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29-30)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9:52 已读21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29-30)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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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青鳞昏睡中被玩到喷水

  漠城是个风沙里的城。

  城墙被黄沙磨得发白,街道上的土能没过脚踝,风一吹,满嘴都是土腥味。萧炎在漠城住了十来天,药材收了几样,可药老点名要的那味药,始终没着落。药老说,那味药在塔戈尔沙漠深处,得有准确的地图,还得认路。萧炎打听了几日,人人都说,漠城有家古图店,老板是个怪老头,店里收着全漠城最全的地图。

  萧炎循着人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家古图店。

  店门脸不大,门板被风沙啃得掉了漆,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写着「古图店」三个字。萧炎推门进去,店里光线昏暗,四面墙上挂满了发黄的兽皮地图,一股陈年羊皮和墨的味道。柜台后没有人,倒是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费力地够柜顶上一卷地图。

  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少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裙,身形纤细得不像话,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少女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有些毛躁,在脑后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听见门响,少女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怯生生的脸。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眉眼生得细秀,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小巧,嘴唇粉粉的。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是极浅的碧绿,像一汪清水,又像某种爬虫的眼,瞳孔是竖着的,细细的一条。少女看见萧炎,明显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客、客人……您要买地图吗……』

  萧炎点了点头:『店家在么?我打听个事。』

  少女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老、老板出门了……让、让奴婢看着店……客人要什么地图,跟奴婢说就、就行……』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好笑,又有些怜惜,放轻了声音:『我要去塔戈尔沙漠深处,找一味药材。你这儿有沙漠深处的地图么?』

  少女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光亮,声音还是小小的:『有、有的……老板收了一卷沙漠深处的图……奴婢这就给客人找……』少女说着,又踮起脚,去够柜顶那卷地图。那卷地图放得高,少女够了几次都够不着,急得脸都红了。

  萧炎走过去,伸手,轻轻松松把那卷地图拿下来,递给少女:『是这卷么?』

  少女接过地图,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客人……』

  就在这时,门口光线一暗,两个粗壮的佣兵走了进来。为首那个满脸横肉,一眼看见柜台后的少女,眼睛就亮了:『哟,这不是那个蛇崽子么?』另一个佣兵跟着笑起来:『蛇人跟人生的小杂种,还敢在漠城开店,也不怕哪天真让蛇人族逮了去。』

  少女的脸一下子白了,抱着地图,往柜台后面缩:『两、两位大爷……要买地图么……』

  『买什么地图。』满脸横肉的佣兵绕过柜台,伸手就去抓少女的手腕,『大爷我今儿不买图,就想看看,蛇崽子的皮,是不是真跟蛇一样滑,顺带尝尝,蛇崽子的骚水,是不是也跟蛇一样腥。』

  少女吓得往后躲,声音带着哭腔:『大、大爷……别、别……』

  萧炎的眉头皱了起来。萧炎上前一步,挡在少女身前,声音沉了下来:『两位,买图就买图,不买,请出去。』

  满脸横肉的佣兵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嗤笑一声:『小子,哪来的?管得倒宽。这小杂种是蛇人留下的种,大爷我碰她,是给她脸——』

  话没说完,萧炎已经出手了。萧炎的拳快,那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在脸上,踉跄着退了两步。另一个佣兵脸色一变,抽出腰间的刀,萧炎欺身而上,一掌拍在刀背上,那佣兵虎口一麻,刀脱了手。两个佣兵知道踢到了铁板,骂骂咧咧地撂了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少女缩在柜台后面,抱着那卷地图,浑身抖得厉害。萧炎转过身,蹲下来,放轻了声音:『没事了。他们走了。』

  少女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谢客人……奴婢、奴婢……』少女说着,就要跪下去磕头,萧炎赶紧扶住她:『别跪别跪,举手之劳。』

  少女被扶起来,红着眼眶,把地图小心地摊开,声音还带着鼻音:『客、客人要的沙漠深处的图……就是这卷……老板说,这卷图……值、值二十枚金币……』少女说到价钱,声音更小了,好像怕萧炎嫌贵,又赶紧补了一句,『客、客人救了奴婢……奴婢、奴婢可以给客人便宜些……』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又怯又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软,摸出钱袋:『按原价,二十枚金币,我买了。』

  少女愣住了,看着萧炎手里的金币,眼眶又红了,声音小小的:『客、客人……您、您真是个好人……』

  萧炎买了地图,又跟少女聊了几句,才知道少女叫青鳞,是个孤儿,从小就被人喊蛇崽子,在这家古图店帮工,老板待她还算不错。萧炎看着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往后那些佣兵再来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叫萧炎,就住在城东的客栈。』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奴婢……奴婢记住了……萧、萧炎少爷……』

  萧炎走后,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怀里那卷图的位置,站了很久。青鳞想着,那个少年是第一个替她挡在身前的人。青鳞又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那个少年却买了她最贵的地图,还替她赶走了坏人。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念着那个名字:萧炎少爷。

  那天午后,萧炎又来了。

  萧炎推门进来的时候,青鳞正趴在柜台上,就着一角阳光,描一卷旧图上的线。听见门响,青鳞抬起头,看见是萧炎,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却还是小小的:『萧、萧炎少爷……您怎么又来了……』

  『给你带了几个包子。』萧炎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你一个人看店,怕是顾不上吃饭。我路过街口的铺子,顺手买的。』

  青鳞愣住了。青鳞看着那只油纸包,又看看萧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青鳞在这家店帮工三年,老板待她还算不错,可从来没有人,会给她带包子。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萧、萧炎少爷……您、您对奴婢太好了……』

  『几个包子而已。』萧炎笑了笑,『趁热吃。对了,你认不认得去沙漠深处那条路?我过几日要进去一趟,想找个认路的向导。』

  青鳞抬头,碧绿的竖瞳亮晶晶的:『奴、奴婢认得一些……老板画过那一路的图,奴婢描过好几遍,记得大致的走向……』青鳞说着,又垂下头,声音小小的,『不过、不过奴婢没出过城……奴婢是蛇人混血,蛇人族的地界,怕是不敢去的……』

