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鸡巴绿奴同学和他的肥臀母猪市长妈妈】(1-4)作者:limer
2026/9/1发表于:pixiv**第1章** 林宇是下午五点四十到家的。 钥匙转了两圈,门开了。玄关的灯亮起来,他把书包扔在矮柜上,换了拖鞋。家里很安静。母亲还没回来。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是母亲早上留下的:妈妈,晚上有个会,可能会晚回家一会。饭和菜在锅里,自己热一下吧。 林宇热了饭,一个人默默吃完饭,还自己把碗洗了。水龙头的水声在厨房里显得很清楚。他靠在水槽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暗了,小区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母亲是七点五十到家的。 他先听到的,是电梯口那"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不急,不慢,像某种固定的节拍,踩在走廊的地砖上,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家门口。 钥匙响了一下,门开了。 林宇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没回头。那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穿过玄关,一路走到他身后,停住。空气里浮起一点很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她身上才有的、成熟女人的气息。 "林宇,怎么在这坐着,作业写了吗?" 声音平静,带着一点疲倦。可即便只是这么一句,林宇的背还是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 母亲站在灯光下。 黑色长发没有扎,乌沉沉地垂下来,有几缕贴在白皙的侧脸和颈窝。她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外套把腰收得很紧,把那对过于饱满的胸脯勒出一道沉甸甸的弧度,衬衣最上面一颗扣子解着,露出一点锁骨的沟。裙子到膝,紧紧裹着那段大腿,肉色丝袜贴在腿上,亮得反光。她整个人最惹眼的地方,永远在下面——那个臀。 林宇从小到大,几乎不敢正眼看母亲的背影。 那是一个和"市长"二字完全不相称的、熟透了的女人的屁股。肥,大,圆,把那条笔挺的职业裙撑得几乎没了褶,从腰往下猛地鼓出来,又在大腿处收进去,走一步,那两团肉就隔着布料颤一下,晃一下。尤其今天这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一踩上去,腰自然往后塌,屁股就翘得更高,像随时要把裙子的后摆崩开。 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写着两个字——冷艳。眉眼锋利,妆容精致,气场能把一屋子男人压得说不出话。可偏偏就是这副高高在上的身子,从胸到腰到臀,没有一处不是熟透了、满得要溢出来的肉感。 冷脸,肥臀。这两个东西长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林宇垂下眼,不敢再看。 "写完了,刚好在这休息一下。" 林晚晴点了点头,把包放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她先低头解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交叠着抬起,黑丝高跟鞋从脚上滑下来,被她随手放在脚边。那一下,脚踝、小腿、大腿连成一条光润的线,在灯光下晃过一眼。然后她才靠进沙发里,闭了闭眼睛。 "听说明天晚上,你想跟同班同学赵阳一起学习?" 林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早上你走的时候说的,你忘啦。"林晚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让他直接来家里吧,这样方便些。不过我晚上要改文件,你们在客厅的时候别太吵。" 林宇应了一声。 母亲起身去了书房。她转身的那一瞬,那个肥大的屁股几乎正对着林宇的视线,圆滚滚地、实打实地占满了他的眼睛。睡袍……不,是那条裙子,还好好地裹着它,可林宇脑子里已经空了。 门带上的时候,只留下很轻的一声响。 林宇坐在原处,喉咙发干。里面键盘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出来,很稳。 他并不知道,赵阳约自己明天来家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题目。 —— 赵阳第一次见到林晚晴是在两个月前。 那时候他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里等人。门被推开的时候,一阵风吹进来,他抬头,看见一个女人走进来。 黑色的长发,深色的职业套装,细跟高跟鞋。走路的姿势很稳,稳得让整间店都安静了半拍。可赵阳的眼睛最先看到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深色职业裙裹着一个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大屁股。肥,圆,走路时两瓣肉在布料里一左一右地碾着、磨着,每踩一步高跟鞋,那屁股就沉沉地往上一弹,再落下来,带得腰也轻轻摆。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赵阳闻到了一阵很浓的、成熟女人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隔着衣服都能让人想到"熟"字的体香。 她在柜台前点单,声音不高,却清楚。店员叫她"林市长"的时候,赵阳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市长?他在本市住了十八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这位传说中很年轻的女市长。 女人没有在店里久留。她拿了咖啡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消失在门外。临走时她侧身去推门,赵阳又看清了——那张脸冷得吓人,眉眼锋利,眼神一扫过来,能让人不敢抬头。可她的身子,是另一回事。 胸,腰,臀。像三笔被故意画满的线,夸张地起伏着,把"女人"两个字撑到了最满。 赵阳坐在原位,看了很久没有动。 他后来在学校里听人偶尔提起过"林市长",也在本地新闻上见过她的照片。可照片和真人完全是两回事。照片只能拍到那张冷脸,拍不出那个晃一眼就让人起反应的屁股。 真正让他确定要做什么的,是半个月前。 那天他去林宇家借笔记。林宇不在,开门的是她。 林晚晴只穿了家居服。可那件家居服对别人来说是家居服,穿在她身上,就成了另一种东西。布料软软地贴着她的身子,胸口被顶得高高鼓起,能隐约看见两颗凸起的小点。没有穿胸罩。腰是细的,再往下,那副肥臀把棉质的裤腿撑得浑圆,两瓣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转身往里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摇晃着。长发散在脑后,脸上的表情很淡,可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踝,都往外冒着一种让赵阳喉咙发紧的东西。 