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我去勾引少侠】(70-71)作者:家佳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31 16:58 已读2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七十)我们把刚才的事做完(小H)

“还是要我替你?”他的手还停在她耳侧,指尖碰着面纱边缘。
宋圆心口莫名紧了一下:“……我自己来。”
她刚想抬手——江砚白已经先她一步,指尖在面纱边缘轻轻一勾,面纱从耳后滑落下来。
宋圆下意识抬眼,撞上他的目光。面纱已经落在了矮几上,脸上没了遮挡,她一下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江砚白垂眼看她,目光从她发红的耳尖慢慢移到唇上。
宋圆想往后退一点,双手撑着矮几往后挪了挪,后背却很快抵上冰凉的木面。已经没地方退了,江砚白却还没停下。
就在这时,帘外隐约传来几声说笑。
宋圆偏头往外看去。
半透的轻帘上映出两道人影,正慢慢往这边走来。外头灯火明亮,隔着帘子也能看出大致的轮廓。
宋圆这才意识到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不妥。她几乎半躺在矮几上,江砚白就俯在她身上。脸或许看不清,可两个人现在这个姿势,外面的人未必看不出来。
她耳根一下热了,压低声音:“外面有人……”说着便撑着矮几想坐起来。
那两道人影越走越近,快到帘前。
宋圆心里更急了。她以为江砚白会退开,可他没动,反而又俯下来一些,肩背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两个人离得近,她一抬眼便对上那双桃花眼,连眼尾的弧度都看得清楚。
帘外的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说话声隔着轻帘传进来。宋圆刚想让他退开,江砚白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她身体瞬间绷紧,心口跟着狂跳。
江砚白的舌尖很快探入,不急不缓地卷住她的舌尖,一下下吮吸、纠缠。吻得很深。
他几乎没给她留下多少换气的空隙,她脑子里的那些想法也跟着一点点散掉。
江砚白稍稍退开时,她眼前都有些发晕。唇瓣分开时还带着细细的银丝,宋圆喘了两口气,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感觉他的手落在了腰侧。
她身上那套衣服本来就收得紧,刚才里层又从臀侧裂开。这么一折腾,裂口又往下扯开不少。江砚白的手隔着外层薄纱往下摸去,指尖轻轻碰上露出来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她腿上一紧。
那只手停了一下,随后从薄纱下滑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腿侧细腻的皮肤。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掌心很烫,顺着那片裸露的皮肤缓慢往上移,每挪动一分,都像在故意确认她的反应。
宋圆呼吸彻底乱了。“江砚白……”
她死死咬着唇,连呼吸都尽量压得轻一点,生怕隔壁真的听见什么。他的手还贴在她腿侧,指尖又往上移了半寸,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时,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才发现腿间已经湿了。
江砚白像是根本没顾忌。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会儿,偶尔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一下。直到她腿软得几乎撑不住,他才松开她的唇。
宋圆总算能喘气了。唇瓣已经被吻得微微发肿,带着湿意。她偏开脸缓了几口气,手往旁边一撑,碰到了酒盘。她低头看了一眼,脑子也清醒了些。
“我还得去斟酒。”
宋圆勉强稳住呼吸,声音还是有些发紧:“你要是不需要,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扶着身后的矮几想起身。
江砚白没动,垂眼看着她,随后伸手,从她放在一旁的酒盘上拿起了酒壶。
宋圆动作微顿。江砚白抬起酒壶,微微仰头,清亮的酒液从壶口落下来。颈侧随着吞咽微微绷紧,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最后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酒顺着唇角滑过下颌,在颈侧拖出一道湿痕,最后没入微微敞开的月白衣领。
江砚白放下酒壶,下颌还微微抬着,唇角沾着酒。
宋圆还没回过神:“你……”
他已经俯了下来,她眼前一暗。
唇重新被吻住的同时,一股辛凉的酒液也跟着渡入口中。宋圆猝不及防,喉咙下意识一动,直接咽了下去。
酒香顿时在唇齿间散开。辛辣里带着一点微甜,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她本来就被亲得呼吸发乱,这一口酒下肚,热意一下从胸口漫开,连脑子都跟着轻飘了。
还有一点酒没来得及咽下,顺着两人贴合的唇角溢出来。他低头,舌尖极轻地舔过她唇角残留的酒液,沿着那道湿痕一路吻到脖颈。唇贴在她颈侧厮磨了一阵。
