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红楼】(26-27+番外3-4)作者:!?神神?!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1 16:26 已读1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ntr红楼】(16-20)作者:!?神神?!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31 16:14
第二十六回:贾宝玉书房温功课,骚袭人门外吮黑根
  诗曰:

  圣贤文字满芸窗,公子埋头苦读忙。

  门外春浓莺舌滑,桌底津融凤髓香。

  红唇贪吮黑虬根,绿帽不知头上苍。

  袭人本是痴情婢,今作偷腥馋嘴狼。

  话说宝玉自被贾政训斥禁足,日日困在怡红院书房中攻读《孟子》,那老学究每日辰时便至,申时方归,盯得宝玉如坐针毡。这一日已是禁足第五日,窗外春光明媚雀鸟啁啾,宝玉却只能对着满案圣贤书发呆。那老学究今日告了病假未曾来,宝玉本可偷闲半日,偏贾政派了随身小厮茗烟来传话——晚间老爷要亲自考较功课。茗烟传完话便退了出去,宝玉一张脸霎时垮下来,哭丧着对袭人道:“好姐姐,你瞧瞧这日子可怎么过?老爷晚间要来考我,我连‘孟子见梁惠王’那章都背不囫囵,这回定要挨板子了。”

  袭人正坐在他身侧一张矮凳上做针线,闻言放下手中绣绷柔声劝道:“二爷莫慌,离晚间还有大半日工夫,奴婢陪二爷一篇一篇念过去便是。二爷聪明,静下心来定能背熟的。”她嘴里说着安慰话,手却已重新拈起绣针低头刺缀,只是那针脚比方才稀疏了许多——她心不在绣绷上。她自那日小念从潇湘馆回房后又被那仙子拘了去,已有整整三日不曾与他亲近,那根黑紫巨屌的滋味夜夜入梦搅得她腿心濡湿辗转难眠,偏生晴雯这几日来了癸水脾气暴躁动辄骂人,把刚回来的小念堵在耳房里骂了一回说他“偷懒不干活成日不见人影”,小念只得老老实实白日扫院子晚上倒夜香,哪有工夫来寻她们。袭人每每从窗缝瞥见他在院中扫地时裤裆虽鼓囊囊撑出弧度,却只能瞧着解不了馋,那股痒意从腿心深处蔓延到小腹再到嗓子眼,搅得她这几日茶饭不思面容都清减了几分。

  此刻她坐在宝玉身侧鼻端闻的是墨香纸气耳中听的是宝玉磕磕绊绊的念书声,脑中却全是那根黑紫巨屌从软垂到全硬的全过程——那龟头冠子外翻的棱角,那棒身虬结的青筋,那马眼口泌出的透明先走液,那棒根浓密粗硬的阴毛,那灌进喉咙深处的浓精腥咸滋味。她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喉头滚动发出极细微的咕咚声,在这寂静书房中竟格外清晰。

  宝玉停了口侧头看她:“袭人姐姐,你喉咙不舒服么?”

  袭人猛回过神面上微红忙道:“不是不是,只是有些口干,想是早间吃的那块桂花糕太甜腻了。二爷且读着,我去给爷沏壶新茶来润润喉。”说着放下绣绷起身,整了整衣襟——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绫子小袄外罩银红比甲,下身系着条松花色百褶裙腰间束着鹅黄汗巾子,通身打扮素雅中透着几分娇俏,发髻上只簪了支素银梅花簪,耳垂两粒米珠耳坠随着她起身动作轻轻摇晃。她迈步时腿心那处黏滑已将亵裤濡湿了一小片贴在阴唇上走动间微微发痒,她夹了夹腿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扇侧身出去,又转身将门掩上只留一道半指宽的缝以便听屋内宝玉是否唤她。

  书房门外是一条宽约六尺的木构廊庑,廊庑外侧立着一排朱漆栏杆,栏外种着几丛芭蕉宽大的蕉叶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廊庑尽头通向宝玉的卧房,另一头则连接着后院小角门。小念自被晴雯骂过之后干活格外卖力,今日一早便扫净了院中落叶又擦洗了廊庑栏杆,此刻正坐在书房门外靠墙摆着的一张矮脚木桌后头——这是袭人特意安排的,说是“二爷念书时须得有人在门外守着防人打扰”,实则是方便她随时能瞧见小念。那矮桌原是用来摆放茶具的,桌下空间逼仄,小念坐在桌后那张破旧木凳上背靠着粉墙,正百无聊赖地拿根草茎剔牙。

  袭人从书房门缝里闪身出来,反手将门轻掩。小念听见门响抬眼看来,正对上袭人那双含嗔带怨的秋水眼。她眼波在他脸上转了一转又往他裤裆处溜了一溜,那裤裆因他坐着而紧绷绷鼓起一团显眼的黑褐色轮廓——虽只是软垂状态却已将粗布裤腰撑出个拳头大小的鼓包。袭人喉间又是一阵发干,她几步走到矮桌前,压低声音道:“你倒在这儿躲清闲。二爷在里面念书念得口干舌燥,命我来沏茶。你随我到后头茶房去帮我提热水。”

  小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白牙在黧黑面孔上格外显眼。他压低嗓子回道:“袭人姐姐要喝茶,小的这就去烧水。”说着便要起身。袭人却伸手按住他肩膀将他重新按回木凳上,自己左右张望了一回——院中芭蕉叶遮着无人,廊庑两侧皆静悄悄不闻人声,只有书房内隐约传出宝玉有气无力的念书声:“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那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浓浓的倦意。袭人咬了咬下唇,忽然抬腿跨过小念双膝径直面对面坐到了他大腿上。

  小念一愣,双手本能地扶住她腰侧。袭人今日穿的百褶裙裙摆宽大,她跨坐上来时长裙便如一朵松花色云彩般铺散开来罩住了两人交叠的下半身,从外头看倒像是她只是弯着腰与他低声说话。她双手捧住小念的脸——那张面孔黧黑粗糙眉骨低矮鼻梁扁平嘴唇略厚,在满府清秀俊美的男仆中算是最不起眼的丑陋货色了。可袭人此刻看着这张丑脸却觉得比宝玉那张粉雕玉琢的玉面还要顺眼百倍。她捧着他的脸便将自己的樱唇压了上去。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猛,袭人的舌头几乎是在贴上他嘴唇的瞬间便撬开他牙关钻了进去,舌尖勾住他那条粗厚的大舌头贪婪地搅动缠卷。小念的嘴中有股淡淡的草茎涩味混着他本身粗犷的雄性体味,这股气味钻入袭人口鼻中便如催情迷香般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腿心那处嫩穴又泌出一大股黏滑淫水来。她用力吸啜他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被书房内传来的念书声盖住倒也不怕人听见。小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激得裤裆里那根软蛇飞速充血膨胀,他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隔着月白绫子小袄抓握住那两团丰满软肉——袭人的奶子虽不如薛姨妈那般沉甸甸的硕大,也不如宝钗那般饱满如覆碗,却胜在形状圆润手感软弹,隔着绫袄捏上去滑腻腻的像是裹了层绸缎的暖水袋。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十指陷进那两团软肉中揉捏搓弄,指腹隔着衣料寻到乳首的位置打着圈研磨,那两粒乳首很快便在他指下充血挺立凸成两个明显的硬点顶起绫袄面料。

  “嗯唔...你这黑厮...轻些捏...”袭人松开他的嘴低声嗔道,声线已带了几分软塌塌的喘。她双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那双秋水眼中蒙上了层薄薄水雾,嘴唇因方才激烈的舌吻而微微红肿唇瓣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她低头看了眼小念的裤裆——那里已不再是方才拳头大的鼓包,而是一根斜斜顶起的粗长柱状物将裤腰撑得紧绷欲裂布料下隐约透出青筋虬结的轮廓,龟头冠子的弧度隔着粗布都能辨认出来。袭人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般的呻吟,她扭了扭臀让自己的腿心隔着裙子压在那根硬物上缓缓研磨了几下,那硬挺滚烫的触感透过数层布料传到她阴唇上仍清晰可辨,她腿根一软差点直接瘫在他怀里。

  小念双手揉着她的奶子胯下那根巨屌被她臀压着磨得愈发硬胀,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道:“袭人姐姐,小的这三日可想死你了。晴雯那蹄子堵着门骂我,我连后罩房都进不去,憋得鸡巴都快炸了。”说着他将胯往上顶了一顶隔着裤子和她裙布撞了她腿心一下。袭人被这一顶撞得闷哼出声忙咬住唇将声音吞回喉咙里,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低声骂道:“你憋?你倒还有脸说憋!你这几日不在怡红院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和晴雯在这儿守活寡?三天了!三天你都不来寻我们,我还当你被哪路人牙子拐了不回来了呢!”她这话里醋意翻腾却又不敢高声,压着嗓子骂出来倒像是娇嗔多于斥责。

  小念也不辩解只是咧嘴一笑,双手从她胸前滑到她背后解开她腰间鹅黄汗巾子的活结,那汗巾子一松比甲便敞了开来露出内中小袄的月白绫面。他双手又重新回到她胸前这回直接从袄襟下摆探入贴着肉握住那两团滑腻软肉——没有衣料阻隔的手感更加真实细腻,掌心能感受到乳肉上微微沁出的薄汗带来的湿润温热,指腹捏住乳首轻轻搓揉时能感到那两粒小硬珠在他指间愈發充血胀大。袭人被他一双糙手直接揉上奶子刺激得浑身轻颤,小嘴微张喘着气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拼命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揪住他肩头的粗布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别...别再揉了...再揉我要叫出声了...”袭人喘息着将他的手从衣襟里拽出来,重新拢好比甲遮住胸前那片被揉得发红的肌肤。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又回头朝书房门缝里瞄了一眼——宝玉还在里头念书,声音已从“孟子见梁惠王”念到了“王立于沼上”,念得含含混混倒像嘴里含着块糖。袭人转回头俯身凑到小念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轻声说道:“我出来是给二爷沏茶的,再耽搁便要惹他疑心了。你坐到桌后头去,我从桌底下给你...给你吃一吃,吃出来我便去沏茶。晚上你和晴雯到后罩房来寻我们,我们两个好好伺候你。”她说到“吃一吃”时声音已细如蚊蚋面颊红得要滴血。

  小念听她这般安排正中下怀,忙挪了挪凳子整个人缩到矮桌后头靠着粉墙坐下。那矮桌桌面宽约两尺半正好遮住他腰腹以下,桌下空间低矮逼仄仅容一人蜷身蹲跪。袭人又四下张望了一回确定无人,便蹲下身撩起裙摆蜷身钻进了矮桌底下。她这一蹲下去才发现桌下空间比她预想的还要狭窄——桌底离地不足三尺,她只能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前俯几乎贴着地面,头脸正好对着小念裤裆的位置。桌下光线昏暗只有桌面边缘透下的几缕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木桌旧漆的微涩气味混着小念裤裆处散出的浓烈雄臭——那气味比前几日更重了几分,因为小念这几日被晴雯骂得不敢偷懒日日干活出汗,又不曾擦洗下体,那棒根阴毛丛中积了层淡淡的包皮垢混着汗酸和尿液残迹,虽然隔着裤子却已薰得袭人鼻端发呛。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了一口那膻臊气息,只觉小腹深处那股痒意被这气味一激又浓了几分。

  她伸出手解他裤腰带。小念今日系的是条破旧青布腰带打的是死结,袭人在昏暗桌底摸摸索索解了好一阵才将那死结解开,裤腰一松褪下,那根黑紫巨屌便弹跳出来——它已全硬了,棒身斜斜上挑龟头直指桌底木板,从袭人仰面蹲跪的角度看去那根巨物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黑褐色棒身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头冠子深紫近黑棱角分明,马眼口微微张合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棒根那丛浓密阴毛卷曲粗硬黑亮,一股比隔着裤子更浓烈数倍的雄膻气味扑面直冲鼻窍。袭人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般的呻吟,伸出手握住棒身——双手合握仍余出上面一截棒身连带整个龟头露在她手外。她握了握感受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青筋跳动,然后凑上嘴唇先在龟头马眼口上轻轻印了一吻,舌尖探出舔去那滴先走液,咸涩微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着雄性的膻香,是她这三天魂牵梦萦的滋味。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龟头冠子撑满她的口腔,棱角碾过舌面带来粗粝的摩擦感,那深紫色龟头在她嘴里微微跳动马眼口渗出更多先走液直接淌在她舌根上。她含住龟头后便开始吮吸——嘴唇紧裹棒身舌头在龟头冠子下方那最敏感的沟壑处来回扫弄,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口轻轻挑拨。每吮吸一口她便发出极细微的啯啯水声,那声音在逼仄桌底下被木桌面反弹回来听在她自己耳中格外淫靡。她吮了一阵龟头后开始将棒身往喉咙深处送,一寸一寸吞入,那粗壮棒身碾过舌面挤开咽喉嫩肉,龟头冠子顶到咽喉口时她喉间本能地痉挛收缩却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继续往深处吞——直到大半根棒身没入她口中,龟头已挤进食道,她的嘴唇已贴到棒根那丛阴毛上,鼻端埋在他浓密阴毛丛中那股雄膻气味浓得几乎将她薰晕过去。她保持这个深喉姿势停了几个呼吸,咽喉嫩肉紧裹着棒身不自觉地蠕动啯吸,喉间发出咕咕的闷响像是鸽子在嗓子深处咕叫。

  小念被她深喉含住整根鸡巴爽得倒抽凉气,双手在桌面上握成拳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他低头看去——桌面遮住了袭人整个上半身,只能看见她跪在桌外的双腿和铺散在地上的松花色裙摆,那裙摆微微颤动昭示着她在桌下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巨屌。他伸手到桌下按住袭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髻间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了压,感受着鸡巴在她咽喉深处被她咽肉啯吸的极致舒爽。

