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33-234)作者:姜太初
2026/09/01 发布于 uaa
字数:18639 第233章 “小清秋还真是孝心满满呢!” (☆夙莘★) 清晨的曦光格外柔和,但透过窗棂没入房间内后,却渲染出了一片暧昧香艳的旖旎。 只见那熟媚妖冶的美妇人坐在楠木圆桌上,螓首后仰,如藕雪臂撑在后面,丰盈美臀随着略微絮乱的鼻息似荡起了丝丝雪白涟漪。 绝美无暇的面容上绯红如霞,勾人的桃花妙目被蝴蝶黑纱眼罩遮掩,但却看见到眸中那荡漾的盈盈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娇躯上裹着的金缕帝裙斜襟不知何时卡在了雪白的臂弯上,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美景尽数呈现在了眼前。 宁清秋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那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含得又热又紧。 她一动,里面的软肉就跟着绞他,像无数湿润的小舌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湿透,她的水混着他先前留下的东西,把臀下的桌面都弄得黏滑。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瞧见那两片肥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大开,边缘磨得通红,进出间泛着细白的沫。 看着眼前双眸炙热似火,但浑身却荡漾着阵阵佛光的男子,美妇人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道:“小清秋这般勤勉刻苦,难怪能将《明欲经》修炼到这般层次!” 话音之际,九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摇曳着,散发出了淡淡的芬芳,与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交织,似成了最为浓烈的媚毒,让人逐渐身陷。 “只是多亏了莘姨帮助而已!”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微微托住那柔软的腿弯。 他把她一条腿架起来,肉棒更方便地往里送。 她裙子下边湿得发亮,吊带肉丝的袜口早就被水浸透了,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丝袜裹在上面,像淋了一层薄蜜。 他挺腰顶进去,她臀肉便跟着颤一下,高跟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地晃。 视线所及,那腴美的玉腿被冰蚕肉丝包裹得更加紧致匀称,柔美雪润的曲线从大腿蔓延至小腿,最后到圆润无暇的足踝上。 细腻的足背拱起如弦月,性感的丝足足尖勾着金丝凤纹高跟,如船儿般晃漾之际,隐约可见那沾染着绛紫蔻丹的滢润趾甲,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其实我有些后悔让你修炼明欲经了!”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夙莘香腮生晕,似嗔非嗔的地注视着他。 此刻的她细长的睫毛覆盖在勾人的桃花美眸上,忽闪忽闪的极为动人。 高挺的琼鼻下,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水润迷人的光泽。 绝美的脸蛋白里透红,额前几缕发丝被抿在唇上,将成熟美妇的性感妩媚展露无疑。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为何?” “因为小清秋修炼了明欲经后,便桃花不断,让你越来越花心。” 夙莘面含幽怨,螓首后仰,三千青丝随风而动,眼波流转间,掩不住那一抹销魂蚀骨的媚意。 从梦雨裳到洛卿颜,再到现在的陆红妆,多多少少都有《明欲经》的缘故。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手掌顺着柔润的腰腹往下,逐渐贴在那润腴的侧臀上,既能感受到冰蚕丝袜的丝滑柔腻,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绵柔。 绣着精致花纹的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将白腻的腿肉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质感极好的吊带如同橡皮筋一样,时而绷紧,时而舒缓。 他每说一句,下身就慢慢顶一下,不重,却次次到底。 她表面还在同他说话,穴里却已经被搅得又软又热,花心一阵阵发麻。 那两瓣臀肉压着桌面,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磨,水越流越多,把腿根和丝袜都弄得晶亮。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的确不能全怪你,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有一日小清秋的红颜知己都聚集在一起,打了起来,你会帮谁。” 宁清秋能想到那画面,顿时有些心虚:“应该不会吧!” 其她人会不会打起来,他不知道! 但梦雨裳和洛卿颜肯定会! 毕竟,两女一向水火不容,见面就要分个胜负。 “小清秋想不想你的后宫和谐一点?” 夙莘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 随着三千青丝微漾,点缀着金丝的衣襟撑起了巍峨的峰峦,溢出的雪白肌肤如同凝脂美玉,沁润着迷人的光泽。 似因为心绪的起伏,另外一只金丝凤纹高跟鞋尖抵着在楠木椅,优美的足弓紧紧贴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金柱般的鞋跟微微踮起。 她凑过来时,那对从抹胸里滑出一半的乳房几乎蹭到他嘴边。 宁清秋没客气,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一卷,她的话就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边吸边顶,把她下面搅得水声直响,像捣开了一汪热泉。 宁清秋抬手探入了衣襟内,不由询问道:“莘姨的意思是?” 他揉她另一边的胸,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奶子,指缝都陷进肉里。 她被他上下两张嘴一起吃着,腰都软了,两条腿却还缠着他,脚上高跟“嗒嗒”地碰着椅面。 “你应该学一学皇朝的帝皇,封一位皇后,掌控后宫!” “如此一来,无论以后有多少女人,都不会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 “小清秋想不想这样呢?” “若是想的话,莘姨可以帮你的!” 夙莘朱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 香惑沁人的气息打在脸上,能嗅到娇靥肌肤散发的迷人芬芳。 “不……想!” 宁清秋心神摇曳,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心湖内泛起了阵阵涟漪,逐渐形成滔天大浪,欲淹没他的理智。 