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红楼】(16-20)作者:!?神神?!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1 16:14 已读5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红楼】(16-20)

作者:!?神神?!

标签:#ntr#红楼梦#乱伦#调教#媚黑#同人#熟女#重口#猎奇

2026/09/01 发布于:爱丽丝书屋


第十六回:薛姨妈携女进京都,梨香院内藏春色

  话说那日荣国府上下正为薛家母女三人的到来忙得团团转,贾母亲自摆酒接风,王夫人与凤姐左一声“姨太太”右一声“宝姑娘”地殷勤款待,好不热闹。薛家母女在贾母上房请安叙话,直到掌灯时分方辞了出来,由几个仆妇提着羊角灯引路往梨香院安置。那薛姨妈是个面慈心善的妇人,生得圆润白净面上常带三分笑,虽已年过四旬保养得宜,瞧着倒像三十出头光景;身后跟着两个女儿——大女儿薛宝钗年方十五,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一张鹅蛋脸上眉画远山目含秋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生得端方丰美之气度,虽着一身半旧素裙仍掩不住那股富丽雍容之态;小女儿薛宝琴才十二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透着几分未经世事的俏皮天真。

  薛家母女入了梨香院安顿好行李家什,薛姨妈便吩咐底下人烧水备浴,说姑娘们舟车劳顿风尘仆仆,须得好好洗洗解解乏。底下仆妇丫鬟得了令便忙着烧水的烧水铺床的铺床,整个梨香院里灯影幢幢人影往来,直忙到月上中天才渐渐歇下来。

  却说那黑皮小厮小念这一日被管家拨来梨香院帮着洒扫庭院、搬运箱笼,从午后一直忙到天黑才将薛家带来的几大车行李一一归置妥当。他本应日落便回怡红院当值,却因帮着薛家的丫鬟们搬了几趟热水桶便耽搁了下来,直待梨香院诸事粗备才想起自己还没领晚饭,便悄悄溜进灶房想寻些点心充饥。可灶房的婆子们早已歇下了,只剩灶台上还有半锅温热的洗澡水。小念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见院墙那边传来一阵水声与丫鬟的说笑声,正是宝钗住的西厢方向。

  他心头一跳,一个念头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起来——薛家这位宝姑娘从今日午后入园时他便远远觑了一眼,当时他正蹲在二门口擦石狮子,见一众仆妇簇拥着一乘翠幄青绸车辇缓缓驶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庞来,那眉眼端庄丰美,虽只一瞥便叫他记在了心上。此刻听见水声,一股燥热便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便往那西厢的方向摸去。

  梨香院原是荣国府东北角一处僻静院落,原本养着府中女戏子,因薛家来了人才匆匆改了格局,院落虽不大却花木扶疏、回廊曲折,假山怪石点缀其间,倒有几分园林意趣。小念借着夜色与花木掩映悄悄潜到西厢窗根底下,只见窗纸上映着暖融融的烛光,里头有人影晃动,水声哗啦作响,间或有女子低低的说话声与笑声。他屏住呼吸绕到窗后细看,却发现窗扇间的缝隙被纸糊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他猫着腰又绕到后面,见后墙有一扇半掩的小窗,窗扇虚掩着露出一掌宽的缝隙来,那窗沿离地面约莫一人多高,底下正巧放着一口装杂物的木箱。小念心中大喜,悄没声儿地踩上木箱攀住窗沿,将眼睛凑到那条缝隙上往里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却叫他整个人的魂儿都被勾了去。

  只见那屋内水汽氤氲如雾,黄花梨木的浴盆放在屋子正中,盆沿搭着一条月白色的汗巾子,盆中热气袅袅升腾将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中。浴盆一侧的衣架子上挂着几件脱下的衣裙,从外头的藕荷色褙子到里头的水红色抹胸、月白绫裤,层层叠叠搭在那里。而那浴盆中正坐着一个赤条条的少女——正是那薛宝钗,她背对着窗户坐在浴盆中,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用一支玳瑁簪子松松挽起堆在头顶,露出一段雪白丰腴的脖颈与后背来。那肩背的线条圆润而流畅,肌肤在水汽浸润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羊脂白玉一般,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汇入盆中的热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她微微侧过头去够搭在盆沿的澡巾,那一侧脸的角度恰好让她丰美的侧颜与小半段酥胸在烛光与雾气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被热水浸得微微泛红,乳沟深陷挤出一道幽深的缝隙,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荡,水波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乳房边缘,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响。

  小念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见宝钗伸手取过澡巾后并没有急着擦洗身子,而是抬起了一只胳膊将手臂举到眼前端详着什么。她那只胳膊白嫩圆润如一段新剥的嫩藕,小臂微抬时腋窝便完全露了出来——那片肌肤之下竟赫然长着一丛淡淡卷曲的腋毛!那腋毛乌黑发亮,比寻常女子腋下的毛发要茂盛得多,虽不算极长却密密匝匝地贴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在她手臂抬高时像一小片被水汽打湿的乌墨般铺展开来,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子难言的野性媚态。宝钗低头看了看自己腋下的毛发,似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拿起澡巾沾了热水使劲擦拭了几下——可那毛发沾了水后愈发黑亮卷曲地贴在皮肤上,怎么也擦不掉。她轻叹一声放下胳膊,又将澡巾浸入水中拧了半干开始擦洗前胸。这一回是正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虽然隔着水汽与烛光朦胧,但小念还是将宝钗那丰腴饱满的胴体看了个大概——胸前两坨乳肉饱满得惊人,虽因坐着而微微下垂却恰恰显出成熟的重量感来,乳晕比寻常少女要大上一圈呈现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却挺翘在水汽中微微硬立;腰身虽不算极细却匀称丰润,小腹平坦收束处连接着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那阴毛之茂盛实属罕见,从耻骨上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内侧,乌压压的卷曲毛发被热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片倒三角的黑色区域,厚实得几乎看不见下面的肌肤颜色,甚至沿着大阴唇两侧一直延伸到了会阴处,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黑色森林覆盖着那片神秘之地。她弯腰擦洗时两腿微微分开,那茂密的阴毛便在她的动作下轻轻晃动着,水珠挂在卷曲的毛发上晶莹发亮,洇湿的毛从间隐约可见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闭着的轮廓,肉缝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线淡粉色的嫩肉,被水汽浸润得泛着湿润的光。

  小念只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巨物硬得像一杆铁枪,直挺挺地顶在粗布裤子上几乎要将裤缝撑裂。他一只手死死扣住窗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裤裆按住了那根胀痛的巨根,隔着粗布用力揉搓了几下,那股憋闷的胀痛感却愈发难耐。而屋内的宝钗浑然不知窗外正有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自己的裸体,仍在慢条斯理地擦洗着身子——她先是洗了手臂与肩膀,再是仔细地擦拭前胸与腋下,又弯腰洗了腰腹,最后才将澡巾伸到胯间,裹着手指探入那茂密草丛的缝隙中仔细清洗着阴唇的褶皱。她洗得极认真,手指隔着澡巾在那隐秘的部位来回摩挲,时不时轻轻拨开外面的毛丛清洗内里的娇嫩,水声哗啦作响间或有低低的满足叹息声,显出她此刻的身心放松与舒坦。洗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终于从浴盆中站起身来——这一站,那丰腴饱满的裸体便完全暴露在了那扇小窗的缝隙中:浑圆饱满的臀部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两瓣臀肉丰腴弹手,随着她弯腰踩出浴盆的动作轻轻晃荡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里沾着水珠晶莹闪亮;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便完整地呈现在了小念眼前——那阴毛不仅浓密卷曲,而且生长范围极广,从耻骨一直延展到大腿内侧的上缘,甚至股沟两侧也隐隐可见几根卷曲的毛尖。她的胯间没有一丝赘肉,大阴唇饱满隆起在小腹底端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馒头形状,被湿漉漉的阴毛覆盖得严严实实,只在她迈步时才能看见两瓣大阴唇之间夹着的细缝露出一线嫩粉色的肉色。

  宝钗用干布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从衣架上取了一件松绿色的寝衣套在身上系好衣带,又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她坐在妆台前的圆凳上,一面对镜梳头一面哼起了一首软糯婉转的苏州小调,声音轻细绵柔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动人。窗外的小念看得满眼冒火裤裆里的巨根硬得发疼,却知道此刻不能再待下去了——若是被人发现他一个黑皮小厮扒在薛家小姐的窗外偷窥沐浴,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他强压下欲火轻手轻脚地从木箱上溜下来,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摸回了前院,好歹寻了个僻静角落蹲下身来,解开裤带放出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屌,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便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来浇在地上,这才觉得那股憋闷的胀痛稍稍缓解了些。

  他系好裤带站起身来,正欲离开梨香院回怡红院去,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那个黑皮小厮,你且站住!”他心头一跳回头看去,却见一个穿着青色比甲丫鬟模样的人提着一盏灯笼匆匆赶过来,正是薛宝钗身边的大丫鬟莺儿。莺儿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是哪房的小厮?怎么这么晚还在梨香院里走动?”小念连忙低下头做出恭恭敬敬的样子回道:“回姐姐话,小的在荣国府当差,白日里被管家拨来梨香院帮着搬运箱笼,方才收拾完正欲回去,一时迷了路。”莺儿听他说得诚恳也没多问,只摆了摆手道:“既如此,快些回去吧,明日还要早起呢。我们姑娘已歇下了,莫要惊扰了她安寝。”

  小念连声应是,低着头快步往梨香院大门走去。出了院门回头望了一眼西厢房中透出的暖融融的烛光,又想起方才从窗缝里看见的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与腋毛,心中暗暗想着:这位宝姑娘瞧着端方贞静,却生得这般奇特的体毛分布,倒真真是外头端庄里头藏着野,也不知那密不通风的黑森林下头藏着怎样一副销魂蚀骨的妙处。他一面想着胯下那根刚泄过的巨物竟又隐隐抬了头,连忙收敛心神加快脚步往怡红院方向行去。

  正行间忽然听见身后梨香院方向传来“吱呀”一声门响,接着便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低低的说笑声。小念回头瞥了一眼,见两个丫鬟簇拥着一个披着大红斗篷的身影从梨香院侧门走了出来,那身形臃肿丰腴步伐却轻盈,瞧那走路的姿态与身量——竟是薛宝钗披着斗篷不知要去何处。他心中大觉奇怪,这深更半夜的宝钗为何独自外出?当下来了兴趣,也不急着回去了,远远缀在那主仆三人身后想看看究竟她们要去何处。

  只见莺儿提灯在前引路,宝钗裹着斗篷跟在后面,绕过几处回廊假山,却往大观园的方向走去了。小念悄没声儿地远远跟着,一路穿花拂柳过桥绕石,直走到大观园东北角一处偏僻的水阁前才停了下来。那水阁临水而建,四面有竹帘垂地,孤零零地立在池水中央与岸相连的是一条九曲木桥,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银白一片。莺儿推开水阁的门点亮了里面的灯烛,宝钗便独自走了进去,将两个丫鬟都留在了岸上等候。

  小念躲在岸边的假山后面大气不敢出,远远瞧着那水阁中的灯光与晃动的人影,心中揣测不定——这薛家小姐初到荣国府,头一夜便独自跑到这偏僻水阁中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他正暗自疑惑,却见那水阁中的烛火忽然灭了,整座水阁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月光从竹帘的缝隙中漏进去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竖起耳朵细听,隐约听见水阁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那声音压抑而急促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渴意味,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暧昧。

  小念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莫非这位生得体毛繁茂的丰美小姐,骨子里竟是个离不开男人滋味的?他暗自冷笑一声,盘算着如何能寻个由头接近这位宝姑娘,也好探一探那片茂密黑森林下的究竟。正想着,却见那水阁的门忽然又开了,宝钗披着斗篷快步走了出来,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散乱,嘴唇微微肿着好像刚被什么东西吮过一般。莺儿连忙迎上去扶住她,低声问了几句什么,宝钗只摆了摆手说了句“无事,咱们回去吧”,声音却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软糯的沙哑。

  小念看着她主仆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他知道,这位薛家姑娘身上必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迟早会落在他的手中。他慢悠悠地直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吹着口哨往怡红院的方向走去,脑海中却已开始盘算起如何接近这位端庄外表下藏着野性的薛宝钗来。

  诗曰:

  梨香院落月初圆,窥浴偷窥黑幂田。

  玉女何曾知虎视,檀郎早已待鸾眠。

  丛丛密草藏幽谷,簇簇浓毛覆翠巅。

  好色从来非善事,只愁明日祸连绵。

  按下小念的心思暂且不表。且说那薛宝钗自那夜独自往水阁中不知做了何事之后,回到梨香院便一连两日没怎么出房门,只说自己有些水土不服需要在房中休息。薛姨妈心疼女儿便让人熬了汤药送到房中,又嘱咐莺儿莺莺好生照顾。宝钗服了药躺在床上养病,心中却一直惦记着一件事——自己虽然端的是一个大家闺秀,可这副身子却自幼淫欲旺盛尤其敏感,原本在金陵老家自有自己排解的法子,可到了这京城贾府处处通达人多眼杂的,自己倒反而不好处理那无边无际的性欲了。

  宝钗翻了个身将那莫名的心绪压下去,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不知羞耻,可那条滑腻的大腿却夹得更紧了。而夜色深处,那个黑皮小厮正在怡红院的通铺上瞪着眼睛望着帐顶,嘴角挂着谁也看不见的冷笑,心中已谋划好了一条让这位端庄丰美的小姐在胯下承欢的妙计——只待明日薛家宴席上那壶加了料的桂花酒一上,今夜窥浴的香艳余韵,便将化作下一回夜闯香闺的炽烈交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十七回:纯宝钗误饮催情酒,黑小念夜闯香闺榻。

第十七回:纯宝钗醉饮催情酒,黑小念夜闯香闺榻
  小念窥浴之后心中腌臜念头疯长,不日便是薛家母女接风宴。贾母在上房摆下八仙桌面,请了薛姨妈上座,王夫人与邢夫人左右相陪,凤姐儿与李纨一旁侍奉,黛玉、探春、迎春、惜春众姐妹也来相陪。那薛宝钗此时已换了见客的衣裳,外罩一件玫瑰紫二色金刻丝褂子,下系一条葱黄绫棉裙,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纂儿,蜜合色棉袄衬得她一张银盆似的脸愈发莹润丰美,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行动间端庄大方,言谈间稳重温厚,惹得贾母连连夸赞“宝丫头真真是个齐全孩子”。

  席间凤姐儿与平儿亲自执壶,连连劝酒布菜好不热闹,薛姨妈与王夫人聊起金陵旧事欢笑连连。薛宝钗起初还端着大家闺秀的持重只饮了三盏甜酒,可后来凤姐儿使坏将一壶温热的惠泉酒摆到宝钗面前,笑说这是江南好酒请宝姑娘尝尝家乡味,宝钗不好推辞便又饮了五六盏。这惠泉酒入口绵甜后劲却大,宝钗从未饮过这等烈酒,几盏下肚便觉一股热燥从小腹升腾而上,直烧得两腮绯红面若桃花,额角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来,那条葱黄棉裙下的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黛玉隔着桌子瞧见宝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情态,心下暗笑这位宝姐姐平日端庄得紧,饮多了酒倒也娇媚,便以帕掩口笑道:“宝姐姐脸都红了,莫不是醉了?”宝钗闻言强撑着端庄摆了摆手,说自己无妨只是有些热,可那声音已带了几分软糯的沙哑,连薛姨妈也瞧出女儿不对劲,赶紧让莺儿扶宝钗回梨香院歇息。