看见是他,她点了点头,说你就是赵阳吧?林宇不在家,笔记在客厅桌上,自己进来拿吧。 赵阳站在门口,腿都有点僵。他盯着她走回屋里的背影,那个大屁股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消失在走廊拐角。 原来这个女人,本市最年轻的女市长,是林宇的妈妈。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背影就消失了,他只能走进去拿了笔记,暗淡地离开。可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接近林宇。 林宇成绩中等偏上,性格内向,在班里不算起眼。赵阳是班里出了名的混,成绩却也不差,不至于被老师直接放弃。他开始频繁找林宇问题目,一开始只是试探。林宇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有拒绝。 有时候是数学,有时候是英语。他明明可以去问成绩更好的人,却总是找林宇。林宇以为他把自己当朋友,偶尔还会多讲两句。 只有赵阳自己清楚。 他接近林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的妈妈。 为了那个冷着一张脸、却长了一副肥臀母猪身子的女人。 —— 第二天上午十点,赵阳按响了林宇家的门铃。 门开的时候,他看见林宇站在里面,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快进来吧,我才刚刚睡醒呢。" 赵阳换了拖鞋,跟在后面进了客厅。书包放在茶几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扫了一眼四周。 书房的门关着。 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处理文件——应该是他的妈妈在里面吧。 赵阳把书本摊开,做出要开始写题的样子。林宇坐在他对面,开始讲昨天没讲完的那道函数。赵阳听着,偶尔点头,眼神却不时往书房的方向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林晚晴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浅米色的家居服,长发散着,没有怎么整理。赵阳几乎是立刻把眼睛挪了过去。 家居服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她没穿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把前襟顶得隆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发颤,两颗奶头的形状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被家居服一收,细得像是能一把掐住。再往下——那个屁股。 赵阳在咖啡店见过它裹在职业裙里的样子,在门口见过它裹在真丝睡裤里的样子,可现在隔着灯光和薄薄的布料,它就这么明晃晃地、圆滚滚地对着他。裤料贴在肉上,把两瓣肥臀勒得轮廓毕现,中间那条深沟都被勾了出来。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上下弹一下,颤一下,像随时要从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赵阳来了?" "林阿姨好。"赵阳立刻站起来,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可他裤裆里已经绷紧了,只能不动声色地拿书包挡了一下。 林晚晴点了点头,走向厨房:"你们继续。渴了自己倒水。" 她的声音不热络,却也没有刻意的距离。只是平常的招呼。 赵阳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眼睛死死钉在那个晃动的肥臀上。 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她的背。那副屁股一左一右地扭着,两瓣肉在薄薄的裤料里互相挤压、碾磨,深沟时隐时现。她走进厨房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去拿水杯——那一瞬间,屁股往后高高翘起,圆鼓鼓地撑满了赵阳整个视野,裤料被绷得发亮,几乎要贴出中间那道缝的形状。 赵阳在喉咙里慢慢吐出一口气。 来对了。 这个女人,光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他硬一整天。 林宇还在讲题,声音若隐若现的。赵阳重新低下头,装作认真听的样子。可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题目上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屁股,是那两颗隔着衣服若隐若现的奶头,是她弯下腰时绷得发亮的那条裤缝。 母亲在厨房里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她弯腰放杯子的那一刻,胸口的两团肉在衣领里沉甸甸地坠了一下,白花花的沟从领口漏出来一截。动作简洁,没有多余的话。她看了他们一眼,说"好好学习",就又回了书房。 门重新关上。 赵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他的视线又一次不自觉地往书房的方向移过去,很快又收回来。 裤裆里还是硬的。 林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怪怪的。 赵阳冲他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啊,下一题。" 林宇没有多问,只是把笔转了一圈,重新低下头。 赵阳看着题目,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下一次来,要怎么才能在这个家里,离那个大屁股更近一点。**第2章** 张建国是在下午三点进的市长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反锁。林晚晴从文件里抬起头,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把视线落回手里的材料上。钢笔在纸面上划出很轻的沙沙声。 "林市长。"张建国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没有像平时汇报工作那样正襟危坐。他往后靠了靠,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再往下,落在桌面以下看不到的地方。 林晚晴皱了皱眉。 "有事说事。" 张建国笑了一下。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发福,脸上浮着一层油光,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他盯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上周那个工程的款,我帮你压下来了。审计那边不会再查。"他说,"不过有个人,最近递了份材料到市纪委。" 林晚晴的笔停了。 "谁。" "老周。你去年在酒桌上失态那次,他录了音。"张建国看着她,"东西现在在我手里。照片也有几张,拍得……不太适合传出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出风声。 林晚晴慢慢把笔放下,靠进椅背。