他下面还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得极深。 她故意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混着体香,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往他骨头里钻。 那蜜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缩,像要把他整根绞进去。 他额角青筋直跳,全靠一丝清明撑着,才没把她按在桌上狠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梵音清唱,眸中佛光一闪,他才反应过来。 夙莘见他从魅惑中清醒,不由妩媚一笑:“小清秋反应真快呢!” 宁清秋额头冷汗直冒。 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莘姨是故意给他下套。 若他刚才回答了“想”,估计又要被惩罚了。 九尾天狐不愧是魅绝众生的绝代妖姬,即便他的佛道修为已然步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稍有松懈,都难逃魅惑,差点沉沦其中。 “此话倒是真心话,没有说谎。”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扬,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即便她不刻意去撩拨,但却有着一股媚态自生,一颦一笑间,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宁清秋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托起了另外一只薄丝小腿,报复性的咬了一口那粉嫩的狐狸耳朵:“莘姨刚才又对我动用了神通?” 他这一咬不轻不重,却正咬在狐耳根上。 她身子明显一颤,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连脚趾都蜷起来,把丝袜勾出几道细褶。 九尾天狐最敏感不过的便是耳朵和尾巴,他偏就叼着那里不松口,还用舌尖去扫她耳廓里那一小片薄薄的软肉。 九尾天狐的每一条狐尾,都有一种神通。 他自然没有忘记,在梦境时,莘姨说过的,她其中一条尾巴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夙莘轻吟了一声,呼出的气息充斥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香媚:“只是有些不放心某人控制不住内心中的欲望,越来越花心而已!”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如果我回答想呢?”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抬手比了一个切下的动作,笑意盈盈道:“那就斩断你的欲望之源,让你当太监!” “到时候再为小清秋广开后宫,将仙魔妖三道的绝色女子统统招来,但你却只能看着……” 她说话时,那还与他相连的蜜穴却故意缩了缩,像一张小嘴在他肉棒上亲了一口。 宁清秋腰眼一麻,差点没交代出来。 他偏过头,咬着她的狐耳不肯放,下身却更用力地顶了顶,把她的话都撞散了。 一语落下,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莘姨这也太狠了吧?” “小清秋是怕了吗?” 夙莘抿唇轻笑着,饱满的胸脯轻轻摇曳,泛起了如水波澜。 “我又没有这个想法,怕什么!”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两只薄丝小腿勾在臂弯上,轻轻吻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摄取着那熟媚沁人的馨香。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打开,肉棒整根没在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每次都从花心擦过去。 她的腿被架得高,丝袜的吊带绷到极致,把腿根那圈软肉勒得更明显。 两人的交合处像被翻涌的温水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声。 “没有自然就最好!”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那酡红妩媚的娇颜迎了上来,与他耳鬓厮磨着,逐渐在拥吻中如胶似漆。 这一吻虽然温柔,但却无比缠绵。 随着娇艳的丹唇张开,温软的丁香被噙住。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席卷全身,直让那坐在圆桌上的妖娆美妇人神情迷离,心底内的情感越发浓郁,好似要尽数倾注在其中。 美眸内倒映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眼帘下的雾气朦胧似幻,双手逐渐从宁清秋的脖颈滑落至后背,滢润纤长的玉指抓在了衣裳上,带起了丝丝皱褶。 她被他亲得舌根发麻,下面又被插得水声不断,整个人像被两股快感同时撕扯。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一路抓下去,隔着衣裳都能挠出几道印子。 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臀就往后缩一寸,可桌沿挡住她,只能生生受着。 她那两只还穿着丝袜的脚在他臂弯旁乱颤,高跟早已掉了一只,另一只只剩鞋尖还勾在趾上。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呼吸着新鲜空气,裹着金丝凤纹高跟的柔丝玉足,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挑逗似问道:“小清秋积攒够了佛道修为了吗?” “应该够了!” “不过还要借助一次天狐灵韵,才有十足的把握破入金佛心固圆满之境。” 腰侧上传来丝滑微凉之感,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浑身交织的佛光却也变得愈发刺目。 “那一会便一起……”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九条雪白的狐尾摇曳间,也荡起了雪白的光华。 她说着,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的腰,狐尾也缠住他的手臂和肩背,整个人贴上来,像要把他揉进那具丰腴的身体里。 肉棒在穴里胀得更大,她里面却还不知足地绞着、吸着。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成了泥泞一片,连桌面都被水渍洇开一小摊。 随着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房中的轻纱帷幔颤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骤然大盛。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压在桌上,大力抽送,狠狠肏干着。 肉棒进出之间,她的花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碾软的桃花。 