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7-9)作者:择日飞升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9:50 已读16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7-9)

作者:择日飞升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685

  标签:仙子 古风 熟女 幼女 少女 纯爱 反差 色魔男主 活着就是为了日逼 AI辅助

  7-9妙音门续

  第七章 林渊操完了紫灵与左右双使,又把全体妙音门女修开了苞

  又过了三日。

  这三日间,林渊便再没有踏出卧房半步,将紫灵与范静梅二女压在房中,翻来覆去地奸淫了个彻底。那张床榻成了他一个人的战场,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公兽,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之间流连往返,不得停歇。

  他操完紫灵,便转向范静梅。范静梅那丰腴成熟的身子被他折腾得汁水淋漓,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便又去寻紫灵。紫灵刚缓过一口气,便被他又一次按住,将鸡巴重新捅入她体内,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征伐。二女也被他当作一件玩物般交替使用——他那根肉棒仿佛永远都硬着,刚刚从一个穴里拔出来,沾着满茎的白浊和淫水,便又毫不客气地捅进另一个人的体内。紫灵的花心刚被他撞得阵阵酥麻,他还未曾让她缓过劲来,便已翻过身压在范静梅身上,将那肥软的穴肉捅得唧咕作响。而等范静梅也被他操得瘫软如泥时,他又转过身去,将紫灵捞过来,从正面重新挺入那条娇嫩的穴道,继续驰骋。

  他的动作仿佛永远不会疲惫,也不会满足。这三天里,紫灵的嘴穴、阴穴、菊穴每处都被她翻了来覆去地操过不止一次;范静梅也难逃幸免,那同样紧致的三处穴道,被一根粗大狰狞的鸡巴轮番贯穿。两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处洞口、每一寸肌肤,几乎都留下了他的痕迹和气味。滚烫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灌入她们体内,灌得她们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怀胎数月一般,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肚子里的液体在翻涌。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不散的淫靡气息,让人一踏入便觉得脸红心跳。

  而林渊的精力又实在太过旺盛了——他往往把一个女人操得彻底脱力,昏昏沉沉地瘫软在床榻上之后,另一个女人才刚刚能恢复知觉,便又被他的双手捞过来,压在身下继续玩弄。房间里总有一道娇软的喘息声在持续回响,有时是紫灵那清冽中带着媚意的调子,有时是范静梅那低沉而酥软的呻吟,二人交替着发出一声声甜腻放浪的娇喘,仿佛一曲永不停歇的淫靡乐章。

  文思月偶尔会从门外经过,听着那屋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叫声,面上不禁一红,总觉得有些害臊,却又忍不住窥探几眼,便加快脚步离开了。而卧房之中,林渊依旧分身乏术般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忙碌,那根鸡巴不曾停歇,仿佛要将他积攒的全部精力,都倾泻在这两具美妙的身子之中。

  深夜的青竹小轩静谧幽深,唯有后院那间主卧房内隐隐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卓如婷站在门外,垂手而立,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她心中有些忐忑。自打那日紫灵带着她们一众人入驻这青竹小轩之后,她便再没见到门主和范夫人的面。这几日,那间卧房的门几乎从不打开,只有文思月偶尔进出送些吃食,出来的时候总是红着脸、脚步慌乱。卓如婷心中一直隐隐担忧,不知里面究竟是个什么光景。门主和范夫人……该不会被那位前辈磋磨坏了罢?

  正想着,门内传出一道平淡的声音:“进来。”

  卓如婷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她迈过门槛,绕过屏风,抬眼向卧房内一看,脚步便生生钉在了原地。

  床榻上满是凌乱狼藉的痕迹,被褥皱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呛人的淫靡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子的体香,扑面而来。而床上躺着的两个人,更是让卓如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紫灵门主和范静梅夫人。

  她们俱是赤身裸体地横陈在床榻之上,浑身布满了欢好过后的痕迹——红痕、齿印、指痕,星星点点地散布在白玉般的肌肤上,甚至有些地方还留着浅浅的淤青。她们的双腿大张着,几乎合不拢,两处阴户大大地敞开着,将最隐秘的深处尽数暴露在空气之中。范夫人那饱满肥美的逼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紫灵门主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嫩穴也同样的红肿胀大,洞口微张,正缓缓地流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湿痕。她们那两处本应紧掩着的菊穴,同样微微松弛地翕张着,边缘泛着红痕,仿佛也不曾逃过被狠狠操干过的命运。

  她们的神情更是与平日判若两人。紫灵门主双目微闭,脸上还带着一抹尚未褪尽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范夫人则侧着头,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们原本柔顺整洁的阴毛此刻被淫水与精液粘成一绺绺的,凌乱地贴在肌肤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若不是从那两张尚能辨认的绝美面容中依稀分辨出一二分,卓如婷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两个毫无形象地大张着腿、门户洞开、如同被人玩烂的娼妓一般的女子,竟是乱星海赫赫有名、受无数修士追捧仰慕的两位绝色人物。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头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半天都无法从眼前的景象中回过神来。

  林渊赤身裸体地站在床榻边,站在紫灵与范夫人那两具横陈的玉体之间,胯下那根鸡巴还湿淋淋的,沾满了黏稠的淫水与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他看向愣在门口的卓如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过来吧,卓姑娘,帮我清理一下。”

  卓如婷身子微微一颤,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那床上的景象,也不敢违抗林渊的话。她缓缓迈步走到床边,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身衣裙一件件褪下,露出那具紧致匀称的身躯。她到底是未曾经历过这阵仗的女子,动作间带着几分生涩和紧张,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爬上了床,在林渊面前跪下来。

  她跪在他的胯间,犹豫了一下,才伸手轻轻握住那根沾满浊液的鸡巴。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精液、淫水和两位女子体香的味道,冲得她微微皱了皱鼻。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张开了嘴唇,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含进口中,开始小心翼翼地吮吸清理起来。

  她的舌头轻轻地在龟头顶端打着转,将那层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又顺着柱身一点一点地舔下去,像舔舐什么珍馐一般仔细,将每一道沟壑、每一寸缝隙里的混合物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她虽然觉得有些不适,却仍然乖乖地含着、吸着,间或将那粗大的肉棒含入喉间深处,让嘴唇贴着根部,将所有的黏浊都吞入腹中,好一会儿,直到整根鸡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她才缓缓吐了出来,抬头看着林渊,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前辈……好了。”

  林渊轻轻拍了拍卓如婷的发顶,示意她站起。卓如婷便站起身来,垂着眼帘,知道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什么。

  林渊让她躺到床上。她没有违抗,乖顺地仰面躺下了,虽然紧张得双手微微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却也没有逃跑的意思。林渊覆身上去,分开她那双修长紧实的腿,低头看了一眼,便见那处紧窄的穴口,粉嫩而闭合,仿佛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密地。他并不意外,运起灵力,耐心地用手指轻柔地将她开拓开来,直到那处穴道湿润柔软了,才缓缓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抵住入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卓如婷咬着下唇,闷哼一声,眼眶微微泛红。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身子绷紧了片刻,却仍极力放松着自己,好承受住他的进入。林渊等她渐渐适应,才开始初始的浅浅抽动,而后一点一点加深加重,直至完全整根贯入那紧致的穴道之中,开始认认真真地操起这位右使来。

