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1-23)作者:cjmmdzg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1 19:06 已读8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追逐】(1-23)

作者:cjmmdzg1

标签🏷️ 母子 乱伦 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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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人生回档还是大梦一场

  提起笔发呆良久,不知如何落笔。故事的开头又要从哪里说起?也许世间的
一切本就是一片虚无,我们只是其中运行的一串单薄的代码。否则又如何解释我
的存在?人生回档,还是大梦一场?在窗外一遍遍「知了,知了」的蝉鸣声中,
我又「回到」十三岁这年的夏天。身侧风扇不知疲倦地左右摇着头,经过我时带
起一阵哗哗的翻页声,看着房间熟悉的陈设,陌生又遥远。抬眼间,窗外一抹倩
影映入眼帘——妈妈又在侍弄她的花草。我压住书角,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窗外
那个忙碌的身影。在「记忆」中,母亲早已被岁月和孤独磨去了光彩。可此刻,
她穿着那件蓝白色的碎花长裙,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正握着小喷壶,小心翼翼
地给那盆月季浇水。阳光在她的发丝间跳跃,连空

  气里都仿佛弥漫着轻松与写意。

  那不是泛黄的照片,也不是镜头里的画面,那是活生生的、带着温度的妈妈。

  「浩浩,发什么呆呢,可以出来帮妈妈把这几盆花搬到窗台上去,好吗?」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冲我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她的声音
清脆明亮,像春日的风拂过我的心头。

  「好的,来了。」我大声答道,认真地在日记上写下:「此生好好爱妈妈」,
合上本子,我快步走出房间。

  我接过妈妈手中的花盆,沉甸甸的,将它摆到光照更足的窗台上。「妈,你
去歇会儿吧,挺沉的,你放那儿我来搬就行。这些花,后面都要拿到新房那边吗?」
我问道。

  「呀!我们浩浩懂事了呢,知道心疼妈妈了。」妈妈略显浮夸的捂着嘴笑道。
「这些都要带过去,这边基本不回来了,没人打理怎么行,都养这么久了。」

  「我之前有那么不懂事吗?只是......生病的时候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妈
妈很辛苦,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妈妈了。」我闹了个大红脸,声音越
来越小道。

  妈妈好奇追问:「梦见什么了?」

  「没......没什么。」

  「你病也好了,等吃过饭,陪我去县里看看铺子,这两天想定下来,还有一
个多月就要开学了,店要装修,要进货,再收拾收拾,时间很赶了。」妈妈掰着
手指头一一道来。

  吃过饭,我抢在妈妈之前收拾碗筷。「妈,做饭你也累了,去歇着吧,以后
洗碗就都交给我,洗完我们再去县里。」我端起碗筷,边走边说。

  「我们浩浩真的长大了。不用你洗,妈妈来就行,又不累。你现在的任务是
学习,其他的你不用管。」妈妈起身朝我走来,柔声说道。

  「家里又不是只有妈妈一个人,我已经长大了,帮妈妈分担些家务怎么了?
我才上初一而已。再说了,光学习啥都不干,那不是书呆子吗?德智体美劳要全
面发展。」我反驳道。「别把您那双好看的手弄糙了。」

  妈妈没再坚持,退后了半步,靠在厨房门旁静静地看着我。厨房里只有哗哗
的水声,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进来,将她身上那件蓝白色的碎花裙照得格外柔
和。

  「浩浩,」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般的
温柔,「你病好之后,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答道:「妈,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妈妈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正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欣慰与柔软。窗外
的蝉鸣依旧聒噪,可在这个狭小的厨房里,时光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温柔得让人
想落泪。

          第二章:这个小秀竹害人啊......

  曾听人说,故事的开头总是极尽温柔,但结局却往往配不上开头。 意难平终
究是意难平,遗憾永远是遗憾!

  我的妈妈叫沈秀竹,兄弟姐妹八个,排行老七,是家中幼女。她生在江南水乡
的一个普通农村。那个年代,生活大多清苦,但却家家人口众多。妈妈上到小学
毕业便辍学在家务农,后来经亲戚介绍,去首都一个人家照顾两位老人。这两位
老人,是我妈妈人生里最大的贵人。他们的子女都在国外,晚年无人陪伴,相处
久了,他们很喜欢这个乡下来的姑娘:乖巧,可爱,会哄人,做事也利落。他们
给妈妈报了夜校,还收拾了学习的书房,不懂的地方也会耐心去教她。用妈妈的
话来说,那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充实、最幸福的几年——有自己的房间,能吃
饱饭,穿好看的衣服,还能读书识字。她一直心怀感恩。小时候,每逢节假日,
妈妈都会买一大堆东西,带我过去看望他们。假

  期长,还会小住几日。

  1991年3月,妈妈收到舅舅电报:母病,速归。

  这一回,归来已是两年后......

  妈妈对舅舅是有怨念的——电报的信息是假的,是外婆出的主意。让妈妈回
来的原因很简单,舅舅要结婚了。家里条件差,双方定下换亲:舅舅娶我姑姑,
我爸娶我妈。一场骗局,用亲情换了一场荒诞的婚姻。将妈妈从首都幸福岁月的
梦里,硬生生拽进了黄土漫天的现实。可又能如何?亲情的羁绊,弟弟的请求,
或许,这就是命。

  而父亲,也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因为彩礼,他也失去他爱的人。两个因时
代而阴差阳错绑在一起的人,似乎从一开始注定不能幸福。

  1993年6月,妈妈再次前往首都,回到两位老人身边,这一年,她十九岁。

  同年九月,父亲也动身去了首都,将刚刚一岁的我送到姨母家生活,这一住,
就是六年。

  七岁以前,对于父母的印象几乎是空白,过年他们也不回来,平时也只有妈
妈会常往村里打电话,广播一喊名字,姨母总会放下手里的活,背着我往队里跑,
边跑边念叨:这个小秀竹,害人啊!每次我也会跟着她学:这个小秀竹害人啊、
这个小秀竹害人啊......每次通话,妈妈都哭得稀里哗啦,我却没什么感觉。在
我的世界里,最亲的就是姨夫姨母(我到现在有时还是会管他们叫爸妈),最讨
厌的是姐姐——我的表姐,她总跟我抢好吃的、欺负我。就这样,我在这个小镇
生活了七年。

  1999年6月,我正在学校边的山坡上和小伙伴找小棍玩骑马游戏,姨夫带着一
个漂亮的姐姐来找我。

  「浩浩,看看这是谁?」姨夫推了推他的眼镜笑着问我。

  我满头是汗,用衣袖胡乱擦了下额头,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她道:「不认识。
啊爸,今天中午我不想在这吃了,我要回家和啊妈下面条吃,行不行?」

  「宝宝,我是妈妈啊,妈妈来接你了。」她蹲下身,将满身泥土碎叶的我拥
入怀中,身体微微颤抖,双臂收得很用力。夏日的阳光毒辣,刺得我睁不开眼。
她身上很香、很软,像姨母过年给我新做的棉花被子,很舒服。我身体怔住了,
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姨夫。

  姨夫叹了口气,对着妈妈说道:「秀竹啊,你先带浩浩回家找你姐,我还有
一节课,上完我就回去。」

           第三章:首都六年,我心中的光

  1999年6月,我来到了陌生的首都,住进带楼梯的小房子,听着奇奇怪怪的腔
调,慢慢融入了这里。

  或许是小时候常年缺失陪伴,也或许我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父亲
母亲对我几乎有求必应,金钱上更是很少限制我。滑板车、四驱车、游戏王的卡,
神奇宝贝手办......凭借这些,那几年在小区颇受小伙伴们欢迎。

  说说我的父亲,李文强,1999年这年他二十六岁,比妈妈大一岁。在七岁的
我眼里,他高大,帅气,能吃苦,也很厉害,对我很好,只是很少有时间陪我。
1993年他和妈妈来到首都后,妈妈继续留在老人身边照料,父亲则在两位老人的
提议和帮助下,做起了蔬菜供应生意,主要给几所学校食堂和饭店供货,他每天
半夜就要起来去郊外进货,开着租来的X发微面,凌晨才来赶回来送货。忙完有时
会找朋友玩一会,大多时候都是直接回家睡觉。每天我要睡时,他正要准备出门,
在我心里,他是除了战斗暴龙兽和姨父之外,最厉害的男人。

  再说说妈妈——那个姨母口中总是念叨着「害人」的小秀竹,却是我心中最
漂亮的人。接我回首都的那年,她已经不在老人身边做事了,自己开了一家服装
小店。那年她二十五岁,出门常被同学误以为是我姐姐,一米六五的高挑身段,
骨架却生得小巧,圆圆的脸庞上嵌着一双大眼睛,嘴唇圆润,不笑时嘴角也微微
上扬,笑起来时会绽开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皮肤白皙红润,一头乌黑柔软的长
发总是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身上的气息闻起来总是让我感到心安
又满足。在那个父母被白天黑夜分割的童年里,她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是她晚
上陪着我睡觉,带我走过首都的大街小巷,陪我参加学校的每一次活动。她身上
从没有一丝对生活的抱怨,彷佛永远带着江南水乡

  的温婉,与少女般的乐观。

  2005年6月,小学毕业前夕,父母已经商量好由妈妈带我回江南继续读书,父
亲一个人留在这边继续维持生意。这些年,父亲的生意已经颇具规模,名下有两
辆微面,长租的车辆也有十几台,他社交能力强,也很会来事,再加上两位老人
的帮扶——当然,两位老人的助力是主要的。有时想想,上位者的三言两句,真
的可以改变小人物的一生!

  其实回江南,也是为我六年后的高考准备,当时想在首都落户,光有房是没
有用的,我家在城八区有一套五十平的一室一厅,但是没办法落户。必须要在远
郊指定的小镇购买房产,还要投资一大笔钱。所以,没办法,只能回来。生意的
事也不能放,只好让我爸继续留在这边了。

              第四章:心跳声

  有些美,有些时光,或许本就不该被文字惊扰。它们只适合被眼睛记住,被
心跳珍藏,就像这窗外渐渐落下去的夕阳,无声无息,慢慢融进我心里最深的地
方。

  2005年8月,县城新房。

  「浩浩,又发什么呆呢?看妈妈这身衣服怎么样,好看不?」妈妈敲了下我
的房间,推门进来,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微微侧身,摆了个俏皮的造型。

  我转过身,合上日记。面前是轻轻拎着裙摆一角凹着造型的妈妈,整条裙子
以米白色为底,铺满了浅黄色的碎花。浅 V 领口衬得脖颈纤长优美,高腰剪裁收
出纤细的腰肢,贴合的上半身衬得胸部饱满挺拔。裙摆下露出踮起的莹润脚踝与
细高跟凉鞋。一双眉眼动人,浅笑温婉如风,脸颊两侧的酒窝里,似乎盛满了蜜
糖。时光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容,仿佛从未在她脸上留下过任何痕迹,她还是那
个爱美的、鲜活的少女。

  「好看,不过嘛,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美貌?天天这么年轻漂亮,我压力
好大啊!」我俏皮地说。

  闻言,妈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极了我们养的那只蓝
猫——一摸它头,就往地上一躺,眯着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她走到书桌旁,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梁,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更多的则是得意:「就你嘴甜。走,陪我去X水公园遛弯,穿这么好看,咱也出去
显摆一回。」说完,把我刚合上的日记往书架上随手一放,拉着我的手便出了门。

  妈妈的手触碰日记的那一刻,我猛地一怔,随即又放松下来,快步跟上她的
脚步。

  八月的夏夜,晚风还带着白日里未散尽的燥热。妈妈挽着我走在公园的路上,
柔软的胸部偶尔会蹭过我的手臂,夜色很好地遮掩我泛红的脸庞。我们漫无目地
的走着,听着她脚下细高跟踩出的哒哒声,随意的聊着生活中的琐事。

  「妈,店里弄得差不多了吧,哪天开业?」

  「再过几天吧,等你开学后再说,正好也散散味道。今天拿了几版过来看看,
都是新款式,我穿的这件也是。怎么样?你妈的眼光不错吧?」说着,妈妈松开
我,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得意道。

  「那是,我妈眼光天下第一。你在家不是说要出来显摆一回吗?」

  「怎么,不行?」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我打扮得这么漂亮,
要是只在家里转圈圈,岂不是辜负了这身新裙子?」

  我忍不住笑了,握紧她的手。「行,当然行。我妈穿什么都好看,就算披个
麻袋,那也是最好看的麻袋。」

  「去你的!」她笑着嗔怪,抬手作势要打我。

  我忽然停下脚步,顺势张开双臂,将妈妈轻轻拥入怀里,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妈,我做了好长一个梦,梦见把你弄丢了......我们
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抚摸着我的头。
轻声道:「嗯。」

  路灯下,我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我没有抬头,因为我知道,无论以后如何,
只要和妈妈一起,我们便不再是孤身一人......

