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31-232)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9:27 已读5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31-232)

作者:姜太初
2026/08/31 发布于 uaa
字数:23605

  第231章 红妆动春心 (☆夙莘初次★)

  “小清秋还等什么?”

  仿若是魔音般的魅惑声线灌入耳中,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身上。

  金缕帝裙半裹着娇躯,丰腴妖娆的轮廓如同绝美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

  她的肌肤滢润似雪,平坦的小腹宛若一道天然的分水岭!

  往上是巍峨高耸的双峰,诠释着何为“横看成岭侧成峰”。

  往下是丰腴熟美的臀瓣,恰似娇艳欲滴的水蜜桃,熟如凝脂,圆润似月,散发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莘姨能不能将狐狸耳朵变出来?”

  宁清秋吻了吻那水润的红唇,凑到了莘姨耳边,轻轻咬了咬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同时,右手则往下移,轻轻抚在了那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腿肉里。

  感受着丝滑雪腻之感,仿佛触及到了世间最细腻的珍宝。

  “嗯~”

  夙莘螓首扬起,双颊生晕,轻吟了一声:“小清秋要求真多呢!有了尾巴还不知足,竟然还要狐狸耳朵。”

  九条雪白尾巴摇曳间,如同雪莲花盛开,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只是觉得这样才算真正的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来的迷人芬芳。

  说实话,他还真未见过莘姨变成狐狸耳朵的模样。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混蛋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随着眉心处雪白光华荡漾,两侧的耳朵渐渐变成了狐狸耳朵,雪白中透着一丝粉嫩,如同心初生的花瓣。

  本是勾人的桃花美眸,此时染上染上了丝丝樱红,似描绘上了眼影,更添几分魅惑。

  狐狸耳朵,雪白狐尾,再搭配上美妇人那美到无法挑剔的魅惑妖颜,成了世间最为销魂蚀骨的媚药。

  宁清秋仅是看一眼,呼吸猛然一窒,浑身被欲焰灼烧着,差点失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伴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他眸中佛光涌动,梵音清唱,才压下了那恐怖绝伦的魅意。

  难怪有人曾言,天狐族是妖族中的祸水,尤其是九尾天狐,更是被称为魅绝苍生的绝代妖姬!

  若非他修有佛门之法,恐怕真的无法抵御住。

  “小清秋好像差点迷失了呢!”

  见到这一幕,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挑,眼帘内似有根根媚丝萦绕交织,欲勾人深陷。

  “难怪莘姨此前说怕我承受不住魅惑,原来真是如此!”

  宁清秋双眸中满是火热,抬手握住了那充满浓郁母爱的温情。

  那两团丰软被紫纱抹胸裹着,他的掌心一覆上去,整只手便像陷进了一团热雾里。

  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满得几乎抓不住。

  他五指收拢,那团软腻便在掌中变了形,顶端的乳尖隔着薄纱被他指腹碾过,硬硬地抵着纱面。

  夙莘呼吸一重,狐狸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你怕了吗?”

  夙莘美眸内春情浮动,却并未阻止他的举动。

  本是抵着他胸口的纤手,缓缓往下移。

  柔嫩的玉指指肚隔着衣裳,带来了一种难言的酥痒感,一路蜿蜒,直至勾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腰带散开,他早已发烫的肉肉棒便隔着里裤露出来。

  她没有停,指尖贴着那根硬物轮廓极轻地描了描,才滑进他裤腰,整只手探了进去。

  “为何要怕?”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那股魅意炼化,化作了自身的养料。

  手掌不知何时将金缕帝裙裙捏起,勾在束腰上,覆盖着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柔的美臀。

  这时他才发现,怀里的美妇人腿上穿的是吊带冰蚕丝袜。

  腴美的侧臀边有两条细带绷紧,连接着细腰上的性感花边。

  薄如蝉翼的肉色蚕丝恍若第二层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肉色,大腿根处的肌肤更是被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我也觉得秋儿不会怕!”

  “要不然当初就不会那么大胆,敢跟本宫暧昧了。”

  夙莘吐气如兰,柔若无骨的纤手往下探去。

  她握住他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极重地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合拢,像包住一截刚从火里取出的热玉,皮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她心口发慌。

  她掌心很软,指腹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慢慢蹭,弄得宁清秋后腰一阵阵发紧。

  “那不是国主故意诱惑我吗?”

  “故意诱惑你,可以不接受的!”

  “但偏偏某人却又乐此不疲。”

  “莫不是小清秋就喜欢狐族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道。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束缚在紫纱内的大白团儿起伏不定,掀起了阵阵波澜,让人眼前发晕。

  “自然不是!”

  “只是对莘姨才会如此!”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捏了捏那尖尖的狐狸耳朵。

  软糯温润,跟小狐狸的耳朵触感有些不一样。

  夙莘似笑非笑,五根玉指弯曲并拢,温柔地掐住了他的肉棒,柔柔地拧着圈:“可当时你又不知道我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一滞,下意识捏住了另外一只粉嫩的耳朵:“你们气质太像了,都是这般妖娆魅惑。”

  “而且,当时我和莘姨落入万妖国主手里,根本无法反抗。”

  夙莘瓷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薄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低头看了一眼他那作怪的左手,鼻息逐渐变得急促:“那小清秋喜欢莘姨的人身还是妖身!”

  对于这种选择题,宁清秋已然熟记于心:“都喜欢!”

  “那碧凝呢?”

  “她的舌头可是开叉的。”

  “小清秋觉得碧鳞如何?”

  夙莘柔嫩的掌心紧紧拿捏着他,指尖似羽毛般拂过,满是挑逗的意味。

  感受着玉指的滢润微凉,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越发难以控制:“怎地突然提起她?”

  夙莘倒也没隐瞒什么:“因为在我原本的计划里,是想让她成为你的女人,继而辅佐你掌控万妖国的。”

  她之前,已然预感到了将会有这一劫。

  若无法从梦境醒来,万妖国自然要交到宁清秋手里。

  但他对万妖国之事却又全然不知,自然需要一个女人从旁辅佐。

  碧凝,恰好可以!

  宁清秋哭笑不得:“难怪我总感觉,万妖国主有意撮合我与碧凝。”

  夙莘妩媚一笑,娇躯依偎在他怀里:“凡事得留个后手,万一我真的无法从梦境中醒来呢?”

  “到时候谁帮小清秋你对抗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莘姨为何对我那么好?”

  宁清秋手掌从金纱衣襟内抽离,却是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柔媚美妇。

  从始至终,莘姨都在默默为他付出。

  无论是以自身的魅意助他修炼明欲经,还是之后用各种方式助他成长,都是如此!

