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31-232)作者:姜太初
2026/08/31 发布于 uaa
字数:23605 第231章 红妆动春心 (☆夙莘初次★) “小清秋还等什么?” 仿若是魔音般的魅惑声线灌入耳中,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身上。 金缕帝裙半裹着娇躯,丰腴妖娆的轮廓如同绝美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 她的肌肤滢润似雪,平坦的小腹宛若一道天然的分水岭! 往上是巍峨高耸的双峰,诠释着何为“横看成岭侧成峰”。 往下是丰腴熟美的臀瓣,恰似娇艳欲滴的水蜜桃,熟如凝脂,圆润似月,散发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莘姨能不能将狐狸耳朵变出来?” 宁清秋吻了吻那水润的红唇,凑到了莘姨耳边,轻轻咬了咬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同时,右手则往下移,轻轻抚在了那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腿肉里。 感受着丝滑雪腻之感,仿佛触及到了世间最细腻的珍宝。 “嗯~” 夙莘螓首扬起,双颊生晕,轻吟了一声:“小清秋要求真多呢!有了尾巴还不知足,竟然还要狐狸耳朵。” 九条雪白尾巴摇曳间,如同雪莲花盛开,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只是觉得这样才算真正的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来的迷人芬芳。 说实话,他还真未见过莘姨变成狐狸耳朵的模样。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混蛋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随着眉心处雪白光华荡漾,两侧的耳朵渐渐变成了狐狸耳朵,雪白中透着一丝粉嫩,如同心初生的花瓣。 本是勾人的桃花美眸,此时染上染上了丝丝樱红,似描绘上了眼影,更添几分魅惑。 狐狸耳朵,雪白狐尾,再搭配上美妇人那美到无法挑剔的魅惑妖颜,成了世间最为销魂蚀骨的媚药。 宁清秋仅是看一眼,呼吸猛然一窒,浑身被欲焰灼烧着,差点失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伴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他眸中佛光涌动,梵音清唱,才压下了那恐怖绝伦的魅意。 难怪有人曾言,天狐族是妖族中的祸水,尤其是九尾天狐,更是被称为魅绝苍生的绝代妖姬! 若非他修有佛门之法,恐怕真的无法抵御住。 “小清秋好像差点迷失了呢!” 见到这一幕,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挑,眼帘内似有根根媚丝萦绕交织,欲勾人深陷。 “难怪莘姨此前说怕我承受不住魅惑,原来真是如此!” 宁清秋双眸中满是火热,抬手握住了那充满浓郁母爱的温情。 那两团丰软被紫纱抹胸裹着,他的掌心一覆上去,整只手便像陷进了一团热雾里。 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满得几乎抓不住。 他五指收拢,那团软腻便在掌中变了形,顶端的乳尖隔着薄纱被他指腹碾过,硬硬地抵着纱面。 夙莘呼吸一重,狐狸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你怕了吗?” 夙莘美眸内春情浮动,却并未阻止他的举动。 本是抵着他胸口的纤手,缓缓往下移。 柔嫩的玉指指肚隔着衣裳,带来了一种难言的酥痒感,一路蜿蜒,直至勾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腰带散开,他早已发烫的肉肉棒便隔着里裤露出来。 她没有停,指尖贴着那根硬物轮廓极轻地描了描,才滑进他裤腰,整只手探了进去。 “为何要怕?”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那股魅意炼化,化作了自身的养料。 手掌不知何时将金缕帝裙裙捏起,勾在束腰上,覆盖着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柔的美臀。 这时他才发现,怀里的美妇人腿上穿的是吊带冰蚕丝袜。 腴美的侧臀边有两条细带绷紧,连接着细腰上的性感花边。 薄如蝉翼的肉色蚕丝恍若第二层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肉色,大腿根处的肌肤更是被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我也觉得秋儿不会怕!” “要不然当初就不会那么大胆,敢跟本宫暧昧了。” 夙莘吐气如兰,柔若无骨的纤手往下探去。 她握住他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极重地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合拢,像包住一截刚从火里取出的热玉,皮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她心口发慌。 她掌心很软,指腹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慢慢蹭,弄得宁清秋后腰一阵阵发紧。 “那不是国主故意诱惑我吗?” “故意诱惑你,可以不接受的!” “但偏偏某人却又乐此不疲。” “莫不是小清秋就喜欢狐族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道。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束缚在紫纱内的大白团儿起伏不定,掀起了阵阵波澜,让人眼前发晕。 “自然不是!” “只是对莘姨才会如此!”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捏了捏那尖尖的狐狸耳朵。 软糯温润,跟小狐狸的耳朵触感有些不一样。 夙莘似笑非笑,五根玉指弯曲并拢,温柔地掐住了他的肉棒,柔柔地拧着圈:“可当时你又不知道我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一滞,下意识捏住了另外一只粉嫩的耳朵:“你们气质太像了,都是这般妖娆魅惑。” “而且,当时我和莘姨落入万妖国主手里,根本无法反抗。” 夙莘瓷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薄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低头看了一眼他那作怪的左手,鼻息逐渐变得急促:“那小清秋喜欢莘姨的人身还是妖身!” 对于这种选择题,宁清秋已然熟记于心:“都喜欢!” “那碧凝呢?” “她的舌头可是开叉的。” “小清秋觉得碧鳞如何?” 夙莘柔嫩的掌心紧紧拿捏着他,指尖似羽毛般拂过,满是挑逗的意味。 感受着玉指的滢润微凉,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越发难以控制:“怎地突然提起她?” 夙莘倒也没隐瞒什么:“因为在我原本的计划里,是想让她成为你的女人,继而辅佐你掌控万妖国的。” 她之前,已然预感到了将会有这一劫。 若无法从梦境醒来,万妖国自然要交到宁清秋手里。 但他对万妖国之事却又全然不知,自然需要一个女人从旁辅佐。 碧凝,恰好可以! 宁清秋哭笑不得:“难怪我总感觉,万妖国主有意撮合我与碧凝。” 夙莘妩媚一笑,娇躯依偎在他怀里:“凡事得留个后手,万一我真的无法从梦境中醒来呢?” “到时候谁帮小清秋你对抗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莘姨为何对我那么好?” 宁清秋手掌从金纱衣襟内抽离,却是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柔媚美妇。 从始至终,莘姨都在默默为他付出。 无论是以自身的魅意助他修炼明欲经,还是之后用各种方式助他成长,都是如此! “我是小清秋的‘莘姨’,不对你好,对谁好?” 四目相对间,夙莘眉目含柔,话语间满是宠溺。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师姐还尚在人间。 衍天古教已然覆灭。 天狐族也只剩下她一人。 偌大的神洲天地,哪里都是容身之所,却容不下她。 但在宁清秋出现后,她发现不一样了。 虽是稚嫩的孩童,但却是是极为懂事乖巧,尤其是听他唤自己“莘姨”的时候,更有一种难言的触动。 那一刻起,本是黑暗而孤独的世界里有了一丝亮光。 宁清秋常说,是她帮助他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深渊中。 但他不也为自己驱赶走了孤独? 并且还给了她一个家。 虽然这个家只有两人,但却是她的容身之所。 “莘姨!” 宁清秋深受触动,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重重吻住了怀中的美妇人。 夙莘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后背,回应着那炙热的情感。 唇齿相依间,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眉梢间的媚意越发浓郁,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直到一次次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唯有那两双充满情欲的双眸在静静对视着。 夙莘红唇张阖着,吐露着如兰幽香,不由娇嗔道:“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宁清秋只觉嘴里还余有沁人香甜的幽香,让他越发越躁动难耐,即便是《道一经》也无法压制那股如火欲念。