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高阶女体刑档】(1-2)作者:罗莎莉亚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31 17:00 已读4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大秦高阶女体刑档
  作者:罗莎莉亚

  (一)从大秦第一仙尊到东瀛拉珠专用母狗:百年道修的菊穴处刑,高冷国师终成被肛珠操到喷水失禁的肉便器

  清晨辰时,金殿冷砖之上。
  魏倾月踏进殿门,熏香与血腥绞缠着灌入鼻腔。清漪浑身赤裸跪趴在地砖上,双臂被侍卫反拧身后,上半身贴伏地面,高撅的肥尻上紫红鞭痕纵横交错,臀肉肿烂翻卷,血珠沿着大腿根缓慢溢淌。散乱青丝遮住整张脸,喉间漏出几不可闻的喘息。
  皇帝赵雍斜倚龙椅,半阖着眼皮,脸上还挂着宿醉未消的倦红。吴天负手立在阶下,目光在清漪被迫撅起的肥腻肉臀上逡巡了一圈,才慢慢转到魏倾月身上。
  "国师来得正好。"皇帝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人,"昨晚荒井上田在使馆抓了刺客,交给吴丞相处置。朕倒是好奇,国师养的影卫,深更半夜摸进东瀛使馆想干什么?"魏倾月垂眸看向清漪被打得肿烂的腴臀,面上无波无澜,指尖却在袖中微微蜷紧。
  吴天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像钝刀割过湿肉:"臣审了她一夜。鞭子抽到七十下的时候她终于招了,她昨夜去使馆,是奉了国师的密令。""吴丞相。"魏倾月抬起眼,目光冷冽,"本座的影卫素来令行禁止,没有本座号令绝不妄动。若清漪当真进了使馆,必是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荒井上田一入京城便献秘宝美人讨陛下欢心,丞相也对他百般照拂。本座怀疑,丞相与那东瀛人之间,不止同朝为臣的交情。""国师这是何意?"吴天笑容不减,眼角却跳了跳。
  "本座怀疑你与荒井上田私下勾结。"
  殿中空气骤然凝固。皇帝睁开半阖的眼,看了看吴天,又看了看魏倾月,烦躁地咂了咂嘴。
  "朕不要听你们斗嘴。"皇帝拍了下扶手,"国师只说,你的人是不是摸进了使馆?"魏倾月沉默片刻:"清漪确是本座麾下。"
  "那就结了。"吴天转身向皇帝拱手,语气果断,"陛下,国师纵容影卫夜闯使馆,已是目无法纪。东瀛新附,若因此再起干戈,江南百姓又得遭殃。臣斗胆进言,请陛下取消国师之位,令魏仙尊回清道观清修。朝堂之事,自有臣等操持。"取消国师之位。这五个字砸进魏倾月耳中,像冰针齐齐刺入心脉。吴天不是要逼她退一步,是要连根拔掉她,让她彻底离开朝堂。届时大秦再无制衡之人,他一手遮天,江南平定的战火转眼便得重燃。
  "陛下。"魏倾月抬起脸,声线清冷中透出锋芒,"一年前江南水患,东瀛倭寇渡海犯境,烧杀掳掠十室九空。是谁在剑门关外连破七阵、斩首三千?是谁带兵追至海口、亲手斩断敌舰主桅?彼时丞相人在何处?可是在府中高卧赏舞、安享太平?本座若真与朝廷离心,今日便不会站在这里。清漪之过,本座一力担责。但请陛下莫因一事废一人,更不可因一人惑一国。"皇帝赵雍揉着眉心。他固然昏聩懒散,却也知道魏倾月三个字在江南有多重。真把她革了,道门六贤那边交代不过去,江南民心也不稳。
  "行了,朕给你们想个法子。"皇帝摆了摆手,"国师亲自去一趟东瀛使馆,当面给荒井上田赔个不是。他若肯揭过此事,那便揭过。朕不抹国师的面子,也不伤荒井的体面。你们自己把这事了结。"魏倾月眸光微动。这方案出自皇帝之口。她瞥了吴天一眼,吴天面上纹丝不动,唯有嘴角那道笑意加深了半分。
  "陛下圣明。"吴天拱手。
  "本座……领旨。"魏倾月声线如冰,一字一顿。
  侍卫松手退开。清漪失了支撑软软瘫倒,肿胀糜烂的臀肉撞上地面,伤口再度绽开,积血混着体液溅在金砖上。清漪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痛嘶,浑身嫩肉抽搐,汗水成股淌下浸透脊背。
  魏倾月蹲下身,单手褪下外袍裹住她赤裸湿滑的身子,手臂穿过清漪腋下将她架起。怀中这具伤痕累累的身子轻得不像话,每寸颤抖都透过衣料传进她掌心。
  "主上……清漪……无能……给主上……丢脸了……"清漪的声音细若游丝。
  魏倾月没有回答。她将清漪的手臂紧紧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托住她腰侧,避开伤处将她搀稳。
  "别说话。走。"
  她架着清漪一步一步向殿门走。晨光从殿门涌入,将她冷玉般的侧脸映得近乎透明。
  吴天负手立在身后,看着那道修长清瘦的背影一点点没入光线里。
  魏倾月没有回头。
  吴天。荒井上田。
  这一刀,本座记下了。
  魏倾月将清漪带回清道观,替她敷了伤药,守在榻边直至暮色四合。
  傍晚酉时末,暑气尚未散尽。魏倾月从观中换过衣衫,落定在东瀛使馆朱漆大门前。
  身上穿的是一件暗青色暗纹旗袍,素面无绣,领口镶了一圈银丝滚边。这旗袍是她自己箱底翻出的旧衣裳,总不能穿着道袍来赔罪。旗袍裁制贴身合度,将那肥腴雌躯裹得严实。丝缎从锁骨绷到脚踝,胸口被沉甸肥硕乳肉撑出浑圆弧山;腰身处骤然收窄,勒出盈盈蜂腰;腰下肥厚肉臀又将布料撑满,臀沟处丝缎塌进深缝随步轻晃。
  使馆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内甬道已点起白纸灯笼,却不见侍从迎候,那种安静像早算准了会有人来。魏倾月手提裙摆迈过了门槛。
  穿过前院,跟随一名东瀛侍从转入内堂。一踏入内堂纸门,魏倾月便察觉了异样。
  空气里浮着极淡的灵力波动,若非百年道行淬炼难以觉察。四壁暗金唐纸隔扇上隐现扭曲符文在烛火下像活物蠕动。草席散出潮气,混着甜腻到近乎发腐的熏香,钻进鼻腔后在丹田处搅起微弱燥热。
  魏倾月暗自提了一口真元,将异样燥热压在气海之下。她立在草席中央,身形挺直,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冷清傲、不可侵犯的仙尊气度。
  纸门外传来木屐叩击木廊的啪嗒声,每一步都踩在固定节拍上。
  纸门被从外拉开。荒井上田出现在门口。
  他年约四十,五官平平,唯独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他换了一身墨色纹付羽织,迈步入内,在魏倾月面前三步之外停定,双手贴于腿侧,上身向前倾折,行了一个标准的东瀛深躬。
  "玉衡仙尊驾临,在下荒井上田,有失远迎。"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既不卑也不亢。但当他直起身子,目光与魏倾月对视的那一瞬,魏倾月浑身陡然绷紧了。
  她从前只在江南战场上远远见过荒井上田一面,此刻面对面站着,竟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力。那不是灵力修为,单论境界十个荒井也非她对手。那是更原始的威压:多年调教淬炼出的无形气息,像粗茧巨掌按在她百年道修之躯上,让她腰眼发软、膝盖想弯曲、臀缝深处隐秘孔窍不由自主收缩。
  魏倾月脸色微变,运转道家清心诀,将那股从骨髓深处往外冒的莫名燥热强行按了回去。她下颌微抬,凤眸清冷:"荒井使者,本座此来,是为了昨夜之事赔罪。清漪夜闯使馆,确为本座之过,还望使者海涵。"荒井上田没有接话。他目光在魏倾月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紧抿的淡色薄唇,到领口处雪白颈子,到胸前丝缎下饱满得要撑开缝线的两团丰腴轮廓,再到腰身处被布料勒得细巧的蜂腰,最后落到被旗袍紧紧绷住的肥硕滚圆腴臀轮廓上。那目光像审视即将经手的器物。
  "国师大人,"荒井上田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在东瀛,犯下过错须接受惩罚。口头致歉,不足以洗刷罪责。"魏倾月蹙眉:"使者这是何意?本座乃大秦国师,亲自登门赔礼,已是大秦对贵使的最大诚意。""诚意?"荒井上田微微笑了,嘴角含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在下听闻大秦国律森严,原来不过是摆设。国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派刺客夜闯使馆,一句道歉就翻了篇。大秦的国法,便是这般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么?"这话像针扎进她心头软处。她本想驳斥,但还是忍下了,将涌到嘴边的冷硬言辞融成含糊犹豫。她深吸一口气:"那……荒井使者要如何才能接受本座的道歉?"荒井上田的笑容扩大了一分。他向前踱了一步,目光定在魏倾月身上,声音放得很轻:"像国师这种雌熟仙子,最好的手段,就是惩罚屁眼。""什么!"魏倾月瞳孔一缩,面容上闪过难以置信的震动,"你要惩罚本座的……屁穴乃道家清修之处,怎可……""没错。"荒井上田语气笃定,一字一顿,"正是因为屁穴是雌性最重要的器官之一,所以才有惩罚的价值。请问国师,难道大秦的惩罚只是罚罚站、打打手掌这种小孩子儿戏吗?""你……"魏倾月喉头发紧,那两个字堵在舌根送不出去。她想拂袖而去,可她不能,皇帝的口谕锁着退路,朝廷的危机掐着咽喉。她没意识到内堂深处那圈暗金唐纸上蠕动的符文正发出极低极微的嗡鸣,淫邪之力如温水般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包裹着这具百年道修之躯,将理智一厘一厘往下浸。
  "国师大人进了东瀛使馆,想求得东瀛使者的原谅,自然要用东瀛的惩罚方式。"荒井上田收回目光,语气轻飘飘的,"若是国师没有想通,那就请回吧。""那……"魏倾月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要如何惩罚……"荒井上田从袖袋里取出一条物件,举至烛光之下。
  那是一串黑檀木打磨成的拉珠,通体乌沉,七颗同等大小的浑圆肛珠穿在一条柔韧粗筋绳上。每颗珠子都有小核桃那般大,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冷泽。
  "这个,在东瀛被称为噬魂拉珠。"荒井上田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清清楚楚砸进魏倾月的耳朵眼,"绝大部分受罚雌畜,在这拉珠的惩罚下撑不过二十下抽插屁穴,便会淫堕高潮。我想,就算强如国师大人,最多也撑不过四十下。"魏倾月听到这露骨粗俗的话,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臣服欲猛然激活。邪阵之力趁虚而入,腰眼发酸,小腹深处涌出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温热酥麻,那酥麻从丹田直冲尾骨,在臀缝深处打了个转,激得肥厚臀肉不自觉地夹紧。
  "放屁,荒井使者也太过小看本座了,本座岂是东瀛那些下贱的雌畜能比的!你说,本座若是撑过四十下,你又该如何!不就是小小的拉珠!"话一出口魏倾月便僵住了。她本该严词拒绝的。可这番话一字一字蹦出来,每一字都在变相承认自己接受了"惩罚屁眼"这件事,还带上了比试意味,变成了一场赌局。
  荒井上田眼底暗芒浓了几分。使馆法阵已完全生效,邪阵之力正疯狂放大着这具百年道修之躯深藏的淫欲,将她那道高高在上的清冷外壳一厘一厘拆解开来。
  "若是玉衡仙尊能熬过四十下屁穴处刑仍未高潮,"荒井上田将拉珠握在掌中,"在下便离开大秦,返回东瀛。""本座今日便看看你们东瀛人究竟有何手段!"
