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31)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490 第三十一章 青鳞被教着喊哥哥肏我 离开漠城的第三日,萧炎带着青鳞,走进了塔戈尔沙漠的深处。 越往深处走,黄沙越细,风越干,日头越毒。白天的沙地烫得能煎蛋,到了夜里,又冷得像掉进冰窖。萧炎把水囊省着喝,走一段就回头看一眼青鳞——那丫头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一步,裙摆底下就渗出一点晶亮的水光,在沙地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又很快被风沙盖住。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垂着头,咬着唇,一步一步地挨着,只有萧炎回头看她的时候,才飞快地扬起一个怯生生的笑:『少、少爷……奴婢没事……』 萧炎总觉得青鳞这些天不对劲。走路夹着腿,坐着也夹着腿,夜里睡在火堆边,翻来覆去的,有时还会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又细又软的哼声,像小猫叫。萧炎问过两回,青鳞都红着脸摇头,说没事,是沙地里虫子多,咬着痒。萧炎没再多想,只当小丫头头一回出远门,水土不服。 青鳞却在心里数着日子。昨夜是第三夜,那两个人又来了。山羊胡和年轻人像是算准了时辰,等萧炎睡熟了,才无声无息地摸进营地,冲青鳞招了招手。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又看一眼那两个灰袍人,最终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夜色里。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瞳力觉醒,头七日要日日用阳气养着,断了,眼睛就废了。青鳞想着,自己的眼睛已经醒了第一瓣,不能废。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这副身子,本来就是给人用的,用就用吧。青鳞这么一想,脚步就不那么抖了,反而快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反悔。 今夜,使者们带着青鳞,走了更远的路,翻过一道沙梁,停在一片背风的沙丘后面。 月亮很圆。月光把沙丘照得像一片银白的海,又像一具侧卧的女人胴体——沙丘的脊线起伏着,一处高,一处低,被风削出圆润的弧度,像腰,像臀,像两条交缠的蛇。青鳞站在沙丘脚下,赤着脚,脚趾陷进冰凉的沙子里,听见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地响起来:『今夜,教你些规矩。』 青鳞垂着头,声音小小的:『什、什么规矩……』 『叫床的规矩。』山羊胡说。 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这副身子是给人用的,叫床也是给人用的规矩。青鳞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奴婢……不会叫……』 『不会就学。』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世上哪有天生就会叫床的女人。头一回,都是哭;叫得多了,就成了哼;哼得多了,就成了浪叫。你如今正卡在「哭」和「哼」中间,不上不下,听着让人扫兴。』山羊胡说着,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老七,教教她。』 年轻人走上前,解开腰带。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在月光下泛着亮光。青鳞看着那根阴茎,腿根下意识夹紧,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青鳞想着,又是这根东西,昨夜它顶进自己穴里的时候,自己哭着喊疼,喊到最后,却喊出了声。青鳞不知道那算不算叫床,只知道昨夜自己那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趴下。』年轻人说。 青鳞咬了咬唇,在沙地上跪下,又慢慢趴下去,屁股翘起来。月光落在少女的臀上,那两团臀肉又白又圆,被月光照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延伸到腿间。青鳞的裙摆堆在腰上,亵裤在昨夜就被年轻人扯破了,今夜干脆没有穿——穴口光溜溜地露在月光下,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年轻人蹲下来,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青鳞的穴口红肿着,是这几夜被轮番顶出来的,穴口那圈嫩肉还泛着没褪尽的潮红,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年轻人看着那汪淫水,笑了:『还没碰,就湿成这样。蛇人的血统,真是天生的骚。』 青鳞红着脸,把脸埋进沙子里,声音闷闷的:『奴、奴婢……才不骚……』 『不骚?』年轻人扶着阴茎,用龟头抵住穴口,上下蹭着,『不骚,这水是哪来的?』青鳞被龟头蹭得浑身一颤,两条腿直打哆嗦,却还嘴硬:『是、是沙子硌的……』年轻人笑了,龟头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的穴道被这几夜肏开了些,可还是紧。龟头一顶进去,穴口的嫩肉就紧紧箍上来,又吸又绞。年轻人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了一下。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不许咬。』年轻人说,『咬住了,叫不出来,阳气就堵在嗓子眼,灌不进瞳脉。』山羊胡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地补了一句:『叫出来,才叫通气。叫得越响,瞳脉通得越开。好孩子,放开嗓子叫。』 青鳞咬着唇,犹豫着。青鳞想着,自己叫出声,被萧炎少爷听见怎么办。