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蜜》中部:暗潮与迷乱 上部的梅雨还没停,防盗门已经在身后合上。楼道灯是昏黄的感应灯,迟了一秒才亮。李依萱把湿伞插进门边的筒里,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极轻的两声。闪粉洋装的裙摆还皱着,腿根里那些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正缓慢往下渗,每走一步就提醒她:二十分钟前,她在虹口那间店的试衣间里,让自己的长子射在子宫口上。「先去洗澡。」她压着声音,「子义他们最快也要四十分钟。子美从同学家回来要换一次地铁。」唐子玄没有答应去洗澡。他把母亲抵在玄关鞋柜上,手从裙底重新探进去。两指轻易滑入还合不拢的穴,带出一缕白浊。李依萱咬住自己的手背,免得叫出声——隔壁门偶尔会开,这栋老商品房的楼板不厚。子玄的拇指按上阴蒂,不轻不重地碾,像在清点自己留下的东西。「妈,夹紧。」他贴着她的耳说,「别滴在地板上。」她夹了。穴肉一缩,更多混着精液的爱液反而涌到指根。子玄把那一手湿亮的证据抹在她小腹上,又低头吻她。这个吻比店里那个更长,也更凶,舌尖扫过她上颚时,下身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住她的小腹。「房间。」李依萱从吻里挣出半句,「反锁。现在。」主卧的门在他们身后扣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宣判。那张床是唐湘辅三年前在百联换的,乳胶床垫、棉质床单、两侧各一盏阅读灯。枕头上还有他惯用的须后水味道。李依萱被按进那团味道里的时候,腿已经自己分开。子玄没有脱她的洋装,只把肩带扯到肘弯,让两团白乳弹出来,含住一边又吸又咬,直到乳尖红肿、上面全是齿印。「别留印。」她还记得挣扎,「湘辅会问。」「那他就问。」子玄从她胸口抬头,眼睛黑得可怕,「你用衣服遮。或者告诉他是空调吹的。」他解开裤子,龟头抵上那口还在往外吐白浆的穴,没有扩张,直接整根没入。李依萱的背弓起来。刚刚被灌过的甬道又热又滑,却依旧紧,内壁每一寸都被那根年轻的东西重新撑开。子玄伏在她身上,抽送又深又密,囊袋一下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床垫品质太好,几乎不响——这是此刻唯一的侥幸。楼下偶有摩托车驶过积水,像一层薄薄的掩护。「看我。」他扣住她的下巴,「别想他。」李依萱的视线被迫对上儿子的脸。二十岁。眉眼深、鼻梁直、下颔线刚硬,汗沿着额角滴在她锁骨上。她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楚:这张脸是她生的,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也是她生的。而她正在为它高潮。第二次来得比店里更快。穴肉绞紧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只漏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子玄没有停,就着那阵痉挛继续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要把精液从刚才射进去的地方再挤出来,再换上新的。「妈,再给我一次。」他喘着说,「今晚你还能吃。」门廊外忽然传来钥匙声。两个人同时僵住。子玄还埋在她身体里,阴茎胀得发疼,却一动不敢动。李依萱的瞳孔收缩,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客厅灯亮了。唐子美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初中女生特有的清亮:「妈?我先回来拿件衣服,同学在小区门口等我!」脚步上楼。这栋楼的阶梯在转角会响。经过主卧门口时停了一秒。李依萱的心跳撞在子玄胸口。她下面还含着儿子的东西,穴口一缩一缩,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紧。子玄的额抵着她的额,呼吸烫得像要点燃床单。他没有抽出来。只是极慢地、用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在最深处研磨。门外,唐子美的房门开了又关。十几秒后,脚步重新下楼。防盗门再一次响。电梯的提示音远去。安静重新降临。李依萱的眼泪这才掉下来。不是恐惧单独造成的。是恐惧混着快感——那种差一点被十四岁的女儿撞见自己被儿子插在床上的刺激,让穴里涌出新一波水。子玄感觉到那阵湿热,低笑出声,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着报复。「她走了。」他咬她的下唇,「现在可以叫。隔音没那么差。」