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最后覆在她胸前。隔着那层贴身的衣料,温热的掌心轻轻收拢。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江砚白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眼尾发红,呼吸乱得厉害,他的手又隔着衣料轻轻揉了起来。宋圆被他弄得脑子发热,青峰山庄那天的事却莫名又冒了出来。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收紧。
“那天……”她声音还有些喘,“你要我离开。”
江砚白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半晌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天让你走,”他声音很低,“我后悔了。”
宋圆一时没说话,心口酸得有些发紧。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楼下的乐声停了。紧接着,三声清脆的铜铃声响起,原本喧闹的四海楼也渐渐安静下来。
宋圆往帘外看去。
此时整层楼的人注意力都已经被下面吸引了过去。
圆台上的歌舞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舞姬纷纷退到两侧。几名四海楼侍者正抬着一样蒙着黑布的东西走上高台。
台上的人等四周安静了一些,才笑着开口:“诸位,酒也饮了,歌舞也赏了。今晚的万宝宴才刚开场,先请诸位看看第一件宝物。”
黑布被揭开,下面露出一只木匣。匣面雕着麒麟,木头已经旧得发黑,四角包着暗沉的铜。
台上的人再次开口:“牵机楼旧制机关匣一只。”
宋圆整个人一下坐直了。牵机楼?
下面的反应比她还快。原本安静下来的大厅一下又响起一片议论声,连二楼都有不少人从席间站了起来。
“牵机楼?”
“真是牵机楼的东西?”
“十七年前不是一夜之间就没了吗?”
“我怎么听说是让人灭了门?”
“灭门?真要灭了门,怎么连尸首都没找全?”
“那这匣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声音一阵接一阵。
宋圆心里还乱着,眼睛已经盯住了那只木匣。
台上的人显然早就料到会有人质疑,抬手示意四周安静。
“此物的来历,卖主不愿透露。四海楼已经请人验过,匣身确为牵机楼旧物。”
下面立刻有人问:“里面是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
台上的人笑了笑。“四海楼请过三位机关师,都没能打开。诸位今日买下的究竟是一只空匣,还是牵机楼留下来的秘宝,就看各自的运气了。”
宋圆听得心里发痒,忍不住想去栏边看得清楚些。刚撑着矮几准备起来,腰间一紧,人又被江砚白拉了回去。
宋圆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干什么?”
江砚白往她腿侧看了一眼:“你准备这样出去?”
宋圆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差点忘了。
里层已经裂得不像话,虽然外头还有薄纱罩着,可她只要一动,臀部到腿侧露出来的皮肤便跟着若隐若现。
宋圆默默把腿收回来。云韶坊这衣服的质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她这边还什么都没干,衣服倒先快散架了。容珩到底给她安排的什么东西。
江砚白松开她。宋圆把外头的轻纱往腿侧拢了拢。
楼下很快开始了叫价。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一开始出价的都还是一楼的人,没多久二楼也有人跟了进来。叫到五百两以后,声音才渐渐少了下来。
宋圆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看了江砚白一眼。
他从听见“牵机楼”三个字以后便一直留意着楼下,却没有开口叫价。
桌上的酒盏空着,她顺手拿起酒壶,给他倒酒。低头的时候,视线忽然扫到矮几另一侧,那柄折扇就放在那里。
宋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对了,她今晚的任务就是拿到这个。
容珩在马车上教她的话顿时又冒了出来,别盯着自己要拿的东西,先让对方的注意力落到别处。宋圆默默看了折扇一会儿。说得倒简单,刚才江砚白都那样了,也没见他把这东西随便丢去哪儿。
楼下已经叫到七百两。
宋圆想着,又往杯里添了些酒。眼看就要满了,手腕往旁边偏了点。酒直接洒出去一截,落在江砚白袖口和衣襟上。月白色的衣料很快洇湿了一片,宋圆立刻收手。
江砚白低头看了一眼。宋圆一脸无辜:“手滑。”
他抬眼看她,宋圆硬着头皮同他对视。怎么了。谁还不能手滑一下。
“我帮你擦。”她抽过旁边的帕子,装得十分自然地凑了过去。
宋圆一只手按在他胸前,低头替他擦那片酒渍。擦到衣襟时,她余光扫了眼自己腿侧。反正都已经裂成这样了。
她往前挪了些。原本就裂开的里层被这一动又带开了一点。隔着外面的薄纱,从臀侧到大腿露出来的那片皮肤若隐若现。
江砚白的目光果然往下落了一瞬。
宋圆没急着退开,反而顺势侧过身,身体挡住了矮几另一侧。她低着头替他擦衣襟,空着的手贴着身侧,伸向了那柄折扇。
指尖刚碰到扇骨,江砚白已经伸手将折扇拿了起来。指间一转,折扇已经换到了另一只手里。
宋圆:“……”
她的手指顿时僵住。
江砚白低头看了眼她还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目光又从她身上慢慢扫过。
“云韶坊待客,都要做到这个地步?”