  袭人在桌下含着他整根鸡巴深喉了约莫半盏茶工夫才缓缓吐出棒身换气。她吐出时龟头冠子刮过咽喉和舌面带出一道透明黏稠的唾液混先走液的混合浆液拉出一条长长银丝从她下唇连接到龟头马眼口。她大口喘了几口气又立刻俯首重新含入,这一回她不再深喉而是专注于舔弄——舌头从棒根底部沿着一条最粗的青筋沟壑从下往上舔到龟头冠子边缘,舌尖在冠子棱角处绕了一圈,又滑到马眼口轻轻挑拨,再滑到龟头背面那处最敏感的系带用舌尖来回拨弄。她舔得极为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般不放过棒身上任何一寸肌肤。舔完棒身后她又侧过头将脸埋进他棒根那丛阴毛中,伸出舌头舔舐毛根处的皮肤,将积在毛根缝隙中的淡淡包皮垢舔进嘴里咽了下去——那味道腥咸微涩混着汗酸,是她最初被小念破处时觉得恶心欲呕的东西,如今却甘之如饴。她舔净了棒根阴毛后又将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嘴唇包紧龟头冠子轻轻嘬吸,发出啪啪的细微吸啜声,同时一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一手探到棒根下轻轻揉捏他两颗硕大卵蛋。

  小念被这一下激得从凳上蹦了起来,那昂扬的龟头直直顶在袭人的咽喉,脖颈处清晰可见巨屌出入的凸起,小念双手抱住袭人后脑,将袭人将将抬起的头又按了回去,袭人难受得眼角湿润,只能尽全力放松喉头让小念的巨屌进出,呜呜咽咽地承受这粗暴的对待。

  “咳嗯,你们...”冷不丁一声冷淡又带了一丝玩味的女声从小念的身后传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七回:晴雯袭人共侍黑奴,双穴同操淫乱潮喷。

第二十七回:晴雯袭人共侍黑奴,双穴同操淫乱潮喷
  诗曰:

  书房朗朗诵圣贤,隔墙淫雨倒浇天。

  红唇半吐丁香舌,黑杵双穿锦绣田。

  绿帽不知头上顶,痴婢佯羞指底缠。

  怡红院中春无主,二娇同拜黑奴前。

  上回说到袭人蜷身钻入矮桌底下正含着小念那根黑紫巨屌卖力吞吐,舌尖绕龟头冠子舔扫马眼口啯吸得啧啧有声,喉间咕咕闷响如鸽鸣。小念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将鸡巴往她咽喉深处顶,桌下逼仄空间中弥漫着雄膻气味混着袭人涎水的淡淡甜香。那松花色裙摆铺散在地面上微微颤动,恰似一朵被春风吹拂的松花在青砖地上摇曳。

  正这时,廊庑转角处闪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穿一件水红绫子小袄,下系葱绿棉裙,腰间松松挽着条柳青汗巾,一头乌黑秀发只随意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银蝴蝶簪子,几缕碎发垂在雪白颊边凭添几分俏皮泼辣——正是晴雯。她上午被宝玉支使去凤姐处送东西,回来时路过廊庑正要进书房复命,远远便瞧见小念背靠粉墙坐在矮桌后头,面色古怪双目半阖嘴唇紧抿,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她放轻脚步悄悄走近,绕过芭蕉丛探头一望——廊庑上不见袭人踪影,只有小念一人坐在桌后,桌面空空如也不见茶具,倒是桌下传出极细微的啧啧水声混着咕咕闷响。晴雯柳眉微挑蹑足走近几步侧耳细听,那声音便清晰了起来:是女子喉间被异物填塞发出的呜咽气音,间或夹杂舌头舔舐棒身的啯啜声,还有男子粗重压抑的喘息。她低头从侧面瞄了一眼——桌底下露出半幅松花色裙摆和一双穿着绣鞋的脚,那双绣鞋正是她今早亲眼见袭人穿上的那一双。

  晴雯嘴角浮起一丝了然冷笑。她也不急着揭破,反而双手抱臂倚在廊柱上静静观赏了一阵。只见小念忽然双手齐下按住桌下袭人的后脑勺,胯部往上一顶,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哼,桌下那松花色裙摆剧烈抖动起来,同时传出女子被深喉顶到干呕的压抑呜咽声——呜、呜、呜,那呜咽带着喉管被撑开的钝响混着涎水咕嘟声,听得晴雯腿心竟微微一酸。她知道那是深喉的滋味,她被小念那根黑蟒一样的东西顶进嗓子眼时也是这般呜咽,也是这般既痛苦又酥麻的矛盾感受,那滋味她太熟悉了。

  她看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咳咳”轻轻清了清嗓子。

  这两声咳嗽在寂静廊庑上如惊雷炸响。桌底下袭人猛地僵住,那松花色裙摆剧烈一颤后再不敢动弹分毫。小念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凳上蹦起来,慌忙伸手去掩裤裆却因鸡巴还硬挺挺直翘着根本塞不回裤子里,只好双手交叠捂在裆前狼狈不堪。他抬头看清来人是晴雯,先是一惊随即松了口气,咧嘴露出那口白牙尴尬笑道:“晴...晴雯姐姐,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晴雯从廊柱边款步走近,那双杏眼先睨了小念捂裆的狼狈模样一眼,又低头朝桌底瞄了瞄——袭人还蜷在桌下不敢出来,那松花色裙摆微微发抖像是只受惊的鹌鹑缩在桌底阴影中。晴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却刻意压着音量怕惊动书房里的宝玉。她弯下腰朝桌底探头道:“哟,花大姐姐,你这是在桌底下捡什么好东西呢?让我也瞧瞧成不成?”她话里带着浓浓的揶揄意味,眼里却闪着促狭的兴奋光芒。

  袭人从桌底下狼狈爬出,发髻歪斜银簪半坠,面颊绯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再到脖颈,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透明涎水拉出一道银丝连接到下巴上,月白绫子小袄襟口微敞露出内中一抹葱绿抹胸的边沿,胸口上沾了几根卷曲的阴毛,粘在松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手忙脚乱地拢衣襟扶发簪擦嘴角,却独独没注意到胸口上那几根黑毛。她不敢直视晴雯的眼睛,垂着头声如蚊蚋:“你...你这蹄子,走路怎么不出声的?吓死我了...”

  晴雯走过去伸手拈起那几根黑毛,举到两人眼前晃了晃,低声笑道:“我走路不出声?我走了一路还站在廊柱边看了半盏茶工夫呢。花大姐姐吃鸡巴吃得那般忘情,哪还能听见我的脚步声?”她将那几根阴毛放到唇边轻轻一吹,那黑毛便飘飘悠悠落在地上。袭人脸更红了,抬手在晴雯肩膀上捶了一拳嗔道:“你既看见了还不早些出声?非得看我出丑!”晴雯也不躲只嘻嘻笑着,又转头看向小念——那黑小子还捂着自己裆部,裤腰带散开着,那根黑紫巨屌虽已半软下去却仍高高翘出他手掌的遮掩范围,龟头冠子紫亮湿润沾满袭人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晴雯盯着那根半软巨物看了一阵,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她这三日癸水刚过正是身子最敏感渴求的时日,方才看袭人深喉时腿心已湿了一片,此刻见着实物那湿意便又浓了几分。她伸手在小念捂裆的手背上拍了一掌嗔道:“捂什么捂?你那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还不快把裤子系上,等会儿二爷出来瞧见你这副模样,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小念嘿嘿笑着站起身来系裤腰带,那半软鸡巴塞回裤子里仍鼓囊囊撑出一大团显眼轮廓。他系好腰带抬头看了看晴雯又看了看袭人,压低嗓子道:“二位姐姐,小的这三日想死你们了。今日既然晴雯姐姐也撞见了,不如咱们...”他话没说完拿眼朝廊庑尽头那间偏房瞟了瞟。那偏房原是怡红院堆放书画纸张的杂物间,与宝玉书房仅一墙之隔,墙是薄木板糊纸的隔断墙,书房那边念书声能清清楚楚传过来。因常年堆杂物少有人去,门一关外头谁也瞧不见里头动静。

  晴雯顺着他的目光朝那偏房看了一眼,咬了咬下唇没说话,拿眼去看袭人。袭人此时已稍稍稳住了心神,她先侧耳听了听书房内动静——宝玉还在里头念书,声音已从“孟子见梁惠王”念到了“寡人之于国也”,念得有气无力拖着长音,显然正被圣贤文章折磨得头昏脑涨。袭人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得出门去沏壶茶送进去,不然二爷该疑心了。你们先去偏房等我,我把茶送进去就来。”说着她弯腰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尘又整了整衣襟发髻,快步朝茶房走去。她走路的步子有些发软,腿心那处已湿透了亵裤贴在阴唇上走一步便磨一下微微发痒。

  晴雯看她走远,转头朝小念瞪了一眼低声骂道:“你这黑心烂肺的,光天化日就在廊庑上搞起来,也不怕被人撞见。若不是我撞见而是旁的人,你今日就完了!”小念涎着脸凑过来伸手去搂她腰,被她一巴掌拍开又推了他一把,却也没真使劲只把他推得晃了晃身子。小念又凑上来这回直接揽住她肩头将她往偏房方向带,嘴里低声哄道:“好姐姐别骂了,小的这三日憋得鸡巴都快炸了,不信你摸摸。”说着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按。晴雯手心隔着粗布触到那团鼓囊囊的硬热肉块,五根手指本能地收拢握了一握——虽隔着裤子仍能感受到那棒身的粗壮轮廓和勃勃跳动的脉搏。她心头一荡腿心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面上却装出嫌弃表情将手抽回来在他肩上捶了一拳骂道:“呸!谁要摸你这脏东西。”嘴里骂着脚下却已跟着他朝偏房走去。

  两人推开偏房门闪身进去。这偏房不大,约莫丈二见方,四壁堆着半人高的书纸杂物,靠墙摆着一张旧木榻原供守夜小厮歇息用的,榻上铺着层薄褥子已洗得发白。房中光线昏暗只有墙上一扇尺半见方的小窗透进几缕天光,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涩味混着旧木头的气息。最重要的是——那面与书房相隔的板壁薄得可怜,木板间糊的桑皮纸已泛黄破损好几处,书房那边的念书声清晰得如同就在这房中念的一般。宝玉正念到“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那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浓浓倦意,偶尔还夹杂书本翻页的哗啦声和茶盏磕碰的脆响。

  晴雯一进这偏房便在木榻边沿坐下,双手抱膝拿眼打量着这逼仄空间。小念关好房门转身看她,昏暗光线中晴雯那张俏丽瓜子脸半明半暗,水红小袄衬得她肌肤雪白,葱绿棉裙下露出一双穿着藕色绣鞋的小脚正并拢着踏在地上。她察觉小念在看她便仰起下巴回瞪他一眼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袭人送完茶就来,咱们先...”她话没说完咬住下唇不说了,那双杏眼中却已漾开一层薄薄水雾,腿心那处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

  小念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将那双藕色绣鞋轻轻脱了露出内中雪白罗袜。晴雯的脚比袭人略小些,足弓弯弯脚趾纤长,隔着罗袜能看见脚背上淡淡青色血管的纹路。她前几日癸水刚过身子还有些虚,那双脚握在掌中微微发凉。小念捧起她左脚凑到鼻端深深一嗅——罗袜是今早新换的,尚没沾多少汗味,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晴雯体息的微甜。他用鼻尖蹭了蹭袜底足弓处,那处微微有些潮气是方才走路出的薄汗,隔着袜布透出极淡的酸咸体味。晴雯被他嗅得脚趾蜷了蜷却没抽回去,反而将脚往他脸上又凑了凑低声笑道:“你这黑厮,总爱闻人脚。我这袜子今早才换的,可没什么味儿给你闻。”

  小念咧嘴一笑也不答话,张口含住她大脚趾隔着罗袜轻轻啃咬,舌头隔着袜布舔舐趾缝间凹陷处。罗袜被唾液濡湿后变成半透明贴在趾头上,透出内中圆润趾甲上涂着的淡粉凤仙花汁。他将她五根脚趾挨个含过舔过,又顺着脚掌内侧舔到足弓再舔到脚后跟,将那罗袜舔得湿漉漉皱巴巴贴在脚上。晴雯被他舔得脚心酥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忙伸手捂住嘴,又拿另一只脚轻轻蹬他肩膀嗔道:“痒死我了!你这什么怪癖好,舔人脚丫子。”

  正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袭人端着个空茶盘闪身进来又飞快将门掩上。她已把茶送进书房给了宝玉,那宝玉正念书念得口干舌燥接过茶盏咕咚咕咚灌了半盏也不曾留意袭人面上残红未褪呼吸微促。袭人放下茶盘看向榻边两人——小念正捧着晴雯的脚啃得津津有味,晴雯捂嘴笑得浑身乱颤水红小袄襟口敞开露出内中鹅黄抹胸的边沿。袭人摇了摇头低声叹道:“我才离开一炷香工夫,你们倒先玩上了。”

  小念放下晴雯的脚站起身来,一手一个将两婢揽到怀中。他左臂搂着袭人腰肢右臂箍着晴雯肩膀,两张俏脸近在咫尺一个温柔含羞一个泼辣带嗔。他左右各亲了一口,袭人被他亲在脸颊上微微侧头避开晴雯的视线,晴雯却直接伸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一掌笑骂道:“呸!臭嘴。”小念也不恼,将两婢往木榻上带,口中说道:“二位姐姐,今日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耍一回。隔壁就是二爷念书呢,你们可得忍着些别叫出声来——谁叫出声让二爷听见了,小的可就不给她那口浓精了。”

  袭人听他说得露骨面上又烧了起来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晴雯却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倒会威胁人。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我先叫出声。”说着她主动往木榻内侧挪了挪腾出位置来。

  木榻窄小仅容两人并躺,三人上去便只能挤作一团。小念坐在榻沿,袭人跪在他左侧晴雯盘腿坐他右侧。隔壁书房中宝玉的念书声清晰传来——他已念到了“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念得摇头晃脑声音忽高忽低,偶尔还夹杂几声对圣贤文章的嘟囔抱怨:“这梁惠王好生啰嗦...河内凶河内凶,移来移去的也不嫌麻烦...”

