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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1发表于: pixiv是否首发:是字数:43,167 字 第01章:教室初遇与归家侍奉 九月初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高三(一)班的教室,细小的尘埃在光
柱中浮沉。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用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冗长的函数曲线,声音平板而单调,
像一台老旧的录音机。 顾清商端端正正地坐在靠窗的第三排,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淡蓝色衬衫,袖口处看得出反复搓洗过的痕
迹,却依然干净得让人挪不开眼。 黑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后,发尾微微翘起,带着天然的弧度。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庞上,五官却精致得像是被最挑剔的画家一笔一画勾
勒出来的——眉目清冷,鼻梁挺秀,唇色是淡淡的樱粉。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班里不少男生都在偷偷朝这边看,有人假装翻书,眼神却黏在她身上收不回
来。连讲台上的老师都多看了她两眼,才继续讲课。 而在她身旁,刘旭正单手支着下巴,侧过身来,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 他穿了一件黑色丝绸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结实的
肌肤。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表,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像猎手
锁定了猎物一般,牢牢地钉在顾清商的侧脸上。 顾清商没有转头。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却依然维持着平静的呼吸,目光落在黑
板上的公式上,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身旁那道灼热的视线。 「顾清商。」刘旭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偏偏在这一片
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排几个同学悄悄回过头来。 顾清商顿了顿,依然没有理他。 「送你的。」刘旭从桌肚里拿出一束花——不是路边随手买的那种,而是用
进口白色卡纸精心包裹的蓝色鸢尾,花瓣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他把花放在她桌角上,动作随意又自然,仿佛这只是他每天都会做的寻常事
情。 顾清商终于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很淡,像一泓深秋的湖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也没有多余的情
绪。 「谢谢。」她说,声音清冷而礼貌,「但我不需要这个。你拿回去吧。」 她说完便转回头去,继续抄写黑板上的笔记,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刘旭笑了笑,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来了兴致。他伸手把花往她那边又推了推,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她的皮肤很凉,像玉。 「不喜欢鸢尾?」他说,「那明天换玫瑰。红玫瑰,你喜欢吗?」 顾清商的笔尖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动起来:「刘旭,我要学习。请你不要
打扰我。」 她的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没打扰你啊,」刘旭的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你学你的,我看我的。这不算打扰吧?」 顾清商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开学两周以来,刘旭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第一天入学就坐到了她旁
边,第二天开始送早餐,第三天送奶茶,第四天送花,第五天直接当着全班的面
说「顾清商,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全班哗然。 有人起哄,有人羡慕,有人酸溜溜地嘀咕「有钱就是了不起」。而顾清商只
是抬眸看了他一眼,说:「我们不合适。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那一刻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尊佛像,仿佛世间所有喧嚣都与她无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回到座位上时,她的手在桌下微微发抖。 ——她不敢得罪刘旭。 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她需要钱。 母亲已经住院三个月了。 尿毒症,透析一次就要几百块,每周要做三次,再加上药物费用,每个月至
少要五千块。 而她和母亲唯一的收入来源,是母亲以前在一家小工厂打工攒下来的那点积
蓄,早就见了底。 她每天晚上放学后都要去学校旁边的奶茶店打工到十点,周末还要接两份家
教。可那些钱加在一起,依然填不上医院账单上的窟窿。 她不是没有想过放弃读书去打工,可她母亲哭着说,清商,你爸爸走得早,
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指望你好好读书,将来别像妈一样苦。 所以她只能咬牙撑着。 而刘旭的追求,对她来说不是浪漫,是负担,是危险的诱惑,是她不敢伸手
去接的毒苹果。 「你脸色不太好,」刘旭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是
不是没吃午饭?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不用。」顾清商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刘旭,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谈
恋爱。我只想好好读书。」 「我也没让你谈恋爱啊,」刘旭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
固执和狡黠,「我就是想对你好,这也不行?」 「不行。」 顾清商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冷意。 刘旭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他伸手把那束鸢尾拿回来,随手丢进桌肚里,
动作干净利落。 「行,」他说,「你学你的,我不吵你了。」 顾清商微微松了口气,却总觉得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果然,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顾清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得
不到的东西,我越想得到。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上心的女孩,我不会轻易放手。」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顾清商没有接话,只是握着笔的手又紧了一些。 下午的课在沉闷中结束。 放学铃一响,同学们便三三两两地往外走。顾清商收拾好书包,低头快步往
教室门口走去,没有看身旁的人一眼。 刘旭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看着她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神深深沉沉
的,像一潭幽暗的水。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唇角勾起来,随后也拎起书包起身离开。 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老陈见他出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少爷,回家
吗?」 「嗯。」刘旭跨进车里,随手把书包丢在一边,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了闭眼。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驶入一片绿树掩映的别墅区。
铁艺大门自动打开,车子沿着石板路开到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前停下。 刘旭下了车,走进玄关。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一种与外面世界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
的客厅里铺着深灰色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
淡淡的、暧昧的熏香。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因为苏晚棠正跪在玄关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 她全身赤裸,没有一寸布料遮体。 她今年二十八岁,可那张脸却生得又嫩又甜,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含着媚意,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得几乎透光。 她的身材娇小却极为夸张——肩膀窄窄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胸前
那两团丰盈却异常饱满,白嫩嫩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跪得很规矩,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纤
细的后颈。 听见他进来的动静,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甜腻的笑:「主人,您回来
了。」 刘旭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跪多久了?」 「四十分钟,」苏晚棠眨眨眼,声音软糯糯的,「我知道主人今天放学早,
四点半就跪在这里等着了。」 刘旭没有夸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微微张开双臂:「帮我把外套
脱了。」 苏晚棠立刻膝行两步上前,动作熟练而恭敬地替他解开西装的扣子,将外套
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她做得一丝不苟,仿佛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刘旭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身高只到他的腰部,仰着脸看他时,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虔诚
和渴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乖顺的猫。 「今天表现不错。」 苏晚棠的眼里立刻亮了起来,尾巴要是有的话,恐怕已经摇起来了。 刘旭收回手,往客厅走。苏晚棠便跪着跟在他身后,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移
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带着一种慵懒而威
严的姿态。苏晚棠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等待他的指令。 刘旭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今天在学校,我看上了一个女孩。」 苏晚棠眨了眨眼,没有吃醋,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是那个
校花吗?顾清商?」 「你知道她?」刘旭挑了挑眉。 「学校论坛上都传遍了,」苏晚棠笑着说,「说刘少爷开学第一天就看上高
三(一)班的顾清商,送花送礼物被人拒绝了,大家都在猜刘少爷什么时候能得
手呢。」 刘旭嗤笑一声:「得手?早晚的事。不过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性子太清高
了,得慢慢来。」 苏晚棠歪着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主人喜欢清高的?那我
也学一学,明天开始装清高?」 「你?」刘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你装不像。」 苏晚棠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一串银铃:「那主人喜欢我什么样,我就
是什么样。」 刘旭看着她笑,眼神却淡淡的,没有太多温度。他忽然伸出手,手指捏住她
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 「跪下。」他说。 苏晚棠立刻收住笑,乖乖地跪直了身体。 「用嘴,帮我把裤带解开。」 苏晚棠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她没有用手,而是俯
下身去,将脸凑近他的胯间。 她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皮带的金属扣,然后伸出舌尖,顺着皮带的边缘慢慢
舔舐了一圈,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在冰凉的金属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刘旭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苏晚棠张开嘴,用牙齿和嘴唇咬住皮带的搭扣,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将扣
子挑开。 她做得很慢,很细致,仿佛这是一件需要全神贯注完成的事情。 皮带松开后,她继续用嘴将他的裤子拉链咬下来,牙齿轻轻叼住拉链头,缓
缓往下拉。 金属齿与齿之间发出细微的滑动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刘旭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苏晚棠没有停下。她低头,隔着内裤用鼻尖蹭了蹭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
然后伸出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下。 「唔……」刘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苏晚棠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媚意。然后她低
下头,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早已胀大的阳具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她看着它,眼底的光
芒暗了暗,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带着温热的气息,顺着柱身的纹理缓缓滑过,像一条
湿润的小蛇在攀爬。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绕回根部,仿佛在做一件神圣
的仪式。 刘旭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苏晚棠会意,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入口中。她的嘴很小,含入时有些吃力,
但她依然努力地慢慢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将它含得更深。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转动着,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刘旭按着她头的
手微微收紧,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深一点。」他说。 苏晚棠便努力地将它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的喉头紧缩着,生理性的干呕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她依然没有退出来,而
是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含,直到鼻尖触到他的小腹。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刘旭低头看着这一幕——她那张甜美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胯间,眼眶通红,泪
水和涎水混在一起,狼狈而淫靡。 可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他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身。 苏晚棠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他的动作,喉头一下一下地紧缩着,发出细
微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却没有推开他。 刘旭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他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头,
在她口中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苏晚棠的喉头颤了颤,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含着那些液体,抬眼看着他,等他的气息平复下来,才慢慢松开嘴,将口
中的液体缓缓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满足而甜腻的笑:「主人舒服吗?」 刘旭看着她,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
色。 「嗯。」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去洗澡吧,晚上还有事要交代你。」 苏晚棠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往浴室走去。 走到一半,她忽然回过头来,歪着头问:「主人说的那个顾清商,要我去查
查她的底细吗?」 刘旭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查。」他说,「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事。」 苏晚棠「嗯」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一扇磨砂玻
璃门,隐约可见那具娇小丰盈的身体在雾气中晃动。 刘旭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顾清商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浮现在他脑海中——她垂下眼睫时疏离的轮廓,她
握着笔时微微泛白的指节,她拒绝他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嗓音。 那副不驯服的样子,让他骨子里那股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 「顾清商,」他低声说,「你跑不掉的。」 第02章:照片里的校花 夜已经深了。 别墅二楼主卧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铺在深灰色的床品上,将
整个房间映出一种暧昧的暗调。 窗帘拉得严实,隔着厚重的布料,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
嗡鸣声在寂静中回响。 刘旭洗过澡,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条浴巾,靠在床头,手里漫不经心地刷着
手机。 他的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年轻的脸多了几
分懒散的锐利。 苏晚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
包着,露出光洁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床边,自觉地跪坐在他身侧,像一只驯顺