  有些美,有些时光,确实不该被文字惊扰。它们只适合被眼睛记住,被心跳
珍藏,就像这夏夜的风,无声无息,慢慢融进我的生命里,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第五章:新的开始,秀竹姐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九月已过半。

  月初父亲回来过一趟,在家陪我住了几天。距离的拉远,似乎更预示着爸妈
之间走到尽头的婚姻。

  他们以为瞒着我,离了婚,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没有争吵,没有怨怼,只
有对彼此的释然和对自己的和解。妈妈取得了家里大部分的存款和我成年前的抚
养权,首都的小房子以后也留给我。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再过三个月,爸爸的初恋将去往北京投奔他。半
年前,她的丈夫在一场矿难中走了。兜兜转转十几年,两人很幸运地又走到一起,
在这里,祝愿他们幸福吧。

  重活一次,我并没有当初那么愤愤不平,他们本就是一场错误,分开会是更
好的开始。但同时我的内心也夹杂着些许愧疚,毕竟我想占有爸爸的妻子——我
的妈妈,沈秀竹。

  上一世,我伤害了妈妈。自此,我们分隔两地,再没了联系。我偷偷回去过
多次,妈妈看着神形憔悴,眼里再没了光,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淡漠。我始终
没有勇气和她碰面。这也成了我一生的痛。

  这一世,我要给妈妈幸福的一生。

  车站。

  「秀竹,儿子。你们回去吧。在家听你妈的话,有什么事给爸爸打电话。有
空我就回来看你,你也大了,是个男子汉,照顾好妈妈。」爸爸说着拍了拍我的
肩膀。

  「嗯,爸爸,你放心,妈妈就交给我了。」我郑重地回答。

  爸爸看着我欣慰地笑了笑,随后看向妈妈。「保重。」

  「你也是。」妈妈点了点头笑道。

  直到爸爸上车,妈妈才牵着我的手向外走去。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我完全适应了新的环境,也规划好了我和妈妈以
后的路。妈妈的小店也开始营业了,慢慢变得忙碌起来。

  我每天白天在学校,下午放学去妈妈的小店帮忙。然后一起去市场买菜,回
家后妈妈做饭,我打下手,吃完饭我洗碗,然后和妈妈一起去X水公园散步。最后
回来洗澡,妈妈往往窝在客厅看电视,我则回屋看书写作业。下雨的日子,我们
会相互倚靠在沙发或泡两杯清茶对坐在餐桌,彼此聊聊今天身边的趣闻或者天南
海北、娱乐八卦的事......

  日子平淡如水,我却甘之如饴,每天乐此不疲。没有青春期的叛逆与隔阂,
我和妈妈的关系更为亲密,其他母子间少有的打趣,在我和妈妈之间却颇为常见。

  「宝贝,你天天围着妈妈转,没见你找同学玩,你该不会是没朋友吧?」X水
公园里,妈妈笑着调侃道。

  「怎么会!我们天天中午一起打球,晚上也没啥好玩的。再说晚上不是要陪
你吗?」我回道。

  这时,一个身影走到我们身前不远处。

  「李浩同学,有人让我……问你,这是你女朋友吗?」她指着妈妈问道。

  「我……」妈妈张口欲答。

  我赶忙说:「是的,这是我女朋友秀竹。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连忙走开了。

  「要死啊你,瞎说什么呢,我是你妈。刚是谁啊?」妈妈羞怒地在我肩膀上
锤了两下。

  「不记得了,貌似是隔壁班的同学。」我耸耸肩。

  「哈!没想到我儿子这么受欢迎啊,不过也是,我儿子这么帅。不过你可不
能早恋,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让我知道了腿给你打断,走,摆驾回宫。」说着,
学着电视剧里的皇后,右手放在小腹,左手捏着兰花指虚抬着。

  我赶忙接过她的手,嘴里说着:「哎,奴才哪敢啊。谈也是和您谈啊,没看
人都认为您是我女朋友嘛。要不,我以后就叫您秀竹姐吧。哎,别打,别打,妈,
我错了……」

  新的开始,从「秀竹姐」这三个字开始。

  而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第六章:那一抹粉色

  「哎呀,累死了,外面这么闷,明天雨估计下得不小,你去学校记得把伞带
上。」妈妈在门口把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走到沙发上一摊,随手拿起茶几
上的杂志使劲地扇着风,还不忘叮嘱我。

  「知道了,秀竹姐。」我随手带上门,弯腰将妈妈的高跟鞋放在鞋架上,随
后走向客厅拿起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打开,又将电视遥控器递给妈妈,问道:「房
间的空调要给你打开吗?」

  那天之后,妈妈已经习惯于「秀竹姐」这个新称呼了。

  「等我睡再开吧,还早呢,浪费!」妈妈坐起身,左腿盘着,右腿弓起,将
下巴抵在膝盖上。左手不停的按揉着脚后跟,右手拿着遥控器换台。嘴里还不停
地抱怨着:「下次不穿高跟了,酸死了。我说直接回来,直接回来,你非要绕一
圈,臭浩浩......」

  我一头黑线,叫屈道:「卸磨杀驴啊,秀竹姐。我只是和你说前边不远新开
了一家奶茶店,是你自己要去的,也就多两百米而已。再说,你喝得不挺开心的
嘛,我的那杯至少有一半是被你消灭的好吧!」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不知道吗?就这两百米害的我脚酸。」妈妈
抬起头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一脸无奈,「娘娘说的对,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小的不该撺掇着您去
买奶茶,是小的嘴馋,害得娘娘受罪,求娘娘原谅则个。」

  妈妈先笑了一下,随后语气忽然一转,手舞足蹈地站起身来,喝道:「好啊,
大胆小浩子,明里暗里讽刺我贪吃,来人啊,给我打。」手也随即向我一指。

  「娘娘,您身边就小的一个人,没其他人了。我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吧?」我
小声提醒道。

  「噗嗤!」妈妈捂着嘴,重新坐倒在沙发上。「哈哈,真有意思。浩浩,我
演的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非常好,绝对的影后级。我帮您按按吧。」说着,我坐在
沙发上,妈妈犹豫了一下,随即斜靠在扶手上,将右腿放在我的腿上。

  我抬起妈妈的脚踝,那件米白色嵌着黄色碎花的长裙向后滑落,露出笔直纤
长的小腿,线条利落干净,腿肚浅浅隆起,无一丝赘肉。

  「浩浩,有你真好!感觉你忽然长大了,也懂事了。」妈妈看着我轻轻的说
道。那语气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透着一点点沙哑的鼻音,她嘴角努力向上牵
扯出一个弧度,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被妈妈的话闹了个大红脸,我手向妈妈脚心按去,嘴里说着:「秀竹姐,我
......」。

  「呀!痒。」我话未说完,妈妈猛地收回脚坐起身来,本就滑至膝盖的裙摆
瞬间掉落至大腿根,粉色的内裤冲进眼帘,横冲直撞地闯进我的心,心脏骤然一
停,随即剧烈的跳动起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我失神。那一抹粉色,圆润
饱满,像夏日熟透的蜜桃,绵软香甜。中间浅浅的凹进去一条细缝,缝隙的顶端
晕开一片淡淡的黑,像一片茂密的森林,又似一团收拢的夜色,静静覆在那粉嫩
的桃尖之上。粉与黑两者相融,相映成趣。两侧,几个调皮的小家伙悄悄探出头
来张牙舞爪,怒斥着我的无理。

  我紧忙挪开视线,心虚的问道:「没事吧?秀竹姐,我也没使劲啊。」随着
妈妈放下腿,那一抹粉色迅速退回到裙摆深处。

  「谋杀亲妈啊你,不来了。」妈妈气鼓鼓地看着我。

  「哪能啊!秀竹姐,我怎么舍得。刚忘记您怕痒了,这次不按了,我用手心
给您揉。」我讨好道。

  「油嘴滑舌。天天秀竹姐,秀竹姐的,没大没小,叫妈。」说着将裙摆往下
拽了下,重新将脚放在我腿上。

  「好的,秀竹姐。」

  妈妈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专心看她的电视了......

               第七章:春梦

  凌晨,半梦半醒间,我模模糊糊坠入梦境之中,和以往的梦不同,那抹粉色
清晰、灵动,不再朦胧。我看着她在无人的小道上肆意奔跑、跳跃,在晨雾里时
隐时现,像是一场在云端奔跑的游戏,我身体里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涌动,
憋得我难受极了,我想张口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踉踉跄跄地,我抬腿向前追赶,想将她捉住,似乎只有抓住她才能让我得以
喘息。不知什么时候,她停在我的面前,那抹粉色在我眼中急速放大,中间那浅
浅凹进去的细缝一张一翕地,像是在说着什么,我凑近仔细倾听,鼻尖却先被一
股温热而甜腻的气息包裹,这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理智。

  我颤颤巍巍地伸向她,想剥开那层粉色的果皮,尝一尝那鲜嫩香甜的果肉。
黑色!像潮水般蔓延开来,粉嫩的桃尖跃然出现,我急不可耐,想快些剥开露出
她的全貌,脚下却一个踉跄跌了个跟头。耳边响起极轻的娇笑声,像是羽毛轻轻
扫过心头。

  「咯咯,贪吃鬼。」这声音像是秀竹姐。

  我赶紧抬头去望,然而周边的一切像急速倒退的电影瞬间离我远去,眼前一
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了。

  我大喊一声:「妈!」随即惊醒过来。

  打开灯看了下闹钟,早上五点二十。内裤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粘乎乎的,凉
凉的,很不舒服。心里闪过:终于长大了。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从衣柜拿了条干净的内裤向卫生间走去。清洗下身体,
穿好衣服后将内裤简单搓了搓,拧干准备去阳台挂上,却看到篮子里那抹粉色的
小内裤露出一角,我脚步一顿,随即抬腿走出浴室,轻轻地将门带上,心里暗骂
一声:李浩,你真该死,变态。

  随后便轻轻下楼吃早饭去了。

  早上六点四十。

  「秀竹姐,起床了,我买了X记的馄饨还有油条,凉了就不能吃了。」敲了敲
妈妈的房间,我催促道。

  「唔……啊……」片刻后,妈妈开门走出房间,左手捂着嘴巴打着哈欠,右
手举过头顶,用力向后拉开,肩膀随着动作向后耸动,白色睡衣紧紧贴在挺立的
乳房上,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两粒花生米大小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妈妈这
一连串的动作,仿佛要把一整夜的疲惫都甩出去一样。「睡得真香,几点了,今
天怎么这么早?」

  「不早了,都快七点了,我去上学了,秀竹姐。」我拎起书包向外走去。

  「路上慢点。」

  「知道了。」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妈洗漱吃完早点后,照例将屋子简单收拾收拾,随即准备去浴室将昨天换
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

  来到阳台,将内衣袜子捡出来手洗,剩下的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不经意间,
妈妈注意到晾衣架上孤零零的挂着我的内裤。

  「嗯~?什么时候洗的。」妈妈随手拿下来,疑惑道。

  鬼使神差的,妈妈凑近嗅了嗅,一股腥味钻进鼻腔,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
一根针,轻轻刺进她的心。妈妈的脸染上了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臭小子,长大了。」

               第八章:猛兽

  有时候,你越是咬紧牙关,在心底筑起高墙,声嘶力竭地命令自己绝不去想,
那头名为「禁忌」的野兽便越是在你的心里横冲直撞,让你亲眼看见它:将你设
置的重重防线一点点蚕食,一点点消失殆尽。而让你绝望的是,你所有用来压制
它的力量,都会变成它的养料。你会看着它一步步成长,直到变为猛兽,再也没
有战胜它的可能。