  “我是小清秋的‘莘姨’,不对你好,对谁好?”

  四目相对间,夙莘眉目含柔,话语间满是宠溺。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师姐还尚在人间。

  衍天古教已然覆灭。

  天狐族也只剩下她一人。

  偌大的神洲天地,哪里都是容身之所,却容不下她。

  但在宁清秋出现后,她发现不一样了。

  虽是稚嫩的孩童,但却是是极为懂事乖巧,尤其是听他唤自己“莘姨”的时候,更有一种难言的触动。

  那一刻起,本是黑暗而孤独的世界里有了一丝亮光。

  宁清秋常说,是她帮助他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深渊中。

  但他不也为自己驱赶走了孤独?

  并且还给了她一个家。

  虽然这个家只有两人,但却是她的容身之所。

  “莘姨!”

  宁清秋深受触动,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重重吻住了怀中的美妇人。

  夙莘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后背,回应着那炙热的情感。

  唇齿相依间,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眉梢间的媚意越发浓郁,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直到一次次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唯有那两双充满情欲的双眸在静静对视着。

  夙莘红唇张阖着,吐露着如兰幽香,不由娇嗔道:“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宁清秋只觉嘴里还余有沁人香甜的幽香,让他越发越躁动难耐,即便是《道一经》也无法压制那股如火欲念。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夙莘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由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支起了腰肢:“今夜过后,小清秋便是我的男人了!”

  见状,宁清秋却是抱住了怀中的美妇人,让她躺了下来。

  夙莘的动作被打断,眯着迷蒙的眸子,疑惑道:“怎么了?”

  宁清秋笑着说道:“此前都是莘姨主动,现在该有我来了!”

  “也是呢!”

  “小清秋是想将万妖国主压在身下的男人呢!”

  夙莘抿唇轻笑,故意抬起左腿,用微凉的金缕凤纹高跟蹭了蹭他的腰侧,风情万种地挑逗着。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润的小腿,掌心顺着足踝,将高跟褪去,露出了裹着冰蚕肉丝的莲足。

  足型柔美,足背细腻如羊脂白玉,剥葱似的雪趾沾染着紫色的蔻丹,在丝袜中显得更加性感诱惑,如同可口的葡萄,令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手掌不禁沿着丝足往小腿上慢慢滑去,细细感受着那腿部线条的细腻无暇,直至丰腴的大腿根上。

  夙莘玉足轻抬,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摩挲着他的脸颊:“小清秋是喜欢纤细的腿儿,还是较为娇腴的?”

  脸颊上传来充满温香的丝滑软腻感,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莘姨这种,丰腴得恰到好处,没用臃肿之感,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一般。”

  夙莘玉背枕着柔软的床单,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不信?”

  夙莘想到他身边一堆红颜知己,神情幽幽到:“因为小混蛋总是油嘴滑舌的。”

  “所以肯定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说过。”

  “我可以证明给莘姨看。”

  宁清秋缓缓将莘姨另外一条丝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丰腴诱人的曲线。

  夙莘饶有兴趣地反问道:“怎么证明?”

  “这样证明!”

  宁清秋笑了笑,将脸贴向了她的肉丝美腿,轻轻吻了吻,途径柔软的膝盖小腿,最后停在了那白腻的足背上。

  他的唇落下去,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肉丝,能清晰感到她腿肉的温度。

  他沿着她的小腿一点点亲上去,吻得不算轻,每一下都带着点故意压出的吮声。

  亲到膝盖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亲到足背时,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染着紫蔻的趾甲像几粒裹在雾里的葡萄。

  腿上传来淡淡的暖意,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算你有良心!”

  宁清秋一脸正色道:“我可不仅有良心,还有孝心!”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欺身吻住了他。

  他的唇压下来的瞬间,九条狐尾先一步绕上他的腰,层层叠叠地收紧,像九条雪白的藤。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肉丝大腿被推到最开。金缕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流金。他这才看清,那裙下除了吊带冰蚕丝袜,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半点遮掩。

  她的下身就那样坦露在他眼前。那处生得极白,白得像从没被人看过。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定在那上面——她的私处饱满鼓胀,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光洁无毛,白嫩得能发光。

  两片花唇肥厚丰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余下一条极细的粉缝,从饱满的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像用刀尖在雪地上轻轻划出的痕。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粉缝里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唇肉上,像刚化开的蜜。

  “小清秋……”

  夙莘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把腿并上,却被他扣得更开。

  丝袜根部没有被亵裤包裹,只有两条极窄的吊带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腿根那两片雪白勒得更加丰腴。

  “这就是莘姨说的惊喜?”

  宁清秋声音发哑,目光像被吸住了。她下面那处太干净,太饱满,和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那两片花唇并着,像一只白桃中间开了条小口,而那颗嫩红的花核已经微微露出来,缩在粉肉间,像一粒被水泡得发胀的樱珠。

  “你不喜欢?”

  夙莘红着脸,偏偏眼神还勾着,像在等他亲口承认。

  “喜欢。”

  他扶着她的臀,将龟头先抵上那一片软嫩。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花唇便颤了颤,像受惊的贝肉,慢慢含上他的前端。

  她的穴口小得可怜,又紧又热,只被他的头部撑开一点点,便在不住地收缩,像要把人往里吸。

  “莘姨。”

  “嗯……”

  她抬起身子,狐耳向后压了压,眼睛却望着他,湿得发亮:“小清秋,进来。”

  宁清秋沉下腰,那根滚烫的头部慢慢没入,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她的里面极紧,像被无数细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含住,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便抖一下,九条狐尾把他的腰勒得死紧。

  湿热的花径像一条窄得过分的小道,紧紧裹着他,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烫,细密地蠕动,像要把异物往外推,又像吸着不放。

  “莘姨,疼吗?”

