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1-2)作者:闲人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1 11:07 已读8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1-2)

作者:闲人
2026/09/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7717

  标签:调教 淫乱 乱交 反差 胁迫 崩坏星穹铁道 卡芙卡 姬子 榨精 同人

  简介:很抽象,看吧,看完就不吱声了

  第一章:用“咖啡”治病的姬子,嘴对嘴喂药把穹灌到浑身发烫

  凌晨三点多,穹莫名感觉喉咙干得冒火,咽口唾沫都像吞砂纸。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冷的时候把被子裹到只剩一个发旋露在外面,热的时候又觉得被套里全是针尖大的汗珠子,贴着皮肤滚得到处都是。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面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好受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捂热了,那股舒服劲不到几秒就散得干干净净。

  “真服了……”

  嗓子哑得几乎没发出声。他试着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胳膊抬到一半就酸得不行,好像骨头缝里都灌了铅。手指在空气里抓了两下,什么也没碰到,最后重重地摔回被子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他不再动了,闭着眼,把呼吸放慢。身体像一截泡在热水里的木头,从里到外都在发软,连心口跳的那点力气都快没了。头疼倒还忍得住,就是那股从胃里一阵阵往上冒的恶心劲儿最要命,像有人捏着他的胃一下一下地挤,随时都能把胃里的东西全翻出来。

  他正半睡半醒地跟这股难受劲较着,门开了。

  门推得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但穹还是听见了——与其说是听见,不如说是感觉到。门开的那一下,走廊里稍微凉一点的空气贴着地面流进来,扑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上。他脚趾缩了缩,没睁眼。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重,很稳,一下一下的。那人没开灯,走得却丝毫不乱,像是闭着眼都能摸清这屋里所有家具的位置。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香。那香气又醇又厚,带着一点烘烤过的焦香,贴着那股从门口流进来的凉气一起往他鼻子里钻。

  他皱了皱鼻子,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脚步声停在床边。床沿微微往下一沉,那是有人坐下来了。几秒后,一只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手背上的皮肤很薄,很滑,关节处有常年握工具留下的细微薄茧,碰在额头上像是被一片打磨过的玉贴了一下。穹的睫毛抖了抖,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先看见的是那头火红的长发。光线很暗,那红色沉沉的,像一大片暗色的绸缎,从肩头泼下来,发尾搭在床边,几乎垂到地上。头发上那朵金色的玫瑰发饰在阴影里折出一点很浅的光。然后是姬子的脸。她低着头看他,金橙色的眼瞳在暗处显得格外亮,像两粒落在灰烬里的琥珀。

  “怎么烫成这样。”

  声音很轻,带着点刚醒没多久的沙,更多的是压着声量的温柔。她把手从他额头上挪开,又用指腹碰了碰他的脸颊。那里也烫。穹本能地往她那凉一点的手上贴了贴,像只烧迷糊了的小动物在找任何一点凉快的东西蹭。

  “姬子姐……”他一张嘴,声音像漏风的风箱,又哑又干,“你……这么晚……”

  “我不放心你。”姬子把手收回来,顺手把垂到床沿的红发往耳后别了一下。她今天没穿那件黑色短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挂脖连衣裙,肩膀和锁骨全都露在外面。裙子领口绣着淡金色的花纹,暗处看不太清纹样,只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起伏。颈间那条细细的黑色项圈上坠着一朵小金玫瑰,正随着她的动作在锁骨下方轻轻晃。

  她另一只手上端着个瓷杯。就是列车餐车里常用的那种白瓷杯,杯口还飘着热气,白色的水雾一缕缕地升起来,在半空中散成淡淡的一片。咖啡的香气就是从那里面来的。

  穹一闻见那个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等等,什么东西。

  他昏沉沉的脑子像被泼了盆冷水,猛地清醒了一瞬。咖啡。姬子端来的咖啡。这两个词撞在一起的瞬间,穹的后脊梁骨上像爬过一串冰碴子。他刚刚还差点昏死过去的身体不知从哪挤出一丝力气,眼睛都睁得比刚才大了半圈。

  什么?咖啡!姬子的咖啡!

  他脑子里那个已经烧得半死的小人突然蹦起来,疯狂拍打他的颅骨内壁。不、不行、绝对不能喝。这个东西不是咖啡。至少在穹的定义里,姬子泡的那玩意儿和“咖啡”之间隔了少说十二个星系的距离。她泡的咖啡不是苦不苦的问题——苦倒是还能忍,大不了捏着鼻子灌。但姬子泡的咖啡,从来不是苦不苦的问题。她会往里面加很多奇怪的东西。肉桂粉、豆蔻、姜汁、某种说不上名字的草药浓缩液、蜂蜜、黑胡椒——有一次他甚至觉得里面应该掺了某种匹诺康尼产的、喝起来像液态星尘似的怪东西。每一种单独拿出来都算正常,但混在一起进了姬子的杯子里,就变成一种能让穹全身毛孔都尖叫的味道。每一次喝,他都能从中尝出一种“姬子觉得对身体好”的扭曲关怀。

  “没有……”穹别开视线,嗓子哑得像被人用粗砂纸磨过,“我……我现在不渴。真的,一点都不渴。”

  “我从餐厅给你端过来的,泡了好一会儿。”姬子把杯子往他面前递了递,热气扑在他脸上,他整个鼻尖都被那股又苦又香又呛又怪的味道糊住了。那气味里至少有三个层次:一层是像烧焦了的花似的咖啡焦香,一层是带着点辛辣的根茎味,还有一层甜得发苦、苦得发甜的黏稠底味。三种味道绞成一股,像根看不见的绳子,一下一下往他天灵盖上抽,“你现在发着烧,得多补充点热的。”

  “我……喝水就行。”穹觉得自己的嗓子快冒烟了,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刀片,但还是要说,“真的,白开水就挺好,姬子姐你这么晚还给我泡咖啡,我、我有点……那个,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什么,跟我还说这种话。”姬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指尖蹭过他的发际线,沾了一手的汗,“水我给你带来了,咖啡也在这儿。你喝完咖啡,等会儿我再去给你倒水。”

  不是,重点不是先喝哪个啊。

  穹在心里把这句话喊得震天响,但嘴上硬是挤不出一个字。他当然不能说“姬子姐你泡的咖啡我不敢喝”——这话说出去,姬子大概也不会生气,只会微微歪一下头,用那种“为什么呀”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干净得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泡出来的东西对旁人意味着什么。而他,穹,银河里排得上号的无名客,面对强敌都不带怂的,唯独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到一个既能保住命、又不伤害姬子感情的借口。

  “那个……我胃有点不舒服。”他沙哑着嗓子,声音小得像从被子里漏出来的气,“刚……刚吐过,喝咖啡会……会反酸。”

  “咖啡不伤胃,温度正好。”姬子说,“你先喝一口试试。”

  “我……”穹绞尽脑汁,脑仁更疼了,“我……对咖啡因过敏。晚上喝了会心悸,心慌,喘不上气。”

  “你昨天不是才喝过瓦尔特泡的茶吗?茶里也有咖啡因。”姬子耐心地反驳他,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穹不说话了。他说不出来。他盯着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深褐色液体,像盯着一杯刚熬好的、还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魔药。他甚至能看见杯口上方那点热气打了个旋,形状像个小骷髅头,冲他咧嘴笑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完了。

  “而且今天的不苦。”姬子像是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破,只是自顾自地低头看了看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我加了很多糖,你尝尝看。嗯,刚泡好,温度正好。”说完,她自己先抿了一小口。

  那口咖啡一入口,姬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轻轻“唔”了一声,舌尖在唇间慢慢滑过,像在仔细分辨什么。几秒后,她点了点头:“很甜。”

  这是她唯一的评价。

  很甜。不是好喝,不是奇怪,是“很甜”。

  穹的嘴唇抖了抖。他心想,姬子姐,你自己尝尝你那一脸微妙的表情,“很甜”俩字前面是不是还该加个“有点”?但这话他没敢说。他只是绝望地看着姬子把杯子朝自己递过来,那口深不见底的液体像宇宙深渊一样,等着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来,我喂你。”

  “不、不用,我自己……”穹连忙抬手,但那两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都费劲,抖得跟什么似的,连杯子的边都没碰到就被姬子轻轻按了回去。

  “你连坐都坐不起来,还想自己喝?”姬子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宠,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孩子,“乖乖张嘴。”

  杯沿贴到了他下唇。凉的,带着一点咖啡液沾在上面的滑腻。他下意识抿了抿嘴,舌尖在杯沿上碰了一下,尝到的那一点味道甜得发冲,像有人把一整块方糖碾碎了全糊在他舌头上。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头,姬子就轻轻一倾杯子。

