续落下,但这次只吸住他的嘴巴;跟着他快而难缓的呼吸节奏,伸进自己的舌头扫戏,滴淌她的口津入他喉,慢慢滑下与他的小腹随汗密贴的胯底肉户触上仍软的的性物……但这绝对只是短短的暂时;舌尖缠绕含吮愈密,津唾交接啧滋作响,短促焦急的呼吸声被热缠口内的水黏声搅散,甚至也逐渐被来自于另一处越来越响的溅水声压过了——将那些丰润腿心间的细密黑羽浸湿的,到底是少女的香汗还是源于更深处的雌鸟春露呢?
  可不论缘故如何,被湿润的阴羽和沾汁外唇前后滑擦几次、多抹上一点儿浆汁,两处齐动的深吻之下,男孩的阳物自然会愈见抬头,愈发刚直,直至能纵拦在天狗小姐的户门外,能抵住臀缝的深处。
  真好?……
  让外阴唇沟慢慢享用了少年肉棒逐渐硬起穿过的美妙过程,臀瓣深处的小蕾也被触碰之时,外流的汁液也随着少女自己的腰胯蹭动被抹开浸润到彼此性器的几乎方方寸寸,就连臀沟里都是自己的滑腻淫汁。
  穴唇紧贴着肉柱抬起到抵住同样充血满涨的红热穴口外沿,等不及享受一下大小嫩唇被慢慢挤开进入的最初又甚为怀念的快乐,既然由嘴及喉至颈的激烈深吻不停,那么,就由着这份热烈,直接一入尽根——
  咚啪!
  哼唔~……
  肉体深度相合的溅浆脆声之下,少女那深顶冲击所致的快乐鼻哼略显悠长,但很快淹没在了只是短息便再起的唇口湿吻的密滋声中。
  腰臀的起振反而稍晚,似乎从入口到深处不打招呼便一瞬被冲开的愉悦还要少女花一点时间消化一番,让从整个肉道迸出的热流和蚀骨之欢遍及全身,让最远端的手指与足趾尖端也稍微麻了一麻,软了一软……可是,只要心神仍在渴望,只要密吻不曾分开,只要被第一波快乐侵蚀得最多的盆腔臀胯也准备好了应有的节奏,那么就……
  见识一下……天狗引以为豪的速度吧~?!
  那是多久前便开始在记者小姐今日更显烫热饥渴的深户里积存的甚是粘腻的欲液呢?
  是从进门之时吗?
  是步出酒吧之时吗?
  还是……和少年你一杯我一杯酒水不停的时候呢?
  甚至是……还在和他商讨协议的那一刻呢?
  不管怎样,似乎少女刚才流出穴瓣外的汁水也只是入口浅处泌出的新浆,从中至深那些空待许久肉壁深褶间,保存的均是仿佛已反复轮流过的浓纯淫液,被男孩硬硬的龟首撞擦而过,则不可收拾地顺势沿竿向外喷涌,把最滑腻最堪用的奢侈润滑剂瞬间裹淋满少年的整根肉棒,把早已泡得同样湿腻的娇嫩阴肉挤上肉茎,让少女从头至胸乳都紧贴少年身体仅有腰臀疾振的最高效索求毫无阻碍,让秘户黑羽与唇肉每一次总是会被以最快最猛的速度碾压在二人的小腹间,让每一次挤漏出穴口外的黏浆在臀峰高起时被拉出的淫乱细丝也会被至快的疾速给扯断。
  细密浆沫在交合处的生出快得惊人,不到数十个呼吸间的起落,就连少年的卵袋都被流下的白浆细沫完整点缀。
  腻浆碰撞的水声仿佛一声比一声响,若非至滑至腻的爱液与腔肉始终紧合他的阳物,恐怕再怎么施加手段,少年也肯定会痛醒过来哟~……
  嗯~……嗯唔~……你也……喜欢的……知道哟?~……
  吻合难分,但文的呼吸偶尔也有吐得更深之时。
  明明狭小密合的肉腔内几乎均是少女自流的淫液,可当与柱头冠沟相摩的一小线腔肉却还是感受到另一丝热汁随着上上下下的疾滑被涂抹上来时,那种兴奋,那种愉悦,那种清晰可辨的触感所带来的悸动,那种因被传开来的兴奋让肉壁发颤轻蠕好似想让更多肉褶来体验少年带着最新鲜的忍耐汁水冲撞的混乱,这一切都让鸦天狗小姐的身体愈发滚烫焦躁……深呼之后的热吻也会变得吸力更深,仿佛要让每处饥渴肉壁都分享到少年腺汁的腰臀不再只有直上直下的起落;左左右右的摇曳,前前后后的颤滑,硬钝的菇头随着少女的肆意振腰摆臀也肆意在少女狭紧的嫩穴中左冲右突,啪滋乱撞——但这也恰好如了文的意;深膣颤动非常,源源不断的烫热汁水在被搅弄撑开的一个个出现又消失的小腔里勾混打散,无数细细的液丝在彼此间拉出又断开或被碾回,一次次深处的溅液、撞击、摩擦……被满足的幸福感由此在遍体蔓延。
  少女相交握着男孩十指的双手也越撑越前越挪越远,仿若展开的翅翼,将他的姿势摆成彻底被她享用的模样……
  可是,少女活力十足的腰臀,也不知何故地悄然慢了下来……?
  不行……不行……那、那里也要~?……
  如此淫行的主使者,却似乎是那个先忍耐不住的家伙?
  不过,可不是因为这份从腔穴内里直抵颅内的快乐让人难以承受,而是……某处宽广富饶之地,也在亟待她中意之人的亲触;甚至因为她的操之过急,汹涌的洪流此时就要破孔而出——
  快、快来……让你好好地?……
  抓紧他的双手,拉住他的手臂,左右支分在床单上的双腿双足微微发力踩地暗蹬,腰胯也要深夹着向上提起……难得展现鸦之天狗的优雅轻盈的少女,姿态完成了陡然的变换;肩背贴上了床单,俯卧变成了仰躺。
  一无所知的男孩,几乎是被拉甩到了半空中,然后再呼呼坠下——那一直被情深难分的秘户深含着的肉茎,甚至也至多只是脱开来不到棒身的一半,但也足以令这份出于本是鸦天狗小姐最善于对抗的重力的一坠,稳稳地让男孩的阳物柱首砸中膣底深处入口已经渐开的宫颈韧环,砸出小腹从里至外都响亮得要命的一声溅液滋响动;砸得少女媚声透喉,头颈反仰,汗津的黑发被瞬间甩向后方,微分的匀称肉腿猝然间便向着腰际一弯一收、美脚足心朝天地勾着趾尖伸向了半空。
  只是,那应是为少年备好的胸间甜浆,却随着少女脊背的向上弓起,那对在刚才已被她自己的挤磨弄得涨痛不已的沉甸巨乳此时也已蓄无可蓄;红唇娇口流出的浪吟难止,那两座浑圆的广袤雪山之巅更红更艳的嫩珠与圆晕更加有心无力……丝丝乳白液线飞射而出,奶香味的淫靡喷泉出现在少女枫红色的乳尖;原本想让他尝到今日第一口的乳汁,就这么为屋内淫香已经够重的空气增添了一分情欲,为少女的奶肉嫩肤多增了一层湿滑……
  呵呃——……呵呃——……呵噫~……
  几次不成词意的淫媚语调也无法诉清天狗少女此刻那被通体愉悦搅乱了心神的快美;一双直刺上天的玉腿愣僵在空中好一会儿,丢人的呻吟才逐渐敛声。
  找回自我的文软软抬起了手来,轻轻拍了拍趴在她身上的少年的后背:也该醒了一点吧?
  就像……上次那样?
  刚刚,你也似乎很是舒服的,在女孩子的身体里漏好多东西了哦~??
  少女并非在贴耳低语,但这在男孩后脊上的轻轻拍抚,似乎真的能唤醒一些他的“心神”——只是她需要的那一部分呢……没有这似乎早就确定好会有作用的轻拍,明明少年胯间的阳物确实也在那个湿润灼热的肉洞中一波流了好多的先走汁,明明也是从龟首到茎根都舒服得让他腰身的颤动一直蔓延到了脖颈,他也似乎只是会趴在这具大方美丽的肉体上“安睡”?
  但是,有了这一拍,那仅有呼吸起伏的身体便好像慢慢有了“活力”,有了弓身勉强撑起的趋势……?
  自己动的话,得用力呀~?……而且,有奖励哟~?……
  拍过他的后心的指掌直接缓缓抚上,又拍了拍他的后脑;心神不全的男孩连抬首超天狗大姐姐送去一个迷茫的眼神都不会,但是,依然是就这么小小的刺激,也好像激起了他深藏于内心的何种欲望:原来,自己俯首之处,不远便有……
  男孩的嘴唇,最先享到了那几线液丝的喷洒。
  或许是香气,或许是甜味,或许是被唤起潜意识中最羞耻的某些反射性本能,喉中低呵一声的少年,垂颈便含咬住了那颗与他相距甚近的喷奶红果……
  这边原本飘散到空中或肌肤上的乳汁,终于全流入了少年的喉咙;只有另一边稍显寂寞的孤挺乳头,“哭泣”得也稍微更厉害了一些。
  但收到了“奖励”的少年当然不会再冷落任意一个,腰身未动,指掌已攀上这两座丰软硕大的圆峰;指尖深陷,奶液涌飞,左右挪动不停的嘴巴,将天狗大姐姐的母乳尽力全喝入口中……喝得越多,呼吸越急,腰身的颤栗,也变得越来越显着——
  动……啦~?……
  没有加速,没有预兆,少年的振腰几乎从开始便是最奋不顾身最渴求欢爱的频率;吮饮着甘甜乳汁的他仿佛被注入了成倍的精力。
  要被男孩的肉棒摩擦了许多次肉穴中的软褶嫩带,被那颗好像更硬了的龟头摩顶戳了许多次的穴底凸颈,少女在摇晃中落下的双腿才会缠到他的腰后,才会将少年拥固在她的怀中。
  无论他的腰身振落得有多快,天狗小姐一定会让本就已经摆出最媚承欢姿势的臀胯再主动向上挺去,让羽覆的唇瓣被撞得红肿,让最深处的花心被直下的肉棒此次戳中。
  期待已久的愉悦如此真诚送来,从流遍全身的快乐让少女的笑颜媚得叫女子见了也垂眸;奶水的喷量更见其情欲何深,左右移首不停的少年,左右的脸颊都要被来不及吸走的乳汁染成白色了……
  又……又想到了灵梦了呀……
  啊呀呀,原来,让你一边吸着乳汁……一边……唔嗯~……这次好重?……是这么开心的吗……羡慕羡慕羡慕……哦哦哦……不用羡慕了不用羡慕了……再多些再多些再多些……天狗姐姐要你……!
  咳咳——……!
  然而,一阵咳嗽突然在男孩的口中爆出;喘息的节奏断开,少年一直不曾减速地挺振了许久的腰身,也忽然紧紧顶在了少女的胯间一动不动。
  哎呀~……怎么回事……不可以呀,射出来前怎么可以休息呢~?……可是,可是呀……如果是你累了的话……
  好像……是真的累坏了呀?……
  饮下再多的乳汁似乎也支撑不了他无多的体力,主动吐出了少女乳首的少年喘得好似无法再行走哪怕一步的马驹……可是,感受了一切的天狗小姐明白呀,太用力的他,也许只是还差最后一丝的鼓舞,还差最后的助力,还差最后的一份情意……
  腰腹再回卷一些,臀胯再顶高一些,脖颈再撑起一些,要让他的嘴巴,可以够到……
  可以够到,少女自己的口唇。
  越过高高的雪峰,穿过长长的深沟,在那两团弹软脂肉仿佛要塞满一切的簇拥下,完成唇与唇的对接。
  男孩原本似乎已经动弹不得了的腰身,有了肉眼可见的颤动——而只有文才能察觉的肉穴里,那根深入其中的阳物力度忽增的搏动,甚至已经把她的宫颈都搅弄得有些“不堪其扰”,在抗议喷汁了……
  对哦,要射出来了吗~?……啊呀呀……别停呀……要……要好好射进那里……为你准备好的那里?……要……好好孕育出宝宝的那里?……
  吻得深,吻得甜,吻得所有或明或暗的心绪仿佛也在二人的嘴唇与湿黏舌缠中毫无遗漏地彼此交换了。
  在这由天狗少女主导的激吻中连自我都找不到在何处的男孩,仅存的心智也好似听见了记者小姐如此纵情而无惧羞耻的心声;动得累极的腰身也又开始努力加速,这份蓬勃的热情就连少女盘绕于他腰后的细踝纤足都一时间反应慢上了半拍,被他发力拱起的腰肢向上顶起、差点儿解开了这至牢至固的缠腰爱锁——可眼见他如此拼命,少女怎么可能不一齐动情助欢呢?