  荒井上田心里暗笑,退后两步,将拉珠放在草席上,抬头目光平视前方那具被暗青旗袍紧紧包裹的肥腴丰熟雌躯。
  "那么,国师大人,请先将衣衫褪去。"
  魏倾月指节紧攥而后松开。她抬手摸到锁骨第一颗盘扣,指尖隔着丝缎触到皮肉下被体温蒸出的湿热。扣子解开,丝缎松脱。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接连松开,每解一颗前襟便向两侧滑开,松开的布料底下那两团丰腴饱胀的沉甸乳肉迫不及待往外涌动。乳沟深处渗着焖出的薄亮汗光,整条焖肥奶沟袒露无遗。
  第五颗、第六颗,前襟彻底滑开,那对巨硕爆乳失去囚禁猛地往下一坠,在烛光里抖出两轮沉闷的带着油脂质感的乳波。乳根处勒出一道细浅红痕,是被绸缎绷了太久留下的印记。魏倾月咬紧后槽牙,面上维持着高冷清傲,仿佛解衣露乳不过是寻常更衣。
  她双肩一抖,丝缎旗袍顺着皮肉滑落。布料蹭过腰窝时激得皮肤起了细密疙瘩,蹭过胯骨带出细微摩擦响。整件旗袍坠在脚踝上。
  身上还剩了一件,一条黑色丝质丁字内裤。
  那是一条窄得几乎不存在的亵裤。正面三角布片只有巴掌大小,堪堪遮住焖骚肥屄的轮廓,两侧肥嫩耻丘软肉从布片边缘鼓鼓囊囊溢出来。耻丘上方一小撮乌黑雌毛从布片上沿翘出,在烛光下泛着幽幽油泽。背面那根细得跟丝线无异的丁字带穿过臀沟最深处,被两瓣肥厚臀肉死死咬住,几乎被肉沟完全吞没。
  魏倾月仍站得笔直,清冷面庞上没有多余表情。可那两瓣被丁字带勒成两大坨颤巍巍巨尻肥厚臀肉却在微微收紧,那是身体本能的羞耻在下意识绞紧。
  荒井上田的目光从她胸前那对微微晃荡的沉甸乳球一寸寸滑下去,滑过腰腹处平坦紧绷的皮肉,滑过丁字裤边缘溢出的软嫩淫肉,最后定在两条修长肥美肉腿之间那道被黑色丝料勉强遮住的骆驼趾凹痕上。他只是看。那目光像钝刀从她肥腴雌肉上刮过去。
  "剩下的,也脱了。"
  魏倾月唇瓣抿成淡白细线。她手指伸向胯骨两侧丁字裤的细带,指尖触到被体温蒸得温热的丝料,顿了一顿,向下一拉。
  黑色丁字裤从胯骨处褪下,那根勒在臀沟深处的细带从两瓣肥厚臀肉间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声极微弱的黏腻声响。三角布片从前方落下时,布料内侧拖出一道细长的闪着微弱水光的黏滑细丝,在烛火下了然分明。
  魏倾月一丝不挂站在草席中央。
  烛光大片泼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肩颈线条纤细清瘦,锁骨深凹。锁骨之下骤然膨胀,两团沉甸肥硕的爆乳悬在胸前,形如坠枝欲落的闷熟木瓜,乳根宽厚浑圆,乳肉饱满垂软。两圈圆阔浅粉色乳晕显出细密嫩纹,乳首已微微挺立。
  腰身处骤然收窄,一截盈盈蜂腰架住了上半身那两团沉重乳肉。腰线往下重新膨胀,两瓣厚硕浑圆的肥腻雪臀在站立时紧密贴合,臀沟抿成一道似有若无的深缝。臀峰弧度圆润饱满,浑厚如两座被雪白皮肉包裹的山峦,在烛光下泛着莹润肉泽。那道紧闭的臀沟深处只在极近距离才隐约可见一圈浅褐色轮廓,那枚从未被外物惊扰过紧缩屁眼,被两瓣肥厚臀肉严密包裹在深暗幽谷之中,只在臀肉收紧时勉强露出一圈紧致细密的菊褶轮廓。
  两条修长肥美的肉腿从胯骨延伸而下,大腿根部内侧皮肉肥嫩柔软,站立时微微相贴,将腿间淫湿雌穴的两片肥厚唇瓣轻夹,只露出一条细微粉色肉缝。
  这具百年道修之躯最隐秘的三处,屁眼、阴唇、臀沟,此刻全都裹在皮肉之间含而未露。恰是这种将露未露的含藏,比全然的袒露更多了一层将要被打开的审前羞耻。
  荒井上田端坐在三步之外,静静看完了这场脱衣的全过程。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魏倾月的脸上,那张脸依旧是冷淡清傲的,下颌微微扬起,仿佛此刻赤条条站在东瀛使馆内堂中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与此无关的陌生人。
  "跪下,撅起肥尻。"他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魏倾月慢慢弯下腰,膝盖触地,压在草席上发出一声草杆折断声。她身子前倾,那双曾执道剑的素手撑住草席,身体重心前移,腰身顺势下沉,两瓣肥腻雪臀随之被推起来。
  臀肉随姿势改变缓缓分开。自然站立时抿得严丝合缝的臀沟在弯腰中逐寸松脱,臀沟深处那道浅褐色轮廓从皮肉包裹中解放。双膝落定腰身沉到最低时,整条臀沟完全敞开。
  那是一枚紧锁的淡褐色菊穴,嵌在肥大油光雪臀之间的深谷尽头。肛周细软菊褶一圈圈紧密排叠,在烛光下泛着因紧张渗出的微弱油光。穴口嫩肉感知到凉意不自主收缩,像受惊的湿漉漉小嘴在臀沟深处微微翕张。
  菊穴下方两片肥厚粉嫩阴唇也因跪趴姿势自然分开。唇瓣饱满充血,内侧嫩肉从浅粉渐次过渡到深处一抹湿润嫣红。缝隙间隐约可见一小点透明湿光,那是被邪阵搅扰后雌穴渗出的第一缕淫水。
  这具百年道修之躯最隐秘的三处,屁眼、阴唇、臀沟,被这个跪趴撅臀的姿势彻底摊开在烛光下,像被剖开的蚌肉,每寸嫩褶每道纹理都纤毫毕现。
  荒井上田看了片刻,微微摇头。
  "国师的受罚姿势,还不如东瀛的雌畜。"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只有把腰塌到最低点,把屁股撅到屁眼垂直向上,这样拉珠才能以最完美的角度插入屁眼,直抵肠道深处,惩罚效果最佳。莫非国师是怕自己的菊穴,会在第一颗珠子进去的时候就忍不住浪叫出声?"此话一出,如同重锤砸在魏倾月心头。
  她浑身剧颤,眼眸中闪过浓浓羞愤。按她百年修道心性,这种侮辱早该激起雷霆之怒。可邪阵之力放大着那丝被征服的痴女本质,极致羞耻感转化成酥麻快感直冲小腹。酥麻像滚烫酥油顺着脊柱往下泼,泼到尾骨末梢,泼进敞开的臀沟深处,泼在紧缩蠕动的屁眼嫩肉上,激得肛周菊褶不受控制舒展开一分。
  魏倾月闭上眼,身体重心前移。双膝在草席上蹭了半寸,胸部压向草席。腰椎一节节向下弯塌,灵巧蜂腰反向弓弯到几乎违背人体构造的极端角度。肥厚雪臀推到至高点,臀沟拉到极限,撕开了两瓣臀肉间最后的矜持粘连。
  屁眼以垂直角度正对天花板,整个消化道的绝对最低点。这枚从未暴露过的菊穴以最彻底的角度敞开在荒井上田视线正下方。肛周菊褶被极限张力扯得微微展平,穴口每道纹路都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每丝微风像无形手指在敏感褶肉上刮擦,菊穴不自主收紧又松开,带出极微弱的湿润光泽。
  下方因臀肉推到最高处、大腿最大角度分开,两片肥厚外翻阴唇彻底敞开,像被掰开的肥嫩肉花。暴露出深处嫣红嫩壁和不断渗出淫液的细窄牝口。积攒一整个傍晚的淫水汇成黏滑细流顺着肉壁往下淌,在腿根内侧蜿蜒出发亮湿痕。
  这具百年道修之躯最隐秘之处已毫无保留地缴献完毕。
  事实上除了魏倾月这种修炼百年的仙尊,根本没有其他人能做到这个姿势。荒井上田就是要利用这个极端姿势让她在极致羞耻中崩溃,,肥厚阴唇分开暴露在空气中,每次呼吸都能让菊穴收缩,极致敏感配合屈辱姿态足以让任何雌性防线崩溃。