  却说小念这一日也被拨来上房帮忙,端盘送碗累了一整日早早就被赏了一碗宴席上撤下来的残菜剩饭,他在厨房角落里胡乱扒拉了几口,耳边却一直留意着席间的动静。方才见莺儿扶着面色潮红脚步虚浮的宝钗从上房出来,他心头便是一跳——宝钗这副醉酒后情欲涌动面色潮红的模样他看在眼里,当下便知自己等待的时机到了。

  莺儿扶着宝钗回到梨香院西厢房中,替她脱了那件玫瑰紫褂子与蜜合色棉袄,只留一件水红绫中衣,又将她的头发打散披在肩上,这才扶她上床躺下。宝钗躺下后便觉浑身燥热难当,迷迷糊糊地将那条葱黄棉裙也蹬掉了,只穿着贴身小衣蜷在锦被里,两颊酡红如抹胭脂,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股被惠泉酒勾起的燥热在她四肢百骸间乱窜无处排解,便化成一团温热潮湿的淫欲在小腹深处翻涌。莺儿只当姑娘酒醉需要歇息,便放下帐子掩好房门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却说小念方才已悄悄潜进了梨香院躲在假山后头,见莺儿退出来又将房中的烛火吹灭只留一盏小灯便回自己耳房去了,等了半晌直到夜色深沉月上中天,这才轻手轻脚摸到宝钗卧房的后窗下。他今夜的运气极好,那后窗扇正是他几日前窥浴时所见的那个窗扇,此刻竟虚掩着未落插销,想来莺儿走得急忘了拴上。小念心中一喜,推开窗扇攀着窗沿翻进屋内,悄没声儿地落了地。

  屋内烛火昏黄将满室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暖光中,紫檀木的架子床上垂着秋香色的帐子半掩半开,从帐子缝隙里看去那宝钗仰面躺在锦被之间姿态极其不雅,水红绫中衣的衣带不知何时已松开,衣襟敞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来,抹胸被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坨丰腴乳肉的浑圆轮廓,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硬挺起来在湿透的绸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被子被她踢到一边,下身只穿着一条葱黄色的薄绸亵裤,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相互磨蹭着,亵裤的裆部竟洇湿了一块碗口大的深色水渍,紧紧贴在两腿间三角隆起处的肥厚肉唇上,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透出绸裤的形状乌压压一片若隐若现。

  小念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白日里端庄矜持的大家闺秀此刻竟在醉梦中也自发情磨腿,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淫邪的笑意。他将自己的粗布衣裤一件件脱下叠放在床尾踏板上,露出一身虽瘦却精悍的黝黑肌肉以及胯间那根——那孽根此刻已硬挺到七成,尺长的巨物斜斜翘起紧贴小腹,龟头如黑紫色的鹅卵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黝黑的茎身上爬满绞结的青筋,棒身粗如幼童小臂,此刻未全勃起已隐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屌臭味,连满室的暖香都盖不住那股子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爬上床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先是俯下身去将脸凑近宝钗的腋窝。方才宝钗中衣敞开,腋下的衣料已被汗洇湿透出淡淡的盐渍痕迹,小念将鼻子压在宝钗的腋窝上深深嗅了一口——一股略带咸酸的汗味混着女子腋下特有的麝香味钻进鼻腔,温热潮湿的气息中还夹着她洗澡后残留的皂角清香,而这片软嫩凹陷处的皮肤下那丛淡淡的腋毛此刻被汗裹着微微卷曲贴附在皮肤上,透着一股难言的媚态。他伸出舌头在她腋窝的浅浅毛发上舔了一下,汗水的咸涩味在舌尖化开,腋毛的触感毛茸茸地蹭过他的唇舌,而宝钗在醉梦中似有所感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来,只是将身子往他这边又凑了凑,腋窝也顺势压在了他的脸上。

  小念顺着她的动作将手探向她的下身,隔着那条洇湿的葱黄亵裤准确按在了那片茂密阴毛覆盖的馒头穴上。掌心触及处一片湿热柔软,那条薄绸亵裤的裆部已被淫水浸透得黏黏滑滑的,浓密的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在他掌心扎出密密麻麻细小的刺感,像一片被雨打湿的草丛。他用两指隔着亵裤夹住她肥厚的大阴唇轻轻揉搓了几下,那柔软饱满的肉唇便在他的指间慢慢充血膨胀起来,亵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又洇湿了几分,浓密的阴毛在揉搓下愈发卷曲发硬一根根从湿透的绸布下戳出来。

  宝钗在醉梦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嘤咛,眉头微微皱起似在忍耐什么不适的刺激又似在享受某种隐秘的欢愉,两条大腿扭动得更用力了,将小念的手掌紧紧夹在胯间。他暗暗冷笑一声,知道这姑娘虽醉得不省人事但身子却已诚实地有了反应。他收回手双膝跪在宝钗两腿之间,用力将她两条大腿掰开到最大角度,然后将她那条湿透的亵裤撕扯下来丢在一边。只见宝钗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在昏黄的烛光下油亮卷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覆盖范围从他上次窥浴时看到的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小腹底端的大阴唇饱满隆起在浓密毛丛中若隐若现,此时因情动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阴唇与一粒肿胀的肉珠,阴蒂包皮被淫水润得透明发亮,一滴粘稠的淫液正顺着毛尖往下淌。

  小念伸手拨开茂密的阴毛露出底下那条被嫩肉紧紧夹住的肉缝,将两根手指探进去探了探深浅。那穴口极紧,手指甫一插入便被一圈温热的嫩肉死死裹住不断地蠕动夹吸,阻力很大只能勉强塞进一个指节,触手处能清晰摸到那层薄韧的阻碍,肉膜中央有一小孔刚好能容指尖轻触,触感柔韧而有弹性带着处女独有的紧绷。他收回手指仔细观察指尖上沾着的一点粘稠淫水与一丝淡淡的血丝,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他指尖与穴口之间牵连不断,晶莹剔透地在烛光下闪耀着珠光,而那股从穴口飘散出的淡淡雌性腥骚味与淫液的微微甜香混在一起,丝丝缕缕钻进他鼻孔。

  小念再忍不住,握住自己胯间那根此刻已完全勃起的黑蟒巨屌对准了宝钗那被浓密阴毛包围的嫩穴口,龟头在穴口的嫩肉上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粘滑的淫液,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拨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每次龟头蹭过阴蒂时宝钗的身子便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他忽然猛一沉腰,那黑紫色的鸡蛋大龟头便破开紧闭的肉唇撞在了那层薄韧的处女膜上,发出一声闷闷的皮肉撞击响。宝钗在醉梦中“噫——”地叫出声来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茫然地望着帐顶,嘴里含含糊糊地呻吟道:“呃...嗯...那里...疼...什么...”不待她反应过来,小念又猛一送腰,那根尺半长的黑蟒便狠狠捅穿了那层处女膜整根没入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紧窄嫩穴中,只留两粒乌黑皱褶的卵蛋紧贴在宝钗的大阴唇上。

  “啊——噢!肚子...肚子里有什么...疼,好疼...”宝钗整个人猛地弓起上身痉挛抽搐了片刻,一手伸下去摸到自己胯间小腹,指尖触及一根又粗又烫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正深深贯穿插在自己肚子里,腹皮下甚至能看见那根凶器撑出的形状——从肚脐往下三寸处微微隆起一条鼓胀的脉动凸起,她惊得浑身颤抖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因醉酒浑身发软使不出力,两腿胡乱踢蹬了几下却只是徒劳地夹紧了小念的腰,嫩穴内壁反而将那根入侵的黑蟒裹得更紧了几层。

  小念不急着抽送,只稳稳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条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处女穴对异物入侵的剧烈排斥与裹吸。那甬道极紧极热又湿又滑,一圈圈的嫩肉层层叠叠死死绞缠住他的棒身不断蠕动着夹吸,穴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他棒身的根部,几根被挤进穴口的阴毛随着穴肉的痉挛抖动而轻轻拂过他的卵蛋带来细密的痒意。他低头往两人结合处看去,只见一根黝黑粗长的巨根将一片茂密黑森林从中劈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到发白紧紧含住棒身,一股殷红的处女鲜血混着透明的淫液正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身下铺的那条锦褥上洇出点点红梅,那红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湿漉漉的阴毛上沾着几点细微的血珠像挂在草丛间的露水,更衬得这片黑色丛林与白嫩肌肤的交界处格外触目惊心。

  宝钗此时已被破处的剧痛激得酒醒了几分,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是那日她在二门口远远见过的那个黑皮小厮,一张猥琐丑陋的面孔上嵌着一双淫邪发亮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自己,裂开的嘴露出犬齿般的白牙喷着热气直往她脸上吐。她惊怒交加想要大声呼救,可刚开口喊了一声“莺儿——唔!”便被小念一只黑黝黝的手紧紧捂住了嘴,压在枕上动弹不得。

  “嘘...宝姑娘莫要喊,若招了旁人来大伙儿瞧见这般光景,姑娘的清白可就彻底完了。”小念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淫笑在她耳边响起,胯下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黑蟒同时轻轻往深处又送了半寸顶在了她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上轻轻研磨着。一股奇异的酥痒从那处嫩肉沿着脊椎骨攀援而上一路钻进后脑勺,宝钗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声惊呼顿时化成了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呜咽,眼眶里涌出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滑落进发鬓间。

  小念见她不再呼救便松开了捂嘴的手,那只手转而掀起她被汗浸湿的藕荷色抹胸揉捏起她胸前那坨饱满丰腴的乳肉来。宝钗的乳房极绵极软握在掌中像一团揉进纱巾的雪白面糊,比之黛玉的纤瘦病骨丰腴了数倍,五根手指深陷进乳肉中溢出来弹回去又被他重新捏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微微发红。他俯下头去叼住另一侧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同时胯下那根孽根开始缓慢抽送起来——极慢极深,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陷在穴口处,感受那圈嫩肉对他离开的空虚挽留,然后再缓缓往里插进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那片软弹的嫩肉。破处后的处女穴里还残留着丝丝血渍,润滑并不算极充分,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受到棒身与肉壁之间细微的摩擦阻力,那股若有若无的涩意反而让两人的感觉都更加敏锐,宝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上的每一条绞结青筋刮过她初次展开的内壁褶皱,每一下都带给她一种被层层拓开的陌生充实。

  初时宝钗还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两手死死揪着身下锦褥指节捏得发白,嘴唇被牙齿咬得几乎渗出血来,只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可随着小念抽送由慢转快由浅变深,那股从花心深处被撞出来的酸麻之感便越来越强沿着脊柱一路往上钻进她的脑子里,像一团温暖的潮水慢慢漫过全身,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浸湿泡软。她只觉得肚子里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热的凶器每一下撞在最深处的那处软肉上都会激起一股酥痒电流,电流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流窜让她十个脚趾都蜷曲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小念精瘦有力的腰身,脚后跟在对方坚硬的臀大肌上磨蹭着像在催促什么。

  小念见她渐渐入巷便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腰胯将她下半个身子抬高到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直直撞向那处软弹的花心,发出一连串密密的“啪啪”皮肉拍击声响与“咕叽咕叽”的水声。宝钗那片茂密的阴毛被撞得翻来滚去卷曲的毛尖沾满了淫水与血渍混成粉色糊浆粘在两人皮肉之间,每次抽出都牵出一缕缕粘稠的银色水丝,龟头从紧窄的嫩穴里拔出时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紧塞的软木瓶塞,随即又被狠狠塞了回去那一圈圈嫩肉便急不可耐地重新绞缠上来。

  “嗯...嗯...啊...哈啊...不行了...你...你这...你这黑心的...东西...快...快停下...啊...”宝钗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嘴上虽说着羞恼的斥责可声调却已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软糯沙哑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慵懒尾音,两条腿缠得更紧了些屁股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轻轻迎合着小念的撞击——那完全不是抵抗的姿势,而是食髓知味的雌性本能反应。她自小知道自己身子敏感尤其阴毛厚重之处格外容易动情,只是从未被人碰过,如今被这根黑蟒巨屌一操竟将她压制了十几年的淫欲全都勾了出来,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已诚实地缴械投降了。

  小念瞧着她这副表面端庄骨子里却发情求欢的反差模样,心中越发淫邪得意,他将宝钗两条大白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按着她丰腴的臀肉将她下半个身子几乎抬离床面,然后从上往下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狠狠压下来往穴心里捣——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撞得花心那处软肉凹陷进一个小窝里,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宝钗“齁——!!!”地发出一声尖长的淫叫,整个人猛地弓起上身翻着白眼嘴巴张成浑圆的O型,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一截像条被捏住尾巴的蛇,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枕头,双手胡乱抓住小念压在枕上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黝黑皮肤里掐出十道红痕。她生平第一次尝到女人被操到绝顶的滋味——那是一种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都被从花心扩散出的酥麻电流吞噬的极致快感,小腹深处的子宫抽搐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小念的龟头上,整个人都浸泡在酥麻潮水中全身痉挛不止,连脚趾都一根根蜷曲成勾状,大腿内侧的嫩肉肉眼可见地快速抽动着。

  小念感觉到了棒身上滚烫的浇淋,知道自己已将这端庄小姐操到了第一次极顶,便略放缓了抽送给她片刻喘息。他低头打量着宝钗高潮后的迷乱面貌——那张银盆似的丰美面容此刻潮红欲滴眉峰拧成了一个纠结的八字结眉心挤出几道细纹,丹凤眼翻成白眼瞪得大大的眼仁涣散只有一点点黑瞳朝上露着,嘴唇微微张开含不住嘴里的涎水正拉着银丝往下淌,嘴角那一小块皮肤上沾着几点她方才呼痛时咬出的浅浅牙印;她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口两坨白嫩乳肉上布满了他方才揉捏留下的淡红指印,乳头被吸得硬挺红肿带着一层湿润的口水光泽;往下看那片茂密的阴毛湿得不忍直视,乌黑卷曲的毛丛被汗水淫水里里外外浸透贴着皮肉乱成一片,从被撑开的穴口到他粗黑棒身上到处都是粘稠稠的淫水泡沫,泡沫混着初血变成粉红色粘在他卵蛋上往下滴。

  宝钗在高潮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呜咽着,身子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穴里的嫩肉却更加贪婪地缠紧了他的巨根不停地蠕动着吮吸,那处花心嫩肉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柔软滑腻颤颤地迎着他的龟头主动贴上来,隐隐有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孔对着龟头顶端轻轻吮了一下。小念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子宫吸吮激得闷哼一声,卵蛋猛地一缩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强压下射意,决定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整个人翻身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换成后入的姿势继续操干。

