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30-31)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263 标签:乱伦 后宫 中出 AI辅助 第三十节 五大世家和试装 第二天,小月远足要一早出发。 我早饭才刚吃到一半,她已经吃完自己的那份,背起小书包走向玄关——当然没忘记拉着我一起。临出门前,她拽着我的衣角,仰起脸讨要告别吻。我俯下身,装作要亲她的脸颊,却在她即将踮起脚尖、偷袭我嘴唇时迅速直起身子,然后笑着揉了揉因为计划落空而嘟嘴不高兴的小月的脑袋: “哈哈,同一招可不管用哦。” 说完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又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在她嘴唇上点了一下。 小月愣了愣,随即高兴地扑进我怀里,用力蹭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踏出家门。直到彻底走出宅院大门,她一直三步两回头地冲我招手,像是期待着我会突然改口,让她不用去远足。 早饭过后没多久,大广间那边便传来消息,说是国见老师到了。 我对这个名字还有些陌生,跟着母亲过去以后才弄明白——国见宗子是常年负责各世家礼法与仪态训导的老师。母亲只记得从她还是姑娘家的时候起,国见老师便出入各家府邸。如今鬓发已经花白,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一双眼睛扫过人时,带着一种见惯世面的精准与不怒自威。 “小少爷。” 她朝我微微欠身,随即向母亲点了点头。 “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今天我们先试试衣服,然后有时间的话看看你的礼仪。” 说完,她也不多寒暄,“烦请把去年新年家宴时穿的和服与西装都取来吧。” 母亲闻言吩咐俩侍女去取衣服,国见老师也径直吩咐身后跟随的两名侍女去搭把手。 不多时,两套衣服便被送进大广间。 一套是藏青色的纹付和服,另一套则是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此刻都整整齐齐地悬挂在衣架上。 沙罗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与国见老师打了招呼,站在母亲身侧,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既然要赴宴,该过的规矩便一样也不能少。”国见老师语气平静,却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 “先从和服开始试一下。” 母亲闻言,拿起素色中衣,带我来到屏风后头。 我脱下身上的家常浴衣,只余一条贴身短裤。母亲正准备将素色中衣披到我身上,目光触及我赤裸的胸膛时,却忽然停顿了一下。 半个多月以来,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已经舒展开来,胸膛与腰腹也逐渐显出了清晰的轮廓。虽然算不上多么强壮,但与刚出院时相比,变化已经十分明显。 “怎么了?”我看向沉默的母亲。 “没什么,只是觉得……” 母亲的视线在我的肩膀与胸口之间停留片刻,像是欣慰,又隐约带着几分羞涩。 “你的身体确实结实了许多。” 她替我披上中衣,双手从肩头缓缓抚下,将轻薄的布料整理平整。掌心经过胸口时,动作不知为何慢了几分。 我伸手握住她尚未收回的手。“当然得好好锻炼了。” 我认真地看着她,下意识握得更牢了一些。“这样以后母亲才可以依靠我啊。” 母亲怔了怔。随后,她像是被这句话从恍惚中拉回了神,唇角扬起一个略显无奈、却又藏不住暖意的笑。 “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已经足够了。” 她轻轻抽回手,替我暂且系好腰带,重新恢复了平日温和从容的模样。 “好了,别让国见老师久等。” 布料轻薄地贴着身体,几乎能够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温度。 我跟着母亲走出屏风,重新回到国见宗子面前。 她随即开始检查。 动作利落而讲究,先看中衣下摆的长短是否合宜,再确认肩线是否平直,最后才逐寸整理领口。指尖在我的肩头轻轻一压,我便立刻明白,她是在示意我站直。 我的目光无意间掠过衣架上完整展开的藏青色和服,这才注意到,左右胸前各绣着一枚圆形朱纹。 细看之下,纹样是由饱满的稻穗环绕着一缕流云构成,针脚细密,在沉静的藏青色衬托下,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庄重感。 “这是我们家的家纹?” “对。”母亲原本站在一旁看着国见宗子替我检查,闻言,也将目光转向那件和服。 “东云家的家纹。” “那其他几家呢?分别是什么样的?”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斟酌该从哪里讲起。 国见宗子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对那两名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我隐约听见“去车里取……”随后两人便退出了大广间。 “原本也该替你补一补这些课。”母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既然你问起来,那便从家纹讲起吧。” 她略作停顿,缓缓开口:“中御門家,家纹由日轮与菊叶结合而成,象征皇统,是五家之中身份最为尊崇的一支。” 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现在只需记住,见到中御門家的人,礼数和忠诚绝不能少。” 这时,国见宗子示意我抬起右手,开始替我穿上那件藏青色和服。 手臂伸进袖口时,母亲顺势替我整理起右侧衣袖。 一直守在衣架旁的沙罗也自然地走上前,接过另一侧的衣料,帮忙展开左袖。 “南宮家的家纹,是日柱居中、双月相拥。”母亲一边替我压平袖口,一边继续说道: “她们主要负责男子的户籍、医疗、婚育与安全事务。你之前见过的南宮赖人,只是南宮家的旁系,正统一脉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那位林秋薇主任,她所在的生殖管理局,其上级机构是男子厚生厅。那里实际上也深受南宮家的影响。” 母亲话音刚落,另一侧替我整理起左袖的沙罗便顺势接过了话头。 “北条家的家纹,是一只展翅的鹰,下方重叠着三支箭矢,象征军权与武力。” 她一边整理,指尖却有意无意地从我的手腕内侧轻轻划过。 “五家之中,属她们家的家教最严,规矩也最多。不过她们大多直来直去,没什么坏心眼。唯独一点,别在她们面前评论中御门家,尤其是负面的谣言之类的,只字不能提。” 一整套和服穿戴完毕,国见宗子后退两步,绕着我仔细审视了一圈。 随后,她伸手检查袴的腰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紧了。”她言简意赅地作出判断。 “肩背、腰围和腿围都不合适。