  荒井上田撑着膝盖站起身,木屐在草席上发出啪嗒两声。他绕到魏倾月身后蹲下,目光落在臀沟尽头那道被撑至最开的菊穴上。那枚淡褐色嫩孔微微张开,菊褶清晰分明。他没有转头,身后两瓣浑圆饱满肥腻臀肉已绷得死紧,臀缝深处那颗羞缩紧闭的菊穴感知到逼近的视线,厚硕闷熟的臀肉向内狠狠绞了一下。他将拉珠拾起握在掌中。
  荒井上田居高临下俯视这副彻底献出的肥腴雌尻。腰已塌到极限,两瓣肥臀挤得分向两侧,臀缝完全敞开。被迫暴露的屁眼正紧张到痉挛,浅褐色肛口嫩褶圈圈排列,中央细密十字纹,那是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处子肛口最原始的紧闭状态。肛周浮着极薄莹润油光。
  整颗屁眼像被强行剥开的嫩贝,湿漉漉缩在臀沟深处。
  荒井上田俯下身。呼吸喷在肛口嫩肉上,那圈浅褐色褶皱立刻剧烈收缩,菊穴往里一缩又缓缓松开,穴口十字细纹微张一线,露出嫩粉色肛肠前壁。
  然后他将第一颗肛珠缓缓抵了上去。
  墨黑冰凉的肛珠珠面触上魏倾月屁穴口滚烫嫩肉的瞬间,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圈极度敏感的肛周褶皱被冰冷刺激得骤然缩紧,嫩肉本能想向内躲避,可珠面已牢牢抵在穴口正中央,退缩的嫩褶紧紧包裹住小半颗珠面。肛珠被那圈嫩肉半含半吐卡在屁穴入口,珠面一半陷进湿软温热的肛口褶皱,一半露在烛光下泛着暗紫油光。整颗屁眼含着肛珠,吞不进去吐不出来,卡在最羞耻的临界点。
  魏倾月十指死死抠进草席缝隙,指节绷出青白色。那颗肛珠的冰凉从肛口嫩肉层层往里渗透,凉意顺着肠壁往上爬,激得整条肉管不由自主蠕动。紧咬的后槽牙间漏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国师大人。"荒井上田的声音从臀后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按照东瀛规矩,受罚者需自述罪状认罚,才能进行下一步。"魏倾月全身一颤。那颗抵在屁穴口的肛珠随身体震颤微微碾了一下肛口嫩肉,珠面在软嫩褶皱上磨出极细微湿黏声响。她能感到菊穴嫩肉在珠面上不自主收缩,那是身体本能,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想要开口,可话到了喉咙口就堵住了。
  内堂烛火明灭不定。她光溜溜趴在地上,腰塌到最低,肥尻撅到屁眼垂直朝上,冰凉肛珠卡在屁穴入口。这副姿态下张嘴认罪,每吐一个字肛口嫩肉都会在珠面上收缩摩擦,屈辱程度已超出她百年来承受过的一切。
  可邪阵之力在她体内无声涌动,疯狂放大着那丝被征服的痴女本质。每次反抗念头升起就有酥麻热流从小腹涌上来,把倔强化成温水。
  "本座……"她终于出声,声音轻得像蚊蚋振翅。
  吐字时肛口嫩肉在肛珠珠面上猛地一缩。
  "冒犯荒井使者……"
  又一缩。冰凉的珠面碾过一圈嫩褶,挤出细不可察的黏腻水声。
  "触犯国律……"
  屁眼口含着的珠面被嫩肉向内吞进小半毫。
  "现撅臀认罚……"
  肛周嫩肉越收越紧,整颗珠子的前半截已被湿热的菊穴口含了进去。
  "请……荒井使者……"
  她顿住了。剩下那两个字死死堵在喉咙口,下腹热流又烫一层,把堵着的最后一点倔强化成软泥。
  "惩罚本座的……"
  "……菊穴。"
  最后一个字尾音还在空气中颤动,魏倾月全身突然袭过一阵剧烈颤抖。羞耻在她体内形成一记猛击。肛周嫩肉在说完"菊穴"二字后猛地涌出一滴透明黏液,油亮地挂在珠面与肛口嫩肉之间的缝隙上。
  她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请惩罚本座的菊穴。
  荒井上田没有立刻接话,维持着那颗肛珠抵在屁穴口的姿态,让珠面继续半含在那圈嫩肉里。他等了几息,声音平静地从臀后传来。
  "国师大人方才说什么?在下没有听清楚。"
  魏倾月的指甲几乎要把草席攥断。
  "声音太小了,在下感受不到诚意。"荒井上田的语气像在品茶,"重说一遍。还有,别用什么'菊穴'这种花哨词,说你刚才咽回去的那个词。"魏倾月的腰在发抖。那颗肛珠还卡在屁穴口,珠面的冰凉与她体内邪阵催出的燥热形成了撕裂般的反差。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本座……冒犯荒井使者……触犯国律……现撅臀认罚……请……荒井使者……惩罚本座的……"她停了一瞬,然后从喉咙深处把那两个字砸了出来。
  "……屁眼!"
  声音比前一次响了一倍,撞在纸门上反弹回来在内堂里荡了两圈。说完之后她反而不再挣扎了,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只有那颗含在屁穴口的肛珠还在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荒井上田嘴角微微上扬。
  他左手握住拉珠肛鞭后半段,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第一颗抵在屁穴口的肛珠两侧,试探性将肛珠往菊穴里推了半圈。那圈含住珠面的嫩褶被撑得更开,浅褐色肛口从十字纹被撑成圆形,穴口边缘嫩肉开始泛红发亮。
  魏倾月喉咙漏出一声闷哼。
  荒井上田手腕发力,噗滋一声黏腻肉响,整颗肛珠突破那圈紧致到极点的肛口嫩褶,滑进肠道深处。魏倾月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屈辱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咬紧的后槽牙之间挤出来,闷在喉咙里,却藏不住尾巴上那一丝颤抖的鼻音。
  “噫惹....”
  第一颗肛珠进入体内,魏倾月感到异物侵入的胀感。但这些肛珠饱浸东瀛秘制邪药,一入体便被肠道粘膜吸收,药力之霸道连仙尊修炼百年的屁穴都可改造成一触即高潮的淫洞。邪药从珠面渗出渗进肠壁的瞬间,温热酥麻从肛肠深处蔓延开来,那条百年来只在调息吐纳中感知过的洁净肉管正被催熟成淫媚肉道。
  荒井上田没有停顿。
  第二颗 「噗滋——」
  第三颗「咕啾……」
  第四颗「噗呲?」
  第五颗「滋咕……」
  第六颗「噗……」
  每推一颗那圈已被撑圆的肛口嫩肉就被迫吞进另一颗同等大小的肛珠,菊穴口被撑开时的黏腻肉响接连响起。魏倾月咬紧牙关,把那快要冲出喉咙的闷哼死死压在舌根底下。可每吞回一声,小腹就收紧一次,肛油就多渗出一层。
  "唔嗯......!"
  六颗鸽卵大小的硬物在肛肠内排列有序,每寸肠壁都被撑得鼓鼓囊囊。
  邪药从每颗珠面同时渗出。药力顺着肠壁渗进血液,魏倾月渐渐感到肠道深处一种从内部开始的发酵感,肠壁嫩肉开始变软变烫。
  到第七颗肛珠时,卡住了。
  那颗肛珠推到屁穴口外便再也推不动了。魏倾月那条紧致百年的肠道已被六颗肛珠撑到极限,肛口那圈嫩褶被撑得又薄又红,紧紧箍在第六颗肛珠边缘,再无多余空间容纳第七颗。珠子卡在几乎要撑裂的嫩肉外面,荒井上田怎么施力都寸步难进。
  魏倾月大口喘着气,额头冷汗顺着发丝簌簌滚落,她以为惩罚到此为止了。
  啪!