宋圆抬头,面不改色:“看人。”
江砚白眉梢轻轻一挑,忽然笑了。
“那我倒是荣幸。”
只是那柄扇子没再放回桌上。宋圆默默把帕子收了回来。办法倒是没问题,谁知道他眼睛都看别处去了,手还能这么快。
宋圆正想退回去,江砚白开口:“你什么时候成云韶坊的人了?”她动作一顿,转过头。
江砚白手里还拿着那柄折扇,语气听不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
宋圆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再让他问下去,最后多半还是那一句——
所以你这次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她头皮顿时有点发麻。
“替朋友来的。”宋圆终于道。
江砚白看着她。宋圆继续往下编:“她是云韶坊的人,今晚本来要来的,临时身子不舒服,就让我替她顶一晚。”
江砚白没说话。宋圆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过了一会儿,他只是低头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宋圆本来已经做好了他继续往下问的准备,可他没有。她愣了愣,原本还有些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一点。
楼下又有人报了价。
“一千两!”
这一声是从三楼传出去的,大厅里竟静了一下。前面还在跟价的几处,一时都没人接。宋圆下意识望向斜对面,谢无尘那处雅席外,一名随从刚报完价,已经退回了帘后。
宋圆皱了下眉,他也要这个机关匣?
“一千二百两!”
很快有人跟。
“一千五百两。”
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千八百两。
这回对面安静了一阵。宋圆还以为谢无尘终于放弃了,那名随从却再次走了出来。
“三千两。”
四海楼里静了一瞬。
等了许久,再没人继续往上加。台上连问三次,那只牵机楼机关匣最终落到了谢无尘手里。
宋圆一直看着那边,谢无尘为什么会对牵机楼的东西感兴趣?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帘后那道人影始终没怎么动。
不多时,四海楼的人便过去同他的随从低声交谈起来。宋圆还想再看,楼下已经重新响起乐曲。
方才聚到栏边的人渐渐散开,歌舞重新上场,整个万宝宴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宋圆的心思还停在斜对面的雅席上。
她正想着,江砚白起身走了出去。他掀开帘子同外面的侍者低声说了几句话。没过多久,一名女侍便抱着一件薄披风过来了。
江砚白接过披风,转身回来,直接披在了她肩上。宋圆愣了一下。披风垂下来,刚好遮住了腿侧裂开的地方。
他低头替她拢了下前襟。宋圆看着他的手,刚才那点心虚又冒了出来。她把视线移开。
随后,他对着站在外面的女侍道:“让人准备一套衣服。”
女侍应声:“是。”
宋圆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不用吧?我回客栈换就行。”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已经裂得不像样的衣服。
……确实不太适合这么走出去。
江砚白自己衣襟上也还留着方才被她洒湿的酒渍。虽然不算严重,可月白色衣料沾了酒,到底有些明显。
他拿起那柄折扇,宋圆的目光立刻跟了过去。他看了她一眼:“我去换件衣服。”
走到帘边时,他又回过头:“别乱跑。”
宋圆“哦”了一声。江砚白对外面的女侍道:“一会儿带她去换衣服。”
女侍应了一声,他便离开了。宋圆坐在原地,看着帘子落下来。
现在回长乐客栈其实也不是不行。她身上好歹还有披风,一路拢紧些,也不是走不了。可是折扇被江砚白带走了。今晚好不容易有机会靠近它。就这么回去?
