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23)作者:闲人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10:12 已读8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23)

作者:闲人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890

  标签:肉便器 堕落 调教 淫乱 乱交 NTR 绿帽 轮奸

  第二十三章:西门姐妹与女神

  南宫香芸第一次在极乐天阁接客那天,穿的是中式大红喜服。凤冠霞帔,红盖头,绣花红裙,裙摆上绣着百鸟朝凤的金线纹样,每一只凤凰的眼睛都是用极细的珊瑚珠缀成的。这套喜服是她从西门家带出来的唯一一件嫁妆,原本是要在嫁给西门宇那天穿的,但她在婚礼前夜穿着这套喜服溜进了西门无恨的房间,两人在西门无恨的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被来催妆的侍女撞见时,西门无恨正跪在她腿间,舌尖还停留在她阴唇上。侍女尖叫着跑出去,婚礼当天西门宇喝醉了酒闯进西门无恨的房间要说法,被西门无恨用花瓶砸破了头,婚事不了了之。后来龙一穿越附身西门宇,她们干脆撕破脸皮,带着这套喜服和西门无恨那套白色婚纱一起来到极乐天阁。用南宫香芸的话说——“在西门家偷偷搞,不如来极乐天阁光明正大地搞,还能赚钱。”

  今天早上,她从箱子里翻出这套喜服,站在铜镜前仔仔细细地穿戴整齐。凤冠的流苏垂在她额前,每走一步就轻轻晃动。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嘴角那丝笑意——不是新娘子那种羞涩紧张的笑,是那种一想到接下来要被几百个男人操、操完之后还能和西门无恨互相舔干净就觉得浑身舒畅的笑。

  同一天,西门无恨穿的是白色婚纱。她在西门家做二小姐时自己攒钱买的,白色绸缎,蕾丝花边,腰后有个蝴蝶结,裙摆刚好拖到脚踝。她那时还在光明教会做高级祭祀,每天穿着白色祭祀袍在圣坛前念祷文,念完祷文就溜回西门家找南宫香芸。两人在南宫香芸的闺房里把窗户关紧,把床幔放下,把彼此的衣物一件件脱掉,用舌尖探索对方身体的每一寸。那时候她们都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捂住对方的嘴,把呻吟压在喉咙里。现在她们站在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的展览室前面,看着玻璃展柜里那些陈列品,想到从今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光明正大地搞、光明正大地被操完之后互相舔干净,西门无恨伸手握住了南宫香芸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西门姐妹”这个品牌是如月帮她们策划的。那天早餐桌上如月用筷子夹着桂花糕在桌面上画了个简易的品牌定位图,说她们一个是西门宇的原配未婚妻,一个是西门宇的妹妹,客人可以同时操西门宇的女人和西门宇的妹妹,这就是双重禁忌。南宫香芸听到一半忽然打断她:“我和西门无恨没有血缘关系。她是西门狂的情人之女,和西门宇没有血缘关系。”如月用筷子敲了敲桌面,语气和在朝堂上宣读圣旨时一模一样:“客人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于是“西门姐妹”品牌就这样定下来了。龙一为她们设计了一套专属壁穴孔,两个孔位并排挨着,中间只隔了一层极薄的木板,薄到姐妹俩能听到对方被操时的呻吟声。壁口孔和饮精管道也各配了两套,全部漆成红白双色——红色代表南宫香芸的中式喜服,白色代表西门无恨的婚纱。孔位上方的身份名牌写着“西门姐妹·原配与小姑”,旁边挂着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今天的特别活动:“花魁争霸——姐妹俩同时被操,谁先泄谁输。输者当着客人的面舔干净赢者阴唇上的精液。客人可押注,赔率由龙一根据两人当日阴道收缩力数据实时更新。”

  第一个客人是个在皇城开了三家当铺的富商,四十来岁,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他买了全套票——壁穴孔双程、壁口孔双程、饮精管道两管、花魁争霸押注一次。他押的是南宫香芸赢,因为龙一记录本上的数据显示她生过孩子之后盆底肌群控制力更强,能在关键时刻用宫颈口那圈嫩肉含住马眼延迟高潮。花魁争霸的规则是姐妹俩并排跪在壁穴墙板后面,客人只用一根肉棒轮流插入两个壁穴孔,每次限时一盏茶,时间到了必须拔出来换另一个孔。输赢全凭各自的阴道控制力。

  富商先把肉棒插入南宫香芸的壁穴孔。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就开始分段式波浪收缩,从穴口开始一环一环往宫颈口方向推进,每一环收紧的力道都刚好能让龟头感受到一股被裹紧的快感但又不足以让他射精。

  “嗯嗯❤️你的龟头好大——金戒指硌到我的臀肉了——你是不是每根手指都戴了戒指——好凉——好硬——和你的龟头一样硬——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跳——你想射了对不对——别射——忍着——去操她——操完她再回来操我——我等你——❤️❤️”

  富商从她壁穴孔里拔出肉棒,插入西门无恨的壁穴孔。西门无恨的阴道比南宫香芸更紧,没有生过孩子,阴道内壁的弹性更强,褶皱更密,每次插入时那些细密的褶皱都会紧紧裹住茎身,像是在用几十张小嘴同时吮吸。但她缺乏南宫香芸那种精细的盆底肌群控制力,只能靠本能反应来应对。

  “嗯——❤️你的龟头——刚从她里面拔出来——还热着——上面全是她的爱液——好滑——好烫——我的穴比她浅——龟头一进来就顶到宫颈口了——好酸——好胀——❤️❤️”

  富商在西门无恨体内抽送了一盏茶时分。她的宫颈口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开始失控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让马眼感受到一股被小嘴含住的极乐快感。富商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冲动,额头上全是汗珠,差一点就要射了,但最后一刻他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重新插入南宫香芸的壁穴孔。第二轮插入时南宫香芸发动了一轮极精细的三环收缩法——穴口第一环轻轻收紧,茎身中段第二环力道稍强,宫颈口第三环像一张极小的嘴含住马眼轻轻一吸。但富商在第三环收紧时忽然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重新插入西门无恨的壁穴孔。

  西门无恨在这一轮插入中终于失控了。她的宫颈口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开始疯狂翕动,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痉挛,把茎身裹得越来越紧。“啊啊——❤️姐——他要射了——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跳——马眼在我宫颈口上——在颤——要射了——姐——你快夹他——让他回去操你——我不想输——但我夹不住了——我的穴——不听话了——它自己在吸——我控制不了——啊啊啊啊——❤️❤️❤️”

  富商在西门无恨体内射了精。她瘫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大口喘息,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她输了。按规则,输的人要当着客人的面舔干净赢的人阴唇上的精液。

  南宫香芸从自己壁穴孔里退出来,跪在软垫上,把大红喜服的下摆撩到腰际,双腿分开。她的阴唇上全是富商刚才抽送时溢出的爱液和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西门无恨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软垫上,垂下头,把脸埋进姐姐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姐姐红肿的阴唇。

  “姐——你的阴唇好软——比我的软——生过孩子之后——阴唇比以前更软了——像丝绸——舌尖舔上去——滑滑的——我输了——但你等着——下次争霸我要赢——赢了之后你当着客人面舔我的屁眼——不是舔阴唇——是舔屁眼——要把舌尖伸进去——在里面转一圈——❤️”

