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红楼】番外(1-2)-25 作者:!?神神?!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1 16:24 已读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ntr红楼】(16-20)作者:!?神神?!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31 16:14
间回一:情切切良宵花弄棒,欲绵绵晴日玉开肛

  上回说到黛玉破瓜之后将小念赶出潇湘馆,独自蜷在榻角垂泪,却因那黑屌贯入胞宫灌进的纯阳暖气竟使得纠缠数月的咳疾一夜之间霍然而愈,当夜睡了场安稳觉。此事黛玉心中虽不肯承认,身子却是诚实的——次日清晨对镜梳妆时紫鹃那句“姑娘气色今日倒见两分红润了”便是明证。

  此后三四日间,黛玉白日里照常看书写诗,面上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那双眼在无人时偶尔会愣愣地望着窗外几竿修竹出神,手里捏着的诗稿半天也不翻一页。紫鹃只当姑娘又犯了春日的恹恹症候,端了盏龙井来劝她出去走走,黛玉应了声却仍坐着不动。她心里头其实翻来覆去想的是那黑丑奴仆——想他那根狰狞粗物破体而入时撕裂般的剧痛,想那滚烫阳精灌满胞宫后四肢百骸都酥软发暖的异样滋味,更想到自己竟在那样一个低贱猥琐的昆仑奴胯下泄了身,喉间逸出那般不成体统的呻吟,便觉又羞又恨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怎么压都压不住。这烦躁到了夜里更甚:白日里她是清高孤傲的林姑娘,到了夜半无人时躺在那张曾被玷污过的竹榻上,身子却不由自主要想起那根填满她整个阴道、撑胀她宫胞的滚烫巨屌,想着想着便觉小腹发酸腿心微湿,两腿不自在地夹紧被角蹭了又蹭,越蹭越睡不着。

  那黑丑奴小念自那日得了手后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本就是个在怡红院里摸爬滚打的人精,知道黛玉性子冷傲又脸皮极薄,若操之过急将她逼狠了反会闹出事来。头两日他按兵不动只在宝玉跟前装傻充愣,到了第三日午后探得紫鹃去浆洗房取换季的衣裳、雪雁在前院洒扫,便轻车熟路翻过潇湘馆后窗摸了进来。黛玉彼时正歪在竹榻上抄写一卷《秋水》,忽然听到窗棂轻响抬头一看——那张黧黑猥琐的脸正咧着嘴冲她笑。她吓得手中紫毫笔啪嗒跌在抄经纸上墨迹晕了一片,登时便要张口呼人,小念却先一步朝她摇了摇手压低嗓门道:“林姑娘莫嚷。我听宝二爷说姑娘前几日咳得厉害,特从外头弄了二两真正上等的川贝母来。”说着真从怀里摸出个素绢小包来搁在书案角上。黛玉嘴里含着的“滚出去”三字没来得及出口便被那包川贝母堵了回去,只冷冷瞪了他一眼道:“谁要你东西。拿走。”小念也嬉笑不语只毕恭毕敬垂手站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在她身上转。黛玉穿的是家常月白小袄配一条藕荷色的撒花绸裤,因独自在屋衣衫并不齐整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截细白如瓷的肌肤,裤腿也略往上卷了些露出一小段纤白脚踝。她被他那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将手中诗卷往胸前一挡叱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小念这才敛了目光唯唯诺诺退出,翻窗时回头低声道:“明日我还送当归过来,姑娘身子虚得补。”说完便一溜烟去了。黛玉待他走后拿起那包川贝母本想摔进纸篓,打开一角嗅了嗅果然是真正上等货色比贾府药房配的那些强了不知多少,迟疑半晌还是搁进了床头屉子里。

  次日他果然翻了窗来,这回送的是一包陇西产的上等当归,还捎带了一小罐枇杷蜜说是能润肺。黛玉照例冷着脸叫他滚,小念照例毕恭毕敬退出不留丝毫惫懒把柄,只临走时顺手在书案边捡起跌落的紫毫笔递回她手里,指尖“无意”蹭过她手背肌肤滑腻温凉的触感让他暗吸一口气,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此后连着数日他隔三差五便摸进潇湘馆来,起初是送药材送蜜饯送点心,后来胆子渐渐大了便送些集市上买来的小笺纸或精致笔洗之类的玩意儿。黛玉虽面上始终冷冰冰的从不给他好脸色也从不收那些玩意儿,可到底不再张口便唤紫鹃撵人,只当他是个讨厌的苍蝇挥挥手让他赶紧走。小念便也趁机能在她近旁多磨蹭片刻,偶尔借着搬茶案搬花盆替她磨墨铺纸的由头在她身边打个转儿,鼻子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清冽微涩带着药香和淡淡女儿体香的清绝气味。这气味与他闻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袭人是甜腻温软如杏酪的侍妾香,晴雯是带汗意的烈性辣香,凤姐是浓烈侵鼻的麝兰膏子味儿,宝钗是醇厚如蜜的暖香裹着腋下汗湿,湘云是汗酸混脂粉的爽朗体气。唯独黛玉的气味是冷的、涩的、瘦的,像梅枝折断后从断口沁出的树汁味掺着竹叶尖上凝的露水清苦,可偏偏在这层冷涩之下还藏着一种极淡的从她白虎嫩穴渗出的细骚味——那骚味淡到她平日起居时完全嗅不到,却在他鸡巴凑近她大腿时就清晰可辨像一根极细的银针从鼻窍直刺入他的脑髓激起股股兽欲。

  又过了几日黛玉身子确实见好了些,不再整日畏寒咳喘,面色也从原来的病白变成透了些许血色的淡淡樱粉。紫鹃欢喜地跟宝玉说“姑娘这些日倒像是换了个人”,宝玉便更积极地日日过来探望嘘寒问暖,黛玉对宝玉倒温和了些许只是宝玉一腔痴情全写在脸上总想趁机拉她手或说些情话,黛玉却每每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心里头隐隐觉着不对劲——明明这些时她该更待见宝玉才是,自己这副身子被那黑奴玷污了,宝玉又待她这般痴心,可偏偏每回宝玉靠近闻到他身上那股熏得发腻的檀麝香时她却觉着不舒坦了,脑中不由自主浮出另一个气味:那个浑身粗布臭汗皮肤黧黑的丑奴身上浓烈的雄臭味。她越是厌恶自己想起他便越忍不住要在夜深人静时回想那日他在自己身上驰骋时那股霸道粗野的气息与体内那源源不断灌入自己冰冷胞宫的滚烫纯阳暖流。

  却说这日黄昏,小念又趁紫鹃去大厨房领晚膳的当口翻了进来。黛玉正歪在窗下竹榻上看一卷宋人话本,听见窗响抬头一看是他便习惯性地皱眉道:“今日又来送什么,快放下就走吧。”说完依旧低头看话本,那语气倒比前几日少了几分锋锐多了几分倦懒的漫不经心,大约也是被这黑奴搅扰惯了懒得每次都动怒。小念今日却没立刻掏出什么药材而是搓着手走近几步欲言又止的样子,黛玉抬眸睨他一眼:“怎么了?”小念讷讷道:“姑娘这几日气色确实大好了。我想着姑娘总在屋里坐着怪闷的,前日在东墙角移了几株新鲜的凤仙花过去,花开得正热闹,想领姑娘过去瞧瞧。”黛玉听了这话噗嗤一声冷笑将话本往膝头一拍:“你倒管起我闷不闷来。我一个小姐跟你这奴才去瞧花,若是叫人撞见了成什么道理。你倒说说这是什么规矩。”小念被她斥得垂下头去嘴里却咕哝了一句:“横竖潇湘馆后头那个拐角除了姑娘的丫鬟没人会去,我日日翻窗来翻窗去也没撞见过旁人。姑娘便去看一眼也没人知道。”黛玉听他这样说心头微微一动——她这些天确实闷得慌,潇湘馆前前后后就这几杆竹子几株芭蕉她闭着眼也能画出来。小念见她神色松动忙趁热打铁:“就一会儿,就在后墙根底下那几株,姑娘隔着窗都能瞄见花影子,不费事。”

  黛玉到底搁下话本慢慢从榻上起身拢了拢外裳跟着他从后门踱了出去。小念领着她沿着墙根绕过几竿修竹来到后院拐角处,这里竹影浓密遮天蔽日,墙根下果然开了几株凤仙花儿开得红艳艳的倒也精神。黛玉看了几眼正要说不看了可以走了,恰在这时小念忽然从她身后靠了上来——他那双粗糙大手从她腰侧滑过直接探入她敞开披着的薄纱外裳内隔着月白小袄精准地按住了她胸前两团盈盈一握的软乳上。黛玉浑身一震手中正要折的花枝啪嗒掉在地上正要张口叱他,小念先一步在她耳边说了句:“姑娘这几日夜里夹着被子磨腿心的时候,难道不是念着这根么?”黛玉闻言脑中嗡一声炸开羞耻灌顶脸上霎时血红——她自己夜里那些夹被子蹭腿心难以启齿的隐秘动作竟被他全知道了?她正想挣扎却觉后背贴着小念温热胸膛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硬实起伏,那双按在她乳上的糙手已隔着小袄揉搓起来揉得她又酥又麻乳尖不受控制地硬凸顶出衣面两枚豆大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她抬手要推他却使不上力喉咙里逸出的叱骂被压成一声软绵绵的呜咽:“你浑...浑蛋...把手拿走...呃嗯...”话没说完小念右手已从她小袄下摆探入沿着她细腻平坦的小腹往上摸触到她没穿肚兜的乳肉——果然这清冷小姐独自在屋时不喜拘束连兜胸都不系。他粗糙指腹直截了当掐住她左边那颗嫩红乳首轻轻一捻,黛玉啊一声轻叫整个身子软了大半靠在他怀里两条腿开始发抖。

  小念左手也没闲着滑下去撩起她撒花绸裤的裤腰穿过她亵裤裤头摸进了她腿心那片光洁白嫩的虎穴——触手湿滑粘腻一大片爱液早从阴道口淌出来沾得整个馒头穴上水光潋滟。他将嘴唇贴上她耳后那片细白嫩肉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姑娘嘴上叫我滚,这爿嫩屄倒先哭湿了等着我摸。”黛玉被他这句粗俗至极的话激得浑身一阵激颤羞到眼眶泛红,偏偏身子诚实地往他怀里又软了几分两腿不自觉往两边分了些让他的手更顺畅地探进穴口。小念两根粗长手指就着她淌出的滑腻爱液轻而易举挤开穴口那两片嫩阴唇插进紧窄阴道口沿着层叠嫩肉环从外向里一寸寸勾刮肉壁,指腹上粗砺的茧子刮在嫩肉上让她发出一连串压不住的低闷嗯哼。她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扭头避开他嘴唇的挑逗,声音发颤却还试图维持些尊严:“你...你别...紫鹃快回来了...你放开...嗯唔——”

  小念非但不放反将右手也滑下去抓住她右边臀瓣狠捏了一把隔着绸裤将粗硬勃起的巨屌贴着她后臀沟缓缓磨蹭。那半勃状态的肉柱虽未全硬却已足一掌之长隔着布料压在她臀沟里杵进臀缝深处,肉柱的温度和隐约跳动的脉搏透过两层薄布清清楚楚传到她尾椎骨上激起一阵酥麻。黛玉被他上下夹攻揉得直喘身子几乎完全挂在他臂弯里了。小念趁机将她身子转了半圈让她面对墙根竹林背对自己,双手掰开她臀瓣将胯下粗硬巨屌隔着绸裤和亵裤直接顶入她腿缝间,棒身卡在她两腿间夹紧的大腿根部与穴口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来回抽插摩擦,棒身把她的绸裤被淫水浸透的地方越压越湿越磨越透。黛玉被这变相手淫磨得魂飞魄散两只手撑住墙根粗喘出声:“唔...你...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呃嗯...这样...这样不行...”可她的腿越夹越紧主动将腿缝收窄让棒身在她腿心和穴口外碾磨得更充分,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朝下涌灌阴道口一缩一松又喷出一大股清亮淫水把亵裤完全浸透浇湿了他杵在腿间的棒身。

  正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紫鹃的唤声:“姑娘——晚膳领来了,今日厨房多备了碗山菌汤呢。”声音由远及近已经到了潇湘馆前门。黛玉浑身一个激灵从情欲中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小念狼狈地整了整自己的裙裳亵裤嘴上忙应道:“来了,先搁桌上。”声音还带着丝没褪尽的微颤和喘息。紫鹃倒没听出异样端着托盘进屋去了。黛玉转头狠狠瞪了小念一眼那张清雅秀脸上红潮未退还挂着两条不知何时淌下的泪痕,压着气得发抖的低声道:“你以后再敢来,我就叫宝玉打死你。”说完匆匆回身从后门进了屋砰一声把门闩上了。

  小念也不恼只是将沾满淫液的右手抬到鼻下闻了闻,那白虎嫩穴特有的清淡腥骚与微涩雌香混在透明黏液的咸腥里钻进鼻孔,比凤姐那浓骚冲鼻的熟女味更清雅耐品,比宝钗那醇厚腻滑的蜜骚更清冽甘美,比湘云那带着运动汗腥的骚味更幽邃细冷。他伸舌舔净手指上的粘液含在舌根回味几息,这才从墙根暗处溜出翻出围墙回怡红院去了。

  此后数日黛玉果真将他撂在门外不理,小念翻窗来时她便将紫鹃唤进屋里让他无隙可趁。可小念并不着急,他知道像黛玉这种清傲自持又食髓知味的女子,越是强逼反弹越甚,给她冷个几日她自己反倒会耐不住想起那些快活来。果然过了约莫七八天光景,一日夜半更深时分黛玉独自在暖阁灯下看书,窗外忽又响起那熟悉的轻轻叩窗声。她心一跳没有立刻叫紫鹃而是犹豫片刻竟起身走到窗前轻声问:“谁在那?”窗外小念压低声音说:“是我,姑娘。这些日没见姑娘,给姑娘带了支新市上买的狼毫细笔来,笔头软硬正合适写簪花小楷。”黛玉听他在窗外那副唯唯诺诺的口气与白日里那胆大包天的淫贼判若两人,心里头又是气又是无可奈何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软,终究叹了口气将窗栓拉开道:“只把笔拿进来就赶紧走。若再动手动脚我就真恼了。”小念翻了进来果然只递上一支紫檀杆狼毫细笔没碰她一根指头,毕恭毕敬立在一旁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真告辞翻窗走了。黛玉捏着那支笔在灯下端详了半晌,这笔确实精致比她平日用的那几支都好——又想起紫鹃说近日市面上制笔匠人稀少好笔难求,不知这黑奴费了多少心思才淘换来这一支。她咬着下唇将笔搁在砚台边上了榻,那夜她裹着绫被翻来覆去直到三更天才睡着,腿心不知不觉间又湿了。

