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被路人意外插入心爱舰娘处女小穴灌精受种…】(2上)作者:典狱长boy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10:58 已读2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老是被路人意外插入心爱舰娘处女小穴灌精受种的苦逼指挥官】(2上)

作者:典狱长boy
字数:28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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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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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非洲南部的天空像被烤焦了一样,热浪从红土地上翻滚上来,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着,把灼人的风灌进机舱。

  指挥官靠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黏得难受。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莫加多尔,心头又是一阵火烧火燎的煎熬。

  莫加多尔今天几乎没穿什么衣服。

  那套极小的黑色皮质三点式比基尼,是她自己挑的,说是“度假就要放开点”。

  上半身的两个三角皮片勉强兜住她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丰乳,细窄的皮带深深勒进软肉里,把乳肉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随着直升机的震动轻轻晃荡。

  汗水已经把皮革浸得发亮,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流,淌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钻进下身那几乎遮不住耻丘的三角布片里。

  她下体的布料被汗水和某种黏腻的液体弄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肥美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连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后面的细绳完全陷进肥硕的臀缝里,两瓣圆润雪白的屁股瓣完全暴露在外,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她挪动身子,臀肉就轻轻颤动,汗珠顺着股沟往下滚,滴落在机舱的地板上。

  她本来就容易出汗,在港区的时候,只要一跟指挥官贴贴,两个人就弄得满身大汗,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

  现在在这片炎热到能把人烤化的非洲,她更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布满细密的汗层,皮肤在热风里闪着淫靡的油光。

  指挥官闻得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腻体香混着汗味,浓烈得让人血脉贲张。

  “嘿嘿嘿♡……指挥官~♡”

  莫加多尔的声音软得发腻,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火热的胸脯压着他的手臂,汗湿的乳肉在他皮肤上摩擦出湿滑的触感。

  她的大腿不安分地夹住他的小腿,私处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布料轻轻磨蹭他的膝盖,热气直往他耳边喷。

  “嘿嘿嘿♡……人家下面好痒……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流个不停,你看~♡这么热的天,我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全是想你的水……你忍了这么久,非说要等到新婚那天才能插进来,可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嘛……♡”

  她轻轻说着,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差点就碰到他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

  指挥官喉结滚动,强忍着把她按在机舱地板上直接操进去的冲动。

  他爱她爱得发狂,正因为爱,才坚持要等到正式结婚那天,把她最干净、最紧致的那层处女膜捅破,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莫加多尔这丫头,从来不安分。

  每天在港区,她都像发情的雌兽一样缠着他,磨蹭、舔弄、甚至直接脱光了坐在他腿上,用湿滑肥美的阴唇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汁水涂得他满腿都是,却每次都被他硬生生按住,不让她得逞。

  直升机渐渐升高,跳伞俱乐部的教练们已经开始做准备。

  机舱里清一色全是当地黑人男人,一个个肌肉虬结,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

  他们看向莫加多尔的眼神毫不掩饰,那种赤裸裸的饥渴几乎要从眼睛里滴出来。

  不少盯着她几乎裸露的乳房、被汗水浸透的耻丘、还有那两瓣被细绳勒得格外显眼的肥美屁股,短裤前面的布料都隐隐鼓起。

  莫加多尔却完全不在意,反而兴奋地拉着指挥官的手。

  “唉……没想到第一次跳伞要跟教练一起跳,不过之后我们就能一起了!嘿嘿嘿♡……我好想试试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从上面将指挥官……哎嘿嘿嘿♡”

  指挥官扫了一圈,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可莫加多尔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他只好随便指了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家伙——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黑人,佝偻着瘦弱的身子,皮肤干瘪,满脸皱纹,身上只套着一条破旧的军绿色短裤,布料洗得发黄,勉强遮住下体。

  那人叫图玛。

  他是部落里出了名的老光棍,五十岁了还从没碰过女人。

  当地那些黑人大妈他看不上,又一直没机会接触白人女性,只能靠自己撸着过日子。

  之前的女学员从来没人选他,大家都挑那些年轻强壮、身材好的教练。

  可今天,指挥官随手一点,就点到了他。

  图玛愣了一下,目光落在莫加多尔那几乎全裸的火辣身体上……汗水淋漓的丰乳、被比基尼勒得紧紧的肥美阴部,还有那被细绳深深嵌入的肥臀。

  他的眼睛瞬间直了,破旧短裤的前面慢慢顶起了一个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老实的笑容,朝指挥官点了点头。

  指挥官心想,这老头看起来这么瘦弱又不起眼,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因为他之前看过一个逆天小说,说是什么诅咒,会导致自己的舰娘会被路人甲莫名其妙破处然后灌精受种,这种也太招笑了吧,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但还是有点让他隐隐不安。

  (自己和莫加多尔这么久了,也没有发生那种情况,别自己吓自己了)

  指挥官拍了拍脸,开始穿戴起装备。

  莫加多尔也色眯眯地靠过来,指挥官帮她把那套双人跳伞固定带一件件扣上。

  宽厚的肩带从她光溜溜的肩膀绕过,紧紧勒住上身,腰间的固定扣环“咔嗒”一声锁死,她下意识扭了扭腰,屁股上的细绳被扯得更深,整片雪白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图玛那老头早就凑了过来,瘦巴巴的身子几乎贴到她后背。

  他比莫加多尔矮了半个头,佝偻着腰,身上那件破旧军绿色短裤已经被汗水和多年积攒的污渍染得发硬。

  教练帮他们把最后几根主带扣紧 胸带、腿带、腰带全锁死,把图玛整个前身死死压在莫加多尔后背上。

  两个人的身体像被焊在一起似的,毫无缝隙。

  老头干瘦的胸口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粗糙的皮肤带着常年暴晒的粗粝感,热得像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砖头。

  更要命的是他那下体,短裤前面早已支起一个硬邦邦的帐篷,正好卡在她两瓣屁股中间。

  那根东西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粗鲁地顶进臀缝里,把本就细得可怜的皮绳彻底挤到一边,龟头形状的凸起直接抵在最敏感的唇瓣。

  图玛似乎有点忍不住了,腰杆微微一挺,又一挺,像在试探什么似的,短裤前端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轻轻磨蹭,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莫加多尔只赶紧脑袋瓜子嗡嗡的。

  一股浓烈得几乎能熏人的气味直冲鼻腔。

  那是老头身上常年没好好洗过的体臭,混着黑人烈日下晒出来的汗酸味,还有下体那股浓郁的、带着点腥骚的男人味……

  现在全挤在她最柔软、最私密的沟里往外冒。

  她平时就喜欢闻指挥官身上的味道,那种干净又带着点荷尔蒙的男性气息能让她瞬间腿软,可眼前这股味完全不一样,更重、更霸道、更原始,像一记闷锤直接砸进她脑子里。

  她眼皮发沉,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鼻翼一张一合,像要把那股味道全吸进去。

  双腿微微发颤,下身那块已经湿透的三角布片又渗出一股热乎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夹紧腿,却发现老头又顶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点,龟头隔着布料在她后穴附近来回蹭了两下,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故意的。

  “莫加多尔?”

  指挥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没听见。

  “莫加多尔?装备检查完了吗?”

  又叫了一声。

  她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眼睛有点失焦,只顾着感受身后那根硬东西的温度和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臭味。

  “莫加多尔!”

  指挥官提高了声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声音软得发颤。

  “嗯……嗯嗯!好了好了,我在听呢……嘿嘿……”

  她扭过头,勉强对指挥官笑了笑,可眼神还是有点飘,鼻尖忍不住又往后凑了凑,像在贪恋那股让她发晕的味道。

  指挥官皱了皱眉,看向图玛。

  那老头正低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莫加多尔被勒得变形的屁股沟,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舌头还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指挥官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安慰自己。

  这老头长得这么寒酸,身子骨又干巴,最多趁着固定带贴得紧的时候占点便宜、蹭两下而已。

  真要出什么事也不可能,自己和莫加多尔这么久的感情了,平时自己也会被其她舰娘袭击,现在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吃醋就显得很小气了。

  他拍了拍自己身后那个肌肉结实的黑人壮汉教练,深吸一口气,走到敞开的舱门边。

  风从外面疯狂灌进来,螺旋桨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麻。

  指挥官最后回头看了莫加多尔一眼,见她虽然脸红得厉害,但还是乖乖站在原地,便放下心来。

  “准备好了就一起跳!保持好姿势!”