  重新交绕得更紧的小腿与足腕用心跟上少年抬送腰身的节奏,用腿肚的柔软脂肉为他送上用以抚慰腰间的最温暖的拥抱,用踝结的贴心回勾为他增添更多深插侵底的力量……穴口越来越涨的肉团,穴壁越蠕越快的褶皱,少女每一处热阴腔穴里的溅浆嫩肉的拥挤与紧度都只是为了用这最亲密的拥吻给肉棒和肉径的主人送去更多的快乐,为了让那颗圆圆的菇头能在最硬颤动最密的最佳状态和已经完全指向幽谷口外的孕房门扉完成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深吻。
  雌雄性液在迅猛的抽插中变得绝不可区分彼此,变成最细最黏的淫靡白沫,可天狗少女那毫不畏羞地卷腹挺胯的姿势虽让少年的落腰插弄更易深入、最适了这纵情激烈的欢爱,却也让彼此流泌愈多的淫汁难以外流;涌出宫颈与菇头嫩孔的热液只能在少女肉腔中被反复搅捣,溅振出的液流甚至会反涌回彼此喷液的细径中,如沸腾的水花在少年一次又一次砸下的插入中漫出穴瓣外的浆沫才是值得祝贺的“幸运儿”,至少,它们喷泄出那处合欢洞口的气势才是二人的最直接印证……
  唇舌相接依然紧密难分,被这欢意至深的姿势挤在二人胸颈间的大团奶香脂肉仿佛要将彼此的呼吸都遏制住许多;身动愈快,小屋里的喘息声却好像在慢慢变低?
  若再仔细端详一些便会发现,那些直接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分男女,全都渗出了最新最密的汗珠,全都染上了欲望最深的颜色——
  呼吸共同停止的刹那,只剩少年最后重砸而下的腰胯与肉棒一外一里在女孩子两扇需要好好怜惜的户门上砸出的啪声溅声在小屋里回荡。
  绝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准备的高热宫房,将重重设防的大门温柔打开,将守护花心的厚颈尽力向前伸去,将那些从紧紧压住宫口的肉菇顶孔中喷射出的浓厚浊浆,不顾被无数次深深砸撞弄出的酸痛不漏一滴地吸入女孩子的孕室禁地……而当少年喷泵精浆的细微响动结束之时,一股发源至深的黏腻潮声,一股四散飞开的细细液声,也滋滋噗噗地淌出了二人的身体间……
  男孩的身体停止了耸动,而少女那撑至悬空的腰胯,也在颤抖中慢慢放低……两只纤足根根足趾舒开,红红的足跟也缓缓落了地。
  不再被支起得足以和天狗小姐热吻不已的少年也气弱地慢慢滑下了身子,脑袋搁在了少女的心口前;也正好,气喘吁吁的嘴唇张处,便是这座仍在溢奶如线的乳山仍然娇挺湿润的山顶;唇口尝到那再度降临的清爽甜味,颅中一片浑噩的他,无意识地便含住了这让他安心的甜滑嫩柱……
  而少女的心,又落入了那个毫无规则的漩涡之中。
  枫叶,又被吹到了眼前。
  要抓住吗?
  寒风呼啸得紧,伸出的手指似乎被刺得疼,似雨似雪的落物打在身上,让梦中的小姑娘也再欲哭出声来;眼见枫叶又要飞走,泪眼眨眨的她不再迷惘,一把捉住了这片枫叶的叶柄——
  是暖和的。
  风还在刮。
  拿在手上的红红枫叶,也一点点如尘碎开……
  很累。
  心情也好差。
  吃掉发酵得太过的浆果的鸟儿会掉下树枝呼呼大睡;虽是一样的饮了美酒但还没醉倒的鸦天狗小姐,此时也是落在地上,而不是站在树梢上。
  好累。
  变回鸦形的文并没有把自己变成某种“巨鸟”,甚至连乌鸦同伴里那种大得像猫犬一般的也不是。
  故意变成一只最不起眼的小小乌鸦的记者小姐坐在树根边,鸦目半睁不睁,像打盹也好像不是打盹……若说像什么,确实很像是从树梢上掉下来摔晕了的倒霉蛋。
  不过,不管她是故意还是无意掉下来,鸦天狗小姐确实没有再起来的意思。
  沮丧,颓废,无力,甚至可以从一只鸟儿的身上看出来——如果真的有人在意的话。
  文也并不在意有没有人类在观察她;眼睛也一直没合上的鸦形少女,反而真仿佛是一直在盯着镇子的这个路口,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记者的职业病或许是喜欢记录,但眼珠愣盯了这么久的文,似乎真的其实也不知道要看什么——难道,很难喝醉的天狗,这次也是真的醉了?
  文自己也说不清。
  想要清净一点散散心,但好像又需要一点热闹,冲散她的晦暗……
  雨下了一整夜,天放亮时也不停,可害苦了今天要到人里来卖药的月兔和少年。
  虽然才出门没多久天空也终于放晴,但烂泥糊糊的道路让俩人还是几乎午饭时间都快到了才赶到镇上。
  好在最近他们常驻的某棵古树下的空地还没被人占住,颇为平整的巨石地面对这种下雨天来说简直帮了大忙,树后的池塘也方便洗洗今日踩泥地立了大功的木屐。
  放下东西稍微喘口气,正准备布置摊位的少年,发现树下散着几只或坐或躺或趴的呆鸟。
  在树下躲雨睡着的?在树上躲雨因为雨太大掉下来的?雨一直下这么大,也不太会是有小孩子恶作剧过的……
  似乎哪种都不太可能;但少许的疑惑没让他思索甚久,稍微环顾四周,少年很快便想好了该怎么做。
  是你?呀……过来了呵……
  把还未展开的折叠桌椅放在一边的男孩子,蹑手蹑脚地朝着树根这边走了过来。
  别把这张脸怼到这么近啊……看起来好大的,把视野都占满了都看不了别的了;看着我干嘛呢,难道还能认出我是谁吗。
  被、被……托起来了。
  如果要计较一下手法的话,这位应该不是多么“喜爱”动物的人类……但是,手格外的轻,挪得格外的慢;只是一位善良但手笨的人而已。
  被放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齐齐整整的,还有每一只在树根下陪着她的同伴们。
  即使有她指挥,此前乌鸦们也是绝对不会呈现出现在这个排成一列,就连脑袋朝向都一致的“集体安息中”的奇景
  文又呆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坐起身来。
  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于是,乌鸦从灌木丛中呆呆地探出了头,在那儿看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同伴们也纷纷探出脑袋,在她身后陪着她一起看至日落月升。
  枫叶,在逐渐无光的视野里,似乎碎散到了只剩那个指尖之间的温暖小柄。
  好困……
  好……好困……
  分明才是刚从那阵让人心乱的晕眩中“醒来”,但少女却觉得困了欸……可是,床铺上一片狼藉,自己身上,还趴着这个……
  唔呵~……
  不要这样咬呀?~……
  时间过了多久呢?
  自己刚才那样忘情地紧紧盘架在他腰后的双腿都在刚才的失神中滑落下来,展得好开的分在左右身侧,亦是好淫乱难堪的姿势……斜目望向窗外,星星的位置似乎表明从她又落入那个漩涡始才过了不到半刻钟,可身上的少年好像真的已经陷入熟睡,但就是如此都还要咬一下……哦哟~又……
  是的,从那时开始,少女的一只还未冷却的嫩挺乳首就还一直被含在他的唇齿间,默默地享受着男孩的口水浸润与唇舌包裹;在他不时稍来地吮吸或颤牙中,趁着主人的无意识偷偷泌流着似乎让睡着的少年也会有反应的甜甜乳汁呢~……
  真坏。
  少女暗嗔一声,松开在梦里也与他扣住的指尖,慢慢拂过他与自己同样汗湿的腰后……
  睡得真……
  ……唔嗯?
  不、不?不对!这是……
  那是男孩自腰而生的一阵哆嗦,在文的身上这样一晃,湿湿硬硬的乳头又被唇齿擦刮两下;可她来不及感受乳尖以及又出两滴母乳的快乐,一阵突如其来的冲击性暖流,也突然出现在少女的腿胯间……?
  不、不是在里面……是、是……呵……呵……是在……
  男孩软化后在泡在极浓极腻的浊杂春浆中的阳物,被少女的湿穴腔壁与唇瓣小心地挤出了户门外;那么,那根肉茎软软垂落的姿势下,出自那儿的涌流对准的会是……
  男孩一肚子的天狗佳酿,此时化作清亮水流,簌簌冲刷过“罪魁祸首”射命丸文小姐大张分开的臀沟里外露的菊蕾后,慢慢在床铺上流洇开。
  不、不是……怎么会?……
  似乎还在高潮后韵里的敏感身体,另一处绝没想到的私密娇处被这样一浇,少女居然又攥紧了手指,微微抬起了两边贴在床单上的软腿和脚丫,反弓腰背挺起胸来,深深呵气地……又迅速泄身了一次。
  还、还在流吗……可恶……呜哇……不想……可又……呜呜……
  少女墨羽难掩涨红的秘处才合上不久的外唇嫩瓣,又被从内而生的一股潮浆给冲开,白浊密布的浓稠液流从颤抖不已的穴口溢流而下,烫得少年歇于此处的已软阳物再轻颤几下,也烫得还是在流经路上的菊眼继续惊慌失措地反复张合,让主人继续轻微高潮下去……因那份甜美重量而稍稍垂坠向身体两侧的硕圆球乳,也是一阵不长不短的乳汁溅喷,倒是让仍含着一颗奶头的男孩又多饮了几口畅快;只是又害苦了鸦天狗小姐,要不知深呼吸几次,才能从这悠长的春潮中脱出身来,还要再去清理确实是她自己“一手操办”的欢愉背后的代价……
  呵……啊呵……呵……要你好看,呵呵?~……
  “昨天又去哪里鬼混啦?早上起来就发现躺在门外呼呼大睡,怎么了,走到门口不敢进来了?还有衣服也是,虽然像是还整理过,但是……嗯——……”
  被悦耳呼声叫醒的少年懵在地上手足无措,还没来得及适应刚刚重新为人的冲击,巫女姐姐凑到他身上来的鼻尖已经让他大脑卡的更死了。
  嘴唇张了张,却蹦不出半个字,语言功能和动作功能暂时还没上线的他,傻愣愣地任由博丽“收集罪证”。
  “……噫呃……居然是天狗的酒味,真让人失望啊~……咱不是告诉过你,小孩子不能喝酒的吗?!喝酒也就罢了,居然还是跟天狗喝的,哪儿来的机会啊?这么能勾搭?那姐姐好像又小瞧你了呀……”
  不会……没有啊、没有……
  记忆里,自己明明真的没有喝酒……
  但是,后来呢?
  后来……?
  来不及思考后来了,因为少年被站起身来的巫女提着后领拉去洗衣服了——
  “……有这么浓酒味的衣服不能穿啦,必须得洗!而且,以后也还是不准你喝酒!带着你喝酒那个傻乌鸦我也得收拾!怎么可以……”
  但是,另一件事有后来——记者小姐,又与他在人里偶遇,又与他聊起了那件似乎于她而言真的很重要的事。
  “咱呐,还是想专访八意医生呢,我这次可是专门给报纸留出了版面,如果你总是‘忘了’的话,会显得我的努力超级白费欸~……所以,你真的得……”
  诚恳但不乏“威胁”的语调,配合那副笑得甜美唯独眼神比平时更尖锐的表情,食指指尖按着他的手背不动而让整只手在空中绕画着圆形轨迹的美少女,分明是在说些不容置疑的“指示”才对……
  “……专访要结束啦~!感谢您的大力支持,会好好帮您宣传的哟!现在咱只有最后一个小请求了,可以……让他带着咱在整间医院逛一逛吗?留下一点好照片对登刊是很有用的呢!”