她盯着张建国,眼神冷得像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攥着扶手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了。 "你想要什么。" 张建国站起来,绕到办公桌这一侧。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指尖擦过她衬衣的领口,停在那一粒没扣上的扣子旁边。 "林市长,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你还是副市长的时候,那些回扣、那些人情,哪一件不是我经手的。我要是想害你,你早完了。" 他的手按在她肩上,慢慢往下压。 "我要什么,你心里清楚。" 林晚晴没动。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股锋利已经褪去了一些,只剩下一层很淡的、认命似的东西。她不是第一次了。从很早以前,她就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早就是这盘局里的筹码之一。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室中央。 张建国跟过去,从身后贴了上来。 林晚晴今天穿的是黑色职业套装,裙子到膝,肉色丝袜,黑色细跟。她站得很直,腰却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张建国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盖住了她那副裹在裙子里的大屁股,用力揉了一把。 "还是这么大。"他贴着她耳边笑,"市长就是不一样,整天坐办公室,这屁股养得,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还肥。" 林晚晴没出声。 张建国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裙子的侧拉链。布料松下来,他一把将裙腰往下扯,连带着丝袜的裆部一起褪到大腿。那副白花花的肥臀就这么弹了出来,在下午的办公室里,晃了两下。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撑着办公桌。林晚晴双手按在桌面上,弯下腰,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把她那个大屁股整个暴露在张建国眼前,两瓣肥肉沉甸甸地垂着,中间的沟又深又湿。 张建国从裤子里掏出来。 他下面那根东西,尺寸可观,又粗又黑,早就硬得发紫。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腿心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他笑,"市长这逼,是不是早就想了?" 林晚晴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林晚晴浑身一抖,撑着桌面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一下顶得极深,把她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张建国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那肥大的屁股,开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撞。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来。 "啪——啪——啪——" 每一下,张建国的胯都撞在她肥臀上,把那两团白肉撞得乱颤,撞出一圈一圈的肉浪。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副大奶在衬衣里剧烈地晃,被束缚着,却依然沉甸甸地甩。肉色丝袜还挂在大腿中间,随着撞击一点一点往下滑。 林晚晴的头低着,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那个大屁股在他一次次捅进去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后送,会去迎合他的撞击。她的腿在抖,腰塌得更低,让角度变得更深。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浸湿了一片。 张建国看见她这副样子,更来了劲。 "林市长,你可比在主席台上那副样子骚多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喘得厉害,"全市的人都知道你冷,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个被人从后面操得屁股直晃的母狗。" 林晚晴闷哼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而是被他这句话捅到了某个点。 张建国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狠,整个办公桌都在轻微地晃。桌上的文件、钢笔、水杯,随着撞击发出一串细碎的声音。 "大声叫出来。"他命令,"让整栋楼都知道,咱们林市长在被谁操。" 林晚晴死死摇头。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张建国也不逼她。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越是在这种时候忍着,身体就越是紧,越是要命。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衣狠狠捏住她那两颗凸起的乳头,又掐又揉。 "别……" 她的声音终于漏了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骚。 张建国猛地顶到最深,抵着不动,在她耳边喘着问: "想要我射哪啊?" 林晚晴浑身都在发抖,两条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 "里面……射在里面。" 张建国笑了。他掐着她的肥臀,最后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深处,一声低吼,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林晚晴整个人抖成一团,被那股热流烫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趴在办公桌上,大屁股还翘着,随着他最后几下抽动,一颤一颤。精液从她腿心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张建国拔出来,在她那满是红痕的肥臀上拍了一下。 "爽不爽?" 林晚晴没回答。她撑着桌面,慢慢直起身,伸手去拉裙子和丝袜。动作很慢,手指有点抖。 精液还在往外流。她只能夹紧腿,把丝袜拉上去,让内裤和丝袜勉强兜住那一片黏腻。裙子的拉链拉上,衬衣整了整,散乱的头发被她拢到耳后。 几分钟后,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笔。 除了脸色还有点泛红,眼神还有点散,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刚才,这位冷艳的市长,还撅着个大屁股,被人从后面射了满满一肚子。 