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夙莘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由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支起了腰肢:“今夜过后,小清秋便是我的男人了!” 见状,宁清秋却是抱住了怀中的美妇人,让她躺了下来。 夙莘的动作被打断,眯着迷蒙的眸子,疑惑道:“怎么了?” 宁清秋笑着说道:“此前都是莘姨主动,现在该有我来了!” “也是呢!” “小清秋是想将万妖国主压在身下的男人呢!” 夙莘抿唇轻笑,故意抬起左腿,用微凉的金缕凤纹高跟蹭了蹭他的腰侧,风情万种地挑逗着。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润的小腿,掌心顺着足踝,将高跟褪去,露出了裹着冰蚕肉丝的莲足。 足型柔美,足背细腻如羊脂白玉,剥葱似的雪趾沾染着紫色的蔻丹,在丝袜中显得更加性感诱惑,如同可口的葡萄,令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手掌不禁沿着丝足往小腿上慢慢滑去,细细感受着那腿部线条的细腻无暇,直至丰腴的大腿根上。 夙莘玉足轻抬,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摩挲着他的脸颊:“小清秋是喜欢纤细的腿儿,还是较为娇腴的?” 脸颊上传来充满温香的丝滑软腻感,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莘姨这种,丰腴得恰到好处,没用臃肿之感,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一般。” 夙莘玉背枕着柔软的床单,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不信?” 夙莘想到他身边一堆红颜知己,神情幽幽到:“因为小混蛋总是油嘴滑舌的。” “所以肯定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说过。” “我可以证明给莘姨看。” 宁清秋缓缓将莘姨另外一条丝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丰腴诱人的曲线。 夙莘饶有兴趣地反问道:“怎么证明?” “这样证明!” 宁清秋笑了笑,将脸贴向了她的肉丝美腿,轻轻吻了吻,途径柔软的膝盖小腿,最后停在了那白腻的足背上。 他的唇落下去,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肉丝,能清晰感到她腿肉的温度。 他沿着她的小腿一点点亲上去,吻得不算轻,每一下都带着点故意压出的吮声。 亲到膝盖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亲到足背时,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染着紫蔻的趾甲像几粒裹在雾里的葡萄。 腿上传来淡淡的暖意,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算你有良心!” 宁清秋一脸正色道:“我可不仅有良心,还有孝心!”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欺身吻住了他。 他的唇压下来的瞬间,九条狐尾先一步绕上他的腰,层层叠叠地收紧,像九条雪白的藤。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肉丝大腿被推到最开。金缕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流金。他这才看清,那裙下除了吊带冰蚕丝袜,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半点遮掩。 她的下身就那样坦露在他眼前。那处生得极白,白得像从没被人看过。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定在那上面——她的私处饱满鼓胀,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光洁无毛,白嫩得能发光。 两片花唇肥厚丰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余下一条极细的粉缝,从饱满的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像用刀尖在雪地上轻轻划出的痕。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粉缝里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唇肉上,像刚化开的蜜。 “小清秋……” 夙莘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把腿并上,却被他扣得更开。 丝袜根部没有被亵裤包裹,只有两条极窄的吊带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腿根那两片雪白勒得更加丰腴。 “这就是莘姨说的惊喜?” 宁清秋声音发哑,目光像被吸住了。她下面那处太干净,太饱满,和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那两片花唇并着,像一只白桃中间开了条小口,而那颗嫩红的花核已经微微露出来,缩在粉肉间,像一粒被水泡得发胀的樱珠。 “你不喜欢?” 夙莘红着脸,偏偏眼神还勾着,像在等他亲口承认。 “喜欢。” 他扶着她的臀,将龟头先抵上那一片软嫩。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花唇便颤了颤,像受惊的贝肉,慢慢含上他的前端。 她的穴口小得可怜,又紧又热,只被他的头部撑开一点点,便在不住地收缩,像要把人往里吸。 “莘姨。” “嗯……” 她抬起身子,狐耳向后压了压,眼睛却望着他,湿得发亮:“小清秋,进来。” 宁清秋沉下腰,那根滚烫的头部慢慢没入,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她的里面极紧,像被无数细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含住,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便抖一下,九条狐尾把他的腰勒得死紧。 湿热的花径像一条窄得过分的小道,紧紧裹着他,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烫,细密地蠕动,像要把异物往外推,又像吸着不放。 “莘姨,疼吗?” 他俯下身,怜惜地亲她眼尾。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狐耳朝后压着,唇瓣微微打颤。 “小清秋,莘姨不疼,别停。” 她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足跟在被单上无助地蹬了蹬。 丝袜下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把薄如蝉翼的肉丝勾出几道细褶。 宁清秋便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深处又湿又烫,花径极窄,每一点动作都像在咬他。 最里面那团软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每当他往里顶,她便不自觉地缩着腰,想逃又逃不开。 那一圈肉膜在他进入时早就被撑得极薄,只微微阻了一下,便破开来。 一丝鲜红从两人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混着蜜液,从她腿根蜿蜒而下,落在被单上,像朵极小极艳的梅花。 “莘姨……”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那抹红,喉咙发紧,贴着她的唇喘,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只想让她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每次退出去,那两片被撑开的花唇便跟着翻出来一点,嫩红得惊人;再插进去,又把它们压回去,挤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水。 她的穴像活物一样吸着他,又紧又滑,那种被四面八方裹紧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发麻。 她的元阴灵韵也在这时动了。 像一泓被搅动了的春水,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温温地浇在他龟头上,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上爬,渗进他的皮肉。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极柔的力量从那处涌入经脉,凉丝丝的,又带着她的体香,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所过之处,连骨头都酥了半边。 佛光与那灵韵碰在一起,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彼此交融,像干涸的河道终于迎来了一场春雨。 “嗯……” 夙莘被顶得声音发颤,那只光裸的丝足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跟不时擦过他的后颈,像在告诉他,这一场欢爱才刚刚开始。 她的狐尾已经不觉间缠进床单里,有几条还环着他的腰不放,像怕他跑了。 “小清秋……动快些。” 她忽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狐族天生的媚。 宁清秋闻言,眼里暗了暗,托起她的臀,往自己身上一按,那根还沾着血丝的肉棒整根送了进去。 夙莘仰起脖子,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颤的气音。 