李依萱没有叫出名字。她只是把腿缠上儿子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迎着那根东西一次次没入。精液第三次射进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多余的白浆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在那片属于丈夫的领域里,留下一块洗不掉的深色。子玄退出去,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他用两指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重新 scoop 回去,推进还没合拢的穴口,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夹好。」他说,「明天早上我还要检查。」---之后的四天,这套虹口边上的房子变成一座布满暗桩的潮汐池。唐子义高二,社团到晚上八点,偶尔会提前一班地铁推门。唐子美初二,周三周五补习,周四去同学家。两人的作息像两把随时会落下的刀,悬在主卧与客厅之间。窗外是杨浦的行道树和偶尔鸣笛的出租车,城很大,家很小。李依萱白天照常开店。她换回普通的衬衫洋装,把锁骨以下都遮严,口红却比以往更红。客人来试衣时,她微笑、量腰围、推荐丝巾,手指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子玄进门的时候,她的尾椎会先一步发软。星期三午后,店里没客人。四川北路那一段被梅雨泡着,行人行色匆匆,没人会在玻璃门前多停。子玄从后巷进来,反锁,把母亲按在收银柜后面。这次他没脱她的衣服,只掀起裙摆,拨开那条她终于记得穿上的内裤,就着站姿从后面进入。李依萱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死死捂嘴。玻璃门外是街道,有人撑伞走过,甚至有人朝店里看了一眼。「会被看见。」她从牙缝里挤。「那让他们看。」子玄顶到底,停在最深处转圈,「看你这张二十五岁的脸,被自己儿子干到站不稳。」他故意不碰阴蒂,只用那根东西磨她体内那块最软的肉。李依萱的腿开始抖。高潮来时她整个人往下滑,全靠儿子箍在腰上的手臂才没跪下去。子玄这次抽了出来,把精液射在她腿根,再用她的内裤把那些白浊擦匀,重新给她穿上。「含着回家。」他在她耳边说,「晚上我用舌头清。」晚上确实清了。主卧的浴室门关着,抽风机开到最大。上海老商品房的水管会响,刚好盖过一部分声音。李依萱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架在儿子肩上,看着那颗短发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子玄舔得很慢,像在执行承诺。舌尖把白天射上去、已经变得黏稠的精液一点点卷走,再钻进穴口里掏。水声掩盖了一切。可李依萱还是怕——她怕门被敲响,怕子义回来找充电器,怕子美喊一声「妈我渴」。恐惧让她夹得更紧。子玄的鼻梁抵着阴蒂,手指在后穴的入口按了一下,没有进去,只是威胁。李依萱摇头,短发扫过锁骨,却把胸口更往他脸上送。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在床上做。做完之后李依萱坚持换了床单,把旧的那条塞进洗衣机,开了最高温。子玄靠在门框上看她,赤裸的上身还有抓痕,眼神却平静。「你在洗什么?」他问。「罪。」她头也不回。「洗不掉的。」李依萱的手停在洗衣剂瓶上。她知道。每一次高潮后的清醒里,她都知道。可当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性器抵着她刚刚被舔过的臀缝,她还是会把腰塌下去。窗外,内环高架的车灯在雨里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线。---真正的裂缝出现在星期五的雷雨夜。预报说有强对流。上海的夏天总是这样,午后还亮着,傍晚就黑透。唐子义社团取消,早早回家,关在房间打游戏,耳机开得很大。唐子美补习班的老师发讯息:雨太大,今晚改线上,孩子在家就好。两个孩子都在家。客厅只亮一盏落地灯。李依萱煮了姜茶,给子义送进房间时,男孩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给子美送去时,女儿趴在桌上写英语,侧脸还是十四岁的嫩,完全不懂走廊另一头的主卧里正在发生什么。李依萱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闭了闭眼。子玄已经在床上等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那一盏。窗外的闪电把房间切成一段一段的白,防盗窗的影子打在墙上。他只穿了内裤,那根东西在布料下抬头,像一柄还没出鞘的刃。