  萧炎看着少女垂头丧气的样子,摆了摆手:『不急,我再想想办法。包子你趁热吃,我先走了。』

  青鳞目送萧炎出了门,才把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四个热腾腾的肉包子。青鳞捧着那四个包子,站在柜台后,站了很久,才小心地咬了一口。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又烫又香,青鳞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青鳞一边抹眼泪,一边把四个包子一个一个吃完了,想着,萧炎少爷真是个好人。

  青鳞不知道,从她走出古图店、往住处去的那个傍晚起,有两道目光,一直缀在她身后。

  那是两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人。两人走在风沙里,步伐不急不缓,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为首那个年纪大些,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瞳孔也是竖着的——是蛇人族的面孔。另一个年轻些,跟在后面,恭敬地垂着手。

  『看清了?』山羊胡开口,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

  『看清了。』年轻人答道,『碧蛇三花瞳,错不了。那丫头,是蛇人与人类的混血,瞳力已经觉醒了第一瓣。族里寻这种血脉,寻了几十年。』

  山羊胡眯起眼,望着青鳞远去的背影,笑了:『觉醒仪式,得趁早。拖得久了,瞳力会自己散掉。』山羊胡顿了顿,又问,『她身边那个少年,什么来头?』

  『查过了,是个炼药师,姓萧,在漠城收药材。身手不错,但根基浅薄,成不了气候。』年轻人答道,『今夜动手,那少年在城东客栈,碍不着事。』

  山羊胡点了点头,望着天色渐暗的漠城,声音又轻又滑:『今夜,就今夜。』

  青鳞住在古图店后院一间小屋里。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墙角堆着几卷旧图。青鳞白天看店,夜里就蜷在这间小屋里,就着油灯,描那些旧图上的线。青鳞没什么朋友,也从来没有人来看她,可这一夜,小屋的门,被人敲响了。

  青鳞吓得一激灵,抱着图,声音发颤:『谁、谁呀……』

  『小姑娘,别怕。』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老夫是天蛇府的人,专程来寻你,有桩天大的好事。』

  青鳞犹豫着打开门,看见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为首那个山羊胡,一双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青鳞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关门,山羊胡却已经伸出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小姑娘,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哄孩子,『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专管碧蛇一族的瞳力觉醒。你的眼睛,天生带着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只是没人给你点醒,白白荒废了十几年。老夫今夜来,就是来给你点醒瞳力的。』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瞳、瞳力……奴婢不懂……』

  『不懂没关系,老夫教你。』山羊胡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瓶身碧绿,隐隐泛着蛇鳞一样的光泽,『这是天蛇府秘制的蛇王药酒,喝下去,瞳力就能醒。来,小姑娘,张嘴,喝了它。』

  青鳞看着那只瓷瓶,心里发慌。青鳞总觉得哪里不对,可那个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如今有人说要给自己点醒瞳力,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不该不识好歹。青鳞想着,垂着头,声音小小的:『那、那奴婢……喝了,瞳力就能醒么……』

  『能醒。』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喝了它,你就再也不是人人欺负的蛇崽子了。』

  青鳞咬了咬唇,接过瓷瓶,仰头,把那瓶蛇王药酒灌了下去。

  药酒入口,又腥又辣,青鳞被呛得直咳嗽。山羊胡伸手,轻轻拍了拍青鳞的背:『好孩子,喝下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青鳞的头开始发晕。那瓶药酒像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青鳞浑身发烫,眼皮越来越重。青鳞撑着身子想站稳,腿却软得厉害,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后倒。山羊胡伸手,接住青鳞软倒的身子,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昏过去了。』山羊胡看着床上昏睡的少女,竖瞳里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药性足,够她睡到天亮。动手吧。』

  年轻人应了一声,走上前,俯身,解开了青鳞的衣带。

  布裙的衣带被抽开,裙子的领口松垮下来。年轻人的手指捏住衣襟,一点一点,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裙从青鳞身上褪下来。布裙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里衣,年轻人的手指勾住里衣的边,又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少女的肌肤。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青鳞身上。青鳞的皮肤白得不像话,是那种从不见天日的、透着凉意的白,月光一照,像新剥的蛇蜕,又滑又亮。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头圆润,往下,是一对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乳——那对乳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初雪,不大,却形状饱满,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花蕾,被夜里的凉气一激,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少女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亵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底下隐约的一线阴影。

  年轻人看了少女的身体一眼,回头,看向山羊胡:『使者,这丫头……身子还没长开。』

  『没长开正好。越嫩的身子,调教起来越听话。』山羊胡站在床边,竖瞳盯着少女的脸,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一族的瞳力,要趁血脉最干净的时候点醒。这丫头是蛇人与人类的混血,血统纯正,正合适。今夜先看看她这具身子的底子,明日再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会意,伸手,勾住青鳞亵裤的裤腰,把那最后一片布料也褪了下来。亵裤从胯上滑落,少女的腿间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腿间那片毛发还是稀薄的、浅淡的褐色,贴着雪白的肌肤,像初春的草芽。两片嫩肉微微合拢着,粉粉的,小小的,像一朵没有完全张开的、含露的花苞。少女昏睡着,呼吸匀匀的,那两片嫩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缝隙里透出一线水光——蛇王药酒里的药性,已经开始在这具身体里发作了。

  山羊胡伸出手,指尖落在青鳞的锁骨上。

  山羊胡的指尖又凉又滑,像蛇的鳞片,顺着少女的锁骨,缓缓往下滑。指尖滑过肩头,滑过胸口,落在左边那团乳肉上。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轻轻画圈。昏睡中的青鳞,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梦呓。那粒乳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也深了一分。山羊胡的指腹又捻住那粒乳尖,轻轻搓揉,昏睡中的少女腰肢轻轻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松开。山羊胡低下头,含住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卷着,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捻住另一边乳尖,轻轻搓揉。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哼声,像猫叫,腰肢轻轻拱起来,把那团乳肉往山羊胡嘴里送。山羊胡吸着那粒乳尖,又用牙尖轻轻一啮,少女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绞得更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梦呓:『唔……不、不要……好、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往前挺,那粒乳尖被舔得湿亮亮的,泛着水光。