她里面的软肉陡然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他,宁清秋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别夹那么紧。” 他俯下身,汗滴在她锁骨上。 “是……是莘姨的身子自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两条丝腿却更紧地盘上他的腰。狐耳压下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里的雾气浓得快要化开。 宁清秋不再说话,只按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深深顶进去,插得她的花穴里水声渐起,淫水混着血丝,把两人连接处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一下下地缩,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的精魂都吸出来。 他偏不肯快,始终保持着那个磨人的节奏,像要把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凿开。 “秋儿……” 她带着哭腔叫他,眼眶湿红,几缕发丝黏在唇边。那声“秋儿”从她嘴里出来,比任何媚术都要命。 宁清秋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和她那根细软的小舌缠在一处。 身下却骤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颤,肉丝下的腿根一片绯红。 她的呻吟全被他吞下去,只剩鼻间溢出的细碎气音,和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奏一支淫靡又缠绵的曲。 她的穴越来越热,像要把他的肉棒化在里面。 那些被撑开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进出不停蠕动,一圈圈地裹上来,吸得宁清秋后腰发紧。 狐尾更是不自觉地收拢,从他腰上滑到背后,再缠上他的手臂,连指尖都在发麻。 那从她花心深处涌出的元阴灵韵也越来越多,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拍上来,和他体内的佛道修为搅在一起,每一次交合都像在把他推向某个更高的地方。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天庸峰一处楼阁内。 一道身材火辣的曼妙倩影赤着洁白无暇的玉足,踩着玉石砌成的地面,缓缓走向了浴池内。 浴池周边雕刻着聚灵大阵,池子内荡漾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 随着身上的火红长裙被披在屏风上,女子抬起了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缓缓步入了其中。 水中荡漾荡开,一双明月轻轻摇曳,腰线陡然收紧,与娇腴挺翘的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凝脂般的肌肤在水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乌黑的长发铺落,几缕发丝贴在那娇艳似火的侧脸上,增添了几许慵懒的韵味。 感受着温热的水意包裹,灵气滋润着身体各处脉络,刚修炼完的陆红妆,舒适地轻哼了一声,不由眯起了美眸。 圆润的臀儿坐在了池底,玉背靠在了暖暖的白玉池璧上,脑海中冒出一张温润俊美的脸颊,轻声呢喃着:“也不知宁师弟何时才回来。” (陆红妆配图) (uaa的书友们,插图版在尚香书苑发) 自从上次于青岚山与上清道境论道后,宁清秋便没有回来剑境。 算算时日,已经将近有两个月。 而之所以陆红妆念叨着他,只因为不知为何,最近赤魅花毒频频发作,导致她脑海中总是冒出奇怪的画面。 有宁清秋与她亲吻的场景。 也有他进入了被窝里,出手帮她解毒的画面。 诸多香艳旖旎之景浮上心头,陆红妆每每都情难自禁。 可宁清秋又不在,吞服那种压制欲望的丹药,却又有着副作用。 为此,她只能自行解决。 陆红妆叹了一口气:“若是有办法直接解决赤魅魔花毒就好了!” 可刚说完,娇躯猛然一颤。 道道鲜红的花纹自娇躯上浮现萦绕,逐渐带来了阵阵异样躁动。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香腮生晕,美眸内荡漾着丝丝媚意,贝齿轻咬红唇,曲在一侧的两条玉腿下意识地并拢着。 她正泡在浴池里,温水漫到锁骨。两条腿一动,水面便随着她的动作荡开。 湿透的肌肤在雾气里白得发光,双颊却红得厉害。 腿心又热又胀,那感觉从里面往外涌,热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神宫内依附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花纹不断蠕动着。 “为何会这样?” 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段时间花毒频频发作,那股难言的情欲越发浓郁。 每次虽能以自己的方式将其疏引,但过后却又卷土重来。 “难不成是因为我自身的情欲,滋养了魔花?”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黛眉。 据她所知,赤魅魔花是情欲所化的魔物,会不断吸收寄宿者的情欲。 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每次发作,好像都是想到了宁清秋。 而而每每想到他,总感觉有一种难言的异样。 想见到他,想和他说说话,一起修炼! 甚至是还想与他更加亲近。 “不能再想了!” 陆红妆咬了咬牙,压下了心中那古怪的情愫。 可越是阻止自己去想,便越无法控制。 她的腿在水下并了又并,膝盖磨着膝盖,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阵痒。 她偏过头,把后脑抵在池壁上,想忍过去。 可胸前两团浸在水里,乳尖被温流一下下拂过,反而更硬了。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水里,朝腿心按去。 指尖刚触到那处,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张着唇,极轻地喘。 水面下,她的手指慢慢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一小粒发硬的肉珠,轻轻揉了起来。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又烫又滑,像另一只手在替她作乱。 她不想这样的。她告诉自己只是疏解一下,待毒压下去就好。 可她的手指却越揉越快,另一只手也抓上了自己的胸,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发红。 她的头越仰越高,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极轻极碎的呻吟。 “宁师弟……” 她叫得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渐渐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下身在发疯似地往上挺。 水面被拍得哗啦响,一圈圈涟漪从她身侧荡开,又撞回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氤氲间,隐约能听到梦呓般的轻喃声。 她忽然僵住,两条腿猛地蹬直,足尖崩得发白。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宁清秋——他低头亲她,他掀开被子贴上来,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 她只觉得花心酸得厉害,一股热流喷出来,和浴池里的水混在一起。 她张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极细的低吟。 她靠回池壁,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粒乳尖挺在水面上,红得像被咬过。 她闭着眼,好半天才找回呼吸,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脚趾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蜷。 一抹嫣红从脸颊上蔓延至耳根,眉梢间荡漾着勾人的春意。 慵懒地靠在白玉暖璧上,鼻息絮乱,陆红妆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水面上还浮着她泄出的浊液,丝丝缕缕地散开。 羞耻和刚退下去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犹豫了许久,贝齿咬着下唇,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宁师弟,你在哪?】 她猜测,这可能是因为赤魅魔花出现了什么异变,所以不能再继续这般肆意放纵下去了。 …… 夙莘的呻吟全碎在宁清秋耳边,细而软,像被人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绸。 她的狐尾不再轻漾,而是紧紧缠住他,有几条绕上他的腰,有几条贴着他的背,像要把两个人捆成一体。 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后颈,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皮肉,两条腿早就夹不住,只能由着他托着,丝袜从腿根处卷了边,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肉。 金缕帝裙已不成样子,滑到腰际,半遮半掩地堆着,随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像流金一样晃。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急急地收缩,层层软肉都绞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他咬住她乱颤的狐狸耳朵,在齿间极轻地磨了一下。