  或许,我就是人渣吧。忘记是什么时间对妈妈产生这种变态想法——想要她
做我的女人,想要占有她的身体。

  初次萌发这个念头还是前世上学时,同学传阅的黄色杂志上。第一次接触这
种东西,我紧张极了,我将它藏在课本之间,课间我都不敢离开座位,生怕有人
动我书包将它抖露出来。下午放学,我带回了家,熬到晚上九点,骗妈妈说困了
要睡觉,我反锁房门,关了灯,躲在自己房间偷偷地看,用学习机屏幕的亮光照
着,一点点的去看,生怕漏掉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大致内容是:妈妈洗过澡,儿子在卧室帮妈妈吹头发,通过衣柜的镜子,儿
子看到了妈妈的屄,吹风机又吹过胸口露出了妈妈的奶子,儿子鸡巴硬了,抵在
妈妈的后背。然后,两人就干柴烈火干了起来。全篇都是淫声浪语嗯嗯啊啊,看
的我鸡巴梆硬。那天晚上,我学会了打飞机,三次,感觉都秃噜皮了。收拾残局
时,看着杂志上的插图,当时心底忽然冒出一句:妈妈长得比这可好看多了。

  就这样,我一发不可收拾,至此迷上了母子类的内容。这也使我后期荼毒之
身,唉。

  此后,我偷偷收集此类内容,不敢和任何人去述说和讨论,怕被人看做变态。
偶尔也会偷偷观察妈妈,从背后偷偷看她浑圆的屁股,或者从领口处悄悄向下扫
两眼看看她的胸。

  直到后面,我在错误的时间,用了错误的方式,伤透了妈妈的心,直到难以
挽回。

  这一次,我将亲手把那头小小的野兽送进妈妈的心里。无论结局如何,我都
不会后悔。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过完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它蹲在角落里,时不时的在你心头跃过,偶尔还会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着你,
仿佛嘲笑着你的无能为力。而唯一战胜他的办法,只有接纳。

               第九章: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下贱!

  确实!下贱。我写日记。内容有真有假,有时一句话,有时是很长一段文字,
又或者就简简单单一句:几月几日,晴。

  准确的说:这是写给妈妈的日记,就等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将那头野兽幼崽
送进她的心里。

  自那天梦遗之后,我又帮妈妈按摩了几次脚和肩膀,但再也没看见令人脸红
的场景。也是!世间绝色,也唯那有惊鸿一瞥,方能入骨入心,令人难忘。人人
都有,随处可见,又怎称得上世间绝色!

  2005年10月。我迎来了初中时光第一个长假。1号上午,我和妈妈回到乡下姨
母家小住了两晚,3号吃过晚饭才回的家。到家时,时间尚早,我们又去X水公园
溜达了一圈,回来的路上,特意绕了一截买了两杯奶茶,一杯是珍珠奶茶,另一
杯也是珍珠奶茶。她以「一杯珍珠奶茶不够喝,两杯她喝不掉,剩下的给我」为
理由,无情剥夺了我喝香芋奶茶的权利。果然,女人无论什么身份,都擅长这种
蛮横无理的可爱。当然,也就是妈妈,换做其他女人,在我面前上吊,我也只会
认为她在荡秋千。

  「妈,我出去和同学打球了,中午和他们在外面吃。」我拿着球,看着靠在
沙发上敷着面膜的妈妈说道。

  「嗯,多喝水少喝饮料,别中暑了。多带点钱,中午带朋友吃好一点,下午
早点回来。」妈妈的声音闷闷地从面膜后传来,嘴里像含着半口水,仔细地叮嘱
道。

  「知道了,秀竹姐,我走了。」

  「嗯。」

  (切沈秀竹视角)

  敷着面膜靠在沙发上,我漫无目地的换着电视节目,没什么想看的,儿子也
出去玩了,一个人好无聊,天气太热,也不想出去折腾。我揭掉面膜,随手丢进
垃圾桶,去卫生间把脸冲洗干净,又回卧室补了层面霜。

  想着没什么事,就打算把家里再收拾一下,球球那只胖猫,掉得到处都是毛。

  「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胖死你得了,小时候多可爱啊,就怪浩浩,起个什
么不好,起个球球,现在好了,真成球了。」我蹲下身,气鼓鼓地点了几下球球
的脑门,愤愤地说道。

  球球耳朵「唰」地变成了飞机耳,眼睛瞪得溜圆,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也不
知道我为啥要找它的麻烦,随即它头一歪,身子一躺,四脚朝天地露出白花花的
肚皮,叫了一声:「喵~呜~」。

  「喂!喂!喂!你是只小母猫啊,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翻肚皮给别人看?」
我恨铁不成钢地又点了两下球球可怜的脑门。吓得它慌不择路地钻进儿子房间的
床底,继续睡它的觉去了。

  将猫毛扫干净,我又去房间收拾了一下。看着浩浩房门开着,我随即走了进
去,将窗户打开通风。闻着房间里儿子残留的气息,我一阵安心。别人家的儿子
这么大都和父母闹得不可开交,我的浩浩却一直听话懂事,学习成绩也好,从没
让人操心过。还会帮我分担家务,陪我散步。

  「真好!」我轻笑出声。

  儿子的房间很少需要我打扫,他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床上被子和床单被理得
没有一丝褶皱,柜子里的衣物也分门别类的放好。书桌上,书本被码得整整齐齐。
书桌最里侧,放着一个精致的本子——好像是浩浩的日记。我经常看见他拿着这
个本子写着什么,有时还会对着本子发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随手拿了起来,心虚地回头望望门口。「沈秀竹,真的是......你怎么能
偷看儿子的日记。」我心里暗骂道,然后把本子放回原位,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我鬼鬼祟祟又来到桌前。是的,我实在好奇儿子写了什么。我不
知道的是——好奇心不光会让我因这件事困扰了许久,最后连自己都被搭了进去。
当然,这是后话。

               第十章:种子

  (沈秀竹视角)

  日记第一页:

  「2025年6月28日,晴。头好疼,我13岁?像是在做梦。」

  」6月29日,晴。不是梦,真好。」

  奇奇怪怪的,写的什么意思,我暗暗皱眉。

  「6月30日-7月7日,晴。「今日无事,看妈妈,听歌」。」

  臭小子,天天看我做什么,真的是。我暗暗欣喜,随即翻过面来,连续两三
页都是短短一两句话,写的不是看我浇花就是看我做饭,真无聊,哪有人这样写
日记的,真是古怪,我心里想着。

  「8月1日,晴。此生好好爱妈妈。」宝贝,妈妈也爱你,我脸上洋溢着幸福
的笑容。随即又翻过一页。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我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8月2日,晴。我感觉我是变态,我爱妈妈,像李逍遥爱赵灵儿那样。」

  「8月3日,晴。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我真的爱上妈妈了。」

  「8月4日,晴。我可能真的病了,无可救药了。」

  .

  .

  .

  .

  .

  .

  「8月27日,晴。今天在X水公园抱了妈妈,真开心!妈妈身体好软、好香。」

  .

  .

  .

  .

  .

  .

  「9月17日,晴。好开心,被人误以为是情侣,太开心了,虽然不是,但还是
很开心,要是妈妈真是我老婆就好了!」

  「9月18日,晴。妈妈同意我喊她秀竹姐了,真开心。」

  「9月19日,晴。今天给秀竹姐按摩脚底,她怕痒。我不小心看到了秀竹姐穿
着粉色的内裤,真好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然,也很开心。」

  「9月20日,晴。昨天晚上梦遗了,梦见妈妈粉色的内裤。我怎么能这样?」

  「9月21日,晴。看见粉色就会想到妈妈的内裤,甩都甩不掉,怎么办?」.
.....

  如果有可能,我绝不会翻开那本日记。浓重的后悔涌上心头,此刻,担忧、
慌乱,溢满整个房间,空气凝重的我几乎喘不过气。不知道后面该以什么样的方
式面对儿子。也许,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她这样想着。

  明明知道不该去看,偏偏忍不住,现在怎么办?主动挑明?我又说不出口。
装不知道?对!装不知道。可......继续维持原状,又怕误导他——毕竟之前一
直都挺亲密的。刻意疏远?又怕伤了儿子,而且,虽然不想承认,自己也确实挺
贪恋那样的相处——贪恋他主动帮我分担家务的懂事,贪恋他每日陪我散步、聊
天的耐心,更贪恋那一句句「秀竹姐」中透出的依恋......

  天哪!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我颓然地做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住脸,陷入无边的懊恼中......

  话分两头,李浩那边就爽了。球场上,他挥汗如雨,一突二、一突三频频出
现,远投三分手感也是不错,他享受着全场惊叹。在一句句「卧槽」中渐渐迷失
自我,全然不知,他豢养的那只野兽,此刻已闯进妈妈的心,静待时机。

  而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

              第十一章:鸵鸟

  说说我妈这个人吧:她爱臭美,嘴馋,胆小还怕死。平时看着能说会道,很有
主见的样子,其实一遇到搞不定的事就只会装鸵鸟。

  先说臭美吧,没事她就喜欢打扮自己,桌子上永远少不了新款的面膜、面霜、
口红之类的,衣柜里永远会少一件衣服。她特别偏爱长裙,很多衣服其实我都只
见她穿过一回,还舍不得丢,你还不能提,一说她立马瞪眼,用一句「你懂什么,
买来不花钱的嘛?」来反驳你。不过我妈确实很会挑衣服,每一件都很好看,也
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也可能是我妈本来就很好看。

  嘴馋更是不用多说了,大概是小的时候缺衣少食,妈妈对美食很是偏爱,经
常以各种「无理」的理由剥夺我的选择权。

  别人家的妈妈都是:「你吃吧,妈妈不喜欢。「我的妈妈却是:「这个我喜
欢,这个给我......」当然,我家里条件还算不错,起码在吃喝上,长这么大我
都是同龄人当中很好的了。

  看着妈妈吃东西其实是个享受,我感觉一般或者也就那样的食物,在她那里
仿佛是珍馐美味一般,眼里都泛着星光,让旁人觉得确实很好吃的样子。你可以
想象一下:你路过一个小摊,看见一个美女微眯着眼睛,捧着一份小吃,她吃的很
投入,满脸幸福,你会不会突然也有食欲想去品尝一下?哪怕你并不饿。我想,
大概是会的。

  而家里茶几上,更是堆满了这样那样的零食,以供她看电视时磨嘴......

  就这样,她三天两头的还吵着要减肥,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这时候我千万、
千万不能提减肥的事,不然她的「九阴白骨爪」就有用武之地了。

  其实,妈妈一点也不胖,当然,也不瘦,只是肚子上有一点点肉而已。整体
还是很匀称的,她的骨架本就生的小巧,看起来就更不会显胖了,我觉得她的身
材已经很顶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杰作。只是她自己不
这么觉得而已。

  说到胆小怕死,更是令人哭笑不得,看个恐怖片,每次都拉我一起,结果背
景音乐一响,就立刻尖叫出声,死死地抱着我,还不忘用我的身体挡住画面。就
这还喜欢看,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又菜又爱玩!

  不过,此前这也是我少有能和妈妈身体大面积、零距离接触的机会了。其实,
我也挺喜欢她这个爱好的。只是,我喜欢的不是恐怖片,是她而已......

