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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仙子录(重编)】(43-46) 作者:6275 第43章
卫齐看着顶着一张同自己一样的脸的家伙猥亵自己的师傅和宗主,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而自己和那个家伙之间的咫尺之遥却仿佛天堑一般,无论卫齐怎样向前奔跑都无法靠近半分,只得屈辱地着着这一切。
“还是说你想……嗯?”
畏突然咂了咂嘴,倒是没想到卫齐竟然能够在那群家伙所编织出的梦境中影响到他。
虽然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可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有了溃散之势,此为卫齐在排斥自己的证明。
可以他如今的意识来说,是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卫齐很生气,即使清楚地知道师傅和宗主不过是对方借机创造出的虚妄幻想,他也忍不住想要冲上去。
他为对方的挑衅而愤怒,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但他知道肆意宣泄这些负面情绪对于现状也是于事无补。
但如今卫齐似乎有了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隐隐有了一种全新的感悟,在这虚假的梦境里自己也不尽然如此寡弱。
“哦?"顶着与卫齐相同脸蛋的畏轻蔑地哂笑,冷冷道:“你想与我争夺这梦境的主导权吗”
“是又怎样?”卫齐反问,同时更加努力地去寻找维持梦境的存在的源头。
虽说这里是卫齐自己的梦境,但他那点儿微末的手段在精通术式的老妖怪们面前实在是不够看,只能任其搓扁揉圆。
“像你这种门外汉可学不会这种高深的术式。”
无视了这个讨人嫌的家伙的冷嘲热讽,卫齐冷静道“但是强行解除自己的梦境还是能做得到的。”
“再见了,藏头露尾的家伙。”
卫齐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了一脸淡漠的畏。
“呵,输给这样的天玄的水货,还真是难看。”只是淡漠的语气中怎么也难消落寞不爽之意。
“唔!”
卫齐瞬间惊醒,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编织的草席上,四周满是诡异的白色蜡烛。
脱下了鞋子,盘坐在床上的袁紫衣翻着书卷,开口回答说道“欢迎回来,我的救世主。”
这里是先前的客栈?
卫齐四顾一周,发现这里赫然是他们在京城落脚的那家客栈。只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在这边?
难道自己又做梦了?
“疼。”
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痛感如此之真实,绝不是梦境!
“余早说过了,这种粗糙的术式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神无识趴在床上,翘起的两只小腿交替拍打床面,发出了啪啪的杂乱声音,冷眼看着卫齐犯傻,无聊道“余一直以为通过掐自己来判断是不是梦这种桥段只会出现在话本里。”
神无识美目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令卫齐很是受伤。
见卫齐醒了,默默给蜡烛扇风的冷妙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办法,谁让冷妙竹认准这个家伙是帮助她冷家重新振兴的不二人选,对卫齐自然关切得很,尤其是在妹妹现身的那一晚之后她便变得更加急迫了。
要问她为什么不央求花艳紫等人?
因为她一看见那只老狐狸就犯怵,生怕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其二便是她与花艳紫无亲无故,自己也没什么动人的筹码,对方也不太可能愿意出手对付一个无比棘手的敌人。
卫齐望见冷妙竹的俏颜,心倒是安定了许多。
“唔嗯……”
一声诱人犯罪的呻吟从床上传来,原来这张不大的绣床上还躺着两个人。
只见,气质清冷中带着些许骚媚的顾雪翎正被花艳紫搂在怀里,强迫这冷美人当自己的抱枕。
这两个俏丽尤物共同躺在床上就是一副了绝妙的风景。
顾雪翎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任由这个便宜姑奶奶抱在怀里,也不知花艳紫是真睡还是假睡,不过这手脚可是相当不干净,一只小小嫩白玉手寻上了柔软的高峰,不断地抓揉,偏偏每次都极为巧妙地捏到顾雪翎的爽处,这位雪美人只得以一脸骚媚表情默默承受玩弄。
这也就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发出一声这样的呻吟。
一截葱白玉指点到了顾雪翎粉嫩的纤薄朱唇,拨弄着后者的丁香小舌,弄着顾雪翎诱人的小嘴儿。
香涎流了不少,至少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儿,唾液也拉了丝儿,残留在两片芳唇之间,煞是诱人。
卫齐心想:这绝对是醒着的吧?
至于说那美女拍卖师高梦云,她还在隔壁照顾被神无识等人顺来的月神宫女弟子李湘涵。
至于说为什么能把这个月神宫女弟子带出来?
卫齐提了提神,冲着神无识和袁紫衣急迫地问道:“苏长老呢?后来怎么样了?"袁紫衣默默看了一眼床上正模仿美人鱼拍打礁石的神无识,这位蓬莱仙山的高徒一直以来都活得十分快乐,到如今偶尔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别管神无识如何如何,她怎么说也是地位超然的蓬莱人,不论是势力还是地位都在袁紫衣之上。
一切都要由这位地位最高者给事件定性。
神无识眉头一皱,幽幽的开口道“现在月神宫乱成了一锅,艾冯那个老家伙带着约束月神宫的宝具逃走了,月神宫的小妞儿们依旧没有任何反制手段。那群色字入骨的淫贼们虽然被蒙在鼓里,可有美人玩儿自然就不愿意走了。”
估计月神宫的女人们此刻正在承受着他们的淫玩…
有些事神无识也选择性的隐藏了,截止到他们离开月神宫之前,这群残暴的家伙们就已经玩死了几个身体娇弱的女弟子。
卫齐心里五味杂陈,颇不是滋味儿,他虽有心,却无力。而这些有力者,却无心。
“余倒是劝你共情能力不要那么强,修玄界的第一要义就是保全自己,余估摸着要不了几天,月神宫那群小妞儿就要全员怀孕了。为一群破鞋卖命可犯不上。至于姓苏的那个小姑娘则是作为一颗暗钉留在了月神宫。”
卫齐懂得要想改变月神的宫诸女命运,就只能从艾冯入手,而那种十八天玄级的强者,还远不是自己能够碰瓷的。
“暗钉?”
