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憨湘云醉眠芍药丛,淫小念偷把汗足闻 却说自薛家母女三人尽归小念胯下之后,梨香院夜夜烛影摇红自不必提。光阴荏苒,转眼便过了谷雨时节,大观园中芍药开得正盛,一丛丛一簇簇粉白殷红铺满沁芳闸两岸,暖风过处落英缤纷如碎锦铺地,香气熏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去。 这一日宝玉起了兴致,邀黛玉、宝钗、湘云、探春等一干姐妹在芍药圃旁的石亭中摆春日酒会。亭中石桌上铺了湘妃竹帘,摆着糟鹅掌、胭脂鹅脯、火腿炖肘子并几碟子春末鲜果,另有一坛上好的惠泉酒。众姐妹或坐或立,行酒令猜灯谜,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宝玉今日格外殷勤,一会儿替黛玉剥枇杷一会儿替宝钗斟酒一会儿又凑到探春跟前与她斗诗,那张生得唇红齿白面如敷粉的小白脸上全是讨好众芳的软糯笑意。 湘云本就是个豪爽不拘的性子,三杯两盏下肚便上了兴头,拍桌笑嚷着要跟宝玉划拳赌酒。她今日穿一身藕荷色绣金蝶窄裉袄,下系一条月白绉纱裙,腰间束着五色丝绦,一头鸦青长发只以几枚银簪松松挽了个倭堕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着那张圆润英气的鹅蛋脸,因酒意上头两颊浮起两团酡红,更显得眉目间那股子爽朗憨态格外可亲。 宝玉输了三轮被灌了三满杯,呛得直咳讨饶道:“好妹妹饶了我罢,再喝便要吐在亭子里了——”湘云不依不饶又灌了他一杯,自己却也仰脖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滑进领口里不见了。她放下酒杯抹了把嘴哈哈笑道:“爱哥哥你这酒量还不如林姐姐呢——林姐姐你评评理,他是不是耍赖?”黛玉坐在亭柱旁手托香腮只淡淡一笑并不接话,那双含烟目幽幽扫了宝玉一眼,转而又瞥向亭外芍药丛中不知在看什么。 又饮了约莫半个时辰,惠泉酒坛空了三分有二,湘云独自便灌了不下七八杯下肚,饶是她素来酒量过人此刻也觉着头重脚轻眼前人影晃晃悠悠。她站起身来说要去花丛里走走吹吹风醒酒,众人也不拦她——皆知她酒后爱随处歪着打盹是常事,宝玉只嘱咐了句“别走远了仔细摔着”便又转头去跟黛玉说话。 湘云踉跄着走下石阶,穿入芍药丛深处。那芍药长得足有半人高,枝繁叶茂花团锦簇,她拨开花枝往里走了二三十步便寻了处软草坡歪倒下去,后背靠着一株老芍药根茎,屁股坐在厚厚一层落花瓣上,脑袋一歪便阖了眼。酒意上涌让她浑身燥热难耐,无意识地抬脚蹬掉了一只绣鞋,又伸手去扯罗袜系带——左脚那只藕荷色绣云纹罗袜被她扯松了袜口半褪到脚踝处露出大半截光裸足背,右脚那只罗袜则干脆被她蹬脱了抛在一旁草叶间,整只赤裸的右脚就这么大剌剌晾在暖风里,脚底朝着亭子方向,五趾微微蜷着,趾缝间还夹着几瓣被汗浸湿的粉白花瓣。 这边亭中众人尚在谈笑饮酒,谁也没留意芍药丛深处那个歪倒的身影。可有一双眼睛却早在数十步外的一丛海棠后窥伺许久了。 小念今日被宝玉差来亭中伺候酒水,可他从湘云灌下第三杯酒时便开始心不在焉——这位史大姑娘的豪爽做派他早有耳闻,每回姐妹们聚会她总要喝到七八分醉才肯罢休,醉后最爱随处歪倒昏睡,且睡相极是不雅,不是露胳膊便是露腿,有时连袜子鞋儿都蹬得东一只西一只。这等天赐良机小念岂肯放过。方才见湘云独自歪歪斜斜钻进芍药丛里他便假借收拾酒坛退到亭后,绕了个大圈从海棠林子那边悄悄摸进了花丛深处。 他伏在花丛中拨开芍药枝子觑眼望去,只见湘云歪在花根下睡得正沉,呼吸绵长均匀,那张英气勃勃的鹅蛋脸在酒意与花影映衬下竟显出几分平日不常见的娇憨柔态来。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涎痕迹,随着呼吸轻轻翕动。领口因燥热被她自己扯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被酒气熏得泛粉的肌肤。裙子下摆翻卷到膝弯以上,两条光裸的小腿就那么横陈在落花瓣间,左边罗袜半褪挂在脚踝上晃悠悠的,右边赤裸的整只脚沾着碎花瓣与草屑,足底朝着小念这方向——那脚底板因为方才踩过泥土与青草沾了些许浅淡尘迹,又被汗洇得微微泛潮,五颗圆润的脚趾因酒醉后的昏睡放松而自然蜷曲着,趾缝间夹着的芍药花瓣已被体温捂得半蔫,散发出混合着花汁与脚汗的独特酸香。 小念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他蹑手蹑脚往前挪了几步靠到湘云近前,先屏息确认她确实睡得死沉——那呼吸声平缓深沉连眼皮都没颤一下,鼻翼微微翕张着呼出带着酒气的热息。他这才放心大胆地跪坐在她腿边的软草上,双手撑地俯下身去,将鼻尖凑近那只赤裸的右脚。 第一缕气味钻进鼻腔时他后脊梁骨便窜过一道酥麻——那是一股浓而不浊的汗酸味,混着芍药花瓣被体温捂出的甜腐花香,再掺上罗袜久穿不透气捂出的淡淡潮霉气,三种气味搅在一处却意外地不令人作呕,反倒像一坛发了酵的米酒似的酸中带甜冲得人头皮发麻胯间发紧。小念深吸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这气味比起袭人晴雯那些丫鬟因日日劳作而腌入骨髓的浓烈汗酸有所不同,湘云毕竟是侯门千金,脚汗虽因今日饮酒走动出得比平时多些,可那股酸味基底仍是清浅的,像是上好的米醋兑了山泉水,酸而不腐浓而不秽,细闻之下还能辨出一丝少女体香特有的奶甜底韵。 他伸出舌尖在湘云足底凹陷处轻轻一刮——那触感温热潮湿略带咸涩,汗液的盐分与足底皮肤渗出的微量油脂在舌尖化开,咸味过后竟回出一丝微甘。湘云的脚底板因自幼习武骑马比寻常闺秀多了几分薄茧,脚掌前跖与脚后跟处各有一层半透明的淡黄硬皮,舌尖划过时能感到微微粗粝的摩挲感,可那茧子被汗浸软了之后反而不硌舌头,舔上去像舔一层浸了盐水的细绸。小念用舌尖沿着足底纹路由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将那上面沾的碎花瓣与草屑一并卷进嘴里咽了,又将鼻尖埋进她蜷起的五趾缝间猛嗅——趾缝里的气味最是浓烈,汗酸味裹着潮气闷久了之后发酵出的那股微臭直冲天灵盖,臭得他眼眯嘴咧可胯间那根黑蟒却硬生生顶起了宽大下摆撑出一座帐篷来。 他干脆双手捧起湘云整只右脚将足背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那足背皮肤比足底细腻得多,薄得能看见皮下青色的细小血管,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淡淡的凤仙花汁染出的浅粉色,在阳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小念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节与趾甲盖边缘细细舔了一圈,把那趾缝间积着的汗垢与花瓣残渣全吮进嘴里咽了下去,又挨个将余下四趾一一含过舔过,最后叼住她的小脚趾轻轻用牙齿磨了磨——湘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脚趾蜷了蜷却仍未醒来。 小念捧着湘云的右脚反复舔弄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将她足底足背足趾足缝足弓每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粒尘屑,那只脚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涎在阳光下亮晶晶反光,汗酸味与口水的淡淡腥味混作一处反而更激得他胯间胀痛难忍。他暂且放下右脚转而去拾她左脚那只半挂在脚踝上的绣鞋。 那绣鞋是藕荷色缎面绣银线云纹,鞋口滚着一圈月白绦边,鞋底是千层布纳的软底因穿了一整日沾着尘土与草汁印子。鞋内衬着细白棉布里子,因脚汗浸了一日早已潮乎乎泛出酸味。小念将绣鞋凑到鼻端往里一嗅——那股气味比脚本身更浓更闷,汗酸裹着缎面染料与棉布浆洗残留的碱味捂在鞋腔内发酵了大半日,此刻冲进鼻腔竟让他爽得打了个哆嗦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跳了一下。他将鞋口贴在鼻子上反复深嗅了几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绣鞋套回湘云左脚——却故意不套到底,只将鞋口卡在脚后跟一半的位置,让鞋底与足底之间留出一个拱起的空隙。 做完这些他解开自己下裳掏出那根早已勃然怒挺的黑紫巨蟒。那蟒身青筋虬结粗如儿臂,龟头大如鸡卵泛着紫黑亮光,马眼口已渗出几滴晶莹的粘稠先走汁拉成银丝挂在龟棱上晃悠悠的。他跪行半步将腰胯凑近湘云左脚底,左手扶着她的脚踝调整角度,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巨屌将龟头塞进绣鞋后跟与足底之间的那个空隙里——湘云的足底潮热绵软带着薄茧的微糙触感贴住棒身上侧,而鞋底硬挺的千层布纳底则托住棒身下侧,两者一软一硬一热一凉恰好夹成一个天然肉腔。小念将绣鞋后帮往下压了压让鞋口卡紧脚后跟,那空隙便变得更紧更窄恰好将棒身中段牢牢箍住。 他试探着挺腰抽送了一记——龟头在足底软肉与鞋底硬布之间来回碾磨,湘云足底的潮汗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抽送虽紧涩却不至于磨破皮,而鞋底纳布的粗粝纹理又给棒身下侧带来不同于阴道嫩肉的另一种粗粝快感。他又抽送几下找准了角度便双手扣住湘云的脚踝将她的左脚当作肉穴般快速挺腰抽插起来,绣鞋随着抽送的节奏在脚后跟上晃荡发出细微的窸窣布帛摩擦声,龟头每次顶到足心凹陷处时湘云的脚趾便会条件反射地蜷一蜷,那五颗沾着他口涎的圆润趾头在阳光下亮晶晶地一勾一勾像是也在主动夹弄他的棒身似的。 小念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紫巨蟒在湘云足底与绣鞋之间进进出出,棒身上沾满了从她足底蹭下来的汗液与细碎花瓣糊成一层灰粉色的粘浆,龟棱每次从鞋口冒出来时都带出几缕从马眼淌出的先走汁拉成的银丝挂在鞋帮缎面上闪闪发亮。这光景太刺激了——史家侯门千金此刻醉卧花丛浑然不知自己的左脚正夹着一个丑陋低贱的黑皮小厮的巨屌在替他足交,那只藕荷色绣鞋被她半挂在脚后跟上晃荡着像个淫靡的肉套子,鞋内衬的细棉布里子此时已被他的先走汁与她的脚汗混成的粘液洇湿了一大片。他抬头看了一眼湘云的脸——那张英气憨俏的鹅蛋脸上仍挂着醉酒后的酡红,嘴唇微张呼吸绵长,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偶尔因梦中不适皱一皱眉头却始终没有睁眼。 小念越抽越快呼吸粗重如牛喘,卵蛋拍打在湘云脚后跟上发出啪啪轻响。他松开她左脚踝转而重新捧起她右脚将足底贴在自己脸上,一边挺腰操着左脚绣鞋一边伸出舌头狂乱地舔她右足底,从脚跟舔到趾尖又从趾尖舔回脚跟来来回回舔得整只右脚全被口涎浸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足底的汗酸味却怎么也舔不尽反而越舔越浓——那汗是从皮肤底下不停渗出来的,舌尖刮掉一层又渗出一层,酸咸的滋味在舌根处堆积成一种令人上瘾的腥甜余韵。 就在他即将攀顶之际他突然拔出塞在绣鞋里的巨屌转而将龟头对准那只被他舔得湿透的右脚足底,手握棒身快速撸动十数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柱从马眼激射而出啪地打在湘云右脚足底心,沿着足弓凹陷处的纹路缓缓淌开糊满了整个脚底板,又一道精柱接踵而至射在足趾根部溅上那五颗蜷着的圆润趾头,第三道力道稍弱些浇在脚后跟薄茧上顺着茧皮纹理淌下去滴在落花瓣间。小念连射了五六股才将卵蛋里积了数日的浓精尽数排空,他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那摊白浊在湘云足底缓缓流淌——精液浓得像熬稠的米汤泛着淡淡的腥白光泽,糊在足底茧纹与趾缝间像给那只脚敷了一层浆子面膜,几滴精珠从脚后跟边缘滚落滴在她小腿下方的芍药花瓣上,白浊落在粉白花瓣间格外刺目淫靡。 他缓过气来又将仍在滴精的半软巨屌重新塞回那只绣鞋里用湘云足底与鞋底夹着来回蹭了十几下,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丝精线也一并蹭在鞋内衬布上涂匀了。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灌满他浓精的绣鞋重新套回湘云左脚——这次套到底了,湘云的脚底踩进鞋内时那满鞋底的新鲜精液被挤压得从脚趾缝与鞋口边缘溢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唧一声粘腻水响。那藕荷色缎面绣鞋的鞋口绦边被溢出的白浊洇湿了一圈,变成深藕色布面上镶了道乳白花边似的。 小念做完这一切正低头用草叶擦拭手上残余精液,目光却又落在湘云翻卷到膝弯以上的裙摆处——那两条光裸的小腿修长匀称,腿肚上覆着一层极细的淡金色绒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膝盖圆润泛粉,大腿被裙子遮着只露出靠近膝盖的一小截,可那截大腿内侧的肌肤明显比小腿更细更白更嫩,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在薄皮下蜿蜒的痕迹。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既然脚都玩到这地步了不如再往上探探——这史大姑娘睡得跟死猪似的方才那么摆弄她的脚都没醒,摸一摸大腿应当也不妨事。于是他又俯下身去将手悄悄探进湘云裙摆下缘,指尖触到她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果然比脚底滑嫩百倍,触手如抚温玉又滑又弹,因酒醉后体温偏高摸上去热烘烘的像是刚出锅的嫩豆腐。 他胆子愈发大起来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距离亵裤裆部只差三指宽的距离时——湘云忽然动弹了。 不是之前那种睡梦中无意识的脚趾蜷缩,而是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随即一个带着浓重睡意与酒气却异常清醒的嗓音从头顶传下来: “摸够了么?” 小念那只手僵在湘云大腿内侧,指尖离亵裤仅余两指宽的距离,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似的定在原地。他缓缓抬起眼皮循声望去——湘云仍是歪靠在芍药根茎上半躺半坐的姿势没变,可那双原本阖着的杏眼此刻睁得大大的正居高临下睨着他,眼珠黑亮如浸了水的墨玉,眼角因酒意未消还挂着些许微红,可眼神却清明得很半点不像刚睡醒的人该有的惺忪模样。她嘴唇还是微微张着可嘴角那个弧度已从方才的憨睡憨相变成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神色。 “你、你——史大姑娘——”小念饶是见过再多风浪此刻也窘得舌头打结,手从她裙底抽出来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难得浮起一层可见的暗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湘云却并不急着起身,她慢悠悠地将那只被灌满精液的左脚从绣鞋里抽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糊满白浊的足底——浓精正顺着足弓往下淌滴在裙摆上洇出几朵乳白小花。她又低头看了看那只绣鞋内部,鞋底衬布上积着一汪厚厚的粘稠白浊正缓缓往鞋尖方向流动。她歪着头打量了足有四五息的工夫,脸上表情从揶揄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一种叫人完全看不透的古怪笑意,最后竟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诗云: 芍药荫中醉玉人,罗袜半褪足生尘。 憨奴偷吮汗香趾,哪知醒眼早窥真。 绣鞋灌浆浑不觉,裙底探手方显痕。 笑骂由她嗔作喜,足下新开一夜春。 这一声笑把小念笑得浑身汗毛倒竖不知是福是祸。欲知湘云笑罢之后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偷香黑奴,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二回:湘云醒觉不显怒,反嗔足奴不称职