  『有趣。』山羊胡看着少女无意识的反应,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药酒入体,身子的反应倒是快。这丫头,天生就是碧蛇一族的料。』

  山羊胡的指尖继续往下。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落在那片浅褐色的毛发上。山羊胡的指尖拨开毛发,触到那两片嫩肉。少女的腿间已经湿了,那两片嫩肉又软又滑,指尖一碰,就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昏睡中的青鳞,腿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像被惊扰的梦。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说着,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往下滑,滑到那粒小小的阴蒂上,停住,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青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昏睡中的少女,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像小猫叫。山羊胡看着少女的反应,笑了:『敏感得很。这身子,往后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

  山羊胡的手指没有停。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少女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腿根越夹越紧,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那两片嫩肉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穴口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少女的会阴往下淌。山羊胡看着那汪淫水,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手指顶进去的时候,昏睡中的青鳞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处子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从没被打开过的小嘴,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山羊胡的指节,又吸又绞。山羊胡的手指一寸一寸往里顶,指腹碾过穴壁的褶皱,把那些细嫩的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昏睡中的少女腰肢轻轻拱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像是在迎合什么,又像是想躲开什么。山羊胡的手指在少女的穴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穴壁上方那块软肉,慢慢研磨,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唔……好、好胀……什么东西……进去了……』嘴上说着胀,腰肢却自己往下沉,追着那根手指。

  『这丫头,睡着了倒是诚实。身子比嘴诚实。』山羊胡说着,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把少女的穴口撑得更开,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薄薄的,裹着那两根手指,一吸一吸的。山羊胡缓缓抽送起来,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小屋里响着。青鳞的腰肢拱得越来越高,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变得又急又软:『唔……再、再……好奇怪……好舒服……』昏睡中的少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身子却诚实地缠着那两根手指,又吸又绞。山羊胡的指腹碾着少女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又屈起指节,往上顶,顶得昏睡中的青鳞浑身发抖,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山羊胡的手,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山羊胡的手掌,也洇湿了少女身下的褥子。

  『处子的穴,紧成这样,水还这么多。』山羊胡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挂着的那缕晶亮的淫水,声音又轻又滑,『往后熟了,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能替族里生一窝好蛇蛋。』

  高潮过后,青鳞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喉咙里还漏着细碎的哼声。少女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山羊胡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处子之身,血统纯净。好,很好。』

  山羊胡说着,俯下身,凑到少女的腿间。

  山羊胡的舌尖落在那两片嫩肉上,又凉又滑,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昏睡中的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绞紧,又无力地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呻吟。山羊胡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小的一粒,肿得发亮,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像一粒熟透的浆果。山羊胡含住那粒阴蒂,又吸又舔,舌尖碾着那粒小小的肉珠,一下一下地卷,又用舌尖抵住,轻轻弹弄。青鳞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又急又碎,像哭,又像叫:『唔……不、不要……那里……那里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自己张开,缠上山羊胡的脖子,把腿间往那张嘴上送。少女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山羊胡的舌尖舔着,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又吸住那粒阴蒂,轻轻一嘬——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淫水直直喷出来,喷了山羊胡一脸。山羊胡不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渍,又用指腹刮下睫毛上挂着的淫水,送进嘴里,咂了咂,直起身,竖瞳里幽光大盛:『两回了。这药酒催的,比老夫想的还快。处子的骚水,又腥又甜,是给族里最好的补品。』

  山羊胡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山羊胡扶着阴茎,蹲回床边,用龟头抵住少女那张湿淋淋的穴口,上下蹭着,把那两片嫩肉蹭开,又蹭到那粒肿起的阴蒂上,轻轻压着磨。昏睡中的青鳞被那滚烫的龟头一蹭,浑身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腰肢轻轻拱起来,追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喉咙里漏出又软又急的呻吟:『唔……好烫……什么……好烫……』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无意识追着龟头的样子,笑了,却不进去,只就着满穴的淫水,在穴口和阴蒂上一下一下地磨:『急什么。处子身,得留到觉醒仪式上,当着族里的面破。今夜,先让老夫看看你这身子,有多馋。』说着,龟头又蹭过穴口,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只留那粒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昏睡中的青鳞腰肢一下一下地拱,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山羊胡说着,又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昏睡中的少女,那双碧绿的竖瞳半睁着,瞳孔里隐约浮现出三瓣淡金色的花纹,像三片缓缓旋转的花瓣。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又看向少女的颈侧——那里,几片细小的、凉滑的蛇鳞,正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

  『碧蛇三花瞳,第一瓣,已经开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药酒催的,正是时候。鳞也醒了。这丫头,果然是蛇人族与人类混血的极品血脉。』山羊胡合上少女的眼皮,直起身,吩咐道,『把她身子擦干净,衣裳穿回去。明日她醒来,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后日,老夫再来,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应了一声,打了盆水,拧了帕子,一点一点,把少女腿间、腿根的淫水擦干净。帕子擦过少女的腿间时,昏睡中的少女又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年轻人擦干净,又替少女把里衣、布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理好衣带,盖好被子。做完这些,两个灰袍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屋,带上门。

  月色依旧。小屋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青鳞的枕头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味,混着药酒的腥辣,散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青鳞是被晨光晃醒的。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夜喝了那位天蛇府使者给的药酒,然后就睡着了。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两条腿又酸又软,腿间又麻又胀,像被人揉了一整夜。青鳞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才松了口气。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隐隐约约,有一股蛇腥味,混着药酒的味儿,说不清道不明。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青鳞想着,自己昨夜做了个梦。梦里,山羊胡的舌头在她腿间舔,又凉又滑,把她舔得浑身发烫,手指又插进她的穴里,又揉又捻,把她揉得又麻又软。青鳞想着,那梦怪得很,可偏偏又……又说不出地舒服。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烧得厉害,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青鳞又想着,大概是喝了那瓶药酒的缘故。青鳞咬了咬唇,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碰到那片还泛着酸软的嫩肉,浑身又是一颤,那处被揉了一整夜的嫩肉又麻又胀,指尖一碰,就酥酥地软下去,青鳞连忙缩回手,可穴里那股又麻又痒的酸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的舌尖和手指,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红着脸,胡乱擦了几把,就换上干净的布裙,往古图店去了。