  南宫香芸低头看着西门无恨在自己腿间起伏的后脑勺,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后颈。“行。下次你要是能赢,我当着客人面喝你的尿。但不是白喝——你得先喝我的,喝完之后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我再用你的尿漱口。现在先把他的精液分我一半。你嘴里含着的那口,别咽,吐给我。”

  西门无恨抬起头,嘴唇从姐姐阴唇上移开,移到姐姐嘴唇上。她把嘴里含着的那口混合体液——富商的精液、姐姐的爱液、还有她自己分泌的唾液——通过舌尖渡给南宫香芸。两人唇舌交织了片刻才分开,南宫香芸把她渡过来的那口体液咽下去,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然后把手指放进西门无恨嘴里让她吸干净。

  深夜打烊后姐妹俩并排躺在壁穴房的软垫上。软垫上还残留着今天接客时留下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但她们不在乎。南宫香芸侧过身把手指探入西门无恨的阴道,里面还残留着今天最后一位客人射进去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她用手指轻轻抠出残留在深处的那些白浊,把指尖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重新探入西门无恨的阴道,这次不是清理,是抚摸。

  “以后我们姐妹俩在极乐天阁接客——你穿红,我穿白——客人操完你再来操我——操完之后我们互相舔干净——比在西门家偷偷搞刺激多了。那时候你每次来找我都要关紧窗户放下床幔,用手捂住嘴不敢出声。现在不用了——我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想在多少人面前被你舔就在多少人面前被你舔。西门宇那个废物看不到这些——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过得这么爽,大概会从轮椅上摔下来。”

  西门无恨蜷进南宫香芸怀里,伸手轻轻摸了摸姐姐锁骨下方那道淡白色疤痕——那是小时候被原主西门宇用茶杯砸的。但此刻她的指尖在疤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滑到姐姐乳房上,用手指轻轻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姐妹之间才读得懂的坏笑。“他废了。龙一也废了。但外面排队那些客人没废。明天花魁争霸继续——这次我押你赢,你故意输给我,然后当着客人的面舔我的屁眼。上次你让我舔你的阴唇,这次换你来。”

  南宫香芸在黑暗中笑了一声,伸手捏住西门无恨的乳头轻轻一拧。“行。明天我故意输。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下次你出使铁鹰王朝的时候,穿那套侧开叉旗袍,里面别穿内裤。在谈判桌上坐到老伯爵对面,让他从桌子底下看到你的腿。他上次操我的时候说想尝尝你的味道。我替你答应了。”

  “成交。”西门无恨把脸埋进姐姐乳沟里,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姐妹俩就这样躺在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软垫上,手指互相停留在对方的阴道里,沉沉睡去。明天还有更多客人来,还有花魁争霸要打,还有老伯爵的邀约要赴。她们余生都会在极乐天阁里接客、比赛、互相舔干净、互相用手指在对方的阴道里画圈。这里不是监狱,是她们光明正大搞的地方。

  小依在壁穴房里待了整整五天。不是以妓女的身份,是以“血契侍女赎身者”的身份。极乐天阁开业以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一个女主连续五天不出壁穴房,每天只做同一件事:接客,接满二十个,收工,在壁穴墙板内侧画一道正字,然后躺在那张已经被不同男人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浸透的软垫上闭上眼睛睡几个时辰,醒来继续接。

  她在壁穴墙板内侧已经画了四个正字,还差最后一横。这五天她接了九十九个客人,第九十九个客人的精液灌入子宫时,她手臂上那道血契印记已经裂成了极细的蛛网状纹路,每一道裂纹都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色荧光。龙一甚至不知道她的血契可以这样解除——用百人精液和百人尿液混合的魔力冲击波从外部强行击碎血契符文。他的记录本上画过血契符文的简易示意图,标注了各个节点和可能的破解路径,但那些都只是理论。现在她把理论变成了实践。

  她今天接的第一百个客人是个专门从海澜公国赶来的占星师。他的精液里有星辰魔力的残留,和他今早喝过的海澜公国特有海藻茶残留的矿物气息混在一起。小依全部咽下去,张开嘴对着壁口孔那头的客人说:“你的精液里有星辰魔力的残留——极微弱,但足够触发预言。你在海澜公国的星象神殿里待过至少十年。你不是普通的占星师——你是星象神殿的祭司。”

  第一百个客人沉默了很久,然后用海澜方言低声念了段星象神殿的祈祷词,那是只有神殿高级祭司才有资格念诵的星神祷文。小依听完最后一个音节后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第一百道正字的最后一横在记录本上画下,刚好凑满二十个正字。

  就在那一横被墨汁填满的瞬间,小依手腕上那道血契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光芒极强极短,在昏暗的壁穴房里一闪而逝。她从壁穴墙板里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手腕——血契印记从中间那道最粗的裂纹开始碎裂,裂成无数极细的光点,沿着她手臂的皮肤往下飘散,像是无数颗极小的蓝色萤火虫从她身上飞走。光点落在软垫上、地砖上、壁穴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每一颗都散发出极淡的余温。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手腕上那些光点消散后留下的极细微凹痕,皮肤表面光滑如初,只有一道极淡的淡蓝色细纹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关节。那不是疤痕,是血契崩解后在她体内留下的“自由印记”。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出壁穴房,沿着楼梯走到一楼大厅。龙一坐在柜台后面,正在记录本上画最后一个正字。小依走到柜台前,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柜台底座的木板上。“主人,我把你给我的契印弄丢了。”

  龙一沉默了片刻,从柜台后面伸出手,把她的记录页从册子里抽出来放在她面前。页首写着她作为血契侍女被记录下的所有身体数据——血契符文位置、预言能力触发条件、精液摄入量、尿液摄入量。现在最后一栏被他用朱砂笔画了一个圈,圈旁边写了两个字:“已解。”

  “契印丢了没关系。你的档案我永远保留。但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人了——你还留在极乐天阁干什么?”

  小依站起来,走到壁穴房门口,在壁穴孔上挂了一块新木牌,亲手用炭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精液占卜·先射精后占卜·占卜前需饮客人尿液一杯以激活预言能力·自由妓女兼驻店占卜师——小依。”

  “我是自由人了,但我不能离开极乐天阁。我的体内现在有一百个不同男人的精液魔力残留和一百个不同男人的尿液杂质残留,这两种力量在我体内维持着极精密的平衡。一旦离开,外界空气中弥漫的星辰魔力会和我体内的多源魔力产生共振,打破平衡,预言血脉会失控。所以我的自由就是永远留在这里——留在壁穴房里,留在这张软垫上,留在这些客人的精液和尿液里。以前我是血契侍女,接客是为了赎身;现在我是自由妓女,接客是为了留下。同一个壁穴孔,同一个饮精管道,同一种生活——但心态不一样了。”

  她走到壁口孔前,对着排队等候的下一个客人张开嘴,一边含住他的龟头一边说,声音被龟头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咕噜声:“我叫小依——以前是血契侍女——现在是自由妓女——你想先占卜还是先操我——占卜前需要先喝一杯你的尿——这是我自己的规矩——❤️”