  一声脆响。荒井上田左手狠狠扇在她右半边肥腻臀肉上,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打出一层沉闷肉浪,白腻油亮的臀面瞬间浮起一道红印。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之后,她肥腻的臀肉就荡起一层肉浪,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拍碎的闷哼「唔…!咕……!噫……!」
  两瓣被抽红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交错掌印,肥腻肉面微微发颤。
  还没等她从疼痛中回过神,荒井上田左手已攥住魏倾月散在背上的长发。乌黑长发从发根被牢牢抓住,荒井上田像驯服烈马般将她的头硬生生往后拉起。魏倾月腰塌在地上,奶子压着草席,肥尻高高撅着,头却被拉得高高昂起,脖颈拉成紧绷的白皙弧线。
  "罪奴魏倾月。"荒井上田的声音从她头顶灌下来,一字一顿,"张开后面的小嘴给我吞进去。"话音落下他右手全力一送。
  那颗卡在肛口的第七颗肛珠破开最后防线,碾过被拉到极限的薄红嫩肉,整颗珠子挤进了满塞六颗肛珠的肠道深处。七颗肛珠齐刷刷全部没入体内,屁穴口那圈被撑到接近透明的嫩肉缓缓往回收缩,在烛光下缩成一个还在颤抖的暗红色小肉孔。
  魏倾月头高高昂起,美目圆睁,眼角落下一滴清泪,那滴泪沿面颊缓缓滑落,滴在草席上洇出一个小水印。她张开的嘴唇中间爆出一声母猪般的惨叫。
  "齁齁齁?……进?……进去了?……全进去了!不要.....齁齁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七颗饱满的大肛珠塞满了整条肠道,每寸肠壁都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那条紧致百年的肉管被串成了鼓鼓囊囊的肉串。最要命的是最里面那颗,它抵在了屁眼最深处那个女性全身最敏感的穴位上,锁魄穴。那颗邪药浸润最久、珠面最光滑的肛珠死死卡在锁魄穴入口,每次肠道痉挛蠕动都让珠面在锁魄穴上碾磨一次,酥麻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屁穴宣告沦陷。
  荒井上田松了手。魏倾月的头垂回双臂之间大口喘着粗气。肥尻还在高高撅着,被七颗肛珠满塞的菊穴口已变成无法闭合的小圆孔,穴口边缘糊着被肛珠磨出的黏亮液泽。锁魄穴被持续顶住让焖骚肥屄也起了反应,两片充血肥厚阴唇渗出新的淫水,透明黏滑液体从阴唇缝隙淌出沿大腿根画出发亮湿痕。
  "拔?……不要...?快拔出来?……哦齁?...……"魏倾月终于撑不住了。七颗大肛珠满塞肠道的胀感、邪药催出的灼热、锁魄穴被抵住的致命刺激,三重夹击下她道心开始崩裂。她哽咽着哀求。
  "求你了……哦齁?……快拔出来……"
  荒井上田竟真的听从了。他握住拉珠肛鞭末端开始将肛珠一颗一颗往外拔。第一颗从肠道深处抽出时魏倾月全身剧烈一颤,那颗肛珠碾过肠壁上所有敏感点时带起的快感像一串电流从内向外劈过。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每颗从菊穴口拔出时都带着噗滋一声湿黏闷响,那圈被撑到麻痹的肛口嫩肉终于能喘一口气,穴口缓缓缩回半指大小,边缘糊满被珠子带出的粘液。
  到第七颗了。最后一颗肛珠即将从屁眼口完全脱出。魏倾月感觉到屁穴口那圈嫩肉正慢慢合拢,那颗堵在最外面的珠子越退越浅,肛口嫩褶已缩到只含住小半边珠面,她以为自己即将解放,括约肌甚至已经开始本能地向内收缩,准备合拢。
  就在这一瞬,荒井上田手腕猛地一沉。
  刚刚拔出的六颗肛珠连同即将脱口的第七颗以更迅猛的速度一起撞了回去!七颗大肛珠重新填满刚被抽空的肠道,最后那颗以最暴戾的速度一头撞在锁魄穴上,力道比第一次更狠更重,像是直接撞进魂窍最深处的肉核里。
  "....哦齁齁?......噫惹?....哦齁齁齁齁?——!!"魏倾月发出比第一次更惨烈的母猪嚎叫。那声嚎叫撕裂内堂寂静,撞在纸门上震得窗纸嗡响。她像被从内部电击般全身痉挛,两瓣肥腻臀肉剧烈颤抖,臀沟深处那个被重新塞满的菊穴口疯狂收缩,却因为被撑得太大怎么都闭不拢,只能箍在拉珠鞭柄上痉挛着往外吐出一小股黏亮肛液。
  "七颗而已,国师就爽成这样。"荒井上田居高临下睨着地上这具痉挛不止的肥腴雌躯,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方才还说什么,'本座岂是东瀛那些下贱雌畜能比的'。在下看这淫堕的速度,倒是比寻常雌畜快得多。"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魏倾月头顶。
  她抬不起头,脸埋在草席间大口喘息,可荒井上田的嘲讽反而刺醒了她内心深处那丝残余的道心。她咽下喉咙里泛上来的酸水,嘴唇翕动数下勉强挤出几个字。
  "荒井……你少.........得意……"
  她的声音还带着颤抖,却渐渐找回了一点那个曾在江南战场上指挥万军的玉衡仙尊的口吻。
  "本座修道百年的屁穴……岂会因这小小惩罚就沦陷……"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这不就是在承认自己还在嘴硬?可那股倔强已经涌到了嗓子口,吞不回去了。她不甘心。
  荒井上田听到这句嘴硬,眼底泛起了笑意。猎物太早缴械就无趣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让这具雌肉在反抗与崩溃之间反复撕扯,才能榨出最极品的淫堕滋味。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右手握紧拉珠鞭柄开始抽送。
  这不是羞辱式的缓慢推入,而是毫无怜惜的暴力奸淫。七颗肛珠以极快频率在魏倾月屁穴里穿梭,每一进直撞锁魄穴,每一出碾过肠壁上所有已肿胀的敏感点。邪药早已被肠道全部吸收,被改造的肛肠嫩肉敏感度是之前的百倍不止。
  七颗肛珠在充沛的肛油润滑下开始在那条被撑开的肉管里做往复运动。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肛珠每一次在屁眼口进出,成串硬球碾过已被撑得又薄又烫的肛口嫩褶,原本只传递触觉与排泄感的肛周神经末梢现在每根都成了快感放大器。每次在肠道深处研磨,最内侧珠子便在锁魄穴上来回碾压。锁魄穴是女性最敏感穴位,百倍敏感度下每次珠面与穴口的接触等同于小型高潮。魏倾月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她想起自己曾是持道剑斩妖魔的玉衡仙尊,身体里被珠子填满的淫媚肉管却在疯狂尖叫要更多。
  直到第三十下……
  她的呻吟从咬着牙的闷哼变成再也藏不住的连续齁吟。
  "齁哦哦哦?……齁……不要?……齁噫噫噫?……"# 重写要求
  她也曾图咬住后槽牙,将那冲上喉头的齁吟死死压回舌根底下。可七颗肛珠在满塞的肠道中反复碾磨撑刮,肠壁被邪药催熟到百倍敏感的褶皱早已无法分辨"胀满"与"排泄"的界限。
  强烈的排便冲动从肛门深处涌上来,像滚烫泥浆一浪高过一浪。括约肌不再听从意志的任何指令,那圈被撑到发麻的红肿肛口嫩肉开始以自身频率痉挛收缩,贪婪地含着珠柄一缩一吐,把肛油一层层挤上珠面。她想夹、想忍、想把那串在体内乱撞的硬物排出去,可屁眼不听她的了。只是自己管自己地绞着、吸着、痉挛着,每一次珠子碾过锁魄穴都让那圈嫩肉猛烈绞紧一瞬,再缓缓松开时吐出更多黏亮液体。
  下面那道焖骚肥屄也起了连锁反应,没有被任何外物触碰,纯粹是被肠道里珠子的震颤从内部间接引爆。两片充血肥厚阴唇不断渗出黏稠淫水,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肿胀发亮,每次臀肉因珠子撞击而夹紧,都把那颗敏感肉粒挤在前庭嫩肉上碾一下。
  那圈被撑至极限的肛口嫩褶正以不受控的频率痉挛,穴口边缘渗出的黏亮肛油越来越多,顺着无法闭合的穴口往下淌;两腿间焖骚肥屄涌出的淫水已沿大腿内侧画出两道发亮湿痕,几乎要汇到膝弯。整具百年道修之躯正从内部逐寸瓦解,屁眼到骚屄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同步痉挛。
  "看来国师是撑不过四十下了。"
  荒井上田语调平淡,目光俯视着那圈正在自主律动的菊穴口。
  "屁眼已经开始管不住自己了,肠子里全是这个反应,再插几下怕是要喷肛油了吧。国师修道百年,到头来连自己的屁眼都守不住。"那根拉珠鞭柄还埋在肠道深处,他手掌虚握不动,任由那串肛珠留在体内碾压菊穴。每过一息,菊穴口就痉挛一次,肛油就多渗一层。
  "可国师的屁眼,比嘴巴诚实得多了呢。"
  魏倾月额头死死抵在草席上,冷汗和热汗混作一处顺着鼻梁淌下,口水从咬不住的嘴角拖出细丝。肠道里那股排遣欲已冲到极限,七颗珠子在邪药改造过的肉管里来回碾磨,每碾一下都在逼她的括约肌松开。可那股百年道修淬出来的倔强还死撑着最后一口气。
  "荒井……你少……得意……"
  "本座……说过……四十下……便是四十下……"她咬死后槽牙,指甲深深陷进草席缝隙。
  "本座……还没数到……四十……"
  后面那个淫堕的屁眼还在管自己痉挛着吐肛油,肠壁还在绞着珠子发抖。可她的声音硬是从那片淫烂的肉体反应里挤了出来,带着仅存的那个玉衡仙尊不肯折的脊梁骨。
  荒井上田没有接话,手腕一沉:“继续。”
  第三十一下。
  七颗肛珠以更快速度滑入被肛油润滑得发亮的肠道。「噗滋——」最内侧那颗在菊穴上碾过时,魏倾月全身猛地一绷,菊穴口那圈嫩肉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一缕透明肛油从珠与肉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挂在穴口边缘拉出一道黏亮细丝。
  第三十二下。
  珠子抽出时在肛口嫩褶上拖出更尖锐的快感,肠壁嫩肉像被拧紧又松开的湿毛巾。排泄欲与快感搅成滚烫泥浆堵在肠道深处,魏倾月两瓣肥臀不自主抬起追着珠子走了一寸,屁股背叛了主人,自己往珠子上送。
  第三十三下。
  两片肥厚阴唇间涌出一股更猛的热流。焖骚肥屄在小腹被珠子从内部顶撞的间接刺激下开始自主痉挛,牝口深处嫣红嫩壁一缩一缩,黏滑淫水从肉缝间断续淌出。充血肿胀的阴蒂彻底从包皮里探出,每次珠子撞进来臀肉夹紧,都把它碾在前庭软肉上磨一下,每磨一下小腹深处就抽搐一次。
  第三十四下。
  膀胱里那股沉甸尿意被从肠道传来的压迫推到崩溃边缘。魏倾月大腿内侧肥软嫩肉开始不受控颤抖,括约肌在排遣欲冲击下间歇性松开又死锁,一小股温热液体从尿道口溢出,沿肥嫩耻丘内侧淌下。她拼命想收回去,可后面那个淫堕屁穴根本不理她,只是管自己痉挛着吞吐珠柄,把更多肛油挤上穴口。
  然后,第三十五下。
  荒井上田手腕猛沉。刚刚抽出的七颗肛珠以最暴戾的速度一头撞进刚被抽空的肠道——噗滋——咕啾——噗滋——连珠炮般的湿黏肉响炸在肠道深处。七颗硬珠碾过每一寸被催熟到百倍敏感的肠壁褶皱。最内侧那颗以最精准的角度、最不可阻挡的力道,死死砸在菊穴正中央。
  锁魄穴。
  那个传说中一旦被正确刺激就不可逆转的淫媚开关,在邪药改造后已达百倍敏感度的此刻,被那颗浸透药液、珠面最光滑的大肛珠正面碾住,魏倾月的屁眼,背叛了她。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肛口嫩肉不再听从大脑任何指令。它以自己的频率剧烈痉挛,穴口十字纹在珠子撞击下完全炸开又死死箍住珠柄,肠壁嫩肉像触了电的活物般疯狂蠕动绞紧。黏稠肛油从珠与肉每道缝隙间被高压挤出来,那是被肠壁痉挛的压力喷溅出来的。浊亮液体顺着无法闭合的菊穴口成股激射,溅在身后草席上拉出一道黏腻水痕。
  "噫——齁齁齁齁齁?????——!!!!!"