  青鳞推开古图店的门,刚站稳,就看见柜台后站着一个人——萧炎少爷。

  『青鳞,你来了。』萧炎回过头,冲青鳞笑了笑,『我来问问,去沙漠深处那条路,你记得多少。』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的脸色,『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青鳞垂着头,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有……奴婢睡得、睡得挺好……』青鳞说着,赶紧去柜台上翻那卷图,手忙脚乱的,差点把另一卷图碰掉地上。萧炎伸手,帮她扶住那卷图,笑了:『别急,慢慢找。』

  青鳞抱着那卷图,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和眼前这个替她赶走坏人的萧炎少爷,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把图铺开,声音小小的:『萧、萧炎少爷……这条路,奴婢描过好多遍……出城往西,走三日的路程,有一片绿洲,绿洲边上有一道峡谷,老板说,那峡谷深处,长着一种会发光的草……』

  萧炎听着,眼睛亮了:『会发光的草?那八成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青鳞,你记性真好。』

  青鳞被夸了一句,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奴、奴婢……只是记性好些罢了……』

  萧炎又看了看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今日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想着,自己昨夜那场梦,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还有身上那股散不尽的蛇腥味,青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青鳞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奴婢好着呢……』

  萧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萧炎想着,这小丫头大概是被昨天那两个佣兵吓着了,夜里没睡好。萧炎又叮嘱了一句:『要是那两个佣兵再来,就报我的名字。我这几日还在漠城,寻一味药材。』

  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奴婢、奴婢记住了……萧炎少爷……』

  萧炎走了。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卷图,站了很久。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又想起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后颈有点痒,伸手一摸——颈侧,贴着几片细小的、凉滑的鳞片。青鳞的手指顿住了。

  青鳞记得,自己从小,颈侧和腰际就长着几片蛇鳞。老板说,那是她娘留给她的,是她娘是蛇人的凭证,也是她被人喊蛇崽子的由头。青鳞摸着那几片鳞片,想着,它们好像比从前,又多了几片。青鳞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那天白日里,青鳞一直心神不宁。坐在柜台后,描图描着描着,腿间忽然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把那阵酸软压下去,可过不了一会儿,又涌上来。青鳞的脸一阵一阵地红,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青鳞又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才把那点心慌压下去。

  午后,店里来了一个客人。

  是个绸缎商人,肥头大耳,进门说要买一卷去东边商路的地图。青鳞应了一声,踮着脚,从墙上取下一卷图,双手捧着,递过去:『客、客人……这卷就是……』商人接过图,却没有急着看,一只手接图,另一只手,却顺势在青鳞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又滑又腻,像一条肥蛆:『小丫头,手倒是嫩。』

  青鳞吓得一缩手,脸一下子白了,声音发着颤:『客、客人……图、图在这儿……您看好了……』商人眯着眼,打量着青鳞那张怯生生的脸,又看了看她纤细的腰身,嘿嘿笑了,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腰:『小丫头,一个人看店?这腰细得跟蛇似的,晚上缠起人来,指定勾魂。晚上有没有空,陪爷喝杯酒,爷多买你几卷图。』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奴、奴婢……晚上要看店……不、不喝酒的……』商人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不喝酒,那陪爷说说话也行。爷怀里暖和,比你一个人守这冷店强。』青鳞吓得往后缩,声音抖得厉害:『客、客人……您、您别这样……』

  商人还要纠缠,青鳞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冒。青鳞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几片凉滑的鳞片,比早上又多了一些,正沿着颈侧,悄悄往下蔓延。青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后颈一路窜下去,窜过脊背,窜到腿间,腿间忽然涌上一阵陌生的、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两条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扶住柜台,才站稳。

  商人的眼睛亮了:『小丫头,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商人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扶青鳞的腰。青鳞吓得往后躲,后背撞上货架,那卷图掉在地上,青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客、客人……奴婢没事……您、您的图……』就在这时,门口光线一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喂,买图就买图,别动手动脚的。』

  青鳞抬起头,看见萧炎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只油纸包。商人的脸色变了几变,看看萧炎,又看看青鳞,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图,扔下几枚铜钱,悻悻地走了。

  萧炎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又给你带了两个饼。刚在门口听见动静,不放心,进来看看。』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发白的脸色,『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青鳞垂着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哑:『萧、萧炎少爷……奴婢没事的……就是、就是有些累……』青鳞说着,伸手要去够那只油纸包,指尖却还抖着。萧炎看在眼里,叹了口气:『青鳞,你一个人在这店里,总有人欺负你。』萧炎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我明日就要进沙漠了。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路上替我认认路。等找齐了药材,我再把你送回漠城。』

  青鳞愣住了。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像蓄着一汪水,声音抖得厉害:『萧、萧炎少爷……奴婢、奴婢真的可以跟您去么……』萧炎笑了笑:『当然可以。你认得路,我缺个向导。路上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青鳞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青鳞想着,自己从小被人喊蛇崽子,人人嫌弃,从来没有人说要带她走。青鳞想着,萧炎少爷买她的图,给她带包子,替她赶走坏人,如今还要带她进沙漠。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愿意跟少爷去……少爷让奴婢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样子,心里也软了,点了点头:『那好。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早我来接你。』萧炎说着,又补了一句,『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这漠城,夜里不太平。』

  青鳞用力点了点头:『奴婢记住了。』

  萧炎走了。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只油纸包,站了很久。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要带她走了。青鳞想着,从明日起,自己就不用一个人守着这间冷冷清清的店了。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把那两个饼捧在手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才收拾了柜台,关好门,回到后院的小屋。

  青鳞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房梁,心里又欢喜,又有些说不清的慌。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想着他说,明早来接她。青鳞又想起午后那股从腿间涌上来的、又麻又胀的酸软,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好像从昨夜起,就有些不对劲。青鳞伸手,摸了摸颈侧那几片凉滑的鳞片,又摸了摸腰际,指尖触到的鳞片,比从前多了许多,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凉凉的,贴着她的肌肤。