卫齐对这个微妙的词汇稍稍有些在意。
“经过评估,毁掉艾冯手上的名录,全月神宫都要跟着陪葬。最好的选择便是抢过来,让月神宫为己所用,苏星语也就是我们留在那里的手段之一。至于后续分配问题?反正岗烂在锅里,怎么分配都行。”
还真是赤裸裸地恶意啊!
除了卫齐以外根本就没有人想要解放月神宫诸女,都只是将之当成消耗品罢了。
虽然很不要脸,要说分配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
“余要那群小娘皮儿也没什么用,就不跟你们抢了。”
神无识轻描淡写道。
能够轻而易举地放弃月神宫这么一块儿大肥肉也唯有她一人了。
没等卫齐松口气,这位老前辈便继续说道“风里希那个小丫头打算将月神宫打造成天下第一的妓院,以此敛财。顾晓花想将月神宫里的女人当成笼络人心的资源,将她们训练成身经百战的婊子。”
“呃……"卫齐眉头一皱,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道“那我……”
“哼!”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少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同她们争夺?”
卫齐:“…”
说他是混子都算是抬举自己了。自已显然是拖后腿的那一个。
见卫齐吃瘪,神无识轻轻一笑,指着正看书的袁紫衣转折道:“不过这个小丫头愿意将她的份额转移给你。”
这算是得到了三分之一吗?
卫齐总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吃软饭?一路跟着几位大佬混到了现在。
恰逢此刻,绝代风华的尤物花艳紫悠悠转醒,打了个呵欠,抻了抻懒腰,接过话茬说道:“知道搬救兵,也算是有功劳哦。奴家倒是觉得卫齐有资格分一份儿。”
神无识觉得自己大概同顾晓花八字不合,见到她就想抬杠,拢了拢鬓角后,这个瓷娃娃说道“话说救你一条性命的人是余吧?这个家伙从头到尾都在混而已。哼,不过你们三等分也好四等分也罢,都不关余的事情。”
身为利益既得者的卫齐自没有拒绝的理由,而身为卫齐忠犬的袁紫衣也乐得如此。
至于说风里希的想法?
那你让她同花艳紫说理去吧,如果风里希敢的话。
没等卫齐他们表态,花艳紫继续得寸进尺,慵懒道:"卫齐有救驾之功,奴家也该有点表示,便将奴家的功劳也转给卫齐好了。”卫齐心中一暖,虽然知道花艳紫别有所谋,但对他如此好的除了焚火宗人也找不出旁人了。
“依奴家看,这次四份奖励,卫齐独占三份,那名录也不是什么可以分割之物,不如就贴补风里希点儿别的东西,委屈委屈她,将这月神宫交给卫齐算了。”
“哼!余才不管你们之间蝇营狗苟的小事。”卫齐心中感激的小火苗儿没等燃烧就被花艳紫半天浇灭了。
合着这就是花艳紫主导的一场黑吃黑,联合起来将风里希踢了出去,自己等人独占好处。
至于说为什么把好处给了卫齐啊?大概在这个女人心里,卫齐的东西就是她自己的东西吧!
至于说风里希的意见,很重要吗?须知在这修玄界强权就是正义,让你参与参与就已经不错了。
因此,花艳紫笑得很风骚。
见场子稍冷,冷妙竹望着卫齐轻轻并口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是回焚火宗主持大局?还是?卫齐在心中权衡一二,很快就做出自己的选择。
“先留在京城吧。”
他记得梦境里那个人的嘱托,事关天下,他卫齐义不容辞!
至于焚火宗的局势,现在已经糟透了,自己回去也不觉得能起到决定性作用,既然有人想乱,不若让他再乱一点,等到闹不动了再回去主持大局,相信届时必可一劳永逸。
而且,这也是自己可以进宫刺探情况的好机会!
三日后,卫齐携相钧遗留给他的信物同太子唐康一同入了殿。
唐康生平有两大爱好,一个是收集天下美人,另一个就是收集人才为己所用。
见到卫齐主动带着令牌找他,这位自认为继承大统不二人选的太子爽快地带着卫齐去找自己的父皇。
虽然不知道这枚令牌的来历,但唐康见此令牌上有他皇室遗留下来的认证术,便知此事必然非同小可,马上便安排卫齐随着自己进宫,毕竟这种功劳自己也能分润上一笔。
随行的还有袁紫衣,她来拉着点儿卫齐,免得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父皇乃天下之主,不拘泥于小节,又赏识人才,礼数什么的没那么多说道。尊者只要不作出什么太过失礼的举动便好。”唐康为显示自己对于卫齐的器重,亲自给卫齐讲述着种种禁忌。
卫齐表面连连点头,暗地里却是握紧了拳头。他也想亲眼见见这个大齐之主,这个肆意践踏他子民尊严却仍然被百姓吹捧的国君。
一脸恬静,岁月静好的袁紫衣则是平常多了。
她是这皇宫里的常客,虽然在这大齐没有挂着一官半职,也不接受什么封名,但她经常用自己超前的眼光为齐皇解惑,在这大齐之中的地位很是超然。
在拥有仙人眼的袁紫衣的心中,这位齐皇是一个称职的皇帝,做得要远比他的父亲更好,如今百姓们的生活水平同几十年前几近天壤之别,也因此民间无不念着这位身居深宫里的好皇帝。
但从人的角度来说,他决不能称为一个好人。
冷血而自私,任性而唯我,大齐亿万生民在他们的国君眼里也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齐皇在意百姓,却从不曾正眼看过他们,也不曾承认他们的力量。
他认为百姓愚昧,极易哄骗,所谓民心不过做几场秀便唾手可得。要在意的还是那些豪族和仙门。
柴意大齐与修士共天下。
“父皇脾气随和,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仁君…”
唐康沉迷于吹捧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儿子眼中,能够轻易玩转天下,一言以决天下生死的传奇皇帝便是自己的偶像。
“将来本太子也会努力……”
吹捧过后,便是直抒胸臆,畅想未来,甚至努力积极地给卫齐画起饼来。卫齐也只好努力地配合,顿时有了一副君臣和睦的样子。
心里想的却是这皇宫怎的么这么大?