  每次,我和他稍有点哪里不舒服,她都会紧张的要死,非要去医院,担心这,
担心那,恨不得全身都检查一遍。可一旦医生一句轻飘飘地「没事,吃点药,多
休息就行」,她立马原地复活,轻拍着胸脯,嘴里嘀咕着:「没事就好,没事就
好,走,下馆子庆祝一下。」果然贪吃显露无疑。

  最有意思的是她那「纸老虎」般的主见。平时在家里,在店里,她都能侃侃
而谈,手舞足蹈地,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一旦真遇到麻烦,她就歇火
了,表面强装着镇定,实际心里早就乱了套了。

  就像这次,她偷看了我的日记,此刻正跌坐在我的房间里,开启「鸵鸟模式」,
像极了溺水的人,拼命的想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却什么也抓不住。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我回家的脚步也越来越近。既然你不知所措,那就
让我来拯救你吧,我的秀竹姐。

             第十二章:累死的牛

  我太了解她了,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虽然此刻我并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一切,但一进门看妈妈那躲闪的神态、强装
镇定的样子,一切便不言而喻了——她看了,她亲手打开了我豢养的野兽牢笼。

  当然,这一切本就是我设计的,很卑鄙,也很无耻。「对不起,秀竹姐,就
这一次,以后不会了。」我在心里默默对她说。

  「稳住,稳住,不要慌,不要急,加油!」我暗暗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

  「我回来了,秀竹姐,看我给你带了啥?铛~铛铛~铛。」我佯装不知,高举
着带回来的炸火腿肠,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呐,秀竹姐,多加孜然多加辣。」

  「嗯,谢谢。」妈妈伸手接过,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牵强、僵硬,她自己却
浑然不知。可以确定了,她看了日记。

  若是往常这般时刻,她早已高兴得飞起,说一句「哇哦~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吃
这个,妈妈真是爱死你了,mu~a~。」并附赠一个香吻,能让我回味半天。

  (切沈秀竹视角)

  那根炸火腿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指尖的颤抖,那句
「多加孜然多加辣」的细心像淬了毒的箭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注视着眼前的淀粉肠,它被炸的金黄酥脆,改了花刀的切口微微外翻,沾满
了未抹匀净的酱料,整个肠身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是我常吃的街角那个大姐
做的。

  「嗯,谢谢。」我装作开心的说道。香气浓烈,往日我可能口水都流下来了,
今天,吃在嘴里却如同嚼蜡。我尽量不去看儿子,佯装着在看电视。听着他碎碎
念地倒出他今天发生的事,只是简单的回复:

  「嗯。」

  「是吗。」

  「挺好的。」

  是的,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和儿子的事,心里乱糟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先这样吧,我再想想、再想想……

  「秀竹姐?……秀竹姐?」

  「嗯~怎么了,宝贝。」在我愣神间,听到儿子叫我,我下意识地回道。

  「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儿子凑过来
关切地问道,手向我的额头摸来。

  我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受惊地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退,避开了。

  儿子就坐在对面,什么都没说,也没什么后续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就已经手足无措,兵荒马乱了。

  「没事,就是没睡好,晚上我不想吃了,我去睡觉了。」说完我逃也似的进
到房间,将门关上,趴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像极了沙漠里遇到危险,撅着屁股把
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全然不知,我此刻逃跑的样子正印证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儿子为我铺好的,
名为「救赎」的禁忌温床。多年后,当我从他嘴里得知真相,我生气极了,当晚
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了他几次,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不是吗?

  哈哈,谁让他是个欺负妈妈的坏儿子,活该!!!

              第十三章:破局

  破局之法,从来不在「继续」或者「放弃」之间,是造一架梯子,是跳出原
本的局。

  转眼间,冬月已至,天气变得怡人,只是早晚会有一点凉。

  这一个月我照常上课,放学去妈妈店里帮忙,然后一起去买菜、做饭、晚上
去X水公园散步。似乎和之前的日子并无什么区别。

  秀竹姐偶尔还会和我说说笑笑,虽然带着刻意,但整体状态看着还行。但有
时又一个人发呆,神情纠结,整个人状态差极了。妆也不化了,衣服也不买了,
就连零食吃的都渐渐少了。

  日记的内容对她冲击还是太深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又搞砸了,但后悔也已
经没有用了。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没有人可以询问,也没有人可以倾述,只能一个人
默默地承受着。天底下的母亲,谁又不是这样的呢?一句「妈妈」就骗她爱了我
们一辈子,怕我们受伤,怕我们难过。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对不起,秀竹姐,我又伤害你了。李浩啊李浩,你真是虚伪,拿着爱的名
义,一次次的伤害她,你真的爱她吗?你爱的只是她的身体。"

  "不是的,我爱她。我不会再让她受伤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也该是破局
的时候了。」我对我自己说。

  2005年11月4日,多云转晴,周五,晚,家里。

  「秀竹姐。今天爸爸打电话来了。」我拿着凳子坐到沙发对面,中间隔着茶
几,将电视画面挡住,随手拆开一包薯片递给妈妈。

  「嗯,怎么了,说什么?」

  「没有,就是简单聊聊,问我最近怎么样,让我听你话。」

  「哦。」

  然后是一阵沉默。我酝酿好语气,低声开口道:「妈,感觉你最近不太对劲,
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管好自己就好,大人的事你不用操心,安心学习。」妈妈道。

  「妈,你看我日记了吧?」我甩出一记重磅炸弹。

  「没......没有,什么......日记?」妈妈猛地绷直了身体,后背离开了靠
背,手里的薯片掉落,洒了一身。她慌忙起身,手忙脚乱的收拾着。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质问,不应该是我劈头盖脸拿着日记质问他吗?

  不应该是我占据主动,用长辈的的身份让他反思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被诘
问的怎么就变成自己了?

  她此刻脑子里嗡嗡作响,不停地问自己,手足无措,她能想到自己现在有多
狼狈。

  「怎么办?怎么办?啊......让我去死吧!」

  我起身走过去帮忙,感受到我走近,妈妈慌乱地想要跑开,嘴里说着:「我
去拿扫把。」

  「妈,别忙了,我们聊聊吧。」我上前拉住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
按坐在沙发干净的地方。她的手很凉,还微微颤抖着,眼神躲闪、慌乱,身体僵
硬的坐在那,如同待宰的羔羊。

  「妈,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您一定觉得我是变态,很恶心吧?」激动、害
怕、胆怯......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充斥着我的心头,使我的话也带着颤音。我站
在她身前说着我酝酿了千百次的话。

  「浩浩,我......」妈妈抬头张口想说点什么否认我的话,被我打断了。

  「妈,你先听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喜欢妈妈而已,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好像又确实是错的,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控制不
住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也想过和你分开,一个人去住校,但我
真的做不到,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着,一个人默默地喜欢你,不用分开,这样
也挺好的,我不敢和任何人说,只能写进日记里,却不想......」

  「妈,对不起,您一定很难过吧?有我这样的儿子。」

  「没有,没有,浩浩一直是妈妈的骄傲。」妈妈站起身,将我抱住,眼泪汪
汪地看着我说道。「妈妈也该说声对不起,不该偷看你的日记。你不要想太多,
妈妈在网上查了资料。恋......恋母是......正常的心理现象,不用深想,等你
大了自然就好了,你千万别做傻事。」

  「不会的,妈妈,我不会让你伤心的。」我将下巴轻搭在妈妈肩头,低声喃
喃道。

  我们抱在一起,两颗心「噗通,噗通」地跳着,跳动的节奏逐渐融成同一种
沉稳的节拍,在之前我们母子两动荡的内心世界里,重新找到了原本的旋律。

  「妈,我还能叫你秀竹姐吗?」

  「嗯。」沉默片刻,妈妈声音沙哑,也不知是因为刚哭过还是因为内心难以
做出抉择。

  「秀竹姐。」

  「嗯。」

  「你说,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十四章:「小多布」

  (沈秀竹视角)

  我叫沈秀竹,今年31岁。出生在江南水乡一个普通的农村。我上头六个姐姐,
底下还有一个弟弟。

  从小,家里和身边的人都叫我「小多布」。这是农村土话的音译,喊起来并
不好听。直到懂事后我才明白,这名字里藏着多深的恶意——多布、多布,就是
多余的意思,我的出生只是因为弟弟还没来而已。

  好在我的大名避开了「招娣、盼娣」这类字眼,这要感谢二姐夫,他是个读
书人,有文化。当年他看着屋侧,对我爸妈说:「招娣、盼娣的太多了,起这名字
也盼不来什么,就叫秀竹吧,好听,寓意也好。」

  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但除了二姐和姐夫以外,似乎再没人用这个名字叫过
我。

  一年后,弟弟出生了。

  再大一点,我和弟弟来到姐夫那里上学,小学一毕业,书就读到头了。我是
家里不让上,弟弟是自己不愿意读 。

  从那以后,我从早到晚的干活:插秧、喂牲口、捡牛粪……什么都得做,农活
就像猪八戒舔的那口面山,怎么做都还那么多,永远看不到头。

  不久后,我终于逃离了这个泥潭,姐夫的同学在首都工作,他的领导退休了,
想找个老实本分的照顾他们老两口起居。我知道,这是姐夫帮我找的出路,我把
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发誓以后一定会报答他和姐姐。可后来,我不但没能报答,
反而一直麻烦他们,让他们跟着操心。

  来到首都后,我既惊讶于首都的繁华,又自卑于自己的土气。好在这对爷爷
奶奶相中了我,对我很好。我谨记姐夫的叮嘱:多做事,不打听,嘴放甜。

  后来,爷爷奶奶还给我安排了夜校,让我重新开始学习……

  之后的日子,我过得很开心,每天要做的事比老家少得多,也轻松得多。我
有好看的新衣服,有各种好吃的,还有自己的小房间,还能继续念书。活着,真
好啊!

  我就这样幸福的在首都住了四年,直到那份老家拍的电报……

  我被妈妈骗回来结婚了,我反抗过,挣扎过,但有什么用呢。

  妈妈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哭着说:

  「我生你养你这么大,图的什么?你就这样回报我?」

  「女孩子家家的,早点成家对你有好处,妈不会害你。」

  「你爸不在了,我这么大年纪了,就我一个人,你弟也这么大了,要成家,
家里拿不出钱,能有什么办法?」

  「你就当可怜可怜妈,让我死前看着沈家有后,我下去给你爸也有个交代。」

  ……

  可笑的是,第二年我就生了浩浩,男孩。而弟弟连生了两个,都是女儿,计
划生育那几年,他们带着孩子东躲西藏,直到第四年才生了男孩。可怜我妈至死
也没看到她的宝贝孙子。

  所以,我认命了,重新扎进了黄土漫天的泥潭,或许我本该就属于这吧,一
辈子都为别人而活,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只不过是一场梦。

  我还是那个别人口中的「小多布」。

             第十五章:云开雾散

  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愿意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吃,我舍不得首都的繁华,丢
不下好看的衣服,好吃的食物……

  我又回到了首都,继续在爷爷奶奶身边照料,并厚颜央求他们给我的丈夫——
文强,找个什么事情做。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还是做了。

  不久后,文强也来到首都。在爷爷奶奶的介绍下,给东区几个学校食堂和饭
店供应食材,这是个不错的活计,虽然辛苦,但稳定,赚的钱也不少。

  说起文强,他是个不错的人:高大、帅气,能吃苦,对我也不错,但我并不爱
他。

  可能十几岁的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爱吧!

  毕竟我从未感受过爱是什么滋味。

  他的心里也没有我,我知道,那是邻村的姑娘,我认识,长得很好看,特别
是那双眼睛,让人见了就忘不掉。

  但文强家没钱,我家也是。就这样,一个爱着别人,另一个不知道什么是爱
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生活啊!就是这么无情。

  婚后,我把自己交给了他,日子总要过下去,不是吗?

  不久后,我有了身孕,再之后,浩浩一岁,我把她交给姐姐、姐夫。

  「姐,姐夫,对不起,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里。我的浩浩,妈妈对不起你,
我……」

  再次见到浩浩是六年以后。那时我和文强在首都已经扎稳脚跟,在爷爷奶奶
的帮扶下,我在丰区开了个服装小店,文强的食材供应也做地有声有色,我们在
东区还买了一套50平的小房子。

  1999年6月,我回到老家将浩浩接到首都生活,他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是啊,
谁又会记得一岁就丢下自己的妈妈呢?

  对于浩浩,我是充满愧疚的,那么小的一个人儿,被妈妈丢下,他该多么难
过啊!

