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8-10) 作者:风黍离 标签:双重生,连体婴,逆ntr,乱伦 字数: 34225 第八章 试 回到京城这晚彻底休息了一番之后,霍项文起个大早,明日便是会试,他今日要最后再温温书。 吃过早膳后,他先去见了宋雪,宋神医在齐济医馆已经小有名气,附近很多人都愿意找她治病。 回府的路上听说有个戏班子去了一家府邸唱戏,并对外宣称唱完就会离开京城。 到了自己小院内,冷妙音正在蕴养经脉,霍项文打算去书房再整理一下思路,但刁滢滢来了,她已经等不及的要见一面。 这次冷妙音把人请了进来,和夫君一起,面对大嫂。 刁滢滢看到坐在一起的两人,她感觉好像不只是郡主知情:“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们当然知道,你父亲弄没了一大半军粮。出库由他亲自核算,大印是他看着盖的;那个出库管事是你父亲一手提拔,如今居然不知所踪。” “你舅舅还突然得到一笔巨款,虽然谁查起来都是合理无比,但在这个时间怎么想都像是卖粮的钱。”冷妙音慢慢的说出条条线索。 刁滢滢的心揪了起来,事实就如郡主所说,谁来查案都会怀疑到父亲头上,每一处疑点都和他有关系,根本洗不清。 弄丢军粮是大事,边关的将士们饿着肚子,派人一路告到京城,天子震怒,抓了她父亲。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刁滢滢知道他们想要玉佩,但如果真把玉佩交出去,她就再也没有筹码,而且她还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救到她父亲。 霍项文打开茶壶,往里放了一包药粉,边搅动边说:“这是催情粉,药效很强,喝下之后就会欲火焚身,只想解脱。我们要的不多,大嫂喝下这杯茶水就行。” 刁滢滢震在原地,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来回看着郡主和霍项文,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实在受不了,还是把半块玉佩掏出来:“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这玉佩,我在家中寻到了,只要你们帮我父亲,我就把玉佩给你们。” 刁滢滢不知道这半块玉佩有何特殊,但她已经在想象如果两人硬抢的话,她会如何如何。 霍项文摇了摇头,上次娘子抚慰他的时候,他已经答应了娘子,对待大嫂由他主动。 所以这次他说:“玉佩很重要,但远没有大嫂重要,我们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大嫂,得不到大嫂,我们可以不要玉佩。” 玉佩确实神奇,但他们都是当过全脉武者的人,功法的后半部对他们没有那么大诱惑,隐身有自己身上半块也很够用。 他看向刁滢滢,一身黄色衣装,衬托她的优雅,长年管事的气质积累起她的权威,美妙的脸庞上有着成熟的韵味,陡峭的山峰正因为生气频频颤抖,不知道现在吸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大嫂气的有些发笑:“开国公的二少爷,你说这话,可对得起你大哥吗?” 霍项文听完低下了头,思索一会儿之后又把头抬了起来,对着刁滢滢说:“我确实对不起大哥,但我更想要大嫂。” 他就这么盯着大嫂,盯着大嫂的眼睛,盯着嘴唇,盯着胸前,盯向小腹…… 他又仔细想了想:渴望,他真的很渴望得到大嫂,他想搂住大嫂亲吻,他想把肉棒挺进花道里听大嫂娇喘,他想揉捏大嫂的奶子体会手感。 刁滢滢低沉下声音:“简直不可理喻,我居然会想和你们谈判,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救我父亲!” 冷妙音接话道:“你不用激将我们,我们早就注意到这次的军粮丢失事件,早早的就提醒过你,也跟你说过有些事越早越好,是大嫂先不信的。那些线索看似坚不可摧,但每一条的破解之法我们都可以告诉你。” “但是大嫂你记住,刁尚书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他进大狱无非就是再换一个户部尚书的事,我们肯帮忙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嫂你,不是任何事物,不是任何其他的人,我们只是为了你。” 刁滢滢听懂了,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他们只想要自己的身子,他们已经疯了,冲着霍项文道:“你说这些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承远?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还是以为只有你们能查案?” 霍项文还在打量着大嫂,随意的说道:“如果你相信大哥不会添乱的话,就尽情告诉他吧。” “边关将士饿着肚子,你可以好好看看他会怎么帮你。至于情药的事完全自愿,你不相信我们能做到也无所谓,我们并不会强迫,只是有空的话,大嫂可以去牢里看看令尊。” “简直胡闹!”刁滢滢听不下去了,拂袖而走,她要自己去救父亲。 冷妙音挑了挑眉,吃味的问:“你去找宋雪拿的药?” “是啊,人家可是神医。”霍项文觉得除了她的药,谁的也不靠谱,去宝库之前就让宋神医做了一些。 “但她还是个孩子。”冷妙音想了想,细说道:“少让她做这些东西。” 霍项文觉得也有道理,神医也要到以后才是神医:“哦哦,那我去温书了。” “嗯。如果大嫂挺住了不找你,打算怎么办?”冷妙音问了出来,毕竟参与三司会审的人都不是傻子,再天衣无缝的事,他们也能查清是不是冤枉,前世查明后就把户部尚书放了出来。 霍项文边走边摇头道:“那就没有缘分喽。” 他又不是魔鬼,怎么可能会把嫂子摁住狠狠强奸呢。 来到书房,他把前世的会试题又过一遍,每一道都结合经验想了解法,至于名次,他觉得在第五名左右就挺好,又够高又不会过于显眼,这次的头名虽然不是状元,但解元也会很扎眼。 他能控制自己的答题水平,但他没办法控制别人的发挥。 也不好和人交流,跟题无关的不想听,只讨论和题目有关的又容易落下话柄。 所以他只能自己闷头温书,温到很晚之后去沐浴休息,他要保持充足的体力,整场会试要考九天!没有充足的精神可撑不住。 霍项文已经考过一回会试,也经历过朝堂争斗,最后还亲身体验死亡,会试的题也都知道,准备也很充分,但明日会试他还是会紧张。 那种抑制不住的心情颤抖,是控制不了的,紧张本身并不可怕,适应紧张才能体现水平。 入睡前他本来想自己收拾考篮,但冷妙音还是帮他包揽了,她亲手安排好篮子里的一切,放好砚台,准备好实心的毛笔,放了水壶,摆好一些简单的吃食。 每次会试都像一场大战,这些准备就像是上战场的兵器,如果上战场不带兵器,那可以找个地方躺好了。 前世是冷妙音找丫鬟准备的,她觉得别人更懂,比她专业,但这世她已经知道会试都会经历什么,所以她要亲手准备,一件不落。 第二日,天还很黑的时候,两人都起了床,哈气连天,霍项文让娘子睡着就是,她去也只是陪一小段路,但冷妙音坚持要一起去,哪怕只有一小段路。 丫鬟们起的更早,热水已经烧好,两人洗漱完毕之后,随意喝了点粥,然后带齐东西就往外走。 出了小院他们看到霍安邦也在,这位开国公站在那里,就像一位普通的父亲,希望儿子能考得很好。 但很可惜,父子关系还是那么僵硬,在霍项文看来,霍安邦就没关心过他,也没关心过他的亲娘,现在有可能榜前留名了,这位父亲来表达关心了,这让霍项文极度不适应。 尴尬的聊了几句,霍项文和冷妙音上轿离府,去贡院等着入场,虽然早去没什么好处,但如果能早些进场,就能早点坐下休息,显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落了轿,贡院门前已经站了很多人,三三两两的聊着天,打着招呼。 霍项文让娘子回去吧,把缺的觉补上,冷妙音却坚持要看到他进院才肯回,两人还在聊着,有些人看到郡主和霍兄就过来打招呼。 霍项文看着这些人,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他有些感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很少能在朝堂上再见到,有些人落榜失意,有些人一生求学,也有些人当了地方小官,去了很远的地方。 此日同堂皆过客,四海浮云各不知。 霍项文想到别人,他前世当官时有些手段,也没少下黑手,步步高升不是躺上去的,是踩上去的。 争相失败后,也可以说他是为了保命被迫放弃竞争后,无数的恶意纷至沓来。 他一个文官,竟然被逼的成了全脉武者,霍项文不怪这些人,他也下过手,有些因果从纠缠开始就注定存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谁对谁错。 或许真的只有患难时才能见到真情,除了恶意和明哲保身,竟然还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霍项文在场上寻了寻,过去和几个人打声招呼,对方愣了一瞬,显然并不记得何曾与他相识。 他也不多言,拱手笑了笑便走过去,旁人只当他性情随和,只有霍项文自己知道,他只是在心里冲着他们说了声,谢谢。 搜捡的官员已经就位,学子们站好队形,一个跟着一个,等待检验。 大部分搜捡都很正常,但总有一些人自诩聪明,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被人揪了出来,要么抵死不认,要么痛哭流涕。 轮到霍项文,很安全的被放了进去,但其实他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只是他藏到了脑子里。 走到自己的考舍,很小的一个地方,三面环墙,一面吹风。 他要在这里待上三天,饿了自己吃点心,困了自己躺着睡,晚上有蜡烛,但白天写更好。 第一场考四书五经这些,所有学子最容易书写的一类,哪怕什么都不会,背过什么就写什么,总能贴到边。 霍项文的策略是选几个新的小角度,但文笔朴实,让人看起来属于有点小聪明,但不多的那种,这三天他都将在这里度过,直到第三天中午才会被允许出场。 会试第一天。 霍项文在稿纸上记录想法,虽然打好了腹稿,但直接写的话错误率太高,还是放到最后誊抄最为稳妥。 冷妙音看着夫君进了贡院,又等了一会儿才放下心来,坐轿回到府中,却总是心神不宁。 考舍里的并不是她,但她就是静不下心来,在小院里踱着步子,兰儿看着也有些着急,拿了最新的话本子,想让郡主转移下注意。 冷妙音接过话本子,非常新,新到后面的故事她都知道,她比写手还早的知道结局,故事虽然看过,但她打算再看一遍,总要找点事做,无法静心连修炼都修不了。 小院的一个箱子里有从宝库中带出来的书籍和竹简,她本来想打开看看,这里的故事可能是没见过的。 但真打开箱子之后,她又把箱子关上,回去看已经知道结局的话本子,还是熟悉的故事更安心一些。 刁滢滢没有告诉霍承远昨天的事情,边关派人告诉女帝,他们只收到不足四万石粮,比往常少了近六万多石!朝廷更是震怒,他们这次可是发了十五万石。 霍承远听后也极度生气,边关苦寒,将士们饿一天肚子就要遭一天罪! 但霍承远知道是他岳父做的之后心情格外复杂,他也不愿意相信岳父会做这种事,但线索都指向他岳父,他不会什么断案。 如果告诉他要抓谁,他能保证把人扣那,但让他去找是谁干的,他做不到。 