的猫。 「主人还不睡吗?」她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柔柔地贴上来。 刘旭没抬眼,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随口道:「找你问点事。」 苏晚棠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他,乖巧地等着他开口。 刘旭将手机放到一旁,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之前说,手里有些可
以约的女孩?」 苏晚棠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一个了然的笑。她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拿过
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解锁,翻了几页相册,然后递到刘旭面前。 「都在这里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讨巧,「都是我亲自筛过的,
年龄、身材、要求都标得清清楚楚,价格也谈好了,随时可以约。」 刘旭接过手机,低头翻看起来。 屏幕上是一张张少女的照片,有些是自拍,有些是别人拍的全身照,光线和
角度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年轻的面孔。 有清纯的,有妩媚的,有身材高挑的,也有娇小玲珑的。 每张照片下面都跟着一段备注,标注着年龄、身高、三围、以及价格。 刘旭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像在翻一份
无聊的商品目录。 苏晚棠安静地跪在旁边,偶尔会凑过来,指着某张照片补充几句,语气轻快:
「这个是大二的,跳舞的,腰特别软,主人要是喜欢……」 刘旭没应,手指继续往下划着。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屏幕上的照片里,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黑长直的头发垂落在肩侧,素净的面容没有任何化妆品的修饰,五官却精致
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校服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连最上面那颗都没有
解开。 背景是学校走廊的窗边,光线从侧面打过来,衬得她眉眼清冷,唇线微微抿
着,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 和周围那些刻意摆出撩人姿势的照片截然不同,这张照片干净得有些突兀,
却偏偏出现在这个相册里。 刘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沉了几分,「她也要价?」 苏晚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无奈:
「哦,她啊——顾清商。主人认识的?」 刘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依然锁定在那张照片上:「说清楚。」 苏晚棠老老实实地交代:「她是我一个朋友介绍的,说她家里急需要用钱,
愿意出来做。条件是第一次五十万——要现金,而且她说了,保证是处女,事后
可以去医院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后续的话可以谈包养,一个月三万,周末陪。但是
她提了两个要求:第一,不接除包养对象以外的客人;第二,不做任何有风险的
事,比如说不能拍照片、不能录像。规矩还挺多的。」 刘旭听她说完,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到苏晚棠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
明的弧度:「五十万?」 「嗯,」苏晚棠点头,「确实有点离谱,正常这个价都能找好几个了。不过
她那张脸……也确实是校花级别的,而且身材条件也好,一米七五的个子,皮肤
白得跟玉似的。我朋友说她学校里追她的人不少,但她一个都没答应,可能眼光
高吧。」 刘旭沉默了一会儿,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 顾清商那双清冷的眼睛隔着屏幕望着他,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平静,仿佛对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他的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忽然笑了。 「约,」他说,语气漫不经心,「约明天晚上。」 苏晚棠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嘴,只是问:「那地点呢?」 「你安排,」刘旭把手机递还给她,「找个酒店,环境好点的,安静。你先
过去,把她绑好——M字腿,眼睛蒙上,等我过去。」 苏晚棠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顿,随即应道:「好,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问多余的话,只是将手机收好,然后安静地跪回他身侧,把下巴轻
轻搁在他的膝头,仰起脸看他:「主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刘旭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像是摸一只听话的猫。 「没了,睡吧。」 苏晚棠温顺地应了一声,钻进被子里,蜷在他身侧,没有再说话。 刘旭关了灯,黑暗中,他睁着眼睛,脑海中反复浮现着那张照片上的脸。 顾清商。 白天坐在他身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他的顾清商。 那个平静地拒绝他、说「请不要打扰我学习」的顾清商。 他轻轻翻了个身,黑暗中,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刘旭醒得比闹钟早。 苏晚棠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下楼的时候,她正穿着一条简单的家居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替他准备早
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冲他笑:「主人醒了?早餐马上就好。」 刘旭在餐桌前坐下,接过她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没有提昨晚的事。 苏晚棠也没有多嘴,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小口地吃着自己那份早餐,偶尔
抬眼看他一下,目光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吃过早餐,刘旭换了校服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过清晨的街道,穿过城市的喧
嚣,停在学校门口。 刘旭下车的时候,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了,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他一眼就看到了顾清商。 她走在他前面几步远的地方,背着书包,步伐从容。 她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百褶裙,长发垂在肩后,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晨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像是笼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周围有不少学生向她投去目光,有窃窃私语的,有偷偷拍照的,但她始终目
不斜视,那张清冷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像是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刘旭没有再像往常一样跟上去,也没有开口叫她的名字。 他只是放慢了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
猎物般的玩味。 顾清商走进教学楼,他跟着走进去;顾清商上了楼梯,他隔着一层台阶跟着;
顾清商走进教室,他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全程,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顾清商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
笔袋,动作干净利落。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刘旭今天的不同寻常,甚至没有向他那边看一眼。 刘旭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坐下来就侧过头去看她,骚扰她。他理所当然地靠
在自己的椅背上,拿出手机,低头翻看。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早自习的铃声响起,同学们各自翻开书本,传来低低
的诵读声。 顾清商翻开课本,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低头开始写些什么。 她的笔迹工整清秀,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刘旭坐在她旁边,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偶尔会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
她。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
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握着笔的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东
西。 她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和她无关,仿佛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
进不了她的耳朵。 刘旭看了她很久,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开口,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她的
脖颈,又滑到她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最后落在那张微微抿着的唇瓣上。 他想象着今晚她会是什么模样。 想象着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被蒙上黑色眼罩时,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慌乱。 想象着那具修长白皙的身体被束缚着、动弹不得时,会不会终于卸下那层高
高在上的外壳。 他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屏幕上还残留着昨晚他最后看过的
那张照片——顾清商,黑长直,素颜,校服,清冷。 他轻轻笑了。 「顾清商,」他在心里无声地说,「你装得再清高,今晚,还不是要乖乖地
等我。」 上午的课照常进行。 语文、数学、英语,一节接着一节,窗外的光从明亮渐渐转为刺眼,又慢慢
柔和下来。 顾清商始终保持着同样的状态——专注、安静、疏离。 她偶尔会在笔记本上记点什么,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黑板,但大多数时候,她
都在低头写着什么,仿佛周围的任何动静都与她无关。 刘旭坐在她旁边,一反常态地没有招惹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故意把胳膊肘越过课桌中线,没有在她写字时突然凑过来
看她的笔记本,也没有在课间将一杯奶茶或一束花放在她的桌角。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偶尔抬头,用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目光打量她。 那种目光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看顾清商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张扬的、肆无忌惮的占有欲,像一
只散发着求偶信号的孔雀,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对她有意思。 但现在,他的目光变了。 那是一种审视的、品味的、笃定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只等着拆封的礼物。 顾清商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她依旧低头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
划过,神情平静。 课间的时候,有几个女生凑到顾清商桌边,叽叽喳喳地聊着什么。顾清商偶
尔应两句,语气淡淡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刘旭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一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们大概还不知道,她们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今晚会以什么样的姿态
出现在他面前。 下午的课结束时,夕阳已经斜斜地挂在教学楼外,将整个教室染上一层暖橘
色的光。 顾清商收拾好书包,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经过刘旭身边的时候,刘旭忽然开口了。 「顾清商。」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他,目光平静:「有事?」 刘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头看着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
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依然清澈而疏离,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冰。 刘旭看着她,嘴角勾了勾,语气随意:「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顾清商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刘旭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低下头,拿起手机,看到苏晚棠发来的
一条消息: 「主人,酒店已经订好了。晚上八点,她到。我提前过去布置。」 刘旭看着屏幕,指尖敲了敲桌面,回了一个字: 「好。」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拎起书包,慢悠悠地往教室外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潜伏的蛇。 第03章:酒店里的等待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顾清商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她低着头,书包带子攥在手里,快步穿过拥挤的走廊。 身后有几个同学叫她名字,她没回头,脚步越来越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
在追。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夕阳,她穿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沐浴在橘红色的光里,
校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腿。 她没有坐公交,也没有搭地铁,而是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名
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独自去酒店有些
奇怪,但也没多问。 顾清商把脸转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 她看着那些掠过的街景,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母亲的住院费还差最后一笔。 那五十万打过来的时候,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发凉,最后还是点
了收款。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只要熬过今晚,只要一次,一切就能结束。 她甚至没有去想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苏晚棠说不用见面,对方会安排好一切,
她只需要配合。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顾清商深呼吸了两次才推开车门。 门童替她拉开门,大堂里水晶灯的光亮得刺眼,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底
像是陷进云里。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看着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增加,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按响门铃,门开了。 苏晚棠站在门后,换了一身黑色蕾丝睡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浅浅的
笑。 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娇小,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让顾清商不太舒服的老练
和审视。 「来了?」苏晚棠侧身让开,「进来吧。」 顾清商走进去,房间很宽敞,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色霓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甜腻的,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她站在玄关处,手指攥着校服裙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苏晚棠关上门,绕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带着一种品评的意味。
她笑了笑:「校服还挺适合你的。不过待会儿得脱了。」 顾清商抿了抿唇,没说话。苏晚棠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你
先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那是一张契约,纸张很厚,摸上去有纹理。 上面写着一些条款,无非是自愿配合、不得中途反悔、事后不得纠缠之类的
措辞。 顾清商扫了一眼,目光在那句「本人自愿接受一切安排」上停留了几秒,然
后拿起笔,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签的不是名字,是尊严。 苏晚棠把契约收好,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吧。」 顾清商走过去,站在床边。 苏晚棠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卷红色棉绳,那种颜色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抬眼看着顾清商,语气平淡:「把衣服脱了吧。」 顾清商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她背过身,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领口松开,锁骨露出来,然后是白皙的胸口,少女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
柔润的光泽。 她把衬衫褪下,搭在床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衣也解开了。 胸前的饱满一下子跳脱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鸡皮疙瘩。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只是站着,双臂无意识地环住胸口。 苏晚棠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什么。 她绕到顾清商身后,开始动手。 绳子绕过她的手腕,绕过她的肩膀,绕过她的胸口和膝盖。 顾清商配合地抬手臂、转身,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绳子摩擦布料的细微声响。 苏晚棠的力道很稳,每一道绳结都缠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勒得她喘不过气,