  希望你不要记恨妈妈,那时妈妈也是个孩子,她也向往更好的生活。

  对不起,从此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再也不会,死也不会。

  转眼,浩浩13岁,阳光、帅气,懂事、听话,不但成绩好,还会主动帮我分
担家务,陪我聊天,陪我散步……我成了人人羡慕的妈妈。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的人生可预见的美好、可期。

  直到那天,我「亲手」打开了那个魔盒——浩浩的日记。

  我的天塌了,我惶恐、不安,不知如何处理。就这样拖着,想让时间帮我去
慢慢淡化。可接踵而来的是浩浩的坦白,坍塌的天再次被轰地七零八碎,我的世
界千疮百孔。

  然而,他的话却一次又一次地击中我内心的软肋,我心疼地抱住他。

  「他有什么错呢?他能怎么办?」

  「他还是个孩子,我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吗。」

  「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他只是喜欢我而已,不该背负这样沉重的隐秘
枷锁。」

  此后,我们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又似乎多了些什么。

  我渐渐期待他偶尔带给我的小礼物,有时候是一片好看的落叶,有时是一朵
漂亮的小花,有时是一份美味的小吃……

  我贪恋这种时不时的小惊喜,贪恋有他陪伴时的安心。

  这好像就是被爱的感觉?真好啊!

  我一边享受着彼此陪伴的温暖,一边清醒地看着边界在一点点失守。理智在
呐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毁了他,也会毁了你。

  心却低语:再近一点,再暖一秒,就这一次,没有人会知道。

  恍惚间,我想起浩浩那天问我: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为自己活,为我的浩浩活,再也不是「小多布」,我是沈秀
竹。

             第十六章:陌上花开

  (依然沈秀竹视角。)

  2005年12月15日,晴转晴。

  任何事情都没有对错,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做的任何决定,都只是为了让自
己过得好一点。

  无非是求一个心理上的安慰或身体上的舒适罢了。

  没有人生来就该如何,不是吗?不谈有无来生,这辈子浑浑噩噩,下辈子就
能得尝所愿吗?下辈子的你还是你吗?

  来生不可考,往日不可追,我们能握住的,只有眼前。

  是的,我又偷看浩浩的日记了,不过现在我是正大光明的偷看。我只是想及
时了解儿子的心理状态罢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但我并没有意识到,上面的每句话原本就是为我而写的,我还在傻傻的感慨
儿子写的这句话好厉害。

  是啊,人就应该活得自私一点,连自己都对不起,还能对的起谁呢?

  我轻轻合上本子,把它放回原处。拎着包,下楼往店里去了。

  自浩浩「表白」之后的这一个多月里,我们母子的关系更进一步了。牵手、
拥抱更是寻常,彼此间亲吻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不愿意去正视,只当这是母子间
正常的温存而已,不过亲密了一点罢了。

  少年人的稚嫩和离我唇角越来越近的试探,让我的心都酥了,我不忍去拒绝,
也不想去拒绝,只是理智在克制着我主动。

  2005年12月21日,周三,晴转晴转晴,晚,客厅,沙发上。

  洗过澡后,我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电视遥控器,斜倚在沙发里,双腿微曲着
搭在浩浩的腿上。

  顺滑的睡裤沿着腿部曲线悄然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儿子一手稳稳
地托着我的脚后跟,另一只手顺着我小腿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微凉的皮肤,连带着白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温柔的
力道一点点揉碎了。酥酥麻麻地感觉,直往大腿根钻,我身子不停地轻微挪动着,
试图找个更舒适的姿势。

  随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男女主角拥吻在一起,原本略显暧昧的客厅里,空气
变得更加滚烫。

  我不敢去看儿子,生怕一个微弱的动作引起他的侧目,但内心深处又藏着自
己不敢承认的一丝期待。

  「秀竹姐。」儿子放下我的腿,欺身到我面前。

  「嗯。」我轻声应道,声音低不可闻,垂下眼帘盯着胸前的草莓图案,像是
要数清楚上面有多少个白点一样,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我想亲你一下,可以吗?」

  「浩浩,我们是……母子,不……可以。」

  「可是,我想。」

  我没说话,心却噗通噗通地狠狠跳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膛。我闭上
眼睛,头微微侧向沙发里面。颤抖的睫毛、死死扣住沙发垫子的手指,无不出卖
着我此刻的紧张。

  下一秒,儿子温热的唇印上来,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香气,随着呼吸钻进我
的鼻腔,清清凉凉的,让我燥热的身体如夏日饮的第一口冰镇可乐,从头颤栗到
脚。

  「他吻我了,他怎么敢的,怎么办?我要不要推开他?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真……好。」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抱紧了他。

  伴着他的舌尖探入口腔,我笨拙的吸吮回应着。

  客厅里,粗重地喘息伴着阵阵啧啧声。儿子将我拉起身坐在沙发上,我双手
环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的腰上。

  儿子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托住我的屁股,使劲地贴近他的身体,仿佛要将
我揉碎进身体里一样。

  他的阴茎火热、坚硬,烫的我心慌,身体软的像面条一样,瘫在儿子的身上。
我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知吻了多久,我们喘着粗气分开,一丝细线从儿子的嘴角延伸到我嘴边,
拉长,断裂。

  我脸红的发烫,一双眉眼含着春水,轻抿着嘴唇,看着儿子,像是在回味刚
才的美妙。

  感受着下身的滚烫,儿子隔着衣物轻轻地摩擦,「小秀竹」也不知廉耻的轻
轻律动着回应。滑腻,内裤里一片狼藉。

  「浩浩,不行,不可以,妈妈……」我轻轻地摇头,一脸祈求道。

  「嗯,我不会伤害你的,秀竹姐。」儿子又亲了亲我的嘴唇,说道。

  「我初吻给你了,秀竹姐,做我女朋友吧。」

  我没说话,轻轻看了他一眼,趴在他的肩头,没有回应。

  他不知道,这也是我的初吻,真是……便宜他了,臭小子。

             第十七章:狼和蚂蚁

  女人呐,一恋爱就容易心软,一心软那就容易「吃亏」喽!

  眉清目秀的狼就不是狼了?是狼就会吃肉。一旦在你身上尝过「鲜血」的滋
味,就一定会吃你的「肉」。哪怕这只狼是你的儿子。

  秀竹姐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虽然没亲口答应,但我从她的眼神看出她没有反
对——出于妈妈的矜持和女人的羞涩。

  我并没有强迫她,我尊重她,也理解她的顾虑和不安。天底下的妈妈又有几
个能为儿子做到如此地步呢?她承受的压力和内心的谴责太重太重了。

  不要着急,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用行动告诉她:这条路从来不
是她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事情不是她的过错,所有的重担和风雨都有我在前。

  这一晚,我们又在沙发上温存良久。妈妈双眼迷离的靠在我怀里,仿佛还未
从刚刚的亲吻中缓过神来。

  我一手把玩着她垂在耳旁的秀发,一手在她膝盖处打着旋地摩挲着。

  「浩浩,我们……这样,会不会下地狱。」

  「秀竹姐,别担心,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嗯。」妈妈轻轻颔首,拿起我放在她膝盖的手亲了下放在腰上。

  「搂我。」

  我知道我的话她没听进去,心里还是有负罪感。

  「秀竹姐,你说,怎么分辨山上的蚂蚁哪只是好的,哪只又是坏的?」

  「那怎么分辨?蚂蚁哪有好坏?」

  「对呀,人哪有好坏?对你好,对我坏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秀竹姐,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让你这么痛苦,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拿
外面的尺子衡量我们,我们只是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如果真有你说的地狱,
你陪我一起,好吗?」

  「嗯嗯,好。」妈妈含着眼泪,不住地点头。

  「那我现在要做你的坏人喽。」

  「啊,流氓,唔~」我翻身将妈妈掀倒,把她压在沙发上,再次吻了上去。

  我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探下去撩起她的睡裙,勃起的肉棒隔着内裤抵在妈
妈温热的小穴上,轻轻地耸动着。

  右手顺着裙摆一路往上,握住了她的乳房,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在我手中
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感受着乳头在掌心慢慢变得滚烫、坚硬,像一颗烧红的小石
子,灼烧着我的手心。

  妈妈「呜呜呜的」哼唧着,声音被我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手滑到我腰间软
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随即双手环着我的腰,小香舌跃出口腔,伸进我的嘴。
我细细品尝着,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不住的追逐打闹。

  而我下身仍在不知疲倦的继续耸动着,像是不将那条内裤戳破誓不罢休一样,
隐约间,还能听见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

  忽然,妈妈双手死死地搂着我,屁股拼命向上抬,身体也一抖一抖地,我感
觉我马上也要到了,嘴里低吼道:

  「妈,我快射了。」

  妈妈动作不停,手却使劲打了下我后背,我心有所感,马上改口:

  「秀竹姐,我要射了,憋不住了。」

  「快,快,吻我。」我不知道妈妈是让我快吻她还是让我的鸡巴再快点。依
言吻了上去,鸡巴也加快速度肏弄着,进行最后的冲刺。

  隔着睡裤和妈妈的小内裤,我感觉有一张小嘴含住我小半个龟头,肏进去了,
我心里想着。精关再也守不住,一股股射了出来。

  侧卧在沙发上,我们气喘吁吁,相互搂着平复着呼吸,时不时还亲一下小嘴,
没有说话,回味着刚刚释放后的余韵。

  片刻,我打破沉默,看着妈妈的眼睛,亲了下她的小嘴轻声说道:

  「秀竹姐,我爱你。」

  「嗯。」妈妈没敢看我,脸羞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尖红的像要滴血。
她没说话,只是低声嗯了一声,将我的头拉到她的肩膀上。

  沉默片刻,妈妈在我耳边低声道:

  「浩浩,我们……不该这样的。」

  「秀竹姐,是我想要的,我才是坏人。」

  我坐起身,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的妈妈:秀发凌乱,面含春色,脸上残留着激情
后的潮红,一条肩带滑落肩膀,露出半个奶子和一点粉嫩嫩的乳晕,粉白色的睡
裙裙摆被撩至腰间,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晕,两条修长的大腿间,是我春梦里
捉不住的粉色内裤。

  妈妈瞅我死盯着她的「小秀竹」,羞得赶忙起身,整理好衣服,白了我一眼。

  「秀竹姐,这条粉色内裤能送给我吗?」我不好意的挠挠头问。

  「流氓,不给。」妈妈双手交叉按住裙摆,像是怕我上去抢一样。

  我伸手搂住妈妈,将她拉着重新跌坐在我怀里。

  妈妈双腿岔开坐在我身上,随着双腿分开,睡裙像扇子一样缓缓展开,露出
粉色的小内裤,湿漉漉的,紧贴在妈妈的逼逼上,中间浅浅凹进去个小坑——是
我刚刚顶的,坑上是一片被水渍浸地半透明的黑色阴影。

  我捧着妈妈的脸,连亲了几下,撒娇道:

  「秀竹姐,好老婆,求你了,我想把它珍藏起来作为纪念。」

  「呸,谁是你老婆,不要脸。」妈妈起身想跑,又被我一把拉了回来,重新
跌坐到我怀里。

  「送给我呗,求你了,秀竹姐。」

  「那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妈妈终究还是心软点头答应了。

  起身,弯腰,轻撩起裙摆两侧,慢慢褪了下来,可惜因为角度问题,没偷看
到「秀竹妹妹」的全貌。

  「呐,给你,色狼。」妈妈俏生生地立在那,一手提着小内裤,一手捂着下
面,含羞带怯地看着我。

  我愣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呆呆地盯着妈妈手里的内裤。

  「你还要不要?不要不给了。」妈妈娇羞地跺了跺脚。

  「要要要,多谢老婆妈妈。么,么。」我慌忙走上前去抢到手里,重重地亲
了两下妈妈的香唇。随即将妈妈的内裤拿到面前,深深地嗅了两下,一脸陶醉道
:

  「真香。」

  「什么老婆妈妈,臭流氓,变态,脏死了你还闻。」妈妈伸手想抢回去,被
我先手塞进我自己内裤里。

  我双手叉着腰,得意道:

  「呐,你拿吧。」

  「不要脸,我不要了,我去洗一下」。随即向浴室跑去。

  「我也洗一下,等我,秀竹姐。」

  「臭流氓,你想都别想。」妈妈关上门,随即传来门反锁的声音。

  我躲在角落,想等妈妈出来突袭下,看有没有机会欣赏下「秀竹妹妹」的风
采。

  不久以后,浴室传来妈妈的声音。

  「浩浩,刚忘记拿衣服了,你去阳台帮我把睡衣拿来,可以吗?」

  「嗯,知道了,就来。」

  我抬脚向阳台走去。哈哈,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自己送上门来,可就不要怪
我哦。我心里暗想,害得我白藏半天,等下要狠狠收回利息。

  我在阳台看了一圈,没看到妈妈的睡衣,正奇怪呢,身后传来妈妈戏谑的声
音。

  「哈哈,大色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调虎离山,知不知道。」

  不知何时,妈妈已站在房间门口,说完闪身进了房间,将门反锁,徒留我在
原地暗自懊恼。

              第十八章:后空翻

  (沈秀竹视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爱不知所终,唯相守以恒。

  爱上,没什么了不起。爱下去,才了不起。

  浩浩这些话写的真好啊, 但我真的值得被爱吗?在无数个深夜我反复煎熬,
不停地问自己。

  我不是个好妈妈,不知廉耻,和儿子做出这样的事,他还那么年轻,那么优
秀,有大好的前程,不应该为了我变成这样,他值得更好的。

  我害怕毁了他,但也害怕有一天他真的离我而去。

  我仿佛踏上一层薄冰,每往前一步,裂缝就扩大一分,可是转身,后面的冰
层却早已碎成齑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双手捂住胸口,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忘记了是用鼻子
还是嘴巴。

  就在刚才,当儿子坚挺火热的鸡巴隔着内裤抵在我小穴的时候,我居然可耻
的湿了,没有升起一丝念头去推开他,反而抱紧了他的腰,情不自禁地根据他的
节奏,迎合他的肏弄。

  原来做爱如此美妙啊,让人食髓知味,仅是隔着衣物在洞口研磨就让人如此
快乐。如果......