  文利落地收起了笔记本,掏出了还未卸下镜头盖的相机。
  喜欢爽快的她说出这番话时却似乎扭捏了一些,那双喜欢递去锐利目光的眼睛里,两颗瞳珠也多了一点儿或许不属于她的“躲闪”——要知道,即使是直面永琳医生,自信的记者小姐也不会在对视时甘愿落入下风哦。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此时也抛出一个微笑的永琳医生显然谙熟此道。
  “所以,到头来,我和这里也都要当工具?呵呵……”
  挪开眼睛的医生嘴上说得带刺,但确实好像也不是怎么在意。
  椅子微微转动,指尖稍捋额发,洞察一切的月之贤者,似乎在这一刻也没有断然拒绝的意思,了无痕迹地回归工作状态,却是更像要“放任”某位去做。
  “我的员工可不能随便让人挖走呢。”
  “您放心……”
  以坐姿半躬腰身的天狗少女,俏皮地伸出了右手的两根手指,在桌面上摆出了跪谢的模样。
  “……还没到那种程度哦;而且,如果您需要的话,骄傲的天狗射命丸文,也随时为您服务~……”
  “……以及,不算是请求,是我想要选择的服务……需要您最后帮我确认一次……”
  若说是谄媚,可少女的姿态和神色,却有一股从坚定而来的正经感。
  正经到让少年六神无主,心神若焚。
  只是再拉开一扇朝外的门,只是在向文小姐介绍过一间又一间房间后选择让她拍拍那棵他觉得很不错的竹子;身后传来不应有的门被关上的声音时,一种不详的预感,就此冲上了他原本只有淡淡的无奈的心头。
  又发生了什么?
  “稍等一下再回头哦。”
  女孩子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最细最柔的羽绒……但,闷的人不敢喘气。
  待到后颈被少女的指尖点触,当只能听话的他好奇又害怕地转过身时,看到的,是被妖怪记者小姐捧在手中的一只盒子。
  “愿你喜欢。”
  鸦天狗少女很自然地便落成了跪坐姿势,黑色木纹面的方盒一并落地,在因如此郑重所以不得不一齐跟着坐在地上的少年那更加困惑的眼神中,盒盖被打开了。
  是一颗躺在黑色羽绒中,白白的蛋。
  事情发展得太快,手指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对面的记者小姐拉起,被按在那颗比常见的鸭蛋要更大一些的蛋上。
  “知道……从何而来吗?”
  黑色的羽毛在庭院中落下,此地已不见一鸦一人的身影。
  不止一位的女孩子不知何故一齐打了个喷嚏——但,谁会在意呢?也许,此时会祝少年好运的,只有微笑中的嘴角稍有无奈的永琳医生了吧?

  第46章 与女仆长的日常约定之私密午后(3-上):草莓&蓝莓可以兼得——接吻教学之后,是会让心脏损坏的授乳手交
  “水果分发时间,也有你的一份。工作中途允许小憩。”
  嗯……也、也合乎情理。
  少年并不是转职成为了红魔馆仆人中的一员,起码现在身上穿着的还不是这间大宅子的佣人队伍的“制服”;不过,他这几日手上正忙着的事,却正好是跟这制服有关——又来了一批不知是第几个批次的新妖精女佣,对于到底需要多少尺寸各异的佣人制服这一问题,统计的重任便被“分配”到了时而需要进图书馆的少年身上。
  “这也是我们合作中各取所需的一部分吧?还会给你报酬的哟。”宅邸里名为十六夜咲夜的女仆长如是说。
  新摘的草莓色红味甜,挂着的滴滴水珠表明应该已经被用心清洗过——用心吗?
  亲自领教过红魔馆的大多数女佣们有多么不靠谱的少年,还是在又咬下一颗莓果时忍不住忧心渐起,往坏的那一茬多想了想……只是,眼前把一盘草莓递到他手中来的女佣,是女仆长大人本人欸——那最好还是——
  “谢谢咲夜小姐!您不必亲自送过来的~”
  惊讶中稍有异思的少年向“上司”努力摆出了笑容,至少几秒钟前,他并不认为瓷盘中的草莓是女仆长大人自己洗好的,但咲夜小姐正相当自然地从已经递到他手上的盘子里拿起几颗莓果随口咬下,似乎足以打消他不轻不重的疑虑。
  不管怎样,正应季的新鲜草莓的味道毋庸置疑,酸酸甜甜清清凉凉的口感很容易便能调节人的心情,让兴奋和活力感即时回归,让男孩子的视线也“大胆”得愿意多关注几眼身边的女仆长大人今日又是何等完美和潇洒了。
  鲜红欲滴的果实消失在美少女的粉唇银齿间的过程连赏心悦目也无法形容;即便那双唇与那根舌的红度稍低,但沾上草莓的汁水后,也水润靓丽得似乎让盘中的莓果也稍逊颜色了。
  纤指微动,轻衔轻放,红色草莓在少女长而极白的手指之间点缀出在这一刻颇为上等的尊贵与美丽。
  指尖推入莓果被咬余下的最后一口,细粉舌尖轻快掠过沾上薄薄果汁的指腹肌肤,唇再合起,除了潇洒,无有更多言辞还能描述此时少女的一切。
  “吃完可以把盘子交给妖精女仆们。你想自己去洗也行,记得放回它应该在的地方。”
  银发女仆留下淡淡的一言,不着痕迹地转身离去。
  反应稍显的迟钝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分辨空气中飘来的好闻香气是否还有不属于草莓的成分,曾小心翼翼停留在少女唇口间的视线,或许又要不由自主地再落到女仆长那双走起路来便每时每刻都在刺入人心中的绝长美腿上去了……吗?
  “对了,今天午饭后请去我房间。”
  银发少女站定回身,硬质鞋跟敲动木地板的响动被突然的一句冷音打断;同样也来不及“欣赏”立定站好的细直丝腿是有多么让人忘之而脸红,还没理解此句话含义的少年,才刚刚接受了一个他的新发现而已:
  咲夜小姐今天的指甲,是好少见的带亮深蓝色呢……
  欸?刚刚在说……?
  “……您好……额、不……”
  这不是第一次与咲夜小姐共同度过的私密午后时间,但少年开门后从嘴巴里蹦出的第一句话,让他脸蛋上的红色变深的程度已经比进门前就存在的颜色更浓许多了……
  “突然要礼貌打招呼了?是因为今天被投喂草莓了吗?想吃更多?这里还有。”
  如之前每次那样靠在松软床铺之中的女仆长大人,确实正享用着手边摆好在床头柜上的一盘草莓。
  纤美腰躯不似先前几次那样坐得近于笔直,柔胯拧过,肩沉身转,才及大腿中段的女仆短裙深蓝裙摆之外,沿着少女的长长透白细腿往下,颜色渐渐愈来愈浓的灰色丝袜勾勒出的也是多出一份曲折的线条。
  而这抹渐变柔灰的末端,仍是上下交叠细踝的纤足上也是一双鞋跟不低的后空皮质高跟鞋,深灰色的后绊带几与踝腿上的深灰色的丝料融为一体,所放出的小巧而圆软的后跟处,却透出灰丝多了几分夺眼的浅浅肉粉,同绊带末端银色的带扣一样显眼;覆住足趾的亮闪黑色鞋尖依然锐度甚高,却不只是直指天花板去,如此扭身拣莓的姿势之下,反而似是指向了门口少年所在的方向。
  “过来,还有不少。”
  指向少年的黑亮高跟鞋尖勾动,随意但催心。
  心跳的节奏被轻易扰动,步履也会少掉许多从容——也罢,在女仆长面前,他从来本就没有过多少从容。
  “坐到这里。”
  刚享用完一颗草莓的银发少女在床上坐直了一些身子,伸出略微并好的细指,拍了拍她的腿侧。
  稍微……有些不一样?
  少年不愿也无法去思考第一反应中的“不一样”到底不一样在哪儿;他只是顺从地乖乖坐在了女仆长大人的身旁,然后被从背后伸来的手臂搂住肩膀,一点点半躺了下去……
  是……被抱在了咲夜小姐臂怀里了吗?为什么要……
  眼眸又被他主动闭上了,所以看不见那些本由他“随意”欣赏的美景;这已经是他不想去细数的第几次,但他还是好在意自己的眼睛……或许,这颈后属于少女细臂的微凉围绕,这腰身下属于少女双腿的柔韧触感,这来源不明但近在咫尺的香气,已经让他生畏的小心脏又在给自己增添毫无意义的束缚了……
  您、您到底想……
  ……呜呜唔……?呛着了呛着了!咳……咳咳……
  当你闭上眼睛时,确实没法及时对塞到嘴巴里的草莓作出反应嘛~……
  “闭着眼睛做什么,不是说了会继续投喂草莓的吗?的确还有不少。”
  草莓的汁水很足,突然被塞进口腔的话,那呛到也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在呛出咳嗽的少年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不,或者本身就是感觉到的,是银发大姐姐推入草莓的指尖,在他的唇边轻轻抚蹭。
  漂亮的……很有光泽的深蓝色美甲……
  也很香。
  此时夺走的少年大半注意力的,确实只是这几根细指而已——以至于,那本来让他永远印象深刻的俊美冷面,甚至是少女的胸前那和他的脸颊几乎要挨上了的圆润隆起,都好像暂时跌出了关注范围。
  “咽下去了?多吃几颗,还有的是。”
  嗯……唔……嚼……唔……怎么……怎么……变成了……唔……嚼嚼……喂食……
  不知何意的少年一边慌忙嚼咽,一边趁着咲夜小姐指尖的暂停而努力聚了聚眸子,终是对上了银发少女的那双灰蓝大眼;可是,女仆长大人的神色,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银发的少女,面有不带尖锐的微笑。
  “稍等。”
  纤指拈果,轻抛入唇,但少女似乎仅是衔于齿间而不咬下;修颈微垂,银发女仆的冷丽面孔直直靠近,二人的眼睛也都直视着彼此;在少年仍“不明就里”的时候,一起沾上了草莓汁液的唇与唇,也已经密湿相贴了。
  咕……唔……嚼……唔……呜呜……嗯……唔呣……呣……嗯……嚼……
  好甜……好、好软……好……
  哈——……啊……哈……
  可怜的草莓,要被两条肉舌搅过来搅过去,要被这二位的牙齿碾碎来碾碎去,才能混在双方的口津里,在湿吻的间隙里一小口一小口进入二位的喉咙。
  而当莓果不剩分毫时,这甜蜜的吻也还尚未结束;少年除了被迫卷走果肉外几乎一无所长的舌头楞在口中,一如方才毫无反应地被吸住嘴唇亲吻了那般,被少女的细舌卷绕着持续磨动了许久,亦还呆着……当女仆长大人的香唇都已经松开他的嘴巴,当舌尖连起的亮闪津丝也断开时,半仰着脑袋的少年,还在傻傻地张着嘴唇,颤动着似是不敢完全放回的舌尖。
  “很没有水平的吻技呢,不过也正常。如果你需要锻炼亲吻的技艺水准的话,我推荐那位操纵人偶的魔法使,爱丽丝。”
  咲夜小姐的唇尚未远离,冷语轻吐,直达颅心。
  不过,比起这过度亲昵的低语,比起银发少女犹在眼前的淡粉薄唇和瑰丽花容,此刻最让少年魂欲逃体的,还是女仆长大人的……细巧玉指。
  在唇瓣离开之前,那只让他心神不宁的玉手便顺着他的身前游抚缓下,落在男孩子最羞于启齿的地方——那让他舌尖颤抖的原因之一,现在已经站立起许多了。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现在,可以专注于这里。”
  少年的嘴巴终于合上了,但唇尖的微颤和他的心跳一样,短时间内绝不会轻易放缓,随着腰带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的细小动静,还会生出一阵接一阵更快的震颤——然后,被那只从他颈后绕过来的纤手轻拍脸颊,试着安抚;只不过,太过有魅力于行动力的女仆长大人,显然不论怎么做都只会让少年的身体更兴奋而已。
  “好快。”
  男孩今天的勃起速度连咲夜小姐也会略感惊讶,才刚放出在布料之外,指尖轻抚了几下肉茎的根部,红红的龟首几乎是眨眼间便鼓脱出了卷覆的软皮,在她悠闲垂下、虚虚笼住那颗活泼柱头的好看细指间砰砰地跃动。
  “是因为这里让你更有感觉了吗?”