勉强穿着赴宴,只会在席间失礼。” 椿与沙罗一同打量起我。 母亲走到我正面,重新确认了一遍领口与肩线。 沙罗则绕到侧面,沿着我的肩膀、胸膛与腿侧迅速比量了一番。 沙罗的动作看似认真,却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在某处故意多停留了半秒。 “你这才练了不到一个月,变化就这么大。” 也不知道她说的“大”,究竟是在指哪里。 “那不是姨母指导得好吗?” 我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悄悄将手探进了她的裙底。沙罗的身体骤然一僵。 今天有外人在场,她难得规规矩矩地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及膝裙,外表看起来端庄得很。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立刻证实了我的猜测——裙下果然什么都没穿。腿心温热而柔软,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我没有停,指腹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探入,刚没入一个指节,她的呼吸就乱了半拍,几乎要溢出生理性的轻哼。她猛地转头看向母亲和国见宗子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生怕被发现。 母亲正拿着国见宗子递来的软尺,帮忙确认肩宽。国见宗子则低头记录着需要修改的尺寸,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沙罗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转而用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表面上却依然若无其事地替我整理着衣摆。 我正准备收回手,她却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既然她不肯放,我自然也没有客气。 手指更深地探了进去来回扣弄,直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才松开,随后装模作样地在我胸口锤了一下。“少得意。接下来也要认真练。”语气听着像是在训人,眼底却分明藏着一丝被撩拨后的意动。 之后便轮到试穿西装。 西装没有和服那么繁复。国见宗子交代了几句,又将需要修改的数据递给候在外间的侍女,让她们先去联系负责和裁的师傅。随后,她也暂时离开大广间,去别间安排稍后的正式量体,等我换好西装以后再回来检查。 偌大的更衣间里,一时只剩下母亲、沙罗和我。 没有外人在场,我也少了许多拘束,当着二人的面便将和服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一条贴身短裤。 母亲站在衣架前,将待会儿要穿的衬衫、领带和西装外套依次取下,按照穿戴顺序整理好。 沙罗则留在我身旁,目光落在我身上,明显停顿了一瞬。 她轻轻咽了一下,却没有慌忙避开,反而重新端详起我的肩背与腰腹,唇边逐渐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确实长大了不少。” 我总觉得她这句话别有所指。 母亲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却依旧维持着一贯端庄的模样。她拿起挂在一旁的白衬衫,动作利落地替我披上。 我抓住她正准备收回的手,将她的指尖带到胸前第一枚纽扣上。 母亲抬眼看了看我,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从上到下替我一枚枚扣好纽扣。 “还有两家呢?”我低头看着她。“五家才说了三家。”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一笑,取下那条深色领带,站到我面前。 她先替我翻好衬衫领口,才将领带绕过我的后颈,手指灵巧地打起结来。 “西園寺家,家纹是宝珠环绕蔓草,在科技与经济的发展上颇有功绩。五家之中,目前就数她们的家底最为丰厚。不过……” 说到一半,母亲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 “不过,她们家除了中御門以外,与其余三家的来往都不算多,总觉得神神秘秘的。” 站在一旁替我检查衬衫袖长的沙罗似乎猜到了母亲想说什么,替她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母亲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领带打好以后,她又从衣架上取来西装裤递给我。 我接过裤子,自己抬脚穿上。母亲俯下身,替我理平裤脚,又将衬衫下摆整理妥当。 沙罗则绕到我身后,帮忙检查裤腰与后侧的褶线是否平整。两人一前一后,没过多久便将整套衣服整理得妥妥帖帖。 布料柔软,却极有质感。站立不动时,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紧绷,又恰到好处地衬出了双腿的线条。 剪裁精准到每一处转折。仅仅走上两步,便能感受到那种低调却极致的做工——分明没有多少装饰,穿在身上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分量感。 “至于我们东云家——” 母亲起身替我调整了一下裤腰,声音也随之放轻。 “家纹你刚才已经见过了,稻穗环绕流云。” “最初不过是拥有许多田地、储存着一些粮食的大户。因为长期为皇室和军部提供粮食,逐渐也有了些地位。” 她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替我披在肩头。沙罗顺手展开另一侧衣袖,方便我将手臂伸进去。 “后来,第七代家主变卖了部分田产,开始兴建学校、长期扶持教育之事。如今则是蒙天恩,在农业供给与教育事务上多少能够说得上话。” 我配合着将手臂伸进衣袖,等母亲替我抚平肩头的褶皱以后,才站到全身镜前左右转了转,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模样。 然后回过身面向母亲和沙罗,问道:“能说得上话,具体是怎么个说法?又能说多少?” 二人先是面面相觑,片刻后,母亲收起方才温和的笑意,神色郑重地看着我。 “真,你失忆以后忘了这些,本就无可厚非。但从今天起,必须好好记清楚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日本的粮食收成,还有从小学到大学的办学事务,说到底都压在我们家肩上。” 我配合着露出一副被震住的表情。可是,这句话听起来感觉厉害,对如今的我而言却依旧缺乏实感。 于是短暂地沉默后,我还是挠了挠头。“那是……有多厉害?” 二人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时无言,随后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沙罗率先出来打圆场:“这也不能怪阿真。