  温热的咖啡涌进他嘴里。第一口几乎是灌进去的,甜味炸开,稠得不像咖啡,像是什么糖浆混着微辛的药汁。他被迫吞下去,喉咙像被那口液体裹了一层薄膜,滑到胃里之后又反上来一股更烫的热气。那热气和咖啡本身的温度不一样,是从胃底开始往上蹿的,像有人在他胃里点了一小撮火。

  完了。

  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上来。

  这回真完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往外飘,已经能看到一片白光。说不清是发烧还是中毒,还是两者混合。穹认命地半阖上眼睛,表情缓缓松弛下来,连最后那点抗拒都散了个一干二净。他的嘴角似乎还往上扯了一个极小的、像是在说“算了就这样吧”的弧度。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非常安详——安详到随时可以立碑了。

  “唔……姬……等……”他偏过头想说话,姬子的唇已经贴上来了。

  不是吻。就是嘴唇和嘴唇轻轻贴在一起,软得几乎称不上有力度。但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唇的厚度,有一点温热的潮意,大概是她刚才抿的那口咖啡留在上面的。她用唇瓣把他的唇撬开一条缝,把一口温热的咖啡慢慢渡进来。咖啡的甜味混着她口红淡淡的脂香,还有她呼吸里那股暖乎乎的气息,一起涌进他嘴里。

  “咕……唔……”

  穹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被迫咽下第二口。那火苗从胃里又蹿高了一截,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绷紧。咖啡真甜,甜得发腻,甜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难喝也要喝完。”姬子贴着他的唇,声音闷在两个人嘴间,像用气声直接喂进他嘴里似的,“不喝完,烧退不下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不行,断断续续的,像随时都会散架。

  姬子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第三口,第四口,一口一口地,她的唇重复着离开又贴上的动作,每一次都带走一点他仅存的清醒。有时候她的舌尖会极轻地滑过他的下唇,把溢出来的咖啡液卷回去;有时候她的牙齿会不小心蹭过他的唇角,惹得他整条脊椎都酥一下。咖啡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些短短的细丝,有些断在他下巴上,有些糊在姬子的唇边。她也不擦,仍旧端着他的脸,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等一杯咖啡见底,穹的脑子已经糊了。

  不是因为困。

  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不是刚才那种从皮肤往外冒的高烧热,而是一种从骨髓里蒸出来的热,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浑身的血好像全被那杯咖啡点着了,在血管里哗啦哗啦地流,所过之处又麻又胀。尤其是小腹往下那一截,热得最厉害,像有什么东西正挤在他的胯骨之间一下一下地跳。

  “姬……子……”他的声音更哑了,喊她的时候尾音带着抖,“我……不对劲……”

  “嗯?”姬子正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闻言回过头来。她额角也出了一点细汗,几缕红发贴在脸侧,整个人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黯淡星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哪里不对劲?”

  穹没法说。

  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膝盖已经不自觉往上曲了曲,像是想把腿间那点不该有的反应藏起来。可越藏越糟。被子很薄,他身体又烫,那股热度裹在棉被里散不出去,反而贴着肌肤一圈一圈地蒸回来,蒸得他连脚趾都发了麻。他的阴茎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龟头抵在睡裤布料上,那点粗糙的摩擦都让他浑身过电一样打颤。马眼在往外渗东西,他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一片黏糊糊的湿。

  “没……我……我可能……”他深吸一口气,结果半截就断在胸腔里,化成一串又急又浅的气喘,“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姬子皱起眉,坐回床边,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穹已经没力气拽了,被沿滑到胸口,露出他被汗浸得发亮的锁骨和半截胸膛。白色卫衣贴在他身上,汗把布料浸透到半透明,两颗乳头在湿布下顶出小小的凸起。姬子的视线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往下滑,落在他小腹下方的被面上。

  她看到被子上有块地方被顶起来了。

  姬子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两秒,然后轻轻“啊”了一声,像终于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一直喊热。”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判断列车引擎的温度异常,“原来是这里憋着。”

  “不是的……”穹觉得自己快哭了。不是委屈,是急的。他想解释,但越急越说不出话,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最后拼出几个字:“是……咖啡……”

  “咖啡太烫了吗?还是太甜了?”姬子显然没往那个方向想。她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小腹,指尖从他被汗打湿的卫衣下摆慢慢滑进去。手指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落进滚水里。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跟被烫到一样。

  “姬子姐……手……别……”

  “出了好多汗。”姬子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平稳、不容置疑。她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把上面黏腻的汗慢慢抹开,“得先帮你把衣服脱了,这么捂着不行。”

  “等……我自己……能……”

  “别动。”

  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就是让穹那点刚冒出来的挣扎散了个干净。姬子的手已经从他卫衣下摆伸了进去,温凉的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一路推到胸口。她没用多大力气,甚至称得上轻柔,但他就是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只能半张着嘴,由着那件湿淋淋的白色卫衣被卷到锁骨以上,再被褪过手臂。抬手的时候他整条胳膊都在抖,手腕被姬子的手轻轻扶住,像被托着的一截软木。

  卫衣被丢到床尾。他光着上半身靠在被子上,皮肤因为发烧和另一种陌生的热度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汗水沿着胸膛、肋骨、小腹一路往下淌,在肚脐和腰窝之间积成细细的水痕。他太瘦了,生病这几天又掉了点肉,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少年人身架在那里,肩宽腰窄,腹肌的沟壑反而因为薄薄的汗更显得清晰,像被水打湿的河床。

  姬子的手还留在他腰侧。她的拇指慢慢摩挲过他最下面一根肋骨,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数。

  “姬子姐……”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抖,“你别……这样看我……”

  “嗯?不能看吗?”姬子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中像一朵花慢慢舒展开,“可你这里明明……”

  她没说完,手却从他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睡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那根被布料压了太久的肉棒几乎是在脱下的瞬间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拍在他小腹上,声音轻,但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棒身硬得发紫,龟头肿得亮晶晶的,像熟透的果实,马眼往外不断渗着透明的黏液,一道一道地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小腹的汗都勾得黏腻起来。

  穹倒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耳根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颜色。”姬子说,伸手轻轻握住了根部。她没戴手套的那只手皮肤很滑,握上来的一瞬间,穹的腰像被枪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精口差点没绷住。姬子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声音还是那么轻,甚至带了点担忧:“憋这么胀,难怪脸色这么差。”

  “不是……我……真的……不是要……”穹已经语无伦次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姬子手里一下一下地跳,每次跳都带出一小股前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水淋淋的。她握得不紧,甚至有些松,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让他更疯。他拼命想把腿并起来,但两条腿又沉又软,被姬子轻轻一拨就分开了。

  “别怕。”姬子俯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一吻轻得几乎没重量,只是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他的体温,“既然憋着难受,弄出来就好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

  极慢极慢地,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下来,虎口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不经意地收紧一点。黑色的半指手套半路就没摘,皮革的接缝蹭在柱身上,粗粝又冰凉,和掌心温热的皮肤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跟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地磨。

  她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指尖轻拢,慢捻,抹过琴弦,又挑起一根。每次指腹擦过马眼,穹的身体就跟着弓一下,像被挑动了某根深埋的弦。她又不急着让他射,像是很享受看他被慢慢推到边缘、再被轻轻拉回来的样子。这拉锯间,穹觉得自己成了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越来越紧,越来越响。

  “呜……姬……姬子姐……哈啊……别、别这么……慢……”穹的腰又拱起来,背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他嘴上还在硬撑,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她的手。肉棒硬得发疼,铃口那里一阵阵发麻,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小腹最深处,越积越多,胀得他骨头都在响。

  “别着急。”姬子的声音落在耳畔,温热的,像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潮气,“你烧还没退,太急了对身体不好。”

  可她的手却慢慢加快了。套弄的幅度从三分之二根变成半根,虎口贴在包皮上一下一下地碾,指腹顺着青筋的纹路来回擦。那根东西硬得不像话,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精索都鼓了起来,一跳一跳地硌着她的掌心。龟头在她手里滑得像条活鱼,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里漫出来,滴在小腹上、床单上、她的裙摆上。

  穹的呻吟声已经变调了。不是刚才那种还要压着噎着的闷哼,而是被快感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叫。他半阖着眼,金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水汽,眼尾红得厉害,睫毛被渗出来的泪沾得湿亮。嘴唇张着,呼吸全从那里进出,偶尔漏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不行……好胀……姬……要……要射……”