  从此往后黛玉便不再严格拦他。他翻窗来送东西说几句话,只要不逾矩她便默许了;他偶尔趁着递茶盏递书册时指尖碰碰她的手背或袖口,她也装作不觉只淡淡抽回手继续看书写字;再后来他便敢在她坐着看书时立在她身后靠着椅背将手搭在她肩头作无意状轻轻揉捏她的颈肩穴位,她初时僵一阵慢慢也就任他揉着嘴里含含糊糊道“力道轻些别耽误我看书”,实际上那话本拿在手里老半天也不翻一页,身子在他揉捏下慢慢软下来靠进椅背里。小念手法极老练从她颈椎两侧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井穴再滑回后颈沿着她瘦削的肩胛骨边缘一圈圈打转,粗砺的指腹隔着薄薄月白小袄碾在她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激得她全身筋骨酥软慵懒到脚趾都在绣鞋里蜷起来。揉了约莫一盏茶工夫他从她后颈沿着领口边缘慢慢滑向锁骨两侧的凹窝处轻轻按压,指尖的茧子刮在她白嫩如瓷的锁骨窝肌肤上既痒又麻惹得她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别...别碰那里...痒...”小念便停手退回她肩头继续揉捏,再过一会又悄悄滑回锁骨窝如此循环几回每回他的手指往锁骨窝滑时黛玉都不再缩脖子只发出声压抑的极细微轻叹,待到他的手指终于从锁骨窝往下滑入领口内轻轻捏住她没被兜胸包裹的乳肉边缘时,黛玉身子猛地一抖搁下手中书册按住他手背颤声道:“不能再往下了。”小念倒也听话停在乳缘边缘不动只轻轻揉着那片软嫩的乳根,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已硬挺的乳首外侧让她呼吸急促了几分却终究没有进一步侵进去。收手的时候他闻到黛玉腿间飘出的骚味比方才浓了一倍有余——她已湿得不行了,只是自己不肯承认。

  到了白日里黛玉与平日并无两样照样与宝玉说说话去探春屋里坐坐,见了小念也只当没看见目不斜视。可一到黄昏紫鹃告退歇下后她独在暖阁里看书时,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来听窗外竹子摇动声里头是否夹着那熟悉的窗棂轻响。若有响动她心头便是一跳;若天黑透了还没响动她又莫名有些怅怅的,把书页翻得比平时响几分像是在跟谁赌气。小念摸准了她的规律每隔一两天来一次从不连续来两日,每次来都带些小东西:一回是一盒上等徽墨,一回是几张浣花笺,一回是一小碟她爱吃的糖蒸酥酪,倒把她这冷僻素净的书房悄无声息地用细碎小物件填满了他的影子。紫鹃收拾书房时偶尔嘀咕一句“姑娘这几时有这许多新物件来着”,黛玉只淡淡道宝玉托人送的便打发了。

  转瞬过了约莫半个月光景,这日傍晚袭人在怡红院宝玉房里伺候。宝玉白日被贾政叫去书房考了半日功课挨了好一顿训,此刻坐在床上垂头丧气嘴里不住地跟袭人诉苦:“老爷今日又骂我了,说我读书不成器满肚皮闲杂念头太多。我不过是在《孟子》边上随手批了句‘此章所言与林妹妹见解相类’,他便将我的书摔在地上说我不思进取只知在内帏厮混。你说说我不过是偶然想起她而已又不是故意要写在书上的...”他拉着袭人的袖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张清秀白嫩的脸皱成一团倒是可怜。袭人坐在床沿轻轻拍着他背柔声劝道:“二爷莫往心里去。老爷望你成器自然严些,你只要收收心多用几天功便好了。”宝玉却越发委屈叹口气道:“用功有什么用?每日对着那些经史子集头都疼了,我宁可和你们在一处说说话读读诗词。再说了老爷自己年轻时也不是什么正经读书种子,如今倒来苛责我。”他说着说着忽然抬起头眼神痴痴望向窗外幽幽道:“也不知林妹妹这会在做什么。她若知道我被老爷训成这样,说不定又要写首诗来笑话我。”他提起黛玉时眼眸霎时亮了不少,嘴上虽说着笑话二字语气里却全是缱绻温柔。袭人听他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从宝玉十一二岁便开始贴身服侍的人,太清楚宝玉这神情意味着什么了。

  袭人一面暗自思忖一面用纤手替他宽下外袍仅剩亵衣,将他轻轻推倒在枕上柔声说:“二爷累了一日早些歇下吧,奴婢给你捶捶腿舒舒筋骨。”宝玉依言躺平任她揉捏小腿肚和膝弯,嘴里仍不住念着黛玉:“你说我若去跟林妹妹表明心意她会怎么回我?她总是那样冷冷淡淡的,我每每想拉她的手她便将手抽回去,想多说两句情话她便拿话岔开。可我总觉得她并非无心于我,只是矜持着不肯放下面皮...”他顿了顿忽然翻个身面向袭人,一双眼亮晶晶地带着希冀:“袭人你说我明日便去找她直截了当跟她说我的心意可好?再这样憋在心中我倒要被老爷的功课压死之前先被自己的念头憋死了。”袭人听了这话手里的捶腿动作停了停,一面对宝玉这副痴心样又怜又叹一面脑中却不由自主浮出一个念头:宝玉此时正纠结如何向林姑娘告白,全然不知那黑丑奴小念此刻很可能就在潇湘馆中将林姑娘按在榻上恣意驰骋操弄——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便觉胯间一阵发热亵裤裆部渗出几丝淫水来。

  袭人压下心中乱绪面上挂着温婉的笑道:“二爷既有这份心意,不如去跟林姑娘说说看。她素日性子冷,其实最是看重二爷的。若是你直说了,她定然不会真拒你。”她嘴里劝着手中动作自然而然滑上宝玉大腿根儿隔着亵裤轻轻揉搓着他胯间那团软塌塌的肉虫。宝玉被她揉得身子发酥舒服地眯起眼吐口长气继续念叨:“我明日便去,我明日便去。我想好了就说给她听——我从她头回入府那日便觉得天下女儿都比不上她,她若是肯应我,我便求老太太做主...”他说得动情不已声音都发黏了。

  袭人一面听着宝玉的情话一面将手探进他亵裤裤头握住他胯间那根粉嫩细小的肉虫轻轻揉搓起来。那肉虫还没全硬时只有她三指并排那么宽、中指那么长,全硬之后也不过堪堪齐她手掌宽度再长出一指节,软塌塌握在掌心像一截泡软了的小参须。她熟练地揉搓着他的龟头冠沟与系带连接处手法柔腻如抚细瓷,宝玉很快便闷哼出声肉虫在她掌心慢慢挺起变硬涨成浅浅粉色,龟头小如豌豆微微发亮,棒身裹着层嫩嫩包皮被撸下去时露出更粉的阴茎嫩肉。袭人揉着他的小鸡巴脑中却不由自主拿眼面前这截粉嫩小肉虫去比较小念那根黑紫狰狞的巨屌——未勃时便已一掌有余垂在胯下如半截悬着的古藤黑黝褶皱裹着厚实棒身;半勃时足有她前臂粗细青筋暴起盘绕棒身龟头冠子外翻凸出棱角分明;全硬起来更粗长到她两只手合握都握不满、深喉口交时插到喉咙最深处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而且每次操干时把她和张夫人尤二姐等人操得齁叫连连绝顶失禁。这一对比之下她心头翻涌起复杂至极的浪潮:既心疼宝玉这辈子也弄不出这般威猛让女人极乐的伟器;又为自己得了小念那根恩物而窃喜窃乐;再想到此刻宝玉正天真地计划向黛玉告白而黛玉很可能正被小念那根黑屌深操得娇吟不止泄身几度,这个念头一出来她便觉自己的屄猛缩几下亵裤裆部又湿了一片。她强撑着若无其事的表情手上搓宝玉肉虫的力道更温柔了,嘴里继续劝他:“二爷去说吧。林姑娘定然等着呢。”

  ——与此同时,潇湘馆暖阁里。

  窗棂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小念从竹影中翻了进来。黛玉正坐在灯下整理这半月来抄的诗稿,听见动静没有抬头只淡淡道:“今日又带什么来了?”语气里头早已没了当初的冷厉只剩一种慵懒的习以为常。小念没答话径直走到她身后将双手搭上她肩头开始揉捏她颈后斜方肌——这回他没有问,她也没有拦,仿佛这已成了某种不需言说的默契。他揉了一柱香工夫将她揉得全身酥软整个人软塌塌窝进圈椅里嘴里逸出极细微的轻嗯声。他的手指从她肩井穴沿着后颈往上捏到风池穴再滑到她耳后翳风穴轻轻按压了几圈,然后将手掌滑向前方从她衣领上方探入隔着薄薄一层月白小袄直接按住了她胸前两团盈盈软乳——这回他没有停在乳根边缘,而是整只手掌覆上去连乳肉带乳首一并包在掌心缓缓揉捏,粗粝指腹隔着布料捻着乳头根部画着圈。黛玉身子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加快却没有推开他也没叫停,只咬着唇从喉咙深处逸出极压抑的闷哼声纤瘦的脊背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小念将嘴唇凑到她耳后那片细嫩薄肤上压低声音道:“姑娘的身子可比前些日暖多了。如今摸起来不像先前那样冰凉凉的,倒像抱着个小暖炉。”黛玉耳垂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通红声音发软却还硬撑着一丝冷清:“你摸够了没有。够了就把手拿开。”小念非但不拿开反而将右手从她衣领滑入直接探进小袄里头肌肤相亲地握住了她左乳——那片雪白如瓷的滑嫩乳肉握在手心的大小只堪一握鸽乳盈盈乳头却异常敏感在他掌心硬成一颗硬挺的粉豆。他揉着乳肉在她耳边低声笑:“方才翻窗进来时隔着老远就闻到姑娘身上的骚味儿了。这会儿屄里怕是已经湿透了,嘴上还叫我拿开。”黛玉听他这句话说出那个肮脏粗俗的字眼羞到眼角霎时渗出泪来,偏偏身子反应诚实到她自己都觉得丢脸——阴道口猛缩一下股股爱液渗出从穴口往外涌将亵裤裆部浸透了一大片连外头的撒花绸裤裆部都隐约透出深色湿痕。她想开口叱他却被他捏着乳头捻了一圈,话到嘴边变成一声软喘:“唔...你别...别这么说...嗯...”

  小念将她从圈椅里一把抱起转了半圈让她面对书案背对自己,双手撑着她腰肢往上一提将她上身压趴在书案上——黛玉双手撑在抄满诗稿的宣纸上十指下意识蜷抓纸张发出窸窣碎裂声。小念将她绸裤连亵裤一并扒到膝弯处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那爿馒头穴已充血饱胀阴唇外翻整个穴口到股缝间全是透明黏滑的淫水浆在烛光下闪出亮晶晶一片湿光。他解开自己裤头将那根已半勃的粗黑巨屌放出来,龟头对着她濡湿的穴口上下摩蹭将淫水蘸足涂匀。黛玉趴在书案上侧脸贴着诗稿视野余光能瞄到身后那根在她臀沟间杵进滑出的粗黑棒身,那狰狞体积把她整条臀缝都塞满还多出一截红亮龟头从她臀峰上方探出头来。她身子发抖声音抖得更厉害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等不及了:“你别...别再磨了...快些...快些进来...紫鹃今晚睡得沉...你...你快点弄完...”

  小念偏不着急仍以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蹭偶尔将龟头顶入阴道口半寸便又抽出用她穴口溢出的爱液反复涂满整个龟头冠子和马眼口边缘。黛玉被他逗得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急得她扭腰颤声说:“你...你倒是快些进来——这样磨着...好难受...”小念俯下身在她耳边道:“姑娘说‘进来’,要什么进来?说清楚些我便给你。”黛玉羞到恨不得咬舌自尽闭着眼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鸡巴...鸡巴进来...”小念又问:“鸡巴进哪里去?”黛玉喉间逸出声极细极长的呜咽终于丢盔弃甲哭着说:“鸡巴进我...屄里...进屄里头来...快些...呃啊——!”她话没说完小念腰胯猛挺整根巨屌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前几寸处那几道密密麻麻叠叠层层的肉环瞬间被撑平撑散,阴道壁从空虚到撑满的剧变让黛玉发出一声高挑的尖叫前半段是疼后半段尾音却转成了发情的呜咽上扬。她双手死死攥住桌沿边那张抄满《秋水》的诗稿被压在她身下皱成一团揉裂了几个字她顾不上了,只觉得那根粗壮滚烫的巨屌填进体内后从阴道到宫胞到四肢百骸又灌进了那股让她戒不掉的暖融热流将她的羞耻理智矜持全都一并烫软搅碎。

  小念双手分掰她两瓣白嫩臀瓣目光落在她后庭菊门处——那朵未经人事的淡褐色菊门呈一圈细密皱褶中心点微凹嫩肉紧紧闭合,随着他抽插节奏菊门也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方才从她阴道挤出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正好淌进那朵菊门凹处积成一小洼透明液体把菊门皱褶泡得湿润反光。小念用右手大拇指指腹蘸了那洼淫水轻轻按在那朵菊门的中心凹点打着圈按摩,黛玉身子剧烈一弹后庭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异物感让她失声尖叫:“那里...那里不行!别按那...别摸那儿...呃嗯唔...”小念大拇指继续按揉菊门边大力操干她的屄边在她耳边说:“姑娘这张后门早晚得开,今日先用指头探一探。”说着以拇指抵在菊门中心稍一施力指腹便将那圈紧闭的皱褶微微推凹进去小半个指甲大小,没真捅进去只在边缘反复推按揉压。黛玉肛口周围的神经密布从未经历过这等待遇,那种混杂着排泄器官被触碰的羞耻感与前所未有的酥麻刺痛双重刺激让她小腹猛抽几下阴道内壁痉挛绞紧,一股阴精从花心直接飙射在龟头冠子上整个上半身软塌塌趴在书案上脸压着揉碎的诗稿嘴里发出咯咯发颤的呜咽气声——她泄了也潮喷了,喷完后羞耻感比初次破瓜更强烈,因为这次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嘴上骂着身子却不自觉撅起臀往小念的胯上凑的,甚至在龟头刚抵穴口时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自己清楚得很。

  小念将她泄身后痉挛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案旁边竹榻上,将她双腿推压到胸前摆开角弓架势俯身重新将胀硬至极的巨屌插回她仍在痙挛的嫩穴中,这回对着的是她花心深处那颗嫩红微凸的宫颈口。他不再客气了直接以龟头紧紧顶住宫颈肉孔反复碾磨,每碾一下黛玉的腿就被逼得往他肩头夹紧几分小腿肚全贴在他颈侧光滑白嫩的腿肌与他黧黑粗糙的脖颈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白瓷与黑铁、细嫩与粗砺、矜贵小姐与卑贱奴隶。她喉间逸出的呜咽渐渐失控变成连续的压不住的细软浪叫,那声音还是她一贯的猫叫般收敛的风格只在尾音处往上挑一个发颤的波浪,可频率却越来越高几乎是一口气连着嗯出一串叠句:“嗯嗯嗯嗯...别磨那儿...太深了...呃唔唔...”小念磨了数十下后觉着宫颈口已微微松开便猛的一记深插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贯穿宫颈肉孔插进宫胞腔。那一捅到底的充实感让黛玉整个下身都被填满到极限小腹鼓起柱状轮廓,她的嘴张成了O型却没发出声音——那瞬间的快感太猛烈把她肺腔里的气全挤出去嗓子暂时失声了,只双眼泪珠无声地簌簌往下淌嘴型保持在O型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悠长的齁呜:“齁...哦哦哦...”这声齁叫一出她整张脸霎时从潮红变成深紫红,因为连她自己都意识到这声音像极了那日她听湘云竹林里发出的齁声——她竟也到了这步田地了。就在她羞到无以复加的同一时刻小念在宫胞腔里喷出了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精将她的胞宫灌了个满,从宫颈口到阴道再到穴口全被浓白精液填得严严实实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暖融融满满当当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流动的热浆糊。