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顾清商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里的压迫感,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一阵
眩晕。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躺到床上去。」苏晚棠说。 顾清商乖乖地照做。 她跪在床上,膝盖被绳子绑住,身体被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苏晚棠调整了一下绳子的松紧,然后拿起一条黑色的绸缎眼罩,覆在她眼睛
上,在脑后系紧。 世界一下子陷入黑暗。顾清商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她听到苏晚棠的脚步
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门锁落下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顾清商躺在那里,四肢被绳索固定住,动弹不得。 黑暗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感觉到空调的冷气拂过皮肤,能感
觉到床单的柔软触感贴着后背,能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的地方微微发烫。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 时间在黑暗里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热,可能是空调的温度,可能是血液流动加速,也可能
是别的原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一下一下,震得耳膜发麻。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绳子勒得更紧了。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躺着,呼吸渐渐变得浅而急促。 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但那片安静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滋生。 她开始想象那个即将到来的陌生人会怎么对她,会从哪里开始触碰她,会用
什么手段让她屈服。 她越想越觉得羞耻,越想越觉得脸颊发烫,可那些念头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
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热意。 那种感觉让她恐慌,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背叛自己。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这样,身体反而越不听话。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湿润的、温热的,浸湿了她双腿之间。 她羞得想哭,可眼泪被眼罩挡在纱布后面,什么都落不下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她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嗒。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顾清商全身一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像是刻意放慢了节奏。她
能感觉到那个人走到床边,站定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看不见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正在
起鸡皮疙瘩,乳头也悄悄硬了起来。 她羞愧地想夹紧双腿,可绳子束缚着她,让她只能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胸口。冰凉的,尖锐的——是剪刀。 咔嚓一声。 校服衬衫从领口被剪开,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滑落。 凉气一下子贴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失去了遮掩,微微颤了颤。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覆了上来,温热的,干燥的,掌心的纹路贴着她的皮肤,
缓缓揉捏了一下。 顾清商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很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乳头,
来回拨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那只手的抚
弄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那个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凑近,湿软的舌尖卷上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了一下。 顾清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弓起来,又因为绳索的束缚被拉回原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含在温热的嘴里,被舔弄,被吸吮,被轻轻咬了一下,
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胸口窜遍全身,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然后剪刀又响了。 这次是裙摆的位置,冰凉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剪开。 丝袜被剪开,内裤也被剪开,布料从她身上剥离,凉意涌上来。 她感觉到那个人直起身,退开一步,像是在欣赏她的样子。 顾清商躺在那里,浑身只剩下绳子绑缚,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一个看不见的
人面前。 她的身体开始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和某种她不想
承认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听到那个人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
响。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硬挺温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想偏过头去,却被一只手扣住了下巴,掰了回来。 紧接着,一个圆形的橡胶球被塞进她嘴里,绕过脑后系紧。 她的嘴巴被撑开,合不上,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然后那个东西顶开了她的嘴唇,塞了进来。 顾清商的瞳孔在眼罩后面倏地缩紧,嘴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想吐,她发出呜
呜的抗议声,试图用舌头把那个东西顶出去,可那个人却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
插进她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施加力道。 她越是想挣开,那只手就压得越紧,那个东西就顶得越深。 她的喉咙被撑开,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浸湿了眼眶下的皮肤。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嘴里跳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她被迫含着它,嘴唇被撑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
她胸前。 那个人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破
碎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退了出去。 顾清商大口喘着气,口水沿着下巴拉出银丝。 她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双腿被分开,那个硬挺的东西抵上了她双腿之间
最私密的地方。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可绳子束缚着她,让她只能大张着腿等
待。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缓缓推进来,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身体。 疼痛从最深处炸开,撕裂般的疼,她整个人绷紧了,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
出一声尖细的哭喊。 她听到那个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开始动起来。 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疼得浑身发抖,手脚被绳子勒出红痕,却怎
么也挣脱不开。 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但渐渐地,疼痛开始减退,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个人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大腿
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某种低低的呻吟。 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那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快更深。 顾清商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水里,
身体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然后轰然炸
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尖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喊。 那个人在她体内深深顶入,然后停了下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自己身体
深处,那个人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伏在她身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顾清商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感觉到那个人直起身,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床头。 她感觉到一只手伸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结。 绸缎滑落,光线涌入眼睛。顾清商眯了眯眼,花了几秒钟才适应房间里的灯
光。然后她的视线聚焦在眼前那张脸上,瞳孔骤然放大。 刘旭站在她面前,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玩味的笑。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大概
是刚才被她指甲抓的。 他手里拿着那条眼罩,慢条斯理地在指间绕了一圈。 「顾清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原来你也有今天。」 顾清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是她每天在教室里抬眼就能看到的脸,是她拒绝过无数次的那个同桌的脸,
是那个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正眼看的人。 可此刻,她浑身赤裸,被绳子绑缚着,躺在他面前,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
的余温。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刘旭看着她哭,没有安慰,没有解释,只是伸手,轻轻替她拨开被汗水黏在
额头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与他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她睡觉:「别哭。以后你会习惯
的。」 顾清商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滑落。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而她,已经没有
力气反抗了。 第04章:契约与课堂试探 顾清商躺在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潮湿的气息,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种更
原始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可身体各处的酸痛和黏腻感都在提醒她,这
一切都是真实的。 刘旭坐到床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递到
她面前:「喝点水。」 顾清商没有动。她看着天花板,目光空洞,像是要把那盏水晶吊灯看出一个
洞来。 「怎么,还要我喂你?」刘旭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却不算刻薄。 顾清商终于动了动,她偏过头,看着他。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在课堂上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偶尔会转过头来盯着
她看,目光直白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曾经觉得他轻浮、无聊、自以为有钱就能得到一切。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摆在案板上的猎物。 她哑着嗓子,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旭挑了挑眉:「知道什么?」 「知道那个人是我。」顾清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早就知道今晚来的人是我,对不对?」 刘旭没有否认,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了一些。 他放下矿泉水瓶,靠在床头,语气慢条斯理:「我昨天翻苏晚棠手机里的照
片时,看到你的脸,也挺意外的。」 「你当时什么感觉?」顾清商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高兴?觉得终于
抓到我了?」 刘旭偏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深意:「我说实话,确实有点
意外。但我更有兴趣的是,你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顾清商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苦笑:「我妈病了,尿毒症,每周要做两次
透析。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亲戚都借遍了,没人愿意再借。我实在没办法了,
看到苏晚棠给我的名片,说只要签一次就能拿到五十万……我以为是那种有钱人
玩的游戏,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声音越来越低:「我没想到是你。」 刘旭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出言嘲讽。 他只是伸手,轻轻捋了捋她散落在枕边的长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意
味:「你妈在哪个医院?」 顾清商愣了一下,偏头看他:「市一院。」 「透析的费用多少一次?」 「两千多。」 刘旭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淡淡地传来:「五十万,够你妈做一
阵子透析。但尿毒症这种病,是个无底洞,你应该比我清楚。」 顾清商沉默着,攥着被单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五十万听着很多,可母亲的病就像一台永远喂不饱的机器,每个月都要吞掉
一大笔钱。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给你一个月五万,」刘旭转过身来,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
天气,「你每天晚上来我家,当我的女仆,包括……你刚才经历的那些。早上再
走,不耽误你上课和照顾你妈。」 顾清商的脸微微发白,嘴唇轻轻颤抖着。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好一
会儿才开口:「你这是在包养我?」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刘旭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也可以拒绝,然后带着那五十万走。但你妈能撑多久,你心里有数。」 顾清商看着他,那双眼睛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清澈却冷得刺骨。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一个月前,她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冷淡地拒绝了
他递过来的那束玫瑰,说「刘旭,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打扰我学习」。 那时候她的语气有多么坚定,现在就有多么讽刺。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我答应你。」 刘旭笑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别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以后会发现,伺候我比伺候你妈轻松多了。」 顾清商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刘旭也不在意,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快十一点了,你今
天是回不去了。我让苏晚棠给你拿套衣服,明天早上送你回去。」 「不用,」顾清商低声说,「我明天早上自己打车走。」 刘旭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行。那你今晚就住这儿。床够大,你要是累
了就睡吧,我去隔壁房间。」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对了,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到我
家。苏晚棠会给你留门的。别迟到——我不喜欢等人。」 顾清商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 刘旭看着她露在被沿外的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带着倔强和屈辱,像是一
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他勾了勾嘴角,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顾清商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委屈,也许是羞耻,也许是对母亲的心疼。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还想维持着那个清冷高傲的校花
形象,另一半却已经被现实狠狠踩进了泥里。 她在酒店那张大床上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灯火都渐渐暗下来。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小商,你今晚怎么没来医院?