  小念低笑一声解开裤腰带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已全硬了从裤腰中弹跳出来斜斜上挑,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紫亮马眼口泌出透明先走液,棒根那丛阴毛浓密卷曲,一股雄膻气味在逼仄偏房中迅速弥漫开来。两婢同时盯着那根巨物看——虽已见过无数次却仍忍不住倒吸凉气。晴雯咬了咬唇伸手握住棒身,手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青筋跳动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袭人也伸出手来握住棒根下方那两颗硕大卵蛋轻轻揉捏,指腹感受着卵袋皮上粗糙褶皱和囊中两颗卵子的沉甸甸分量。

  小念双手也不闲着,左手探入袭人衣襟握住她一只滑腻奶子揉捏把玩,指腹寻到乳首搓捻;右手撩起晴雯葱绿棉裙探入她腿间隔着亵裤按在阴户上轻轻揉蹭。晴雯腿心的亵裤已湿透了一片贴在两片阴唇上,他指腹隔着湿布按揉阴唇间那条凹陷的肉缝,揉得晴雯腰眼发软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袭人被他揉奶揉得也软了半边身子,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又忙咬住嘴唇将声音吞了回去。

  小念一边揉弄两婢身子一边侧耳听着隔壁念书声,忽然计上心头压低嗓子道:“二位姐姐,今日咱们玩个新鲜花样。隔壁二爷念书念得那般用功,咱们也配合配合他——他念一句书,我就操十下。他念完一章,我就换一个人操。公平公道,童叟无欺。”说完他咧嘴露出那口白牙笑得猥琐。

  晴雯噗嗤笑出声来又忙捂住嘴,拿眼瞪他低声骂道:“你这黑心烂肺的,连二爷念书都拿来编排。”袭人也笑,笑得面颊绯红眼波流转,却已主动跨坐到他腿上面朝他,伸手扶住那根黑紫巨屌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口。她方才在桌底下为他口交时已泻了一回身,此刻穴中淫水泛滥滑腻腻的,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缝便顺畅地滑入半个龟头。袭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那粗壮棒身一寸寸撑开她紧窄阴道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龟头冠子棱角刮过阴道壁某处凸起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慌忙咬住小念肩头的衣料将声音死死吞回喉咙。她坐到底时那龟头已顶到子宫口,整个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小腹深处传来酸胀酥麻的复杂感受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宝玉念书声适时传来:“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

  小念低笑一声双手扶住袭人腰肢胯下开始往上顶操。他操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冠子拔出到阴户口又狠狠撞回去直顶子宫口,拔时阴道嫩肉翻出一小圈淡粉黏膜带出黏滑淫水,插时整根没入淫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一、二、三、四、五——五下深操后袭人已浑身发软双手死死箍住他脖子面埋在他肩窝里,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闷哼。六、七、八、九、十——十下操完时袭人已泄了一小回,阴道痉挛收缩绞紧棒身,一股热烫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她整个身子瘫软在小念怀里大口喘着气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息在偏房中回荡。

  宝玉念书声又传来:“河东凶亦然——”

  小念将袭人从腿上轻轻抱起放到榻内侧让她喘息歇息,转头看向晴雯。晴雯已自己脱了葱绿棉裙褪了亵裤,光着两条白嫩长腿跪在榻上等候。她不等小念来抱便主动爬到他腿上跨坐下来,一手扶住那根沾满袭人淫水的湿亮巨屌对准自己白虎嫩穴,另一手撑在他肩头稳住身子。她的穴比袭人更紧几分又是白虎无毛天生嫩滑,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缝时她眉头微蹙吸了口气,然后咬着下唇硬往下坐——那粗壮棒身一寸寸撑开紧窄阴道时她腿根肌肉绷得死紧微微发颤,坐到一半时龟头已顶到子宫口却还有一截棒身露在外头。她顿了顿缓了口气又往下坐了几分,龟头挤开子宫口直接贯入子宫腔,那股被贯穿到最深处的酸胀酥麻感让她仰起脖子喉间逸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呻吟——那呻吟刚出口她便惊觉忙伸手捂住自己嘴,杏眼瞪得老大眼白微微上翻露出大半,面色潮红如醉酒。

  小念扶着她腰开始操干,配合着宝玉念书声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宝玉正念到“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念得摇头晃脑浑然不知一墙之隔处他的两个贴身大丫鬟正轮流骑在他最瞧不起的黑丑小厮胯上被操得欲仙欲死。

  操了一阵小念忽然停下动作将鸡巴从晴雯穴中拔出,那巨屌离穴时发出“啵”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滑淫水洒在他裤子上。晴雯正被操到半悬高处忽然失了填塞空虚得浑身发痒,不由嗔道:“你怎么停了?”小念不答话,站起身将那根沾满两婢淫水的湿亮巨屌举到两人面前晃了晃。他站在榻边正好比跪在榻上的两婢高出一个头,那昂扬鸡巴举起来时龟头正对着她们面门。他压低嗓子说道:“二位姐姐,小的方才想起一件事来。那屋里的正主儿念书念得那般辛苦,咱们在这儿偷欢却一声不吭,岂不是太不给正主儿面子了?这样——你们每人来一句羞辱二爷的话,说了我就继续操,不说就停在这儿。谁说的最让我满意,我就赏谁那口浓精。”

  袭人闻言面上涨得通红连连摇头,晴雯却眼睛一亮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笑意。她本就是个泼辣大胆的性子,对小念的提议非但不排斥反而觉得格外刺激。她想了想压低嗓子凑到那昂扬鸡巴面前说道:“二爷那话儿...还没你这龟头一半大。”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忙捂住嘴。小念满意地点点头将龟头凑到她唇边让她亲了一口作为奖励,又转头看向袭人。

  袭人咬着唇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耐不住穴中空虚瘙痒,涨红着脸用极细极轻的声音说道:“二爷...每回不到二十下就泄了...”说完羞得将脸埋进双手中不敢抬头。小念也将龟头凑到她唇边让她亲了一口。

  他重新坐回榻上,这回让两婢并排趴在榻沿屁股朝外——袭人在左晴雯在右,两个白嫩屁股蛋高高翘起并排摆着,一个阴户毛发稀疏颜色深粉,一个光滑无毛颜色嫩白,两个肉穴都湿漉漉淌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站在榻边先扶住鸡巴对准袭人的穴一插到底又猛又狠,袭人被这一下操得差点叫出声来慌忙咬住榻上褥子。操了十下后拔出带出一大股黏滑淫水,又对准晴雯的穴一插到底同样猛操十下。两个穴他轮流交替操干,宝玉念书声便成了天然的节拍器——念一句书他换一个人操个几十下,念完一章便换一个姿势。

  宝玉念到“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时,小念已将两婢操得各泄了至少两回。袭人趴在榻沿屁股高翘嘴里死死咬着褥子,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闷哼,那双秋水眼半阖着眼白微翻嘴角淌出一丝涎水濡湿了褥面。晴雯比她状态更不堪——她本就是癸水刚过身子敏感易泄,被小念那根巨屌轮流猛操几十合后已泄了三回,此刻趴在榻沿浑身发软腿根不住发抖,白虎嫩穴被操得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穴口糊了一圈白沫状的淫水混合物。

  小念见两人已近极限便不再轮流,将晴雯翻过来仰面躺在榻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对准她那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这一下直贯子宫腔,晴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操激得终于没忍住,“噫——”一声尖细娇吟脱口而出。袭人吓得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两人同时僵住侧耳听隔壁动静。宝玉念书声停了一停,然后听他自言自语嘟囔道:“什么声音?”顿了顿又说道:“想是风吹窗纸响。”然后又继续念书:“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小念不敢再让晴雯出声便不再猛操她,转而抽出鸡巴将袭人拉过来让她跪在榻上从后面入。袭人这个姿势龟头更容易顶到子宫口,她被操得浑身发颤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曾出声,只有喉间极细微的呜咽闷哼混在宝玉念书声中传不出去。

  小念操袭人的同时伸手将晴雯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侧,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臀部。晴雯会意,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肛门——那处褶皱粗硬颜色深褐,沾着淡淡汗味和体息,晴雯的舌尖在肛口褶皱上绕圈舔扫不时顶进肛门口轻轻挑拨。小念被前后夹击爽得倒抽凉气,操袭人的力道又猛了几分。

  宝玉念到“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时,小念终于到了极限。他从袭人穴中拔出鸡巴将两婢拉过来并排跪在自己面前,一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龟头对准两张俏脸。两婢知道他要射了同时张开嘴伸出舌头仰面等待——袭人那双秋水眼半阖着迷蒙水雾;晴雯张嘴时舌头长长伸出舌尖上卷,那双杏眼中闪着期待又促狭的光芒。两张嘴两条舌两张俏脸并排仰面朝上,等待黑紫巨屌喷出浓精。

  小念低吼一声马眼口猛烈开合,第一股浓精强劲射出打在袭人左眼上糊住她半张脸,第二股射在晴雯鼻梁上顺着鼻翼流进她张开的嘴里,第三第四股分别灌入两张嘴中满满一嘴白浊,第五第六股洒在两婢额头发际和散乱发髻上。他一连射了七八股才停,两婢脸上嘴里发间全糊满了浓白精浆,腥咸味道在逼仄偏房中弥漫开来。

  袭人先将嘴中精液咕咚咽下喉头滚动发出清晰吞咽声,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精浆舔回嘴里一并咽下。她又用手指刮下糊在左眼上的精液送进嘴中吮干净,最后才拿袖子擦脸。晴雯却没急着咽而是张嘴让小念看自己嘴里满满一汪白浊浓浆,舌头在精液中搅了搅故意发出咕嘟咕嘟声响,然后才仰头合嘴慢慢咽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咽完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将沾在唇角的精液舔净,又低头将发间沾的几滴精浆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吮吸。两人清理完头脸上的精液后又一左一右凑到小念软下来的鸡巴前,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将那根软蛇舔舐干净,将残留在龟头冠子凹陷和棒身青筋沟壑中的残精一并吞下肚。

  三人整理好衣衫。袭人重新挽了发髻扶正银簪又拍打裙摆上的褶皱,晴雯穿好葱绿棉裙套上藕色绣鞋,又伸手帮袭人理了理微敞的衣襟。小念系好裤腰带将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裤子里,那裤裆仍鼓囊囊撑出一团轮廓却已不似先前那般昂扬狰狞。

  三人侧耳听了听隔壁——宝玉已念到了“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这一章总算念完了。袭人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率先推门出去,她要去书房继续陪读;晴雯紧随其后也要进书房复命;小念则继续守在门外矮桌后头装傻充愣。

  袭人推开书房门轻手轻脚走进去时宝玉正放下书本伸懒腰,回头看见袭人便随口问道:“袭人姐姐,你方才出去好一阵工夫,怎么身上有股...有股奇怪的味道?”说着皱了皱鼻子嗅了嗅。袭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分毫,她不答反问款步走到宝玉身侧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衣料压在他肩膀上,同时右手顺势滑下探入他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他那根软塌塌的小巧鸡巴。

  宝玉被她这一握浑身激灵话头立刻被打断。袭人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二爷,奴婢方才出去...偷偷自己摸了一会儿。想着二爷念书辛苦,奴婢心里痒痒的又不好打扰二爷,便在门外自己弄了弄...”她声音越来越细说到最后已如蚊蚋,面颊飞红眼波流转,右手隔着裤子轻轻撸动他那根小东西——那话儿在她手心里慢慢硬起来却也不过三寸来长小指粗细,包皮还裹着半个龟头。袭人一边撸一边在心中暗叹:这东西与小念那黑蟒一样的巨物相比,真如蚯蚓与巨蟒之别。可她面上却装出羞涩温柔神情继续在宝玉耳边吹气般说道:“二爷莫要笑话奴婢...奴婢实在是憋不住了才...”

  宝玉被她这一番话和手上动作弄得面红耳赤早忘了方才闻到的奇怪味道,只觉胯下那话儿被袭人握在手里撸得酥酥麻麻十分受用。他伸手去搂袭人的腰却被她轻轻拨开手腕,耳语道:“二爷先念书,老爷晚间要来考的。奴婢就这么伺候二爷,二爷念书便是。”说着她的手从他裤腰探入直接握住那根小巧鸡巴轻轻撸动,指腹在龟头冠子边缘轻揉慢捻,手法温柔细腻。

  宝玉被她撸得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嘴里又开始念书声音却已变得断断续续:“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念一句便忍不住轻轻哼一声,那声音混着念书声和袭人撸棒的细微摩擦声在书房中回荡。袭人一边撸着宝玉那根小东西一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口中正含着一丝未曾漱净的腥咸余味,那是小念浓精残留在舌根深处的味道。她舌头在口腔中轻轻搅了搅将那残精混着唾液一起咽下,心中想道:晚间等二爷睡了,我与晴雯还得去后罩房寻那黑厮——方才那一回虽然畅快却还没操够。这般想着腿心又泌出黏滑淫水来,亵裤又湿了一片。

  至于晴雯,她回到书房后便坐在一旁矮凳上装作整理绣线,实则心不在焉——她口中也含着同样的腥咸余味,发间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微微发硬的触感,腿间那白虎嫩穴被操得微微红肿走路时磨得隐隐作痛又隐隐酥痒。她偷眼看向袭人正附在宝玉耳边低声软语手在他裤裆中轻轻撸动,不由嘴角微撇心中暗笑:二爷啊二爷,你可知道你那两个贴心大丫鬟方才隔着一面墙被你那黑丑小厮操得要死要活?你只知道圣贤文章中自有黄金屋,却不知你那怡红院中早被黑奴占了窝。

  有诗为证:

  朗朗书声隔板闻,隔墙淫雨暗偷春。

  红唇含尽黑根垢,玉穴吞空巨蟒津。

  绿帽不知头染碧,痴婢佯羞指探裆。

  怡红院内芳菲乱,二娇同拜黑奴身。

  话说宝玉在袭人的温柔撸弄中念完了《孟子》第一章,又念第二章时已是酉时初刻,窗外斜阳西坠暮色渐浓。茗烟来报说老爷因工部有事晚间不能来考较功课了,宝玉如蒙大赦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袭人将手从他裤裆中抽出替他系好腰带,又端来茶盏与他漱口。宝玉心情大好便说要赏月饮酒,命晴雯去厨房传几样小菜来。

  晴雯领命出去,路过廊庑时朝小念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分明在说:晚间后罩房见。小念垂头装傻,待晴雯走远才抬起脸来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这一夜月色如水洒满怡红院,宝玉在房中独自小酌几杯后便昏昏睡去。夜深人静时,后罩房那扇破旧木门又悄悄开了——两个纤巧人影闪身进去,门旋即关上。房中再传出那熟悉的压抑呜咽与肉体撞击声,一直到月过中天才歇。