  ——与此同时,怡红院宝玉房中。

  宝玉在袭人纤手的揉搓下终于挺着小粉肉虫在她掌心抽搐几下,龟头口喷出几丝稀薄清亮的精水打在她手指上。袭人熟练地拿帕子替他将精水擦净又将帕子搁到鼻下轻轻一嗅——淡薄如水几乎没什么味道,与小念那又浓又腥的雄骚精味天差地别。宝玉射完精后神思疲软打了个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又念了句:“明日...我便去潇湘馆...跟林妹妹说...”说完便沉沉睡去了。袭人替他掖好被角站起身来将那只沾了宝玉精水的帕子悄悄放进袖中,轻手轻脚合上房门走到院中。夜风拂面带着竹林清香,她深深吸了口气望着潇湘馆的方向微微发愣——心里清楚此刻那黑丑奴大概还在林姑娘身上肆虐,方才二爷念叨的告白心意,那个冷傲清高的林妹妹早已被黑巨屌操得齁叫泄身灌满浓精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袖中沾着宝玉淡薄精水的帕子,再抬头看看远处潇湘馆暗淡的灯火,心中竟没多少愧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和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明日夜里小念回来时,她定要他把今日如何操林姑娘的细节一五一十讲给她听,然后她也要骑上去狠狠吃一回那根刚从林黛玉屄里拔出来还沾着清冷白虎骚水的黑屌。

  次日正午,宝玉果真鼓足勇气来了潇湘馆。紫鹃通报进去时黛玉正坐在窗下镜前整理妆容换了件素雅的月白纱衫配银红撒花裙,青丝松松绾了个随云髻只簪了根碧玉簪。她透过铜镜看着自己那张已然恢复七八分血色白里透粉的脸蛋,心思却乱得理不出头绪——昨夜被小念操到齁叫失态胞宫灌满浓精,今早起来她发现自己睡了个黑甜觉连梦都没做一个,身上那纠缠数月的阴寒咳疾竟似完全褪尽了。紫鹃替她梳头时都诧异道姑娘今儿脸色比昨儿还好,她听了心里又喜又恨,喜的自然是自己身子确实在好转,恨的是这好转偏来自那丑陋低贱黑奴胯下那根狰狞巨屌灌进来的滚烫阳精——她竟然靠着被这么个人操才好了咳疾。正胡思乱想时紫鹃报了宝玉来了,她忙定了定神压下纷乱心绪起身相迎。

  宝玉今日也刻意打扮了一番换了件簇新的宝蓝色锦袍戴着他最心爱的那块通灵宝玉,一张白嫩如玉的清秀面容上满是不安与期待交织的神色。他进了屋与黛玉对坐饮了半盏茶寒暄几句后便开始言语吞吐,一会儿说起自己昨日被老爷训斥的委屈,一会又提起春天来了大观园的花开得如何好,东拉西扯绕了半日也没说到正题上。黛玉端茶慢慢啜着也不催他只在心里暗暗好笑——宝玉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她太熟悉了,每次想说什么心里话都要先兜个大圈子。又过了约半盏茶工夫宝玉终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直视她眼睛,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妹妹,我有一句话在心口憋了好些时日了,今日实在忍不住要说。自你头回进府那日见到你,我便觉天下所有的女儿都不及你半分。这几年日日见着你,这话便在我心里日日涨大,涨到如今我不说便要炸了。”他说到这儿脸已涨得通红却仍直直望着她不肯移开目光:“林妹妹,我心悦你。不是兄长对妹妹那种悦,是男人对女人那种。我想求老太太做主...你若肯应我,我这辈子便再无他憾了。”

  黛玉听他说完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手中茶盏微微晃了下几点茶水溅在裙面上。她低下头看着裙面那几点水渍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翻涌的念头复杂到她自己都辨不清:有几分真切的感动与温柔,宝玉这番表白诚挚到笨拙她知道他是真心的;有几分淡淡的苦涩,宝玉这样痴心地恋着她,她却早已被一个卑贱丑陋的黑奴操透了身子连胞宫都被灌满了黑种浓精;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此刻面对宝玉这张清秀如玉的面容和这番掏心窝子的真情告白,她竟在心底暗暗比较着他和小念,比较着宝玉那隔衣看起来就细小白嫩的小包茎和他压在她身上时让她感受到女性真正极端快乐的黑紫狰狞巨屌,比较着昨日她与宝玉那几句短暂的无关痛痒的闺阁交谈和小念那一整夜让她齁叫的畅快淋漓。比较完了她心中那个隐密的念头更清晰了:对不起宝玉,但无论如何,宝玉的鸡巴真的不能让她再体会昨晚那种欲仙欲仙喷潮齁叫的滋味了。她压下这些乱七八糟念头面上慢慢浮起两酡羞红——这倒不全是装的,毕竟被当面这般表白确实令人害羞。她绞着帕子低声说:“你说这些,也不怕羞死人。我一个女儿家,哪能当面听你说这腌臢话。”

  宝玉听她没直接拒绝又看她面色只是羞红并非恼怒,喜得心都要跳出来,鼓起天大胆子伸手去握她放在桌上的手。黛玉没抽回去任他握着——那只手白净如玉细腻光滑掌心微微汗湿,握在她指尖触感倒确实温柔。他见她没拒绝更大了胆子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黛玉身子略僵了僵便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宝玉闻着她发间的清清竹香心荡神驰,将她缓缓推到竹榻边推倒在被衾上。黛玉仰面躺在榻上看着他渐渐凑近的俊秀面孔有一刹那想推开他说不能这样,可转念想到自己早被小念操过无数次了,这会拒绝宝玉倒显得矫情,便只偏过头去轻声道:“你...你要做什么便快些,莫要磨蹭太久。紫鹃在前院呢莫叫她听见。”

  宝玉得了她这话欢喜得手都抖了,小心翼翼撩起她撒花裙褪下她亵裤露出那爿光洁白嫩的白虎馒头穴——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白虎嫩穴,被那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瓣微开露出嫩红穴口的美景震得呆了好一阵,然后才迫不及待解开自己裤带露出那根已全硬的粉嫩小肉虫——包皮裹着龟头大半棒身细嫩粉红青筋不显,硬挺地翘在腹前一颠一颠的。黛玉偷眼瞄了一下他胯间那物心中不由自主拿昨夜小念那根黑紫狰狞巨屌来比——比什么比呢,没什么可比的,差距大到根本不用比。她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仍装着羞怯将脸偏去一边闭上眼睛任他施为。

  宝玉俯身上来将她双腿分到两侧,握着自己的小肉虫对着她那爿白虎嫩穴的穴口戳了几下,龟头碰歪了数次滑到她阴蒂上或股缝里去,最后还是黛玉实在看不下去悄悄用手扶住了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穴口他才总算插了进去——那根粉嫩肉虫插进她阴道后连她头道层层叠叠的肉环都撑不开只能龟头埋进前三寸的位置,而且宝玉插了几下便开始喘粗气额头沁汗腰胯抽送得极为笨拙不知深浅力道要么太轻要么太重没有半分章法。黛玉闭着眼配合他轻轻嗯了几声,只觉阴道里头那根小肉虫的感觉与小念那霸道填满撑胀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像是在隔靴搔痒阴道口被蹭得酥酥麻麻却始终没被撑满填实穴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少了什么。

  宝玉拼命抽送了十几下终于额头青筋微凸闷哼一声,连忙拔出来将稀薄清亮的精水射在了她肚皮上——这几丝淡薄的粘液顺着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往下淌过肚脐眼流到亵裤边沿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他射完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满足与眷恋:“妹妹,我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人了。”黛玉拿放在枕边的帕子轻轻擦净肚皮上的淡精,另一手温柔地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和眼角激动沁出的泪花,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既已这般了便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你莫要太得意忘形叫府里旁人瞧出端倪来。往后你该读书还是去读书,莫日日往我这腻着惹人闲话。”她语气温存体贴全无平日清冷刻薄的模样,倒让宝玉越发感动得只想把她搂进怀里揉一辈子。

  宝玉走后黛玉独自坐在榻上愣愣望着窗外竹影发呆,手里仍捏着那块擦过他精水的帕子——帕上的精水已干了只剩淡淡的气味,淡薄到几乎没什么味道。她将这帕子搁到鼻下轻轻闻了闻再想起昨夜小念那浓白腥膻从宫胞倒流出来时的浓烈气味与那滚烫黏稠几乎将她整个宫胞都撑满的惊人量——对比之下,她幽幽叹了口气将帕子丢进纸篓里站起身来。

  当晚黛玉回到潇湘馆将紫鹃雪雁打发去了外间倒热水自己关了暖阁门,坐在铜镜前对着镜中那个颧骨晕红眸含春水的自己,咬着嘴唇发了好一阵呆。她解开小衫襟对着铜镜查看自己小腹——昨夜小念灌进去的浓精早被宫胞吸收了一整天只剩几点白渍还从阴道口慢慢跟着淫液一道往外淌渗出两滴白浊浊黏糊挂在外翻的阴唇瓣上。今日宝玉表白送情那根小鸡巴留的淡精渍擦去了却擦不去她自己心里那根又大又黑又烫的巨屌影子。她忽然狠狠将梳妆奁一推发出哗啦闷响,低声自骂道:“我是在往那条道子上滑?我是林家的女儿不是那条红楼秘巷里头的窑姐儿!”可骂到这儿想到小念每回操到她泄身时黑丑脸庞上那双又小又亮的眼睛里闪的是什么样的得意,自己便又一股说不清的搔痒从阴道窜上小腹直灌心窝——她恨他么?恨。可她又念着他么?念。恨之切与欲之渴缠成死结,挣一步陷一步已经陷进去这么深。

  次日清晨紫鹃还睡在外间没醒,黛玉推开后窗朝外头竹林深处学着小念教她的指哨法吹了两声——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偏偏要今早主动叫他。小念不多时便从竹林间钻出来露水打湿了他额角碎卷的头发,面上浮着那副令她看了又恨又想捏的脸咧嘴低笑道:“姑娘寻我?昨儿是不是有事儿忘说了?”他早从袭人处得知宝玉约黛玉赏花表白之事,这话问得带着调侃的尾音。

  黛玉侧过身不让他看自己脸上尴尬的表情只留给个侧脸的轮廓淡淡道:“你进来,我有话说。”待他翻身入了暖阁她才倚在书架旁用冷冷的声音说出昨日之事——宝玉如何告白,她如何半推半就应下,又替他撸了那根...说到此处她嘴角微撇停了停改口道:“替他纾解了那话儿一回。跟你说只是让你知道此事,日后你与我之间...我需再多想想。”

  小念听完不怒反笑挪近身子单手撑在书柜边沿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与书墙间,低头凑到她眼皮下:“林姑娘替我吃醋?”

  黛玉脸上烫得像滚水烫面急急把脸扭开斥道:“放屁我吃哪门子醋!你配么?”嘴上骂着身子又软了——他的气息裹着竹林露水的清新与他颈窝自带的一点汗体温混合起来的味道喷在她侧脸,让她两条腿已经先于理智开始略略发软。

  “既不吃醋那便试试今个用后头。”小念伸手从背后抓住她纤薄削肩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书架背对自己,左手将她两个手腕子反折在背后用拇指卡住右手把她的裙带连同里层亵裤一道解开往下一扯,露出她那副被千百回操过后变得愈发圆润微翘的白皙小臀。那臀原本是清瘦的,经这段时日频繁挨操竟被灌得盆腔血气充盈屁股蛋子比初见时宽厚了半圈臀尖肉感多了一层,臀缝深深的隐在两瓣雪白肉丘之间连着底下那爿干干净净无毛的白虎嫩穴与臀沟顶端浅浅粉褐色的褶皱小菊门——那菊门还是处的,从未经开发过,一圈细密褶皱紧紧收束成小蕊花模样的浅粉色花苞状。

  黛玉察觉他眼光瞄向臀沟心下一凛慌张道:“莫、莫往那儿弄!那儿不行!”她想到小念巨屌捅进那么细小紧窄的后庭便吓得打颤。

  小念用胯下已然全勃的巨屌棒身压进她臀沟来回搓动——先让满布虬筋的紫黑肉杆子深深嵌入两瓣雪白肉丘的臀沟之间从上往下摩擦过去再自下向上顶滑,每一轮滑动时棒身上的粗筋起突便搓着她股缝最隐密的敏感嫩皮,龟头冠子往上推到肛门口时会用那微微凸翘的棱角抵着菊门中央一小圈褶皱做短暂停留磨旋一两圈,让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菊门生受第一次来自外界的硬物亲暱。黛玉被这酥麻搔痒从后脑勺一路窜到尾椎骨的异样刺激弄得两手撑着书架发抖嗓子口逸出一声声细小却急促的“嗯嗯嗯嗯”闷吟,心里想着推开他身子却先于身子一步——两条腿不但不逃反而自动向两侧分了分好让臀沟更紧贴卡进他棒身让他磨得更顺滑,这个不自主的配合暴露了她如今已陷到了如何地步的身不由己。

  小念看她反应便知时机已到,低声道:“姑娘自己掰开屁股把我的鸡巴送进穴里——用前头就行,不弄后头。不过得姑娘自己来,我得看着姑娘自个儿来。”

  黛玉听了脸上轰一下烧透羞得差点哭出来咬着唇死不肯动。小念便停下不磨用龟头只悬搁在她阴道口那层层嫩肉圈外的隙口既不往里推也不退出就这么吊着——不操。那股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搔痒空虚感比直截了当操进来更折磨人。黛玉憋了十来息工夫阴道内壁因为渴望被巨物填满传来一波波强烈收缩的痉挛信号从宫颈口传到花心再传遍全身每一根筋,使她整个人颤得直打抖终于破罐子破摔——她羞极怒极大叫着“你这下流胚——”两手松开书架反手伸到背后自己劈拉开两瓣雪白臀肉向两侧使劲掰开把掩在股沟里的阴道口连同那圈外翻嫩肉包彻底暴露在龟头上方。那张原本清高矜傲的脸蛋扭曲成一种又羞又欲又狠又臊的矛盾表情咬紧的下唇几乎渗出血来两眼亮晶晶噙满羞泪顺着鼻梁侧往下滑落到微张嘴角边被她以舌尖舔掉,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不了的欲念:“塞...塞进来,快点塞进...来。”