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睡在沙梁那边,隔着那么远,听不见的。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了,叫出来,瞳力才醒得快。青鳞松开牙关,让那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一点一点漏出来:『唔……』『太小。』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青鳞的叫声一下子拔高:『啊……!』『对了,就是这样。』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记住这个调子。待会儿叫的时候,别光喊疼,要喊舒服,要喊哥哥,要喊肏我。』说着,山羊胡也解开腰带,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那根阴茎,慢慢撸着,竖瞳盯着青鳞的脸:『叫床的时候,眼睛要看人。蛇人族的女人,都是看着男人的眼睛叫的。来,看着老夫,叫一声。』 青鳞的脸烧得滚烫。青鳞想着,自己怎么喊得出口。可年轻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她穴里又麻又胀,那股酥麻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窜得她头皮发麻,喉咙里的声音根本压不住,一声一声往外漏:『啊……唔……啊……』眼前就是山羊胡那根正在撸动的阴茎,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青鳞想别开眼,可山羊胡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年轻人一边顶,一边教:『跟着我念——哥哥,肏我。』青鳞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脸烧得滚烫:『奴、奴婢……念不出来……』『念不出来就多肏几下。』年轻人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顶得青鳞的腰肢直晃,两只手抓着沙地,指节发白。山羊胡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想想你的眼睛。瞳力要醒,这关过不去,往后就一直是蛇崽子,人人欺负。叫了,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 青鳞的睫毛颤了颤。青鳞想着,自己从小就被人喊蛇崽子,人人嫌弃,没人肯碰她,没人肯对她好。青鳞又想着,那个说要护着她的萧炎少爷,还有自己这双已经醒了第一瓣的眼睛。青鳞想着,叫了,瞳力就醒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青鳞咬着唇,穴里那根阴茎又顶了一下,顶得她腰肢一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哥、哥哥……肏、肏我……』 『大声些。』年轻人说。 青鳞的声音颤着,却大了一些:『哥哥……肏我……』『再大声些。』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噗嗤、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叫给月亮听,叫给沙丘听。你的穴,比你的嘴诚实——你看,它咬得多紧。』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大:『啊……哥哥……肏我……啊……肏我的穴……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山羊胡听着那声浪叫,手上的动作快了些,声音又轻又滑:『就是这个调子。穴里胀一下,就喊一声;顶到子宫口,声音就要往高里走,带着哭腔,又黏又软,男人才爱听。来,再叫一遍给老夫听。』青鳞被那根阴茎顶得穴里一胀一胀的,学着山羊胡教的,声音又黏又软:『啊……哥哥……胀……好胀……顶到子宫口了……啊……』山羊胡撸着手里的阴茎,看着少女那张被月光照着的、又羞又媚的脸,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些。 山羊胡听着,笑了:『好孩子,学得快。』青鳞满脸通红,又羞又慌,嘴上说着『奴婢……奴婢才不是骚货……』,可那声音却越叫越顺,越叫越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掏了出来,腰肢也自己塌了下去,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青鳞不知道这叫床算不算学成了,只知道自己的穴被那根阴茎顶得又麻又胀,那股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她头皮发麻,窜得她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起来。 『瞳力动了。』山羊胡盯着青鳞的眼睛,声音又轻又滑,『继续叫。叫得越响,瞳脉通得越开。』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加快抽送。青鳞趴在沙丘上,屁股翘着,被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着,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啊……哥哥……好深……肏我……再深些……顶到子宫口了……啊……』月光落在少女的背上,那几片蛇鳞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随着少女的起伏,一片一片地发着抖。年轻人看着那几片鳞片,倒抽了一口凉气,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阵痉挛,也跟着泄了一回。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趴在沙丘上,喘着气,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青鳞想着,今夜学叫床,算是学成了么。