  宝钗趴在枕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发出“唔唔”的闷哼声,那丰腴饱满的白屁股高高翘起,被他大手掰开两瓣臀肉后露出的股沟间黑毛密密匝匝地从会阴处一路蔓延到菊门周围,菊门上也长着几根细软的黑色绒毛此刻正因穴道痉挛而轻轻翕动着褶皱一松一紧地抽搐。小念一手托着她丰腴的白臀一手按着她后腰,黝黑的胯部飞快地撞击着她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皮肉声响,每一下抽出与插入之间都能看见那条粗壮黑蟒将她茂密阴毛覆盖的嫩穴撑成一个圆洞形状,然后被卷入翻出的嫩红穴肉在他抽出时跟着翻出来一层再在插入时被塞回去,穴口边缘一圈白沫越来越厚稠得发粘。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交合声与淫汁翻搅声响成一片,宝钗在这后入姿势下又被操了百余合后忽然全身僵硬绷成了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几乎不成人声的尖叫:“要——要泄了!又要!又要泄了——!呜~呜~呜~呜——!”那声音从高亢的“要”字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呜咽再到最后只剩下张大嘴却发不出声的无声嘶喊,身子朝下猛塌下去腰肢却向上高高弓起,两条腿蹬直了然后抽搐着抖个不停,第二次极顶的浪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数倍直接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迷离到几乎认不清人,嘴唇微张着含着一缕从嘴里淌出来的口水,脸上潮红如火烧云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脖颈,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湿成一缕一缕的。而小念则在她高潮抽搐时又猛插了十余下,终于低吼一声将整根巨根死死顶进宫口,膨胀发热的棒身跳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进宝钗的子宫深处,量极大直灌了七八股才渐渐止歇,那股腥臊粘稠的种子从子宫口往外涌溢出穴口混着淫水血丝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红了下铺的锦褥。

  射完之后他并未急着拔出,而是就着仍插在穴里的姿势搂着宝钗侧躺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一只黝黑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揉捏着她汗湿绵软的乳肉,胯下那根半软的巨根还塞在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穴里被温热的淫水泡着,穴里嫩肉仍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张一合地衔着他的棒身。宝钗被他操得瘫软无力只剩下喘息的力气,迷迷糊糊间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手臂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甲印,那舌头软嫩湿热,舔完之后便缩回去嘴唇抿了抿像在品味什么滋味。

  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小念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巨屌竟又硬了起来,撑开她刚被灌满精液的嫩穴又开始缓缓抽送。宝钗“呜...”地呻吟了一声却没有反抗,只将脸埋进枕头里让他继续操弄。这一回她已然从醉酒中清醒了七八分,神志清明了许多,方才两次极顶泄身的记忆清晰地在脑中回放,她知道自己在方才那片刻里被这个身份低贱的黑皮小厮干出了女人最丢人的丑态,可在高潮余韵的酥麻中她残存的廉耻心竟已淡得几乎察觉不到了——身子还想要,那条被操到刚刚破处的嫩穴还在不知满足地吸吮着那根黑蟒巨屌。她闭着眼睛任小念在身后抽送,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让穴肉裹得更细致,甚至在他插得慢了的时候自己悄悄往后退了一下屁股将巨根吃得再深半分。

  小念察觉到了她这微妙的配合动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边抽送一边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宝姑娘这般好穴配上这般茂密的黑森林,原就是为男人的阳物而生的。如今破了处让卑职这根黑蟒开了宫口灌了精液,姑娘总该认了罢?这身子往后离了卑职怕是睡不着了。”

  宝钗闻言浑身轻轻一颤眼眶又涌上泪来,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羞愤的话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咬牙让自己不要回答。可身子不听她的话,那条嫩穴在他说话时竟猛地夹紧了几分,小念的龟头清晰地感觉到宫口又张开了一个小孔贴着他的马眼吮了一口——这是雌性身体对雄性的彻底接受才会出现的反应,不是理智所能控制。宝钗心中恨极了自己这副生来淫荡格外敏感的体质,却无可奈何,只将眼泪全蹭在了枕头上。

  天色将明时分小念又在她穴里泄了三回,宝钗也被操得泄了不知多少次,最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只剩喘息的力气,那张端庄丰美的面容上满是泪痕与口水痕,胸前两坨乳肉布满了被揉捏吸吮留下的红印子,胯间那片茂密阴毛完全被干透的淫水精液糊成硬邦邦一片贴在皮肤上,阴唇红肿外翻嫩穴口张开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合不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间能看见深处有一点粘稠的白浊慢慢渗出,浓浊浆液顺着会阴流到菊门边上沾湿了那里的细软绒毛。

  小念拔出了软下来的巨屌在她那片糊满精液淫水血渍的阴毛上擦了几下,将龟头上沾着的粘稠液体全抹在了那些卷曲的毛丛上,然后穿好衣裤翻窗而出。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床上瘫软的宝钗一眼,低声丢下一句话:“过几日卑职再来伺候姑娘,姑娘可把身子养好了到时候莫要让卑职失望。”那宝钗神志已迷迷糊糊却还是将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在他走后闭着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个“嗯...”字,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而后便沉沉睡去。

  次日莺儿早起服侍宝钗起床,掀开帐子便见宝钗浑身赤裸只裹着一条揉皱的锦被躺在床上昏睡,锦褥上斑斑点点都是些暗红的水渍与粘稠干涸的痕迹,屋里隐隐飘着一股子浓郁的腥臊气味。莺儿吓了一跳连声问姑娘怎么了,宝钗被唤醒后愣了半晌,低头看见自己身下狼藉红白交错的痕迹与锦褥上那几朵血染的红梅,脸上刷地白了随即又红了个透,嘴唇抖了半天才编出一句话来:“昨夜...昨夜吃多了酒,怕是月信提前来了,不妨事的。”莺儿虽是丫鬟却也知人事,看着姑娘这身狼藉与红肿的胯间心中已隐隐猜到几分,却不敢多问,只默默替宝钗收拾床铺换了干净褥子。

  宝钗之后一连数日借口身子不适闭门不出,每日只在房中或看书或做针线,表面瞧着仍是那副端方贞静的大家闺秀模样。可每到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夜被那根黑蟒巨屌贯穿身体撑开子宫灌满精液的滋味,两条腿便自己夹紧磨蹭起来,手也不知不觉伸到胯间那片茂密阴毛下揉弄着还微微红肿的嫩穴,脑海中全是那黑皮小厮伏在她身后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的淫声——而她的身子,竟在这自抚中悄悄盼着他真的依言再过几日来光临这片无人知晓的浓毛骚穴。

  诗曰:

  梨香夜雨润荒田,黑蟒穿林破玉泉。

  端淑女成淫屄妇,浓毛覆穴待奴填。

  三更破处初知味,数日相思早忘廉。

  莫道蘅芜贞且静,被翻红浪已心悬。

  宝钗在梨香院闭门数日,白日里仍是端方矜持的薛家大小姐,夜深人静时却辗转反侧思念那根黑蟒巨屌的滋味,手抚胯间浓密阴毛时总想起那夜被贯穿填满的滋味而暗暗发情。薛姨妈撞见女儿数日精神恍惚面泛桃花的异状,心中隐隐起了疑——却不知这一疑,竟将自己也栽进了那黑皮小厮胯下,与女儿同作一对淫荡骚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十八回:薛姨妈窥破女儿事,骚心难耐携女淫。

第十八回:薛姨妈窥破女儿事,骚心难耐携女淫
  却说宝钗自那夜被小念破瓜灌精之后,一连数日闭门不出,只推说身上不适需静养。薛姨妈起初并未在意,只当女儿水土不服又兼席间多饮了酒伤了脾胃,每日亲送汤水到房中探望。可渐渐的薛姨妈便觉出些不对劲来——宝钗每见她进来便慌忙将手中针线放下拉过锦被盖住下身,面色潮红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说话时声音也带着一股子慵懒沙哑的尾韵,全不似往日那般端庄清亮的嗓子。更蹊跷的是宝钗房中连着数日清晨都要换洗褥子,莺儿端出去的铜盆水里总飘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味,那气味薛姨妈是过来人隐约觉得像男女交合后残留的淫液膻味,但转念一想女儿尚未出阁又素来端方贞静怎会有这等腌臜事,便只当是自己寡居多疑鼻子出了错。

  如此又过了三四日,这天夜里薛姨妈睡到中夜忽然被隔壁宝钗房中传来的一阵异响惊醒。她披衣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宝钗卧房门外侧耳细听,初时只听见床板吱呀摇晃之声以为是女儿翻身梦魇,可再听下去便听见了宝钗压抑着的呻吟声,那声音软糯沙哑喉音浓重,断断续续地从紧闭的房门缝隙里飘出来:“嗯……嗯……慢些……太深了……啊……哈啊……又顶到那处了……”其间还夹杂着一道低沉的男子喘息声以及一种黏腻湿滑的皮肉拍击声响,那“啪啪”之声又快又密又沉重,每一下都砸得床板猛地颤一下,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狠狠撞在软肉之上。

  薛姨妈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刷地白了,她虽守寡多年却也不是不知人事的黄花闺女,这动静分明是男女交合之声。她颤着手将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窥看,这一看只惊得她险些叫出声来——只见房内烛火未熄昏黄光影里,她那个平日端庄矜持的女儿此刻正赤条条地跪趴在床榻上,满头青丝散乱披在光裸的背上,两坨丰腴白嫩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着乳尖红肿挺立沾着一层水光;而宝钗身后跪着一个肤色黝黑身形精瘦的男人,正是那日在二门口见过的那个跟在宝玉身边的小厮小念,此刻他正双手扣着宝钗丰腴的腰胯从后面狠狠操干着,胯间那根粗黑巨蟒又长又硬在烛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整根没入宝钗那片茂密阴毛覆盖的嫩穴中只留两粒皱褶的卵蛋在外头随着抽送拍打在宝钗的大腿根上。

  薛姨妈睁大了眼睛死死咬住自己手指才没发出声来。她看见宝钗被操得浑身颤抖头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那张端庄的银盆脸上此刻满是潮红与汗水,丹凤眼翻成白眼眼仁涣散往上翻着,嘴唇张开含不住嘴里流出的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枕头上洇湿了一片;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宝钗的迎合动作——女儿那丰腴的白屁股竟主动往后顶送着主动去套弄那根黑蟒巨屌,每次小念抽出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屁股往后追着凑过去,每次小念狠狠插入时她又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整个上半身都软塌下去贴在枕上发抖。那处被黑蟒贯穿的嫩穴口糊满了一圈白稠的淫浆泡沫,茂密的阴毛被干透又湿透的精液淫水糊成硬邦邦的绺子粘在两腿间,穴口上方的菊门也沾满了从穴里溢出来的粘稠白浊正顺着会阴往下淌。

  薛姨妈看着女儿这副被操到失智发情的淫荡模样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一股又惊又怒又酸又涩的复杂情绪在胸口翻涌。她本该立刻推门进去喝止这场淫乱丑事,可她的腿却像钉在地上一般迈不动步子,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那根在女儿嫩穴中进出不休的黑蟒巨屌——她守寡已近十年,自薛公过世后再未见过男人的阳物,当年薛公那话儿不过三寸来长拇指粗细哪能与眼前这根黑蟒相比。那孽根又粗又长又黑又硬抽送间棒身上绞结的青筋虬龙般鼓胀搏动,每一下送进深处时都能看见宝钗雪白的小腹皮下微微隆起一条鼓胀的凸起形状,抽出时龟头边缘的棱角会刮着穴口嫩肉翻出一层嫩红的肉壁带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浆液,那穴口被撑到发白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不肯松口。

  薛姨妈不知不觉间一只手已伸进自己中衣内隔着亵裤按在了那片守寡多年早已干涸枯寂的阴阜上。她的手指触到自己亵裤裆部时才发现那里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温热粘滑的淫水浸透了双层布料沾了她满手。她咬紧嘴唇手指隔着亵裤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处久未被男人碰过的肥厚肉唇,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门缝里那根在女儿穴中翻江倒海的黑蟒巨屌,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若是那根凶器插进自己体内会是何等滋味——守寡近十年阴道早已枯涩紧窄,若被这等巨物撑开贯穿怕是当场就会泄身。

  房内小念忽然加快了抽送节奏,双手从宝钗腰胯移到她胸前捞起两坨晃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进白嫩乳肉中将乳头夹在指缝间狠狠挤压,胯下撞击的力度又猛了几分撞得宝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几欲趴倒。宝钗被操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忽然她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僵硬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长的齁喘声:“齁噢噢——!到了!到了!又要泄了——!呜——”那声音从高亢的尖叫变成短促的呜咽再到最后只剩下张大嘴发不出声的无声嘶喊,两条腿蹬直了然后抽搐着抖个不停,股间那片茂密阴毛下的嫩穴剧烈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水箭从穴口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喷了小半床,竟是爽到失禁了。

  薛姨妈在门外看见女儿被操到潮喷失禁的淫态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按在阴阜上的手指痉挛般抠挖着隔着亵裤戳进自己穴口半截指节,一股积蓄多年的淫欲从她枯寂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竟就这么靠着门框夹紧双腿颤抖着泄了身,一股滚烫的阴精透过亵裤洇湿了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听见房内那男人低吼着在女儿体内灌精然后一切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夜薛姨妈踉跄回到自己房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根黑蟒巨屌在女儿嫩穴中进出不休的画面以及宝钗被操到失禁潮喷时的淫荡痴态。她守寡近十年自认早已绝了男女之念一心只在教养儿女操持家务上,可方才窥见的那场活春宫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在她体内十年之久的淫欲枷锁。她回想自己年轻时与薛公的房事,薛公体弱话儿短小每回交合不过抽送二三十下便泄了身子草草收场,她从未尝过女人被操到极顶失禁的滋味——而方才女儿那副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齁喘尖叫的淫态分明是被送到了她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境界。

  此后连着数夜薛姨妈每到半夜都会不由自主地醒来侧耳倾听隔壁动静。而小念果然如那夜所言隔三差五便翻窗潜入宝钗闺房与她偷欢,每次都将宝钗操得欲仙欲死泄了又泄。薛姨妈则在门外窥看自慰成了惯例,她每日白日里仍是那副慈和端方的贵妇模样与王夫人一处吃斋念佛闲话家常,可一到夜半便化作趴在女儿房门缝外抠挖骚穴的偷窥淫妇,这几日下来她亵裤不知湿透了多少条,手指抠挖穴肉的技巧倒是越来越熟练,可手指终究只是手指无论她怎么抠挖揉搓都填不满守寡十年积累的空虚。

  这夜薛姨妈又趴在宝钗房门外窥看。房内宝钗正被小念按在梳妆台前从后面操干,铜镜里映出宝钗那张潮红迷乱的面容——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一截搭在下唇上口水拉成银丝往下淌,胸前两坨乳肉搁在冰凉的梳妆台面上被撞得来回碾蹭乳头磨得又红又肿。小念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揪着她披散的长发将她的头往后扯成仰面朝天的姿势,胯下黑蟒在她那片浓密阴毛覆盖的嫩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抽送间能清晰听见“咕叽——咕叽——”的淫浆搅拌声与皮肉拍击的脆响。

