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收女成仙】(31-40)作者:拒绝者
字数:23801 标签:#乱伦 #穿越 #系统 #高H #岳母 #母女花 #HE #祖孙 #NTL #剧情 #后宫 第31章 夜色裸体游走 在温泉池里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小荷乖巧地跪坐在他身后,小手蘸着温水,轻柔又细致地帮他搓背。 其实身上压根不脏,姬博达贪图的无非就是这份百依百顺的温柔服侍。 洗完之后,姬博达既不许小荷伺候自己穿衣,也霸道地按住她去拿自己衣服的小手,不准她穿。 “爷~哪有光着身子就往外跑的呀……” 小荷羞得耳根子通红,两只小手拉着他的大手轻轻摇晃着求饶。 “听话,走。” 姬博达不由分说,一把拉着她的小手就迈出了大门。 穿过内堂踏进院子,小荷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两只胳膊交叉护在胸口,怯生生地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慌乱地朝四周乱瞟。 夜色很深,头顶满天星斗,院子里被高科技的照明灯照得亮堂堂的,光线打在她浑身雪白细腻的皮肉上,反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哪怕刚才出来取酒走过一趟,可这会儿一丝不挂地走在露天底下,她还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整个人恨不得完全贴在姬博达身上,生怕暗处有一双眼睛把自己的身子看光了。 “真吓成这样啊?那行,以后咱家后院定个规矩——谁都不许穿衣服。” “爷~!” “哈哈,逗你玩的。放心吧,咱家这院子固若金汤,有安保系统在,别说小毛贼,就是武林高手翻进来也得被电得口吐白沫。” “奴家就是害怕嘛……” 小荷吸了吸小巧的鼻子,声音又娇又软:“奴家从头到脚全都是爷一个人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那是自然,老老实实给爷一个人看就够了。” 姬博达存心使坏,故意不走直线,牵着她软绵绵的小手,沿着主院的小花园慢悠悠地绕起圈来。 一边是夜色里舒展的花草树木,另一边是身上一丝不挂、比花还要娇媚惹眼的小荷。 虽然院里温度适宜,但空气拂过她刚从水里出来的雪白肌肤。 加上被拉着走动时不得不迈开双腿,那份暴露在青天白日般的羞耻感让她身子阵阵发酥,每走一步,挺翘紧绷的臀肉都随着羞怯的步伐微微发颤。 硬是拉着她在花园里绕了一大圈。 看着她这副勾人模样,姬博达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全烧了起来。 “想回屋?” “嗯嗯~” 小荷仰着通红的小脸,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 姬博达嘴角一咧,笑得一脸坏水:“行,爷抱你。” 小荷心思单纯,乖巧地伸出两截藕臂搂紧姬博达的脖颈,满心以为自己会被抱起。 可身子一轻,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姬博达大手掐着她的腿弯猛地一托,竟教两人面对面贴紧,将她整个人直挺挺地悬空挂在了自己身上。 “爷~” 双腿大开,小荷娇呼一声。 恰在此时,一阵夜风掠过,丝丝凉意拂过她不着寸缕的大腿根与私密幽径,激得她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娇嫩的小腹更是本能地狠狠抽紧。 整个人毫无依凭地悬在半空,哪还有半点自主权。 姬博达托着她圆润丰满的翘臀,迈开大步,竟径直朝院子外头走去。 虽然仍在府邸范围内,但这架势分明是要往开阔处去。 “爷……爷……这是要去哪儿啊?别……” 姬博达充耳不闻,只顾迈步前行。 穿过内院的月亮门,眼前是一片连接前后院的通透小花园。 内院好歹有高墙合围,此处却四通八达,完完全全成了无遮无拦的露天之地。 “爷~好爷……”小荷吓得嗓音发颤,不住低声求饶。 耳畔忽地传来姬博达愈发粗重滚烫的鼻息,那绝非体力不支的喘息,而是被情欲彻底点燃的躁动。 “爷……快回屋吧……” “回什么屋!今儿个偏要在外头好生疼你。乖,自个儿扶进去,爷腾不出手。” 小荷快要急哭了,却又拗不过他,只得将一只软若无骨的玉手从两人紧贴的胸腹间探下去。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如烙铁、青筋暴起的阳物时,她浑身发烫,颤巍巍地牵引着抵上自个儿早已泛滥的湿热花径。 什么时候泛滥的,她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心思去关注。 姬博达托着她丰腴大腿的手掌微微一卸力。 随着小荷身子顺势下沉,那根硕大凶悍的巨物瞬间破开层层紧致,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嗯啊……”小荷仰颈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抽泣。 姬博达抱着挂在身上的温香软玉,竟就这般踏着青石路,在宅院里踱步游走。 他一路行至前院,甚至抱着她在大门门廊内绕了一整圈。 寂静的夜色里,甚至能隐约听见厚重门板外醉汉喧哗吵嚷的动静。 小荷吓得魂飞魄散,深恐被人窥见分毫,极致的羞耻化作身体的剧烈本能,内里死死绞紧,几乎要将姬博达生生夹断。 姬博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前院逛了一遭,方才折返往后走去。 途经垂花门时并未入内,反而直奔更为幽深的后花园。 后花园内草木葱郁,假山叠翠,人工湖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岸边还立着一座精致的小凉亭。 “关灯!” 随着姬博达一声指令,花园内智能照明系统瞬间熄灭,后花园登时陷入一片浓稠墨色。 周遭被黑暗笼罩,虽瞧不见景物教人有些心慌,却也终于替小荷褪去了被窥视的恐慌,心底陡然生出一股踏实。 感受着贴在身上的滚烫胸膛,她稍微卸下了防备。 “荷儿,外头风一吹,你这穴儿里头咬得更狠了。” “爷……您坏透了……” 深沉的夜色彻底撕开了小荷骨子里的矜持,那股被极端刺激逼出来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爷……奴家……奴家快憋不住了,想叫……” “叫出声来,这处空旷,外头半点风声都听不着。” “啊……哈啊……好爷……” 第32章 花园野战 得了恩准,小荷再无顾忌,勾人的娇啼在夜风里婉转绽开。 她整个人愈发主动放浪,两截雪白玉腿牢牢盘在姬博达的腰间,玲珑玉足在他后腰处紧扣,双臂死死环着男人的肩颈,借着力道主动沉腰起伏,疯狂吞吐着体内的坚挺。 姬博达托着她的娇躯沿湖畔花径缓步前行,每一次迈步颠簸,都教内里撞得更深更狠。 小荷神魂颠倒,早顾不得身在何处,只管痴缠奉迎。 “啊……爷……美死奴家了……啊……好爷……” “奴家……奴家身上没力气了……” 姬博达行至湖边石阶前坐下,借着地势,托着小荷的软腰开始大开大合地上下颠弄。 小荷浑身骨肉酥软成水,只管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承承受这暴风骤雨般的冲撞。 微凉的夜风吹拂而过,与体内翻涌的滚烫岩浆形成极致的反差,小荷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痉挛: “爷啊——!!” “呃啊!” 姬博达低吼一声,死死按紧她的后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最深处。 夜风拂过湖面,天地间唯余两人沉重交织的粗重喘息。 良久,小荷颤颤巍巍睁开满是水汽的眸子,含羞带臊地嗔了姬博达一眼,随即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头主动送上温软红唇。 “就要作践你。” “那……那奴家让爷作践……只让爷作践~” 在这露天夜色之下,极致的禁忌与纵情,教两人都尝到了深入骨髓的战栗与痛快。 …… 彻底满足了,姬博达心满意足地带她进了主院。 刚一进屋关上门,脱离了露天的刺激,小荷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雪嫩的皮肉上反倒因为刚才极度的羞耻与紧张,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挡在胸前的手,夹紧的双腿也微微分开。 “爷~以后您要是想玩,怎么折腾奴家都依您~” 小荷红透了脸,身上还带着刚才欢好的痕迹。 她主动黏了上来,伸出两条藕臂把姬博达的胳膊死死抱在怀里。 两团又软又弹的饱满直接挤压在姬博达的手臂上,瞬间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仰着那张俏脸,娇滴滴地发颤:“就是……万万不能给外人瞧了去……” 在青楼长大的她,听多了有钱人家互相赠送小妾玩弄的事。 她真怕哪天自己也被送出去。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姬博达抬手在她光溜溜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响亮:“我的女人,谁敢看?别说光着身子,以后就算穿戴整齐出门,也得给我捂得严严实实的,谁敢多瞄一眼我挖了他眼珠子。” “爷~” 小荷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一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满腔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软得跟滩水似的瘫在他怀里。 看着眼前一副眷恋的小荷,姬博达心头柔软,长臂一收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行了,天色晚了,该上床歇着了。” “嗯~爷抱奴家进去嘛~” 小荷仰着头,水润的红唇微微嘟起,眼神直勾勾地勾着他。 “你这小妖精,是越来越会撒娇撩人了。” 姬博达咧嘴一笑,弯腰长臂一抄,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荷勾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小声呢喃:“那也是爷惯出来的~” “放心,爷惯你一辈子。” “好~” …… 穿越到古代,姬博达感觉自己的生物钟都规律了。 窗外天色泛起白,晨光熹微,他便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 昨夜折腾得太狠,又是温泉又是后花园的露天荒唐,小荷这会儿显然累坏了,依然睡得极沉。 她整个人温顺地缩在他臂弯里,一张睡得粉扑扑的小脸贴在他肩头,一条雪白细腻的长腿还大喇喇地搭在他小腹上,呼吸匀净甜美。 这丫头骨子里一直缺安全感,每天都起得比鸡还早,生怕落个懒惰不知规矩的罪名惹他厌烦。 好在有些顾虑多说无益,全靠日日夜夜的温存化解,这几天相处下来,小荷胆子明显大多了,昨儿夜里甚至都敢主动撒娇求欢了。 进度相当喜人。 姬博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怕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动一下身子。 可身形微动,他眉头猛地一皱,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腹贴着小荷私密腿根的地方,触感温热而黏腻。 他下意识伸手往下一摸,抽回手借着晨光一看,指腹上赫然沾染着一抹殷红刺目的血迹。 姬博达脑子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怪不得昨儿个这丫头情动得反常,眼神拉丝、主动得跟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似的,合着是大姨妈快要造访,激素在作祟。 这下不叫醒她都不行了——倒不是嫌弃,纯粹是怕动作一大,弄得满床锦被狼藉一片。 “荷儿~醒醒,小懒猫~”姬博达收回手,轻拍了拍她滑腻的香肩。 “嗯……唔……爷~您醒啦~” 小荷睁开惺忪的睡眼,嗓音里还带着浓浓的软糯鼻音,下意识便手忙脚乱地要撑起身子服侍他更衣。 “别乱动,躺好。” 姬博达连忙伸手按住她光溜溜的身子。 小荷眼底的迷蒙退去了几分,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乖巧地望着他,还以为爷有了什么新指示。 姬博达抬起沾着殷红血迹的右手,递到她眼前。 “呀!爷……您这是哪儿伤了?怎么流了这许多血!” 小荷吓得花容失色,小脸唰地一下全白了,撑着床褥就要坐起来替他仔细查看伤口。 “瞎琢磨什么呢,哪是我受伤了。” 姬博达无奈失笑,指了指被子里她的腿间:“分明是你这丫头月事来了。” “啊?……啊!!” 小荷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当场,停顿了两秒才彻底反应过来姬博达话里的意思。 她慌忙掀开锦被,垂眸一瞧——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根正紧紧压在姬博达的小腹上,而两人相贴的雪白肌肤上,早已晕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渍。 第33章 月经来临与禁忌玩笑 “对不起……爷!奴家该死!对不起!” 小荷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断了线似地涌出眼眶,哭得梨花带雨。 古人观念极其封建保守,视女子经血为大不详、大污秽之物。 平日里男子若是瞧上一眼都觉得晦气折寿,更遑论直接沾染在皮肤上。 如今自己不仅睡过了头,更将这等污秽血渍直接蹭满了爷的下腹与手掌! 这下彻底大祸临头了…… 哪怕爷平日里再怎么纵容宠溺,又怎能容忍这等污了自身气运与身子的腌臜事? 她是真吓破了胆,若是因此惹来爷的嫌弃与厌恶,将她扫地出门…… “爷……奴家明明掐算着日子,分明还有好几天的……都怪奴家身子不中用……您千万别动气……呜呜……” 见这丫头吓得浑身哆嗦,姬博达心疼又好笑,连忙温声哄道:“行了行了,哭什么鼻子,我又没怪你。” “爷~可……可这是女人的脏血啊……” 小荷如今爱他敬他到了骨子里,哪怕姬博达不计较,她也生怕自个儿把爷的身子和气运给冲撞了。 急急忙忙翻身要从他身上挪开,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什么脏血不脏血的,尽是些封建迷信的屁话!” 姬博达根本不在乎血迹,一把将欲起身的软玉温香狠狠拽了回来,结结实实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在自己胸膛上。 “别……爷……还在流呢,会弄脏您的……”小荷哭着想要撑起身子,偏偏腰肢被男人霸道地禁锢着。 “听话,趴着。” 姬博达大手抚着她光洁纤弱的后背,满不在乎的轻声安慰。 …… 搂着浑身发软、眼泪汪汪的小荷,姬博达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溜溜的后背,开始给她讲起女人为何会来月事。 “什么污秽不祥,纯粹是那些不懂行的人瞎扯。” 姬博达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自然又笃定:“女人的身子每个月都得准备着怀孕,肚子里那块专门孕育子嗣的地方,会特意长出一层厚实软乎的血肉内膜,就跟提前铺好软和被褥似的,专门等着受孕让孩儿住。” 