青鳞又想着,自己刚才叫的那些话,什么哥哥肏我,什么顶到子宫口了,自己从前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叫得这么顺口。青鳞想着,原来这就是叫床。青鳞想着,原来叫床也不是那么难,就是把自己穴里的感觉,原原本本地喊出来。青鳞这么一想,脸更红了,可心里那股又麻又胀的踏实,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学会了一样东西。 山羊胡走上前,把青鳞扶起来,掏出一块帕子,替她擦净腿间的精液和淫水。山羊胡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学得快。往后夜夜都要练,叫得越顺,瞳力醒得越快。』青鳞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奴、奴婢记住了……』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青鳞一个人站在沙丘上,月光落在她身上。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帕子擦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青鳞夹紧双腿,想着今夜学的规矩,想着自己叫的那些话,想着那句「再也不是蛇崽子了」,心里乱糟糟的,又怕,又慌,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青鳞理好裙摆,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营地。 萧炎还睡着。火堆烧成了暗红的余烬,萧炎靠着行囊,睡得正沉。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裹紧外衣,望着天上的月亮,想着今夜的事。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睡在这儿,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青鳞想着想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又羞又乱,可穴里那股被灌满的、又热又胀的踏实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青鳞被萧炎叫醒。 『青鳞,起来吃点东西,赶路。』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来,『昨夜睡得怎么样?』青鳞接过饼,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还好……少爷……』萧炎看着青鳞红透的脸,又看看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叹了口气:『你这几天,夜里总是睡不好。是不是认床?要不今夜换个地方扎营?』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不、不用了少爷……奴婢就是、就是沙地里虫子多……』萧炎没再多问,啃着饼,望着远处的沙丘:『今儿就能进蛇人族的地界了。听说那边有个集市,能换药材。』萧炎说着,又回头看了青鳞一眼,『青鳞,你娘是蛇人,你……怕不怕蛇人族?』 青鳞怔了一下。青鳞想着,自己从小被人喊蛇崽子,从来没有见过蛇人族。青鳞又想着,自己这具身子,这几夜被那两根阴茎轮番肏过,叫床也叫得顺了,这算不算,也算是半个蛇人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不怕……少爷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萧炎笑了笑:『那就好。走吧。』 青鳞站起身,正要迈步,忽然觉得穴里一阵发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还含在穴里,这一站起来,顺着大腿根就往下淌,洇湿了裙摆。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夹紧双腿,想走,又走不动。萧炎走了两步,回头看见青鳞站在原地,脸色通红,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问了一句:『怎么了?』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没事……奴婢……奴婢……』萧炎看了青鳞一眼,又看了看她裙摆上那块湿痕,以为是小丫头来了月事,有些尴尬,别开目光:『是不是来月事了?我带了干净的布条,你先用着。』青鳞的脸红得滴血,连连摆手:『不、不是……不是月事……』青鳞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沙子硌着脚了……』萧炎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先歇歇,把鞋里的沙子倒一倒。』青鳞应了一声,蹲下来,假装倒鞋里的沙子,手却悄悄探进裙摆,胡乱擦了一把,把那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精液抹开,才红着脸站起来:『好、好了……少爷……』萧炎没起疑,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腿间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却怎么也甩不掉,走一步,就往外渗一点,把裙摆洇得越来越湿。青鳞想着,萧炎少爷以为那是月事。青鳞又想着,那不是月事,是精液,是山羊胡和年轻人灌进她穴里的精液。青鳞想着想着,心口又慌又乱,垂下头,一步一步地跟着。 两人收拾好行囊,继续上路。越往深处走,风里的腥味越重,沙丘的形状也越来越奇——有的沙丘像盘着的蛇,有的像张开的穴,有的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尾。萧炎看着那些沙丘,啧啧称奇:『这地方,地形真怪。』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看着那些沙丘,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按在沙丘上、屁股翘着挨肏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走过一道沙梁的时候,萧炎忽然停下脚步。