  “宝姑娘这身浓毛骚穴愈发会夹了,这才操了几回便将卑职这根黑蟒含得这般熟稔,水又多又滑润得妙。”小念一边操一边俯在宝钗耳边说话,那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淫笑喷出的热气打在宝钗的耳廓上。宝钗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闭着眼睛不敢答话,可身子却诚实地夹得更紧了那条嫩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棒身不肯松开,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算作回答。

  薛姨妈在门外看得浑身燥热难当,一股邪火在小腹深处翻涌燃烧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颤。她一手伸进衣内揉搓着自己那对松软下垂的乳肉一手隔着亵裤用力按在阴阜上揉弄着那粒肿胀的阴蒂,可这回手指带来的慰藉却愈发空虚不足,她只觉得那处久未被男人碰过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抽痛——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狠狠填满,越大越好越粗越好越黑越好。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等念头何等荒唐可春潮上涌将她所有廉耻全数淹没,她只觉那条早就湿透的亵裤箍得难受恨不得立刻撕了它跨进房内骑上那根黑蟒。

  恰在此时房内宝钗被操得又泄了一次身子瘫软在梳妆台上只剩喘息的力气,小念拔出沾满白浊淫浆的巨屌将宝钗翻过来按跪在地上,捏着她的下巴将那颗沾着厚厚白浊泡沫的黑紫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宝钗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那颗腥臭粘稠的龟头用手扶着他黝黑的棒身一寸寸舔舐着上面沾满的淫浆与精液混合物,舌尖仔细地刮过龟头边缘的棱角沟壑将白浊一点点刮下来卷进口中咽下。那根巨屌刚操完她穴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与精液气味又腥又膻冲得她眉头微皱,可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嘴角边沿沾了一圈厚厚白沫顺着下巴往下淌,甚至连棒身上绞结的青筋褶皱都一寸寸舔舐干净才罢。

  薛姨妈看见女儿跪在地上给黑皮小厮舔屌的这一幕只觉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她猛地站起身整了整衣裙伸手叩响了宝钗的房门,手叩门的节奏又快又急三短一长压低了声音喊道:“宝钗,宝钗!是为娘,开开门,娘给你送碗热汤来好解乏。”

  房内登时一阵手忙脚乱。宝钗慌忙吐出小念那根巨屌拉过一条披帛胡乱裹住赤裸的身子,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净的淫浆与口水,惊恐地望向房门的方向。小念却不慌不忙地将那条半软的巨屌塞回裤中拢好衣衫,朝宝钗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开门。宝钗犹豫了一瞬却在薛姨妈愈发急促的叩门声中无奈地上前拔下门闩打开了房门。

  薛姨妈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来,托盘上果然放着一碗莲藕排骨汤还冒着热气。她目光扫过房内——宝钗虽是胡乱裹了条披帛但那披帛薄得透光压根遮不住她胸前两坨布满淡红指印的乳肉与大腿内侧糊满的白浊精斑,脸上口边那一圈未擦净的白沫更是直直暴露了方才做过什么。而小念则垂手站在床边低着头装出一副老实模样,可他裤裆处鼓囊囊的那团连宽大的下衣都遮不住,半勃的巨屌从裤腰处探出一截黑紫龟头来正对着薛姨妈的方向。

  薛姨妈将托盘放在桌上缓步走到宝钗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放在鼻端闻了闻,那股腥膻精液气味冲进鼻腔将她体内最后一丝犹豫也冲得无影无踪。她转身面对小念目光直直盯着他裤裆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嗓音沙哑着开了口:“你这黑心东西欺负了我女儿这么多夜,今夜便连我也一并欺负了罢——守了这么些年寡,我也该尝尝你这条黑根的滋味了。”

  宝钗听母亲这话惊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姨妈,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气音。薛姨妈却不理会她的惊讶当着小念的面解开自己的束腰与外衫一件件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她年近不惑生养了一双儿女后身材略显丰腴松软,腰腹间多了一圈软肉,一对乳房虽不再挺翘饱满却也绵软丰润乳晕颜色深褐乳头紫黑肥硕;胯间那片阴毛极浓极密乌黑卷曲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覆盖了一部分会阴处,面积竟比宝钗那片浓毛还要宽阔一圈;两条大腿丰腴白嫩根部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暗紫妊娠纹从股沟一直蔓延到腿根处如一道道干涸的河流轨迹,臀肉松软下垂走路时微微颤动却另有一种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小念见薛姨妈这般干脆利落倒省了他不少功夫,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伸手将自己衣裤脱了个精光。那根方才操完宝钗穴的半软巨屌在薛姨妈直勾勾的注视下迅速膨胀勃起,几个呼吸间便从软垂无力的黑蟒变成了冲天怒指的黑紫巨矛,尺半长的黝黑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龟头大如鸡卵棱角分明紫黑发亮,马眼处还沾着一点没舔净的白浊往外慢慢渗出,棒身根部残存着操宝钗时留下的那层厚白浊浆正顺着往下淌到皱褶的卵蛋上。室内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屌臭味混着方才操穴留下的精液与淫水混合膻味,薛姨妈深吸一口气只觉那股雄性气息冲进鼻腔钻进肺腑将她守寡十年累积的饥渴全数勾了出来。

  她不等小念动手自己走到床边仰面躺下分开两条丰腴的大腿露出胯间那片茂密浓黑的阴毛。那阴毛已完全被淫水浸透湿得发亮卷曲的毛丛中透出一截乌红肥厚的大阴唇正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唇肉与一粒肿胀如黄豆的阴蒂,肉缝间正往外淌着粘稠晶莹的淫液滴滴答答淌到床上很快便洇湿了一块。她伸手自己掰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扯到最大限度露出中间那个守寡多年未被男人碰过的深红色穴口,那穴口因寡居涩窄皱褶密布在淫水浸润下轻轻翕动收缩着像一个饥饿的婴儿嘴一松一紧地吮吸着空气。

  “来,我这老屄守了这些年活寡早该被人捅一通了,你莫要怜惜用力操便是,全当替我家老爷还了他的亏欠来。”薛姨妈嗓音沙哑喉咙里带着压抑了十载的欲火,仰面朝上目光死死盯着小念胯间那根指向她的黑蟒巨屌,两只手掰着阴唇不放将那个饥渴了近十年的穴口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洞口边缘的几根花白阴毛在淫水浸润下卷曲成绺贴在皮肤上随穴口翕动轻轻颤动。

  一旁宝钗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竟当着自己的面主动掰屄求操三观尽碎脑中一片空白瘫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她虽是已被小念操了数夜可毕竟初尝女人滋味,面对母亲突然加入这一幕仍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小念已跨上床去双膝跪在薛姨妈敞开的腿间,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尺半黑蟒用龟头在她穴口肥厚的肉唇间来回摩擦研磨让那颗紫黑的大龟头沾满她流出的粘滑淫液,一手按在她松软的小腹上将那片茂密阴毛往下压了压使穴口更完全地暴露出来。

  薛姨妈的阴道极涩极窄守寡十年从未被开拓过,如今突然被这么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光是那龟头的尺寸便让她觉得下体像被一颗滚烫的鹅卵石抵住压迫,可她非但不退缩反而抬高了屁股让穴口主动去含住那颗龟头的前半截。小念见她这般急切便不客气了将龟头对准穴口后缓缓施力,那颗紫黑鸡卵便慢慢破开紧涩的穴口陷进一圈温热紧窄的嫩肉中。薛姨妈“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到自己那处近十年未被撑开过的阴道被这颗巨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开绷到极限,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混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妙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可她咬着牙没有叫痛反而将双腿张得更开了些催促般用脚跟磕了磕小念的后腰。

  小念沉下一口气猛一送腰,那根尺半长的黑蟒便狠狠捅穿了所有紧涩的阻碍整根没入薛姨妈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一处软弹的嫩肉上——那是她守了近十年的子宫口,此刻被这颗滚烫的鹅卵大龟头狠狠顶中后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薛姨妈“噫——!”地发出一声尖长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身双手死死揪住身下锦褥,那张保养得宜的银盘圆脸上写满了被猛然撑开填满的震惊与解脱般的狂喜,眼眶里涌出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中。她生平第一次被如此粗长的阳物贯穿阴道整个腔道绷到了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棒身上的青筋撑开刮过每一道褶皱都用尽全力缠上去吸住不肯松开,子宫口被龟头顶撞时产生的那种又酸又麻又胀又痒的滋味是她从未尝过的陌生快感,这一瞬间十年的干涸枯寂都被这根黑蟒捅穿灌满了。

  小念感受到薛姨妈这口守寡枯井虽然紧涩却极能夹又能吸,层层叠叠的熟妇肉壁死死绞缠着他的棒身拼命蠕动着像要将这十年亏欠的精液全部从他鸡巴里榨吸出来,抽送起来阻力极大却另有一番滋味。他双手按住她肥软松垮的腰胯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极慢极深,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处感受那圈紧箍的肉环对巨物离开的痉挛挽留,插入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被那处软肉吸住顶端吮一口才退回去。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淫浆从穴口边缘涌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到菊门处沾湿了那里一圈稀疏的灰色肛毛,每一下插入时都会发出“咕——嗤——”的湿润闷响像一脚踩进烂泥潭中。

  薛姨妈起初还咬着牙压抑着呻吟只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低沉的闷哼,可随着小念抽送由慢变快由浅变深,那股从子宫口被撞出来的酸麻快感越来越强沿着脊柱一路往上钻进后脑勺,她便再也压制不住了开始的发出一连串与宝钗如出一辙的软糯沙哑呻吟:“嗯……嗯嗯……好粗……太粗了……顶得肚里发胀……啊……哈啊……这处……就这处……莫要停……”

  宝钗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母亲被小念按在床上用那根她已极为熟悉的黑蟒操得失声呻吟,那张平日端庄慈和的面容此刻潮红扭曲眼白上翻一脸痴态,心中起初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淫乱快感取代。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薛姨妈耳边低声道:“娘说得对,这根黑东西虽是下贱人身上的,可操起屄来确是世间独一份。女儿头一遭被它破处时也是疼得不行,可后来尝着滋味便再也离不开了。”

  薛姨妈听了女儿这话竟不觉得羞愧反而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将她拉到身边一同躺在小念的操干之下,母女俩并排躺着两张相似的面孔都潮红迷乱地看着上方那个黝黑精瘦的男人。小念见这对母女并排陈列一个丰腴熟妇一个丰韵少女两张浓毛骚穴都对着自己敞着腿间,便拔出薛姨妈穴里沾满白浊的巨屌转而插进旁边宝钗早已翕动发情的嫩穴中操了数十合,又将巨屌拔出来重新塞回薛姨妈的熟穴里来回切换轮流操干这对母女的淫穴。母女俩躺在同一张床上各自张开腿迎接同一根黑蟒的操弄轮流被灌浆填满穴中,薛姨妈的呻吟与宝钗的娇喘混成一曲淫乱的合唱在梨香院的深夜里回荡不休。

  约莫半个时辰后小念在薛姨妈淫穴里又灌了三回浓精,将她那条守寡十年的枯井灌得几乎溢出来白浊浆液从穴口涌出糊满她整片茂密阴毛甚至流到了菊门周围。而宝钗也被操得连泄两回瘫软在一旁大口喘息胯间浓毛湿得不成样子。母女俩身上沾满了汗水与精液混成的粘稠浆汁,床铺湿得不能看了到处都是一滩滩暗红或乳白的斑渍。小念拔出半软的巨屌先塞进薛姨妈嘴里让她含住清理干净上面沾满的母女俩混合淫浆,龟头上的白浊被她用舌尖仔细刮下来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又将屌塞进宝钗嘴里让她把棒身根部和卵蛋上的残留精液舔干净。母女俩轮流替他清理完毕之后才瘫回床上动弹不得。

  临别时小念穿好衣裤站在床边打量着床上这对并排躺着一同喘息的母女,低声丢下一句话:“从今往后梨香院里两位太太小姐便都是卑职的人了,隔三差五卑职自会来伺候不敢怠慢了谁,只是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莫要叫第四个人知道。”薛姨妈闭着眼沉沉应了一声沙哑嗓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知道了……你快些走罢,天快亮了。”宝钗则在母亲身后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残余的白浊。

  此后小念果然如其所言隔三差五便潜入梨香院中与薛姨妈宝钗母女俩一同淫乐。薛姨妈守寡多年积攒的饥渴一经释放便再难回头,每回小念来时她都急不可耐地主动掰屄求操,熟妇的饥渴淫欲比宝钗这个初尝滋味的少女还要贪婪几分;而宝钗则渐渐地从最初破处时的羞愤羞怯变成了如今的主动配合与母亲一老一少两张浓毛骚穴轮流伺候那根黑蟒巨屌,有时母女俩甚至会并排跪在一起抢着含棒舔蛋互不相让。

  诗曰:

  梨香淫雨润双花,老蚌新珠共黑牙。

  寡守十年枯井涸,一鞭贯透涌春霞。

  端庄母作骑屌妇,端淑女成争棒娃。

  莫道薛门风雅地,夜深母女共淫榻。

  薛姨妈与宝钗母女俩已尽伏小念胯下成了他的熟女嫩妻禁脔,然而薛家尚有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未被染指——那便是薛宝琴。这小姑娘连日来每夜起夜时都听见母姐房中有异动隐约猜到几分不对劲,今夜又听见声响起床过来窥看,却不想这一窥竟将自己的清白也看了进去。

第十九回:薛宝琴懵懂窥春宫,被扯入帷充嫩牝
  却说自薛姨妈那夜叩门入局之后,梨香院中便成了小念的销魂窟。他隔三差五翻墙而入,每回来时薛姨妈与宝钗母女俩便如迎接夫君归家一般殷勤伺候,一个端茶递水一个宽衣解带,不多时三人便滚作一团在锦褥上交叠成肉山淫海。薛姨妈守寡十年的饥渴一经释放便如溃堤洪水收束不住,每回都要骑在小念胯间主动套弄那根黑蟒直到被操得翻白眼齁喘泄身方才罢休;宝钗则从最初的羞怯被动渐渐变得主动求欢,有时甚至不等母亲完事便从后面贴上去用两坨丰乳蹭小念的脊背催他快些换人。母女俩并排躺在榻上轮流挨操的场景已成梨香院深夜里不可告人的隐秘常景,那张雕花梨木大床每至夜半便吱呀摇晃不止,床褥换了又换总也来不及干透。