  指挥官和壮汉教练两人同时跃出舱门,身影瞬间被蓝天吞没,急速下坠。

  莫加多尔被图玛紧紧箍着,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

  风呼啸着灌进机舱,把她汗湿的头发吹得乱舞。

  她感觉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顶得更深了,老头粗糙的手掌隔着固定带按在她小腹上,五指微微用力,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脑袋里只剩下一团热乎乎的浆糊。

  “嘿嘿嘿……要跳了哦……♡”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指挥官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下一秒,两人一起从舱门跃出,直直坠向下方翻滚的云海。

  莫加多尔和图玛两人刚冲出舱门,整个人就猛地向下坠去。

  重力瞬间拉扯着他们的身体,固定带子把老头干瘦的身躯死死压在她后背上,几乎要把她勒出红印。

  就在那一瞬,强风像无形的手猛地一扯,图玛那条破旧军绿色短裤“啪”的一声直接被吹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消失不见。

  他下身突然彻底裸露,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皱巴巴的大黑鸡巴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带着多久没好好清理的污垢,直接卡进莫加多尔两腿之间。

  图码的鸡巴又粗又长,表面布满一层厚厚的白花花包皮垢,像陈年奶酪似的黏在龟头上,随着风不断抖动。

  肉棒前端正正好好顶在莫加多尔那块已经湿透的比基尼三角布上,前后猛地摩擦起来。

  布料太薄,根本挡不住那股灼热和粗糙,龟头每一下都把阴唇往两边挤开,带着黏腻的液体来回涂抹。

  没过三秒钟,那层可怜的布料就被顶得松脱,“嗖”地一下也被狂风卷走,彻底不见踪影。

  两人下体现在完全贴合在一起,老头的脏鸡巴毫无阻隔地压在莫加多尔肥嫩的阴唇上,包皮垢直接糊满她那两片肿胀的软肉,腥臭味混着热气被强风猛地灌进她鼻腔。

  “齁?♡……这、这是什么味道……哈啊……莫加多尔感觉……感觉要不行了♡!”

  莫加多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点兴奋,在风里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她的小脑袋彻底放空,那股浓烈到发苦的男人味像毒药一样直冲脑门。

  她平时最爱闻指挥官身上那股干净的荷尔蒙味,可现在这股原始得近乎野兽的臭味却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感觉输卵管都在不自觉地在排卵了,似乎是察觉到这有个更适合让自己受精着床的对象。

  这莫名其妙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莫加多尔整个身子在空中剧烈颤抖,阴唇一张一合,把老头的鸡巴裹得更紧,透明的汁水从洞口飞溅而出,像小喷泉一样直接浇在图玛那根脏鸡巴上,把表面的白垢冲得四处飞散,顺着棒身往下淌,很快就把整根肉棒洗得又湿又亮。

  指挥官就在下方十几米处,和壮汉教练一起下坠。

  他眼睛睁得极大,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莫加多尔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狂风里疯狂乱甩,发出清脆的“啪啪啪”撞击声,乳浪一波接一波,连乳晕都晃得发红。

  图玛那老头再也忍不住,双手从固定带下面伸出来,一把抓住那两团雪白软肉,死命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乳肉,拇指还故意按在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上打转。

  就在这时,另一阵狂风卷来,莫加多尔上身的黑色皮质比基尼也被吹得松脱,直接飞走。

  她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彻底暴露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颠簸一颤一颤,乳尖被风吹得又硬又挺。

  指挥官喉咙发干,心脏像被重锤砸中。

  “莫加多尔!莫加多尔!!”

  风太大,声音一出口就被撕得粉碎。

  她根本没反应,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脸上全是潮红和迷乱,鼻翼还在一下下贪婪地吸着身后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臭味。

  他身后的黑人壮汉教练也看得呆住了,下体明显硬得吓人,那根粗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指挥官屁股上,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跳动。

  指挥官后背发麻,这感觉就像是有个给在后面,汗毛都立起来了,但此刻还是莫加多尔的事更重要。

  快到开伞高度了。

  图玛还在下面不停顶胯,每一下都把鸡巴深深埋进莫加多尔湿滑的股沟里,龟头一次次蹭过她还在痉挛的穴口,包皮垢混着她的淫水被磨得黏糊糊一片。

  指挥官看着那老头满足到扭曲的表情,看着莫加多尔丰满的大屁股和圆润的大腿把那根脏鸡巴完全夹住、包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不敢相信,在这种高速下坠里,那老头居然游刃有余……能爽成这样。

  过了几秒钟,指挥官和他的教练先一步拉开了伞绳。

  伞包猛地炸开,巨大的降落伞像一张白帆般在空中猛然鼓起。

  刹那间,自由落体的速度被强行拽住,整个人像被一只巨手猛扯一下,身体剧烈一震,内脏都差点被甩出喉咙。

  指挥官的视线瞬间模糊,耳边风声被拉成尖锐的长啸。

  他拼命扭头向上看,想确认莫加多尔的位置,却只看见她和图玛两人像两团纠缠的影子,在更高处继续下坠,距离正被迅速拉开。

  而另一边,图玛那老头其实已经爽得快要断气。

  他本来就没胆子真干点什么。

  这辈子五十岁了,第一次贴着这么个白嫩得发光的外国女人,光是鸡巴卡在人家湿滑肥美的屁股缝里来回蹭,就已经爽得他眼冒金星。

  指挥官那种大背景他可记得清清楚楚,惹不起,惹不起。

  等落地他就装傻,说风太大,装备松了,谁知道会这样呢?

  老头心里打定主意,他甚至没打算真插进去。

  可就在这时,他也拉开了自己的伞绳。

  降落伞轰然张开。

  那一瞬间的减速比以往地更猛烈。

  固定带像铁索一样死死勒进两人身体,图玛干瘦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冲,莫加多尔整个人被惯性狠狠往下一压——

  “噗嗤——!”

  那根又粗又脏的老鸡巴,本来只是龟头抵在她穴口外磨蹭,却因为这猛地一坠,直接被她自己肥美的屁股坐了个正着。

  湿滑的穴口毫无抵抗地被撑开,龟头带着腥臭的包皮垢,一下子挤进了那层紧致到极点的处女小穴里。

  紧接着,整根肉棒像被热油烫过的铁棍,顺着她不断喷水的穴道一路猛进,粗暴地顶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带着血丝和淫水,毫无停顿地直捅到底。

  “啪!”

  老头干瘪的小腹终于死死撞上了莫加多尔圆润肥硕的屁股,蛋蛋紧紧贴在她会阴上,马眼死死抵住子宫口,像要把她最里面那块最软最嫩的地方彻底捅穿。

  莫加多尔整个人在空中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哦齁齁♡——!噢齁噢噢齁♡——!”

  那声音被风撕得支离破碎,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莫加多尔眼睛猛地瞪大,又很快失焦,嘴巴张得老大,舌头都微微吐了出来。

  处女膜被捅破的痛楚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撑到发胀的饱满感彻底淹没。

  那根鸡巴又热又硬,表面凹凸不平的青筋和厚厚的包皮垢刮着她穴壁每一寸嫩肉,顶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发痒。

  “哈啊♡……我的……留给指挥官的处女……怎么会被这老头………唔……♡”

  她脑子里一片浆糊,话还没说完,那股舒服劲儿就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像有无数小虫子在小穴里爬,又痒又麻又爽。

  她下意识夹紧了屁股,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脏鸡巴,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哈啊♡……不过怎么会……这么舒服♡……这根臭鸡巴……齁♡……在莫加多尔的小穴里面跳得好厉害……请不要射进来……会怀孕的♡……嗯哼♡……莫加多尔……今天是危险日——齁噢噢噢!♡”

  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止不住地往上飙。

  图玛却已经彻底爽疯了。

  那股突然包裹上来的极致紧致和湿热,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他这辈子从没尝过这种滋味,又嫩又热又会吸,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吞咽他的鸡巴,穴壁还在一下下痉挛,子宫口直接亲吻着马眼。

  那股舒服劲儿直接从鸡巴根部炸到脑门,他眼睛发红,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莫加多尔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大奶子,指节都发白,下体噗嗤噗嗤疯狂地抽插着。

  “不行……要射了……!”