道路终有尽头,一行人终是站到了大殿之外。卫齐默默记下了皇宫的道路,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处。
在老太监禀报过后,卫齐终于获得了面见齐皇的资格。
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激动,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过后,卫齐最后一次整理衣装,不想丢了气势一般大踏步迈进这大殿。
踩在殷红毛毯上,行了百步有余,卫齐唐康袁紫衣来到阶下,站好。
此刻的卫齐已经能够看见这个正值壮年,正批阅着案台上堆积得如同小山般高的奏章的齐皇。
唐康高声通禀来意过后,齐皇抬起头来,卫齐大胆的直视龙颜,将齐皇的样子深深地记在了心底。
齐皇没有任何要责怪的意思,淡然开口道
“想不到尊者竟然如此年轻。”
齐皇一直对这个焚火宗的卫齐很感兴趣,毕竟他是能让自己旗下杀手集团的老大高看一眼的家伙。
如今一见,果然年少有为,他对这个面相同自己有些相似的天玄尊者有些好感。
不过,对他焚火宗的美人宗主更有好感……对自己做过的狗屁倒灶的事情,齐皇没有丝毫愧疚,这个自命甚高的皇帝也不认为这么一个天玄高手能掀起多大风浪。
大不了就把玩腻了的白衣霜赏给他,如此便够他感恩戴德的了。
虽然在外人眼里,强纳了人家的师傅,玩烂了再甩回去还要人家感恩戴德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
但在这位大齐之主眼中,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如果你能真心为己所用,自己可是很舍得下饵的。
自己手握的无上皇权便的是他的底气!
说实话卫齐连说句好话都觉得难受,只能说幸好大齐不讲究跪礼,天玄尊者也有不拜的特权。
“拜见陛下。”卫齐挺头直腰杆,平淡道。
袁紫衣继续当个小透明,不说话也没有半点儿动作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美人雕似的。
“不必多礼,尊者请讲吧。”
卫齐将相钧告诉给自己的事情如实转诉给齐皇,希望自己此举能够多拯救一些黎民百姓。
毕竟徐州的悲剧不能再重演了。
齐皇听后不疑有他,沉吟了片刻之后,开怀大笑,大声道了一句“好!"。
卫齐眉头一皱,不明白大敌当前,齐皇为什么要道一声好。
,很快,齐皇便笑着解释道“近日,妖界同我现世多有摩擦,朕料定,我人族同妖族必有一战!如今对方没有拧成一股绳,派了三个妖王来挑衅,若是能在大战之前歼灭三位妖王,必能提高我军士气,大挫敌方势力!”
卫齐觉得齐皇似乎有些太想当然了,生灵皆畏死,妖王们也没有送死的道理。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齐皇似乎有些小看了妖王们。
“父皇英明!”唐康第一时间附和,高呼英明,同时不断地给卫齐使着眼色,希望这位“铁杆太子派”的尊者也能附和上两句。
“尊者勿虑也!”看出了卫齐的顾虑,齐皇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开怀道:“若是在炼狱或者在妖界,朕还会有几分顾虑,若是敌方都打到我九州了,还不能将其留下的话,那这仗也就别打了。”
卫齐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若是对方都骑脸了还不能还击,那也就别打了。
“哈哈哈!”齐皇继续发出魔性的笑声,豪爽道"尊者及时传信,乃是天大的功劳,朕怎么赏赐都不为过,尊者想要什么赏赐?”
卫齐心思一动,虽说有些屈辱,但只要能要回师傅和宗主的话……“不若朕赏赐给尊者一位美姬!如何?”
此便是赤裸裸的暗示了,卫齐听得懂,袁紫衣也明白,就唐康还蒙在鼓里。
一直默不作声的袁紫衣却是突然站到了卫齐的身前,大声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卫尊者的师傅先前因犯错被罚为奴婢,陛下不若施恩宽恕了卫尊者师傅的过错,以此彰显陛下仁德。”
卫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这道倩影。
他明白袁紫衣这一句话就将事情定死,将全部过错推给了自己的师傅,让她承担了莫须有的罪名,而齐皇却成了仁义之君。
卫齐简直不能接受这天下怎会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事?
自己的师傅明明无罪也无错,甚至师傅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怎么就变成了她罪有应得?
而这个加害于师傅的昏君却成了明君?
“哦?竟有此事,朕做主了,无论卫尊者的师傅犯下了何等过错,朕一并宽恕!"二人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定性。卫齐虽然心有憋屈,但也一腔悲愤无处宣泄。
他明白,自己斗不过皇权。齐皇将师傅还回来是对他的封赏,他要想带走白衣霜便只得接受这份屈辱。
“快谢恩啊!”
一旁不明真相的唐康不断地低声催促卫齐谢恩。
卫齐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做了复杂的思想斗争后,眼中见红,嗓子沙哑道,“谢陛下赏赐。”
此便是卫齐退让臣服的证明。虽然自己和师傅受辱,但至少能让师傅自由了。
至于宗主炎灵儿?卫齐心知肚明,齐皇没有任何提及,便代表着他不会放人。
而自己怕是没有机会救出宗主了。
“尊者不必多礼。" 齐皇笑得很开心,他为皇权压服了修玄者的傲骨而感到由衷的愉悦,挥了挥手,他说道:"便让萧公公领着尊者前往吧。太子,你也告退吧。”
“是。”
待到人全部退却后,这位大齐的国君仰靠在椅子上长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三个妖王吗?还有神人型的天妖,真是棘手啊!”
若是在人前,齐皇永远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天下人都可以觉得棘手,但他不行,只有国君底气充足才能让手下有信心。
“想我大齐众多高手,应该足够应付了,可这场地要怎么办呢?”