宋圆坐了一会儿。
旁边女侍终于开口:“姑娘?”
她回过神。
“衣服已经备好了,我带姑娘过去吧。”
宋圆沉默片刻。
“走吧。”
·
五楼比下面安静得多。上来以后,连一楼的乐曲都远了,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动静。女侍带着宋圆一路往里走,最后停在一间房前。
“姑娘,衣服已经送进去了。”
宋圆看了眼房门:“这里?”
“是。”女侍替她推开门,侧身让到了一旁。
宋圆也没多想。四海楼这么大,给贵客准备几间更衣的房间也不奇怪。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缝间透进来一点月光,勉强能看见屏风和桌案的轮廓。屏风旁边放着一只衣箱。
宋圆这才走进去,女侍在身后替她带上了门。
她刚往屏风那边走了两步,一只手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宋圆还没来得及回头,人已经被往后带了一步,后背撞进熟悉的胸膛。她呼吸一顿。身后的人俯下身,声音贴着她耳边:“你今晚来万宝宴,到底是为了什么?”
宋圆心里一紧。
“替朋友来的?”他的唇几乎擦过她耳侧,“还是说,我才是你今晚真正的目的?”
“既然这么想接近我,”他的声音更低了些。
“不如,我们把刚才的事做完?”

(七十一)今晚有的是时间(H)

“不如,我们把刚才的事做完?”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耳边落下来。
宋圆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慢慢带着她偏过脸。
屋里没有点灯,那张熟悉的脸几乎看不真切。窗缝漏进来的月光落在他侧脸上,照亮了一半。他显然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外袍不知丢在了哪里,只剩一件月白中衣。衣襟敞着,比平日松了许多。
宋圆看了一眼,心跳快了些,赶紧把视线挪开。“你怎么在这里?”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脸侧,带着稍许酒气。“这是我的房间。”江砚白看着她,“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两个人就这么离得极近地看了片刻,最后还是宋圆先撑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我换完衣服就走。”
江砚白没动。宋圆脸上更热了些:“你先出去。”
他的唇停在了她耳边:“你还没回答我。”
话音刚落,搭在她腰上的手已经往下滑了一些。宋圆还没反应过来,腿弯已经被另一只手托住,整个人一下腾空。她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肩。他抱着她绕过屏风。
宋圆余光一晃,这才看清屏风后竟摆着一张大床。床身宽阔,四角立着高高的木柱,上面垂着床幔。借着窗缝透进来的那点微光,隐约能看见床架上的雕纹,床褥倒是铺得很厚。
江砚白把她放到床上,床褥微微下沉,他跟着俯了下来。
宋圆刚要开口:“你——”
唇已经被他堵住了。这次和楼下不太一样。江砚白亲得很慢。他的舌尖抵开她微张的唇,浅浅扫过。宋圆想往后躲,却被他扣住后颈,舌尖跟着探了进来,贴着她的舌重重磨过。
她一开始还惦记着刚才的问题,被他亲了一会儿,脑子很快就乱了。她抓着他的衣襟,呼吸也跟着急起来。
他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今晚为什么会来四海楼?”
宋圆心里一跳,看向一边:“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顶替朋友过来的。”
江砚白看着她,神情没什么变化:“这样啊。”
宋圆听着有点不对劲。他的手已经落到她腰间,宋圆身体绷紧。
江砚白勾住她的系带,手指一挑,将那条细长的腰带抽了出来。腰间顿时失了束缚,贴身的里层本来就裂到了腿侧,这一下更是散开不少,只剩外面那层薄纱松松罩着。
宋圆猛地看向他:“你干什么?”