青鳞也跟着停下来,顺着萧炎的目光看过去——沙梁脚下,两丛沙棘的阴影里,两条沙蛇正缠在一起。一条压着另一条,蛇尾绞得死紧,身体一拱一拱地蹭着,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青鳞看愣了,一时忘了移开眼睛。萧炎看了一会儿,说了句:『是蛇在交配。这个时节,正是蛇发情的时候。』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想着,两条蛇缠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自己昨夜被年轻人压在沙丘上的样子,那根阴茎插在穴里,腰被掐着,一下一下地顶。青鳞又想着,那两条蛇缠得那么紧,蛇尾绞在一起,一拱一拱的,像极了自己昨夜被顶到最深处的样子,腰肢一拱一拱地,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青鳞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像那两条蛇一样,发情了。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忽然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咱们……咱们快走吧……』萧炎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那两条交缠的蛇,才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两条腿却软得厉害,穴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等着被填满。 走过一道陡沙坡的时候,青鳞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一只手托着青鳞的腰,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青鳞被萧炎半搂着,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少年掌心的温度,热热的,透过薄薄的布裙,贴在她的腰上。青鳞的心怦怦直跳,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少爷……』萧炎松开手,又忍不住说了一句:『青鳞,你腰真细,比那些蛇人女子还细。』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想着,山羊胡也说过她腰细,说掐着她的腰肏起来,最顺手。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手,和山羊胡的手,都托过她的腰。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两条腿差点站不住。萧炎没注意到,扶着她站稳,又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摸着腰间被萧炎托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手,是热的。青鳞又想着,山羊胡的手,是凉的,像蛇。青鳞想着,一热一凉,两双手,都碰过她的腰。青鳞垂下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穴里那股酸软,又涌了上来。 午间,两人在一处背风的沙窝里歇脚。萧炎解开衣领,灌了一口水,水顺着少年的喉结滚下去。青鳞坐在对面,偷偷看着萧炎,看着少年滚动的喉结,忽然想起山羊胡教她的话——吸一吸,瞳脉就通了。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喉咙里,会不会也有阳气。青鳞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青鳞,你过来。』萧炎忽然说。 青鳞的心一跳,挪过去,挨着萧炎坐下。萧炎捡了根枯枝,在沙地上画了个图样:『这味药,叫蛇涎草,长在沙窝背阴的地方,叶子像蛇信子,分叉的。你记着,采的时候要连着根挖,断了一截,药性就跑了。』青鳞看着沙地上那个分叉的图样,忽然想起山羊胡教她认阴茎的样子,也是画着图,教她说,这是龟头,这是茎身,这是马眼。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 『还有这味。』萧炎又画了一个,『这叫合欢果,要等它熟透了才能入药,生的时候摘了,又涩又苦,没用。』青鳞看着那个圆滚滚的图样,想着自己昨天夜里被年轻人掐着腰顶到最深处的样子,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像这果子一样,还没熟透,就被摘了。青鳞垂着头,声音更小了:『那、那要怎样……才算熟透……』 『熟透了,果子会自己裂开,露出里面的籽。』萧炎说着,又补了一句,『就跟人一样,长着长着,自然就熟了。』青鳞的心怦怦直跳,想着自己那处被两根阴茎轮番顶开的地方,想着自己是不是已经熟了,裂了,露出里面的籽了。青鳞咬着唇,声音细弱:『那……熟了之后……要、要怎样……』『熟了,自然就有人来摘了。』萧炎随口应道,『摘下来,入药,或者留着做种,都是它的用处。』青鳞听着,心里又慌又乱,想着自己要是真熟了,是被人摘了入药,还是留着做种。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奴婢……奴婢知道了……』 萧炎没注意到青鳞的异样,把水囊递过去:『喝口水,歇够了就走。』青鳞伸手去接,指尖碰上萧炎的手指,浑身一颤,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青鳞飞快地缩回手,又怕萧炎起疑,只好再伸手,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耳朵尖红得滴血。萧炎看着青鳞那副样子,只当小丫头怕生,没往心里去。 萧炎没注意到,只是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脖子上那些……是鳞片?』 