  卓如婷从一开始的紧涩不适,到后来的渐渐湿润,再到被林渊顶到深处时压抑不住漏出细碎的呻吟——变化也不比旁人慢到哪里去。林渊的鸡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能让所有女人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与贯穿之下很快地沦陷。卓如婷此前那几分矜持与生涩,也在林渊稳健而强硬地一次次深入之下被打磨得荡然无存。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又在这位新到手的右使身上展开了漫长的征伐。白天黑夜,他几乎不给她太多的歇息时间,将她压在床上、按在榻边,翻来覆去地操干。那紧致初开的嫩穴被插得肿胀充血,一道道白浊顺着穴口流出;他还不满足,又给她的菊穴也开了苞,从后方缓缓挤入,开拓那未曾被造访过的小径。卓如婷被他前后夹击地操干着,整个人都几乎崩溃大哭,却又偏偏在那绵延不绝的快感中沉迷下去。而她的那张小嘴自然也没被放过——每当那根鸡巴从穴里拔出来时,便被塞进她口中,让她含住清理,直到那嫩红的嘴唇被磨得微微泛白。

  而在此期间,林渊也没有冷落另外两女。当卓如婷被操得晕死过去后,他便转身压回紫灵身上,继续享受那具玉嫩的身子;紫灵也被干得卧床不起后,便又捞起范静梅丰腴的肉体,从后方捅入那肥软的穴里,撞得她花枝乱颤。一整个卧房里,几乎不分昼夜,都回荡着三个女子交叠的娇吟与求饶之声。他的精力仿佛无底洞,操完这个便操那个,反反复复,将这三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子彻底化作了自己的禁脔。

  待到数日之后,林渊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靠坐在床头时,只见床榻之上,三具光洁的玉体横七竖八地躺倒着。紫灵、范静梅、卓如婷,三人皆赤身裸体地瘫在那里,浑身布满了欢好过后的狼藉痕迹。她们的腿都大张着,阴户洞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将那一片床褥都洇得湿透。三人的神情都带着未散尽的潮红和倦怠之意,明明都是修仙界中极为出众的绝色仙子,此刻却仿佛被彻底玩坏了一般,无力地瘫软在那里,连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那股满足感油然而生——紫灵是乱星海第一美人,范静梅是风韵成熟的左使,卓如婷是干练明艳的右使,这三位不论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被无数修士仰望膜拜的存在,可如今却都被自己赤条条地摆弄成这副模样,一个个阴门大开、精液横流,浑身写满了他留下的印记。不论是门主还是左使右使,无论是仙子还是美人,在他的床上,到头来也不过是被他操熟了的女人罢了。这份成就感,简直比修为又精进一层还要来得痛快。

  林渊在那间主卧房中歇了半日,等三女都沉沉睡去后,才起身披上一件外袍,推门走了出去。月色清冷,洒在院中青石板上,他目光扫过院中那几间厢房,径直向东厢房走了过去。

  那几间厢房是文思月安排妙音门女弟子们住下的地方,这一间中住了大约七八名弟子,年纪都不算大,多是在练气期与筑基期徘徊的年轻女修。此刻夜深人静,她们大多已经歇下了,只有两名比较警醒的弟子听到门外动静,低声问了一句是谁。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推开了门。

  那几个妙音门的女修见门口站着的是林渊,一个个纷纷惊醒,连忙起身,有的人还没穿好衣裳便紧张地抓过被褥遮住身子,也有人愣愣地坐在床沿,不知所措。她们在这青竹小轩中住了数日,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前辈是收留她们的人,也知道她们答应了什么代价。只是真到这一刻,任谁心里也难以平静。

  林渊也不多言,目光在屋中几个女子身上扫了一圈,随意选中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便走了过去。那女孩看着约莫十六七岁,面容秀气,身段纤巧,此刻紧张得双手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林渊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带到床沿,又抬手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去。那女孩低着头,任由他动作,虽然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也不敢躲避。

  他以指腹轻轻抚过她腿间,察觉那处紧窄未开,便知道这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她那身娇嫩的肌肤上缓慢抚摸,直至她身子渐渐热起来,穴口也渗出了丝丝湿润,才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住那道细缝,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那女孩咬着唇,闷哼一声,眼角沁出泪珠,却也只是忍着没有出声。林渊待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缓慢地抽送,待那紧窄的穴道被逐渐操开,才慢慢加快了节奏。到了后来,那女孩也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劲来,穴道渐渐分泌出温热的水液,口中也止不住地逸出细细碎碎的呻吟,两条白嫩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背。

  林渊见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也就不再收敛,将她按在床上大干特干起来。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娇嫩的穴中来回进出,每一下都深深撞入花心,操得那女孩很快便语不成调地娇吟起来。他手中不停,又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着,从后头挺入,撞得她臀肉晃动,淫水四溅。那女孩被干得整个人趴在床上,几乎连求饶的力气也没了,只是口中含含糊糊地叫着,任林渊从身后一次次狠狠贯入。

  林渊在她体内射过后,没有休息,又转向了下一个。第二个女子稍大了些,约莫二十出头,身段比先前那女孩丰润一些,见他靠近,吓得整个人都缩了缩,却也被他拉过来按在床上,一样剥去衣物,一样开拓、进入。这个女人虽也是处子,却比前一个来得快一些,没过多久便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声音也逐渐浪了起来。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林渊没有停歇,一个接一个地临幸着这些妙音门的女修。有的性子羞涩,紧紧地夹着腿死活不肯让他碰;有的则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甚至主动缠上来迎合他。不管她们是青涩的还是放得开的,到了最后都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干得意乱情迷、淫叫连连,一个个瘫软在床上,腿间泥泞一片。

  那间东厢房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夜。七八名妙音门女修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有的已经昏沉睡去,有的还在微微喘着气,多数人都维持着被干到脱力的姿态,双腿或开或合,臀间穴口外翻,流出白浊的精液,无一例外地带着被彻底蹂躏过的痕迹。整间屋子都弥漫着那股淫靡的气味。

  林渊从最后一个女子体内拔出来,站在床边,身上的汗意被夜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他抬眼望向东厢房的窗外,月光依旧清朗,远处那几间厢房中还住着其余妙音门的女修。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来今夜还长得很呢。

  林渊从东厢房出来,夜风一吹,那股燥热却并未消散。他抬眼望向对面还亮着一盏灯的西厢房,那里住的是另一批妙音门的弟子。不同于东厢那帮水嫩年轻的丫头,西厢里住着的那几位,大多年纪稍长一些,是宗门里的中坚力量,有的甚至已为人妇多年,身上带着一股成熟的风韵。

  他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几名女子早已听到动静,此时见他进来,有的微微垂首,有的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没有人出声反抗。她们都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和代价。林渊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靠窗坐着的一名美妇身上。她约莫三十出头,身形丰腴,面若银盘,身上穿的衣裳不像那些年轻姑娘那般素雅,反而透出一股淡淡的华贵气息,想来在妙音门中也是有些身份的女子。林渊徐步走到她身前,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言,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她衣襟的系带。

  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成熟饱满的身体。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丰润,不见丝毫赘余,胸前那对丰乳远远比那些年轻女子更加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腰身也带着一种特有的丰腴柔软,浑然不似少女那般纤细紧致,却自有一番令人揉捏的韵味。

  林渊没有急着进入,先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揉了两把,又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那美妇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吟,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她果然与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滋味不同——身体更软、更暖、更懂得回应他,虽未太过主动,却自然而然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林渊将她抱到床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的腿,将自己的肉棒缓缓送入她体内。她早已不是处子,穴道温热而湿润,带着妇人才有的柔软包容感,仿佛被一捧温水包裹着,舒服得让林渊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他放下她的腿,伏在她身上开始抽送起来,那种肉碰肉的充实感极为绵密,不似少女那般紧涩,却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包容柔滑。那美妇也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呻吟,虽然压抑着,却随着他不断加深的动作而渐渐大了起来,最终也放开了矜持,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任由他越来越用力地在自己体内驰骋。