说到这儿,姬博达低头瞅着怀里懵懂的小荷,眼神里故意染上几分暧昧的笑意,顺势拿两人的事儿打起比方:“就说咱俩,每次我在你里面最深处,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浇灌给荷儿,精华里面的精子就会拼了命地往荷儿最里面游,去寻荷儿肚子里落下的卵子。” “一旦精子和卵子两边撞上了、合在一处,就得落在这层早就铺好的软和被褥上扎下根来,一天天长成咱俩的子女。” 小荷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整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听过,只知道如何受孕,却不知道的如此细致。 听着爷把两人那些最私密羞人的欢好,说得这般自然又充满生机,还拿两人的孩子来比喻。 她心底那点诚惶诚恐全被融融的暖意和温情给替代了,只满眼爱意地盯着自家的爷。 “可要是恰好错过了日子,没能怀上,那层提前备好的‘被褥’用不上了,它就会自己脱落下来,混着血水一起顺着排出来。这就是月事。” 姬博达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琼鼻,神色坦荡又认真:“这是身子底子好、能生养的证明,是正常的事儿,跟脏、晦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哪天这血真不来了,要么是肚子里有了孩子,要么就是身子出了毛病,那才该急呢。” “至于你刚才说日子算着差了几天——” 姬博达宠溺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着替她宽心:“以前你在外头受苦遭罪,成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稳,身子骨底子虚,日子自然跟着乱跑。” “这几天跟着爷吃香喝辣,住着暖和屋子,每天无忧无虑的;最要紧的是有爷天天这么卖力地用精华滋润你、疼你。” “这女人啊,就得男人好好疼爱,气血顺了,底子调理好了,身子自就活泛过来了,提前个两三天再正常不过。” 听着这套闻所未闻的体贴话,小荷心头那股恐慌,竟被揉得烟消云散。 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回却全是被男人这份毫无芥蒂的包容与娇宠给暖化的,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紧紧贴着他。 见这丫头彻底放松下来,姬博达话锋忽地一转: “不过啊,这月事来之前,女人身子里的气血躁动得最厉害,整个人不仅骨头缝里发酥发热,心里头那股子想男人的劲头也会比平时厉害个几倍,全是本能在作祟。” 他低头凑在小荷滚烫的耳垂边,压低了嗓音戏谑打趣:“我就说昨夜,我回来后,我家荷儿怎么突然跟被狐狸精附了体似的勾人。欢好的时候,咬得那么紧、主动得跟要吃了爷一样,敢情全是身子想了,跟爷求欢呢~” 小荷听他话里的促狭,瞬间回想起昨夜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痴缠模样,尤其是在花园里,挂在爷身上,不知廉耻的主动求索。 还叫的那么大声~ 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羞得把整张脸全埋进他的脖颈处,两只小手不依地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软绵绵地哼唧撒娇:“爷~您……您就爱这般取笑奴家……” “哈哈哈~” 姬博达见一番开导打消了小荷心里的惶恐,大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捏了一把:“取笑你怎么了?爷就爱看我家荷儿那副媚到骨子里的浪荡模样,恨不得整个人全钻进你身子里去。” “哼~” 小荷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脑海浮现爷真的钻到自己肚子里的模样。 娇嗔道:“就算你真钻进去了,今儿个赶上月事,也得被奴家一股脑儿给排出来~” 姬博达先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丫头!”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你岂不是顺道把我给生了一回?嗯?我的娘亲~” “爷~” 小荷被笑得臊急交加,刚刚被打趣的脱口而出,爷怎么还继续开这种玩笑啊。 “你说,你若真把我给生了一回,到时候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声娘亲?我再把你按在床上疼爱……这算不算母子乱伦?嗯?我的娘亲~” “哎呀~我!爷~您越说越不像话了!” 小荷羞得浑身发软,两只小手急急忙忙去捂姬博达的嘴,眼波流转,娇软地拉长了尾音求饶,声音又软又甜,像要化掉一样:“奴家知错了还不行嘛,您就快饶了奴家,别再拿这等浑话打趣了~” 第34章 途径醉月楼 一些禁忌的东西对人总是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小荷如何他不知道,姬博达自己这会心头痒痒的。 性质上来,姬博达的声音低沉得发颤,坏得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去:“我若真是你生的,有这么个可人儿的娘亲,就是乱伦,也得把你收进房里,日夜宠爱亵玩,管教你给我生几个跟你一样乖巧的女儿。” “到时候,他们是称呼你为娘亲,还是奶奶?称呼我为爹爹,还是哥哥呢?嗯?娘亲,你说呢?” “哎呀~” 小荷彻底臊得没法接话,把通红的俏脸死死埋进他的臂弯装起鸵鸟,连软嫩的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红晕。 见这丫头羞得快要熟透了,姬博达这才见好就收,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快起来吧,咱们先去洗洗,这床单被褥都沾上血了。” 小荷这才抬起泛着水汽的桃花眼,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想要撑起身子挪开。 可她身无寸缕,昨晚衣裳全丢在外面没带进屋,这会儿经血还在渗着,她夹着腿僵在原处,生怕一动就弄脏了其他地方,一时间手足无措。 姬博达见状,干脆抓起那床已经沾了血迹的丝被,将小荷整个人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长臂一抄,直接打横抱起就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反正被褥已经脏了,大不了换套新的,他家大业大,还不至于心疼一套被面。 小荷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乖巧地倚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心尖上满是化不开的甜意与依恋。 这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对一个侍妾这般体贴入微、甚至毫不避讳月事血迹的? 进了浴室,花洒喷出细密温热的水流,姬博达带着她舒舒服服地把身上冲洗干净。 擦干身子后,姬博达取出系统早先奖励的女子护理套装,耐心地教小荷怎么使用。 穿戴妥帖后,小荷只觉得下体干爽妥帖,刚才那股如履薄冰的拘谨彻底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怎么样?这卫生棉比你以前那些玩意儿好用吧?” “嗯!爷,当真好用极了!” 小荷欣喜地在原地轻轻迈了两步,眼眸亮晶晶的:“从前用月事带,又粗糙又硬,走两步都提心吊胆生怕弄脏了裙子。如今用上这个,动起来半点都不怕了~” “好用就行,爷这儿管够,以后每个月都用这个。” 