江砚白握着那条腰带,声音很轻:“不想说?”
“没关系,今晚有的是时间。”
宋圆还没明白他的意思,手腕已经被他握住。
“等等——”
江砚白将她那只手抬过头顶,腰带往床头的木栏上一绕,很快把她的手腕系在了上面。
宋圆愣了两秒,猛地扯了一下。
没扯开。
“江砚白?”她又用力挣了挣。那结也不知道他怎么系的,越扯越牢。
宋圆伸出另一只手去解。明明就在手边,可单手怎么都使不上劲。指尖摸索了半天,还是没能松开,她心里渐渐发紧。
江砚白就在一旁看着她。
宋圆抿了抿唇:“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唇,烫得她呼吸一滞。“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江砚白俯下身,指尖落在她锁骨上,顺着弧线往下。故意避开胸前敏感的乳尖,只沿着外侧滑过。衣料随着他的动作擦过皮肤,热意一点点渗进来。
他的手继续往下,掠过腰侧,从裂开的里层衣料探进去,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大腿外侧。指腹顺着腿侧慢慢往上,每移一寸,她都能清楚感觉到那点温度和力道。
宋圆腿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停在了腿间。隔着薄薄的里裤,他用指腹极轻地往下按。布料中央隐约洇湿了一小片,被他指腹一碰,湿意更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点黏腻。
“江砚白……”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用两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里裤缓慢摩挲,始终没有真正探进去。空虚感立刻涌上来,里面一阵阵收紧,空得厉害。腿心那一点被他指腹反复蹭过,宋圆咬住下唇。
“你为什么会来锦城?”他声音很低。
江砚白的指腹隔着布料,顺着中央滑过。
宋圆呼吸乱得厉害,话都说不完整:“我……有人要见……在锦城……”
“谁?”
宋圆抿紧唇,偏开了脸。
江砚白没有追问,直接将里裤扯了下去。凉意混着羞耻感一起涌上来。
手指已经抵在了入口处,湿润的软肉被他指腹碾开。在边缘缓慢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点,内侧便跟着收紧。
“刚才不是很会编吗?”他低声道,“继续。”
他维持着极浅的抽送,每一次只进入一个指节。宋圆双腿微微屈起,想并拢,却被他跪在腿间的膝盖挡住。她能感觉到里面一下下收缩,内壁空虚地绞着空气,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江砚白不着急。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进出,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内侧的软肉。快感慢慢堆积,臀肉在床褥上小幅度地磨蹭,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指尖沾满了她的水液,抽开时拉出细丝。
宋圆刚要开口抱怨,江砚白已经扣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硬挺的性器抵上了她湿软的入口。前端滚烫,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贴着她缓慢研磨。
“啊……”宋圆忍不住溢出声音。
江砚白扣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磨蹭。湿软的缝隙被前端顶开,龟头碾过阴蒂,摩擦带来的快感一阵阵袭来。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呻吟。
“那换一个。”他将前端抵住入口,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眼看着自己。
“告诉我,想不想要我?”
宋圆被他问得脸上一热,一时没答,腰先一步往前送了送,像是在主动吞吃那一点热度。湿软的入口已经微微张开,裹住了他的前端。
江砚白低低地笑了一声,扣着她的腰,往前压了下去。
宋圆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被折磨了许久的空虚终于被撑实,胀得她里面发麻。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软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
“嗯……哈……”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勉强压住后面的呻吟。
江砚白扶稳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酥麻立刻从交合处一路往上爬,她浑身发紧,脚趾都跟着蜷了起来。他退出来时,内壁便紧紧收拢。再顶入时,又被完全撑满。
腿间已经响起细碎的水声,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整根没入时,前端重重撞上最里面的软肉。
“啊……那里……一直顶到……”
他仍维持着那个稳沉的节奏。每一下都进到最底,再退出到只剩前端,接着整根顶入。里面被反复摩擦、撑开,敏感得不停地收缩。
宋圆的腰开始自己迎合他的动作,每一次被顶入都会轻轻抬高,把那肉棒吞得更深。那股酥麻堆上来,还差着最后一点。
“江砚白……”她声音都在发颤,“你故意的……”
他俯低身体,唇贴着她的耳廓:“这么湿……是喜欢?”