  轻拍男孩面颊的白皙纤手稍往他眼前探去,少女骨节分明的五指并好再伸直,微翘的手指尖端上,是五片闪着雅致光泽的深蓝美甲——和此时此刻,正悬在男孩的阳物上方的那只玉手上的一模一样。
  少年的感知并没有错,那是带着也许是精心配选的香味的美甲涂色。
  女仆长大人的制服由华丽至简约多种多样,也并不缺少这样漂亮的蓝色;因此,涂在那双漂亮纤手指甲上的深蓝亮色无有突兀,只会为银发少女的美丽给出别样的诠释。
  “宝蓝色,特选蓝莓香。”
  咕……咯呣……
  女仆长大人悬于红热龟首上的纤白指掌软软落下,触碰的那一刻,微凉稍软的触感便赋予了男孩的肉茎猛然跳动的良好动力,只是,这热情跳动又立刻被玉指不容脱开的冷冷收拢给打断;慢慢收紧的骨感细指们,将少年火红的阳物柱首攥得老老实实,让其弹动不了一度一分——仅让肉茎主人的嘴巴里,不由得泄出几点咬住牙根的辛苦呻吟。
  “放松……放松……不用那么焦躁,喜欢就给你……”
  指尖摸进少年的唇口去,寻到他的齿根轻轻揉动,似乎即刻便有了奇效;男孩的眉头到唇角都不再聚起,牙关不再深咬,短促呼吸的频率也在降低,只有面颊的颜色好像变深得飞快,从刚刚的些许红晕,已经变得连红热的温度也肉眼可见——但这好像要归功于咲夜小姐的另一只巧手呢。
  攥住龟头的指掌稍稍滑动,让柔软度最佳的掌心更贴近这颗热果的顶面;细腕轻旋,灼热的裂沟与铃口便会体验到女仆长大人的手心与拇指指根处柔软粉肉的倾心服务。
  硬度几乎涨满的柱头被少女骨感而伶俐的凉凉细指围住,唯有最显着的弱点被温柔以待,让不可跃动的肉茎在冠沟被咲夜小姐的粉滑掌肤如此一次又一次的侵摩中没过多久便开始滴滴吐浆,令少女仿佛从未染尘的娇肤就这么沾了雄秽,也令这反复的揉弄被润滑得更轻松顺畅,摩揉的频率也逐渐升高。
  纤纤环指攥紧龟首,即使与烫热的的表层黏膜保持了相贴不动的平静,但却反而令肉茎前方唯一的被抚之地感觉倍增;出自裂孔的汁水随抚而涌,很快便将女仆长大人的手心完全涂满,但少女并不急于松开,继续小幅拧旋玉腕,混入点点细沫的黏汁便开始从紧贴肉棒的手掌柔肤下漫出,流过亦在反复揉摩中被牵扯到的系带,流经还未被抚弄过的肉茎竿部,流到了男孩那同样有了跳动趋势的卵袋皱肤间。
  “呼吸又变得快起来了呢,现在就已经这么舒服了吗?”
  银发女仆手上的动作突然一停,紧攥的纤指由下而上慢慢向外翘起松开;最后分离的掌心黏处,从裂沟扯起的液丝由多聚少,由细汇粗,最后竟成一道弯弯垂下的浑白液柱,在终于不存阻碍的肉棒颤摇中,晃荡着落在了少年已然变得湿漉的卵袋上。
  “多坚持一下,总是好的。但也可以先让你缓缓。”
  伸入少年唇间的手指也于此时收了回来,稍微带出的几滴津唾被少女自己前探的唇口吸掉;只余少许湿润的指尖按在了男孩的嘴边,用此刻因水浸而变得更加亮泽的漂亮指甲轻刮着他的唇角。
  “呼吸总是这么快,不太好的吧?这个也没人教过你的吗?我听说,魔理沙不是还带着你锻炼身体的嘛?可不要学我们的帕秋莉馆长大人。”
  如此“语重心长”的教诲,居然是……女仆长大人在用指尖轻拨着男孩那似乎比开始时已变得更饱满的小肉袋时说出口的。
  少年的视线当然瞧不见隐于自己股胯间发生的事;纵然不及阳物柱首那样敏感,可或许更为脆弱的含卵肉囊被美丽但稍有锋锐的指甲拨弄的感觉一样会让人心率跳跃。
  不止一片的美甲在自己的卵囊肌肤上借着先前淌下的湿液浅刮轻抚,仿佛要把这些本就源于他的浆液浸润到每一道弯褶里。
  未被触碰的肉棒仍在跃动,卵囊也愈发活跃;纤指美甲的轻玩之下,原本存有余皱的脆弱小袋,似乎已真的慢慢鼓囊到近乎饱满了。
  “这里……也有舒服的感觉?”
  女仆长大人的指尖,探寻入了少年的春袋下方刚才还未触及之地。
  卵囊与会阴连结之地似乎甚少体验过如此触感,薄锐指甲幅度小极的搔挠也会带起少年几乎整个半身的颤栗,比被轻刮肉茎连接着肉袋的根部时反应要更大上许多;尽管这或许有受了一时惊吓的缘故,当指甲挠动得稍多、当指腹的抚摸也渐及时,男孩的阳物与腰身的那份颤动已不再像刚触那般激烈,但仍是一点儿也安静不下来。
  咲夜小姐的几根细指渐渐均已没入少年的膨柔囊下,指尖微勾,顺势再挠挠那儿连结着会阴处的肌肤,又是迎来男孩的一波可爱身颤,而少女的细腕再是一转,本就被少年的腺液湿透的滑腻手心也旋没入其下了;轻轻托起卵囊,只是来几下左左右右的浅摇浅晃,让填满掌心的肉袋借着汁液的黏腻在其上滑荡几次,徒然挺立未加触碰的肉棒甚至也会有浆涌欲喷之势,跳动的幅度也是忽地高起,从尿孔滴洒出来的热液,甚至都落到女仆长素雅的腕带上去了。
  “被你弄脏了,没想到的。”
  女仆长大人的语调似乎从不改变,永远冷静如冰。
  所以,就算少年的脑子此时还算清醒,可也分辨不出,这句话是否意味着咲夜小姐不高兴了。
  眼有惧色的他又在心颤中偷偷看了一眼银发少女的眼睛——毫无波澜的灰蓝湖面,还在平静如初地看着他。
  不管那冷淡的口舌如何言语,银发女仆嫩肤微凉的纤手却是已经轻柔握起了那个愈满愈圆的卵袋,沾满男孩雄汁的五根细指慢抚轻揉之下,只会有更多黏液源源不绝地从一跳一跳的肉棒前端小孔中溢流而出,成线而下;顺着跳跃的液丝流下的速率,几乎不比刚才被女仆长大人的手心抚擦铃口时要少多少。
  “说是要缓缓,好像也没缓下来,那不如还是直接继续下去。你说呢?”
  掌间的揉弄于银发少女开扣前停住,长长的细指在缓缓从肉袋下滑出,又随声循着男孩性物的形貌向上挪去;只不过,这次紧挨着肌肤的不是少女的手掌或指腹,而是那几片华丽又致命的美甲——轻轻刮在卵袋上,刮在阳物茎竿的下方,刮在被牵扯得近乎绷紧的系带上。
  吻,又是吻。
  淡唇小口再次吸住少年的嘴巴,但这次的舌尖的纠缠并不深入;浅慢撩拨几次,半贴半合的唇瓣间,便连粉舌带着叽滋唾黏声的游动也能看得见了。
  舌掠齿沿,挑过上唇,慢而微重的吻吸从少年的唇中向鼻尖前进。
  颜面相贴,彼此呼吸声也变得清晰;无论男孩是睁开或是闭上眼睛,在自己愈发深热紧张而压止不住的低喘声里,他还是能在咲夜小姐的唇吻落下的间隙中注意到对面的女孩那同样愈来愈“重”的呼吸声——或者,换个词去描述:越来越认真的呼吸,品鉴的风格越来越明晰的呼吸。
  他的体温,他的紧张,他的汗水,他的气味……属于少年的那些互相交织着的“鉴赏要素”会令女仆长感到满意,会令她从不表现的兴奋度同样随之提升,催动其用更多的方式找出更多“要素”。
  软唇湿舌沿少年的鼻梁而上,宝蓝美甲在少年的雄茎柱头肉檐下刮蹭;少年不可能不想去挣扎,此刻也已经是那迫身的快感足以冲破意志防线之时,但也当然,头颅与腰身被一上一下捉住的他再怎么挣动也不过是让胸膛和腹背多扭转弓紧了几次——然而,这或许在银发少女的眼中是“猎物想要逃脱时的可爱动静”的行为,引来了另一边或许也算是早在游戏中的纤纤小手的进犯……同样漂亮的宝蓝色指甲从男孩的侧颈抚移而下,点过他的锁骨,在浅素色的衬衫上点点步进;在摸到他的心口时,如之前一次又一次那般轻松解开他的衣扣,从胸下一直解开到领口,一直让他因为呼吸起伏最明显的前胸整个裸出,让男孩子的淡红乳凸也可以任由她的眼睛去检视,任由深蓝若海的美甲围绕侵犯……
  “叫出声有时不是好事哦……”
  女仆长的房间隔音效果其实一流,她也并非不愿听少年喉头哽咽的呻吟;也许只是此时的她,更喜欢男孩更偏安静、更不会干扰她品鉴的反应。
  唇吻渐上,亲过额头,从后环搂男孩脖颈的长臂略一挪动,少年的面颊便一头栽进了暂时会止住他呼吸的柔软——即使本就闭上眼睛的视野算不得变化了,但压在他整个正脸上的柔物无论触感有多么美好,也是实实在在地让他慌神的呼吸更混乱了……
  放、放开……求……
  ……
  ……是……心跳声。
  少年想要张口呼救的混乱持续得没有他自己想象得那么久。
  脑袋并没有没压迫到完全无法呼吸的地步,或许只是面前压住他鼻尖的这团物什的弹性很是固执而已;从相碰之处暗传来的稳韵心跳声,从脸颊肌肤来传来的磨毛触感,很容易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面对何处。
  “这样就安静了?但好像还是很想喘出声。真的要一直闭着眼吗?虽然说是自便,但我也很乐意看你的眼睛的。”
  半懵半惧的少年,忽然意识到后颈之处其实并无什么约束;恍然间试着抬起头后,果然看见了……女仆长大人似有期许的眼神——于那座立于二人视线之间的美好山峰之后。
  “好。”
  咲夜小姐在男孩的阳物上浅戏的纤手停了下来;收回胸前,目光略扫,水泽泛光的湿润痕迹从指尖绵延至掌心,混入星星点点的黏白细沫——紧邻的少女指肤太过雪嫩,竟有些细微难辨。
  纤指伸直少扣,细小舌尖一一光顾,纵然仍留水迹,但似乎……也算是给少女自己的指尖做了简单的清理?