  然而这都是后话了。却说那贾政虽因工部之事暂缓考较宝玉功课,心中却对儿子终日嬉游不思进取愈发不满。恰逢元妃省亲在即,大观园正大兴土木赶工建造,贾政忽发奇想——何不趁此机会让宝玉去江南走一趟,为省亲置办些绸缎瓷器香料等物,既能让他历练世事,又能暂时支开他不碍着园子工程。当下便唤来贾琏商议,贾琏自然满口赞成巴不得宝玉出去见见世面,两人计议已定第二日便告知宝玉。

  宝玉听说要去江南,先是一百个不情愿——他舍不得黛玉舍不得宝钗舍不得怡红院中一众俏丫鬟。可贾政板着脸撂下一句“不去便考你《孟子》全本”,宝玉立刻改口说江南好江南妙江南风光无限好。袭人晴雯等几个贴身丫鬟自然要随行服侍,宝玉又央求将小念也带上——他虽嫌小念愚笨丑陋却是从小伴他长大的,身边没个熟悉的小厮总觉得不自在。贾政允了。

  于是三日后,贾家宝船在通州码头启航,沿运河南下直指苏州。宝玉带着袭人晴雯两个贴身大丫鬟并麝月秋纹几个小丫鬟和小念一个贴身小厮,在宝船上一住便是十余日。这十余日里船行水上四望皆是烟波浩渺,宝玉日日无聊便时不时对两婢动手动脚——可他那话儿实在不堪大用,每回不到二十下便泄了,袭人晴雯被撩拨得不上不下欲火焚身却只能假装满足。两婢夜夜听着船底水声和隔壁小念的鼾声辗转难眠,腿心那处痒得如蚁钻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番外:下江南宝玉寻货礼,思淫欲二婢求承欢。

间回:下江南宝玉寻货礼,思淫欲二婢求承欢
  诗曰:

  云帆高挂下南州,烟波浩渺载春愁。

  公子无能空撩婢,娇鬟难耐暗登舟。

  一双玉穴吞黑杵,两瓣红唇品紫虬。

  月照运河三十里,二娇同拜黑奴求。

  话说宝玉自那日贾政传话命他下江南置办省亲货物,先是一百个不情愿,拉着贾母的袖子撒娇撒痴闹了半日。贾母虽疼孙儿却也知道此事关乎元妃脸面,只得哄他道:“我的儿,你只去一个月便回来,江南好玩的多着呢。回来时给你林妹妹宝姐姐带些苏州的绫罗绸缎杭州的脂粉香料,她们定然欢喜。”宝玉听了这话方转嗔为喜,又听贾政说若不南下便考他《孟子》全本,登时吓得改口说江南好江南妙江南风光无限好。

  当下定了行期,贾琏已先遣人去通州码头备好了一艘三桅宝船。这船长约十丈阔两丈余,上下三层描金绘彩,船头悬着“荣国府”三字大红灯笼,船尾插着贾家旗号旌旗猎猎。上层为宝玉起居舱室,中层住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等一众丫鬟,下层则是小念茗烟等小厮杂役的住处并堆放行装货物。船上一应器具俱全,连厨房都设在中层船尾,专雇了两个厨娘沿途做饭。

  启程那日正是三月廿二,春光明媚杨柳依依。贾母率王夫人邢夫人并黛玉宝钗三春等一众女眷送至码头,宝玉立在船头挥泪作别,那模样倒像是要远赴边疆十年八载不得归似的。黛玉站在岸边柳树下拿帕子拭眼角,宝钗面上淡淡的只嘱咐他路上小心饮食,湘云却笑嘻嘻喊道:“二哥哥记得给我带苏州的桂花糕回来!”众人又哭又笑闹了半日,直到船工吆喝解缆升帆宝船缓缓离岸,码头上一众人方才散去。

  船行运河之上,两岸春色如画。杨柳垂丝桃花灼灼,麦田青青菜花金黄,时有白鹭掠水而过渔舟往来如梭。宝玉头两日还觉新鲜,立在船头看风景吟诗句,拉着袭人晴雯指指点点说这处像潇湘馆那处像蘅芜苑。到第三日便觉无聊起来,船行水上四望皆水除了水还是水,两岸景致看久了也腻。他开始在舱中翻闲书,翻了没几页又丢开,拿棋子自己摆谱摆了一半也推了,最后便拿眼去看袭人晴雯两个俏丫鬟。

  袭人正坐在窗下缝补宝玉一件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的袖口,穿一身月白绫子窄裉袄下系松花绿棉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扁方,耳上戴两粒米珠坠子,面庞温柔眉眼恬静,窗外天光映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晴雯则斜倚在另一边榻上手里绣着一方帕子,穿一件水红绫子小袄下系葱绿棉裙,一头乌黑秀发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银蝴蝶簪子,鬓边垂下一缕碎发凭添几分俏皮泼辣,那绣花针在她指间上下翻飞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利落劲儿。

  宝玉看看袭人又看看晴雯,心中那点痒意便泛了上来。他先凑到袭人身边挨着她坐下,下巴搁在她肩头看她缝衣裳,鼻端嗅到她发间桂花头油的甜香混着体息的温软味道。袭人也不躲只微微侧了侧头嗔道:“二爷不看风景去,挨着我做什么?这袖子还差几针就缝好了,二爷别闹。”宝玉嘻嘻笑着伸手去搂她腰,手掌隔着月白绫子袄在她腰间软肉上摩挲,那腰肢细软柔韧触手温热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内中肌肤的滑腻。袭人被他摸得手上针线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挣扎只低声说道:“二爷,白日里呢,窗子都开着,船工们瞧见了不好。”宝玉哪里肯听,手已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衣料握住她一只奶子轻轻揉捏。那奶子绵软饱满乳肉温热,隔着绫袄和抹胸两层布仍能感受到乳首那粒硬硬的小凸起在他掌心下慢慢挺立。

  袭人咬住下唇面上飞起两朵红云,手中针线彻底放下了,双手撑在榻沿上任他揉弄。宝玉揉了一阵嫌衣料碍事便去解她衣襟盘扣,袭人伸手按住他手腕低声道:“二爷,等晚间成不成?这会子天光大亮的...”宝玉哪里等得到晚间,手上不停已解了她两颗盘扣,月白绫子袄襟口敞开露出内中葱绿抹胸,抹胸下两团白嫩乳肉挤出一道深沟乳沟尽头隐入抹胸边沿。他将手探入抹胸底下直接握住一只裸奶,那奶子滑腻温软乳肉满把,乳首在他掌心硬硬挺起像粒小石子。袭人被他一把握住裸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忙咬唇吞了回去,面颊更红了眼角已漾开一层薄薄水雾。

  那边晴雯抬眼瞟了这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也不出声只低头继续绣花,那绣花针却戳错了好几处她自己也没发觉。她腿心那处已微微发潮,脑中不由自主浮起另一根黑紫巨屌的模样——那东西勃起时青筋虬结龟头紫亮,握在手心里烫得吓人,插进穴里时能把她操到失智齁叫。她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念头甩开,可越甩那画面越清晰,腿心便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濡湿了亵裤裆部。

  宝玉揉够了袭人的奶子又把手往下探,撩起她松花绿棉裙探入腿间隔着亵裤按在阴户上轻轻揉蹭。袭人的亵裤裆部已湿了一小片,他指腹隔着湿布按到阴唇间那条凹陷的肉缝,在那里来回揉蹭。袭人被揉得腰眼发软身子往他身上靠去,闭着眼咬着唇喉间逸出压抑的轻哼。宝玉见她情动便去解自己裤腰带,掏出那根小巧鸡巴——那话儿全硬了也不过三寸来长小指粗细,包皮还裹着半个龟头,龟头粉嫩颜色浅淡,棒身白白净净没有青筋虬结,整根东西看上去倒像是个半大孩童的玩意儿。他拉着袭人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袭人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小东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又迅速掩去,五指收拢握住棒身轻轻撸动起来,手法温柔细腻指腹在龟头冠子边缘轻揉慢捻。

  宝玉被她撸得舒服靠在榻背上眯起眼,嘴里开始哼哼唧唧。袭人撸了约莫四五十下,感觉手中那小东西猛地一胀一跳,宝玉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马眼口开合射出几股淡薄精水来,量少而稀颜色浅白近乎透明,射在袭人手心里只湿了一小片。射完之后那鸡巴迅速软下去缩回包皮里只露出个粉嫩龟头尖尖,活像只刚出壳的雏鸟缩回巢中。宝玉长出一口气瘫在榻上心满意足,袭人默默拿帕子擦净手心又替他将软蛇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面上依旧温柔体贴没有半分不耐。

  可她的腿心那处却更痒了。方才给宝玉撸棒时她自己也被撩起了火,阴户湿了一片亵裤贴在阴唇上黏糊糊的,阴道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瘙痒感渴望被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她脑中不由自主浮起小念那根黑紫巨屌的模样——那东西勃起时比她小臂还粗,青筋虬结盘绕棒身,龟头紫亮如鹅卵大小,马眼口大张时能看见内中深红嫩肉。那根巨物插进她穴里时能把阴道撑到极限,每一道嫩肉褶皱都被碾平,龟头冠子刮过阴道壁时那股酸胀酥麻感能让她眼前发白浑身痉挛。她需要的是那样的东西,而不是方才手心里那根三寸长的软嫩小虫。

  宝玉歇了一阵又精神起来,转头去看晴雯。晴雯见他目光扫过来便放下绣花针挑眉道:“二爷看我做什么?我可不像花大姐姐那般好脾气。”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没动,任由宝玉涎着脸凑过来挨着她坐下。宝玉伸手去搂她腰被她一巴掌拍开,又伸手又被拍开,拍到第三次晴雯便不拍了只瞪了他一眼嗔道:“烦不烦?”宝玉嘻嘻笑着又伸手,这回终于搂住了她腰肢。晴雯的腰比袭人更细几分却更柔韧有力,隔着水红小袄能感受到腰侧肌肉的紧致弹性,那是她常年干活走路练出来的结实腰身。

  宝玉搂着她腰又去亲她脸颊,晴雯侧头躲开嗔道:“二爷嘴上都是桂花酒味儿,别蹭我。”宝玉哪里肯听硬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去含她耳垂。晴雯的耳垂小巧白嫩垂着一粒米珠坠子,被宝玉含在嘴里舔弄时她浑身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又忙咬唇吞了回去。宝玉一边舔她耳垂一边把手探入她水红小袄襟口,隔着鹅黄抹胸握住她一只奶子揉捏。晴雯的奶子比袭人略小些却更挺翘,乳肉紧致弹手,乳首小小一粒颜色淡粉,被揉弄时硬硬挺起顶着掌心。宝玉揉了几下嫌不够又去解她衣襟盘扣,晴雯伸手按住他手腕嗔道:“二爷,大白天的...”话没说完便被宝玉堵住了嘴,那条舌头笨拙地往她唇间钻。晴雯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暗想:二爷连接吻都这般笨拙,哪像那黑厮舌头又长又灵活能把她舌尖吸得发麻。

  宝玉吻够了便把手往下探,撩起晴雯葱绿棉裙探入腿间隔着亵裤按在阴户上。晴雯的白虎嫩穴天生光滑无毛,隔着湿透的亵裤能清晰摸到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和阴唇间那条凹陷的肉缝。宝玉指腹在那肉缝上来回揉蹭,晴雯被他揉得腿根微微发颤喉间逸出压抑的轻哼,可心里却愈发焦躁——她需要的是小念那根黑蟒巨屌的凶猛操干,而不是这种隔靴搔痒似的揉蹭。她闭上眼脑中浮现出小念的模样:那黑小子肤色略黑身形偏瘦却有力,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猥琐却让人讨厌不起来。他胯下那根东西未勃起时便已远大于宝玉的勃起尺寸,软软垂在腿间像条黑蟒盘卧;勃起之后粗长惊人青筋虬结龟头紫亮,插进她穴里时能把白虎嫩穴撑到极限操得她齁叫失态。她此刻穴中那阵瘙痒只有那根黑蟒能止。

  宝玉揉了一阵也解了自己裤腰带掏出那根刚软下去又微微抬头的嫩白小鸡巴,拉着晴雯的手按上去。晴雯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小东西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握住棒身撸动起来。她的手法比袭人泼辣些,撸得快而用力,指腹在龟头冠子边缘搓捻时毫不留情。宝玉被她撸得又痛又爽嘴里嘶嘶抽气,不到三十下便又射了——这回射得更少,只流出几滴清亮的黏液顺着晴雯指尖淌下来。晴雯面无表情拿帕子擦净手指又替他将软蛇塞回裤子里,心中暗骂:每回都这样,撩拨得人不上不下自己倒先泄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如此这般,船行十余日间宝玉日日都要骚扰两婢两三回。有时是午后无聊拉过袭人按在榻沿上从后面插个十几二十下便泄了;有时是晚间睡前让晴雯替他撸棒自己在被窝里哼哼唧唧不到一盏茶工夫便完事;有一回甚至清晨刚醒还迷糊着便把袭人拉进被窝让她含他那根晨勃的半软小鸡巴,结果袭人才含了几口还没来得及吮吸那东西便在他自己嘴里泄了——哦不对,是还没入口便颤颤巍巍射在袭人下巴上,量少得只勉强湿了一小片皮肤。袭人默默擦净下巴又替他将被子掖好,心中那股饥渴感却愈发难耐。

  两婢被撩拨了这十余日,日日被撩起火来却次次得不到满足,那感觉便如隔靴搔痒越搔越痒,又如镜花水月看得见捞不着。两人白日里在宝玉面前依旧温柔体贴勤谨服侍,到了夜里躺在一个被窝里却双双翻来覆去睡不着。袭人性子温和只在黑暗中默默咬着被角夹紧双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阴户试图缓解那阵瘙痒,可越夹越痒越痒越夹,最后只得悄悄将手探入亵裤里自己用手指抠挖,可她的手指细嫩柔软比起小念那根黑蟒巨屌差了十万八千里,抠了半天非但没止痒反而把火撩得更旺了。晴雯性子直率睡不着便直接翻身凑到袭人耳边低声骂道:“花大姐姐,我实在受不住了。那黑心烂肺的东西就在船底睡大觉,咱们俩在这儿被二爷撩拨得半死不活。你说说,二爷那话儿每回不到二十下便泄了,射出来的东西比眼泪还稀,这算什么?咱们俩的穴被那黑厮操透了多少回,如今离了他这十几日,我每天晚上腿心痒得跟蚂蚁钻穴似的,抠又抠不到底,夹又夹不痛快。”袭人听她说得直白面上红了红却也不反驳,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也...我也是。方才二爷让我替他撸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念那根东西。我心里也愧得慌,可身子不争气。”