姬博达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叮嘱道:“记住这是一次性的,换下来直接扔进马桶里,千万别舍不得扔,更别省着用。” “是~奴家记下了,爷真好。” 等收拾停当,小荷手脚麻利地折回卧房,将主卧床上沾染了血污的被褥床单一并撤下,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套件。 里里外外忙活完,两人吃了顿早饭,姬博达又特意让她给她自己冲了一杯暖胃驱寒的红糖红枣茶喝下。 待一切收拾妥当,姬博达带着换好衣裳的小荷走出府邸大门。 小荷今日穿了一身裹得严严实实、却紧致贴身极显曼妙曲线的锦裙。 脸上虽遮了面纱,但那一身流光溢彩的上等料子与饱满挺拔的身段,明眼人打眼一瞧,便知是被富贵与宠爱日夜滋养出来的娇贵人儿。 …… “荷儿,咱家是不是该置办一辆马车了?”姬博达偏头看了看身侧的人儿。 “爷~是该备上一辆的,否则您每回出门都得靠两条腿走,多劳顿呀。” “我一个大男人倒无所谓,可领着你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在街上抛头露面,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 “爷~” 小荷心头感动,她是真没想到自家爷念的是在替她考量体面。 自己虽是侍妾的名分,可不过一介奴婢罢了,哪能有这福气。 出门乘坐马车的,应该都是正经的夫人小姐才是。 也不怪姬博达这般偏心宠她。 就小荷这些日子展现出的温顺体贴与百依百顺,任何一个在现代社会受够了冷眼与内卷的男人遇上了,哪个能不把她当成心尖肉来疼? …… 今天两人出行的正事是去人市挑选下人。 偌大的宅邸如今连个使唤的下人都没有,姬博达只能亲自走一遭。 至于让小荷独自去跟牙行那帮人贩子打交道? 他一百个不放心。 先前让她自个儿去买丫鬟,纯粹是初来乍到不清楚,以为是跟电视剧中一样,在大街上就能买到。 如今知晓了自然舍不得。 走在街上,两人惹得来往的路人频频侧目。 姬博达身形挺拔修长,浑身透着一股卓尔不群的阳刚利落。 小荷虽以轻纱遮面,可那一身上等缎裙,加上眉眼间流露出的娇媚与被宠透了的贵气。 两人走在一处,吸睛程度简直拉满。 行至半途,前头忽然显出一座熟悉的画栋——醉月楼,正是当初姬博达给小荷赎身的那座风月场。 两人目光撞在一处,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在楼里抵死缠绵的那两夜荒唐。 小荷眼波流转,更是回想起当初自己在临街倚门招揽时的光景。 那时她不过是见姬博达生得眉清目秀、干干净净,比起那些满身酒臭的粗俗嫖客顺眼太多,心里更愿意伺候罢了。 谁能料到,当初那一拉,竟硬生生把她从泥潭深渊拽了出来,彻底逆转了整个人生的轨迹。 正巧,醉月楼雕花大门开着,一名送恩客出门的青楼女子一抬眼,恰好撞见了并肩而过的姬博达和小荷。 姬博达神色坦然,半点不觉尴尬。 在这世道,逛青楼赎人本就是寻常风流事,他毫无心理负担。 小荷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与那女子交汇在一起,眼底满是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那女子打量着小荷身上那价值不菲的绫罗绸缎与身侧英挺的男人,眼底掠过一抹艳羡与落寞。 她撑着笑容娇滴滴地送走醉醺醺的客人,随后远远朝小荷屈膝福了一礼,权当贺喜。 小荷身子微僵,她既不敢、也绝不想再与过去那段污泥般的风月往事有任何牵扯纠葛。 最终只是轻轻颔了颔首,便迅速收回了视线。 第35章 对未来的反思 “熟人?”姬博达笑问。 “回爷的话……以前在楼里……搭过几句腔~”小荷垂下眼帘,小声应道。 “当真只是搭过几句?” “……关系还算过得去~” 小荷将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 姬博达闻言心领神会,没再追问。 换作任何人,好不容易从火坑里爬上岸洗净了污泥,谁又愿意再去触碰那些不堪回首的旧账? 他故意促狭地打趣道:“本想着你这几日不便,若是关系好,爷干脆找她伺候几天,既然如此,那便作罢吧。” 玩笑罢了,亲眼看到那女子送男人,姬博达怎么可能还找她。 有些事,明知道结果,可亲眼看到到底是不同的。 小荷满是认真道:“爷~奴家……奴家可以伺候的!” 人从来都是屁股决定脑袋。 如今她一跃成了姬府后宅侍妾,心思自然全系在自家爷身上。 青楼那等腌臜地界鱼龙混杂,里头的姑娘大多虚情假意、逢场作戏,身子骨更不知染了多少暗疾。 若是爷因此沾染上了留恋花丛的恶习,指不定要被那些心机深沉的狐媚子骗走银钱、伤了身子。 哪怕这几天自己身子不方便…… 只要爷想要,哪怕撑着好生伺候,她也绝不愿让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近了爷的身! “玩笑罢了,别当真。” 姬博达捏了捏她的手:“就算找也找干净的。” “……” …… 来到牙行,满脸堆笑、极尽谄媚的人牙子立马点头哈腰地把姬博达和小荷迎进了一处偏院。 可刚一跨进院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姬博达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院子里歪歪斜斜地站着十几二十个女子,正缩着脖子、眼神闪躲地由着他打量挑选。 这让人怎么挑? 在姬博达的预想里,即便不是什么花枝招展的人间绝色选美场景,好歹也该是些干干净净、身段匀称、长相端庄清秀的年轻姑娘。 可放眼望去,眼前这群人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黄肌瘦得像是刚从荒年逃难过来的。 脏瘦也就罢了! 关键是长相委实一言难尽——满脸麻子的、暴凸着大板牙的、眼斜嘴歪的,甚至还有几个年纪看着能当人奶奶的妇人。 姬博达脸一沉,冷眼扫向身旁的牙人:“我说掌柜的,你就拿这么一堆歪瓜裂枣来糊弄爷?” “哎呦!我的爷哎,您可千万别误会!”人牙子拍着大腿直叫冤,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您催得急,小的这还是紧赶慢赶、连夜替您从各处划拉来的呢!” “紧赶慢赶?” 姬博达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我看你是听我这妾室之前来问过,觉得我们面生好欺负,专门把压在手里几年都脱不了手的残次之人全拉出来清库存吧!” “爷!借小的天大胆子也不敢消遣您啊,小的真是比窦娥还冤!” “少来这套。爷又不是出不起银子,你倒是说说看,怎么连一个稍微能入眼的都没有?” 人牙子见姬博达动了怒,连忙收起油滑,苦着脸诉苦道:“这位爷,您不知这牙行里的门道啊!” “这发卖的奴婢丫鬟,向来都分个三六九等。” “头一等最顶尖的,是那些落魄官宦人家抄出来的千金、或是识文断字、懂规矩礼数、身段样貌顶尖的清倌人胚子。这种尖儿货根本流不到咱们这普通院子里来,早在私底下就被那些消息灵通的高官显贵、豪商巨贾给内定了。” “二等模样齐整标志、身段出挑的,要么早早被各大世家大族买去当丫鬟,要么就直接被城里的各大青楼花舫高价抢了去调教。” “再往下,就是这寻常人家的苦命女子了。如今这世道,大户人家都缺使唤丫头,稍微长得周正点、利落点的,刚送进城还没等落脚,就被抢购一空。” “这最后剩下的……可不就只剩这些干粗活的苦力了嘛。” 人牙子干笑着搓手劝道:“爷,左右您买回去也只是扫洒看门、干些粗活累活,您别看她们生得粗鄙,手脚当真麻利着呢,吃得少还能扛活!” 姬博达心里冷哼一声。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路子罢了。 “罢了!” 姬博达半点兴趣都没了,转身就往外走。 他家里有一尘不染的buff和安保系统,真差这几个端茶倒水的下人? 说白了,无非是给后宅添点人气,顺道享受享受,有喜欢的收个房什么的。 既然要买,他就必须图个赏心悦目。 整这么一群歪瓜裂枣在眼前晃悠,纯属给自己添堵。 “哎!爷!您留步,爷您别急着走啊,再掌掌眼嘛!”