张建国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市长,晚上那个材料,我发你邮箱里了。"他顿了顿,"记得查收一下。" 门开了,又关上。 林晚晴握着笔,坐了很久没动。 —— 林晚晴晚上九点才回到家。 林宇坐在客厅写卷子。听见门响,他抬起头,轻轻叫了声"妈"。 母亲应了一声,声音和平常一样,淡淡的。她在玄关换鞋,脱高跟鞋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林宇看见她弯腰的一瞬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她走进客厅,把包放下。 林宇注意到,母亲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 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很稳,鞋跟声一下一下,很利落。可今天,她像是腿有点软,又像是刻意在夹着什么,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腰也挺得没那么直。 还有,她的脸。 还是那张冷脸。可眼尾有一层薄薄的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嘴唇有点肿。头发虽然重新拢过了,却有几缕散在颈侧,带着一点潮湿。 "妈,你……不舒服吗?"林宇问。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目光停了一秒。 "没有。"她说,"就是有点累。你写完早点睡吧。" 她转身往卧室走。林宇看着她走路的背影,忽然怔住了。 母亲那条职业裙,后面的位置……好像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很浅,但在他这个角度,灯光打上去,能隐约看出来。像是湿了。 而且她走过去的时候,那股香水味下面,还混着一丝很淡的、别的味道。腥的,咸的,带着一点林宇说不上来的甜腻。 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妈——" 林晚晴已经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林宇坐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那点模糊的、荒唐的猜测从何而来。 他只是觉得,母亲今晚,很不一样。 像是一层一直绷着的东西,出现了裂痕。 他低下头,想继续写卷子,可那几道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第3章** 那一晚之后,林宇明显感觉到,母亲变了。 说不上是哪里变。她依旧每天早上出门,晚上回来,高冷、利落、话不多。可有时候,林宇半夜起来上厕所,会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里面有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动。有时候,是母亲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凉了的水,一动不动。 她开始走神。 有次吃饭,筷子夹在半空停了好几秒,才落下去。林宇叫她,她要隔一下才反应过来,眼神从很远的地方收回来。 林宇不敢多问。他隐约觉得,母亲身上发生了一些他不该知道、也无力插手的事。 赵阳来得越来越勤了。 一开始是一周一次,后来隔三差五就来。林宇渐渐习惯了家里多出这个人。赵阳嘴甜,会来事,来了就帮母亲倒水、递东西,一口一个"林阿姨"。母亲对他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淡淡,变成了偶尔会应他一句,甚至在他走的时候,会送他到门口。 林宇没太往心里去。 直到那个周末。 —— 那天下午,母亲破天荒提前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一圈青,像是几夜没睡好。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进书房,而是直接坐了下来,闭着眼,一言不发。 林宇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只是开会开累了。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是赵阳。 林宇去开门。赵阳拎着一袋零食,站在门口,笑嘻嘻地说:"来问题目,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 母亲睁开眼,看了赵阳一眼,没说话。 赵阳换了鞋进来,很自然地走到客厅坐下。他先和林宇讲了两道题,然后像是才注意到母亲似的,转过头,关切地问:"林阿姨今天看起来不太舒服,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母亲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给您倒杯热水吧。"赵阳说着就站起来,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 林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感觉。赵阳什么时候,对这个家这么熟了? 他端了杯热水出来,放到母亲面前,坐回去,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一秒,很快又收回来,继续和林宇讲题。林宇低着头,没看见的是——母亲接那杯水的时候,赵阳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母亲的手,顿了一顿。 —— 晚饭前,赵阳又跟着林晚晴进了厨房。 林晚晴今天没换家居服,还穿着那身深色职业裙,丝袜和高跟鞋也没脱,显然从单位回来就没来得及整理。那副肥大的屁股被裙子紧紧裹着,随着她开火、揭锅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赵阳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得口干舌燥。 "林阿姨,我来帮您。"他往前凑了一步。 "不用。"林晚晴头也没回,"你出去等着吧。" 赵阳没动。他盯着她弯腰去拿锅盖的动作——腰一沉,屁股就往后翘了起来,圆鼓鼓地对着他,裙摆被绷得几乎没了褶。他喉咙滚了一下。 "阿姨,您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人的温柔,"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林晚晴的动作顿了一下。 "工作上的事。"她说,"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赵阳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贴到她身后,"林宇是我同学,您是他妈妈,我关心您是应该的。" 林晚晴没接话。灶上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细小的声响。 赵阳看着她那截雪白的后颈,几缕散下来的长发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他大着胆子,抬起手,替她把那缕头发拨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垂。 