话说小念那只手僵在湘云大腿内侧,指尖离亵裤裆部不过二指宽窄,整个人如遭雷殛般钉在原地。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头一回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来,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顺着太阳穴淌进脖颈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完了,这回真真完了,史大姑娘若是嚷起来惊动了亭中宝玉与那一干姐妹,莫说这贾府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折在这芍药丛里。 湘云却仍是那副歪靠芍药根茎的半躺姿势动也不动,只将那只被灌满浓精的左脚从绣鞋里慢悠悠抽了出来举到眼前细看。午后阳光透过芍药枝叶的缝隙筛落在她足底上,将那糊满足弓足趾的白浊照得泛起一层淫靡的珠光。她歪着头左右端详了足有五六息的工夫,又伸出右手食指在足心处刮了一下挑起一抹粘稠精液凑到鼻端嗅了嗅,那张英气憨俏的鹅蛋脸上竟浮起一种孩童拆开新玩具时才会有的好奇神色来。 “哟。”湘云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酒意未消的沙哑,却清醒得很半点不像刚睡醒的人,“这味儿比我想的腥些——我还当跟蛋清差不多呢。” 她说着将食指上那抹精液就着阳光又端详了片刻,然后随手往身旁芍药花瓣上蹭了蹭擦净了手,这才把视线从小念僵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上缓缓移到他脸上去。四目相对时小念浑身又是一激灵——湘云那双黑亮如浸水墨玉的杏眼里没有他预想中的羞愤怒火,也没有被轻薄后的惊恐泪水,反倒盈满了一种猫儿逮住耗子后并不急着吃而是想先拨弄几下的促狭笑意。 “问你话呢。”湘云抬了抬下巴朝自己裙底下努努嘴,“摸够了么?要是没摸够的话——”她忽然将右腿一抬,那只赤裸的右脚直接踩在了小念仍半敞着裤裆的胯间,脚底正压在那根因惊吓已半软却仍比常人勃起时粗长的黑蟒上。那脚底还糊着一层半干未干的粘稠精液,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咕唧粘腻声响,“这儿倒是还硬着呢。方才趁我睡着操我鞋儿的时候可比现在威风多了罢?” 小念被这一踩一问问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却反而松了下来——史大姑娘既没嚷也没逃,反而拿脚踩他那儿还跟他搭话,这便不是要发作的样子了。他在贾府混了这些年,旁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功夫却是练得炉火纯青的。当下便定了定神,脸上那惊惶之色褪去七分换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憨厚模样,垂着眼皮低声道:“小的...小的猪油蒙了心,见姑娘醉卧在此,一时糊涂起了歹念...姑娘要打要罚要叫人来拿小的,小的绝无半句怨言。” “哟哟哟,这会儿倒装起老实来了?”湘云嗤笑一声脚底加重几分力道碾了碾,只觉脚心踩着的那根肉蟒虽半软不硬却仍有小儿臂粗细,脚底能清晰感到棒身上几条虬结青筋的蜿蜒走向与那个鹅卵大小的龟头棱子轮廓,热烘烘的隔着脚底板都能觉出温度来,“方才舔我脚的时候怎不见你这般老实?那舌头使得比我家嬷嬷养的哈巴狗儿还利索——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连趾缝里夹的花瓣儿都叼出来咽了,啧啧啧。”她摇头晃脑地啧啧连声,语气里半是揶揄半是叹赏,“我装睡装了这好一会子,差点叫你舔得破了功笑出声来。” 小念闻言猛抬头脱口道:“姑娘原、原来早就——” “早就醒了?”湘云抢过话头嘴角一勾笑得愈发促狭,“那是自然。你当我是那起子三杯就倒的闺阁弱质不成?我在史家是自幼跟着叔叔们骑马射箭练把式的,这点酒量算得什么——不过微醺而已,歪在此处闭目养神,顺便躲躲爱哥哥那没完没了的劝酒罢了。哪知才阖眼没一盏茶的工夫,便听见花丛里窸窸窣窣跟耗子打洞似的动静。”她斜睨着小念,“我眯着眼缝一瞧——哟,这不是宝玉身边那个黑皮小厮么?鬼鬼祟祟摸过来盯着我的脚看了半天,我还当你是个偷鞋的贼呢。” 小念听到此处那张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窘得恨不能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进去,可胯间那根黑蟒却在湘云脚底不争气地又重新充血抬头,从半软状态迅速膨胀到半勃——湘云自然立刻便察觉到了,脚底心那根肉柱正以可感的速度变粗变硬,从方才软塌塌一条变成一根滚烫的铁杵顶着她的足弓往上一跳一跳地搏动。她挑了挑眉咦了一声脚趾好奇地蜷了蜷夹住棒身侧面一小截皮肉,道:“这物事倒有趣——方才还软塌塌的,踩两下便又硬起来了。跟我在叔叔营房里见过的那些角先生都不一样,那些死物哪有这般活跳。” “姑娘既早便醒了,为何...”小念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眼与湘云对视,“为何不早些喝止小的?” “为何?”湘云歪头想了想忽地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那笑容里满是少年人没心没肺的顽皮劲头,“因为有趣呗。你想啊——平日里谁敢这般对我?府里头那些丫鬟婆子见了我莫不垂手低头规规矩矩叫一声史大姑娘,那些爷们儿们虽不拘束些却也拿我当侯门千金敬着远着,连爱哥哥也只把我当个豪爽妹子一处吃酒说笑罢了。偏你这个黑皮丑奴才胆大包天,趁我假寐偷偷捧我脚舔得跟吃糖葫芦似的。”她顿了顿脚趾又蜷了蜷夹得小念闷哼一声,“我好奇呀——想瞧瞧你到底能胆大到什么地步。果然不出我所料,舔完脚还不够,又拿我的鞋儿操弄你那话儿,操完鞋儿还不够竟还把手伸进我裙子里来——这要是换了个旁人,怕是早便扑上来撕我衣裳了罢?” 小念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不知该答什么好,只得老老实实垂着头听她数落。湘云见他这副模样越发觉得好玩,脚底又碾了几碾将他那根已勃起到七八分的巨蟒踩得东倒西歪贴在小腹上弹跳不止,自己却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奴才旁的不论,舌头功夫倒是真不赖。我方才是真叫你舔得浑身酥麻麻的——特别是舔趾缝那一阵,啧啧,比我家嬷嬷给我按脚时还舒坦十倍。要不是你后来拿鞋儿操弄时那喘气声实在太大像头拉磨的驴,我还能再多装一会子假寐。” 她说完将右脚从小念胯间收了回来,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只仍糊满精液浆子的左脚与那只灌满白浊的绣鞋,略一思忖竟毫不嫌弃地将左脚伸进那只粘湿漉漉的绣鞋里穿好。浓精在鞋腔内被脚底一踩挤出几声咕唧粘腻水响,从鞋口绦边溢出几缕白浊顺着鞋帮缎面缓缓往下淌。湘云低头看了看啧了一声道:“黏糊糊的走路怕是不大爽利——不过也不打紧,待会儿回房换一双便是。” 她撑着芍药根茎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花瓣草屑,又弯腰将另一只罗袜拾起来胡乱团了团塞进袖中。小念仍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湘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忽然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鼻尖,脸上笑容一敛换上一副半真半假的威胁神色:“今日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不过是个奴才趁主子醉卧偷了回香,往大了说便是以下犯上调戏侯门千金,报到老太太跟前你这身黑皮怕是保不住。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小念脸色一白,才满意地笑出来,“看在你让本姑娘瞧了场新鲜把戏的份上,便饶你这遭。只是——” “只是什么?”小念连忙问。 “只是从今往后我叫你来伺候时你不许推三阻四。”湘云双手叉腰歪头看他,那模样不像是侯门千金在训诫下人,倒像一个孩子刚得了件新奇玩具正在定规矩,“我日后若是闲了闷了或是不顺心了,便寻你来替我...嗯...替我解闷。你方才不是爱舔我脚么?那便叫你舔个够。只是你得记住了——”她忽然俯下身凑近小念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你舔的是史湘云的脚,不是别个什么阿猫阿狗的脚。这府里头旁的丫鬟小姐们,你要是敢用这张嘴去碰,被我知道了——”她直起身来比了个手刀在喉前一划,那张英气憨俏的脸上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认真得很,“懂了么?” 小念哪敢说半个不字,当下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声道:“懂了懂了,小的这条舌头从今往后只认姑娘的脚,旁的人莫说舔了便是闻一闻小的也先得姑娘点头。” “这还差不多。”湘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便往芍药丛外走去,走出七八步忽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总不好老叫你黑奴才。” “小的名唤小念。” “小念?”湘云念了一遍咂了咂嘴,“这名儿倒与你面相不搭——长得这般丑却取了个斯文名字。”她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自己则径自穿出芍药丛往石亭方向折返回去。 小念跪在花丛里目送她身影消失在芍药枝叶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兀自硬挺着将裤裆撑成帐篷的巨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来。此番惊吓与刺激交替冲撞搅得他脑子里混混沌沌只存着一个念头——这史大姑娘当真与寻常闺秀不同,行事做派说话语气没半分扭捏造作,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爽痛快。只是不知她说的“闲了闷了便寻他解闷”究竟是怎样个解闷法。 此后数日小念仍在怡红院当差伺奉宝玉,面上一切如常,只是每回见到湘云来寻宝玉说话或是与众姐妹们一处玩耍时,两人目光偶一对上,湘云便会冲他眨一眨眼或翘一翘嘴角,那神情像是在说“咱们有个秘密呢”。小念便也回以一个老实憨厚的傻笑,旁人看去只道是史大姑娘性子好连下人都肯给个笑脸,谁也想不到芍药丛中曾有过那般荒唐淫靡的一幕。 如此过了约莫五六日,这日午后忽然有个面生的小丫鬟到怡红院来找小念,说是史大姑娘叫他去拢翠庵后头的竹林子里候着,有差事要差他去办。小念心下了然——这“差事”怕是另有深意,当即向袭人告了个假说去替史大姑娘搬几盆花,便独个儿往拢翠庵方向去了。 那拢翠庵后头有片小竹林极是清幽,因离各处馆舍都远平日里少有人至,只有妙玉偶尔会在此处散步诵经。小念到得竹林时湘云已倚着一杆老竹在等他了,今日换了一身石榴红窄袖箭衣下系墨绿撒花裤,腰间束着条玄色革带,一头乌发高高束成马尾只用根红绒绳扎着,打扮得十分利落爽利倒有几分将门虎女的气派。她脚上蹬着一双半旧不新的鹿皮小靴,靴口翻出一圈雪白细绒毛,瞧着便知是骑马时穿的。 “来得到快。”湘云见他来了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道,“今儿个心里头不大痛快,叫你出来替我解解闷。”说着走到林间一块大青石前撩起箭衣下摆便坐了上去,又将双腿往前一伸,“喏,脱靴。” 小念在她跟前蹲下替她解开鹿皮小靴的系带将两只靴子都褪了下来。靴内衬着厚绒布,湘云今日大约走了不少路,脚汗浸得那绒布潮乎乎的泛出一股微酸带皮革味的温热气息。她两只脚上都穿着素白绫罗袜,袜底因出汗已洇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紧贴在足底肌肤上,勾勒出脚掌与足弓的完整轮廓来。