  小念望着铜镜中倒映的她的正脸——那个清丽绝世孤标傲世的林黛玉此刻满脸潮红咬唇羞涕双手自掰两瓣白臀把整个光板白虎穴连同臀沟完全暴露给他,嘴中还发出了求入的破碎话音。这比任何淫词艳调都来得更摧毁人也更刺激,他不再控制腰胯握紧她两胯骨头外侧将龟头对准已为她掰开的穴口猛一下尽根轰插——这一下直捣花心连带宫颈全部贯穿一干到底。黛玉发出一声从嗓子最深部挤出来的带哭腔长吟:“啊——到...到胞宫了...”身子向前弓腰臀却往后翘起迎接这一记全根没入的猛操,阴道内壁箍挟着这根青筋虬结的巨屌疯狂蠕动绞紧喷出第一波的激潮阴精悉数浇在他龟头冠顶又从两人交合的穴口飞溅出来洒在地上。她上半身趴在书架上颤颤发抖嘴里反复念着:“弄死我也罢...把我弄死了便干净了...省得每日这般不人不鬼的...”念着念着自己反倒有了感觉腿夹紧几分开始有节律地以臀往后推送把自己臀尖送上他的小腹黑皮肤撞出啪啪轻响——她在主动了,边哭边主动。

  小念按住她的后腰开始正面深操书房这隅僻角充斥着两人下身猛烈碰撞的啪啪声混着鸡巴在淫水泛滥的嫩穴里进出搅出的黏腻噗叽噗叽声,书架上的线装书被震得晃荡有几本啪嗒掉在地上摊开书叶散乱折压,空气弥漫着淫水被活塞搅出的带骚味的腥甜气。他一边操一边低头欣赏她的臀缝上方那颗紧闭的粉色小菊门在每一次强力深撞下被会阴肌腱拉扯得向内凹陷再向外弹回嫩红内壁微微外翻一闪即收的曼妙美景越发想替她开发此处,却知还不是时候得等她全缴了械才能推进这一步。

  黛玉这一次被他操了约莫快两百来下其间泄了三回——从第一回的痉挛惨叫到第二回的鼻音嗯嗯长吟再到第三遍泄到深处时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声只剩张嘴做口型喉嗓咯咯憋出气音的无声浪叫。她已经全身跨在书架边上歪着滑落,全靠小念两手掐腰硬将她钉在胯前才不至于塌瘫。小念这一次自己没抽出去射而是选择就插在阴道深处保持全根没入的姿态,龟头深插在宫颈口吮着小孔把宫腔当存精囊袋往里一顿灌——粗浓饱密的七八股热精全部灌进胞宫将她的小腹再一次灌得肉眼可见微鼓。射完又插着不动让她在晕旋余韵里足足泡精半炷香工夫才缓缓拔出。

  拔出后黛玉小穴没能立刻合拢仍然张着个半指宽的孔洞往外缓缓淌浊稠白汁顺着大腿内侧一道道往下流,她跪撑在竹板上趴了老半天才慢慢回过魂撑起身拉上裙裤的细巧身子仍是抖的。小念扶着她在榻边坐了会直到她神思全回来才听见她有气无力地低声开口道:“宝二爷昨儿向我表白了心意,我...已经应了他。从明儿起你再...再不能寻我了。这荒唐事儿得断在此处。”

  小念没急着辩驳或者乞求只安静垂首听她说完,然后用一种极恭顺的语气回道:“姑娘的意思我明白。可姑娘想得明白便好——宝二爷是个金贵人可他的小鸡巴能暖透姑娘的寒宫寒腰么?姑娘吃了三年的人参燕窝没用,我半月暖了姑娘五脏六腑的阴寒根子,姑娘不念别的也只请念这个。”话到此处他也不再逗留作了一揖翻窗而走。

  黛玉被他这席话刺在死穴上将脸埋进膝盖弯里整个人缩成团在书柜边静静坐到天晚没动一下。紫鹃敲了几遍门只听得姑娘在里头闷闷地反复说:“莫进来——我再想想,容我再多想想...”

  有诗为证:

  春桃灼灼沁芳蹊,雏玉方结色中迷。

  金质稀浇才满腹,孽根烫灌又盈脐。

  口假言休情未断,身从欲陷意岂离。

  此夜月笼潇湘畔,一缕淫魂绕竹西。

  而宝玉却浑然不知他心尖尖上的林妹妹已被他那黑奴尝了个遍,自那日潦草仓促的初试云雨之后,他满心以为自己与黛玉已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日日往潇湘馆跑得越发殷勤,黛玉面上应承着他,心中却早已被那根黑粗巨屌填满了所有缝隙,看见宝玉只觉着他的肉虫如蚯蚓一般令人索然无味。

  数日后宝玉约黛玉往大观园中游春赏花借诗词互诉衷肠,黛玉面上欣然应允暗中却已盘算着如何在游园途中寻个空隙去找那黑奴再续淫缘。这一番荒唐淫事,且听下回分解:间回2:宝黛游园藏淫心,难耐肉虫思巨根。

间回二:宝黛游园藏淫心,难耐肉虫思巨根
  却说宝玉自那日潇湘馆中与黛玉初试云雨之后,虽只抽送十来下便早泄在她肚皮上,却自觉与林妹妹已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一连数日往潇湘馆跑得越发殷勤,每日不是送诗笺便是携点心,恨不得将心肝肺腑全掏出来捧到她面前。黛玉面上照旧淡淡的,时而陪他说几句话,时而推说身子乏了要歇息,只在无人的时候偶尔握一握他的手便抽开,倒把宝玉撩得越发神魂颠倒满心以为这是林妹妹矜持含羞之态。他哪里晓得每回他前脚刚走,黛玉后脚便从后窗探出头去往竹丛深处学那两声指哨——那黑丑奴小念不多时便翻窗而入,将她按在方才宝玉坐过的竹榻上操得娇吟不止泄身数度。黛玉自己也曾暗恨自己这副身子怎地这般不争气,可每回小念那根黑紫狰狞的巨屌贯入她冰冷紧窄的阴道填满她空虚酸胀的子宫时,那股滚烫暖流从花心涌向四肢百骸的极乐滋味,是她从宝玉那根粉嫩小肉虫上万万得不着的。渐渐的她也不恨了——或者说她已懒得恨了,只当每日白日里应付宝玉是还前世的冤孽债,夜里接纳小念才是今生该享的福。

  这日清晨天光初透,黛玉散着青丝仅穿一件月白小衣歪在竹榻上,左手握着一卷《李义山诗集》右手却垂在榻沿下被跪在踏板上小念宽厚黝黑的手掌裹着细细揉捏指尖。小念天不亮便翻窗进来,此刻正跪在榻前将脸埋在她腿间,舌面从她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外唇一路舔到阴蒂再滑回穴口舌尖挤开嫩肉探入阴道口浅浅抽送,发出细碎黏腻的舔舐水声。黛玉被他舔得浑身酥软书卷早已跌在被衾上,双目微阖咬着下唇仍压不住喉间逸出的细软轻吟:“嗯...嗯唔...别舔那粒...太酸了...嗯...”她两条白嫩纤腿夹着小念的脑袋倒把自己下身往他嘴上送得更近了些,阴道口在舌头的舔舐下一缩一松淌出一股清亮透明的淫水全被小念卷舌接住咽了下去。这黑丑奴一面舔一面抬眼偷瞄黛玉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孔此刻红潮满布眉目含春的淫艳模样,心中得意得紧——这满府上下谁见过林姑娘这副面孔?连宝玉都不曾见过,唯独他这卑贱丑陋的昆仑奴能让她露出这般失态春情。

  舔了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才从她腿间抬起头来,黧黑的脸上沾着几道从她穴口蹭来的亮晶晶淫水也不擦,解开腰间粗布裤带放出那根已全硬的狰狞巨屌。那物通体黑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冠子外翻凸起棱角分明大小堪比鸡子,整条棒身足有妇人前臂长短杵在胯前雄赳赳微微上翘。黛玉眯着眼瞟了那物一下,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猛缩了缩又泌出一股爱液,喉咙口发干却偏要偏过头去故作冷淡道:“你今日倒来得早。天还没亮透便来闹人,宝二爷昨儿说今早要来约我游园赏花,我这会没工夫陪你。”话虽这般说眼睛却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那根在晨光里微微跳动的巨屌,声音软了几分:“要不...要不你晚些再来?”

  小念也不辩驳只往前膝行一步将龟头抵在她唇边轻轻磨蹭,那龟头冠子棱角擦着她下唇凹陷处磨过去再滑回来将龟头前孔泌出的透明先走液涂在她樱唇上留下一道亮痕。黛玉闻到杵在鼻端那浓烈霸道的雄臭味——包皮垢的腥臊混着昨日残留淫水被空气晾干的微骚与马眼新泌先走液带咸涩的刺鼻气味直冲天灵盖,身子立时软了半截,嘴里含含混混道:“你...你别闹...我说了没工夫...”可鼻子却不由自主凑近龟头又深深嗅了一下,那熟悉的气味钻进肺腑像是牵动了阴道深处的某根筋让她小腹猛地一酸腿心又湿了一片。小念看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低笑道:“姑娘嘴上说没工夫,这屄里怕已湿得能拧出水来了。既二爷要来约姑娘游园,我也不敢耽误姑娘正事。只求姑娘替我含一回,不必弄出来,就含着解解馋便放姑娘去。”他说着将龟头轻轻顶开黛玉的唇瓣把前端小半个龟头塞入她口腔。黛玉被那滚烫龟头抵住舌面喉间呜咽一声,舌尖不由自主绕着龟头冠子边缘舔了一圈将那层薄薄包皮垢舔进嘴里——咸涩腥臊的垢味在舌尖化开竟让她觉得比上等的龙井还要提神三分。她含住龟头吮了两下才吐出来偏过头去喘了口气,又忍不住转回来伸出丁香小舌从棒身根部往上沿着一条条虬结青筋的沟壑舔到龟头冠子复又滑回根底,舌尖在尿道海绵体上那条鼓起的筋上来回刮了数次直到把整根棒身舔得水光油亮。她的嘴太小含不下整条巨屌便只能含进龟头前面小半截,嘴张大到极限才勉强将龟头冠子整个包进口腔,嘴唇箍在龟头冠子后头的冠沟处吸得双颊凹陷鼻翼翕动,喉咙口被龟头顶着软腭激出连续的干呕收缩却不肯吐出来只从鼻腔漏出嗯嗯闷哼,嘴角溢出的口水沿着棒身往下淌打湿了棒根那丛浓密虬结的黑卷阴毛。

  小念低头看着这清高孤傲的林姑娘此刻双颊凹陷吸着他鸡巴眼尾泛红沁泪嘴角挂涎的淫态,心中畅快得几乎要当场泄在她嘴里,却偏忍着不射只将手指插入她散开如瀑的青丝间轻轻按着她后脑勺配合她吞吐的节奏引导她将龟头一深一浅地顶入喉咙。黛玉被他按着后脑勺含得更深了些龟头挤开咽喉软肉插入食道口让她发出嘎嘎的窒息闷响,两只纤手也主动握住棒身下半截两手合握都握不满只能上下套弄着帮他撸那截含不进口腔的棒身。她口舌并用伺候了足足一炷香工夫,嘴里的包皮垢味已被唾液冲淡取而代的是龟头不停泌出的先走液的咸涩腥味与她自己的唾液混成的润滑黏浆,把整张樱桃小口撑成了个红艳艳的章鱼嘴——嘴唇被巨屌撑太久合不拢微微撅着唇色从原本的粉白被磨蹭充血成深红肿胀,嘴角糊了一圈白腻的口水沫子还沾着两根从棒根脱落的粗硬卷曲黑亮阴毛她自己浑然不觉仍在那一上一下地含送吞吐。

  正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紫鹃的声音:“姑娘可起了?宝二爷来了,在前厅候着呢,说今儿天好约姑娘去沁芳桥那边赏桃花。”黛玉浑身一激灵嘴里还含着龟头便急急吐出来,那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响连着一根透明黏丝从龟头马眼口扯到她下唇拉得老长才断。她边擦嘴边慌慌张张应道:“让二爷稍坐片刻,我这就梳洗了过去。”一面压低声音对小念道:“你赶紧走,莫叫他撞见了。”小念却不慌不忙将仍未射精依然硬挺的巨屌收回裤裆束好裤带,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姑娘去陪二爷游园便是。我在园子里寻个僻静处等姑娘。姑娘若是在宝二爷身边待得身子痒了,只管寻个由头来找我——我今日不弄出来憋得难受,总得有人替我消消火。”说完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记翻身便从后窗出去了,留下黛玉独自跪坐在榻上心跳如擂鼓,腿心湿得将亵裤裆部浸了个透只好手忙脚乱地翻出条干净亵裤换上。

  她坐到镜前梳妆时紫鹃进来替她绾发,见她脸上红潮未褪嘴唇微微红肿嘴角隐约粘着点什么黑亮东西还泛着层油亮光泽,诧异道:“姑娘嘴唇怎么肿了?嘴角黏着的是什么?”黛玉心惊面上却强作镇定取了帕子往嘴角一抹——那帕子上果然沾下两根粗硬卷曲的黑亮短毛与几丝白腻稠沫,她脸腾的红了个透忙将帕子攥进手心藏在袖里含糊道:“大约是被什么小虫叮了下嘴唇,不打紧。快些梳头莫让二爷等急了。”紫鹃虽觉异样却不敢多问,麻利替她将青丝绾成个垂云髻斜簪一支碧玉步摇配一件月白撒花褙子下系银红百褶裙,倒也清雅出尘。黛玉望着镜中自己那张已然恢复八九分血色白里透粉的脸蛋与那双藏不住春水的含情目,心里头翻涌的念头乱得理不出头绪——宝玉在前厅等着与她游园赏花诉衷肠,她满心想的却是方才含在嘴里那根滚烫黑紫巨屌还没射精憋得正硬,小念说在园中等着她,她想去找他操自己,现在就想去。

  却说宝玉在前厅等了约莫一炷香工夫,正等得心焦便见黛玉从里间款步而出。他眼前一亮迎上前去握住她的手笑嘻嘻道:“妹妹今日气色倒比前几日更好了些。我在沁芳桥那边瞧见桃花开得正盛,想着妹妹素爱桃花便一早来约你同去瞧瞧。”黛玉任他握了手只淡淡道:“二爷既这般殷勤我也不好推辞。只是不能逛太久,我身子才好了些还需多歇歇。”宝玉满口应承牵着她的手一路往沁芳桥方向去。两人沿着沁芳溪畔的石径并肩而行,溪边桃林正值盛放粉粉白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洒了两人满头满肩,脚下落英铺成薄薄一层花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宝玉赏着花嘴里不住地念些“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类的诗句又时不时侧头偷看黛玉侧脸,只见她在桃花掩映下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孔被花影衬得越发如玉般莹润剔透,心中欢喜得直想将她搂进怀里揉一辈子。

  两人行至沁芳桥畔一处石桌前,宝玉掏出帕子铺在石凳上让黛玉坐下歇歇脚。黛玉依言坐下,宝玉也挨着她坐了半个石凳身子几乎贴着她,一手撑在石桌边沿一手试探着覆上她搁在膝头的手背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柔:“妹妹这几日可还咳么?那日回去后我一直挂念,只是老爷逼课逼得紧抽不出身来多瞧你。”黛玉听他提起那日心头一跳——那日他趴在她身上抽插十几下后早泄在她肚皮上的一幕又浮上脑来,面上登时染了酡红只低头轻声道:“不咳了,确实好多了。二爷不必挂念。”宝玉看她含羞之态越发心痒难耐,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身子往她那边又挪了半寸腿侧贴上她的腿侧隔着层层罗裙仍能感受到她腿上传来的微温。他喉头滚动几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黏糊糊的渴求:“妹妹,那日之后我每日都在想...想再与妹妹亲近亲近。此处僻静无人,妹妹若肯应我,我定不敢像那日那般潦草...”他说着便伸手去揽她腰肢,一张清秀白净的脸凑近了她颈侧鼻息喷在她耳根处。