林晚晴整个人僵了一下,猛地转身。 "你干什么?" 她盯着他,眼神冷得吓人。可赵阳没躲,反而直直地看着她,眼睛很亮。 "没干什么。"他说,声音还是那么低,"就是看您太累了。" 林晚晴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灶台边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那对裹在职业装里的肥奶,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几乎要撑开衬衣的扣子。 赵阳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口,又慢慢移到她脸上。 "阿姨,您知道吗。"他忽然说,"我第一眼看见您,就想睡您了。" 林晚晴的脸色变了。 "赵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赵阳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这回真把她逼到了墙角,"那天在咖啡店,您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我看见您走路那两步,腰扭得那么厉害。就知道您这种女人,一看就是欠操的骚货。" "啪——" 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 赵阳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慢慢转回来,脸上的笑一点没变。 "打得好。"他说,"林阿姨,您越这样,我越来劲。" 林晚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推开他就往外走。 赵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 "别急着走。"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您跟张建国主任的事,我都知道了。" 林晚晴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 "张主任。市政府办公室那个。"赵阳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是我爸的远房亲戚。我小时候就见过他。您猜,我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林晚晴的脸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赵阳摊了摊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我就是想告诉您,您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真的。我嘴可严了。" 他往前一步,重新贴上来,这回她没躲。 "我就是……想帮您。"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温柔的、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您看,您背着那么多人,跟张主任维持那种关系,多累啊。我年轻,身体好,还听话。您要是愿意,我也能让您舒服。" 林晚晴闭了闭眼睛。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张建国握着她的把柄,陈德厚那边还有一堆烂账,现在连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儿子的同班同学,都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像一只被无数根线拴着的木偶,每多一个人知道,她就多一分身不由己。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赵阳看着她,"我就是想问问您——今晚,等我吃完晚饭,在林宇去洗碗的时候,我去您房间坐坐,行不行?" 林晚晴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没说话。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林宇的声音:"妈,你们在厨房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 "来了。"林晚晴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推开赵阳,端着菜往外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吃完饭再说。" ——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林晚晴坐在主位,赵阳坐在她右手边,林宇坐在对面。桌上四个菜,汤还冒着热气。可三个人,各怀心思。 林晚晴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坐着,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很久,才咽下去。她的眼睛始终看着碗里,不敢看赵阳,也不敢看林宇。 林宇觉得气氛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他低头扒饭,想找句话打破沉默,想了半天,说:"赵阳,今天这道题,你回去再想想。" "嗯。"赵阳应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林晚晴碗里,"阿姨,您多吃点。您今天脸色不好,我看得心疼。" 林宇抬起头,愣了一下。 母亲也顿住了。她看着碗里那块菜,沉默了两秒,才说:"……谢谢。" 林宇看看母亲,又看看赵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他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饭。 赵阳却在桌子底下,悄悄用鞋尖,蹭了蹭林晚晴的小腿。 林晚晴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垂下眼,把那口饭送进嘴里,慢慢地嚼。 林宇什么也没看见。 —— 饭后,林宇起身去洗碗。 他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很快盖住了客厅里的动静。他一边洗碗,一边想着今天母亲反常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心里发闷。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进厨房的同时,客厅里,赵阳站起来,朝林晚晴伸出了手。 "阿姨。" 林晚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水声还在响。 她站起身,没有牵赵阳的手,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赵阳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消失在卧室门内。