  这夜正值仲春时节,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梨香院的青石小径上。薛宝琴年方十五生得娇小玲珑天真烂漫,一张鹅蛋脸圆润可爱眉眼弯弯常带三分笑意,肤色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体态纤细尚未完全长开胸脯只微微隆起两坨小巧玲珑的鸽乳,腰肢细软臀儿小巧紧翘尚带着少女的青涩弧度。她性子活泼爱笑爱闹不如宝钗那般端方持重,也不似薛姨妈那般沉稳老成,倒像只不知忧愁的黄莺鸟儿整日在院中叽叽喳喳。这夜她穿着单薄的藕荷色纱绉睡衣独自睡在宝钗隔壁的小厢房中,半夜被一泡尿意憋醒迷迷糊糊从榻上爬起来打算去后院的净房小解。

  宝琴赤着脚踩在凉浸浸的青砖地面上半梦半醒地推开房门走到廊下,夜风拂过吹起她单薄睡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她揉着眼睛正要往后院去时忽然听见宝钗房中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有皮肉拍击的脆响,还有母亲和姐姐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颤尾音上扬像是被人搔到了极痒处又像是疼得受不了,可听着却莫名让人耳根发热心跳加速。

  “咦?娘和姐姐这么晚了还没睡么……莫不是姐姐又病了娘在给她揉药?”宝琴歪着脑袋嘀咕了一声好奇心起便蹑手蹑脚走到宝钗房门外。那房门并未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门缝,里头昏黄的烛光从缝隙里泻出来照在宝琴懵懂无知的小脸上。她将一只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一瞧,这一瞧只惊得她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只见房内那张宽大的雕花梨木榻上三团白花花的肉条正纠缠交叠在一处,烛光摇曳间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母亲薛姨妈赤条条地仰躺在锦褥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被掰开到极限架在一个黝黑精瘦的男人肩头,胯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湿得发亮正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肥穴被一根尺半长的黑紫巨蟒贯穿撑满,随着那男人挺腰抽送的节奏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肉壁与厚厚白浊泡沫,每一下插入都撞得母亲浑身肥肉乱颤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而她的姐姐宝钗则跪趴在母亲身侧同样一丝不挂,正将那张端庄矜持的银盘脸凑在小念与母亲交合处的正下方张开嘴伸出舌头接着从母亲穴口被操出的白浊淫浆,那些粘稠的浆液滴滴答答落在她脸上糊了她满嘴满脸她却毫不嫌弃反而贪婪地用舌头卷进嘴里咽下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宝琴在门外看见这副淫乱至极的场景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成空白,一张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涨得通红如烧,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来。她看见了母亲薛姨妈那张平日慈爱端方的面容此刻正扭曲成一副她从未见过的痴狂淫态——眼睛翻成大白眼珠子往上吊着眼眶里只剩下一线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一截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往下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齁……齁噢……好深……顶穿了……又要到了……呜呜……”那声音沙哑软糯到了极点尾音颤抖着往上飘,与母亲平日说话时那副稳重矜持的嗓音判若两人。

  她看见了姐姐宝钗那张素日端方贞静的银盘脸此刻正埋在母亲胯间舔食被黑蟒从母亲穴里操出的白浊淫浆,嘴角边沾满厚厚一圈白沫糊住了她原本红润的唇瓣,鼻尖额头下巴全沾着粘稠的精液反光,那双丹凤眼半眯着眼神迷离涣散满脸都是沉醉其中的痴迷之色,像一只舔舐乳汁的猫崽贪婪而专注。宝钗舔干净母亲穴口溢出的白浆后又将头移到小念胯间伸出舌头舔舐那根正在母亲穴中进出不休的黑蟒棒身根部和那两颗皱褶黑卵蛋上沾满的母女俩混合淫浆,舌尖仔细刮过卵蛋上每一道皱褶纹路将上头粘稠的白浊舔下来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又将嘴凑到母亲穴口下方张开红唇直接接住从母亲穴里被操出的新鲜淫浆如饮琼浆。

  宝琴呆愣地站在门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她虽年纪尚幼未经人事可也隐约明白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眼前这副母姐同侍一男的淫乱场景完全超出了她天真单纯的理解范畴。她应该立刻转身跑回自己房中用被子蒙住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才对,可她的腿却像灌满了铅一般沉重怎么也迈不动步子。门缝里那根在母亲穴中进出不休的黑紫巨蟒像有什么魔力一般牢牢锁住了她的目光,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阳物更遑论如此粗长惊人的巨物,那颗紫黑发亮的鹅卵大龟头每一下撞进母亲体内时都会让母亲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满足呻吟声——那声音里满是被填满的充实快乐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淫悦,让她听着听着竟觉得浑身发起热来。

  宝琴不知不觉间夹紧了双腿,她感觉到自己两腿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幼嫩私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濡湿之感与微微发胀的酸痒,像有只小虫子在那处轻轻爬动让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她隔着单薄的纱绉亵裤用手背蹭了蹭大腿根部只觉那处竟湿了一小片亵裤布料粘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吓了一跳慌忙把手缩回来心跳得咚咚作响如擂鼓般敲在胸腔里,那张稚嫩的小脸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房内三人正沉浸于淫海之中谁也没注意到门缝外那双懵懂震惊的眼睛。小念将薛姨妈操得泄了两回身子后从她穴里拔出沾满白浊的巨屌,那根黑蟒离了熟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白浆顺着薛姨妈股沟往下淌到菊门处。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舔食淫浆的宝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沾满白浊的银盘脸抬起来,将那颗刚从母亲穴里拔出来的紫黑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清理。宝钗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那颗腥臭粘稠的龟头用力吮吸着两颊凹陷下去嘬出“啾啾”的声响,同时用手扶着他黝黑湿滑的棒身一寸寸往上撸着将棒身绞结青筋上残留的淫浆全部挤到前端让嘴里的龟头上沾满白浊好一并吞下。

  宝琴在门外看着姐姐含弄那根刚从母亲穴里拔出来的黑蟒巨屌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热流直往下坠让她膀胱里憋着的那泡尿愈发急切,可她却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挪不开步子。她看见姐姐将那颗黑紫龟头含得极认真仔细舌尖在龟头边缘的棱角沟壑处来回刮舔发出“啪嗒啪嗒”的舔舐声响,两颊凹陷吮吸时嘬出“啾啾”的嘬嘴声像孩童吮吸糖葫芦上的糖浆,那张素日谈吐贞静的红唇此刻被腥臭的黑蟒撑成O型嘴角绷得发白口水混着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银丝滴在床褥上。

  就在这时薛姨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转头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她方才泄身时隐约听见门外似有窸窣动静却未在意,此刻再看时果然从门缝中瞥见了宝琴那只明亮懵懂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房内。她心头一惊却又随即涌起一股荒唐的冲动,她想起自己这段时日被小念操干时的极致快乐与满足,那是她守寡十年从未尝过的女人滋味——如今女儿宝钗已与她一同分享了这份快乐,何不让宝琴也一并尝尝?这孩子迟早要嫁人要破了这薄薄一层膜儿,与其将来便宜了哪个不知疼惜的男人倒不如让小念这杆黑枪替她开了苞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薛姨妈这念头不过转瞬之间便在脑中转了一圈落定下来。她抬手朝门缝方向招了招手沙哑着嗓子柔声道:“琴儿既然来了便进来罢,娘与姐姐正在做件极快活的事你也来尝尝滋味,莫要站在外头吹夜风回头着了凉。”声音沙哑温柔仍带着高潮后慵懒的尾韵,面容也从方才的痴狂淫态缓缓恢复正常重新变回那副慈爱绵软的母亲神色,只是脸上沾满汗水与精斑尚未擦净头发也披散凌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别有一番难以言喻的妩媚之态。

  宝琴听见母亲唤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本能地转身就想跑,可双腿却软得发颤迈了两步便踉跄靠在门框上。她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娘……娘你们在做什么……琴儿、琴儿什么也没看见……”嗓音稚嫩带着明显的惊慌哭腔与压制不住的颤抖尾音,两条纤细小腿在睡衣下摆里微微发抖站都站不太稳当。可薛姨妈已经从榻上起身走到门口伸手一把便将宝琴拉进房内随手将门闩插上。宝琴娇小的身子被母亲抱在怀里挣扎了两下却挣脱不开,被薛姨妈三两下便扯开了那条单薄的藕荷色纱绉睡衣露出里头白皙纤细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胴体。

  待瞧清宝琴的身子,只见她胸脯微微隆起两坨小巧鸽乳圆润可爱乳尖嫩红如绿豆大小晕色极浅近乎透明的粉玉色,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肤白透亮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痕迹,胯间那片私处光洁无毛雪白饱满中间一条细窄嫩红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微微露出一截嫩粉色的小阴唇尖儿,因方才的燥热反应从那紧闭的肉缝中渗出了一线晶莹粘滑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慢慢淌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她两条腿纤细修长臀儿小而紧翘弧度青涩尚未长成成熟妇人那股丰腴曲线,可这份青涩稚嫩却另有一种让人想一口吞下的娇俏滋味。

  宝琴被母亲剥光衣裳惊恐地用双手交叉捂着胸脯蜷缩着身子往角落里躲,嘴里带着哭腔不住地喊:“娘!娘不要看琴儿……琴儿怕……姐姐在吃什么?那个黑东西是什么?琴儿不懂……呜……”声音愈说愈小最后变成低声啜泣,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亮晶晶地在烛光下闪烁,一双明亮的圆眼不敢看房内任何一处只死死盯着自己脚前一小块青砖地面。

  薛姨妈将宝琴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傻丫头怕什么,娘和姐姐都不是坏人,这小念虽是下人出身可他胯间这杆黑枪确是世间独一份的好东西,娘守了这么些年寡本以为自己早绝了这念想,谁知叫他捅了这么一回才晓得天底下竟有这等快活。你姐姐初尝滋味时也疼得不行,可过了那一下便全是好了。你今夜既然撞见了也是天意使然,倒不如让娘陪着你一并尝尝这滋味,往后咱们娘仨便是一条心了一起服侍这一个男人比什么都强。”

  宝钗也放下口中含弄的黑蟒站起身来走到宝琴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劝道:“琴儿莫怕姐姐也是这么过来的第一下确实疼些可忍过去便是甜的了,有娘和姐姐陪着你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的。你素日不是最爱缠着娘讨糖吃么?姐姐告诉你,这根黑棒比天底下所有糖饴都甜着呢不信你且先舔一口尝尝。”这番话从宝钗那张还沾着白浊淫浆的嘴里说出来配上她一脸温柔认真仿若在教妹妹做针线活计的表情,竟有种诡异的荒唐感可偏生又让宝琴听进去了几分。她眨巴着泪眼看看宝钗唇上残留的白浊将信将疑地小声抽噎着问了一句:“真的……比糖还甜么?”

  宝钗趁她犹疑之际便将宝琴从母亲怀里拉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则重新跪在小念面前用手在那根刚从薛姨妈穴里拔出来还沾满白浊淫浆的黑蟒巨屌上用力撸了两下挤出棒身马眼处残留的一点白浊蘸在指尖上,转身凑到宝琴嘴边轻声道:“张嘴尝尝。”宝琴犹豫着抿紧了嘴唇摇头不肯张嘴,可薛姨妈从后面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推,宝琴的头便被动凑到了宝钗指尖前方。宝钗将手指轻轻抵在宝琴唇缝上一抹,那点腥臭粘稠的白浊便涂在了她的嘴唇上溢出几分钻进了牙关缝隙中。

  宝琴“唔——”地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伸手想擦嘴却被母亲一只手拦住了。那点精液混着淫浆的复杂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再经由口腔里弥散开来的咸腥膻骚滋味让她本能地皱紧眉头觉得十分难吃,可这味道的深处却潜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像一剂慢效的春药顺着舌根滑进喉咙渗进四肢百骸唤醒了藏在她血脉中沉睡多年的薛家女性独有的浓烈淫欲之种。她皱紧的眉头渐渐松开了几分那张抗拒的小脸也慢慢变得迷茫懵懂起来,嘴里的精液早被不知不觉间咽了下去。

  小念见薛家最小的这位小姐已被她母亲姐姐劝住了几分便也不急不躁地在床沿上坐下朝宝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宝琴还在犹豫时薛姨妈已从后面轻轻推着她的脊背将她推到小念面前。宝琴赤着纤巧的青涩身子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觉自己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欲从嘴里跳出来似的,余光瞥见小念胯间那根狰狞的黑紫巨蟒正直挺挺地对着她怒指紫黑的龟头上残存着的白浊在烛影下反着湿亮的光泽。

  “琴小姐莫怕卑职这杆枪虽长得凶些却不会欺负人,您且伸手摸摸它,软皮之下是热的硬心,您摸一摸便知晓了。”小念嗓音低哑带着一股子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却又讨好不起来的怪诞亲切感配上他黧黑面容与那双不大却总透着精光的小眼睛竟让宝琴莫名定了定心,他口中虽是自谦却透着一股子从数十场淫战中养出来的从容自得之气。

  宝琴怯怯地伸出手去将指尖轻轻触在小念那根黑蟒的龟头边缘上只碰了一下便如触电般缩回手去。那龟头触感火热滚烫而且极硬极韧与她想象中的软塌完全不同,指尖上立刻沾了一点残余的白浊黏黏滑滑的触感让她心头又羞又怕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这根方才在母亲体内搅得天翻地覆让母亲发出那般快活呻吟声的东西摸起来竟是这样一幅样子,她又试探着伸出整只手去这回五指张开握住了那颗龟头前半截感受到掌心下肉冠的搏动脉搏般一跳一跳地传来热力。她从未碰过男人的阳物更不知阳物勃起时的硬度与温度,此刻只觉得手中握住了一根滚烫的活生生的肉蛇肉蛇顶端还会渗出黏滑的液体,她吓得又想松手却被小念伸手按住了她的小手不让她松开。

  “琴小姐莫慌,仔细摸一摸,用力些也无妨。”小念引导着她的小手在龟头上来回摩挲让她习惯那股硬中带韧的手感,然后又将她的手往下拉让她一并握住黝黑的棒身。宝琴的小手太小了些一只手掌压根握不住那粗若儿臂的棒身只堪堪握住大半圈手指合不拢指尖与虎口间留着一道缝隙,棒身上绞结的青筋在握紧时能清晰感受到一条条凸起搏动的脉迹在她手心处发热颤动。她渐渐地不再那么害怕了反而生出一种孩童把玩新奇玩具的好奇心来——她用手指逐一抚摸过那些虬结的青筋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龟头边缘的棱角沟壑听小念“嘶——”地倒抽凉气,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让她嘴角微微翘起几分。

  薛姨妈与宝钗见宝琴渐渐放松下来便也各自重新加入进来。宝钗跪在宝琴身边张开嘴伸出舌头做示范给小念含弄龟头让宝琴看着学,她的舌尖灵活地从龟头边缘的沟壑中刮过将残余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用力嘬着马眼处将里头的残精一并嘬出来咽掉,口腔中嘬出的声响与舌尖舔动的啪嗒声让宝琴看得目不转睛脸越来越红可身子也越来越热。薛姨妈则从后面将宝琴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揉搓着她胸前两坨小巧的鸽乳,拇指拨弄着那两颗嫩红的乳尖儿画着圈揉压让她初次被人触碰的乳头在妇人温热的指腹下硬挺肿胀起来,同时嘴唇凑在宝琴耳畔低声细语地安抚着:“琴儿你看姐姐吃得多美,待会他这根黑棒也会塞进你这里来——”她的一只手从宝琴胸前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到股间那片雪白饱满的幼嫩肉缝处轻轻一按指腹便沾了一手黏腻拉丝的蜜液,“瞧瞧你这里都湿透了,身子比你嘴诚实多呢,莫怕,娘在呢娘会一直抱着你。”