小念捧着她右脚凑近一嗅——那股酸味比上回在芍药丛中闻到的更浓几分,因靴子不如绣鞋透气捂了半日发酵出一股近似米酒糟的醇厚酸香,细闻之下还能辨出绫罗袜浆洗后残留的米浆碱味与鹿皮靴内衬鞣制皮革特有的腥甜气。他深吸一口正要褪袜,湘云却忽然将脚一缩道:“袜不许褪——隔着袜子舔。” 小念一愣抬头看她,湘云双手撑在青石上身子微微后仰双腿却张开了些,箭衣下摆滑到大腿根处露出墨绿撒花裤裆部紧绷的布料轮廓。她挑眉看着小念道:“上回叫你舔了光脚,回去之后走路总觉得脚底板黏糊糊的不爽利——那是你口水腌的。今儿个隔着袜子舔,口水渗不进去,袜子洗洗便干净了。再者——”她忽然压低声音眼底又浮起那熟悉的促狭笑意,“隔着袜子舔的时候,我觉着痒酥酥的比直接舔还舒服些。快快快,别磨蹭。” 小念只得依言将脸埋进她右足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绫罗袜开始舔舐。绫罗袜的质地细密绵软浸了汗后更添几分滑腻,舌尖顶上去时袜料被推得微微起皱又弹回来,那触感像是舔一层浸了温热米浆的细绢,涩中带滑滑中带涩与直接舔皮肤的触感迥然不同。袜底汗液被舌尖一压便从绫罗经纬缝隙间渗出来在舌面上化开,那股酸咸带甜的滋味却比上回更浓更醇——因隔着袜子汗味被绫罗纤维滤去了一层浊气只余下最纯粹的酸香,舔起来竟有一种品陈年米醋似的回味悠长。 湘云被他隔着袜子舔了十几下便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在袜尖里蜷了几蜷,道:“对对对——就那个力道,莫太重也别太轻,从脚跟往脚趾方向顺着纹路舔。”她索性双手后撑仰面朝天闭上眼专心享受起来,那模样不像是在被下人伺候倒像是在指挥一个乐师给自己弹曲儿。小念舔完右脚又换左脚,两只脚隔着绫罗袜从足底到足背从足弓到趾缝仔仔细细舔了个遍,舔得那两双白绫罗袜全被口涎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足上,足底肌肤的淡粉色泽与青色血管纹路隔着一层薄湿绫罗愈发清晰可见。 “好了好了,脚这一关算你过了。”湘云睁开眼将双脚从小念手中抽回来蹬进鹿皮靴里也不系带就那么趿拉着站起来,“接下来该换个花样了——总叫你舔脚本姑娘也觉得怪没意思的。”她低头瞥了一眼小念胯间——那宽大下摆已被顶得高高隆起撑出一座颇为可观的帐篷来,不由得噗嗤一笑,“从上回便注意到了,你这奴才裤裆里藏的东西倒是与你这瘦巴巴的身板儿不匹配。来,把裤子解了让我瞧瞧——上回踩了几脚没瞧真切,今儿个得好好验验货。” 小念依言解开下裳褪到膝弯处,那根黑紫巨蟒失了束缚立刻弹跳而出,虽尚未完全勃起却已有常人勃起时不可及的粗长尺寸,棒身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龟头半露在包皮外泛着紫黑亮光,马眼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丝晶莹粘液挂在龟棱上拉成细丝。湘云乍见之下杏眼圆睁倒吸一口凉气——她虽在上回用脚踩过一遭却毕竟是隔着一层布料未曾亲见全貌,此刻真真切切面对这根黑紫凶器时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脸蛋上难得露出一丝惊愕来。 “乖乖——”她绕着那根巨蟒左看右看了半晌忽地伸出手去用拇指与食指圈住棒身中段比了比,两只手指竟合不拢差了一截才够圈满,“这比上回踩着时觉着的还粗!你平日里究竟是怎么藏住这物事的?这么大的家伙塞在裤裆里走动时旁人便瞧不出来?”她松开手指又好奇地去触了触龟头边缘那圈紫亮棱子,指尖刚碰上龟头便猛地一弹吓得她把手一缩随即又哈哈笑起来,“活物!真真儿是活物!比我叔叔养的那匹大宛名马那话儿还粗一圈——那畜生站起来足有一人半高呢!” “小的自幼便知这物事不雅,故平日里缩着些藏在大裤裆里,旁人瞧不出来的。”小念老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好笑——这位史大姑娘见了他这巨蟒的第一反应不是害羞也不是害怕,竟是好奇地比划尺寸还拿马那话儿作比较,这性子当真是与众不同。 湘云又端详了片刻忽然拿足尖踢了踢小念膝弯后侧的软肉道:“你躺下,躺这青石上。今儿个本姑娘心里不痛快,要用你这活物泄泄火——不过不是用旁的法子,是用脚。”她见小念依言仰躺在青石上那根巨蟒朝天耸立像一杆黑紫长枪,自己则重新在大青石边缘坐好双脚从鹿皮靴里抽出来,这回干脆连绫罗袜也一并褪了露出两只赤裸的脚来。她将双腿微微张开让小念从躺着的角度恰好能顺着她墨绿撒花裤的裤腿缝隙望进去——那裤裆处因她双腿大剌剌岔开着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虽隔着裤子瞧不真切却已足够让小念血脉贲张鸡巴又硬挺了几分直直朝天戳着像根旗杆。 “这个是奖赏。”湘云指了指自己岔开的两腿之间大大方方道,“你乖些替我泄火,我便让你瞧着此处——不过只许瞧不许碰。若是碰了——”她又比了个手刀在喉前一划,脸上却笑得眉眼弯弯,“懂了?” 小念连连点头目光死死黏在她裤裆处那片被绷紧的墨绿布料上,隐约能辨出两片肥厚阴唇将布料顶出的一道浅壑形状来,裤料因她出汗微微洇湿了裆部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些,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正看得入神忽然一只温热的赤脚踩上了他朝天挺立的巨蟒——湘云右脚踩住棒身根部用足弓卡着那几根最粗的青筋缓缓往上推,推到龟头处时大脚趾与二趾岔开夹住龟头棱子左右碾了碾,然后整只脚掌包住龟头顺时针旋了一圈。那动作虽生涩笨拙却因她足底薄茧与软肉参半的独特触感而别有一种生猛的刺激,小念闷哼一声鸡巴在她脚底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口又溢出几滴粘液来沾在她足心处拉成亮晶晶的银丝。 “哟,这么经不住?”湘云挑眉笑道脚上动作却不停,左脚也踩了上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棒身中段像搓麻绳似的前后交替搓动。她自幼习武脚力比寻常女子大得多,这一夹一搓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整根巨蟒牢牢箍在两片温热汗潮的足心软肉之间,脚底薄茧刮过棒身青筋时带来一种介于舒爽与微痛之间的粗粝快感,激得小念倒吸凉气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挺。 “莫乱动!”湘云一脚踩住他小腹将他钉回青石上,“是本姑娘在泄火还是你在泄火?乖乖躺着不许挺腰——你要是敢挺一下我便踩重一分,反正你这物事皮糙肉厚想来也踩不坏。”她说着双脚夹住棒身又开始新一轮搓弄,这回换了花样——右脚足弓卡住棒身根部固定不动,左脚则用足底绕着龟头画圈碾磨,五颗脚趾不时蜷起来轮番夹弄龟头棱子边缘那圈最敏感的青紫嫩肉。她一边踩弄一边还低头观察小念的表情变化,见他被夹得龇牙咧嘴却又爽得眼皮直颤的模样便愈发来劲,脚上花样越翻越多——时而双足合十将整根巨蟒夹在足心之间上下套弄如素手撸棒,时而一脚踩住卵蛋轻轻碾揉一脚则用大脚趾捅进马眼口边缘轻轻抠挖,时而干脆将整只脚底贴在棒身上用足弓凹陷处作肉槽前后滑动让棒身在她足底纹路间来回摩擦。 小念被这套生猛多变的足交技法伺候得欲仙欲死。湘云的脚力确实比袭人晴雯她们用手时重得多——她大约拿不准该用几分力道合适,有时踩轻了如隔靴搔痒叫他难耐,有时踩重了又疼得他嘶嘶抽气。这种时轻时重不可预测的生猛踩法反倒比女子温柔小意的伺候更刺激十倍,每一下都让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是舒爽还是微痛,那根巨蟒在她足底时而舒坦得直跳时而疼得微缩,如此反反复复竟叫他这个久经风月的老手也生出一股久违的新鲜刺激来。 “就是有时候踩的有点重——”小念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湘云耳尖立刻停了动作杏眼圆睁瞪着他,“你方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小的是说姑娘踩得恰到好处——” “放屁,我明明听见你说踩的有点重。”湘云哼了一声双脚忽然同时发力狠狠夹住棒身猛地一碾——这一下是真使了七八分脚力,小念啊地叫出声来腰胯往上一弹又被她一脚踩回去,“重不重?重不重?本姑娘想踩多重便踩多重,你这奴才还敢挑三拣四?”她嘴上虽凶脚上却立刻放轻了几分,足底软肉温柔地包住被碾疼的棒身轻轻揉弄算是安抚,嘴里还兀自念叨着,“也不想想上回你趁我睡着干的那档子事——我没把你那话儿当鞋垫踩烂已是天大恩典了,还敢嫌重。” 小念连忙赔笑道不敢不敢,湘云这才满意地继续她的足交大业。如此又是半盏茶的工夫过去,小念被她时轻时重花样百出的踩法弄得腰间酸麻卵蛋收紧眼看便要泄出来,湘云却忽地停了动作将双脚都收了回去。 “先不许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躺在青石上喘粗气的小念,那张英气脸蛋上浮起一层薄红倒不是害羞而是方才踩弄时自己也出了些汗热的,“今儿个本姑娘还没泄火呢——你倒是先爽快了那还叫什么替我解闷?”她说着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玄色革带,又将墨绿撒花裤的裤腰系带松了两扣,裤腰便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小腹与肚脐来。她重新坐回青石边缘双腿张得更开了些,这次没了裤腰绷着那墨绿撒花裤的裆部便不再紧绷反而松松垂下,从裤管缝隙往里望去隐约可见一小片被黑色耻毛覆盖的隆起——虽只惊鸿一瞥便被她并拢的腿遮住了,却已足够让小念血脉偾张那根被踩得通红的巨蟒又硬邦邦地跳了几跳。 “今日便到此为止。”湘云弯腰拾起地上那双绫罗袜慢悠悠套回脚上,又蹬上鹿皮靴系好系带,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竹叶尘土,“你回去罢——对了,今儿个我确实不大痛快,踩得重了些你也莫往心里去。下回若是我心情好时或许会轻些。” 小念翻身从青石上坐起来一面系裤带一面小心翼翼问道:“姑娘今日为何不痛快?” 湘云本已走出几步闻言顿住脚步回头看他,那张向来笑嘻嘻的英气脸蛋上难得掠过一丝阴翳。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跟一个下人说这些,犹豫了几息才闷声道:“也没什么——不过是瞧见爱哥哥整日黏着林姐姐,一处作诗一处读书一处吃饭,我去了他也不过敷衍几句便又转头去跟林姐姐说话。从前他不是这样的——从前他虽也疼林姐姐,却也肯匀出些工夫陪我吃酒划拳说说笑笑。如今倒好...”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我史湘云难道便不如林黛玉有趣么?” 小念听在耳中心下雪亮——这位史大姑娘吃醋了。她虽平日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看似对男女之事不上心,实则对宝玉早就暗生情愫,只是宝玉一颗心全扑在黛玉身上对她只当妹妹看待,湘云嘴上不说心里却早便憋着一股闷气。今日大约又是瞧见宝玉与黛玉在潇湘馆闭门读书不睬旁人,才赌气把他叫出来用脚踩他泄愤。 “姑娘自然有趣。”小念斟酌着道,“小的虽是个粗人却也看得出,姑娘豪爽痛快说话有趣笑起来又好看,比那起子扭扭捏捏的闺秀不知强了多少倍。宝二爷他...大约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罢。” “你倒会说话。”湘云被他这么一捧脸色稍霁了些,却仍是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可惜你不是他。你说的这些好听话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便...”她忽地住了口自觉失言,用力摇了摇头将马尾甩得左右晃荡像是要把那些不痛快全甩出去似的,然后快步走到小念跟前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胸口,“明儿个还是这个时辰还是这个地方,你再来。本姑娘的火还没泄完——明儿个若是心情还不好,踩得比今儿个还重你也不许抱怨。听见了?” 小念连声应是目送她大步流星穿过竹林远去,那马尾在肩后甩来甩去渐渐消失在竹影深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兀自硬挺的巨蟒,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史大姑娘倒真是个妙人,旁的小姐生气摔东西骂丫鬟,她倒好,生气便拿脚踩黑奴的鸡巴泄愤。不过说实话...他咂了咂嘴回味方才那番足交滋味,虽被踩得生疼却别有一种被女人支配的异样快感,何况还能从她刻意岔开的双腿间窥见那片若隐若现的秘处作奖赏,这买卖倒也不亏。 此后湘云果然隔三差五便叫小念去竹林子里替她“泄火”,有时三五日一唤有时隔日便唤,全凭她当日心情而定。若是心情尚可时脚上力道便轻些温柔些,踩弄时还会哼些从戏班子里听来的小曲儿;若是心情不好时——多半是又瞧见宝玉与黛玉亲近了——脚下便毫不留情,有一回踩得重了小念那根巨蟒肿了一圈走路都发疼,第二日湘云大约是觉着过意不去特地差丫鬟送了瓶消肿止痛的熊胆药膏来,附了张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踩重了,药。 只是这般足交取乐虽解馋却终究隔着一层——湘云从不肯褪裤,每回只松松裤腰让小念隔着裤管缝隙窥一眼那片黑茸茸的秘处便算是天大奖赏了,至于上手触碰乃至更进一步那是想都别想。小念也不急——他早摸透了这位史大姑娘的性子,她像一匹尚未驯服的烈马,得顺着毛慢慢捋,急不得恼不得,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这一日时机果然到了。 却说这日宝玉在潇湘馆与黛玉联句作诗,从晌午直待到黄昏掌灯时分还不见回来。湘云午后去潇湘馆寻他玩,隔着窗便听见里头宝玉念一句黛玉接一句,两人一唱一和笑声不断,她站在窗外半晌竟无人注意到她。湘云咬着嘴唇转身便走,回房摔了两个茶杯仍不解气,当下便差小丫鬟去唤小念。 小念到竹林时便觉今日气氛不同——湘云没坐在青石上等他,而是背靠一杆老竹双臂抱胸脸色铁青,那双杏眼红通通的像是方才哭过又强忍了回去。