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极窄的缝,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 —— 林宇洗完碗,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空无一人。赵阳的书包还摊在茶几上,笔散着。母亲和赵阳,都不见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愣了一下。 书房的门关着。母亲的卧室门,也关着。 他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四周很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可他总觉得,空气里,好像有一丝极轻的、不该有的响动,从某个方向传过来。 是从母亲卧室的方向。 林宇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扇门前的。他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母亲卧室门口了。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极窄的缝。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 他听见了。 赵阳的声音,很轻,很喘:"林阿姨……您身上真软……" 然后是母亲的声音。林宇从没听过母亲用这种声音说话,又低又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别……你小点声……林宇还在外面……" "他洗碗呢。"赵阳说,"阿姨,您下面都湿了……" 林宇浑身像被电了一下。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走。鬼使神差地,他凑近那道门缝。 他看见了。 母亲背对着门,坐在床边。赵阳跪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腰,头埋在她颈窝里,一下一下地亲。母亲仰着头,长发散乱,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赵阳肩上,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 她的家居服已经被掀到腰上。那副肥大的奶子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被赵阳的手揉得变了形。 "林阿姨,您的奶子真大……"赵阳喘着气,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又软又香……我做梦都想着这个……" "啊……"母亲喉咙里滚出一声颤音,又立刻咬住嘴唇,像是怕被听见。 赵阳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腿间。林宇看见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又被赵阳用膝盖顶开。 "别忍了,阿姨。"赵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都流成这样了。" 他抽出手,指尖上缠着一缕透明的黏丝。 母亲闭着眼,把头扭到一边,胸口剧烈起伏,就是不说话。 赵阳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林宇看见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好粗。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又长又直,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高高翘着,几乎贴到小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喉咙一阵发紧,一种巨大的、羞耻到骨子里的自卑,瞬间把他整个人吞没了。 赵阳把母亲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腿心蹭了蹭。 "阿姨,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轻点。"母亲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认命。 赵阳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母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两条腿猛地缠上赵阳的腰,十根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好紧……"赵阳喘着粗气,"林阿姨,您里面好热……好紧……比我想的还要爽……" 他开始抽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快。母亲被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前后耸动,那对肥奶随着节奏疯狂地甩,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她的浪叫声被压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 "啊……啊……小赵……你慢点……太深了……啊……"母亲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又夹着说不出的媚,"别……别这么快……林宇会听见……啊……" "让他听见怎么了?"赵阳反而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母亲的肥臀,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去,"林阿姨,您背着儿子被我操,是不是很刺激?" "你……你别说了……啊……" "说啊,爽不爽?"赵阳低喘着逼问,一下比一下狠,"我操得你爽,还是你那个当官的操得你爽?" 林宇站在门外,浑身冰凉,又浑身发烫。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又短又细,可怜巴巴地顶着裤子。他想走,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母亲没有回答赵阳的问题。她只是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浪叫,两条腿紧紧缠着赵阳的腰,肥臀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迎合他的撞击。 "不说?"赵阳冷笑一声,突然停了下来,把东西抽出来一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磨,"那我不动了。" "别……"母亲的声音立刻带了哭腔,肥臀急得自己往上送,"别停……给我……" "那你说,谁操得你爽?" "你……"母亲的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小赵操得我最爽……啊……快给我……"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 "小赵的大鸡巴操得我最爽……啊啊……求你了……快动……"母亲已经完全没了市长的样子,浪叫着,扭着肥臀,"我要……我要大鸡巴……" 林宇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个在床上浪叫、求着男人操她的女人,是他那个高冷、强势、原则极强的母亲。 