  宝琴被母亲揉得浑身发软瘫在薛姨妈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再夹紧,胯间那条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幼嫩肉缝被母亲的指腹隔着皮肉轻轻压磨时她便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像只被搔到痒处的猫崽,两只手死死揪着母亲的手臂又推又拽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求索。小念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将宝琴从薛姨妈怀里接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褥中央那张小脸上既惊恐又期待眼眶里还蓄着未干的泪水却已不再挣扎逃避。薛姨妈与宝钗分左右躺在她身边各自握着她一只小手给她壮胆安抚,母女俩一左一右地轻声与她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琴儿乖,姐姐初次的时候也是这般,第一下疼过去就好了——”“琴儿莫怕,娘在这儿娘的手给你握着呢,疼了便捏娘的手。”

  小念跪在宝琴两腿之间伸手将她两条纤细的小腿托起来搭在自己大腿两侧让她胯间那朵从未受过风吹雨打的幼嫩肉缝完全展露在烛光下。烛火摇曳光照在那片雪白饱满的阴阜之上,只见那里一根毛也无光洁如玉,中间一道极细极窄的嫩红肉缝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截米粒大小的嫩粉阴蒂尖半露在外头微微颤抖,缝隙中渗出一线晶莹粘稠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臀下锦褥一小块。小念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从上到下长长舔了一口舌尖分开紧合的阴唇肉刮过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沟将上头沾染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品尝,那股少女初泌的蜜液带着淡淡甜腥与一股极清爽的少女体香与他尝过的所有妇人都不同,嫩得像晨间花瓣上凝结的第一滴露水。

  宝琴“噫——”地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身又重重摔回床褥上,她平生第一次被人舔弄那处私密的肉缝只觉得一股从未体会过的酥麻刺痒从被舌尖刮过的嫩沟处炸开沿脊柱往上窜直钻天灵盖,两腿下意识地死命夹紧将小念的头箍在自己腿间不肯松开,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呜……呜不要……那里脏……娘……娘救我……”

  可薛姨妈非但不救反而按住宝琴的一条腿往外掰开让她不能夹着小念的头,嘴里柔声劝道:“乖儿让他舔舔,舔开了待会进去才不那般疼。”宝钗则在她耳边轻声说:“姐姐头一回也被他舔过的,虽羞虽怕可那滋味极好不是?你且放松些莫要夹得这般紧。”母女俩一边一个按住宝琴的腿往两边掰到最大限度让她胯间那朵嫩肉缝完全无法闭合只能任由小念的舌头在里头肆意刮舔,舌头分开阴唇时发出“啪嗒”的舔舐声响舌尖钻入阴道口浅缘处搅动时发出“咕滋”的粘腻水声。宝琴被舔得浑身痉挛眼泪直往下淌嘴里发出的呜咽声中渐渐混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尾韵——那是雌性身体被唤起淫欲时发出的本能娇喘。

  小念用唾液将宝琴那道紧窄的嫩肉缝充分润湿后又将手指蘸满她自己分泌的粘滑蜜液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那极窄极小的阴道口上缓缓打圈按压让嫩肉适应外物的侵入感。那处幼嫩穴口小得几乎看不见只能凭触感感知到一圈极薄的嫩肉环紧紧闭锁着,食指尖只陷进去半个指甲盖深便感受到了处女膜那层薄韧的肉障。他极耐心地用了近一盏茶的时间让宝琴的阴道口渐渐松弛下来不再如初时那般一触便痉挛收缩,蜜液越流越多将整个股沟都濡湿得水光盈盈的,这才将食指整根缓缓插入她紧窄的阴道中——手指甫一捅破处女膜边缘那层薄韧的肉障时宝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在床褥上猛地弹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呜咽着哭喊道:“疼……疼!娘……琴儿的肚子被捅破了……”可她并未推拒也未挣扎着要逃开只是死死攥着母亲和姐姐的手用尽全力捏着。

  薛姨妈红着眼眶将女儿的小手贴在自颊边轻轻摩挲着柔声哄道:“好了好了第一下过去了,再不会有更疼的了,琴儿乖,娘的琴儿最乖了——”宝钗则将宝琴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着安慰道:“姐姐当初也是这般疼的可如今却只后悔没早上几年认识这根黑棒呢,琴儿忍一忍马上便好了。”母女俩温声软语的安抚让宝琴渐渐从疼痛中缓过气来抽噎着点了点头。小念手指在宝琴极紧极涩的处女阴道中缓缓抽送了一阵待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壁不再痉挛收缩反而开始轻轻蠕动吸裹时便知时机已到,他抽出手指换了另一件丈八蛇矛——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尺半黑蟒巨屌,用龟头对准宝琴那处被他手指初次开拓过的幼嫩穴口轻轻抵压研磨。龟头滚烫火热抵在嫩肉上时宝琴感到了那股不同于手指的温度与硬度吓得身子下意识绷紧了一下可随即又在母亲与姐姐的双重安抚下慢慢放松开来。

  “琴小姐,卑职这便进来了,第一下会疼些,您只管忍着些,过了这一下往后全是好的。”小念难得正经地与她说了一句话嗓音低沉平稳带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镇定。话音刚落他沉腰缓缓施力那颗紫黑鸡卵便慢慢撑开了宝琴那道极紧极窄的幼嫩穴口陷进去小半截——那股撑胀感极强极猛烈像要将她整个人从下体撕裂开来一般,宝琴发出一声尖细短促的痛呼旋即咬住自己的嘴唇死死忍住了,双手攥着母亲与姐姐的手攥得骨节发白浑身都在抖却没有像方才那样挣扎哭喊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却拼命忍着没有落下来倒显出几分她薛家人骨子里那股韧劲来。

  小念继续缓缓推进只觉宝琴这条处女阴道极紧极涩每一寸推进都要破开层层叠叠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壁,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箍着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收缩挤压让整根鸡巴被裹得密不透风龟头每前进一分都感受到一股强到令人发麻的紧绞之力,若非方才用手指开拓了一阵再加上她自泌的蜜液润湿此时压根寸步难行。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层薄韧柔弹的障碍——是宝琴的处女膜这层薄膜尚未曾被任何人碰过完整厚韧地挡在阴道前段三分处如一道忠贞的门戍守着少女最后的禁地。

  小念稍作停顿让宝琴适应被撑满的胀感后深吸一口气猛一送腰——“噗嗤”一声闷响那颗紫黑龟头便狠狠捅穿了那层薄韧的处女膜整根没入宝琴幼嫩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一处极紧极小的嫩肉口上——那是她尚未发育成熟的子宫颈口此刻被这颗巨大的龟头顶撞后猛地痉挛抽搐了一下。宝琴“呀啊——!”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猛地在床褥上弓起后背如一张拉满的弦然后重重摔回去浑身痉挛着抽动不止,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淌打湿了枕头一大片,一股殷红的处女血从被撕裂的穴口边缘涌出来顺着棒身根部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褥上很快便洇出一朵巴掌大小的暗红血花——破瓜之痛与巨物贯体的前所未有撑胀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疼痛与震惊。

  更羞人的是宝琴膀胱里憋了小半夜的那泡骚黄尿液在这一瞬间被剧烈刺激震得失了控制,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下腹猛的一松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尿孔里激喷而出嗤嗤地飙溅在小念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了半片床面,那尿液被憋了大半夜味道浓郁骚黄刺鼻混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弥漫在房内空气中格外刺人。宝琴又羞又痛又怕失禁带来的羞耻感比破处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拼命想控制可那尿却根本止不住一股一股地继续往外淌全浇在了两人交合处将刚涌出的处女血都冲淡了些颜色,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拼命用手捂着脸不敢看任何人只觉自己再无颜面见母亲和姐姐了。

  薛姨妈与宝钗连忙上前安抚着。薛姨妈将宝琴抱在怀里让她埋在自己胸前柔声哄道:“乖儿莫羞莫怕,尿就尿了娘当年生你姐姐的时候也是这般尿了一床呢,女人家被操到要丢身子的那一瞬间管不住尿是常事,娘这几日也被他操到尿了两回呢,你姐姐也被操到尿了一回,咱家全是这般没什么可羞的。”这番话虽是哄人的瞎话——薛姨妈守寡十年未曾与新亡夫以外的男人有分毫瓜葛何曾被小念操到尿了两回这话里倒掺了一大半水分,可她说得极认真语调又柔又暖像在哄做噩梦惊醒的小儿一般,宝琴听着听着哭声竟渐渐止住了只是仍埋在她怀里不肯露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着。

  宝钗也用巾帕蘸了温水将宝琴腿间与床褥上的尿渍血迹细细致致地擦干净了边擦边轻声说道:“琴儿你看,血和尿都擦干净了便没事了,剩下便全是好的了。你方才没尝着他这根黑棒抽送起来时的滋味可比方才那一下痛处快活百倍呢,你忍了这一下姐姐便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好。”然后她转到小念身边将自己方才舔屌时残留着白浊的下唇在宝琴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点白痕,又低头在那根沾满宝琴处女血与破处时的蜜液的狰狞黑蟒上长长舔了一口将混着妹妹处女血的淫浆卷进嘴里尝了尝咂了咂嘴道:“咱们薛家姑娘的血都是这么甜的,琴儿比姐姐还甜几分呢。”这话说得宝琴虽仍埋着脸却从母亲怀里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瞄了她一眼——那只眼睛里泪水还没干透却已多了一抹被安抚后的好奇。

  小念未急着抽送而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让宝琴极紧极涩的阴道适应这根尺半巨蟒的尺寸。他感受到宝琴这条处女嫩穴比宝钗当初破处时更紧更涩也更稚嫩,层层叠叠的嫩肉壁不像宝钗那般丰腴厚实而是薄韧密实每一道褶皱都紧紧箍在棒身上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在吸吮,而且因为阴道未发育成熟长度也比宝钗短了一截他的龟头顶在宝琴子宫颈口上时还有约莫两寸的棒身留在穴外硬是顶不进去被紧窄的阴道口径挡在了外头。他也不强求全根送入只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以极慢极柔和的动作浅浅抽出再缓缓顶入让龟头反复轻撞在宝琴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宝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随之轻轻一颤。

  起初宝琴只觉得阴道被撑得胀痛难忍整个人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胯下捅穿了肚子,每一次抽出都感觉穴口嫩肉被棒身青筋刮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插入都感觉子宫口被撞得酸胀难受几乎要从嘴里呕出来。可随着小念这样轻柔缓慢地抽送了几十合后,那股疼痛感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子宫口被撞处向全身蔓延的酸麻快感缓缓沿着脊柱往上爬,让她本能的想发出些声音却又死死咬住嘴唇羞于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软糯的呜咽像只被挠到痒处又想躲又不舍得躲的猫崽,两条原本紧绷蹬直的纤腿也渐渐放松下来软软搭在小念肩头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薛姨妈与宝钗见宝琴已不再喊疼反而渐渐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便知她已过了最疼的那道坎开始尝着好滋味了,于是也各自不再只做安抚之态纷纷重新加入这场淫戏中来。薛姨妈跪到小念身后将自己那对绵软丰腴的乳房贴在他脊背上用两颗紫黑肥硕的乳头顶着他黝黑的脊沟上下蹭摩,一只手伸到他胸前揉搓着他精瘦的胸肌上一粒黑豆般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绕过他腰侧伸到前头握住他那根在宝琴嫩穴中进出的巨屌根部帮她女儿适应节奏——每当小念抽送时她便配合着用手指在棒身根部沾满的淫浆上轻轻揉压让那些粘稠滑润的体液流到宝琴穴口处起润滑之用;嘴里则在小念耳畔喷着热气用沙哑绵软的嗓声说道:“好老爷,你慢些操我的琴儿,她才刚破瓜嫩着呢,您这大黑棒子别全捅进去给她留两寸,等她这口小嫩屄被您撑顺了再往里多送些也不迟——”“老爷”这声称呼她叫得极自然仿佛她已将小念当作了自己的夫君一般全无半分不妥之感。

  宝钗则趴在宝琴身侧一边继续给妹妹做示范一边伸出手去揉搓妹妹胸前那两坨小巧玲珑的鸽乳,用手指夹住那两颗嫩红的乳尖轻捏轻捻让它们在自己指间硬挺充血变成更深的嫩粉色,同时俯下身在宝琴耳边轻声指导着:“琴儿你莫光躺着他动你也动一动试试,像姐姐这样——他往前顶时你屁股往下沉一沉迎着去,他往后抽时你往上提一提放他走一半莫要全放——这样来回配合着你会更舒服些。嗯对就这样轻轻地来——莫怕姐姐在这儿看着呢……”宝琴迷迷糊糊中按照宝钗的指示试着动了一下腰胯却因为阴道仍涩紧动弹不得法反而让小念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身子又弹了一下“嗯——”地发出一声又疼又痒的闷哼不过终究比方才强些了。宝钗又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宝琴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那粒米粒大小的嫩粉阴蒂,舌尖围着那粒嫩珠打圈轻撩每一下都让宝琴发出“噫——”的惊喘同时从喉咙深处泄出更多压抑不住的婉转呜咽——那呜咽声已不再是单纯的疼痛了而是渐渐渗入了快慰的尾音,如一根紧绷的琴弦被拨动后发出的第一声颤音。

  小念的抽送由慢渐快由浅趋深,宝琴的阴道被操了几百合后渐渐被撑开发顺了起来已不再如初时那般涩滞,蜜液混着处女血与先前灌入的些许精浆在反复抽送下被打成一层粉红色的粘稠泡沫糊满了穴口边缘与棒身根部,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将房中淫靡之息又添了三分。宝琴子宫口被龟头反复轻撞后开始慢慢松开了一线缝隙每次顶撞时都会从那细缝中涌出一小股粘滑的子宫颈液与龟头渗出的一股晶莹的黏液混作一处,快感也随着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开而迅速积累起来沿着脊柱攀升至后脑勺让她那张原本写满惊恐与疼痛的小脸渐渐变得迷离恍惚起来——眼睛半眯着原本清亮的目光涣散迷乱焦距飘忽不定,嘴巴微微张开吐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尖搭在下唇上随着小念抽送的节奏发出“哈……哈……嗯……嗯……”的娇喘声,呼吸越来越急促频率越来越短最后几乎是在喘息间将呜咽与呻吟一并吐了出来。