要知道天玄高手同天妖的战斗都无异于一次天灾,更何况这种两界顶尖高手的碰撞?最要命的是这场战斗要发生在现世,往哪放都不行。”
“唉…”
这位皇者愁得再度叹息。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齐皇再度打起精神,迎接下一位觐见的客人。
一位太监领着一个身着黑色华美礼服的诡异女子进入大殿。
暗黑系的美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我是大神座下的爱之神使,是来为陛下排忧解难的。”
齐皇对邪教是零容忍态度,要不是这个女人身手了得,齐皇根本不会见这个不详的女人。
“哼!朕怎么不知道有了什么难处?”
“交战的场地便由我等来负责,如何?”
齐皇眼睛半眯,沉吟片刻后说道"那就要先检验检验你们的本事了!”
萧公公领着卫齐在宫殿内穿行。至于说袁紫衣这个女人深知卫齐正在气头上,早就不知所踪了。
气愤过后,卫齐的感觉便是落寞,自己的心里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似的,总感觉空荡荡的。
他感觉尊严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背负了罪名,受些屈辱又如何?
至少师傅还好好的。
二人现今来到了皇宫里调教奴隶的地方,卫齐看着周围的景象直皱眉头。
只因为这里简直就是比月神宫还要可怕的炼狱!
各种各样的女人穿着各色暴露惹火
的衣裳,接受着各种调教。
有一英气女子叉字型被钉在轮盘木板上,轮盘下半部分泡在水槽里,只要轻轻转动,这个女子就要泡在水里,承受窒息的痛苦。
与其说是调教,倒不如说是用刑!
萧公公见卫齐在意这些,便捏着阴阳怪气的嗓字解释道:“这是水轮盘,专门调教那些硬骨头贱皮子,正上刑的是一个唐山的贼女,人称唐山飞凤,手脚不干净,被抓了也不知悔改,脾气又臭又倔,现在老实多了。”
唐山飞凤的名号卫齐也听说过。不过江湖上说此女性子烈,好劫富济贫,有侠名。不曾想落入到了如今境地。
虽然偷窃是重罪,但卫齐还是觉得不该如此羞辱这样一个女子。
“看样子还是有点倔啊!你们加
把劲儿,别让卫尊者看了笑话!”
被这么一呵斥,周围的小太监吓得马上调动轮盘,全身湿漉漉的唐山飞凤的甄首马上落入水中,嘟噜噜地冒出一堆泡泡。
被几经折腾过后的她早就没有力气了,连挣扎都无比微弱。
没走几步,卫齐便见到两个白发美人犬爬在地上,吃力地拉着一架马车,从这引绳的位置来判断,这二女的竟是用屁眼儿承受着这股巨力拉着马车前进,那这两个女人屁眼得有多禁?
“咳咳咳,嗯,咳咳咳……”
这萧公公突然发出一阵剧烈地咳嗽,胡乱地招手,一个身着白色素裳,以五色彩蛇做腰带的绝美乖张美人便小跑过来,在萧公公面前停下主动献上两瓣香唇,不嫌老也不嫌臭吻上萧公公的大嘴后竟然开始“滋滋滋”地奋力吸了起来。
片刻过后,萧公公主动推开了这个绝美的邪异美人,又攒了两口唾液,卡了卡嗓子,在卫齐惊讶的眼中,又张开臭嘴在邪异美人的嘴里吐了口黄痰!
邪异的美人甘之如饴一般,恭恭敬敬地咽了下去,不断献上媚笑。
“人老了,没用了,让卫尊者见笑了。”
老太监告罪,卫齐强忍着恶心摆了摆手。他对这个的邪异美人有些印象,似乎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号人物?
见卫齐若有所思,萧公公解释道"这是魔教的妖女,陛下仁慈留了她一条生路。”
这一提点卫齐可就想了起来,马上惊讶道“莫非这位是魔蛇教的圣女白如意?"这可是一号人物,听说这白如意妖艳异常,生的极美,生性又残忍桀骜不驯,后魔蛇教被朝廷击败,这位魔教圣女也不知所踪了。
“尊者说笑了,现如今也只是宫中的一个美痰盂罢了。”
萧公公笑着拍了拍魔教圣女的脑袋,对她的乖巧无比满意,笑着说道“当初陛下击溃了魔蛇教,生擒了这个魔教圣女,当晚便强行给她破了处,后来陛下嫌弃这小婊子的骚屄屁眼不是名器,便让她做了一个人人可用的美痰盂,用魔教的功夫给大家服务。
卫齐看着这位邪异美人心中无限唏嘘。真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见到这位昔日的魔门妖女变成如此下贱的模样,卫齐开始有些害怕见到师傅了。
又走深了一些,路上有莺莺燕燕,一边用大黑棒猛戳自己下面,一边唱着淫词浪曲,无比骚浪。
还有美人扮成的猫猫狗狗,小兔子,小老鼠之类的动物,要是做出了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举动便要被侍卫们抽鞭子。
卫齐亲眼见到一只年轻的美女兔因喊了一声疼,被三个侍卫追着抽鞭子,被打得皮开肉绽躺地痛哭都没能让侍卫们软下心来。
又走了一小会儿,萧公公才驻足说道:“好了,终于到这娃娃殿了。”
娃娃殿?
对于此处大殿这一诡异的名字,卫齐心底生出来一丝不妙的预感。
有着萧公公的引领,自然畅通无阻。四个殿守卫一同费力地推开朱红色的大门,光线也随之映入其中。
门内是排列整齐的阶梯陈列架,呈梯形排布。在这架子上的是一个个眼神空洞,宛若人偶一般的美尤物。
或美艳,或青涩,或风韵,或英武,或雍容,或婉约,包揽了各式各样的女人,无一不是上等的佳丽,陈列在一起也是格外冲击视觉的绝景。
卫齐身为天玄,虽说是个水货,但也不至于连这些娃娃是活的是死的都不知道。
他明白,在这里陈列的皆是活人,不过却是失去了神智,宛如人偶一般的活娃娃。
或许,师傅也变成了其中的一个…
卫齐升起了如是念头,又是害怕不敢面对,又是为这些美人感到惋惜,同时还有漫天的怒火。
他们到底将人当成了什么?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他们怎敢如此?