她仰着颈子,眼罩下的眸光渐渐散开,红唇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九条狐尾全缠在他身上,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像被情欲操控的活物。 他越顶越快,每一下都碾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处。她里面像发了洪,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桌沿滴到椅上、地上。 宁清秋也不再留力,整根拔出又整根送进,连囊袋都拍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的嗓音从软媚渐渐变成尖叫,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仰着下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抽气。 他忽然抵进最深处,不再往外退。肉棒埋在里面,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地缩,从深处传来的吸力绞得他后腰发麻。 他知道自己到了,也知道她到了。 佛光从体内炸开的那一瞬,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花心,像要把这些天来所有的情和欲都灌进去。 她浑身猛地绷直,雪颈拉成一线,两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花心涌出一股热液,和他的精液浇在一起。 她张着嘴,没能叫出完整的一声,只在喉咙里滚出半截颤音,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两条狐尾紧紧勒着他的背,其余几条在空中抖得厉害,像被风打散的白羽。 宁清秋抱着她,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他还能感到她里面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像要把最后几滴也榨出来。 夙莘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眼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空茫茫的,还没从高潮里回来。 待佛光逐渐消散,夙莘天鹅颈伸的笔直,脸上的嫣红蔓延到胸口,有些失神地注视着他,似梦呓般轻呢喃着: “距离琉璃佛境还差一步,小清秋真的很适合修炼《明欲经》呢!” 话语间,她微微仰头,露出了那张泛着绵绵情意的玉颜,眉梢间泛着盈盈春意,如同绽放的紫兰花,美艳到了极致。 她整个人还浸在高潮后的余波里。雪白的脖颈上,潮红未褪,像被晚霞浸透的薄釉。 几缕发丝湿乎乎地粘在脸侧,眼罩已经歪了,露出半只雾蒙蒙的桃花眸。 她呼吸很浅,胸口仍轻轻地起伏,那对被揉红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顶端的红果还没软下去,颤巍巍地立着,像刚被雨打过的花心。 她两条腿已经并不拢了。大腿根的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的白肉上还沾着几处水光。 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缓缓往外流,已经淌到腿根,又顺着丝袜往下爬,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可她连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只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狐狸。 鼻尖萦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宁清秋感受着那魅惑入骨的风情熟韵,却是怔怔地注视着她,略微有些失神。 察觉到他的眸光,怀中的美妇人柔荑抚上了他的脸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怎地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平复着那躁动的火焰:“莘姨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魅惑了。” 他刚才之所以失神,皆是被那股销魂蚀骨的魅意所吸引,差点就沦陷在了其中。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夙莘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但那股妖媚的韵味却并未消弭,反而变得更加摄心勾魂:“小清秋知道为何吗?”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腴美的娇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余韵:“是因为你我间的阴阳交汇?” 夙莘轻嗯了一声,柔柔地解释道:“阴阳相谐,二元相蕴,此为天地至理。” “而刚才的修炼,不仅你收益颇丰,对我同样有帮助。” “只不过你是明欲经突破,而我则是天狐体质得到了滋养,所以那股自内而外的魅意才会变得更加浓郁勾人。” 宁清秋恍然:“也就是说,我也能助莘姨修行?” 夙莘黛眉弯弯,脸颊上潮红逐渐褪去,柔媚的声音蕴含着丝丝软糯:“自然可以,我虽入了合道境,但也需不断壮大天狐道韵,如此才能凝筑九方仙台!” 合道境后便是仙台境。 仙台九重天,每一重天需要以自身道韵凝筑一方仙台,直至九方仙台成形,方能触及到羽化境的壁障。 宁清秋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看到莘姨额头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便问道:“莘姨要沐浴吗?” 夙莘轻轻颔首,主动搂住了他脖颈,柔柔一笑:“小清秋还真是孝心满满,事后都这般温柔!” 她身上那一件金缕帝裙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面上,柔美的足踝轻轻晃动了两下,华美高贵的金丝凤纹高跟从脚上脱落,露出了一双白嫩的丝足。 五根滢润的玉趾并拢在薄透的袜端上,足弓略微紧绷着,形成了一道新月般的迷人弧度。 “总感觉莘姨你说的孝心有歧义。” 宁清秋以公主抱的形式,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走向了浴室内。 “这不是因为某人对我的感情发生了变质了吗?” “可这听起来不太对劲!” “那小清秋的意思是,孝心要表现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就像刚才坐而论道那般?” “……” 水雾升腾而起,浴室内传来两人暧昧的言语。 浴池里的水已经放好,热气弥漫。宁清秋先试了水温,才抱着莘姨慢慢走进去。 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小腿、腰腹,最后停在胸口以下。 “嗯~”夙莘触到水时,整个人轻轻一缩,喉咙里哼出一声,也不知是被暖得舒服,还是被水拂过了哪里。 九条狐尾散在水面上,白茸茸地铺开,像被风吹乱的雪。她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浅。 