  “嗯,射吧。”姬子说。

  她甚至没犹豫。

  手上动作不松,反而更重更准,像在替他最后一截酥麻的脊骨上再抽一鞭子。穹的腰猛地弓起来,腹肌绷出几道硬的棱,他仰着脖子,喉结急促地滚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剖开一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吼——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又急又密,打在自己锁骨上、下巴上、姬子的手臂和领口上。量多得吓人,白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像憋坏了的水管突然炸开。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要把命都射出去。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他整个人才砸回被褥里,只剩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残喘。射出来的精液在两人之间挂得到处都是,黏腻腥咸的气味混着咖啡香和汗味,在房间里发酵成一种甜到发齁的味道。

  姬子抽了张纸巾,先把自己手臂上的擦掉,又去擦他的小腹。他刚射过的肉棒半软下去,搭在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龟头上挂着一条没断干净的白丝,被纸巾轻轻一沾才断。

  “你看,是不是好多了。”姬子笑着说。

  穹闭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高烧里被人拧干了一回,空得发飘。

  “好好睡一会儿。”姬子俯下身,把他额头上的汗和精液一点点擦干净,动作细致得不像在清理,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侧,带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咖啡香。他无意识地偏头蹭了蹭她的头发,喉咙里冒出半声含混的嗯。

  姬子又亲了亲他。亲在眼皮上。这次吻得很实,很久。他迷迷糊糊地想,她的嘴唇真软,和咖啡的苦一点都不一样。

  然后意识就断了。

  他不是被灯光晃醒的。是被自己烫醒的。

  说是醒,其实也不准确。他像躺在一条正在被小火慢煮的船上,船身很热,热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脑子还是糊的,眼皮重得跟灌了胶一样。他想动,想掀开被子,但手只抬到一半就落回身侧。喉咙更干了,呼出来的气都发烫,全闷在枕头和被子里,烘得他整个脑袋嗡嗡响。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和他睡前差不多,还是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点星光。只是空气变了。原本淡淡的咖啡味还没散尽,又多了另一种味道,腥的,咸的,混着汗液干涸后的气息,全都发酵在狭小的车厢房间里,成了某种又甜又腻的浊气。他皱着鼻子吸了吸,结果那味道直往天灵盖里钻,把他整个人都熏得清醒了一小半。

  他低头看了一眼。

  被子已经被踢开,皱巴巴地堆在腿弯那里。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光着两条腿仰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硬得像根刚出火炉的铁条,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正顺着柱身往下爬。小腹上、大腿根上、床单上,全是他自己刚才射出来的痕迹。那些东西干了一半,有的地方已经硬成一片发白的薄壳,有的还黏糊糊地泛着水光。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像从砂纸缝里刮出来的,“这他妈……没完了是吧……”

  他算是对自己的身体彻底没脾气了。手颤颤巍巍地摸到腿间,刚碰到龟头,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太胀了。胀得发疼。像憋了一肚子尿却尿不出来的那种酸胀,又被一种更狠的灼热裹着,从铃口一路烧到后腰。前液根本止不住,他手指才刚搭上去,那东西就一阵阵地往外涌,跟失禁似的。

  再这样下去真得死。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上来。穹盯着天花板,身体在滚烫的床单上像条被浪打上沙滩的鱼,胸口一阵阵发紧。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死法拿出去说都没人信——高烧没死,被一杯咖啡活活干爆了。

  穹想笑,没笑出来。最后就扯着嘴角,干巴巴地哼了一声,表情慢慢松下去,眼睛半阖着,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他摊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指尖都懒得抬了。好了,这回是真完了。射不射得出来先不说,光这股火就够他烧到明天早上。他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躺着,把脸偏向门口。反正也跑不了,活也活不动,就这么躺着吧。等会儿要是姬子姐再进来,他就装死。装死也不行,刚才那声肯定都听见了。他想了想,决定干脆就真的睡过去算了。

  眼皮沉得直往下坠。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响,震得他太阳穴都在跳。他闭着眼,耳朵里全是自己又热又促的喘息声,像拉风箱。热。太热了。从骨头缝往外冒。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穹已经没力气睁眼了。他只听到门轴轻轻响了一声,接着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嗒嗒声。然后是姬子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不高,却清晰得每个字都能砸在他太阳穴上。

  “怎么又……”她没说完。脚步停了几秒,大概是在看床上的狼藉。然后那脚步声重新响起,更近了,一步一步,像在慢慢逼近一条已经被浪拍在岸上的鱼。

  床沿陷下去。姬子的手先落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顺着他汗湿的脖子摸到锁骨,最后停在他不断抽搐的小腹上方,没再往下。他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夜里窗外的风吹过树梢。

  “病得这么重,还一点不老实。”她说。声音里没有责备,反倒带了几分无奈的温柔。可就是这样的语气,让穹最后一点装死的底气也没了。

  他的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姬子就坐在床沿,还是那条白色挂脖连衣裙,但比刚才更皱了,裙摆上留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地方被洇湿后还没干透。她的红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有几缕黏在颈侧。那朵金玫瑰发饰还端端正正地别在发间,在黯淡的光线里像一滴凝固的蜜。她的脸上有一层很薄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际,像被热气蒸了很久,眼尾也湿湿亮亮的,像含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她微张着唇,那两片嘴唇被先前的咖啡和亲昵喂得又红又软,下唇中央有一小处微微发亮,像被人含过的痕迹。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线滑下来,沿着锁骨的凹陷流进领口,消失在那片被撑出一点阴影的沟壑里。

  她的白色过膝长袜上已经多了不少深深浅浅的水痕。大腿内侧的袜子被汗和别的什么液体浸得半透明,贴着肉的那一块几乎是薄的,能透出她底下泛着淡粉的肤色。袜口那圈弹性的蕾丝边刚好勒进大腿最软的地方,随着她的坐姿微微鼓起一痕。两条长腿交叠着从裙摆下伸出来,又白又长,在暗色的床单上像两段从月光里裁下来的绸子。

  “姬子姐……”他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像从很深的地方拖上来的,“我……我真不行了……”

  “嗯,我知道。”姬子看着他,目光很静,“所以我来帮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拖鞋蹬掉了。光裸的脚踩在床单上,脚背很白,踝骨玲珑,指甲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她爬上来,整个人跨在穹身体两侧,裙子堆在她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色过膝长袜的袜口。那袜子上还留着刚才沾上的斑点,有些地方已经半干。她的腿很长,跪坐在他身上时,膝盖和腿根之间的阴影像一把半开的剪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簌簌地往上滑,最后停在她髋骨上方,底下的布料已经湿透,贴着她腿间的形状,勾出两片轮廓。

  她潮湿的黑蕾丝内裤裆部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裹着肥软的阴阜。那里又鼓又嫩,底下的肉被湿透的布料一勒,中间那道细缝的形状便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两边粉白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朝外翻开,渗出些亮晶晶的水。那水已经透过蕾丝花纹的每一个小孔渗出来,把周围的肌肤都染得一片滑亮。随着她呼吸,裙摆下面那一片阴影微微起伏,她的穴口也跟着极轻地动了动,像在呼吸。

  “你退一点。”姬子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在指点他坐姿,“慢慢来,别紧张。”

  穹不知道该怎么退。他整个人都被钉在床上,只能由着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极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背往床单里陷了陷,脑袋离开枕头,后脑勺抵在床头软包上。姬子就势往前移了移,两条大腿分得更开,腿根内侧的皮肤蹭在他腰侧,烫的,滑的,带着薄汗的湿。她的丝袜被他的腰侧磨得发出极轻的沙沙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蛇在皮肤上游。

  她的手指又圈住了他。还是一样轻,一样的慢。可这次她没有只用手。她把裙摆整个撩到腰上,露出下面那片被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布料薄得可怜,被水一浸就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鼓胀的阴阜,几根稀疏的毛发从蕾丝花纹的间隙里钻出来,颜色比她的头发更暗。她没脱它,只是用指尖把裆部那条已经湿成一道线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下面淫靡的光景。她的穴口已经开了一小点,两片深粉色的肉唇微微朝外翻着,唇缝里蓄着一层清亮的水光,拉出几根极细的丝,一直连到腿根。她的阴蒂已经鼓起来了,从包皮里探出小半颗,红亮得像一颗被剥了衣的小浆果。随着她的动作,又从那道缝里挤出一点点水,沿着她的腿根慢慢爬下去,在白色丝袜上洇成一道细细的深痕。

  “姬子姐……你……”穹的呼吸一窒,喉结极重地滚了一下,“你……你该不会真要……”