卫齐再度深刻认识到了何为恃强凌弱,以及霸杖对于其他人的践踏。
因为抱起团来形成了一股超然的力量,便自视甚高,甚至自比为拥有无上伟力的神明,肆意践踏天下苍生的尊严,真是无比肮脏。
老太监继续用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声线说道“此地乃是娃娃殿,共陈列三百一十八具活娃娃,卫尊者的尊师便在此处,便请卫尊者自便吧。另外,陛下说若是有卫尊者喜欢的娃娃,一并带走便是。”
卫齐看着四周呆滞如同尸体一般的绝美妙人,沉默不语,表情阴晴不定。
“这可是陛下特意给尊者的赏赐。”老太监自得道,“显然是想让这位年纪轻轻的天玄尊者同自己一起为伟大的齐皇称颂功德。
皇室不是该激清荡浊,为天下表率吗?
皇权不是约束天下罪恶的超然力量吗?
若皇帝冷漠残暴如此,也无怪如今的世道如此荒唐,修玄界如此病态了。
那圣王陛下又曾预料到这唐家有朝一日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吗?
卫齐抬腿向前走去,在这群美丽的人偶中寻找着自己的师傅。如今的他已然不敢奢望什么了。
一个个穿着华服,盛装打扮的活娃娃被摆在陈列台上,作出各色姿势。
她们的周围,或下面或上面,或干脆就在身上,都有着记录这些人偶之前情报的牌子。
甚至有不少都是曾经盛极一时的女修,卫齐对此早已麻木,只想快点儿找到师傅,带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陛下为了炎妃可是特别恩准寒冰仙子可以单独进陈列柜,这可是滔天的盛宠!”
卫齐闻言,望向不远处,果然有几个独特的水晶陈列柜。
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卫齐来到一水晶柜前停下,缓缓抬头。
冰柜里是一英气高冷的仙子,穿着一席华美白袍,领边绣口皆有金丝银线编织的花纹,衣袍无比修身,完美衬托了仙子玲珑的身体曲线,白袍之下露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玲珑小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绣鞋,显得无比冷傲。
透明水晶柜子里的白衣霜单脚而立,踮起脚尖,右手持剑,左手做了一个剑指,显得英姿飒爽。
不过白衣霜下身却是光溜溜的,露着粉嫩的白虎骚穴,还有凝为冰晶的爱液留在肉唇边缘,淫荡又美丽。
卫齐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师傅,如今却是只得苦笑。
低头,水晶柜下放着齐皇亲自写下的批注。"焚火宗双娇之一,炎灵儿的师妹,寒冰仙子白衣霜。”
“容貌上等,冷冰冰的,不够骚,不若其师姐炎灵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落款是齐皇的印章,以及白衣霜的朱红阴拓。
看得出来,白衣霜在齐皇眼中也不过一个随便玩玩,写有可无的玩具罢了。
玩腻了便扔到这里做个落灰摆设,甚至随时都可以当成奖品赏赐给其他人。
卫齐知道齐皇如何看待自己的师傅过后,心中很不是滋味。
萧公公完全不理会卫齐的感受,开了水晶柜,在卫齐的怒视之下竟然掏出了一根狗绳,将红色项圈套在了白衣霜雪白的玉颈之上!
“你?!!”
卫齐惊怒之下竟然差点儿出手格杀了这个老太监,也幸而他只是制服,没有真的下死手。否则今日他就难以走出这齐国皇宫了。
“尊者!尊者!”萧公公又惊又惧,连连解释道:“尊者你误会了!给尊师套上这项圈儿是为了方便让尊者带走尊师!”
闻言,卫齐一脸愤恨地松开了掐着萧公公脖子的那只手。
“尊师已经失去了所有神智,也只能执行一些简单的动作,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要想要她走路也必须要拿这绳子牵着走!"“不行!这样,这样与那家养的狗有什么区别?”
甚至这绳子和项圈儿就是遛狗用的。
“我们也没办法啊!”
卫齐叹息一声,从萧公公手中夺过狗绳儿,冷冷地说道:“我带着师傅自己走。”
“行,那我就给尊者带路了。”
萧公公逢人便点头哈腰,奴性早就深入骨髓,当下便狗腿子一般地在前面带路好不滑稽。
卫齐在后面生怕扯痛了师傅,小心翼翼地拉着狗绳,可记忆中身手无比灵动的师傅此刻却呆若木鸡,任由卫齐怎样拉动狗绳,白衣霜都木木的,没有任何反应。
“尊者再大力一些,不用力的话,尊师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眉头一皱,卫齐狠下心来,用力一拉,白衣霜被卫齐拉得一踉跄,差点儿摔倒,但白衣霜多少跟着走了一步。
望着跟死狗一样的师傅,卫齐沉默了。
请恕徒儿无礼了。卫齐了心中哀叹。
径直走到白衣霜身边,卫齐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自己的师傅。
望着怀中师傅空荡荡的眼神,卫齐又是心痛又是愤怒。
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样的!等着我!
怀中抱着柔软娇躯,卫齐觉得记忆中严厉清冷的师傅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尊者,走这边儿吧。”
卫齐出了这训奴宫,却是出乎意料地见到了另一个女人。
炎灵儿身穿一席绯红华裳,眉眼低顺,全然没了傲气与锋锐,反而变得哀婉而凄楚。
这位美人宗主默默地望着这一对儿稍显亲密的师徒,神色哀伤。
卫齐开口,炎灵儿识得这个口型,分明是“等我。”
目视她们出了这人间地狱,炎灵儿呆立良久。一只飞鸟落在了这美人宗主的肩头,竟是发出了齐皇的声音。
“炎妃,朕答应你的都已经做到了。”
“嗯……"炎灵儿无悲无喜,幽幽说道“依照约定,我会为陛下产子的。” 第44章
走进房间的花艳紫望着呆呆地坐在床头不言不语的白衣霜,好看的眉头跳了跳,无奈道:“白衣霜怎么会在这里?”