  魏倾月像被从内部劈断的弓,头猛地从双臂间仰起,满头乌发甩散在背脊上。两颗充血深红的眼球翻了上去,瞳孔上翻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眼白在烛光下泛着骇人湿光。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词句,只有喉底滚出一串破碎的、无意义的齁吟——"齁……齁齁?……喷了?……屁眼?……屁眼喷了?……齁噫??——"两瓣肥腻臀肉痉挛到震颤,臀沟深处那枚喷着肛油的菊穴口疯狂律动每一条褶皱。穴口边缘嫩肉外翻内绞,浊亮液体从穴口一股一股激射。
  焖骚肥屄在同一瞬间跟着失守。
  没有插入、没有碾磨、甚至没有任何外物触碰——纯粹是被屁眼高潮的连锁震荡从内部引爆。肥厚阴唇剧烈痉挛,牝口深处那点湿润嫣红嫩壁猛烈翻绞外凸,黏稠淫水从小穴口激射而出,混着从会阴淌来的肛油一起浇在身下草席上。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包皮里疯狂跳动,每跳一下都从下腹深处抽出一道电击般快感,把翻上去的眼白又顶了一分。
  数息之后膀胱彻底溃堤。
  温热浊黄尿液从失守的尿道口涌出,骚热液体沿肥嫩耻丘内侧蜿蜒而下,混着从小穴口还在断续涌出的淫水,混着从屁眼口还在喷涌的肛油。三股体液在下腹交汇成一片油亮湿闷的腥腻水泊,浸透身下整片草席。
  魏倾月整个人在三种高潮叠加下完全失去理智。眼球上翻只露眼白,嘴巴无意识张合,涎水从嘴角拖出细长黏丝。两瓣肥臀还在不自主痉挛,后面那个淫堕的屁眼还在以自身节律收缩吐着浊液,像被从身体上剥离的活物在自主高潮。而它的主人,曾经那个持道剑斩妖魔、指挥万军的玉衡仙尊,此刻趴在自己喷出的尿水淫水肛油里,丧失了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性,脑子里只剩七颗肛珠碾过锁魄穴时那道永无止境的白光。
  她的意志还埋在身体深处某处。她能感知自己还趴在这具身体里面,隔着一层越来越薄的什么东西,看着自己的屁眼管自己高潮、管自己喷油、管自己绞着珠子发抖。那条清修百年的肠道已经不属于她了。菊穴它有了自自己的意志它渴望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更多。
  堂堂的道家仙尊,终究还是败在了东瀛的肛珠下,至此,这个清修百年的仙子屁眼,宣告淫堕!

  (二)连尊卑都不顾了吗:监察司正堂风云突变,四品女官沦为阶下囚与待验雌肉

  使馆内堂,草席上那具被汗水浸透泛着闷蒸油光的、肥腴丰熟的沉甸雌躯缓慢撑了起来。
  魏倾月伸手够过地上那件暗青暗纹旗袍,抖开,披上肩头。指尖摸到领口第一颗盘扣,指节像浸了冰水似的不听使唤,细布扣襻在指间一次次滑脱,扣面从指甲盖上擦过去只留下布面粗糙的触感。勉强扣到腰间时,每穿过一颗盘扣都慢得像手指已经不再是自己的。那条被体液浸透的黑色丁字裤黏在草席上,裆部布料被之前喷涌出的黏稠爱液和肛油洇成一片深暗湿痕,从三角布片中心往外一圈圈渐淡。她没有去捡。旗袍裹住那副沉甸肥腴的雌躯,衣料绷过饱胀肥硕的乳肉和油亮浑圆的腴臀时挤出细微布响,臀沟处丝缎塌进那条深长臀缝随步轻晃。她提步走向纸门,木屐在门槛前顿了一息。没有回头。木屐叩击木廊的声音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往廊道深处远去,使馆重新沉入寂静。
  内堂另一侧,荒井上田坐在矮案后,右手捏住那根从魏倾月屁穴深处抽出的拉珠鞭柄,将七颗裹满浊亮黏液的肛珠逐颗从筋绳上退出。珠面糊着一层油亮半透明的稠液,每一颗从肠道里抽出来时都拖着黏腻液丝,在烛火下泛着湿闷的淫靡光泽。他取过一方白布,捏住第一颗,指腹裹着布面从珠顶旋到珠底,抹净,搁回木盒。当七颗擦完,白布已洇透成半透明的一团,布面上积了一层稠滑反光的液渍。侍从跪在廊边,双手捧过一封信。信封无落款,火漆压着宰相府的暗纹。荒井上田拆开,扫了一眼。信上只有一行字。他将信折好收入袖中,指腹在火漆残蜡上碾了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对侍从说了一句:"备轿。明日辰时不去早朝,去监察司门口等着。"翌日辰时,监察司正堂。
  舞云殇站在正堂中央,手里捏着一卷公文。她穿一件玄青色旗袍,立领扣到喉结,袖口收紧,裁剪利落到不存一寸多余的布料。丝缎绷在身上不松不紧,是那种穿对了衣服所以不引人注目的合度。三名属官分立两侧,听她逐一交代今日巡查路线。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句话落地便像刀切豆腐。尾音一断便再无声响,不给任何人插话的缝隙。属官们记完令牌,依次领命退下。最后一名走到门口时被她叫住。
  "东市那桩织造局亏空案,把账册封存。三天内谁都不许调阅。"属官领命退出。舞云殇转身将公文搁回案上,转身时旗袍下摆被穿堂风带起一角,露出一截小腿,紧实修长的肌理在晨光下绷出一道利落弧线,常年行走练出来的精瘦力道,贴着骨头长的肉。她抬手接过案边令牌,腋下到腰侧那道弧线被丝缎紧紧咬住,布料贴肉处被体温蒸出一层薄薄潮气,将腰肋间紧致的肌理走向印得纤毫毕现。紧到丝缎在腰窝处勒出一圈浅细褶皱。再往下在胯骨处才猛然撑开,将旗袍后摆绷出两瓣紧翘臀肉的浑圆轮廓。
  堂外传来成队的脚步声。监察司门口值夜的卫兵拦阻声被推开,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吴天跨进正堂门槛,身后跟着八名侍卫。他身上穿的是正一品朝服,胸口仙鹤补子在晨光里像块铁片嵌在朝服上,纹丝不动。监察司正堂里在座的属官们各自站起,手按上腰间佩刀刀柄。吴天没有看他们,目光直接落在舞云殇身上。
  "舞司长好大的架子。"吴天负手立在堂门处,语气不急不缓,"本相来了也不迎一迎。"舞云殇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项巡查记录:"丞相带兵闯监察司,什么时候需要人迎了?"吴天没有接这句话。他从袖中取出一面金牌,高举过肩。金牌令战,龙纹嵌金丝,皇帝亲赐,持牌者可调动任何衙门配合。属官们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同时收紧,刀鞘与刀柄磕出一溜金属颤响。在大秦,这块金牌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被启用:谋反,或通敌。
  吴天将金牌收回袖中,再度开口,那声音放低了下去,每个字却像钝刀刮过石板,清清楚楚传遍了整座正堂:"昨夜,陛下亲自审问了一名东瀛使团随从。此人招供,监察司司长舞云殇暗中与东瀛使团接触,传递朝廷机密,意图破坏大秦与东瀛邦交。相关信件已由东瀛使团随从主动交出,笔迹经核对,与舞司长日常批文一致。陛下龙颜震怒,赐金牌令战,命本相收押舞云殇至镇狱司彻查。"镇狱司三个字砸在地上。正堂里没人接话,属官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眼睛里浮上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舞云殇的表情没有变。她将手中公文搁在案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处理一桩普通公务。然后她抬起眼,看着吴天,问了第一句话:"那个东瀛人叫什么名字?"吴天微微笑了,那笑容极浅极淡,只在嘴角停留了一瞬:"舞司长不必急。到了镇狱司,自然会知道。"舞云殇的呼吸没有乱。她立在原处,肩线没垮,脖颈也没低,下巴往里收了收。牙关咬合时,颧骨下方的肌肉猛地收紧。东瀛使团随从招供,信件笔迹被核对一致,金牌令战已出,要凑齐这条链子,每一步都得提前布好。有人布好了局。她心底那条算盘拨到最后一颗珠子,啪嗒一声停了。
  "舞云殇蒙圣恩任监察司司长五年,从未有过失职。此案涉及外邦,事体重大,舞云殇请求面圣陈情。请丞相代为通传。"她说这番话时每个字都像在早朝上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公文。唯独最后一个「传」字落音时,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只要能见到皇帝……当面说清楚,至少可以让皇帝起一丝疑心。只要有一丝疑心……这局就还没死。
  吴天几乎没有停顿:"舞司长放心。到了镇狱司之后,陛下自然会召见你。"自然会召见……不会现在见……什么时候见,由吴天说了算。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微弱的冷光。
  顾星佩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是监察司副使,个头只到舞云殇耳根,但旗袍前襟却被胸前那对饱胀乳肉撑得布料紧绷,盘扣之间的细缝里隐约透出内里中衣的白。她一步跨到舞云殇身前,手按刀柄,面向吴天,语气毫不退让:"丞相大人凭一面之词就要带走我监察司主官,未免太不把我监察司放在眼里。金牌令战可以调衙门配合,不能不经审就直接收押朝廷命官。正式收押需要三司会审,这是大秦律法明文,丞相不会不知道吧。"侧门被推开。顾雪络带着六名监察使走了进来。