  两人低声说了一阵闺中私话,终于咬牙下了决心。

  这一夜宝船停泊在扬州渡口。扬州是江南繁华之地,渡口停着不少商船客舟桅杆如林灯火点点映在运河水面如星河倒悬。岸上隐隐传来歌楼酒肆的丝竹管弦声混着船工号子和夜市叫卖声,好不热闹。宝玉白日里让船工上岸买了几坛扬州桂花酒并几样当地点心,喝了大半坛酒后醉得人事不省,此刻躺在顶层舱房中鼾声如雷睡得死沉死沉。

  袭人与晴雯躺在中层舱房的窄榻上却双双睁着眼。窗外月光透过舱板缝隙洒进来在榻前地上投下几道银白条纹,船身随着微波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木料摩擦声,船底水声潺潺如诉如慕。晴雯翻了个身凑到袭人耳边低声说道:“花大姐姐,就今晚了。那黑厮就在底舱,二爷醉成那样雷打都不醒,咱们悄悄下去没人会知道。”袭人咬了咬唇心中天人交战——她素来稳重顾全大体从不做冒险的事,可这十几日的欲火焚身已把她那点稳重烧得干干净净。她腿心此刻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亵裤裆部湿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她终于点了点头。

  两婢蹑足起身摸黑穿好外衣。袭人披了件石青绸子夹袄系好腰带,晴雯只套了件水红绫子小袄也不系扣子就敞着怀露出内中鹅黄抹胸。两人推开舱门赤足走在船廊上,木板被踩得微微吱呀作响两人便停下屏息听上层动静——宝玉鼾声依旧均匀如雷。她们继续往下走,走到下层底舱时一股潮湿霉味混着桐油味扑面而来,这里是船底最底层没有窗户只有几个小小透气孔,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点银白光斑。底舱堆满了行李木箱和备用的缆绳帆布,靠舱壁摆着几张窄榻供小厮杂役睡觉,此刻只有小念一人睡在这里——茗烟在船尾值夜,另两个船工在甲板上守着。

  小念正四仰八叉躺在窄榻上睡得香甜。他身上只穿一件粗布无袖褂子和一条宽大短裤,褂子卷到胸口以上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腹,那肚子上没什么赘肉隐隐能看见几道腹肌纹路,胸口两粒黑豆似的乳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肤色本来就黑在暗舱中更黑得跟煤炭似的,只有那口白牙在微张的嘴里隐隐发白。他双腿大张着,宽大短裤裆部高耸起一个显眼的帐篷——那根巨屌虽未全硬却已半勃起状态,在睡梦中把短裤撑出一个鼓囊囊的轮廓,裤腰边沿甚至露出小半截棒根和几根卷曲阴毛。

  晴雯一眼看到那帐篷腿心便是一酸,喉间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她走到榻边伸手一把掀开小念身上的薄被,袭人紧跟着弯腰去解他裤腰带。小念在睡梦中被惊醒,眼睛还没睁开便本能地翻身坐起双手护裆,待揉眼看清榻边站着的是袭人和晴雯时先是一愣,然后咧嘴露出那口白牙笑道:“二位姐姐?这大半夜的...”话没说完便被晴雯伸手捂住了嘴。晴雯俯身凑到他耳边,水红小袄襟口敞着露出鹅黄抹胸下两团挺翘奶子的轮廓,她压着嗓子说道:“别出声,二爷就在上面一层。今晚咱们两个一起伺候你,你可得多撑一会儿——我们俩被二爷撩拨了这十几日,差点没憋死。”她说话时口中热气喷在小念耳朵上,带着淡淡的桂花头油香味和女子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口气。

  小念点点头,晴雯松开手。他压低嗓子说道:“二位姐姐放心,小的这十几日也憋坏了。每日听着二爷在上面哼哼唧唧,姐姐们的声音却听不真切,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今晚不把二位姐姐操到明早起不来榻,小的就不姓黑了。”他说话时那双贼眼在黑暗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目光从袭人脸上下移到晴雯敞开的衣襟口又移到两人赤着的脚上,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口水。

  袭人已将他裤腰带解开褪下那条宽大短裤,那根半勃起的黑紫巨屌从裤腰中弹跳出来斜斜上挑——虽未全硬却已有五六寸长婴儿手臂粗细,棒身几条青筋微微凸起颜色深紫近黑,龟头半露在包皮外紫亮光滑,马眼口微微张开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挂在龟头尖端,棒根那丛阴毛浓密卷曲黑亮粗硬。一股浓烈的雄膻气味在逼仄底舱中迅速弥漫开来,那味道混合了汗味、阴毛特有的腥臊味、包皮垢淡淡的酸腐味和男子情动时分泌液的咸腥味,浓烈刺鼻却让两婢腿心同时泌出一大股黏滑淫水——这味道她们太熟悉了,是那根黑蟒巨屌独有的雄臭味,是能把她们操到失智齁叫的致命气味。

  晴雯不等小念全硬便伸手握住棒身,五根纤长手指堪堪圈住棒身大半却不能合拢。手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青筋跳动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阴道壁一阵痉挛挤出一股黏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低头将脸凑近那根半硬巨屌,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冠子深深一嗅——那股雄臭气味直冲鼻腔涌入脑髓,她浑身打了个冷颤喉间逸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呜咽的叹息:“就是这个味道...想死我了。”说完她伸出舌头在龟头冠子上轻轻一舔,舌尖触到那光滑滚烫的龟头表面卷起一滴先走液送进嘴里品尝滋味微咸微腥带着淡淡苦涩。她又将舌尖顶入马眼口轻轻挑拨,那小孔被舌尖刺激得猛地一张一缩溢出更多透明黏液来。

  袭人跪在另一边也凑过来,伸舌从棒根往上舔,舌尖顺着一条凸起的青筋沟壑从根部缓缓舔到龟头冠子凹陷处,在那凹陷处绕圈舔扫将积存的少量包皮垢舔下来混着唾液咽下。包皮垢呈淡黄色薄薄一层覆在冠子凹陷处,味道咸腥微酸带着发酵过的特殊气味,袭人舔在舌面上细细品味后咽下喉头滚动发出清晰吞咽声。两婢一左一右两条丁香小舌同时舔舐那根黑紫巨屌,一个舔龟头挑马眼一个舔棒身扫青筋,配合默契如预先演练过一般。那根半硬巨屌在两条舌头的舔弄下迅速全硬勃起到极限——足有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棒身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盘根,龟头紫亮硕大如鹅卵,马眼口大张露出内中深红嫩肉一翕一张地吐着透明先走液。

  晴雯见它全硬了便率先张口含住整个龟头,嘴唇箍在龟头冠子下方使劲往咽喉深处吞。她的嘴本就不大,含住鹅卵大的龟头时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白,面颊凹陷下去形成章鱼吸盘似的深窝。她一边吞一边用舌头在口腔中绕着龟头冠子打转舔扫,舌尖不时顶入马眼口挑拨。她吞到一半时龟头已顶到咽喉口,喉间反射性地痉挛干呕了一下却硬生生忍住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埋进那丛浓密阴毛中嘴唇贴到棒根为止。小念那丛阴毛粗硬卷曲扎在她鼻尖和脸上微微发痒,阴毛特有的腥臊味混着汗味直冲鼻腔她却甘之如饴,喉管被粗壮棒身撑开到极限呼吸不畅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喘息,那喘息声混着喉间咕咕的闷响和口水被挤压的啧啧声在底舱中回荡。

  袭人见她深喉便转而往下舔那两颗硕大卵蛋。她将脸埋进小念腿间张口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吸啜,舌尖在卵袋皮的粗糙褶皱上舔扫,感受囊中卵子的沉甸甸分量。她含完左蛋含右蛋,又将两颗卵蛋并排塞进嘴里同时含住,面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像塞了两个鸡蛋。含完卵蛋她又伸舌往下舔到会阴再舔到肛门——那处褶皱粗硬颜色深褐,沾着淡淡汗味和男子特有的体息,她舌尖在肛口褶皱上绕圈舔扫不时顶进肛门口轻轻挑拨,舔得小念倒抽凉气大腿肌肉绷紧。

  小念被两婢前后夹击爽得低吼一声,伸手一手一个将两人拉起来。他让袭人先跨坐在自己腿上,晴雯则跪在他身后用奶子贴着他后背磨蹭。袭人跨坐上来后一手扶住他肩头稳住身子,另一手探入自己腿间将湿透的亵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毛发稀疏的深粉阴户。她阴唇已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阴唇间那条肉缝湿亮亮淌着黏滑淫水,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一粒硬硬翘着。她扶住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阴户口,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缝便顺畅地滑入半个龟头——她穴中早已湿透淫水泛滥成灾,不需要任何前戏便能直接吞下这根巨物。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那粗壮棒身一寸寸撑开紧窄阴道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龟头冠子棱角刮过阴道壁某处凸起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慌忙咬住小念肩头的粗布褂子将声音死死吞回喉咙。她坐到底时龟头已顶到子宫口,整个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复杂感受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喉间逸出极轻极柔的闷哼。

  小念双手扶住她腰肢胯下开始往上顶操。他操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冠子拔出到阴户口又狠狠撞回去直顶子宫口,拔时阴道嫩肉翻出一小圈淡粉黏膜带出黏滑淫水洒在他卵蛋上,插时整根没入淫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船身随着微波轻轻摇晃,他操干的节奏便与船身摇晃的节奏合在一起,一摇一操一荡一顶,袭人被操得浑身发软双手箍住他脖子面埋在他肩窝里,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闷哼。她已十几日没挨这黑蟒巨屌的操干,阴道嫩肉对这粗壮填塞既熟悉又敏感到了极点,才操了二十余下她便浑身痉挛泄了第一回身——阴道壁猛烈收缩绞紧棒身,一股热烫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她整个身子瘫软在小念怀里大口喘着气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息在底舱中回荡。

  小念将她从腿上轻轻抱起放到榻内侧让她喘息歇息,转头看向晴雯。晴雯已自己脱了葱绿棉裙褪了亵裤,光着两条白嫩长腿跪在榻上等候。她不等小念来抱便主动爬到他腿上跨坐下来,一手扶住那根沾满袭人淫水的湿亮巨屌对准自己白虎嫩穴,另一手撑在他肩头稳住身子。她的穴比袭人更紧几分又是白虎无毛天生嫩滑,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缝时她眉头微蹙吸了口气,然后咬着下唇硬往下坐——那粗壮棒身一寸寸撑开紧窄阴道时她腿根肌肉绷得死紧微微发颤,坐到一半时龟头已顶到子宫口却还有一截棒身露在外头。她顿了片刻缓了口气又往下坐了几分,龟头挤开子宫口直接贯入子宫腔,那股被贯穿到最深处的酸胀酥麻感让她仰起脖子杏眼瞪得老大眼白微微上翻露出一半眼珠,嘴巴张开嘴唇撅起成O型喉间逸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娇吟——那声音极细极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满足和失态,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母猫发出的呜咽。她忙伸手捂住嘴将那声音死死吞回喉咙里,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

  小念扶着她腰开始操干,配合着船身摇晃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晴雯的白虎嫩穴紧窄异常阴道壁嫩肉箍得棒身死紧,每次拔出时阴道嫩肉翻出一小圈淡粉黏膜带出黏滑淫水,每次插入时整根没入淫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她跨坐的姿势让龟头能直接贯入子宫腔,每一下都操到她身体最深处,那股酸胀酥麻感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小腹再沿着脊椎窜上脑髓。她捂着嘴不敢出声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喘息,那双杏眼半阖着眼白微微上翻,面色潮红如醉酒嘴角淌出一丝涎水顺着下巴滴到鹅黄抹胸上。

  小念操了晴雯四五十下后忽然停下,将鸡巴从她穴中拔出——那巨屌离穴时发出“啵”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黏滑淫水洒在他裤子上和榻面上。晴雯正被操到半悬高处子宫口刚被龟头撞开正欲迎接高潮,忽然失了填塞空虚得浑身发痒穴口不住翕张像离水的鱼儿张合着嘴。她急得在他肩头捶了一拳嗔道:“你怎么停了?快插回来!”声音已带着哭腔。

  小念不答话,将两婢并排摆在榻沿让她们屁股朝外高高翘起——袭人在左晴雯在右,两个白嫩屁股蛋并排翘着,一个阴户毛发稀疏颜色深粉阴唇充血外翻糊了一圈白沫,一个光滑无毛颜色嫩白阴唇也微微红肿穴口不住翕张淌着淫水。他站在榻边一手扶住鸡巴对准袭人的穴一插到底又猛又狠,袭人被这一下操得差点叫出声来慌忙咬住榻上褥子。操了二十下后拔出带出一大股黏滑淫水,又对准晴雯的穴一插到底同样猛操二十下。如此轮流交替操干,两个穴他操得又深又重节奏飞快,底舱中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淫水被挤压的滋滋水声、两婢压抑的呜咽喘息和榻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他操了约莫一炷香工夫两婢已各泄了至少两三回。袭人趴在榻沿屁股高翘嘴里死死咬着褥子,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闷哼,那双秋水眼半阖着眼白微翻嘴角淌出一丝涎水濡湿了褥面,松花绿棉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衣冠不整中透着别样淫荡。晴雯状态更不堪——她已泄了四回,此刻趴在榻沿浑身发软腿根不住发抖,白虎嫩穴被操得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穴口糊了一圈白沫状的淫水混合物,水红小袄还套在身上却襟口大敞露出鹅黄抹胸,抹胸已被揉得皱巴巴歪到一边露出半只挺翘奶子和淡粉乳首。

  小念见两人已近极限便不再轮流,将晴雯翻过来仰面躺在榻沿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对准她那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这一下直贯子宫腔,晴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操激得终于没忍住,“噫——”一声尖细娇吟脱口而出在底舱中格外清晰。袭人吓得忙从榻上爬起来伸手捂住她的嘴,两人同时僵住侧耳听上层动静。上层传来宝玉翻身的声音和几句含糊梦呓:“...林妹妹...你的诗...我再改改...”然后鼾声又起。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小念不敢再让晴雯出声便不再猛操她,转而抽出鸡巴将袭人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榻上从后面入。袭人这个姿势龟头更容易顶到子宫口且交合时肉体撞击声被臀肉缓冲不那么清脆响亮。他双手扶住袭人腰肢胯下快速抽送,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又整根没入直顶子宫口,操得袭人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有喉间极细微的呜咽闷哼和鼻子急促的喘息声。