  文强,对了,文强。我们有多久没有了?貌似很久了吧。久到忘记是什么感
觉了。

  婚后的第一次破瓜之痛,后面几次的草草了事,像是完成某种任务。原来做
爱是要有爱啊,没有爱,一切都显得平凡。

  随着之后怀孕再到浩浩出生,再到我们去往首都,似乎便再也没有过了。

  那时,我在丰区爷爷奶奶家照料,他在东区租了房子给学校和饭店送货。房
子很小,不到四个平方:只能放下一个小床和一点东西,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做饭也只能在门口弄个小的气灶,做完饭再收回来。偶尔我也会回去和他吃个饭
再回去。相隔十几公里,两个异乡漂泊的夫妻却像陌生人一样独自生活着。

  后来买了房子将浩浩接过来,还是白天黑夜的颠倒。白天我在店里,他在家
休息。晚上他要进货,我带浩浩在家。每日唯一的相处时间就是晚餐时,我们要
休息时,他就要出门了。

  久了以后,我们也就断了那点想法,毕竟,谁也不会挂念并不美好的事情,
不是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卧室门传来敲门声,儿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秀竹姐,今天这么早睡觉吗?我给你倒了杯水,喝了你再睡呗。」

  我没出声,想骗我开门,做梦。

  过了片刻,儿子声音又传进来。

  「秀竹姐,你快来看,球球学会后空翻了,在客厅翻跟头呢。」

  它会后空翻?见鬼了差不多,面前放根筷子它蹦过去都够呛。我暗暗嘲笑儿
子的拙劣伎俩。

  门口却传来「咔哒」一声,儿子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我的耳朵。

  「妈,你不说话我进来喽。」

  他怎么进来的?我惊疑不定,赶紧侧过身装睡。片刻后,我感到身后床垫一
侧往下一陷,床头柜上响起玻璃杯轻触台面的声响。我使劲闭着眼睛,尽量让自
己的呼吸平稳一些。

  「秀竹姐,我知道你没睡,再不说话我挠你痒了。」儿子戏谑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起身,抓着被子往床里躲去,就漏一个头在外面。

  「你......你怎么进来的?不睡觉跑我这干啥?还球球会后空翻,你怎么不
说你会飞!」我大声质问。

  球球那只傻猫还以为我在叫它,巴巴地也晃进房间里来。呆头呆脑地看着我
和儿子,「喵」的叫了一声。

  「钥匙就在门上啊。」儿子笑着说。

  「你不睡觉跑我这干嘛?」

  「还早呢,睡不着,想和你再待一会儿。」儿子说着把腿放到床上,向我靠
了过来。

  「你……你……你想干嘛?下去,我要睡觉了。」我双手推着儿子,却用不
出力气,怎么也推不动他,急得我都快哭了。

  儿子伸手将我揽住,靠在他身上,也没其他动作,我身体渐渐放软,低头轻
趴在他胸口,带着些哭腔轻声呢喃道:

  「浩浩,你别这样,妈妈害怕,我……你……别逼我,我……」

  「我知道,秀竹姐,别怕,不会的。」儿子揽住我的手轻抚着我的肩头拍了
拍,对我说。

  「嗯,我知道,我怕……我自己……浩浩,妈妈不值得……不值的,我……」
说着说着,我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趴在儿子身上低声抽泣着。

  「秀竹姐,别哭了,哪有什么值不值得,值不值得不需要去证明,你本身就
是最值得的,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是最值得的。」儿子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盯着我的眼睛深情地说道。

  我仰着头,怔怔地看着儿子阳光帅气的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去他的人伦纲常,去他的世俗规矩,统统见鬼去吧,我就要和儿子在一起,
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我翻身骑在儿子身上,一点一点地吻他,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辗
转到他温热的唇间。一寸一寸,舍不得漏掉分毫。

  床下的球球歪着头,看着叠在一起的我和儿子,一脸清澈的愚蠢,眼睛睁地
老大,心里想着:哥哥和妈妈应该不用我表演后空翻了吧?

        第十九章:可怜亿点菩提水,未入红莲两瓣中

  (沈秀竹视角。)

  雨打芭蕉,终有停时。

  可那声音,早已渗入泥土,渗入年轮,渗入某个清晨醒来时,嘴角泛起的那
抹笑容。

  雨不会因芭蕉的沉默而停止,芭蕉也不会因雨的击打而折断。它们彼此承受,
彼此成全。

  我们不也是这样?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爱他,为他我什么都愿意。

  昨晚,当我主动翻身骑他身上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我愿意把身子给他,
吻他的那一刻,那句「要我」几乎冲到了嘴边,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
不出来。

  等儿子走后,我越想越气,暗恨自己的不争气,也埋怨儿子的假正经,明明
硬的那样了,一直死命的顶着我,却......

  我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啊。

  早上,儿子上学去了,我呆立在阳台,回想起昨晚和儿子在沙发上的缠绵和
床上的情话,傻傻的笑着。完全忘记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还没按开启。

  阳台上,孤零零挂着我昨天送给儿子的小内裤,他自己洗干净已经晾好了,
粉色的面料被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俏生生地挂在那,随着窗外阵阵微
风,欢快地摇头晃脑,像是很开心换了新主人。

  「不知羞耻。」我低声啐道,随后将家里简单收拾下,便往店里去了。

  晚上,我和儿子前后脚进了家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儿子突然从身后抱住
我。

  「老婆,今天想死你了,你想我没?」儿子双手用力的搂着我,下巴搭在我
的肩膀上,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亲了亲问道。

  「讨厌,别闹,谁是你老婆,快放开。」我轻轻挣了挣,没挣开,身上初冬
带来的寒意被这一吻尽数驱散,连带着心里都暖洋洋的。

  「你就是我老婆啊,秀竹姐。」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放开。「

  「不放,除非你叫声好听的。」

  「不要,唉呀,快放开,手里还拎着鸡蛋呢,打碎了看你晚上吃个屁。」

  「那就吃你呀!」儿子依言松开手没再纠缠,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亲了亲我,
笑嘻嘻地说道。

  我没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想着:昨晚我都那样了,也没见你「吃」
一口,光抱着我的嘴啃了。

  「宝贝,去把屋里暖气都开一下,今天开始降温了,怪冷的。我去做饭,你
好了就去看书,不用你帮忙,马上期末了,考砸了别怪我不客气。」和儿子将食
材放进冰箱理好后,我拿着今晚要用的往厨房走去。

  「没事的,我平时都有认真学的,不用临时抱佛脚。水太凉了,我来弄,两
个人快,我早就饿了。」儿子推搡着我的肩膀,一起进了厨房。

  我嘴里说着不用,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人疼,有人呵护,真好,背对着儿子,
我偷偷笑了。

  晚饭后,儿子照常抢着去洗碗了。我将剩的饭菜收好,蒙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然后去阳台将晾干的衣服收起来,在沙发上叠好收进衣柜里。却独独留下那「不
知羞耻」的粉色小内裤在沙发一角躺着。

  「等你的新主人去吧,我可不要你了。」 我置气道。

  「秀竹姐,和谁说话呢?怎么不去洗澡?」儿子一边向我走来,一遍将双手
放在脖子上取暖。

  「没,一会儿洗,等暖气温度再上上。」我朝沙发努了努嘴,视线一碰到那
条内裤就赶紧挪开,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呐,自己收。」

  儿子闻言笑嘻嘻地跑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手在两边肩膀使劲蹭了蹭,然
后拿起内裤捧在手心里,竟然凑在脸上狠狠地闻了下。

  「真香啊,秀竹姐,谢谢你。」说着还扳过我的身体亲了两下。

  「呀!真恶心,脏死了,还给我。」我羞地满脸通红,扑到儿子身上,想要
抢过来。

  「我仔细洗过了,脏什么。不给,哪有送出去还往回要的道理,现在是我的
了。」

  「你……」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脸涨得通红。

  「我洗澡去了,你就一个人在这恶心吧!」

  说着去卧室拿衣服去洗澡。带着不能说的小心思,挑了件睡裙和内裤就朝浴
室去了。

  等洗完出来,儿子已经拿好衣服在门口等着了。看他盯着我目瞪口呆地样子,
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得意着。

  只见我一袭白色吊带睡裙如轻云般覆在身上,裙身萤白为底,透着淡淡的紫。
V领垂至胸口,一枚蝴蝶结点缀其间,将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吸引至胸前,裙摆的
荷叶边在膝盖上方悬停,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无需刻意,步伐摇曳间,就已将
成熟女性的妩媚与少女的清纯,揉捏得恰到好处。

  「看什么看?洗你的澡去。」我心中窃喜,嘴上却故意凶巴巴地说道。

  「嘿嘿,秀竹姐,你真好看。马上,马上。」

  我哼着小调,缓步来到沙发,捞起两个靠枕,窝在贵妃榻上,双脚交叠,搭
在一起,指尖轻点,挑着钟意的节目。

  不久后,浴室传来儿子吹头发的声音。接着一会儿,儿子穿着一条内裤就出
来了。

  灰色的小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根大鸡巴正硬挺挺的翘着,前面的内裤都
被撑得与皮肤之间空出一段缝隙,像黑洞一样,将我的目光尽数吞没。

  肚脐与「黑洞」间零星长着一根根黑色的阴毛,一路向下蔓延,像一片被风
吹乱的草甸。

  我偷偷咽了咽口水,暗骂一声「不要脸」。嘴上却说着:

  「也不害臊,这么大了,不穿衣服就往外跑,等会冻着了。快去穿衣服」

  「家里这么暖和,一点都不冷,我还有点热呢。」儿子笑嘻嘻地凑到我身边
坐下。

  我眼光不自觉地往「黑洞」那快速瞟了一眼,悄悄咽了口口水,粉粉的,嫩
嫩的,真好看。

  「秀竹姐……今天再来一次呗,像昨天一样,可以吗?」儿子贴了过来,一
把拉住我的手轻轻摩挲着询问。

  「什么!什么……昨天,我不知道。」虽然我也有这样的期待,但我没想到
儿子会这么快、这么大胆的求爱,一时有些慌乱。

  碍于身份,我还是羞于启齿,只能紧闭双眼,双手捂住脸不再说话。

  「秀竹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着,儿子起身将我拉躺在贵妃塌
上。睡裙因他的拖拽被拉到腰间,白色的小内裤暴露在他视线当中。

  儿子掰开我因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双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胯间,那目
光宛如实质般,隔着内裤都刺地我的小穴不住地分泌着爱液。淫水浸透了面料,
像是在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吧。