  老头低吼一声,小腹死死顶住她肥美的屁股,腰杆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又往里挤了半寸,马眼彻底卡进子宫口里。

  下一秒,他就像撒尿一样,毫无节奏地狂喷起来。

  一股股又浓又烫的老处男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狠狠灌进莫加多尔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就又多又猛,直接把她子宫灌得鼓起一小块,后面的几股更是连绵不绝,喷得又急又乱,精液多到立刻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狂淌。

  莫加多尔身子抖得像筛子,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齁♡——齁噢噢……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要怀上老臭黑人的劣等子嗣了♡……齁哦哦哦好舒服♡——”

  而就在下方十几米处,指挥官正抬头往上看。

  一滴黏稠的、带着淡淡血丝的黄白精液,从莫加多尔被撑得满满的小穴里被挤出来,在风里拉成一丝,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正好砸在他额头上。

  黏腻、滚烫、带着一股刺鼻的陌生腥臭。

  指挥官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一路浇到脚底。

  他们的降落伞已经完全张开,莫加多尔和图玛像被风托住的残影,缓缓向下飘落。

  图玛那干瘦的老身子整个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固定带缝里伸出来,死死扣住她两瓣肥嫩晃荡的屁股肉,指节深深陷进软肉里,把臀瓣掰得更开。

  那根还硬挺着的黑鸡巴就这么深深埋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发出湿漉漉黏糊糊的“啪啪啪”声响,在风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头像完全不知道疲倦似的,腰杆一次次前顶,将鸡巴抽出大半,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睾丸也不断甩撞着莫加多尔的屁股缝。

  莫加多尔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干得翻进翻出,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汁水被带出来,拉成一根根细丝,在风中晃荡。

  更让指挥官眼眶欲裂的是,图玛居然把脸整个埋进莫加多尔的一条胳膊下面,鼻尖死死贴着那片滑溜溜的汗湿腋窝,贪婪地大口吸着气。

  莫加多尔因为爱出汗的体质,汗水已经把腋下浸得发亮,那股浓烈的雌性汗臭混着体香,热烘烘地往外冒。

  老头舌头伸出来,粗鲁地舔过那片湿滑的皮肤,卷走一缕缕咸湿的汗珠,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一边舔一边继续挺腰猛干,鸡巴在穴里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

  这一切,本该是指挥官的。

  那些汗湿的腋窝、被操得发颤的屁股、紧致吸吮的穴肉……全该他一个人来享用。

  可现在,却被这个五十岁、满身污垢的黑人死老头抢了个精光。

  指挥官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恨不得立刻落地就把图玛那老骨头拆成碎片,踩进红土里。

  “莫加多尔!!!”

  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却被风撕得七零八落。

  身后那个黑人壮汉教练忽然凑近他耳朵,声音低沉却带着点急促。

  “oi!老兄!他们两个的降落方向不对劲!风向变了……那边是附近有名的土著部落!那个部落几乎全是男人,女人少得可怜,仅有的几个女性都被锁在地窖里当繁育工具,就为了生出一批批部落战士……”

  指挥官脑子嗡的一声,天像塌下来一样。

  他拼命扭头向上看,莫加多尔和图玛两人还在半空中纠缠,航线已经明显偏离,朝着远处一片连绵的丘陵飘去,那里隐约能看见几缕炊烟和零星的草棚。

  “快喊他们!拉他们回来!”

  指挥官和黑人教练大吼着,声音都破了。

  可莫加多尔根本没反应,她脑袋后仰,嘴巴微张,只顾着被身后那根鸡巴顶得一下下发颤。

  图玛也完全沉浸在快感里,脸还埋在她腋下,舌头舔得啧啧有声,腰杆挺得更狠。

  两人越飘越远,很快就被云层和距离吞没。

  指挥官落地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指定降落点的红土扬起一片尘土,他身后那群黑人教练和工作人员已经快速聚拢,有人从装备箱里抽出真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咔咔作响。

  壮汉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兄弟,我们得赶紧过去交涉……那地方可不好惹。”

  指挥官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发白,跟着队伍朝偏离的方向狂奔而去,心头只剩下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得把莫加多尔抢回来再说。

  与此同时,半空中。

  图玛又一次死死顶住莫加多尔的屁股,鸡巴在穴道深处猛地一跳,一股股滚烫的老精像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莫加多尔身子猛地绷紧,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着那根喷射的肉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不知不觉扭过头,嘴唇正好碰到图玛那张干裂的老嘴,两人就这么在风中糊里糊涂地吻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水。

  莫加多尔嘿嘿嘿地傻笑着,眼神迷离,肥美的屁股还主动往后顶,穴口一下下吞吐着那根鸡巴,像在榨取最后一点余韵。

  图玛毕竟是快六十的老头,连续两发已经到了极限,鸡巴在湿热紧致的穴里渐渐软化,慢慢从她身体里滑出,只剩一点黏连的精液丝还挂在穴口。

  意识一点点清醒过来的图玛,一边还沉浸在吻的余味里,一边忽然猛地睁大眼睛,看到了什么。

  他的嘴唇“啵”的一声从莫加多尔嘴里挪开。

  莫加多尔还闭着眼,舌尖在唇边转了一圈,回味着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咂咂嘴,完全没注意到图玛脸上突然变了的脸色。

  他们的航线彻底偏了,红土地上的稀疏草棚越来越近,最后两人直直砸向部落正中心那块用无数旧木板拼接而成的大平台。

  木板被晒得发烫,边缘还残留着几摊干涸的血迹和不知什么动物的骨头碎渣。

  “咚!”

  降落伞终于瘪下去,两人重重摔在平台中央。

  固定带还死死勒着他们,图玛那根刚软下来的鸡巴还卡在莫加多尔湿乎乎的穴缝里,精液混着血丝从结合处往外冒,一滴一滴砸在滚烫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图玛喘得像破风箱,腿软得站不起来。

  他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可一闻到周围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土腥味和人味儿,立刻慌了神。

  他手忙脚乱地想解开固定带,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

  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周围的草棚里就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动静。

  原本在午休的部落男人全被惊动了。

  一个个矮小的身影从草棚里钻出来,身高顶多一米二,脑袋却大得不成比例,脸歪七扭八,鼻子塌陷,嘴唇厚得像两块烂肉,牙齿黄黑参差。

  他们全身赤裸,皮肤被烈日晒得黑得发亮,身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和汗垢,像从泥里刚滚出来似的。

  下体那根根黑鸡巴原本软塌塌地挂在胯下,随着走动晃来晃去,可当他们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莫加多尔那具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雪白肉体上时,所有鸡巴瞬间像被火燎一样挺立起来。

  这些侏儒的鸡巴又粗又短,龟头肥大得不成比例,包皮裹得死紧,表面糊满一层又黄又白的黏稠包皮垢,像是陈年奶酪混合着腐烂的腥臭味,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因为部落水源稀缺,他们几乎从不洗澡,那股味儿浓烈得像发酵了好几年的咸鱼混着烂泥,一阵风吹来就能熏得人脑仁发麻。

  图玛看到这群丑陋的矮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平台边缘爬。

  可一个胆子最大的侏儒已经三两步蹿过来,动作快得像猴子。

  他一把抓住图玛的后颈,瘦小的拳头抡圆了砸在图玛太阳穴上。

  图玛眼睛一翻,直接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昏死在木板上。

  侏儒拍拍手,转过身,目光重新锁在莫加多尔身上。

  莫加多尔这会儿正鸭子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固定带还挂在身上一半,雪白的屁股直接贴着烫人的木板。

  她穴口还微微一张一合,刚才被图玛灌进去的老精混着处女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一小摊黏糊糊的痕迹。

  她脑袋还有点发蒙,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乳尖硬得发紫。

  她眨眨眼,看着眼前这群矮小的黑皮侏儒,勉强挤出个熟悉的傻笑。

  “嘿嘿嘿♡……一切……一切都好商量……你们应该不会对客人太——”

  话没说完,那个最先动手的侏儒已经走上前。

  他毫不客气地把那根又短又粗、糊满包皮垢的黑鸡巴直接甩到她脸上。

  龟头带着黏腻的热气,重重拍在她鼻梁上,瞬间把那股浓烈到发苦的腥臭味整个罩住她的口鼻。

  莫加多尔猛地深吸一口气,鼻翼剧烈扇动。

  她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这根丑陋的肉棒,包皮垢厚得快要往下掉,表面还沾着几根不知道哪来的黑毛。

  那味道比图玛的还要重、还要脏,像把一整桶发酵的包皮垢直接扣在她脸上。

  她嘴唇不受控制地嘟成一个小小的O形,整张脸瞬间变得又软又媚,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水汪汪的迷乱。

  “齁噢♡——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臭这么脏的鸡巴……嘿嘿嘿,这可不行噢……就让莫加多尔帮你清洁干净吧……嘿嘿嘿♡”

  莫加多尔的声音透着止不住的兴奋,似乎已经完全把指挥官抛在脑后了。

  说完,她脑袋往前一凑,张开湿热的嘴唇,一口就把那肥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舌头立刻缠上去,疯狂地卷着、舔着,把那些黏糊糊的包皮垢一点点刮下来,混着自己的口水咕噜咕噜咽进肚子里。

  那股又咸又苦又腥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像最烈的春药,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吸吮得越来越用力,脸颊都凹陷下去。

  侏儒舒服得低吼一声,矮小的手按住她后脑勺,腰杆一挺,把鸡巴往她嘴里又送深了几分。

  周围其他侏儒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个矮小的身子往前挤,粗糙的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垢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准备随时加入这场狂欢。