她见他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抬手朝青石一指,小念便识趣地脱裤躺下将已半勃的巨蟒朝天竖好。湘云蹬掉鹿皮靴褪了绫罗袜赤着双脚走到他跟前,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抬起右脚狠狠踩上他胯间那根已硬挺的巨蟒——这一脚的力道比往日哪一回都重,小念啊地痛呼出声腰胯本能地往旁边一缩,却被她左脚跟上踩住小腹死死钉在青石上。 “不许动!”湘云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又红了几分,“今儿个不许躲——我踩多重你都得受着!”说着右脚碾了又碾左脚也踩上来两只脚掌交替轮番狠狠踩着那根黑紫巨蟒,力道之重让棒身上青筋都被踩得变了形龟头被碾得东倒西歪马眼口挤出几滴粘液来糊在她足底。她一边踩一边嘴里碎碎念叨着:“凭什么——凭什么她林黛玉什么都有——有才情有相貌有爱哥哥疼——我史湘云差在哪儿了——我史家一门忠烈世代侯门——我也不比她丑——我也会作诗——我还会骑马射箭——她林黛玉会么——她会么——她只会哭哭啼啼歪在榻上吃药——爱哥哥偏偏喜欢她——我去了他连正眼都不瞧我——我——” 说到后来声音哽咽脚上力道却越来越轻终于停了下来。两行泪珠从她杏眼里滚落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小念小腹上溅成几朵小小的泪花。她保持着双脚踩住鸡巴的姿势就那么僵立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着咬着嘴唇不肯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向来笑嘻嘻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脸蛋此刻皱成一团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小念静静躺着任她踩任她哭。过了好一会子他才轻声开口道:“姑娘若心里难受,小的这物事姑娘随便踩——踩坏了也不打紧,只要姑娘能好过些。” 湘云闻言抬起泪眼看着他,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此刻竟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神色,不像是讨好也不像是畏惧,倒像是真真切切在关心她。她怔怔看了几息忽然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笑完又哭哭完又笑,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青石边上把脸埋进双膝间闷声道:“你这黑奴才——长得这么丑——偏生说的话总叫人心里热乎乎的——你是不是对府里每个小姐都这般说?” “只对姑娘这般说。”小念翻身坐起来与她并肩坐在青石上,试探着伸出手去轻轻覆在她后背上。湘云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只是闷在膝间瓮声瓮气道:“你莫不是想趁本姑娘心里难受时占便宜?我可警告你——我史湘云是侯门千金,你是个黑皮小厮,你要是敢——” “小的不敢。”小念将手收了回去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小的只是觉着姑娘这般好的一个人,不该受这等委屈。” “那你说——我哪里好?”湘云仍把脸埋在膝间声音闷闷的。 “姑娘笑起来好看,说话爽快不扭捏,心地敞亮不记仇,待人赤诚不弄虚——”小念掰着手指一项一项数给她听,“上回踩肿了小的那话儿第二日便巴巴地送药来,这府里哪个主子会对下人这般?姑娘的好,宝二爷没瞧见是他眼瞎,旁人可都瞧得真真儿的。” 湘云慢慢抬起头来侧过脸看着他。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哭花了脂粉的鹅蛋脸被泪痕洇得一道一道的,鼻头红红的眼眶还湿着,可嘴角却已微微翘了起来。她歪头打量小念半晌忽然开口道:“你这丑东西——说好话的本事倒比爱哥哥强。他虽然嘴甜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可每回哄我都是敷衍,不像你...不像你说得这么...这么真。”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青石上沉默了许久。竹影婆娑夜风穿林而过带起沙沙碎响,远处隐约传来大观园里丫鬟们掌灯时互相招呼的声响。湘云忽然将头一歪靠在了小念肩头——这个动作来得突兀又自然,像是她想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心又像是根本没想就这么做了。小念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只听她靠在自己肩头轻声道:“小念——你说句实话,你上回趁我睡着时摸我脚舔我脚底,是光觉着好玩呢,还是真喜欢我的脚?” “喜欢。”小念答得干脆,“姑娘的脚好看,气味也好闻,舔起来——”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舔起来像是喝了一坛上好的惠泉酒,酸中带甜回味无穷。” “噗——”湘云被他这比方逗得笑出声来抬起头在他肩头锤了一拳,“你这人——拿我的脚比酒?亏你想得出来!”她笑完又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箭衣下摆的布料搓来搓去,过了好一会子才咬着嘴唇低声道:“那你...喜欢我么?不是喜欢脚那种喜欢,是...是男人喜欢女人那种喜欢。” 小念侧过头对上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杏眼,那张黧黑丑陋的脸上浮起一个在湘云看来竟有几分憨厚可爱的笑容来:“小的自然喜欢姑娘。只是小的身份低贱——” “别说这个。”湘云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话说完,掌心贴在他嘴唇上温热潮润带着些许脚汗的酸味——那是她方才用这只手褪过绫罗袜留下的。她盯着小念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今儿个不提身份。今儿个我只问你——你想不想要我?” 小念的喉结上下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月光下湘云就坐在他身畔,哭红了的眼眶与鼻头无损她容颜反倒给她那英气脸蛋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楚楚韵致,箭衣领口因方才伏膝哭泣扯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月光照得泛银的白皙肌肤,墨绿撒花裤的裤腰系带仍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平坦小腹与那枚小巧浑圆的肚脐,那双方才狠狠踩过他鸡巴的赤脚正踩在铺满落叶的泥地上,十颗圆润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着抠进泥土里。她问完那句话便咬着下唇定定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杏眼里此刻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像是今日在宝玉那里受的冷落攒的委屈全化作了不管不顾的勇气,她偏要在今夜在这个丑陋低贱的黑皮小厮身上,找回自己被否定的东西。 小念没有用言语回答。他伸手揽住湘云的后背将她缓缓放倒在青石上,俯身吻上她那双还带着泪咸味的嘴唇。湘云闷哼一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忽然发力翻身将他压在底下——她自幼习武力道不小,这一翻身竟真把她一个女儿家把一个虽瘦却筋骨结实的男人压在了身下。她跨骑在小念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居高临下盯着他道:“今儿个是本姑娘要泄火——得是我在上头。”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箭衣的盘扣,手指却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两颗。 小念抬手帮她解扣,动作不疾不徐像是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箭衣褪去露出里头一件月白主腰,主腰系带也被他一根根抽开,那片月白绸料滑落时湘云下意识抬手去遮前胸却被小念握住手腕轻轻拉开——月光下她上身赤裸骑跨在他腰间,锁骨平直肩头圆润,一对奶子虽不算巨硕却胜在形状极好,是那种久经骑射锻炼后结实挺翘的鸽乳,乳肉紧绷乳尖微微上翘,两颗乳首是极淡的肉粉色在夜风中已悄然挺立如两颗小豆。她腰肢纤细却有力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肌肉线条从肋骨延伸到胯骨,那是常年骑马练出的蛮腰,不像寻常闺秀那般柔若无骨倒有几分少年武士的矫健英气。 小念抬手握住她双乳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圈揉弄,湘云身子一颤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来,却仍强撑着不肯示弱,反而伸手去扯小念的裤带道:“许你摸我——我也要摸你。”她将他那根巨蟒从裤裆里掏出来双手合握仍差一截才够圈满,那棒身滚烫青筋在她掌心突突搏动,龟头正对着她小腹方向马眼口溢出的粘液拉成银丝沾在她肚脐边缘。她低头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东西...真能进得去?我上回用脚踩时便觉着大得离谱,如今拿手握着更觉着吓人...” “姑娘莫怕,慢慢来便是。”小念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松松垮垮的墨绿撒花裤腰内,手掌托住她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轻轻揉捏——湘云的屁股也与寻常闺秀不同,因骑马骑得多臀肉结实弹手,捏上去像是捏两团裹了丝绸的硬面团,沟壑分明肌肉线条漂亮。他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探触到一片潮热湿滑的软肉时湘云身子猛地一僵双腿夹紧将他手卡在裤裆里,脸上终于浮起两团羞红来。 “你、你摸哪儿呢——”她声音发紧却仍倔强地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姑娘既要在上头,总得让小的替姑娘预备预备。”小念手指在她夹紧的大腿间艰难地活动着,指尖拨开那丛茂密蜷曲的耻毛探到阴唇缝隙间轻轻一刮——那里已是湿得一塌糊涂,粘滑爱液糊满了整条肉缝连耻毛都被洇湿成一绺绺的贴在阴阜上。他心中暗笑:这位史大姑娘方才踩他鸡巴时威风八面,实则自己那条嫩穴早便淫水横流渴得不行了,方才岔开双腿让他窥看时裆部布料上那一小片深色洇痕果然不只是汗。 湘云被他手指一刮浑身过电似的一哆嗦差点从他腰间滑下去,双手死死撑住他胸口才稳住身子,嘴硬道:“那、那是汗——天热的缘故——”话没说完小念手指已探进她阴道口浅浅勾了一记,勾出一缕粘稠透明的爱液来举到她眼前月光下那丝淫液拉成亮晶晶的细丝挂在指尖晃悠悠的。湘云看着那丝淫液哑口无言了几息忽地恼羞成怒在他胸口锤了一拳道:“好好好是那儿湿了又怎样!本姑娘又不是木头人,方才踩你那话儿时自己也——也难免有些——”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握住他那根巨蟒对准自己胯间,“反正早晚要进去的——你莫动,我自己来!” 她扶正龟头对准自己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间缝,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龟头刚挤进阴道口便卡住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实在太紧太窄,阴道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一圈不肯再往里放行,像是小小一张嘴硬要吞一颗鸡卵却被噎在唇边进退不得。湘云疼得嘶嘶抽气额角渗出细汗来,却仍不肯服软求饶,只是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小念胸口咬紧后槽牙猛地往下一沉腰——龟头冲破处女膜那层薄韧肉障直贯而入,一股殷红处子血混着淫水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小念卵蛋上。湘云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伏在小念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又涌了出来这回却是疼的。她指甲死死抠进小念胸肌里留下几道浅浅红痕,声音发抖却还在逞强:“进、进去了——本姑娘说能进去便能进去——” 小念双手扶住她腰肢拇指在她痉挛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按摩帮她放松,柔声道:“姑娘慢些,已经进去了,剩下的交给小的便是。”他也不急着挺腰抽送,就这么让巨蟒大半根泡在她紧窄温热的处子穴里静静待着,感受那阴道内壁因疼痛与紧张而不停蠕动着密密匝匝箍住棒身每一寸,像是有无数张湿热小嘴在同时吸吮啃咬。湘云伏在他胸口缓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松弛下来,阴道内壁也不再痉挛得那么厉害,反而开始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慢慢撑开成一个紧贴棒身的肉套子。 “好像...不那么疼了...”湘云试探着将腰抬起一寸,龟头棱子刮过阴道内壁某处嫩肉时一股酥麻快感突然窜上脊梁骨激得她浑身一抖又跌坐回去,这一下坐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闷哼出声脚趾在泥地上猛地蜷起抠出几道深深的趾痕来。她尝到了甜头便开始学着自己上下起伏,起初动作生涩笨拙只会直上直下地蹲坐,渐渐便摸索出门道来——腰肢画圈研磨时龟头碾在花心口上最是舒爽,前后摇摆时棒身青筋刮过阴道前壁某处粗糙嫩肉时会有一股酸麻电流从胯间直冲天灵盖让她脚趾不由自主蜷起来。她越动越快越动越顺,双手撑在小念胸口马尾随着起伏节奏在肩后甩来甩去,月光将她赤裸的上身镀成一层银白,那对挺翘鸽乳随着腰肢起伏上下颠荡乳尖在夜风中画着小圈,她自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对活跳跳的奶子竟觉着有趣,伸手托住一只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颗挺立的乳首——这动作来得自然又淫荡,她舔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腾地烧起来却又不肯停下,因为那滋味确实新奇又舒服。 小念躺在底下欣赏着她这副从羞涩侯门千金逐渐蜕变成发情小母兽的姿态,双手托着她紧实臀肉助她起伏,偶尔在她往下坐时挺腰往上一顶两相合力龟头便会撞进花心口更深处的软肉里,每撞一下湘云便仰头发出啊的一声短促娇吟,那嗓音沙哑带颤尾音上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咬着嘴唇想忍住这丢人的叫声却怎么也忍不了——那根黑紫巨蟒在她穴里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五脏六腑全搅乱了位置,龟头棱子刮过阴道内壁某处粗糙嫩肉时产生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牙根发酸眼眶发胀,只能张嘴大口喘气才能不让自己憋晕过去。 如此女上位颠鸾倒凤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湘云体力渐渐不支——她虽自幼习武耐力过人可毕竟是初次承欢,阴道嫩肉被那根巨蟒反复摩擦已开始微微灼痛,腰肢上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勉强画圈研磨却再没力气大幅蹲坐了。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汗池,额前碎发全被汗浸湿贴在脑门上,脸上那两团酡红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乃至锁骨下方那片白皙肌肤全染上了一层情欲蒸腾出的淡粉色。她伏倒在小念胸口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声音沙哑带喘却还在嘴硬:“本、本姑娘只是——只是今儿个没吃饱饭——若吃饱了——再战三百回合也不在话下——” 小念知她已是强弩之末便不再让她劳累,双手托住她臀瓣两腿在青石上蹬住借力自下而上挺腰抽送起来。这个姿势他能使上十足的腰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贯到底撞得湘云花心乱颤小腹痉挛,她被操得连嘴硬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嘴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拉成亮丝滴在小念锁骨窝里。她那双杏眼半翻半阖露出大半眼白来,脸上表情已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舒爽,而是一种被操傻了操懵了的茫然失智相——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声,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蠕动着像条离水的鱼,鼻翼急促翕张呼出带着酒气与汗味的热息喷在小念下巴上。 小念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快要攀顶,便愈发加快腰速次次尽根没入,龟头撞开花心挤进子宫口边缘那一小圈嫩肉时湘云终于啊地尖叫出声——这声尖叫又长又亮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惊得竹林里栖息的几只宿鸟扑棱棱飞起来在月光下盘旋不去。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地绞紧像一只湿热肉套子死死箍住棒身阵阵抽搐,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激得小念也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浓稠白浊一股接一股在湘云处子穴深处喷发灌满了她初经人事的子宫腔。湘云被这股滚烫浓精一浇又尖叫一声弓起背来脚趾在泥地上抠出十道深深沟痕,阴道内壁持续痉挛了十几息才慢慢平息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小念胸口大口喘气,汗水与泪痕交错在那张英气脸蛋上糊成一片。 两人就这么叠在青石上喘了好一会子,月光静默竹影婆娑宿鸟又落回枝头继续安眠。湘云先缓过气来手撑在小念胸口缓缓抬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那根半软的巨蟒仍大半截插在她穴里,阴道口边缘糊满白浊与血丝混成的粉红浆子正缓缓往外淌,把她墨绿撒花裤的裤裆洇得一片狼藉。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与散乱的头发,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这下好了。”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喊哑了,“本姑娘的清白身子就这么交给你这黑奴才了——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姑娘后悔了?”小念抬手替她将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后悔?”湘云歪头想了想认真摇了摇头,“不后悔。方才虽疼了一阵子,可后来那滋味...啧啧。”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种回味无穷的馋相来,“怪道那些戏文里唱什么颠鸾倒凤云雨巫山,原以为是文人瞎编的,今儿个亲身试了才知——还真不是瞎编。只是——”她忽然眯起眼又恢复了那副促狭神色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小念鼻尖,“今儿个是我在上头,是我要了你,不是你占了我。这一点你得记清楚了——是我史湘云主动,不是你小念以下犯上。懂了么?” 小念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暗笑:这位史大姑娘连破处都要争个主动权,这份争强好胜的性子当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湘云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踩在泥地上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慢悠悠穿戴起来,动作已不像来时那般利落爽快而带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倦怠,系腰带时手指还微微发着抖系了三次才系好。她穿上箭衣扣好盘扣又将马尾重新扎紧,最后蹬上鹿皮靴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赤脚——脚底沾满了泥土草屑与青石上的苔痕,还有几道干涸的精痕从脚背一直延伸到趾缝间。她啧了一声也不擦就这么直接套上绫罗袜蹬进靴子里,黏糊糊的脚底踩在靴内绒布上发出细微的咕唧声响。 “明儿个——”她整理完衣冠转过身来看着仍躺在青石上的小念,月光下她那张英气脸蛋虽还带着事后的潮红与泪痕,表情却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笑嘻嘻的爽朗模样,“明儿个还是这个时辰还是这个地方。今儿个是我破身子,明儿个得让你好好伺候我——不能光是我在上头卖力气。你方才在下头躺着怪舒服的,明儿个得换你出力了。听见了?” “听见了。”小念坐起身来系好裤带。 “还有——”湘云走出几步又回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许叫爱哥哥知道——他虽眼里没我,我却还不想叫他把我当成那起子不检点的骚货。我史湘云在你面前骚可以,在旁人面前——还是那个清清白白侯门千金。懂了?” “懂了。” 湘云满意地点点头大步流星穿过竹林远去,马尾在肩后甩来甩去渐渐消失在月色深处。小念独坐在青石上目送她背影远去,忽然低头笑了笑——这位史大姑娘当真是个妙人,破了身子不哭不闹不矫情,倒先惦记着明儿个谁在上头谁出力的问题。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竹叶也自回怡红院去了。 此后湘云果不食言,次日便又唤小念去竹林,此后更是隔日便唤甚至日日都唤,两人在拢翠庵后那片竹林中不知行了多少回云雨之事。湘云每回都要换新花样——今儿个女上位明儿个便换后入式,今儿个在青石上明儿个便扶着竹子站着操,今儿个是她出力明儿个便换小念卖力。她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恨不得把所有玩法全试一遍,每次做完还要点评一番——“方才那个姿势不甚舒坦,龟头顶太深了酸胀得厉害”“今儿个这个好,从后头进来时磨着的那处肉最是酥麻”。小念一一照办一一配合,两人从初时的生涩试探渐渐磨合到后来配合无间,湘云的处子穴也从第一次的紧涩难入慢慢被操开了操顺了,虽仍紧窄却不再疼痛,花心被撞时也不再皱眉而是仰头发出畅快的娇吟来。 其间自然也少不了她那独特的足交取乐——每回正式开始前她总要先用脚踩弄小念那根巨蟒热一热身,有时踩得轻有时踩得重,力道全凭当日心情而定。有一回她在宝玉那里受了大气脚下没个轻重把小念踩得险些软了,又手忙脚乱道了半天的歉最后竟破天荒地伏下身去用嘴含住龟头舔了几舔算作赔礼——那是她头一回肯用嘴碰他那话儿,虽只象征性地舔了几下便红着脸抬起头来,却已足够让小念惊喜不已了。 如此一晃便是十来日过去。这日黄昏湘云又唤小念去竹林,两人刚脱了衣裳正要入港,忽听竹林外头远远传来袭人的声音在喊:“小念——小念——宝二爷寻你呢,快回怡红院去——”湘云忙不迭从小念身上翻下来手忙脚乱穿衣裳,嘴里嘟囔道这袭人来得真不是时候。小念也匆匆系好裤带正要走,湘云忽拉住他衣袖在他耳边飞快说了一句:“明儿个换个地方——这竹林子里闷得慌,我听说拢翠庵后墙外有个废弃的柴房,那儿更僻静些,你去探探路。” 小念应了便匆匆离去,湘云独自留在竹林里慢悠悠整理衣冠,等脸上的潮红褪尽了才不紧不慢地踱出来。袭人远远瞧见她从竹林里出来微微一愣,湘云却大大方方冲她笑道:“我在此处纳凉呢——这竹林子里比别处凉快些。你方才喊小念?我刚瞧见他往那边去了,约是去给妙玉师父送柴火罢。”说罢摆摆手径自回稻香村方向去了,留下袭人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若有所思。 诗云: 竹林深处月窥人,处子血染青石痕。 娇娃反嗔足奴笨,豪气偏生媚骨根。 女上男下颠鸾凤,汗足犹带精斑陈。 湘云已破侯门玉,再探潇湘病西施。第二十三回:林妹妹病中叹薄命,黑奴送药探香闺
话说自湘云在竹林子里破了身子,与小念日日偷欢,不觉已过了三五日。这日正是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天气乍暖还寒,大观园中众芳染恙者十有二三,独潇湘馆那一位病西施咳疾又犯,竟比往日更重几分。 黛玉自入春来便一直身子不爽,近日又因与宝玉赌了几回气,夜夜咳嗽难眠,那张原本便清瘦苍白的瓜子脸愈发没了血色,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倚在枕上时真如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病美人,叫人不忍多看却又移不开眼。这日清晨她强撑着喝了几口紫鹃熬的燕窝粥便再咽不下旁的东西,只歪在里间暖阁的湘妃竹榻上,身上搭着条半旧不新的杏子红绫被,一头青丝也未绾髻就这么散在枕畔衬得那张小脸比枕心子还白三分。窗外几杆修竹的影子透过茜纱窗筛在她面上身上,随微风轻轻摇曳像是墨痕在宣纸上晕开,益发显得她整个人如烟似雾随时要散了一般。 紫鹃守在榻边替她掖了掖被角,轻声劝道:“姑娘好歹再吃口药——太太昨儿特地差人送来的那料人参养荣丸,说是从宫里太医院匀出来的上品。”黛玉蹙着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摇了摇头声如蚊蚋:“那药苦得紧,吃了反胃——你搁着罢,我等宝玉来了再吃。”紫鹃听了这话心中暗暗叹气——姑娘每回吃药都要宝二爷哄着才肯喝,可今儿个宝二爷被老爷叫去书房考问功课,哪里脱得开身? 正想着外头便传来袭人的声音:“紫鹃姐姐在么?宝二爷惦记林姑娘,特叫我送药过来。”紫鹃忙迎出去,只见袭人提着个剔红描金食盒笑吟吟站在廊下,身后还跟着那个黑皮小厮小念。袭人将食盒递与紫鹃道:“里头是才熬的川贝枇杷膏与一碟子桂花藕粉糕,都是二爷亲自盯着厨下弄的。二爷说今儿个被老爷绊住了实在抽不开身,待午后老爷出门访客他便立刻过来陪姑娘。”紫鹃接过食盒谢了,袭人又道:“我怡红院那边还有活计没完,便先回去了——这小念是二爷差来帮忙的,姑娘这边若有什么力气活只管使唤他。”说罢便匆匆走了。 紫鹃将食盒提进里间,黛玉隔着纱帐早听见了袭人的话,那张病恹恹的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却也没说什么,只闭了眼假寐。