宁清秋拿起帕子,在温水里浸湿,从莘姨的脖颈开始擦。帕子滑过她的肩膀,绕过那对精致的锁骨,又顺着后背的凹线往下走。 她生得白,被水一蒸,皮肤便透出粉色,像一块被温过的暖玉。 他擦得很慢,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夙莘被他擦得身子越发绵软,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他颈间,像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 “腿再分开些。” 宁清秋低声道,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膝弯,极轻地往外带。 夙莘没应声,只拿额角蹭了蹭他的侧颈,两条腿顺从地打开了些。宁清秋便就着温水,用手掌拢住她腿心那一片。 热水混着她的体液,又滑又腻。他先用掌心贴上去,像在安抚什么。夙莘的小腹抽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并,又被他慢慢分开。 “别动。” 夙莘便真不动了,只把头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他脖子里。 宁清秋的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片花唇,让温水渗进去。她的穴口还半张着,被热水一冲,原本黏在里面的东西便一点点流出来。 他舀了水,一次又一次地帮她冲,直到那处重新变得干净,只剩她自己的唇肉嫩红发亮,像被雨打透的海棠。 他接着褪下莘姨腿上的丝袜。被撕破的地方还卷着边,他托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从足尖脱到腿根。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全露出来以后,在雾气里白得像两条玉。 他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拿帕子从她的脚背擦到小腿,又从小腿擦到膝弯。夙莘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脚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 “又作怪?” 宁清秋笑了一声,手指擦过她的脚心。 “就作怪。” 夙莘懒洋洋地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娇又软。宁清秋没和她闹,只把那只脚稳稳握在手里,继续擦。 他擦得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水汽把两个人的眉眼都蒙得模糊,满室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偶尔从她鼻间漏出的轻哼。 他给夙莘擦完前面,又把人翻过去,擦她的背。 她伏在池沿上,下巴枕着手臂,狐尾软软地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不多时,沐浴完。 莘姨换上了一袭暗紫色烟罗吊肩纱裙,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将饱满的胸脯包裹得严实,显得鼓胀欲裂。 嫣红的肚兜从衣襟领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稀有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夙莘配图) “这件柔裙和肚兜也是在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 “特意穿给小清秋看得!” “觉得如何?” 夙莘莲步轻移间,三千青丝摇曳,单独系在纤柔藕臂间的云袖翩翩若蝶。 端庄而又失华美的罗裙将丰臀勾勒除出了诱人的葫芦状,丰满异常。 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宁清秋刚平息下来的欲念再次升腾而且,但却被他压制住了,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莘姨这样穿不是在诱惑我吗?” “小清秋若是想再来一次的话,倒也可以!” “只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香风扑鼻而来,夙莘来到了他的面前,狡黠一笑,缓缓披上了一件外裙,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形尽数遮掩住。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来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时了!” “一会你家陆师姐该到了。” “若她来了,而我们还在房间里缠绵悱恻,就不怕被撞个正着吗?”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钗将秀发盘起,随即穿上了罗袜绣鞋。 仅是一盏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妇人便映入眼帘,那由内到外散发的香媚熟惑,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剑光便从天边掠来,随即化作一位娇艳似火的红裙仙子,落在了幽梦居内。 当陆红妆见到宁清秋身旁站着的妖娆倩影时,也不由怔了怔。 只因眼前的美妇人太过魅惑勾人了一些。 就连同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失神! 若说月晗兮是月宫上的清冷仙姬,那么眼前的美妇人便是媚到极致的祸水红颜,仅是看一眼,就会被瞬间吸引。 回过神来,陆红妆疑惑道:“这位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她是莘姨,我的家人!” 夙莘浅笑嫣然地看向了陆红妆:“你想必就是小清秋经常挂在嘴里的陆师姐吧?” “既是师姐弟,也算是自己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和他一样唤我为‘莘姨’!” 在听到宁清秋经常提起她时,陆红妆脸颊微微一红,便唤了一声“莘姨”! 见状,夙莘瞥了一眼旁边的宁清秋,传音道:“还说她不喜欢你?” “若是不喜欢的话,以她的性子,怎会露出女儿家的姿态?”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他感觉莘姨套路太深了。 仅是一句话,就试探出了陆红妆对他的好感程度。 当然,最关键是,莘姨站在了长辈亲人的角度上,就好像陆红妆是来见家长的一样,所以才会露出这般拘谨的姿态 一番闲聊后,夙莘将做好的美食端了上来,摆满了石桌:“别坐着,先用午食吧!” 感受到她话语间的柔和善意,陆红妆露出了一抹笑容:“叨扰了。” 夙莘笑了笑:“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除了小清秋外,也没有人会来,红妆若是有闲暇时间,可以来多来走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用完午食后,莘姨在小亭内收拾碗筷。 宁清秋则和陆红妆并肩而行,沿着青石小径,于小湖边散步:“赤魅魔花毒至今为止发作过几次?” “八次!” 