  “你不是胀得难受吗?”姬子的手握着他的肉棒,把龟头引到自己身下。滚烫的顶和她的湿软碰在一起,两个人都是一颤。她轻轻“嗯❤️”了一声,像被那热度烫到一样,眼尾极轻地弯了弯,那声音像从喉咙里化出来的,又软又腻,“我帮你含进去。像这样。”

  她说着,腰肢缓缓往下沉。

  龟头先陷进去了。他感觉到她的穴口在收缩,一圈湿热的软肉从顶端开始,慢慢把整个头部包进去。那里面又紧又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姬子也发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轻吟,嘴唇微张,贝齿咬着一点下唇,眉心轻轻蹙起来,似痛似爽。她没停,就着交合处不断淌下来的体液继续往下坐。褶皱的内壁被一截一截地撑开,那些贪嘴的软肉却不肯让开,反而一圈一圈地绞紧了,挤得他后腰都开始发麻。

  “姬子姐……好紧……里面……”穹的声音全走了调,每个字都抖得不成样子。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最深处有东西轻轻撞上龟头,又软又韧,像一张小小的肉嘴,正含着他的顶端一下一下地吸。

  “嗯❤️……好深……”姬子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尾音散着,带着一点颤。她用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指甲抵着他的皮肤,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然后她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的。慢得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和每一次收缩。龟头被吸着,肉棒被磨着,内壁上的软肉像无数条细小的舌,贴着柱身从上到下地舔。她每一次起坐,龟头都会刮过一处特别粗糙的地方,那里一碰就让她小腹抽搐,连带着穴肉也会猛地绞一下。姬子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一头红发随着动作在肩后轻轻晃荡,发尾扫过穹的大腿,带起一阵阵酥麻。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上窝都泛着薄红。她的嘴唇合不拢,每次呼吸都从唇缝里漏出些碎吟,半是喘息,半是轻叫。她的乳房在湿透的裙下晃得越来越急,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硬硬的凸点,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蹭着衣料,每蹭一下她的腰都软上一分。

  “你……你也动一下❤️……”姬子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说话时热气全喷在他唇上,“别老让我一个人……嗯啊❤️……”

  穹不是不想动。他是真没力气。但她的声音像一根线,从耳朵里钻进去,拽着他脊椎里最后那点力气往上提。他咬着牙,往上挺了挺腰。肉棒往更深处撞了一下,姬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响的哼叫,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尾音还往上挑了挑。这一声让穹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有什么开关被按了。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掐住她的腰,指节陷进她的软肉里,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哈啊❤️……”姬子的声音变得黏糊起来,尾音拉得老长,断在空气里像一根扯不断的丝。她仰起脸,喉口白得晃眼,黑色项圈上的金玫瑰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跳一跳。她的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柔软的乳房被薄薄的裙子裹着,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晃,衣料磨着两颗已经凸起来的乳尖,带出一串轻微的、压抑的呜咽。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汗水顺着颈侧的曲线滑下来,在灯下像一道光的溪流。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白色丝袜被汗水浸得更透了,近乎透明地贴在她绷紧的肌肉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发颤。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体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一圈圈粘在两人的交合处。床单湿透了,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滴是谁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却一点不刺耳,反而像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每一下都让人头皮发麻。房间里的空气又热又稠,全是甜的发腻的腥味。

  穹弓起腰,发出半是呜咽半是喘的叫声。龟头被宫口一下一下地吸着,像有张嘴在往死里嘬。他头皮发麻,小腹里那根弦越绷越紧,眼前的光全散成一片一片的,连姬子的脸都看不清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往上抓住她垂下来的头发,指节绕进那堆又热又滑的红发里。那头发像一团活的火,滚烫滚烫的。

  “姬子……姬子姐……我要……不行了……又要……”他的声音都劈了。

  “射进来❤️……”姬子俯在他耳边,吐息又烫又急促,断断续续地混着喘,“全射给我❤️……哈……别剩……嗯啊啊❤️❤️……”

  话音没落,她猛地往下一坐。那一下深得穹眼前直接白了。他的小腹剧烈抽了几下,精液像被闸门放出来的洪水,一股一股打进她最深处。姬子的身体也在同一刻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的穴道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魂都从肉棒里吸出去。两人贴在一起抖了好一阵子,谁也不说话。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像余震,一波一波地散。

  等一切慢慢静下来,穹已经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他的肉棒还埋在她里面,半软着,被她的穴肉偶尔无意识地裹一下。他闭着眼,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意识在黑暗边缘打着转,只感觉到有只温热的手在摸他的脸。一下一下,从额头摸到下巴,再反过来。指腹很软,带着一点咖啡的苦香。

  “好好休息。”姬子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穹想答应一声,但嗓子早就废了。他只动了动唇,什么音都没发出来。黑暗压下来,最后一点光也被合上的眼皮挡在外面。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挤出两个模糊的字眼,像梦呓。

  “姬子……”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还黑着。

  具体几点,他不清楚。列车在星海里跑,窗外永远是一个样,没日没夜的,只能从走廊尽头的挂钟大约看出个卯酉。但穹连看钟的力气都没有。他只知道自己又醒了。意识慢慢从一片混沌里浮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托着他往上顶。

  还是热。

  这次的热和前面又不一样。整个人像烧透了,热度从里往外渗,把骨头缝都泡软了。汗又出了一身,被子和皮肤之间全是潮气。他动了动手指,摸到腿间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半硬也好,反正没软下去。龟头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浆壳,碰上去黏手。他已经不惊讶了,甚至有点想笑。但笑不出来,嗓子像被灌了烧炭,又干又痛,吸进去的气都是烫的。

  他仰躺在床上,喉咙里那个又干又烫的地方突然挤出了一点声音。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姬……子……”

  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身体的某条缝里漏出来的。空气振了一下,又安静下去。

  但床尾有声音。

  极轻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朝他这边走。他眼睛都没睁,只听到脚步声近了,停在他头侧。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落在他额头上。

  “我在呢。”

  穹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他只是无意识地朝那个方向偏了偏头,像只烧糊涂的小动物在往凉处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了她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喉咙里又冒出那两个音节,像断不了的烟。

  “姬子……”

  姬子没再说话。她坐了下来,俯下身,把他的手从被子里轻轻拿出来,握在手里。她的手指贴着他的,体温低一些,像一捧从夜里捞出来的泉水,凉丝丝地漫过他被烫得发麻的皮肤。穹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了她,力气很小,像在确认她还在。

  “你烧得很厉害。”她终于说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把什么东西碰碎。

  穹没应。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抬起来,有什么软而温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指节。是她的嘴唇。她在一根一根地亲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指背,亲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往他滚烫的皮肤上按一枚小小的冰印,又轻又凉。

  “姬……”他的手腕抖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嘴里……难受……”

  他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但姬子似乎听懂了。床单窸窣响了几声,有片很轻的阴影压下来,覆在他脸上。然后她的呼吸贴近了。鼻尖碰着鼻尖,发丝扫在他太阳穴上,痒得他眉头轻轻抽了一下。

  “张嘴。”她说。

  穹已经没力气去分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听话地张了张嘴。两片湿润的唇落下来,像两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贴着他干裂的下唇,慢慢含住。她含着他上唇轻轻吸了一下,像要把他起皮的唇肉都含软了。然后一条温热的舌从她唇缝里滑出来,极轻极轻地舔过他的下唇,从左到右,从里到外,把那层干裂的皮一点点润湿。

  “唔……”

  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软的哼。他的舌不受控制地迎上去,两条舌碰了碰,又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一点。但姬子没有让。她追上来,舌尖慢慢压进他嘴里,带着一股淡得几乎尝不出的香。不是咖啡的苦。是她自己的味道。像温水和某种花的香,柔和得让人发晕。

  这个吻太轻了。轻得让穹觉得他整个人都浮了起来,被什么又热又软的东西托着,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晃。他身上最后一点紧绷的力气都在这个吻里化开了。等姬子慢慢退出去的时候,他的舌还无意识地追了一小截,像舍不得。姬子低低笑了一声,额头抵着他的,鼻息全打在他脸上。

  “还难受吗?”她问。

  穹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疼。被这通吻一勾,前液从马眼里一点一点往外冒,把已经结壳的顶端重新浸得又湿又亮。他难堪地并了并腿,但那动作又牵扯出一阵说不出的酸软。

  姬子没说话。她的手从被子上滑下去,很轻地碰了碰他腿间。只一下,像确认什么。然后她掀开被子。光裸的小腹和挺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被房间里微凉的空气一激,颤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小点透明的液。

  “还硬着。”她说。语气平静,像在说“还发烧呢”。

  “姬子姐……你别……”穹用手背挡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尾音碎得不成句,“……别看。”