人牙子急忙追在后头喊。 “看什么看?有上等拔尖的带出来看,没有就免谈!” …… 走出牙行,小荷见姬博达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败兴,连忙快步跟上请罪:“爷……都怪奴家办事不利,没同牙行把话讲分明,白白污了您的眼,惹您动气……” “唉~” 姬博达握住她发凉的软荑捏了捏:“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干系?左右是咱家在城里没扎下根基,缺了那条门路。” 他侧头扫了眼喧闹的长街,若有所思道:“终归还是咱家在这毫无根基名望。若是个有头有脸的豪门显贵,哪用得着亲自跑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扒拉?凡是有成色好的,那些牙行掌柜早就巴结着洗剥干净、主动往府上送了。” 姬博达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底细细盘算起来。 先前,他本想着当个关起门来享受人生的富贵闲人,有娇妾美酒,乐得逍遥快活。 等剧情开始了,再染指一些剧情中的女子。 可今日这一趟,却直接敲醒了他。 在这封建世道里,光有银子、空有实力,若是没有匹配的地位,连日常生活的便利都要大打折扣。 就像今天买个称心的使唤丫头,最上乘的资源全在特权阶层内部消化,普通暴发户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真正隐形的特权与便利,全得靠“名望”和“地位”当通行证。 酒香还怕巷子深,那套躺平当咸鱼的心态,放在这古代社会,显然是把路给走窄了。 钱财能买来安逸,但唯有名气与地位,才能换来顺遂无碍的体面。 这个道理,无论什么时候都通用。 第36章 再临醉月楼 “罢了,不挑了,别的牙行也不必再去了。” 姬博达打消了小荷还想领着自己去别家念头:“反正咱家全套智能设备,连地都不落灰,根本用不着人打理,你只要专心打理我的贴身起居就够了。至于一日三餐……大不了就同前几日一样,去酒楼长期包席送过来,也省得你沾油烟。” “以后若有机缘,自然能遇上合眼缘的。” 姬博达眼中闪过一抹笃定与傲然,沉声道:“今日既然在市面上挑不着好的,那便不急。下一次,我要让他们恭恭敬敬把最顶尖的主动送到姬府大门前!” 小荷眸光盈盈地望着自家男人,乖巧至极地依偎着他。 至于厨艺…… 她虽生在勾栏,但此前日子过得优渥,十指不沾阳春水,做饭还真是她的短板。 既然爷心疼她、愿意继续在酒楼包办膳食,她自然顺从。 …… 从人市败兴而归后,姬博达便索性闭门,在府邸里陪着小荷甜言蜜语地厮混打发了一天。 入了夜,小荷有月事在身不便正面承欢,却心疼自家的爷,使尽浑身解数,用后庭和小嘴好生服侍伺候了一番,终究帮着姬博达爆发了一回。 可对男人而言,给女人播种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没能真正将精液尽数浇灌在小穴子宫里,心头总还悬着几分难言的不满足与空落。 虽然系统奖励也拿到了手,可姬博达总觉得不够尽兴。 但这会儿小荷正赶上月事头两天量大的当口,总不能当真浴血奋战。 无论如何也得顾惜这丫头的身子骨,等过几天利索了再说。 小荷伏在榻上微微喘息着,瞧着自家爷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心疼又内疚,轻轻咬着下唇低声建议道:“爷~要不,您今儿夜里去外头寻处花舫酒肆……好生玩乐消遣一番吧?” “你不吃醋?”姬博达挑眉打趣道。 “爷~奴家怎会吃这种飞醋嘛,是奴家自己不争气~” 小荷眼波流转,娇软地贴在他臂弯里:“瞧着爷这般不上不下的不畅快,奴家心里才真难受呢。奴家知道爷最心疼人,等奴家身子利索了,定好生伺候您。” “行吧。” 在小荷体贴入微的伺候下,姬博达利落地换好一身锦袍。 看着小荷乖巧立在榻边、一副小媳妇送夫出门的温婉模样,姬博达心头微动,又存心逗弄她。 姬博达故意说道:“娘亲,儿这便去逛青楼玩女人去了~” “哎呀~爷!” 听他又把早上的浑话翻出来打趣,小荷羞得耳根子通红,当即撅起小嘴娇嗔地轻跺了跺脚。 “哈哈~” 姬博达爽朗一笑,揉了揉她散落的青丝:“好了,你不用出门,在屋里好生歇着。我自己出去,回来自会进来。” 小荷见过姬博达在院中练武,知道自家爷身手了得,家里又有安保机关护着,便乖巧地应了下来。 …… 出了家门,姬博达混在人流中慢悠悠地踱着步,心下琢磨着去处。 这青楼勾栏,初来乍到时确实满心猎奇。 可仔细一想,脱光了衣裳翻云覆雨,归根结底不还是关在方寸屋子里那点事儿么。 况且小荷已被自己赎回了家,整日里由着她极尽温存体贴地伺候着,他对寻花问柳那股子迫切劲儿反倒淡了不少。 “爷~快进来坐坐嘛~” “这位少侠,里边请呀~” “俊俏的公子~奴家等您好久啦~” 心里虽这么琢磨,两只脚却还是拐进了脂粉飘香的勾栏街。 抬眼一瞧,又是那座熟悉的“醉月楼”。 倒没别的心思,纯粹是图个念旧和路熟。 这回姬博达没等门前那些姑娘伸帕子来拉扯,自个儿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迎客的老鸨眼尖,一眼认出这位豪掷千金的主儿,腰肢一摆,堆着笑迎了上来:“哟~姬爷~” 姬博达嘴角微抽,心里暗自腹诽:‘鸡爷?你怎么不干脆叫鸡哥呢?’ “叫爷就行。” “哎,好嘞,我的爷!” 老鸨用香帕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您怎么得空过来了?我这楼里最水灵的姑娘前几日才被您风风光光带走,这才几天呀,就又馋咱们楼里的酒了?” “荷儿身子不方便。” 小荷如今已是自家府上的妾,姬博达自是不愿在这种风月场子里多嘴议论。 老鸨闻言心领神会,眉眼间全是了然的笑意:“那爷您看,今儿个是给您安排一桌上等的酒,还是挑个顶尖的姑娘好生伺候着?” “废话不是,既然来了自然要安排。不过样貌要顶尖,身子更得干干净净。” 姬博达忽然想起跟小荷开的玩笑,心头微动,压低嗓音,凑在老鸨耳边低语了两句。 老鸨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帕子一甩低声打趣道:“我的好爷哎,您这爱好可真够稀罕的~可我这勾栏院里,哪去找什么正有奶水的小妇人啊?更别提还得依您的眼光,既要年轻又要生得美~” “咳……随口一问罢了,就是忽然想尝尝妈妈的味道。” 老鸨听着“妈妈”这俩字,差点顺嘴脱口而出说自己来伺候——楼里的姑娘可都喊她妈妈呢。 可她心里门儿清,自己早就人老珠黄,眼前这位爷眼光高着呢,哪瞧得上自己这把老骨头。 “没有就算了。赶紧去张罗吧,挑个性情温顺、模样出挑、身子干净的来。” “得嘞!爷您放心!” 姬博达出手向来阔绰,老鸨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奉承。 说到底还是小荷那丫头命好。 当初若早知姬博达是这等出手阔绰的豪客,第一回伺候的肥差哪轮得到一个小丫头? 青楼里评选花魁,看的可不止是皮相,更得看伺候人的手段和床笫花样,甚至琴棋书画都得通才行。 小荷样貌虽顶尖,其他的就一般了。 只能说,这都是那丫头的造化,天生该享这份富贵。 在小厮引路下,姬博达穿廊过院来到一间雅房。 巧得很,正是上回小荷的那一间,里面空了不少,少了私人物品。 显然小荷走后,这间房一直没分给旁人。 青楼里,可不是什么女子都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的。 屋里燃着淡淡的暖香,酒菜很快流水般摆了一桌。 姬博达还未动筷,伴随着一阵极轻微的环佩叮咚与暗香,一道娇小窈窕的身影端着盛有酒壶玉杯的托盘,款款跨进了门槛。 第37章 十六岁的妓女 进来的女子……或者说,女孩…… 对方娇小玲珑,身形纤细得宛如一株刚抽出的嫩柳,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随之摇曳。 面容娇嫩,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纯澈,真真像是一朵刚绽放、含苞待放的娇花。 娇小纤弱,生得却是绝美。 