他以前从未真正接触过家里的事务,如今又失去了记忆,大概还体会不到这份权力背后的分量。” 母亲看了看我,沉默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也罢,也罢。” 她的语气重新柔和下来。“体会不到,反而少了许多烦恼。” 我将心思收回到试衣上。 西装面料考究,白衬衫的领口贴着脖颈,触感细腻挺括。裤子的剪裁也十分合身,与刚才那套绣着家纹的藏青色和服相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世家气质。 一者庄重古老,一者克制利落。 许是得知我已经换好衣服,没过多久,国见宗子便重新回到大广间。 她绕着我检查了一圈,先整理了一下领带的位置,又确认肩线与袖长没有明显问题,这才伸手示意:“坐下试试。” 我依言在一旁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这一坐,问题便暴露了出来。 原本站立时十分合身的裤子骤然绷紧,尤其是膝弯与大腿的位置。稍稍俯身,便能感觉到明显的束缚与憋闷。 国见宗子又让我起身,试着屈膝活动。 双腿才弯到一半,裤料便绷得再也压不下去。我没撑几秒,身体便跟着晃了晃,连忙重新站直,生怕继续下去会听见一声“刺啦”。 国见宗子看着我有些狼狈的模样,眼中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段时间不见,小少爷确实长了不少。” 她走近替我理平外套下摆,又检查了一遍腰围。 “西装也重新做吧。” 确定两套衣服都需要重做后,国见宗子叫回候在外间的侍女,将最后几处需要注意的尺寸一并交代下去。 随后,她让我换回穿着舒服的日常衣服,开始检查礼仪。 她先清理出大广间中央的位置,又让侍女将椅子与坐垫分别摆好,方便我练习不同场合下的姿态。 从椅子上的坐姿,到榻榻米上的正坐,再到站姿、转身与行礼,每当我的动作稍有偏差,她便出声提醒,有时还会亲自替我调整肩膀与手臂的位置。 母亲站在不远处认真看着,偶尔在国见宗子示范时跟着确认动作。沙罗则倚在衣架旁,起初还看得兴致勃勃,后来见我被翻来覆去地纠正,眼中逐渐多了几分忍俊不禁。 一整套动作练下来,国见宗子轻轻摇了摇头,神情里倒没有多少责备。 “站有站的规矩,坐有坐的规矩……这跪,也有跪的规矩。” 她看着我,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却比刚见面时柔和了许多。 “小少爷,这些礼仪,得重新学一学了。” “距离家宴还有些时间。接下来我每天都会过来,我们从最基本的姿态开始,一项一项练回来。” 说完,她又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安,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必着急。我会负责教到你重新习惯为止。” “啊?每天?”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不要啊——!” 国见宗子像是没有听见我的抗议,转身交代准备之后几天课程需要用到的东西。 第三十一节 和椿的母子性爱太爽了 试装与礼仪课结束时,已近下午五点。 我揉着发僵的肩膀,脑子里还留着椿和沙罗下午科普的那些五家旧事。 晚饭后洗澡,三木刚侍奉完,正把最后一点白浊从嘴角擦去,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月几乎是闯进来的,时机卡得精准,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一直贴着门板等在外面。 三木动作极快,把口中残留的东西尽数咽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装模作样地替我擦了擦胸口和手臂。她自己简单冲洗后,低声说了句“失礼了”,便退了出去,把整个澡堂留给了后来者。 小月进门时,风香也跟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的尬笑,到底是不好意思拒绝而被硬拉来的,还是本人也别有意图,从那尬笑里猜不出一二。 “哥哥!一起洗!”小月已经动手解自己的浴衣,动作利落,带子一扯就散,露出了光滑粉嫩的肌肤。 我应了声,很积极地接过她的小毛巾,仔细替她擦起身子,从脖颈到后背,再到手臂和腿,力道不轻不重,把她伺候得舒服地眯起眼,哼了两声。 擦完,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先下池子等哥哥,好不好?” “不要,要和哥哥一起泡。”小月双臂环上了我的脖子,脸凑了上来,鼻息清晰可闻。 我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顶了顶,“乖,听话。” 说完之后又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个比早上更长时间的吻。 小月这才惊喜地点头,光着脚朝浴池走去,走到一半她不知为何突然转过身,在我面前摆出少女的站姿展露自己的身体。也许是受到她的引导,我的视线第一次这么仔细聚焦在小月身上,将她全很上下扫描了一遍。 她的乳房小巧挺拔,形状圆润饱满,乳晕与乳头颜色粉嫩,整体轮廓精致而不夸张。 腰肢纤细如束,肋骨下缘至胯骨的弧线一气呵成,收束得恰到好处。 小腹平坦如新雪覆过的坡面,微微内陷,肌肤紧致却不见半分僵硬。 肩窄、腰细、胯骨处漫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通身线条柔顺流转,是那种未经岁月雕琢便已浑然天成的少女式身量。 肌肤白皙近乎透光,细腻中透出健康的莹润光泽,触之仿佛能感到底下弹性十足的柔软——毛孔细密得几乎隐没不见,如同瓷器上釉后的光滑质地。 我看得出了神。小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嘻嘻笑了笑钻进了温热的浴池,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过来。 我看着小月那可爱的模样,虽然下体有所反应但还是用毛巾遮着,转身走向淋浴区另一侧风香身后。 风香背对着我冲水,热水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淌,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走近一步,从她身后伸手,指腹绕进她腿间的缝隙,直接按上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豆。 “真……!”她浑身一僵,声音又急又压,“小月还在……” “所以要小声点。”我贴着她的耳廓,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你……你……坏蛋……”她的气音都抖了,却到底没有并拢腿,只是虚虚地拿手指搭上我的腕,像推拒,又像舍不得。哗哗的水声掩去大半动静,可她的呼吸还是乱了,肩线细细地抖,偶尔从鼻间漏出极轻的鼻音。 我感受着她腿间越来越湿滑的触感。