  第一百个客人占星师还站在原地没有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放在小依壁穴孔旁边的投币托盘里,用生硬的纳兰帝国官文说:“你的预言——比我神殿里那些祭司更准。他们用了十年才学会用星盘占卜,你只用了一口精液。如果你哪天能离开这里——来海澜公国找我。星象神殿需要你这样的预言师。”

  “我不会离开的。我的阈值是一百人份——每天至少一个客人。这里每天至少有五百个客人。足够了。”

  占星师走后,小依在壁穴孔上挂的那块新木牌吸引了不少客人。精液占卜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但今天木牌上多了两个字——“自由”。客人们不太懂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但他们看得出小依今天的状态和之前不一样。她以前含住龟头时会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现在她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壁口孔那头,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星辰魔力在闪烁。她以前射精后会沉默片刻再开口占卜,现在她咽下精液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说话。

  “你最近有一笔生意——不要签——对方会在交货时压价——明天午时三刻有人会来你的铺子里谈收购——不要卖——至少拖到下个月——到时候再卖能多赚三成——❤️”

  第二天那个客人带了好几个生意伙伴一起回来,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两张号牌。他说昨天小依的预言救了他整整一千金币的生意,决定以后每次谈生意之前都先来找小依占卜一卦。小依接完今天的第一轮二十个客人,完事后给每人占卜一卦。她站在壁穴房门口看着那群被她预言救过的客人们挤在龙一的柜台前抢号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容和她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一样,极淡极轻,一闪而逝。

  深夜,南宫香芸和西门无恨收工后专门来到小依的壁穴房。她们买了双人套餐,并排跪在壁口孔前,小依在壁口孔那头轮流吸她们的舌尖。她把她们的唾液当成精液和尿液的替代品,用舌尖上残留的体液沾湿自己的嘴唇,然后对着壁口孔那头说:“你们的唾液里也有魔力残留——很微弱,但足够让我看到一些碎片。你们姐妹俩的未来——我看到你们在极乐天阁里很久很久,比所有人都久。你们不会怀孕——不是不能,是不想。你们只想守着彼此,守着这个壁穴房,守着那套红白双色制服。”

  南宫香芸隔着薄木板轻轻敲了敲小依的壁口孔边缘。“你这个预言不太准。我们不是不想怀孕——我们是不想怀客人的孩子。但如果是彼此的——我们可以试试。说不定哪天龙一的研究室里就能搞出女女生子。”

  小依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壁口孔边缘的兽皮软垫,把那上面残留的姐妹俩唾液咽下去。“你们的未来——我看到一个女孩,她同时穿着红色喜服和白色婚纱——不是两套,是一套,左半身红,右半身白。她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孩子——她是你们两个人的孩子。不是通过子宫生的——是通过你们每天在壁穴房里互相舔舐、互相抚摸、互相用舌尖传递体液。那些体液中包含的魔力残留、精液残留、尿液残留、还有你们自己的分泌物——所有这些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某个特定的时刻会凝聚成一个新的生命。那个女孩会在你们的舌尖上诞生。”

  南宫香芸和西门无恨并肩靠在壁穴房墙板上,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听不懂什么预言的生命,但她们听懂了那个女孩——左半身红,右半身白。她们的手指在软垫上轻轻勾在一起,十指交扣,在黑暗中彼此微笑,然后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壁穴房继续接客。今晚还有最后一批客人在排队。明天还有花魁争霸要打,后天也有,大后天也有。她们余生都会在极乐天阁里接客、比赛、互相舔干净、互相用手指在对方的阴道里画圈。就像小依说的——永远留在这里。这里不是监狱,是家。

  预言珠在极乐天阁地下室的正中央悬浮着,那颗拳头大的珠子通体深蓝,内部有无数银色的星点在缓缓旋转。星芒从珠子表面溢出,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投下无数道极细极淡的银色光束,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不断变幻的星图。

  十二个女主围坐在预言珠周围,各自穿着极乐天阁的接客制服。每个人身上都残留着今天接客后还没擦掉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干涸发白的精斑,头发上黏着的半干涸精液丝,嘴角还没舔干净的乳白色残留。她们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营业,被小依一个紧急传讯从各自的主题套间里叫到地下室,连清洗都来不及做。龙一坐在轮椅里,被侍从推到地下室角落,膝盖上摊着记录本,毛笔蘸满墨汁。

  小依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蓝色,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软糯的少女声线,而是一种更空洞、更辽远的、仿佛从很远的星空中传来的回响。

  “极乐天阁,三年后,魔界大门将在苍澜大陆中央裂谷打开。魔界先锋军,黑暗魔君麾下第七军团,将在一个月内攻陷纳兰皇城。极乐天阁将成为魔界大军的战利品,被改造为万族繁殖基地。”

  预言珠内部的星芒猛地炸开,无数道银色光束在地下室的墙壁上投射出一幅巨大的动态画面——魔界战士的肉棒表面刻满了暗紫色的魔纹,每次抽送都有魔纹闪烁,释放出催情魔力。兽人的龟头比人类粗好几倍,哥布林几十只一起扑上来,巨魔的肉棒尺寸堪比成人手臂,龙族的肉棒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每个女主都被分配到自己最常接待的种族雄性群体中,作为公用的繁殖便器使用,全身上下每一个可以被插入的部位都被填满,精液从她们全身各处不断溢出,在地面上汇成一片白浊的湖泊。

  预言结束了。星芒收回预言珠内,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十二个女主沉默了很久——但不是恐惧,不是绝望。她们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那些还没干涸的精液痕迹正在被新渗出的爱液重新润湿。

  丝碧第一个开口,把那条裆部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内裤往下拉了几寸,用手指戳了戳裆部那片硬邦邦的精液硬壳。“我这条内裤上,人类的精液已经集齐了——普通平民、贵族、圣骑士、光明教徒、黑暗信徒、莫西族、精灵族、兽人、哥布林,九种人类亚种和异族的精液一层一层叠在上面。还差魔族和龙族。集齐之后,这条内裤的裆部颜色应该能达到黑穴色卡最高的十级,纯黑反光。光是想想我的穴就开始湿了——好想让魔族的肉棒把精液射在这片硬壳上,再加一层魔族的精液,龙族的精液,集齐全种族!”

  北堂羽冷笑了一声,撩起军绿色裙摆,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狼人齿痕。“兽人的尺寸我早就习惯了。从哥布林的牙签到公猪的擀面杖,从狼人的倒钩到牛头兽的婴儿拳头,每一个新尺寸插进来的时候都会让我叫得嗓子哑。魔族和龙族也就是多两个需要适应的尺寸而已。等老娘把它们的精液也吸收进穴里,穴的颜色至少能再深两个色号。老娘要当极乐天阁第一个黑穴色卡满级的母狗将军!”

  如月靠在椅背上,眉心铃铛轻轻晃动,裙摆下大腿内侧正在渗出新的爱液。“朕统一纳兰帝国用了三年。统一全种族只用一个子宫,划算。魔族的精液应该最烫,龙族的最浓。朕的宫颈口在收缩,在主动张开,它想吞入魔族的龟头,它想被龙族的鳞片刮擦,朕的整个子宫都在发痒!”