  就在这时,一个更矮小的侏儒从人群里钻出来,身高只到莫加多尔腰间。

  他咧开满口黄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一把扑在莫加多尔身下,仰面躺平在木板上。

  那根又短又肥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肿得发紫,表面裹着一层厚得快要滴下来的黄白垢,热气腾腾地冒着腥骚味。

  他两只粗糙的小手猛地扣住莫加多尔两瓣还沾着图玛精液的肥美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白浊的穴口。

  他低吼着,腰杆一挺……

  “噗嗤——”一声,那根脏鸡巴毫无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莫加多尔身子猛地一僵。

  穴肉被撑得又满又胀,那股粗糙的包皮垢直接刮过她刚被捅破没多久的嫩壁,混着残留的处女血和图玛的老精,发出黏腻的搅动声。

  她心里像被刀子狠狠搅了一下,原本自己给指挥官专享的小穴,现在却被各种臭鸡巴进出着,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得发麻。

  她想哭,想喊指挥官的名字,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窜到头顶。

  她一直那么缠着指挥官,磨蹭、求欢,却每次都被温柔却坚定地按住。

  她想要的不是忍耐,是想被狠狠操到腿软,是子宫被热精灌满的实感。

  可现在……这根又臭又脏的鸡巴,却把她所有空虚一次次顶开。

  她咬着唇,发出满足的闷哼。

  “齁嗯哼♡……哈啊……好深……噢呲♡”

  屁股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晃动,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身下的肉棒。

  穴肉死死绞紧,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底,龟头撞得子宫口又酸又痒。

  木板被她晃得吱嘎作响,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结合处被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侏儒的小腹上。

  另一个侏儒早就等不及,从她身后贴上来。

  他双手粗鲁地揉着她那两瓣被掰开的肥臀,指缝间溢出软肉,龟头在莫加多尔还在收缩的菊穴口打转。

  那龟头又热又黏,带着厚厚的包皮垢,在紧致的菊穴口来回蹭着,留下一道道腥臭的痕迹。

  侏儒低笑一声,腰杆猛地往前一送,“噗嗤——!”

  整根鸡巴毫无阻隔地捅进了她从未被碰过的后穴。

  极致的紧致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莫加多尔全身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一样疯狂颤抖。

  菊穴被撑开的撕裂感混着前穴被同时填满的双重饱胀,让她感觉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小穴不受控制地高潮痉挛,穴肉一阵阵收缩,死死绞住身下那根鸡巴,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把下面侏儒的丑脸都爽挤得扭曲变形。

  “齁噢噢♡——!屁、屁眼儿……被插进去了齁♡……好胀……好舒服♡……哈啊啊♡!”

  她嘴巴还含着前面那根鸡巴,声音含糊带着哭腔,止不住地往上飙浪。

  身体前后被两根鸡巴同时操着,前后穴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着,爽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旁边,一个侏儒把脸埋进她汗湿的腋下,鼻子死死贴着那片滑溜溜的软肉,大口大口吸着她因为高潮而冒出的浓烈雌汗味。

  舌头伸出来,粗鲁地舔过每一寸湿滑皮肤,卷走咸咸的汗珠,一边舔一边握着自己的鸡巴猛撸,发出急促的喘息。

  另一个侏儒则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另一边的腋窝。

  那滑溜溜、火热又带着汗水的腋下肉壁紧紧裹住他的肉棒,他腰杆一挺一挺地操起来,发出黏腻的啪啪声,汗水和包皮垢混在一起,把腋下弄得又湿又亮,爽得他低吼连连。

  最矮小的一个侏儒则从正在被口交的那个家伙身下钻过去,弓着身子,双手按住莫加多尔那对沉甸甸、晃荡不停的大奶子,把它们用力挤在一起。

  他那根短粗的鸡巴“噗嗤噗嗤”地埋进乳沟里,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裹得严严实实,汗津津、滑溜溜的触感让他几乎立刻就爽得叫喊出声。

  他腰杆疯狂耸动,龟头在乳球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乳尖被他挤得发紫,乳肉被压得变形溢出指缝。

  莫加多尔整个人被彻底包围,前后穴、嘴巴、腋下、乳沟,全都被这些矮小丑陋的鸡巴占据。

  她心里那点对指挥官的愧疚早就被浪潮一样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媚叫在木板上回荡,屁股还主动地前后摇摆,榨取着每一根入侵的肉棒。

  这时,又有两个侏儒从旁边挤过来。

  他们眼睛直勾勾盯着莫加多尔那双因为出汗而泛着水光的脚。

  莫加多尔的脚掌因为长时间被汗水浸润,脚心和脚趾缝里全是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脚趾圆润饱满,脚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脚底却因为热气蒸腾而微微发红。

  第一个侏儒直接趴下去,一把抱住她的左脚,把脸埋进脚心。

  那咸湿滑腻的汗味瞬间冲进他鼻腔,他伸出粗糙的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卷走一缕缕带着她体香的汗水,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舌尖在脚趾间来回钻,吸吮着每一滴咸乎乎的液体,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啃咬。

  另一个侏儒也不甘示弱,抓住她的右脚,先是用鼻子贴着脚底深深吸了几口,然后张嘴大口舔弄。

  两个侏儒的舌头在她脚底和脚趾上肆意游走,把汗水舔得干干净净,又把口水涂得满脚都是,弄得又湿又亮。

  莫加多尔被舔得脚心发痒,全身又是一阵颤栗,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夹得前后两根鸡巴更紧。

  舔了一会儿,两个侏儒爽得眼睛发红。

  他们干脆趴在地上,把自己那根又短又粗、沾满垢的鸡巴压在她脚底上,开始前后蹭动。

  龟头在滑溜溜的脚心上来回摩擦,包皮垢被她的脚汗和口水混合,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鸡巴头一次次撞到她脚趾缝里,被柔软的脚趾夹住揉弄,爽得他们低吼连连,腰杆拱得像虾米一样。

  莫加多尔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脚趾却下意识地蜷起又张开,主动帮他们夹紧肉棒,脚底也轻轻扭动,配合着摩擦。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几分钟,木板上的狂欢正越来越激烈,远处忽然传来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车扬起一片红土尘埃,急速朝平台冲来。

  车还没停稳,指挥官就第一个跳下来,手里已经提着一把AK47,黑洞洞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一眼就看到平台中央的景象——

  莫加多尔雪白的身体被一群丑陋矮小的劣等基因侏儒彻底包围,她脸上满是潮红和泪水,眼神迷离,身体却还在主动扭动,迎合着每一根入侵的肉棒。

  指挥官的眼睛瞬间红了,胸口像被火烧,怒火直冲脑门。

  他举起AK47,枪口对准那群侏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放开她!你们这些——”

  话没说完,莫加多尔忽然猛地吐出嘴里的那根大鸡巴,发出“啵”的一声,口水和包皮垢的混合液体从她唇边拉出长丝。

  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淫荡地摇晃着被操得发颤的身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止不住的媚态。

  “指挥官……哈啊……哈啊♡……莫加多尔已经……回不去了……”

  她声音又软又抖,哭唧唧的,却夹杂着高潮后的浪叫。

  身体还在前后晃动,被身下和身后的鸡巴顶得奶子乱甩。

  “莫加多尔已经不再纯洁了……也不再是指挥官一个人的了……齁噢♡……这里的大鸡巴……味道都很重……好臭好脏……莫加多尔已经离不开了……指挥官……不用想念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决定一直留在这里♡……齁噢哦♡……咕啾——♡”

  她话音刚落,那个被吐出来的侏儒就狞笑着重新抱住她的脑袋,把那根还滴着口水的粗鸡巴狠狠塞回她嘴里,抱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粗暴地抽插。

  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莫加多尔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只能被操得喉咙鼓起,发出含糊的呜咽。

  平台上的其他侏儒见状,也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节奏,继续在她全身各个部位疯狂地进出、摩擦、舔弄。

  远处,指挥官的队伍已经举枪瞄准,而指挥官自己站在原地,手里的AK47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在愤怒与痛苦间扭曲。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那个每天缠着他撒娇、只对他一个人发情的莫加多尔,现在却像彻底坏掉的玩具,被一群丑陋矮小的黑皮侏儒按在木板上操得浪叫连连。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胸口的翻涌,把枪口垂下去,迈步朝平台走过去。

  脚下的红土被踩得沙沙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莫加多尔……我不在意。”

  他声音发哑,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目光扫过她被各种鸡巴塞满的身体。

  “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是我的,我可以带你回去,我们重新开始……”

  莫加多尔正被嘴里那根粗短的肉棒顶得喉咙鼓起,泪水混着口水从下巴滴落。

  她勉强转过眼,眼神迷离又带着点愧疚,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脸颊被鸡巴撑得变形,舌头还在下面无意识地卷着那层厚垢,发出含糊的“咕啾”声,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指挥官见状,拿起AK威胁起莫加多尔身下的那个侏儒,就属这小子操逼操得这么爽。