  “稍等,很短一会儿。”
  无论女仆长是否说出这句话,少年的“等待”都是肯定的——他绝无可能现在就推开“上司”然后一溜烟地跑出门去。
  只是,已经睁开的眼睛似乎也少掉了再闭回去的勇气,即使银发少女的目光此刻并不落在他身上,他还是没法让自己瞳孔略微颤抖的眼珠再偏往别处……银发柳眉的超绝美少女,哪怕不颦不笑、神色如常,微微地扬首转颈,一样也能诱杀人心;灵巧雪臂越肩及背,身前身后来回穿梭,几息之间,在少年根本没有注意到的轻轻喀嗒声里,某处已有“一面之缘”的绮美绝景,已为他露出冰山一角——
  冰山……
  是美得晃神的冰山……
  是少女肤白如冰、形如蜜桃,在衣料敞口中微微摇动的丰乳雪峰。
  女仆服的前襟胸侧被少女自己的手指撑出正是合适的一个开缝,向着相距极近的观山小客,露出以峰顶的娇粉嫩珠为首的一片足以粉碎人心的美丽。
  深蓝色的布料围住顶出半座的皑皑雪山,纤白玉指撑开的长隙让雪山山腰之上最是娇艳的淡晕粉凸煞是惹眼;而少年的眼睛和唇尖,只与山巅有毫厘之“远”……
  “可以。”
  默认了男孩心中如何反应与思索,这样的“回答”是会让少年在羞惧中呼吸急促地咬紧牙口的——但被伏于他胸口的那只手再抬起来用指甲稍微刮刮嘴唇的话,男孩的牙根便又软了……于是,女仆长大人臂弯再一搂动,淡粉光泽若晶的乳尖便如此简单地被“送”入了男孩的唇口之内,两根撑开衣料的细指也随之撤开,仅留一丝淡淡的蓝莓余香,轻绕在他呼吸甚密的鼻尖……
  该……该怎……呜……
  思绪容不得少年展开,接踵而至的冲击让所有的反应和动作都变得迟缓——除了胯间那根羞煞人的东西之外……被咲夜小姐从胸间收回的纤指柔掌,几乎是立刻就重新落在了他是那儿……食指指腹轻点柱头热缝,透明的黏汁霎时随肉柱的摇动涌出;纤纤四指再接连对着龟首轻点而下,男孩的肉棒便应触而跃动似舞了。
  可想要呼出来的嘴巴也已经被女仆长大人雪乳粉首牢牢堵住,舌尖都尚还不敢多动一下,更况呻吟出声?
  “安静,享受。你我都是。”
  咲夜小姐当然静如冰湖之面,方才只在过分贴近少年面颊时才稍快稍深的呼吸,此时也稳得好似无事发生。
  纤白四指继续来回轻点轻抚少年的阳物顶部,那一股股新鲜的先走热液便很快又将才被少女自己的舌尖清理过的巧指端头再次沾污成附液连丝的淫靡模样。
  雪白长指上下起舞之间,一道道色气液丝拉起又黏回,给少女的指腹柔肤覆上一层更显其肤白肉细的润泽液膜,也让男孩的龟首被自己吐出的腺液抹得更显深红滚烫;偏偏,咲夜小姐的玉指美甲咲夜小姐的玉指美甲,一白如冰雪,一蓝如深洋,似透寒意如此,在少年红热近灼的肉茎顶上点点抚弄之时,竟也不觉秽陋——或是说,银发少女的细长嫩指已经美而超物了?
  有多美?
  少年无言可鸣;他还乖乖地睁着眼睛,他还僵着不敢妄动的口舌,过多兴奋所致的热泪在眼眶里打转,某位博丽的巫女见了绝对会说可怜的眼神被银发少女“不屑一顾”——哦,可不是咲夜小姐不愿多看他一眼,只是专注于眼下的“享受”似乎才更重要一些。
  漂亮指尖继续起舞,柔软指腹与硬朗指节相继在男孩龟头的左右肉棱和中央嫩沟上擦摩而过,少女当然也没忘用亮闪的蓝色美甲或于肉伞边轻刮,或于黏乎硬热的龟首面上滑蹭,或是用并好的四指的漂亮指甲们沿着少年肉茎的茎底一路抚上,抚出一股股急促溅出的忍耐黏汁顺竿而下,浸润了并拢的美甲们,让她们自系带掠过尿道孔来到顶端的旅程变得更为顺滑黏腻,让紧接着用甲背围绕着铃口摩旋的温柔抚慰变得却对男孩来说有如赤火灼烧、千钧重迫——而少年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在女仆长大人的巧手挑逗下甚至连跃动都被忘掉,热汁如流,淌得让咲夜小姐的美甲与指背都已如液浆稍落了的手心那般湿润带泽……再要是多沾些男孩的忍耐热液的话,恐怕这些附着于少女指肤上的清浆的黏度也要支撑不住,都要顺着滴下许多去了。
  “一直含着不动吗?有那么紧张?或许不需要吧……再让你缓缓。嘴巴,当然按你想要的就是了。”
  银发女仆长指尖的轮番爱抚放慢了节奏,但放慢不了少年无法停下的急息。
  口唇被无法推开的成团美物堵住,急迫的呼吸倒是叫他自己也觉得好是羞耻——因为,这样他实在是太像贪婪过头的家伙了……
  要……平、平心……
  心跳与呼吸在主动与减弱的被动中慢慢稳下,但这难而又难的一点安心之机,又因放松下来的舌尖尝到了某颗独有其妙的小果而被他“浪费”了——
  冷若寒冰不至于,但当然算得上是“清凉宜人”……他的嘴唇覆围之下,比蜜桃果肉更软更滑的绵软滑团中心,是仿佛能用舌头尝出娇嫩淡粉颜色的凸弹韧果。
  毫无疑问,他“主动”用口舌去“侵犯”了女仆长大人的胸部、还是那最粉嫩生光的乳首……
  比起被他侵犯的对象,少年的脸色红得是更快的——虽然那里早就已经很红很红了。
  “继续。”
  比默许更有力的允许,也是咲夜小姐重新让指尖活跃起来的通知信号。
  不……不可……!以……
  掌心再度贴回少年的肉棒前端,曲垂而下的五根美指自然握住,借着依然黏乎滑腻的湿润,雪色细腕再如之前那般缓缓似抖似摇,男孩的呼吸与心率就也要再度飙升……奈何阳物顶上的快感直涌脊柱与颅内,也让他的牙口被迫下意识地想要咬紧……不、不是……唔……!
  呜呜……

  第47章 和气生财(上)
  “有何贵干?大忙人巫女……女士。”
  长发飘飘的巫女应当既不是足够尊贵,也没有“老成”到需要被侍者用“女士”去称呼的程度;那么显然,处于此段交流两端的二位,要么是关系好得不得了的密友,要么是……关系比陌路之人还要再低一等级。
  “怎么怎么,有客人来不值得再热情一点吗?附近谁不清楚,我可从没亏待过我瞧得上眼的东西或家伙噢?快点快点,把好东西拿出来吧~”
  声音嘹亮的少女长发摇动,在周围人群视线甚少触及的地方,一只软靴的靴尖还在轻快地敲着地板。
  如她所言,至少顾客们并不会对她现身于此感到惊讶,甚至不乏已经喝红了脸但还在朝她举杯示意的人——所以说,守矢的巫女大人,光顾自己神社的信众聚起得许多的地方,不是一件相当自然的事情吗?
  身着黑色修身制服的女侍者面有难色,但依然遵从职业的操守为早苗小姐介绍起了最近人气渐高的这里的特色所在:作为“喝酒的地方”,当然少不得各色酒水,但是,茶酒,烟草,甜品……规模不算大的此处却细分提供有不止一种的消遣方式——甚至连吸烟区与非吸烟区都贴心划分成不同的空间。
  甚至与那些装修一律冷色暗沉的特殊场所相比,这里简直算得上“金碧辉煌”,光明磊落……到底有什么,才能驱使少女来到此处呢?
  “……好东西不少,更里面是无烟区域吗?那正好,也去瞧瞧~……”
  女侍者的脸色更僵硬一分,但无论如何也不好直接阻拦。于是,大摇大摆推门而入的东风谷小姐,看见了比刚才……
  更明亮,也更无辜的景象。
  临水高崖起楼宇,不沿街的这一侧,更不吝啬让光线照进、让灯具通明。
  对于喜欢“风雅”和“情调”的家伙而言,这里实在是个好来处;明明不是像各式饭庄餐馆那样以菜式见长,但来这里酒杯相碰的“人”也不见得少。
  虽然不似那种豪华盛宴一般的高档奢侈,但朗朗晴空和闪亮灯光下,被布置巧妙的绒制幕帘隔开的一小片一小片空间里,一切的推杯换盏,怡情小酌,品香品茗……在这磊落的光耀中,似乎总是会让人更安心了些——至少相比那些可疑的场所,就是如此。
  “客人,您要喝些什么呢?不论是什么,即使是罕有的品类,我们也能为您……”
  身边换了个声音附耳轻语,那位笑容和语调都因见到“不在预想中的客人”而僵硬的侍者看起来并没有跟过来。
  浅褐短发齐肩的女子气势虽沉静,但气度显然更为突出;制服更似女仆裙装的她,会聪明地把眼神藏在圆圆的镜片之后;而一旦显得更不可捉摸了,即使是轻声细语,一样也会显得分量不轻;而紧跟而来的自我介绍,也会再次印证这一点。
  “……您好,早苗小姐,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您的一切需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尽力。”
  “听到啦听到啦!先来杯柠檬苏打水!”
  “气势汹汹”地来此,但却找不到什么发作的地方,这对于今日做好了充足打算的少女来说简直是只能生闷气的结局——不过,其实也没那么可气;毕竟一开始只是想着要来见识见识,打探打探,也不能真的以来就找到什么嘛,对不对?
  “美丽的女士,一个人在这里喝着如此廉价的东西吗?请容许我,请您一杯。”
  一只戴着深棕色皮手套的纤细美手就这么极富礼仪地伸在了守矢巫女的眼前,但独自坐在桌边的美丽少女实在是懒得去看这次的来者又是何人:这声音,这用眼睛的余光都能瞟清的装束……额呵呵。
  超级尊敬的乌鸦天狗女士啊,您来这里干嘛呢?
  “不要喝这种没档次的东西啊,马上带你去喝更……咕咚……咕咚……”
  口中说着“没档次的东西”,黑发少女刚才还摆出邀请女士的得体礼仪的那只手,却干脆一把抓走了早苗的苏打水,直接往自己嘴巴里灌去——
  “……嗝儿~……更好的东西,还在这里更隐藏的地方哦~”
  在对人里的情报这一点上,或许不得不承认名为射命丸文的记者小姐在某些方面一点也不“胡编乱造”。
  遵循着也许是相同线索来到此地的二人,绝不会一丁点的共同语言也没有。
  “文也是这里常客哦?”
  “也没那么常~但是,这里的酒,确实偶尔能让人喝到很熟悉的味道~……唔哼~……比如这杯……”
  一手各一杯左右开弓的天狗小姐简直是和自己这副得体的打扮兼容极差,酒液滴到了丝巾上也毫不在意。
  喝到兴头上,干脆把守矢的巫女大人点的这一杯喝剩的全倒进自己杯子里——刚才口中还是嫌弃的呵?