  当林渊从她体内射出后,从她身上起来,又转向了床边的另一名美妇。这位年纪略大些,约莫四旬上下,身段则更加成熟丰腴,那肥臀圆硕,一对巨乳沉甸甸的,看得林渊愈发兴起。他将她按在床边,俯身压了上去,感受着那份与年轻女子完全不同的丰熟躯体在自己身下微微颤动。她没有出声,只是闭着眼,攥着床沿,随着他每次狠狠灌入而轻轻皱起眉头,又在他的撞击之下渐渐松开了眉心,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肢,迎合起他的动作来。

  林渊一夜未歇,将西厢房中那几名年纪稍长的美妇逐一在床上享用了个遍。她们应对他的方式也与那些少女截然不同,没有那么多的羞怯与生涩,反而是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坦然与配合,甚至有一个在他操到深处时,那丰腴修长的胳膊拢着他汗湿的背脊,无声地承了他三回的贯注。他在她们身上感受到的,又是另一种不一样的快乐——那是属于成熟妇人的,如陈酿般醇厚而绵长的味道。

  接下来的数日,林渊索性将妙音门所有女修都集中到了西厢房之中。

  那间西厢本不算宽敞,可二三十名女子挤在一处,倒也将几张大床占得满满当当。林渊立于屋中,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心中暗数了一遍人数,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最近一张床边,将躺在那里的一名年轻女修捞进怀里,剥去衣裳便压了上去。

  那女修被他按在身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贯穿。她口中“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抓着林渊的胳膊,双腿却被男人分开按在床上,只能任由那鸡巴在自己体内猛烈地抽插。林渊操得又快又猛,那女修很快便被顶得眯起了眼,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吟。他动作不停,直到将第一股精液灌进了她的体内,也不多停留,便从她身上起来,转手拉过旁边另一个正愣愣看着他的女子,同样按倒,同样剥净,同样贯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那些妙音门的女修们便这样被他一个接一个地临幸。有的紧张得浑身僵硬,他便多花些耐心慢慢开拓;有的已经认命了,便主动分开腿迎着他进入;也有的被操了几次后尝到了甜头,反而不肯放他走,缠着他又要了一次。林渊也不客气,来者不拒,只要鸡巴还硬着,便一个接一个地操下去,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他的精力仿佛取之不竭,将这些女子换着花样地摆弄,从床上到桌边,从正面到背面,唯独不肯让那根肉棒空闲太久。

  屋中便这样日日夜夜地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女子的娇吟声此起彼伏,一层盖过一层,几乎从未停歇。几个已经被林渊操得脱了力的女子瘫软在一旁,下体大张着,穴口和菊门都微微外翻,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甚至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在她们身边,林渊还在操着其他的女人,他俯身压着一个,双手却又在抚弄旁边另一个,仿佛在这满室的美肉之中流连忘返。

  数日之后,林渊终于停了下来,站在床前时,只见屋内一张又一张的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女修。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身蜷着,有的趴在床边,一张张面孔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迷离与倦怠,眼角泛红,嘴角还残留着方才被疼爱过后的水光,每一位都不是安然入睡的模样,而是被彻底操透了之后脱力瘫软的样子。她们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掌痕与吻痕,双腿犹自大大地分开着,阴门洞开,红肿外翻,穴口与菊穴中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淌到床褥上,洇成大片大片的湿痕。

  有的女修还微微睁着眼,目光空洞而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有的则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呼吸匀净却短促,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而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混合着各种体液和汗水的气息,包裹着整间屋子。

  林渊看着这一屋子被自己干趴下的女修,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妙音门上至门主、左右二使,下至这些普通弟子,如今一个一个,全都在他的床上被他彻彻底底地操透了。放眼望去,满屋皆是玉体横陈,淫液横流,仿佛一片被他亲手耕耘得熟透了的桃林。他随手拉过一张干净的薄被擦了擦身,目光又在这满屋春色中流连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第八章 紫灵撒娇,前往交流会,再遇故人

  林渊放下手中的被子,穿好衣服,抬头便见紫灵带着范静梅和卓如婷走了进来。

  三女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挽好,除却眉眼间尚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尽的倦意之外,又恢复了素日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她们进了厢房的门,便见屋中那张张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自家门中的姐妹,一个个衣衫不整、玉体横陈,腿间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臊味,混着淡淡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

  三女不由得同时脚步一滞,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紫灵还好,只是微微抿了抿唇,目光从那些门人身上一一扫过,神色有些复杂。范静梅则微微蹙了蹙眉,却也不好说什么。卓如婷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满屋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床前、一脸淡然的青衫男子,心中暗暗咋舌——这位前辈的精力究竟是有多旺盛,才能将这几十名姐妹一个人全都干趴下了?这简直……不是人吧?

  林渊看见她们进来,倒是丝毫没有局促之色,反而笑着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闲适的调侃:“紫灵姑娘、范夫人、卓姑娘,你们来了?”

  三女回过神来,连忙收敛神色,齐齐向他行了一礼:“见过前辈。”

  林渊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又随口问道:“怎么样?这几日在我这院子里住得可还好?”

  紫灵点了点头:“承蒙前辈收留,姐妹们住得都很安稳,多谢前辈照拂。”

  林渊笑了笑,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之前一直折腾你们这群姑娘,不会让你们觉得太过分了吧?”

  三女闻言,对视一眼,紫灵率先摇头道:“前辈这是说哪里话。我们既然答应了前辈的条件,那便都是心甘情愿的。能够得前辈宠幸,是我等的福分才对,又怎会觉得过分呢?”范静梅与卓如婷也连连附和,低声道:“正是,前辈多虑了。”

  林渊听她们这般说,心中自然受用,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几分。他正想再聊几句旁的,却发现紫灵面上带着一丝犹豫之色,似乎有什么话想问又不好开口。过了一会儿,紫灵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声开口:“前辈……实不相瞒,有一件事情,我们一直未曾向您禀明。”

  林渊见她神色郑重,便收了笑容,问:“什么事?”

  紫灵顿了一下,才缓缓道来:“其实我们妙音门之所以从乱星海逃到内陆,不仅仅是因为得罪了极阴岛的缘故。我们到了这天南大陆之后,原本想着避开乱星海的仇家,便可安稳度日。可谁知才落脚不久,便被一个叫天魔宗的势力盯上了。那天魔宗势力极大,在这一带似乎颇有根基,他们打探到我们妙音门的情况,便放出话来,要我们整个宗门并入天魔宗。否则……”她声音微微低了几分,“便要让我们这一群女子在天南大陆再无立足之地。”

  林渊闻言,眉梢轻轻一挑:“天魔宗?”