  青鳞想着,这鳞片,是从昨夜那场「梦」之后,才突然多起来的。青鳞又想着,那位天蛇府的使者说,喝了药酒,瞳力就能醒,醒来就好了。青鳞摸着自己的眼皮,想着自己的眼睛,碧绿的竖瞳在黑暗里,隐隐泛着一点幽光,像深夜里亮起的一盏小灯。青鳞看着自己指尖那点幽光,心里又慌又乱,说不清是好是坏。

  青鳞不知道,昨夜那场「梦」,不是梦。青鳞更不知道,自己喝下的那瓶药酒,正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发酵,把那颗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催得快要破土而出。青鳞只知道,自己躺在小屋里,想着那个说要带她走的萧炎少爷,心口怦怦直跳,又想着昨夜那条凉滑的大蛇,腿间又是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咬着唇,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压下去,翻了个身,想着明日,明日就要跟少爷走了。

  青鳞闭上眼睛,正要睡去,小屋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青鳞的心猛地提起来。青鳞想起萧炎少爷的话: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发着颤:『谁、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小姑娘,是老夫。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来给你行完整的觉醒仪式的。』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开门吧,好孩子。』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明日要跟少爷出远门……使者大人,能不能……改日再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了起来:『小姑娘,瞳力觉醒,讲究时辰。今夜错过了,你这眼睛,可就废了。』山羊胡顿了顿,声音又轻又柔,『开门吧,好孩子。老夫保证,不耽误你明日出远门。今夜行完仪式,你就是天蛇府的人了,往后族里养着你,供着你,再没人敢喊你蛇崽子,再没人敢拿你当杂种看。』山羊胡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条蛇,缠着门缝钻进来,『老夫还会教你,你这双眼睛、这具身子,该怎么用。你娘是蛇人,你身上流着碧蛇一族的血,这血脉,生来就是伺候族里的命。听话,好孩子,开门。』

  青鳞咬了咬唇,想着自己这双眼睛,想着自己这个人人嫌弃的蛇崽子的命,想着那位使者说的话,犹豫了很久,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门闩,轻轻拨开了。

  门开了。月光涌进来。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古图店的旧匾,在风里吱呀作响。没有人知道,今夜,这个小屋里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说要带青鳞走的萧炎少爷,此刻正在城东的客栈里,擦着刀,想着明日进沙漠的路线,浑然不知,自己答应要护着的那个少女,正亲手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第三十章 双洞灌精的觉醒仪式

  门开了。月光涌进来,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明日还要跟少爷出远门……』

  『莫怕,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觉醒仪式,用不了多少时候。只是这仪式,不能在你这小屋里做——瞳力觉醒,要借地势,得去一处安静的地方。』山羊胡说着,伸出手,『来,好孩子,跟老夫走。』

  青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很久。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好不容易有个使者大人肯帮自己觉醒瞳力,自己不该不识好歹。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说明早来接她,只要赶在明早之前回来,少爷就不会知道。青鳞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搭上山羊胡那只凉滑的手。

  山羊胡牵着青鳞,出了小屋,绕过古图店的后院,往巷子深处走。青鳞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沙地上,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使、使者大人……要去、要去哪里……』

  『到了。』

  山羊胡在一扇不起眼的旧门前停下,推开门,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石阶又窄又陡,尽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火,混着一股浓重的蛇腥味。青鳞的腿软了一下,山羊胡扶住她:『莫怕,这是天蛇府在漠城的祭坛。瞳力觉醒,须在祭坛上行。』

  青鳞被扶下石阶,走进那间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墙角燃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石台,台上铺着一层兽皮,兽皮上还沾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渍。角落里盘着几条蛇,黑红相间,吐着信子,竖瞳在灯火下泛着幽光。青鳞看见那些蛇,吓得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蛇、蛇……』

  『莫怕,它们不会伤你。』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它们是碧蛇一族的灵蛇,是来见证你瞳力觉醒的。』

  青鳞被按着,坐在石台边。山羊胡朝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年轻人走到墙角,从一只铜炉里,拈出一炷细香,就着油灯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又甜又腥的气味,在密室里弥漫开来。青鳞闻到那股气味,头忽然就是一晕,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起热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青鳞扶着石台,声音发颤:『使、使者大人……这、这是什么香……好晕……』

  『这是碧蛇一族的引魂香。』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瞳力觉醒,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压下去,引魂香就是帮你压浊气的。好孩子,多闻一会儿,身子就松了。』

  青鳞半信半疑,可那股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青鳞的头越来越晕,身子越来越热,两条腿软得几乎坐不住。青鳞靠在石台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粒乳尖隔着衣料,已经悄悄硬了起来,抵着布裙,磨得又麻又痒。青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奇怪,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穴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淫水正在往外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青鳞夹紧双腿,声音发着颤:『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是不是病了……奴婢的下面……下面一直、一直湿湿的……』山羊胡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那不是病,是浊气在往外走。你的身子太脏了,浊气堵在穴里出不来,才会这样。等会儿老夫帮你把浊气放出来,你就干净了。』青鳞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原来那是浊气。可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厉害,青鳞咬着唇,两条腿绞得更紧,淫水把亵裤洇得透湿。

  山羊胡看着少女发红的脸,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这才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只瓷瓶——瓶身碧绿,比昨夜的更大一圈。山羊胡拔开瓶塞,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飘出来,青鳞的鼻子动了动,身子又是一阵发烫。

  『这是觉醒仪式的第二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昨夜那瓶,是催醒瞳力;这一瓶,是喂饱瞳力。喝了它,你的眼睛,就能真正睁开。』山羊胡把瓷瓶递到青鳞唇边,『来,好孩子,张开嘴。』

  青鳞闻着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头已经开始发晕。青鳞想着,昨夜喝了一瓶,做了个怪梦,醒来腿间又麻又胀;今夜再喝一瓶,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梦。青鳞想说不喝,可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青鳞咬了咬唇,张开嘴,让那瓶药酒灌进喉咙。

  药酒比昨夜更辣,更腥,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青鳞被呛得直咳嗽,浑身却一阵一阵地发起烫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青鳞的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都在晃,连山羊胡的脸都模糊了。青鳞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使、使者大人……奴婢……头好晕……』