紫鹃将食盒放在榻边小几上,出来对小念道:“你且在廊下候着,姑娘身子不爽利怕吵闹,莫要弄出大动静来。”小念垂手应是,待紫鹃转身进了里间便规规矩矩在廊下竹凳上坐了,一双眼睛却骨碌碌打量着潇湘馆里的格局——他虽在贾府这些年却极少进潇湘馆,此处与怡红院的富丽热闹大不相同,满院修竹掩映石子漫甬路,屋内陈设简雅清幽处处透着主人的孤高品性。他心中暗暗盘算:林姑娘身边统共就紫鹃与雪雁两个大丫鬟并几个粗使婆子,此刻紫鹃在里间伺候雪雁大约去厨下取热水了,那几个婆子素日只在后院浆洗不进前头来——这潇湘馆的人手倒是比怡红院松散得多。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紫鹃忽从里间出来满面焦色道:“小念,你去厨下替我催催雪雁——叫她快些把热水送来,姑娘方才又咳了一阵痰里带了血丝,我得用热帕子替姑娘敷胸口。”小念应了一声便往后厨方向去,走到半路便遇见雪雁端着一铜盆热水正往这边来。小念迎上去接过铜盆道:“紫鹃姐姐急等着用呢,我替你端过去——你再去厨下取些干净帕子来,多取几条。”雪雁不疑有他便转身往回走,小念端着铜盆快步回到潇湘馆正房却没进里间,而是将铜盆放在外间桌上,从怀中摸出个小纸包来。 那纸包里是他前几日从薛姨妈处讨来的安神散——薛姨妈寡居多年时常失眠,常备此药入茶助眠,药性极短只让人昏沉一炷香工夫便自行醒转,且无色无味入水即化饮后无痕。小念将安神散尽数抖进那碗川贝枇杷膏里用银匙搅匀了,这才端着铜盆进了里间。紫鹃接过铜盆正忙着替黛玉敷胸口,小念便顺势道:“紫鹃姐姐,那枇杷膏凉了便失了药性,不如先服侍姑娘用了才好。”紫鹃闻言点头,扶黛玉半坐起来靠在引枕上,端过那碗枇杷膏舀了一匙送到黛玉唇边。黛玉蹙眉本不肯喝,紫鹃劝道:“这是宝二爷一片心意,姑娘若不喝,二爷回头知道了又该着急上火了。”黛玉听到这话才勉强张口含了那匙枇杷膏,微苦带甜的膏体滑入喉中倒也不似人参养荣丸那般难以下咽,便就着紫鹃的手将大半碗都喝了。 药效来得极快。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黛玉便觉眼皮沉重头脑昏沉,只当是自己病中体虚困倦上来,含糊说了句“紫鹃我乏得很先睡一觉”便歪在枕上沉沉睡去。紫鹃替她掖好被角放下纱帐,轻手轻脚退到外间对小念道:“姑娘睡了,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你回怡红院去罢。”小念却道:“宝二爷吩咐小的在这儿候着等他来,说是有话要小的带给林姑娘。”紫鹃听他搬出宝玉来也不好再赶人,便道:“那你在廊下安静候着,莫吵了姑娘。”自己便去后院寻雪雁一并浣洗衣物去了。 小念在廊下又坐了半盏茶工夫,竖耳细听里间动静——只有黛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夹着两声轻咳。他站起身蹑足潜踪推门进了里间,回手将门闩轻轻带上。 里间暖阁内光线幽暗,茜纱窗滤过的日光染了一层淡青落在湘妃竹榻上。纱帐半垂,隐约可见黛玉侧身卧在杏子红绫被下,一头青丝散在枕上如墨云委地,几缕碎发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与细长的颈侧,随着匀净呼吸微微颤动。她睡得很沉,药力已将她平日的多思易醒全然压下,此刻便是打雷怕是也惊不醒她。小念站在榻边隔着纱帐端详了她许久——这位名满神京的病西施确实是天生的美人坯子,虽在病中容颜清减却更添一段烟视媚行的风流韵致,那张瓜子脸上的五官精致到不似真人,两道罥烟眉似蹙非蹙带着与生俱来的忧郁,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两弯浅浅阴影,鼻梁挺秀鼻尖微翘,那两片薄唇因咳疾发热泛着异样的嫣红,微微翕张着吐出温热呼吸。他伸手撩开纱帐,指尖先触上黛玉散在枕畔的一缕青丝——那发丝细软柔滑如蚕丝握在掌心凉沁沁的带着茉莉花油的淡香。他托起那把青丝凑到鼻端深深一嗅,又低头将脸埋进那片柔滑凉沁的发丝里蹭了几蹭,那触感如冰丝凉席贴在黧黑粗糙的面皮上激起一阵酥麻颤栗。 他将黛玉的青丝轻轻放回枕畔,指尖顺着她脸颊轮廓虚画了一圈却没贴上——此刻她睡得太沉,他不急,他要慢慢品这道天上掉下来的珍馐。他先将杏子红绫被缓缓往下拉,露出黛玉上身穿着的一件月白素绫小袄来。那小袄是对襟盘扣的因黛玉发热出汗领口两颗扣子已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在薄皮下蜿蜒。小念屏住呼吸手指极轻极慢地解开第三颗第四颗盘扣,月白小袄往两边散开,露出里头一件贴身的藕荷色主腰来。主腰是细棉布裁的已被虚汗洇得微潮紧贴在黛玉纤细单薄的身子上,勾勒出她胸前那对并不丰隆却形状极好的微乳轮廓——黛玉天生体弱身子纤瘦,那对奶子不似宝钗那般丰腻也不似湘云那般结实挺翘,而是小巧玲珑恰堪一握的鸽乳,乳尖位置正好顶着主腰布料撑出两颗豆粒大小的微凸。小念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却没急着去碰那对鸽乳,而是将主腰的系带也一拉一抽解了开来。藕荷色布料滑向两侧,黛玉整个上身便袒露在幽暗暖阁的空气中。 她肌肤极白极薄当真如景德镇的上等白瓷一般泛着半透明的莹光,肋骨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皮肤隐约可见,胸骨正中那颗朱砂小痣殷红如血滴在白瓷上。那对鸽乳果然小巧,乳肉微微隆起如两只倒扣的玉盏,乳晕是极淡的藕粉色只有铜钱大小,乳首却因骤然接触凉空气而悄然挺立如两颗含苞的樱珠。乳沟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因她身形纤瘦而别有风致,让人想起宋人小品里画的未开的海棠花苞。小念俯下身去鼻尖悬在她左乳上方约莫一指处深深嗅吸——黛玉体热未退腋下与胸口都沁着一层薄汗,那汗味与寻常女子不同,大约因她常年服药体质清虚,连汗液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苦气混着茉莉花油的残香与少女体息的微甜,三种气味交叠在一起竟熏出一种近似薄荷凉意又似竹叶清苦的独特幽香来。他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点上那颗挺立的樱珠乳首,舌面刚触上去便觉黛玉身子微微一颤乳首在他舌下又硬了几分。那触感像是舌尖舔一颗刚出冰窖的葡萄——凉沁沁滑溜溜的,乳首表面细细的乳腺突起在舌面上刮出极细微的颗粒感。他绕着乳晕顺时针舔了三圈又逆时针舔了三圈,然后将整颗乳首含进双唇间轻轻嘬吸,嘬吸时舌尖抵着乳首顶端那颗细小的乳孔不住拨弄,黛玉虽在昏睡中却本能地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像是被梦魇住了又像是被搔到了某处说不清的痒处。小念换了右乳如法炮制,将那颗樱珠也舔得水光潋滟硬翘翘挺立在乳晕中央,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他目光顺着黛玉胸骨正中那道浅沟往下移——她小腹平坦得近乎凹陷,肚脐是细长的一条竖缝嵌在白瓷般的腹皮上,随着呼吸微微张合。腰肢细得惊人,两侧胯骨尖微微凸出撑着绫裤的裤腰,那杏子红绫裤是松紧腰的因黛玉这些日子又清减了些裤腰已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小腹来。小念双手捏住绫裤裤腰极缓极慢地往下褪,褪到股沟处时先闻到一股微酸带咸的少女体息从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处蒸腾上来——那是女子阴部特有的气味,因黛玉连日发热出汗又未曾沐浴,气味比平时浓了几分,却不是那种腥臊刺鼻的秽臭,而是一种介于汗酸与药香之间的清苦气息,仿佛竹叶煎水后留下的那层淡白水汽。绫裤褪过膝弯褪过小腿最后从足尖完全褪下,黛玉两条玉腿便赤裸裸并在一处展现在小念眼前。 她双腿极细极直皮肤薄得透明,膝盖骨轮廓清晰可见,大腿内侧肌肤更是嫩如初生婴儿半点色素沉着也无。小念握住她左脚踝极轻极缓地将她双腿往两边分开——那双腿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像是在摆弄一截竹枝。双腿分到约莫两肩宽时黛玉那片最隐秘的白虎秘处便再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皮底下。他呼吸骤停了几息才缓过来——那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最洁净最清雅的女子阴户,阴阜微微隆起如一只才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覆着一层几近透明的细白绒毛,不是成年女子那种蜷曲乌黑的耻毛而是类似婴孩胎毛的极细极淡的茸毛,稀稀疏疏覆在阴阜顶端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阴阜往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如一枚白玉贝壳,唇肉饱满白嫩无半点色素沉着与周围肌肤浑然一色,只在唇缝边缘泛着一丝极淡的藕粉色泽。大阴唇之间那条紧窄的肉缝细得像用狼毫笔在宣纸上画的一道淡墨线,缝口渗出极少许清亮透明的粘液沾在两片阴唇边缘拉成极细的银丝,那是她虽在昏睡中身体却不受控制泌出的爱液。小念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悬在那道紧窄肉缝正上方约莫一指处深深嗅吸——那气味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不是袭人那种微微带骚的妇人味,也不是湘云那种运动后汗酸蒸腾出的兽性气息,而是一种极清极淡的药草清苦味混着少女体息的微甜,仿佛竹林深处雨后冒出的第一茬竹笋尖上挂着的那滴露水,凉沁沁的带着泥土与植物的原始气息。他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轻轻点在大阴唇那条紧窄肉缝的正中央,舌尖刚触上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肉时黛玉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按住膝内侧动弹不得,喉咙里又逸出一声极细的嘤咛这回比方才更尖细尾音微微上挑像是疼又像是被什么说不清的感觉惊着了。 小念舌尖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极缓极慢地舔了一整道。大阴唇的触感像含住两片才从水里捞出来的薄玉——凉滑细腻微微带着体温,唇肉嫩得几乎入口即化舌尖能清晰感到两片阴唇边缘那圈极细微的粘膜褶皱如细绢的织纹一层叠一层密密匝匝。他舔到肉缝顶端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核时舌尖刻意绕着那粒米粒大小的嫩芽顺时针打了三个圈,黛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两片薄唇微微张开呼出几声短促的喘息,昏睡中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那颗阴核在他舌尖下悄然充血膨大从米粒大小鼓成绿豆大小,包皮自动退缩露出亮晶晶的核尖来。小念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变化,舌尖抵住核尖轻轻拨弄了十几下又含住整颗阴核用双唇嘬吸,嘬吸时发出轻微的咂咂水声在幽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他一边嘬吸阴核一边用右手食指指尖蘸了些她阴道口渗出的清亮粘液轻轻捅进那道紧窄肉缝里——指尖刚探入半个指节便被阴道口的嫩肉紧紧箍住了,那嫩肉层层叠叠密密匝匝像是一圈天然肉箍裹住指节阵阵蠕动,内壁嫩肉温热滑腻触感像是探进一只装满温热蜂蜜的极紧极窄的丝绸袋子,指尖能清晰感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肉褶纹路与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袭人的穴是蝴蝶形水多肉软,晴雯的是白虎馒头穴紧浅易泄,湘云的是处子穴肌肉结实箍力极强,而黛玉这处女穴则是层层叠叠千褶百皱,指节推进时能明显感到阴道内壁一道接一道的肉环次第收紧又一环环松开,仿佛探进一管用嫩肉叠成的多节套筒。他才探入不到一个指节便触到了一层薄韧的肉膜——那是黛玉的处女膜,触感像一层浸了温水的绢纸薄而韧微微有弹性,指尖轻压时黛玉眉头便蹙了起来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嗯...疼...”小念立刻停住手指不再深入转而极轻柔地在那层肉膜表面画圈抚弄,同时舌尖继续舔舐她那颗已充血挺立的阴核,将她阴道口分泌出的越来越多清亮粘液全数卷进嘴里咽下——那味道微咸带清苦,入口先是淡淡的药草涩味然后是少女特有的微甜体息,余味在舌根盘桓久久不散如饮一盏凉透了的竹叶清茶。 他足足舔了黛玉的白虎嫩穴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舔得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微微充血翻开露出里头水光潋滟的粉红小阴唇,舔得那颗阴核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挺翘翘立着如一颗剥了皮的鲜嫩莲子,舔得阴道口那圈嫩肉不住翕张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粘滑的爱液来糊满了他整张嘴与下巴。黛玉虽在昏睡中身体却已全然动情,那张苍白的瓜子脸上浮起两团病态的酡红,罥烟眉时而蹙紧时而舒展,薄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双腿虽被他按住却仍在不住微微颤抖,十颗如珠贝般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将身下竹榻的席面蹭出细微沙沙声响。小念这才抬起头来抹了抹嘴角沾的淫水与几根极细极淡的白虎绒毛,目光落在黛玉那双因发热而微微潮湿的腋下。 