  紫灵点了点头,神色带着歉意地看着林渊:“我们原本不敢将此事告知前辈,怕给前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这些日子承蒙前辈收留庇护,紫灵思来想去,觉得不该对前辈有所隐瞒,这才斗胆相告。若前辈觉得有所不便,我们……可以自行另寻出路,不会拖累前辈。”

  她说这话时,目光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安,显然也在担心林渊知道此事后会选择置身事外。然而林渊听罢,却只是神色淡然地笑了一下,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随口道:“天魔宗么?我知道了。你们安心住着便是,那一日他们若真敢来,我自然会料理。”

  翌日清晨,一名天魔宗的筑基修士果然踏入青竹小轩,趾高气扬地放话要见这里主事之人,声称妙音门的人必须三日之内随他回天魔宗交差,否则便踏平这座小院。他说话时,身后还跟着几名面色不善的天魔宗弟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林渊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看了那人一眼,也懒得多说一个字。他只是微微放出那一丝大乘期的气息——犹如从九天之上压下的一座无形山岳,那几名天魔宗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齐齐被碾碎在了原地,连血肉都不曾剩下半点。

  便这样,一名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压,仅仅释放了那么一瞬,便已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窗后偷看的妙音门众女瞥见。几名女修当场便看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们早就知道林渊修为深不可测,可万万没想到他竟已经强大到了这等可怕的境界。大乘期!那可是传说中已经站在修仙界最巅峰的存在啊!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傍上了一位有些本事的店主,却没想到,这位前辈竟是这种足以纵横一界、俯瞰众生的巨擘般的人物。一时间,众女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暗暗窃喜,还好她们当初答应了做他的侍妾,跟了这样的大人物,今后的前程何愁没有着落?那可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她们这是走了怎样的运气啊。

  此事传回天魔宗后,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原本猖狂的天魔宗宗主听闻此事,吓得连茶盏都摔碎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二话不说便命人备下一批重礼——灵药、灵石、法器,琳琅满目地装了好几箱,专程遣人送到青竹小轩来,说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前辈在此,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万望前辈恕罪。林渊连门都没让人进,只随意扫了一眼那些赔礼,便让人原封不动地全数退了回去。

  对他来说,那群跳梁小丑连让他认真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处理完这点杂事后,林渊便又回到了后院,继续过他那令人艳羡的荒淫日子。如今妙音门这几十名女修都已成了他的侍妾,他想临幸谁便可临幸谁。但在这众女之中,最得他欢心的,果然还是紫灵。这也不奇怪,她毕竟是乱星海第一美人,那一张面容生得眉眼如画、倾国倾城,身段窈窕动人,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别样的清雅,让人听了便觉舒服。林渊只要一看到她那张脸,便忍不住想把鸡巴塞进她的逼里,狠狠干她一炮,然后灌她一肚子精。

  而紫灵对林渊的奸淫,如今也已是完全逆来顺受了。或许是被操开了,也或许是她已经彻底认清并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强大与地位,她不但不再像最初那般被动承受,反而学会了主动敞开双腿,夹住林渊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去讨好他、迎合他。每当他从背后进入她时,她也会微微翘起臀部,方便他插得更深;每当他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时,她也会双腿盘紧他的腰身,扭动腰肢去配合他的节奏。她仿佛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身心都毫无保留地彻底交给了他,任他予取予求。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卧房,落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林渊正伏在紫灵身上,将她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中不停抽送着。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与磨合,紫灵的身体早已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穴道温润柔软,层层媚肉像一张小嘴一般紧咬着那根肉棒,随着他的进出来回吞吐。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娇软的呻吟,双腿缠着他的腰,玉臂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腰肢,一双水眸半闭着,脸上带着情动的潮红。

  林渊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将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时,紫灵终于受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子绷紧,穴内一阵阵剧烈收缩,花径深处的蜜液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彻底达到了高潮。林渊被那阵紧致的痉挛夹得低喘一声,也不再忍,狠狠将肉棒顶到底,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灌入她子宫深处,直射得满满当当才停下来。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伏在紫灵柔软的身子上,微微喘息着,紫灵也如同一滩春水般瘫在他身下,双腿仍然缠着他的腰,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着。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余韵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紫灵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柔软沙哑:“前辈……”

  “嗯?”林渊应了一声。

  “晚辈有一事相求。”紫灵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道,“这几日,我一位许久未见的好友忽然给我发来传讯玉简,说在离此不远的一处城池中,将有一场规模不小的修仙界交流会,届时会有各大宗门的修士齐聚,互通有无、交易灵物,算是一场难得的盛会。紫灵想去看看,也顺便与那位好友叙叙旧。”

  她说着,微微抬眼看了林渊一眼,又低声道:“只是紫灵知道,自己如今是前辈的人了,不该擅自离开前辈左右。所以……”她声音愈发柔和,“紫灵斗胆,想请前辈陪紫灵一同前往。若前辈愿意同行,紫灵也不怕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林渊闻言,却兴致淡淡:“这种交流会有什么好去的?无非是些修士聚在一起交换灵物、议论些闲事,没什么意思。”

  紫灵见他似乎不愿动身,也不急恼,只微微一笑,玉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儿,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前辈~您就陪紫灵去这一次嘛。紫灵整日闷在这院子里,也想去外头透透气。再说了……这一路上,咱们还能游山玩水,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她说着,双腿轻轻夹紧了他的腰,双脚在他背后交叠着勾住,同时那穴内软肉也一点一点地收缩蠕动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般暗暗吮吸着他仍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一边欢好,不比闷在这房间里快活多了?”

  她说完,又主动仰起头,红唇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口,眼波流转间尽是动人的媚意。

  林渊被她这一番作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要知道紫灵本就生得绝色,是乱星海公认的第一美人,如今又使出这般撒娇的手段来,一双水眸含着期盼地望着他,换作是哪个男人也顶不住这份温软攻势。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抬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把:“好罢,便陪你去这一趟。”

  紫灵顿时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极为好看的笑容:“多谢前辈。”

  林渊见她笑得这般娇艳,便又补了一句:“不过……到时候在路上,我可要好好宠幸你。”

  紫灵也不羞,反而坦然笑着应道:“紫灵随时准备着,前辈想要的时候,紫灵便乖乖分开双腿,让前辈的鸡巴插进来。保证用这口嫩穴夹紧前辈的鸡巴,好好伺候前辈,绝不叫前辈失望。”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娇媚,林渊听得心头一热,再也忍不住,大笑一声:“好!”说罢便不再多言,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重新耸动起来,将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她体内,开始又一轮的征伐。

  “啊……前辈……”紫灵被他突然的动作顶得娇呼一声,随即也配合地搂紧了他的脖颈,双腿夹得更紧,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房间里很快便再次响起了那淫靡的撞击声,以及紫灵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叫床声。

  翌日清晨,林渊便带着紫灵、范静梅与卓如婷一同动身,前往那座举办交流会的城池。

  一路上倒也算顺畅,四人没多久便抵达了城门口。那城名唤云来城,是方圆千里之内最繁华的一座坊市城池,此刻正值交流会期间,城中修士云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林渊带着三女步入城门,沿着主街缓步而行,一时间引来了无数道目光——他一身青衫,身形颀长,气质清冷出尘,本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而他身旁那三位女子,更是各有千秋,紫灵一袭紫裙,面纱轻覆,气质清雅绝伦;范静梅身段丰腴,行走间乳波臀浪,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的媚意;卓如婷则是利落干练,一双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充满生机。

  四人走在一起,简直像是一道移动的风景线,所过之处,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吸引过来。不少男修远远看见这三位绝色佳人,眼睛都直了,险些连路都忘了走,又被同伴拽了回来。有人低声议论道:“那是哪家的仙子?怎的这般貌美?”也有人注意到林渊走在三女中间,神色淡然,心中暗暗猜测他的身份,却不敢贸然上前。

  林渊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是侧头问紫灵:“你那好友在何处?”