花艳紫自然忘不了这白衣霜,毕竟正是她自己在榨干了白衣霜的每一分价值后恶趣味地将这位寒冰仙子做成了活娃娃。
突然见到这白衣霜出现在这客栈里,就连这位老成的绝世女修都吓了一跳。
按照她的预想,这寒冰仙子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究竟发生了什么?
神无识换了一身新衣服,脚上穿着天鹅绒的黑丝袜,正自我欣赏着自己的美腿,娇弱的双肩上有一双精致好看的玉手正做着推拿。
这位老前辈使唤起花艳紫的仆人简直毫无压力。
“这个力度可以吗?”顾雪翎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了这位自己的姑奶奶都要小心对待的大人物。
“哼嗯!一般!”
这便是非常满意了。
伸出小脚将试图上床的花艳紫踢了下去,神无识不悦道:"没看到床上有这么多人吗”
这张绣床虽说尺寸不小,可架不住上面的人多啊!
白衣霜木木地跪坐在床上,神无识坐在床边自我欣赏,顾雪翎在她身后兢兢业业地做着按摩。
冷妙竹盘坐在床上看书,漂亮的美人拍卖师高梦云在一角瑟瑟发抖……刚刚苏醒不久的李湘涵倒是乖巧,坐在椅子上望着众人。
至于说袁紫衣神棍少女一向行踪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此地明明是卫齐的房间,却被这样一群女人当成了据点,正主竟也只得盘腿坐在地上修炼……别人怕这神无识,花艳紫可不怕,当下便抓住了神无识一只黑丝的美脚,引得后者不解地望着她。
不必再维持一心净土的封印,花艳紫可调动的玄力成倍地猛增,如今已是回复到了全胜时期的五成,若不是还要对抗污秽的侵蚀,怕是还要再强上几分的样子。
风情万种的花艳紫眉目一挑,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捉住黑丝美脚的那只手上噼里啪啦地闪过几丝蓝色电弧。
“啊”
神无识骤然绷紧了身体,捂住了小嘴儿下身一挺,白色内裤湿了一片,阴部竟是喷出了一道清澈的永流。
花艳紫对人体研究无比透彻,知道什么程度的电流能正正好好地叫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处女瞬间高潮喷水。
得意地摇了摇神无识的小腿,花艳紫笑道:“高潮的滋味儿如何?奴家可是能轻而易举地叫你欲仙欲见哦!”
怒!
神无识一动,使出一招金蝉脱壳,飞速地收回了小脚,刚要有所动作却是全身一麻。
手中的天鹅绒黑丝还残留着少女的余温,泛着神无识身上的体香,花艳紫将其团成一团,随手塞进了口袋里面。
“看来余有必要教训你一下了。”
作为恢复水准的实战,花艳紫求之不得。
下一刻,两个顶尖高手便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在一屋子人的心惊胆战之中,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只见,花艳紫屈辱地被神无识当成板凳,嘴巴里还塞着一团新鲜泛着热气的黑丝……“要想下克上的的话就先恢复到原来的水准吧。”
坐在美人肥臀上的瓷娃娃神无识如是说道。
她是顾晓花的老相识,也知道这个女人巅峰时期的恐怖,当初所有修士面对千年蛊王都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就连号称天命之女,身负强运的自己都无法战胜刚刚杀出千年蛊的顾晓花。
因为那个时候的顾晓花凭借着自己堪称完美的玄力就已经能从容对付神无识认知范围内的一切手段了。
毕竟千年蛊可是一场汇聚几个时代的天下英才进行长达千年的无尽厮杀的黑暗决斗场,作为最后赢家的千年蛊王理所应当吸收了蛊内的全部能量,成为了至高至强的战士。
但很可惜,顾晓花把自己给玩儿崩了,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真是令人唏嘘。
好不容易地结束了女人之间的玩闹,神无识拉着冷妙竹和高梦云出去玩儿了,少了几个人后,这房间也瞬间的冷清了下来。
花艳紫躺在床上,用精致完美的裸足轻轻点了点正默默修炼的卫齐。
察觉到腰子被人点了后,卫齐默默退出修炼模式,无可奈何地转过头去,问道:“前辈有什么事吗?”
只见慵懒地躺在床上的风韵尤物神秘一笑,朱唇轻启诱惑道”不觉得很无聊吗?要搞吗?”
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半解衣衫躺在绣床上,两条修长白皙润滑如白玉般的美腿交错,这幅煽情模样对一个男人来说诱惑力也太太了一些。
充分诠释了何为“骚想干”。
虽然很想提枪上阵,但卫齐看了看床上呆坐着的白衣霜顿时就萎了下来。
他还是不想在自己的师傅面前变成一个精虫上脑的弟子。
干脆就岔开话题,反问道“前辈不去追击艾冯,没关系吗?”
“人家早就在艾冯体内部下了术式,那个老东西根本就跑不掉,不妨让他跑的再远一些,将他的老巢儿一块端掉!”花艳紫恶狠狠地说道。在她的盘算里,就算找不到艾冯的老巢,至少也能摧毁他不少据点,只要自己一次次地击杀那个老东西,再多的后手也会有用完的那一天。就好比这一次不是又让那个老东西暴露出了不少东西,甚至能让艾冯把月神宫这么重要的据了点吐出来"到时候人家就可以顺带着接手月神宫了。”
既然这位老前辈这么有自信,卫齐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只是还要再苦一苦月神宫的诸女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花艳紫看了一眼活娃娃白状霜,看见这寒冰仙子心里就堵得慌,觉得自己的计划似乎有了不少偏差。
努努嘴,这个风华绝代的谪仙子挑眉道“你要怎么安置寒冰仙子?送回焚火宗如何”
卫齐想起了那封师弟送来的急信,只得默默在心里叹息。
焚火宗正乱着呢,如果宗内的人发现他们的长老变成了这份样子,真的是说不好会做些什么。还是暂且先瞒下来吧。
“我会想办法的。”
只要师傅还活着就一定能变回原来的子!卫齐于心底默默起誓了,不将师傅治好就枉为人弟子。
“这好办,让雪翎给她供起头来,这小丫头心思细腻,又是闲人一个,照顾你的师傅最合适不过了。”
一边默默打杂的顾雪翎听见姑奶奶如此评价自己觉得很受伤,又不得不应下这份差事。
“交给我吧,我一定照顾好白仙仔。”
卫齐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欣然同意了。
恰逢此刻,一只紫色蝴蝶透过窗子飞入房间内,洒落闪闪发光的香粉,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颇为好看。
“呵,有人找你。”
卫齐:“?”