  他俯下身,怜惜地亲她眼尾。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狐耳朝后压着,唇瓣微微打颤。

  “小清秋,莘姨不疼,别停。”

  她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足跟在被单上无助地蹬了蹬。

  丝袜下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把薄如蝉翼的肉丝勾出几道细褶。

  宁清秋便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深处又湿又烫,花径极窄,每一点动作都像在咬他。

  最里面那团软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每当他往里顶,她便不自觉地缩着腰,想逃又逃不开。

  那一圈肉膜在他进入时早就被撑得极薄,只微微阻了一下,便破开来。

  一丝鲜红从两人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混着蜜液,从她腿根蜿蜒而下,落在被单上,像朵极小极艳的梅花。

  “莘姨……”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那抹红,喉咙发紧,贴着她的唇喘,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只想让她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每次退出去,那两片被撑开的花唇便跟着翻出来一点,嫩红得惊人;再插进去,又把它们压回去,挤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水。

  她的穴像活物一样吸着他,又紧又滑,那种被四面八方裹紧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发麻。

  她的元阴灵韵也在这时动了。

  像一泓被搅动了的春水,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温温地浇在他龟头上,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上爬,渗进他的皮肉。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极柔的力量从那处涌入经脉,凉丝丝的,又带着她的体香,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所过之处,连骨头都酥了半边。

  佛光与那灵韵碰在一起,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彼此交融,像干涸的河道终于迎来了一场春雨。

  “嗯……”

  夙莘被顶得声音发颤,那只光裸的丝足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跟不时擦过他的后颈,像在告诉他,这一场欢爱才刚刚开始。

  她的狐尾已经不觉间缠进床单里,有几条还环着他的腰不放,像怕他跑了。

  “小清秋……动快些。”

  她忽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狐族天生的媚。

  宁清秋闻言,眼里暗了暗,托起她的臀,往自己身上一按,那根还沾着血丝的肉棒整根送了进去。

  夙莘仰起脖子,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颤的气音。

  她里面的软肉陡然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他,宁清秋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别夹那么紧。”

  他俯下身,汗滴在她锁骨上。

  “是……是莘姨的身子自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两条丝腿却更紧地盘上他的腰。狐耳压下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里的雾气浓得快要化开。

  宁清秋不再说话,只按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深深顶进去,插得她的花穴里水声渐起,淫水混着血丝,把两人连接处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一下下地缩,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的精魂都吸出来。

  他偏不肯快,始终保持着那个磨人的节奏,像要把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凿开。

  “秋儿……”

  她带着哭腔叫他,眼眶湿红,几缕发丝黏在唇边。那声“秋儿”从她嘴里出来,比任何媚术都要命。

  宁清秋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和她那根细软的小舌缠在一处。

  身下却骤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颤,肉丝下的腿根一片绯红。

  她的呻吟全被他吞下去,只剩鼻间溢出的细碎气音,和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奏一支淫靡又缠绵的曲。

  她的穴越来越热,像要把他的肉棒化在里面。

  那些被撑开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进出不停蠕动,一圈圈地裹上来,吸得宁清秋后腰发紧。

  狐尾更是不自觉地收拢,从他腰上滑到背后,再缠上他的手臂,连指尖都在发麻。

  那从她花心深处涌出的元阴灵韵也越来越多,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拍上来,和他体内的佛道修为搅在一起,每一次交合都像在把他推向某个更高的地方。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天庸峰一处楼阁内。

  一道身材火辣的曼妙倩影赤着洁白无暇的玉足,踩着玉石砌成的地面,缓缓走向了浴池内。

  浴池周边雕刻着聚灵大阵,池子内荡漾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

  随着身上的火红长裙被披在屏风上,女子抬起了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缓缓步入了其中。

  水中荡漾荡开,一双明月轻轻摇曳,腰线陡然收紧,与娇腴挺翘的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凝脂般的肌肤在水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乌黑的长发铺落,几缕发丝贴在那娇艳似火的侧脸上,增添了几许慵懒的韵味。

  感受着温热的水意包裹,灵气滋润着身体各处脉络,刚修炼完的陆红妆,舒适地轻哼了一声,不由眯起了美眸。

  圆润的臀儿坐在了池底,玉背靠在了暖暖的白玉池璧上,脑海中冒出一张温润俊美的脸颊,轻声呢喃着:“也不知宁师弟何时才回来。”

  (陆红妆配图)

  (uaa的书友们,插图版在尚香书苑发)

  自从上次于青岚山与上清道境论道后,宁清秋便没有回来剑境。

  算算时日,已经将近有两个月。

  而之所以陆红妆念叨着他,只因为不知为何,最近赤魅花毒频频发作,导致她脑海中总是冒出奇怪的画面。

  有宁清秋与她亲吻的场景。

  也有他进入了被窝里,出手帮她解毒的画面。

  诸多香艳旖旎之景浮上心头,陆红妆每每都情难自禁。

  可宁清秋又不在,吞服那种压制欲望的丹药,却又有着副作用。

  为此,她只能自行解决。

  陆红妆叹了一口气:“若是有办法直接解决赤魅魔花毒就好了!”

  可刚说完,娇躯猛然一颤。

  道道鲜红的花纹自娇躯上浮现萦绕,逐渐带来了阵阵异样躁动。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香腮生晕,美眸内荡漾着丝丝媚意,贝齿轻咬红唇,曲在一侧的两条玉腿下意识地并拢着。

  她正泡在浴池里,温水漫到锁骨。两条腿一动,水面便随着她的动作荡开。

  湿透的肌肤在雾气里白得发光,双颊却红得厉害。

  腿心又热又胀,那感觉从里面往外涌,热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神宫内依附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花纹不断蠕动着。

  “为何会这样?”

  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段时间花毒频频发作,那股难言的情欲越发浓郁。

  每次虽能以自己的方式将其疏引,但过后却又卷土重来。

  “难不成是因为我自身的情欲,滋养了魔花?”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黛眉。

  据她所知,赤魅魔花是情欲所化的魔物,会不断吸收寄宿者的情欲。

  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每次发作,好像都是想到了宁清秋。

  而而每每想到他,总感觉有一种难言的异样。

  想见到他,想和他说说话,一起修炼!

  甚至是还想与他更加亲近。

  “不能再想了!”

  陆红妆咬了咬牙,压下了心中那古怪的情愫。

  可越是阻止自己去想,便越无法控制。

  她的腿在水下并了又并,膝盖磨着膝盖,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阵痒。

  她偏过头,把后脑抵在池壁上,想忍过去。

  可胸前两团浸在水里,乳尖被温流一下下拂过,反而更硬了。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水里,朝腿心按去。

  指尖刚触到那处,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张着唇,极轻地喘。

  水面下,她的手指慢慢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一小粒发硬的肉珠,轻轻揉了起来。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又烫又滑,像另一只手在替她作乱。

  她不想这样的。她告诉自己只是疏解一下,待毒压下去就好。

  可她的手指却越揉越快,另一只手也抓上了自己的胸,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发红。

  她的头越仰越高,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极轻极碎的呻吟。

  “宁师弟……”

  她叫得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渐渐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下身在发疯似地往上挺。

  水面被拍得哗啦响,一圈圈涟漪从她身侧荡开,又撞回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氤氲间,隐约能听到梦呓般的轻喃声。