  紫灵轻声道:“前辈稍等,紫灵传信问问她。”说罢,她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一丝灵力,片刻后便收到了回讯。她抬起头,微笑道:“她就在前方的云水楼,约我们在那里碰面。”

  林渊点了点头,便带着三女继续往前走去。才没走几步,便有一名身着华服、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男修凑了上来,目光在紫灵身上流连了片刻,拱手笑道:“三位仙子有礼了,在下是天衡宗内门弟子柳——”

  他话还没说完,林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释放出去。那年轻男修顿时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仿佛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浑身颤抖着连退了好几步,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转身便狼狈地逃入了人群中。

  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同样心中打着算盘的男修眼中,他们顿时一个个脸色微变,原本想要上前搭讪的念头当即打消了大半。这青年看着年轻,可光是那股气息便让人不寒而栗,显然修为远在他们之上,绝不是好惹的人物。难怪他身边能有三位这般绝色的美人相随,看来这青年实力深不可测啊。想到这里,那些男修纷纷收回目光,再也不敢向林渊身旁的三女多看一眼。

  紫灵三女见林渊只是一个眼神便将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修吓退,心头不约而同地涌起一股温热的安全感。她们这一路走来,从乱星海到天南大陆,不知多少次被这样的目光觊觎、被这样的人纠缠,过去总得靠她们自己周旋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麻烦。而如今站在林渊身边,仿佛什么风浪都会被那一道身影挡在外头。卓如婷悄悄看了林渊的侧脸一眼,心中暗暗想着:这位前辈平时看着懒散,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样子,可关键时刻竟这般护着我们……范静梅则是微微低下了头,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紫灵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看向林渊的美眸中,显然也多了几分柔和的光彩。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灰袍的侍从模样修士快步走上前来,在林渊面前恭敬地停下,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礼:“前辈您好,在下是仗剑宗的外门弟子。我们宗主今日正与城中各大宗门的贵客在醉仙楼中设宴,听闻前辈大驾光临,特命在下前来相迎,恳请前辈赏脸赴宴。宴席上众位前辈皆仰慕前辈风采,还望前辈务必移步。”

  林渊闻言,看了那侍从一眼,心中便大致有了数。定是自己击杀天魔宗来使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这些人打听到自己来了云来城,便急着想来巴结结交。他本想随口推拒,却在这时听到紫灵在身侧轻声道:“前辈,紫灵的好友回信了,她正在醉仙楼中等我。”

  林渊一听,心想既然顺路,那便走一趟也无妨。便向那侍从微微颔首:“行,那便过去看看。”

  那侍从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陪笑道:“是是,前辈请随我来。”说罢便弓着身子在前引路,朝着城中那座最为显赫的酒楼走去。林渊带着三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穿过熙攘的人群,朝着醉仙楼的方向缓步而去。

  醉仙楼坐落于云来城最繁华的街市正中,高阁三层,飞檐翘角,气派非凡。林渊带着三女跟随那侍从走入楼中时,第一层大堂之内正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数十名修仙界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一堂,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宴席分两列排开,上首则是几个高位,坐着的是此地各大顶级宗门的主事之人——仗剑宗宗主、玄阳宗长老、碧水阁阁主,以及一位面容阴鸷、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正是天魔宗宗主。

  林渊四人踏入大堂的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厅中便倏然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门口投了过来。

  那天魔宗宗主率先认出了林渊,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立刻站起身来,原本的阴鸷之色被恭敬取代,快步迎上前来:“哎呀,林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他话音未落,其余各大宗门的高层也纷纷起身,一个个面带笑容,或拱手或行礼,齐声问好:“见过林前辈!”“林前辈能来赴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林渊面色淡然,面对这满堂的恭维也只是一一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被请到首位上坐下,三女便自然而然地站到他身旁侍立着,一人随侍左右,如同三道亮丽的风景线,在酒席间格外耀眼。

  那些宗门高层落座之后,便纷纷端着酒杯凑上来,谄媚地敬酒搭话。有的问林渊近来在何处仙游,有的说听闻前辈神通盖世,日后还望多多关照,更有人直接提出了结好之意,言语间极尽恭敬。林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态度谈不上亲热,却也没让人下不来台。

  酒过几巡,有一名宗门长老的目光落在了侍立一旁的紫灵三女身上,笑着道:“前辈身旁这三位仙子,当真是姿色倾城,气质出尘啊。想必……都是前辈身边的人罢?”

  林渊淡淡地点头:“嗯,她们都是我的侍妾。”

  那人立刻露出一脸艳羡之色,赞叹道:“前辈好福气啊!三位仙子个个天姿国色,能服侍前辈,也是她们的福分了。”周围几人也都纷纷附和,说什么“佳人配英雄”“果然也只有前辈这等人杰,才配得上如此绝色的佳人”之类的话。

  三女听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们一眼的大人物们,此刻却一个个用这般谄媚的语气夸赞着她们,心中不自觉地涌上一股微妙的自豪与满足感。她们站在林渊身侧,不自觉地微微挺直了腰背,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又是骄傲,又是羞涩。尤其是紫灵,她瞥了一眼那些恭敬赔笑的宗门巨头,又看了看坐在首位上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林渊,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欢喜——这些大人物在她面前俯首帖耳,仰仗的当然是林渊的实力,而自己如今能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享受这份尊崇,倒也算是一种幸运了。她想着,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只觉得这次跟着前辈来,当真是来对了。

  就在这时,一位青年突然开口。

  那个青年身着朴素的灰袍,面容平平无奇,混在这满堂衣冠华贵的修士当中毫不起眼。他端着酒杯从席间站起身来,向林渊恭敬地举杯道:“在下韩立,乃是一介散修,今日有幸得见前辈风采,在此敬前辈一杯。”他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磊落,不卑不亢。

  林渊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算是回应。他目光扫过此人的修为——元婴期,在天南大陆的散修之中算是出类拔萃了,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境界,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但也仅此而已了。在他眼中,区区元婴期修士与蝼蚁无异,不值得多费心神。

  而就在此时,站在林渊身侧的紫灵却整个人微微僵住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青年身上,瞳孔骤然收缩——韩立!这个面容平淡无奇的青年,竟是当初在乱星海救过她性命的那个韩立!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场合、这样一个时间,与他重逢。一时间,她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错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韩立敬完酒后,却没有立刻退回去。他目光转向紫灵,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不知在下……能否与这位姑娘敬一杯酒?”

  话音落下,满堂霎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韩立身上,许多人不禁微微皱眉——此人莫不是糊涂了?这是什么场合?那位前辈坐着的地方,也是他一个散修能放肆的?当众向前辈的侍妾敬酒,这不是存心打前辈的脸么?

  林渊脸上的神色也沉了几分,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地看着他,语气不悦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那韩立面对林渊的目光,却仍然站得笔直,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实不相瞒,晚辈与这位姑娘……是旧识。”

  此言一出,满堂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古怪地看看韩立,又看看林渊身旁那位姿容绝色的紫衣女子,心中各自转着念头——此人居然认识那位前辈的侍妾?这乐子可大了。

  林渊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紫灵脸上:“你认识此人?”

  紫灵心头一跳,知道这时候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方都已经指名道姓地说与她相识,她若说不认识,反倒显得心虚。她微微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嗯……紫灵确实认识这位韩道友。当初在乱星海时,紫灵曾与韩道友共同在一处秘境中历练过,算是……有过一番交情。”

  她语气平稳,措辞也说得含蓄,只说是共同历练、一点交情。可林渊何许人也?他走到今日这般境界,见过的人情世故不知多少,又岂会听不出紫灵话中那点不自然的顿挫与闪躲。这分明不止是“一点交情”这么简单。这两个人之间,必定还发生过些什么。

  林渊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淡然,仿佛浑然不在意般开口:“原来如此。倒是没想到,韩道友与我这位侍妾之间还有这样一段过往。既然如此,倒也让林某有些意外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紫灵与韩立之间淡淡扫过,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紫灵如今毕竟已经是林某身边的人了,与从前的身份早已不同。过去的那些交情嘛……也不宜再深究了。”他话音一落,便转向紫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喰的意味:“紫灵,你便与韩道友敬一杯吧。以这杯酒了却你们之间的那段缘分。敬完之后,从前种种,便再与你无关了。”

  紫灵娇躯微微一颤,那双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她终归没有违背林渊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从桌上端起一只酒杯,向韩立举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然:“韩道友,你我曾于乱星海秘境同生共死,那段情谊,紫灵铭记于心。今日以此酒谢过道友当年恩情,此后……各安天涯,再无瓜葛。”

  她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而韩立却握着酒杯,迟迟没有动手中的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紫灵,那目光深沉而复杂,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质询。仿佛在问:你当真要这样?当真愿意将过去的一切就此斩断,成他人笼中雀?