“袁先知找你,跟着蝴蝶走就行了。”
卫齐还没忘记袁紫衣先前的背叛,对这个自称为仆人的美妙女子颇有微词。
但后来卫齐一个人的时候,想想便想通了,如果没有她主动铺好的台阶,自己怕也无法如此轻松地将师傅带出皇宫。
也就不怨她了,如今也是修补修补关系的大好时机。
卫齐跟着这紫蝶,一路来到了城外,在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才见到了这袁紫衣。
只见这位蒙着半透面纱的蓝衣妙人遗世而独立,站在那里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卷。
在袁紫衣身后的是一道幽蓝色的门,门后黑漆漆的也不知通向何处。
“这是要带我去哪?”
“地下皇陵。”
卫齐:?
怎么可能?
未等卫齐表态,她便一头钻进了这道传送门内,一头雾水的卫齐见此,咬咬牙也跟着钻了进去。
卫齐跟着袁紫衣在后者开辟出的小道上跑了许久才终于见到了一丝光亮,跳出出口后卫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有种莫名的失重感。
幸而这感觉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重新踩在了坚实土地上的卫齐顿时感觉活过来了一样无比安心。
再看看四周,有一道没有门匾的大门,四周皆是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墙壁,光是站在这里便能感觉到一股迎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卫齐大感惊奇,呢喃道:
“这里,是哪?”
“地下皇陵的最深处。”袁紫衣紧紧地盯着那道石门,紫色的眼眸里无悲也无喜,顿了顿后她又补充道“也可以说是圣王的安息之地。”
也就是说这里是圣王的陵墓,想到这里,卫齐心里一沉,在他的认知中墓穴乃是死者安息之地,生人勿入。
强行闯入先人墓穴乃是盗墓贼之行径,君子不屑。
更何况这里是人理的奠定者,那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英雄的陵墓。
光是站在那道门前,卫齐便能感觉到一股罪恶感。
“你疯了”卫齐怒道:“这里可是圣王的墓穴!”
面对卫齐几近疯狂的指责,袁紫衣一点儿也不犯怵,只是淡然道“圣王一直都在等待着你。”
卫齐觉得袁紫衣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糊涂话,要知道,卫齐和圣王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物,其间跨度岂止万载!
更何况圣王早已作古,他又如何能预见到自己的到来?
“或者说圣王一直都在等待他的爱女唐暗的到来。”
只是唐暗不会作出掘父亲墓穴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袁紫衣不无唏嘘道:“或许自圣王接触到根源之后,一切的事物便已注定。”
亦或者在更早的时候命运便已经注定。
袁紫衣轻轻触动门扉,只见大门被敲击处凭空泛起一阵波澜,早已知晓一切的她淡然解释道:“这是圣王遗留下的术式,一直以来,无数人挖空心思都想进入其中,就连圣王的儿子,建立了这大齐帝国的伟大太祖都失败了。唯有被圣王认可的人,才能进入墓室。”
卫齐见这大门的守护术式无比玄奥,符文古老而神秘,确实像是上古的术式。
袁紫衣默不作声地盯着卫齐,后者读懂了她的意思,便提起胆子走到了这道玉门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轻轻放到了玉门之上。
没有见到任何波纹,术式也没有任何要发动的预兆。
卫齐见此,心一横,手上发力,却是轻而易举地推开了这道沉重的玉门。
卫齐说不激动必然是假的。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里了,如今放眼整个修玄界,谁能不对故事中那个人类救世主圣王陛下感到好奇呢?
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了解到最1真实的圣王陛下。
卫齐发力,门发出“吱呀吱呀”的阻塞之声,但好在这扇关闭了万载有余的玉门还能打开。
无数人挖空心思都想要进入的圣王陵墓,终于于此重见天日……门后的景象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袁紫衣平静地将一切尽收眼底,向一脸惊讶之色的卫齐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吗?救世主大人”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与其说是出乎意料,倒是不如说成大失所望,此处实在是太过简陋了,完全配不上那个传说中的圣王,甚至卫齐都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圣王的陵墓。
只见玉门里是一处狭窄的空间,无比简陋,显得也很空旷。目之所及也只有一把插在了石头缝里的长剑。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暗门?”卫齐稍加思索,认为这圣王的的陵墓还是太过于粗糙了。
也不是说该有多奢华,至少也不能如此简陋吧,就算是普通人下葬都还有些陪葬品,整个墓室里只有一把剑也太说不过去了。
而且就这些东西实在犯不上让圣王亲手布下能够持续万载有余的术式保护。
“应该没有。”绝美的女人四处看了看后摇摇头,说道“这双眼睛可以看穿世间一切虚妄,我敢肯定这里没有任何机关或者说是暗门。”
真是奇怪啊!卫齐心想着,同时向前走了几步,仔细端详那把长剑。
此剑用古之技艺打造,剑身细长,单刃,剑身没有半点锈蚀迹象,属实难得。
是一把朴素的宝剑,却也仅此而已。卫齐得出结论。
要知道人类的技术可是不断发展的。
这柄宝剑放在万载之前或许是珍品,但放在铸剑技艺突飞猛进的今天,除了材料不错以外就没什么珍奇的了。
甚至卫齐都能笃定欧阳大师也能造出一把仿品,甚至还能打造得更好。
看不出什么端倪,卫齐决定问问老前辈的意见。
“前辈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
“我想这把剑应该就是王者之剑吧!”袁紫衣继续道“当初圣王应该就是用这把剑战胜了妖王罗武,并将其剥皮封印。”
卫齐挑眉,心中并不认为这把剑能切得开妖王罗武的皮肤。
“前辈应该见过圣王吧?有见过这把剑吗?”