  那侏儒见真理正在对着他,赶紧将身体往后挪,但眼见他的鸡巴要滑出来,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那侏儒滑稽地背对着地板四足爬行着,直到原地摔倒,鸡巴都没有拔出来,此时指挥官只觉得这小子是在耍老子。

  直到AK怼到那侏儒的脑门,他才唧唧歪歪地举手求饶,而指挥官靠近瞧了瞧,貌似确实是拔不出来。

  这就很奇怪了。

  指挥官让莫加多尔的屁股往上抬一点,没想到直接就用骚穴把那个侏儒的鸡巴夹了起来!那侏儒直接腾空着扑腾几下然后抓住了莫加多尔的腰。

  指挥官傻眼了。

  他回想起之前看过的生草小说,说什么心爱的舰娘意外插入后根本拔不出来,没想到是真的灵验在自己身上了,他何德何能会被这种诅咒缠身。

  指挥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说实话不太相信有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围着她的侏儒们像是被莫加多尔的动作刺激到了,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急促,像要把最后一点力气全挤出来。

  最先忍不住的是趴在她脚边的那两个侏儒。

  他们把短粗的鸡巴死死压在她汗湿的脚掌上,腰杆疯狂拱动,龟头在脚心和脚趾缝里来回抽送。

  滑腻的脚汗混合着他们的包皮垢,摩擦得滋滋作响。

  没多久,两人同时低吼着绷紧身子,一股股又浓又黄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狠狠浇在她圆润的脚掌上、脚趾缝里,还有脚背上。

  精液又烫又黏,拉出长长的丝,慢慢顺着脚踝往下淌,把她的脚弄得一片狼藉。

  紧接着,身下操着小穴的侏儒猛地抱紧她的肥臀,鸡巴整根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阵阵地喷射,滚烫的劣等基因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混着淫水和之前的残精从穴口被挤出来,喷溅在木板上。

  身后插菊穴的那个也跟着顶到最深,短粗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跳动着,把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进她后穴深处,肠壁被灌得满满当当,部分白浊顺着穴口边缘反流出来,弄得两瓣屁股缝一片黏糊。

  操莫加多尔乳沟里的侏儒把她的奶子挤得更紧,鸡巴在汗湿的乳肉间快速抽动几下后,猛地射了出来,浓精喷得她胸口和下巴到处都是,乳尖上挂着厚厚的白浊,像被涂了一层油。

  两个腋下的侏儒也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他们把鸡巴深深埋进她滑溜溜的腋窝肉里,腰杆一挺,精液一股股喷进那片湿热的软肉褶皱里,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流。

  最后是嘴里那个……

  他死死按住莫加多尔的后脑勺,把鸡巴捅进喉咙最深处,蛋蛋贴着她下巴,身体一阵痉挛。

  大量浓精直接射进她食道,呛得她眼泪狂流,却只能咕噜咕噜地吞咽,还有一部分从鼻孔和嘴角溢出来。

  莫加多尔全身剧烈颤抖,被同时射满的快感冲得几乎失神。

  她感觉自己像泡在滚烫黏稠的精液海洋里,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那些又臭又脏的液体,子宫、小肠、胃里全被灌得沉甸甸的。

  指挥官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疼得像被刀剜。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扭头对身后的教练们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大步离开,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几个黑人教练走上前,迅速把还昏迷的图玛抬起来扔进车后座,然后发动越野车,一溜烟跟着指挥官扬长而去。

  红土上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尘尾。

  见他们彻底走远,平台上的侏儒们发出兴奋的怪笑,把莫加多尔彻底围得更紧。

  她躺在木板上,浑身精液,眼神空洞却带着满足的傻笑,轻轻呢喃着:“嘿嘿嘿♡……好热……好满足……再来更多♡”

  从那天起,莫加多尔就留在了这个偏僻的侏儒部落,成为了他们专用的泄欲和繁育工具。

  每天从早到晚,她雪白的身体都被各种角度的侏儒劣等鸡巴占据,穴里、嘴里、身上,从来没空过。

  一个星期后,当地突然传出消息说那个侏儒部落的人口突然急剧减少。

  那些原本精力旺盛的侏儒男性一个个变得骨瘦如柴,打猎时连长矛都举不稳,走路都晃晃悠悠,一副严重肾虚的样子。

  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至于指挥官,再也没回过那片红土地。

  从非洲回来后的第一天,指挥官就把所有关于那片红土地的报告扔进了碎纸机。

  他没有崩溃,也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闷酒。

  相反,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制服,站在镜子前把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那张脸依旧年轻,只是眼神比以前更沉、更狠,也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莫加多尔的事,像一把火,把他心里最后那点幼稚的坚持烧得干干净净。

  “纯洁?等到新婚那天?呵……”

  他低声自嘲,嘴角却勾起一个冷硬的弧度。

  他已经有新目标了。

  天城。

  那个经过二次改造后,旧疾痊愈,身材更加丰满成熟的狐娘,宽大的狐尾、柔软的狐耳、那对被白色军装紧紧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肉,还有那被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以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紧致长筒靴……每一次她在港区走动,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在撩拨他的神经。

  她是军师,是温柔却又坚毅的大姐姐,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摇的女人。

  正因为这样,才更有征服的滋味♡

  第二天上午。

  指挥官提着一盒还热乎乎的蜜汁团子,敲开了天城的房间门。

  “天城,在吗?”

  门很快打开。

  天城穿着日常的白色短裙军装,黑色连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长筒靴包裹着美腿,靴口勒出一圈软肉。

  她狐耳轻轻抖动,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弯起温柔的笑。

  “主上?这么早来找天城,是有什么事吗?”

  天城说话总是这样,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从容。

  指挥官笑着把团子盒递过去。

  “听说你喜欢甜食,这些是刚出炉的,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天城接过盒子,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晃,掩饰不了心中的心情。

  “啊啦……主上特意为天城准备的?真是让人意外呢~主上,我很高兴。”

  她低头闻了闻,满足地眯起眼睛。

  那一刻,成熟的狐娘脸上露出了像小女孩一样的幸福表情,脸颊微微泛红。

  指挥官看着她这样,心里那股火又往上窜。

  “喜欢就好,这周我可能会常来找你聊聊,有些战术上的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随时欢迎。”

  天城轻轻点头,声音柔和。

  “主上能多来,天城也很开心。”

  接下来的六天,指挥官几乎每天都登门。

  有时带新的甜点,有时只是端着茶坐在她对面,听她分析舰队调度、听她用温柔却精准的语气指出他计划里的漏洞。

  天城穿着那身白色军装,黑色连体丝袜紧紧贴着丰满的大腿,长筒靴一直没脱,靴筒紧紧包裹着小腿和膝盖上方的软肉,每当她微微交叠双腿,靴子与丝袜摩擦的声音就细微又撩人。

  指挥官的目光越来越不掩饰。

  他会盯着她低头时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看她狐尾扫过椅背时带起的弧度,看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优雅地夹起团子送进唇间时,嘴唇被甜汁沾湿的模样。

  天城不是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但她没有躲,只是偶尔用眼神轻轻瞥他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说:主上,您的小心思,天城可都看在眼里哦♡

  虽然如此,她的好感度像被浇了油的火,一天比一天高涨。

  第七天晚上。

  指挥官在港区最高级的日料餐厅订了位置,专门为天城准备了全套甜品拼盘和她喜欢的清酒。

  位置在角落,为了不被打扰。

  入座前,天城脱下长筒靴的动作不紧不慢,她先是微微侧身,把一只靴子从脚跟处慢慢褪下,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脚掌便露了出来。

  脚掌修长,因为天城身高接近一米八三的缘故,看起来足有四十码,脚背弧线流畅,脚趾纤长匀称,像五根精心雕琢的玉石,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丝袜紧紧贴着皮肤,把脚心那点浅浅的弧度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隐约能看见脚趾缝里因为之前走动而渗出的细微汗意。

  她把靴子整齐地摆在榻榻米边缘,又同样脱下另一只,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指挥官的目光忍不住一次次往下飘。

  那双黑丝骚脚就这么自然地屈在身侧,脚尖轻轻点着榻榻米,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那脚掌踩在自己身上的触感,柔软却带着力度,脚趾微微蜷起时刮过皮肤,留下天城那迷人的脚汗味。

  天城跪坐在榻榻米上,双膝并拢,白色短裙军装的下摆自然搭在大腿上。

  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狐耳轻轻抖动,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像一只满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耳朵尖偶尔颤一下,尾巴毛扫过榻榻米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说不出的可爱。

  她微微歪头,声音柔柔的。

  “主上,今晚的安排……天城很喜欢。”

  菜一道道端上来。

  蜜汁团子、抹茶红豆糕、各种精致的日式甜点,还有清酒。

  天城吃得慢条斯理,每一口都细细品尝,嘴唇被甜汁沾得发亮。

  她偶尔用舌尖舔掉唇角的残汁,那动作不经意间却带着十足的诱惑。

  指挥官坐在对面,表面上陪她聊天,讲些舰队调度和战术推演的事,实际上眼睛总忍不住往她身上扫。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酒意渐渐上来。

  清酒的热气让天城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她把最后一块团子送进嘴里,舌头卷着把手指上沾的蜜汁也舔干净,然后抬起眼,直直看向指挥官。

  那眼神湿润而专注,像在看这世上最甜、最想一口吞下的点心。

  狐耳往前倾,尾巴摇摆的幅度变大了一些,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鼻音。

  “主上……天城吃得很满足……天城现在……想吃点别的。”

  指挥官也喝了不少,胃里热烘烘的,下面却更热。

  他靠过去一些,手臂撑在榻榻米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声音压得低沉。

  “哦?那天城现在想吃什么?”