  她忽然僵住,两条腿猛地蹬直,足尖崩得发白。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宁清秋——他低头亲她,他掀开被子贴上来,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

  她只觉得花心酸得厉害,一股热流喷出来,和浴池里的水混在一起。

  她张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极细的低吟。

  她靠回池壁,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粒乳尖挺在水面上,红得像被咬过。

  她闭着眼,好半天才找回呼吸,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脚趾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蜷。

  一抹嫣红从脸颊上蔓延至耳根,眉梢间荡漾着勾人的春意。

  慵懒地靠在白玉暖璧上,鼻息絮乱,陆红妆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水面上还浮着她泄出的浊液,丝丝缕缕地散开。

  羞耻和刚退下去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犹豫了许久,贝齿咬着下唇,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宁师弟,你在哪?】

  她猜测,这可能是因为赤魅魔花出现了什么异变,所以不能再继续这般肆意放纵下去了。

  ……

  夙莘的呻吟全碎在宁清秋耳边,细而软,像被人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绸。

  她的狐尾不再轻漾,而是紧紧缠住他,有几条绕上他的腰,有几条贴着他的背,像要把两个人捆成一体。

  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后颈,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皮肉,两条腿早就夹不住,只能由着他托着,丝袜从腿根处卷了边,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肉。

  金缕帝裙已不成样子,滑到腰际,半遮半掩地堆着,随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像流金一样晃。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急急地收缩,层层软肉都绞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他咬住她乱颤的狐狸耳朵,在齿间极轻地磨了一下。夙莘浑身猛地一绷,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尾巴尖都在抖。

  “小清秋……到了……”

  她说的含糊,话尾像含在嘴里。宁清秋没应,只掐着她丰腴的腰,往上重重一顶。

  这一下太深,她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胸乳从金缕衣襟里跳出来,白得晃眼。

  他欺身压过去,把她重新揽回怀里,舌闯进她嘴里,和她的绞在一起。

  她叫不出,只能从唇角漏出破碎的气音,混着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响,在这间熏烟袅袅的屋子里来来回回。

  她那处绞得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小口同时吸他。宁清秋终于没再忍,精关一松,全数射给了她。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打进去,烫得她小腹都跟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他仍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只一下一下地小幅度顶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留在最深处。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从高处慢慢落下来。那九条尾巴不再紧绷,软软地搭在两人身上,偶尔抽动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睫毛扫着他的皮肤,又湿又痒。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内,熏烟袅袅。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床榻上,映照出了妖娆美妇人熟媚迷人的脸蛋。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她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眼帘下盈盈秋波荡漾着,既是蕴含着魅惑,又交织着柔情蜜意。

  “小清秋你说以后我们三人之间的辈分该怎么算?”

  三个人,自是值得她和宁清秋以及宁汐。

  “各论各的!”

  宁清秋面含笑意,缓缓将她抱起,彼此间四目相对。

  随着九条雪白狐尾交织间,荡起了沁人心脾的馨香。

  三千青丝随风轻漾,两只粉嫩的耳朵不时颤动一下。

  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幻惑香艳,勾得人喉咙发痒。

  夙莘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唇轻轻贴着他的耳侧,淡淡的热气呼出:“你的意思是,你继续称我为‘莘姨’。”

  “我与师姐依旧是如以往一般?”

  “是这样!”

  宁清秋点了点头,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即便隔着金缕帝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熟润腴美。

  “我总觉得有些愧对师姐。”

  夙莘脸颊晕染着酡红,妖媚的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而仰起而微抬,展露着她那妖娆腴美的曼妙身姿。

  明明是托她照顾这个孩子。

  结果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质了。

  虽然她很享受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爱意,但却未想过师姐知晓了会不会接受。

  毕竟,在宁汐眼里,洛卿颜才是她内定的儿媳。

  宁清秋见一向妩媚妖娆的美妇人露出了这般忧虑的一面,忍不住将她拥紧了一些:“莘姨是怕母亲不同意?”

  夙莘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贴近他的胸膛,与他耳鬓厮磨着。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着,饱满的胸脯好似压枝蜜桃,撑得细窄的腰肢略微紧绷。

  透过金缕帝裙裙摆,冰蚕肉丝上的吊带紧紧贴合着肌肤,时而紧绷,时而舒缓,令得那妖冶的臀胯曲线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川!

  “为何不同意?”宁清秋哑然失笑,旋即忍不住打趣道:“莘姨待我那么好,又是母亲的师妹。”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莘姨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刚刚好吗?”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不由轻啐了一口:“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听到成为他的妻子时,芳心却是甜滋滋,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不是吗?”宁清秋抚摸着那柔润的玉背,笑着说道:“有莘姨这般体贴娴熟的儿媳,母亲怎会不同意呢?”

  “油嘴滑舌!”

  夙莘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微微压下了那纷乱的情绪,专注与眼前的亲昵。

  洁白的狐尾时舒时缓,膝盖贴着柔软的床单,两只丝足一只还穿着金缕凤纹高跟,但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足踝。

  足弓紧绷之际,丝袜紧紧着着足心,隐约可见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纹路。

  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她那迷蒙的眸光却有些恍惚。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禁问道:“怎地这样看着我?”

  “只是觉得小清秋是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曾经那瘦弱的孩童,而是足以为莘姨遮风挡雨的男人。”

  夙莘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双手再一次用力地勾紧了他的后颈,似不愿意放开。

  这十多年来,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看着他慢慢长大。

  那种养成的感觉很微妙,也很让人着迷。

  尤其是见到宁清秋不断蜕变,不断成长,并且随着她期待的方向变得越发优秀时,那种满足感便会越发清晰。

  直到这一刻,彼此身心交融。

  夙莘才发现一路走来,自己好像是在养成自己未来的男人。

  “所以莘姨以后不要再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我可以为你分担。”

  宁清秋贴着那高挺的琼鼻,嘴唇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说道。

  无论是衍天古教的灭教之仇,还是因为梦樱神树而引起的痛苦绝望,莘姨从来都是独自承担着。

  “以后不会了。”

  “因为小清秋已经成了我的依靠,也成了我的男人。”

  夙莘心生悸动,撩人的目光牵连成丝,似在望着他,又似陷入了迷离

  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张令人心颤的美艳脸颊,红唇轻启之际,混杂着美妇香甜的气息,不断侵入宁清秋的心田,让他逐渐失神。

  第232章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夙莘★)

  明亮的房间内,熏烟袅袅升腾,如梦似幻。

  只见那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在曦光中上下起伏,九条雪白的狐尾恍若绸缎交织缠绕,于半空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许是觉得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膝有些不舒服,眼前的妖娆美妇人便换成了蹲姿。