  “我哪里没看过?”姬子轻笑,还是那副他早该习惯的,温柔又笃定的腔调。她又靠近了些,头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肩上、胸口上,像一匹散了线的红缎。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热热的,潮潮的,越来越近。

  “我帮你含出来。”她说。声音太轻了,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不然你今晚都别想睡了。”

  穹没来得及拒绝。他连“不”字都没能说出口,姬子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口腔从侧面含住了他胀得发紫的龟头。舌面贴着马眼慢慢碾过去,把那点咸腥的前液全卷进嘴里。穹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劈了一道,腰往上一顶,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叫。他的手抓进姬子的头发里,指尖一下收紧,像在抓住什么以防自己掉下去。

  “哈……姬子……姐……不……不行……太烫了……”他胡言乱语着,大腿根都开始打颤。但姬子没停。她含得很有耐心,一下吞得深一点,一下又浅一点,舌根压着柱身来回磨,口腔内壁紧紧裹着他,又湿又软。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嘴里一跳一跳地胀,马眼涌出的水越来越急,都顺着嘴角淌出来了。她的手也没闲着,托着他的囊袋,用指尖极轻地揉。

  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胸膛剧烈地起伏,每喘一口气都像要从喉咙里带出几声控制不住的呻吟。那根东西被她含得太好了,又热又紧,所有的血都往那里冲。他感觉自己像根烧红的铁条,被她的嘴一下一下地吮,随时都会化。小腹又酸又胀,腰眼开始发麻,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细。终于,在姬子的牙轻轻蹭过冠沟的那一下,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精液像失禁一样全喷了出去。

  姬子没躲。她甚至更往里含了含,喉咙动了几下,极轻地吞咽。可她没全咽下去。几道白浊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唇滴到他的小腹上,又慢慢往下流,在两人中间挂出几条细细的线。

  穹脱力地陷回被子里,眼神虚成一片,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轻得几不可闻的气音。精液还在往外一点点渗,混在她留下来的唾液里,把腿间弄得黏糊糊的。

  姬子直起身。她的唇边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像刚抿了一口过于浓稠的奶。她没急着擦,先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这次他的额头潮而烫,但比刚才平稳了些。她把手放在他汗湿的脸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擦过他的眼尾。那里有一点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睡觉吧。”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星风盖过去。

  她坐了一会儿,久到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而稳。然后她起身,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下巴。被角被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像婴儿蜷了蜷手指。姬子低头看了他一眼,最后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只有空气里还浮着一层未散的温热,混着咖啡的甜香和精液的腥,慢慢沉下来,像一场没人看见的、黏稠的星雾。

  第二章:卡芙卡闻讯而来,误以为穹主动求欢,壁咚强吻把穹按在墙上做爱

  星穹列车在银河中穿行,窗外的星光像被拉长的银线,一条条掠过深黑的幕布。卡芙卡站在穹的房间门前,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急着按下去。

  她刚从匹诺康尼回来。身上还带着那个梦境之都特有的、被甜酒和霓虹浸透过的气息,和列车里这种金属味极淡的冷空气格格不入。她风衣的下摆被走廊里的风带得微微扬起,像一片被夜风掀动的黑绸。紫红色的长发没有束,披散在肩背两侧,发尾在暖黄色的脚灯下显出一种陈年红酒般的暗色光泽。那副圆框墨镜就架在头顶,两片极小的深色镜片嵌在金色细框里,正对着走廊尽头的方向,映出一点破碎的光。

  她没敲门。

  手往下一压,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喀”,顺着惯性向里滑开。走廊里的暖光先她一步扑进去,把门内的地面切出一块斜斜的光带。门开得很慢,她像是故意的,让那道越来越宽的光先替她去打量那间黑着灯的房间。

  先涌出来的是气味。

  非常浓,浓得几乎有了形体。汗味,发酵了一整夜的汗味,从被褥、地板、衣物的纤维里一起蒸发出来,闷在狭小的车厢房间里,像有人用一块温热的湿布盖在她鼻尖。底下还压着另一层更腥的东西,很熟悉,像打翻后没擦干净的某种海产,浓烈、发苦、附着性极强。她把头微微侧了侧,像在辨认这团气味里的层次。然后她闻到了第三种。

  咖啡。

  极淡的,被前两种味道压在最下面,像沉在杯底的一小口渍。甜得过了头,发焦,混着一股几乎嗅不出来的辛。她太熟悉这种辛味了。匹诺康尼的销品,装在拇指大的玻璃管里,一粒粒透明得像碎冰糖,但放进任何液体里就会化出这种微苦的甜。

  四季粉。

  她把手从门把上移开,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擦了擦,像怕沾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

  没有开灯。她不需要。窗外的星光已经足够地在这个房间里找出所有她想知道的事。她的鞋跟踩在金属地板上,声音很轻,像猫走路,每一步都落得极准,不碰倒任何东西。房间里比走廊还要冷一点,但那种冷又不干爽,像被太多汗和热气蒸过之后留下的、黏糊糊的阴凉。她沿着墙根慢慢向里走,目光从床铺开始扫。

  被子不在床上,而是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板上,皱成一团,上面有几块泛白的硬痕。床单被人蹬乱了,一半耷拉到床沿下,另一半还半卷着。床头柜上有一只白瓷杯,杯底剩着一层很浅的深褐色液体,旁边放着一只黑色半指手套,指尖朝上。床头上还挂着一件卫衣,袖子反折,下摆上有可疑的深色。

  她的眼睛像在黑暗里发亮,紫红色的虹膜把窗外那点微光都收了进去,异常清晰。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看过去,不着急,不皱眉,像在脑内还原一场已经结束的事故。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很轻,断断续续,像某种压抑过度的喘息,又夹着一点水声,和什么东西磕在陶瓷面上的闷响。她朝那边看去。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一小段淡青色的灯从门缝里斜出来,落在地上,像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走过去,靴跟轻叩地板的声音在安静里被压得极低。

  门推开到一半,灯光的亮度猛地提了一截。她眯了眯眼,等瞳孔适应过来,才看清里面。

  穹正跪在马桶前。

  他没穿鞋,一条腿还光着,另一条腿的裤管卷到了小腿肚,睡裤半褪到膝盖,整个人的姿势像从床上摔下来之后又勉强爬了几步,最后被马桶接住了。上半身半趴在马桶边沿上,一条胳膊挂在那儿,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肚子。卫衣被汗浸得变了色,前襟全部贴在了皮肤上。他的脸几乎埋在马桶圈里,只能看到一个侧面,额前灰发湿得打成绺,眼尾红得厉害,鼻尖也红,半张脸的轮廓都被汗和泪糊得亮晶晶的。一道银亮的涎水从他张开的嘴角垂下来,直直地挂到下巴尖,又滴进了马桶水里。

  他的睡裤裆部鼓得吓人。

  那团东西把深色布料顶出一个异常明显的弧度,斜斜地朝上翘,最前端一小片已经湿透了,像浸了油似的反着光。再往下,洇湿的痕迹一直漫延到大腿根,有几道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纹路,贴着皮肤蜿蜒开去。他的腰在极轻地抖,像有一股劲一直没卸掉,卡在小腹和尾椎之间,怎么也散不干净。

  卡芙卡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没有往前走,只把肩头微微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像在看一个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她看了很久,目光平静,呼吸平稳,只是那双紫红色的眼睛越来越亮,亮得不像在黑暗里,而像是在记忆深处被什么东西照亮了。

  “哈……啊……”穹又干呕了一下,整个肩膀往上一耸,然后又软下去。他连呕都呕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滚出些又湿又空的抽气声。胃里的东西早就吐干了,现在每次收缩都像有双手从里面往外翻他的胃壁。他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掉进马桶水里,打出极轻的“嗒”声。

  卡芙卡的拇指在口袋里极轻地摩擦了一下食指。她终于把身子从门框上直起来,朝里走。

  她没刻意收着脚步,但卫生间太窄,她的靴跟每一下都像踩在瓷面的一个点上,极清脆。穹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力气回头。他的后脖颈就露在那里,又湿又薄,脊骨的几节突起在紧绷的皮肤下一颗颗凸出来,像一串被汗浸过的石子。

  “真狼狈。”卡芙卡的声音从门口传过去,不紧不慢,像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的一口凉气。

  穹的肩膀一抖。他慢慢把脸从马桶边抬起一点,朝声音的方向偏了偏。眼白充血得厉害,金色的瞳仁又散又蒙,像隔着一层没擦净的玻璃。她的轮廓在他视线里晃,黑风衣,长发,两条腿一深一浅的靴子,站在淡青色的灯光里,像从什么深不见底的地方走出来的影子。