  “……来得多才知道得多,正好,我今天要去我之前也没进去过的……更深层?这个说法总感觉不对哦,但就是越来越不为人所知‘隐藏空间’;对于记者来说,是很适合调查并当作新闻素材的东西耶~……咕咚~……”
  “光顾着豪饮享受的家伙值得本小姐信任吗?哼哼,文啊文,不拿点真东西出来就叫你好看。”
  杯子被人抢走的绿发少女斜斜地撑着脑袋,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指头;不乏笑意但也不缺冷酷之色的脸蛋上,也好像写满了对这位乌鸦天狗女士的不屑。
  “真东西~?那还不简单……咕咚~哈——……还差一点喝完!但也不耽误,咱们就一起去~……”
  戴着墨镜系上丝巾的鸦天狗小姐与在人里名气不小的绿发巫女大人的组合也不算非常难以理解。
  左边这位昂头背手甩着自己漂亮长发的女孩子一副仿佛不惧一切的模样,右边这位打扮考究的短发贵客则还在闲适地品酌着自己杯中尚未饮尽的酒浆;只有目的当然是一致的,那就是刚才记者小姐用指尖指去的方向:那个临水的角落,帷幕之后,似乎还有藏得更刻意的一扇门……
  “二位,这里面就是贵宾区了哦~……如果有需要的话,二位可以先行选择办理会员资格再……”
  如影随形的大堂经理小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即将撩起绒帘的二人身后,或许会让人有些困惑于穿着属于这里的女侍标配的那双跟高不低的鞋子的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依然还将眼神藏在镜片后的女子也仍然礼貌至极,轻言细语间也仿佛未掺入一丝多余的情绪;但越是如此,背向她的二人也越是会在意起来。
  “会员资格吗?我有哦,嘿呵呵~”
  双足稳立不挪,半转过柔软腰身来的记者小姐咧开了嘴唇,手链上刚才藏在腕里的深蓝色晶亮挂饰也被抖落出来——即使眼神被镜片藏起,但从这位大堂经理稍有变化的神态来看,天狗小姐抖出的确实是一枚真货。
  “……普通会员也不是和贵宾画等号的,但您今天若是很有兴趣……那么,可以先预缴纳一笔会费,扣除必要升级费用与首次进入贵宾区的保证金后,其余部分您将可以持续用于后续账单扣费……”
  继续微微俯首轻声讲解的她,仿佛只是在履行一位服务态度极佳的大堂经理应有的责任。
  然而,当一个人的视线无法被看见,尤其是刻意而为之时,所有的正常,也好像都是假象。
  “没有会员资格的,可以现在办么?”
  同样也优雅半转过身的巫女小姐,脸上是好似不带一丁点儿怨气的阳光笑容;而眯眼盛笑的少女,那伸长的手指间夹着的,是不止一卷的不知从何处掏出的钞票。
  各有千秋。
  ……砰!
  “呼呼呼~……天狗小姐是怎么知道那里能有一条可以走出来的通道的呢?哇,好脏好脏~……”
  “记者的直觉,懂不懂,直觉!”
  如果有人说看见结伴而行的守矢巫女大人和名为射命丸文的大记者均是一身灰迹泥点的走在路上,那或许对文自己而言都是一件相当适合用作新闻的素材。
  虽然是早苗小姐的衣服上的白色面料更多,那些尘泥的污迹更明显,但从“损失”来看,丝巾不见、墨镜也丢了块镜片的记者小姐似乎才是更狼狈的那一个。
  还好,被踹开那扇门之外,也理所当然的只是人里外的森林里不起眼的一条小道,路过之人寥寥无几。
  但已经变成此番模样的二人,显然不可能再直接大摇大摆地回到镇子上去了。
  “文小姐知道附近哪里有能方便收拾一下咱们自己的地方吗~”
  “唔哼~!这下问对人了,我还真的恰好知道一个在这个方向上的好去处,就是……也不那么附近了……”
  妖怪之山那不止一个的山峰顶上时常还是会飘出烟尘,来自于地心的能量尽管已经脾气大不如前,但依然还是在“悠闲地”提醒各位它并未消失;既然根基还在散发余热,那么这座广袤的山峰四周,当然也不缺少被地心的能量关照过的涌泉;人里镇上那许多家各个号称全是天然热山泉的汤店当然不可能个个为真,但记者小姐曾实地体验过的这一家,好像还真是属于不掺假的那一类。
  “所以文是因为这里送酒送得大方才光顾得越来越多变成熟客的吗?天呢,进山的路上居然有这么一家不是才新开的温泉,我怎么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耶……”
  记者小姐领着绿发巫女走进此处的门路都不算寻常;不那么隐蔽但又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小门,门帘背后仿佛确定客人要来所以恭候多时的侍者从容微笑,殷勤而安静;言辞交流不过数字,二人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到她们的私人小汤——这里还是听得见隔壁以及隔壁的隔壁的欢声或笑语,但视线被分隔开的话,已经足够满足想要“掩人耳目”的两位少女的需要了。
  “只是恰好路过一次才察觉到的呀……送的酒嘛,其实也只是不难喝罢了~也不会有咱们山上的那么好的啦……”
  还没到天寒地冻的时节,即使是温度不低的热泉水,也实在很难在水面上蒸起足以挡住视线的云团——若是有那么热的话,舒舒服服地泡在里面的二位美少女至少面色应该比当下红出个无数倍。
  温泉水清,一样地身无遮物,各有惹火曲线的美躯彼此从指尖到私处都坦诚相对的巫女与鸦天狗,也不知是看惯了美人沐浴这样的美丽景色还是早已心定若石,轻轻的碰杯声间,从眨眼至吐言,这两位女孩子好像比平日的饮宴还要自然。
  “但是……真的不难喝吧~……呣……”
  虽说酒不算上佳,但似乎很是适合这温温热热的汤泉。
  才小酌不过几杯,盘起青绿长发的早苗脸颊便有了方才还不显的淡淡绯色;腰身慢慢斜下,少女胸前那对即使半沉水下也仿如她的个性那般张扬的硕白丰物轻摇软碰,在池子里荡出一阵似乎亦有那种柔软质感的清波小浪。
  那边的鸦天狗小姐还举着小杯,这边的风之巫女已经朝着池岸边侧倒过了身子,把脑袋落到自己沿着池边伸出的雪软长臂上了。
  “……喝过了……就好困喔……”
  “哼哼……我看,是早苗的酒量太差了吧!这才几杯啊,就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也完全没有之前的……”
  早苗……
  并没有来得及听完记者小姐后面在说些什么耶。
  少女再一睁眼时,周围的笑谈之声依然在,天色似乎也并未变换多少;只是对面刚才还在对着自己“出言不逊”的文,现在好像也是靠着池边,半垂着头颅在安睡。
  “哟,大天狗记者酒量怎么也如此之差……”

  第48章 和气生财(下)——温泉中的乌鸦与巫女,谁会让谁喷水如泉呢?
  自池底涌上的热泉不用担心如家中的浴缸里放好的热水那样随时间而变凉;或长或短的一时小睡后,池水和持续升腾的热乎水汽好像已经把女孩子们的滑白肌肤多薰染上一些艳丽的粉红色。
  乌鸦小姐微张的口唇色度更浓,鼻尖与已经从侧边的垂发中释出的长耳耳尖亦如是;若是用手指调开这垂下的额发,那双眯闭起来的眼睛也肯定……
  “……打扰别人休息可不好哦,风祝大人~……”
  看起来,记者小姐也许并不是像早苗刚才那样醉眠下去了。
  抬起头来的黑发少女,透过那几缕湿湿的垂发望过来的眼睛,果然是红似枫色的眼眶……也许亦是水雾的蒸腾所致,那双似涂眼影红而过娇的眼眶中盈着似薄非薄的一层水泽,配上那或许完全不用发挥其演技百分之一便露出的无辜眼神,还真是楚楚可怜得让人心软心羞……
  “哈?!文看看你在做什么啊?先不老实的是你才对吧?!”
  挪过身子先抬起手来的好像的确是早苗才对;只是乌鸦天狗也并非全然无知无觉。
  也许是风祝大人那一句喃喃的低语,也许是对面的少女在池水中缓时带起的一阵阵水波,也许是那虚无缥缈但近及便撩起一片片心绪的气息与热量——即使是在温泉里也分辨得出来哦~……早苗的指尖离文的脸颊还远时,乌鸦小姐藏在水下更深处的粉足呀,已经悄悄把足趾尖踩到绿发少女的软腹上了。
  “没有哦没有哦,只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
  未料想到会被这只可恶的乌鸦用脚踩中小肚子的早苗吐言似怨,但记者小姐只会顺着“防卫”的势头再得寸进尺一些;潜于水中但忽然破开池水冒出的手掌牢牢抓紧了巫女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腕,抵在少女柔腹上的趾尖也轻轻挑滑过她的肚脐,再沿着湿滑绵软腰间嫩肤一路把脚丫滑到她的腰后;趁着少女的一时迷失,从来都是以速度自傲的乌鸦手腕与足腕同时勾动,漂亮而呆滞的风祝大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汤池中跌进了天狗妖怪的怀里。
  “啊呀呀,早苗到底是想干什么啊~挑战睡着了的鸦天狗记者有多么不设防吗?对于风祝大人,我可是时刻做好准备的哦~”
  “……说的什么话!果然天狗都是……唔……”
  那只朝着文的脸蛋伸过去的手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即使是早苗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只是这下,她自己的确在天狗妖怪的胸怀里撞得有些“呆傻”了……捉住自己手腕的纤手又很快顺着她的手心与手指紧紧握住彼此,被从后方勾动的腰肢软下得太快,垂落下的额头一下便撞进了记者小姐那对同样在水面上半浮半露出迷人体积的美乳;溅水的响动好像被闷进了那道深长的乳沟里,抬头怨喝的她才刚一接触那双依然又红又让人怜爱的眼睛,被天狗妖怪的另一只手故意按下脑袋时,所有的声音也好像一齐沉入了那两团柔软厚实的乳脂间,消失在了长之又长、不知会没入到水面下多深的醉人胸谷里。
  “早苗乖~早苗乖~早苗是个好宝宝,天狗大人不生气~……”
  以如此姿态被天狗妖怪按在她兼有高度与柔软度的湿滑胸口上,又听见身为记者的她这般离奇的“安慰”之言——嗯……即便多少人会羡慕不已,不论怎么说都会觉得好是丢人。
  但再怎么生怨也好像没用啊,毕竟后脑被这可恶的……
  “不仅不生气,还要奖励哟~。”
  还没下定决心要好好挣扎一番,那“让人生厌”的话语消停了,那按在她后脑的手掌消失了……一如天狗少女几乎所有的举动那般迅捷,两根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颌下,在轻轻托起着她的整张脸颊——即便不必刻意去贴紧,去犹如饿鬼般从嘴唇间掉出舌头,可是,妖怪小姐胸前那两座宽阔到足以把她的脸颊压得不见分毫的乳峰间的山谷,那因沾上水珠而微黏却又滑到不可思议的奶嫩肤加上那因沾上水珠而微黏却又滑到不可思议的奶肉嫩肤,让少女置于其内的脸颊在缓缓滑上时,就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仿佛要比温泉泉水更高的热度;当她那张美丽并不输给记者小姐的面容从那条湿腻腻乳沟顶端再次冒出来时,恐怕只有早苗自己不知道咬着下唇的一角鼓起红透了的脸蛋的她是多么惹人生爱了——简直要比乌鸦小姐泛红的双眼还要容易令人心碎。
  “……奖励,奖励个鬼!早点就该把你踢开的,说不定就不会跟你这家伙一起在这了!”
  “哎呀呀,何必这么凶哇~风祝大人这么不给面子,真让人难受啊~……”
  天狗小姐红红的眼眸真似含上点点泪光,就算是才气鼓鼓地昂起脑袋的早苗也不敢多看上几眼——麻烦的家伙,在想些……
  于是那个湿湿的吻便忽地直接落在了少女侧偏过去的面颊上。
  “……啧~嗯唔……”
  与口唇同时发动的,是文搂紧了风之巫女小姐的胴体的臂膊,顺带着把早苗还能挥舞的那只手臂也好好地束紧了。
  红唇轻吸,舌尖稍舔,落吻处被天狗小姐多关照了一番的绿发少女,面颊热度悄然再升。
  而天狗小姐所图并未止步于此;她的唇舌还在顺着反抗不能的风之巫女的白皙细颈向下游滑,咬一咬她呼吸渐颤的喉侧,吻一吻她细长的锁骨……在这一路乌鸦天狗的嘴唇终于也来到少女那对总是把水面撞得波浪起伏的好圆好满的峰峦边上;这下,终于想要挣扎得再厉害些的早苗小姐啊,口中呼出的也不止是话语,还有……
  “灵梦呢,会咬着领巾不发出声音哦……但是风祝大人,现在全身都是光溜溜地根本没什么东西可咬哇~……呀嘻嘻……哦,其实还有盘着长发的毛巾欸,要帮您给解下来吗……唔……”
  努力压止后仍然无法消解的低呻浅吟就这么跑出了风之巫女的嘴巴;那含杂着湿润吐息的声音,即使是作为罪责者的文听了,那两只细长的尖耳朵也要抖一抖红红的耳尖。
  沿着陡然挺起的乳峰嫩肤滑下的唇口虽挪得要稍慢,但却是要多在那被温泉沐洗过的粉白软脂上留下唇吻浅印。
  来到那好高好远的峰顶处不知何时已经站起的粉红晕蕾边上时,唇吻之前还要再于水中捉紧一些风祝大人的手;唇合舌触,比温热池水更温柔细致的口舌抚慰正适合这颗朱色渐深的肉实,让少女的吟喘声随着记者小姐的舌尖舔舐而渐快渐深,而那只果然已经在颤抖中挣扎愈烈的小手,也还要多用心一齐安抚——拇指轻抚轻揉她的虎口,再点抚点划一下她的掌心;若还是要继续不听话,那扣住彼此的湿湿纤手的手指便会再多用些力扣得再紧些,把风祝大人的手臂也扣压在她的肩侧,以免扰了这一时的甜蜜……池水的高度将将没过女孩子们的心口,记者小姐的口舌便也恰好能将少女更艳更红了的乳首戏玩于水面上下,让才逃离温热口腔的嫩头被舌尖挑出水面享受一点儿空气的吹拂后便又被舌底压入热乎的池水中,高低之间再来几次爱意十足的吻吮,挑逗出少女的乳头更多的热度与硬度,也在溅溅的水声中挑逗出风祝大人更多深压在口喉里的魅音。
  “好美~……好味~……风祝大人~……现在连一句贬斥文的话也不愿说了吗?”