  她这一换,臀部便从足跟上抬了起来,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折着压在床榻上,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随着她起身再坐下的动作,那根阳物便整根整根地从她蜜穴里拖出来,又捣进去。

  她穴里的嫩肉早被肏得又软又湿,每次吞吐都翻出一小截嫣红,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宁清秋小腹绷紧,肉棒在她穴里跳得厉害。

  她里面又滑又紧,湿得像一锅烧化的蜜,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像撞进一团温热化不开的软脂里。

  她蹲着,两条腿打开得极开,从交合处到腿根,白花花的肉和薄透的肉丝全裹在一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亮,像在雪白的肌肤上刷了一层油。

  只不过一只丝足上踩着金丝凤纹高跟,另外一只上却没有,这一细微的不协调,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每次抬臀,那支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蹬着床面,鞋跟陷进被褥里,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另一只没穿的丝足则踩在宁清秋大腿边上,五根脚趾蜷得发白,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都勾出细细的褶。

  她这样蹲着,肉丝袜口就紧紧勒在大腿根,那圈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出两节,像熟透的糯米糕从丝袜里漫出来。

  半裹在娇躯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原本就硕大的白团儿被紫纱抹胸托起,更显巍峨挺拔,恍若两座引人朝圣的雪山。

  那对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抹胸里沉甸甸地晃,每一下都像要从中满出来。

  薄薄的紫纱被汗水浸得发透,乳尖的形状已经清晰顶出,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蹲起的姿势让胸脯更加高耸,那幽深的沟壑在晨光里白得刺眼,像一道让人想一头栽进去的雪谷。

  她身上那件金缕帝裙早已滑到臂弯以下,整片后背光裸着,只有几条紫纱细带横过背脊,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

  细窄如蛇的腰肢曲线收紧,沿着平坦的腰腹往下蔓延,与丰腴的臀胯勾勒出了性感如蜜桃般的诱人轮廓,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腿上还穿着吊带冰蚕肉丝,紧紧贴合着玉色的肌肤,大腿处的丰腴腿肉因为膝盖弓起被勒得紧紧的,隐约可见一线。

  她每次抬臀再坐下,那吊带袜口就跟着在腿根处上下摩挲,把那一圈白花花的腿肉勒得泛起红痕。

  两瓣臀肉贴着他小腹,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得又实又绵,像两块刚蒸透的糯米糕,热乎乎地裹着他,又软又弹。

  交合的地方早已湿成一片,肉丝袜口都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耻骨上,把她的形状和他留在她体内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花唇已经被肏得翻开,里面露出水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着肉棒。

  “小清秋是想莘姨穿上这只高跟鞋呢,还是不穿呢?”

  她说着,臀又往下沉了沉,用蜜穴深处最软的那块肉去磨他的龟头。

  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又热又紧,像要把他整根都往更深里吸。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偏还带着笑意,像明知故问,又像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她那对狐狸耳朵在晨光里抖了抖,粉嫩的内廓被照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喉结滚了一下,只觉她穴里猛地一缩,像受惊般绞了他一下,爽得他后腰都麻了。

  宁清秋从一旁取来刚才被他褪去的金丝凤纹高跟,缓缓递了过去:“穿上吧!”

  “这样的万妖国主,是不是更能激起你的征服欲?”

  夙莘含情蕴媚地注视着他,圆润的小腿微抬,染着紫色蔻丹的滢润趾尖缓缓没入鞋内,让那如同凤凰羽翼的鞋侧贴合着柔美足弓。

  穿鞋时,身子还骑在他身上,只抬起一条腿,另一条还半蹲着。

  这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把她撑满的。

  那根阳物又胀大几分,青筋跳着,把她蜜穴里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

  她穿好鞋,足尖在他腰侧轻轻一点,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主要是觉得穿上后会显得更加高贵妩媚一些。”

  他话没说完,手已经抚上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腿。

  鞋尖微凉,鞋跟细长,她足背绷着,像一柄雪亮的刀。

  他掌心顺着那丝滑的小腿往上摸,滑过足踝,滑过小腿肚,直到抚上她腿弯。

  丝袜薄得不像话,像一层热蜡浇在她腿上,他摸得越久,那层丝就越烫。

  “花花肠子可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纤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肩膀,三千青丝随着略微絮乱的呼吸而轻漾着。

  “不是莘姨教的吗?”

  “莘姨说过,对待貌美的女子,不仅要谨慎,还要有些花花肠子。”

  宁清秋笑着拥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他这一抱,她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脯压着他,蜜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深顶进去。

  她“唔”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后腰上,鞋跟刮过他的脊背,凉丝丝的。

  另一只丝足也顺势环上去,两条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侵入心田,宛若封存多年的女儿红,香醇甜美,令人迷醉。

  “你这是夸莘姨貌美呢,还是在自我得意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那紫纱抹胸上绣着的紫色凤凰被撑得鼓胀欲裂,似要振翅而飞。

  “都有吧!”

  宁清秋手掌顺着薄丝小腿往上,越过润腴的腿弯,勾起了那紧绷的吊带,随即放开。

  只听啪嗒一声,弹在了那浑圆的侧臀上,掀起了阵阵雪白的肉浪。

  夙莘浑身一哆嗦,蜜穴猛地绞紧,连带着两条腿都软了一下。

  她咬住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急的喘息,眼尾都红了。

  那两瓣臀肉像被风拂过的熟果,在晨光里一荡一荡,白得晃眼。

  “就知道作妖,早知道就不这般宠你了。”

  “莘姨舍得吗?”

  宁清秋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一下一下地亲。

  他亲得轻,舌尖偶尔扫过,像在尝一道很烫的甜点。

  她扬着脖子,任他亲,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最后把脸埋进那对狐狸耳朵下方,舌尖一卷,含住了她耳尖那一小撮软毛。

  那狐耳极敏感,被他一含,她整个人都抖起来,穴里跟着狠绞了两下。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让小混蛋那么肆意妄为,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得寸进尺!”

  她说着,却主动把他的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对雪白狐耳扫过他的下巴,软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而且还花心的很,总喜欢沾花惹草。”

  她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牙印。

  咬得不轻,宁清秋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怕不是又有别的女人找你!”

  夙莘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纤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

  “怎么不取出来?”

  她问着,腰却还骑在他身上,慢慢地、极轻地扭了一圈。

  那蜜穴绞着肉棒转,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挤他、嘬他,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着柱身,连龟头下沿都像被什么软软的小舌不断舔舐。

  宁清秋小腹一紧,差点没当场交代。

  “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事。”

  宁清秋噙住了那嫣红的丁香,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

  她嘴里又热又香,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她的臀肉又滑又肥,一掌根本捂不住,他抓得用力,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何?”