  紫灵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微微垂首,默不作声。她的手紧紧攥着空掉的杯沿,指尖微微发白。

  林渊见此情形,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看向韩立,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悦:“韩道友这是何意?”

  韩立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醉仙楼大堂都安静了下来:“前辈,实不相瞒。在下与紫灵姑娘之间,交情非浅。在下当年在乱星海与紫灵姑娘共历生死,也曾对紫灵姑娘心生仰慕,一直未能忘怀。在下斗胆,恳请前辈……放紫灵姑娘自由。”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宴席间霎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此人是疯了不成?一个区区元婴期的散修,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讨要他的女人?这不是当众打那位前辈的脸么?就连那些宗门大佬的脸上也浮起了古怪的神色,有人暗暗摇头,有人则带着看好戏的目光望向林渊。

  紫灵也猛地抬起头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韩立。她万没想到,他竟会为了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在这等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冒犯一位深不可测的存在。这是一种极其坚定的表态,也算是赌上性命的行径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

  林渊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目光冷冷地盯着韩立,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这区区元婴期的小辈,当着满堂人的面要他放自己的侍妾离开?这何止是冒犯,这分明是不给他半分面子。他冷笑一声,语气透着毫不掩饰的凌冽:“紫灵是我的侍妾,绝无放走的道理。你这句话,我便当作玩笑听了,退下吧。”

  然而韩立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迎着林渊那冷冽的目光,声音仍然平稳而坚定:“前辈,在下并无冒犯之意,更不敢与前辈为敌。只是在下与紫灵姑娘之间的情谊,绝非三言两语可以斩断。在下恳请前辈,放紫灵姑娘离开,韩立愿意以任何代价相换。”

  林渊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他冷冷地看着那站在原地的韩立,心中再无半分耐性。这元婴期的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威严,真当他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物不成?

  他不再多言,猛然放出一丝大乘期修士的威压。那股威压如同无形巨山骤然压下,整个醉仙楼大堂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在场那些宗门高层只觉得呼吸一滞,差点都跪了下去,一个个脸色剧变,大气不敢出,连手中的酒杯都险些握不稳。

  而站在中心位置的韩立,承受的更是这股威压的全部力量。他闷哼一声,膝盖骤然弯曲,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面上,青筋暴起,浑身的骨头都被压得咯咯作响。他极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仿佛有万钧巨力压在身上,全身颤抖,连抬头都困难。

  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本座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小子,你真当我是个好说话的人?”

  然而韩立即便被压得跪在地上,仍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齿缝中挤出来:“前辈……韩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紫灵姑娘她……并非物件,她有选择的自由……恳请前辈……放她离开……”

  林渊见这小子明知死到临头还要这般执迷不悟,心中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他冷冷道:“既然你非要自己找死,那本座便成全你。”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欲一掌将此人灭杀。

  “前辈,手下留情!”

  紫灵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她快步上前,竟挡在了林渊面前,一双美眸中带着恳切的哀求。

  林渊意外地顿了顿,转头看向她:“你做什么?”

  紫灵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实话:“前辈,实不相瞒……当年在乱星海的一处险地之中,紫灵曾身陷绝境,是韩道友舍身相救,才让我活了下来。他对紫灵有救命之恩……若他今日因紫灵而死在这里,紫灵这一辈子恐怕都难以心安,日后修行,也必生出心魔来。紫灵恳请前辈……饶他一命。”

  林渊看着她那张带着恳求与坚持的面容,心中已然彻底明白了。难怪紫灵方才见到此人之时神色如此复杂,难怪她话中总是欲言又止。原来这韩立不仅是与紫灵有过旧情,更是对她有过救命之恩。这样的一份情谊,哪有那么容易放得下?

  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了外放的灵力威压。那股压得满堂人喘不过气来的重压骤然消散,韩立原本被压得跪倒在地的身体终于得以动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冷汗涔涔。

  林渊看着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已没有了方才的杀意:“行吧。既然你是紫灵的救命恩人,那今日你冒犯之罪,我便饶恕你了。走吧。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再出现在紫灵面前。否则,便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韩立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吐出一个字,整个人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紫灵见状,几乎是本能地迈出半步,下意识便想上前去搀扶他。然而她身形刚动,一只手臂便挡在了她面前。范静梅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向她递了一个眼神,同时传音入密:“门主,别乱来。”

  这一声提醒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紫灵骤然清醒过来。她硬生生停住了步子,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将那片刻的心绪强行压了下去。她明白,范静梅说得对,此时此刻,她绝不能做出任何引人误会的举动。她已是林渊的侍妾,若她当众去搀扶那个为她求情而冒犯林渊的男人,无异于当众打林渊的脸,到时候,不但救不了韩立,反而会害了他。

  紫灵整理好心绪,重新转向林渊,语气平静道:“前辈,那位韩道友已经晕过去了。劳烦前辈吩咐一声,找个医师替他诊治一下吧,免得人死在醉仙楼里,反倒让人说闲话。”

  林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来人,将他抬下去,叫个医师看看。”便自有侍从上前,将昏迷不醒的韩立抬出了大堂。

  酒宴继续。只是杯盏碰撞之声虽与方才无异,气氛却已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席间众人举杯谈笑之余,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林渊与紫灵那边瞟去,脸上虽然都挂笑,心底却无不在暗自思忖着方才那一幕。有人低声交头接耳,有人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渊的脸色。醉仙楼里的灯火依旧明亮,觥筹交错声也照常,可空气中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暗流,已然悄悄蔓延开来。

  当天傍晚,夜色降临,醉仙楼中灯火通明,宴席已散了大半。三楼的一间包厢外,紫灵与那位多年未见的好友叙完了旧,正打算下楼去找林渊,刚转过回廊,便见一人拦在了前方。

  那人身材中等,面容平淡无奇,正是白日里在宴席上当面顶撞林渊、险些丢了性命的韩立。

  紫灵脚步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微微垂下眼帘,又抬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怎么来了?”

  韩立站在廊下,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幽深。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好久不见,紫灵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来找你叙叙旧。”

  紫灵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方便。我现在已经是那位前辈的侍妾了,自然不方便与旁的男子单独说话。”她的语气平淡而坚决,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韩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不能接受般,向前迈了一步:“为什么?紫灵姑娘,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初在乱星海时,你何等向往自由,何等洒脱,绝不会愿意寄人篱下、听凭他人摆布。你如今……怎么就甘心委身于他人?”

  紫灵沉默了一会儿,夜色中,她的面容被月光映得清冷如玉。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平静而坦然:“我是向往自由。可我也知道,这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想要自由,想要过得好,就必须强大起来。我带着整个妙音门流落异乡,没有依靠,寸步难行。而那位前辈……他能帮我变强,能帮我突破瓶颈,能让我和门中的姐妹们不再受人欺凌,不用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

  “可你也要付出代价。”韩立盯着她,“他或许能帮你变强,可他不也等于将你囚禁在了他身边吗?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就这样……做别人的侍妾?”