  如梦趴在姐姐肩头,把嘴里那口桂花糕咽下去。“那个魔族士兵,龟头上有一圈倒刺的,看起来好刺激。和苍岩部落那个酋长舔肛的感觉差不多,都是那种又痛又爽的,我最喜欢这种了。魔族的倒刺肯定比酋长的更硬更粗,操起来会更痛更爽。我已经在湿了,我的小腿袜都被爱液浸透了,袜口那圈蕾丝从粉色变成深粉色了,全是我的水!”

  露西娅和精灵女王交换了一个眼神,母女俩的尖耳朵同时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精灵女王伸手把女儿散落在颊侧的一缕金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在女儿通红的耳尖上轻轻蹭了一下。“精灵族的寿命很长。如果魔界真的把极乐天阁改造成了万族繁殖基地,那我们母女俩大概能在那里接三千年的客。三千年,每天被不同种族的雄性轮流操,每一种精液在子宫里混合的时候都会产生不同的魔力反应。三千年下来,我们的子宫大概会变成苍澜大陆最完整的精液样本库。”

  虞凤靠在椅背上,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正在微微发光,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还没干涸的金色淫水放进嘴里尝了尝。“万族繁殖基地?那不就是给淫凤血脉准备的完美熔炉吗。每一族雄性的精液里都有不同属性的魔力残留,把这些魔力全部吸进体内熔炼,我的淫凤之火大概能进化到连凤凰神都认不出来的程度。到时候我背后那对火焰羽翼展开的时候,每一根羽毛都会是不同颜色的火焰凝成的!”

  可馨从怀里掏出那本被撕破了好几页的繁殖计划档案,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的精液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字。“教皇的繁殖计划里原来只规划了人类配种对象,格局太小了。我在档案空白页上新加了一条——万族配种扩展方案,魔族、兽人、哥布林、巨魔、龙族均可作为配种对象。等魔界入侵之后,我会用这份档案建立一个完整的万族配种数据库。”

  北堂羽把裙摆放下来,翘起腿,用手指敲了敲自己脖子上那个铜扣项圈。“刚才画面里那个魔界第七军团的编制我看清了——三个步兵联队,两个骑兵大队,一个攻城器械中队。我可以在接客的时候顺便摸清他们的换防周期和指挥体系。每个魔族士兵操我的时候都会在我耳边喘粗气,射精的那一瞬间最放松,那个时候问什么他们都会答。等老娘把情报攒够了,反攻计划也就出来了。”

  冷幽幽靠在墙角,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道被拉法尔师父用黑暗圣油涂抹过的旧疤痕,声音沙哑而沉稳。“黑暗教会的典籍里记载过魔界第七军团。他们信奉黑暗魔君麾下的色欲魔王,专攻催情魔力和繁殖技术。如果用极乐天阁的壁穴作为诱饵,策反成功率至少有三成。每一个被策反的魔族军官都要在我体内留下精液契约,签完之后他们就是我的专属暗影骑士团。拉法尔师父要是看到我带着一整个魔族骑士团回黑暗深渊,大概会摸我的头。”

  如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桂花蜜水已经彻底凉了。她把茶杯放回桌面,用指尖沿着杯沿画了个圈,眉心铃铛在她手指的动作下轻轻晃动。“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在魔界入侵之前,朕提议先办两件事。第一,体验一下被万族精液灌溉的感觉。第二,举办一场比赛——看看你们谁能泡在精液池里待得最久,谁能在尿液池里表现得最骚。赢的人,朕封她极乐天阁首任精浴女王和尿浴女王。”

  整个地下室安静了片刻。然后十一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好!”

  精浴池设在大厅中央,直径一丈,深约三尺,用从莫西族进口的寒铁砖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防水陶瓷。池里蓄满了三天来从壁穴房导液槽收集的全部精液——超过三百加仑,来自两千余名不同种族的嫖客,混合成一片温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表面泛着极淡的淡黄色泡沫。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不同种族特有的体味残留。

  龙一在池边支了张矮桌,桌上搁着两块红底金边的木牌,一块写着“精浴女王”,一块写着“尿浴女王”,木牌旁边是投票用的铜制投票箱。如月站在旗杆前,穿着极薄的白色纱裙,纱裙下是她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解开。她把规则念完,提高声音宣布:“首届精浴大赛,现在开始。第一位参赛者,无双。”

  无双从旗杆旁站起来,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浴袍。她走到精浴池边,用手指勾住浴袍系带轻轻一拉——丝绸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青石地砖上。她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从锁骨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都裸露在数百个嫖客的目光下。她赤着脚踩进精浴池,温热的精液漫过她的脚背,脚趾被粘稠的白浊包裹,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噗呲声。精液从脚踝淹到小腿,从小腿淹到膝盖,从膝盖淹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刚好淹到她胸口的位置。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半浮在精液表面,乳尖在粘稠的液体中微微上翘。

  她用手捧起一捧精液,举到面前,低头看着掌心那团粘稠的白浊,然后把手掌缓缓倾斜,让精液从指尖往下淌,浇在自己脸上。精液从额头流到眼睛,糊住了睫毛,再从眼角落下,沿着鼻梁往下淌,最后流进嘴里。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

  “第一口,有点咸——是今天下午那个老铁匠的。他精液里有铁锈味,和他在铁匠铺打铁时手上沾的铁粉味一模一样。那个老铁匠今天操了我两次,第二次射精时他攥着我脖子的项圈说了句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穴。他的精液是最先进入我子宫的几种精液之一,我的嗅觉已经记住了他的铁锈味——好浓,这股铁锈味在舌根上停留了好久,比他自己在铁匠铺里打铁时手上沾的铁粉还要浓。❤️他的精液在我嘴里化开了,那股咸腥混着铁锈的味道,让我想起他在壁穴孔那头操我时,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打铁,龟头就是他的铁锤,我的宫颈口就是他的铁砧!”

  她用手捧起第二捧精液,浇在脸上,精液从鼻梁淌到嘴唇,从嘴唇淌到下巴,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白浊的水珠滴落回池面。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精液咽下去。

  “第二口,偏甜——是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的。他的精液里有寒冰血脉特有的甜味,和丝碧放尿管道里流出来的尿液是同一种味道。他每次操完我都会跪在壁穴孔前对着墙那头说一句圣女大人对不起,然后偷偷用手蘸着我的精液在他自己的族谱残页上画一道冰纹符文。好甜,甜得我舌根都在发颤!他每次射精时那股甜味都会在我阴道里扩散,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圣城喝过的冰蜂蜜水,但他精液的甜比蜂蜜水更浓更腥,是那种让你咽下去之后还想再尝一口的甜!❤️”

  她用手捧起第三捧精液浇在脸上,这次她没闭上眼睛,而是睁着眼睛透过那层白浊的薄膜看着池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第三口,好腥——是你。你今天早上操的是我的肛菊。你的精液里有轻微的肠液混合,而且因为肛交时你的龟头被括约肌夹得比阴道更紧,射精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三成。你现在的表情告诉我,我说对了。你的精液腥味好重,比前两口都重,腥得我喉咙都在收缩!你的龟头在我肛菊里射精的时候那股冲击力比在阴道里更猛,因为括约肌夹得紧,精液喷出来的力道被反弹回去,在我直肠里来回激荡。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股冲击的余韵!❤️”