指腹先是打着圈碾过那颗挺立的小豆,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猛地忍住。我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缝隙探入,中指刚没入一个指节,就感到穴肉瞬间绞紧,温热的淫水立刻裹了上来。 “已经这么湿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手指又深入半寸,在紧窄的内壁上缓慢刮擦。 风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肩膀抖得厉害,手指从我的手腕移到小臂,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又像是想推开。我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同时用中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她的腿根开始发颤,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混着热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穴肉开始无意识剧烈收缩的时候,我忽然抽回了手。 风香明显一愣,回头看我,眼里尽是没释放完的欲火,混着一丝被戏耍的恼怒,脸颊红得能滴血: “你、你……哼!” 我已经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继续冲。我去陪小月。” 说完便迈步进了浴池,在小月身边坐下。热水漫过胸口,小月立刻靠过来,小手抓着我的手臂,叽叽喳喳讲起今天远足的事。 淋浴区那边,风香还站在喷头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她没有立刻出来,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一下一下起伏,像在强压下那阵被挑起来、却无处释放的热意。 “哥哥,你有没有认真听呀?”小月清脆的声音拉回我的视线。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继续说,哥哥听着。” 小月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吹弹可破的嫩肤在我手臂上滑动,刺激着我的神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把我水下的手掌夹进了她双腿之间。那不毛之地尚未长开,却也似乎认得了男性的味道,一颗小小的豆子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手指。 不一会儿风香来了。我抽出小月夹着的手,招呼风香过来,企图转移注意力,克制一下即将喷涌的欲望。尽管在风香那成熟身体的刺激下,此举犹如抱薪救火,却总比将这火发泄在小月身上要好。 最后我让小月面朝下躺在池边的长椅上,说给她按摩,让她先闭着眼睛数数,等我准备一下。我趁机和风香在池里来了一发——把她按在池壁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急又深。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压低声音,穴肉却绞得死紧。等我射在她体内后,她整个人软在池壁上,眼神还有些迷离。 泻完火后心情舒畅地给小月按摩完,把她抱回房间,让她睡下。 陪风香走到她卧室口,我没有再进去寻欢,只是和她接吻道了个晚安,就回自己房间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我拿起手机。 雪村和绯月几乎同时发来消息,都在问今晚上不上线。再往下翻,葵的语音消息被压在最底下。她先说起那天约会的事,语气软软糯糯,接着发来一张照片——浴衣半褪,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雪白的肩背和胸前那道沟壑都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点刻意的娇羞。最后问: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回她:「19号周五。请假,出来约会。」 她几乎秒回,没有多问,只一个字:「好。」 我放下手机,正犹豫要不要去游戏室上线,房门却被直接拉开。 沙罗站在门口。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那道薄纱遮不住的沟壑。身上只穿那件勾人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的轮廓清晰可见;腿上依旧是油亮的吊带丝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她连门都没敲,就这么自然地走了进来,像是早知道我会在这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摆出诱惑的姿态,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刚出浴的懒意,又压不住那份明显的期待: “阿真,今晚有空吗?”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面躺回被褥,朝她吹了声口哨: “看你表现了。” 沙罗眼神一亮,直接来到我身前跨坐上来。 先是深深的舌吻。她的舌头又软又主动,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和情欲混成一股滚烫的热度。吻到透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低头扒开我的睡袍,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我低喘出声,她像受了鼓励,一路往下舔——锁骨、胸口、小腹,最后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 她今天格外卖力。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她的双颊都吸得凹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整根都润得发亮。 她时不时抬眼望我,眼神又媚又浪,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溢出声: “阿真的肉棒……好硬……姨母的嘴都要被撑坏了……射进来……射进姨母嘴里……姨母想喝阿真的牛奶……” 我按着她的后脑,腰微微往上顶。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喉咙打开,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头都会痉挛着收缩,软肉紧紧裹住龟头。