青鳞的心猛地一沉。青鳞想着,自己明明用衣领遮好了。青鳞垂着头,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奴婢从小就有……老板说,是奴婢的娘留给奴婢的……』萧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说了一句:『挺好看的。像鱼鳞,又比鱼鳞亮。』青鳞愣住了。青鳞抬起头,看着萧炎,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青鳞想着,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的鳞片好看。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的鳞片挺好看的。青鳞垂下头,眼眶又热了,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 萧炎没注意到青鳞的异样,收拾好水囊,站起身来:『走吧,天黑前,赶到那个集市。』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了两步,忽然觉得穴里又是一阵发紧,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摆。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的鳞片好看。青鳞又想着,今夜,那两个使者,还会来教她叫床。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沙丘起伏,风沙漫天。青鳞走在萧炎身后,望着少年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具身子,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跟着萧炎少爷走,一半留在昨夜那片沙丘上,翘着屁股,学着叫床。青鳞不知道哪一半是真的自己,只知道两半身子,都在发烫。 天黑前,两人赶到了一处蛇人族的集市。 集市建在一道峡谷口,帐篷和石屋混在一起,灯火通明。蛇人族的男女来来往往,男人大多精壮,腰上围着兽皮,女人大多妖媚,细腰丰臀,眼尾上挑,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蛇尾在人堆里时隐时现。青鳞缩在萧炎身后,拽着少年的衣角,看着那些蛇人,心里又怕,又有些说不清的亲近。青鳞想着,这些人,和她一样,身上长着鳞片。青鳞又想着,可她连自己的娘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一个蛇人老妇拦住了青鳞。老妇的头发花白,眼尾上挑,蛇尾盘在身后,伸手,捏住青鳞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用指尖拨开青鳞的衣领,看着那几片幽绿的鳞片,又捏了捏青鳞的腰,拍了拍她的臀,嘴里啧啧有声,用生硬的通用语说:『好身子。蛇人的血统,养得这么干净。腰细臀圆,是生蛋的好坯子。小丫头,你这身子,往后能生一窝好蛋。』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缩着脖子想躲,老妇却捏着她的手腕,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瞳力醒了?哪家给你点的?』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不知道婆婆在说什么……』老妇看了青鳞一会儿,又凑近些,吸了吸鼻子,笑了:『身上一股阳气味,是被人日日喂着的吧。醒了就好好养着。蛇人族的女人,是族里的宝贝,得用阳气养着,养得越好,瞳力越亮。往后族里要用你的身子,你就乖乖张着腿,这是蛇人族女人的命,也是蛇人族女人的福气。』老妇说着,又看了萧炎一眼,补了一句,『你男人?』青鳞的脸红得滴血,连连摇头:『不、不是……是、是少爷……』老妇嘿嘿笑了,摆摆手,走了:『少爷也早晚是男人。好好养着,别糟蹋了这身子。』 青鳞缩回萧炎身后,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想着,那位婆婆说,蛇人族的女人,要用阳气养着。青鳞又想着,自己这几夜,正是被那两个使者用阳气养着。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像是那点阳气还没散尽,还在穴里一缩一缩地跳。 萧炎在集市上转了几圈,换到了几味药材,又打听那味会发光的草的下落。一个蛇人老者告诉他,那草长在峡谷深处的绿洲边上,夜里会发出幽光,只是那地方有高阶魔兽出没,寻常人进不去。萧炎记下路,又买了两张兽皮毯子,打算夜里御寒。路过一个药摊的时候,摊主是个精壮的蛇人汉子,看着萧炎身后的青鳞,眼睛在她腰上和臀上溜了一圈,咧嘴笑了,用通用语喊了一句:『小哥,给你家小媳妇买点好药?蛇人族的女人,夜里可得好好喂着,喂饱了,才肯给你生蛋。你看她这腰,这臀,不喂饱了,夜里可要自己出去找食的。』萧炎皱了皱眉:『她不是……』『不是媳妇也早晚是。』蛇人汉子嘿嘿笑着,从摊子上拈起一只瓷瓶,晃了晃,『蛇人女人的身子,要阳气养着。小哥要是喂不饱,集市东头有家铺子,专卖这个。一晚上喂三回,保管她乖乖给你生一窝蛋。』萧炎没接话,拉着青鳞走了。青鳞被拉着,踉跄了两步,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那个蛇人汉子说,一晚上要喂三回。青鳞又想着,自己昨夜,只被喂了两回。青鳞想着想着,心里又慌又乱,像是偷了什么东西,怕被萧炎少爷发现。 萧炎在集市上转了几圈,换到了几味药材,又打听那味会发光的草的下落。一个蛇人老者告诉他,那草长在峡谷深处的绿洲边上,夜里会发出幽光,只是那地方有高阶魔兽出没,寻常人进不去。萧炎记下路,又买了两张兽皮毯子,打算夜里御寒。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帮着拿东西,垂着头,不敢看那些蛇人男子投来的目光。有一个蛇人男子,目光落在青鳞身上,又落在青鳞的颈侧,眼睛忽然一亮,凑过来,用蛇语说了句什么。青鳞听不懂,缩着脖子往萧炎身后躲。萧炎挡在青鳞身前,沉声道:『她跟我一起的。』那蛇人男子看了萧炎一眼,又看了看青鳞颈侧的鳞片,咧了咧嘴,用生硬的人类话说了句:『蛇人族的女人,是族里的宝贝。你这小丫头,好好养着,别让她跑了。』