她腋下光洁无毛肌肤极薄极嫩,因发热出汗沁着一层细密汗珠在茜纱窗筛入的微光下泛着珠贝般的莹光。小念俯下身鼻尖凑近她左腋窝深深一嗅——那气味又与阴部不同,阴部是清苦药香为主,腋下却是药香与汗酸交织成一种近似竹沥水的微酸带涩气息,深吸一口入肺竟有几分醒脑的凉意。他伸出舌尖从她腋窝底部缓缓舔到顶部,舌尖过处将那层细密汗珠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微咸微苦带淡淡的药草回甘,像是舔一块用竹盐水浸过的温玉。他舔完左腋又舔右腋,将两片腋窝舔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来。 最后该是那张百看不厌的病西施脸蛋了。小念俯下身近距离端详黛玉的睡颜——她睡得很沉眉宇间那股素日的忧郁淡去了几分,阖着的眼睑微微颤动睫毛如蝶翅轻颤,鼻翼随匀净呼吸微微翕张,那两片因咳疾发热而泛着异样嫣红的薄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头一排如碎玉般的贝齿与半截粉嫩舌尖。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覆上黛玉那双微张的薄唇——那触感像是在吻两片凉沁沁的薄玉又像是在吮一朵清晨还带着露水的海棠花瓣。他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舌尖先触上她那半截粉嫩舌尖——黛玉的舌头极软极小像是一尾才出生的小鱼,舌尖表面密布着细密的味蕾突起刮在他舌面上有极细微的颗粒感。他勾住她那截小舌轻轻吸吮将舌头引出来含在自己双唇间细细品尝,她口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碗川贝枇杷膏的微苦带甜,混着她自身津液的清甜与她病中呼出的微烫气息,交叠成一种复杂又迷人的味道。他吸吮她舌尖时能感到她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像是想躲却又躲不开,那截小舌在他嘴里微微蠕动却始终没有缩回去。 他松开她的唇舌直起身来,目光落在她那张清雅绝俗的病容上。此刻黛玉仍沉沉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已被人褪尽衣衫舔遍全身,那张瓜子脸上两团病态酡红比方才更深了几分,薄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涎水痕迹。小念伸手解开自己下裳褪到膝弯处,那根黑紫巨蟒弹跳而出——他从方才舔她白虎嫩穴时便已硬得发疼,此刻失了束缚朝天耸立龟头紫亮棱子狰狞马眼口溢出的粘液拉成银丝滴在黛玉散落枕畔的青丝上。他俯身将黛玉轻轻翻成侧卧姿势让她的脸正好朝向自己胯间方向,然后跪在榻边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黑紫巨蟒一手轻轻捏住黛玉的下巴将她那张小嘴微微掰开——她睡得很沉下颚松软没费什么力气便掰开一个约莫两指宽的口型。他挺腰将龟头缓缓凑近她微张的嘴唇,龟头顶端先触上她下唇,那唇瓣被龟头一压便陷下去一个浅浅凹坑,马眼口溢出的粘液沾在她下唇上拉成亮晶晶的银丝。他将龟头沿着她唇缝缓缓推入,龟头棱子刮过她贝齿边缘时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响,然后整个龟头便挤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那触感与小穴截然不同,口腔内壁光滑无褶舌头软嫩灵活,龟头刚进去便被她那截无意识蠕动的舌尖抵住了马眼口,舌尖在马眼口上轻轻一扫激得小念闷哼出声腰眼一麻险些直接泄在她嘴里。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又往深处推进了半寸,黛玉的嘴角被撑得往两边咧开形成一个圆圆的O型,两颊因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那张清雅绝俗的病西施脸蛋此刻竟显出几分滑稽的可爱来。她虽在昏睡中身体却本能做出排斥反应——眉头紧蹙鼻翼急促翕张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那截小舌在口腔里不住蠕动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舌尖抵着龟头马眼口乱扫乱顶反倒给小念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快感。他不敢插得太深怕呛着她,只将龟头与棒身前端一小截在她口腔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推进龟头都撞上她舌根软肉,每一次抽出龟头棱子都刮过她贝齿边缘与她下唇内侧那层嫩滑粘膜。黛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阴毛上热乎乎的,喉咙里逸出的嗯嗯声越来越频繁尾音带着颤,那两弯罥烟眉蹙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一场极不愉快的梦。小念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黑紫巨蟒的模样——那张清雅如画的脸蛋此刻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在竹榻上洇出几朵深色水痕,那半截粉嫩舌尖被龟头推到一旁无处安放只能可怜兮兮地缩在嘴角与棒身之间的缝隙里微微发颤,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冷言讥语或凄清诗句的巧嘴此刻却被一根丑陋粗黑的下人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进来。这场景太过淫靡太过反差,小念只抽送了二三十下便觉腰间酸麻精关松动,他本可以拔出来射在她脸上或胸上却舍不得放弃这个让她吞下自己精液的绝佳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固定住她头部十指插进她散在枕畔的青丝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将大半根巨蟒深深插进她口腔深处龟头直抵咽喉口,那圈喉头嫩肉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龟头一阵剧烈蠕动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吞进肚里去。小念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在黛玉口腔深处喷发,第一股直接灌进她半开的咽喉顺着食道滑下去,第二股喷在她舌根与上颚之间糊满她整条舌头,第三股第四股力道稍弱便积在她口腔里与津液混成满满一口粘稠浆子。黛玉在昏睡中忽然被灌了满嘴滚烫浓精,喉咙本能做出吞咽动作——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又咕咚一声再咽下一大口,那张蹙着眉的病容上竟浮起一种像是在喝苦药似的委屈表情。小念缓缓将半软的巨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退出时在她下唇上刮出最后一丝白浊挂在嘴角边,与之前淌出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她锁骨窝里。 黛玉仍旧沉沉睡着,只是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嘴里还含着小半口没咽完的精浆与津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张开的嘴角边缘缓缓往外溢顺着脸颊淌到枕上。她那张原本清雅如白瓷的脸蛋此刻嘴角糊满白浊与口水的混合物,两颊因方才被撑开太久而微微泛红,薄唇红肿水光潋滟,下巴与脖颈上也沾了几道干涸的粘液痕迹。她赤身裸体躺在湘妃竹榻上双腿仍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那片白虎嫩穴被舔得充血微肿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仍在一张一翕吐着残余的清亮爱液,与腿间竹榻上先前滴落的淫水汇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痕。她两只鸽乳袒露在空气中乳首仍硬挺挺翘着泛着被嘬吸后的嫣红,腋下被舔得干干净净只余淡淡的水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这黑皮丑奴用舌头与鸡巴里里外外轻薄了个遍,却因那安神散的药力兀自昏睡不醒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弄成何等淫靡光景。 诗云: 潇湘馆里竹影深,病中娇女卧寒衾。 黑奴暗投安神散,玉体横陈任品斟。 白虎嫩穴遭舌戏,樱口含根咽浊精。 昏沉不知贞洁丧,醒来犹自唤紫鹃。 欲知黛玉如何被黑根破身由病西施变作淫西施,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回:病西施初试云雨情,黑粗屌操破嫩白虎第二十四回:病西施初试云雨情,黑粗屌操破嫩白虎
小念将那半软的巨蟒从黛玉樱桃小口中抽出后,黛玉犹自昏睡不醒,嘴角挂着白浊与口水的混合物顺着脸颊淌到枕畔竹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暖阁内静悄悄的,只有她匀净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夹着两声轻咳,窗外几杆修竹的影儿在茜纱窗上摇摇曳曳,洒进一室碎金。小念直起身来侧耳细听外间动静——紫鹃与雪雁还在后院浣洗衣物,远远传来几声断续的说笑声与木盆磕碰青石板的脆响,算来至少还有半个时辰工夫。他低头看着榻上赤条条昏睡的病美人,那张清雅绝俗的脸蛋此刻沾满淫靡白浊,两片薄唇被方才含棒撑得红肿微张露出贝齿间残留的白丝,小巧鸽乳随呼吸微微起伏乳首仍硬挺着泛着被他嘬吸后的嫣红,两条玉腿自然分在两侧那爿白虎嫩穴被他舔得充血微肿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翕吐着残余清亮爱液与方才渗出的几丝血沫子——大约是他在用指节探处女膜时戳伤了边缘嫩肉。 小念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这具还没破瓜的处子身子他已舔遍尝遍,只剩最后那层绢纸般的薄膜没捅穿。他重新压上黛玉纤细的身子将她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些,左手撑在竹榻上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再度昂首挺立的黑紫巨蟒对上那片水光潋滟的白虎嫩穴。龟头刚触上阴道口那圈不停翕张的嫩肉时,黛玉身子本能一颤两条腿想往中间夹合却被他胯骨卡住了,大腿内侧嫩肉贴着他精瘦有力的腰侧微微发抖像是在梦中也被惊着了一般。小念用龟头蘸足了她阴道口溢出的爱液与方才那几丝血沫子,龟头马眼口抵着她紧窄嫩红的肉缝口子上下滑动几下让浆液涂匀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刚挤进阴道口约莫半寸,便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箍得死紧,内壁千褶百皱的肉环一道接一道密密匝匝绞住龟头冠子像是无数条细小鱼嘴同时吸吮。小念爽得倒吸凉气憋住了一口呼吸——这股箍力比晴雯那紧浅的白虎穴还强三分,比湘云肌肉结实的处子穴又多一层百转千回的皱褶绞杀。他咬牙忍住直接尽根穿刺的冲动将龟头抵在黛玉处子嫩穴口那处,双手扣住她两瓣胯骨尖拇指掐着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盆骨前沿,腰胯极缓极慢地一毫一厘往里推。龟头冠子刮过第一道肉环时黛玉眉头猛地一蹙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疼...”声音细软可怜尾音拖着哭腔。小念略停了停让她阴道内壁适应入侵,待她眉头又渐渐舒展才继续往里深推一寸,龟头冠子又刮过第二道肉环,这回触到了那层薄韧的处女膜中央——触感分明是龟头顶着一层浸了温水的绢纸又韧又弹微微往后退缩却不马上破裂。黛玉身子猛地一抖两条腿在他腰侧剧烈颤了几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呜咽:“嗯呜...不...不要...”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魇在噩梦里拼命想醒却醒不过来的惊慌。 小念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着牙根低声说:“林姑娘忍忍——马上便不疼了。”说罢腰胯猛地一沉龟头带着半截棒身一举贯穿那层薄韧的处女膜。那层肉膜撕裂时发出极细微的“噗”一声轻响在幽静的暖阁里清晰可闻,龟头突破膜孔后紧接着撞上阴道深处第四道第五道层层叠叠的肉环,处子嫩穴被迫首次撑开到容纳巨根的尺寸,穴口连同下方会阴处那小块嫩肉被撑得绷紧发白,阴唇外翻死死裹住青筋虬结的黑紫棒身箍成一个勒紧的肉圈。一股殷红处子血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缓缓渗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竹榻席面上,与方才渗出的爱液血沫汇成一朵渐渐洇开的海棠花样。黛玉虽在昏睡中却被这下撕裂的剧痛惊得猛地弹起半身,那双阖着的泪眼骤然睁开——眼眶里蓄满泪水视野一片模糊,只见一个黧黑瘦削的人影压在自己身上两条腿被掰开胯间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发出嘶哑的尖叫:“谁...谁?!紫鹃...紫鹃快来——唔唔唔!”嘴被小念一把捂住只余唔唔的闷哼。 