我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寸寸堆积,呼吸也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下巴都要脱臼了……” 随即换上手,上下套弄,脸却又贴上来索吻。我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卷进去。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与湿意把我逼到极限,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她满手,又溅上她的小腹和胸口。 她没去擦,反而直接跨坐到我腰上,在我眼前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拉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亮粉嫩的内里,还牵出一缕淫水。 “这里……好想要。”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想被阿真操得发红……” 我拍了拍她的臀:“转过去。” 她立刻会意,调转方向,换成六九。我双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对着那泛滥的蜜穴直接舔了上去。淫水又甜又腥,我用力吮吸,舌尖探进去搅动、勾弄,还不时含住那颗胀大的阴蒂吸上一口。沙罗的腰肢猛地发抖,含着我的肉棒含糊地呜咽,没过多久便高潮了一次,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出来,淋了我满脸。 等她缓过神,又重新坐回我股间,握住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抵在湿软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到底。 “哦……好棒……阿真的肉棒……好大……顶到花心了……”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又急又深。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似的不断绞紧,把肉棒吸得发疼,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混成一片。骑乘位做到她力气耗尽,软软倒进我胸口,我才坐起来,把她放倒,换成正常位。 双手压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吊带丝袜腿折到胸前,腰杆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软肉。沙罗的叫声彻底放开: “阿真……姨母受不了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快……快给姨母……把姨母的子宫灌满……!” 她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绷得笔直。我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凶狠地顶进去,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咬着不肯松,那根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下收缩的穴肉,两人一起喘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稍平,我才起身倒了杯水,嘴对嘴喂给她。甘甜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一场缠绵的深吻。 就在我以为要开启第二场时,沙罗忽然开口:“去浴池吧。” 我没多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往浴池走。 到了更衣室,才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我这才想起——这个点,椿应该还在里面。 沙罗却已经拉起我的手,把人往里带。 拉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 椿原本靠在池壁上,闻声转过头。看见全裸的我和沙罗,以及我们身上那些遮不住的红痕与吻迹,她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可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依旧尽量压得平稳: “……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沙罗笑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过来陪姐赏月啊。” 她拉着我随意冲了冲,就进了池子。 热水漫上来的瞬间,她故意把我往中间带,自己坐到左边,把椿留在右边。两具柔软的身体从两侧贴上来,沙罗还使了点力气,把我往椿那边挤,原本就挨得近的身体瞬间贴得更紧。椿的肩膀、手臂,甚至胸前的柔软,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水下,沙罗的手已经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我的肉棒,缓缓套弄。椿显然察觉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眼,像要把自己沉进温泉的热意里。 沙罗忽然凑到我耳边,气音又软又促狭,带着点起哄的笑意: “阿真,姐都闭上眼睛了,你还要人家等到什么时候?”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算盘。我这才明白,今晚为什么非要拉我来浴池。 我伸出右手,绕过椿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搂。她先是一惊,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热水蒸腾,雾气弥漫。她的眼睛里浮起惊讶,浮起慌乱,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来不及藏住的、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推开。 沙罗绕到椿的另一侧,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些什么,同时把她一点一点往我这边推。 温热的肌肤先是贴上我的大腿,随即是那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最后整个人几乎嵌进我怀里。