护士说今天透析已经做完了,你别太辛苦,妈没事的。」 顾清商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才打出一行字:「妈,今天
学校有事,我明天早上去看你。透析费我交了,你别担心。」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打湿了枕
头。 第二天早上,顾清商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有一套全新的内衣裤,吊牌还挂着。 她看了一眼尺码,刚好是她的号。 她的旧校服已经被剪得不成样子,昨晚只能裹着酒店的浴袍睡了一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拆掉了吊牌,把衣服换上。 裙子质地很好,柔软的棉料贴在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清冷,皮肤白净,脖颈上却布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
昨晚留下的印记。 她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迹,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洗手间的门
走了出去。 客厅里,苏晚棠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到她出来,笑容甜美地朝她挥了挥
手:「早啊,顾同学。刘少爷让我送你回去,车在楼下了。」 顾清商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警惕。 她记得这个女人——就是她把自己带进这间房间的。 苏晚棠看起来年纪不大,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人畜无害,可顾清商总觉
得她的眼神里藏着什么看不透的东西。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顾清商说,声音淡淡的。 苏晚棠也不勉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那行。这是刘少
爷让我给你的门禁卡,他家别墅大门的。你今晚八点来就行,密码我会发到你手
机上。」 顾清商盯着那张卡,没有立刻接。 苏晚棠也不急,举着卡等她,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变。 最终顾清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冰凉的卡片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这才乖嘛。」苏晚棠笑嘻嘻地说,「那我先走了,你慢慢来。对了,今天
记得多喝水,昨晚辛苦了嘛。」顾清商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攥紧手里的卡,快
步走出了房间,没有回头。 上午的课,顾清商坐在教室里,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
她自己知道,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她翻着课本,目光却落在虚空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刘旭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黑板。 他今天倒是没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找她说话,只是时不时偏过头,用一种意味
深长的目光打量她。 顾清商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无形的蚂蚁爬过皮肤,让她浑
身不自在。 她尽量让自己忽略他,低头假装认真地记笔记。可她的手刚拿起笔,就感觉
到一只手从课桌下方伸了过来,贴上了她的大腿。 顾清商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滑落。 她偏过头看向刘旭,他却正看着黑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那只手不
是他的。 她咬着嘴唇,想把自己的腿挪开,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探进了她的裙摆里,
隔着薄薄的内裤,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刘旭!」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你干什么?」 「听课啊。」刘旭懒洋洋地回答,目光依然看着黑板,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笑。 顾清商想把他推开,可这是在教室里——周围全是同学,讲台上还有老师。 她如果动作太大,一定会引起注意。 她只能僵着身体,任由他的手在裙摆下肆无忌惮地游走。 那只手带着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抚弄着。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慢慢泛起一层红晕。 「你……你拿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旭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低笑了一声:「你昨晚不是挺配合
的吗?怎么一到白天就害羞了?」 顾清商的眼眶微微发红,指甲紧紧掐着掌心。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他——昨晚她签了那份契约,收了他的钱,答应了
他的条件。 她现在是他的「肉便器」,他随时都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是蚊蚋:「……老师在看这边。」 刘旭看了一眼讲台,老师正低头翻着教案,确实没有注意到这边。 但他还是收回了手,像是大发慈悲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把
手收了回去,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课本。 顾清商的腿微微发颤,裙摆下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她低下头,假装继续记笔记,可握笔的手指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完全不像她平时工整的字迹。 刘旭没有再看她,只是撑着下巴,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像是刚刚玩够了
一个有趣的玩具。 整堂课,顾清商的心跳都乱得像打鼓。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每天坐在他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过,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清冷高傲的校花。 可她知道,从昨晚开始,那层壳已经被他亲手剥开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刘旭站起来,顺手拿起她的水杯,走到饮水机前帮她接了
杯温水,放回她桌上。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体贴的同桌。 顾清商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却已经转身朝教室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
气里:「晚上八点,别迟到。」 顾清商攥着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她低头看着那杯水,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夜晚,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放学后,顾清商去了一趟医院。 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看到她来,笑着招手让她过去。 顾清商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小商,你瘦了,」母亲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是不是学习太累了?妈拖
累你了。」 「没有,」顾清商摇摇头,声音放得很轻,「妈,你别乱想。我最近找了个
兼职,收入还不错,你安心养病就行。」 母亲看着她,眼里有些担忧:「什么兼职?不会耽误学习吧?」 「不会的,就是……晚上帮人补习功课。」顾清商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
睛,「一小时一百块呢,很划算的。」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拍了拍顾清商的手背:「小商,妈知道你辛苦。你要是不想做了,就
别做,妈这病……治不治都行。」 「妈!」顾清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你说的什么话,我一定会治好你
的。」 她陪着母亲聊了一会儿天,帮母亲削了一个苹果,又看着护士给母亲换了点
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 从这里坐地铁到刘旭的别墅,大概需要三十分钟。 她站在医院门口愣了一会儿,冷风灌进领口,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攥紧口袋里的那张门禁卡,深吸一口气,迈步朝地铁站走去。 第05章:女仆装的第一课 晚上八点整,顾清商站在刘旭别墅门前。 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上一次是被苏晚棠带进去的,
身边有人指引,她只需要麻木地跟着走。 而这一次,她是独自前来,手里攥着那张门禁卡,站在门前,像一个即将赴
刑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刷了卡,铁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她迈步走进院子,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今天穿的是学校制服——白衬衫、藏蓝色百褶裙、黑色长袜,和平时没什
么两样。 但她的心跳却比任何时候都快。 走到主门前,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抬手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苏晚棠站在门内,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胸前的丰满几乎
要撑破布料,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来了呀,小妹妹。少爷在客厅等你呢。」 顾清商没说话,低头换鞋,跟着苏晚棠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水晶吊灯的光线暖黄而迷离,真皮沙发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翘着
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闲适得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刘旭看到她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挺准时。」 顾清商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自觉地绞在身前,目光躲闪,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能感觉到刘旭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打量,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苏晚棠,」刘旭放下酒杯,声音懒洋洋的,「女仆装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少爷。」苏晚棠笑着转身,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套衣服,递
到顾清商面前,「去换上吧,浴室在走廊尽头左手边。」 顾清商低头看了一眼那套衣服,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套黑色蕾丝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腰部和胸口都是
镂空的设计,配着一双吊带袜和一条颈带。 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女仆装,不如说是一层装饰性的蕾丝。 她咬着嘴唇,没有伸手去接。 苏晚棠也不催,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刘
旭则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语气平静:「怎么,不想穿?」 顾清商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她伸出手,接过那套
衣服,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顾清商看着自己,抬手解开衬衫扣子。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 脱掉校服,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皮肤白皙,腰肢纤细,胸部
饱满挺立,大腿修长。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好,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在这种情况下正视
自己的身体。 她拿起那套女仆装,笨拙地往身上套。 蕾丝的质地很薄,贴在皮肤上有一种冰冷的触感。 裙摆短得可怕,稍微弯腰就会走光,吊带袜的带子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
的压痕。 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陌生的模样,胸口翻涌着羞耻与委屈,眼
眶微微发红。 她深呼吸了几次,才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刘旭已经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酒。
看到她走出来,他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转一圈。」他说。 顾清商僵在原地,没有动。 刘旭也不恼,放下酒杯,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俯视着她,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他伸出手,指尖挑起她胸前的蕾丝领结,轻轻拨弄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
谑:「挺适合你的。」 顾清商别过头,不看他。 刘旭轻笑一声,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重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随意
地解开自己的裤链,拉下内裤,露出半勃的阳具。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跪过来,好好
学。」 顾清商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脸色瞬间涨红。她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
样,迈不开步。 「怎么?」刘旭挑眉,「不愿意?那你现在可以走,门在那边。不过,你走
了之后,你妈的医药费……」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句未竟的话已经像一把刀,狠狠刺进顾清商的胸口。 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带着一种柔软的触感。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
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他。 「抬头,」刘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着它。」 顾清商艰难地抬起头,那根阳具就在她眼前,已经半硬起来,青筋微微凸起,
龟头泛着暗红。她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不要退缩。 「张嘴,」刘旭说,「含进去。」 顾清商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 掌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温热的,坚硬的,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生命力。 她张开口,缓缓将龟头含入嘴里。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龟头。刘旭眉头一皱,抬手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头顶:「用牙咬?你是想咬断它?」 顾清商被拍得脑袋一歪,眼眶泛红,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发出「对不起」
的声音。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收拢唇瓣,包住牙齿,尽量让口腔变得柔软,然后
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往深处含去。 这一次,她小心多了,舌头轻轻裹住柱身,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刘旭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伸手拨开她散落的黑发,让她白皙
的脸颊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对,就这样,」刘旭的声音低哑了些,「舌头动起来,别光含着。」 顾清商笨拙地转动舌头,舔舐着柱身,从冠状沟到根部,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那种生涩中带着一种认真学习的专注,反而让刘旭觉
得更加刺激。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下压:「再深一点。」 顾清商被迫含得更深,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一
下子涌了出来。她想退开,但后脑上的手用力按着,不让她退缩。 「咽口口水,」刘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放松喉咙。」 顾清商努力吞咽,喉咙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又放松。刘旭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包
裹感,呼吸加重了几分,开始缓缓地耸动腰身,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胸前的蕾丝上,留下
深色的痕迹。 她仰着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眼泪和津液混合在一起,狼狈而妖艳。 刘旭看着她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按着她后脑的手加了几分力道:「继
续,吞到最深。」 顾清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他整根含了进去。 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喉咙,那种胀满感和窒息感让她几乎想要挣扎,但她忍住
了。 她等着喉咙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那根东西在喉
咙里进出。 刘旭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仰头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逐渐熟练的吞吐。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舌头在进口处灵活地舔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紧
致的吸力。 「学得挺快,」刘旭的声音带着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在夸奖一只
听话的宠物,「再快一点。」 顾清商加快速度,头前后起伏,黑发随着动作晃动,像一道流动的瀑布。 她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让
她脸颊滚烫。 刘旭的呼吸越来越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收越紧。 他的腰身开始主动向上顶,每一次都深深贯入她的喉咙。 顾清商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眼泪不断滑落,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努力配
合着他的节奏。 「接住。」刘旭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头,深深顶入,一阵剧烈的抽搐之
后,滚烫的液体在她喉咙深处喷射开来。 顾清商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她想退开,但刘旭没有松手,
直到射完最后一股,才缓缓放开她。 她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嘴角挂着乳白色的液体,花掉的妆容和凌乱
的发丝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液体带着一股腥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刘旭拉好裤子,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他伸手从茶几上
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擦擦脸。」 顾清商接过纸巾,低着头,默默擦掉脸上的狼藉。 她跪在地上,身上那件单薄的蕾丝女仆装已经凌乱不堪,裙摆掀到大腿根部,
吊带袜的带子也歪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又拼装起来的玩具,浑身都带着被使用过的痕迹。 刘旭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今天先
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来上课。」 顾清商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攥着手里那团湿透的纸巾,指节发白。 刘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晚饭