  忽而小念猛一记深送将原本留在穴外的那两寸棒身一并顶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了宝琴松开的子宫颈口上一瞬之间竟将那颗大龟头的顶端挤进了子宫口细窄的缝隙中卡在宫颈内侧被那紧得不可思议的肉环死死咬住。宝琴“齁噢——噢——!”地发出一声尖长的齁喘整个人猛地挺起腰身脑袋后仰撞在薛姨妈胸口上,双眼翻成两只大白眼珠往上吊着眼眶里只剩一线眼白在烛光下闪着水光,嘴巴张开成大大的O型舌头吐出大半截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淌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枕头上——她被送上了一个远超她承受范围的极致高潮痉挛着泄出了人生第一股阴精。

  与此同时宝琴尿孔再次失禁,一股憋了更久的骚黄尿液激喷而出嗤嗤地飙在小念的耻骨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哗哗淌满了一片床面,混着淡红的处女血与乳白淫浆在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暗黄浑浊的污渍范围足有两个手掌大小。她整个人失控般地抽搐着弓起腰身又猛地砸回床面再弓起再砸回反复了三四次,两条纤细小腿在空中乱蹬乱踢最后软软滑落在小念肩头旁只剩微微颤抖的力气,嘴里发出的声音从齁喘变成了无声的嘶喊再从嘶喊变回了气若游丝的呜咽最终瘫软在母亲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竟被这第一次性交操到了失智失禁的极顶境界,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挂着高潮后的迷醉恍惚神采眼泪与口水混作一处糊了满脸却偏生透着一股天真稚气与淫荡痴态纠缠不清的复杂美感。

  薛姨妈抱着瘫软的宝琴轻轻拍着她的脊背让她缓过气来,眼眶里也盈满了欣慰与心疼的泪花:“娘的琴儿长大了,往后咱们娘仨便是一条心了——这根黑棒操谁都是操,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咱娘仨一同享了。”她怀里的宝琴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她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只听懂了母亲话里“一同享了”这四个字,那只还未被操晕的眼睛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小念胯间那根刚从自己嫩穴里拔出来沾满处女血与白浊泡沫仍硬挺冲天怒指的黑紫巨蟒,便又将脸埋回母亲怀里蹭了蹭。

  小念从宝琴幼嫩被操得红肿微翻的穴口拔出沾满处女血与白浊泡沫的巨屌后,宝钗立刻凑上前去用嘴含住那颗沾满妹妹初夜血浆的龟头将它舔得干干净净,舌尖仔细刮拭着龟头边缘棱角沟壑中残留的血丝将妹妹的处女血全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又将棒身上沾满的粉红白浊泡沫一并舔净嘬得“啾啾”作响。薛姨妈则将宝琴安置在床内侧躺好让她缓口气,自己翻身骑到了小念胯间将那根才从女儿处女穴里拔出来被宝钗舔得油光水滑的黑蟒重新塞进自己那片浓密阴毛覆盖下的肥厚熟穴中,主动上下套弄起起伏伏着用自己这口被操了多回已渐次被开发顺滑的熟妇淫穴代替女儿承受接下来几轮猛操——她深知宝琴初破瓜嫩穴再经不住操而自己这口老屄虽涩却经得起折腾,便以母亲之姿替女儿挡了后头的炮火。

  这夜小念在薛家三母女身上来回操干了不知多少回——从薛姨妈骑乘套弄到他翻身将宝钗按在床沿从后面操得她高潮迭起再灌了满穴浓精,再转回薛姨妈穴里将守寡十年的枯井灌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白浊从她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淌到菊门处糊满了一片花白肛毛,最后又在宝琴红肿的小嫩穴外射了半回在穴口将浓精抹匀在那片光洁无毛的雪白阴阜之上给她“补补身子”。他临去时已是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卯初时分,薛家母女仨并排瘫在湿透脏污不堪再用的床褥上一个比一个疲软,宝琴穴口红肿泛血夹着一小团白浊糊在那里早已昏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与口水残迹,薛姨妈与宝钗则勉力爬起用嘴替小念清理干净他胯间那根终于半软下来的黑蟒才放他翻墙离去。

  诗曰:

  梨香春暖夜初通,懵懂雏莺入浪丛。

  老蚌吞珠犹恨少,新苞沥血始知浓。

  三雌同榻争承露,一蟒独鞭贯嫩红。

  自此薛门全伏胯,再无清白在闺中。

  这梨香院经此一夜薛家母女尽数伏在小念胯下再无半分矜持抵抗之心,三人的厢房彻底成了小念侍寝的炮房隔三差五便有烛影摇红淫声绕梁。而更荒唐的是,这对母女仨日后竟在宝玉来访时也要分出人去拖着那位毫不知情的宝二爷,隔着一面薄墙被人操得咬碎银牙不敢出声——那等暴露的刺激感反倒让她们愈发沉沦痴狂。

第二十回:母女三人尽伏胯,薛家一夜全归心
  上回说到薛宝琴懵懂窥春宫被薛姨妈拉入帷中,小念以黑蟒巨屌破其幼嫩处子穴,薛家三女尽数伏于小念胯下。自那夜之后,梨香院中的光景便彻底换了天地。

  那破瓜次日清晨宝琴从昏睡中醒来时只觉胯间撕裂般胀痛难当动一下便痛得要叫娘,低头看时自己那条幼嫩肉缝竟被操得红肿微翻穴口边缘沾满了一圈干涸泛褐的血渍与乳白精斑糊成硬痂,她用温热巾帕擦洗时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打转。可想起昨夜后半截被那根黑蟒操到失智齁喘失禁灌精的极乐快感,那张稚嫩的小脸又从痛楚中浮起一层羞涩绯红来——这根黑棒确实如姐姐所言比天底下的糖饴都甜些,疼是疼了可疼完之后的滋味叫她初次体验便再也忘不掉了。

  薛姨妈早起亲自端着热水来给宝琴擦洗破瓜血污时,见小女儿虽疼得吸着凉气泪眼汪汪却并无半分怪罪自己强拉她入局的意思,反而时不时偷瞄一眼门口方向似在盼那个人今晚再来。薛姨妈心中一宽便知此事妥了:宝琴这丫头没生出恨意反倒被那一波极乐勾走了三魂六魄,日后自然会像宝钗一般乖乖伏在那根黑蟒之下做个淫荡乖巧的骚女儿。她替宝琴擦净污迹抹了消肿的冷敷药膏又将床褥全数换过新净的,边忙活边柔声对小女儿道:“琴儿乖,这几日养养伤莫要乱跑动,等消肿了你念哥哥再来疼你。”

  宝琴咬着下唇脸红得要滴血嗫嚅半天才小声问出口:“娘——他今晚还来不来?”薛姨妈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来轻轻拍了她后脑勺一记嗔道:“小骚蹄子刚破了瓜就惦记着这茬了,你爹当年娶我时可没你这样猴急。你念哥哥在怡红院当差哪能天天来咱们这,况且你那处还没消肿今日若再挨操非得疼死你不可,且养过这两日再浪不迟。”

  宝琴噘着嘴应了一声将脸埋进锦被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圆眼在被沿上眨巴着,被窝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嘀咕:“姐姐跟我说了,养了这两日好了之后娘你得让我先吃那根——”

  薛姨妈被这母女仨之间越来越不遮不掩的淫浪话闹得老脸一红却也只笑着啐了她一口便转身出去吩咐丫鬟今日不必来梨香院伺候全推说三小姐偶感风寒需静养些时日。自此之后梨香院正房便成了薛家母女专属的淫窟,每日晚饭后丫鬟们全被打发到外院歇下院门紧锁再不允外人踏足半步,只等夜深人静墙头那个精瘦黧黑的身影翻进来时三人便早早卸了钗环散了发髻穿着单薄寝衣在房中等候如嫔妃盼皇帝幸临一般翘首以待。

  小念翻墙而入才落地便见房中烛火未熄窗纸上映着三个人影齐齐等他——薛姨妈靠在床沿上穿着一身藕荷色单薄纱衫未系腰带对襟半敞露出里头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与深沟儿。宝钗坐在妆镜前假装梳头实则从镜中偷觑门口动静,那头浓密乌云般的青丝被她梳理了三四遍还梳理不完分明是借故等着人进门;宝琴则偎在床内侧裹着锦被装睡可那双搁在锦被边沿的耳朵明明便是在侧耳倾听院中动静。三女一见小念掀帘入内眼中皆泛出一种心知肚明的淫荡亮光来,齐齐唤了声“念哥儿来了”便迎上前去一个接外衫一个去斟茶一个小手忙忙地关紧了门窗拉严窗帷。

  薛姨妈接过小念脱下的外衫将他按到床沿坐好一面给他揉肩捶腿一面柔声道:“老爷这一日当差辛苦不辛苦?宝玉那孩子可刁难你了没?腰酸不酸老身替你捶捶腿?”口口声声叫得殷勤无比字字句句里全把自家身份从姨太太降到了伺候自家老爷的小老婆地位,那口气神态简直跟妻子问候下衙归家的夫君别无二致,更夹杂着几分殷切讨好生怕他今夜不来宠幸自己似的。

  宝钗则跪在榻边将一双纤纤玉手搭在小念膝上仰起那张端庄银盘脸笑盈盈地望着他,柔声请安:“念兄弟你今夜可要多疼疼娘——娘昨夜梦里都在念你名字喊得我半夜醒来几回。我是不争的娘比我年长些让她先吃一口——”这话说得又酸又乖表面上谦让实际上是在提醒小念别忘了她娘年纪大受不住太多操干自己这个正当妙龄的女儿才是该多得几回的主儿,可薛姨妈听了反而老脸一红回头啐了宝钗一句道:“小蹄子满嘴胡说为娘哪来梦里叫他!”

  宝琴则从锦被里一骨碌爬起来赤着纤细白嫩的身子跑过来挤开姐姐半个身位将那张圆俏稚嫩的鹅蛋脸凑到小念鼻尖前奶声奶气地问:“念哥哥今晚是先操娘还是先操姐姐还是先操琴儿?琴儿那里消肿了可以再吃一回不,姐姐上回教你的事琴儿还记得呢姐姐你让开嘛——”宝钗被妹妹这副一夜之间便从清纯雏儿变成争宠老手的天赋骚劲惹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宝琴额上弹了一指道:“你个不识羞的小东西昨儿还哭爹喊娘要死要活呢今日便这般猴急往后还了得?”薛姨妈在旁直摇头叹息却又忍不住笑骂道:“咱薛家祖宗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仨浪货来全便宜了小念这根黑杆子——”话虽如此说她自己那只手却早已按捺不住隔着裤子抚摸起小念胯间那团鼓囊囊的分量,揉了两下便觉那团半软分量在自己掌心下开始苏醒撑大血脉搏动传来灼人热力。

  自此之后梨香院主卧中每到夜里便烛影摇红淫声绕梁。小念来时便不用再如前番那般一一勾引撩拨——三女自会争着伺候他。薛姨妈每回挨操时已完全当小念为自家亲老公好夫君,口里唤的不再是“念哥儿”而是“老爷”“夫君”“我的亲汉子”,操到高潮时尖着嗓子连声唤他“亲爹”也是常有的事。她守寡十多年间早就磨出了自己抚慰自己的手艺,可那些年月加起来都抵不上被这黑蟒彻夜贯满子宫的几回痛快。她那张守寡时清心寡淡的嘴脸如今只在白日应付外人的礼数时还摆着一二分模样,到了夜里对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浆的黑紫巨蟒便只剩下张开红唇贪婪含吸的痴狂神情——舔屌的熟练程度已从最初需要用手指引导变成了如今一见黑蟒便本能凑上前叼住龟头嘬入喉咙深处将整根棒身上残留的母女混合淫浆全数舔净咽下肚去的得心应手,每一含深喉时口涎与精汁混作一处从嘴角淌出来,拉成银丝挂在那两片薄唇上亮晶晶地折射烛光,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力嘬那根棒身根部皱褶卵蛋上的白浊。

  宝钗如今已是个彻底的骚娃相——当着外人面时依然是那位端方矜持言辞知理的薛家大小姐,可只要天一黑门一锁她便急急卸下钗环散开发髻换上轻薄透明的纱绉睡衣等小念翻墙而入,一见那张猥琐黧黑的面孔凑过来胯间便条件反射般淌出汩汩粘滑蜜液来。她那口被黑蟒反复操了数月的浓毛淫穴已从最初的涩窄处子逼变成如今一插便润滑水多到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饱满熟屄,阴道里的层层肉壁也被操得服帖顺滑不再是当初抽送一下便要刮掉几层嫩肉那般涩滞,每一挨操都能轻车熟路地主动抬胯迎合,抽送百余合后便泄得呜呜叫娘齁喘不止,再被内射灌精时更是白眼上翻吐舌流涎双腿痉挛夹着小念的腰不放让他把最后几道浓精一并挤入子宫颈内去才甘心——事后清理时会用温巾给小念半软的鸡巴细细擦净然后低头在龟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将嘴凑到自己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穴口下用手指刮那些倒流出的残精送进嘴里细品着咽掉,面上那种满足与羞怯交织的表情已从最初需要袭人逼迫才肯含棒的难堪变成了自觉自动的淫荡习以为常。

  宝琴年纪虽小身量虽嫩可她骨子里那股薛家女人天生的浓烈淫根一点也不输母亲和姐姐。头一晚被破瓜之后这小妮子只养了两日待到穴口消肿便猴急地主动爬到小念腿上骑乘套弄,腿力不足跪不稳便由薛姨妈在身后扶着她两肘宝钗在旁替她推臀让她上上下下学着母亲与姐姐初次那般被动挨操;第三晚她便开始自己抬臀往那根黑蟒上坐去虽动作仍显得稚拙无措可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骚劲竟比姐姐破瓜半个月后才彻底开窍快了不知凡几;第五晚她已被操出了第一回齁喘母狗脸——那张稚嫩鹅蛋脸眼白翻转红唇大张舌尖直直伸出一大截口水如丝线般往下淌嘴里呜咽不清地含混叫着:“齁噢噢……念爸爸操琴儿……琴儿穴穴要吃念爸爸的尿尿……”这口无遮拦的胡话惹得薛姨妈和宝钗一边骂她小骚蹄子不识羞一边又被她从嗓子眼儿里挤出的那串齁喘勾得自己也胯间泉涌恨不能让小念马上拔出来换个穴泄泄火。

  因宝琴尚未发育完成胯下那条嫩穴尚短不能容纳全根,小念每操她时总会留两寸余棒身悬在穴外免得龟头次次都顶穿宫颈口把她弄昏死过去。宝琴为此好生委屈了几日总觉得自己不如母亲与姐姐那般能吃全根便不能算真正的女人,于是每日偷偷缠着宝钗让她教自己多用手和嘴服侍那根进不去穴中的多余棒身——渐渐便学会了一手揉搓留在穴口外的棒身根部一手探进自己胯间捻弄那粒刚露尖的嫩粉阴蒂,边挨浅操边替他用小手撸着露在外边的那一截黑皮棒杆;再到后来又把嘴也用上了,一边挨抠一边含住留在穴口外的棒身与龟头连结处用舌尖细细刮舔棒身棱沟让那根同时被阴道嫩肉裹着又被口腔软腭嘬着的黑蟒在两个穴同一时刻里来回换着被包覆,这番好手段竟是让薛姨妈与宝钗看了都不得不赞叹这小蹄子天赋异禀。