  她比姐姐高半个头,身材比例最扎眼的是胯骨。旗袍在腰下撑出的弧度比一般人大出整整一圈,两瓣浑圆饱挺的肥硕臀肉将丝缎绷得发亮,布料被撑到极限在臀峰处泛出一层油润反光。每走一步臀线在紧绷的丝缎下滚出沉闷肉弧,臀沟处丝缎深陷进去扯出几条细密褶皱。她没有说话,直接带人站到了顾星佩身后。六名监察使同时拔刀半寸,刀刃与刀鞘磨出的金属刮擦声在正堂里一溜响过去。
  两拨人马隔着一道堂心对峙。吴天身后的侍卫手按上刀柄。监察使们刀已出鞘半寸。没人先动。
  吴天没有后退。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目光越过顾星佩的肩头,直直盯住她身后的舞云殇,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怎么?监察司要抗旨?还是说,监察司上下都跟舞云殇同谋,想一起进镇狱司?"舞云殇从顾星佩身后走了出来。
  她抬手按住顾星佩握刀的那只手,五根指头箍住顾星佩的手背,指节泛白,把那截出鞘的刀刃压了回去。刀柄磕在鞘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星佩。"
  "司长!"
  "放下。"
  两个字,语气和方才交代公务时没有区别。顾星佩嘴唇张了张,喉间滚出一声被硬生生咽回去的音。刀柄被舞云殇完全按回了鞘里。
  如果监察司武力对抗,吴天就拿到了谋反的第二个罪名,可以名正言顺清洗整个监察司。她一个人进镇狱司,监察司还在。抗旨……监察司全完。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唯一的答案。
  她走到吴天面前,抬起眼直视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舞云殇跟你走。但我的属下与此案无关。丞相若要为难他们,便是与整个监察司为敌。"吴天微微颔首,嘴角那道笑意没有加深也没有减淡:"舞司长多虑了。本相依法办事。"舞云殇转过身。目光扫过顾星佩和顾雪络,那一眼没有情绪,只传达了一件事:别动,等我消息。然后她跟着侍卫走了出去。背脊挺直,步幅匀称,目不斜视。
  吴天没有跟着走。他让侍卫先押人,自己留在了正堂里。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信号,他还有事没做完。
  属官们三三两两站着,没有人坐下,也没有人说话。顾星佩和顾雪络站在原地,两人的手都还压在刀柄上。吴天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们两人身上。他开口时那张脸上方才像铁板一块的表情松了下来,嘴角甚至挂了半道若有若无的笑意,像长辈在跟晚辈商量一件不太要紧的事:
  "方才场面不好看,本相也是奉旨行事,让两位见笑了。""舞司长这个人,你们跟了她多少年?三年?五年?她的为人你们最清楚。"吴天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声叹气拖得比平时长了半口气,像真的在为舞云殇惋惜。叹气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顾星佩的脸色。"本相也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但证据摆在陛下案头,本相一个丞相,能替她说的话,有限。""倒是你们,如果是舞云殇的旧部,最了解她日常行事的人,愿意去镇狱司做个人证,证明她的清白。那本相在陛下面前,也有话可说。"顾星佩和顾雪络对视了一眼。顾星佩的手指在刀柄上来回碾了碾,指腹把缠刀绳上的纹路碾得簌簌轻响。顾雪络没有动。
  "当然,去不去是两位的自由。"吴天的语气逐渐放缓:"本相不勉强。只是……"他顿了一下。这一顿比前面所有停顿都长。
  "镇狱司那边没有熟人。舞云殇又是那种性子,若是没人帮她说话……"顾星佩先开的口:"去做人证需要什么手续?"
  吴天从袖中取出一块执令牌,递了过去。那块令牌是早就准备好的,从他闯监察司的那一刻之前就已经搁在袖袋里了。
  "持此令可入镇狱司,以证人身份参与问询。本相已经替两位备好了。"顾雪络一直没有参与前面的对话。她站在姐姐身后半步,那两瓣油亮浑圆的肥腻臀肉在身侧油灯下投出两团滚圆的暗影。她只在最后问了一句:"沈渊还在镇狱司?"吴天眉毛微微一挑。那个表情转瞬即逝。随即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顾副使记性真好。沈渊确在镇狱司任执事。"顾雪络不再说话。她和顾星佩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快到像刀切豆腐。下巴往下一磕,抬起来时眼神已经变了。
  午时。舞云殇被侍卫押着走过了半座京城。路线从监察司出来,穿东长街,拐进鼓楼巷,一路往皇城东南角走。她走路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肩背拉成一条直线,步子不慌不忙,眼睛只盯着前头路面,像整条街都是空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被反剪也没有被上枷。正午日头毒辣,汗珠从她发际线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在玄青旗袍领口洇出几小块深色湿痕。她没有擦。步子没有乱。
  镇狱司的位置在皇城东南角,灰石高墙,门头没有匾额,只有一盏常年不灭的油灯挂在门梁上方。门口站着两名黑衣狱卒,腰挂铁链。看见侍卫押人过来,其中一个转身往门内通报。
  通报的人很快回来了。跟着他一起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玄色狱吏服的中年男人。
  沈渊,看去三十出头,中等身材。脸上最显眼的是一道从左颧骨往下延伸到下颌的旧疤。三年前那一百大板没打在脸上,板子碎裂时木刺划的,伤口愈合得不平整,皮肉翻卷后留了一道浅沟,沟底的皮肉颜色比周围浅淡。他站在镇狱司门槛内侧,看见舞云殇的瞬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夸张,不谄媚,是那种许久不见的客气。
  "舞司长。"他拱手行礼。掌缘外翻的角度、手指并拢的弧度、弯腰时肩线的高度,每一条都是她亲手编进监察司入职手册里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舞云殇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认出了沈渊。三年前,她亲手判了一百大板的那个人。当时他在监察司名下当差,收了一笔不该收的银子,数目不大,但规矩是规矩。她记得自己批完那条惩戒令之后就把这个人从名册上划掉了。之后没再想过他。现在他站在镇狱司的门槛内侧,穿了一身玄色狱吏服,站在比她高的台阶上,对她行了一个她亲手定下的礼。
  "在下沈渊,现为镇狱司执事。"沈渊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下去,"今日起由在下负责舞司长在此期间的一切事宜。舞司长里面请。"他侧身让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掌缘外翻的角度、手指并拢的弧度,三年前她亲手编进手册里的,分毫不差。
  舞云殇看了他一眼。只有一眼。
  "沈渊。"
  只叫了一声名字。她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沈渊的笑容没有变,跟在她身后迈步。
  镇狱司内部是一条窄长甬道,两侧石墙,没有窗。地面铺着粗石板,接缝处渗着水。甬道尽头是一道内门,推门出去是一个不大的天井,天井正中一棵枯死的老槐树。牢房在天井北侧,沈渊推开最东面一间牢房的铁门。
  牢房约两丈见方,三面石墙,一面铁栅。正中一张矮木榻,铺着粗草席。墙角一只木桶,半桶清水。铁栅门内侧挂着一盏油灯。
  "舞司长暂居此处。有什么需要,摇门上铁铃即可。"舞云殇走进牢房,环顾了一圈。没有坐下,转身面对铁栅门。沈渊关上了铁栅,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搁在门栓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她。
  "舞司长。"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一条流程规定,"按镇狱司规矩,凡入司女犯,均需验明正身。"舞云殇转过身。她站在牢房中央,背脊依旧挺直,眼光从沈渊脸上扫过去,声音平稳得像在监察司正堂里核实一条文书:"舞云殇乃监察司司长,朝廷正四品命官。沈渊,你一个镇狱司执事,无权验身。"沈渊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舞司长说得是。在下官衔不过从九品,自然没有资格验舞司长的身。"他顿了顿。