  滚烫,坚挺,比昨日更汹涌的舒爽,顺着我的尾椎骨蜿蜒攀升,阵阵酥麻直
冲头皮,一声绵长甜腻的低吟自我喉底溢出,软绵绵地,尾音带着点点轻颤:

  「嗯……啊……」

  狗东西,顶过来前已偷偷将他的鸡巴从内裤侧边掏了出来,仅隔着我的内裤
死命地往里顶着,事后射了我一身。

  当然,此刻我并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会装不知道,也许还盼着他兽性大发,
一把扯掉我的内裤呢。

  我沉溺在这片快乐的海洋,任由理智一点点崩塌,再也顾不上半点体面与克
制。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拉他俯下身与我接吻。

  快感似雨打芭蕉——延绵不绝,从小穴向全身传递。欢愉如潮,将我彻底淹
没。丝丝缕缕的酥麻感,仿佛将身体里某个沉睡的隐秘开关叩开,连指尖都忍不
住微微发颤。

  我面色潮红,小穴淫水泛滥,双腿紧锁儿子腰间,随着他的肏弄用力,似乎
想和他一起将那毫不知情识趣的内裤捅破一样。

  儿子的龟头已经大半陷入体内,棉质的内裤磨得阴唇隐隐作痛,我还是舍不
得这份触感,不想松开。

  「秀竹姐,妹妹咬着弟弟好紧啊。」儿子贱兮兮地说。

  我没理他,只是在他肩膀上狠狠锤了下。

  「老婆,我快来了。」

  「嗯。」

  儿子加快频率,「噗叽、噗叽」的水声延绵不绝,我抱紧儿子,下身也用着
力紧紧含着他的龟头。

  「妈,憋不住了。」我只觉一片阴影压来,儿子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一根滚
烫的鸡巴紧贴在我肚子上,一抖一抖地,一股温热的液体自我肚皮流向腰间,滴
落在沙发上。

  「对不起,秀竹姐,没忍住,来不及收回去了。」等我们从高潮中缓过神,
儿子起身从茶几拿了纸,将我身上精液擦掉,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我捂着脸没说话,从指缝间偷看到他的鸡巴还硬挺挺的翘在那,白白嫩嫩的,
龟头红红的,没之前偷看的那般粉嫩,可能是摩擦的吧,我暗暗想着。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茶几上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看
了眼来电显示,是文强。我赶忙起身,像是心虚般跑去洗澡了。

  「喂,爸。妈妈洗澡去了。嗯,知道,你放心......」

  第二十章 番外一 玉乳捧来山岳小,朱果品就日月长。

  2026年8月

  晴天观景,雨天做爱。

  (对于景点、菜系等评价,仅是个人观感,并非真实情况,不喜略过。)

  「海豚」扰得人心烦,索性带着秀竹姐出门转转。其实这个时节出门,并不
适宜,到处都是人。但在家里憋着实在难受,也就不再挑剔了。

  看了看天气,第一站去了滕王阁。说实话,有些差强人意,从负三爬到五楼,
通道窄小,空气沉闷,让人忍不住心生烦躁。唯一觉得有意思的,是看到了历代
滕王阁的建造和毁坏记录。顶楼的江景,也有些意兴阑珊。

  至于吃食,全国的小吃似乎都来自同一个厂家,千篇一律,并没有什么印象
深刻的,想来大概是没找对地方吧。好在酒店前台的小妹妹推荐了一家地道的江
西菜馆,才算没完全辜负这趟旅行。

  江西的辣,没有任何花哨,像是一柄重锤,直击你的味蕾。如果说四川的辣
虽后劲沉重,但还能让人从容入口的话,江西的辣实在是让人直呼受不了(同样
微辣的情况下)。

  不过,一道黄豆炖鸡脚,还是相当不错的。至于其他菜,不做点评了。

  再说赣江游船,五十分钟,不过尔尔。

  第二站庐山,想是没去对时间,去时晴天,走时晴天,唯独在时下雨。心里
难免郁闷。

  第一天小雨,我和秀竹姐撑着伞漫步在如琴湖,烟雨朦胧,空气清新,倒也
十分惬意,等去往天池、龙首崖时,雨势渐大,我们不得不返回酒店,可我和秀
竹姐还是浑身湿透了。

  换了干爽的衣物,点好外卖。我便去浴室把浴缸清洗干净,开始放水。准备
和秀竹姐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再好好温存温存。

  吃过东西,秀竹姐先去泡澡了,我将窗帘和灯光关好,用手机检查了一下,
没看出什么问题,便快步钻进浴室。

  打开浴室小灯,眼前骤然一亮,恰似满天星斗砸进眼中。只见:

  月魄为容,杨柳为肩。

  眉如远山,目似清泉。

  青丝如瀑,唇启一线。

  纤指搅动,秀足拨弦。

  笑生双靥浅,羞起两眉间。

  欲语还复止,娇怯惹人怜。

  玉乳潋滟,峰起千年之果。

  爱液潺潺,醉梦万世之仙。

  玉体横陈天地暗,星汉倒倾落九天。

  我微微恍神,这些年,秀竹姐的裸体我早已看过无数遍,却依然百看不厌。
时光流转,52岁的年纪,仿佛在她那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她还是那么美,
一如我多年前第一次见她那般,完美契合了我对仙女的一切美好想象: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高一分则傲,矮一分则卑。

  恰好处在那根线上,让人一眼便觉得,仙女就该长这幅样子。

  我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迈进浴缸,坐到她对面。

  看着我挺起的鸡巴,秀竹姐捧起水向我泼来,没好气道:

  「天天就想着这点事。出息~」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没听过:人美屄受罪吗?」

  「下流,三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型。」

  「这不就我两嘛,都光溜溜的,没反应那才有病。」

  我欺身上前,把妈妈搂进怀里,低头叼起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着。双手
一边一个,把玩着妈妈的奶子。

  秀竹姐的胸很美,尺寸也恰到好处,一手掌握不住,两手又游刃有余,握在
手里既饱满挺拔又不失柔软温润。每当将它握在手心,心底便会涌起别样的踏实,
令人爱不释手,每晚都要摸着我才能安然入睡。

  美中不足的是,过不了多久我手心就会沁出一层薄汗。这时,秀竹姐就会将
我的手打掉,再顺势牵回她温软微凉的肚子上。

  可即便我陷入沉睡,那只手却仿佛装了导航一样,总能循着记忆里的温度,
重新回到她的奶子上。

  就这样,每晚我们都上演着无声地拉扯。我又不喜隔着衣物,久而久之,秀
竹姐也是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她的乳晕不大,比一元硬币稍小一些,颜色不深,是那种淡淡的红色。上面
的乳头圆润可爱,花生米大小。顶部一圈颜色更是粉嫩,秀竹姐说是被我嘬的,
整个乳头颜色都不一样了。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

  「妈,我舔舔屄屄呗,想吃了。」妈妈闻言起身坐在浴缸边,分开腿蘸了蘸
水又细细洗了下。

  我把头埋进妈妈腿间,张嘴将整个阴唇含住,舌头自下而上,轻轻舔舐着,
偶尔舌尖破开两瓣红莲,钻进小屄将里面的淫水卷进口腔。

  重点是她的阴蒂,我会格外关照,秀竹姐很喜欢我吮吸这个地方,说是不同
于做爱的另一番快感。

  「有味吗?要不要再洗洗?」

  「不用,香的很。」

  秀竹姐的小穴也很漂亮,两片阴唇小小的、薄薄的,并不肥硕,宛若两只小
银鱼镶在小穴上,左边比右边稍大一点,平常紧紧闭合在一起。

  整个阴部白皙粉嫩,透着自然的红润,她的皮肤本就不错,加上日常不间断
的护理,其实丝毫不输于年轻女子。

  我心里明白,秀竹姐对我总是怀着一份亏欠感,也担心她老了我会嫌弃她。
因此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着异于常人的焦虑,没事常往美容院跑,甚至还动过做医
美的念头,好在被我拦了下来。其实,我从没有半分嫌弃,更谈不上什么遗憾,
能拥有她,我反而觉得很庆幸。平时我也乐得看她折腾这折腾那,反正我们手头
还算宽裕,又没有孩子,也就随她了,开心就好,最后便宜的不还是我嘛。

  她的阴毛浓密、柔软,修剪的很整齐。指尖穿过时,会立刻被蓬松的阴毛裹
住,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软乎乎、毛茸茸的,让人舍不得松开。每日睡前,
除了奶子,这片芳草地也是我必定光顾的地方。

  说实话,有时候感觉自己确实是个变态,据我了解的,身边的朋友三十多的,
好几个都分房睡了,没分房的做爱也很少了。像我这样每周最少一到两次的貌似
没有,我也不好打听,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单身狗。

  秀竹姐也说我每天在家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没事就粘着她。

  另外做爱时,我还好说些虎狼之词,生殖器张口就来。因为这没少被秀竹姐
掐我腰间软肉。其实平常我从不说脏话,在外人眼中永远是个谈吐文雅,举止得
体的人,谁会想到背地里我是这样的。不过,秀竹姐现在也被我带坏了,哈哈。
像「儿子,肏我」之类的,也是常能听到的「仙音」。

  而且我热衷于舔屄,秀竹姐下面的气味总是让我流连忘返,淫水更是像烈性
春药般,越吃鸡巴越硬,那味道我不知怎么形容,不知如何比喻,总之很上头、
很香。

  「嗯……老公,再……快点,要到……了」妈妈夹紧双腿,两只手插进我头
发里,死死地按着。

  「妈,头发都快给你薅秃了,你不能轻点嘛,你说怎么补偿吧。」等妈妈缓
过神,我抬起头色眯眯地看着她说道。

  「儿子老公,妈妈错了,等下好好给你肏。可以吗?」说着重新坐到我怀里
献上热吻……

  就这样,在庐山又待了两天,天气仍不见好,简单逛了下牯岭镇正街,就往
长沙去了。都说那里是美食圣地,谁想见面不如闻名,五一广场,乘兴而去,败
兴而归。

  天气不好,运气也稍差,总是没找对好吃的地方,加上秀竹姐也有些累了,
今日便回来了,有空再去细细探寻吧。

              第二十一章:回眸

  都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少妇的回眸一瞥,只一
眼,便叫人沉醉其中,不知今夕何年。

  自那晚缠绵刚结束,爸爸就打来电话后,我和秀竹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连温存欢爱的次数都少了。我是准备考前冲刺,秀竹姐则一头扎进了网店筹备中。

  县城不比首都,秀竹姐刚回这边不久,一切也才刚起步,生意并不是很好。
她从朋友那了解到首都开始兴起网络服装店,便萌生了自己也弄一个的想法。毕
竟大多数新鲜事物都是从大城市向小地方蔓延的。她觉得,早一点总不会错。为
了准备需要的东西和手续,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中途,姨夫还打来电话说是表哥回来了,喊我们回去吃饭。我高高兴兴地去,
蔫头耷脑地回。倒不是有什么不开心,实在是这顿饭吃得太压抑了。一桌子六个
人,三个数学老师:姨夫小学校长,表哥大学老师,表姐初中老师,好在表姐不
在我学校任教。

  期间劈头盖脸地一顿问询,给我整的脑仁都疼,特别是表姐,考得那叫一个
细致,小时候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还来,完全是借着老师的身份公报私仇。

  「咋了,宝贝,无精打采的,哪里不舒服吗?」晚上回来,秀竹姐见我刚进
门就往沙发上一摊,便挨着坐下,微凉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秀竹姐,就是被我姐气的。你看她说话那个样子,什么叫做:3
一定是腰了?底边呢?连最基本的分类讨论思想都没有,你玩呢!?」

  「她仗着现在是老师了,可劲儿地埋汰我,不就是小时候姨妈把好吃的都先
给我嘛,至于这么记仇吗!」

  「秀竹姐,你是不知道,小时候她......」我猛地直起身,手足舞蹈地向秀
竹姐控诉我姐的黑历史。

  「好了好了,多大人了,」秀竹姐笑着打断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这
么小心眼,她也是为你好,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就是嘛,我可没冤枉她。」我干脆挪了挪身子,把脑袋往秀竹姐的大腿上
一枕,双手还不忘环住她的腰,委屈地撒着娇。