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眉眼自带一股天生的娇媚。 高鼻梁挺直细腻,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薄得仿佛能隐隐看见皮下微微跳动的青色脉络。 妥妥一个绝色美人胚子,精致到让人一眼瞧过去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老鸨这显然是将自己的要求贯彻到底了——既要绝色倾城,又要干净。 美,确实是顶尖的美! 干净……年纪小,自然就干净了。 她上身着一件水红色抹胸,裁剪得极低,将那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可惜好像才发育,身段尚显青涩,弧度仅仅是微微隆起。 外头只虚虚笼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烟罗轻纱,香肩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身则系着一条高腰的撒花长裙,腰间勒着一根寸许宽的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掐得极为纤细,纤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断,纤柔得让人止不住心生怜疼。 她脸上只施了淡淡的薄脂,眉眼间带着点天然的娇羞,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既无风尘女子的轻浮廉价,又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娇弱。 整个人就像一朵悄然盛开的纯白雪莲,柔弱得让人舍不得碰,心底深处却又忍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想狠狠去欺负一番。 “奴家见过爷。” 女子进得屋来,将托盘轻巧搁在案上,随即侧过身子,双膝微弯,姿态婀娜地向姬博达道了个万福。 那一双秋水眸子,已然黏在了姬博达的面庞上,眼底满是讨好,又夹杂着一点未经世事的天然媚意。 …… 姬博达从醉月楼给小荷赎身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特别是还有姐妹亲眼瞧见小荷穿着一身价值千金的流光缎裙,被这位爷亲昵地牵着手在街上并肩漫步。 那被滋养出来的宠溺气派,一传十十传百,在楼里被传得神乎其神,简直快成了落难青楼女遇上九天贵人的神话。 楼里的姑娘们哪一个不是羡慕得眼睛发红? 因此,方才一听说这位爷又登门了,醉月楼的后院顿时炸开了锅。 姑娘们全都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地往妈妈跟前凑,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想揽下这桩美差。 最后,还是妈妈权衡再三,挑中了她。 得了承诺,她哪敢有半分懈怠? 描眉点唇、熏香沐浴,时间虽赶,却依然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香气扑鼻。 她特意挑了这身轻纱装扮,满心琢磨着定要好生讨得这位爷的欢心。 而眼下真正对上,心中更是欢喜! 姬博达端坐在桌旁,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奴家怜雪,今年十六……” 青楼里的姑娘,名字向来不是乱叫的。 那些常年混迹脂粉堆里、久经沙场的熟牌红牌,名字多带“媚”、“娇”、“香”、“艳”,唯恐恩客看不出骨子里的风尘骚劲与媚态。 而“怜雪”二字,显然非寻常招揽皮肉生意的红倌人所能拥有的名字。 待这丫头走得更近了些,姬博达才更加理解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这身皮肉当真是白得惊人——那绝非扑粉伪装出来的惨白,而是细腻如初凝羊脂、通透得近乎透明的冷白。 整个人纯净得没有半点杂质,嫩得仿佛伸指轻轻一碰便会融化开来。 这样娇嫩剔透的人儿,居然是在青楼里遇到的。 尤其是这体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与刺激。 拜托,在后世规矩多也就算了,都穿越到了这古代风月之地,还恪守那副道德天尊的模样给谁看? “这么小?可会伺候人?” “爷放心,奴家打小就被妈妈收留,学了好几年规矩礼数呢。” “我家荷儿才学了几个月,你都学了好几年了。你该不会……” 就算再生得惹人怜,要是身子不干净,那可不行。 “爷~奴家……此前只学,还没出过阁呢~” 生怕对方嫌弃,怜雪一急,连忙解释道。 身轻体柔的幼!清清白白的身!又有伺候的知识! 这丫头,简直就是天使! 姬博达心头暗爽:这醉月楼简直就是自己的福地啊,两次登门,遇上的全都是合自己心意的。 “来~过来~”姬博达伸出了手掌。 怜雪软软地配合着,将她那只小巧微凉的手掌完全贴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那只手白得惊人,细嫩娇软,柔若无骨,姬博达一只宽大的手掌就能将它整个握全。 他轻轻一揽一带,怜雪便顺从地被他拉进了怀里,径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柔软得宛如温热的豆腐做的一般,骨肉娇弱,姬博达甚至生怕自己手上力道稍大就会将她捏碎了。 怜雪这般坐在他怀里,娇小的身形使得发顶正好齐齐挨到他的胸口。 她乌黑柔软的秀发挽了个精致的发髻,触感细腻柔滑得让人忍不住想多蹭几下。 姬博达微微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那白皙细嫩的脖颈。 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天然的幽兰冷香伴着体温瞬间灌进了鼻腔。 怜雪的呼吸瞬间乱了,娇小纤弱的身子在姬博达怀里止不住地微微轻颤,软糯甜腻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与求饶,轻声唤道:“爷~痒~” “你这丫头这般小,抱着你跟抱着我未来的女儿一样。” “爷若是喜欢……奴家可以……可以配合……” 在青楼里,怜雪见多了各色嫖客,自然知道很多花样。 怜雪声音清亮,好像还没有变声,姬博达刚刚还觉得哪里不对呢。 这么一来,倒更像了。 姬博达的一只手搂在她的腰上,感觉一掌就能掌控。 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嘴里连连感叹:“你这丫头太小了,我心里都有负罪感了~” 话虽如此,抱着她,姬博达早就勃发了。 怜雪感受着臀下的坚挺,心中大定,却故意问道:“爷不喜小的?” “……” 这话让姬博达一顿,然后诚恳的说道:“喜欢……可喜欢是喜欢,怕你伺候不了~” 第38章 父女游戏 “爷~奴家能伺候,真能伺候~” 怜雪着急的解释。 听着她一声一个“爷”,姬博达心都化了,低头含住她的耳朵。 “嗯哼~” 八分故意伪装,两分真的痒痒的娇吟从这丫头嘴里传出。 姬博达不在乎,继续亲吻着,搂着她将一只手挪到她的胸口。 隔着抹胸,姬博达没有摸到柔软,只有微微鼓起,真是一点都没有,只有包蕾里两颗硬硬的肉核。 他一直都喜欢大的,可现在,却觉得小的也很不错。 压下心里的负罪感,姬博达松开嘴,一边揉捏着几乎没有胸口,一边轻轻揉着她的大腿内侧:“会喝酒吗?” 怜雪略一犹豫,点头:“……会。” 姬博达看出了她的伪装,却没说什么。 “好雪儿~喂……喂爹爹喝酒,好不好?” 姬博达用哄小女孩的语气,犹豫着说出了那个希望她扮演的角色。 怜雪应了一声,红着脸前倾着身子,拿起酒壶倒了一杯。 期间姬博达的手一直在她腰间摩挲着。 等她端着酒杯颤巍巍的坐回来的时候,姬博达调整着位置,让自己硬的难受的玉柱,竖在她双腿之间。 怜雪天生媚骨,感觉到后眼睛闪了闪,尽是勾人模样。 