  小念操袭人的同时伸手将晴雯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侧,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臀部。晴雯会意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肛门——那处褶皱粗硬颜色深褐沾着淡淡汗味和体息,方才袭人已舔过一遍此刻还残留着些许唾液湿润。晴雯的舌尖在肛口褶皱上绕圈舔扫不时顶进肛门口轻轻挑拨,将那褶皱舔得湿亮干净。小念被前后夹击爽得倒抽凉气,操袭人的力道又猛了几分。

  底舱中这场淫戏从亥时初刻一直持续到子时过半。小念前后换了五六个姿势,两婢被操得各泄了至少五六回,榻上褥子已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最后一轮小念让两婢并排跪在自己面前,他站在她们面前握住棒身快速撸动,龟头对准两张俏脸。两婢知道他要射了同时张开嘴伸出舌头仰面等待——袭人那双秋水眼半阖着迷蒙水雾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张嘴时舌尖上卷舌面平伸,口型圆润如待哺雏燕;晴雯那双杏眼中闪着期待又满足的光芒,嘴巴大张舌头长长伸出舌尖上翘,喉间发出急切的轻哼催促。两张嘴两条舌两张俏脸并排仰面朝上,一个温柔含羞一个泼辣大胆,在月光透过的微光下皮肤白得发亮。

  小念低吼一声马眼口猛烈开合,第一股浓精强劲射出打在袭人左眼上糊住她半张脸,那精液浓白黏稠顺着她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晴雯鼻梁上顺着鼻翼流进她张开的嘴里灌满舌面;第三第四股分别灌入两张嘴中满满一汪白浊浓浆;第五第六股洒在两婢额头发际和散乱发髻上;第七第八股射在袭人下巴和晴雯锁骨上。他一连射了十来股才停——憋了十几日的浓精量多得惊人,两婢脸上嘴里发间脖颈上全糊满了浓白精浆,腥咸气味弥漫整个底舱。

  袭人先将嘴中精液咕咚咽下喉头滚动发出清晰吞咽声,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精浆舔回嘴里一并咽下。她又用手指刮下糊在左眼上的精液送进嘴中吮干净,最后才拿袖子擦脸。晴雯却没急着咽而是仰头张嘴让小念看自己嘴里满满一汪白浊浓浆,舌头在精液中搅了搅故意发出咕嘟咕嘟声响,又低头让精液从嘴角淌出一丝挂在唇边欲滴不滴,那双杏眼上挑睨着小念嘴角浮起一丝促狭媚笑,然后才合嘴慢慢咽下喉间发出满足到夸张的叹息声。咽完后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圈嘴唇将沾在唇角的精液舔净,又低头用手指刮下发间和锁骨上的精浆放进嘴里吮吸,每一根手指都吮得啧啧有声。

  两人清理完头脸上的精液后又凑到小念软下来的鸡巴前,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将那根软蛇舔舐干净,将残留在龟头冠子凹陷和棒身青筋沟壑中的残精一并吞下肚。那根巨屌软下来后仍有四五寸长,软塌塌垂在腿间像条吃饱了的黑蟒,马眼口还在微微翕张泌出最后几滴残精。晴雯含住整个软龟头吮吸了一阵直到再吸不出东西才松口,袭人则从棒根舔到龟头冠子又舔回来将整根软蛇舔得湿亮干净。

  三人整理好衣衫。袭人重新挽了发髻扶正银簪又拍打裙摆上的褶皱,可那松花绿棉裙上已沾了好几处淫水湿痕一时干不了;晴雯穿好葱绿棉裙套上绣鞋,水红小袄襟口系好却掩不住内中鹅黄抹胸上被揉出的皱褶和一小片精液湿痕。两人互相对视检查了一番——袭人嘴角还微微红肿是方才深喉时被撑的,晴雯脖颈侧面有一小块被吸出的红印子需得竖高领子遮掩。两人互相帮对方理了理衣襟发髻,确认大致看不出来后才蹑足离开底舱。

  回到中层舱房后两人并排躺在窄榻上,浑身酸软满足却又不敢睡得太沉怕明早起不来误了服侍宝玉的时辰。晴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袭人肩窝里低声说道:“花大姐姐,今晚这一回总算解了这十几日的渴。那黑厮憋了十几日射出来的东西又浓又多,我到现在嘴里还留着那腥咸味儿。”袭人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揽住她肩头低声道:“睡吧,明早还得早起给二爷打洗脸水呢。二爷明日怕又要...”她话没说完只轻轻叹了口气。

  上层舱房中宝玉鼾声依旧均匀,正做着一个与黛玉宝钗湘云一起吟诗作对的美梦——浑然不知他那两个贴心俏丫鬟就在几步之遥的底舱里,被他那黑丑小厮操得死去活来灌了满满一肚子浓精。

  此后数日船继续南行经镇江过常州抵苏州。宝玉日日白天上岸采办货物——苏州的绫罗绸缎、杭州的脂粉香料、无锡的泥人瓷器、扬州的漆器玉雕,一一置办齐全装了十几口大木箱堆满底舱。他办事倒也有模有样,与商贾讨价还价时虽有些书呆子气却也不曾被坑骗,贾琏派来随行的两个老管事从旁协助一切顺利。到了晚间回船他依旧日日骚扰袭人晴雯,每回还是不到二十下便泄,两婢也依旧假装满足温柔服侍。只是如今她们不似先前那般焦躁了——隔一两日半夜便摸黑去底舱寻小念解渴,有时是袭人独自去有时是晴雯独自去有时是两人同去。小念的底舱窄榻便成了这宝船上最隐秘的销魂窟,月光透过透气孔洒在榻前,运河涛声和船身摇晃成了最天然的掩护。

  这一日宝船抵达苏州阊门码头,货物已采办得七七八八只差最后一批湖州丝绸和几箱绍兴花雕酒。宝玉差茗烟上岸打听货源,自己留在舱中翻看采办清单。袭人端茶进来时他抬头看她一眼忽然问道:“袭人姐姐,你这几日面色红润了许多,可是有什么好事?”袭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分毫,放下茶盏柔声说道:“想是江南水土养人,奴婢这几日睡得也比在府里时踏实些。”宝玉点点头不再追问继续翻看清单。袭人转身出去时暗暗松了口气,腿心却不由自主又泌出一丝黏滑淫水——她方才脑中又闪过小念那根黑紫巨屌的模样。

  晴雯在廊上擦栏杆时嘴里哼着小曲,哼的是苏州船娘唱的采莲调,她前日跟船娘学的。宝玉隔窗听见笑道:“晴雯姐姐今日心情倒好。”晴雯停下手冲他一笑说道:“江南景致好,自然心情好。”说完继续擦栏杆继续哼曲,那曲调轻快婉转在运河上飘荡开去。她心中想的却是今晚又轮到自己去底舱挨操了——前日是袭人独自去的,昨日是两人同去的,今晚该她独自享用那根黑蟒一整夜了。想到此处她擦栏杆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这一日白昼无事,到了晚间宝玉因连日奔波有些疲惫早早便睡下了。晴雯等到夜深人静时蹑足出舱摸黑下到底舱推开小念的舱门。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点银白光斑,小念正躺在窄榻上等她——他早从袭人口中得知今晚晴雯会来,已提前洗了澡换了干净褂子,此刻正半靠在榻上咧嘴笑着露出那口白牙。晴雯关好舱门走到榻边也不说话直接跨坐上去,伸手去解他裤腰带。小念扶住她腰肢低声笑道:“晴雯姐姐今日怎的这般急?”晴雯瞪他一眼嗔道:“少废话,二爷今晚上又撩拨了我一回,撩到一半自己睡着了,我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你今晚不把我操到明早起不来榻,我就把你踹下运河喂鱼。”说着已将他裤子褪下握住那根半勃起的黑紫巨屌熟练地撸动起来。

  窗外运河水悠悠流淌月光皎皎洒在舱板上,宝船在微波中轻轻摇晃。舱中很快便传出压抑的喘息娇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混着船底潺潺水声和岸上隐约传来的歌楼丝竹声,在江南春夜中交织成一片淫靡乐章。

  有诗为证:

  宝船南下载春愁,公子无能撩不休。

  娇鬟难耐饥渴苦,暗夜潜身下底舟。

  黑蟒出洞双穴满,浓精灌尽二娇喉。

  运河千里春波绿,不及奴根一插柔。

  话说宝船在苏州停了三日,又在杭州停了两日,货物悉数置办齐全装了满满二十口大木箱。宝玉见单子上的物件都打了勾心中颇有几分得意,暗想此番回去在父亲面前也算有了交代,林妹妹宝姐姐见了这些江南好物定然欢喜。这日船从杭州启程沿运河北上归京,来时顺风顺水去时逆水行舟速度慢了不少,船工们喊着号子摇橹撑篙忙得汗流浃背。

  宝玉归心似箭日日趴在船舷上望北岸,嘴里念叨着“林妹妹定是又瘦了”“宝姐姐的诗社不知又做了什么好诗”“湘云那丫头怕又跑到荣国府蹭饭了”。袭人晴雯在旁听了只抿嘴笑,心中却各自盘算——回到荣国府后见小念便不似在船上这般方便了,怡红院中人多眼杂又有宝玉日夜在侧,偷欢须得更加小心。不过她们倒也不慌,回府后自有回府后的办法,那怡红院中隐蔽角落多的是,何况还有那后罩房和偏房可作炮房。

  这一日船过扬州渡口天色已晚,船工们在甲板上点了灯笼,昏黄灯光映在运河水面随波荡漾。宝玉晚饭后喝了半壶绍兴花雕微醺着靠在榻上让袭人替他捶腿,晴雯在旁弹琵琶唱了支江南小曲。琵琶声淙淙如流水曲调婉转悠扬,晴雯嗓子本就清亮唱起吴侬软语来虽不甚标准却也别有韵味。宝玉听得心旷神怡拍手叫好,又让袭人也唱一支。袭人推辞不过便清唱了支《点绛唇》,嗓音温柔绵软虽不如晴雯清亮却更深情款款。宝玉左拥右抱两个俏丫鬟听着曲儿喝着酒,觉得人生至乐莫过于此——却不知这两个俏丫鬟的心思早飞到船底那黑小厮身上去了。

  夜深时分宝玉熟睡后,两婢照例蹑足摸黑下到底舱。今晚是船行最后一夜,明日便要抵通州码头回府了,两婢都格外珍惜这最后一夜的放纵机会。袭人主动跨坐在小念腿上女上位骑乘,晴雯则反身跪在他面前撅起屁股让他一边操袭人一边用手指抠挖自己的白虎嫩穴。底舱中三人交叠如连体婴儿,压抑的呻吟喘息混着船底水声在舱中回荡。这一夜两婢被操得各泄了七八回,最后并排跪在小念面前张嘴接了满满一脸浓精,又将那根软下来的黑蟒舔舐干净才心满意足地回舱歇息。

  次日清晨宝船缓缓靠岸通州码头。码头上贾琏已带着几辆马车和一众仆役等候多时,见宝船靠岸便指挥仆役上船搬货。宝玉穿了件簇新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子头戴束发银冠,精神抖擞地下船与贾琏相见。贾琏笑道:“宝兄弟这趟辛苦了,父亲看了你采办的货物单子很是满意,说你这回办事颇有章法。”宝玉听了心中得意面上却装出谦逊模样说道:“全仗琏二哥安排妥当,弟弟不过跑跑腿罢了。”

  众人卸货装车忙了一个多时辰,二十口大木箱装了满满五辆马车浩浩荡荡驶回荣国府。宝玉骑马跟在车队后面,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等一众丫鬟分坐两辆青帷马车随后,小念茗烟等小厮则跟在马车后面步行。

  回到荣国府时已是午后申时初刻,贾母率王夫人邢夫人并黛玉宝钗三春等一众女眷在仪门内迎接。宝玉远远望见黛玉立在人群中,穿一身月白绣绿萼梅对襟褙子下系素白绫裙,发间只簪一支碧玉簪子别无饰物,清瘦如柳眉间微蹙,那双含烟凝露的眸子正望着他这边。他心中一暖快步上前给贾母磕头请安,又一一给王夫人邢夫人行礼,然后走到黛玉面前低声说道:“林妹妹,我给你带了苏州的绫罗和杭州的脂粉,还有几本江南新刻的诗集。”黛玉听了微微颔首也不说话只拿帕子掩了掩嘴角,那双含烟眼中却漾开一丝淡淡的笑意。

  宝钗站在黛玉身侧,穿一身蜜合色绣牡丹纹对襟褙子下系葱黄绫裙,发间簪一支金镶玉步摇端庄大方。她见宝玉过来便微笑道:“宝兄弟这趟辛苦了,瞧着倒比走时黑瘦了些,想是江南日头毒。”宝玉笑道:“宝姐姐放心,我皮糙肉厚晒不坏。倒是给你带了几样苏州的香料和杭州的胭脂,回头让袭人给你送去。”宝钗含笑点头也不多言。

  湘云从人群中挤出来拍着宝玉肩膀笑道:“二哥哥!我的桂花糕呢?”宝玉忙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着的苏州桂花糕递给她,湘云接过来当场拆开塞了一块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含糊赞道:“好吃好吃,比咱们京里的桂花糕香甜多了!”