  "但镇狱司的规矩不分品级。上到一品诰命,下到市井妇人,进了这道门,验明正身是第一道程序。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不是在下能改的。"他说完这句,又停了一拍。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真的打算就此离开。
  "舞司长若是不愿,在下也不勉强。只是这件事,在下会如实上报。舞云殇入镇狱司后自恃身份,拒不服从司内规矩,不配合调查。""至于陛下那边怎么解读,在下就不好说了。"
  舞云殇站在牢房中央,没有动,她在算那笔账。
  拒绝:沈渊上报。皇帝本就疑她,再加一层抗命,镇狱司这趟就从配合调查变成有罪推定。吴天在外更有话说。
  接受:一个被她亲手打了一百板子赶走的人,现在要她脱光衣服、撅起屁股,在她自己的身体上翻检查看。这验身二字本就是要把她的脸按进泥里。
  她只用了十息做决定。
  "验。"
  一个字。声音没有任何颤抖。
  沈渊的笑容加深了一分。他退后半步,从腰间取下一方白布,铺在牢房角落那张矮木榻上。"那便请舞司长更衣。全部褪去,一件不留。"他停了一拍,补了一句。
  "今日镇狱司当值的女医官不在,只有在下有空。便由在下代劳验身。如有冒犯,舞司长多担待。"舞云殇没有接话。
  舞云殇站在牢房正中,离那张铺了白布的矮木榻三步远。沈渊退到了铁栅门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像在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示。
  她抬手摸到玄青旗袍领口第一颗盘扣。指尖触到扣面时指甲在光滑的布扣面上滑了一下,没扣住。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解过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指腹能感到那枚扣子在微微发颤。颤的不是扣子,是她的手。一咬牙,盘扣从扣襻里退了出来。
  立领从喉结处松脱,露出一截紧致分明的颈线。领口往下敞开时锁骨上方那片终年不见日光的冷白皮肤被牢房里昏暗的油灯光舔过,泛起一层极薄的湿亮。她的锁骨比寻常女子浅,不深凹,骨形清晰分明,颈侧到肩窝那道弧线被牢房里昏暗的火苗勾出一条紧致流畅的轮廓。锁骨下方皮肤因为常年不见日光泛着极淡的冷白,细密汗珠从颈窝处渗出来,在油灯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湿亮光泽。
  解到腰间暗扣时她的手停了一瞬。那颗暗扣的位置在腰侧,扣面陷在腰窝那截丝缎折缝里,手指要侧过去才能捏住。腰扣一旦松开,旗袍前襟就会整体松脱。她指尖在那颗扣子上停住。手指不听使唤。她咬了一下后槽牙,还是解开了。
  旗袍前襟从胸口到下摆整条松开,被衣料自身的重量带着往下滑。丝缎蹭过腰窝时带出一声极细微的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响,蹭过胯骨时衣料内侧拖过一层被体温蒸出的薄薄潮气,蹭过两瓣紧翘臀肉上沿时布料微微卡了一下,随即滑落。整件玄青旗袍坠在脚踝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深色绸料。
  旗袍底下穿的是一件白色细棉中衣,短裆,监察司制式内衣。棉布贴身,被身上闷了半日的汗水洇出淡淡暗痕,背脊处湿痕最深,沿着脊柱走势洇成一条若隐若现的深色中线。胸口处被一对形状紧翘的乳房撑出两个浅弧,像两只倒扣的碗扣在胸口。隔着被汗洇湿的薄棉,乳首的两点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突起。汗湿的棉布贴在乳肉上,将乳根处那道浅细的分界弧线也印了出来。
  她抬手解中衣腰带。腰带是活结,一拽就开。中衣从肩头滑下,堆在肘弯处。她从袖管里抽出手臂。棉布擦过皮肤表面那层薄汗时带出一声极细微的簌响。
  锁骨的清瘦线条之下,两团被冷汗浸出薄薄湿光的紧翘乳肉悬在胸前,形状利落如倒扣的碗,碗沿贴着肋骨的弧线,乳尖朝前微翘。乳首表面那层细嫩皱粒被冷气激得根根竖起,乳晕是极浅的淡粉偏褐,被周围冷白皮肉衬得边界分明。汗珠从颈窝渗出,沿着乳沟那道极浅的凹陷缓缓往下洇,在肚脐那枚窄浅的凹窝里汇成一小片湿痕。腰身修长,肋骨线条在紧致皮肉下隐约可辨,腹部没有丝毫赘肉,被呼吸的起伏牵扯出极细微的肌肉纹理。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线绷得利落分明,脊柱沟在紧致皮肉下浅淡可辨,腰窝处肌肤渗着一层被闷了半日的薄汗,在烛火下泛出细碎油亮反光。
  下半身还剩一条白色细棉短裆裤。她把两只拇指勾进裤腰,往下推。裤子从胯骨滑到膝弯,棉布裤腰被汗湿的皮肤黏住,卡在两瓣紧翘臀肉上沿停了一瞬。她用了一点力往下拽,裤腰顺着臀峰弧度滚下来,带出一声布料蹭过紧实皮肉的细微簌响。两瓣紧翘的臀肉失去了最后一块布料的束缚,在烛光下弹了一下旋即收紧。她抬腿一只一只从裤管里跨出来,赤足踩在石板地上,脚底触到石板缝里渗出的凉意,脚趾微微蜷了一瞬又展开。
  这道修长紧致的身体立在牢房昏暗的油灯光下,贴身衣物全部褪去,凉空气骤然覆上皮肤,全身浮起一层细小疙瘩。锁骨和肩线清瘦利落,腋下到腰侧的弧线被紧致肌理拉成一道流畅曲线。腰身收窄,从腰线往下,臀部弧度才陡然撑开。
  两瓣紧翘臀肉是皮肉裹紧肌理后绷出来的圆翘弧线,站直时臀峰互相对峙、臀缝抿成一条细线。只有呼吸起伏时,臀峰表面的皮肉才极轻微地颤一下,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层薄波。站立时两瓣臀肉紧密贴合,臀缝抿成一条细线。臀肉不厚,只在臀缝最深处隐约可见一点浅淡轮廓。大腿修长偏细,内侧肌肉紧绷,腿间没有多余的软肉相贴。小腿线条紧实流畅,踝骨分明,脚背弧度浅浅地弓起。腿根内侧的肌肤渗出细密汗珠,在烛火下泛着碎碎点点的油光。
  腿间那片细窄耻丘上覆着一小撮稀疏的浅黑毛发,量不大,顺着耻骨形状向下自然生长。耻丘下方两片偏窄、形状清晰的阴唇自然合拢,唇瓣偏窄,颜色偏淡粉,在腿根两侧紧致肌理的夹护下只露出一道极细微的肉缝,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被体温蒸出的薄薄湿意。
  从腰窝到臀峰,软肉都贴着骨相长,骨架撑到哪里,皮肉便裹到哪里,紧得没有一丝多余的余地。
  魏倾月的身体是被焖在罐子里的熟肉,肥厚饱满,深沟暗壑。舞云殇的身体是一把未出鞘的窄刃刀。没有多余的弧度,每一条肌肉线条都贴着骨骼走向。
  沈渊从铁栅门边走过来,站在舞云殇身侧三步处。他看了一圈。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与欲望无关,像屠夫在打量一头还没被按上案板的牲口。"舞司长,请跪下。双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臀部抬高。"舞云殇转头瞪了他一眼。
  她转过头来,只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被官职和律法淬了几十年的、不容置疑的威压。但今天沈渊只是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退到一个刚好不在她掌击范围内的距离。
  "验身的标准姿势,监察司的旧例里也有。舞司长不会忘了吧。"舞云殇没有再说话。她慢慢弯下腰,膝盖搁在粗草席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双手前伸撑住草席,手指在粗糙的草梗间收紧,手背上指节微微发白。腰身下沉,两瓣紧翘臀肉被顺势推了起来。
  沈渊绕到她身后,蹲下来。视线刚好落在两瓣被推高的紧翘臀肉上。
  跪趴下去之后,腰身下沉,两瓣臀肉自然分开了一些。臀沟从原本站立时抿成的一条细线变成了微微张开,但臀肉紧实饱满,臀缝只打开了大约一半。从沈渊的角度看过去,臀沟深处那枚浅褐色的轮廓仍被夹在两瓣紧肉之间,看不真切。
  沈渊看着这个姿态,摇了摇头。
  "舞司长,验身的跪姿跟监察司的审讯姿势不同。"他站起来,走到舞云殇侧面,用手指隔空点了一下她的腰椎,指尖没有碰到皮肤。
  "腰再塌……膝盖再分开半掌……臀部往上顶。"舞云殇咬了一下后槽牙。她慢慢把腰往下压了半寸,膝盖往两侧挪了些许。臀峰被推得更高,两瓣紧实臀肉被拉扯得更开,臀缝从分开一半扩大到了大约三分之二。臀肉被这个姿势绷到最紧,皮肉表面在油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汗光。
  沈渊回到她身后,重新蹲下。