陆红妆站在湖边,任由清风拂面,火红裙裾飘飘。 两个月不到,发作了八次? 淡淡的幽香传来,宁清秋不由问道:“那陆师姐是如何解决的,还是用丹药吗?” 提及这点,陆红妆神情不自然,脸颊耳根发烫,仅是轻嗯了一声。 丹药,她根本没用过。 每次赤魅魔花毒发作,都是臆想着眼前人,自我宣泄那股欲望。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赤魅魔花太过诡异,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恐怕会越来越难缠,有可能最后直接被其彻底侵蚀,沦为魔花的傀儡。” “好在此毒并非无解,我听闻有一种名为‘极情泪’之物可以将其彻底祛除,但此物只在云夷山海内的比翼族才能寻到。” “云夷山海,比翼族?” 闻言,陆红妆怔了怔,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极情泪,便可化去赤魅魔花?” 宁清秋颔首:“我恰好也要去一趟云夷山海,可以与陆师姐同行。” 陆红妆抬起头,看向了他,内心涌起了丝丝难言的异样。 从一开始,她便一直麻烦着宁清秋,但对方从未有过怨言,反而温柔相待。 每一次赤魅魔花毒发作,若是在身边,都会第一时间帮忙祛毒。 而现在,找到了根治赤魅魔花毒的办法,显然并非是巧合,而是宁清秋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之所以陆红妆会这样想,皆是因为她在这一段时间,都在寻找着能彻底拔除花毒之法。 可即便翻阅了整个太一剑境的藏书阁,依旧是一无所获! 甚至,她还传讯问过过自己的好友南宫璃,对方也是束手无策。 就连药心宗宗主之徒都找不到根治的办法,但宁清秋却找到,如此肯定费了不少精力。 “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一大胆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错过。” 脑海中不知怎地,忽然冒出了陆成空说得话,心绪逐渐变得有些絮乱。 宁清秋自然不知道陆红妆所想,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若要去云海山境的话,你我还需假扮成比翼族之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到这里,他却是发现一旁的红裙仙子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脸上有东西?” 陆红妆收回了眸光,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宁师弟刚刚说到哪了?” 感情你刚才一直在走神啊!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从纳戒内取出了两根红色的羽毛,递过去了其中一根:“说到要假扮成比翼族,前往云夷山海。” “我这里有两根比翼族的逆翎,可以用特殊的手段炼化,为我们所用,便不容易被发现。” 陆红妆接了过了逆翎,有些好奇的问道:“宁师弟怎会有比翼族的逆翎?” 据她所知,逆翎在比翼族除非是心甘情愿交给对方,否则根本无法得到。 “偶然所得!” 宁清秋瞥了一眼,坐在小亭内品着香茗的美妇人。 逆翎是莘姨给他的,是妖族偶然所得。 陆红妆倒是没有多想:“如此倒是方便了许多。” 似想起了什么,宁清秋语气有些古怪:“比翼族的逆翎虽能帮助我们遮掩气息,但在动用了之后,你我的手掌会牢牢握在一起,无法分离。”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并非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真的成双成对。 因为比翼族都是共生的,模样是不同体的男女,但手掌紧扣,羽翅成双! 听到这话,陆红妆那张娇艳动人的脸颊顿时浮现了一抹红霞…… 第234章 红妆目前,莘姨の透明人间 (☆夙莘★) 宁清秋见一旁的红裙仙子陷入了沉默,还是问了一句:“陆师姐觉得如何?” 动用了比翼族的逆翎,两个人的手掌会牵在一起,无法分离,直到比翼族的灵韵消失后,这种状态才会解除。 根据莘姨的说法,这种状态会持续一个月左右。 这也代表着,在这段时间里,两人无时无刻都要牵着手,哪怕是休息沐浴时。 陆红妆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涩,脸颊微红道:“只能如此了!” 她对于此事倒是没有想象中那般抵触,反而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感。 宁清秋见她答应了下来,便敲定了行程:“既是如此,那就明日出发!” 云夷山海不是人族地界,里面有着诸多传承于上古的种族盘踞,既然要进入里面,自然要做好一些准备。 故而,下午时分,他和陆红妆去了一趟城里的商阁,在太一剑境的产业里,购置了一些必备的丹药,符篆,以及诸多要用到之物。 回来时,夜色已幕! 宁清秋引着陆红妆在幽梦居第一层西厢住下,旋即便来到第三层,也就是顶阁。 这是一处观星台,顶部屋檐呈圆状,是以一种特殊的水云晶打造,呈八卦布局。 透过云水晶,可以看到那浩瀚的星空,但外面却无法窥视到里面之景,相当于一面单向玄映镜。 而在地面上,还印刻晦涩玄奥的阵纹,正微微发亮,不断聚拢着灵气。 平常时,莘姨便会在这里修炼。 宁清秋登上观星台,果然见到那裹着紫色烟罗吊肩纱裙的成熟美妇人,正慵懒地躺在了宽敞的躺椅之上,望着那无垠星空。 明月当空,最是夜色撩人时。 迷离的月华洒落,倾洒在那丰腴妖娆的娇躯,逐渐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诱人轮廓。 因为坐躺的缘故,柔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绣着海棠花的粉红肚兜,包裹着饱满的胸脯,勒出了数条皱褶,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 白嫩无暇的手儿搭在小腹上,裙裾下露出了一截粉嫩的粉润小腿,尽显妩媚娇美姿态。 (夙莘配图) 见到宁清秋到来,夙莘拍了拍躺椅,示意他躺下来:“决定何时启程?” “明日!” 宁清秋来到了莘姨身边,挨着她躺下。 夙莘转过身子,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着脸颊,意味深长道:“有着这般娇艳似火的仙子相伴,想必小清秋这一趟云夷山海之行不会寂寞。”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的熟润体香,宁清秋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不由揶揄道:“莘姨是吃醋了吗?”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的红颜知己那么多,我要是吃醋的话,不得吃撑?” 宁清秋笑了笑,开口问道:“九色玉藕也在比翼族内,还是在其他种族手里?” 极情泪可以拔除赤魅魔花,而九色玉藕则是母亲重塑肉身的材料之一。 两物都必须得到,所以还需要更多的消息。 夙莘从玉桌上的托盘取了一颗绿菩提放入口中,待感受到那甘甜的滋味后,方才应道:“传出消息的是山魈族,至于是真是假,还需你去探寻一番。” 山魈族? 宁清秋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一族的信息。 这一族与比翼族同处于云夷山海的西部,是西部的霸主之一。 其族人天生体型壮硕,成年山魈更是高达百丈,实力堪比魂游境强者。 而他们虽然体型巨大,但却极为敏捷,并且极为狡猾。 