所以刁滢滢没法和霍承远明说,她想象不到霍承远知道之后会做出哪些事来,如果惹了郡主,她的父亲到底是能被救出,还是因此再无可能出狱? 霍项文和郡主明显是知道什么,但如果去求他们的话,那,那自己就……刁滢滢不敢想,也不愿意这样做。 天快黑时,霍项文直接缩着身子睡在号舍里。 会试第二天。 冷妙音已经把话本子都看完了,她今天开始浇花,浇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兰儿赶紧拦着,花儿都要被淹死了。 冷妙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对夫君很有信心,就是有些坐不住,随即让丫鬟们去买些好茶,她今日要品茶。 买回各种茶叶后,冷妙音让丫鬟们直接泡上,她品一口说出茶叶是什么,大部分都猜对了,有些猜错的又去多喝几口。 刁滢滢今日去牢里探望父亲,刁兴荣的案子还没结束,按例最好不要探望,但刁尚书的官职很高,万一结果是官复原职,很多事情就会很尴尬,你可以按例,别人到时候也能按例。 所以刁滢滢去了之后并没有人多加阻拦。 但左右都有狱卒跟着,时间有限且不允许讨论任何跟案情有关的事情,一旦到了时间或者聊的内容有任何不对,就会被请出牢房。 牢里的空气有些潮湿,尘土和干草的味道直冲鼻腔,有些阳光照了进来,但并没有带来明亮的感觉,反而让逼仄的牢房更显压抑,刁滢滢端着食盒,见到了她的父亲。 刁兴荣坐在干草上,背靠着墙,身上的白色粗布囚服是一套新的,理的也很整洁。 刁兴荣上朝时最在意仪容,即使在牢里也不会让囚服生了褶子,但白色的囚衣难免沾上些脏污,不沾水是洗不掉了。 他头发也有些凌乱,像是怎么捋也捋不顺,头上沾到根干草,他并没有看见。 上身没有枷锁,但下面戴着脚链,他扭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滢滢?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讲了多久的话才会变成这样。 刁滢滢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想好了不让父亲担心,但她真看到父亲这个样子时,还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悲伤,声音也不自觉的带上颤抖和哭腔:“爹!……” 叫了一声之后,情绪更是无法抑制,只能低声抽噎,刁兴荣上前抓住木头栏杆,看着哭泣的女儿,情绪也有些触动。 狱卒在旁边提醒注意时间,有饭送的话就快一点,别到最后都没吃上。 刁滢滢收敛了一下情绪,赶紧打开食盒,把热菜和汤端了出来,她想让父亲在牢里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之前刁滢滢的母亲也来探望过,所以刁尚书知道,有很多话都不能说,女儿喂的热菜和汤,他一口一口吃着。 “你娘,她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吗?”刁兴荣问了些家事。 刁滢滢的眼角又泛起一阵酸楚,但她强行压下,把父亲头上的干草拿掉,用正常的语气说道:“好,家里都很好,娘也很好。爹,你也会好的。” “好,都好。”刁兴荣笑了出来,吃菜的速度快了几分,喝汤也更积极。 狱卒提醒时间到,可以结束了,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最大努力。 刁滢滢抓紧又喂了几口汤,这才把食盒收拾妥当,起身要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父亲。 刁兴荣笑着看向她,冲着她用手背往前挥了挥,示意她放心的走吧。 刁滢滢强忍住泪水,和狱卒走出牢房。 又快天黑的时候,考舍里的霍项文已经誊抄好一部分,明日上午把剩下的誊抄完,第一场就结束了,收拾好考纸,卷着薄单睡过去。 刁滢滢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父亲在牢里的样子,那么有威严的人却变成那样。 她知道父亲肯定是被冤枉的,但她不敢赌三司会审能不能还她父亲一个清白,她知道郡主那里有线索,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去交换,明天霍项文会从贡院里出来,她想去看看。 会试第三日中午。 贡院外站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来接考完的学子。冷妙音也在,她从早上就想过来,被丫鬟们劝住后,才选择在快到中午时前来。 她没想到的是,苏清媞也在,上前叫住她:“苏姑娘,你来这是等谁啊?” 苏清媞慌乱了一下,然后镇定说:“没有,我就是来,来凑个热闹。” “哦~,凑个热闹啊,今天又不张榜,不知苏姑娘想凑个什么热闹呢?”冷妙音饶有趣味的问道。 “没,没有,就是看着这里人多,我就来了。”苏清媞低着头,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那你一起等我夫君如何,咱们也能聊聊天。”冷妙音笑着看向苏清媞。 苏清媞脸色有些泛红,点点头:“那好吧,我都可以的。” 两人坐进轿子里,撩开轿帘,看着贡院的方向,两人聊着这几天做的一些事,冷妙音说了她去看戏,说她在养一些花草,说她用茶水猜谜。 苏清媞表示她很羡慕,这几天她只是在看书,没有那么多的爱好。 她想问关于另一边的事,另一个她后来会怎么样,但冷妙音告诉她不要想太多,太聪明的人可没有好下场。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贡院门开,一大批学子从院里出来,冷妙音和苏清媞也顾不上聊天,下轿仔细瞧着门口的方向,生怕没看见某个人。 不多时,冷妙音就看到走出来的霍项文,霍项文也看向这边,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明显有些疲惫,考舍里的床板又硬又小,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霍项文看到苏清媞也在,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苏清媞说她只是来这逛一逛,还没继续聊下去,大嫂从旁边出现。 刁滢滢好像失了一些傲气,红着眼睛拿出那半块玉佩,对着霍项文问道:“能不能聊一聊?” “大嫂,我真的有些乏了,能不能等我考完再说?”霍项文现在的状态就是有心也无力,而且又不急于这一时,考完之后再谈也来得及。 冷妙音瞪了一眼刁滢滢,虽然刁滢滢是他们的大嫂,但现在夫君的状态明显不好,她不希望大嫂在这个时候非要打扰他,冷妙音扶着霍项文进了轿子。 刁滢滢和苏清媞看到这个情景,都没有选择跟上,各自离开,苏清媞走的时候上前说了声下次再见。 冷妙音问他什么感觉,霍项文和前世回答的差不多,吃的也不好,睡的也不好,喝的也不好,上厕所也不好,唯一好一点的就是题目没变,他这次有准备。 冷妙音看着霍项文,他的状态确实很差,而且三天没有清洗,总能传来一些若有若无的味道,又看向他的腰间,没有挂上新的香囊,冷妙音觉得,这次回去可以做一个。 霍项文回到府里先把自己洗了一番,然后干干净净的在床上小睡一会儿,起来就又去温书,明日还要再早起考第二场。 晚上睡觉的时候,考篮被冷妙音补充。 两人还是睡在各自的被子里,开国公府没人能管得了郡主有没有圆房,何时有孕。 霍项文睡得很快,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冷妙音有些睡不着,她悄悄挪动自己的身体,非常不经意的钻到霍项文的被窝里,又一个不小心抱住了他。 冷妙音也没想到,才分开两天就让她这么依恋,她搂着霍项文缓缓睡过去,睡了这几天来最好的一觉。 天亮还要一会儿的时候,霍项文已经醒了,他看到挂在自己身上的冷妙音,嘴角咧出一抹笑意,保持住姿势等着她醒来。 等了很久,冷妙音没醒,霍项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开门,让丫鬟们动静都小一点。 待冷妙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质问丫鬟们为何不叫她起床,丫鬟们道歉后直说二少爷想让郡主多睡一会儿。 冷妙音也没了脾气,她自己没起来,怪下人们有什么用,昨晚能抱上夫君,睡的过于安逸了。 会试第四和第五日。 这两天冷妙音踏实许多,不再像第一天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开始学着绣香囊,香囊的袋子还是容易学的,就是把布缝在一起,然后绣一个自己喜欢的图案。 用心学一学都能做的到,冷妙音不是非要做这些女工,她也可以去骑马射箭,捣鼓这些就是消磨时间罢了。 布袋容易,关键是里面要放什么香料,她想做一个独特的,只属于她自己的香味。 刁滢滢这两天回到家里看望了一下母亲,她母亲一直在找人求助,不相信尚书会做出倒卖军粮的事,但大多数人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母亲的面容憔悴了许多,坐在厅堂里茶饭不思,二叔帮着照顾家里,见刁滢滢回来,二叔告诉她,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几天夜里刁滢滢一直都睡不好,总是能梦见父亲,梦见他在牢里的模样,梦见他被送上刑场,梦见母亲悲痛欲绝,梦见所有人对刁家避之不及,圣上雷霆之怒要抄了刁家…… 每当这时她都会惊醒,然后她就开始想解决办法,她在想为什么明明出库十五万石粮食,文书上会变成十万石;为什么那个管事会突然失踪;为什么舅舅突发横财…… 她不知道,她能看到每一条线索,她都去查过,却没有结果,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还有一个办法,绝望之时她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另一条路,她会想起郡主的提醒,越早越好;她会想起霍项文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狠狠揉碎。 他们想要玉佩,却又对玉佩不感兴趣,玉佩无法成为筹码。 她开始想象喝下那杯茶水会怎么样,她会发疯,她会癫魔,她会想要一切能帮她发泄欲望的东西。 她会脱下所有衣物,上身的胸脯会被狠狠揉捏,下身的肉穴会被大力抽插,这就够了吗? 刁滢滢不知道霍项文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但他看上了自己这个大嫂,还带着郡主一起,这么变态的他肯定会有更加恶劣的玩法,她不敢再想,但她无法停止想象,因为这一天,可能不会太远。 这两天会试主要考察写公文的能力,给出一些具体事例,让学子试着写官府布诰,朝廷诏书等,顺便看一下思想水平,和对律法条文的熟悉情况。 属于有些难度,但也能用些固定技巧,死记硬背者在这场并不吃香。 霍项文的经验很足,写得很标准,又做过准备,答题上没有难度。 但考舍环境还是那么的差,他白天也开始能躺着就不坐着,路过的考官看了连连摇头。 会试第六日中午。 冷妙音又提前到了贡院门口,这次刁滢滢也在,但她这次没有要求什么,她说只是想看看霍项文的状态。 