  “……要我说什么啊?!臭乌鸦真是找死……找……找死……”
  记者小姐并不抬起脑袋去看此刻早苗的神色会如何羞耻而忍耐;悄声而恼人的话音刚落,黑发的少女便将鸦首也沉入池水之中了——短暂飘在池面的乌黑短发间,咕嘟嘟地冒起了小小的泡泡;瞬息之后,便连发梢也都隐入了水中。
  搂住风祝大人的手臂与扣住手掌的那只手一同向下滑去,一时之间,水面之上只剩下了盘起绿发的少女微微垂着的脑袋与脖颈;若视线与水珠一起顺着透粉玉白的肌肤滑下,还能瞧见少女胸前那两颗露出恰半的饱满丰果,正因为来自于脊后的微颤而山摇;那两粒粉红夺目的乳珠,也因此而在波浪不定的池面上下时隐时现,好不馋人……
  对于时常冲入水下沐浴的乌鸦天狗而言,长潜于池中似乎并非难事。
  舌尖又滑过之前用足趾尖挑弄过的小脐与小腹,风祝大人的身躯又是一阵难以抵抗的颤动——到底是本身这里就如此教少女难忍,还是步步紧逼的天狗小姐令少女已经察觉到了何为“危险”呢?
  顺着少女的粉滑玉体滑下的紧搂手臂突然也松开,只是风祝大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臂就钻入了她的股间,沿着绵软大腿的内侧将少女勉力维持的矜持推分开来;乌鸦的指掌抚过巫女小姐这边的腿脂滑肤,在腿弯膝侧将其扣住后便直接托高起来压在了自己肩上。
  不需更多猜想,记者小姐的目标当然锁定的是风祝大人无力护住的腿心,当然是那正适合鸦喙啄吻的秘处。
  温泉水涌不断,即便女孩们皆是安分不挪,但咕嘟的泉水仍然时刻在流动,在将少女秘户门前斜斜分开的草绿浅丛扰动如流,让潜入水中的黑发少女每次唇吻落下后的舌勾舔戏更能牵扯到这些可爱的草绒,更能勾动起这害羞嫩穴的躁动。
  水面之上,除了那位黑发的女孩子消失不见,背靠在池岸微垂着头颅的绿发少女仿佛一切如常——不过,就算是如常,也仅仅是看似安然处之、无所多动而已——水面之下,少女被扣挪到记者小姐肩上的细腿已然已经勾上了那可恶的鸟脑袋的后颈,就连离开束缚后无处可放的小手也悄悄按在了那颗鸦首上。
  那察觉到风祝大人如此“主动”的天狗记者小姐会如何反应呢?
  当然是口吸更紧,舌探更深;颅首不再大起大落,分开更多的红润嘴唇要将那两瓣更嫩的柔唇紧覆到与泉水完全隔开,不会漏出一丝的深长吸力里,游走的舌尖在上下的勾舔后一圈又一圈地撩拨开紧闭的穴门;温泉的泉水似乎也侵入不了少女这合得谨慎而害羞的娇户,即便被啄吻多时后又被紧紧深吸,即便对合的肉唇已经变得微微涨起,即便那颗最嫩最美的小粒已经充血到可以被舌尖从唇缝间挑起到钻出脑袋,但鸦天狗小姐的舌头似乎还是要多旋舔一下才能真正进入这仿佛比温泉水更暖和的秘境。
  黑发少女的细舌在这里沿着肉缝旋过的圈数渐多,绿发少女勾住乌鸦小姐后颈的足踝与按住那颗脑袋的小手也会渐渐压紧——那么,射命丸文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用更多的深吸与更快的旋舔继续为风祝大人尽心服务;无论少女阴户娇唇咬合得有多紧多深,兴奋所致的涨热必然会让那条隐秘的小缝向外撑开几许,而天狗小姐的舌尖自是对这不情不愿露出户门外的粉肉颇为偏爱,稍露一丝便敏锐捉住;伴随着喉内吸力的湿软嫩舌将口津带入这泉水也未有好运接触过的肉缝内里,触碰着仿佛现在已不低于鸦天狗的体温,感受着几乎要将舌尖压痛的紧夹,鸟舌温柔而调皮地持续前进,将源于另外一位女孩子的湿润从穴口向里步步涂满。
  直到风之巫女腰身的微颤逐渐回溯到本应是源头的肉户粉穴,紧合的肉壁也开始生出暧昧的颤动,乌鸦小姐的舌头便要借此机会舔伸入得更多更深了;将所能触及的阴肉用深吸打上招呼,用舌尖的点按绕摩为一片片或深或浅的褶皱增加彼此的熟悉度,用巧舌在肉壁的震颤分合中寻到进入更深处的最佳机会。
  而当流淌在风祝大人的穴腔内的黏液不再只有乌鸦天狗的口唾时,文的舌尖便也近乎能随心地探索这片宝地了。
  被鸦天狗小姐的嘴唇隔出的这方小小空间里,无论少女的娇阴嫩肉有多么富褶善吸,风祝大人的腔壁细纹间泌流出的爱浆所有的去处几乎只有淌回穴心的更深门前,或淌入天狗小姐的口喉内;狭小的腔室中已然流进许多津唾,钻入一条灵活多寻的细舌,然而这条秘径最深处的穴心宫门,又怎能说不正在蠢蠢欲动呢?
  于是乎,天狗小姐的舌尖一次次的勾回之下,巫女大人的肉户中新泌的浆液的去处也几乎只剩了一个……可若是讨人厌的天狗妖怪故意先不放走这些黏乎鲜热的汁水的话,那巫女大人便要理解自己的花穴秘腔是有多么狭小愁人了。
  似乎还在持续淌入的天狗小姐的口津,加上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润穴爱液,在风祝大人的意识里,仿佛只经过了那只可恶的乌鸦几次舔弄的时间就好像要把自己的穴腔给灌满了?
  也许天狗小姐的舌尖时而还会再缩回些许,让活跃得接近饥渴的了阴肉嫩皱们在这盈满的黏热混浆中感受一下互相的夹吸,让无处可流的淫液充涨一下原本密不可分的肉壁以及那在更深处同样慢慢升温的不安小室;而缩回天狗小姐自己唇后的舌头当然也不会就此安逸,让穴腔内里稍稍相互自在一会儿的话,那舌尖何不去照顾一下凸出在穴瓣缝顶的肉蒂呢?
  里边儿已经热火朝天,当然也不能随便冷落了外边儿;盈满的汁水也早已浸漫过了这颗嫩核,黏液润滑之下,软舌的点抚揉弄给风祝大人的刺激甚至要比文预料到的更为充分;甚至都没绕上几个圈儿,舌尖对准那颗孤寂的肉蒂上下轻翻轻弄几次后,巫女大人在她的鸟脑袋上一按一勾的小手与足弯,就忽然有了仿佛是十分舍不得她离开的力气——就连文的嘴巴里,也似乎迎接上了一波好多好黏的热液涌流。
  “……就这么有能耐吗……文……”
  不管少女悄声的吐言有多么腻人,水面上的巫女大人还是看起来只是在静静地享受温泉而已——除了那湿润的成分似乎越来越多的喘息和低吟声,以及从稍稍垂下开始便再也未曾抬起的脑袋与脸蛋上愈来愈浓的绯红在释出令人起疑的线索外;即便是本就红润可爱的嘴唇,如今也似乎多染上了几层更鲜艳的热度。
  巫女紧紧靠在池壁上的身子也稍弯下了腰肢;当两位少女都只是在“安分”地享受时,池水的波浪也会几乎只由涌上的泉水所带起,早苗小姐胸前那双丰满挺圆的大号乳房,此时也静静地将朱红翘立的乳首藏在了水面之下,仿佛与那水面之下、藏于乌鸦小姐的唇内的欢愉,并不存多少关联。
  但是,看似也只能是看似,只有女孩子知晓何为水面下的涌动暗流,何为坚守背后藏不住的虚弱;猛然收紧的修美肢体也几乎转瞬间就要随着一阵软软轻颤而失力。
  牢牢按在乌鸦小姐头上的手掌会时而轻得仿佛只是在缓抚她的短发,勾在她的颈后的粉足细踝也时而在轻而短的颤抖中暴露了这条骨肉融合极好的玉腿其主人舒服到连脚趾也忍不住偶尔张开来的事实——虽然记者小姐的脑后并没有长眼睛,但是风祝大人勾弯得好费力的趾尖都蹭过了几次天狗的尖耳朵啦……至于少女们一直相扣的那十根细指,更是每分每秒都在分享彼此的心情啦;只是眼下,更多的都是那位巫女大人在用自己总是想要放松后再收紧的指尖与掌心的摩握,在向明明是作弄着她让她心羞体燥的女孩子传情达意……
  天狗小姐也已经无法不再咽下一滴风祝大人的魅躯所喷出的醇浆,口中向食道奔去的液流热度仿佛已经高过了围绕二人的泉水,连带着也扰动了天狗少女的情思;如何才能再让风祝大人多热烈一点呢?
  扣搂住那边膝弯的纤手悄悄松下,跟着“满肚子坏水”的大记者偶然的灵思缓缓绕过了她自己的颈前……耳后那只秀足正活泼,那不妨再多帮她活跃一点儿——忽然抚划上娇弱趾缝与足心的指尖才出手也许不过一秒,天狗小姐甚至都还没回味触到的滑嫩,风祝大人的这条美腿可就立马变得灵动过人了;惊惶中也许连那个扣住自己膝弯的可恨鸦爪已经消失都没发现的风之巫女小姐,柳腰一震地都把本应缩紧的可爱脚丫给踢出了水面,踢出一阵今日的温泉里最好看最大气的水花。
  即便这只羞足很快又落回水中,但巫女自己分张得更开了腿心秘处却是又让天狗妖怪再畅享了一把少女的甘美:肉穴中涌得稍缓下来的液流,又因这一次的失措而欢快地飞喷而出——啊呀,记者小姐无论如何都再也喝不下了呀。
  鸦天狗有着幸福的烦恼,这边的早苗又何尝不是呢?
  无法阻拦的幸福在身体里由羞耻的胯间花户向上蔓延开来,踢跃而出的粉足落回水中时,低垂的脑袋也忍不住半昂了起来,紧咬唇口的牙齿,都在那时松开;若非少女的喉咙死死压住了自己定然会传遍四方的艳耻娇声,此时也不会只有这虽可说惋惜但也绝对会令人血涌心尖的色气喘息。
  即使这样腿分难合的姿势要比刚才羞耻许多许多,但巫女大人似乎已经不愿再把那条“受够了”的玉腿再勾上天狗妖怪的脑袋。
  粉面半昂的脑袋再次缓缓低垂,舌尖甚至从唇缝间滴落下一线银丝的少女,好像在深深地呵出一口气——
  咕嘟咕嘟……
  草绿色的发梢,也仿佛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水面上点点的小泡泡中。
  也许是明显更擅长速度的鸦天狗小姐的失算?