说完,转身走了。 青鳞缩在萧炎身后,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他、他说什么……』萧炎皱了皱眉:『没什么。走,找个地方扎营。』 两人在集市边缘找了块空地,搭好帐篷。夜里,青鳞躺在帐篷里,裹着新买的兽皮毯子,听着外面的风声,怎么也睡不着。青鳞想着白天那个蛇人男子说的话,想着他说,蛇人族的女人,是族里的宝贝。青鳞想着,自己也是蛇人族的人么。青鳞又想着,今夜,那两个使者,还会来么。 青鳞翻了个身,隔着帐篷的布帘,看着萧炎睡在外帐的轮廓。少年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胸膛一起一伏。青鳞看着那起起伏伏的胸膛,忽然想起山羊胡教她的话,想起那根顶进她穴里的阴茎,想起自己学叫床时喊的那些话。青鳞想着,如果萧炎少爷知道她的身子已经被那两根阴茎肏熟了,会怎么看她。青鳞又想着,如果萧炎少爷也把阴茎插进她的穴里,会不会也掐着她的腰,教她叫床。青鳞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连忙把脸埋进兽皮毯子里,可那个念头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阴茎,会是什么样的。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一股淫水悄悄渗出来,洇湿了亵裤。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脏了,你怎么敢想萧炎少爷。可骂完,那股又麻又胀的酸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了,瞳力觉醒,头七日要日日用阳气养着。青鳞想着,今夜,还得养。青鳞这么一想,心里那股乱糟糟的东西,忽然就平了一些——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由头,等着那声口哨响起来。青鳞想着想着,忽然听见帐篷外,传来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声,像蛇信子舔过夜空。 青鳞的心跳了一下。青鳞看了一眼睡在外帐的萧炎,少年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青鳞咬了咬唇,掀开毯子,赤着脚,悄悄钻出帐篷,走进夜色里。 月光下,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来练功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嗯……奴婢来了……』青鳞说着,自己跪在沙地上,趴下去,屁股翘起来,学着昨夜的样子。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了,叫得越顺,瞳力醒得越快。青鳞想着,自己的眼睛,要醒。青鳞想着,自己再也不想当人人欺负的蛇崽子了。 山羊胡走上前,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那根阴茎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咬唇,也没有哭。青鳞想着,自己昨夜学过叫床了。青鳞张开嘴,让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漏出来:『啊……哥哥……肏我……』 『好孩子,学成了。』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掐着青鳞的腰,开始缓缓抽送,『记住这个调子。穴里怎么胀,嘴里就怎么喊。胀一分,喊一声;顶到子宫口了,就喊大声些。』说着,山羊胡又伸出手,牵着青鳞的一只手,引到她自己腿间,按在那粒肿起的阴蒂上:『这里,叫阴蒂。蛇人族女人的规矩,穴里被肏着的时候,手要自己揉这里。揉得越快,叫得越浪,瞳脉通得越开。来,自己揉给老夫看。』青鳞的脸烧得滚烫,手指抖着,按在那粒阴蒂上,学着山羊胡教的样子,轻轻揉着。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从指尖底下炸开,窜得她头皮发麻,喉咙里的浪叫一下子变了调:『啊……不、不行……那里……那里一揉……奴婢就叫不出来了……』『叫不出来,就边揉边叫。』山羊胡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穴里胀一下,手上揉一圈,嘴里喊一声。』青鳞被顶得穴里一胀,手上跟着揉了一圈,嘴里跟着漏出一声:『啊……哥哥……』顶一下,揉一圈,喊一声,顶一下,揉一圈,喊一声,渐渐地,青鳞的腰肢自己塌了下去,屁股迎上去,手指也越揉越快,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啊……哥哥……肏我……啊……揉着阴蒂……好舒服……』 年轻人绕到青鳞面前,蹲下来,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嘴也别闲着。含着,再叫。』青鳞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犹豫了一下,又想起山羊胡教的话——叫得越响,瞳脉通得越开。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年轻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龟头顶进喉咙,青鳞被顶得直干呕,却还记得叫床的规矩,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阴蒂……阴蒂也在跳……』 『就是这样。』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含着阴茎叫床,是蛇人族女人的本事。瞳力觉醒的第七日,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好孩子,好好学。』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揉着,揉得阴蒂又肿又亮。