  无双继续品尝。第四口更浓更咸,是那个兽人专场的狼人佣兵,狼人精液里魔力残留最浓,那股微弱的黑暗魔力会在舌根处留下极细微的麻感,她用舌尖在口腔上颚反复摩擦了好几次才把那股麻感咽下去。第五口略苦,是那个在壁穴房里操她时一直在哭的独眼骑士,他的精液里混着眼泪的咸涩,尝起来像是被海水稀释过的精液。第六口偏淡但量极大,是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了最低档入场券的老乞丐,他的精液在混合精液里那股极淡的腥味需要很仔细才能分辨出来。第七口酸涩中带着淡淡的桂花蜜甜味——是如月,如月的爱液在精液池里混进来了。

  无双把第七口咽下去,转头看着站在旗杆下的如月。“女皇陛下,你的爱液比你的治政能力更让人印象深刻。光是在这个池子里,你的爱液含量就占了至少半成。要不要下来一起泡?我们姐妹俩可以在池里比比谁更能分辨精液来源。输的人今晚壁穴房加班,把所有客人的精液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你的爱液有桂花蜜的味道,和你在朝堂上喝的那杯桂花蜜水一模一样,每次你高潮时那股甜味就会混进精液池里,我一尝就认出来了!❤️”

  如月把规则清单放回矮桌上,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眉心铃铛,叮当一声极脆极短。她伸手解开纱裙背后的系带,白色纱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青石地砖上,和里面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一起堆在脚边。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下精浴池,精液淹到胸口,走到无双面前,用手指蘸了点池里的精液放进嘴里,闭上眼睛慢慢品尝。

  “甜。这池子里至少有朕今早三次高潮的爱液——一次在传声管里被老孙操时,一次在退朝铃摇响后在皇座上用手指自慰时,还有一次是刚才宣布比赛规则时,光是想象你们泡在精液池里的样子,朕的下面就开始湿了。朕的阴道现在还在缩,还在往外挤爱液,你们看,朕大腿内侧那股新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正在沿着腿根往下淌,混进池里了,这池里现在又多了朕的一股爱液!❤️”

  无双伸手握住如月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把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从拇指舔到食指,从食指舔到中指,从中指舔到无名指,从无名指舔到小指。每一根手指的指缝都被她的舌尖仔细舔过,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然后她用手指蘸了自己锁骨上淌下的精液,抹在如月眉心的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染成了乳白色。

  “成交。输的人加班,赢的人给输的人舔穴。你的手指上有你自己的爱液,还有池里好几种不同的精液,全部混在一起,咸中带甜,甜中带腥,还有股极淡的桂花蜜余味。我给你舔干净了,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了,连指缝里的精液都用舌尖刮出来了。你摸摸,现在你的手指上只有我的唾液,滑滑的,黏黏的,比精液还黏!❤️”

  如月用手捧起一捧精液,浇在无双头上,看着那团白浊从她额前淌下,糊住她的睫毛,沿着鼻梁往下淌,最后流进她那张还在微笑着的嘴里。“舔穴,可以。但朕有个条件——你舔朕之前,必须先用你的假阳具把自己操到潮吹,然后用你潮吹的爱液给朕调一杯桂花蜜水。上次壁穴二十四时辰你在壁穴孔里被那个老铁匠操时叫得太大声了,朕在传声管那头都听到了,你今天得补朕一杯。朕要你用潮吹的爱液给朕调蜜水,浓度要高,要甜,要能让朕喝下去之后子宫也跟着缩!❤️”

  “成交。”两人在精液池中央击掌,精液从两人相击的手掌间溅开,在池面上泛起一阵涟漪。

  无双把手指从如月手中抽回来,放在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当着池边数百个嫖客的面,将那只还沾着如月精液的手指缓缓探入自己腿间。她的指尖触到阴蒂时轻轻打了个颤,然后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深褐色的阴唇,露出内部粉褐色的嫩肉和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她把蘸满精液的手指对准穴口,指尖缓缓插入,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手指全部没入。

  “唔——❤️这是极乐天阁头牌在精液池里第一次当众自慰——你们看好了——我的手指现在插在我自己的阴道里——手指上沾着女皇的爱液——还有老铁匠的精液——莫西族流亡者的甜精液——狼人佣兵的魔力精液——全都混在一起——被我的手指推进我自己的穴里——我的阴道内壁在主动吸我的手指——感觉到了吗——它在往里吞——想要吞到更深的位置——❤️❤️”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池里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反光。她把手伸向池边一个正在围观的狼人佣兵,用指尖在他鼻尖前轻轻一晃,那股混合体液的腥甜气味让他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收回手指,重新插入自己的阴道,这次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齐没入穴口。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抽送,节奏越来越快,池面上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两根手指——不够——还是不够——我要更粗的——”她从腿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手从池边抓起那根黑檀木假阳具。假阳具的杆身已经被磨得发亮,根部那个吸盘早就不再能吸附在光滑表面,但用来插入阴道依旧足够粗足够硬。她用嘴唇含住假阳具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位置上轻轻一舔,然后把它翻过来,对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腰肢缓缓下沉。假阳具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整根吞入后她用阴道内壁紧紧夹住杆身,开始在精液池里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到近乎嘶哑的呻吟。

  “啊啊——❤️黑檀木的——比老铁匠的鸡巴更硬——但和巨魔那根比起来还是太细了——你们看画面里——那个巨魔的龟头——把女主的小腹顶出那么高的凸起——我的假阳具顶到底也只能让肚脐下方微微鼓起来一点点——到时候巨魔那根插进来——我的小腹会被顶出多高的凸起——能比怀孕三个月还高吗——光是想象我的内脏被巨魔的龟头推挤着移位的画面——我的阴道就开始痉挛了——你们看——假阳具的杆身在抖——不是我在动——是我的阴道内壁在主动夹它!❤️❤️我要到了——要到了——这是极乐天阁头牌在精液池里的第一次高潮!谁的精液让我高潮最快——我就让谁免费操我一次!啊啊啊啊——❤️❤️❤️”

  她在精液池里达到了高潮。假阳具整根插在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在池壁上,精液从池边溅出去,洒在前排观众的脚面上。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把假阳具的杆身夹得死紧,从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混着池里的精液,在她腿间形成一小片冒着热气的白浊漩涡。她瘫在池壁上大口喘息,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到近乎痴傻的笑。她把假阳具从阴道里缓缓拔出来,举过头顶,对着池边的观众大声宣布。

  “今天谁的精液让我高潮最快——是你吗老铁匠——还是你狼人佣兵——还是你独眼骑士——明天来壁穴房找我——免费操一次——极乐天阁头牌亲自验证你们的精液魔力浓度!❤️”

  她的话音刚落,如月就用手捧起一捧精液,从无双头顶浇下。无双仰起头张开嘴接住那些往下淌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然后用手指蘸着自己脸颊上残留的精液在池壁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月亮符文——那是极乐天阁头牌的专属标记。画完之后她转过头看着如月,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头牌才会有的挑衅微笑。