  天城没立刻回答,只是把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对被军装包裹得紧紧的丰乳随之晃动。

  她把一只黑丝脚从身侧伸出来,穿过小桌子,脚掌轻轻蹭过他的小腿,丝袜的滑腻触感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天城的脚趾灵活地蜷了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邀请。

  “主上猜猜看?”

  她笑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指挥官抓住她那只脚,掌心贴着她脚心,拇指在丝袜上慢慢揉按。

  天城的脚掌又热又软,丝袜下面隐隐有汗意,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那正菜呢?要不要今晚就上?”

  天城的眼睛半眯着,呼吸明显重了些。

  “这里是餐厅……不过也有包间,但门似乎只是纸门,不是完全隔音的……哈啊♡……主上敢吗?”

  她说着,故意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了夹他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

  脚掌的压力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撩拨,丝袜的纤维刮过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带着甜味的嘴唇。

  舌头纠缠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短裙捏住她丰满的臀肉。

  天城呜咽了一声,狐耳抖得厉害,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把胸口压上去。

  吻得越来越深,指挥官的手探进她短裙下面,指尖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上,一直摸到丝袜的最顶端。

  那里的皮肤已经有些湿热,他隔着布料按压她已经开始发软的狐穴口,天城身子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主上……轻点……天城下面……已经湿了。”

  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媚意,却又故意把黑丝脚抬起来,用脚背在他胸口慢慢往下蹭,一直蹭到腹部。

  “想先让天城在这用脚帮你吗?毕竟主上似乎对天城的脚很感兴趣呢……还是……一会去包间直接……?”

  指挥官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低沉。

  “先用脚吧,天城的脚我很喜欢。”

  天城脸更红了,却顺从地跪坐好。

  天城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小心翼翼地将指挥官的裤链拉开,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用两只汗湿的黑丝脚掌夹住棒身,脚趾灵活地按压龟头,脚心则上下套弄。

  丝袜的滑腻加上她脚掌的温度和压力,让指挥官舒服得低哼出声。

  她一边用脚伺候,一边抬头看着他,狐耳耷拉着,眼神水汪汪的。

  “主上……喜欢天城的脚吗?它今天走了好多路,有点汗……味道重不重?”

  指挥官抓住她的脚踝,加快了她脚掌套弄的速度。

  “哈啊……重……重才好……继续……嗯……”

  天城咬着唇,脚趾更用力地夹紧,脚心贴得更紧,丝袜被摩擦得越来越热。

  丝袜被脚汗浸得微微发黏,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热乎乎的足温隔着丝袜传过来,让指挥官脊背一阵阵发麻。

  过了一会,天城一只脚继续压着他的鸡巴根部,脚掌前端轻轻碾压着卵袋,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合拢,像在逗弄什么玩具。

  另一只脚则被指挥官忽然抓住脚踝,强行抬了起来。

  “主上……别……”

  天城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慌乱,却没真的挣脱。

  指挥官把那只黑丝大脚直接凑到自己脸前,鼻尖几乎贴上脚心。

  天城的丝袜脚长筒靴闷了一整天,脚汗全积在里面,丝袜被浸得湿哒哒的,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咸酸味,又闷又热,熏得他脑子发晕。

  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直冲肺腑,鸡巴在另一只脚掌里猛地跳了一下。

  忍不住了。

  他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湿滑的丝袜用力吮吸,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钻,卷走那些咸咸的汗液。

  味道有点重,带着皮革和脚汗混合的独特酸涩,他却舔得越来越起劲,舌尖顺着脚心那道浅浅的弧线一路往下,舔过足弓,把丝袜都舔得更湿更透。

  天城羞得整张脸烧起来,她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半边脸,狐耳紧紧贴在头顶,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卷得更紧,尖端还在轻轻颤抖。

  她不敢直视指挥官,只能从指缝间偷偷瞄向餐厅四周,看看有没有人看着他们。

  这让她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下面却更湿了,一股热流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悄悄滑下去。

  “主上……会有人看到的……哈啊……”

  她咬着唇小声提醒,声音却软得发颤,脚趾反而在指挥官嘴里轻轻蜷起,像在回馈他的舔弄。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指挥官舔得满嘴都是她的脚汗味,这才松开那只脚,双手扣住她两只脚踝,把两只大黑丝脚同时压到自己胯间。

  天城的脚掌很大,估计真有四十码,脚心微微弓起,能把他的肉棒整个包裹住,还空出一小截。

  两只脚掌合拢,像一张又热又软又湿的肉套,把整根棒身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

  他开始主动挺腰,龟头在她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被五根灵活的脚趾轮流按压、拨弄。

  脚心则紧紧夹着棍身,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套弄,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青筋,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汗湿的脚掌让摩擦格外顺滑,却又带着细微的阻力,那种被完全包住、被狐娘的丝袜大脚彻底支配的极致包裹感,让他爽得低吼出声。

  “天城……你的脚……夹得好舒服……”

  他喘着粗气,腰杆越顶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脚趾根部那片最柔软的肉上。

  天城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他疯狂的样子,羞耻和刺激混在一起,让她呼吸越来越乱。

  脚掌不由自主地收紧,脚心更用力地贴合,脚趾也配合着揉捏龟头。

  没多久,指挥官猛地绷紧全身,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把肉棒深深埋进她两只脚掌形成的肉穴里。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她黑丝脚心、脚趾缝和脚背上,有些还溅到她白色短裙的边缘,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脚踝往下缓缓流淌。

  天城感受着那股热液的冲击,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她羞答答地慢慢收回双脚,看着自己被射得乱七八糟的黑丝脚,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主上……天城也准备了节目,想送给您……以回报您这一周以来的关照……”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说完,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赶紧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动作小心翼翼地先把脚心和脚趾缝里的精液擦掉,又把脚背和脚踝处抹了几遍。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带着黏腻的热气,她叠了两层继续擦,总算把大部分擦干净,只剩丝袜上淡淡的湿痕和淡淡的腥味还残留着。

  她把纸巾团成一团塞回包里,轻轻拍了拍指挥官的膝盖,声音还带着点软绵绵的余韵。

  “主上……天城先去下洗手间整理一下。”

  说完她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白色短裙军装的下摆被刚才的动作弄得有点皱。

  她低头找自己的长筒靴,结果外面边上空空的。

  靴子不见了。

  天城愣了一下,狐耳微微抖了抖,狐尾在身后不安地卷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没当场声张,只是光着那双裹着黑丝的脚踩在外边的地上。

  脚掌落地时,丝袜底因为沾了汗和残留的液体,踩上去发出极轻的黏腻摩擦声。

  她转头对指挥官笑了笑,声音压得低低的。

  “主上,陪天城走走吧,天城预留了节目给您欣赏……”

  指挥官虽然刚爽完,但看着她光脚的样子,心头又是一热。

  他赶紧拉上裤链,火急火燎地起身跟上去。

  天城走在前头,每一步都踩得小心,丝袜脚底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湿印。

  她走得慢,却故意把腰摆得柔软,丰满的臀部在短裙下轻轻晃动,黑色连体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勒出丰润的肉感。

  两人很快走到餐厅中央。

  那是个开放区域,头顶吊着柔和的灯,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圆形鱼缸,几乎有两人高、直径超过20米,像把一整片海底搬了过来。

  里面游着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珊瑚和水草摇曳,水流声轻轻咕咕作响,映得周围的光线都带点蓝。

  天城站在鱼缸边,双手搭在玻璃上,微微弯腰去看里面的鱼群,黑丝大腿并拢,脚掌一前一后踩着地面,脚趾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轻轻点着。

  不一会,她侧过头,狐耳朝指挥官的方向倾了倾,声音软软的。

  “主上,请您在此稍作等待,天城定要给您个惊喜~♡”