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热水传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 我双手扶上她的腰,再往下,按在那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肤的细腻与热度。喘着粗气,我慢慢低下头。椿闭上了眼睛。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我的舌头轻轻拨开她的齿关,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可没过多久,香舌便生涩却认真地缠了上来。吻越来越深,喘息越来越重。股间的充血感几乎要炸开,我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那片隐秘的花园。 那不算茂密的软毛下,两片闭合的唇瓣在指腹的拨弄下缓缓张开,露出依旧粉嫩的内里,淫水已经把那处润得湿滑发亮。也许因为这具身体本就由她而来,仅仅是指尖触碰,一种难以言喻的相连感便直直击中脑海。她的呼吸乱了,我的呼吸也乱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池边。热水从她腿上往下淌,我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入口,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碾磨,沾了一头晶亮的淫水。 就在龟头即将没入的瞬间,椿忽然整个人软倒进我怀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抖: “真……你,你愿意接受妈妈吗?” 那一瞬,我脑海中猛地浮起昨晚的画面。 我和沙罗在卧室里闹到很晚,等屋里的喘息和呻吟彻底散尽,我披了件浴衣出来,正撞见要去浴室的椿。她怀里抱着换洗的素色睡衣,素色的和服领口却明显乱了,本该严整的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颈下白腻的肌肤,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她的脸潮红得厉害,鬓角沁着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额上,呼吸又浅又急,像刚从什么里抽身,又像还没抽出来。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才注意到她抱睡衣的那几根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亮晶晶的液体。 四目相接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匆匆别开眼,连招呼都忘了打,只低低说了句“我去洗澡”,便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想来她一直站在门外,听着我和沙罗缠绵,自己也在那里,抚慰着自己。 这个念头一落进脑海,我股间那根肉棒便胀得更厉害,青筋突突地跳,硬得几乎要戳穿水面。我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只想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地进入她的身体。 我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当然。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一点压抑的湿意: “真,听你这么说,妈好高兴……妈其实也……” 话没说完,我已经托着她的臀,腰一挺,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致、温热、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了似的绞上来,吸得我几乎要当场交代。椿发出极轻的“嗯”声,手指抓紧我的背,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一点一点推进,感受她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每深入一寸,她的呼吸就乱一分,穴肉就绞得更紧一分。等整根终于没入时,龟头重重抵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真,妈怕……”她顿了顿,因逐渐深入的粗壮而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怕……再也离不开你。”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腰杆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就不要离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椿。” 我抱着她,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池水轻轻拍打着池壁。 看着连接处,不出意料没有见红。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紧致。 我埋在椿的身体里,缓缓抽送,才惊觉她里面紧得吓人——温热、湿软,那一圈圈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吸着、咬着,比我遇过的任何人都要会“裹”。 这分明是早已为人母的身子,却紧得胜过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操着的不是别人,是生下这副身体的女人,这副身体的生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便“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血脉喷张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我抱紧她,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开始,一点一点摸索她的深浅。 我刻意放慢,让龟头在紧窄的甬道里细细研磨,寻找那处能让她彻底软下来的地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地方。终于在某个角度,我往上一顶——椿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腰肢猛地绷紧,指尖掐进我的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抽气。 就是这里。 