  她问,声音已经被吻得发软。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莘姨!”

  宁清秋轻抚着那绵柔雪腻的美臀,感受着那美妙的丰腴肉感。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像孔雀开屏,又像白色的火在烧。

  “那便先摄取一些天狐灵韵,借此积蓄佛道之力。”

  她仰起雪颈,让他从正面更深地进去。

  “你虽踏入了神意境,可以承受一些天狐灵韵,但却也无法接纳太多。

  所以需要一次次慢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顶得断了句。

  “我明白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催动《道一经》,压制着那如同燎原之火的欲焰。

  他明白,可身体不答应。

  那根肉棒像有独立意志,拼命往她身体里钻。

  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物,一层层绞着他,挤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在里面。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细窄如蛇的腰窝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清秋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得道高僧,可以坐怀不乱!”

  “是啊!从莘姨传我明欲经的时候,我便成了高僧。”

  “只不过总有勾人的妖精想乱我佛心。”

  “是谁乱你佛心?”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小清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莘姨还有谁?”

  “可你不是还没有乱佛心吗?要不然怎会这般平静?”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下一秒,宁清秋却是直接化身为渡妖高僧,猛然将她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重重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这一抱,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一小截,又被他重新顶进去。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墙,两条肉丝长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

  九条狐尾被压在墙和他之间,毛茸茸地缠着他的手臂和腰,像要把他裹进去。

  他压着她,抽送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那对白团在抹胸里疯狂摇晃,乳尖把薄纱磨得沙沙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从两人唇间漏出几声尖细的哼鸣。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咬她的脖子,又用舌头舔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两条肉丝美腿盘在他腰后,那支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背脊上,鞋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腰。

  她穴里已经紧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只小手从里面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宁清秋的大腿都淋湿了。

  他抓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压得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肏进墙里。

  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偶尔一声拔高,又很快被撞散在空气里。

  那九条狐尾缠得他更紧了,像八爪鱼似的盘着他,毛发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

  宁清秋下身没有停,嘴又堵了上去,追着她的小舌吮。

  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妖精”,那对狐狸耳朵,那九条尾巴,和她此时被自己肏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她越是媚,他越想干她,越想看这个万妖国主、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人,被自己压在墙上肏到失神。

  “小清秋……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双腿却还死死盘着他,像怕他离开。

  她的高跟又掉下来一只,一只丝足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趾蜷得发红,在晨光里一颤一颤。

  宁清秋没有停下来,反而将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后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悬了空,只有后背还贴着墙。

  他的肉棒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

  她穴里的嫩肉像被捣烂了的蜜桃,又烂又软,却还紧紧咬着他,拔都拔不出来。

  “别……别停……”

  她仰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媚得滴水。

  那对白团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被晨光镀上一层粉。

  宁清秋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

  她叫了一声,腿根疯狂地颤,穴里一波波地绞,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精关一松,滚烫地射在她里面。

  她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一阵阵抽,蜜穴像活物一样吞着,把他的精液全含在里头。

  两人都剧烈地喘着,他抵着墙,她还挂在他身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抱下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站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由他抱着回到榻上。

  随着轻纱帷幔摇曳,房间内笼罩的熏香越发迷离若幻,将那无边的旖旎香艳渲染得销魂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

  那熟媚勾人的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了温润青年的怀里,眼角眉梢内满是灼灼而绽的春意。

  她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东西,蜜穴被干得又麻又胀,肉丝烂得不成样子,吊带断了一边,袜口卷到了大腿中段。

  那双金丝凤纹高跟只剩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一晃一晃。

  待她回过神来,空白的脑海逐渐恢复色彩,方才软糯地说道:“先看看是谁找你吧!”

  “我看看!”

  宁清秋拥着温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芬芳,眸光从那美艳动人的面容上收回,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宁师弟,你在哪?】

  注入灵力后,他才发现是陆红妆的传讯。

  思索了一会,他引动灵力,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我在剑澜城,怎么了?】

  天庸峰内,刚沐浴完穿好衣裳的红裙仙子见玄映宝鉴颤动,略微欣喜,连忙注入了灵力:【我体内的赤魅魔花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当即,她将自己这些时日以来,魔花毒频频发生的事道出。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为何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祛毒的原因吧!】

  陆红妆抿了抿红唇,娇艳玉颜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这样。

  那是因为她动了春心,导致情欲暗生,滋养了赤魅魔花才会如此。

  但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口?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回复道:【那我尽量早些回宗吧!】

  陆红妆体内的赤魅魔花的确是个麻烦。

  偏偏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自然没有时间为她祛毒。

  陆红妆想到即将能见到宁清秋,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剑澜城离宗门并不远,我去师弟那里吧。】

  见到这一行字,宁清秋抬头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直到她点头后,才回复道:【我暂住在幽梦居,陆师姐直接来此处便可。】

  言罢,便收起了玄映宝鉴。

  夙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颊上还余有丝丝潮红:“我怀疑你家陆师姐因为赤魅魔花动了春心,所以才急着找你!”

  宁清秋牢牢把握住了欲展翅而飞的紫纱凤凰,却是皱起了眉头:“莘姨这话的意思是,赤魅魔花毒还能影响人的感情?”

  他掌心完全覆了上去,那团软肉被紫纱抹胸裹着,又大又挺,手一抓便满握不住。

  他的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一捧暖透的雪,又像捏住了一团刚蒸好的面。

  抹胸边缘被他的动作拱起一点,里头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透亮。

  他感觉到顶端那粒乳珠隔着薄料慢慢硬起来,正正顶在他掌心里。

  “自然可以!”

  “当然也要这个女子有喜欢的男人才行。”

  夙莘轻嗯了一声,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抬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丝带一抽,那件紫纱抹胸便像失了骨头的花瓣,软软地滑下来半边。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是跟着那根带子一起落的,最后停在她胸口。

  她的呼吸重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变大了,两团硕乳半露在衣襟外,白得直晃眼。

  呼吸顺畅了几分的同时,金纱衣襟也被撑得更加鼓胀浑圆,依稀可见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

  那沟壑极深,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要把人吸进去。

  衣襟下缘已经遮不住什么,大半个乳弧都露在外面,被烛光一照,白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手还抓着她,只觉得那团肉在掌中又胀又热。

  陆师姐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好感或许有,但喜欢应该谈不上。”

  虽然两人因为赤魅魔花发生过暧昧,但却还远远未到喜欢的地步。

  “所以说你不懂女人。”

  夙莘知晓宁清秋痴迷什么,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的丹药,吞入了口中:“陆红妆能主动来寻你,说明对你便不仅有好感那么简单。”

  “小清秋老实交代,你们此前除了祛毒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低头汲取着香甜的丹药药力,瓮声瓮气道:“除了祛毒,也就在一起斩过魔物,其余的就没了。”

  他含住她时,她的乳头已经翘得老高,像颗刚从蜜里捞出来的红果。

  他先用舌尖拨了拨,再整口吸住,乳肉都被他吸得往前挺。丹药的甜混着她自己的乳香,化在嘴里,又腥又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抽了抽,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

  此前魔渊出世,两人一起进入落霞山脉,倒是有过一段并肩除魔的情谊。

  “这不就是了吗?”