夙莘浑身猛地一绷,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尾巴尖都在抖。 “小清秋……到了……” 她说的含糊,话尾像含在嘴里。宁清秋没应,只掐着她丰腴的腰,往上重重一顶。 这一下太深,她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胸乳从金缕衣襟里跳出来,白得晃眼。 他欺身压过去,把她重新揽回怀里,舌闯进她嘴里,和她的绞在一起。 她叫不出,只能从唇角漏出破碎的气音,混着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响,在这间熏烟袅袅的屋子里来来回回。 她那处绞得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小口同时吸他。宁清秋终于没再忍,精关一松,全数射给了她。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打进去,烫得她小腹都跟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他仍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只一下一下地小幅度顶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留在最深处。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从高处慢慢落下来。那九条尾巴不再紧绷,软软地搭在两人身上,偶尔抽动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睫毛扫着他的皮肤,又湿又痒。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内,熏烟袅袅。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床榻上,映照出了妖娆美妇人熟媚迷人的脸蛋。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她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眼帘下盈盈秋波荡漾着,既是蕴含着魅惑,又交织着柔情蜜意。 “小清秋你说以后我们三人之间的辈分该怎么算?” 三个人,自是值得她和宁清秋以及宁汐。 “各论各的!” 宁清秋面含笑意,缓缓将她抱起,彼此间四目相对。 随着九条雪白狐尾交织间,荡起了沁人心脾的馨香。 三千青丝随风轻漾,两只粉嫩的耳朵不时颤动一下。 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幻惑香艳,勾得人喉咙发痒。 夙莘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唇轻轻贴着他的耳侧,淡淡的热气呼出:“你的意思是,你继续称我为‘莘姨’。” “我与师姐依旧是如以往一般?” “是这样!” 宁清秋点了点头,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即便隔着金缕帝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熟润腴美。 “我总觉得有些愧对师姐。” 夙莘脸颊晕染着酡红,妖媚的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而仰起而微抬,展露着她那妖娆腴美的曼妙身姿。 明明是托她照顾这个孩子。 结果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质了。 虽然她很享受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爱意,但却未想过师姐知晓了会不会接受。 毕竟,在宁汐眼里,洛卿颜才是她内定的儿媳。 宁清秋见一向妩媚妖娆的美妇人露出了这般忧虑的一面,忍不住将她拥紧了一些:“莘姨是怕母亲不同意?” 夙莘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贴近他的胸膛,与他耳鬓厮磨着。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着,饱满的胸脯好似压枝蜜桃,撑得细窄的腰肢略微紧绷。 透过金缕帝裙裙摆,冰蚕肉丝上的吊带紧紧贴合着肌肤,时而紧绷,时而舒缓,令得那妖冶的臀胯曲线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川! “为何不同意?”宁清秋哑然失笑,旋即忍不住打趣道:“莘姨待我那么好,又是母亲的师妹。”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莘姨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刚刚好吗?”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不由轻啐了一口:“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听到成为他的妻子时,芳心却是甜滋滋,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不是吗?”宁清秋抚摸着那柔润的玉背,笑着说道:“有莘姨这般体贴娴熟的儿媳,母亲怎会不同意呢?” “油嘴滑舌!” 夙莘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微微压下了那纷乱的情绪,专注与眼前的亲昵。 洁白的狐尾时舒时缓,膝盖贴着柔软的床单,两只丝足一只还穿着金缕凤纹高跟,但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足踝。 足弓紧绷之际,丝袜紧紧着着足心,隐约可见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纹路。 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她那迷蒙的眸光却有些恍惚。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禁问道:“怎地这样看着我?” “只是觉得小清秋是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曾经那瘦弱的孩童,而是足以为莘姨遮风挡雨的男人。” 夙莘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双手再一次用力地勾紧了他的后颈,似不愿意放开。 这十多年来,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看着他慢慢长大。 那种养成的感觉很微妙,也很让人着迷。 尤其是见到宁清秋不断蜕变,不断成长,并且随着她期待的方向变得越发优秀时,那种满足感便会越发清晰。 直到这一刻,彼此身心交融。 夙莘才发现一路走来,自己好像是在养成自己未来的男人。 “所以莘姨以后不要再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我可以为你分担。” 宁清秋贴着那高挺的琼鼻,嘴唇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说道。 无论是衍天古教的灭教之仇,还是因为梦樱神树而引起的痛苦绝望,莘姨从来都是独自承担着。 “以后不会了。” “因为小清秋已经成了我的依靠,也成了我的男人。” 夙莘心生悸动,撩人的目光牵连成丝,似在望着他,又似陷入了迷离 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张令人心颤的美艳脸颊,红唇轻启之际,混杂着美妇香甜的气息,不断侵入宁清秋的心田,让他逐渐失神。 第232章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夙莘★) 明亮的房间内,熏烟袅袅升腾,如梦似幻。 只见那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在曦光中上下起伏,九条雪白的狐尾恍若绸缎交织缠绕,于半空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许是觉得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膝有些不舒服,眼前的妖娆美妇人便换成了蹲姿。 她这一换,臀部便从足跟上抬了起来,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折着压在床榻上,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随着她起身再坐下的动作,那根阳物便整根整根地从她蜜穴里拖出来,又捣进去。 她穴里的嫩肉早被肏得又软又湿,每次吞吐都翻出一小截嫣红,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宁清秋小腹绷紧,肉棒在她穴里跳得厉害。 她里面又滑又紧,湿得像一锅烧化的蜜,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像撞进一团温热化不开的软脂里。 她蹲着,两条腿打开得极开,从交合处到腿根,白花花的肉和薄透的肉丝全裹在一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亮,像在雪白的肌肤上刷了一层油。 只不过一只丝足上踩着金丝凤纹高跟,另外一只上却没有,这一细微的不协调,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每次抬臀,那支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蹬着床面,鞋跟陷进被褥里,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另一只没穿的丝足则踩在宁清秋大腿边上,五根脚趾蜷得发白,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都勾出细细的褶。 