  说完,天城指了指离鱼缸不远处的座位,似乎是特地给指挥官留的。

  指挥官期待地点了点头,走过去后坐上。

  而天城则柔柔地扭动着肥美的臀部,跟着一个女服务员离开了。

  也不知道天城要做些什么。

  与此同时,餐厅角落一个无人使用的包厢里。

  阿宝缩在最里面的阴影中,矮胖的身子几乎塞满榻榻米的一角。

  他头顶稀疏的地中海发型油光发亮,脸上满是油汗,肚子鼓鼓地顶着廉价的餐厅制服,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一只手握着自己又长又粗的腥臭包茎肥鸡巴慢慢撸着,另一只手正捧着天城那双刚偷来的长筒靴。

  靴子是高级皮质,表面滑溜溜的,黑得发亮,大腿内侧还做了精致的镂空设计。

  他把一只靴筒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里面还残留着天城闷了一整天的脚汗味,混着皮革和丝袜的闷热酸香,浓得让他脑子发晕。

  他舌头伸出来,舔过靴筒内侧被大腿磨得微微发亮的皮面,又把鼻子埋进靴筒深处,贪婪地闻着脚掌踩过的地方那股更重的味道。

  “操……这骚狐狸的靴子……真他妈极品……”

  阿宝低声骂骂咧咧,眼睛眯成一条缝,鸡巴在手里跳了跳,龟头渗出黏液。

  他把另一只靴子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用靴筒外侧的皮面来回蹭着自己的肉棒,感受那光滑又带着凉意的触感。

  想象着刚刚那骚大屁股狐狸穿着这双靴子走路时,黑丝大腿被靴口勒出的软肉,还有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他就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作为这家日料店的洗碗工,他平时就爱偷客人的鞋子玩,尤其是那些打扮精致、腿长的女人。

  今天这双可是舰娘的,高级货,第一次碰到这么骚这么有味道的,他简直爽得头皮发麻。

  阿宝把靴筒张开,对着里面又吸了一口热气,然后把脸整个埋进去,鼻尖贴着靴底最深的位置,狠狠吸着那股混合了汗、皮革和淡淡体香的味道,鸡巴硬得发疼。

  他完全没注意到,包厢的纸门没关严,外面大厅的灯光隐约透进来,而天城和指挥官刚刚就站在不远处的鱼缸边。

  另一边,天城在女员工更衣室从服务员那里接过准备好的服装,动作不紧不慢地换上。

  而餐厅可是为了今晚的天城的委托特意清空了鱼缸周边区域。

  她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两片珠白的贝壳勉强遮住,贝壳边缘只压在乳晕外侧,乳肉被挤得从缝隙里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以下则是那条特制的蓝色人鱼尾巴,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鳞片在水光下闪烁出虹彩,尾鳍末端微微张开,像随时会甩出水花。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态,蹦蹦跳跳地从女员工更衣室走出去。

  在两个女员工的搀扶下,从侧面的入水口滑进鱼缸。

  冰凉的水瞬间包裹全身,丝袜早已经被脱掉,赤裸的皮肤在水里泛起细微的气泡。

  她游到指挥官正对面的玻璃前,狐耳在水里轻轻摆动,尾巴一甩,整个人转了个圈,对着玻璃外的指挥官微微一笑,唇形无声地说了句“主上”。

  指挥官坐在座位上,手里的清酒杯差点滑落。

  他盯着水里的天城,那一刻脑子彻底空白。

  天城本就身材高挑丰满,现在裹着人鱼尾,胸前贝壳随着水流晃荡,腰肢柔软地扭动,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幅活过来的海底画卷。

  她游动的姿态优雅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媚态,尾巴每一次摆动都带起水流,让贝壳下的乳肉轻轻荡漾,似乎隐约能看见乳尖在水里挺立的样子。

  外场渐渐热闹起来,客人们被吸引过去,纷纷围到鱼缸边低声惊叹。

  天城在水里开始表演。

  她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腰肢扭得极慢极柔,尾鳍甩出漂亮的弧线,胸前的贝壳随着动作几乎要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她转过身,背对玻璃,尾巴高高扬起,臀部曲线在紧身鱼尾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水流从她股间滑过,带起一串串气泡。

  指挥官喉结滚动,死死盯着她,每一次她游近玻璃,他都能清晰看见她湿润的嘴唇、被水浸得发亮的皮肤,还有那对在贝壳下不安分晃动的乳房。

  他下面又硬了起来,现在他只想现在就冲进去把她按在水底操个够。

  但也就只能今晚等天城表演完了,嘿嘿嘿,天城现在在指挥官的鬼脑里面别提有多惨了。

  与此同时,角落包厢里。

  阿宝原本正埋头在靴子里猛吸,听到外面突然热闹起来,引擎似的喘息停顿了一下。

  他赶紧挪到纸门缝边,眯眼往外看。

  一眼就看到了鱼缸里的天城。

  “操……这骚狐狸……还他妈玩这套?”

  阿宝眼睛瞬间红了,呼吸变得粗重。

  那条蓝色人鱼尾巴把她下半身裹得又紧又骚,胸前两片贝壳晃荡得随时要掉,狐耳在水里颤动的样子简直要命。

  他赶紧退回阴影里,把一只长筒靴直接套在自己粗黑的包茎鸡巴上,靴筒内侧还带着天城脚汗的湿热余温,紧紧裹住棒身。

  他另一只手把第二只靴子整个扣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靴筒最深处……

  那里正是天城40码大骚脚掌经常踩踏的位置,皮革内里还残留着美妙的脚臭味,咸酸闷热,混着丝袜残留的汗渍。

  他用力吸气,像要把那味道全吸进肺里,鸡巴在靴筒里猛地一跳。

  “呼……哈啊……骚狐狸的脚臭……真他妈带劲……”

  阿宝低声骂着,开始疯狂上下套弄靴筒。

  包茎龟头一下下顶在靴底最凹陷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天城脚心踩出的淡淡汗印和脚汗痕迹,每顶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他想象着那只被闷了一整天的骚脚现在就在不远处的水里晃荡,脚掌曾经踩过的地方现在正被自己鸡巴狠狠摩擦。

  他眼睛透过门缝死死盯着鱼缸里的天城。

  她正好转过身,尾巴高高扬起,腰肢扭出一个极骚的弧度,贝壳间的乳沟在水光下闪着水珠。

  阿宝套弄得越来越快,靴筒被他撸得变形,龟头一次次撞击靴底,慢慢撸开的包茎糊出的包皮垢磨得和靴内残留的脚汗混成黏糊糊的一片。

  “操……骚狐狸……扭这骚腰……老子要射在你靴子里……骚脚还这么臭……”

  他脸整个埋在另一只靴子里疯狂嗅着,舌头伸出来舔舐靴筒内壁,似乎要把天城留下的脚汗味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包茎鸡巴在靴筒里胀得发紫,青筋跳动,顶着她脚掌踩过最多次的位置猛干。

  此时水里的天城正好游近玻璃,对着指挥官的方向甩了个尾巴,水花溅起,胸前贝壳差点彻底滑开,露出半边乳尖。

  阿宝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腰杆猛地一挺,靴筒死死压到底——

  一股股又浓又稠又腥的精液从包茎龟头狂喷而出,全射在靴筒深处,喷得靴底天城脚汗残留的位置一片狼藉,白浊顺着靴筒内壁往下淌,混着她的脚臭味,发出浓烈的腥骚气味。

  他一边射一边把脸埋得更深,狠狠吸着另一只靴子的味道,身体抽搐得像要断气。

  射完后,他还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让鸡巴泡在自己精液和天城脚汗混合的靴筒里,眼睛继续透过门缝盯着鱼缸里那条妖娆的人鱼,嘴角挂着满足又下贱的傻笑。

  不久,外头就传来领班的声音,阿宝就只好藏好靴子,然后屁颠屁颠出去收拾场地了。

  而外面,指挥官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鼓着掌,目光一刻也没离开水里的天城。

  天城在鱼缸里游完最后一个圈,尾巴优雅地甩出水花,对着指挥官的方向轻轻眨眼。

  表演接近尾声,周围客人鼓掌声越来越响。

  她顺着玻璃边缘慢慢游上去,湿漉漉的身体贴着内壁,贝壳边缘的乳肉被水压挤得微微变形。

  服务员们动作麻利地把临时滑梯搭好,一头连着鱼缸上沿,一头斜斜伸向外面的空地。

  指挥官已经站到滑梯下方,伸手准备接住她,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主上……接稳了哦。”

  天城的声音透过玻璃隐约传来。

  她先把上半身探出水面,双手撑住滑梯边缘,丰满的胸部压在滑道上,湿滑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然后慢慢往下滑,蓝色人鱼尾巴在身后拖出长长的水痕。

  指挥官张开手臂,眼睛死死盯着她下滑的身影,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就在天城整个人滑到半途时,突然有点失控……

  不用想,肯定是最近的蜜汁团子吃得太多,她的身子比平时重了不少。

  滑梯角度又陡,她速度猛地加快,指挥官的手刚碰到她腰侧,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力直接从掌心滑走。

  “哎——!”