  “女皇陛下——你刚才浇我——现在轮到我浇你——”无双从池边拿起一个空杯子,是从矮桌上顺来的茶杯,杯口镶着纳兰帝国御用的金边,和如月登基大典上戴的那顶九龙金冠是同款金箔。她弯腰在精液池里舀了满满一杯,举到如月头顶,缓缓倾斜——粘稠的白浊从杯口倾泻而下,浇在如月的眉心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糊成了乳白色。精液从铃铛往下淌,流过如月紧闭的双眼,流过鼻梁,流过嘴唇,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白浊的水珠滴落回池面。如月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下去。

  “朕的爱液让你分辨出来了。现在朕用朕的手,让你在朕的精液里再高潮一次。”如月用手指蘸满精液,探入无双腿间,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指尖在那颗还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个圈。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如月的另一只手拿起无双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假阳具,用精液润湿杆身,重新对准无双的穴口,缓缓插入。“这支假阳具——你用了多久了——杆身已经被你阴道里的温度磨得发亮——上面全是你这些年分泌的爱液残留——现在朕用它操你——在精液池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了——用了好久了——从凤仪阁开业第一天就用它——那时候你还是女皇——我还是圣女——现在你和我都是精液池里的婊子——你用我的假阳具操我——我用手帮你揉阴蒂——我们扯平了——啊啊——你的手指——好会揉——和你批奏折时握笔的姿势一模一样——精准——有力——每一次都刚好揉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如月的手指在无双阴蒂上揉动的节奏和她用假阳具在无双阴道里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无双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如月的左乳,拇指在乳头上用力按压,另一只手探入如月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如月的阴道。如月的阴道内壁在她手指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把她的指尖紧紧裹住。两人就这样在精液池里互相用手指操对方,互相用拇指揉对方的阴蒂,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池面上空回荡。

  池边的客人们彻底疯了。有人直接跳进池里游到两人身边想加入,被如月一脚踹开——她踹人的力道和当年在朝堂上踹翻企图谋反的武将时一模一样。有人站在池边疯狂自慰,精液射进池里,激起一小片乳白色的涟漪。有人对着如月大喊“女皇陛下万岁”,有人在投票箱前把整袋金币倒进去。龙一在矮桌上实时更新赔率,毛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划过。

  如月和无双在精液池里互相操到第三次高潮后,两人瘫在池壁上,大口喘息,身上全是精液和彼此爱液的混合物。如月用手指蘸着从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体液,在池壁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纳兰帝国国徽。无双在旁边用手指蘸着精液在国徽旁边画了一道圣城皇室的月亮符文。两道标记并排挨着,在精液的浸润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反光。

  接下来,精浴池变成了所有女主轮流表演的舞台。丝碧赤着脚走进池中央,她没有像无双那样分辨精液来源,而是用手指蘸着精液在自己身上涂抹。她用手指从池里舀起浓稠的白浊,从锁骨开始,沿着乳沟往下涂抹,绕过肚脐,在阴阜上画了一道莫西族的冰纹符文。然后她把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在精液池里开始自慰。她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深褐色的阴唇,让池边的客人们看清她穴口在精液中的翕动,然后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抽送,节奏越来越快。高潮时她仰起头,对着池边的观众大声宣布。

  “这是莫西族族畜在精液池里的第一次自慰高潮!你们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在这里——被我用在身上——灌进穴里——流进子宫——想看更多就多射多投币!❤️”

  北堂羽在她旁边学着母狗营的姿势趴在精液池里,臀部翘出精液表面,用手指蘸着精液在自己大腿内侧那排狼人齿痕上来回涂抹,另一只手在阴道里快速抽送。高潮时她汪汪叫了两声,把精液从穴口挤出,混着池里的白浊在腿间形成一小片泡沫。

  露西娅和精灵女王母女俩在精液池里面对面跪着,互相用杯子舀精液浇在对方头上。精灵女王用手指蘸着精液在女儿尖尖的耳尖上画了一道月亮符文,露西娅则用手指蘸着精液在母亲锁骨下方那道旧疤痕上画了一道同样的符文。母女俩的尖耳朵在精液的浸润下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耳尖上挂着的精液滴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

  尿浴大赛紧接着举行。丝碧脱掉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睡裙,赤裸着走进尿浴池。尿液是淡黄色的,温度微温,淹到她的膝盖时泛起一阵细微的泡沫。她在池中央跪下来,仰起头,对着天花板上数十个喷头。前几管尿液的分辨结束后,丝碧从池边一个客人手里接过一个刚尿满的杯子。那个客人是那个莫西族流亡者,他的尿液和她记忆里一样透着极淡的甜味,杯壁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余热。她把杯子举到所有人面前,缓缓倾斜——淡黄色的尿液从杯口倾泻而下,浇在她的额头上,流过她紧闭的双眼,流过鼻梁,流过嘴唇,沿着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然后溢出锁骨窝继续往下流,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最后流进腿间,和池里的尿液混在一起。

  “这是莫西族流亡者的尿——甜的——和十六年前我在地牢里第一次喝到他的尿时一模一样——他的尿和他说对不起时的声音一样轻——一样甜——你们看——尿从我头顶浇下来——流过我的脸——我的乳房——我的小腹——我的阴唇——每一寸皮肤都泡在他的尿里——❤️”

  她把空杯子放回池边,用手指蘸着身上还在往下淌的尿液,在池边地面上画了一道莫西族的冰纹符文。然后她跪在尿浴池中央,用手指拨开自己被尿液浸透的阴唇,开始自慰。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高潮时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上数十个喷头大喊。

  “下一个!谁想让我用你的尿画符文?一管尿一个符文——可以指定位置——大腿内侧加收一枚金币——胸口加收两枚——阴唇边缘加收三枚——脸上的符文价格面议——得看你的尿液味道够不够格——太淡的不配画在脸上——至少要浓到能让我的舌根发麻的程度!❤️”

  北堂羽从观众席上跳下来,手里端着一个刚从投币制尿站接满的杯子——那是她自己的尿,让客人替她接的。她赤着脚走进尿浴池,走到丝碧面前,把杯子举到她头顶。尿液浇在丝碧脸上时,丝碧张开嘴接住,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然后把北堂羽拉进池里,用手指蘸着自己身上的尿液在北堂羽大腿内侧那排狼人齿痕上画了一道莫西族冰纹符文。

  “你的尿——比流亡者的更咸——有股汗味——和你巡街时出的汗一模一样——好浓——好烈——咽下去的时候喉管在收缩——和深喉时被你的手指捅到喉咙口的感觉一模一样——现在轮到你了——”丝碧重新接了一杯——这次是北堂羽的尿——从北堂羽头顶浇下。北堂羽仰起头张开嘴接住往下淌的尿液,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然后汪了一声。两人在尿浴池里互相用手指蘸着尿液在对方身上画符文,互相揉对方的阴蒂,高潮时同时仰头对着天花板上数十个喷头大喊。

  如月站在池边,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杯口镶着纳兰帝国御用的金边。杯子里装的是她让老孙现尿的——老孙在投币制尿站尿了满满一杯,亲自端到她手里。她走到丝碧面前,把杯子递给丝碧。丝碧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张开嘴让如月检查口腔内壁——舌面上残留着极淡的淡黄色痕迹,喉咙深处还有老孙尿液里那股麦芽发酵后的酸味。如月用指尖轻轻敲了敲丝碧的喉结位置。

  “喝干净了。老孙的尿,味道如何?”