她这样蹲着,肉丝袜口就紧紧勒在大腿根,那圈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出两节,像熟透的糯米糕从丝袜里漫出来。 半裹在娇躯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原本就硕大的白团儿被紫纱抹胸托起,更显巍峨挺拔,恍若两座引人朝圣的雪山。 那对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抹胸里沉甸甸地晃,每一下都像要从中满出来。 薄薄的紫纱被汗水浸得发透,乳尖的形状已经清晰顶出,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蹲起的姿势让胸脯更加高耸,那幽深的沟壑在晨光里白得刺眼,像一道让人想一头栽进去的雪谷。 她身上那件金缕帝裙早已滑到臂弯以下,整片后背光裸着,只有几条紫纱细带横过背脊,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 细窄如蛇的腰肢曲线收紧,沿着平坦的腰腹往下蔓延,与丰腴的臀胯勾勒出了性感如蜜桃般的诱人轮廓,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腿上还穿着吊带冰蚕肉丝,紧紧贴合着玉色的肌肤,大腿处的丰腴腿肉因为膝盖弓起被勒得紧紧的,隐约可见一线。 她每次抬臀再坐下,那吊带袜口就跟着在腿根处上下摩挲,把那一圈白花花的腿肉勒得泛起红痕。 两瓣臀肉贴着他小腹,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得又实又绵,像两块刚蒸透的糯米糕,热乎乎地裹着他,又软又弹。 交合的地方早已湿成一片,肉丝袜口都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耻骨上,把她的形状和他留在她体内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花唇已经被肏得翻开,里面露出水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着肉棒。 “小清秋是想莘姨穿上这只高跟鞋呢,还是不穿呢?” 她说着,臀又往下沉了沉,用蜜穴深处最软的那块肉去磨他的龟头。 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又热又紧,像要把他整根都往更深里吸。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偏还带着笑意,像明知故问,又像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她那对狐狸耳朵在晨光里抖了抖,粉嫩的内廓被照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喉结滚了一下,只觉她穴里猛地一缩,像受惊般绞了他一下,爽得他后腰都麻了。 宁清秋从一旁取来刚才被他褪去的金丝凤纹高跟,缓缓递了过去:“穿上吧!” “这样的万妖国主,是不是更能激起你的征服欲?” 夙莘含情蕴媚地注视着他,圆润的小腿微抬,染着紫色蔻丹的滢润趾尖缓缓没入鞋内,让那如同凤凰羽翼的鞋侧贴合着柔美足弓。 穿鞋时,身子还骑在他身上,只抬起一条腿,另一条还半蹲着。 这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把她撑满的。 那根阳物又胀大几分,青筋跳着,把她蜜穴里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 她穿好鞋,足尖在他腰侧轻轻一点,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主要是觉得穿上后会显得更加高贵妩媚一些。” 他话没说完,手已经抚上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腿。 鞋尖微凉,鞋跟细长,她足背绷着,像一柄雪亮的刀。 他掌心顺着那丝滑的小腿往上摸,滑过足踝,滑过小腿肚,直到抚上她腿弯。 丝袜薄得不像话,像一层热蜡浇在她腿上,他摸得越久,那层丝就越烫。 “花花肠子可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纤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肩膀,三千青丝随着略微絮乱的呼吸而轻漾着。 “不是莘姨教的吗?” “莘姨说过,对待貌美的女子,不仅要谨慎,还要有些花花肠子。” 宁清秋笑着拥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他这一抱,她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脯压着他,蜜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深顶进去。 她“唔”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后腰上,鞋跟刮过他的脊背,凉丝丝的。 另一只丝足也顺势环上去,两条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侵入心田,宛若封存多年的女儿红,香醇甜美,令人迷醉。 “你这是夸莘姨貌美呢,还是在自我得意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那紫纱抹胸上绣着的紫色凤凰被撑得鼓胀欲裂,似要振翅而飞。 “都有吧!” 宁清秋手掌顺着薄丝小腿往上,越过润腴的腿弯,勾起了那紧绷的吊带,随即放开。 只听啪嗒一声,弹在了那浑圆的侧臀上,掀起了阵阵雪白的肉浪。 夙莘浑身一哆嗦,蜜穴猛地绞紧,连带着两条腿都软了一下。 她咬住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急的喘息,眼尾都红了。 那两瓣臀肉像被风拂过的熟果,在晨光里一荡一荡,白得晃眼。 “就知道作妖,早知道就不这般宠你了。” “莘姨舍得吗?” 宁清秋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一下一下地亲。 他亲得轻,舌尖偶尔扫过,像在尝一道很烫的甜点。 她扬着脖子,任他亲,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最后把脸埋进那对狐狸耳朵下方,舌尖一卷,含住了她耳尖那一小撮软毛。 那狐耳极敏感,被他一含,她整个人都抖起来,穴里跟着狠绞了两下。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让小混蛋那么肆意妄为,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得寸进尺!” 她说着,却主动把他的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对雪白狐耳扫过他的下巴,软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而且还花心的很,总喜欢沾花惹草。” 她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牙印。 咬得不轻,宁清秋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怕不是又有别的女人找你!” 夙莘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纤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 “怎么不取出来?” 她问着,腰却还骑在他身上,慢慢地、极轻地扭了一圈。 那蜜穴绞着肉棒转,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挤他、嘬他,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着柱身,连龟头下沿都像被什么软软的小舌不断舔舐。 宁清秋小腹一紧,差点没当场交代。 “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事。” 宁清秋噙住了那嫣红的丁香,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 她嘴里又热又香,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她的臀肉又滑又肥,一掌根本捂不住,他抓得用力,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何?” 她问,声音已经被吻得发软。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莘姨!” 宁清秋轻抚着那绵柔雪腻的美臀,感受着那美妙的丰腴肉感。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像孔雀开屏,又像白色的火在烧。 “那便先摄取一些天狐灵韵,借此积蓄佛道之力。” 她仰起雪颈,让他从正面更深地进去。 “你虽踏入了神意境,可以承受一些天狐灵韵,但却也无法接纳太多。 所以需要一次次慢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顶得断了句。 “我明白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催动《道一经》,压制着那如同燎原之火的欲焰。 他明白,可身体不答应。 那根肉棒像有独立意志,拼命往她身体里钻。 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物,一层层绞着他,挤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在里面。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细窄如蛇的腰窝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清秋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得道高僧,可以坐怀不乱!” “是啊!