宁清秋满脸疑惑:“九色玉藕这般珍贵的天地灵物,若山魈族发现此物,为何要将消息传出去?” “或许是在图谋什么。” “小清秋你如今已然踏入神意境,再加上有日月乾坤鼎在身,即便遇见什么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夙莘眯起了美眸,捏起一颗绿菩提,递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张开口,享受着莘姨的投喂:“其余天地灵物有消息了吗?” 此前莘姨告诉他,要帮宁汐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需要用到三种天地灵物。 第一种,便是九色玉藕,玉藕为身! 第二种,八叶玉骨花,此花为骨! 第三种,七窍玉珑髓,此髓为血肉! “有些眉目,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确定所在的地域。” 夙莘拿起第三颗绿菩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要递过去,却不小心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了那鼓胀的衣襟内。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高耸挺拔的峰峦上,一抹雪白沟壑极度夺人眼球,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今日没有喂饱你吗?” “眼睛都要掉里面去了!”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眼前的熟媚美妇人抬手遮住了半敞的衣襟,但透过指缝还是能看到白腻的肌肤。 魅惑妖冶的娇靥,再加上那风情万种的的诱人模样,已然勾魂夺魄! 宁清秋运转《道一经》压下了心中的欲念,露出了无奈之色:“谁让莘姨存心诱惑我?” “明明是不小心的!” 闻言,夙莘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浓郁,却是松开手,然后找到了刚才掉落的绿菩提,缓缓递到了他的嘴边。 “莘姨说不是故意的,那便不是!” 宁清秋并未拆穿她,仅是缓缓张开了口。 绿菩提的香甜气息袭来,还夹杂着馥郁芬芳,在口中绽放出了美妙的味道。 夙莘螓首凑前,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声音柔媚悦耳,宛若春风在心湖里吹皱起了丝丝涟漪:“这颗绿菩提甜吗?” 宁清秋心生旖念,下意识地点头道:“很甜!” 夙莘抿唇轻笑着,眉目间满是勾人的媚意:“还想要吗?” 宁清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想!” 夙莘千娇百媚地嗔了他一眼:“想得倒挺美。” 听到这话,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松开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转过身子,就这般躺在躺椅上,看着那漫天的繁星。 “还学会了欲情故纵呢!” 对此,夙莘屈膝跨坐在他的腿上,如藕雪臂环住了他脖颈,似笑非笑道。 那般模样,好似被心爱之人抛弃,让人心生怜惜。 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近在咫尺,狭长的眼线微挑,两片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张,呼着令人浑身燥热的香气。 宁清秋将眼前的美妇人抱在怀里,笑着说道:“只是想再吃一颗菩提而已!” 夙莘抬手拿起了第三颗绿菩提,放入了檀口内,呵气如兰道:“那只能再吃一颗哦!” 说罢,低头吻住了他唇。 如兰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宁清秋却是借机擒住了那温软的丁香。 这一下含得极巧,她本想将菩提推入他口中,却被宁清秋抢先一步,舌尖卷着她的舌根往回一带。 绿菩提在两人唇舌间滚了半圈,香甜的汁水被挤出来,混着两人的津液,又甜又滑。 她的舌又软又热,像一尾被含住的鱼,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更深地吞进去。 宁清秋含着她的舌尖细细地吮,又用牙齿极轻地磨。 夙莘的呼吸一下就乱了,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整片胸脯都压在他胸膛上,软得像两团化开的花泥。 这叫什么? 引蛇出洞! 见他使坏,夙莘仅是妩媚地白了宁清秋一眼,任由他的嘴唇覆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唇齿相依间,柔情交织! 感受着那缠绵的贪恋,她的脸颊逐渐洇开了一抹薄润的红霞,不禁紧紧搂住了宁清秋的后背,眼眸里似只有眼前的男子。 一袭蓝白相间的锦袍,五官若刀削,面容温润俊美,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这是她养成的男人! 无论是性格,还是自身的修为,都是她亲手培养的。 这种就如同是童养夫的养成感,令她很是喜欢,甚至是着迷。 如果说,宁清秋对她的感情变质,是因为日久生情与修炼明欲经时的暧昧,那么她对他的感情转变,便是这种朝夕相处的养成。 不知过了多久,夙莘才想起将那一颗绿菩提投喂给他。 待她抬起头时,眼帘下布满了动情的迷离:“满意了吗?” “满意了!” 宁清秋抵着着秀气高挺的琼鼻,心田里荡漾熟媚勾人的幽香,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手掌不禁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越过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最后滑落至腴美的大腿上,仔细感受着那一份细腻雪润。 这一路摸下去,他才觉出不对。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入手是满把的滑腻,却没有半分布料阻隔。 宁清秋心头一跳,手指往上又探了探,指尖几乎要碰到腿心,只觉那里温热柔软,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莘姨这身紫色烟罗吊肩纱裙之下,不仅没穿冰蚕丝袜,连亵裤也没穿。 满腿的细滑之上,是她已经泛潮的肌肤,和他的手指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裙纱。 “可我怎么感觉小清秋还有火气呢?” 夙莘似乎感觉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她的小腹上,葱白玉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渐勾开了他的腰带,粗长的巨龙一下弹了出来。 那肉棒弹出来时,正好打在她手背上,又热又硬,像从衣袍下放出的一头凶物。 夙莘低低笑了一声,掌心不紧不慢地贴上去,先是包着那圆涨的头部揉了揉,又顺着青筋凸起的茎身慢慢滑到根部。 五根玉指合拢,圈紧了,轻轻一收。宁清秋的小腹就跟着一抽,呼吸里带出点火。 “又烫又硬,小清秋这火气可真不小。” 她凑在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软,尾音里带着钩。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那也是因为莘姨太过诱人了一些。” 