后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 顾清商缓缓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被弄皱的
女仆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我的衣服……」 「在浴室,」苏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口,笑着说,「我帮你收拾
好了,去换吧。」 顾清商点了点头,没有看刘旭,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她的校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台面上。 她脱下那件沾满污渍的女仆装,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然后看着镜
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和微微发紫的嘴唇,沉默了很久。 她换回校服,拿起自己的包,走出浴室。 客厅里已经不见刘旭的身影,只有苏晚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
到她出来,笑了笑:「走啦?明天记得准时来。」 顾清商没有回应,径直走向大门。推开门的瞬间,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
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走出别墅大门,站在路灯下,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星星稀稀落落,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散乱。 她攥紧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母亲病房的监控画面——母亲睡得很安稳,
呼吸平稳。 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地铁站的方向走
去。 第06章:女仆的侍奉 晚上八点整,顾清商站在刘旭别墅门口,抬手按门铃的时候,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紧张,明明昨晚已经经历过了那些,明明已经签了
契约,已经收了钱,已经躺在陌生人的床上被破开了身体。 可是站在这里,她还是觉得呼吸困难。 门开了。苏晚棠站在玄关,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上挂着那种永远温和又带
着点深意的笑:「来啦?少爷在客厅等你。」 顾清商点了点头,换了拖鞋,跟着苏晚棠往里走。 客厅的灯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黄暧昧。 刘旭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她的瞬间,嘴角弯了
一下。 「换衣服吧。」他说得轻描淡写,「衣柜里给你准备了几套,挑一套穿上。」 顾清商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套女仆装——有黑白经典款,有
蕾丝透视款,还有一套带着猫耳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那套最保守的黑白款,布料却比想象中少得多。 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胸前开了一道深V,几乎露出半个乳球。 她把衣服换上,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咬了咬牙。 「过来。」刘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走过去,在沙发前站定。刘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茶几上拿起
一块抹布,扔到她脚边:「把客厅的桌子和柜子擦一遍。」 顾清商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抹布,蹲下去,开始擦拭茶几。 她弯着腰,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自然下垂,却又因为太短而几乎遮不住任何东
西。 她能感觉到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背后,像一双手一样,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她的
皮肤。 她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手里的动作,把茶几擦干净,又挪到旁边的矮柜前。 她蹲下去擦柜脚,裙摆彻底被拉扯上去,露出桃形的臀部,和内裤边缘挤出
的软肉。 她听到身后传来刘旭放下酒杯的声音,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顾清商站起身,转过身,看着他。刘旭朝她招了招手:「到我这边来。」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刘旭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那道深
V里若隐若现的乳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顾清商便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这么短的时间,学会勾引人了?」刘旭的声音带着调侃,「弯腰的时候故
意把屁股对着我,嗯?」 「我没有……」顾清商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 刘旭没等她说完,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裙摆里,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臀肉,另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枚小小的耳骨:「那你为什么穿这么短
的裙子?」 顾清商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本能地发热,那种被调
教过的反应,像条件反射一样,让她又羞又恼。 刘旭的手从她臀缝里滑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了一下她的私处,呵了一声:
「湿了?」 「没有……」顾清商条件反射地否认,脸却烧得更厉害了。 刘旭没有拆穿她,而是拍了拍她的腰:「趴在桌子上。」 客厅的中央有一张实木长桌,平时用来放茶具和花瓶。 顾清商看了那张桌子一眼,又看了看刘旭,迟疑了片刻,还是乖乖地走过去,
双手撑在桌沿上,弯下腰。 刘旭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露出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部。 他伸手勾住内裤的边沿,慢慢往下拉,布料擦过她的大腿根,带起一阵微妙
的酥麻。 没有太多前戏,他扶着性器抵在她的穴口,蹭了两下,便直接挺腰顶了进去。 「唔……」顾清商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 昨天刚被破处,她的身体还带着伤,甬道紧得发疼,却又因为刚才的湿润而
勉强能够容纳。 刘旭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晃,胸前的乳房跟着颠动,衣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又痛又痒。 「看着镜子。」刘旭的声音带着喘息,从她身后传来。 顾清商抬起头,看到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她穿着黑白女仆装,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赤
裸的下身和刘旭深埋在她体内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张着嘴,眼眶微红,脸上满是迷乱与羞耻交织的神情。 「这就是你现在该有的样子,」刘旭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我的女仆,
我的肉便器。」 顾清商闭上眼,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冲撞而晃
动。 刘旭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种酸胀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刘旭扣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随后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退出来时,混合着体液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
流下来,滴落到地板上。 顾清商以为结束了,撑着桌面想要站直,却被刘旭一把按住肩膀,将她翻转
过来。 她仰面躺在长桌上,裙摆被推高到胸口,露出整个赤裸的下身。 刘旭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她看到他的眼睛,里面还带着未褪尽的欲望。 刘旭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的凸起,舌尖隔着布料拨弄着那颗乳珠。 顾清商的背脊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刘旭伸手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硬挺。 他低头含住,用舌尖轻轻舔弄,又用牙齿叼住,微微用力拉扯。 「啊……」顾清商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带着哭腔,「别……」 刘旭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拨开她湿漉漉的花
瓣,轻轻揉捻着那颗肿起的肉粒。 顾清商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刘旭用膝盖
强行分开。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刘旭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你看,又湿
了。」 顾清商偏过头,不敢看他。 她的眼眶发酸,身体却诚实地热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仿
佛在渴求着什么。 刘旭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挺腰,缓缓没入她体
内。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更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顶到了自己最深处。 刘旭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里面又热又紧……
真舍不得拔出来。」顾清商被他看得羞耻到极点,闭上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刘旭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在桌面
上。 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从
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清商咬住手背,试图忍住呻吟,却怎么都压不住那些破碎的声响。 「叫出来,」刘旭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诱惑,「我想听。」 顾清商摇头,眼泪顺着鬓角滑落。 刘旭笑了一下,猛地加重力道,狠狠顶了一下。 顾清商倏地睁大眼睛,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再也压不住。 「对,就是这样。」刘旭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撞在她最
敏感的位置。 顾清商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晃动,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间颠动,她觉得自己像
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无力地抓紧桌沿,任他予取予求。 快感逐渐累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的意识淹没。 顾清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迎合他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
开始发出那些羞耻的呻吟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被融化了一样。 「我……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带着喘息。 刘旭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节奏,同时低头重新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
咬了一下。 顾清商猛地弓起背,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紧紧地绞着刘旭,让他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刘旭没有抽出来,而是继续用力抽送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埋入,抵着她最深
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顾清商躺在桌面上,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汗水和唾液泛着水光。 裙摆被推高到颈部,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刘旭站直身体,拉好裤子拉链,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餍足的满意。 他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罕见的温和:「先去洗个澡吧。」 顾清商没有动。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的骨头都是散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身体坐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厉害,双腿并拢时,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从体内流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凌乱的女仆装,胸口被扯得变形,裙摆皱巴巴
的,沾着不明液体。 「浴室在那边,」刘旭指了指走廊尽头,「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和浴袍。」 顾清商点了点头,没有看他,扶着桌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她脱掉那身衣服,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胸前的红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湿迹。 她用沐浴露反复搓洗着那些痕迹,却怎么也洗不掉皮肤下那层发烫的羞耻感。 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刘旭已经不在客厅了。 苏晚棠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朝她笑了笑:「少爷上楼休息了,他说你
今天可以回去了,明晚同一时间再来。」 顾清商点了点头,走到玄关换鞋。苏晚棠叫住她:「等一下。」 顾清商回过头,苏晚棠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她:「少爷说你今晚表
现不错,这是额外给你的零花钱。」 顾清商盯着那个信封,沉默了几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信封很厚,里面装
着一沓现金。她攥着那个信封,指尖微微发白。 「明晚见。」苏晚棠笑着说。 顾清商没有回答,转身推开大门,走进夜色里。 夜风比昨晚更凉了,吹得她身上的浴袍猎猎作响。 她走出别墅大门,站在路灯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 那一沓钱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一样灼烫着她的掌心。 她想起母亲病房里的那张床,想起母亲日渐消瘦的脸,想起护士说医药费又
该续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信封塞进包里,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拖在柏油路面上。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着,心里某个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塌陷。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她只知道,她不能
停下。 第07章:午休的危机 午休的铃声刚响过,走廊里便涌出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教室里的空气烤得暖烘烘的。 顾清商坐在座位上,低头翻着一本英语习题集,笔尖在纸面上轻轻划动,却
半天没有写出一个字母。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来——那间豪华的客厅、那张宽大的桌子、
刘旭滚烫的呼吸和有力的手掌。 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一阵酥麻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 她咬着笔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题目上,可那些英文单词在她眼前跳来
跳去,怎么也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刘旭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眼神像一把无形的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剖开
她校服下的皮肤。 顾清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终于忍不住抬起头:「你……
你不用去吃饭吗?」 「我在看我的午餐。」刘旭勾起嘴角,语气轻佻。 顾清商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色更红了。 她低下头,不再理他,假装专注于习题。 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午休的时间很长,教室里的人陆续走光了。 有人去食堂吃饭,有人去操场打球,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日光灯嗡嗡地响着,衬得四周格外安静。 刘旭把手伸过来,覆在顾清商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顾清商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刘旭轻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跟我来。」 「去哪?」顾清商警惕地看着他。 「跟我来就是了。」刘旭站起身,不等她回答,便径直朝教室后门走去。走
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顾清商犹豫了几秒,还是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跟去,可她的腿却像是
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没什么人。 午休时分的校园比上课时安静了许多,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隐约欢呼声。 刘旭走在前面,脚步不紧不慢,转弯,穿过一道走廊,又拐进一栋老教学楼。 那栋楼平时用来存放杂物,很少有人在午休时来这里。 刘旭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示意顾清商进去。 那是一间杂物室,面积不大,堆着几摞旧桌椅、一箱箱的课本和试卷,角落
里还挂着一件落满灰尘的清洁工围裙。 窗户上贴了一层泛黄的报纸,光线透不进来,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亮光
把空间分割成明暗两半。 顾清商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去。 刘旭靠在门框上,也不催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无处可逃。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被关上,咔哒一声轻响,在寂
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刘旭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让这个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他走到一张旧课桌前,背靠着桌沿,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站在门边的顾清
商。 她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得整整齐齐,黑色的百褶裙垂到膝盖上方,露
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低着头,长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过来。」刘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顾清商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少
年人特有的气息。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裙摆的边缘。 刘旭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抿着,带
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和羞怯。 「昨晚学的还记得吗?」刘旭问她。 顾清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当然记得,昨晚在那间豪华的客厅里,她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东西,被