从莘姨传我明欲经的时候,我便成了高僧。” “只不过总有勾人的妖精想乱我佛心。” “是谁乱你佛心?”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小清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莘姨还有谁?” “可你不是还没有乱佛心吗?要不然怎会这般平静?”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下一秒,宁清秋却是直接化身为渡妖高僧,猛然将她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重重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这一抱,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一小截,又被他重新顶进去。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墙,两条肉丝长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 九条狐尾被压在墙和他之间,毛茸茸地缠着他的手臂和腰,像要把他裹进去。 他压着她,抽送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那对白团在抹胸里疯狂摇晃,乳尖把薄纱磨得沙沙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从两人唇间漏出几声尖细的哼鸣。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咬她的脖子,又用舌头舔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两条肉丝美腿盘在他腰后,那支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背脊上,鞋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腰。 她穴里已经紧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只小手从里面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宁清秋的大腿都淋湿了。 他抓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压得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肏进墙里。 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偶尔一声拔高,又很快被撞散在空气里。 那九条狐尾缠得他更紧了,像八爪鱼似的盘着他,毛发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 宁清秋下身没有停,嘴又堵了上去,追着她的小舌吮。 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妖精”,那对狐狸耳朵,那九条尾巴,和她此时被自己肏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她越是媚,他越想干她,越想看这个万妖国主、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人,被自己压在墙上肏到失神。 “小清秋……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双腿却还死死盘着他,像怕他离开。 她的高跟又掉下来一只,一只丝足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趾蜷得发红,在晨光里一颤一颤。 宁清秋没有停下来,反而将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后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悬了空,只有后背还贴着墙。 他的肉棒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 她穴里的嫩肉像被捣烂了的蜜桃,又烂又软,却还紧紧咬着他,拔都拔不出来。 “别……别停……” 她仰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媚得滴水。 那对白团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被晨光镀上一层粉。 宁清秋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 她叫了一声,腿根疯狂地颤,穴里一波波地绞,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精关一松,滚烫地射在她里面。 她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一阵阵抽,蜜穴像活物一样吞着,把他的精液全含在里头。 两人都剧烈地喘着,他抵着墙,她还挂在他身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抱下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站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由他抱着回到榻上。 随着轻纱帷幔摇曳,房间内笼罩的熏香越发迷离若幻,将那无边的旖旎香艳渲染得销魂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 那熟媚勾人的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了温润青年的怀里,眼角眉梢内满是灼灼而绽的春意。 她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东西,蜜穴被干得又麻又胀,肉丝烂得不成样子,吊带断了一边,袜口卷到了大腿中段。 那双金丝凤纹高跟只剩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一晃一晃。 待她回过神来,空白的脑海逐渐恢复色彩,方才软糯地说道:“先看看是谁找你吧!” “我看看!” 宁清秋拥着温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芬芳,眸光从那美艳动人的面容上收回,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宁师弟,你在哪?】 注入灵力后,他才发现是陆红妆的传讯。 思索了一会,他引动灵力,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我在剑澜城,怎么了?】 天庸峰内,刚沐浴完穿好衣裳的红裙仙子见玄映宝鉴颤动,略微欣喜,连忙注入了灵力:【我体内的赤魅魔花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当即,她将自己这些时日以来,魔花毒频频发生的事道出。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为何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祛毒的原因吧!】 陆红妆抿了抿红唇,娇艳玉颜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这样。 那是因为她动了春心,导致情欲暗生,滋养了赤魅魔花才会如此。 但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口?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回复道:【那我尽量早些回宗吧!】 陆红妆体内的赤魅魔花的确是个麻烦。 偏偏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自然没有时间为她祛毒。 陆红妆想到即将能见到宁清秋,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剑澜城离宗门并不远,我去师弟那里吧。】 见到这一行字,宁清秋抬头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直到她点头后,才回复道:【我暂住在幽梦居,陆师姐直接来此处便可。】 言罢,便收起了玄映宝鉴。 夙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颊上还余有丝丝潮红:“我怀疑你家陆师姐因为赤魅魔花动了春心,所以才急着找你!” 宁清秋牢牢把握住了欲展翅而飞的紫纱凤凰,却是皱起了眉头:“莘姨这话的意思是,赤魅魔花毒还能影响人的感情?” 他掌心完全覆了上去,那团软肉被紫纱抹胸裹着,又大又挺,手一抓便满握不住。 他的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一捧暖透的雪,又像捏住了一团刚蒸好的面。 抹胸边缘被他的动作拱起一点,里头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透亮。 他感觉到顶端那粒乳珠隔着薄料慢慢硬起来,正正顶在他掌心里。 “自然可以!” “当然也要这个女子有喜欢的男人才行。” 夙莘轻嗯了一声,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抬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丝带一抽,那件紫纱抹胸便像失了骨头的花瓣,软软地滑下来半边。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是跟着那根带子一起落的,最后停在她胸口。 