我按住她的臀,不再乱动,只把龟头抵着那一处,反复地、缓慢地碾压、戳刺。 椿的反应起初还是克制的。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颈窝,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喘息。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绞着我,像是想把那处敏感点藏起来,又像是舍不得离开。每被顶到一次,她的肩膀就会轻轻一颤,呼吸就会乱半拍,可她仍死死忍着,不肯让声音真正溢出来。 可快感是藏不住的。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细碎的轻哼开始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极轻,极短,像是被烫到时下意识的反应。她试图把脸埋得更深,用我的肩膀堵住那些声音,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着我的碾压送上来。 “真……真……” 她含混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压抑,“……那里……好奇怪……嗯……别、别一直顶……” 话音未落,我又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她整个人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随即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两条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嘴唇主动寻了过来,先是在我下颌胡乱地蹭,带着湿热的呼吸,最后贴上来,生涩又急切地吮着我的下唇。 她的浪话到底不像沙罗那般放得开,可正因为这份“还要端着”的克制,反而更勾人。 我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同时腰上不再只盯着那一处,而是配合着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点,又深又慢地顶进去。 “啊……真……慢、慢一点……” 她被我顶得断断续续地求饶,额头抵着我的肩,吐出的热气全喷在我颈侧。可那求饶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拒绝。两条腿诚实地抬起来,颤巍巍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跟轻轻抵着我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的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塌。起初还能忍成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不住的轻喘,再后来,连“慢一点”都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意乱。 我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专门磨那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真……那里……再、再碰一下……妈……好舒服……” 说完又是缠上来索吻。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沙罗饱满的胸脯压上我的背,两颗挺立的乳尖抵着我的脊椎,随着她磨蹭的动作来回碾动。她一手绕到前面环住我的腰,另一手已经伸进自己腿间,就着满池的热水与淫水,揉弄着那颗胀大的阴蒂,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脸却又凑到我颊边,呵着热气: “阿真……也亲亲姨母呀……” 我松开椿的唇,侧过头,舌头卷上沙罗的嘴。她的舌头又软又浪地缠上来,带着点淫水的腥甜。我一手仍托着椿,另一手探到身后,摸进沙罗的腿间,拨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就着满手的淫水,抽插、扣弄。 “嗯……阿真的手指……好会弄……”沙罗贴着我呻吟,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扭动,穴肉绞着我的指节不松。 一时之间,池水晃动,热气蒸腾。 我怀里抱着的是生我的人,身后贴着的是我的姨母,两具身子、两种喘息,全缠在我一个人身上。理智早被烧穿了,剩下的只有本能——我抱紧椿,腰上不再留半分余力,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同时手指在沙罗穴里搅得更狠。 “真……真……好深……啊……” 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我的名字和破碎的呻吟。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跟用力抵着我的后背,像是想把我嵌得更深。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缩,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又紧又狠。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还能压成细碎的呜咽,可随着我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那些声音开始失控。肩背剧烈起伏,胸口紧贴着我,乳尖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却藏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越来越甜的喘息。 “真……慢……不、不行了……” 声音发着抖,尾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忽然剧烈收缩,像是到了临界。我却没有放慢,反而专往最深处那一点狠狠碾过去。 “阿真……姨母也要到了……啊……!”沙罗仰着脖子,身子抖得像要散架。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进椿的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 椿被烫得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吟,眼角瞬间涌出生理泪水。穴肉死死咬住我,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近乎失控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细细发抖。