而让冷妙音感到惊讶的是,三皇女也来了此处,冷颐婳告诉冷妙音,前朝余孽那边她都已经排查好了,真实无疑,想问问表姐夫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冷妙音也不瞒着,直接说夫君知道了那座巨大的前朝宝库,等他考完会试,就能查明具体位置。 三皇女十分兴奋,连忙表示宝库里的东西会让表姐和表姐夫先选,剩下的再上交朝堂。 冷妙音有些憋不太住,笑了笑后欣然应下。 贡院门开,人员汇聚。霍项文还是有些疲惫和劳累,刁滢滢见状没再说什么,自行离去,会试还有最后一场,只能到时再说了。 霍项文和冷颐婳聊了聊,三皇女叫他先专心会试,剩下的晚点也没关系。 她也在简单告别后离去,剩下霍项文和冷妙音两人回府。 简单沐浴休息一番后,霍项文恢复了些精神,笑着问冷妙音:“娘子今晚可要再搂着夫君入睡啊?” 冷妙音的耳根刷的冒出红色,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我那是不小心的,你别误会了。” 霍项文大笑后也不戳破,去书房准备最后一场,最后三天考策论,会把国家层面遇到的事情拿出来当考题,考验所有学子解决国策的能力,即使是霍项文也要认真准备。 晚上入睡时,冷妙音喊了好几声夫君,然后又戳又捅,确认霍项文真的睡着之后,才又不小心钻进他被窝,美美的睡了过去,也不再去控制醒来的时间。 会试第七到第九日。 冷妙音还是没起来陪着夫君去贡院,但她没有着急,这几天她让人去买了很多香料,并让丫鬟们问问卖家,如何能把自己种的花草变成香料,冷妙音想把夫君,变成她养的味道。 刁滢滢这几天还是睡不好,她根本没想到,霍项文和郡主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正常的参加会试,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变化,她已经做好了那个的准备。 在她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之后,她的底线被她自己调的越来越低,她甚至觉得可以不用喝那杯情药,直接就能接受操弄。 在她的预想中,她已经和霍项文云雨了无数次,其中很多次还会和郡主一起。 当然,刁滢滢想得很清楚,现实里她只会允许这一次,不论这一次她要遭受怎样的对待,等她父亲得救后,一切关系都不会再有,她不会任由这种恶劣往下发展。 会试最后一天的时候,霍项文已经极度疲惫,他必须要娘子紧紧相贴才能行走,这天苏清媞也来了,她小心得扶着霍项文的另一边。 霍项文看到了大嫂,看到她眼里的屈服,他只说了一句:“明日。” 次日,天上下起了小雨,刁滢滢闺房内。 这地方是霍项文强烈要求的,他现在不想去大哥那,他要在刁滢滢自己家里。 冷妙音也在,虽然她没那么想来,但夫君的固执病又犯了,说什么也要拉着她,讲什么怕她偷偷吃醋,那当着面就不吃了吗? 刁滢滢见两人进到自己房间,她把门关好后,交出那半块玉佩:“郡主,这个给你,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冷妙音接过玉佩,对刁滢滢交代道:“我们保证你父亲很快就能出狱,但能不能官复原职可说不好,这个谁也不敢保证。” “谢谢,谢谢,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两位。”刁滢滢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了救她的父亲,为了刁家,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你们不是只要我吗,来吧。”刁滢滢盯向两人,她的表情视死如归,就像是豁出了一切。 霍项文从带的食盒中端出一碗汤药,递给刁滢滢说:“大嫂别急啊,先喝口汤吧。” 刁滢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冲他说道:“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冷妙音在一旁把玩着玉佩,研究着这块玉佩的功能,她发现就是一块普通玉佩,本来都要以为找错了,然后她突然想到夫君的玉佩沾过血,那会不会这块也要? 霍项文听后笑了笑:“大嫂别搞得好像只有你难受,我又何尝对得起大哥和娘子,喝了吧,最起码有个冲动的理由不是吗?” “你也好意思提?”刁滢滢鄙视的眼神更甚,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她才不会委身于这种小人。 冷妙音咬破手指,用血染上玉佩之后,清楚了手中玉佩的一些奇妙,如果说夫君的那块是把东西遮掩起来,那她这块就是把东西暴露出来。 输入少量气血时,她能看穿所有人的真实实力,不论用了何种办法隐藏。 输入中量气血时就很有意思了,她能看到每个人的心思,虽然不能具体到每一句心里话,但她能看出大概的情绪,比如现在的夫君有些激动,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忧。 这些情绪明显的时候从表情也能看出来,但有些人太会隐藏,又有些人心口不一,还有些人连自己是什么情绪自己都不清楚,但冷妙音能看到这一切,她能看穿情绪的颜色,能看到外表下最真实的那个人。 如果霍项文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的隐身能力,那冷妙音则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看穿心思的能力。至于大量气血的能力和全部气血的下半部心法,她想回去等安全了再用。 大嫂现在,好像有些鄙视,但也有些期待? “夫君,不用磨蹭了,大嫂吃硬不吃软,想让她喝药就直接喂她。”冷妙音对这半块玉佩越来越喜欢,能直接看穿大嫂然后对症打击。 霍项文对娘子的话从不怀疑,而且说好了这次都是他主动,但表现的还是不够好啊。 他直接上去搂住刁滢滢,命令的语气说道:“想救你爹,就乖乖听话!” 霍项文直接把汤药塞到大嫂的嘴边,然后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刁滢滢叹了口气,这已经比她能想象的最恶劣情况好上不少,张口慢慢喝下汤药,味道有些不对,不像是情药,但又确实有些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刁滢滢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霍项文拿走汤药,把大嫂搂进怀里,用鼻子嗅着大嫂身上的味道,让他特别着迷。 “大嫂不用紧张,就是一碗普通的安神汤,那包药粉也没有那么激烈,如果那天大嫂喝了茶水,也只会微微有些情欲,但自己完全可控。” 他嘴上说着,手也不停,在大嫂身上随意游走,摸过每一个地方,突然低头亲向大嫂的脖子,亲完又用舌头和嘴唇又舔又吸。 “我们确实想要大嫂,但我要大嫂也能有个好体验,所以我喂你喝了安神汤,大嫂就放松一些,好好享受。” 刁滢滢感觉到确实放松了很多,那些特别变态的想法已经消失不见,但她听见这些话后还是抛出脑中,她不要什么享受,她只求快点结束,好早点去救父亲。 霍项文从脖子处亲吻吸吮之后,顺势向下,略过锁骨,将大嫂的上身衣裳扒开,开始亲吻舔舐乳房。 刁滢滢很不想承认,还好她有洗过澡,这是一种耻辱,一种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默许了的耻辱。 冷妙音用玉佩观察着两人,她能看到大嫂有些焦躁,有些隐忍,有些羞耻,而她的夫君,是到这世之后第一次吃到乳房,他有刺激,有兴奋,还有些……怀念? 冷妙音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有一阵没吃到奶子,夫君至于吗,明明她也有啊。 霍项文顺着乳房,从底部向上攀登,用舌尖滑过乳房上的皮肤,一路滑行到顶部,那里有一颗小葡萄,那是他的战利品,他要放在嘴里轻咬,舔弄吸吮。 刁滢滢觉得安神汤里的情药起作用了,她现在就有一些轻微的情欲上了心头,被丈夫的弟弟舔着乳房,她竟然会有兴奋的感觉,是药,一定是药,她知道为什么霍项文要让她必须喝下去了。 霍项文舔完这边的乳房感觉有些不够过瘾,又去另一边从底部重新开始。 冷妙音还是有些想笑,刁滢滢则陷入一些急躁,‘弟弟啊,你直接来吧,嫂子准备好了。’ “嗯,嗯……啾……”过了一会儿,霍项文终于吃够了,眼睛有些泛红,站起身命令大嫂:“脱!” 刁滢滢没有犹豫,脱得很快,光溜溜的一条躺回床上,比霍项文还要快一些,对她来说,结束得越早越好。 霍项文脱光衣服,肉棒已经挺立着,刁滢滢看到后心里一惊,居然这么大吗? 他命令大嫂道:“自己抱住大腿,把穴掰开!” 他要让大嫂用这个姿势,用她的身体记住,没有人逼迫她,她全程都是知情自愿。 刁滢滢虽然有些挣扎,但还是照做,躺在床上,把双腿立起来,往两侧分开,伸手从两边环住大腿,手指向中间摸去。 摸索了一阵,刁滢滢摸到自己的肉穴,用自己的手指按住肉蚌,往两侧发力,中间的穴道啵的一下,打开一道口子,小腿无力的垂下,贴住大腿,刁滢滢羞的不敢睁眼,头扭向一边,但整个人都是一副任君随意插入的模样。 霍项文喘着粗气,扶住自己的肉棒,终于,大嫂也终于是他的了。用龟头对准打开的穴口,缓缓向里捅入,里面很湿,很暖,龟头感觉有些惬意。 但是,就在霍项文向里行进的时候,他感觉到花道的右侧有个突起,这感觉有些新奇。 霍项文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来回磨蹭着这处突起,但因为在右侧,所以只有肉棒右边能感受到,他看不见,但感觉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皮肤起的小包。 刁滢滢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看向她身上的霍项文,忍不住开口问道:“怎,怎么了?” 霍项文调戏道:“大嫂,你这里面有些好玩啊,这处为何会有突起?” 他说这处的时候,又磨了两下,点出位置在哪。刁滢滢红了脸颊,嘴上催促着:“我,我不知道,你快一点!” 霍项文不再逗弄,又往里深入,很奇怪,里面比外面要更加紧致。 然后又一个突起出现,在左下方,这感觉就更奇妙了,霍项文又来回抽插体会,龟头处能感受到左下角的突起摩擦,棒身前段能体会到右侧的突起摩擦,别有趣味。 霍项文继续破开肉壁,向里探索,果然,这回是上面出现突起,现在龟头上方能摩擦,棒身前中段的左下方有摩擦,中后段的右侧能摩擦,再往里一挺,就到了花心处。 “哦!……太,太深了……慢点……”刁滢滢没想到会这么刺激,有些吃受不住。 “嫂嫂,……嗯,嫂嫂你好香,……嫂嫂,你这里面好爽啊!”而霍项文有些欲罢不能,他从未体验过这些点状刺激,一插到底来回摩擦可以体验三处特别的照顾。 如果磨腻了,可以撤回到两处附近换一下,点状突起也会磨到棒身不同的位置,霍项文有些痴迷,来回体验着三处点状刺激。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嫂嫂好厉害,这三个点点太爽了,磨的我都快要挺不住,这是怎么回事啊,嫂嫂?……。” “闭嘴,哦……我,嗯,我不知道……慢点,别这么磨……”刁滢滢还抱着自己大腿,但手掌已经离开花心,她从刚才开始就听霍项文说这也好爽,那也有点点。