  “偏酸。和你上次在朝会上赏他的那杯桂花蜜水完全相反。但咽下去之后喉管里会有一股很淡的回甘,和你高潮时阴道里那股桂花蜜余味很像——大概是因为他每天操你,精液和尿液都被你阴道里的温度同化了。你的阴道在改造老孙的体液味道。❤️”

  如月伸手从丝碧手里接过那个空杯子,走到投币制尿站前,让老孙再尿了一杯。她举着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淡黄色液体,对着池边的观众大声宣布:“朕也要试试。”然后她把杯子举到头顶,缓缓倾斜——尿液从杯口倾泻而下,浇在她的眉心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糊成了淡黄色。尿液从铃铛往下淌,流过她紧闭的双眼,流过鼻梁,流过嘴唇,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淡黄色的水珠滴落在青石地砖上。她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残留的尿液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用手指蘸着自己身上还在往下淌的尿液,在池边地面上画了一道纳兰帝国国徽。

  精浴大赛和尿浴大赛结束后,女主们没有散场。小依重新启动了预言珠,把末日预言的画面投射在地下室的墙壁上。这一次不是开会,是一场狂欢。

  无双跪在地下室软垫上,手里握着那根黑檀木假阳具,一边看着墙上的末日画面一边把它深深插入自己的阴道。画面里的女主们正在被一头巨魔同时操入阴道和肛菊,巨魔那根堪比成人手臂的肉棒让女主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脸上是一副被操得完全崩坏的痴态。无双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在充血挺立的小豆子上画着圈,节奏和墙面巨魔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巨魔的那根——比我的假阳具粗好几倍——画面里那个女主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边缘被碾平到看不见褶皱——我的穴现在只能吞下这根黑檀木的——到时候要被撑到比现在大好几倍——光是想象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我的下面就开始疯狂收缩了——你们看——假阳具的杆身上全是我新渗出来的爱液——亮晶晶的——❤️巨魔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那个女主的小腹上直接凸起了龟头的形状——到时候巨魔那根插进来——我的小腹会被顶出多高的凸起——我的子宫会被顶到哪个位置——光是想象我的内脏被巨魔的龟头推挤着移位的画面——我的阴道就开始痉挛了——你们看——假阳具的杆身在抖——不是我在动——是我的阴道内壁在主动夹它!”

  丝碧跪在无双旁边,手指探入自己那条裆部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内裤,轻轻抚摸着那片硬邦邦的精液硬壳,另一只手探入腿间,用指尖轻轻按压自己那颗被骨针穿刺后留下永久性疤痕的阴核。她的按压节奏和画面里魔族士兵抽送的频率同步。

  “龙族的鳞片——光是看着就好刺激——每一片鳞片刮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会留下极细微的划痕——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我的阴道内壁现在已经被人类的龟头、兽人的倒钩、哥布林的细短肉棒、冰柱、骨针、铁签全都摩擦过了——每一层摩擦都让阴道内壁的敏感度更高——龙族的鳞片磨上去的时候大概会是所有摩擦里最爽的一种——比公猪的螺旋纹路还要刺激——❤️我的阴核在跳——骨针穿刺孔那块旧疤痕被我的指甲刮到了——那一瞬间的刺痛从阴核直接窜到宫颈口——和我看画面里龙族鳞片刮过阴道内壁的感觉一模一样——我的内裤裆部又多了新的一层爱液——现在已经不是在渗了——是在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膝盖窝了——你们看——我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比刚才在尿浴池里被尿液浇的时候还要湿!”

  如月和如梦面对面跪着,额头抵着额头,两人的手指同时在对方的阴道里进出。如月的眉心铃铛在两人急促的喘息中疯狂晃动。如梦的手指在姐姐的阴道里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指尖用力按压下去,如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梦梦!你的手指——顶到朕的G点了!和刚才预言画面里那个魔族士兵顶到女主G点的角度一模一样!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朕的宫颈口在收缩——你感觉到了吗——朕的爱液流到你手上了——比你今天早上喝的那杯桂花蜜水还稠——魔族的催情魔力配上朕的天生敏感体质——操起来肯定是这个效果——朕的子宫已经开始提前排练了!❤️你的手指再往里抠一点——抠到宫颈口边缘——用手指模拟魔族龟头的倒刺——刮朕的宫颈口——用力刮——朕要让宫颈口提前适应魔族的倒刺刮擦——免得魔界入侵那天朕在壁穴里被操晕过去——丢了纳兰帝国女皇的脸!”

  “姐——你的阴道内壁在痉挛——和画面里被龙族鳞片刮擦的女主一模一样——我的手指被你的穴夹住了——拔不出来——你的穴在主动吸我的手指——我每次在你里面感觉到这种痉挛——自己也会跟着湿——你看我的腿——大腿内侧全是新渗出来的爱液——已经流到小腿袜上了——白色袜口被浸成了浅灰色——❤️姐——我也想让你用手指模拟魔族的倒刺——刮我的宫颈口——你刮我的时候我夹得更紧——”

  “好——朕帮你刮——把你的腿张开——和朕面对面——对——就这样——让朕能看到你的穴口——朕用手指模拟魔族倒刺——你用手指模拟龙族鳞片——看谁先把对方刮到潮吹——输的人今晚在壁穴房里加班——一边加班一边用传声管给朝堂直播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呻吟——让朝臣们听听他们的小公主叫起来有多浪——❤️梦梦——你的宫颈口好软——朕的指尖刚碰到它就缩了一下——和朕的宫颈口反应一模一样——不愧是姐妹——连宫颈口的敏感度都遗传得一样——朕现在开始刮了——你忍着点——魔族的倒刺比朕的指甲更硬更粗——到时候那股刺激会更猛烈!”

  露西娅和精灵女王并排躺在软垫上,母女俩的手指同时在对方的阴唇上画着精灵族的月亮符文。画到第三道符文时,露西娅的手指从母亲的阴唇边缘滑入阴道深处,指尖触到宫颈口时精灵女王的整个盆腔都猛烈收缩了一下,把女儿的手指紧紧裹住。

  “妈咪——你的宫颈口在收缩——和画面里被兽人操到高潮时的收缩频率一样快——你的爱液好多——比上次狼人专场时还多——我的整个手掌都被你浸湿了——从指尖到手腕全是亮晶晶的——❤️妈咪——你说过精灵族的体液分泌量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增加——你现在分泌的爱液比我多好几倍——等到三千年后——你的爱液分泌量会不会多到能灌满一整个精浴池——到时候我们母女俩可以一起泡在你分泌的爱液池里——让客人们轮流来操我们——一边操一边舀你的爱液喝——妈咪——我想要尝你新分泌出来的爱液——和刚才在预言画面里看到龙族时你分泌的那股有什么不同——是更甜了还是更浓了?”