「今晚不能。」李依萱走过去,声音发紧,「他们都在。」「那就小声。」「子玄——」他拉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隔着那层棉,温度烫得不讲理。李依萱的手指自己收紧了。理智在嘴上,身体却已经记得这根东西的形状、深度、以及射进来时那阵又胀又热的冲刷。雷声砸下来的瞬间,子玄把她按倒。这一次他让她趴着,枕头垫在小腹下,从后面进。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顶开子宫口。李依萱把脸埋进被子,还是漏出声音。子玄的手绕到前面,两指分开阴唇,让阴蒂暴露在空气里,再用指腹快速拨弄。前后夹击之下,她很快高潮,穴里那阵疯狂的绞吸让子玄也几乎缴械。他忍住了。抽出来,把她翻正面,重新插进去,却不再抽送,只是埋着,低头看她。「妈,」他忽然说,声音低得只够两人听见,「我爱你。」不是儿子对母亲的那种。李依萱的眼睛睁大。泪先于语言到来。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把脸埋进他颈侧。「别说这个。」「我说了。」子玄开始动,又慢又重,每一下都像盖章,「爸从虹桥回来之后,我也爱你。他在这张床上睡觉的时候,我也要。」「不可以——」「那你现在夹这么紧,是在说可以。」又一道闪电。房间亮如白昼,把交合处照得一清二楚:母亲的蜜穴吞着儿子的整根肉棒,阴唇外翻,爱液被打成白沫,沿着囊袋往下滴。李依萱看见了。镜子里、闪电里、自己睁着的眼睛里,她全看见了。她高潮时咬住了子玄的肩膀。子玄把精液全部射进去,退出来之后没有给她清理。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让她侧躺,自己从后面重新挤进那口还在往外溢的穴,只进一半,停在那里,像把一把钥匙留在锁孔中。走廊里,唐子义的房门开了。脚步声经过主卧。停。子玄的手捂住母亲的嘴。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因为紧张而跳了一下。李依萱的眼泪流过他的手指。「妈?」子义在门外喊,声音隔着木板有些闷,「浴室没热水了,是不是跳闸?」李依萱的喉咙滚动。子玄的手松开一点。「……电闸在门口那块。」她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刚被吵醒,「自己去推一下。别大声,你妹睡了。」「哦。」脚步远去。门厅方向传来塑胶盖板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电流重新接通的轻响。老房子的灯闪了一下。子义回房间,门关上。游戏声再次响起。主卧里,谁都没有动。过了很久,子玄才又开始抽送。这一次近乎残忍地慢,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那点,把母亲逼到眼角发红却不敢出声。李依萱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后面那张属于父亲的床,此刻正承载着儿子一次又一次的进入。雷声成了唯一的掩护。远处高架上的车辆在暴雨里变慢,整座城都像被按住。结束之后,子玄终于退出去。他用毛巾帮她擦,动作忽然又变得很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李依萱盯着天花板,看闪电的余光在墙面上消退。「还有两天。」她说。「我知道。」「他会进这间房。会碰这张床。会问我这星期累不累。落地之后先问孩子,再问我。」子玄把脸埋进她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你就说累。然后晚上等他睡着,到我房间来。」李依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只是伸手,插入儿子汗湿的短发,像很多年前他还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地梳。可这次她的腿仍是开着的,腿间一片泥泞,那些不属于丈夫的东西正慢慢冷却、干涸,在她体内留下一种隐秘的、发胀的存在感。窗外,雨势忽然小了。虹口的雨总是这样,来时凶,去时也快。家还在睡。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各自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对走廊另一端那扇反锁的门一无所知。而门里的两个人已经越过那条一旦跨出就无法退回的线,并在雷声里把它踩得更碎。倒数开始。唐湘辅的航班,还有四十八小时在虹桥落地。(中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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