他一遍遍地教导、纠正。 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羞耻的、滚烫的、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刘旭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向下移,勾住她衬衫
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就在这里练一遍。」 顾清商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这里……这里会有人来的……」 「现在午休,没人会来。」刘旭的语气淡淡的,「何况,你不觉得这样更刺
激吗?」 顾清商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他按住了肩膀。刘旭手上稍稍用力,
她便不由自主地矮下身去,膝盖落在地上,跪在了他面前。 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隔着裙子的布料也能感觉到粗糙的触感。 顾清商跪在刘旭两腿之间,目光落在他皮带扣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好不容易才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 刘旭的玩意儿已经半硬了,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 顾清商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笨拙而小心,努力控制着牙齿不去碰到它。 舌尖舔过顶端,感觉到那处微微跳动的热度。 刘旭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
地搭着,像是在给她指引方向。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而顾清商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舌头笨拙地
绕着圈,努力地讨好他。 她心里其实很着急。 午休就快结束了,万一有人突然推门进来怎么办? 万一被班主任发现怎么办? 她越想越紧张,嘴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只想着赶紧让刘旭射出来,好快点
结束这场危险的游戏。 但刘旭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偏偏不让她如愿。 她含得越深,他就越慢条斯理;她越是着急,他就越是悠哉游哉。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节奏,甚至还故意在她含到
深处时微微挺腰,让她的喉咙被迫吞进更多。 顾清商被他磨得又急又恼,却不敢出声抗议。 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
巴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仰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刘旭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嘴
角的津液,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别急,慢慢来。」 他说着,手上稍稍用力,带着她的头往深处压去。 顾清商的鼻尖触到他小腹的皮肤,喉咙被撑得发紧,一瞬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的手稳稳地按住,动弹不得。 她的眼眶泛起水汽,却还是顺从地承受着,直到他终于松开手,让她退出来
喘口气。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嘴唇被磨得微微
发红。 刘旭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暗了暗,伸手拉起她,把她按在身后的旧课桌上。 桌子是铁架子的,腿脚有些摇晃,发出吱呀一声响。 顾清商被他按着肩膀,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裙子被掀起,露出里面那
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感觉到凉意从大腿根部蔓延上来,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刘旭……」她压低声音叫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万一有人来……」 「那你就小声点。」刘旭说着,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它褪到膝盖处。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两腿之间,触到一片温热湿润。 顾清商的脸涨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桌面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成这样——明明心里紧张得要命,身体却像是背
叛了她一样,诚实地为他的触碰做好了准备。 刘旭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一片湿意,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那个笑声像针
一样扎进顾清商的耳朵里,让她的羞耻感又翻了一倍。 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它褪到膝盖下方,然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
了进去。 顾清商猛地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进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昨晚的疼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 刘旭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夹这么紧干什
么?放松点。」 顾清商这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那里也不自觉地绞着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一想到这里是学校,一想到门没有上锁,一想到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看
到这一幕,她的神经就绷得越来越紧。 刘旭似乎被她绞得很舒服,低低地喘了一声,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放慢的意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要
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 顾清商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把那一声声几乎要溢
出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她的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铁架桌子随着刘旭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杂物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嬉笑声——是几个学生的声音,听起
来像是初中部的低年级生,在走廊里追逐打闹。 顾清商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绞紧了,剧烈地收缩着,把刘旭绞得闷哼一
声。 「怕了?」刘旭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说,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甚至故意顶得更深了些,像是在她紧张的包裹中得到
了某种刺激。 门外的嬉笑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门口。 顾清商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
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水分在疯狂地分泌,紧张感像是拧紧的发条,让她的
身体一阵一阵地发颤。 脚步声终于在门口停了下来。顾清商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
头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耳膜里嗡鸣的声音。 然后,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几个!跑什么跑!午休时间在走廊
里打闹,像什么样子!」 是班主任的声音。 顾清商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从头到脚绷成一条直线,体内最深处剧烈地痉挛
起来。 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伴随恐惧一起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本能在激烈地反应着,绞紧、收
缩、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刘旭被她夹得几乎失控,低低地骂了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猛烈
地冲撞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埋进去,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让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轮,全身脱
力地趴在桌面上,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门外的嘈杂声渐渐远去。班主任的训斥声和学生的讨饶声混在一起,沿着走
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杂物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顾清商趴在桌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刘旭从她体内退出去,那种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刘旭拉好裤链,弯腰捡起地上那团白色的布料。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上面已
经湿了大半。他勾起嘴角,将那团布料攥在手里,走到顾清商面前。 顾清商还趴在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撑着桌沿坐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这才发现自己膝盖下方被磨得生疼,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手忙脚乱
地拉下来,遮住一片狼藉。 刘旭把手里那团白色布料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我先收着了。」 顾清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内裤。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涨了
起来:「你……你干嘛……」 「下午上课,」刘旭把那团布料塞进口袋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就这么
空着。」 顾清商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大腿,心里又羞又慌。 下午还有两节课,她要穿着裙子,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坐在教室里,坐在
他旁边。 「乖。」刘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晚上再来我家,
我让苏晚棠给你准备了几套新衣服。」 顾清商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裙摆的边缘。过了几秒,她轻
轻点了点头。 刘旭笑了笑,转身拉开门,先一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
斜斜地照进来,在老旧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顾清商站在杂物室里,等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有些疼,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她伸手扶着墙,深吸了几口气,才迈步走出那间昏暗的杂物室。 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眼睛。 走廊尽头传来预备铃的响声,午休结束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被扯得歪了,裙子的褶皱里还带着些
灰尘,好在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有些麻木。她快步朝教室走去,心里想着,下
午的课,她要怎么才能坐得住。 第08章:犬之调教 顾清商站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了三秒才按下去。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在等着她来。 苏晚棠站在门内,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大片雪
白的胸口,童颜上挂着甜腻的笑,眼睛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着顾清
商。 「来了呀。」苏晚棠侧身让开,声音软绵绵的,「少爷在客厅等你呢。」 顾清商低着头走进去,换上了苏晚棠递来的拖鞋。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是昨天刘旭让人送到她手上的,尺码刚好,裙
摆堪堪盖住膝盖。 她的头发散着,黑长直垂在肩后,素净的脸上没有化妆,在玄关暖黄的灯光
下显得格外苍白。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阴影里。 刘旭坐在沙发中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
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条斯理地晃着,杯壁上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色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顾清商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来了。」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毯,「过来。」 顾清商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地上铺着的那张厚实的羊绒地毯,又落在刘旭脚边的那个
位置,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刘旭也不催她。 他靠回沙发里,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那种猎人
看着猎物慢慢走进陷阱的从容。 苏晚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顾清商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声音
带着笑意:「别怕,少爷今天心情好,不会太为难你的。」 顾清商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迈步走向刘旭。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垂着眼,轻声喊了一句:「刘旭……」 「叫少爷。」刘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颤。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改口:「……少爷。」 刘旭满意地笑了。 他从沙发旁的矮几上拿起一样东西,顾清商的目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
微微一缩。 那是一根深棕色的皮绳,大约两指宽,一端连着项圈,项圈内侧镶着一圈柔
软的绒布,看起来像是刻意为了不磨伤皮肤而设计的。 「跪下。」刘旭把项圈放在腿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清商的膝盖弯了弯,又直起来。 她咬着嘴唇,看着那根皮绳,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地喊着拒绝,可另一个
声音却告诉她,她早就没有拒绝的资格了。 五十万已经打到了她的账户上,母亲的医药费有了着落,她签下的那份契约
上,白纸黑字写着她的名字。 她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地毯上,柔软的长毛陷下去,包裹住她的膝头。 刘旭俯身,将项圈绕过她的脖颈。 皮质的触感贴着皮肤,冰凉了一瞬,随即被体温捂热。 他扣上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商垂下眼,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却始终没有
反抗。 刘旭直起身,手里握着那根皮绳,轻轻拉了一下。 项圈勒住她的喉咙,带着一种不重却无法忽视的牵引力,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 「趴下去。」他松开皮绳的力道,声音轻缓,「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顾清商的喉咙动了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片羊绒地毯,浅米色的长毛柔软而干净,散发着
淡淡的洗涤剂香气。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地毯上,缓缓伏低身体,膝盖和手掌同时着地,腰肢
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 刘旭的目光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落在她腰臀的弧线上,眼底的兴味更深了
几分。 他绕到她身侧,蹲下身,伸手抚上她的后颈,指腹沿着项圈的边缘摩挲着,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意味。 「很好。」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还不够。小狗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顾清商的身体微微绷紧,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刘旭站起身,朝不远处站在阴影里的苏晚棠使了个眼色。 苏晚棠会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墙角的立柜,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根细
长的皮鞭。 那根鞭子约有两尺长,鞭身是黑色的牛皮,手柄处缠绕着红色的丝线,在灯
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握着皮鞭走到顾清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清商的目光落在那根皮
鞭上,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苏晚棠蹲下来,与她平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我会好
好教你的。」 刘旭走到沙发对面的那张单人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手里牵着那根皮绳,
绳尾在指间绕了两圈。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女人——顾清商伏趴着,四肢着地,黑发
散落在肩头,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滑到大腿根处,露出白皙的腿根;苏晚棠则跪
在她身侧,手里握着皮鞭,一身黑色皮衣衬得她皮肤雪白,童颜上带着一种不属
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媚态。 「晚棠,」刘旭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教教她,小狗该怎么叫。」 苏晚棠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顾清商的脸颊,像是在哄一只不安的小动物:
「来,学一声给我听听。」 顾清商偏过头,避开她的手,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跪在地上,被人当成狗一样对待。 她咬着牙,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无论如何也发不出那个声音。 苏晚棠也不恼,手里的皮鞭轻轻敲了敲她的臀尖,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警
告的意味:「不叫的话,可要受罚的哦。」 顾清商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那种饶有兴致的注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喉咙里挤出一个低低的音节:「……汪。」 那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抗拒
和屈辱。但苏晚棠却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乖。」 刘旭也笑了,手里的皮绳轻轻一拉,顾清商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声音太小了,重新叫。」 顾清商的嘴唇抖了抖。 她垂下眼,指尖紧紧抠着地毯,指节泛白。 沉默了几秒,她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大了些,却依然带着明显的颤抖:「……
汪汪。」 「再叫一声。」 「……汪汪。」 刘旭松开皮绳,满意地靠回椅背。 苏晚棠在旁边指导着顾清商调整姿势,让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四肢撑得更稳,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趴伏着。 顾清商顺从地照做,每一次调整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剥掉了一层,可她