  『晕就对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瞳力要醒,身子先要放开。好孩子,躺下吧。』

  青鳞被扶着,躺上石台。兽皮又凉又硬,硌着青鳞的后背,青鳞想撑着坐起来,手却软得抬不起来。青鳞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山羊胡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衣带上。

  『使、使者大人……』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脱、脱衣裳做什么……不是、不是觉醒瞳力么……』

  『觉醒瞳力,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放出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衣裳穿着,浊气出不来。好孩子,莫怕,老夫这是在帮你。』

  衣带被抽开。布裙被一点一点褪下去,里衣被卷起来,青鳞雪白的肌肤,一寸一寸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青鳞的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蛇蜕,灯火一照,泛着一层凉滑的光。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头圆润,胸前那对乳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初雪,顶端那两粒乳尖泛着淡粉,被药酒催得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青鳞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那片浅褐色的毛发已经被药酒催出的汗意打得湿亮亮的,贴着她雪白的肌肤。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此刻正无意识地绞着,像是想藏起什么。

  山羊胡的指尖,落在那两团乳肉上。

  『使、使者大人……不要……』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小猫叫,『奴婢……奴婢怕……』

  『莫怕。』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轻轻画圈,『这是觉醒瞳力的第一步,要先把你的身子唤醒。好孩子,放松,老夫不会害你。』那粒乳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深了一分。青鳞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青鳞不懂这是做什么,只觉得胸口又麻又胀,那粒东西被揉得又硬又疼,偏偏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陌生的感觉,从那里一路窜下去,窜得她腿间发紧。

  山羊胡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拨开那片湿亮的毛发,触到那两片嫩肉。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不、不要……使者大人……那里、那里不行……』『好孩子,瞳力觉醒,最后一步,就在这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指尖却不停,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一碾。

  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少女的腿根绞得死紧,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呜……不、不要……好奇怪……』那两片嫩肉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穴口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青鳞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两条腿越绞越紧,穴口的水越吐越多,把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小片。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孩子,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

  青鳞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的……奴婢、奴婢没有……呜……使者大人……奴婢真的怕……』

  就在这时,年轻人也走了上来。年轻人站在石台边,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在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青鳞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阴茎,吓得浑身一缩,声音尖细:『那、那是什么……使者大人……不要……不要……』

  『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这是觉醒瞳力的最后一步——以阳气灌入瞳脉。好孩子,忍着些,很快就过去了。』

  山羊胡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青鳞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合拢,却被年轻人按住膝盖,一点一点掰开。青鳞哭着,声音细弱:『使、使者大人……那、那是什么……』『这是阴茎。』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教一个孩子识字,『待会儿,它要插进你的穴里,把阳气灌进瞳脉。好孩子,记住了,你腿间这张小嘴,叫穴;你胸前这两粒,叫乳尖;你穴口上头那粒小小的肉珠,叫阴蒂;你穴里流出来的水,叫淫水。往后族里的人肏你,你都要知道,他们肏的是你哪里。』青鳞哭着,半懂不懂地重复:『阴、阴茎……穴……乳尖……阴蒂……淫水……呜……使者大人……奴婢记不住……会、会疼的……』『记不住没关系。』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身子会替你记住的。等你被肏熟了,不用记,也知道该把穴张给谁。』『不会疼,忍一忍就好了。』山羊胡的龟头抵着那两片嫩肉,上下蹭着,蹭得青鳞的腿根一颤一颤的。那两片嫩肉被龟头蹭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淫水混着药酒的汗意,把龟头打得湿亮亮的。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青鳞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从没有打开过的小嘴,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阴茎。龟头碾过穴口的嫩肉,顶进去一小截,就再也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又柔韧,又紧。青鳞疼得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呜……疼……使者大人……好疼……不要了……奴婢不要觉醒瞳力了……』

  『已经开始了,好孩子。』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却不容她躲,掐着青鳞的腰,又往里顶了顶。那层处女膜绷得越来越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一层又韧又薄的皮,死死挡着龟头。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膜,先是在膜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退开半分,再顶回去,一下,一下,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青鳞疼得两条腿乱蹬,哭着喊:『呜……放开奴婢……求求使者大人……奴婢不要了……好疼……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撑……』年轻人按住青鳞乱蹬的腿,山羊胡的腰猛地一沉——

  那层膜,被顶破了。

  顶破的瞬间,青鳞的哭声一下子拔高,又哽住,整个人疼得弓起来。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嘶地一声裂到底,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一股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顺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青鳞的眼前一阵发黑,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一缕殷红的血,顺着山羊胡的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兽皮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青鳞张着嘴,喘着气,哭都哭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呜……破了……奴婢的里面……破了……好疼……』

  『好孩子,忍一忍。』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血出来了,瞳力就通了。这血,是你的落红,是你当处子的凭证。往后,你这身子就是族里的了,这血,也是族里的。』

  青鳞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无力地垂着,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呜……疼……好疼……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山羊胡没有急着动。山羊胡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那片被血染红的嫩肉上。青鳞吓得浑身一缩,哭声都变调了:『呜……使、使者大人……你做什么……』『血堵着瞳脉,得先舔开。』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舌尖却不停,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把那缕殷红的血,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青鳞哭着,两条腿想合拢,却被年轻人按住膝盖,只能任那条凉滑的舌头,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舔,舔得她浑身又麻又颤。那缕血被舔干净,山羊胡的舌尖又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轻轻一吸。

  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哭声都哽住了。刚被顶破的穴口又疼又胀,可那粒阴蒂被含住一吸,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从阴蒂炸开,窜得青鳞头皮发麻。青鳞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又怕又慌,哭着摇头:『呜……好奇怪……使者大人……那里……那里好奇怪……』『记住了,这里叫阴蒂。』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舌尖又卷着那粒肉珠,轻轻一弹,『往后族里的人玩你这里,你就知道该怎么张腿了。』青鳞哭着,半懂不懂地重复:『阴、阴蒂……呜……奴婢的阴蒂……好奇怪……』山羊胡又吸了几下,才直起身,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忍着些,一会儿就好了。』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龟头碾过被顶破的穴壁,带出一缕缕血丝,混着淫水,顺着青鳞的会阴往下淌。青鳞疼得直哭,两条腿想合拢,又被年轻人按住,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呜……不要了……求求使者大人……奴婢真的不要了……好疼……』