  紫灵没有立刻回答。晚风拂过回廊,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与林渊相处的种种画面——他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粗重的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个将她从云端一次次抛向浪尖却始终牢牢把控着她身体的男人,那根粗大的鸡巴顶着她柔软的花心深深灌精时的滚烫与饱胀,事后他将她搂在怀中、带着占有欲的霸道深吻,以及那唇舌相依间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战栗。她的身体、她的心,这些日子以来,在那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之中,仿佛都已经悄然归属于那个男人了。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林渊将精液灌入她体内时,她如何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也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被他吻住,她会环住他的脖颈,沉溺于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滋味之中。她迷恋被他压着操到浑身发软时,那种近乎癫狂的快乐。她以为自己做他的侍妾只是为求庇护与修为,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然从心底里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人了。

  “不,”紫灵终于摇头,目光在月色下平静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我不觉得是他囚禁了我。我……也喜欢待在他身边。我喜欢被他宠幸,喜欢他那样对我。我是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说完,她不再看韩立一眼,转身便朝回廊尽头走去。那一袭紫衣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留下韩立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紫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瞬间,她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整个人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了几分。她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眼眶中那层强撑了许久的薄雾,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知道,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她确实已经被林渊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心,从内到外,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之地,都在那些疯狂而炽热的日夜中被那个男人牢牢烙印。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林渊用粗大的肉棒操弄她的滋味,习惯了他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时的饱胀感,也习惯了在他怀中承欢后被紧紧搂住时那种安心的欢喜。

  可韩立的记忆,也同样深深刻在她心底,忘不掉,也抹不去。

  她怎么会忘呢?那个在乱星海的绝境中奋不顾身救下她的身影,那个在茫茫人海中曾用沉默却坚定的温柔待她的男人。她当初对韩立是产生了情愫的,那种淡淡的、未及诉说的心动,被她藏在心底深处,本想着日后或许还有机会开花结果。如果没有林渊的出现,或许她真的会有机会和韩立走到一起,相知相守,走完这一程仙路。她也曾悄悄想象过那样的未来——她与韩立并肩而行,分享彼此的喜悦与危难,在漫长的岁月中不再孤身一人。

  可惜没有如果。她已经是林渊的侍妾了。她只能做林渊的女人,张开腿承受他的宠爱,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灌满精液,甚至为他怀上孩子,替他生儿育女。她的一生,已经与那个叫林渊的男人牢牢捆绑在了一起。从今往后,她与韩立之间,便只有渐行渐远一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紫灵闭了闭眼,睫毛上犹挂着晶莹的泪珠。良久,她轻轻在心中默默道:抱歉,韩道友,或许你我之间,是真的有缘无分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与鬓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如常。待到确信自己看不出异样之后,她才迈开脚步,朝林渊所在的包厢方向走去。

  第九章 三女为讨好林渊,缩阴吃鸡又舔蛋,三张小嘴都成了吸精器,爽得林渊不亦乐乎

  包厢内灯火暖黄,门扉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暧昧的气息。那张宽敞的大床上,三道躯体交缠在一起,阵阵清脆的肉击声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吟交织回响,在房中回荡不绝。

  林渊仰面躺在床上,姿态闲适而慵懒,胯间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正被范静梅那肥美温热的穴道整根吞没。她光着那具丰腴白嫩的身子,跨坐在林渊腰间,主动地耸动着腰肢,用那口熟透了的嫩穴上下套弄着那根大肉棒。她每一次坐下都让那鸡巴深深埋入她的花心,又抬起丰臀让那粗大的柱身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浅浅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坐下去,发出“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雪白的臀缝间不停出没,进出之间带出的淫水顺着根部流下,洇湿了林渊的小腹。

  而卓如婷则趴在林渊胯间,脑袋埋在两人交合的位置,伸出舌尖仔细地舔弄着他那两颗随范静梅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卵蛋。她时而用舌面将它们整个裹住打转,时而张开嘴含入一颗轻轻吮吸,将那两颗囊袋舔得水光发亮。

  “嗯……啊……前辈的鸡巴……好深……”范静梅一边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一边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胸前那对硕大如蜜瓜般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翻飞,白浪滚滚。林渊便伸出手握住其中一颗,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揉搓玩弄,捏着乳头轻轻拉扯,惹得范静梅又是一阵颤栗。

  他舒服地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胯下美妇主动的侍奉与腿间少女那温柔的口舌服务,懒洋洋地开口:“妙音门的左右双使,还真是妙啊。你们俩不仅业务能力出众,伺候男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这话说得直白又带着促狭,范静梅与卓如婷都不禁面色一红。范静梅扭了扭臀,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微微的喘:“前辈这话说的……我们这身伺候男人的本事,还不都是前辈您亲手调教出来的嘛。”

  卓如婷也吐出那两颗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卵蛋,抬头望着林渊,嘴角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就是,前辈调教得好,才让我们懂得怎么好好伺候前辈。不然我们哪里有这些手段,能让前辈这么舒服呢?”说完,她又乖乖低下头去,重新含住他的卵蛋,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林渊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紫灵不是去与她那位好友相聚了么?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回来?”

  范静梅一边轻轻扭动着腰肢,维持着骑乘的节奏,一边应道:“想来是两人久别重逢,话自然多一些罢。紫灵那丫头啊,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向来重情重义,一时半会儿舍不得散,也属正常。”

  林渊“嗯”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紫灵姑娘确实重感情。这倒也是好事,不然也不会对那韩立一直念念不忘了。”

  此言一出,范静梅与卓如婷的动作同时僵了一下。骑乘的腰肢顿住,含弄卵蛋的嘴巴也停了下来。她们都听出了林渊话中那点淡而弥久的意味——自己的侍妾被旁的男人当众纠缠,甚至要讨回去,任谁心里都不会太舒服。何况这还是在宴席上闹了那么一出之后,林渊嘴上不提,心里总难免介怀。

  范静梅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收紧穴道,用那温软的嫩肉夹着林渊的鸡巴讨好似的来回磨蹭了两下,开口笑道:“前辈此言差矣。那韩立不过是一介散修,普普通通,论长相、论修为、论地位,哪一样都远远不及前辈分毫。紫灵她再是重情重义,也不至于对那样一个平庸的角色念念不忘吧?”

  卓如婷也连忙抬起头来附和道:“就是,前辈您是什么人物?那可是一位手指头便能碾碎那韩立的大人物。那韩立与您相比,便如萤火比之皓月,根本不值一提。紫灵妹妹的眼睛又不瞎,怎么会放着您这样的人杰不去喜欢,反倒惦记那种寻常之辈呢?”

  范静梅又接过话头,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媚意:“再说了,前辈的本事,我们姐妹三人可都是亲身领教过的。前辈那根鸡巴又硬又粗,又长又烫,把我们姐妹三人都操得快升天了。这世上哪还有比前辈更能让女人舒服的男人?紫灵她私下也与我们说过,她特别喜欢被前辈压在身下,被前辈宠幸的时候,那嫩穴被前辈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又热又充实,比什么都舒服。前辈您日日夜夜这般宠幸她,早就叫她食髓知味了,又怎么可能还对那韩立有什么念想呢?怕是早将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范静梅与卓如婷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着,语气中满是讨好的意味,生怕林渊心中那点不悦继续积压下去。林渊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握住范静梅那对巨乳的手微微用力,手指夹紧了那颗早已勃起的硕大乳头,缓缓说道:“但愿吧。希望她当真能忘掉那个韩立,否则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那股话音中透出的冷意,却让屋中的空气都仿佛凉了几分。