宋圆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里,下身一下下被填满。
江砚白没再问,动作慢了下来。
原本已经到了临界的快感被生生吊住,每一次进入都极慢,青筋刮过敏感处时,一下比一下磨人。
宋圆难耐地扭了扭腰。“江砚白……别磨了……”
“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来接近我的?”
江砚白看了她片刻,才低声问:“除了任务,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
宋圆呼吸乱了好几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江砚白看着她,扣在她腰间的手松了些,随后低下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在她唇上停了一会儿才分开。
再动时,力道已经变了。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前端反复撞在敏感处。覆着青筋的柱身快速进出,带出湿重的摩擦声和细微的肉体撞击声。
“啊……好舒服……哈啊……”
宋圆没撑多久,身体就被撞得往后退了些,又被他拉了回来。里面被磨得发软,腿根早就湿了一片,连身下的床褥都洇出了深色痕迹。
她忍不住贴得更近,呼吸凌乱,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要……要到了……”快感堆积得急猛,宋圆眼前阵阵发白。
“江砚白……啊——”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热流猛地涌出,浇在他仍埋在体内的性器上。内壁绞紧,热得发烫,吮吸着他。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已经湿成一片。
那阵余韵还没完全过去,江砚白已经解开了她被缚的手腕。她整个人一下倒回床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手腕上还留着一道红痕。宋圆闭着眼喘气,腿间还在发软。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还早。”随后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宋圆双脚踩在床上,膝盖弯曲,双手撑在他大腿和身侧的床褥上,勉强维持住平衡。这个姿势让肉棒能整根没入。前端每一次都撞上最深处紧致的宫口。
江砚白扣住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往上送。
“等等……那里……啊……”
他抓住腰侧已经裂开的里层衣料,顺着裂口直接往上一扯。外面的薄纱也被带得散开,布料发出细微的裂响,胸前的柔软一下露了出来,随着动作晃动。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晃眼,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里衣呢?”他声音哑得厉害。
宋圆喘着气:“……太紧了,没法穿……”
江砚白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一只手托住她的乳肉,指腹反复碾过已经发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压在她腰后,带着她在自己身上起落。里面被撑得发紧。
淫液很快被撞成细密的白沫,渐渐堆积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再随着下一次顶入被挤回去。
宋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随着他的动作溢出破碎的呻吟。内壁随着抽送不断收拢。
“哈啊……受不了了……”
抽送的力道骤然加重,囊袋每次都拍上她的腿根。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沫越积越多,黏在结合处。
他扣住她的臀,稍稍向两侧分开,低声道:“别夹这么紧。这是在问话,你倒先享受上了?”
宋圆已经顾不上羞耻,侧过头去吻他。舌尖很快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间,下身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只剩下缓慢的磨蹭,快感从深处往上涌。
他退开一些,拇指按住她的脸颊,让她抬眼看自己。宋圆眼尾还红着,目光都有些散。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话音落下,抽送的速度瞬间加快。
宋圆被逼得浑身发颤。她仰起头,整个人坐到底,深处顿时胀得发麻。
“啊……啊……好满……哈啊……”身体绷到最紧时,他掌心压住她的腰,往下一带,肿胀的龟头重重顶开宫口,浅浅陷入那圈紧致的软肉里。
“啊——!”
那一下猛然撑开的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江砚白咬着牙撑过那阵收缩,把已经脱力的她放倒。宋圆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腿还在发抖。等她缓过来一些,他才将她的双腿架上肩头,就着这个姿势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一变,前端一下抵到底。双腿被压向胸口,每一次顶入都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宋圆的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被顶得忍不住低声呻吟:“不行……江砚白……太深了……”
江砚白慢了下来。整根没入,再一点点抽出。柱身上已经沾了一层白浊的泡沫,连腿根都湿透了。宋圆低头便能看见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填满。里面已经被操得发软,退出时却还是会一下收紧。
“不是说太深?”他喘着气,“怎么里面还咬着我不放?”