  『快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掐着青鳞的腰,慢慢加快了抽送,『你看,你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这种感觉了。往后,你穴里的每一寸肉,都会记住族里的人是什么滋味。』

  青鳞哭着,可那根阴茎顶到穴里最深处的时候,青鳞忽然觉得,那股钝疼里,混进了一股酥麻。酥麻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窜得她头皮发麻。青鳞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又怕又慌,哭着摇头:『呜……好奇怪……使者大人……奴婢的穴里……好涨……好烫……』那根阴茎缓缓退出去,又慢慢顶进来,退出去,顶进来,一下,一下,青鳞哭着哭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腰,正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晃。青鳞吓得僵住,哭着说:『呜……奴婢的腰……自己、自己在动……奴婢没有……』山羊胡笑了:『那是瞳力在醒,也是你的穴在认主。好孩子,忍着,再一会儿就好。你越怕,它越要动。』说着,山羊胡空出一只手,捻住青鳞一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搓揉,青鳞的哭声又是一变,又怕又软。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碾过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龟头抵着那团软肉,又顶又磨,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哭声都变了调,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呜……顶、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在跳……』山羊胡低喘了一声,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烫得青鳞浑身发抖,哭着呜咽:『呜……什么东西……好烫……使者大人……精液进来了……』『记住了,这叫精液。』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往后族里的人喂你,你都要一滴不剩地含住,这是给你瞳脉的补品。』

  山羊胡退出去。精液混着血丝,从青鳞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青鳞两条白得透亮的腿间,糊着精液和血丝,像一张被弄脏的白纸,又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滩污渍。青鳞躺在石台上,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无力地敞着,腿间一片狼藉。青鳞哭着,声音细弱:『呜……完了么……奴婢……奴婢可以回去了么……』

  『还没有。』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瞳力才醒了一半,还差一次。』山羊胡说着,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换你。』

  年轻人走上前,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刚被顶破的穴口还合不拢,红艳艳地张着,混着精液和血丝,又湿又滑。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青鳞疼得浑身一颤,哭声又拔起来:『呜……不要……又来了……使者大人……奴婢真的好疼……』年轻人没有停,扶着青鳞的腰,开始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那根阴茎,精液混着血丝,被抽送得咕啾咕啾响。青鳞哭着,两条腿乱蹬,却被年轻人按着膝盖,一下一下地顶着。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腿根,声音又低又沉:『蛇崽子的穴,果然紧。夹得老子这泡精液,都想直接交代了。』龟头碾过穴壁,顶到最深处,顶得青鳞的哭声都碎了:『呜……呜呜……不要了……奴婢不要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山羊胡绕到青鳞头边,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好孩子,嘴里也要通一通瞳脉。张开嘴。』青鳞哭着摇头,声音细弱:『不、不要……奴婢不要……』山羊胡捏住青鳞的下巴,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瞳力觉醒,讲究一气呵成。嘴不张开,瞳力就断了,你这眼睛,可就白醒了。』青鳞哭着,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让那根阴茎抵了进去。龟头碾过舌尖,顶进喉咙,青鳞被顶得直干呕,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山羊胡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吸一吸,瞳脉就通了。』青鳞哭着,却不敢不吸,含含糊糊地吸着,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穴里被年轻人顶着,嘴里被山羊胡顶着,青鳞被夹在中间,哭得浑身发抖,可那根阴茎顶到穴里最深处的时候,青鳞的腰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也混进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山羊胡注意到那声哼,竖瞳里幽光大盛,又抽送了几下,抵着青鳞的喉咙,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喉咙里,青鳞被呛得直咳,哭着咽下去,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山羊胡抽出阴茎,把剩下的精液抹在青鳞的乳尖上,又用指腹揉开,揉得那粒乳尖亮晶晶的:『这是族里的赏赐,给你这身皮肉吃的。』说着,山羊胡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腿间,伸出舌尖,落在年轻人正抽送着的穴口上方,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轻轻一吸。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哭声都变调了:『呜……不、不要……那里……那里也在被舔……使者大人……奴婢受不了……』可那粒阴蒂被吸着,穴里又被顶着,青鳞哭着哭着,两条腿竟自己张得更开,腰也随着年轻人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哭着把精液含在穴里,又溢出来,混着血丝和淫水,把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大片。山羊胡直起身,又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青鳞的穴里,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塞回去,塞得青鳞哭着直颤:『呜……使者大人……不要了……满了……装不下了……』『装得下。』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炉鼎的肚子,生来就是装精液的。』

  山羊胡退开,扶着青鳞坐起来,又掏出一块帕子,一点一点,把青鳞腿间的血丝和精液擦干净。青鳞哭得眼睛红红的,声音又哑又碎:『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的瞳力……醒、醒了么……』

  『醒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昏黄的灯火下,青鳞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清晰可见,正缓缓旋转着。青鳞看见自己的瞳力,愣住了,连哭都忘了。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笑了:『你看,第一瓣,已经全开了。好孩子,这是帮你觉醒瞳力。回去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青鳞被扶下石台,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山羊胡扶着。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奴婢……奴婢记住了……』青鳞想着,原来觉醒瞳力,要经历这些。青鳞想着,虽然疼,可自己的眼睛,真的醒了。青鳞又想着,那位使者大人说,这是帮她觉醒瞳力,那应该……就是帮她吧。

  山羊胡把青鳞送回小屋,替她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孩子,睡吧。明日醒来,瞳力就稳了。』青鳞躺在床上,腿间又热又胀,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声音细弱:『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和年轻人一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青鳞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房梁,想着今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人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那股陌生的感觉。青鳞又想起那个说要带她走的萧炎少爷,心里忽然一阵发慌,想着自己这样,还配跟少爷走么。青鳞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下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青鳞醒了。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穴里又麻又胀,像被两根阴茎轮番肏了一整夜。青鳞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蛇腥味更浓了,混着一股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像有什么东西,渗进了她的皮肤里。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脸一阵一阵地红。青鳞想着,那是觉醒瞳力,那是使者大人在帮她。青鳞又想着,可为什么,帮她要这样帮。青鳞想不明白,又不敢问,只好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到穴口的时候,青鳞的手指碰到那片又麻又胀的嫩肉,浑身一颤,又缩回手,可那片嫩肉被手指一碰,穴里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淫水又渗出来。青鳞的脸红得滴血,心里又慌又乱,胡乱擦了几把,换上干净的布裙,把颈侧和腰际新冒出来的鳞片,用衣领和裙摆遮好。