却没有办法停下。 「爬。」刘旭的命令简短而清晰。 顾清商爬了出去,手掌和膝盖交替着在地毯上移动。 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腿根,但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了。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前面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爬着,身后传来苏晚棠
的脚步声和皮鞭轻轻拍打地面的声响。 刘旭牵着她绕着客厅爬了两圈,然后让她回到沙发前,命令她停下来。 顾清商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臂有些发酸,膝盖被地毯磨得
微微泛红。 她抬头看向刘旭,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有羞耻,有不甘,还有一
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赖。 刘旭低头看着她,从矮几上拿起一个浅口的瓷盘,放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盘子里盛着几块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小块面包,摆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吃吧。」 顾清商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盘子,又抬头看向刘旭,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刘旭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笑意:「小狗吃东西,是不用
手拿的。」 顾清商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跪在那里,盯着那盘食物,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羞耻感。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去够盘
子里的食物。 她咬着嘴唇,迟迟没有动。 苏晚棠在旁边蹲下来,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诱导:「不吃的话,少爷会不高
兴的。听话,低头吃一口就好。」 顾清商闭了闭眼,终于俯下身去。 她的脸凑到那只瓷盘前,鼻尖几乎贴到盘沿,她能闻到水果的清甜和面包的
麦香,胃里却像是堵着什么,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张开嘴,咬住一块苹果,舌尖触到冰凉的果肉,她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
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刘旭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脑,顺着她那头黑长直的发丝一路滑到背脊,像是
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顾清商的身体在他手下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乖。」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以后每天来,
都这么吃。」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苏晚棠也趴了下来,就在顾清商身侧,四肢着地,动作自然而流
畅,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 她仰起头,童颜上挂着乖巧的笑,目光看向刘旭:「少爷,我这样趴得对不
对?」 刘旭的视线在两具伏趴的身体之间来回游移。 顾清商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黑发散乱,神色羞耻而隐忍,像一只被强行驯
服的野猫;苏晚棠穿着黑色皮衣,丰腴的曲线在趴伏的姿势下更加突出,童颜上
带着媚态,像一只主动讨好主人的宠物。 两种截然不同的臣服姿态,在他面前并排展开,像是两幅风格迥异的画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皮绳在手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拉,顾清商被牵引着抬
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 刘旭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感:「记住了,以
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爬,你就爬;我让你叫,你就叫;我让你跪着,你就跪
着。听懂了吗?」 顾清商望着他,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眼眶泛着红,嘴唇微微颤抖着,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低下头,发出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听懂了。」 刘旭笑了,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狗。」 苏晚棠在旁边也笑了,她爬过来,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顾清商的肩头,声音
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欢迎你加入哦。」 顾清商没有回答。 她跪伏在地毯上,额头几乎触到地面,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此
刻的表情。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刘旭站起身,牵着皮绳的一端,缓缓走向楼梯的方向。他回头看了一眼,声
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上来吧,还有别的要教你的。」 顾清商抬起头,望着他背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已经起身准备跟上
来的苏晚棠,最终还是撑着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她的膝盖有些发酸,裙子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肩头。 她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第09章:肛塞的规则 刘旭的卧室在别墅三楼最里侧,门是厚重的实木做的,推开时没有一丝声响。 顾清商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刚才被牵着爬过走廊时,她的膝盖已经红了一片,此刻站在这里,她才发现
这间房间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繁复的灯饰。 整间卧室以深灰色为主调,一张宽大的床铺在正中央,黑色的真皮床头软包
泛着冷光。 靠墙是一整排嵌入式衣柜,对面则是一张黑色大理石台面的长桌,上面整整
齐齐地摆着几样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刘旭松开皮绳,随手将项圈从她颈间解下。 顾清商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被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绞着裙摆。 苏晚棠从她身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银色的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只透明的水壶、一根细长的软管,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金属物
件,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顾清商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收紧了。 「先去洗个澡。」刘旭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洗完
出来,苏晚棠会教你。」 顾清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对上刘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的话
又都咽了回去。她垂下眼睫,被苏晚棠领着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是嵌入式的大理石,水温刚好。 顾清商把自己整个人浸进热水里,膝盖上的红痕被水浸泡后泛起细密的刺痛。 她把脸埋进水里,憋了很久,直到肺部传来窒息般的灼烧感,才猛地抬起头
来大口喘气。 水珠顺着她的黑发滴落,沿着锁骨滑进胸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眶,用力咬住下唇,把那点软弱硬生生地压了回
去。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别无选择。 洗完澡出来,苏晚棠递给她一件白色的浴袍。 顾清商穿上,系好腰带,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苏晚棠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背上,推着她走出浴室。 刘旭已经在床上坐着了,背靠着床头,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手里玩着一枚银
色的金属小物件。 看到顾清商出来,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雕琢的物件。 「过来。」他说。 顾清商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心脏就跳得更重一些。她
走到床边,刘旭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她便跌坐在床沿。 「趴下。」刘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腰抬高一点。」 顾清商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刚才在托盘上看到的那根软管和金属物件,
她隐约猜到了用途。 她的身体僵硬着,迟迟没有动作。 「需要我再说第二遍吗?」刘旭的语气没有起伏,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让
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顾清商闭上眼,终究还是缓缓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在床沿上。 浴袍的下摆被掀开,堆叠在腰间,她感到一阵凉意从裸露的皮肤上爬过。 她攥紧了床单,指尖发白。 苏晚棠走过来,动作熟练地替她调整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
高。 顾清商的脸埋在床单里,几乎要烧起来。 她感觉到苏晚棠的手指在她的后穴处轻轻碰了碰,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别紧张。」苏晚棠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第一次会有点不舒服,
忍一忍就好了。」 然后是润滑剂冰凉的触感。 苏晚棠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顾清商的穴口处缓慢地打转。 顾清商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她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那根手指试探性地按了按入口,随即缓缓挤了进去。 顾清商闷哼一声,指甲掐进床单里。 那种感觉很奇怪,带着一种被侵入的胀痛和酸涩,像是身体里突然多了一样
不该存在的东西。 苏晚棠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扩张,动作耐心而细致,像是在做一件
再普通不过的事。 「疼……」顾清商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嗯,忍忍。」苏晚棠说,又加了一根手指,「刚才是让你适应,现在才开
始扩张。」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撑开、收拢,反复数次。 顾清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那
两根手指的反复操弄下,逐渐变得柔软而松驰。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开始从那个部位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
的小腹深处隐隐发烫。 刘旭坐在一旁,看着苏晚棠替她扩张的过程,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专注。
等苏晚棠收回手指时,他才开口:「换我。」 苏晚棠让开位置。 刘旭的手指沾上润滑剂,指腹按在顾清商已经微微松软的后穴上,没有急着
进入,而是慢慢地绕着边缘画着圈。 顾清商的呼吸猛地一滞,刚才苏晚棠的手指带来的感觉还没完全退去,刘旭
的触碰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刘旭的手指缓缓探入,比苏晚棠的更粗更长,骨节分明。 顾清商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刘旭在她体内慢慢地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指尖微微弯曲,按着内壁轻
轻刮过。 顾清商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只觉得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快感从
那个被触碰的地方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刘旭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又按了按那个位置:「找到了。」 顾清商的脸上滚烫,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后穴在那根手指的按揉下,逐渐分泌出更
多黏腻的液体,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湿滑不堪。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刘旭收回手指,接过苏晚棠递来的托盘。 他从上面取下一枚银色的肛塞,不大不小,约莫拇指粗细,尾部是一个圆润
的底座。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涂上一层润滑剂。 顾清商侧过头,余光瞥见那枚肛塞,瞳孔微微一缩。她知道那东西要放进哪
里,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却不敢喊停。 「放松。」刘旭的声音低低沉沉地落在她耳畔,「你越紧张,进去的时候越
疼。」 顾清商用力闭了闭眼,拼命告诉自己放松下来。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但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尽量不那么紧绷。 刘旭的指腹按住入口,那枚肛塞的尖端缓缓抵住她的后穴。 顾清商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异物正一点一点地挤进来,那种胀痛感比手指要强
烈得多。 她死死咬住手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枚肛塞被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的体内,直到底座卡在穴口。 刘旭松开手,微微后仰,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 顾清商趴在床沿,浴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黑发散落在肩头,臀部微微翘起,
那枚肛塞的底座正安静地嵌在她的后穴里,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夹紧。」刘旭说。 顾清商下意识地用力收紧,那枚肛塞便在她体内被夹得更紧。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又胀又酸,像是身体里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
东西,怎么也忽略不了。 刘旭伸手,在她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顾清商浑身一颤,那枚肛塞随着她肌
肉的收缩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明天上课的时候,把它戴着去。」刘旭的声音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
普通不过的事,「放学回来我检查。」 顾清商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戴着去学校?」 「嗯。」刘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怎么,不愿意?」 顾清商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不愿意,想说要戴着这种东西坐一整天她根本
做不到。 但话到嘴边,她看到刘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到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
笑,还有一旁苏晚棠平静的目光,所有的反抗都被堵了回去。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蚋:「……好。」 那天夜里,顾清商躺在刘旭别墅客房的那张大床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 那枚肛塞还留在她体内,底座贴着她的尾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感到一种持续不断的胀酸感,像是一根刺扎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让她
怎么都找不到舒适的姿势。 她翻了个身,左侧躺了一会儿,又换成右侧,再仰面躺平,可无论怎么调整,
那种异物感都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枚肛塞
轻微地移动,带来一阵又麻又酸的刺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落下一道银白的光痕。顾清商睁着眼
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鬓角没入枕头。 她想起下午在教室里,刘旭从她身边走过时,那带着笑意的目光。 她想起自己签下的那张契约,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消瘦的脸。 她想起那笔五十万的转账,想起以后每个月五万块的包养费,想起母亲的手
术费终于有了着落。 她咬住嘴唇,用力眨了一下眼,把泪水逼了回去。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
诉自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了母亲,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可那枚肛塞还在她体内,带着它独有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明天还要带着它去
学校,坐在那间明亮的教室里,在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度过整整一天。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露馅,不知道刘旭又会用什么
方式来提醒她它的存在。 她只知道,这场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夜深了,顾清商依然没有睡着。 她蜷缩着身体,抱紧自己的膝盖,那枚肛塞带来的酸胀感让她怎么也无法放
松。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想明天要交的数学作业,想母亲明天
要做的那项检查,可那些念头总是被一阵突兀的异物感打断,将她的思绪拉回此
刻的现实。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睁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等着天亮。 第10章:校园隐秘调教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时,顾清商才发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地睡
着了一小会儿。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重新聚焦,身体依然蜷缩着,膝盖抵在胸口,
而那枚肛塞仍然留在她体内。 她动了一下,后穴里那股胀酸感立刻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抵住
她的肠壁,让她忍不住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她缓慢地松开抱紧膝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伸直双腿,那枚肛塞的底座随着
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让她差点
哼出声来。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窗外已经泛白,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六点四十分。她必须在七点半之前赶到学校。 顾清商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极其缓慢,仿佛身体里埋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雷。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肛塞在她体内移动了一下,
那种异物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回床上。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才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间。 洗漱的时候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怕看到那双红肿的眼睛,怕看到自己脖颈上刘旭昨夜留下的痕迹,更怕看