此前,莘姨还未将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已然是魅惑入骨的祸水尤物。 而在经过了昨夜的缠绵亲昵后,就好像是娇艳柔媚的花儿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妖媚到了极致! 夙莘白嫩的掌心握拢那根肉棒,逐渐将他拿捏住,饶有兴趣地问道:“有多诱人?” 她一边问,手已经慢慢动起来。那动作极慢,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捋,像要把他的形状连皮带筋都重新描一遍。 到了最上面,指腹围着那敏感的小口一压,又顺着原路滑回去。她的掌心又软又热,还带着点薄汗,套弄起来滑腻得人头皮发麻。 宁清秋的腰不禁往上抬了抬,她却偏不叫他如愿,手一松,只用指尖捏着那根滚烫的茎身,轻一下重一下地拨。 “莘姨……” “这就受不住了?” 夙莘笑得更媚,手重新握住,这回快了三分。那肉棒在她掌中进进出出,前头的小口渗出不少清液,把她的指缝都弄得晶亮。 她的膝盖半压在他腿边,身子靠得极近,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擦过他的手臂。那吊肩纱裙早被蹭得滑下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 感受着滢润指尖的柔腻与雪润感,宁清秋心神摇曳:“仅是这般拥着莘姨,就如同中了媚毒一样,难以自控。” 夙莘眼波荡漾,朱唇微启,吐露着暧昧的话语:“既然中了毒,那要不要莘姨帮你解毒呢?” “那就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只觉耳根发痒,一股欲念迅速升腾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倒是不麻烦,就是有些费时间。” “不过,谁让小清秋唤我为‘莘姨’呢!” 夙莘香腮生晕,眉目含情蕴媚,在他的耳畔边低语道:“而且明日你就要前往云夷山海了,今夜就当为你践行了。” 话音未落,柔荑搭在着他的肩膀,支起了腰肢。 宁清秋却想到了什么,扶住了那细窄如蛇的腰肢,轻声说道:“我想换一种未尝试过的解毒方式。” 夙莘疑惑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阴阳神合心印》中有一种独特的解毒方式……” 宁清秋将之前看过的,那种女子帮助男子修行的画面道出。 这一门功法内有着诸多他闻所未闻的修炼方式。 此前,洛卿颜便展示过其中两种。 这两种修炼方式,他都尝试过,觉得还不错,所以想试一试这种未尝试过的修炼方式。 “小混蛋花花肠子还不少!” 仔细听完后,夙莘脸颊微红,似嗔非嗔地刮了宁清秋一眼。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按照图鉴上的方法…… 她慢慢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那吊肩纱裙早已松松地挂在身上,她从肩头轻轻一褪,整片玉背便露了出来。 她没回头,只将两膝往两侧分了分,手撑在躺椅扶手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那两瓣肉又圆又满,像雪里蒸出来的两只桃,中间陷出一道深深的沟。 宁清秋那根还湿着的肉棒正好贴上去,从她的臀缝里滑过,烫得她一颤。 “这个……当真是修炼方式?” 她偏过脸,耳根通红,眼底却还带着媚。 “自然是。” 宁清秋说着,扶住她的臀,将前端抵住。她那里早湿得不成样子,只轻轻一送,便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那声响里混着水音,在观星台里荡开,又被禁制压下去。 …… 与此同时,幽梦居西厢内。 刚沐浴完的红裙仙子坐在梳妆台前,刚拿起了木梳梳理起长发,动作却是微微一僵。 下一瞬,一抹红霞迅速爬上了那张娇艳迷人的脸颊。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裙摆下的两条美腿紧紧并拢着,神情逐渐变得迷离。 来之前,赤魅魔花毒已经发作过一次。 谁想到,现在又发作了。 “难不成是因为今日见到了宁师弟?” 陆红妆脸颊耳根逐渐发烫,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日和宁清秋独处时的画面。 当听到两人要假扮成比翼族人,需要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时,心中那微妙的情愫便不断蔓延。 所以,赤魅魔花毒化作的频率,和这情愫有关? 情愫越浓郁,发作的便会越频繁? 思绪流转间,陆红妆强忍着那种灼烧神智的欲焰,连忙穿上了罗袜绣鞋,匆匆离开了房间。 若是以往,她只能自己解决。 但现在宁清秋在身边,只要他动用佛道之力,自然可助她平息。 迷离的夜色下,陆红妆散开了灵识,笼罩了整个幽梦居。 第一层,没有感知到宁师弟的气息。 第二层也没有! 而在第三层时,却无法感知到,好像被禁制或者阵法给隔绝了。 幽梦居就只有三层,宁清秋不在第一二层,肯定是在顶层了。 至于为何要布下禁制,可能是在修炼,毕竟那里的灵气无比浓郁,显然就是修炼之地。 来到顶层时,陆红妆才发现阁门外笼罩着一层禁制。 想了想,她便直接开口道:“宁师弟,你在修炼吗?” 宁清秋望了怀中神情迷离的美妇人一眼,随即问道:“刚结束修炼,陆师姐有事吗?”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压着那躁动的情欲:“花毒发作了!” 怎么花毒又发作了? 而且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 宁清秋怔了怔,沉吟了片刻,看向了莘姨:“要不我们等会再继续?” “来的真不是时候呢!” 夙莘玉面绯红若三月桃花,纤长的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后背衣裳上,狭长的眼线内似乎藏不住的春意流露。 说着,雾气迷蒙的美眸内却是闪过了一丝促狭,抬手间便将笼罩观星台的禁制打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正是陆红妆所在! 宁清秋当即愣住了。 莘姨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让陆红妆看到两人亲昵的画面? 而此时,见到禁制被解开。 陆红妆仅是犹豫了片刻,便推开了阁门。 听到推门的声音,宁清秋刚想说话,耳边却传来了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小清秋好好帮你家陆师姐解毒,莘姨也帮你解毒!” 一语落下,只见眼前的妖娆美妇眉心处荡起了雪白光华,并且如流水般覆盖全身。 仅是瞬间,莘姨就直接消失了。 这显然是某种神通,可以隐去身形。 什么透明人间系列…… 宁清秋吐槽了一声,慌乱地抱起了透明但却明显能感受到丰腴触感的莘姨,坐到了玉桌前的靠椅上。 他这一抱,人还在她里面。她那双长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勾在他后腰,狐尾一条条缠上来,却都没显形。 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重重地捣一下,偏又不敢弄出声。 坐下时,她整个人往下一坐,肉棒一下顶到最深,他的胯骨都贴上她的臀。宁清秋喉结滚了滚,硬是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她倒好,贴着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嗯”了一声,又软又长。 