  “卡……卡芙……”他叫了半声,嗓子像从砂纸堆里拽出来的破布,“你……为什么……”

  “来看你。”卡芙卡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声音从上往下落,“有人给我发了消息。”

  她在他身边蹲下来,动作很轻,像在路边停了一只随时会飞的鸟。她的黑风衣下摆铺在地上,像一小片暗色的水渍。长发散在肩上,有几缕滑下来,发尾快碰到他的脸。穹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淡得像刀口上的冷气,混着一点陈年皮革和极轻的花香。

  她低头看他的腿间。那团鼓得快要裂开的地方就那么露在灯下,被她的视线一照,更显出一种难堪的、无法收拾的肿胀。前液还在往外渗,一小股一小股,把已经湿透的裤面又洇开一圈。

  “别……别看……”穹喘着气说,声音又低又碎,胳膊撑着马桶想直起来一点,但腰才抬了半寸就垮下去。他只能把一条腿勉强往旁边挪了挪,想遮,但裤子本身早就不听使唤了,反而把那根东西勒得更紧。

  “看都看到了。”卡芙卡说,声音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像在说今天晚饭还没吃,“你昨晚和谁。”

  “没、没有……我……”他舌头打结,脑袋里嗡嗡的,“是……咖啡……姬子……不是你想……”

  “姬子。”卡芙卡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转了个圈。她的视线从他那狼狈的腿间移到他脸上,“那就不奇怪了。她总喜欢往咖啡里加很多为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她嘴角轻轻一抬,一个极淡的笑,“不过这一回,她不光加了糖。”

  穹没听懂。他也没力气去琢磨这句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那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东西上。就在卡芙卡说话这短短几秒里,它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要把最后那层布都顶穿。他能感觉到马眼在一次一次地收缩,像已经开了闸,但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堵着,总差最后一点推力。他的胃又在这时候抽了一下,小腹一缩,那根肉棒跟着猛跳了两下,前液“噗”地往外冒,把裤裆浸得又深了一层。他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像被从里到外狠狠按了一把。

  “很辛苦吧。”卡芙卡说。

  她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很慢,像在做什么准备。紫红色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有一层流动的光。她那件黑色风衣的袖子往里折了一道,露出小半截极白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细,指节很长,看着像一双适合握枪、也适合弹点什么的手。此刻那五根手指正朝穹的方向伸过去,在离他腿间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

  她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睛异常平静,甚至像在询问。可嘴角那个笑还在,比刚才深了一点,像看见什么终于要落到她手里的东西。

  “我帮你。”

  她没等他回答。指尖落了下去。

  两根手指,一左一右,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他肉棒靠近顶端的那一截。力道不轻不重,像捏住一只刚剥壳的虾。她的指腹往下一压。很轻的一下。像试试硬度。

  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惨叫。

  那声音尖得变了调,从喉咙里挤出来,在窄小的卫生间里来回撞。他的后背猛地向后反折,后脑勺“砰”地撞在马桶盖上,眼睛一下睁得极大,瞳孔像被震散了,只剩一片茫然的金。那根肉棒在她手指间剧烈地跳动,像被按住了命门的活物,拼命地弹,弹得她两指都被震得发麻。然后,射了。

  精液是喷出来的。

  第一股又急又白,像憋到极限的蒸汽从破口里迸出去。因为隔着裤子,大部分都糊在了他腿间,从她手指按着的地方向外飞溅,白花花的,溅到他的卫衣下摆、她的小臂、还有一小块飞到了她下巴上。她没躲。只是极轻地“啧”了一声,手指始终没松。第二股接着出来,像被第一股开好了路,又稠又腥,从裤子里鼓出来,往他腿根流。第三股、第四股……像没完没了一样,把他整条睡裤的裆部全部冲透了。白浆顺着大腿流下去,在瓷砖上砸出“啪、啪”的轻响。他的小腹激烈地起伏,腿根不停抽搐,整个人抖得像被通了电。喉咙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不能算叫了,只能算喘不上气的残响,一下比一下弱,像人要断在那一阵阵射精里。

  卡芙卡就那么蹲着,看着他射。她的手指还留在那个位置,不松,也不动,只轻轻搭着,像在感受他爆发时那一下一下的脉动。直到他慢慢软下去,从高潮的痉挛跌回地板上,像一袋被抽空了的米,她的手指才从他腿间慢慢移开。指尖上沾了白浊,她没擦,只是往自己面前举了举,像检查那样看了一眼,然后放下来。

  “看来你一个人很辛苦呢。”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不过也没关系了。”

  她站起来。没急着拉他,只是低头俯视。穹已经完全躺在了地上,肩膀抵着马桶底座,两条腿大张着,一只脚还卡在翻卷的裤腿里。他喘得太急,眼睛里的泪止不住地往外冒,混着汗滚进他的鬓角。他还没缓过来,身体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打,腿根像被抽过筋一样跳。

  而她已经在解风衣扣子了。

  “你应该还能起来吧。”她说着,手指拨开第一颗纽扣。风衣前襟往两边滑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与这满地淫水极不相称的优雅,像站在镜子前准备卸妆。一颗,两颗,三颗。然后她肩膀一缩,那件黑色风衣就顺着她的背滑下去了,像蛇蜕下旧皮。

  她把风衣折都没折,随手放到了洗手台上。

  “我抱你出去。”她说。

  卡芙卡再走进来的时候,白衬衫的袖子已经卷到了肘弯以上,露出整截细白的手臂。她一手绕过穹的后背,掌心托在他肩胛骨中间,就这么一提,让他上半身离开地面。穹的脸歪在她颈窝旁,喘出的气全喷在她喉咙上,烫得像要把她皮肤都蒸热。她半拖半架着他往外挪,经过门框时,他的肩撞了一下,卡芙卡顺手把门拉得更开,没让那点碰撞发出太响的动静。

  从卫生间到墙边,统共不到十步,但他们走了很久。穹已经彻底脱力了,两条腿在身后半弯半拖着,像坏掉的道具。他腿间的睡裤早被卡芙卡拉到了膝盖以下,又在半路掉到了脚踝,最后彻底挂不住,滑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板上。那根射过的东西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像被抽过太多次,连重新抬头的力气都没了。马眼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也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他屁股光着,两条腿又白又长,上面到处是干了的精痕和没干的亮色。

  卡芙卡把他按在墙上。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像把他摆到该在的位置上。金属墙面冰得他一激,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不算疼。他的背贴上去,墙凉得他像被什么烫到一样缩起身子,可刚离开一点,就被卡芙卡用身体顶住了。她一条腿直接卡进他两腿之间,膝盖压着他的大腿根,让他想滑下去都滑不了。

  他动不了了,只剩下喘。他的肉棒在两个人中间,半硬着,龟头贴着她风衣下的衬衫下摆。前液又慢慢渗出来,滴在她连裤袜上,把那一小片紫色染得更深。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别开视线。

  “你在躲什么?”卡芙卡问他。

  他摇头。眼睛盯着旁边,下巴却被人掰了回来。她的手指很凉,又稳,捏着他下颚的时候没使什么劲,就让他转回来了。四目相对。她紫红色的眼睛像在黑暗里浮着,眼尾长,瞳孔里只留了他一张脸。他整个人又被那种要被人一寸寸撬开的感觉攥住了。

  “不、不是……我在想……”他嗓子像裂了,“你别靠……这么近……我……”

  “你已经射过一次了。”她打断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往他耳朵里钻,“不差这一会儿。你下面不是还硬着吗。”

  他下意识地并腿,但被她的膝盖挡住。她的腿隔着连裤袜贴在他光裸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他硬了,确实,就在刚才那一会儿,被她压着,被她的呼吸和目光逼着,那根东西又不知死活地抬了起来。龟头又胀成紫红色,鼓鼓的,像一颗熟到快裂开的浆果,正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地跳。

  “你脸色真差。”卡芙卡突然说了句无关的话。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手背往他额头上贴了贴。那手凉得他闭上了眼。她却没收回去,用指腹慢慢滑过他的脸颊,他的脖子,最后停在他锁骨上,指尖顺着那两截骨头的凹陷划过去,像在量他的体温,又像在找他的脉搏。

  “可是下面倒是很精神。”