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也没听某人提起过,平白遭受了频繁的快速抽插。 冷妙音听的勾起兴趣,向前凑了过来,霍项文看娘子好奇的眼神,正好也想歇一歇,虽然这三个点位很刺激,但并不是整个花道就没感觉,一样有很强的包裹感,再加上点位摩擦就很有挑战性。 霍项文啵的一下拔出肉棒,让刁滢滢猝不及防的惊呼一声,花口还来不及合上,霍项文对冷妙音说:“娘子,你就沿着右侧摸进去,很快就能摸到突起,很有意思的。” 刁滢滢敞开着自己大腿,还是那副任人淫玩的模样,虽然幻想里出现过,但这一刻真来时,还是忍不住羞耻。 冷妙音也有些犹豫,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其他女人的花穴,但最终好奇心战胜一切,她要感受一下让夫君惊叹连连的东西。 穴口微张,冷妙音两指并立,贴着右侧进去探索,穴道很湿热,肉壁上有很多褶皱,带着一些粘腻,继续向里伸进时就摸到了那处突起,真的很明显,不是硬块也不是小球,就是嫩肉光滑小山坡,来回摸着都很好玩。 冷妙音笑着冲霍项文点了点头,有,真的有!她摸到了!然后她想和大嫂也分享一下,却看到了大嫂幽怨的眼神,不用玉佩都能知道心情,冷妙音把手抽了出来,沾上不少淫水。 她盯着手上的淫液,天天说夫君脏了,但她现在自己好像也有点脏了,不行! 她跑到梳妆镜前,拿起大嫂的丝绸手帕,擦掉大嫂的淫水,扔到大嫂的桌上,霍项文又捅回大嫂的花道里。 “啊,嗯……”刁滢滢看着这一切,借着淫叫出声。心里只能怒吼,‘这对奸夫淫妇!’ 霍项文插回穴道,肉穴的包裹带上三处点状刺激,让霍项文的速度根本慢不下来,俯身又吃上乳房,嘴里呢喃着:“嫂嫂,嗯,啾咪,嫂嫂……我的嫂嫂……” “啊,慢点啊,……你这死孩子……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大嫂弯曲着脚趾,绷紧身子先高潮而去。 霍项文本来也快要缴械,虽然让冷妙音打断缓了一下,但肉棒上的刺激快感并没有消减,重新抽插花穴后恢复爽意,又被大嫂的高潮刺激,紧致的花道里面夹的更紧,三个点位狠狠的抓住霍项文的肉棒,他只能选择投降,猛猛射了出来。 两人歇了一会儿,刁滢滢以为已经结束。 霍项文却还硬着肉棒不肯拔出来,红着眼睛说道:“嫂嫂我可以的,我还可以的,再来一次,我们再来一次。” 大嫂却有些求饶:“不要了,我不要了,肚子里满满都是你的。” “没,没事的,大嫂,没关系的,我有在喝避子汤,不会怀孕的。”霍项文以为大嫂是担心孩子的事,赶紧解释。 “啊?……”饶是刁滢滢这等人物,还是被震惊到,她看着霍项文,又扭头看向冷妙音,无奈说道:“你,……你们,唉,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但让刁滢滢更想不到的是,霍项文趴在她的身上,没有挺枪再刺,而是哭了,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抽噎的动作很明显。 霍项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他就是趴在嫂子的怀里,一抽一抽的掉着眼泪,不是委屈不能再来,不是喜极而泣,也不是因为避子,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哭就哭了出来。 冷妙音着急的用玉佩看了霍项文的心思,是真的很悲伤,有些怀念,还有些微小的喜悦,还有一丝依恋? ‘不是,这么大一会儿你就依恋上了?’ 冷妙音斥声问道:“霍项文,说你有病你还真有病是吧,你玩别人,大嫂还没哭呢,你先哭上了。” “不知道,一会儿,可能一会儿就好了……”霍项文俯在大嫂的怀里不肯抬头,只是抽噎的动静没有那么大了,变成低低的呜咽,流下的一些眼泪,全抹到大嫂的皮肤上,他抱着大嫂的身子,听着大嫂的训斥,就是会有些情不自禁。 刁滢滢感到不知所措,就像郡主说的,她还没说啥呢,你哭什么。 最终还是无奈的抱上霍项文头发,安慰着说:“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先把那根,那根东西拔出来。” 霍项文没有抬头,但他乖乖的抽动身子,把肉棒拔出大嫂的花道。 刁滢滢一看说话有用,又对霍项文说:“你先起来,鼻涕全抹我身上了。” 霍项文缓缓起身,但是一直扭着头,不让两人看见脸。 刁滢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让他在一边犯病吧,扭头冲向冷妙音,“能告诉我父亲的事了吗?” 冷妙音一看霍项文也没继续的意思,她也不是那么喜欢霍项文和大嫂做,就直接说了出来:“你二叔刁兴祥,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刁滢滢握紧拳头:“什么?!怎么可能是他?” “你二叔早就在模仿你父亲的笔迹,十五万石改成十万石就是你二叔一手写的。你父亲亲自盯着盖章,盖完的时候确实是十五万石,但被你二叔故意打岔,一瞬间就已经换成了十万石的文书。” “出库了十五万石的粮食,但你二叔拿着十万石的文书告诉下面的人,这次发的是十万石,其中五万石一出库就被你二叔扣下挪走了。受到各种因素影响,朝廷每次发粮根据实际情况略有不同,发十万石也算正常。” “但你二叔真是个不知足的,这十万石他还要以路上肯定有损耗,不如自己再拿点的理由又抽走一部分,剩下的粮食算上路途正常损耗,能到边关将士手里的就只有不足四万石,根本不够吃。” “发十五万石,只到手四万石,你也别怪我小姨震怒,谁也不能接受。不过这一切没有出库管事配合是不可能的,但他已经被你二叔做掉了,他以为做掉了。” “我会告诉你,刁兴祥模仿你父亲笔迹的证据在哪找,也告诉你那个侥幸躲过一劫的出库管事在哪。你有这些已经够翻案了,虽然你父亲确实无辜,但失察之罪还是免不了的,最后结果如何还要再研判,听明白了吗?” “那我舅舅呢?他那笔横财怎么解释?难道是二叔卖粮的钱给他了?” “哦,他啊,纯运气好,跟这一切没关系。只是他这运气一好,把你父亲害了。” “不,不可能,我二叔他不会做这种傻事,那可是军粮啊!做的再完美,边关少了那么多粮食也肯定会发现啊,他怎么敢一下扣走五万石,而且还要再抽走一部分?” 冷妙音无情的笑了:“这世上从来不缺利益熏心的蠢人,至少现在入狱的是你父亲不是你二叔不是吗?如果三司会审的人再懒一点,直接坐实你父亲的罪名之后,你二叔没准能成为刁家家主呢,你代入他想想,不觉得很刺激吗?” 刁滢滢接受了这个说法,串起她查到的那些线索,还真就不是没有可能,她记得那个二叔确实见过那个管事,连忙问清笔迹和管事的位置。 冷妙音一一交代,也不忘告诉她找哪位大人效果最好,跟谁联系能用郡主的名头获助捉人。 刁滢滢全记下来,谢过之后也顾不上花穴还留出淫水和精液,脖子上还有些鼻涕眼泪,匆匆擦拭一下就穿衣去救父亲,晚一刻都不想再耽误。 冷妙音对着霍项文说道:“你到底怎么了,又突然犯什么病?” 霍项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有些怀念,但又不知道要怀念什么。” “那就回去吧,以后想到再说。” 冷妙音的玉佩能看到情绪,但看不透具体的心理活动,她只知道悲伤是真的,却无法得知为何会悲伤,可能霍项文本人都不清楚,他也没看清自己的心。 霍项文穿好衣服,看着下雨的外面,落水带走温度,带来悲凉,他无意识的呢喃道:“也不知道大嫂冷不冷。” 冷妙音的眉头一拧,大嫂人在的时候也就算了,都走了还这么念叨,“你爱回不回,在这住着吧!”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霍项文浑身一颤,他觉得自己正站在死亡边缘,甩甩头挥去一切想法,连忙对冷妙音说:“娘子!我是说你冷不冷?不对!你直接穿我的衣服,……娘子!你等等我啊!”第九章 手
冷妙音觉得自己真的太好哄了,居然同意霍项文一起坐轿回府,就应该让他在外面被雨淋着,跑回府去! 但她没有接霍项文递来的衣服,应该也算进步了吧。 霍项文一直道歉说着好话,冷妙音充耳不闻一句不接,他知道娘子正在气头上,就先闭了嘴,缓缓之后再哄,效果更佳。 晚膳时冷妙音没什么胃口,随便对付几下就不吃了。睡觉就是两人各睡各的,她也不会再钻进某人的被窝! 但这一宿冷妙音睡得并不舒服,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胃疼,又好像有些肚子疼,但她强忍着没发出任何声音,她才不会给机会让某人担心她。 第二天霍项文起来看到冷妙音的脸色苍白,冷汗直流,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去嘘寒问暖,着急道:“娘子,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请宋神医来看看?” 冷妙音眉头拧的更深,一边喊着滚一边不让霍项文靠近,她是真没想到,自己都绝经多少年了,居然还有机会变成少女重新体会。 好在霍项文的脑子终于开窍,从冷妙音的表现看出端倪,紧忙让下人们去煎药,要温补定痛的方子,他娘子来月事了! 他自己扭头回来陪着冷妙音。 也不怪霍项文刚想起来,他也陪着绝经的冷妙音好久,而且郡主的体质还可以,只要不是天气突然变凉或者经期前吃了凉的,月事期间便不会难受,不疼不痛的就过去了。 但是昨天下起了小雨,冷妙音又没太注意,一下子也很难想到,现在就只能捂着肚子躺在床上。 即使如此,她也还有力气推搡着霍项文:“你走!找你的大嫂去!找你的神医去!你去找她们,别来管我!” 但霍项文有病,他有时候会犯一些固执病,谁劝都不好使,大多时候是不想和冷妙音分开,不论反对的那个人是谁,又或者想分开的就是冷妙音本人,一如现在。 “冷妙音,你记住!我要的只有你,大嫂也好,神医也罢,谁都没有你重要!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如果昨天你突然跑出去,不论我和大嫂在多高的兴头上,我都会去寻你!你才是我的唯一。” 霍项文依旧试图靠近冷妙音,他可以用气血之力调和帮冷妙音缓解疼痛。 冷妙音还是不信,没办法,她心里的信任小山被她亲手敲碎,那片废墟之上长出一朵妖娆小花,红艳欲滴,仿佛能滴下鲜血,小花需要的养分是:离经叛道。 两人僵持了一阵,冷妙音的肚子一痛,力气小了很多,霍项文趁机把冷妙音搂入怀中,用上气血之力帮冷妙音揉着肚子。 冷妙音紧紧握住霍项文的手对他说:“会,折寿。” 而霍项文的手停也不停,继续用气血之力帮冷妙音调和,这样会让她舒服很多,他盯着冷妙音的眼睛对她认真道:“你就是我的命。” 冷妙音没有再阻拦,霍项文如果寿尽,她随着去就是。 现在她肚子热乎乎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兰儿着急得把煎好的汤药端来,这汤有温经定痛的作用。 霍项文让兰儿端着药,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喂给冷妙音,虽然冷妙音反复强调她能自己喝,但霍项文就像没听见一样,还是一口一口的喂。 药喝的差不多了,兰儿的心也放了下去,端着药碗出门,不再打扰二人。 冷妙音严肃的让霍项文停下气血之力,她已经好多了,再用就是过犹不及。 但霍项文还是揉着冷妙音的肚子,只是没用上气血,就是普通的揉着,冷妙音喝下药后,脸色好了不少,也不再冒冷汗。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冷妙音躺在霍项文的怀中,任由他揉着自己小腹。 “你问对哪的想法?你问哪个我答哪个,绝对知无不言。” 冷妙音想了想,还是没问具体的人,这些人还是她亲自看过才会信,然后她慢慢说道:“你对这个世界怎么想的,你是什么态度?” 霍项文仔细思考后,认真回答道:“妙音,我不想骗你,我有些活够了,五十三年的人生真的不短了,我经历了很多,也体会到很多,重来一世也没有什么惊喜,我唯一需要的只有你。” 冷妙音说出她自己的想法:“可我总觉得这就是一场梦,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虽然和你已经活够的心思不太一样。” “但大体上相同,你是对什么都不太在乎,而我总觉得在梦里做什么都没关系。” 她的想法不一定是对的,但她是按这个想法去做的。 霍项文听完笑了一下:“那你这个梦里醒来会去哪呢?回到那具苍老的身体里咽下最后一口气吗?哈哈……” 冷妙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回去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可能真就还不如这里。夫君,你觉得你是想当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霍项文还是考虑好后认真回答,他不想糊弄娘子,“我无所谓当好人坏人,这本来也只是一个相对的说法,我以为上辈子是一个好人,但我升官时用了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对他们来说,我可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所以不论好人坏人,我只想凭本心做事,只不过我尽量会留一些底线。咱们来到这里也做了不少蠢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去伤害她们。” 冷妙音也没瞒着她的想法:“我总觉得我在做一个坏人,我让你上了弟妹,上了我娘,上了大嫂……” “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我不怕遭受报应,好人会有好报,我做了恶人自然会有恶报。我和你一样,只怕她们受到伤害,万一有人知道了任何一件……我不敢想。” “不敢想就不去想了,等真出了事,咱们再去跪着道歉,或者赔命也可以啊。不过我觉得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给了我们玉佩。我很怀疑玉佩的能力不是给我战斗用的,就是为了让我不被发现用的。” 冷妙音点头认同道:“说起来,那半块玉佩我昨天试了一下,用大量气血的话能获得范围内的所有信息,能穿墙而视,能感知范围内所有动静,我还以为是战斗时用来察觉那些躲起来的人。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可以偷情的时候用来看有没有人靠近。” “哈哈哈,我就说吧,到时候我把周围一藏,你把周围一听,咱们在里面随便玩别人,谁也不会发现,哈哈……”霍项文无耻的笑了起来。 冷妙音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劳累,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靠着霍项文:“讨厌,谁要和你一起去玩别人,你那根棒子在别的女人里进进出出,很脏的你知不知道,我是不会再要了。” 霍项文继续给换了姿势的冷妙音揉着肚子,让她能再舒适一些:“不脏,洗一洗就干净了,你不放心的话亲自洗,搓掉一层皮都成。” “不要脸~,谁要给你洗那里,你的那根脏东西啊,就留着去捅别人吧。” 冷妙音娇俏的锤了一下霍项文的胸口,洗完能不能用的事还是以后再想吧,她转移了话题,“夫君,你能不能吃点好的?” “我吃的怎么不好了?我吃的很好啊。” “别闹,我说的是那些女人。” “我说的也是她们啊,你娘,大嫂,她们差哪了?她们有多风华绝代,你不清楚?” “但她们都有丈夫啊,而且还都生过孩子。” 冷妙音觉得她的想法没有问题,男人不应该都喜欢小姑娘吗? 而刁滢滢确实有一个小儿子,还在吃奶的时候,平常也不用她照顾,都是奶娘在喂。 “那也很好啊,你看,她们都很成熟,经得起折腾,容貌都还很强。而且也不会乱说乱做,只要地点小心一些,风险就很低,不用去担心很多事。” 霍项文觉得他的想法也没问题,男人们一定会支持他。 冷妙音直接说道:“哎呀,我说的是处子,处子!你应该多上上处子才行!” “我听出来了啊,但处子很麻烦的,咱们做的不是正经事。我也不可能去纳妾或者养外室,那随便折腾人家处子之身不是造孽吗?” 霍项文还是觉得有家室的女子好,爽完之后也不用担心她丈夫那边,反正已经开过苞了,处子就还得想着这些事。 “娘子,你为什么老提处子啊,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呢?还是说,娘子想献身了?” “哼,我的身子你想想就得了。至于理由,因为,因为我想看……我想看你捅破别人的处子之身,我说过,我看不清自己的心。” 冷妙音已经看过娘亲的,大嫂的。苏清媞算半个:那时候她还没想着看清内心的事,但有内心记忆能回顾所以算半个。 但这些人都没能让她看清,她总觉得这些人的味道不对,她内心想要的不是这个,但她又不知道想要什么,偶然想到处子的时候内心会震一下,她觉得这个味道对了,她想看处子被夫君破身的表情,只有亲眼看了之后,才能知道她想要什么。 “夫君,我的内心有些扭曲,我说过内心的信任碎了,但现在那里长出了一朵小花,我不知道要怎么浇灌它,但我感觉看到处子被你破身时就能想明白一切。”冷妙音很是坦白。 霍项文听后有些复杂,娘子的底线明显比他低了一些,但他可以不维护任何人,却一定会维护他的娘子,即使她堕入深渊,他也会陪着一起,“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冷妙音点了点头:“嗯,如果表妹那不行的话,咱们去找古秋梦。” “古秋梦?你弟弟未来之妻?娘子啊,你做个人吧。你亲娘就不说了,你表妹可是你亲娘的亲妹妹的亲女儿,你弟妹更是你亲弟弟的妻子,你就放过你家人吧。”霍项文觉得有些离谱,冷妙音这是把她全家都豁出去了? “哦?”冷妙音掰开霍项文揉着肚子的手,翻过身抬腿跨坐在霍项文的腿上,饶有兴致的问道:“想算账?那请问是谁说自己心里装过别人啊?是谁说的那人是我娘,我嫂子,我表妹啊?想把我家一锅端的人,到底是我还是另有其人?” 冷妙音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屁股在霍项文的腿上磨来磨去。 霍项文强忍着意志辩解道:“娘子,你弟弟能看上一个也不容易,人家看好之后就要成婚了,咱们破坏人家感情真的不合适吧?” “就是要在成婚之前啊,洞房之后还有什么意义。至于我那弟弟嘛,我这个当姐姐的就欺负他这一回了,你有什么意见啊?还是又想装了?”冷妙音还在用屁股磨着霍项文大腿,终于把某个东西磨硬了。 “支持,支持,我肯定支持娘子的一切决定。但是娘子啊,你这个状态是在玩火知道吗?”霍项文硬挺着肉棒,娘子月事刚刚才缓过来一点,她这就是故意的! 冷妙音赶紧起来离开,笑着说道:“哦呀,有反应了啊,对不起啊夫君~。我现在状态不好,胸前也疼,嗓子也干,手也乏力,下半身连知觉都没有。不能帮夫君处理了呢,就请夫君自己解决吧~。” 冷妙音对着霍项文调皮的眨了眨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霍项文强压着欲火,终究还是没忍心折腾这个状态的冷妙音,不过等她月事过了之后,哼哼,“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那娘子让我看看不过分吧。” “行啊,我就躺在这里,你随便看。”冷妙音侧躺在床上,就这么带着笑意看向夫君。 霍项文脱下裤子,露出已经膨胀好的肉棒,先冲着冷妙音耀武扬威了一下,但对方没什么反应,霍项文只能悻悻的退了回来,自己动手开始撸。 美娘子在前,他却只能自己动手,他看着别人,别人也会盯着他,霍项文被盯得受不了,感觉有些羞耻,转过身去坐在床边,改成偷偷的撸,“娘子也学会欺负人了。” “哼,谁让你先说我的,我拿自己家人给你上,我还落个不是人了,有我这种娘子你就偷着乐吧,还敢埋怨我。” 冷妙音往床边凑了凑,他要偷撸,她就偷看。 霍项文自己照顾肉棒起来也很好,他会重点磨擦龟头的部分,增大刺激。 而冷妙音还在旁边嘲讽着:“真可惜啊,有些小东西就要被主人全都落在地上喽。” 霍项文就当没听见,会有那么一天的,总有一天,他能…… “停!”冷妙音提高了一下音量,在霍项文快要发泄的时候止住。 “干嘛?”霍项文有些忍不住了,怎么还带停止的。 冷妙音起身挪到霍项文身后,脑袋搭在夫君的肩膀上,对着他耳边说:“夫君这个状态可不对啊,一点不回嘴准没好事。” 冷妙音从身后伸出双手,慢慢握在肉棒上。霍项文有些担心,但还是嘴硬道:“娘子倒会省事,我自己都来大半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记住,我点的火我自己处理了,别想着等我好了强迫我。”冷妙音已经开始了撸动。 她在霍项文的耳道里吹着热气,“夫君~,不要强了我好不好?我想给的时候都会给你的~。” 霍项文最受不了这个,存在耳边风这个词不是没有道理的,随即打散了一些心里的小九九,他本来想着就算不让入身,也要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 但现在,霍项文连连点头之后,就专心享受娘子撸着肉棒。 冷妙音则费劲撸动着,她说胳膊乏力,也不全是开玩笑,但她还是认真上下撸动,好在没用多久,霍项文就有了感觉,他也没憋着,直接向外射了出来。 冷妙音趁夫君射精的时候,两只手握着肉棒一甩一甩的,努力把精液甩得更远,“嘻嘻,真好玩……” 霍项文被娘子甩着肉棒,发泄过后的身体开始还给大脑,察觉到了一丝古怪,疑惑说道:“不对啊娘子,你就没有欲火吗?这可不像你啊。” 冷妙音的表情突然有些尴尬,松开肉棒之后开始眼神乱瞟,嘴上随意的说着:“啊,这个吗,我戒了这种影响身体的东西也很合理吧。” “说!你不是偷偷自己解决了,……说不说,说不说。”霍项文回身开始挠着冷妙音的痒痒肉。 冷妙音左闪右躲的回避着袭来的双手,她宁死都不会承认的。 两个人笑着在床上打闹起来,仿佛刚才病怏怏的女人和急切切的男人不是他们。 …… 又过两日,冷妙音彻底好转,鉴于这两天霍项文表现不错,照顾的无微不至,所以韶华郡主决定赏给他一个香囊。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挂在身上不许摘下来,我要你的味道只有我能做出来。” 冷妙音把香囊递给霍项文,那上面绣了两朵莲花,样式简单不复杂,只是两朵莲的根茎为同一个。 里面的香料是冷妙音亲自选的,保证都是她喜欢的味道。 “哈哈,这下我被娘子用香味拴住喽……”霍项文高兴的接过香囊,挂好在腰间保证不会掉下,然后他冲着郡主挺腰,炫耀着自己的香囊。 “滚。” 冷妙音看着欠揍的霍项文,又想起那天被他抓住挠痒,虽然她最后承认了确实有过偷偷自慰,但那只是被人抓住弱点,无奈交代,这可做不得数,以后再问就是抵死不认。 这两天他们也研究明白了那半块玉佩的功能。 