  “露西娅——你的手指比当年你爹的龟头还灵活——当年你爹操我的时候只会用一种节奏——从头到尾都是同一种频率——你现在在我的阴道里用手指画符文——每一次指尖划过G点的时候都会让我想起他——但你的技巧比他好太多了——对——就是那个位置——用力按下去——不要松手——妈咪的宫颈口在你指尖下颤——感觉就像当年第一次被你爹插入时那样酸胀——❤️妈咪的爱液是不是比以前更浓了——你闻闻——是不是比刚才多了股甜味——那是妈咪想到三千年后还能和你一起接客——子宫自动分泌的——来——把你的手指抽出来——让妈咪舔舔你的手指——上面有妈咪自己的爱液——还有你刚才在预言画面看到兽人时自己分泌的——母女俩的味道混在一起——这才是精灵族最完整的体液样本——”

  北堂羽趴在地上,学着在母狗营被驯化时的姿势翘着臀部,用那根从军妓营带回来的粗麻绳在自己大腿内侧反复摩擦。麻绳粗糙的表面蹭过她腿根那片还没完全愈合的狼人齿痕,带来一阵阵从疼痛中渗出的酥麻。

  “汪汪!画面里那个魔族士兵——操进去的时候龟头上的魔纹在发光——每次发光那个女兵就会惨叫一声——但叫完之后她的腰会主动往后顶——让龟头撞到宫颈口——她也被操成了母狗——和我在母狗营巡街时一样——一边汪汪叫一边求着被操——我的穴在收缩——光是看着画面就开始自动分泌爱液了——麻绳磨得我好爽——腿根那片狼人齿痕又痒又痛——和画面里那个女兵被魔纹刺激的感觉一模一样——汪——汪汪!❤️魔族的魔纹——操进去的时候会发光!我也想要被魔纹操——我想要龟头上的魔纹在我阴道里发光——每一次发光都让我惨叫——然后我一边惨叫一边汪汪叫——一边汪汪叫一边主动往后顶腰——到时候你们都要来看——看母狗将军被魔族操到一边汪汪叫一边潮吹!”

  虞凤靠在预言珠下,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金色淫水,被她在指尖点燃成极细微的金色火焰。

  “龙族的鳞片!每一片都在刮那个女主的阴道内壁!她出了好多水——混着血丝——那是鳞片刮破黏膜了——但她的嘴角在笑——她在享受——淫凤血脉最喜欢这种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刺激——我的淫凤之火已经在自动吸收了——到时候让龙族用鳞片刮我的穴——一边刮一边把龙息魔力灌进我的子宫——那股灼热和鳞片刮擦的刺痛混在一起——我的淫凤之穴大概会直接进化——❤️到时候我喷出的淫水就不是金色的了——是七彩的——每一种颜色对应一种魔力属性——人类的银色——精灵的绿色——兽人的暗红色——魔族的暗紫色——龙族的金色——全部混在一起——从我穴口喷出来的时候会是一道彩虹!你们想不想看淫凤女王用彩虹淫水浇你们一脸!”

  可馨跪在角落里,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上,另一只手翻着那本繁殖计划档案,边看边自慰。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进出的节奏和画面里魔族士兵抽送的频率同步。

  “魔族的催情魔力——和教皇档案里记载的圣力控制符文有共同的作用机制——我的阴道现在已经开始提前适应了——我用手指模拟魔纹刺激——在G点周围用手指画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宫颈口张开一小截——等到魔界入侵时——我的宫颈口应该能直接吞入魔族龟头——不需要任何润滑和扩张——❤️到时候我会成为极乐天阁第一个完成跨位面宫颈扩张训练的繁殖工具——教皇的档案里还缺一组数据——魔族精液和人类卵子结合后的圣力变异概率——等魔族入侵之后——我要亲自补上这组数据——用我自己的子宫做实验——每一个魔族士兵内射一次——我就记录一次圣力变异值——直到样本量足够大为止——”

  冷幽幽靠在墙角,黑暗蛛丝紧身衣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半透明,裆部的暗扣边缘渗出极细微的暗紫色荧光。她的手指隔着紧身衣裆部的暗扣轻轻揉动,指尖每按一下,那圈暗紫色荧光就会亮一下,和她体内黑暗魔力的流转节奏完全同步。

  “暗影魔的黑暗魔力——和师父注入我体内的黑暗圣油是同一种属性——我的身体应该能直接吸收暗影魔的精液魔力——不需要适应期——到时候暗影魔操我的时候——他的龟头每释放一次黑暗魔力——我的阴道内壁就会自动吸收——转化成我自己的魔力储备——操一次大概能吸收普通人打坐半个月的魔力量——❤️等我把一整个暗影魔联队的魔力全部吸干——我体内的黑暗魔力浓度大概能超过拉法尔师父——到时候黑暗教会的教宗之位就是我冷幽幽的——师父只能在旁边看着我坐在他曾经坐过的黑曜石椅子上——被一群魔族骑士轮流操——我要让师父亲眼看着——他用黑暗圣油亲手涂抹过的弟子——是怎么用他教我的黑暗血脉吸收术——把整个魔族联队的魔力全部吸干的——”

  清晨时,十二个女主全部瘫在地下室地面上,互相抱着,身上全是彼此的爱液和唾液混合物。无双的黑檀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丝碧的手指还勾在自己内裤裆部的破洞边缘,指尖上沾满了刚才自慰时从穴口渗出的新鲜爱液。如月和如梦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沉沉睡去,两人的手指都还停留在对方的阴道里。露西娅和精灵女王抱在一起,母女俩的尖耳朵在睡梦中依旧通红。北堂羽嘴里还咬着那根粗麻绳,睡梦中偶尔发出极细微的“汪”。虞凤身上还残留着金色淫水的荧光痕迹。可馨的档案残页散落在她身边,有几页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了。冷幽幽的黑暗魔力在她周身形成了极淡的暗紫色光晕。

  小依最后一个停止动作。她从预言珠下站起来,赤着脚走过满地瘫倒的女主们,走到地下室角落龙一的轮椅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她刚才在自慰高潮时用自己爱液写下的最后几行星宿预言。她把布袋放在龙一膝盖上。

  “末日预言,已确认。万族繁殖基地,将成为极乐天阁的最终形态。不是被魔界改造,而是我们主动把它变成那样——在魔界到来之前,就先把自己变成万族便器。龙一,帮我把这个写进记录本。极乐天阁,最终形态,万族繁殖基地,筹备开始日期,今天。”

  龙一接过布袋,从里面倒出那几行用爱液写在极薄羊皮纸上的字迹。他看完之后合上记录本,对着小依点了点头。他在页首写道:“末日预言——全员接纳——万族繁殖基地——主动筹备中。精浴大赛首月精浴女王无双、尿浴女王丝碧均已完成各自首次记录。后续事项已列入下月工作计划。”

  地下室窗外,第一缕晨光正从护城河的水面上反射过来,落在满地横陈的女体上。十二个女人身上的精液、尿液、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微光。预言珠还悬浮在地下室中央,内部的星芒还在缓缓旋转。墙上末日预言的画面被小依调成了循环播放模式的最后一帧——魔界第七军团的军旗插在极乐天阁正门上方,军旗下方十二个女主被各色种族雄性围在中央,每个人都浑身精液,但每个人都在笑。极乐天阁正门外已经排起了新的长队——今天的客人比昨天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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