她的呼吸重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变大了,两团硕乳半露在衣襟外,白得直晃眼。 呼吸顺畅了几分的同时,金纱衣襟也被撑得更加鼓胀浑圆,依稀可见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 那沟壑极深,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要把人吸进去。 衣襟下缘已经遮不住什么,大半个乳弧都露在外面,被烛光一照,白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手还抓着她,只觉得那团肉在掌中又胀又热。 陆师姐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好感或许有,但喜欢应该谈不上。” 虽然两人因为赤魅魔花发生过暧昧,但却还远远未到喜欢的地步。 “所以说你不懂女人。” 夙莘知晓宁清秋痴迷什么,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的丹药,吞入了口中:“陆红妆能主动来寻你,说明对你便不仅有好感那么简单。” “小清秋老实交代,你们此前除了祛毒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低头汲取着香甜的丹药药力,瓮声瓮气道:“除了祛毒,也就在一起斩过魔物,其余的就没了。” 他含住她时,她的乳头已经翘得老高,像颗刚从蜜里捞出来的红果。 他先用舌尖拨了拨,再整口吸住,乳肉都被他吸得往前挺。丹药的甜混着她自己的乳香,化在嘴里,又腥又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抽了抽,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 此前魔渊出世,两人一起进入落霞山脉,倒是有过一段并肩除魔的情谊。 “这不就是了吗?” “男女之间相濡以沫,共度患难,最容易衍生感情。” “想必那个时候,陆红妆便对你有了好感。” “再加上祛毒时的暧昧,便逐渐变成了喜欢。” 夙莘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他的脸几乎全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鼻息喷上去,她皮肤都跟着发烫。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缓缓地抓,像一位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陆师姐不是儿女情长的女人。” “那是因为她此前未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如同月晗兮这般风华绝代的清冷剑仙,在碰到你这个小混蛋后,不一样缠绵不休?” 夙莘娇躯轻颤着,双颊上散去的红霞再度浮现。 宁清秋嗫嚅了几下,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莘姨这般说法,好像又感觉有些道理。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贝齿松开下唇,熟美的身子前倾,下颌抵着宁清秋的脑袋上,揶揄道:“不过,陆红妆喜欢上你,倒也不错。” 宁清秋贪婪地汲取着丹药药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红妆是剑境掌教的女儿。” “日后你若是将她收了,不就成了陆成空的女婿了吗?” “到时候剑境的下一位掌教,说不定就是你了。” “如此,即便面对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你也不用担心了。” 夙莘将抬手抚摸着他的侧脸,见他好像婴儿般痴恋那一份母爱,目光中满是温柔的溺爱。 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角。他还在吃,眼皮都舒服得半阖着,像真把她当成了什么最安全的去处。 她看着他,胸口又酸又软,甚至想就这么把他藏在怀里,谁也不给看。 良久,宁清秋抬起头来,口中还余有淡淡的清香:“我可不想吃软饭!” 夙莘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胸乳便在他眼前弹了弹,白花花的肉浪从他下巴前荡过去,又荡回来。 那两团早没了遮拦,乳肉被他的手和她的姿势挤得愈发饱满,乳尖水润红肿,像从雪里绽开的两朵红梅。 宁清秋只觉得眼前一花,小腹里那团火“轰”地烧了起来。 丰满的娇躯也跟着抖了抖,衣襟内敞开的雪白肌肤泛着宛若羊脂凝玉般的光泽,饱满的峰峦起伏之际,泛起了阵阵雪白涟漪,令人目眩神迷。 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腴美紧致,与本就细腻的肌肤肉色交织,与丰盈的美臀形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之景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那勾魂夺魄的熟媚幽香,宁清秋只觉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着身体每一处,让他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秋儿的火气好像很大呢!” “难道是因为本宫?” 恍若感觉到了什么,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纤指点着朱红朱唇,神态间满是妖冶娇媚。 那般暧昧挑逗的语气,却又从“莘姨”切换成了“万妖国主”。 最关键的是,她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件蝴蝶状的黑纱眼罩,戴在了脸上。 透过镂空的缝隙,可见脸颊上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朦胧似幻的桃花美眸。 眼罩之下,琼鼻高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如此打扮,充斥着一份既是暧昧而又神秘的妖艳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神荡漾,眸光越发火热:“这种眼罩是莘姨自己做的?” 他怎么感觉这种眼罩好像是情趣类型的? 要不然,应该是像卿颜姐那种的布条状才对。 夙莘指肚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将唇脂轻轻抹在上面:“眼罩是从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也是新出饰品。” “秋儿喜欢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吗?” “自然喜欢!” 淡淡的香甜气息在唇上萦绕,宁清秋呼吸絮乱,正要以下犯上时,却被一条雪白的狐尾缠住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别急!”夙莘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本宫有事和你说。” 宁清秋知道莘姨是故意撩拨他,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几条狐尾摩挲着他的肩膀和腰背:“其实赤魅魔花有一种独特之物可以彻底化去。” 宁清秋揉捏着手感极好的狐尾,下意识地问道:“何物”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膛,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画着圈:“极情泪!” 宁清秋不解道:“极情泪是何物?” 夙莘身子微倾,将他搂入怀里,继续吮吸着乳头:“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赤魅魔花虽然邪媚,但却也有着克制之物。” “极情泪是比翼族死后的灵韵所化,其内蕴含着至死不渝的爱意,便可化去赤魅魔花的情欲之毒。” 宁清秋边汲取着丹药药力,却是陷入了沉思。 如今的神洲天地,除了妖族与人族外,也还存在这其他种族。 比翼族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种族传承于上古时期,但却没有栖息在人族妖族地界,而是在一处名为“云夷山海”的海外之地。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嘴唇蠕动着:“莘姨的意思是,让我和陆师姐去一趟云夷山海?” “此去云夷山海,除了极情泪之外,秋儿可以打探九色玉藕的消息。” “此天地灵物是师姐重塑肉身必需物之一。” 夙莘本是平息下来的呼吸,却又逐渐变得絮乱起来。 熟美玉容上的红霞越发迷离,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抹上了一层晶莹的粉红。 【九色玉藕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融于一身,千年变一色,若祭炼成肉身,可使其晶莹无垢。】 宁清秋想到了有关此天地灵物的记载,顿时双眸发亮。 母亲若要重塑肉身,自然要选择最好的天地灵物。 九色玉藕正是祭炼肉身的最佳之物。 宁清秋当即做出了决定:“那等陆师姐来到,我们便一起前往云夷山海。” 夙莘见药力已经被汲取完了,便松开了缠住他的狐尾:“是秋儿和陆红妆,本宫可不去,免得打扰你们二人你侬我侬。” 宁清秋一脸愕然地抬起头:“莘姨不去?” 夙莘莞尔一笑:“云夷山海内的种族极度排外,你与陆红妆前往,势必要假扮成比翼族。”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哪有三人一起的?” “好吧!” 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 比翼族的外貌与人族极为接近,只不过多了一双翅膀。 如此易容起来倒也方便。 毕竟,此行不仅是要去寻找极情泪,更要打探关于九色玉藕的消息。