  黛玉被他一揽身子微微一僵,鼻端闻到他衣上熏的檀麝香混着他身上那股温吞的白面书生体气,心中竟生不出半分情动之意反觉得那香气腻得有些闷人。她下意识比较了一番——宝玉的气息温吞甜腻像隔夜的糖蒸酥酪,小念身上那股混着汗水与布衣粗涩的浓郁雄臭味却像烈酒,闻一下便让她晕乎乎腿软。这般暗比之下她面上虽仍挂着矜持的羞红实则心底清明得很,抬手轻轻按住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往旁边挪了半寸,声音压得细软含着几分假意推拒:“二爷莫急。此处虽是僻静可到底是在园子里,若叫丫鬟或姐妹们撞见了成什么规矩。况前儿那回...二爷太快了些,我还没怎样便完了,倒弄得我身上黏糊糊的。”她说这话时刻意将尾音压得又低又柔眼神朝宝玉瞟了一眼旋即又垂下,把那半嗔半怨拿捏得恰到好处。宝玉听她这般说又愧又急脸涨得通红忙解释道:“那日是那日,今日我定能持久些。妹妹若怕被人撞见,便只...只像那日那样用手替我弄一回也是好的。”他说着便牵着黛玉的手往自己胯下拉去。

  黛玉被他拽着手按在他裤裆上隔着绸裤摸到那根已硬挺起来的小肉虫——那触感比起小念未勃时便已一掌有余垂在胯下的大蛇来简直是雏蚯与巨蟒之别。她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仍要做出一副含羞带怯之态咬着唇低声道:“二爷既这般说,我便替你弄一回。只是只用手,若是再要多的我可不应。”宝玉连忙点头满口说够了够了。黛玉便将手探进他解开的裤带缝中握住那根粉嫩小肉虫轻轻撸动起来。那物握在手心里堪堪齐她掌心宽度硬挺起来也不过中指长短,棒身细滑包皮裹着大半截龟头只有豌豆大小微微发亮在她纤白如玉的手指间进进出出倒显得有些可怜。她一面替他撸着一面脑中不由自主地浮出另一个画面:方才在潇湘馆竹榻上她两手合握都握不满的小念那根巨屌,含在嘴里时龟头顶进咽喉整个嘴都被撑满成章鱼嘴的感觉,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阴道口一缩一松开始渗出淫水来。她手上撸宝玉小肉虫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园中某个僻静角落——小念说他那根还憋着没射,就在园子里等着她呢。想到此她小腹深处涌起股难以忍耐的酸胀,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叫嚣着要被她夹在腿间那双手指插进去填满——她自己的手指当然不够,宝玉的小鸡巴更不够,唯有那根黑紫巨屌捅进去贯穿宫颈插进宫胞才能止了这股从骨缝往外冒的痒。

  宝玉被她撸得浑身酥软靠在石桌沿上吐着舒服的闷哼,全然不知他心尖尖上的林妹妹此刻手里握着他的命根子心里头想的却是他身边那黑丑小厮胯下那根比他长三四倍粗五六倍的黑蟒巨屌。黛玉撸了他约莫半盏茶工夫手都酸了才觉那小肉虫在她手心抽搐几下龟头口喷出几丝淡薄清亮的水儿一股脑全洒在她手指缝间,她忙抽回手取了帕子擦拭手指,只觉那淡薄精水的气味寡淡如水与她自己阴道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都没什么味儿。宝玉泄完后心满意足靠在石凳上喘气脸上挂着餍足的憨笑,拉过她的手轻声道:“妹妹待我这般好,将来我必求老太太做主...”话说到一半却被黛玉轻轻打断,她面上浮起抹淡淡红云偏过头去声音压得又低又柔:“二爷且在此处稍坐等我片刻。我...我要去寻个更衣的去处。”她说着站起身来拢了拢裙裳,那张清丽面孔上的红潮倒不全是装的——她是真的急了,不光是想解手更是想解另一处更深更痒的空虚。

  宝玉不知就里忙站起身道:“我陪妹妹去。”黛玉连忙摆手按住他肩膀让他重新坐下,温声道:“女儿家的事二爷跟着去成什么样。在此等着便是,我去去就回。”说完便转身绕过石径往竹林深处走去。她心里早已盘算定了——小念往日与她说过园中几处他常匿的僻静地,其中一处是沁芳溪拐角竹林后头有间废弃小茅厕是早年守园婆子们用的如今早无人去,她估摸小念既说“在园中等她”十有八九便在那处。她加快了脚步裙摆在落花间扫出沙沙轻响,心跳得又急又乱腿心的淫水已经把新换的亵裤再次浸透了裆部凉飕飕贴着阴唇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穴口嫩肉间黏滑摩擦的酥痒。

  她行至竹林深处果然见那间废茅厕门扉虚掩,周遭杂草丛生竹影浓密遮得严严实实。她推门进去便闻到股陈旧的木质朽味混着泥土潮湿气息,小念果然在里头——他背靠土墙坐在个破木箱上裤带已解开那根硬挺许久的黑紫巨屌朝天直翘,龟头冠子外翻凸起马眼口泌出透明先走液沿着棒身淌下来将棒根那丛浓密黑卷阴毛浸得油亮。他见黛玉推门进来也不起身只咧嘴低笑道:“姑娘来得倒快。我估摸宝二爷那点能耐也就够撑小半盏茶的工夫,果然没猜错。”黛玉听他这般揶揄又羞又恼随手将门闩上咬着唇狠瞪他一眼:“你倒会算。莫废话了,快些弄完我还得回去,二爷还在石凳那边候着呢。”她这时候已顾不得矜持了边说着边自己撩起百褶裙解开亵裤裤带将湿透的亵裤褪到膝弯处露出那爿光洁白嫩的馒头穴——穴口已充血饱胀阴唇瓣完全外翻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嫩红肉环,整片白虎穴上水光潋滟全是方才想念着他鸡巴时淌出的淫水。小念闻到她腿间飘来的那股清冷微涩的白虎嫩穴骚味比平日浓了数倍,胯下巨屌又硬了几分龟头冠子胀得紫亮。他伸手一把将她拽过来让她背对自己扶着废木桌沿,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握住她盈盈一握的削肩将她上半身压低臀便自然翘起。黛玉顺从地弯下腰两手撑在落满灰尘的木桌面上,臀高高翘起将自己掰开臀瓣把那爿淌满淫水的白虎嫩穴和臀沟顶端那朵浅粉菊门全暴露在他眼前。

  小念将龟头对准她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不磨不蹭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屌一插到底——噗嗤一声淫水被压榨得从穴口边缘溅射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龟头直贯花心撞开层层嫩肉环碾平了阴道所有褶皱最后狠狠顶着宫颈口那几寸深腔。黛玉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齁呜咽上半身被顶得往木桌面上滑了滑两只手抓紧桌沿指甲抠进木缝刮出吱嘎细响。她来之前已想了一路被操时要如何收声免得叫园中人听见,可当真整根巨屌捅进来填满她所有空虚时她嗓子便不受控制了——那股从阴道灌满四肢百骸的滚烫饱胀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张着嘴齁叫。可她到底还存了半分理智咬着嘴唇硬把冲到喉头的齁声压成了连续的嗯嗯闷哼,嘴唇快咬破才勉强收住声。

  小念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着她两胯便开始大力抽送腰胯如打桩般凶猛每一下都全根尽入龟头顶撞宫颈口再全根抽出仅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捅回,节奏又快又沉撞得她整个身子前摇后晃。黛玉被操得浑身痉挛十指抠着桌沿木缝指甲都抠白了,喉间逸出的嗯嗯声越来越失控渐渐从闷哼转成带着哭腔的呜咽:“呃嗯嗯嗯嗯...太深了...顶到子宫了...你慢些...呃唔...”她话没说完阴道先一步泄了——一股阴精从花心直飙在龟头冠子上顺着抽插节奏从穴口溅射出透明粘液噗噗打在地上积起一小洼亮晶晶水渍。小念觉着阴道壁在她泄身时猛烈绞紧箍得他棒身生疼,知道自己操对了节奏越发狠干不休将她泄身后的痉挛期拖得无限延长让她处在持续绝顶的齁意上翻不了身。黛玉双腿抖得眼看站不住,小念便腾出一只手揽住她腰肢将她上身拉起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改为站立后入式,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前按下去隔着薄薄肚皮摸到自己鸡巴在她体内捅进时鼓起的柱状轮廓。他贴着她耳后低声道:“姑娘这肚皮薄得隔着就能摸到我的鸡巴,宝二爷那根摸得到么?”黛玉听到这话脑中嗡一声羞到想把脸藏进缝里去,偏偏身子比嘴诚实得多——阴道壁又猛绞几下绞得他闷哼出声,自己臀瓣也不受控制自动往后翘得更高将穴口更紧贴他胯骨让他捅得更顺滑。她想开口骂他却只发出一声软塌塌的齁呜:“齁哦哦...你别...别提二爷...嗯...他...他那根摸不着...呃唔唔...”

  小念听了愈发受用将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破木箱边沿让她两腿大张,从后入改为侧面斜入把巨屌从侧方捅进去这个角度龟头正顶在她宫颈口侧壁最敏感的嫩肉窝处每撞一下都让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失声的齁喘。黛玉整张脸从潮红变成深紫红——那熟悉又令她羞耻到想死的母猪齁声又从她自己嗓子里逸出来了,而且这次比任何一次都失控,因为她脑子里清醒地知道自己正被这黑奴操着齁叫的同时宝二爷就坐在园子那头石凳上等着她回去。这种极端羞耻与极端快感绞缠在一起拧成了根弦绷在她心口,越绷越紧终于被小念一记深顶贯穿宫颈插进宫胞腔的瞬间绷断了——她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嘎嘎的气流闷响,整个人仰倒在小念肩头翻出大半眼白面色如醉嘴角挂着涎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小念也在这一记贯穿后不再忍耐将整根棒身深埋在她宫颈口内龟头卡在子宫腔中腰胯贴着她臀瓣狠狠一抵数股滚烫浓精从龟头马眼口激射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那股浓精的冲击让她从无声状态猛地弹回来发出一声悠长如泣的齁叹:“齁哦哦哦哦——满...子宫满了...”身子一阵剧烈痉挛后瘫软在小念怀里阴道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啯吸着已开始软化但仍有余威的棒身。

  小念没立刻拔出来维持着从后环抱她的姿势让鸡巴继续插在她阴道里,低头看她的侧脸——那张被情欲浸透的清雅面孔此刻潮红未褪双目半阖长睫挂泪嘴角那道挂着涎水与两根黑卷阴毛未擦的痕迹清晰可见。他伸手捻起她嘴角一根阴毛在她眼前晃了晃低笑道:“姑娘回头可得把这嘴角擦干净些,莫叫宝二爷瞧见他黑奴的屌毛粘在他林妹妹脸上。”黛玉闻言羞得浑身又抖了一下,她的嘴被巨屌操太久合拢后还是微微嘟翘,红肿还未消去只能勉强抿着。

  小念将她抱稳了些凑近她耳边交代:“方才过来时瞧见薛家两位姑娘也进了园子赏花,宝二爷这会大约跟她们聊上了。姑娘回去只说解手时碰见她们便好。这茅厕后头有个小门通竹林外头,你从那边绕出去再到溪边洗把脸。肚子里头这几泡浓精夹紧了莫叫它从裙子里漏出来。”黛玉听他说得这般细致又气又羞却还是依言点了点头,自己将亵裤重新系好抚平裙摆,果然觉着宫胞里满满当当灌饱了浓精走起路来小腹微微坠胀沉甸甸的每迈一步都能感受到精液在宫胞里晃荡与阴道口被操得一时难以完全闭合往外缓缓渗出几滴浊浆的微凉触感。

  她从茅厕后小门绕出竹林在外头沁芳溪边蹲下掬了几捧溪水洗了脸和嘴角,又对着水面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嘴唇的微肿一时消不掉只能尽量抿着少说话。她整了整衣襟袖口重新拢了拢散了几丝的鬓发,深吸了口气将方才被操时那股淫荡失智的神态硬生生压回清冷矜持的面具下,这才缓步往回绕去。

  沁芳桥畔石桌那边,宝玉歇了片刻后正百无聊赖地等着黛玉回来,恰遇薛宝钗与薛宝琴姊妹俩从蘅芜苑方向沿着沁芳溪边赏花走过来。宝钗今日穿着件藕荷色绣金线的褙子配蜜合色长裙,一头乌云般的浓发挽成个华贵的牡丹髻斜簪点翠凤钗,面若银盆目若水杏嘴角噙着惯常的端庄浅笑行步间裙摆微动自带一股天然韵致的雍容气度。宝琴则是一袭水碧色薄纱衫子裙摆短些露出双小巧绣鞋,一张鹅蛋脸上眉目灵动嘴角微微上翘天然带着三分俏皮狡黠。姊妹俩见了宝玉便停下寒暄,宝钗笑道:“宝二哥倒有雅兴独自在这石凳上发呆,林妹妹怎么不在?”

  宝玉忙起身作了个揖笑嘻嘻道:“宝姐姐琴妹妹也是来赏桃花?林妹妹去更衣了片刻便回。你们来得正好,方才我看这溪边桃花开得比往年都盛正想作首诗,偏林妹妹不在没人给我改。宝姐姐既来了便帮我看看。”宝钗笑着摇摇团扇走到石桌边站定扫了眼落满石桌的桃花瓣,随口道:“这里的桃花确是开得盛,只是比起梨香院后头那几株白海棠少了些清雅气。宝二哥既要作诗不如便以这桃花为题。”宝琴却在一旁噗嗤笑出声来插嘴道:“姐姐又来了,走到哪儿都惦记着你们蘅芜苑的冷香。我瞧着桃花热闹些倒好,太冷清了没意思。”三人便在石桌边闲聊起来,宝玉虽陪着说笑眼珠子却时不时往竹林那头瞟心不在焉地盼着黛玉回来。

  约莫过了半盏茶工夫黛玉才从竹林小径那头款步而来,脸上红潮已褪了大半鬓发也重新拢得齐整只唇色比平日略深些微微肿着倒添了几分异样的娇艳。她见宝钗宝琴也在便定了定神慢慢走近,宝钗先瞧见她了笑着招手道:“林妹妹快过来,方才宝二哥正念叨你呢。你不在他连诗都作不利索了。”黛玉面上微微一红与宝钗宝琴见了礼在石凳上重新落坐,身子坐下的瞬间宫胞里满满荡荡的浓精被重力一压从宫颈口挤出几滴浊浆渗过阴道口沾在亵裤裆部,她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面上却强作镇定接过宝玉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宝琴眼尖瞅见她嘴角边还残留着点没洗净的油亮光泽又隐约瞥见她下唇凹陷处有一道细微的磨蹭红痕,凑过来低声笑道:“林姐姐嘴唇怎么有些肿?该不是偷吃了什么好东西没分给我们吃。”黛玉心下一惊面上却急中生智嗔道:“方才在竹林那边看花时被只虫子叮了嘴唇一口,正痒着呢你还打趣我。”宝钗听她说被虫子叮了便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盒递过去道:“这是蜂蜡调了些薄荷的药膏子能止痒消红肿,妹妹拿着用便是。”黛玉接过道了谢心中又愧又乱,低低道了声谢垂头用手指蘸了些药膏子慢慢抹在唇上,只觉那薄荷凉意倒确实缓解了几分唇上火辣辣的微痛。她一面抹药一面暗想:这宝姐姐平日端庄大方处处周全,待自己这般好,可自己方才是在茅厕里给那黑奴操得齁叫失态回来骗她说是被虫叮了嘴唇,这般欺瞒算不算也是种淫孽?