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样子,竖瞳里幽光大盛,忽然把阴茎从青鳞的穴里抽出来,又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臀后,伸出两根手指,抵住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缓缓顶了进去。青鳞的腰猛地一颤,含着阴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呜咽:『呜……那里……那里不行……使者大人……那里不是穴……』『瞳力觉醒,穴和菊穴,都要通。』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手指在青鳞的菊穴里转着圈撑,把穴口那圈褶皱一寸一寸撑开,『蛇人族女人的身子,没有哪处是闲着的。菊穴也是养阳气的地方。』青鳞被撑得又酸又胀,含着阴茎,呜呜地哭着,手指却还记得规矩,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菊穴……好胀……使者大人……奴婢的菊穴……要被撑开了……』山羊胡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着那处被撑开的菊穴,一寸一寸往里顶。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又酸又胀,青鳞疼得浑身发抖,含着阴茎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呜……疼……好疼……使者大人……奴婢的菊穴……是头一回……』『头一回,更要好好通。』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慢慢往里顶,整根没入,前面的穴里还含着年轻人的阴茎,后面的菊穴里又填进一根,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着。青鳞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又疼又胀,却又记得叫床的规矩,哭着,含着,叫着:『呜……哥哥……两根……两根一起……奴婢要被肏穿了……』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山羊胡也跟着动,一前一后,两个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手指还揉着阴蒂,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啊……哥哥……肏我……啊……菊穴也好胀……两根一起……好奇怪……好舒服……』年轻人被那声浪叫激得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喉咙,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年轻人退出去,青鳞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在菊穴里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菊穴里,烫得青鳞浑身发抖,前面的穴里一空,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山羊胡退出去,青鳞的菊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她趴在沙地上,喘着气,手指还搭在阴蒂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揉。 山羊胡退出去。青鳞趴在沙地上,喘着气,前面的穴里空空的,一缩一缩地淌着淫水,身后的菊穴里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喉咙里也含着精液。青鳞想着,今夜学得比昨夜多——学会了含着阴茎叫床,学会了边揉阴蒂边叫,学会了菊穴里含着精液是什么滋味。青鳞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好像越来越像蛇人族女人了。青鳞又想着,使者大人说,第七日,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青鳞想着,那会是什么样子。青鳞想着想着,心里又怕,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山羊胡把青鳞扶起来,又掏出一块帕子,替她擦净腿间和嘴角的精液。山羊胡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学得快。再过几日,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青鳞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奴、奴婢记住了……』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青鳞一个人站在沙丘上,月光落在她身上。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帕子擦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身后的菊穴里却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又热又胀,走一步,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股。青鳞夹紧双腿,想着今夜学的规矩,想着自己含着阴茎叫床的样子,想着自己边揉阴蒂边浪叫的样子,想着那句「当着族里的面」,心里乱糟糟的,又怕,又慌,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青鳞理好裙摆,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营地,菊穴里那汪精液,一路走,一路淌,在沙地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又很快被风沙盖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