  她说着,手往下滑。掌心贴上他的肉棒,整根圈住。这次没有隔任何东西。她手上还有从衬衫袖口带下来的、极淡的冷香,和她的掌纹一起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叫出了声,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其实她的体温比他低得多。那一下只是她的手指擦过了冠沟。他的腰无意识地往前送,想把整根都塞进她手里。卡芙卡就握紧了点,从根部慢慢往上捋。很慢,很用力,像在确认他今天还能撑多久。前液立刻从尿眼挤出来,把她的手打得又黏又滑,指缝里全是那点水。她的动作开始顺了,掌心和手指一起套着他那根硬得发直的肉棒,上上下下,不紧不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头。她的指腹在他冠状沟最细的地方稍微用一点力,像捏住了他一整条脊神经的开关。他只觉得自己后腰像被抽空了一样,两条腿全软了。

  “啊……卡……卡芙……别这么……我……”他抓她手腕。没什么力气,手指软着。卡芙卡没有停。她的动作甚至快了点,像帮他把那点余劲全挤出来。她的脸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贴着他耳根。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很稳,不像他,喘得跟散了架一样。

  “你好湿。”她说,声音从极近处落下来,“流得到处都是。”

  然后她的手放开了。

  穹整个人像从悬崖上被往下推,小腹一酸,肉棒往上一跳,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快要哭出来的闷哼。那根东西就那么在空气里挺着,又胀又空,像被搁置在某个永远到不了的地方。他还没反应过来,卡芙卡已经重新抓住他,把他翻了个身,脸朝墙按着。他的胸口和两腮都贴上冰凉的金属面,冷得像要把他的脸皮都粘住。她的身体从后面压过来,一只手绕到他前面重新握住了他那根还没缓过来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她的呼吸就在他后颈,滚烫的、一簇一簇地往上扑。

  “你今天流了太多了。”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所以,我们换个地方慢慢来。”

  她边说边把他的手按在墙壁上。那墙冷得刺骨,他手指本能地蜷起来,又被她一根根掰开,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钉在那片金属的凉意里。前胸传来墙的寒气,后背是她贴得很近的体温,他觉得自己像夹在冷与热之间的一层纸,快被从中间撕开。

  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没动,只圈着,拇指在顶端轻轻磨。他整条脊椎都在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前液从她指缝间滑出来,沿着她的手指往手腕流。她偏过头,在他汗湿的颈侧亲了一下。不是吻,只是唇贴上去,压了一秒,又离开。然后她的牙尖就在那儿,极轻极慢地咬下去。像猫在试一块肉。他“啊”了一声,后脑勺往后仰,整张脸朝上,墙上的冷光打在他半闭的眼睛里。他的喉结滚得又快又乱,像吞着无数来不及咽下的气。

  “别……求你了……卡芙……停下……”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全是潮热的水汽,“我真的……快……要……”

  “要什么?”她问。语气像真的在等他回答。她的牙尖还没离开他脖子,声音就闷在齿间,像要把他那块皮肤磨破。

  穹没说话。他说不出。他想说的那些字全成了喉咙里破碎的气音。他的腰开始自己动,不受控地朝她手心送,像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打开,再也合不上了。他的屁股贴着她的肚子,往后又顶又摇,动作下流到连他自己都不敢想。卡芙卡倒是没生气,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贴着后背传进他脊梁里。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说,手突然顺着他的棒身往上狠狠一捋,又松开了。他一声呜咽堵在喉咙口,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卡芙卡没扶他,由着他跪下去,自己则把手收了回来。他就那么跪在墙边,脸还贴着墙,快感被吊在半空,像怎么都落不了地。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湿得发亮,像被人反复把玩过的玉石,整根都在跳。前液像破了口的水管,一道一道往下滴。他难受得用额头去撞墙,喉咙里发出些类似哭的声音,太轻了,像奶猫叫。

  “好可怜。”卡芙卡的声音落在头顶,像审判,又像安抚。她在他旁边蹲下来,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跪在地上,那只刚才握过他的手腕上,沾满了水光。她把手指递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她看着他,眼睛又深又亮,像终于把他逼到了她想要的角落。

  “现在,你想起我了。”她说。

  她突然伸手,把他整个人按翻在地板上。动作快而狠,没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他后脑勺磕在地板上,不重,但震得眼前一花。等他看清时,卡芙卡已经跨在他身上了。她两条腿分在他身体两侧,紫红色连裤袜在灯光下像两条发亮的蛇。她的裙摆——不,她没穿裙子,只有一条黑色高腰短裤,极紧,贴着髋骨。她的白衬衫下摆散落在短裤腰上,半湿着,透出里面极淡的肤色。乳头在薄布下硬硬地顶出两点,颜色看不真,但形状已足够明显。

  她的指尖往下一勾。

  连裤袜裆部最薄的那片被轻易撕开,口子从前面一直裂到腿根,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内裤窄得几乎只有一条带子,裆部早湿透了,贴肉贴得紧紧的。她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已经开合不定的穴。两片阴唇颜色不深,被撕开的丝袜一勒,更显得又软又肿。小穴里不断往外溢出水,拉出几根丝,滴在穹的肚子上,温热的。她握着他的肉棒,把龟头引向自己腿心。那东西已经胀到顶点,顶端紫红得像要滴血,马眼里冒出的前液把她整个手都糊湿了。她用龟头在自己的肉缝上蹭,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又慢又狠,像磨刀。她自己的呼吸也变了,不再像刚才那么稳,有点急。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穴口每次都把龟头吞进去一点,又吐出来。

  “进来。”她突然说。不是命令,不是商量。像叫一个人的名字。

  穹的腰先一步听从了。他向上猛顶,整根捅了进去。

  卡芙卡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啊❤️❤️——”,像从脊骨最底下被顶出来的,把尾音都叫散了。她没有被顶坏,但这一下也让她全身都僵了一瞬,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两条腿死死夹住穹的腰。穴肉从四面八方咬住他,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棒身,像有东西在里头吸他。他整根顶到最里面,龟头撞上一团软肉,又弹又滑。那东西像张小嘴,含着他。他头皮麻得炸开。

  “哈……好紧……里面……你里面……”他口不择言,手指抓着她大腿。丝袜的料子又滑又薄,他抓都抓不实,只能掐她的腿根。

  “还有心思想别的?”卡芙卡笑,但声音里像绷着什么。她撑在他胸口,腰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磨,让龟头在她深处画圈,每一次都搅得她自己小腹一抽。然后她慢慢抬起来,几乎整根滑出,只留个前端。她把他最粗的那截卡在自己的穴口,像要把那个口子再撑开一点。再坐下,又深又沉,“啪”地一声,臀肉撞上他的小腹,两人的体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她的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骑着一匹不听话的马,非要把自己送到最深处。她的衬衫下摆全翻上去了,腰线和肚脐全露出来,白白的一条,上面全是汗。她的头发已经散得更乱,几缕黏在嘴角,她的口红早淡了,但唇却更红,像被反复含过。

  “叫出来。”她说,声音断成几截,随着动作往上飘,“把你那点……唔❤️……不好开口的……全叫出来……昨晚……对着姬子……不是很能叫吗……哈啊❤️……”

  “没有……没……有……啊……啊……”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的声音又哑又黏,像从泥里拔出来的。她的腿根压着他,连裤袜磨着他的腰侧,那点紫红在动作里像要烧起来。地板上很凉,他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蹭,背上的汗把地都拖湿了一小片。

  “那现在叫给我听❤️——”她俯下来,一口咬在他下唇上,不重不轻,刚好让他闭嘴,刚好让他更疯。她的身体整个压着他,两条腿折在他身体两侧,穴肉吞到最底。他的舌头被她勾出来,在两个人嘴外交缠,口水沿着他嘴角往下流。她的动作没停,整条腰像条绞紧的蛇,贴着他来回磨,把他的肉棒从上到下都吮过一遍。

  她吻着他,吻得他喘不上来。下面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嘴,每一张都往他肉棒最要命的地方吸。他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像踩进一滩温水。她的大腿根和丝袜已经全湿了,到处都是不知道谁流的水。

  “要……射……我要……我要……”他忽然喊,嗓子像被人掐着,高而抖。他整个人都拱起来,像一条被拉满的弓。

  “射。”卡芙卡说,就一个字,落在他耳边,轻得像掉了粒灰。他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违抗的。那股东西从他身体最深的地方飙出来,又热又大,像把一锅烧红的铁水全泼进她里面。他叫得又尖又长,眼泪都溅出来了,四肢不受控地抽,肉棒在她里面跳,像要死掉一样。卡芙卡也到了。她没叫得那么大声,只是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串极长的、像哭一样的闷哼,身体猛地绞紧,把两个人一起往上抬了半寸。