刺激密得让人喘不过气。宋圆脑子里只剩下被一次次贯穿的清晰触感。她忍不住抓紧自己的腿,把它压得更低,好让他进得更深。
他扣住她两只手腕,交迭着压在胸前。雪白的乳肉被手臂挤得高高隆起,随着抽送晃动。
抽送一下比一下快。每一次顶入,里面都会被撞得一阵发麻。抽送快得看不清,肉棒才带着湿意退出一点,转眼又整根滑了进去。
“哈啊……我忍不住了……”
最后一下撞上来时,她猛地仰起头,再也压不住声音。
江砚白也低喘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热意冲刷着敏感的内壁,直到两个人都彻底脱力。精液混着她的水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
江砚白没有立刻退出。两个人都喘得厉害,胸口还在一下下起伏。宋圆身上的余韵没散干净,腿间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开。宋圆浑身都软了,连翻身都懒得动,只闭着眼躺在那里缓气。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脸侧汗湿的碎发拨开,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宋圆眼尾还红着,缓了半天,最后还是往他那边靠过去,索性把脸埋进他肩窝。江砚白顺势把她抱进怀里。
刚才还满是喘息和水声的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宋圆还以为他会继续问下去,可他一直没出声,耳边的呼吸倒是渐渐稳了下来。
江砚白闭着眼睛,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点逗弄人的神情。窗外的月光从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衬得眉眼越发温润。他看起来有些累,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一觉。宋圆心里软了一下。
从离开青峰山庄到现在,明明也没过去多久,可这样安静地躺在一起,竟让她有种隔了很久的感觉。宋圆往他怀里靠了一点。算了,今晚……总算见到了。
她正准备闭眼,视线无意间落到他胸前。月白色的中衣被折腾得有些松散,一截熟悉的扇骨正从衣襟里露出来。
宋圆:“……”
江砚白的一只手还环在她腰上,两个人贴得很近。那柄折扇就藏在他衣襟里,离她的手不过一点距离。宋圆盯着看了片刻……偷?还是不偷?
她刚才还点头承认自己对他有真心,现在转头就伸手偷他的扇子……想想就有点心虚。可她今晚本来就是冲着这柄扇子来的。她折腾了一晚上,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吧。宋圆闭了闭眼,就看一下。她慢慢抬起手。
江砚白的呼吸仍旧很稳。指尖碰到扇骨时,她停了一下。没反应。宋圆胆子大了些,两根手指捏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一点点往外抽。折扇从衣襟里滑出来。
这次拿到手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比上次更明显。普通折扇不该这么重。宋圆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扇子外表看不出什么,可她的手指沿着扇骨摸过去时,却停在了靠近扇柄的位置。
那里比别处厚了一点,不仔细摸根本察觉不到。宋圆指腹又压了压,摸到扇骨边缘一道极细的接缝。
这柄扇子……
身旁的人忽然动了一下。江砚白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把她重新往怀里带。宋圆不敢动了。
宋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折扇,又看了看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她要是真拿着扇子起身,稍微一动就可能把人弄醒。上次在青峰山庄已经吃过一次亏,谁知道这人现在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宋圆盯着折扇看了两眼,还是把它塞回了他衣襟里。
她刚把手收回来——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猛地从外面传来,在安静的五楼格外清楚。
宋圆吓了一跳。那声音响起的同时,江砚白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清醒得太快。宋圆看了他一眼……这人刚才到底睡没睡?
外面紧接着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急促地敲门。江砚白已经坐起身,顺手拿过衣服披上。“外面出事了。”
江砚白下床后,从屏风旁拿过一套迭好的衣服递给她。
宋圆也赶紧起身,接过衣服匆匆换上。等她收拾好,两人才一起出了房门。
一到外面,五楼的回廊上已经亮起不少灯。对面的回廊也看得一清二楚。不少人正往同一个房间聚过去。刚才那声尖叫,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一个四海楼的伙计匆匆跑过,脸色发白:“快去叫人!谢少宫主那边出事了!”
宋圆脚步猛地停住,抬头看向对面。那间围满人的房间,是谢无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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