  四人坐在石桌边赏了会桃花又聊了些诗词闲话,宝玉几杯茶下肚倒真被激出几分诗兴来,铺开随身带的笺纸提笔蘸墨写了首七绝请三位姑娘点评。黛玉凑过去看了几眼随口替他改了两个字,宝钗也提笔在笺侧补了句批语。宝琴对这些诗词不大上心只托着腮看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诗,偶而插句俏皮话逗得众人一笑。黛玉此时面上一派风雅清寂谈诗论词的样儿,实则方才被小念灌满子宫的浓精正在她腹腔深处慢慢被体温同化,那股纯阳暖流从子宫壁渗出渗进血脉让整个骨血都酥融融暖洋洋舒坦得她想叹气,身子不自觉轻了几分说话声也比平日更柔和了些。宝玉瞧着她这副温婉之态只当她心中欢喜与自己亲近,越发殷勤备至替她添茶剥果子递帕子,哪里想到她这温婉竟是被他那黑奴胯下巨根灌足了精液滋养出来的。

  这一番游园赏花的雅会直到日头偏西才散,黛玉推说乏了先回潇湘馆歇息,宝玉陪宝钗宝琴往蘅芜苑方向走了一程才独自回怡红院去。黛玉回到潇湘馆暖阁中闩上门脱下亵裤一看——裤裆处早被淫水精液浸透了,那浊稠白浆与清亮淫水混在布料上结成一片黏腻湿痕散发着腥臊微涩的混合气味。她将亵裤丢进水盆中自己坐在榻上发了会儿愣,脑中交替浮出宝玉在石凳上被她撸弄那根粉嫩小肉虫的寡淡场面以及小念在废茅厕里掐着她腰把她操得齁叫失禁灌满子宫的激烈画面,两相比较之下她幽幽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摸上自己小腹隔着肚皮感受到宫胞里残余精液的饱胀温暖。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道:“二爷待我一片痴心,我却这般待他...可我如今这副身子,已经回不去从前的林黛玉了。”话到此处竟不觉眼眶泛红滴下两滴清泪来,可泪水未干嘴角又不由自主浮起一丝极淡的无奈苦笑——她心里清楚地知道,明日小念若翻窗进来拿那根黑紫巨屌往她腿间一抵,她还是会迫不及待张开腿自己掰着臀瓣求他塞进来操。这身子早已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了。

  有诗为证:

  落红逐水出芳津,嫩柳垂金系晚春。

  檀郎石畔吟新句,黑蟒林中灌旧珍。

  面上清谈拈韵事,腹底浊浆暖冰身。

  沁芳桥下潺潺水,流去残桃不见痕。

  却说黛玉在潇湘馆独自伤怀之时,太虚幻境中那位掌管风月债册的警幻仙子正对着一面照世宝镜蹙眉沉思。她原奉茫茫大士渺渺真人之命引宝玉入梦授以云雨之法,指望他领略仙闺幻境之风光后豁然顿悟跳出孽海情天,岂料那宝玉不但在梦中懵懵懂懂不堪其器即在尘世里他那根粉嫩小肉虫连女儿家都满足不了,何谈配得上那些名列情榜的奇女子?警幻端坐于遣香洞中翻览情册,忽然目光扫到一处异象——宝玉身边那黑丑昆仑奴小念,其阳根竟远超凡人直追上古淫兽之器,且已接连攻陷情榜上数位紧要女子。警幻心道这厮既非仙籍又非妖属却凭一根巨屌搅乱了金陵十二钗的命数,若任其在下界胡为恐怕整个太虚幻境的风月情册都要被他捅出个窟窿来。思及此她拂尘一挥召来几名仙娥吩咐道:“将那黑丑奴的魂魄拘来太虚幻境,本仙要亲自审问。”这一番仙凡巨根之会,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五回:太虚急召黑奴去,巨屌勾引仙姑求

第二十五回:太虚急召黑奴去,巨屌勾引仙姑求
  诗云:

  仙宫深锁碧桃花,情榜空悬旧日纱。

  玉郎已负云雨教,孽根偏从浊骨发。

  遣香洞外春潮动,放春山前鹤驾斜。

  警幻本是无瑕女,一见黑蟒动心芽。

  话说自那日沁芳桥畔黛玉含精游园之后,荣国府中倒安静了几日。只因贾政见宝玉成日价只在丫头堆里胡混,功课一概荒废,心下着实恼火,这一日早朝面圣回府便将宝玉唤到书房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勒令他自明日起禁足怡红院闭门念书,除每日清晨到老太太处请安外哪儿都不许去,还特指派了老学究日日来查课。宝玉如遭雷击却又不敢违拗,只得垂头丧气应了,当夜便搬了满案的四书五经摆出副发奋模样来。袭人在旁替他研墨铺纸,见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倒有几分心疼,只是自己腹中也揣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痒处——那黑丑奴小念一连三日夜间不曾来怡红院后罩房寻她和晴雯,问了晴雯也说这几日不见人影,倒像是凭空从府里蒸发了一般。她哪里晓得,小念并非有意冷落她们,实是被一桩横祸从梦中拘了去。

  且说那日晚间小念忙完一日杂役,又去调戏了一回黛玉,回下人房倒头便睡。他这间屋子是怡红院后夹道里一间逼仄的耳房,铺盖是一领旧芦席上头扔着条薄棉被,墙角堆着扫帚簸箕等杂物。屋中气味驳杂——他自身体气混着布衣久未浆洗的酸涩,加上角落鼠穴散出的微腥,倒成了他独有的安眠引子。这夜他睡得格外沉,约莫三更时分忽然鼻端隐约闻到一股异香,非兰非麝不似人间所有,那香气钻进肺腑如一缕温汤漫入四肢百骸把魂魄都泡酥了。他昏沉沉想睁眼却觉眼皮如灌铅般沉重,恍惚间只听耳畔似有环佩叮咚之声伴着女子极清极柔的低唤:“黑奴小念,速随吾去。”话音刚落他便觉身子一轻,像是被人从后颈提了起来飘飘荡荡破空而去,周遭先是一片混沌漆黑继而逐渐亮起万道霞光刺得他紧闭的眼皮都透进一片肉红。

  待他再睁眼时,足下已非那间逼仄耳房的破芦席,而是一片如云似雾的琼瑶地面踩上去软绵绵却不塌陷,四下里瑶台楼阁皆以白玉筑就碧瓦飞檐缀着斗大夜明珠照得遍地通明如昼却又光色温润毫不刺目。远处有朱栏白石横跨一道清溪,溪畔仙葩异卉争奇斗艳,有的花朵竟如车轮大小花瓣半透明内中隐隐有光晕流转。空中飘着若有若无的丝竹仙乐,那乐声不似人间乐器所奏,倒像是风过玉树自然发出的琳琅之音。小念就是个粗鄙黑奴哪见过这等景象,一时间立在原地瞠目结舌只觉自己浑身上下破衣烂衫与这仙宫妙境格格不入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正惶然间两名仙娥从白玉廊下款步而来。这二仙娥皆着月白轻绡裁成的广袖长裙腰间系着碧玉环佩,行走时裙裾飘飘环佩叮咚面貌虽只十五六岁光景却已然肌骨莹润眉目如画,一个捧着一柄白玉拂尘一个提着一盏琉璃宫灯,见了他也不行礼只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既无鄙夷也无好奇,只是纯粹的冷淡,像是看一件被随手挪动的器物。提灯仙娥先开了口声如碎玉:“随吾二人来,仙子在遣香洞候你多时了。”小念张了张嘴想问自己身在何处又不敢开口只得闷头跟在二仙娥身后一路穿廊过桥曲曲折折行了约莫半炷香工夫。沿途所见愈发奇绝——有悬在半空中的亭台楼阁下无寸土支撑仅凭云雾托浮,有仙鹤丹顶如血独立于碧水潭中梳理翎羽对小念等人视若无睹,还有一株参天古木树干粗需数十人合抱树冠遮天蔽日枝桠间挂着无数光灿灿的玉册随风翻动发出书页沙沙之声,那声音里竟隐约夹着模糊的言语细听却又辨不清字句。小念偷眼瞥见那些玉册封面上似乎写着“金陵十二钗正册”“金陵十二钗副册”“又副册”等字样,心中咯噔一跳似有所悟却又不敢深想。

  又行了片刻来到一处形制极为奇特的洞府前。那洞府门户是一道天然形成的白玉裂隙高约三丈宽仅容两人并肩,裂隙边缘光滑如镜并无人工开凿痕迹倒像是某位上古仙人一拂尘劈出来的。洞口上方悬着一块墨玉匾额以朱砂古篆写着“遣香洞”三个大字,那朱砂色鲜红欲滴像是方才写就的一般。洞口两侧各立一根赤铜蟠龙柱,龙目嵌着鸽卵大小红宝石在夜明珠光映下宛如活物炯炯俯视来者。二仙娥在洞口止步略一躬身便退至两旁,洞口内传出个女子声音——那声音不像方才仙娥那般冷淡碎玉,倒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雍容还隐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声线不高却字字清晰像直接在听者脑中响起般无需经由耳道:“让他进来。你们退下。”

  小念深吸口气硬着头皮侧身挤进那道白玉裂隙,入内后眼前豁然开朗——这遣香洞内中竟别有洞天,洞顶极高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夜明珠仿若满天星辰,洞壁皆是天然水晶结成晶莹剔透映着珠光折射出五彩虹影在四壁流转不息。地面铺着不知何种异兽皮毛织就的厚毯踩上去陷至踝骨柔软如踏云端。洞中央一张宽大无朋的云床以整块暖玉雕成床身半透明内中似有烟霞流动,床上堆叠着数十个锦缎隐囊绣样皆是云雷龙凤之纹。床前摆着一架七宝琉璃屏风,屏风上绘着幅工笔重彩的春宫图卷——画中男女形貌虽只巴掌大小却纤毫毕现连眉眼间春情都勾勒得活灵活现,更奇的是那画中人物竟会自行变幻姿势时而交颈叠股时而女上男下时而倒凤颠鸾,循环流转不休。小念虽是在荣国府中操过不少贵女美婢自诩见识过人,却何曾见过这般仙家淫巧之物,一时间看得眼发直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巨物竟不由自主蠢蠢欲动起来。

  “兀那黑厮,见了本仙还不跪下?”那女声又从屏风后传来,这回语气中加了三分威严四分戏谑。小念浑身一激灵扑通跪倒在厚毯上额头触地不敢抬眼。只听屏风后传出窸窣绸缎摩擦之声,紧接着一双赤足从屏风边缘转了出来。那双足比小念见过的任何女子脚都要生得精巧,踝骨玲珑足弓弯弯脚背白皙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淡青色血脉走向,十趾如十粒新剥莲子趾甲上未染蔻丹却天然透着淡淡粉贝光泽足底肌肤嫩滑无茧踏在深色兽毛厚毯上形成惊心动魄的白褐反差。那双足在他面前三尺处停住了,小念额触地面只觉一股幽香从那双足方向飘来——那香气非兰非麝非沉非檀,倒像是由千百种奇花异卉之精粹凝炼而成再经女子体温蒸熏散逸出的独有体香,清幽入骨又带着暖融融的肉感,闻上一闻便觉四肢百骸都酥了半边。

  “抬起头来。”那女声吩咐道。小念依言缓缓抬头目光顺着那双玉足往上移——先是两截藕白小腿肌肤光润无瑕,再往上是圆润膝头与修长大腿在那袭曳地烟霞色仙绡薄裙下若隐若现,腰间束着条九连环碧玉腰带环佩相击叮咚成韵,再往上看时小念的呼吸骤然窒住了。只见面前这女子身量比荣国府中诸女都高出数寸,体态丰腴而不失秀挺秾纤合度恰到好处,一头乌浓青丝不绾不束披散及腰发尾自然卷曲如云朵堆积,一张面孔生得——若说黛玉是清雅绝俗的病西施之姿,宝钗是端庄华贵的牡丹之态,那眼前这女子便是将世间所有女子之美熔于一炉再以仙气洗练淬出的超然之相。她眉眼间既有黛玉的灵秀又有宝钗的雍容还掺着几分凤姐的妩媚与可卿的婉约,偏偏这一切揉合之后反而不似凡人倒像是一尊活过来的羊脂白玉观音像,只是这观音眼波流转间隐着股妖冶的探究之色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正居高临下俯视跪在脚边的黑丑奴儿。

  这女子便是太虚幻境之主,掌管风月债册的警幻仙姑。

  警幻仙姑垂下眼睫将小念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黧黑面孔、粗陋布衣、满布老茧的双手上逐一掠过,面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只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些。她伸出右手一根纤长食指漫不经心地朝小念勾了勾,那指甲顶端也是天然粉色贝光没有半点蔻丹痕迹却比染了蔻丹还好看十分。小念会意却不敢擅动只拿眼偷觑她脸色,警幻见他这副畏缩模样鼻中轻轻嗤了一声,那嗤声短促而清亮带着点不耐烦又有几分被逗乐了的笑意:“本仙勾你过来,你倒跪在原地不动。你这黑厮在下界时胆子可没这般小——贾府里那些红颜薄命女一个个被你操得齁叫失禁灌满浓精的时候,也是这副畏缩嘴脸不成?”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小念天灵盖上,他浑身猛颤脸色霎时白了几分额上渗出冷汗来——这位仙姑竟对他所做所为洞若观火,岂不意味着荣国府中袭人、晴雯、凤姐、可卿、王夫人、薛家母女、湘云、黛玉诸般淫行丑事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他脑中一片纷乱嘴上却半个字也辩不出,只是将额头重重磕在厚毯上不敢抬起。警幻仙姑见他这般恐惧倒也觉得有趣,负手绕着他缓步走了一圈,裙摆边缘扫过厚毯发出细微沙沙声,那声音在小念耳中却如磨刀般令人头皮发麻。她走到他身后时停了脚步,声音从他后脑勺上方飘下来:“你不必怕。本仙若真要治你,只须动个念头便能叫你魂飞魄散,何必召你来遣香洞多费口舌?起来说话。”

  小念战战兢兢爬起身来垂手躬腰不敢直视警幻面容,目光落在她锁骨间那片雪白肌肤上便再不敢往上抬了。警幻仙姑回身走至云床边斜倚着隐囊半坐半躺,那烟霞色仙绡薄裙顺她腿侧滑落露出大半截修长玉腿在珠光下泛着温润莹光,她却浑不在意只拿那双含妖带媚的妙目睨着小念,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字字敲在小念心口上:“贾宝玉乃神瑛侍者转世,他这一世本该遍历风月勘破情缘后重归太虚。他那份风月债册上列的十二钗正副册诸女,原该由他来一一亲历品尝,方才算是历劫圆满。可你这黑厮横插一杠,凭着一根不知哪世修来的孽根巨屌把情榜上紧要女子一个个都抢先占了去,坏了本仙苦心排布的太虚幻境风月格局。本仙连日翻阅情册察看下界情形——那花袭人本该是宝玉初试云雨情的引路人,如今却成了你的胯下禁脔夜夜受你灌精;秦可卿原该是引宝玉入太虚的关键棋子,如今腹中倒怀了你的孽种;王熙凤本属贾琏正妻命格却甘愿作你胯下母狗;薛宝钗本该是与宝玉金玉良缘的正主儿,如今和她母亲妹妹一并成了你胯下的肉便器;就连那林黛玉——她可是绛珠仙草转世,是这一劫中最紧要的还泪之女,如今泪倒不常还了,却学会了在你胯下浪叫失态。你倒说说,你这一搅和,本仙的情册还怎么收束?”