小念捂着她的嘴下身一动不动插在她破口的嫩穴里让龟头抵着她花心嫩肉最深处,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林姑娘莫叫——是我,小念。宝二爷脱不开身差我来给姑娘送药。姑娘方才喝了药便睡着了,我也不知怎地...姑娘实在太美我没忍住...”他说话时故意带着哭音手下却没闲着,拇指仍掐着她胯骨尖让那根尽根没入只余两颗卵囊贴在股缝口外的巨蟒在她破处的嫩穴里稳稳插着随呼吸微微脉动弹跳。黛玉听清他的声音又感觉到体内那根又硬又烫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壮东西,脑子里嗡一声响瞬间想明白了——不是噩梦,是真的,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身子筛糠般抖起来眼眶里蓄不住的泪水哗哗往下淌顺着脸颊沾湿了小念捂嘴的手掌,喉咙里逸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另一只手无力地捶打小念的肩膀与胸膛,那几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只像是挠痒。 小念捂着她嘴的手不放柔声在她耳边低语:“林姑娘身子本就弱,方才还咳了血。我先前学过些医理——书上说女子若得了阴寒咳血之症,以阳刚之气从下贯入胞宫温养经络便可不药而愈。我虽卑贱貌丑却自幼修习纯阳功内气充沛,这根鸡巴里头夹带的纯阳气足够温透姑娘寒凉的宫胞,保准比人参养荣丸更见效。”他说这番话倒也不全是信口胡诌——王夫人与薛姨妈和凤姐都说过每回被他操完第二日腰酸背痛的老毛病全消了,凤姐四十来岁连月信都不调的人这几个月被操了几十回反倒月月准时而至腹痛不再,连薛姨妈十多年的老寒腿都不药而愈。黛玉听着他这番荒唐夹真的话本该生气怒斥,可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蟒确实传来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从小腹往外扩散,那股热气不像药汤入喉后的燥热也不像发热的虚火,而是一种绵厚沉稳像是泡在温泉水底的踏实暖意,从宫胞到腰到腹再到四肢百骸一寸寸推开她这两个月在咳疾里堆积的阴寒淤滞之气。她咬着嘴唇眼泪仍吧嗒吧嗒掉却不再挣扎也不再呼救了——倒不是信了他什么医理,而是身子传来的诚实信号分明是:真舒服到了骨头缝儿里。 小念见她反抗渐弱便松了捂她嘴的手转而撑在她枕侧,腰胯开始极缓极慢地一进一退抽送起来。他控制着深度与力道不急着去刺花心深处那道最深最紧的宫颈口,只将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的肉褶区来回滑动轻一下重一下地刮过那四五道层叠蠕动的肉环。棒身青筋在嫩穴内壁的层层沟壑间来回磨蹭粗砺的血管隆起刮得腔道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乳头状粘膜突起阵阵激颤,每一次抽退时龟头冠子都从里往外倒刮那几道肉环带出一股血水与淫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时龟头冠子再将血水淫液推挤回深处顺势碾过处女膜破裂处的伤口边缘,引起黛玉一声接一声似疼非疼似痒非痒的细软呜咽。她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竹席手指蜷紧又松开在席面上划出细碎声响,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病容此刻不知是因发热还是因交合体温上升双颊飞上两团异样的酡红,涔涔细汗贴着她鬓角的碎发沿着颧骨弧线淌下来滴在枕上。她闭着眼睛不敢看这个丑陋黑皮下人压在自己身上淫辱交合的模样,可听觉却异常灵敏——暖阁里回荡着小念粗重压抑的呼吸声混着两人胯骨撞击与体液搅动黏湿的水声,还有她自己喉咙里不受控制逸出的一声软似一声的嘤咛,那些声音叠加在一起织出一张迷离粘稠的淫靡之网把她兜头罩住无处可逃。 小念抽送了约莫一盏茶工夫便感到了她阴道内壁悄悄发生的变化。那层叠叠肉环不再绞得死紧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蠕动裹夹棒身随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弛分泌出越来越多粘滑透明的爱液冲刷棒身洗淡了血沫也让进出更顺畅了些,花心宫颈口也开始从紧闭状态微微张开一个细小孔隙顶在他龟头顶端软软吸吮像是一尾无牙的鱼嘴啜嗫求入。更明显的是黛玉呼吸节奏由最初的僵硬屏住到配合他抽送的频率急促喘息,她双頬的酡红越来越深薄唇张开呼出温热香气混着她咳痰后的淡淡腥甜,两腿从他腰侧不知不觉松了下来不似方才紧绷发抖的紧张状态反而是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他腰侧黑皮肌肤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似地在摩擦中释放自身快感。甚至她喉间逸出的声音也从呜呜咽咽转为软绵绵的轻哼,那几声“嗯...唔...呀...”的腔调软糯缠绵尾音轻轻往上挑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发情娇嗔,与他操袭人与晴雯与宝钗时逼出的浪叫完全不同——黛玉的叫声始终是收敛的、矜持的,声音压在喉咙后半截像猫叫像雏鸟求食时的啾啾细鸣绝不提高音量却更惹人起火。 小念觉着时机到了便将上身更往下压让胯部能更贴近她腿心,龟头顶入阴道的角度下沉了些直接对准花心那块微凸的宫口嫩肉,他腰胯猛收再大力一顶——龟头冠子撞上宫颈口那道紧小闭合的肉孔,宫颈口从未被外物触碰过条件反射地死死闭住却被这一击撞得往里陷出一个浅浅肉窝,黛玉身子猛地弓成虾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呃呜——顶到了...!顶到什么了...不要那里!不要...”她闭着的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总算成滴滚出沾湿长睫在脸上划出两行透明泪痕,偏偏两只手不再去推开他却鬼使神差攀住了他肩膀按在他精瘦的斜方肌上也不知是想拒绝还是想抓牢。 “那是小姐宫胞口,操开了这儿才进得去最里面的胞宫。”小念边说边以龟头顶端顶着那颗软中带韧的宫颈嫩芽反覆碾磨,龟头马眼口正扣住宫颈口肉孔一吸一合地吻上去亲了又退退了再亲,那宫颈口被碾了数十回后终于松开一个小孔像花儿慢慢吐蕊露出嫩红的内壁粘膜。黛玉喉咙里一阵咯咯发颤的闷喘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又伸直十个脚趾在竹榻上反复抓握着席面留下道道划痕,整个人像是在狂风巨浪里抱着一根浮木荡上窜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终于睁开那双泪濛濛的眼睛仰头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丑陋黑人——他长相实在是猥琐,皮肤黑得发亮颧骨高脸窄长眼小鼻塌嘴唇厚大,此刻因为快感脸色扭曲显得更加粗鄙可鄙,可偏偏就是这样污眼的一张脸,偏偏就是这样低贱粗鄙的人竟给她带来了刚才那些撕心裂肺咳痰嗽血的日子里头从未有过的一股骨子里发酥出窍般飞升的快感。 小念觉着宫颈口已经松到了手指宽便不再耐心磨蹭,他将黛玉双腿往上一推压到她胸口两侧让她膝盖弯压在鸽子乳两侧肋骨上摆成个倒折的角弓架势,她的臀胯高高离席整个胯间白虎嫩穴朝天门户大开完全递送到他鸡巴正前方的位置。黑紫巨蟒垂直朝下怒插这一下将之前未深入到的最后那段阴道连同已经略开的宫颈口一并贯穿——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一路破进去捅穿了宫颈肉孔,龟头插进宫胞腔内挤进了一团无比柔软温热的嫩肉堆里那触感像是一头扎进装满温水的丝绒钱袋中被宫腔肉壁从四面八方完全贴死包裹。那一捅之下黛玉整个下体穴孔连同阴道宫颈宫胞被填灌出前所未有的胀实满涨感,胀到她小腹肉眼可见微微鼓起来一根柱形的轮廓从小腹底下隆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劈撑满到爆了,那力道冲进来时甚至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全挤了出来一刹那叫嗓子哑掉张嘴只发出无声的嘶哑嘴唇哆嗉泪珠噗噗往下掉,身体僵硬痉挛小腹猛烈抽扯屁股悬空抬到最高整个人弯得像一把拉满的雕弓,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圈集体绞死绞住棒身在强烈痉挛抽搐,一股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龟头冠子上透过宫颈腔从棒身缝隙溅出来打湿两个人胯间的交联处全片水泽光亮汪然成了一片透明泛滥的小潭。 她绝顶了。 黛玉活至今年虚岁十七岁从未体验过这等巅峰快感,那些日子夜里一个人摸着胸乳揉着下体自慰到睡去时最多是浅浅的酥麻在腿间荡一阵便消散干净,哪里比得上现在这铺天盖脸全身都被撕扯干净抛上九天的冲荡——而且她的身子从第一场撕膜剧痛到现在也好像不过两盏茶多工夫破处的巨疼竟不知不觉转换成说不清道不明的受用直到方才真被顶进胞宫最深处时才一瞬轰顶潮喷而出整个人散掉了也爽炸了。她一绝顶后整个人从僵硬痉挛软成烂泥蜷在竹榻上抽抽噎噎流泪也不知道是羞辱是委屈是痛还是快感到了无法控制泪腺的通感生理反应。 小念保持着插进宫胞的尽根姿势伏在她身上没动任她痉挛喷出的阴精慢慢冷在龟头上,低头欣赏她绝美初潮的美颜——那张清冽白嫩如水墨画的脸蛋这时双脸潮红泪糊满眶两撇罥烟眉下细长睫毛湿成簇簇泪珠沾在睫尖闪亮,薄润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颤动泄露出几声抽泣和喘息交错发出的软绵绵哽咽声完全没了平日清绝傲然的样子,这大概是这朵清绝病株有生以来最淫靡最放纵最像个肉体凡胎女人的片刻却也是最脆嫩惹人搂入怀里揉搓的一段美态。他凑近在她耳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句:“林姑娘,你方才全泄出来时穴里那圈圈嫩肉拼命裹着我鸡巴咬,你听没听见自己嘴里叫那声——”他模仿她那声尖叫的尾音在嗯字上掐出一个软细往上翘的波浪嗯到末尾失了声只有气声呼啦啦散在空气里的余韵然后低头用舌头撬进她的耳窝轻咬她柔软白皙的耳垂。黛玉听见自己方才发出的古怪浪吟被人当面学出来顿感脑袋一阵眩晕整张脸从潮红变深紫红,羞到眼睛都没睁抬手就给了他一记无力的软巴掌打在他后颈上那一下还不如捶棉花重。 “你...你浑蛋奴才贼该千杀——还不拔出去...呃...”本应是怒斥的词却被她此刻高潮未脱气短声软加上断句时又被他留在自己宫胞里的巨蟒突然勃动碾了一圈发出那声不雅的呃字,骂到后面都变了调软了下去干脆把脸转去贴枕头死撑着用被子咬唇角堵住自己不由自主会泄出的发情呻吟。 小念倒是爽够了一时不再撩也明白再操太久恐伤了黛玉破处第一日的身子,便没有再来第二轮抽送而缓缓把巨蟒从宫胞腔往外抽——龟头退过宫颈口时黛玉身子又是一阵哆嗦阴道又是一阵绞吮似不肯放走这根填满通身还持续送来暖烫阳气的大家伙,宫颈口的肉圈像是吸吸作恋发出轻轻细小的噗一声龟头完全退出宫颈腔重又回到阴道中间的位置。他抽出大半根棒子只留龟头在她阴道前段环环叠叠的嫩肉裹束中,龟头从深处退出来时棒身侧面卷出一条透明粘液和血水混合物染得她股缝间那些极细微末的白虎绒毛全都倒贴缠伏沾满了污浊,连竹榻之上也淌着一小窝淡血和透明淫水混成的薄液在那水磨席面上晕开一层明荧荧的湿光。 他将剩下的龟头也完全从她穴口拔出来——黑紫棒身裹满爱液和残血在窗外透进的微阳下亮晶狰狰滴着两道淫液连着自己囊袋底沿和阴毛尖上也都湿透了缠附着来自她这一爿白虎嫩穴的混血淫水显得尤为狰狞,那根盘踞在胯下青筋暴起的巨蟒慢慢从刚操时接近全硬的全怒全涨状软下来变回未勃时的半垂半黑巨柱依旧是一掌宽一掌余长的匪夷体积在粗短厚棉裳下暗藏着等这波淫潮渐渐消下去。 黛玉侧身蜷抱盖来的绫被缩在里头抖了好长一阵才缓过半口气。她将脸从枕头移开侧眼看那个黑肤奴仆一眼——此人已在默然束好下裳垂立一旁面上又恢复了平素那副呆傻木然唯唯诺诺的模样仿佛方才持鞭冲刺狠插入胞宫打穿宫环灌暖阳之气的是另外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眼里先是羞恨涌上面又压下去压出一分淡淡凄然最后全部转为冷清语气虚弱却锋锐地说了一字:“滚。”停了片刻又加一句声音低闷如自言自语:“这件事你若敢对旁人提起半分...宝玉自会叫人活活打死你。”小念听她最后半句竟拖出一点强撑面皮的怯气便也顺坡下驴毕恭毕敬垂首喏了一声退出暖阁轻手轻脚合上房门从后窗翻出溜回怡红院去了不提,而黛玉也匆匆穿上衣裳缩在被中。 紫鹃过了些时从后院端热茶与新淘净的水帕归来进了暖阁见姑娘抱着被子坐在竹榻角发抖一头青丝散乱双颊残着说不清的红泪痕清晰挂脸腮上还带股莫名腥甜气味从姑娘怀里被子缝隙溢出。她急忙问姑娘是不是咳痰更重了?黛玉咬着下唇只说适才梦里遇着癞蛤蟆惊狠了醒后又猛咳了一大阵痰带了血染了床榻和衣带被,让紫鹃将竹席抽去院角焚烧换了刚浆过的干净褥席换上。 当晚她独自对着那杯微凉的茶想过了许多——想起午前那黑奴强行入内侵夺她初夜时巨蟒碾进去一刻烧烫填胀全身发暖的怪感觉;又想起这些月吃的人参燕窝王太医日夜叮嘱保的肺经阴络总迟迟不愈而那一阵捅入骨髓似阳烈却使腰身暖软到深处的传热;又念着被那一根粗肮东西送入宫胞喷湿整个榻席自控不能呻吟呜气在暖阁中回荡的不成体统情景——想完闭紧了眼咬牙自语一句:‘不能告诉宝玉。绝对...不能叫宝玉知晓这事。’却不知她是不能说还是不愿说了。当夜她躺在干净绸席上蜷作小小一粒白净团子发低微均匀的轻鼾睡眠竟是从春咳来至今第一夜安眠一咳未起。 次日清晨紫鹃把晨起刚温过的竹露茶和一枝她清早从竹林畔折的海棠花放在床头小几上推开茜纱窗见今日姑娘自己已披着外罩坐在铜镜前绾那缕青丝。紫鹃喜得轻呼一声:“姑娘气色今日倒见两分红润了。”黛玉愣怔了下抚着脸竟浮起种她自己也看不清的淡淡恍惚。 诗云: 潇湘月冷竹风凉,雏玉檀唇褪晓芳。 裂处残花腥落席,醒际泪眼识丑郎。 莫道冰骨不浸染,今朝沉泥始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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