赵阳重新挺腰,开始疯狂抽插。 "骚货!"他低吼着,一巴掌拍在母亲的肥臀上,"你儿子就在外面,你浪成这样,是不是存心想让他看?" "我没有……啊……我没有……"母亲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太深了……要被你操穿了……啊啊……" "没有?那你怎么水这么多?"赵阳一边猛干一边说,"我同学他妈,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对不对?" "啊……对……我是骚货……啊啊……"母亲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别的了,"我是骚货……快操我……用大鸡巴操死我……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肥奶和肥臀一起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溅而出。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高亢的浪叫,彻底沉沦在快感里。 赵阳低吼一声,也到了。他死死抵在母亲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林宇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在门边的墙上,缓缓滑坐下去。 就在这时,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很轻地响起来: "……门外,是不是有人?" 林宇浑身一僵。 "没有吧。"赵阳说,声音懒懒的,"你听错了。" 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吧。"母亲说。 林宇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反锁。他靠在门后,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早就软了,只剩下一小片湿痕。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 —— 那天晚上,母亲和赵阳是又过了很久才从卧室里出来的。赵阳走的时候,林宇听见他在玄关换鞋,还和母亲说了句什么。母亲没有应声。 然后是母亲上楼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轻,停在了林宇的房门口。 林宇屏住呼吸。 门没有被敲响。只有母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很轻地传进来: "林宇,早点睡。" 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脚步声远去了。 林宇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第4章** 那件事之后,林宇和母亲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谁也没有提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母亲照常上下班,林宇照常上学,两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同一个屋檐下,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有些东西,已经从根上改变了。 林宇开始躲着母亲。 吃饭的时候,他埋头扒饭,不敢抬头。母亲叫他,他要隔一下才应。母亲从他身后走过,他整个人都会绷紧,后背僵成一块木板。他怕看见母亲的眼睛,更怕母亲看见他。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坐到沙发上,和他聊两句学校的事。两个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只剩下必要的生活对话。 林宇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家。 可他没有想到,那个周末,母亲会突然提出,要带他出去,他害怕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 —— 周六早上,林晚晴站在林宇房门口,敲门。 “林宇,起来没有?” 林宇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他揉了揉眼睛,看见母亲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母亲今天没穿职业装。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及膝裙,长发扎成低马尾,脚上是一双浅口的黑色平底鞋。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少了几分锐利,却依然很冷。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但眼下还是有一圈淡淡的青。 “今天我们去给你外婆扫墓。”她说,“妈妈家里就剩你外婆那边几个亲戚了。上个月我没空,一直拖到今天。你跟我去走一趟吧。” 林宇点头。 这是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外婆是母亲唯一的娘家长辈,也是从小到大对他最好的人。每年清明,母亲都会带他去看外婆,只是今年,母亲一直拖到现在。 “十分钟之后出发,快点收拾好。” 母亲转身走了。 林宇快速洗漱,换好衣服,跟着母亲出门。 —— 母亲开车。 林宇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街边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车里的气氛很安静,只有广播里放着很轻的音乐。 母亲不说话。林宇也不说话。 经过市一中的时候,母亲忽然说了一句:“你同学里,那个叫赵阳的,最近还来找你问题目吗?” 林宇的心猛地一跳。 “……没怎么来了。”他说。 “嗯。”母亲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林宇偷偷看了她一眼。母亲的脸看着前方,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可他总觉得,母亲提起赵阳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很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车在学校门口的红绿灯前停下来。 就在这时,路边有人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林宇转头,看见赵阳站在车窗外,弯着腰,冲他咧嘴笑。 “林宇!这么巧?”赵阳敲了敲窗,“去哪啊?” 林宇愣了一下,降下车窗:“……去给我外婆扫墓。” “扫墓啊。”赵阳的目光越过林宇,落在驾驶座上的林晚晴身上,“林阿姨好。您今天穿得真好看。” 林晚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你好。”她说,声音慌张的。 “你们是往东边去吗?”