  小念听她将自己那些最隐秘的淫行丑事一件件一桩桩如数家珍般徐徐道来,早已吓得两股战战面无人色,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声带哭腔:“求仙姑饶命!小的只是个粗陋卑贱黑奴,那玩意儿生得大了些也是爹娘给的与小的无关,是那些贵主子们自个儿要来招惹小的,小的不敢不从啊!”这话半是真半是假——那些女子中确有主动来招他的,但更多却是他自己处心积虑设局勾引的。警幻仙姑岂会看不穿他这点小狡辩,却也不戳破只淡淡嗤笑一声又拿那根纤长食指朝他勾了勾:“过来。让本仙瞧瞧你那根所谓‘爹娘给的巨物’,究竟是怎么个惊人法。”

  小念愣了一愣不敢违逆,膝行至云床边沿在警幻仙姑垂下的玉足前半尺处停住,抖着手解开腰间粗布裤带将裤腰往下褪了几寸。他那根尚处于未充血状态的软蛇便从裤裆中垂落出来——饶是软着也有成人大半掌长,通体黑褐色棒身上覆着层极淡的黄白包皮垢尚未洗净,整条肉虫虽软垂却并不萎靡反而有着种沉甸甸的扎实质感,那龟头冠子即使在未充血时也微微外翻凸起冠缘棱角分明,棒根处丛生着浓密虬结粗硬卷曲的黑亮阴毛,一股浓烈膻臊的雄臭味随着裤腰褪下的动作扑面直冲警幻鼻端。这气味在荣国府贵女们闻来是催情迷药般的霸道雄香,但在警幻仙姑这样不染凡尘的仙家鼻中却只觉得刺鼻膻秽,她不自觉将脸偏开了半寸用指尖在鼻端扇了扇,黛眉微蹙嫌弃道:“你多久不曾清洗此物了?这膻臭味倒比你人还先到本仙面前。”小念羞愧得恨不能将脑袋缩进腔子里去,磕磕巴巴解释道:“小的小的平日干粗活出汗多,打水沐浴又怕被人瞧见这物暴露身份,所以所以三五日才敢擦洗一回,今日还没擦洗才叫仙姑闻了腌臜气味...”警幻仙姑听他说得又可怜又可笑,嘴角那抹弧度反倒松懈了几分变成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一根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条软垂黑蛇的棒身侧面。指尖触到的瞬间她心中微讶——这根孽物表面看着粗糙黧黑,触感却出乎意料的柔韧弹滑,温热肌肤下包裹的海绵体即使在软垂状态也带着股沉甸甸的厚实弹性,与她想象中的粗砺坚硬全然不同。她指尖在他棒身上轻轻戳了两下感受那奇特肉感,又用指甲背刮了刮棒身侧面一层极薄的包皮垢便被刮进指甲缝里,她皱了皱眉将指甲缝凑近鼻端嗅了一下——那气味腥臊浓烈混着汗酸与尿液残迹的微氨,冲得她鼻腔一呛。她忙将手指在他破衣上蹭了蹭蹭掉垢迹,嘴上却道:“倒确是货真价实的凡胎浊物,未免也太大了些。”

  她缩回手来重新倚在隐囊上斜睨着他,那双妙目中探究之色愈浓:“软着便有此等规模,比宝玉那硬挺起来的肉虫还长出许多。你且弄硬了让本仙瞧瞧全貌。”小念在仙姑面前原怕得要死哪里敢起淫念,可警幻仙姑斜倚云床罗裙半掩玉腿微露又兼方才被她指尖戳弄那几下带来微妙刺激,他脑中虽恐惧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那条软垂黑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棒身一点一点抬起来龟头冠子缓缓外翻凸起成深紫色棱角分明的伞状冠缘,棒身青筋一根根从皮下鼓出来虬结盘绕,整条巨屌从软垂状态的成人半掌长一路勃发到妇人前臂长短粗细堪比小儿手腕,棒身硬挺上翘龟头直指洞顶夜明珠微微跳动马眼口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在珠光下闪着淫靡亮泽。警幻仙姑看着这根从软到硬的完整变化过程那双始终淡然雍容的妙目终于微微睁大了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她的确曾窥看过下界情形知道这黑奴有根巨屌,可那些都是透过照世宝镜的隔空窥视终究隔了层仙凡屏障,如今这根巨物活生生杵在距她面门不足两尺之处,那股纯阳雄性的压迫感是任何宝镜都传达不出的。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当日她引宝玉入梦授以云雨之法时,也曾见过宝玉那根褪去裤裳露出的肉虫。那物白净细嫩包皮裹着大半个龟头即使全硬也不过中指长短粗细宛如剥了壳的熟蛋卷,顶端龟头仅豌豆大小粉嫩可爱,整根肉虫透着一股娇生惯养的白面书生文弱气,与她后来窥见宝玉在黛玉身上抽送十几下便早泄的场面相配得严丝合缝。她当时心中虽暗叹神瑛侍者这一世竟如此不堪其器,却也只当是历劫使然并未多想。可如今眼前这黑奴胯下巨屌——黑紫狰狞青筋虬结龟头如鸡子棒身如儿臂马眼口张合间先走液缓缓淌下浸得棒身油亮水滑,那股从棒根阴毛丛中蒸腾散出的浓烈雄臭味直往她鼻孔里钻,薰得她这般不染凡尘的仙姑竟也觉得小腹深处隐约发紧。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心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若将宝玉那粉嫩短小肉虫比作孩童玩物,这根黑紫巨屌便是上古淫兽之器。她亲手教出来的神瑛侍者不堪其用,眼前这偶然被她拘来审问的黑丑奴却身怀如此伟器,岂非造化弄人?

  不过她到底是阅尽风月的太虚幻境之主,心中那一瞬动摇很快便被压了下去,面上重新摆出那副慵懒雍容的仙姑气度,只是目光落在小念巨屌上时停留的时间比方才长了许多。她伸手从云床边一只碧玉盘中拈起一枚鸽卵大小的朱红色药丸在两指间转了转,漫不经心道:“这是本仙自炼的清垢丹,专化凡躯浊秽。你且含在口中莫吞,本仙替你清洗清洗这根孽根,免得它膻臭冲撞了遣香洞仙气。”说着将药丸弹进小念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成一缕清香甘冽的浆液裹住他舌根喉头并不下咽,旋即他浑身毛孔都微微张开散出淡淡白雾,那层白雾尤其浓密地从他胯下蒸腾而出将他整条巨屌连同棒根阴毛裹在雾中,雾气散去后棒身上那层包皮垢与棒根阴毛间的积垢竟已洁净如新无半点残余,整条巨屌通体黑紫油亮光滑,棒根那丛阴毛也变得蓬松柔软黑亮干净再无腌臜气味只余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混着他本身雄体膻味倒比先前好闻了许多。警幻仙姑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伸出一根食指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戳弄,而是直接用食指指腹从棒根底部往上沿着一条虬结青筋的沟壑缓缓刮到龟头冠子边缘再将指腹在龟头马眼口上轻轻打了个圈沾了点透明先走液举到眼前细看,那先走液在珠光下清澈微黏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她指尖与龟头之间连接了片刻才断。她将指尖凑近鼻端嗅了嗅——气味已比先前淡了许多只剩下纯雄性的微咸腥涩。她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又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冠子左右轻轻掰了掰感受那坚硬中带着弹性的独特肉感,龟头在她指间被捏得微微变形却又立即弹回原状。小念被她这般把玩着最敏感的部位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消了一层,喉间压抑着闷哼却不敢动更不敢软,只能维持着全硬状态任她随意摆弄。

  警幻仙姑把玩了一阵龟头后将目标转向棒身。她张开五指握住棒身中段——她的手指在女子中已算修长,可握住这根巨屌后五指连棒身半圈都合不拢,虎口卡在棒身侧面青筋上指腹能感受到青筋下动脉跳动传递出的温热脉搏。她试着收拢五指捏了捏,那坚硬厚实的海绵体在她握力下纹丝不动,倒把她自己的虎口震得发酸。她松开手改为两手合握——双手一上一下握住棒身仍余出上面一截半棒身连带整个龟头露在她手外。她心中暗自估算了一番,这根巨屌若是全硬插入女子阴道,怕是连宫口都要被它贯穿,寻常妇人哪里承受得住?她脑中又闪过黛玉那张清丽病弱的面孔——那绛珠仙草在下界顶着这么根巨物操干竟然还活蹦乱跳,倒也是个奇事。

  她收回双手重新倚在隐囊上,抬眼似笑非笑看着小念道:“本仙倒有些好奇了。你这黑厮在下界仗着此物横行无忌,贾府那些薄命女个个被你操得服服帖帖。本仙亲手教出来的神瑛侍者反而不堪其用。既如此——本仙倒想亲身试试,你这根孽物究竟有何等神通。”言罢也不待小念反应便将身上那袭烟霞色仙绡薄裙腰间碧玉环佩轻轻一拨,环佩叮咚散落裙裳顺着她肩头滑下。小念瞠目结舌看着那仙绡从她身上一寸寸褪落,先是露出两弯精致锁骨与浑圆肩头,再是胸前那片丰腴莹白——那两团乳肉生得饱满圆润形如覆碗乳基宽广乳峰挺拔,乳首是两粒浅粉色小小蓓蕾在夜明珠光下微微凸起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粉色的仅铜钱大小。那两团奶子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漾出极细微的乳波,整片乳区肌肤白皙莹润几近半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血管在皮下蜿蜒。她的腰肢并不纤细而是秾纤合度裹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腹肉,小腹平坦紧实脐眼是一粒小巧的椭圆形凹陷。再往下那处仙家妙穴便呈现在珠光之下了——两瓣大阴唇饱满鼓胀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面覆着层极稀疏极柔软的淡褐色细软短茸毛仅在阴阜顶端聚成小小一撮并不像宝钗那般浓密茂盛倒更像是一小片经过精心修剪的绒草;阴唇瓣紧密合拢时中间仅余一道极细的浅粉肉缝几乎看不出内中风光,只能隐约窥见肉缝顶端一粒比红豆还小半圈的嫩粉阴蒂微微探出个小尖头来。她双腿修长丰腴却不臃肿,大腿内侧肌肤尤为白嫩细腻因常年不见光而泛着层淡淡青白宛如凝脂。通体上下无一处不匀称无一处不精致,浑若一块上好羊脂白玉经天工雕琢后又被体温捂出了活气。

  小念此时已不是恐惧了——恐惧早被眼前这具仙躯冲散到九霄云外,他满眼满脑子只剩下面前这尊褪去仙绡半倚云床的温香软玉。他喉头滚动咽了口口水,那口水在寂静洞府中竟发出咕咚一声响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警幻仙姑听他咽口水的声音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又浮起来,不紧不慢将手中碧玉环佩搁在玉盘中,身子往隐囊里陷了陷双腿微微交叠将那片仙穴遮了个若隐若现,伸出一根食指又朝他勾了勾:“过来。让本仙看看你除了那根硬物之外,这张嘴会不会伺候女儿家。”

  小念得了此令如蒙大赦膝行至云床边沿,双手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在这位不染凡尘的仙姑面前从被审问的黑奴骤然变成了被允许近身服侍的男宠,身份转换之快让他脑子还有些发懵。他深吸口气俯身将脸凑近她交叠的双腿之间。警幻仙姑也不难为他,主动将交叠的双腿分开曲起两膝让那片仙穴彻底暴露在他脸前。小念鼻端凑近她阴阜——一股清幽微涩的仙穴气息飘入鼻腔,没有凡间女子阴道常有的腥骚味也没有经期微酸,那气息清冽如高山雪水微涩如嫩叶断口处渗出的树汁,混着她通体散逸的百花精粹体香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仙妙幽香。他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上那道紧闭的浅粉肉缝,舌尖从阴唇底部往上刮到阴蒂处再滑回底部——与他舔过的所有凡间女子不同,她的穴口没有任何咸涩汗垢味,唇瓣嫩滑如绸舌尖扫过时甚至能尝出一丝极淡的清甜回甘。他反复舔了数次将整条肉缝濡湿,舌尖挤开阴唇瓣探入阴道口浅浅抽送——那阴道口紧窄至极仅容他舌尖探入,阴道壁嫩肉层层叠叠箍住他舌尖微微啯吸,腔内温度也比凡人女子略低几分并不滚烫而是温温润润的如含了一口温泉水在嘴里。

  警幻仙姑被他舔得舒泰,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她是太虚幻境之主阅尽风月情册,各色男女交合图景在她眼中不过是册页上几笔墨彩罢了,她自己却是从未亲身尝试过的——不是不想,是此前从未有人够格让她生出想试的念头。当日宝玉入梦时不过是个被宠坏的懵懂少年,她虽授以云雨之法却从未动过亲自与他试法的念头。可眼下这个黑丑昆仑奴,这根黑紫狰狞的巨屌,竟激起了她千年不曾波动的好奇心与某种更深层的生理渴望。她伸出一只手按在小念后脑勺上将他往自己腿间压了压,指腹摩挲着他后脑粗硬短发,那发质扎手与她触摸过的任何仙娥青丝都不同,却也别有种粗糙实在的质感。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喟叹:“嘴上的功夫倒不错。你在贾府那些薄命女身上练出来的罢?”