  操屄的间隙小念有时也会随口问些正经话。这夜他刚从薛姨妈穴里拔出沾满白浊的巨屌让宝钗接过去含住清理时一面靠在枕上歇气一面懒懒开口问道:“宝姐姐——我听府上人说早年长辈有意将你配给宝二爷,可有这回事?若有这层瓜葛你们以后与怡红院那头往来时更得避着些我的痕迹,莫叫人瞧出破绽来。”

  宝钗跪在他腿间正用舌头细细刮着龟头边缘沟壑里的残精听见这话抬起脸来唇上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她不急着擦拭只用一双被性欲熏得迷蒙水润的丹凤眼望着他神情极为笃定地道:“念兄弟你放心。姨母早年确有这等念想在太太跟前透过一两句口风可正经论婚的庚帖八字一概都没有换过,不过是两个长辈私底下闲聊时随意提了一句而已宝兄弟对我也无半点男女之想,他只当我是姐姐我亦只当他是表弟从不逾礼半分。如今有了念哥这根好东西宝钗眼里哪里还装得下旁的男人——怡红院那头的来往我一概照旧可念哥你若不放话我是半根手指头也不会让他碰到的,你放心好了。”说罢又俯下头去将小念龟头凹槽深处还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星也仔细嘬出来咽入喉中,那份周到与乖觉让他颇为满意。

  薛姨妈也从半瘫的高潮余韵中爬起身来拢了拢鬓间乱发嗓音沙哑地接话道:“老身前些年私心里确实盼过钗儿能配了宝玉将来有个好归宿,可不承想老天早给咱们安排了你这么根好棒来接管咱们母女仨——那贾宝玉我听闻不过是个连自家丫鬟都操不满一张小嘴的嫩雏儿,哪里配跟老爷你比——如今老身连同两个女儿全归了老爷,太太若再提往日那些戏言我便第一个想法子搪塞回去,老爷不必操这份心——”说完也挪过去将脸凑到宝钗脑袋旁与女儿一起张开嘴去接小念从马眼新渗的晶莹先走汁以示母女同心的意思。

  宝琴本已半趴在床尾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听见三人在交谈此事便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嘴:“贾宝玉是谁呀琴儿不认得——琴儿只认得念爸爸的这根棒棒它叫黑黑——黑黑饿了琴儿给它舔舔——”说着便凑过去从姨娘和姐姐肩头缝隙里伸出舌头舔在龟头正上方被宝钗挡开嗔骂:“起开小骚蹄子跟你说了先让姐姐收拾干净了你再睡。”宝琴噘着嘴委屈巴巴地把舌头缩回去嘀嘀咕咕道了一句“姐姐好凶”便将脸往旁边一歪重新钻进被窝里秒睡着了。

  约莫过了近一月之后梨香院中便迎来了此事中最荒唐的一页——那日贾宝玉午后忽起了兴致要往梨香院来拜望薛姨妈并寻宝钗讨几本诗册来读,遂让茗烟提了点心匣子与他一道从小径穿进梨香院门。可惜宝玉来得极不是时候。这一日正逢小念白日轮休早被他拿做偷香窃玉的最佳时光,一大早便从墙头跳入梨香院打算白日操够三女一个轮回的。此刻在房中线帘之内的光景是大床之上宝琴刚挨完一轮趴在一旁微张着嘴含着自己那根手指吸得正香昏昏欲睡,宝钗正跪在床沿被小念从后面后入操穴操到双颊潮红嘴张眼眯直齁直喘,薛姨妈则伏在小念背后替他舔着他身后那根汗津津精黑脊沟的汗味以助他兴致,兼用手指一边替他揉捏卵蛋后部会阴处的穴位好让他射得更迟一些。三人正交合得如胶似漆粘作一团,屋中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合后汗水蒸腾的酸腥气与淫水精液混合发酵后的糜白气息,床褥湿透半边揉皱如咸菜,若是此刻有人闯进来看见必要当场惊厥过去不可。

  茗烟的声音在廊下响起:“宝二爷来了——姨太太可在屋里——我们宝二爷来拜望您跟宝姑娘琴姑娘顺带送些新鲜点心来——”然后便是宝玉那温和有礼带着几分软糯的少年嗓音紧随其后响起:“姨妈在家吗?侄儿许久不曾来给姨妈问好了——”

  房内三人一听“宝二爷”三个字从廊下飘进来,登时魂飞魄散般全数变了脸色,六目相交瞳孔齐缩,可那慌张只持续了一个呼吸——近一月的暗渡陈仓已让母女仨对这等危急场景有了默契。小念抽送的动作一顿却并无畏惧之意——他只挑眉看向薛姨妈以眼神示意让她分人出去应付,自己从宝钗穴里无声抽出沾满淫水的棒身半勃状态下还大滴大滴淌着白浊落在地砖上啪嗒点出几点白花。宝钗迅速翻身跪到他将棒身用自己嘴里存着的那口积存许久的口涎一口气咽掉它,边吞边伸手拾起床尾一团皱巴巴的汗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精液汗痕与口涎,又飞速替小念将半勃的湿滑鸡巴塞回宽大下摆内让他缩在墙侧的暗柜夹层里暂避。

  薛姨妈一边手忙脚乱套上外衫拢住自己敞襟露出的白腻丰腴胸脯一边朝床头的铜镜子扫了一眼——面上还残留着半干的白浊粉末与汗水油光两颊高潮余韵的绯红还未尽退,只得一边用冷湿巾飞速擦拭一边强压喘息回复正常嗓音走到房门处开门,面上努力挂着慈祥绵软的笑柔声应道:“哟——是宝二爷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姨妈方才午觉睡过了头你且先在正厅坐片刻,钗儿正帮姨母理衣裳马上便出来见你——”转头朝她内间里轻声吩咐一句只有屋里人才能听懂的暗语。

  宝钗披好外衫拉平整襟口又用一根钗子将刚才弄乱散落的云鬓飞快挽了个临时的坠马髻恰好遮住后颈上几个紫红色的吻痕齿印,对着铜镜中自己的样貌再三确认无破绽后,端出平素那副矜持有礼无懈可击的端庄面孔稳步走入正厅朝贾宝玉福了一礼柔声道:“宝兄弟久等了——娘方才晌午喝了些暖酒睡得沉了些,琴儿今日身子不大爽利还在后头躺着没法来见你,你莫见怪——你方才说要借的诗册姐姐都收在书房架上了待会姐姐带你去取来,你先尝尝娘亲手做的桂花糕——”每句话都温柔大方字字有礼与素日里那个进退有据的薛家长姐如出一辙毫无半分方才还在后入挨操的痕迹,只是夹紧双腿走动时从胯间穴口被操得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嫩肉缝隙里正在缓缓溢出穴中未曾灌满便被迫中断因而只灌到六成的粘稠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洇湿亵裤裆部的一小片,每踏出一步那微微濡湿的裆料便凉飕飕贴了下体一瞬让她牙关暗咬可面上仍笑盈盈无波无澜。

  薛姨妈留在房内陪着坐了一会却眼见宝玉坐下品了两块糕点迟迟不提要走还说要找宝琴妹妹说说笑话解解闷竟是个要在梨香院耗上小半时的架势,便借故笑说自己先去后头瞧瞧琴儿让她起身梳洗来接见宝二爷实则进到内室墙边那隐密的大木柜所在将柜门拉开一条缝,朝躲在小门扇后面的小念低低耳语了几句:“老爷委屈你暂躲着不能出声——可你若是忍得难受了——要不在姨妈的——”说着她蹲下身将头钻进柜门内侧借着柜中晦暗光线将口一张便含住了小念那根还半勃淌精的湿滑龟头,含在嘴里不紧不慢地轻轻吸弄着权当是给憋了一泡火无处发泄的自己夫君降降温。小念隐于暗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十指插进她的发丝间压低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些,薛姨妈被那根黑蟒巨屌撑满了口腔喉咙口挤出几声压抑难辨的咕噜声可她却极力忍着——外间宝钗与宝玉交谈的声音仅隔一道薄薄木板墙就在十步开外,薛姨妈却正跪在暗处深喉吸着自己亲老公以外的男人的鸡巴这巨大反差令她那条早已被操得翻熟柔软的阴道即使这会儿无人触碰也自己痉挛收缩了几次蜜液淌在大腿根湿了一大片亵裤裆竟在这紧迫无声中险些又去了一遭。

  不多时宝玉终被宝钗带去书房取书薛姨妈从柜门中退出擦干嘴边精痕又恢复了慈目善眉的长辈面目,宝钗在书房递给宝玉书册时二人面对面站立宝钗的右手正拿着书左手却隐在身侧小腹的位置——方才退出内室时过于仓促亵裤裆部已湿得一塌糊涂那倒灌出的白浊渗透裤裆从内侧滴在了青砖地上一小滴,她用左手指尖不动声色抹掉了腿间那滴倒流出的乳白浊液将指头在汗帕上揩干净面不更色。

  而最惊人的是隔着一面墙还躺在后屋锦被中的宝琴。她从头到尾没有出屋子应对宝玉,因为小念在被薛姨妈含棒泄了火后仍是未射,薛姨妈替他撸着握了一阵却不见出精,便悄悄掀开宝琴的被子将她那只早已迷迷糊糊却一看黑棒靠近就条件反射张腿露嫩穴的小女儿轻轻推成侧躺,用手掰开她那光洁白嫩只有一道细窄嫩红肉缝的幼屄穴口让小念侧卧着从宝琴后面缓慢而无声地推了进去。

  宝琴“唔——”的一声立刻惊醒了大半却立刻被母亲捂住了嘴,一只温热妇人老手盖在她张开的唇前截断了差点飘过墙去的闷哼。薛姨妈俯在她耳边压低嗓门说了句:“乖乖你宝二哥在外头呢不能出声——念哥哥憋不住了你让他在里头慢慢蹭蹭,不出声、不出声——你忍不住咬着娘的手——”宝琴被捂着嘴呜咽了两声随即点头,她那条被多次操翻出厚茧的短嫩阴道已不再怕疼了,抽送时层层叠叠的嫩肉壁主动蠕动吸裹住棒身像是在做无声的口交,让隔墙正在翻书听着宝玉一板一眼谈诗论的夹道之中进行着一场静音偷奸。那根黑蟒在宝琴体内抽送的节奏极缓慢极艰涩却因为阴道内的死寂无声与紧邻着的暴露危机而变得十倍刺激百倍灼人,当书房中贾宝玉声线如珠玉落盘般念出一句“良辰美景奈何天”时仅一墙之隔的厢房床榻上一根粗如儿臂的黑紫巨屌正在他的表妹穴心深处重重碾磨宫颈口碾出汩汩无声狂涌的浓稠淫浆尽数堵在阴道腹腔里不敢溅出半滴水音;而当宝钗以端方口吻接过那句“赏心乐事谁家院”为宝玉作出附和时,她亲妹妹宝琴正被那杆黑枪顶穿宫颈入口整个龟头有一半都卡进了子宫内侧的卡口里齁得宝琴两眼翻白舌根伸出大口无声嘶吼,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嘴里发不出声全被薛姨妈那只手心含得严严实实,口水流过姆指缝淌到自己锁骨上积成了一小洼热腥涎潭。

  薛姨妈一边捂着女儿嘴一边被这极度背德极具危险的静默场面挑起了自己在旁边当帮凶时特有的情欲之火,另一只手从宝琴腿间抽出后毫不犹豫伸进自己亵裤中反复用中无两指戳弄深红色肥穴内层层叠叠满是褶皱与陈年精液的旧屄道,跟着宝琴被操的节奏自戳了几十下便就着无声也自己到了,泄身时她张嘴发不出呻吟只能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泛着血线的齿痕来,一泡黄浊遗溺也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淌了下去与方才前番被中断时残留的老穴淫汁混做一泡新骚味淌在了床沿木框上。

  书房那边宝玉借到了书终于起身告辞,宝钗送他至院门口含笑应答柔声劝他好生温课莫要贪玩,宝玉连声应着她不知隔墙那边她妹妹宝琴正在他离去渐远的脚步声传来的同时被小念猛然加快抽送以最快最重最无声的方式一拔一捅连捣二十余下终于射出的浓精——那一大泡憋忍许久的男精尽数浇灌在宝琴尚未发育完成的子宫内壁上,精液灌入时宝琴终于发出被母亲捂住的掌心里闷爆出的咿咿呜呜声,那年轻子宫腔被精液烫烙得收缩抽搐,她整个身子都弓成虾米状在薛姨妈怀里抖了不知多少波最后翻着白眼昏睡过去穴口往外翻涌冒出好几朵白稠花型的淤精泡泡缓缓淌在床褥上新换的褥面上又多出一滩白浊新花。

  宝钗回房时关死了门便腿一软跪坐在门槛内,从裆部直直挤出积存许久的混合淫浆精液哗地一下浇了一小泡在自己脚边砖地上,喘息着将后脑勺靠在门板上闭着眼苦笑了一声:“下一回他若再来还撞着你在这办事——我纵是舌绽莲花也瞒不了几回了——念哥哥要不干脆将来你跟他拜把子做干兄弟这样他也撞不见咱们了——”

  小念从床沿下地赤脚走过去拿粗布巾将她腿上汁液擦拭干净,黧黑的脸上神情懒洋洋笑道:“跟他拜把子做干兄弟,往后我要操他老婆他也会乖乖让路咯——”薛姨妈被这句浑话惹得半是羞耻半是嗔怪地用还沾着宝琴口涎的湿手在小念额头拍了一下斥道:“呸你个不要脸的坏淫棍,把咱娘仨全吃了不算还要惦记他还未进门的老婆日后你若操林姑娘时不许你躲着姨妈给你望风行不行——”

  小念将三人重新抱上床榻各在股间臀后穴边揉着安抚着,那夜虽多了这一出惊险插曲却倒给这母女仨更增添了一桩无可对人言说的刺激记忆——往后宝玉来访梨香院越是不巧撞着越是让她们仨同时体验到被夫君操干与敷衍原配备选公子同时进行的荒淫愉悦,久而久之宝钗敷衍起宝玉反而敷衍得更加游刃有余仿佛一个老练的演员在台上唱着明知台下都是猴子的双簧戏码。此事按下不表。

  诗曰:

  梨香春满三重榻,薛氏雌伏一枪尊。

  丈夫呼来兼婿唤,娇儿唤去作父恩。

  隔墙羞掩偷欢调,当面徐吟正礼文。

  自此薛巢无楚汉,共期夜半黑郎门。

  这一夜之后薛家三口对那黑杆归心已至极点再无丝毫保留——姨妈将小念当成亲夫君唤他“老爷”“汉子”不分昼夜发情;两姐妹皆拜服他胯下无一日不思黑蟒入穴;这梨香院三人厢房早已在实质名份上彻底变成了小念的偏房炮房,而另一边史家那位豪爽不拘的史湘云也即将在春日的芍药花丛中给念哥儿送出另一只香汗小脚嗅吸足底的别样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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