  众人说说笑笑进了荣庆堂,贾母命摆接风宴为宝玉洗尘。宴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宝玉把这一路见闻滔滔不绝讲来——运河上如何如何、苏州园林如何如何、杭州西湖如何如何、扬州瘦马如何如何,说到此处被王夫人瞪了一眼忙改口说扬州漆器。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问,一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方散。

  散席后宝玉回怡红院歇息,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等丫鬟忙着归置从江南带回来的各色物件分门别类登记入册。小念等小厮则把行李木箱搬进库房堆放整齐,忙完时已是酉末时分天色将黑。

  小念独自回到后罩房那间破旧小屋,推门进去尚未点灯便闻到一股极淡的幽香——那是女子闺房中特有的脂粉香混着体息的温软味道,不是袭人也不是晴雯,而是另一种更清冷更幽独的香气。他警觉地摸到火折子点亮油灯,昏黄灯光亮起时他才发现榻上放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绢帕。他拿起帕子展开一看,帕子上题着几行簪花小楷字迹纤秀清丽,写的却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诗句——

  小念读罢帕上文字咧嘴露出那口白牙,将帕子凑到鼻端深深一嗅。帕上除了墨香还残留着极淡的女子体息,那股清冷幽独的香气他并不陌生——那是潇湘馆中常年弥漫的竹香混着药香和女子身上淡淡的幽兰体息。

  他将帕子小心叠好塞入怀中贴身收着,推门出去时夜色已深,大观园中各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潇湘馆方向还亮着一盏孤灯如豆。他沿着花径往潇湘馆走去,脚步轻快无声,那双贼眼在黑暗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欲知帕上题了何等词句,潇湘馆中又有何等光景,且听下回分解——间回:黛玉情归黑丑奴,诗帕暗藏羞人句。

间回:黛玉情归黑丑奴,诗帕暗藏羞人句
  诗曰:

  潇湘馆外竹萧萧,病西施面泛春潮。

  素帕题诗羞煞月,淫词写就付奴腰。

  玉门自启迎黑杵,檀口轻开唤念爸。

  从今卸尽冰霜甲,只为粗根弄柳腰。

  话说小念将那一方素白绢帕凑到鼻端深嗅,帕上墨香混着极淡的女子幽兰体息直入肺腑。他识得这股清冷幽独的香气——潇湘馆中常年弥漫的竹香药香,与黛玉身上那股独有体息,他偷入香闺数回早已刻入骨髓。

  他将帕子小心展开凑近油灯细看。昏黄灯光下簪花小楷纤秀清丽,笔锋却微微发颤,想是书写时心绪激荡难平。帕上题的不是风花雪月诗句,却是几句直白得令人咋舌的淫词——

  “黑蟒久不至,玉门日日湿。

  纤指难解痒,但求粗根刺。

  今夜月明时,窗留一隙侍。

  莫嫌病躯瘦,穴暖待奴至。”

  小念读罢咧嘴露出那口白牙,将那帕子凑到鼻端又深深一嗅,折叠仔细塞入怀中贴身收着。这帕子是黛玉平日所用之物,素白绢面绣着一枝淡墨竹叶,如今却题了这等淫词浪句——那清冷矜持的林妹妹竟已饥渴至此。他推门出去时夜色已深,大观园中灯火渐次熄灭,只有潇湘馆方向还亮着一盏孤灯如豆,在竹影掩映间忽明忽暗,恰如黛玉此刻辗转难安的心绪。

  他沿着花径往潇湘馆走去,脚步轻快无声。三月末的夜风带着桃花残香拂面而来,沁芳溪水声潺潺如诉如慕,月色透过新发的梧桐嫩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碎影。他穿过沁芳闸桥绕过蘅芜苑后墙,远远便望见潇湘馆前千竿翠竹在夜风中簌簌作响,竹影摇曳如千百只手在月下招摇。

  且说黛玉那日傍晚从荣庆堂接风宴回来便将自己关在闺房内。紫鹃端茶进来时她正坐在窗下书案前手里捏着一支湖笔,面前铺着一张素白绢帕却半晌没落笔。紫鹃放下茶盏轻声道:“姑娘今儿怎么没同宝二爷多说几句话?他巴巴儿从江南给您带了好些东西,诗集绸缎脂粉香料摆了一桌子呢。”

  黛玉微微摇头也不答话,只挥手让紫鹃出去。待紫鹃掩门退下后她才提笔蘸墨,手腕微颤笔尖悬在绢帕上方犹豫良久。窗外竹声萧萧月影穿窗,她望着那轮将圆未圆的明月心中百转千回。

  宝玉回来了——可那又如何呢?他在席上滔滔不绝讲江南见闻,她坐在席间只静静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另有所想。宝玉讲运河上如何如何苏州园林如何如何,她听进去了不到三成,余下七成心思全在另一个人身上。

  那个黑丑昆仑奴。

  宝玉离京这数月间黛玉的日子过得甚为煎熬。白日里吟诗作对看书弹琴尚能强撑清冷模样,到了夜里躺在锦衾中便辗转难眠。那根黑紫巨屌的模样总在黑暗中浮现在她眼前——青筋虬结粗长惊人龟头紫亮如鹅卵,勃起时斜斜上挑狰狞可怖,插进她穴里时能把白虎嫩穴撑到极限操得她齁叫失态脑中一片空白。

  她已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半夜醒来时一手死死捂着嘴堵住喉间呻吟,另一手探入腿间亵裤中疯狂抠挖。可她那纤细手指如何比得上那根黑蟒巨屌?抠挖半天非但不止痒反把火撩得更旺,最后只得夹紧双腿让大腿内侧肌肉挤压阴户,咬着被角挨到天明。

  今夜她再也熬不住了。

  黛玉咬了咬下唇终于落笔。簪花小楷一行行写在素白绢帕上,字迹纤秀却笔锋发颤,词句直白淫荡得与她平日清冷才女模样判若两人。写到“穴暖待奴至”时她面上烧得通红握笔的手抖得几乎写不下去,可腿心那阵瘙痒又将她的羞耻心压了下去。她写完搁笔将帕子折叠好,唤紫鹃进来。

  紫鹃推门进来见她面色潮红眼波流转不禁一怔,关切问道:“姑娘可是又发烧了?奴婢去煎药来。”黛玉摇头将手中绢帕递给她,低声道:“你将这帕子悄悄送到后罩房小念那里,莫让任何人瞧见。”说着从妆奁里取出一支素银簪子塞进紫鹃手里,“好紫鹃,你只替我走这一趟便是。”

  紫鹃接过帕子入手便闻到墨香和姑娘身上特有的幽兰体息。她虽不识字却见姑娘面色羞红眼含春水,心中已猜得七八分。她将帕子塞入袖中低声道:“姑娘放心,奴婢这就去。”转身出门时又听黛玉在身后颤声补了一句:“若他问起,你只说...只说是姑娘送来的帕子便是。”

  紫鹃出了潇湘馆沿花径往后罩房走去。她心中暗暗吃惊——姑娘素来清冷矜持对男子不假辞色,连宝二爷那般温柔俊秀的公子都常被她冷言冷语顶回去,如今竟主动给那黑丑小厮送贴身帕子?那帕子上写的什么她虽不认得,可从那墨迹未干的润泽和姑娘写字时手腕发抖的模样来猜,绝非寻常问候之词。她不敢多想将帕子送到小念房中后便匆匆离去,回到潇湘馆复命时黛玉已熄了灯只留窗前一盏孤灯。

  小念推开潇湘馆院门时竹影掩月万籁俱寂。他穿过石子甬路来到黛玉闺房窗外,窗子果然留了一道缝隙,淡黄灯光从隙间漏出映在窗外竹叶上。他轻轻推开窗扇翻身入内,落地无声。

  屋内只点着一盏银釭油灯放在书案一角,昏黄灯光映得满室竹影幢幢。黛玉正侧卧在架子床锦衾之中面朝里壁,身上只穿一件月白绫子寝衣薄薄地贴着纤瘦身躯,一头乌黑长发散在枕上如墨云铺陈。锦衾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寝衣的素白领口和一段雪白后颈。

  小念走近榻边正要开口却忽然停住脚步。他看见锦衾之下黛玉的寝衣下摆撩到腰际以上,两条白嫩纤长的腿赤裸裸露在衾外,亵裤已褪到膝弯堆成一团。她一手撑在枕上托着面颊,另一手正探入腿间在白虎嫩穴上急促抠挖——那手指纤细白嫩沾满湿亮淫水,中指和无名指齐齐没入穴口快速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揉蹭。她喉间逸出极细微的压抑呻吟,肩膀微微发颤,抠挖了一阵忽然重重叹了口气将手抽出来在衾上烦躁地擦了一把,那手指上沾的淫水在锦衾上留下一道湿痕。

  小念咧嘴无声地笑了。他轻咳一声。

  黛玉浑身一颤猛地翻身坐起,一手扯过锦衾遮住光裸下体一手捂住嘴堵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她瞪大那双含烟凝露的眸子看清来人后捂住嘴的手缓缓放下,面上先是一白随即腾起两朵红云从面颊直烧到耳根。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声音发颤强撑着镇静,一手死死攥着锦衾边缘指节发白,另一手不自觉地将散乱鬓发往耳后拢了拢。

  小念不答话只慢悠悠走到榻边,居高临下俯视她。昏黄灯光映在他黝黑面孔上那口白牙格外显眼。他从怀中掏出那方素白绢帕展开来念道:“‘黑蟒久不至,玉门日日湿’——林姑娘这诗写得真好,比您平日里吟的那些风花雪月强多了,小的听着就懂了,不像那些诗句小的听也听不明白。”

  黛玉听他念出自己写的淫词羞得浑身发抖,伸手去夺帕子却被他高高举起。她跪坐在榻上去够时锦衾滑落露出赤裸下体——两条白嫩纤腿之间的白虎嫩穴光洁无毛,此刻已湿得亮晶晶一片,两片淡粉阴唇微微充血肿胀向两边分开,阴唇间那道肉缝不住翕张泌出黏滑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她慌忙又扯过锦衾遮住面上羞得快要滴血,那双含烟眼中已漾开一层薄薄水雾又是羞恼又是饥渴又是委屈。

  “你...你这黑心烂肺的下流种子...”黛玉咬着下唇骂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娇嗔撒娇,“拿了帕子便来欺负我...我...我不过是...不过是写着玩儿的...”

  小念在榻沿坐下将帕子重新塞回怀中,伸手去扯她遮体的锦衾。黛玉死死攥着衾角不放两人僵持片刻,他忽然停手一本正经说道:“姑娘既说是写着玩儿的,那小的便告退了。姑娘自便,小的回去睡觉。”说着作势起身要走。

  “你...!”黛玉急了伸手一把拽住他袖子,锦衾失了拉扯又滑落下来露出光裸下体,她也顾不得了只死死拽着他袖子不放,那双含烟眼中泪光莹莹咬着下唇半晌才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别走...帕子上写的...写的都是真的...”

  小念重新坐下却不急着动手,只拿那双贼眼上下打量她。黛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腿心又泌出一股黏滑淫水来,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阵瘙痒可越夹越痒。她终于绷不住了颤声道:“你...你倒是说话呀...我...我痒得受不住了...这几个月你也不来...宝玉又不在...我每夜自己抠...抠也抠不到底...”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了哭腔。

  “姑娘想让小的做什么?”小念故意问道,面上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黛玉咬着下唇瞪他,知道他故意逼自己说那些下贱话。可腿心那阵瘙痒已烧得她理智全无,那根黑蟒巨屌就在眼前隔着裤子支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雄臭气味从裤腰缝隙间弥漫出来。她喉间咽了口口水终于低声开口:“你...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那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小念不依不饶。

  黛玉面上更红了咬着下唇不肯说。小念又作势起身,她急了脱口而出:“鸡巴!让我看看你的鸡巴!”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倒先愣住了——她活了十六年连“鸡巴”这词都没说过几回,如今竟对着一黑丑小厮主动说出来。羞耻感混着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打了个冷颤腿心又泌出一大股淫水。

  小念满意地咧嘴笑了,却不脱裤子只解了裤腰带将裤腰往下褪了几分,那根半勃起的黑紫巨屌从裤腰中弹跳出来斜斜上挑。虽未全硬却已有五六寸长婴儿手臂粗细,棒身青筋微微凸起颜色深紫近黑,龟头半露在包皮外紫亮光滑,马眼口微微张开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挂在龟头尖端。一股浓烈雄膻气味在闺房中弥漫开来,混着黛玉房中原本的兰麝幽香搅成一团淫靡气息。

  黛玉一见那根东西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那双含烟眼直勾勾盯着龟头冠子上的那滴先走液,喉间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她伸手去够手指刚碰到龟头冠子那滚烫触感便让她指尖一颤,然后五指收拢握住棒身——五根纤长玉指堪堪圈住大半却不能合拢,手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青筋跳动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阴道壁一阵痉挛挤出一大股黏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全硬了...比上回见时还粗...”她喃喃自语,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手合握仍不能完全圈住棒身,虎口处露出一截紫亮龟头。她两手交替撸动起来纤长手指在青筋沟壑间滑动,指腹在龟头冠子凹陷处绕圈搓捻,手法虽不如袭人晴雯那般老练却别有一种清冷才女特有的羞怯笨拙感更让小念血脉贲张。

  那根巨屌在她手中迅速全硬勃起到极限——足有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棒身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盘根,龟头紫亮硕大如鹅卵,马眼口大张露出内中深红嫩肉一翕一张地吐着透明先走液。黛玉两手合握仍不能圈住全硬棒身,她瞪着那狰狞巨物喉间又咽了口口水低声叹道:“这般粗...上回是怎么塞进去的...”

  “姑娘上回不但塞进去了,还被操得齁齁叫呢。”小念笑道。

  黛玉羞得在他大腿上捶了一拳却舍不得用力,那双含烟眼仍盯着那根黑蟒不放。她撸了一阵忽然停手抬头看他,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轻声问道:“你...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我...我不大会说话,你说一句我学一句便是...”

  小念等的便是这句。他伸手捏住黛玉尖俏下巴将她脸抬起来,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黛玉的唇瓣柔软微凉唇色淡粉,被拇指摩挲时微微张开露出内中贝齿和舌尖一点嫩红。他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黛玉听完面上腾地烧红从耳根直红到脖颈,咬着下唇摇头不肯。小念又说了句什么她仍摇头,说到第三遍时她终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睁开眼时那双含烟眸中闪过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

  “念...念爸爸...”她声音发颤轻得几乎听不见,“女儿的骚穴痒得受不住了...求爸爸用大黑鸡巴给女儿捅捅...”