结合霍项文的来看:少量气血时,霍项文能遮掩实力,冷妙音能看破遮掩,甚至能看破隐身,这让她和霍项文的打斗配合会更好,以前霍项文阴人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夫君会从哪出现。 中量气血时,霍项文能遮掩自己,让别人看不见他,冷妙音能借助玉佩看透别人的情绪;大量气血都是范围,霍项文让范围内的人都不可视,冷妙音则能看穿范围内的所有动静。 最后那下半部心法他们也已经获取,但是如此强悍的心法,也只记录到30脉之前的开通。看来想一步登天到全脉武者不太可能,终究要看运气,他们前世也是遇到一位奇人才有的机会。 “行了,别在那扭了。也差不多该和表妹说宝库的事,你别忘了,她还答应我们事情结束会有奖励呢。”冷妙音开始说起正事。 霍项文也不再乱扭,调侃说道:“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咱们拿了那么多东西,她居然还要让咱们先拿,哈哈,我都不知道要选什么了,不如就拿上那个,还有……” “这只是普通的辛苦钱,可配不上此事完成的奖励。清除前朝余孽,又为国库献上大笔财宝,这功劳,可小不了一点。” “说得也是,而且还不止如此,她三皇女也不傻,上交国库之前未必不会自己留一部分,跟咱们一样硬说到这就只有这些。她想夺权,要收买人心,要耗费物资,用钱的地方多了。” “所以啊,我为你争取来的奖励,你可想好了?” “娘子不会是在想那种吧,她可是三皇女啊,那女帝的亲女儿,她能同意?” “谁知道呢,行不行的去了不就知道。走吧,别的地方让她自己处理,宝库那边咱们去带带路,咱用宝剑和玉骨给她们开个门。” 两人找到三皇女,交代出所有前朝余孽的据点,和宝库的具体位置以及开启方法。三皇女让两人先去协助开门,她要坐阵指挥,保证前朝余孽被处理干净,永绝后患。 两人带队前往,出发前听说刁兴祥被抓了,那个失踪的出库管事也被人找到,户部尚书丢失军粮的大案或许要迎来转机。 刁滢滢的动作的确很快,如果是干等着三司会审的人理清头绪,就不知要到何时了。 来到前朝宝库这里,有不少前朝余孽埋伏到了山上,他们的一队人在此处全部失踪,所以他们觉得这里有宝的可能性很大。 派来的人一波又一波,除了找到被野兽吃掉的碎片,什么也没发现。 三皇女早就准备好各路人马,派给两人的这队战斗力一点不弱,任那前朝余孽在山上如何躲藏,都被这队人抓到处理,化作温暖的功劳。 待月亮洒下时,两人给这队展示如何转动巨石,打开巨大石门后,又当着他们面打开崖洞里面的小门,至此,宝库出现在众人眼前。 带队的统领,让二人先行挑选。 两人也不客气,各自挑选了一些,但最后拿的不多,一人一个小箱子,更像是象征性的意思意思。 这里就交给这队人马处理,已经没两人什么事了,只是出崖洞的时候,霍项文把那宝剑拔了出来,玉骨就留在那,防止巨大石门闭合。 宝剑确实不重要,就是开门用的。但霍项文使起来格外顺手,不舍得扔在这个地方,所以还是拿走了。 来到山脚下的村子,前朝余孽趟过一遍,有些人家遭了殃,有些人家被抢了钱粮,霍项文和冷妙音也不敢多给,怀璧亦是罪,只在受难的家里丢下一些碎银子,希望能帮他们渡过难关。 不是想当好人,也不是为了赎罪,仅凭本心行事。 回到京城后,两人和三皇女在一处茶楼里碰了面。三皇女看着霍项文和冷妙音,调侃说道:“听我手下说,那么大的一座宝库,两位就只选了一点点东西,就那么看不上那些财宝吗?” 郡主不屑的一笑:“呵呵,表妹又不是不清楚,我何时缺过东西,我娘给我的,小姨给我的,夫君给我的,根本就用不完,又怎会看上那些。” 三皇女想想确实也对,这位郡主又不用像她一样要拉拢人心,要争权夺利,只是日常生活根本就用不了太多,不过,“表姐不是看上了我一件东西吗?” “表姐夫这么厉害,又要应付会试,又要去当细作,现在看着好像修炼也有长进,你们给我带来这么大一功,岂是那点东西能说过去的。说吧,表姐看上哪样宝贝了,我一定给。” 冷妙音知道时机到了,当初他们聊天时,她就已经想着这个时候,提前让表妹应下一件奖励,至于她会不会反悔,只能试试了:“你。” “什么?” “我要,你。” “我什么?表姐看上我身上的什么东西了?可以直接说的。” “我要,你的身子。” 轰——,冷颐婳感觉耳边有雷鸣炸开,一脸的不可置信,艰难问出:“什么?表,表姐,你说什么胡话呢?表姐夫可在这呢,你要,我?” 冷妙音的脸上没有情绪起伏,表妹不愿意太正常了,“准确的说,就是让你表姐夫拿下你的身子。我嘛,看着就行。” 冷颐婳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看了看,只觉荒唐至极,拂袖离去,“不可理喻。” 霍项文早有准备,他和冷妙音早就猜过可能的情况,一把抓住三皇女的手腕,对她说:“三皇女殿下,这是要食言?刚才是谁说这么大一功,定要奖赏的?” 三皇女甩了一下没有挣开,扭头对着两人说道:“二位想要任何宝物,我都可以赠予,但我这身子,二位还是别惦记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表妹啊,你那些宝物有哪个是我没有的,那么大一座前朝宝库,都没有什么让我们看上的东西,拿这些俗物做赏,表妹还是算了吧。” “而且三皇女殿下,我二人也没说不能聊啊,身子不给就不给,总不能真要寒了我们这些功臣的心吧?” 冷颐婳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她有目的,她想登上皇位,像母亲一样,她要拉拢人心,如果这次失信,那是不是以后她会次次失信?表姐夫也说了,还有得聊。 三皇女深吸一口气,又坐了回去,手腕也被放开,她看着两人,凝重问道:“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霍项文回道:“我们说过了,我们只是想要奖励,要三皇女殿下答应好的奖励。只是我二人比较特殊,不要那些钱财俗宝,我们想要的,只有三皇女殿下本人能给。” 三皇女提起刚才说的:“你们不是能聊吗?先聊聊看,聊不下去的话,想都别想。” 冷妙音接话道:“不想破身子也很简单,足,腿,股,胸,手,口……都可以啊,我们不挑的,要是表妹还说哪里都不行,处处都不许,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三皇女很想说你们两个真够淫乱,但她还是先开始自己的思虑,这次功劳真的不小,有此大功,她能一举超越大皇子。 但她实属没想到代价会这么大,她很想违约,但这二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就算拉拢不来,也不能让他们因此记恨转而投靠别人。 更何况他们给了选择,不是强迫必须做什么,但自己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真可恶啊。 冷颐婳再次深吸一口气,妥协道:“不可入身,不可脱衣,一次结束,没有后续。” 霍项文看着一身红衣劲装的三皇女,基本上可以说是从脖子包到脚,这要是拿肉棒去磨这些外衣,他不敢想会不会领悟痛为何物。 不让脱衣服,那露出来的就只有手和脸,又不让入身,这真有的选吗? 三皇女看着打量她又不说话的二人,脸色有些微红,强撑着说道:“我姑且问一句,二位可愿助我?只助我。” 霍项文觉得有些好笑:“三皇女殿下,我们是在聊奖励的事吧?你再感到羞耻,这件事也只是前朝宝库的后续。” “你想凭这件事就让我二人忠心,这态度可不够诚恳啊。而且我提前说清楚,你就是愿意给了身子,也不够我二人出手帮你争权的。” 他没有说的是,你们以为只是三子夺嫡,但实际上对手可是那位女帝,实力最强之人。 三皇女也知道没那么简单,站错队很可能会遭遇清算,不展现自身实力,又怎能让人放心跟随。 这么说起来,她这次能覆灭前朝余孽和获得那座宝库,还真就要好好感谢眼前之人。 冷颐婳忍着羞耻催促道:“快点,赶紧吧。” 霍项文看了冷妙音一眼,冷妙音点点头,这次表妹本来就不是重点,他们已经在做古秋梦的打算了。 就在这座茶楼的第三层,没人打扰的静室内,霍项文脱下他的裤子,露出还软趴趴的肉棒,三皇女确实没吸引到他。 “三皇女殿下也没给我等多余的选择,就按你的想法来吧,射出便算结束。” 在霍项文脱裤子的时候,冷颐婳就闭上双眼,等他说话时,她才眯着眼睛轻轻瞥了一眼。 宫里的老嬷嬷给她讲过春宫图,皇家的子女可以用不上,但绝不能懵懂无知遭人糊弄。 所以三皇女见过画里的样子,但亲眼见到实物这是第一次。 她瞥了一眼就又闭上眼睛,低下身子,伸出手向前慢慢摸索,摸了半天也没前进多少,连霍项文的腿都没摸到。 霍项文看着有些好笑,直接探身抓着三皇女把她拽了过来,“表妹子啊,你要是这般磨蹭,怕是摸到天黑也结束不了。” 三皇女被吓的惊呼一声,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情况,她已经离霍项文很近了,那根大东西就趴在两腿中间,她瞅了一眼又赶紧闭上眼睛。 这次她有了方位,离得也不远,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那根肉棒,用手捏了捏。 ‘呵,不就是一坨软肉吗,也不知道怎么会有男的沉迷于此。’ 冷颐婳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把手放在肉棒上,轻声问道:“可以了吗,然后呢?” 霍项文感受着肉棒上的温暖,想要亲自教导一番,但他看着旁边一脸坏笑的娘子,这才发现,他娘子好像真的爱霍霍少女啊,于是他对着冷妙音说:“就让我娘子告诉你吧。” 虽然霍项文兴致不高,但有一个美人摸着他的肉棒,还是渐渐起了反应,肉棒在三皇女的手中逐渐抬头。 “啊!它,它动了,不是我干的,它自己动的!”冷颐婳震惊的挪开双手,她一直没敢睁开眼睛,纯靠触觉接触,不知肉棒怎么就变大了,其实这样留下的印象也小不了。 冷妙音靠近握住表妹的手,又放回在夫君的肉棒上,语气上扬:“就是要让它变硬啊,这证明你做的对,如果它射了出来,就证明你做的好。所以,表妹就好好表现吧。” 冷颐婳又握回了那里,跟刚才的感受完全不同,不再是一坨软肉,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根硬铁,还有些发烫。 她没忍住睁开眼看了一下,一根硕大的肉棒正冲着她,上面的青筋十分狰狞,吓得她还是选择闭眼,“还要怎样做?” 三皇女有一点理论储备,但实战经验为零,只能一直发问。好在冷妙音的经验足够,引导着表妹握紧肉棒,然后慢慢开始上下摩挲,只要摩到有了感觉,就能让他射精结束。 冷颐婳听进去一半,漏了一半,也没敢握的太紧,就只是很敷衍的上下磨蹭着,她觉得反正都差不多,能出来就行呗,太用心会显得她也沉迷于此。 霍项文不乐意了,虽然他可以忍着感觉延长这个奖励,但这样下去他只剩折磨。 本来只能选手他就不高兴,现在用手还要这么敷衍怎么行。他把半脱的裤子穿好遮住屁股,只留肉棒在外面,拽着三皇女就往外走。 “啊!你,你要干什么?!外面会有人啊!”三皇女吓得睁开眼睛,她整个人都被拽到茶楼第三层的过道上。 今天茶楼里的人并不多,三楼又是贵客才能去的地方,很难有人发现,但这也架不住有人抬头或者路过的时候可能会看到。 “声音小一点,三皇女殿下穿的这么整齐怕什么,就算被人发现,也是我这个漏着下体的人在耍流氓。而且谁让你不认真的,出来是让你提提速。” 霍项文背靠在三层过道的实木栏杆上,屁股已经遮好。 即使有人抬头看了一眼,也只能看到一个男的正常靠在栏杆上,只是他面前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离他很近,另一个就在旁边看着他俩。 “可,可是……”冷颐婳想说她会被看到她给别人撸肉棒,哪怕什么都没漏,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很有问题。 霍项文也不管那些,抓住她的手又就放在肉棒上,“那就请三皇女殿下抓点紧,用心弄完也能早点结束不是。” 冷颐婳试着撸了两下,但在外面她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回去吧,我会好好做的,不要在外面。” “不行!就在这,在这里你的表现还算不错。”霍项文明显感受到肉棒被紧紧抓住,他不会回去,因为他已经把这片范围遮了起来,哪怕现在有人抬头,也只能看到过道上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 冷妙音也侦查着附近的情况,三层没有其他人,如果有人上楼的话她能第一时间得知。 但这些三皇女不知道,两人也不会说,要的就是这股刺激。 冷颐婳没再糊弄,现在两人都是站着,她紧紧握住肉棒前后快速撸动,肉棒上的滚烫透过掌心,传到她身体里,她有些焦急:“现在没人,你,你快一点。” “快不快还是要看殿下的表现啊。”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你别得寸进尺……” 冷颐婳大力撸动了很久,久的她腿有些发酸,胳膊更是没了力气,“我不行了,你怎么还没好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项文当然是故意的,能欺负三皇女的机会可不多,而且他也没做什么,刻意控制了一下感觉而已。 “我不弄了,我已经尽力,你不出来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三皇女松开滚烫的肉棒,揉了揉劳累的手腕,准备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茶楼一层进来一大伙人,吵吵嚷嚷的坐下要茶,他们解了渴之后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聊天。 冷颐婳被惊的往回一缩,她差点以为被发现了,站到霍项文的身前,期望他的身子能挡住自己。 霍项文低声说:“回都回来了,殿下继续吧,这种状态我肯定刺激的能出来。” 三皇女还在犹豫着,她回来主要是怕被人发现,不是想继续,她觉得已经做的够多了。 这时下面的人突然聊到:“哎,列为听说了吗,咱们大昭竟然还藏着一些前朝余孽呢!” “听说了啊!你说都灭亡一百年的东西了,怎么还有小尾巴,不过这次能被三皇女一网打尽,听着真痛快啊。” “是啊,我还听说,三皇女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前朝宝库,那里面的财宝,简直是数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真的啊?那她这下可稳了太多,我看啊,没人能都斗得过她了。” “唉,不聊那个。讲趣事,咱只讲趣事,我听说啊,发现宝库的那人分文不取,对三皇女那是一片赤城啊……” “你可拉倒吧,我听说的是他早就拿完了,说是看不上,其实是装样子呢。” “……” 三皇女的眉头一挑,对着霍项文说:“哦?分文不取?一片赤诚?早就拿完了?” “嘿嘿,谣言,这都是坊间乱说的。”霍项文也没想到会传成这样。 冷妙音在旁边说道:“表妹,我不知道你听出了什么,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么大的功劳,只让表妹做件小事真就这么不愿吗?你答应了给奖励,现在又要半途而废?” 冷颐婳琢磨着那些人说的话,关于早就拿走她不太信,郡主家什么都不缺,就算是真的也无所谓,本来就该给些辛苦钱。 但那份功劳是实打实的,她自己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从坊间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以为已经够重视了,自己牺牲这么大,回报的很努力了,但看来还是没尽到全力,还是有些轻视了这次事情的影响。 冷颐婳轻呼了口气:“可以继续,但你不得故意刁难,该结束的时候要正常结束。” 霍项文的肉棒还硬挺着,“好好,没问题,那个殿下,你蹲下来大力做这事,我保证很快。” 既然已经决定把奖励做到底了,三皇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有人看见的话,就想办法灭口吧。 她蹲下身子,冲着那根硕大肉棒,虽然不再闭眼,但把头扭向一边。 用双手重新握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力套弄。 楼下的喧哗声一直传到楼上,尊贵的女帝之女就在过道里撸动着他的肉棒,霍项文感觉格外刺激,他这次没有刻意控制感觉,但他本来的时间也不短。 冷妙音动用玉佩看了一下夫君的情绪,呵,说是这个不感兴趣,那个怕麻烦,真到这时候不还是高高兴兴的。 她又仔细盯了盯,原来是有一丝征服欲得到满足,难怪会兴奋。 直到楼下的人喝完茶都走了,霍项文才开始抖起身子,他先朝冷妙音看了一眼,冷妙音也回了一眼,坏夫妻还是太有默契了。 冷妙音上前扶着表妹的肩膀对她说:“加速,我夫君马上就要好了。” 冷颐婳咬着牙做完的这最后一段,回去怕是马绳都牵不动,突然她感觉手里的肉棒一抖一抖,她知道该结束了,想要起身离开。 但她被冷妙音死死按住动弹不得,霍项文也自己接过肉棒,调整射精方向,把每一下冲击都打到三皇女身上。 冷颐婳只觉得脸上一烫,然后是胸前,腹前,全是滚烫的浓白之物,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她顿时有些慌乱:“啊!……你怎么全弄我身上了!” 霍项文在旁边一脸无辜,“殿下也没说不可以啊,我确实做到了‘不可入身,不可脱衣’,没错啊。” “你,你你你……你这让我怎么回去啊!”三皇女想擦一下脸上的腥臭液体,结果一摸却摸的满手都是,委屈至极。 “拿帕子擦擦就行了呗,没有的话让我娘子借你一块。” 她还真没有,最后是冷妙音给了她一块帕子,冷颐婳才擦掉一些浓白精液,怒冲冲着对两人:“你们!你们真不要脸!” “是表妹先讨价还价的,答应好的奖励还要提要求,我们如约按照要求完成又不对了?”冷妙音觉得自己还算讲些道理。 冷颐婳不想辩下去了,愤愤离去:“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回去的时候没让人跟着,自己骑马回宫,有几次没拽住缰绳,差点失控,但还好是有惊无险的回到殿里,赶紧换了衣服洗了澡,这才消停下来。 身子虽然洗干净了,但那沁入皮肤的味道却怎么也忘不掉。 “你表妹好像生气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还是你以为正常射在一边她就高兴了?这次奖励拿完,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第十章 马
从茶楼回来的第二天,明日就是放榜之日。 冷妙音刚浇完花,回屋坐到椅子上休息,霍项文被逼着画别人的画像,但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画娘子的时候他可以很认真,画别人就提不起什么兴致。 冷妙音看着他一笔一笔的随意画着,觉得自己当初真是亲早了,只知道自己好看有什么用,夫君不好好画别人,那要怎么证明是真不想画还是演的? 她开口叫停后问道:“苏清媞,你怎么看?” “傻姑娘一个。我那废物三弟根本配不上她,希望她能再找个好人家吧。” “你就真没动纳妾的心思?” “不要,能从我这得到名分的只有你。” 冷妙音用玉佩确认了一下,这话是真的,她夫君有时候很固执,在娶妻纳妾这件事上尤甚。而且虽然她一直在问这件事,但她并不想听到夫君真要纳妾。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经听到答案了,还是要问一遍,再问一遍。 “那她如果终生不嫁呢?” “所以说她是傻丫头啊。”霍项文突然坐直了身子,惊怕道:“她不会赖咱们吧?” “你说呢?”冷妙音冷笑,不论别人知不知道,但她的清白确实被毁了。 “那咋办?给她找个如意郎君,相伴一生??”霍项文可没处理这种事的经验。 冷妙音摇了摇头,她想起这个弟妹前世的一生,嫁给霍弘康后就没有过高兴的时候。 霍家被打压后,连富贵日子都过不下去,苏清媞用自己心中的苦痛,消磨一生。 “给她找件事做吧,让她有点念想,不至于一生孤苦。”冷妙音暂时是这么想的。 霍项文觉得这个提议很好,“这没问题啊,朝堂也有女性为官,虽然都是闲职,为了迎合女帝用的,但总比没事做要强。” 冷妙音也同意,但具体要不要做还是要看她本人的想法,太师只和礼部相熟,礼部对女子最为苛刻,不是个好去处,“可以,我让我娘帮忙想想办法。” “长公主肯定能做到,再不行就去求你小姨,趁她变坏之前多拿点好处。” “要不要把她推荐给娘亲,还需考验一番。所以,在这之前,夫君……” “你又想折腾人家啊?” “当然,我出手是要收利息的,而且夫君,你的温柔我品鉴够多了,你能不能对她粗暴一点?我想看。” “哎呀,人家那么清纯的一个小姑娘,我怎么残暴啊,我性格你清楚的呀。”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要你做,你对她那样,她都不离不弃的话,就帮帮她吧。” “呃……”霍项文沉思后,语气突然拔高:“哎!咱们去骑马吧,今天云彩多,天气舒适,咱们就在马上折腾她,够粗暴了吧?” 冷妙音想了想感觉也挺有趣的,就这么定了。 两人说做就做,直接去太师府上去请苏姑娘,兰儿被他们派去清马场,整个场上除了他们三个不会有别人。 “我,我不会骑马啊。”苏清媞站在马场上,低着头,不敢看广阔的草地。 霍项文已经上了马,伸手对着她说:“就是不会才要教你啊,来,我先带你感受一下。” 苏清媞先伸手摸了一下这匹马,竟然是活的,马会动。她不知道骑马是什么感觉,可能对她来说太过于刺激,但身边的两人都不是坏人,应该吧。 至少,他们都是能力很强的人,所以苏清媞还是愿意相信他们的,她握住霍项文的手,不知道该怎么上去,冷妙音在旁边把她抱起来,托举着她上马,才让她到了马上。 是趴在马上,霍项文只能先抱住她,把她提起来一扬,两腿顺势岔开,然后再放下,这才真的是坐到马上,马鞍有一丝微凉,她紧了一下身子。 霍项文就在她身后,双手穿过她拿着马绳,教她一些基础动作,怎样能开始跑,怎样能停下,怎样能加速…… 苏清媞蒙蒙的,完全记不住。霍项文就为她演示一遍,要先带她跑一圈,马匹突然就开始了奔跑,苏清媞感觉自己突然加速,吓得叫了起来。 猛烈的风吹过脸上,吹走忧愁,带来痛快,人天生爱追逐自由,骑马的畅快感,能让人短暂的体验到这种自由。 苏清媞从没经历过这种速度,她从一开始害怕的尖叫,慢慢变成了一种畅快的呼喊,她的喊声里,带着肆意的发泄。 霍项文带着苏清媞在前面跑,冷妙音在后面骑马跟着,她和夫君很早就学会了骑马,他们也很喜欢这种畅意奔跑的感觉。 苏清媞已经开始适应,她提出想自己试着控制,霍项文把马绳交给她,让她自己操控马匹,一开始还有些不熟练。 渐渐的,她已经学会了起步和加速,只是停下还是由霍项文来操作。 三人畅快的跑了一番,回到一开始上马的地方,把两匹马拴上后,牵出另一只,这只马毛亮条顺,摸上去也不扎手,而且它的马背上没有马鞍。 “苏姑娘,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你要试试吗?” 霍项文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剪子,对着裆部就剪了下去,把裤子变成开裆裤,露出了里面的肉棒。 苏清媞哪还想不到是什么意思,本来骑马就已经够刺激了,再加上更刺激的事,她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你们,你们怎么会这么多花样?” 他们怎么会的?他们当初那也是纯情的少男少女! 但是,这成过婚的女人,就是管不住那张嘴。前世,本来冷妙音和她们聊天的时候,也只是能偶尔听到一些荤的。 但就是有这么一个丈夫玩得花的,这人每回一来,都能震惊这帮妇人好几天,冷妙音一开始无疑是气愤的,她把这些通通归为邪门歪道! 然后她就和夫君尝试了好多邪门歪道。 探索欲上来之后,她就看各种禁书,又和夫君一起创新,两人基本上可以说把各种玩法都来了一遍。 霍项文变成开裆裤之后,放下剪子,把苏清媞拽过来,对她说:“你穿着素裙,脱下亵裤就可以了,你想让谁来呢,我?我娘子?还是,你自己?” 苏清媞害怕得一抖,看着周围瞅了又瞅:“不会有人看见吧?” 她记得,这两人好像挺喜欢让人看的。但这两人只是相信自己下人罢了,前世落魄的时候,那些人都未曾离开过。 霍项文说道:“这里已经被清过了,一个人都不会有。” 苏清媞放了一点心,悄声说:“我自己来。” 她跑去一边,小心的脱下亵裤收好,然后又急忙的跑了回来,现在她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次没有马鞍,她还是先被举上去趴在马背,然后霍项文翻身上马,再把她扶正,最后霍项文让冷妙音也上来,他可不想娘子只在旁边看着。 ‘夫君就这么贪心?’冷妙音想了想,还是选择上去,她要近距离看看夫君的心思。 霍项文穿着开了裆的裤子,整个下体的皮肤都贴在马背上,他并不难受,因为前后都是温香软玉。 他撩开苏清媞的裙子,让自己的下体贴了上去。 苏清媞的屁股和后腰处被滚烫一激。 “苏姑娘,你说实话,前两次操的你舒不舒服?” 苏清媞脸色刷的一红,扭捏答道:“我,我不知道……” 霍项文换个问法:“你不是爱假设吗,你猜一猜,我在马背上操你,你会变成什么样?” “我,我……”苏清媞开始了如果,最后得出结论:“我可能会兴奋到流水。” “哈哈!那我们就来看一看!” 霍项文让马跑起来,肉棒在苏清媞的臀缝和后腰上摩擦,他后背则有一对软肉疯狂撞击,还有烈风刮过身体,当真惬意无比。 他先让马停下来,扭头问道:“娘子有什么感觉。” 冷妙音能有什么感觉,本来在夫君怀里的人是她,现在怀里换了别人,她还只能坐在夫君后面,看着后背,“我想咬死你。” “娘子,来咬!”霍项文把上衣扒开,让肩膀露出来,“娘子随便咬!” 冷妙音也不客气,狠狠的咬了下去。霍项文更不在乎,有了这一下,他要肆意的玩弄怀中人了。 霍项文伸手环抱住苏清媞,抱紧后把她一提,再往后一搂,然后才放下。 “呀!……”苏清媞感觉被抓住,屁股随之离开马背,紧贴住霍项文后,一下坐在一根滚烫的棒子上,她的两瓣屁股紧紧夹住这根棒子,私处也能感受到棒子的温度。 冷妙音松开嘴,对着夫君嘲讽道:“也不怕给你坐成两截。” “不怕,不怕!来,我们先跑一圈!”霍项文又架起马,顺着马场跑了起来。 这一次苏清媞的屁股下面不再是结实的马背,而是一根男人的肉棒,马跑起来之后带来剧烈的晃动,肉棒也在私处和屁股有着剧烈的摩擦。 “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哦,摩得好激烈……让马慢一点,啊……” 马在场上肆意的驰骋,因此带来的激烈触感让苏清媞有些疯狂,大声的喊叫也不能完全宣泄她感受到的刺激,她的私处不受控制的流下很多淫水。 霍项文先把马停下,嘲笑道:“这还没插入呢,就开始留水了?” 苏清媞没有回话,她双手撑着马背,把自己抬起来往前挪,又坐回到马背上,然后大口喘息着平复呼吸。 马虽然感觉今天有点奇怪,但它很乖。 霍项文扭头问道:“娘子,怎么说?” “做完吧,然后把她带给我娘。” 霍项文低头在苏清媞耳边神秘说道:“苏姑娘,想不想看当今长公主淫水横流的模样?” 苏清媞恢复了神智,惊讶回道:“谁?!长公主!她也?……” 霍项文点了点头,“她早就知道大婚那夜,我们和你做过了。这个一会儿再说,我们先把事做完,来,坐上来。” “可,可我已经很满足了。” “哈哈,苏姑娘是爽完了,我这可还难受着呢。”霍项文把苏清媞按倒,撅起屁股准备先插进去。 结果他撑着马一抬屁股的时候,一下撞到了后面的冷妙音:“啊,不好意思。” “没事……” 双方都很客气。霍项文把肉棒瞄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然后他把苏清媞扶了起来,让她慢慢的坐下去。 “让我先通一通,不然马跑起来意外性太多。” 苏清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任由霍项文抱着她往下贯通,穴内本来绞紧的肉壁再次被肉棒撕开,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充实。 霍项文把肉壁向两侧压开,一路通向最后的花心,接着他顶住花心往上提了提,连带整条花道都跟着变长。 然后他才慢慢撤出一段,留出富裕,才更能放纵。 “准备好了,我要开始策马奔腾!” 苏清媞点了点头,马儿开始跑了起来,整个花道被肉棒毫无规律的乱磨,乱捅,乱操,她吃受不住,大叫出来。 “啊啊!……我受不了……太猛烈!……嗯,嗯!啊!……捅到里面了……哦,又戳到前面了!……啊嗯嗯,嗯……” 霍项文书任由肉棒在里面乱顶,有时候戳到肚子,有时候插到花心,还有可能不小心分离,却又狠狠贯穿,但这控制不了的抽插,才是乐趣所在。 “哦,苏姑娘爽不爽!……不爽我让马儿跑的再快点,哈哈!” 苏清媞想说不爽,但她怕摇头后霍项文真会让马跑的更快,只能是继续乱叫着感受无规律的捅插。 霍项文让马慢了下来不再奔跑,马儿不停,但走得也很悠闲,他抱起苏清媞上下用力,在马背上开始了抽插。 “啊,哦……嗯,嗯,……哦,这个,有点……还可以……嗯……” 苏清媞不想承认,但确实比刚才舒服了很多,她可能玩不来那么野的,正常的抽插就能让她爽到。 霍项文亲着苏清媞的脖子,用肉棒在肉环处研磨,磨着磨着,就把苏清媞磨出了高潮。 她只感觉下面一阵酸,然后接着是一阵爽,随后只能无助得开始发水,泄了身子。 但霍项文没有放过她,把马停下来,开始了更激烈的上下晃动,苏清媞现在只能无意识漏出呃呃的声音。 终于在百下之后,霍项文把所有精液射进苏清媞的肚子里,有些精液太满溢了出来,顺着两人的腿肚子,流到马背上。 回到出发处,三人下了马,霍项文去换裤子,冷妙音则扶着还没缓过来的苏清媞。 收拾妥当后,苏清媞也恢复些状态。 霍项文对她进行明日安排:“明日揭榜,不要去贡院门口,你和我们一起去长公主府等结果。我们想把你介绍给她,也是我们自私的想给你找个去处,你如果不愿意可以拒绝。” “你说的去处,是什么意思?”苏清媞没有听太明白。 “大概是在朝中给你找个闲职吧,虽然清闲也不容易升官,但好歹有个事做,比碌碌无为要强一些。” “那个我,会碌碌无为吗?” “呃……你嫁给霍弘康那种人,很难有好结果吧。” “这样啊,我还没想好,没确定未来要怎样,但明日我会去的,我会去先看看,然后做决定。” “也行,但是苏姑娘,明天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要欺辱长公主,她有自己的苦衷。” 苏清媞慌忙摆手道:“不,不会的,我怎么会欺辱别人呢。你,你们放心好了。” 几人确定好之后,准备离开,霍项文和冷妙音先去找兰儿,冷妙音对他说:“她能欺辱我娘?我看是你会欺辱我娘吧。” “嘿嘿,情趣,都是为了情趣嘛。对了娘子,夫君今天表现怎么样?” “哼,让你不要温柔,不要温柔,结果还是不够粗暴!” 霍项文苦着脸,“这还温柔啊,我都感觉自己可坏了。” “你对她那么好又不给名分,我看你确实坏透了。”冷妙音没看到想要的,不是很高兴。 “嘻嘻,那我就和娘子一起坏到底!”霍项文大咧咧的笑出来,“对了娘子,刚才有没有感觉很怀念啊?” 冷妙音诚实的回答:“有一点,但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才不要用你。” 冷妙音畅想着以后,她会和夫君一丝不挂,赤裸着相互结合,驰骋在马场上。 “呀!娘子有想法别憋着啊,我可以帮你啊,娘子,娘子!别走啊!” 两人找到兰儿:“给那匹马多送些好饲料,让它吃好点。” 苏清媞已经在马场入口等候,三人一起回去,到了岔路时本该各自回府。 但霍项文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苏姑娘回去还是在想一下,如果明天同去的话,可能,可能会遇到些过分的事,当然也可能没有,总之还是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苏清媞木然的点了点头。 …… 次日,太师府门口。 霍项文和冷妙音来询问苏清媞,而她的答案是:“我会去。” 苏清媞的想法很多,经常幻想各种如果,但她的世界真的很简单,有人邀请,她就会去。 即使发出邀请的是眼前这两个人,每次都会把她贯穿,但她还是会同意,并想要接触更多。 轿子上。 霍项文抱着苏清媞,揉捏着乳房,在她耳边说:“苏姑娘,我和娘子都有些别扭,所以不会给你什么名分,还望苏姑娘不要介意。” 苏清媞被揉着胸脯,哼唧唧的说:“嗯,我,我感觉,……不成婚,也可以,……嗯,所以,就还好……” “哈哈,那肯定啊,苏姑娘不用成婚就能接触到我这等顶级资源,当然会不想别的了。” 冷妙音翻了个白眼:“看给你能的。” 霍项文躲在苏清媞身后轻声说:“其实我娘子可坏了,你能不能让她欺负欺负?” “怎,怎么做?” “你把胸前亮出来,让她狠狠捏一下乳头。” 苏清媞乖乖的露出乳房,端着送到冷妙音面前。 “真是个傻姑娘。”冷妙音轻轻的捏了一下乳头。 霍项文把苏清媞抱了回来,“哈哈,谁说不是呢,傻丫头,不愿意的事情要说出来,知道吗?别什么都自己忍了。” “其实,还好。” “那是啊,我们虽然坏了点,底线也低了点。但能不做让你讨厌的事就不做,你当然感觉还好。多亏你落我们手里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欺负死呢。” 苏清媞就是这种逆来顺受的性子,她如果嫁给一个对她好的人,就会幸福一生;她如果嫁给一个对她坏的人,就只能磋磨一生。 “我的意思是,”苏清媞看向冷妙音,“另一个我,一直叨扰二嫂,让她欺负一下,还好。” 冷妙音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好啦,其实是我愤世嫉俗的时候让你随便找我诉苦的,不怪你。而且你在这里又什么都没发生,老管那个你干什么,不要想太多啦。” 苏清媞不知真假,她这次没遇到坏人,也没遇到好人。最后的结果是落在这两人手里,过上了刺激又稳当的生活。 到了长公主府,霍项文提醒她少提那边的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苏清媞连连点头保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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