  范静梅心头一紧,连忙俯下身来,用那对丰硕柔软的巨乳紧紧贴在林渊的胸口,缓缓地磨蹭着,红唇主动凑上去亲吻了他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媚:“前辈放心,紫灵那丫头从小到大我最了解她,她既然答应了做前辈的人,那便一定会安分守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和那个韩立有任何瓜葛。若是她当真一时糊涂不懂事,那妾身这个做长辈的,也一定会出手替前辈好好教训那个姓韩的,让他知道敢招惹我们妙音门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卓如婷也连忙抬起头,语气认真道:“前辈放心,我也会替前辈盯着紫灵的。她若是和那姓韩的再有接触,我第一个不答应。那姓韩的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前辈相提并论,等哪日他敢再出现在紫灵面前,我便让他好看。”

  林渊听了这番话,脸上的寒意终于缓了下来,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拍了拍范静梅那丰腴的臀肉:“还是你们会说话。”

  说罢,他不再多言,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范静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声轻呼,随即却顺从地舒展开来,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林渊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缠绵交吻起来。同时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鸡巴再次狠狠贯入她丰熟的穴道深处,开始猛烈地抽送操干。

  范静梅“唔唔”地承受着他的深吻与撞击,很快便回应着他的舌头,两条丰腴的肉腿熟练地夹住他的腰,双脚在腰后紧紧打了个结,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男人身上,配合着他驰骋的节奏迎送着自己的身子,享受着他狂猛的宠幸。卓如婷也立刻跟上,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他那颗随着抽送而摆动的卵蛋,继续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包间之中,那淫靡的声响再度响起,一声比一声高亢。

  紫灵在包厢门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面上的神色,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一脚踏入,门内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她的目光落在屋内那张大床上,脚步微微一滞。

  只见林渊正将范静梅压在身下,一手撑在床褥上,一手握着那丰腴的腰肢,腰身正猛烈地耸动着。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在范静梅那肥美红肿的穴道中不停地进进出出,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范静梅被他操得浑身乱颤,一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高亢淫靡的浪叫。而卓如婷则光着身子趴伏在两人交合处,虔诚地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弄着林渊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卵蛋。

  紫灵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场景,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红晕。她的目光在那根粗壮的鸡巴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自己的花心也忍不住微微收缩,沁出一丝春水来。

  也就在这时,林渊低喘一声,狠狠将肉棒顶入范静梅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了她那早已灌满多回的子宫之中。范静梅被这阵热流一浇,花心猛地一缩,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床上。林渊也舒舒服服地趴在她身上,微微喘息着休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转头看向门口的身影。

  “紫灵门主,你回来了。”

  紫灵连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嗯,抱歉前辈,与那位好友多年未见,一时叙旧叙得久了一些,让前辈久等了。”

  林渊也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朝卓如婷招了招手。卓如婷立刻会意,乖巧地爬到他胯间,张开红唇,将那根方才刚操完范静梅、还沾着淫水与精液的鸡巴含入嘴中,卖力地清理起来。

  林渊享受着卓如婷温软的口舌侍奉,目光却落在紫灵身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这倒是没什么。不过……”他微微一顿,“方才我神识随意一扫,似乎看到紫灵门主在回廊转弯处,与那位韩道友又私下交流了一番?”

  紫灵听到这句话,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微变。她不敢隐瞒,当即跪了下来,低头道:“前辈明鉴,紫灵真的没有主动去寻他。方才与那位好友叙完旧后,紫灵本想着立刻回来寻前辈,谁知刚出回廊便被他拦住了去路。紫灵也不愿与他多纠缠,只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绝没有与他说什么不该说的。”

  她的语气急切而诚恳,透着一丝急于自证清白的意味。话音落下,她也不待林渊回应,便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衣裙迅速滑落,露出那具洁白无瑕的娇躯。她赤着身子快步爬上床,来到卓如婷的另一侧跪下,俯身将脑袋埋进林渊胯间,张开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他一颗卵蛋,认真而讨好地吮吸舔弄起来。

  卓如婷在上方舔弄着鸡巴清理残余的黏浊,紫灵则在下方含着他的卵蛋细细吸吮,两张温软的小嘴同时侍奉着林渊那根依旧半硬的物件。那温热的触感从上下两处同时传来,林渊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低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紫灵那柔顺的发顶,如同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儿一般,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紫灵门主确实没有与他多说。所以,你不必慌张,我不会怪你。”

  紫灵听他这么说,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才终于落了地。她轻轻吐出那颗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卵蛋,抬起头来,目光带着几分认真道:“多谢前辈体谅。前辈放心,紫灵以后绝不会再与他见面了。紫灵既然已是前辈的人,便不会再让前辈为我担忧。”说完,她又低头张嘴,将那颗卵蛋重新含入口中,用心地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自己方才的承诺都倾注在这般乖巧的侍奉之中。

  林渊这话说得随意,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下次他若是再来找你,我便直接斩了他吧。”

  紫灵含着他卵蛋的嘴唇顿时僵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林渊自然也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放在她头顶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却依旧平淡:“怎么?我不能杀他吗?”

  紫灵心头一紧,连忙吐出那颗被她含在口中的卵蛋,抬起头来,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当然可以,前辈!那韩立如此不识抬举,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本就是他自己不知死活。前辈先前在醉仙楼中饶他一命,也算是替紫灵还了他当年的救命之恩了。他若是日后还敢再来搅扰,前辈随意处置便是,紫灵绝无二话。”

  她说完,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一般,又主动凑上前去,伸出小巧柔软的舌头,轻轻舔弄起林渊的卵袋来,一点一点地、仔细地,仿佛要用这样的行动来讨好他,证明自己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林渊感受到她舌头的讨好,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家紫灵倒是懂事。”

  紫灵听他语气缓和下来,心头稍松,嘴上连忙应道:“前辈过奖了。紫灵既然做了前辈的侍妾,一切自然都依前辈为主,好好地伺候前辈,前辈让紫灵做什么,紫灵便做什么。”她说着,又低下头,将那卵蛋重新含入口中,更加用心地吮吸起来。

  卓如婷吐出那根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鸡巴,抬起头来,媚笑着附和道:“前辈放心,若那姓韩的日后还敢再来纠缠,都不必前辈出手,我们几个姐妹便先替前辈斩了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也敢在前辈面前放肆,当真是活腻了。”

  她话音才落,身后又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范静梅不知何时已经缓过劲来,赤着那具丰腴白嫩的身子从背后缠了上来,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紧紧贴在林渊的后背上,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她从后面搂住林渊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道:“就是,前辈是何等人物,哪轮得到那种阿猫阿狗来碍前辈的眼?他若敢再来,姐妹们自然替前辈好好教训他,叫他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满脸讨好之色,林渊被这三位绝色美人围在中间这般簇拥奉承,心中大为受用。他满意地点头道:“好,你们倒是懂事。”

  他索性放松了身子,在宽大的床榻上躺了下来。范静梅会意,立刻俯下身去,香舌轻轻探出,含住林渊的一边乳头,用舌尖细细地舔弄吸吮;卓如婷则仍伏在他胯间,那张樱桃小嘴重新含住他的鸡巴,缓缓吞吐吮吸;紫灵也不甘落后,依旧低着头,将那颗卵蛋含在口中,温柔而细致地舔弄着。

  林渊闭着眼睛,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享受着三位光着身子的绝色美人同时用嘴唇侍奉自己的滋味。烛光昏黄,映出床上那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三具曲线玲珑、肤如凝脂的妙躯伏在男人身边,各自低头俯身,用那高贵的、只沾琼浆玉露的红唇小嘴,服侍着男人那沾染着浊液的肮脏之物。

  若有旁人此时闯入这间包厢,看见这一幕,恐怕要当场惊掉下巴。乱星海第一美人紫灵、妙音门左使范静梅、右使卓如婷,这三位名动一方的绝色美人,此刻却都光着白嫩的屁股,跪伏在同一个男人身边,虔诚而卑微地侍奉着他,这场面若是传出去,不知要羡煞多少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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