  “男女之间相濡以沫,共度患难,最容易衍生感情。”

  “想必那个时候,陆红妆便对你有了好感。”

  “再加上祛毒时的暧昧,便逐渐变成了喜欢。”

  夙莘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他的脸几乎全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鼻息喷上去,她皮肤都跟着发烫。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缓缓地抓,像一位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陆师姐不是儿女情长的女人。”

  “那是因为她此前未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如同月晗兮这般风华绝代的清冷剑仙,在碰到你这个小混蛋后,不一样缠绵不休?”

  夙莘娇躯轻颤着,双颊上散去的红霞再度浮现。

  宁清秋嗫嚅了几下,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莘姨这般说法,好像又感觉有些道理。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贝齿松开下唇,熟美的身子前倾,下颌抵着宁清秋的脑袋上,揶揄道:“不过,陆红妆喜欢上你,倒也不错。”

  宁清秋贪婪地汲取着丹药药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红妆是剑境掌教的女儿。”

  “日后你若是将她收了,不就成了陆成空的女婿了吗?”

  “到时候剑境的下一位掌教,说不定就是你了。”

  “如此,即便面对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你也不用担心了。”

  夙莘将抬手抚摸着他的侧脸,见他好像婴儿般痴恋那一份母爱,目光中满是温柔的溺爱。

  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角。他还在吃,眼皮都舒服得半阖着,像真把她当成了什么最安全的去处。

  她看着他,胸口又酸又软,甚至想就这么把他藏在怀里,谁也不给看。

  良久,宁清秋抬起头来,口中还余有淡淡的清香:“我可不想吃软饭!”

  夙莘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胸乳便在他眼前弹了弹,白花花的肉浪从他下巴前荡过去,又荡回来。

  那两团早没了遮拦,乳肉被他的手和她的姿势挤得愈发饱满,乳尖水润红肿,像从雪里绽开的两朵红梅。

  宁清秋只觉得眼前一花,小腹里那团火“轰”地烧了起来。

  丰满的娇躯也跟着抖了抖,衣襟内敞开的雪白肌肤泛着宛若羊脂凝玉般的光泽,饱满的峰峦起伏之际,泛起了阵阵雪白涟漪,令人目眩神迷。

  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腴美紧致,与本就细腻的肌肤肉色交织,与丰盈的美臀形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之景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那勾魂夺魄的熟媚幽香,宁清秋只觉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着身体每一处,让他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秋儿的火气好像很大呢!”

  “难道是因为本宫?”

  恍若感觉到了什么,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纤指点着朱红朱唇,神态间满是妖冶娇媚。

  那般暧昧挑逗的语气,却又从“莘姨”切换成了“万妖国主”。

  最关键的是,她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件蝴蝶状的黑纱眼罩,戴在了脸上。

  透过镂空的缝隙,可见脸颊上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朦胧似幻的桃花美眸。

  眼罩之下,琼鼻高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如此打扮,充斥着一份既是暧昧而又神秘的妖艳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神荡漾,眸光越发火热:“这种眼罩是莘姨自己做的?”

  他怎么感觉这种眼罩好像是情趣类型的?

  要不然,应该是像卿颜姐那种的布条状才对。

  夙莘指肚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将唇脂轻轻抹在上面:“眼罩是从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也是新出饰品。”

  “秋儿喜欢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吗?”

  “自然喜欢!”

  淡淡的香甜气息在唇上萦绕,宁清秋呼吸絮乱,正要以下犯上时,却被一条雪白的狐尾缠住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别急!”夙莘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本宫有事和你说。”

  宁清秋知道莘姨是故意撩拨他,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几条狐尾摩挲着他的肩膀和腰背:“其实赤魅魔花有一种独特之物可以彻底化去。”

  宁清秋揉捏着手感极好的狐尾,下意识地问道:“何物”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膛,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画着圈:“极情泪!”

  宁清秋不解道:“极情泪是何物?”

  夙莘身子微倾,将他搂入怀里,继续吮吸着乳头:“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赤魅魔花虽然邪媚,但却也有着克制之物。”

  “极情泪是比翼族死后的灵韵所化,其内蕴含着至死不渝的爱意,便可化去赤魅魔花的情欲之毒。”

  宁清秋边汲取着丹药药力,却是陷入了沉思。

  如今的神洲天地,除了妖族与人族外,也还存在这其他种族。

  比翼族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种族传承于上古时期,但却没有栖息在人族妖族地界,而是在一处名为“云夷山海”的海外之地。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嘴唇蠕动着:“莘姨的意思是,让我和陆师姐去一趟云夷山海?”

  “此去云夷山海,除了极情泪之外,秋儿可以打探九色玉藕的消息。”

  “此天地灵物是师姐重塑肉身必需物之一。”

  夙莘本是平息下来的呼吸,却又逐渐变得絮乱起来。

  熟美玉容上的红霞越发迷离,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抹上了一层晶莹的粉红。

  【九色玉藕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融于一身,千年变一色,若祭炼成肉身,可使其晶莹无垢。】

  宁清秋想到了有关此天地灵物的记载,顿时双眸发亮。

  母亲若要重塑肉身,自然要选择最好的天地灵物。

  九色玉藕正是祭炼肉身的最佳之物。

  宁清秋当即做出了决定:“那等陆师姐来到,我们便一起前往云夷山海。”

  夙莘见药力已经被汲取完了,便松开了缠住他的狐尾:“是秋儿和陆红妆,本宫可不去,免得打扰你们二人你侬我侬。”

  宁清秋一脸愕然地抬起头:“莘姨不去?”

  夙莘莞尔一笑:“云夷山海内的种族极度排外,你与陆红妆前往,势必要假扮成比翼族。”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哪有三人一起的?”

  “好吧!”