  他顿了顿。那只没有碰到她的手隔空点了一下她的后腰。"这里。再往下压。再往下。"舞云殇又压了半寸。腰塌到极限,臀部顶到最高。两瓣紧翘臀肉被拉到最开,臀缝豁然敞开。臀肉被拉扯到极限的边缘微微发颤。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瓣被完全撑开的紧翘臀肉之间,那道浅而紧的臀沟彻底暴露。臀沟尽头,一枚浅褐色的菊穴完全展露在视野中。臀肉不厚,这枚屁眼暴露时像一个被拉平展露的浅窝。肛周菊褶细密整齐,颜色浅淡,一圈圈从紧锁的穴口向外均匀排开。穴口紧闭成一个小小的十字纹,那是从未被外物惊扰过的处子肛口最原始的闭合状态。
  菊穴下方,跪趴姿势下,两片偏窄但形状清晰的阴唇自然分开。唇瓣内侧嫩肉从浅粉渐次过渡到一抹濡湿的淡红,在腿间微微探出一线。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肉珠半藏在包皮下缘,臀肉拉到最开,那粒肉珠微微露了半截。耻丘上那小撮稀疏浅黑毛发在烛光下不太显眼。
  她身材修长紧致,从腰到臀到腿的线条在这个跪趴姿势里被拉成一张弓。弧度利落分明,没有多余软肉在皮层下晃动。
  沈渊看完了,没有任何评价。
  "姿势合格,开始验身。"
  镇狱司的验身规矩里不要求戴手套。沈渊右手抬起,拇指和食指分开,轻轻搭在舞云殇两瓣紧翘臀肉的外侧。
  接触面只有指尖那么一点触感。说不上疼,比疼更糟。被一个她看不起的人碰到了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位置。两瓣肉臀像被烫到一样骤然收紧。臀沟猛地抿紧,随即又被掰开。臀峰处绷紧的皮肉表面渗出一层细密汗珠,在烛火下泛着更明显的油亮湿光。
  沈渊的手指像翻书页一样沿着臀肉外侧弧线缓缓往下滑,指腹触到的皮肉紧绷光滑,常年行走练出的紧致肌理覆在臀峰上,手感紧实而有弹性,像绷紧的厚绸裹着硬木。指腹滑过时在汗湿的皮肤表面留下两道极淡的拖痕。指尖滑到臀缝边缘,拨开合拢的臀肉,往两侧掰开。
  "舞司长,验身过程中需要配合掰开臀缝。请放松。"他在叫她主动松开那块她正拼命夹紧的肉。
  舞云殇没有放松。但沈渊的手指力气比她预想的大。那力道刚好卡在她咬紧牙关也夹不住的临界线上,是每天在这个位置上练出来的精准手法。两瓣紧翘臀肉被他的手指稳稳掰开到臀沟尽数敞开,臀缝深处那枚浅褐色的肛口再无遮挡。臀沟内侧的皮肤因被掰开而微微绷紧,皮肉表面在不远处那盏油灯矮火焰下泛着浅浅油泽,汗液在臀沟两侧汇成极细的湿线缓缓往下洇。
  沈渊左手保持掰开臀肉的姿势,右手指尖从臀缝上端开始,沿着臀沟内侧缓缓往下摸。指腹沿着臀沟内侧往下走。
  指腹从臀缝上端的尾骨下方开始。那一片皮肉光滑紧绷,皮肤下没有多余脂肪垫,骨形隐约可触。往下移,那一片皮肉开始变薄变软,指腹在上面停住。那一片皮肉紧实而有弹性,按下去立刻回弹。再往下,指尖触到了一小片极细极软的短线。臀缝深处那几根稀疏绒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但指尖划过去时能感到那种若有若无的阻滞感。
  指尖继续向下,触到了菊穴上沿。
  舞云殇的臀肉在他手里猛地一紧。那两瓣被掰开的紧实臀肉像被什么刺痛了一样狠狠一夹。夹的是臀缝深处那个被他指尖抵住的位置。臀肉内侧绷紧的皮肉表面渗出的薄汗比方才更厚了一层,在烛火下油亮晃眼。汗珠在颤动的皮肉上微微晃动。
  沈渊的指尖停在菊穴上方,没有继续往下按。他的左手仍稳稳掰着两瓣臀肉,右手食指指腹搭在菊穴上沿那圈细密菊褶的边缘,静静停着。指腹能感到那圈嫩褶的温度比周围皮肤略高一点,干燥,微微有点黏,闷在臀缝深处的体热蒸出的汗汽。
  "舞司长。现在是验身问询环节,你要如实回答。"指腹仍搭在那圈菊褶上沿,没有移动。
  "请问舞司长,你的屁眼毛可曾修理过?"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舞云殇的呼吸断了。
  舞云殇没有骂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明显地绷紧身体,但两瓣被掰开的臀肉还是出卖了她。臀沟深处那枚菊穴口嫩褶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缩紧,又缓缓松开。穴口原本闭成十字纹的嫩肉舒展开又迅速抿回去。肛周细密菊褶在收缩中挤出了一层极微弱的湿光。
  沈渊等了等。补了一句:"问询也是规矩。不配合的话,如实上报。"舞云殇从齿缝里挤出话来,那声音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细,紧:"……没有修理过。"声音比平时低了下去,但发音依旧清楚,每个字都是咬碎了从后槽牙缝里推出来的,字字咬死,落地无声。沈渊搭在菊穴上沿的食指沿着那圈嫩褶的上沿碾了过去。那个动作让菊穴口那圈嫩褶猛地收紧。穴口十字纹向内死死收紧,肛周皮肤浮起一层细小疙瘩。
  "舞司长,我需要进一步检查。请配合。"
  他说请配合的时候两只手同时动了。左手继续掰着臀肉,右手食指和拇指移到菊穴口两侧,指腹分别按住肛口嫩褶的左右边缘,往两边均匀拉开。
  那枚紧闭的浅褐色菊穴被他用手指掰开了。两侧嫩肉被他的指腹往左右均匀拉开,穴口从紧锁的十字纹慢慢展成一个匀称的椭圆形小口。穴口内壁是浅粉偏淡红的嫩肉,干燥紧致,嫩肉表面纹理细密规整,是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窄口。肛口内壁嫩肉在接触到凉空气的瞬间猛地一缩。在空气中缓缓收紧。
  沈渊看了一阵,手指保持着掰开的状态,开口:"第二个问题。舞司长,你的菊穴有没有被惩罚过?"这一次他没有给舞云殇反应时间。问完紧接着补了一句:"如实回答。"舞云殇的呼吸在那一瞬顿住了。跪趴姿势和凉意让两个乳尖微微挺立,乳首表面那层细嫩皱粒在凉空气中变得更明显。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两团悬垂的紧致乳肉也跟着一晃。那句"被惩罚过"硬生生塞进了她脑子,她撑在草席上的手臂绷得死紧,从肩胛到腕骨的肌肉都在用力,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没有。"
  那声"没有"的尾音像被刀切断了,一下子没了。只剩下喉间一声极细微的吞咽。
  沈渊松开手指。那枚被掰开的菊穴在手指离开后迅速收缩,两侧嫩褶同时向内弹回,穴口重新闭合,恢复成那个紧致的十字纹。收回的速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快,菊褶在闭合的瞬间绞紧,绞完之后穴口还在轻颤。那圈嫩褶闭合后仍在一缩一缩地收紧,像被惊扰后仍在警觉收缩的活物。收一轮,穴口中心的十字纹便深了一层。
  沈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些粗石板上的浮尘被拍起来,在油灯光下飘了数粒。他走到牢房角落那只木桶边,蹲下,双手伸进桶里。半桶清水被搅动,水声在石墙间弹撞。他撩水搓了搓指尖,指缝间搓出的细沫浮在水面上缓缓散开。甩干,从腰间抽出另一块白布擦了擦。
  "验身完毕。舞司长可以起身更衣了。"
  舞云殇还跪趴在那里。两瓣紧翘臀肉还维持着顶到最高的姿势,臀缝暴露在凉空气中,刚被手指掰开又松开的菊穴口嫩褶还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微微收缩。臀沟内侧被掰开的皮肤上那层汗光仍在烛火下泛着细碎反亮。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确认自己的手还听使唤。
  她慢慢直起腰。手撑着草席坐起来,指尖在粗糙的草梗上按了片刻,指腹能感到草梗上被掌心汗水洇湿后又凉又糙的触感。然后才够过地上的中衣。她把中衣展开,先擦了一下脸。那动作擦过脸上汗水的同时挡住了自己的表情。中衣从脸上移开时,剩下的是那张舞司长面无表情的脸,和在监察司正堂里一模一样。
  待她整理好衣衫,沈渊已经站在铁栅门外,手里多了一本厚册子。他翻开一页,用随身带的炭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响在石墙间很轻微,但在这间牢房里已经是唯一的动静。
  他合上册子,隔着铁栅看向坐在矮木榻上的舞云殇:"舞司长,验身记录已经归档。接下来是正式的收押流程。酉时之前,需要将舞司长转移到内牢深处的审讯室,进行初次提审。"他顿了片刻。
  "提审的内容,会比验身详细得多。"
  铁栅门被从外推上。铁锁落下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锁簧弹进锁孔的那一刻,整扇铁栅跟着震了一下。
  舞云殇一个人坐在矮木榻上。牢房里只剩下那盏油灯矮矮地烧。她伸手,手指捏住领口那颗尚未扣好的盘扣,扣了一下,没扣住,又扣了一下还是没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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