  这话从林黛玉嘴里说出来莫说小念便是她自己都觉恍惚。她说完便双手捂住脸羞得浑身发抖,指缝间露出通红的耳根和脖颈。可这话一出口她心底某根紧绷的弦也断了——既然已说了这般下贱的话,还有什么可矜持的?她放下手抬起头那双含烟眼直直望着小念,眼波中残存的羞怯正在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饥渴和甘愿沉沦的决然。

  小念咧嘴笑了伸手将她推倒在榻上。黛玉仰面倒下长发散在枕上如墨云铺陈,月白绫子寝衣还穿在身上只是衣襟口敞着露出内中雪白肌肤和两团盈盈一握的嫩乳,乳首淡粉娇小此刻已硬硬挺起。她主动将寝衣下摆撩到腰际以上,两条白嫩纤腿大大岔开,双手伸下去掰开自己两片臀瓣将白虎嫩穴毫无遮掩地送到他眼前。

  那穴光洁白嫩无一根毛发,两片淡粉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向外翻开,阴唇间那道肉缝湿亮亮不住翕张泌出黏滑淫水,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一粒硬硬翘着,穴口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内中层层叠叠的粉嫩褶皱,会阴处已湿了一片淫水顺着股沟淌到榻上濡湿了锦褥。整只嫩穴像朵被春雨打湿的粉白牡丹微微翕张着等待那根黑蟒贯入。

  “念爸爸...女儿等不及了...”黛玉颤声催促双手掰着臀瓣指尖都陷进臀肉里,那双含烟眼半阖着眼波迷蒙望向小念,面色潮红如醉嘴角微微上扬竟带着几分淫荡笑意,与她平日清冷才女模样判若两人。

  小念却仍不急着插入。他跪在她腿间扶住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穴口,龟头冠子刚顶开阴唇缝黛玉便浑身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往上迎,可他却只让龟头浅浅没入穴口又迅速拔出来,反复数次每次只进半寸便退出来,龟头冠子棱角刚刮过阴道口嫩肉便抽出带出一小股黏滑淫水。黛玉被他这般浅尝辄止撩拨得浑身发痒阴道深处那阵空虚感愈发强烈,她喉间逸出压抑的呜咽腰肢难耐地扭动双手死死攥着榻褥指节发白。

  “你...你别折磨我了...”黛玉带着哭腔求道,“快插进来...全插进来...”

  “姑娘方才叫我什么?”小念龟头又浅浅顶入半寸停在那里不动。

  “念爸爸...念爸爸!”黛玉急得两腿夹住他腰身往自己身上箍,“女儿的骚穴求爸爸操...求爸爸用大黑鸡巴狠狠操女儿的骚穴...操死女儿...操烂女儿的贱穴...”她说得又快又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双含烟眼中泪光莹莹嘴角却挂着淫荡笑意,清冷矜持的林妹妹此刻已彻底化成一个求操的淫娃荡妇。

  小念终于满意了。他扶住黛玉腰肢胯下猛地往前一挺,那根八寸余长的黑紫巨屌整根贯入一插到底——龟头冠子碾过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粗壮棒身撑开碾平,龟头直接挤开子宫口贯穿宫颈贯入子宫腔。黛玉被这一下贯穿到最深处的猛操激得杏眼圆睁嘴巴张开嘴唇撅起成O型,喉间逸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娇吟——那声音虽被她用手捂住却仍掩不住那股失态到极致的满足感,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母猫发出的呜咽又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时的喘息。

  她浑身痉挛阴道壁猛烈收缩绞紧棒身,子宫口咬住龟头冠子不住吸啜。仅仅这一下深操她便在数息之内泄了第一回身——一股热烫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她整个身子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双手仍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息和鼻翼急促翕张。眼角溢出两颗泪珠不知是爽极而泣还是久旱逢雨的释放。

  小念不给她喘息机会双手扶住她纤腰开始猛力抽送。他操得又快又深拔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带出一圈淡粉嫩肉外翻和一大股黏滑淫水洒在他卵蛋和榻褥上,插时整根没入直贯子宫腔淫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黛玉的白虎嫩穴紧窄异常阴道壁嫩肉箍得棒身死紧,每次拔出都像是要把阴道翻出来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子宫撞穿。

  黛玉被操得浑身发软双手从嘴上滑落不再捂嘴——她已顾不得那许多了。喉间逸出压抑的呻吟娇喘从“嗯嗯嗯”渐渐变成“啊啊啊”又渐渐变成节奏分明的齁叫:“齁...齁...齁哦...噫噫噫...到了...又到了...念爸爸...女儿又要泄了...齁哦哦哦——”她杏眼半阖眼白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珠,面色潮红如醉嘴角淌出一丝涎水顺着下巴滴到月白寝衣领口,双手死死攥着榻褥指节发白,两条白嫩长腿紧紧夹住小念腰身脚趾蜷曲脚背绷直。

  她一连泄了三四回每回高潮间隔不过二十余抽,阴道壁痉挛绞紧棒身时那股吸力让小念都倒抽凉气。她的子宫口已被操得松软每次龟头撞上去时便自动张开一个小口迎入龟头冠子,然后收缩咬住冠子边缘不住吸啜像婴儿吸奶般贪婪。

  小念操了一百余下后忽然拔出鸡巴将黛玉翻过来让她趴在榻上撅起屁股。黛玉浑身软得连跪都跪不稳只得双手撑在枕上屁股高高翘起,那白嫩臀瓣之间白虎嫩穴已被操得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穴口糊了一圈白沫状的淫水混合物不住翕张,股沟湿亮亮淌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小念扶住她臀瓣将龟头重新对准穴口却不急着插入,而是将龟头往下移了半寸顶在另一个更紧窄的小孔上。黛玉浑身一颤回头看他那双含烟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又闪过一丝期待的复杂神色。

  “念爸爸...那里...那里脏...”她颤声道却并没有躲开,反而将屁股翘得更高了几分臀瓣微微向外掰开将那朵淡褐色菊蕾主动送到他龟头前。

  那菊蕾小巧紧致褶皱细密呈放射状排列颜色淡褐,周围光洁无毛,此刻沾了从阴户淌下来的淫水湿亮亮一片。小念将龟头顶在菊蕾中心微微用力,龟头冠子刚撑开肛门口那圈紧箍褶皱时黛玉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攥住枕头指节发白,喉间逸出压抑的闷哼。

  “脏不脏?”小念停住动作问道。

  黛玉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颤声道:“女儿全身都是念爸爸的...念爸爸想操哪里便操哪里...女儿的屁眼也是念爸爸的...只是求爸爸轻些...女儿那里还没...还没被操过...”说到最后声音轻如蚊蚋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小念扶住她腰胯下缓缓用力,龟头冠子一点点撑开紧窄异常的肛门口。那菊蕾嫩肉被撑到极限颜色从淡褐变成粉白,褶皱被碾平肛门口箍在龟头冠子下方形成一个紧箍环死死咬住冠子边缘。黛玉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牙不出声只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双手攥得指节咯咯作响。龟头冠子完全没入肛门口后阻力骤然减小,棒身一寸寸滑入直肠——那直肠嫩肉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柔软,密密匝匝裹住棒身每一寸青筋沟壑都被嫩肉填满。

  整根没入后小念停住不动让黛玉适应。黛玉趴在枕上大口喘着气过了片刻才抬起脸来,那双含烟眼中泪光莹莹眼角还挂着泪珠,可嘴角却浮起一丝淫荡笑意。她回头望着小念颤声道:“全进去了...念爸爸的大鸡巴全插进女儿的屁眼里了...好胀...好满...像是被从里面撑开了...”

  小念开始缓缓抽送。肛交的紧致感与阴道截然不同——直肠嫩肉密密匝匝裹住棒身没有阴道那样的褶皱结构却更均匀更紧箍,每次抽送时整个棒身都被均匀挤压,肛门口那圈紧箍环死死咬住棒根随着抽送来回滑动。黛玉初时还觉胀痛不适,抽了二十余下后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那快感不像阴道被操时那般酸胀酥麻直冲脑髓,而是更钝更深更绵长,像是一股闷闷的热流从直肠深处往小腹扩散再沿着脊椎慢慢往上爬。

  她喉间逸出的呻吟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绵长的娇吟:“嗯——嗯——嗯——”每一声都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带着颤。她不再把脸埋在枕头里而是侧脸贴在枕上,那双含烟眼半阖着眼波迷蒙望向身后的小念,嘴角挂着淫荡笑意涎水从嘴角淌出濡湿了枕头。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臀配合小念的抽送节奏,臀瓣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闷响。

  小念操了她屁眼四五十下后又拔出鸡巴重新插入阴道。那白虎嫩穴已被操得松软了许多粗壮棒身顺畅进出,龟头冠子仍能刮过阴道壁嫩肉让她浑身发颤。他操了阴道二十余下又拔出插入屁眼,如此交替操干两个肉洞轮流进出,黛玉被操得高潮迭起泄了多少回已数不清只觉下身两个肉洞都被操成了黑蟒巨屌的形状,阴道和直肠都火辣辣地发烫却又痒得渴望更多更狠的操干。

  最后一轮小念将黛玉仰面放倒在榻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对准那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直贯子宫腔。他不再保留体力开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狠狠撞回子宫腔,操得黛玉浑身痉挛杏眼翻白嘴巴大张嘴唇撅起成O型,喉间发出一连串失智齁叫:“齁哦哦哦——噫噫噫——到了到了到了——念爸爸——女儿要死了——齁齁齁——女儿被操死了——”那齁叫声尖细高亢在静夜中格外清晰,若非潇湘馆独处大观园一角周围无邻舍,怕是半个园子都能听见林姑娘的浪叫声。

  小念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压到她胸前让膝盖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整个身子压上去将鸡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贯穿子宫颈整个没入子宫腔,棒身将阴道撑到极限,肛门口也被挤压得微微张开。他马眼口猛烈开合一股浓精强劲射出直接灌入子宫腔深处,滚烫浓精浇在子宫内壁上激得黛玉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齁叫:“齁——噫噫噫噫——!!!”她杏眼翻白露出大半眼白嘴巴大张涎水横流,十指死死掐进小念后背肌肉中在他黝黑皮肤上留下十道红痕,两条白嫩长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曲脚背绷直,阴道壁猛烈收缩绞紧棒身子宫口咬住龟头冠子不住吸啜将浓精一股股吸入子宫深处。

  小念一连射了十来股才停。憋了数月的浓精量多得惊人将黛玉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拔出鸡巴时浓白精浆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到榻上濡湿了一大片锦褥,那穴口不住翕张每翕张一下便挤出一小股白浊精浆。黛玉瘫在榻上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只有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浓精灌满后微微隆起的轮廓。她杏眼半阖眼白仍微微上翻尚未完全恢复,面色潮红如醉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意涎水从嘴角淌出濡湿了枕面。她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月白绫子寝衣已被揉得皱巴巴湿漉漉贴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两团白嫩小乳和淡粉乳首。

  小念将软下来的鸡巴凑到她嘴边。黛玉半阖着眼迷迷糊糊闻到那股熟悉的雄臭气味便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闭着眼含住软龟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龟头冠子凹陷处绕圈舔扫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一并舔净咽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咚吞咽声。她吮了一阵又将棒身舔了一遍从龟头舔到棒根又从棒根舔回来将整根软蛇舔得湿亮干净,最后将龟头含在嘴里含着含着便沉沉睡去嘴角仍挂着那根软下来的黑蟒龟头。

  小念也不抽出来就这么让她含着鸡巴睡。他侧躺在她身侧一手揽住她纤腰将她的臀贴在自己小腹上,那根软蛇仍插在她嘴里像婴儿含乳般自然。黛玉在睡梦中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龟头冠子,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蜷成小小一团。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榻前地上投下竹影斑驳,潇湘馆外千竿翠竹在夜风中簌簌作响如低语如叹息,掩住了闺房中那一榻淫靡狼藉。

  次日清晨卯时初刻紫鹃端了洗脸水推门进来时黛玉已醒了。她靠坐在床头身上已换了件干净素白绫子寝衣,锦衾盖到腰际遮住下身狼藉,面上仍残留着昨夜高潮后的潮红余韵眼波迷蒙带着几分慵懒满足。小念早已离去只留下榻褥上大片干涸的湿痕和满室若有若无的雄膻气味混着女子淫水的微腥。

  紫鹃放下洗脸盆目光扫过榻上狼藉心中一清二楚却只作不见,低声道:“姑娘昨夜睡得可好?脸色瞧着比昨日好多了,红润润的。”黛玉微微点头也不答话,伸手取过紫鹃递来的热帕子敷在脸上时忽然低声问道:“紫鹃,你说一个人若是...若是明知道不该却偏要去做,做了之后又满心欢喜不觉后悔,这人是不是...是不是没救了?”

  紫鹃抿嘴一笑轻声道:“姑娘这话奴婢答不上来。奴婢只知姑娘今日气色好精神也好,比宝二爷在府里时还瞧着舒坦些。旁的奴婢不懂也不敢乱说。”黛玉听了这话面上又红了红将热帕子盖在脸上不再言语。

  紫鹃转身收拾书案时发现案上多了张新写的诗笺,墨迹未干字迹纤秀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媚。她虽不识字却认得那是黛玉平日最爱用的薛涛笺,上面写的什么她不知道,只见黛玉方才写时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与往日清冷矜持的林姑娘判若两人。

  诗笺上题的是:

  “竹影摇窗夜,黑郎踏月来。

  玉门从此敞,不复为君哀。

  素帕藏羞句,檀唇唤念爸。

  从今千竿竹,只向一人斜。”

  自此之后黛玉在小念面前最后一点矜持也彻底卸下。白日里在众人面前她依旧是那个清冷矜持的林妹妹吟诗作对冷言冷语,可只要小念一个眼神一句暗语她便腿心发痒面色泛红,寻了借口离席回潇湘馆等他翻窗而来。有时宝玉在场她也敢在桌下偷偷用脚尖去碰小念的腿,面上却仍是一副清冷淡漠模样与宝玉说着诗词。紫鹃看在眼里只作不见每日清晨多备一盆热水供姑娘净身。

  这一日大观园工程告竣,各处亭台楼阁悉数建成。贾政带了清客相公入园题咏各景,宝玉奉命作诗题联忙了数日。合府上下都在为元妃省亲做着准备,谁也没注意到潇湘馆竹影深处一个黑丑小厮翻窗而入的身影越来越频繁。

  有诗为证:

  素帕题诗破玉闺,清冷颦儿唤念爹。

  从今潇湘千竿竹,夜夜摇影待黑郎。

  玉门敞尽矜持卸,檀口轻开淫语长。

  不知省亲鸾驾至,又将凤穴纳黑根。

  却说元妃省亲之日将近,荣国府中忙得沸反盈天。欲知其又有何等淫事,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八回:元妃省亲大观园,夜半深宫纳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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