  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

  比翼族的外貌与人族极为接近,只不过多了一双翅膀。

  如此易容起来倒也方便。

  毕竟,此行不仅是要去寻找极情泪,更要打探关于九色玉藕的消息。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随着耳边传来一道柔媚撩人的声音,宁清秋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中的欲念,便将怀中的美妇人面对面抱起,让她坐在了楠木圆桌上。

  两只金丝凤纹高跟踩在一旁的楠木椅上,丰硕的美臀压着桌面,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

  她上半身还半裹着那件金缕帝裙,紫纱抹胸早被扯下,露出一大片白腻乳肉,乳头被他吸得红红的,微微上翘。

  两条吊带肉丝还勒在腿根,细带微微陷进丰腴的软肉里。

  那处早就湿透了,没了底裤,花户光溜溜地敞着,两片肥嫩的花唇湿得发亮,沾满黏腻的水光。

  他扶着龟头才抵上去,她就像被烫着了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条狐尾已经缠上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小清秋……快进来。”

  她声音又软又腻,眼罩下的眸光却像钩子似的。宁清秋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满穴的淫水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红唇张开,没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截极短的气音,两条腿立刻盘上他的腰,高跟还挂在脚上,细长的鞋跟一下下蹭着他的后腰。

  那里面又热又软,像一腔被捣开了的蜜。他插得不快,每下都实实在在地顶到最深。

  她腿根处的水越流越多,肉丝袜带都浸湿了,花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肉棒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白的细沫,再进去时又被满满地填平。

  宁清秋低头看,只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糊成一片,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先前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精元。

  “这里还含着我的东西,是不是?”

  夙莘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两腿忽地夹紧他的腰,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听见这话,也不恼,只把眼罩下的小半张脸露出来,嘴角勾着,软声道:“那小清秋想弄得更乱些吗?”

  这话像往他身上浇了一勺滚油。宁清秋扶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一拽,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了半寸。

  她“嗯”地叫出声,雪白狐尾四散炸开,其中两条缠上他的手臂,像要把人往自己身体里绞。

  他开始不再收着。肉棒每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桩进去,耻骨撞着她肥软的臀肉,啪啪的声响又闷又沉。

  她的白团儿在胸前上下乱跳,两颗乳头红得似要滴血,被空气一激,硬挺挺地翘着。

  他埋下头,叼住其中一颗,边插边吸。

  她叫得愈发厉害,嗓子都颤,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足在半空乱晃,金丝凤纹高跟“啪嗒”一声掉了一只,只剩另一只还险险地挂在脚尖。

  “别……啊……那里……”

  她忽然弓起腰,像是被撞到了要命的地方,穴里的肉一下绞得死紧。

  宁清秋没有放过,反而照着那个角度重重地顶。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罩下的眼睛失神地眯着,唇边有津液滑下来,和眼罩的花纹混在一起,又淫又艳。

  “哪里?这里?”

  他朝那处又来了几下。她连声音都发不连贯,只知道摇头,两条狐尾缠住他的手臂,另几条胡乱地扫在桌上,把香炉、杯盏全带倒了。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宁清秋环住她的背,才没让她从桌沿滑下去。

  她被干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红。腿根的肉丝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印着深浅不一的指痕。

  她的蜜穴早被插得松软,一圈湿淋淋的软肉裹着肉棒,每动一下都咕啾咕啾地响。宁清秋看得眼热,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了桌上。

  她脸贴桌面,腰身塌下去,丰臀翘得极高。那两条丝袜腿并在一起,被他的手从中间分开。

  她偏过头,眼睛从眼罩下望他,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透的狐狸。

  他重新插进去时,她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像裹了蜜,又甜又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宁清秋每次顶上去,肉棒都像要被吸进更里面。

  他按着她的腰,越干越快,整根拔出再整根送进,白色的浊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挂在她大腿根,又顺着丝袜流到膝弯。

  “太深……啊……要坏了……”

  她低低地叫,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腿却仍努力地撑着,屁股反而往后送,迎着他的每次冲撞。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垂落的乳,边揉边操。

  她被他圈在怀里,像被钉在肉棒上,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国主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

  他含着她耳尖,声音哑得厉害。那对狐耳早就软趴趴地塌着,被他一亲,又颤了颤。

  “小清秋……用力……”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嗓子眼挤出来。

  宁清秋得到这话,再没半点犹豫,猛地撞起来,整根肉棒在穴里快得几乎看不出进出,只剩水声和肉声连成一片。

  她的狐尾全都扬起来,在空中颤抖,像极了被风吹乱的白羽。

  最后几下,他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穴里。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喉咙里“啊”地叫出来,小腹抽搐几下,两条腿彻底软了。

  肉棒还没抽出来,她的穴肉仍一缩一缩地含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他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喘得厉害,满室都是交合后的腥甜和温香。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头来,眼罩早歪了,只遮住半只眼睛。她看着他的侧脸,嗓音沙沙的,像刚被揉过的绸:

  “小混蛋,这下……满意了?”

  宁清秋把她从桌上抱起来,重新圈回怀里。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浊液,落在她的腿根和丝袜上。

  他也不管,只低头亲了亲她额角,笑得温柔又餍足。

  “还没完,我还要。”

  夙莘闻言笑了笑,把脸埋进他颈间,九条狐尾软软地耷在他身上,再没力气作妖。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内。

  在收到了宁清秋的传讯后,陆红妆换好了一身衣裳,认真整理了妆容后,便准备离开天庸峰。

  刚出门,恰好遇见回来的陆成空。

  陆成空随口一问:“去哪?”

  “剑澜城!”

  陆红妆也随口附和道。

  陆成空打量了自己的女儿几眼,却是若有若思:“是去见宁师侄吧!”

  陆红妆脸颊微红,连忙解释道:“只是这段时间修行有所悟,想去找宁师弟印证一番罢了。”

  “我懂!”陆成空抚着下颌的胡须,不由笑了笑:“当年你娘也是这样。”

  “说是来找我切磋论道,实则图谋不轨!”

  陆红妆羞恼不已:“爹,你在胡说什么?”

  陆成空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想告诉你,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一大胆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错过。”

  他已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陆红妆这般精心打扮,显然是对宁清秋动了心。

  要不然,平常时的她,哪里会在意这些。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只是去找宁师弟交谈剑道罢了!”

  陆红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旋即咬了咬牙,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离开了天庸峰。

  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陆成空满怀欣慰,当即大笑道:“不错不错,红妆终于开窍了!”

  对于宁清秋,他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若两人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越想心情越不错,陆成空转头就朝着灵隐湖行去,准备好好垂钓一番,说不准今日能钓到鱼……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