  青鳞推开小屋的门,晨光一下子涌进来。青鳞眯了眯眼,看见古图店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鳞,起来了?』萧炎回过头,冲青鳞笑了笑,『我收拾好了,来接你。你东西收拾好了么?』

  青鳞的心一下子提起来。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收、收拾好了……少爷……』青鳞说着,回屋,把那只装了旧图和小包袱的布袋抱出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三年的小屋,才跟在萧炎身后,往城门口走去。青鳞走在萧炎身后,两条腿又酸又软,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感觉。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萧炎回过头,看着青鳞,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垂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奴婢睡得挺好的……』

  萧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萧炎想着,这小丫头大概是头一回出远门,紧张得没睡好。萧炎放慢脚步,等着青鳞跟上来,声音温和:『别怕,路上有我。』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漠城的城门。风沙扑面而来,青鳞眯着眼,跟在那个少年的背影后面,一步一步地走。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要护着她。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还有那句「这是帮你觉醒瞳力」。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伸手,悄悄拽住萧炎衣角的一角。

  萧炎回过头,看见青鳞拽着自己的衣角,笑了笑,没有挣开:『怎么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没、没什么……少爷……奴婢就是……就是有点怕……』

  『不怕。』萧炎的声音温和,『有我在。』

  青鳞拽着萧炎的衣角,跟在少年身后,走进漫天黄沙里。

  出城半日,青鳞的两条腿越来越软。穴里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走一步,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股,又热又胀,像还有一根阴茎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脸色越来越白。青鳞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想着穴里那汪精液,越想,腿间越湿,那汪精液混着新涌出来的淫水,淌得更快,青鳞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不敢说,只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萧炎走着走着,回头看见青鳞落后了,放慢脚步,等着她:『青鳞,累了?』

  青鳞摇了摇头,声音又小又哑:『没、没有……少爷……奴婢不累……』青鳞说着,又跟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还说没事。』萧炎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到那儿歇歇,喝口水。』

  青鳞被扶到树荫下,靠着树干坐下。萧炎解下水囊,递给她:『喝点水。』青鳞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萧炎靠在另一棵树上,啃着干粮,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腿怎么了?一路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就是……就是走惯了平路,头一回走沙地,脚、脚磨破了……』

  『磨破了?』萧炎放下干粮,『我带了伤药,给你抹点。』青鳞吓得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少爷!奴婢自己、自己抹就行……』萧炎看着少女红透的脸,也没坚持,把伤药递给她:『那你自己抹,抹完歇会儿,咱们再走。』青鳞接过伤药,攥在手心里,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少爷……』

  萧炎转过身,去整理行囊。青鳞趁萧炎不注意,飞快地躲到胡杨树后面,解开腰带,褪下亵裤——腿间一片湿亮,淫水混着昨夜没擦净的精液,把亵裤洇得透湿。青鳞的脸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地拿帕子擦着,可越擦,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越厉害,手指碰到穴口,穴口就自己一缩一缩地,又涌出一股淫水。青鳞慌得不行,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走着路,腿间就湿成这样。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人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穴里忽然又是一阵发紧,又涌出一股淫水。青鳞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学着昨夜山羊胡的样子,轻轻按在那粒肿起的阴蒂上,浑身就是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在沙地上。青鳞吓得缩回手,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脏了,你怎么还学那个动作。可那股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咬着唇,胡乱擦了几把,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裙摆,从树后走出来。

  萧炎已经收拾好了,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抹好了?』青鳞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又小又哑:『嗯……抹、抹好了……少爷……』萧炎点了点头:『那走吧。天黑前,得赶到前面的绿洲。』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又走起来。这一次,青鳞走得更慢了,穴里那股又麻又胀的感觉,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青鳞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想着萧炎少爷,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和那条凉滑的舌头,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青鳞心口怦怦直跳,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垂下头,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想萧炎少爷。可骂完,青鳞又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又飞快地垂下头。

  天黑前,两人赶到了那片绿洲。萧炎生了火,烤着干粮,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发呆。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青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火光映着少女的脸,那张怯生生的脸,在火光里泛着一层说不清的红。萧炎看着少女,忽然说了一句:『青鳞,别怕。等找齐了药材,我送你回漠城,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哪儿。』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哪儿也不去……奴婢跟着少爷……』萧炎笑了笑:『好,那就跟着我。』

  青鳞垂下头,把那块饼一点一点吃完,眼泪却悄悄掉下来,掉在火堆边的沙地上,一下子就干了。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是好人。青鳞又想着,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少爷的好。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淫水又悄悄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青鳞红着脸,心里又慌又乱,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萧炎少爷就在旁边,自己却……却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青鳞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在少爷身边发骚。可骂完,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把外衣裹紧,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里,青鳞又梦见那间密室。山羊胡和年轻人把她按在石台上,两根阴茎轮番插进她的穴里,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一下,一下,把她顶得又哭又叫。山羊胡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精液灌进喉咙,又灌进穴里,烫得她浑身发抖。梦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贴着她的耳朵:『好孩子,记住了,这里是穴,这里是阴蒂,你流出来的,叫淫水。往后,族里的人来了,你就自己把腿张开。』青鳞在梦里哭着摇头:『不、不要……奴婢不要……』可梦里那两根阴茎却顶得更深,把她顶得又哭又哼,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把亵裤洇得更湿。青鳞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喊:『萧炎少爷……少爷……救救奴婢……』青鳞不知道,自己颈侧和腰际的鳞片,正在衣料底下,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蔓延。青鳞更不知道,自己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正在缓缓旋转,比昨夜,又亮了一分。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那两个灰袍人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绿洲那点火光,声音又轻又滑:『瞳力已醒。那丫头,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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