玉桌上披着绸布,桌面上还放着一旁绿菩提。 这个视角下,倒是能看见他的上身,却无法看到下身,正好可以遮住。 “别紧张,她发现不了的。” 察觉到宁清秋的心跳加快,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肢,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说是这样说,可那两条腿却缓缓地动起来,夹着他的腰,极慢极慢地磨。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又热又软,像有张嘴在里面小口小口地吮他。 他想按着她,又怕动作太大,只能把手搭在桌沿,指节都发白。 能不紧张吗? 宁清秋面露无奈,觉得莘姨此举就是在走钢丝。 虽然莘姨的修为步入了合道境,在隐去了身形的情况下,很难发现。 但以现在这般暧昧的姿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引动空间涟漪,以陆红妆敏锐的感知,极有可能察觉到异样。 而就在两人传音之际,陆红妆已然进入了观星台。 她一眼就见到了坐在玉桌前的温润身影。 莲步轻移,缓缓坐了下来,脸色却已红润到了极点:“又要麻烦宁师弟了!” 她坐得很近,近到衣料相碰。宁清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完的皂角香,混着某种从肌肤下透出来的、极淡的腥甜。 他一手还握着她的腕,另一只手却搭在桌下。桌下,隐形的那位还在他身上,慢慢慢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让他的呼吸压不住地乱一瞬。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双眸内泛起了佛光:“赤魅魔花毒太过诡异,来的突然,这不能怪陆师姐。” 佛光笼罩间,便感知到了依附在陆红妆神魂处的魔花纹路,竟然比之前更加密集娇艳。 纹路蠕动间,妖异的光泽荡漾,显然在不断侵蚀着她的心神。 当即,宁清秋不在犹豫,开始借助明欲佛心,开始将一缕缕蕴含着情欲的花毒给炼化。 他坐在那里,身上佛光时明时灭,指尖搭在陆红妆的手腕上。桌面上看,他温润端正,像极了正在为师姐护法的得道高僧。 可桌面之下,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她每一次极轻的收夹,都能让他小腹发紧,额头沁出细汗。 他连运功都断了几次,才勉强稳住。 眸光落在了眼前男子那温润的面容上,感受着掌心肌肤相触的温度,陆红妆的心湖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自身的欲念也因此受到影响变得越发浓郁,美眸内不知何时充斥着勾人的媚意,脸颊上的红霞更是蔓延到了耳根。 “怎地欲念越来越浓郁了?” 忽然,宁清秋发现了异样,不由皱起了眉头。 按照以往,有明欲佛心的加持,欲念很快就会平息下来。 但这一次却变得不一样。 他越是炼化,充斥着欲念的花毒情丝越多,好像在不断衍生一般。 这样下去,炼化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衍生的速度。 陆红妆呼吸越发急促,神情迷离若幻,但还余有一丝清明:“宁师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不还是按照此前亲吻的方式来炼化花毒吧,这样会快一些。” 宁清秋神情一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若是平常时,这点倒不是问题。 关键是,现在他怀里还有人啊! “小清秋怎么不答应呢?” 怀中的美妇人玉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巧笑嫣然地问道。 随着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宁清秋竟然发现可以见到莘姨,当然也只有他能看见。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腴美妖娆的曲线。 被迫一心二用的宁清秋,紧了紧那熟美的娇躯,刚要说话,便见陆红妆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掌,缓缓探入了玉桌下。 “陆师姐,你……” 宁清秋呼吸一滞。 她的手比想象中还要烫,抓着他的腕,极轻地往自己这边带。 宁清秋的指尖先碰到她裙摆上的绣纹,再往下,便触到一片滚烫的、已经半湿的布料。 他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陆红妆半垂着眼,呼吸急得厉害,双颊像烧起来,连露在衣领外的肌肤都泛着粉。 这时他才发现,陆红妆双眸内已然布满了粉红,那一丝清明已然被淹没,明显已被花毒侵蚀了心神。 痴痴地凝视着眼前人,红裙仙子似情动的诉说着:“其实我有些羡慕月师叔,羡慕她有一个这般爱她,甚至可以为之付出性命的男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贴在他耳边。 宁清秋只觉掌下那处越来越湿,指尖已经陷进那软热里。 而另一处,隐形的人也没放过他,肉棒被那湿紧的穴肉阵阵绞着,像要把他从里到外都榨一遍。 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前面是佛光,下面却是两团火。 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月晗兮渡合道劫的画面。 那个时候,那一道清冷绝艳的倩影面对心劫,已然命悬一线。 似宁师弟不顾一切冲入了天劫里,随即触动太玄剑的剑灵,这才争得了一线生机。 也是从这一刻起,陆红妆第一次对男女之情有了向往。 向往那种可以生死相依的感情。 “陆师姐,你的心乱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道一经》运转到了极致,加快了炼化花毒的速度。 “的确心乱了。” “因为里面住着一个人。” “那个人总会在我脑海里出现。” “修炼的时候想着他,沐浴的时候亦想着他,甚至是在心生欲念时,也臆想着他……” 陆红妆芳心悸动,纤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玉指轻颤。 宁清秋想说,他这话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赤魅魔花毒不断蔓延,所以她的心乱了,需要抱元守一,静心凝神! 谁曾想,落在了陆红妆的耳中,却被扭曲了意思。 这般画面此前也发生过。 不过那个时候只有他和陆红妆。 现在却还有莘姨! 陆红妆好像喝醉了一般,面露微熏之色,吐露着心声:“宁师弟,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心绪有些纷乱。 无可否认,被这般英媚绝美的仙子喜欢上,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呢?” 夙莘语气微酸,纤手摸到了他的腰腹上,用力地拧了一圈。 她之前便猜测陆红妆有可能喜欢上了宁清秋,却没想到那么快就证实了。 虽然这其中有赤魅魔花的原因,可如果心中没有这个想法,又怎会吐露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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