不是伪装的,而是自然而然表露出来的。 一屁股坐下来,玉柱压在股沟里,前端夹在大腿中间。 也就这丫头没有经验,否则此时就能知道,姬博达为何说怕她伺候不了。 “爷~” “嗯……” 姬博达拉长语调嗯了一声。 怜雪连忙改口,红着脸低声举起酒杯:“爹爹~喝酒~” “好,好雪儿~” 姬博达接过喝了,怜雪极有眼力的又倒了一杯。 这次姬博达没有接,而是将她抱起来,横着放在腿上。 玉柱还是被她夹着,只是因为姿势原因,压不下去,这硬度,让怜雪都被挑了起来靠得更近。 从她双腿间穿过,怜雪的裙摆都被顶了起来。 这点体重,对姬博达不算什么,对他的宝贝更不算什么。 “雪儿喂我喝~” “嗯~” 怜雪羞涩的夹了夹腿,这忽然的摩擦,让姬博达深呼口气。 喝过怜雪递到嘴边的酒,姬博达看她又倒了一杯。 心里暗笑,这丫头说自己知道,可显然不知道,只会一个劲倒酒。 姬博达没有说话,看着她倒完,这次他没喝。 “雪儿,哪有让爹爹一个人喝的~” 怜雪这才反应过来,是得陪着恩客喝酒。 她闻着酒味,狠下心举起酒杯递到唇边。 ‘不就一杯酒嘛~’ 想着,便仰头一饮而尽。 “噗……咳咳咳……咳咳……” 小丫头露馅了,哪里会喝酒。 那一杯酒刚入口,酒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都流出来了。 “看来雪儿不是个乖女儿,骗爹爹说会喝。” 姬博达轻抚着她娇弱的背部,嘴上却故意沉声说道,满是一股你敢骗我的指责之意。 “爷~咳咳……爹爹赎罪……女儿确实是头一回喝……求咳咳求爹爹原谅女儿吧。” 怜雪着急的赶紧求饶,为此故意讨好叫了好几声“爹爹”。 毕竟不是真的女儿,姬博达心软之际,更想欺负她。 “想要我原谅也行,喝一杯酒,喝下去了,雪儿还是爹爹的好女儿。若是喝不下去~姑娘还是回去吧~” “女儿喝,爹爹~女儿能喝的。” 怜雪抬手擦擦不知是刚才呛出来的眼泪,还是刚刚着急害怕流的泪,连忙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看她举起就要喝,姬博达握住她小小的举着杯子的手。 “慢点,我教你。” 说着,姬博达以一种灌酒的姿势,搂着她的后腰,将她抱在怀里,另一手握着她的手,将酒杯送到她小巧的唇边。 “来,张嘴~对~轻轻的喝一小口~别急着咽下去~” 姬博达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继续说:“含在嘴里,慢慢习惯这个味道……” 怜雪逐渐习惯,这时候姬博达才让她咽下去。 “爹爹~好难喝啊~” 一小口酒下肚,怜雪被薰的脸红。 酒给了她勇气,头一次说出自己的感受,之前都是客套的话术。 “多喝喝就好喝了,乖女儿,你这一杯可没喝完呢~” 说着抬手继续给她喂酒。 说白了,就真是灌酒。 怜雪肚中燥热还没有压下去,酒杯“逼着”不得不张嘴,将杯中剩下的跟刚才一样,先含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唔~爹爹……” 毕竟年纪小,还是头一次,一杯酒下去,哪怕是古代的低度数,都让小丫头迷糊了。 再喝两杯,怕是真要醉了~ ‘醉了好啊~肉送到嘴边不吃不是浪费嘛~’ 怜雪既然送来这里了,那肯定是要出阁。 今日自己放过她,明日老鸨就会送她到别的男人床上。 结果只会比在自己这里更惨。 喝醉了好,醉了不疼~ “雪儿,喂爹爹喝酒啊~” 姬博达的大手在她大腿和胸肚游走,嘴里轻声催促道。 怜雪眼神水汪汪的,带着朦胧,晕乎乎的抬起身倒了一杯。 “这回啊,咱们换个喝法。” “好~爹爹想……怎么喝?” 这丫头说话都迷糊了。 “这样,你把这杯酒含进嘴里,然后用嘴喂我半杯,你自己喝半杯,好不好?” “好~” 怜雪抬起白皙的手臂,将酒杯递到嘴边,仰头将一杯酒灌进嘴里。 姬博达看她眉头一皱又要喷,连忙低头含住她红艳艳的小嘴儿。 “唔噗……噗……” 谁知被堵住嘴,还是喷了,不过都喷到姬博达的嘴里。 过程不对,可结果还是一样,不过这种他更喜欢。 怜雪难受的直抓姬博达的胳膊,可嘴被堵住松不开。 姬博达趁机将大舌头伸进她的小嘴儿里,开始搅动。 将剩下的酒,连带这小丫头的口水全部吸进自己肚子里吞下去。 上下两只手,一只手隔着纱裙在她胸口捏住乳尖揉捏,另一只手伸到她胯部,在大腿软肉和三角区沟壑里滑动,偶尔在阴蒂珍珠的位置按一按。 闷咳了好几声,怜雪的痛苦才平复下来。 此时被堵住嘴,她什么话也说不得。眼神朦胧的被动承受着被亲。 姬博达挑动舌头,她跟着搅动,对方轻轻一吸,怜雪跟着将舌头伸出去,被含住吮吸。 好一会,直到这丫头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姬博达才停下。 第39章 怜雪的执念和处女膜 “爹爹~女儿难受……” “哪难受啊?” 怜雪拉着姬博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按在小腹上:“这里边难受~” 姬博达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腹部,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怎么难受了?说给爹爹听听~” “痒~胀~空落落的~” “没事,小问题,我们再喝两杯,爹爹就帮你把那地方填满好不好?” “好~爹爹帮……帮女儿填满就……就不难受了~” 明明是个大丫头了,可这时候说话,还跟个几岁小丫头一样。 姬博达心生怜惜,有心干脆带她回去养两年。 可转而就放弃了,实在是身体已经燥热到了极点。 早点晚点,这丫头他要定了,大不了一会小心些就好了。 可惜自己太大了,希望别伤太严重。 又灌了两杯,这丫头靠在自己胸口彻底醉了,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 “雪儿~雪儿~” “爹爹~” 怜雪睁不开眼,却还记得怎么称呼自己。 姬博达抱着她起身,是抱孩子那种,让她坐在自己臂弯,朝着床铺走去。 …… 来到床边,姬博达将她放在床上,怜雪立马就软弱无骨的倒了下去。 姬博达站起身,将自己脱光,看着床上蜷缩在一起很没有安全感睡姿的怜雪,眼神清明。 “雪儿~” “唔~” 姬博达叫了一声,对方没什么反应,便将她翻起来,脱掉外层落在臂膀的薄衫,然后是抹胸。 脱下抹胸,姬博达看到了全貌,怜雪白皙的胸口,只有微微的鼓包,两颗乳尖却早在姬博达喝酒时的挑逗下翘挺了起来。 伸手捏了捏,怜雪抖了抖。 然后脱掉她的纱裙,接着是袭裤,露出了她粉嫩没有一根毛发的下体。 没有长开的身子,下体还鼓鼓的跟个馒头一般,两侧紧紧的合拢,只留下一条翻着湿痕的银线。 ‘白虎,馒头~’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到时候,姬博达就这么认为了。 幸好被自己遇到了,若是别的人看到,定认为不详,这丫头可就惨了。 转而一想,老鸨选她,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最起码自己表现出来的,哪怕真的嫌弃,也不会闹的太过分。 姬博达摇摇头驱赶胡思乱想,低头看着不着片缕的怜雪。 他伏下身,压在怜雪娇小的身子上,从额头开始,然后是带着细细绒毛的耳朵…… 一路亲吻过眼睛鼻梁,然后挑开她的嘴唇,来了一个吻。 被压着亲,怜雪微微挣开了眼睛:“唔~” 等姬博达抬起头,她醉醺醺的娇弱问道:“爹爹~” “嗯,爹爹在呢~” “呜嗯……爹爹……” “嗯?” “带我……带我回家……好不好……” 姬博达一顿,柔声问道:“雪儿为什么想跟我回家啊?” “姐姐们……都说爹爹是好人……爹爹……带我回家……” 只是醒来片刻,这丫头又开始说胡话,一直重复让“爹爹”带她回家。 姬博达看着她这幅样子,凑近感受了一下,确定是真的醉了,不是装的。 看来,被姬博达赎走,是她心里最惦记的。 得~ 来两回,每一回都带一个走,真是……下次老鸨看到自己怕是要赶人了。 姬博达心里苦笑,他决定给怜雪也赎身。 一来家里伺候的人太少,比如这次荷儿来身子,就没有人伺候了。 二来,这么个丫头,他哪狠心睡过丢下不管啊。 “爹爹~带我回家……” “好,明儿我就带你回家。” “嗯……” 小荷好像听到了,笑了起来。 “爹爹……会带我回家嘛……” 没一会又开始念叨了,姬博达笑了笑埋头继续亲她的脖子。 就算是赎身,也要睡过才赎,总不能真的养两年吧。 她注定是个侍妾,不是真的姬府大小姐。 从脖子往下,姬博达含住她的乳头,美美的吮吸好一会,才继续往下。 说实话,没有小荷的好玩,只有一个乳尖有什么意思。 双乳之所以诱人,是因为它的柔软和饱满。 平胸顶多刺激感强些,可要真的把玩,还是大的好。 否则,男人……嘶,不能想,一想就要软了。 越过平坦的小腹,姬博达来到她的胯部上方。 看着那被嫩饱满的三角区,比小荷的还要饱满,都鼓起来了,看着就诱人可口。 姬博达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低头吻了下去。 “唔~” 姬博达先是在两侧饱满嫩肉上亲了亲,然后亲吻大腿,最后才舌头挑开那诱人的沟壑。 刚退出舌头想看看里面,却立马就自己合了起来。 姬博达吞口口水,用手分开,之间里面两片粉嫩的肉芽,保护着那娇小的蚌口。 在顶端,一颗光滑娇嫩的珍珠,已然冒了头。 被分开后,怜雪下意识收缩,一股清澈粘液被挤了出来,姬博达连忙低头接住。 入口甘甜,可能是心里作用,但姬博达就是觉得好喝,索性低头含住被分开的沟壑,舔舐吮吸起来。 “嗯……哈啊……爹爹……不要……” 醉醺醺的怜雪,女子的天性,让她发出娇吟和祈求。 姬博达没有管,果然没一会,就只剩下了娇吟。 直将那玉蚌舔得发亮,再也合不起来,姬博达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 双指再次分开,他往更深处看去。 果然,在蚌口一到两厘米的位置,有一圈附着在蚌口边缘的浅粉色黏膜。 这圈粘膜极其纤薄,厚度看着不过一毫米,颜色与周围浑然一体,上面分布着细密的微小孔径。 正是怜雪的处女膜。 姬博达虽然没有见过真的,可这些相关知识,后世哪个好奇的男人没有搜一搜。 因此,他确信自己没有认错。 抬头看看脸蛋通红还在娇吟说胡话的怜雪,姬博达按耐不住了。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自己刚才的努力下,此刻她的蚌口开放,内里的处女膜爷伸展开来。 自己也准备好了,玉柱硬的发疼,怕是连床板都能戳一个洞出来。 还等什么呢,等到捕快来敲门吗~~ 捕快才不管呢~ 干她! 第40章 痛哭惨叫的怜雪 熟悉的大床上,姬博达扛着怜雪两条纤细的腿搂在怀里,实在是自己跪坐起来后,她的腿搭不上去,只能抱着。 可这么一来,他腾不开手扶住下面。 怜雪太紧太小了,自己尝试过往前,每次都滑出来。 不得已,姬博达放开她一条腿,只抬起一条,这么一来就腾开了手。 扶住的自己的玉柱,扶着顶端在沟壑里滑动。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要遭受什么,一股股清澈仙酿潺潺流出,蹭的姬博达的武器都发着凶狠的光芒。 做好了前戏,姬博达看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怜雪。 ‘这不是强奸,也不是睡奸,她同意了的啊,大家作证。’ 腹部往前一挺,窄小的蚌口坚决的想将入侵之物挤出,可却被姬博达的手按住挤不出去,最终只能放行。 刚进入一个前端,躺着的怜雪就皱起眉头,难受的哼哼。 “哼嗯~爹……爹爹……疼~” “一会就不疼了啊。” “唔~” 长痛不如短痛,如今已经进去了个顶端,不怕滑出来了。 姬博达狠下心,双手再次扶住怜雪透着青色血管的脚踝,将她下半身提起,整个人伏在上面,狠狠往下一压。 “啊!!!” 小荷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双眼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眼睛都瞪大了。 “爷~疼啊爷~好疼~您饶了我吧~啊……呜呜~好疼啊爷~” 这回连爹爹都顾不上了。 都已经是醉酒被疼的肾上腺素促使着醒来的尚且如此,若是清醒状态下,没有酒精的麻痹,那不得当场疼死过去。 已经卡进去了一个头,刚好在沟壑里,姬博达被箍的发疼,犹如一根弹性十足的橡皮筋缠在那里。 “爷~饶了我吧~我不要了~呜~我好疼~求您了~” 怜雪哭着,两条腿在姬博达怀里乱踢,差点一个不注意被挣脱了。 姬博达连忙握紧:“雪儿听话,已经进去了,一会就不疼了,乖~” “呜呜~我不要~真的好疼~爷~您可怜可怜我吧~真的要裂开了~” 姬博达顿时手足无措,放开他可舍不得,哪有半途而废的。 “你再哭,引来老鸨,看她如何罚你。” “呜呜~好疼啊~爷~求你了~” 怜雪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的哭。 姬博达想了想,轻声安慰道:“听话,今晚伺候了,明日我就给你赎身,以后跟荷儿一样过好日子。” “……” 听得这话,怜雪哭声猛地一顿,流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姬博达。 看有效,他连忙说道:“我说真的,之前喝酒的时候就答应你了,你忘记了。” 他还有心把时间往前说说,为的就是避免怜雪以为自己是为了现在得到她的身子才这么说。 “可是……可是真的好疼~” 怜雪红着眼睛,瘪着嘴不敢哭了,满眼可怜的看着他。 “乖,一会就好了。现在要是停下来,下次会更疼的。放心吧,一会就舒服了,这种事你应该知道的,越做越舒服~” “……那求您轻点~求您怜惜奴家~” “好,放心吧。” 姬博达没敢动,一边承诺往后好好待她,一边用手在胸口和下体阴蒂处刺激,花费了一番功夫,才让怜雪脸上痛苦之色稍缓。 仅仅是稍缓而已~ 这么大一个东西插进去,肯定是裂了,怎么可能不疼呢。 ‘干~我本来就够用了,又弄这么大干嘛!’ 姬博达心里吐槽道。 【叮!检测到宿主达成特殊成就:『初破玄关·点落红梅』!】 【成就说明:首次纳得完璧佳人,气运交融,阴阳初谐。】 【奖励“九转赤龙擎天体”升级,增加特殊效果“形状如意”“玄阳温养”……】 心里的话音刚落,脑海中弹出系统提示音,体质升级了,增加了两个效果: 形状如意,就是但凡进入哪个通道,都能完美符合最适配的形状,不论是直径还是长度。 直径是周边撑开到多一份会痛的限度;而长度,是挤压到紧无可进的长度。 玄阳温养,则是分泌的一切液体,包括前列腺液、精液甚至是汗液,都有麻痹催情的作用,还能滋养异性的体质,治疗伤势。 当然也有坏处,那就是生育子嗣会变得困难。 他的精液在女子体内,最多两个时辰就会被吸收的干干净净。所以,除非就在这两个时辰内怀上,否则就只能等下一发了。 ‘牛逼!妈妈我爱你!’ 果然还是系统牛逼,这一下子就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若是早一点到就好了。 随着体质升级,姬博达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随之便是自己被怜雪箍紧的痛感消失,玉柱肉眼可见的变细变短。 变短的不多,可是变细的就很明显了。 原本怜雪那几将被撑裂的皮肉都成了一层膜一样,如今虽然还是被撑开,可是没有那么夸张了。 “……爷~奴家……奴家不疼了……” 当然不疼了,或者说是没有那么疼了,只是她能忍受了而已。 “还叫爷?” 姬博达故意反问。 在压在身下,怜雪没有刚才放得开,红着脸咬咬唇,羞涩的低声唤到:“爹爹~” 姬博达可不放过她:“叫爹爹做什么?” “……女儿……女儿不疼了~” “然后呢?” “还请爹爹怜惜~” 这楚楚可怜的别样邀请,让姬博达的玉柱抖了抖,摸了摸她的大腿,侧头亲了一口小腿肚,便继续往里。 “嗯~” 怜雪抿嘴皱眉,闷吟一声,这个程度,可以忍受。 姬博达继续往里,直到顶端碰到一块软肉,还有一点点在外面,他继续往里,伴随着软肉被挤压,他的胯部跟怜雪的小臀儿撞在了一起。 这可是跟小荷都没有做到的事。 “雪儿,还疼吗?” 怜雪一直捂着嘴,听后摇摇头,只是脸上的神情和额头的细汗,摆明不是她说的那样。 这样就行了,第一次哪有不疼的。 可能有,姬博达反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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