到自己这张脸上那种既麻木又羞耻的表情。 她匆匆洗了脸,换了校服,将裙摆整理平整,然后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终于抬起头。 镜中的少女面容清冷,黑发披散在肩头,素颜却也精致得不像话。 她的眼神有些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仿
佛那层清冷的外壳还在,只是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正在一点一点地塌陷。 她拉开抽屉,拿了一包卫生巾塞进书包里,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她不知
道今天会怎样,只能尽量做好准备。 七点二十分,顾清商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同学,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低头赶作业,有人趴
在桌上补觉。 她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身体绷得笔直,像是
椅子上有什么刺一样。 「早啊,清商。」同桌的女生笑着打招呼。 「早。」她回了一句,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她翻开课本,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枚肛塞像一枚钉子一样嵌在她体内,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种胀酸感就会
涌上来,提醒她此刻的自己正在以怎样羞耻的方式坐在这间明亮的教室里。 她不敢完全靠在椅背上,只能直挺挺地坐着,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交叠
放在桌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认真预习功课。 第一节是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而单调。 顾清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数字和符号,可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
那枚肛塞就会在她体内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思绪瞬间断裂,所有
的公式和定理都变成一片混沌。 她攥紧手中的笔,指尖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拨了一下垂落的
黑发,企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异样。 身旁的刘旭今天格外安静。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无忌惮地看她,也没有递纸条或者故意碰她的手肘,只
是一手撑着下巴,目光散漫地落在黑板上,偶尔翻一页书,看上去无比正常。 可顾清商知道他在注意她。 她感觉得到那道视线,像一条蛇一样,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侧脸、她的脖颈、
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最后落在她的腰腹之间。 那道目光没有温度,却让她浑身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猎物。 她不敢转过去看他,只能把视线钉在课本上,一直到下课铃响起。 「叮——」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顾清商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急于离开座位,想要逃离这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可她的动作太急,起身
时双腿一软,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往旁边歪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干燥而有力,指尖微微收紧,扣住她的腕骨,像是在把一件即将坠落
的瓷器扶正。顾清商抬头,对上刘旭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怎么,腿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嘴角的
弧度恰到好处,像是关心,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嘲弄。 顾清商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抽回手,努力稳住身形,声音平静:「没
事,坐久了而已。」 刘旭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目光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像是确认
了什么,然后站起身,朝教室门口走去。 顾清商松了一口气,刚想回到座位上,就听见刘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
清商,帮我拿一下作业本,我去一趟厕所。」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刘旭桌上,果然放着一本摊开的作业本,上面压着一
支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作业本,往门口走去。 走廊上人不少,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往厕所方向走,聊天声、笑声混成一片。 顾清商抱着作业本走到男厕门口,刚想开口叫刘旭,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
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了进去。 「唔——」 她来不及惊呼,就被那只手拽进了一个逼仄的隔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
锁上,她的后背撞在隔间的墙壁上,面前是刘旭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压低
声音,又惊又怒:「你干什么?这是男厕所——」 「我知道。」刘旭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间,声
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我让你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说着,伸手按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往
下滑。 顾清商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后穴里的肛塞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收缩,
带来一阵突兀的酸麻感。 「你紧张什么?」刘旭的指尖停在她裙摆的边缘,轻轻勾住布料,「我只是
想确认一下,它还在不在。」 顾清商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你疯了……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刘旭低声笑了一下,看着她,「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
戴着它来上课,一整天都不许取下来。」 他说着,不等顾清商反抗,手指已经探入裙摆底下,隔着内裤按在那枚肛塞
的底座上,轻轻一压。 「唔——」 顾清商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枚肛塞被从外部按压,底座在她体内微微倾斜,撑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
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几乎撞进刘旭怀里。 刘旭顺势扶住她的腰,低笑了一声:「看来还在。」 顾清商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刘旭胸口,拼命想要拉开距
离,可狭小的隔间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 她能闻到刘旭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热度,让她的
大脑一阵阵发晕。 「脱了。」刘旭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清商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刘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
笑意,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违逆的威压。 「……什么?」 「内裤,脱了。」刘旭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我要检查。」 顾清商的嘴唇微微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刘旭的目光,那些
话又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那张契约,想起那五十万,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自己昨
天晚上跪在他面前学会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手缓缓伸向裙摆,指尖颤抖着,将内裤一点一点地褪下,堆在脚踝处。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进厕所,吹着口哨,打开隔壁隔间的门,然后是
一阵水声。 顾清商整个人僵在原地,背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枚肛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
紧贴着皮肤,在灰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很好。」刘旭满意地收回目光,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底座,「还在。」 顾清商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以了吗……让
我穿上——」 「急什么。」刘旭说着,拉下拉链,「你还没有完成你该做的事。」 顾清商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目光落在他的胯间,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又通红。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她已经被教会了很多东西,包括该怎样
用嘴去取悦他。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在洗手台前洗手,水声哗哗地响。 顾清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旭,无
声地摇头。 刘旭不为所动。他一只手按在顾清商的肩膀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没有说话,
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顾清商僵了几秒,终于缓缓蹲下身去。 狭小的隔间里光线昏暗,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
的校服裙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抬手握住刘旭的阳具,那东西已经半硬,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带着灼热
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含了上去。 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舌尖小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牙齿紧紧收拢,不敢
碰到分毫。 昨天晚上她已经被纠正过太多次,每一次不小心用牙齿碰到,都会换来刘旭
毫不留情的拍打和斥责,她已经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隔间外的人声和脚步声让她的神经绷到极限。 只要有一点点动静,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缩,口腔里的肌肉也跟着收
紧,牙齿几乎要磕到那根硬热的阳具。 「放松。」刘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
动物,「你咬到我了。」 顾清商浑身一抖,连忙放松口腔,重新含入,用舌头更加小心地包裹。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吐的节奏渐渐变得均匀,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
抖,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 隔间外又有人走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他们这间隔间门口。 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整个人的动作都僵住,含在口中的阳具差点滑
出去。 「……有人吗?」外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紧接着是敲了敲隔间门。 顾清商吓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刘旭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抬手按住顾清商的后脑勺,缓缓用力,将
她的头往下压。 「唔——」 阳具顶入她的喉咙深处,顾清商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
来。 她拼命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头剧烈地收缩,却反而将那根阳具吸得更紧。 隔间外的人等了几秒,嘀咕了一声「没人啊」,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远去,顾清商终于松了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刘旭的裤子
上。她想要退出来,可刘旭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动。 「再含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刚才表现不错,但还不够。」 顾清商只能继续含着,舌头在那根阳具上小心翼翼地舔舐,听着隔间外此起
彼伏的脚步声和聊天声,神经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刘旭的手动了,他按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身,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
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顾清商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不停地涌出,可她还是不敢松开嘴,直到刘旭
缓缓退出来,她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浊液。 刘旭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她:「擦干净。」 顾清商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擦掉嘴角的痕迹,又将纸巾攥在手心里,不知道
该丢到哪里。 刘旭已经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低头看着她:「起来吧。」 顾清商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弯腰捡起堆在脚踝的内裤,想要
穿上,却被刘旭伸手按住了手腕。 「先别穿。」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站好,转过去,
手撑在墙上。」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看着刘旭,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哀求。可刘旭只
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弓起腰,将臀部微微翘起。 校服裙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臀线,但刘旭伸手将裙摆撩起来,
堆在她的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 那枚肛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银灰色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刘旭的指尖沿着底座边缘轻轻绕了一圈,顾清商的腰猛地塌下去,后穴不受
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夹紧。」刘旭说着,已经握住自己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微微用力,缓
缓顶了进去。 顾清商猛地咬住嘴唇,将到嘴边的声音全部咽回去。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有些勉强,尤其体内还有那枚肛塞,后穴的酸胀感与
前穴的胀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抵着手背,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
吸。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男生站在洗手台前聊天,声音清晰地传
进来。 顾清商吓得浑身紧缩,内壁剧烈地绞紧,将刘旭的阳具紧紧包裹住。 刘旭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低声道:「这么紧张?」 顾清商不敢出声,只能拼命摇头。 刘旭没有再说话,只是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顾清商紧紧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只能从鼻腔里逸出细碎的、
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越来越热,那枚肛塞随着刘旭的抽送而轻轻晃动,摩擦着
后穴的内壁,带来一种令人发狂的酥麻感。 门外的男生聊着足球赛,声音忽远忽近。 顾清商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将刘旭的阳具吞得更深。 刘旭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
揉搓。 顾清商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
地流淌下来。 「小声点。」刘旭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外面还有人。」 顾清商拼命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刘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在她阴蒂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顾清商的身体
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在某个瞬间,她感觉到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整个人剧烈地
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几乎同时,刘旭扣紧她的腰,深深顶入,将精液完全射入她体内。 顾清商软软地趴在墙壁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校服裙摆还堆在腰间,内裤还堆在脚踝,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刘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墙上的顾清商,伸手从口袋里
掏出一包湿巾,递给她:「擦干净,把内裤穿好。」 顾清商接过湿巾,颤抖着手清理自己。 她听到隔间外的人声渐渐远去,然后刘旭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蹲在狭小的隔间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等呼吸渐渐平复,才缓
缓站起来,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摆,把湿巾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的镜子映出她的脸,眼眶泛红,嘴唇有些肿,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低下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确定看不
出什么异样,才转身走出男厕。 走廊上,刘旭正靠在墙壁上等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上去漫不经心。见她
出来,他微微一笑:「走吧,快上课了。」 顾清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回教室。 她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以及那枚肛塞依然留在后穴
里,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提醒着她,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她坐回座位上,将课本翻开,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想起刘旭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下午放学别走,我让苏晚棠来接你。」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她只知道,这场漫长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她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空气自己就安静了。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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