  天城惊呼一声,整个人从他手里飞了出去。

  指挥官下意识去抓那条人鱼尾巴,布料“刺啦”一下被扯脱,她下半身瞬间赤裸,雪白肥美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啪!”

  她重重砸下来,正好落在路过的阿宝身上。

  阿宝本来鬼鬼祟祟地托着餐盘低头快步走,裤子拉链早就因为鸡巴再次硬起而崩开,那根又粗又长的包茎鸡巴晃荡在外面,被托盘下面那块脏兮兮的抹布勉强挡住。

  他刚好走到滑梯正下方,抬头只来得及看到一团白花花的肉影砸下来。

  “噗嗤——!”

  天城肥嫩的屁股直接撞开了那块抹布,湿热紧致的发情骚狐穴毫无阻挡地吞下了阿宝那根包茎大鸡巴。

  处女膜被粗暴顶破的瞬间,她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闷又长的颤音。

  “噫?!♡——齁噢噢噢?!这、这是?唔齁♡?——”

  那根鸡巴又烫又粗,包茎鸡巴撸开龟头后的包皮垢厚得像一层陈年油脂,直接刮开她刚破的嫩穴壁,一路捅到底。

  脏兮兮的龟头毫无怜惜地撞上子宫口,把最里面那层软肉顶得发麻。

  厚厚一层黄白色的处男包皮垢全糊在她子宫口上,带着浓烈的腥骚味。

  天城的小穴下意识痉挛般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

  而阿宝刚才在天城靴子里射过的残精,就这么混着包皮垢,一股股被挤进她纯洁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乎乎、黏腻腻的液体灌得她小腹微微发酸,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无意识地吮吸。

  天城声音发颤,眼睛半睁着,狐耳紧紧贴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尾巴无力地甩了两下。

  她下半身还保持着坐姿,双腿大开,肥美的阴唇被撑得紧紧裹住阿宝的棒身,穴口边缘被包皮垢弄得一片狼藉。

  阿宝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股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差点让他当场缴械,鸡巴在穴里跳动着,把更多残精顶进去。

  毫无疑问,这骚狐狸刚发情不久,不然骚狐穴不可能这么湿热,身为处男的丑男阿宝哪吃过这种细糠。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客人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心急如焚的指挥官冲上前几步,双手猛地扣住她腋下那片还带着凉水的软肉,想把她整个抱起来。

  “天城!坚持住!”

  他声音发紧,胳膊上青筋暴起。

  可天城双腿还软着,脚掌勉强在地上发力想撑起身子,滑溜溜地脚底一打滑……指挥官脚下也踩到一滩从鱼缸溅出的水,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一栽。

  “啊——♡!”

  天城惊叫半声,身子又往下坠去。

  那根刚才被她穴肉夹得只拔出一半的粗鸡巴,带着滑腻的水声,“噗嗤”一下重新整根捅到底。

  更狠的是,这次角度正对,龟头直接挤开子宫口那圈软肉,带着厚厚一圈黄白包皮垢,一下子塞进了她最里面那块从未被碰过的纯洁腔子里。

  “齁噢?!——不、不行了!!!这鸡巴太……齁噢噢噢♡……太厉害了♡……天城、天城要、要在指挥官面前……齁哦哦哦♡!去了!♡噫♡——”

  天城仰着头淫叫着,若是有心人看到她的脸,就会知道母猪这一词是怎么来的了。

  她双手死死按在阿宝那油腻的胸口上,指尖抠进他制服的布料里,整具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抖动。

  天城的小腹一阵阵抽搐,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埋在子宫里的肉棒,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外狂溅。

  而天城的下面棕色的阴毛明显是刻意修剪过的,整整齐齐的,现在却被跟刚见面的丑男做爱的淫水打湿了。

  阿宝躺在地上,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

  那股突然被吸进去的极致紧致和湿热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鸡巴在子宫里跳动着,把残留的包皮垢和刚才射过的精液全顶进更深处。

  他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被那圈软肉一口一口吮着,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

  “操了……这骚狐穴……真会吸……齁呲齁呲——”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看着眼前这个高挑丰满的狐娘骑在自己身上,雪白大腿还在颤抖,肥美的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种当着她男人面把人彻底插进去的感觉,让他整根脊背都发麻。

  嚯……这对阿宝来说欲罢不能,简直爽翻了。

  周围的客人见此也是愣住,随后一片骚动。

  有人低呼,有人吹口哨,手机闪光灯接二连三亮起,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指挥官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直跳。

  他赶紧转头冲旁边的工作人员大吼:“把客人全请出去!现在!所有损失我来承担!”

  工作人员反应也快,立刻开始疏散人群,场面乱成一锅粥。

  指挥官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还坐在阿宝鸡巴上的天城,胸口像被堵了块石头。

  阿宝却管不了那么多,他双手忍不住往上摸,抓着天城腰侧的软肉,腰杆微微顶了顶,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又烫又紧的包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又贱又爽的笑。

  指挥官见这小子这么嗨嚣张,立即冲上前,声音几乎要炸裂。

  “你他妈是谁?!为什么天城滑下来就正好……正好就让你插进去?!”

  阿宝仰着头,脸上那抹贱笑越来越明显。

  他一只手还扣在天城丰满的腰侧,肥短的手指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地面。

  见指挥官这样,他的鸡巴还在穴里微微跳动,故意顶了顶子宫内侧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引得天城浑身一颤。

  “嘿嘿,谁知道啊?老子就是这家店洗碗的阿宝,刚才路过而已……嘿嘿……你女朋友自己从滑梯上摔下来,屁股张得那么开,直接就把骚穴对准我鸡巴坐下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蜘蛛反应推开吧?”

  阿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天城身上游走。

  他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嘲讽道。

  “不得不说,你女朋友可真他妈极品,屁股又大又软,坐下来那一下差点把我鸡巴夹断,里面又湿又热,骚穴吸得特别紧,像长了小嘴一样一口一口把我包皮垢全吸进去,肯定经常发情吧?奶子也好大,晃起来真带劲,嘿嘿嘿……♡”

  说完,阿宝那只油腻的手直接从天城腰侧往上探,粗鲁地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两片勉强遮挡的贝壳,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贝壳被甩到一边,天城那对沉甸甸、雪白丰满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两颗粉嫩的樱桃早已硬得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晕周围还泛着水光,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指挥官眼睛瞬间充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冲上前就要一拳砸向阿宝的脑袋。

  “我操你妈——!”

  旁边的工作人员和保安赶紧死死抱住他,几个人合力把他往后拖。

  领班满头大汗地大声劝着。

  “先生!别冲动!闹出人命就麻烦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把他们分开!”

  指挥官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青筋暴起,但最终还是被按住,没能冲上去。

  在几个工作人员的协助下,阿宝和天城被缓缓扶着站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身高差距明显,阿宝那矮胖的身子只能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维持鸡巴还深深埋在天城体内的姿势。

  那根又粗又脏的包茎鸡巴完全没拔出来,反而因为站起的动作被挤得更深,龟头死死深深卡在子宫口里面,包皮垢和混合液体被挤得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天城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天城脸红耳赤,狐耳紧紧贴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尾巴无力地垂着。

  她双腿微微发颤,每一次阿宝因为踮脚而轻微顶弄,都让她迎来一波细碎的小高潮。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湿滑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站在不远处的指挥官,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不得不说……这淫贼的鸡巴好大……刚才给主上足交的时候,若是他的鸡巴……我的双脚估计都夹不下吧……)

  想到这里,天城轻轻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这种下贱的洗碗工,怎么可能拿来跟主上比呢?

  (主人英俊潇洒,待我温柔,军事方面更是颇有造诣,这种、这种除了鸡巴大一无是处的淫——齁噢噢噢?♡?!)

  没等天城的小脑袋想明白,阿宝就被领班胁迫着把踮起的脚后跟放下,没想到这一放,就把天城的子宫猛地抽了一下,仿佛要坠下来一样。

  她试图站稳,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棉花,脚掌踩在湿滑的地板上直打滑。

  阿宝那矮胖的身子紧紧贴着她,呼吸粗重,油腻的汗味混着刚才射过的腥骚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仅剩的理智抵抗,可子宫被顶得又酸又胀,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终于,她再也撑不住了,腰肢一软,整个人主动往前俯下身,雪白的双臂环住阿宝那矮短的脖子,把他整个抱进怀里。

  丰满的乳房直接压在他油光发亮的脸上,软肉挤得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指挥官的眼睛瞬间瞪得血红,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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