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随着耳边传来一道柔媚撩人的声音,宁清秋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中的欲念,便将怀中的美妇人面对面抱起,让她坐在了楠木圆桌上。 两只金丝凤纹高跟踩在一旁的楠木椅上,丰硕的美臀压着桌面,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 她上半身还半裹着那件金缕帝裙,紫纱抹胸早被扯下,露出一大片白腻乳肉,乳头被他吸得红红的,微微上翘。 两条吊带肉丝还勒在腿根,细带微微陷进丰腴的软肉里。 那处早就湿透了,没了底裤,花户光溜溜地敞着,两片肥嫩的花唇湿得发亮,沾满黏腻的水光。 他扶着龟头才抵上去,她就像被烫着了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条狐尾已经缠上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小清秋……快进来。” 她声音又软又腻,眼罩下的眸光却像钩子似的。宁清秋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满穴的淫水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红唇张开,没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截极短的气音,两条腿立刻盘上他的腰,高跟还挂在脚上,细长的鞋跟一下下蹭着他的后腰。 那里面又热又软,像一腔被捣开了的蜜。他插得不快,每下都实实在在地顶到最深。 她腿根处的水越流越多,肉丝袜带都浸湿了,花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肉棒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白的细沫,再进去时又被满满地填平。 宁清秋低头看,只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糊成一片,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先前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精元。 “这里还含着我的东西,是不是?” 夙莘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两腿忽地夹紧他的腰,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听见这话,也不恼,只把眼罩下的小半张脸露出来,嘴角勾着,软声道:“那小清秋想弄得更乱些吗?” 这话像往他身上浇了一勺滚油。宁清秋扶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一拽,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了半寸。 她“嗯”地叫出声,雪白狐尾四散炸开,其中两条缠上他的手臂,像要把人往自己身体里绞。 他开始不再收着。肉棒每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桩进去,耻骨撞着她肥软的臀肉,啪啪的声响又闷又沉。 她的白团儿在胸前上下乱跳,两颗乳头红得似要滴血,被空气一激,硬挺挺地翘着。 他埋下头,叼住其中一颗,边插边吸。 她叫得愈发厉害,嗓子都颤,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足在半空乱晃,金丝凤纹高跟“啪嗒”一声掉了一只,只剩另一只还险险地挂在脚尖。 “别……啊……那里……” 她忽然弓起腰,像是被撞到了要命的地方,穴里的肉一下绞得死紧。 宁清秋没有放过,反而照着那个角度重重地顶。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罩下的眼睛失神地眯着,唇边有津液滑下来,和眼罩的花纹混在一起,又淫又艳。 “哪里?这里?” 他朝那处又来了几下。她连声音都发不连贯,只知道摇头,两条狐尾缠住他的手臂,另几条胡乱地扫在桌上,把香炉、杯盏全带倒了。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宁清秋环住她的背,才没让她从桌沿滑下去。 她被干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红。腿根的肉丝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印着深浅不一的指痕。 她的蜜穴早被插得松软,一圈湿淋淋的软肉裹着肉棒,每动一下都咕啾咕啾地响。宁清秋看得眼热,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了桌上。 她脸贴桌面,腰身塌下去,丰臀翘得极高。那两条丝袜腿并在一起,被他的手从中间分开。 她偏过头,眼睛从眼罩下望他,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透的狐狸。 他重新插进去时,她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像裹了蜜,又甜又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宁清秋每次顶上去,肉棒都像要被吸进更里面。 他按着她的腰,越干越快,整根拔出再整根送进,白色的浊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挂在她大腿根,又顺着丝袜流到膝弯。 “太深……啊……要坏了……” 她低低地叫,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腿却仍努力地撑着,屁股反而往后送,迎着他的每次冲撞。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垂落的乳,边揉边操。 她被他圈在怀里,像被钉在肉棒上,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国主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 他含着她耳尖,声音哑得厉害。那对狐耳早就软趴趴地塌着,被他一亲,又颤了颤。 “小清秋……用力……”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嗓子眼挤出来。 宁清秋得到这话,再没半点犹豫,猛地撞起来,整根肉棒在穴里快得几乎看不出进出,只剩水声和肉声连成一片。 她的狐尾全都扬起来,在空中颤抖,像极了被风吹乱的白羽。 最后几下,他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穴里。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喉咙里“啊”地叫出来,小腹抽搐几下,两条腿彻底软了。 肉棒还没抽出来,她的穴肉仍一缩一缩地含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他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喘得厉害,满室都是交合后的腥甜和温香。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头来,眼罩早歪了,只遮住半只眼睛。她看着他的侧脸,嗓音沙沙的,像刚被揉过的绸: “小混蛋,这下……满意了?” 宁清秋把她从桌上抱起来,重新圈回怀里。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浊液,落在她的腿根和丝袜上。 他也不管,只低头亲了亲她额角,笑得温柔又餍足。 “还没完,我还要。” 夙莘闻言笑了笑,把脸埋进他颈间,九条狐尾软软地耷在他身上,再没力气作妖。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内。 在收到了宁清秋的传讯后,陆红妆换好了一身衣裳,认真整理了妆容后,便准备离开天庸峰。 刚出门,恰好遇见回来的陆成空。 陆成空随口一问:“去哪?” “剑澜城!” 陆红妆也随口附和道。 陆成空打量了自己的女儿几眼,却是若有若思:“是去见宁师侄吧!” 陆红妆脸颊微红,连忙解释道:“只是这段时间修行有所悟,想去找宁师弟印证一番罢了。” “我懂!”陆成空抚着下颌的胡须,不由笑了笑:“当年你娘也是这样。” “说是来找我切磋论道,实则图谋不轨!” 陆红妆羞恼不已:“爹,你在胡说什么?” 陆成空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想告诉你,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一大胆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错过。” 他已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陆红妆这般精心打扮,显然是对宁清秋动了心。 要不然,平常时的她,哪里会在意这些。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只是去找宁师弟交谈剑道罢了!” 陆红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旋即咬了咬牙,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离开了天庸峰。 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陆成空满怀欣慰,当即大笑道:“不错不错,红妆终于开窍了!” 对于宁清秋,他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若两人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越想心情越不错,陆成空转头就朝着灵隐湖行去,准备好好垂钓一番,说不准今日能钓到鱼……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