  「秀竹姐,你那网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这两天就上线。」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发丝在
她指缝间穿梭的细微摩擦声,像是带着魔法,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顺着发根一
点点蔓延开来,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头顶窜向脚尖,整个人都浸透在一种软绵
绵的、令人安心的惬意里。

  我忍不住又往前蹭了蹭,整个头埋进她腹部与大腿交界的柔软处,深深地嗅
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洗衣液和她身体独有体香的气息,让我满心都是
踏实。

  「我看你今天说过年不去北京了?」我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腿间溢出来。

  「嗯,你姨妈说新房第一年要在家过年,镇一镇。你爸也回不来,今年就我
们两个人了。还有两天就考试,你准备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
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询问,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闭着眼,鼻腔里全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含糊地「嗯」了一声:

  「准备好了,放心吧。」

  妈妈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手指顺着我的头发慢慢滑到耳后,轻轻揉
捏着我的耳垂。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又像是
在确认某种所有权的归属。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小孩追逐打
闹的动静。

  「浩浩,」妈妈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像
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口,滚了几圈才吐出来:

  「你......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停了下来,指尖轻轻抵在我的耳廓上,微
微有些凉。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她轻抿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客厅吊灯的光晕
打在她的侧脸上,看起来既温柔又有些朦胧。

  「怎么了?」我问。

  妈妈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
上了一层雾。她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借着这理衣领的
间隙,在心底反复斟酌着措辞。

  「没什么,」妈妈忽然笑了,眼底的雾气渐渐散去,「就是想问问你,如果
这次考得好,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你想要的,妈妈都给你。」

  「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重复了一遍。

  「嗯,」她俯下身亲了我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轻柔得像
是一句咒语,「什么都可以。」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看出些
什么。

  「真的?」我再次确认,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妈妈微微挑眉,似乎对我的反问感到有些好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嗯,前提是你考好。」

  我抓住她停留在我领口的手,在唇上蹭了蹭。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

  「嗯,我会的,秀竹姐。」

  「嗯,」妈妈起身走向房间,背影摇曳生姿,「我信你,去看看书吧,我洗
澡了。」

  「秀竹姐,」看着她走向房间的背影,我喉咙微微发紧,「我......想今天
预支下......奖励。」

  妈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我。那双杏眼里,波光流转,像盛着一汪春水,在
眸底荡漾开来。目光里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了几分诧异与羞涩。

  片刻的安静后,妈妈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几分
纵容,几分挑逗。

  「贪心鬼。」

  她朱唇轻启,吐出这三个字,声音软糯,尾音却微微发颤,勾得人心痒难耐。
说完,就向房里去了。

              第二十二章:共枕

  浴室的水声停了,紧接着是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最后在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
中归于沉寂。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暧昧地在墙壁上晕开。秀竹姐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
湿润的水汽,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V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
温润的瓷光。

  她轻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往房间去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没有犹豫,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洗
澡。

  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瞬间喷涌而出,激得我打了个寒颤,但很快,温热的
水流便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水雾迅速升腾。我挤出一大团牙膏,牙刷在口腔里疯
狂地来回抽动,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直到嘴里只剩下凛冽的洁净感。接着是洗
发水、沐浴露,手在头上和身上用力地揉搓着。最后又将包皮慢慢翻开,细细清
洗了数遍,每碰一下龟头,我都一个哆嗦,整个鸡巴被我揉的通红,涨的生疼。

  关掉花洒,将头发吹干,胡乱擦去身上的水渍,穿上内裤,脚步匆匆地朝妈
妈房间走去。

  那扇房门没关严,还留了一条缝,像一只半眯着的眼睛在审视着我。我原本
急促的步伐,在距离那扇门还有几步之遥时,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住了脚踝,一
点点慢了下来,最终停滞在原地。

  要不要敲个门?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显得多余又滑稽,我深吸一口
气,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秀竹姐躺在床的里侧,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一
直遮到脖颈,她闭着眼,但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表明了她此刻并没有
睡着。

  我慢慢走过去,掀开被角钻了进去,身体带进一阵凉意,打破了被窝里原本
的温度,但很快,那股属于秀竹姐的,带着沐浴露香气和她体香的温热气息包裹
过来,中和了所有寒意。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没有之前沙发上的情趣氛围,
也没有那种随时可以提枪上阵的紧迫感,就是普普通通地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
床被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

  李浩,说点什么。我在心里疯狂催促自己。嘴像是被上了锁一样,怎么也张
不开。

  「那个......秀竹姐,我......」

  我努力张了张嘴,刚吐出几个字,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完了,全完了,什么
暧昧氛围,全被这一声屁给崩飞了。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扑哧……」

  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抖动,秀竹姐猛地转过头,原本紧闭的双眼此刻
笑得弯成了月牙,她伸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显然是笑得快要岔气了。

  「浩浩,什么声音啊这是?」她一边笑一边喘气,眼波流转,戏谑地看着我。

  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我心里的尴尬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翻了个身,侧对着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拉向我。吻住了
那张还在微微上扬的唇。她的唇柔软得像是棉花糖一样,我慢慢品尝,随后舌尖
撬开她的齿关,捉住她的小香舌,一丝甜腻的香气顿时涌进口腔。

  我的手也不再老实,撩起她的裙摆,顺着腰线游走,最终覆上那团绵软。掌
心的触感好得惊人,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是在把玩一块温润的软玉。

  「秀竹姐……」我喘息着离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想……摸摸
妹妹。」

  这话有些直白,我以为她会害羞,会拒绝,或者像之前那样不说话。

  然而,秀竹姐只是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颊绯红,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娇滴滴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嗯……」

  这一声答应,让我像是在梦中。我怔了怔,颤抖着手,从胸部一路向下,越
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禁地。

  然而,当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手感不对。

  没有想象中那种极致的柔软,掌心下传来的,是一种略显厚实、粗糙的触感,
而且……中间似乎还有一条硬硬的折痕。我下意识地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什么。

  「扑哧……」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一丝……得逞后
的狡黠。

  「我来那个了,你......没办法喽。」

  李浩,她在耍你哎。

  我心里一阵挫败感,却又升不起丝毫怒气,果然,这很秀竹姐,是她的风格,
我就知道,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有鬼。

  她侧卧在那里,一只手支着脑袋,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
出一只白皙的奶子,就那样明晃晃的坦露在我面前,随着呼吸微微荡漾着。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中,此刻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全是得意。嘴
角噙着的那抹弧度,勾得我心头火起,又无可奈何。

  「秀竹姐,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撩得欲火焚身
的人根本不是她,「我又不能未卜先知,算准了会今晚来。」

  「你……」我指着她,一时语塞。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的挫败
感渐渐被一种无奈的笑意取代。

  「好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她轻笑一声,伸手关掉了床头灯。一只温
软的手臂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的头按进了她的怀里。「睡吧。」

  我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心里的那团躁动的火气,不知
不觉就散了。

  「妈。」

  「嗯?」

  「下次……」我小声嘟囔着。

  「再说吧。」她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哄小孩。

  我翻了个白眼,在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三章:神明问心

  有时候,我们在遇到流浪动物时,会说「叫两声我就救你,跳我车上来我就
救你」,以此彰显自己的仁慈。

  或许,神明又何尝不是如此?当我们被生活的困惑压得喘不过气时,或许也
有心软的神明在内心默默祈祷:

  「人,你站起来,站起来我就救你。「

  可哪有神明会无聊到去关注每一个凡人的悲欢,去在意我们是否正苦苦挣扎?

  这就如同我们从不曾低头,去关心哪只蚂蚁做了些什么,又或是他今晚与谁
做爱,不是吗?

  说到底,真正的神明,从来都是我们自己,我们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
不是活在世人设定的框架里。

  我们不彰显自己,也不去伤害他人,只为自己真实的活着,为我们深爱的人
活着。不是为了活成他人眼中的「活着」,却让自己、让灵魂,慢慢「死去」。

  「秀竹姐?」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再次响起我的声音。「你睡了吗?
我有点睡不着。」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嗯,」她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发间穿梭,「我也是。」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浩浩……我刚在想……我们这样后面怎么......你还小,人生才刚刚开始,
前途无量。我……我却把你拖进了这种见不得人的泥潭。」

  妈妈的话,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
平息。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我的心口。

  「我想,或许应该狠心一点,推开你。想着等你真的长大了,见识了更广阔
的世界,遇到更多的女人,到时如果你……我……」

  她的声音哽住了,没有说下去,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但我又舍不得。」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我自己也挺可笑的,一把
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玩什么心动。浩浩......我......是不是不要脸的女人?」

  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秀竹姐,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在黑暗中一字一
句,掷地有声,「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只知道,我爱你。

  」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不是一时冲
动,也不是一时新鲜。我只要和你在一起,现在、以后,都是。

  「傻瓜……」她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当
真的。」

  「那就当真。」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嗯,我信。」妈妈轻轻颔首,将头深深埋进我怀里。

  我们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彼此,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我们直面自己的
内心,终于跨越了那道鸿沟,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虽然前路未知,但我们已做好
准备。

  第二日,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像利剑一样划破黑暗时,怀里
的人动了动,妈妈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身体却像被蛛网困住的昆虫,动弹不得。

  那件白色吊带睡裙,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撩至颈间。胸前一只温软挤满了
我的手心,整个身体被我一手圈住腰肢,箍在身前,严丝合缝。

  「秀竹姐,你醒啦?」我被她的动作弄醒,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手
上却不老实,细细感受着掌心的滑腻,一腿横在她的腿间,下身也不忘死死抵在
她的屁股蛋子上。

  「松手……起床了。」妈妈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轻颤。那声音听起来
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草尖,轻轻一碰就会浸透你的皮肤里。

  她没敢回头看我,只是徒劳地,用那双绵软无力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推
拒着我在她胸前作恶的手。

  看了眼床头的闹钟,「还早呢。」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扣住她的双手,
按在枕侧,她没挣动。

  床上,秀竹姐始终没敢抬眼,目光只落在自己鼻尖上,像是那里藏着她全部
的勇气。白色的睡裙形同虚设,两只小白兔清晰落入我的眼中,像两只精心雕刻
的玉碗,倒扣在起伏的胸口上,随着呼吸微微轻颤。

  「妈,我饿了,给我喝口奶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却咽不下任何东西,
一夜沉睡,喉咙干得像裂开的河床,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子。

  不等她回复,我俯身含住那颗粉色的蓓蕾,大口的吮吸、品尝着。

  「啊......别......别舔了,」秀竹姐的脸烧得通红,连胸口都染上一层薄
粉。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来回扭动,想要从我身下摆脱出来。

  "痒......"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嘴里还残留着她肌肤上那独特的咸涩与馨香。

  「秀竹姐,昨晚妹妹不方便。你摸摸弟弟呗。」我直起身,将鸡巴挺了挺。
「你看,昨晚没摸到,他还生气呢。」

  「什......什么......」

  妈妈眼睁地老大,瞳孔都微微放大,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声音干涩。
刚褪下不久的羞意,又随着脸颊的温度迅速升腾起来,比方才更加灼人。

  没等她回过神来,我一把将妈妈拽起身,牵着她的手,按在我的鸡巴上。

  「秀竹姐,你帮我摸摸呗,我......这里涨的难受。」

  妈妈身体一僵,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手软的竟有些使不上劲,看我一脸可
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一软,轻轻帮我套弄起来。

  「色狼」她轻啐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嘶......啊......」

  「不要怪叫。」

  「嗯......哦......」

  我享受着妈妈稚嫩的手法,虽然速度和力道都远不如自己握着的时候,但仅
凭那微凉轻柔的触感,和含羞带怯的神情,就已经让我爽到飞起了。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

  很快,我就在妈妈的套弄下交枪射精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破空而去,直
直冲向妈妈的面门,她根本来不及躲。

  「噗!」

  一道精液精准地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精液特有的粘稠和腥气,瞬间充斥
了整个味蕾。

  应激之下,妈妈手上的力道猛然一紧。

  「啊!!!李、浩。」

  「啊!!!!!!」

  我两同时尖叫出声,不同的是,妈妈是羞愤,我是痛的。

  「浩浩,你没事吧,妈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好点没?我看看......」

           ***  ***  ***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31 19:07: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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