  小念嘴里正含着她的阴唇瓣吸啜舌尖挤在她阴道口浅抽送,含含混混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又加紧埋头舔弄。他将她整片阴阜舔得水光潋滟,唇瓣被他舌尖拨弄得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嫩粉肉环,那颗小阴蒂已充血挺起如一颗剥了皮的嫩枸杞,他用舌尖卷住阴蒂轻轻一嘬——警幻仙姑身子微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噫”,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不自觉揪紧了他一撮头发。小念知她受用便反复嘬弄那颗阴蒂舌尖绕着它打圈偶尔用上下唇轻轻夹住它研磨,手指也不闲着抬起右手以中指指腹轻揉她阴道口在嫩肉环上按揉打圈,觉着阴道口在他指尖按揉下渐渐松开了些渗出少许清亮滑腻的仙液。那仙液的气味比方才更浓了些,清甜回甘中带上了丝极淡的骚意——那是她体内情欲被撩拨起来的信号。他将沾满仙液的中指轻轻插入她阴道口才入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嫩肉紧紧箍住,那些嫩肉环自发蠕动啯吸着他的指节像是要把整根手指吞进去。他缓缓将中指整根插入阴道直到指根贴住她阴唇瓣,指腹在阴道内壁四处探索——她的阴道比凡间女子略短几分却更加紧窄,宫颈口距阴道口很近他中指指尖已能触到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宫颈口紧密闭合触感软弹。他用指尖轻按宫颈口打圈揉按——警幻仙姑又发出一声“噫”,这回音调更高了些尾音微颤,按在他后脑的手掌滑到他后颈掐了一把。

  “够了。”警幻仙姑将他的头从腿间推开,那张雍容绝俗的面孔上终于浮起了层淡淡红潮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呼吸比方才略急了几分,胸前那两团覆碗般的白嫩乳肉起伏幅度也大了些乳首已然充血挺立变成两粒深粉色硬珠。她眯着眼睨着小念,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已变成了个真正带笑的弧度只是笑中夹着几分被撩起情欲后的微恼:“本仙让你用嘴伺候,你倒得寸进尺连手都用上了。罢了——既到了这一步,本仙也不跟你扭捏。你上来。”

  小念依言爬上云床。那暖玉床榻虽看着硬邦邦躺上去却温软适度贴合身体曲线极为舒服。警幻仙姑将他推倒在隐囊堆中自己翻身跨坐到他腰上。她低头看了眼杵在自己腿间的那根黑紫巨屌,龟头正顶在她阴阜下方距阴道口不足半寸,她伸出一只手握住棒身将龟头对准自己穴口,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瓣她便觉着穴口嫩肉被那粗壮冠缘撑得一阵胀麻隐隐发酸。她停了一停深吸了口气,那张雍容面孔上浮起抹郑重其事的专注,随即缓缓坐下。

  龟头冠子挤入阴道口的瞬间警幻仙姑的双眼微微睁大,唇瓣轻启逸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唔”。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这处仙穴已千年未经人事,如今头一遭接纳便是这等儿臂粗细的黑紫巨屌,那种被撑满的陌生胀痛与酸麻顺着阴道壁炸开让她一时间适应不来。龟头冠子棱角碾过阴道口嫩肉环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与钝痛交织,她身子微微一僵臀部下坐的动作停了片刻。小念被她紧窄阴道箍得倒吸凉气却不敢擅动只躺着让她掌握节奏。警幻调整了几个呼吸后咬牙又往下坐了一截——半根棒身没入阴道,龟头已顶上宫颈口那团软肉。她闷哼一声身子前倾双手撑在小念胸膛上,掌心下是他黧黑粗糙的皮肤与胸肌轮廓,与她自己滑嫩细腻的肌肤形成触感上的强烈反差。她低头看着还有半截棒身露在自己体外,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儿倒被激了起来,将臀又往下压了压——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却仍闭合着不肯放行。她试了几次龟头都卡在宫颈口外把她自己磨得腿根发酸却进不去,额上已沁出层细密薄汗,呼吸也乱了节奏发丝凌乱散在肩头几缕粘在汗湿的颊侧。她咬着下唇抬眼瞪了小念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嗔怪又有不甘还藏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弱求援:“你这玩意儿太大,本仙的仙穴容不下全根。”

  小念看着她这副高贵仙姑在自己鸡巴上骑虎难下的娇窘模样,心中暗笑却不敢表露,只壮着胆子抬起双手握住她腰肢两侧。他的手掌宽厚粗糙覆在她滑腻纤腰上形成鲜明的糙细对比,他低声道:“仙姑恕罪,且容小的助仙姑一臂之力。”话音落他腰胯配合着向上轻轻一顶同时双手将她腰肢往下微微一带——龟头冠子撞开宫颈口那一瞬间警幻仙姑发出一声失声的惊呼,整根巨屌贯穿宫颈直入子宫腔,阴道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绞而来箍得棒身动弹不得。警幻仙姑整个人僵在小念身上双目圆睁嘴唇撅起,眼眶泛红沁出薄薄一层水雾。她被贯穿了——她的宫颈口在她自己怎么都坐不下去时被小念这么一顶一推生生突破,那股尖锐的撕裂感混着宫颈口被撑满的胀痛和被宫胞腔填满的闷酸一股脑涌上来,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伏在小念胸口喘息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抬手捶了他胸口一拳,力道不重却带着货真价实的恼意:“谁许你擅自动的!本仙还没准你...”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闭了嘴——因为阴道深处那股撕裂的胀痛正以一种令人羞耻的速度转化为酥麻饱胀的快感,她伏在他胸口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嫩肉正违背她意志地主动啯吸着那条侵入的巨屌,整个宫胞腔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是她千年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她咬着唇把后半截嗔怪咽了回去,改为撑着他胸膛缓缓抬起臀部将棒身退出半截再慢慢坐回——这一次龟头轻松滑过宫颈口不再卡涩,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嗯”。

  她动起来了。从慢到快,从生涩到熟练,女上位骑乘的节奏被她逐渐掌握。她在他身上起伏着纤腰扭摆臀瓣上下吞吐着那根巨屌,两颗饱满白嫩乳球随着她动作上下晃荡摇出令人眼花的乳波,乳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她嘴里逸出的声音也从最初的压抑闷哼渐次升级为绵长软腻的轻吟,偶尔夹着几声短促失声的“噫”。小念被她骑在身上鸡巴被她阴道裹得舒爽至极却不敢只躺着享受,时不时配合她下坐节奏向上顶胯让龟头每次都能贯穿宫颈撞进子宫腔,每撞进去一次警幻便发出一声噫的失声惊呼紧接着便咬住唇瞪他一眼——可下次他再撞进去她还是会噫出来,瞪他一眼之后反而将臀坐得更重像是要用阴道把他榨出来般。两人这般女上位交合了约莫一炷香工夫,警幻仙姑的宫颈口已被操得柔软松动不再紧涩,阴道深处的仙液越泌越多顺着抽插节奏从穴口边缘溢出打湿了小念棒根那丛阴毛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空气里那股清甜微涩带骚的仙穴气息越发浓郁了。

  “嗯唔...你这贱奴...噫!都说了别顶...呃嗯嗯...”警幻仙姑的斥骂声已带上了软塌塌的哭腔,她骑乘动作渐渐失了章法变成胡乱的起伏扭摆,那张雍容面孔此刻潮红漫布发丝凌乱粘在颊侧,额头鼻尖都沁着细密汗珠,嘴张开喘着气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她自己也未意识到这唇形有多像章鱼嘴。小念看她已快要到顶便不再配合而是主动出击,双手扣住她腰胯两侧腰胯发力从下方连续向上猛顶百余合,每一次都全根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全力撞回龟头贯穿宫颈直捣子宫腔。这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抽插把警幻仙姑操得彻底失了方寸,她双手抓不住他胸膛便改为死死揪住身下隐囊的锦缎面指甲隔着缎面抠进填充丝绵中,整个人被他顶得像风雨中海面一叶扁舟般剧烈起伏摇晃,喉间逸出的声音再不是压抑的轻吟而是连续的失了矜持的娇喘浪叫:“呃啊啊啊...慢些慢些...噫噫噫!齁——!”

  那一声齁从她嗓子深处冲出时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是太虚幻境之主,是掌管风月情册的警幻仙姑,她曾在照世宝镜中听过黛玉、凤姐等人在小念胯下发出这种像母猪般的齁叫声,当时她只觉这些凡间女子真是失态至极。可如今这声从她自己嘴里冲出来时她才明白,这不是失态,这是被操到跨越某个界限后身体自发的原始反应,与身份地位教养毫无关系。她羞得将脸埋进小念颈窝处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咬得极重留下两排深红牙印,可浪叫一旦开了头便再堵不回去——小念又连续顶了数十合后她终于浑身痉挛攀上了生平第一次绝顶,阴道猛绞子宫腔剧烈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飙射打在龟头冠子上再从穴口边缘溅射出来打湿了一大片云床褥垫。她齁叫着浑身抽搐十趾蜷起脚背绷成弓形,脑中一片空白眼白翻起嘴大张着流下一缕涎水淌到小念锁骨上。

  小念在她阴道痉挛绞紧的极致刺激下也到了泄精边缘,可他记着警幻是仙姑不敢擅作主张,咬牙忍着哑声问道:“仙姑...小的快泄了...泄在何处?”警幻仙姑正处在绝顶痉挛的失神状态中,含混不清地应了句喉间咕哝声似近似许,小念得了此信号便不再忍,腰胯向上死死一顶龟头卡在子宫腔深处喷出数股滚烫浓精直灌宫胞。那精液的冲击把刚从绝顶开始回落的神魂又猛推上一个新的小峰——警幻仙姑发出一声悠长如泣的悲鸣整个身子软趴趴瘫在他怀里呼吸急促紊乱,只觉子宫深处被一股又一股滚烫浊浆填满那股暖意从腹腔往四肢百骸渗透让她浑身酥融融的像泡在温泉池子里一样舒泰。

  两人就这般插着叠在一起喘息了约莫一盏茶工夫,谁也不说话。洞中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阴道与棒身交合处发出的细微湿黏水声——小念的鸡巴已经开始软化但仍插在她阴道里,龟头滑出宫颈口退回到阴道前段,精液混着她的仙液从逐渐闭合的宫颈口缓缓渗出顺着棒身淌到棒根阴毛上把那丛已洗净的黑亮阴毛又濡湿成一绺绺的。

  警幻仙姑先恢复了过来。她撑着小念胸膛慢慢从他身上坐起,低头看了眼两人胯间——那根终于全软下来的黑褐肉蛇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在她穴口留下一团白浊浓精正缓缓往外淌。她的阴道口被操得一时难以合拢呈个小小的洞穴红嫩嫩张着嘴,她伸手在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指的浊白仙液混合浆凑到眼前看了看,面上神色复杂。过了片刻她才哼了一声,声音已恢复了八九分慵懒雍容只是微哑了几分:“本仙召你来原是要审问你的,如今倒好——审问没审成,反叫你这贱奴把本仙给破了身子。”话虽这般说她语气中并无真正的恼怒,倒有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她从小念身上翻身下来赤着身子走到云床边那只碧玉盘前,拈起一枚碧色丹药丢进嘴里咽了,又从盘中取了块柔软仙帛细细擦拭腿间狼藉。她擦着擦着忽然停了手,回头睨向仍躺在云床上尚未回神的小念,嘴角又浮起那抹似笑非笑:“你今日给本仙灌进子宫的这泡浓精,若是让本仙怀了孽胎,本仙便将你魂魄永远拘在遣香洞中当个活体仙具,日日为本仙泄火。”

  小念吓得一骨碌从云床上翻身滚下来跪在厚毯上连连磕头:“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小的下次定不敢泄在里面了!”警幻仙姑被他这副慌张模样逗得轻笑出声,那笑声清亮婉转如银铃摇动,她将擦拭完毕的仙帛随手丢进玉盘中转身走回云床边重新斜倚隐囊,双腿交叠姿态雍容,仿佛方才被操到齁叫失态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另一个什么不相干的凡间女子般。她淡淡道:“你倒想有下次。本仙此番试过了,心里有数了,便够了。你滚回下界去罢——你搅乱情册的事本仙暂且不追究,但你得替本仙办一桩事。”

  小念忙问何事。警幻仙姑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那个位置正是方才她指尖戳过的地方,她缓缓道:“那贾宝玉被你抢了这么多紧要女子,他的风月情缘被你搅得七零八落,情册上十二钗的命数也都因你而改写。本仙不管你怎么夺了那些薄命女,只一条——不许伤了她们性命,不许让她们因你而死。至于宝玉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别让他撞破你的真面目便好。若你办不到这些,本仙随时能将你魂魄拘来。”小念听了连连点头应承。警幻仙姑一挥手:“去罢。”

  小念只觉脑后一阵昏沉眼前霞光骤暗身子又像被从后颈提起来般飘忽忽飞了出去,耳边风声呼啸,隐约还听到警幻仙姑极轻极淡的最后一句飘进耳中:“你这贱奴的鸡巴倒确有几分本事。往后本仙若觉得闷了,不定哪天再召你来。”话音落他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他再睁开眼时,自己已躺在那间逼仄下人房的破芦席上,窗纸外透进微白天光约莫已近卯时,远处隐约传来公鸡打鸣声和灶房婆子起来烧火的动静。他浑身酸软只觉胯下那物隐隐发胀,揭开薄棉被一看——那根软垂黑蛇上还残留着未完全干涸的透明黏液与几丝白浊痕迹,棒根阴毛也是濡湿的,连裤腰都还没系好。方才那一切究竟是梦是真?他摸了摸后颈——那里被警幻仙姑高潮时咬了一口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用手探了探摸到两排微凸的牙印。他倒吸了口凉气,坐起身来发了半晌呆,最后咧嘴笑了——那笑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却说小念此身虽回下界,心中却知往后行事须得更加小心,那警幻仙姑一双法眼无时无刻不在某处盯着他。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他要面对的,是怡红院书房里头那个被父亲禁足念书愁眉苦脸的贾宝玉——以及门外那个数日不曾尝到巨根滋味已痒到坐立难安的俏丫鬟花袭人。这正是:

  仙宫一度泄元精,浊骨归来鸡未鸣。

  遣香洞主尝滋味,从此云床不独清。

  却说小念从太虚幻境魂归下界次日,贾政果然派了位老学究辰时便到怡红院书房来盯着宝玉念《孟子》。宝玉自幼一见四书五经便如见前世冤孽般头昏脑涨,偏那老学究坐在案旁椅子上闭着眼捻须打盹,打盹中却不时猛睁眼喝一声“公子读到何处了”,唬得他只得强打精神撑着下巴念书,念到“孟子见梁惠王”那章嘴里含含混混倒像在念“梦子见凉惠王”一般,袭人在旁替他添茶研墨听他念得荒腔走板咬着唇忍着笑不敢出声。而此刻书房门外廊下,一张矮脚木桌后头坐着百无聊赖的小念正背靠廊柱发呆。袭人偷眼从窗缝往外瞄了一眼,只见那黑丑奴懒洋洋歪在廊柱上裤裆鼓囊囊撑起个显眼弧度,她心头一颤腿心里那处已旱了数日的嫩穴瞬时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她咬了咬唇面上却不动声色柔声对宝玉道:“二爷且读着,我去给爷沏壶新茶来。”宝玉正念得头昏哪有心思管她,挥挥手让她去了。袭人整整衣襟迈过门槛,出了书房门转身便将门轻轻掩上——那廊下矮桌正抵着门框摆着,小念坐在桌后那张破木凳上抬眼朝她咧嘴一笑。袭人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蹲下身便钻进了那张矮桌底下。这正是:

  书房朗朗圣贤文,门外红唇吞巨根。

  宝玉埋头攻孟子,袭人俯首品黑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六回:贾宝玉书房温功课,骚袭人门外吮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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