赵阳说,“我家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正好顺路。能不能捎我一程?” 林宇想说不行,可母亲已经开口了:“上车吧。” 赵阳拉开车门,很自然地坐进了后座。 林宇坐在前面,浑身不自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窗外,假装看风景。可后视镜里,赵阳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母亲身上。 —— 车开出去没多远,赵阳就开口了。 “林阿姨,您这车真舒服。”他靠在座椅上,声音懒懒的,“比我们家的车宽敞多了。” “嗯。”母亲应了一声。 “阿姨,您最近工作忙吗?”赵阳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在驾驶座后面说话,“我看您好像瘦了点。” “还行。” “您别太累了。”赵阳说,“您要是累坏了,林宇该心疼了。” 林宇坐在前面,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只觉得,赵阳和母亲之间说话的方式,让他浑身难受。那种感觉,像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默契。 车在一个路口拐弯,进入一条两边种着梧桐树的老街。这条路通往郊区,平时车少人少,路两旁的房子也很旧,很多都空着。 就在这时,母亲忽然说:“赵阳,你家不是在前面的路口吗?已经过了。” “哦,对。”赵阳拍了拍脑袋,“我刚才没注意。阿姨,您在前面那个公交站牌把我放下就行。” 车在公交站牌前停下。 赵阳却坐在后座,没有动。 “阿姨。”他说,“我能不能……单独跟您说句话?” 林晚晴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 “林宇。”她开口,“你去前面那个小卖部,帮我买瓶水吧。” 林宇愣了一下:“妈,这里哪来的小卖部?” “前面。”母亲的声音淡淡的,“往前走两百米,拐角有一家。去吧。” 林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母亲的眼神,他把话咽了回去,拉开车门,下去了。 他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车还停在原地。车门关着。后座的赵阳,已经凑到了驾驶座旁边。 林宇心里一沉。 他没有去什么小卖部。他绕到路对面,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远远地看着那辆车。 —— 林宇走后,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赵阳从后座探过身来,手搭上林晚晴的肩。林晚晴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方向盘,声音很平:“你有什么话,快说。” “阿姨,我想您了。”赵阳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天晚上之后,我天天都在想您。” “……这是路边。大白天的。” “这条路没什么人。”赵阳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落在她衬衫领口,“您儿子去买水,得走好一会儿。” “赵阳。”林晚晴的声音冷了下去,“你别得寸进尺。” 赵阳盯着她侧脸,忽然笑了。 “那您陪我待会儿。”他说,“我就想离您近点。您放心,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可他的手,却已经不老实地,从她领口伸了进去。 林晚晴身体一僵。她别过头,想躲开,可赵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 “别怕呀。”他低声说,“我就摸摸。真的什么都不做。” 他把她按在驾驶座上,低头,隔着衬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林晚晴咬住嘴唇,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她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赵阳隔着衣料舔了一会儿,直到那粒乳头完全硬起来,才松开手,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你说过只是摸摸的。”林晚晴喘着气说。 “是呀。”赵阳把她的衬衫敞开,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肥奶。他低头,真真切切地含住一边的乳尖,又吸又舔。林晚晴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阳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他撩起她的裙摆,指尖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打着圈。 “您这条丝袜……”他低声说,“是肉色的。我最喜欢这个颜色。” 他低下头,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膝盖内侧,小腿。最后,他握住她穿着平底鞋的脚,把鞋脱下来,露出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他低头,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 林晚晴猛地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别……别这样……脏……”她喘着气,想把脚抽回来,却被赵阳握得死死的。 “不脏。”赵阳含着她脚趾,含糊地说,“您浑身都是香的。” 他顺着她的脚背,一路往上亲。隔着丝袜,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内侧。每亲一下,林晚晴的身体就颤一下。她靠在驾驶座上,仰着头,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肥奶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赵阳……”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赵阳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笑了,“我就是想尝尝,您是什么味道的。” 他说着,手伸到她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那片已经湿润的地方。 “您看。”他低声说,“嘴上说不要,这儿……都湿透了。” 林晚晴闭上眼,不再说话。 赵阳的手指,隔着那两层布料,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着。他故意放得很慢,磨得她难受。林晚晴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去够他的手指。她咬着嘴唇,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可喘息声,还是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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