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被她绞得几乎要倒流,又被死死含住。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波接一波地颤,穴口不断收缩,把溢出的白浊又吸回去一些。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我的分身埋在椿的最深处,久久没有退出。 怀里、身后,两个人都软得不成样子。热水还在晃,雾气更浓了。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歇了好一会儿,等三人的呼吸都慢慢平下来,我才松开怀里的人。 我没有让椿起来,而是就着温泉蒸腾的热气,把她从池边抱起来,一路走到靠墙那张宽敞的长椅上,让她仰面躺下。湿发铺开,胸口还起伏着,高潮后的红晕没退。她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又似乎不敢猜。 接着我折回去,把还软在池边的沙罗也抱了过来,直接让她叠到椿身上。两个人头朝向相反,沙罗的腰跨撑在椿的胸前,那张刚刚被我操得红肿微张、又被扣得直淌淫水的穴,正好悬在椿视线上方不过一掌的距离。 我拍了拍沙罗的臀: “骚姨母,起来吃肉棒了。” 她立刻会意,四肢撑起来,稳稳跪在椿身上,把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送到我面前。那根一整晚都没软下去过、此刻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我腰一挺,整根直捅到底。 “啊——阿真!好深!”沙罗仰起头,浪叫出声,穴肉被这一下捅得猛地收缩。 我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手掐住她的臀,一下一下用力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两颗奶子晃得厉害,跪着的膝盖在水汽里打滑。沙罗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得又淫又浪: “阿真……好大……要把姨母操坏了……!姨母好喜欢……好喜欢阿真操我……再深一点……灌满姨母……把姨母灌满……!” 椿就躺在正下方,被迫近距离目睹着那处交合的地方。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水;沙罗白天那副从容得体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一声高过一声、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浪叫,混着那扑鼻而来的、淫靡到发腥的气味,全压在她的脸上。 她愣愣地睁大双眼,像是被眼前这一幕摄住了,喉咙发紧,呼吸一点点变重。片刻后,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探进去,生涩地揉弄起来,越揉越快。 就在这时,沙罗被我顶得一阵痉挛,穴里被捣出的白色淫液一缕缕往下滴,正好落在椿的额头、脸颊、唇上。 我被她绞得眼眶发红,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撞进去,低吼着抵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灌得太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满溢出来,一滴滴落在椿的脸上。 椿没有躲。 她先是抬起手,用指腹把那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拨进嘴里,又伸出舌头,绕着唇边慢慢舔净,动作慢而虔诚,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我缓缓从沙罗体内退出来。 那根还没软下去、整根沾满沙罗腔液和精液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就这样悬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方。沙罗还维持着跪姿,喘得厉害,穴口微微开合,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椿的胸口和锁骨上。 椿躺在长椅上,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湿润,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躲开。 我往前跨了半步,调整角度,让自己站到长椅侧面。一手扶着沙罗还在微微发抖的腰,另一手托住椿的后脑,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她望着我,眼里是混着情欲与依赖的湿意。片刻后,她小心地探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尝到那腥甜混浊的味道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唇。 我腰微微前倾,把整根一点一点送进她的口腔。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只能仰着头承受。起初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碰到柱身,可很快就忘情地吞吐起来。腮帮一下下收紧,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试图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卷进嘴里。 沙罗从上方看着这一幕,呼吸又乱了几分。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撑着身体,眼神既复杂又兴奋地注视着姐姐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我扣住椿的后脑,腰开始缓缓抽送,越送越深。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收缩。终于低吼一声,把最后一点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仰着头,喉头一下下滚动,将那些白浊尽数咽了下去,才慢慢松开。嘴角还牵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黏液,顺着唇角滑到下巴,又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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