  那从风祝大人的软嫩肉洞中喷出的黏热涌流逃开了她的唇吸时,沉浸于这般快乐的的文还只是在想是不是要动一动脖颈和身子去追寻这分明只是害羞的逃离。
  然而,互相扣紧的十指传来或许不太符合的信号;温泉池水也好像更像有着山雨欲来……
  哦不……已经来了~
  风之巫女,也不是讨厌水的家伙耶。
  美丽的身形在池水中速沉如坠;即使指尖被刚才的快美冲刷的时有失力,可若是真的想要握紧,那肯定也不会输给天狗妖怪多少呀;心神仍在畅游,而忘记调整姿势的天狗小姐,几乎是被牵拉着手指让自己与由上方压下的风祝大人的完成了一次少女身体间的美好碰撞——水面上听不见这样柔软弹性的嫩脂间的贵若珍宝的碰声,但一定会撞进二位女孩子的心里;撞得天狗小姐如梦初醒,却已来不及应对扑面而来的热吻……
  是的,是风祝大人那不顾一下几乎是咬下来的嘴巴哟。
  尚未把对面女孩子的淫热体液给完全咽下去的小口就这么被当事人狠狠吸咬住了,还在紧扣的手指这时也已经被握得有些微痛;但比起这些,果然还是那个目的有些明显的小手,最让人不想去面对了……
  力深而持久的啾吸不仅是瞬间将文嘴巴里的东西“一清而空”,自己的津液与舌头也都要穿过湿软红唇相接的隘口全都落入对面的女孩子口中了……撞出美好波浪的胸间厚软在渐缓的振摇间一一化为被挤出外张圆凸的柔软形状,只是风祝大人的小手随意探入相合甚密的滑腻脂肉间几下便寻到了属于另外那位女孩子的乳尖嫩蒂,挟尖蒂根的指尖一边搓动一边将这藏得好深还不想背叛主人的弹嫩肉珠拉扯出巨硕软峰相贴中的极紧细缝,好让更多的手指都来将“怒火”倾泻到这颗记者小姐的娇色乳首上。
  指甲一定要好好刮一刮这个可恶的家伙的弱点呢,而且一定要是好几根手指一起上;从乳晕刮挠到乳头顶端,再从乳顶刮挠回晕轮的最外一圈,再干脆用整只手去握住这座奶肉丰峦,用手心摁顶住已经慢慢硬涨起来的乳珠,让指尖按陷入靠近乳首峰顶的弹性乳肉中去,捏住了这团滑软再慢慢向外提起……
  哼哼呵,文的吻技,也只有这种水平喔?
  这是天狗小姐从风祝大人的眼睛和舌尖里读到的——但是,这种程度,应该“骗”不了……
  唔……咕……
  文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哦。
  就算是风驰电掣的天狗大人,也要呼吸呢……
  真是坏心思的巫女啊。
  此刻的亲吻占据了大半的呼吸,兴奋让氧气消耗得更加难以自抑。
  先在水下那样好好爱吻了一番风祝大人的文,当然不可能还能继续这样热吻下去呀……
  乌鸦可是会飞的,哼~——……
  在只要想逃就一定能逃掉这件事上,骄傲天狗射命丸文会逊色于多少人呢?
  博丽的巫女当然会是,那之后呢?
  显然啊,风之巫女小姐也无法阻止鸦天狗妖怪在水下也展开自己的羽翼,而那双翅翼尽力扇动的时候,比空气更善托举的池水,会让这次的“飞行”更有冲力——
  哗——……啦啦……
  要不是文还收着了振翅的力度,周边的好几个池子里,恐怕都会沐浴到两位可爱的女孩子泡过的温泉水吧……
  高高的水花无可避免地随二人冲出水面的身子飞冲而起,但早苗也不会允许这擅长逃跑的妖怪就此乘风而去——继承于山神的奇迹巫女,也绝对有认真起来的时候和本领啊……
  “你得像刚才的我一样才好呢。”
  乌鸦翅翼的扑腾仿佛被什么冻结,让风祝大人“轻松”在二人跃出水时继续将对面的少女压在身下,将她压倒在温泉小池的岸边。
  “温泉才没法让咱们的好天狗脸这么热,身体这么暖……对吧?”
  绿发的少女仍然牢牢压在天狗小姐身上;亲吻虽然已经断开,但稍仰玉背微落颈项,让那张美丽过人微微含笑的绯红热脸静静垂在另一位少女面容上方的她,看起来已经自信到甚至无法用游刃有余来形容了。
  “有感觉到……根本忍不住想流出来是吗?”
  “……是又如何呢,风祝大人也想……”
  “我想的可不止这个呀,嘻嘻。”
  巫女有她扬唇露笑的道理,这只面色赤红又在大喘着热息的小乌鸦啊,眼下真正害怕的,分明是被发现今日的身体的敏感度在越过某个界限后……会变得奇高而已——那在她的指尖夹揉中自从硬起后便热得几乎烫手、还在微微颤跳中继续发涨的乳首嫩柱,便是证明之一。
  “……这儿,也还藏着好东西哦……手指都能感觉到的,在慢慢蓄积的……把这里变得越来越弹手的……呵呵嘻……还有……”
  喘不过气来的乌鸦小姐也会咬唇忍声,毕竟应当没多少人可以做到被另一位女孩子的手指抚入胯中花瓣之间、伸入肉户之中而镇定自若……尤其是,那条不愿示人的多浆热径的确暖得非常,湿得彻底,紧得更令自己都腰酸;巫女小姐的指尖多没入几毫,黑发少女咬住嘴唇的牙尖都要多使一分力,硬涨的乳头都要多烫上一分……直到这座粉白浑圆的雪峰的赤红山尖,开始有了飘出薄雾的迹象——就像妖怪之山的山尖腾起烟尘的景象那般。
  “这里……可把我咬得格外紧呢?我刚才,可没有这么欺负你的舌头吧?哼~……”
  风祝大人的指尖摸到了何处?
  那当然是与高高的山尖相对处、深深的幽径里,藏得最小心的径壁细褶。
  那边儿是在峰顶的圆晕与乳蒂在喷洒白雾,这边是仿佛一圈圈扩开的藏心嫩纹,在努力迫动着四周的肉壁牢牢固住这最害人的手指。
  不过这肉穴中的抵抗再激烈,也当然无法阻止天狗小姐的乳尖已经在风祝大人的指头提挤下,一波一波地向外喷洒着奶香味的水雾呢……
  “……哎呀呀,文小姐的……排卵期其实到了对吧?分泌乳汁,就是为了这个呢……”
  慢条斯理讲出“威胁”话语的早苗小姐,完全是“恶鬼”一样的形象呢。
  绿发少女的指尖从陷入乳头根后的奶肉始,一直提收到这颗红烫的乳首顶端,仿佛是在为其疏通一般,好助她把那些乳汁都挤出乳房外;只可惜这样的催促又好像让乌鸦小姐的乳头有些“不堪重负”,正中那眼小小的乳孔无法承担一下子喷出这么多母乳的责任,于是香黏的汁水们便几乎从少女的乳首每一处稍存的细孔中喷散出来,射落在风祝大人的软白掌心,反洒出如飘的轻雾。
  “……今天能让你生出来吗?生下来的话,我可要当着文的面敲破哦……呵呵呵呵,敲破之后,还要再吃掉……因为~……都怪文太坏了……”
  “好霸道的风祝大人……欸……”
  天狗小姐此时居然尚还有力气反击吗?
  嗯……看起来,最多也只是口头上了呐……兴奋到不能自持的身体完全是在向十分丢人的方向一路狂奔——比文擅长的速度都要快呀……乳头和花穴里都已经涨热到发麻,羞耻的体液在两处都涌流得愈来愈舒服、愈来愈让精神沉醉。
  而这时,突然又降临在耳边的声音,也一点儿都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十秒钟内……给我泄出来,就不伤害你的蛋宝宝……”
  贴着天狗少女的尖耳朵的红唇,在用极尽柔软甜腻的语气,说出又冷酷又让人期许的“情话”。
  “十……”
  倒计时已经开始,天狗小姐又该做如何决断呢?
  “蛋宝宝”,呵呵,那当然不是一个鸦天狗的小宝宝,但是……才说了要打破,现在又说可以放过的话……
  奇妙的情绪,在鸦天狗少女的心中似火燃起。
  “九……八……七……”
  欸?不要、不要……可以,可以放过……
  “六……五……”
  也许此刻的天狗小姐自己都无法注意到她的身体早就同意了这一“诺言”,无论是被把玩于风祝大人指间的乳首,还是在女孩子的手指下越缩越紧越发多汁的穴肉——而风祝大人呢,会用心帮她把这些热乎的爱浆全都给挤出来的。
  “……四……三……”
  天狗小姐正热流四涌的小腹上方,压上了另一位少女的小肚子哦……
  内外柔压汇聚,肉阴唇瓣相吻,湿黏相贴的嫩户间无需更多滋润,风之巫女只消微微挪动一下身子,都会让身下的妖怪少女颤抖得厉害许多倍呢……
  “二……”
  要、要来……
  “一!”
  “准时”涌出的黏热潮水,理所应当地撞在了黏密相贴的少女阴户间;彼此交织的墨黑鸦羽与浅绿草绒一齐在温暖中顺从着液流的方向,在又熄灭了少女们的喉音的再度热吻中,等待着天狗小姐的身体停止颤动,停止乳尖与穴心的液涌;等待着,那些暖乎稠腻的清浆一股股一滴滴慢慢流进,慢慢全都流入少女们身边的小池,不留下一丁点儿会教人发现的痕迹。
  “您好坏。”
  “您也好坏。”
  “不下去吗,还压着我。”
  “我懒,不想动……嘻嘻,有时也会想学习灵梦小姐嘛……”
  “再不泡进池子里就要感冒咯……”
  少女们一致同意再多泡一会儿。
  舒服的……
  沐浴后,收拾自己算是又费事又让人很有完成感的一件事,女孩子们光是让头发干掉都很费时费力呢……这边早苗还在梳头,那边的记者小姐,都已经穿好了贴身里衣,整理起一齐放在池边小屋里的随身小物件了。
  “照相机……好像被动过欸???”
  对于开在人里这种几乎无处不存双重身份的人或“空间”的镇子里的一间“酒吧”而言,仅仅被讨人厌的家伙们捣乱一番就简单决定暂停营业的话,那反而是并不符合常理的;如果一开始就未能尽可能多思虑周全一点,在此处开起一座不小的店铺也是一件荒唐事。
  或许更多接待非人顾客的地方还需要打扫一番,但朝向大街门庭依然要正常打开,客人也要尽量一一接待——但是,如果打扫屋子的手脚慢了的话……
  “睡得可舒服?”
  脸上挨了某种长物的一戳,某位还在醉意中的大堂经理便如触电般地立刻在地板上一边挣扎一边叫出声来了;但躺在地上的丢人舞姿并未持续超过三秒,浑身已经湿透的她,便在颤栗中一瞬弹起,立正站好了。
  “……报、报告Boss,属下……属下失职!而且让犯人跑掉了!”
  “剩下的那半瓶酒刚才都赏给你了,也还是没醒,看来是没喝够呢。那过来,再陪我多喝几杯。”
  或许与相当多人的刻板印象正相反,一个“神秘团体”自己的神秘空间也许真的不是漆黑一团。
  一身沾满上司赏给她的半瓶酒的大堂经理小姐,即使是刚从“酒醉”中醒来,也一样能因为这间屋子几无死角的照明,而清楚地看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站在吧台边的“客人”身形是何等优雅美丽,着装是怎样的色彩鲜明,质地考究——这一切都要得益于Boss本人的审美:晴空万里,一览无余。
  “真的不过来陪我喝几杯吗?嘘……请不要躁动。”
  手中拿着高脚杯的女士转过身来,伸手示意正要再次浑身颤栗大声谢罪的下属——安静。
  “请你一杯,也请慢慢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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