  然后一切都静了。

  他的肉棒还埋在里面,半软着。她的腿还勾着他,没松开。他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有胸口在极快地起伏,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呼吸。她伏在他身上,像条终于吐完信子的蛇。两个人身上都是汗,都是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过了很久,卡芙卡才慢慢把自己撑起来。他的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浓浆,流在她裤袜上。她没处理,低头看了看,就那么赤着半身,衬衫敞着,下面一片狼藉地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呼吸已经慢慢平下去,眼睛里的光还没散。

  “做得不错。”她说。然后俯下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一吻像某种仪式,又轻又沉,像在他皮肤上留了个看不见的记号。

  他闭上了眼睛。

  但卡芙卡没有从他身上起来。她坐在他肚子上,用两根手指轻轻刮开他黏在脸上的湿发,然后把他的头抬起来一点,凑到他耳边。她的唇就贴着他的耳廓,一张一合,像在往他脑子里放一条很细的丝。

  “这就累了?”她低声说。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像只有他的耳膜能听见。他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没睁开。她又亲了亲他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我才刚开始。”

  窗外的星光还在流。房间里很黑,只有卫生间那点淡青色的光从门里漏出来,像从另一个世界伸进来的一道窄河。穹被卡芙卡从地板上翻了过来,整个人趴着,半边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地面上。他的背露在空气里,那件被汗浸透的卫衣早就被卷到了肩胛骨以上,半挂不挂地堆在脖颈后面。裤子已经彻底没影了,两条腿并着,时不时抽一下。

  卡芙卡跨坐在他大腿后侧,掌心覆着他的臀。那里还留着她刚才坐过的潮气,又热又湿。她没说话,只是用指尖在他尾椎以下一点一点地揉。那只手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不轻不重,像在试探他还能被她翻出多少东西。

  他感觉到了。

  她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后颈。这一次不是亲,也不是咬,只是用唇肉极慢地磨着他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后,节奏很稳。他整个人都开始缩,像被从脊椎上抽掉了一根筋。她一路往下,沿着他的背沟,吻过每一块骨头的凸起。他瘦了很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肋骨的形状。她的舌会在那些凹陷处停一停,再挪到下一处,像在数他究竟还剩几节。他连声音都不敢出了,所有的反应都闷进了喉咙里。只有被她舔到腰窝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过电似的一跳,塌下去的腰刚想抬起来,就被她按了回去。

  “疼吗?”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脊椎,像从皮肤底下渗上来的。

  “不……不是……”他脸埋着,声音挤出来又闷又碎,“就是……痒……”

  “哦。”她应了一声,好像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的手从前面伸下去,握住了他。他叫出来,很短促,像被这一下从半梦半醒里打了出来。他那根东西早就又硬了,硬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她只是摸着,没有套,也没有撸,光用掌心包着,像在称他的重量。

  “你病了。”她说。那根手指开始动了,从根部沿着青筋慢慢向上,走到龟头下沿的时候停住,用指腹去刮冠状沟最细的地方。他抽着气,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在地板上小范围地蹭。

  “你的身体比平时更诚实。”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慢得要命,像在给人拆线,一层一层地剥。每一下都刮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前液早就从马眼里流出来,把她整只手都涂得亮晶晶的。她已经把他弄射过了,但药效没散,那根东西就越射越硬,越硬越胀,像永远停不下来一样。

  “卡芙……别这样……求你了……直接……”他喘得像要背过气去,“我……我受不了……”

  “直接什么?”她的手还握着他,中指刚好按在系带那一点,指腹转着圈。他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高又细的叫,像被人从尾巴骨往上顶了一下。他的腰拱起来,臀肉贴着她的下腹,无意识地往她手上撞。动作又急又狼狈,和求着人操他没什么两样。

  “说清楚。”她的声音几乎没变,只是气息重了一点,“要我做什么。”

  “操我……你……随便你怎么都行……别、别弄我了……”他的声音像从水里捞上来的,又湿又垮。说这话的时候他脸还朝着地,耳根到后颈红成一片。卡芙卡低低笑了一下。那一笑让他整个后背都麻了。那笑声太轻了,像刀从丝上滑过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说。

  她从他大腿上起来,转了个方向,跪到他的腰侧。然后她的手指扣着他的髋骨,用力往上一翻。他整个人被她翻成正躺着,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膝盖弯起来。他的脸已经不能看了,眼尾和鼻尖全红,嘴巴合不上,喘得半截半截。胸膛上都是汗,腹肌一抽一抽的。他那根东西就这么翘在空气里,硬得贴着小腹,龟头蹭着肚脐下方,扯出一道很长的银丝。

  卡芙卡低头看了他两秒。

  “你哭什么。”她说。声音很轻,不像是问句。

  他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的。也不是哭,就是泪腺被快感逼得太狠了。他偏开头,拿胳膊挡住眼睛,嘴巴动了动,没出音。

  卡芙卡没管他。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又把另一条也挪过来,这次却不是朝下坐,而是朝上。她的双腿跪在他脑袋两侧,那口已经被撕开、湿得不像样子的地方正悬在他脸的上方。他先看见的是她的连裤袜,那层紫红已经全湿了,开口从腿心裂到腿根,内裤早被她拨到一边,贴在大腿内侧。她那里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两片肉唇完全翻开着,像被从里面搅出来,又滑又亮。穴口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色的,不是他的精液还能是什么。那些东西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往下坠,差一点就要滴到他嘴上。

  “该你了。”她说。

  她的身体往下一沉。没全坐,只把腿心在他嘴上压了压。他的嘴唇被那片湿热的肉贴上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的味道已经灌满了他的口鼻。又腥又甜,混着皮肉和丝袜的味,还有她自己的气味。他下意识想偏头,却被她的大腿夹住。那两条被紫红色丝袜裹着的腿,正好卡住他的耳朵,他连她大腿内侧的筋都感觉得到。她的腿根压在他脸侧,又软又烫,丝袜的纹理擦着他的颧骨。

  “你不是说随便我怎么样都行吗。”她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像从很远的地方往下坠。她的手已经插进他的头发,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她的腰开始慢慢动,把他半张脸都磨在自己腿心里。他的唇贴着她的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像被人按着吃下她那两片肉。他的舌头先是被动地在唇间被挤,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伸出去了。她刚好往下一坐,他的舌头顺着那道缝滑了进去。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像含在喉咙里的,尾音微微向上。他整张脸都被她坐住了,鼻尖压着她的阴蒂,舌头被穴肉吸着往里带。她那里头又热又滑,像一口被搅过的泉,流出来的水几乎全落在了他下巴和脖子上。

  “再用点力。”她说。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点,像在给他某种微小的鼓励。他的舌头开始动了,不是很有章法,只是在她里面搅,卷着她穴口那圈软肉,从里往外地舔。他连呼吸都换不过来,只能在她往上的时候喘两口。那两根大腿把他夹得死死的,他每次想叫,声音都被她压成了极闷极湿的“唔、唔”声。

  “对,就这样。”卡芙卡的声音有些发飘了,腰摇得不再那么从容,呼吸明显比刚才急。她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撑在身后,胸口挺着,白衬衫下的两团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的叫声越来越密,像断线的珠子,一颗追着一颗。她的高潮是在他舌头狠狠刮过她阴蒂内侧的时候来的。她整个人往上仰,臀肉死死压住他的嘴,腿根夹得他耳廓生疼。一股很烫的水从她深处冲出来,直接浇进他嘴里。他听见她叫了。是一声极长的、像被从身体里硬抽出来的“啊❤️❤️❤️——”,尾音在空气里打着颤。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在她的大腿上,把丝袜都抓出了几道痕。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脸上移开。他满脸都是她的水,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他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有些黏在眼皮上。眼睛半睁着,里面的金色像泡在水里。他连伸手擦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喘,嘴里还留着她喷进来的味道,又腥又滑。

  卡芙卡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他旁边。她的膝盖压着地板,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腹上,那两条丝袜腿还泛着薄汗,在暗处折出微弱的光。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匀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她偏过头,看他的脸。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哑了点,但已经听不出刚才那场高潮的痕迹,“你刚才那副样子,比你想的还要——难看。”

  她凑近他,用舌尖把他鼻尖上挂着的一滴东西舔掉了。他又是一抖,像被那点温度电到。她的脸离他只有一点距离,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在黑里看起来像两团沉在深水里的火。

  “不过我不讨厌。”她说。她的手搭上他的胸口,指尖很轻,像在数他的肋骨。从胸骨中间往下滑,滑到他还在抽动的小腹,再往下,握住了他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又半硬起来的东西。

  他闭了闭眼,像认命一样,哑着嗓子说:“……能不能……让我……缓一会儿。”

  “不能。”她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再也没说出第二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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