袁紫衣点了点头,又很快就摇了摇头,平静如水道:"我是见过圣王不错,但我也好,唐暗也好,还是神无识花艳紫也好,我们都是人妖决战后诞生的人,对当年大战的印象全靠当事人们的讲述。”
在封印了天妖王罗武后,蓬莱仙子和唐音才先后生下了神无识和唐暗。
后来圣王抵达根源的最深处,并从中带出了仙人的心脏,帮助自己早该死去的女儿唐暗度过死劫。
决战过后,现世人才辈出,作为群皇中最闪耀的那颗星,惊鸿仙子顾晓花横空出世,甚至一度碾压包括拥有仙人心的圣王暗在内的所有天才,为了针对当时的假想敌,被选为妖化计划和千年蛊计划的不二人选。
与此同时,为了给人类奠定礼义廉耻,同时为了避免无意义的消耗内战,圣王的儿子唐殇于罗武的封印地上面建立了绵延至今的大齐帝国。
为了给大齐帝国保驾护航,唐殇将自己的爱女过继给精通风水算计的袁家,让袁紫衣移植了仙人的眼睛,成为了大齐皇帝的御用顾问。
卫齐自然不知晓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他现在对这柄剑很好奇,不断地观摩剑柄剑身,想要在上面看出花儿来似的。
“要拔出来看看吗”袁紫衣如是建议道。卫齐看了看袁紫衣,又看了看这柄剑,最后看了着自己的手,终于打定了主意,将手伸向了剑柄。
入手一片冰凉,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感觉。
轻轻发力,卫齐很轻松地就将这柄剑拨了出来,甚至简单到大大地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随手挥舞几下,卫齐仍没有发现这把剑有什么奇异之处。
看来传说与现实还有一段不小的距啊!
“这把剑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不够华丽,也不够锋利,真是找不出任何稀奇古怪的地方。
“这大概就是圣王想要告诉唐暗的道理吧!”没来由的,袁紫衣突然如是说道。
“怎解”
“当初的罗武何等强阿盛,甚至可以肉身不死不灭,已经几近传说中的仙人。”袁紫衣紫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卫齐手中的宝剑,说道:“圣王虽强,但距那天妖王罗武还差得很远,就算是有十八天玄,有蓬莱仙子的里应外合,他们也依然没有胜算。”
卫齐无比清楚境界差带来的战力碾压,就好比他自己来说,几个月前的自己不论使出何种手段都无法战胜现在的自己,而现在的自己要杀死几个青玄真的不比捏死几只蚂蚁难。
想必当初圣王带领十八天玄发起决战的时候便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吧?
“但人类还是赢了。”
“没错,因为当时的圣王获得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
“是什么”
“信仰。”顿了顿,袁紫衣继续解释道:“当时的圣主承载着所有人类的希望和期待。这么多人的愿力汇集于一处,变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个时候的圣王甚至可以视为人理意识积的代言人,面对如此强大的意识洪流,即便是天妖王罗武也落败了。”
这倒是与人理意识告诉给自己的故事有所出入。
卫齐记得人理意识说圣王依靠吞食罗武和其他妖族血肉,又结合自创的秘法,补全了自身缺失的天理,于自身完成了人与妖的平衡,变成了与罗武同等层次的存在才战胜了妖王罗武……但袁紫衣的讲述也不无道理。
顶尖修士拼到最后拼的就是意识,汇聚了全人类意识的信仰之力不用想都知道是一种多么恢宏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人理意识才会对圣王印象格外深刻吧?
“圣王剑之所指便是民心所向,得到了信仰伟力的圣王瞬间成为了人类的信仰支柱,哪怕是到了如今,人们依旧歌颂着他。”
袁紫衣素手指腹轻抹剑刃,说道"这把剑曾经承载过无数的信仰之力,一度被称为希望与仁者之剑,或者王者之剑,到如今圣王身死道消,这股力量也随之消散,这把剑也变回了它本来的样子。”
卫齐心想圣王将这把剑留在陵墓里,等待自己的女儿唐暗亲手接受这份传承,便是想要自己的女儿接过自己圣王的位置,成为继续引领天下万民的那个人吧?
“如今的唐暗虽然用着圣王暗的名字激励自己,但她的行为可以说是距圣王的期待甚远吧?”袁紫衣哂笑,不无唏嘘。
圣王希望唐暗激清荡浊,维护世间至善信仰。可如今的圣王暗却成为了腐朽王朝的维护者,对这逐渐扭曲的天下视而不见。
真可谓时也命也,令人感慨。
望着卫齐手中的王者之剑,袁紫衣淡然道:“如今由救世主大人接过这把传承之剑,倒也不算没落吧?”
卫齐顿时觉得手中的宝剑沉重了不少。
心想:自己与唐暗有着相同的灵魂,也算是圣王的传承者,接过这把剑也算得上是理所应当。
“与其继续埋没,倒是不如让救世主大人拿走,继续宣扬圣王的理念。""嗯。”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吧。”
卫齐犹豫片刻,马上宝剑,轻声道“好!”
卫齐追随着袁紫衣,来到了另一扇相似的玉门前,不过这扇玉门明显要比圣王墓的门要小上一圈儿。
卫齐推测这个同圣王墓相聚不远的墓室大概埋着某位大齐皇帝吧?
甚至有可能是那位……
卫齐伸手去触碰那玉门,却被一圈圈波澜阻挡下来。
“呃……”
卫齐觉得有些尴尬,自己好像有些太急了。"这是仿照圣王的术式作出的防卫术式。唯有墓主人指定的人才能推开这玉门。
说话间,袁紫衣便将玉手贴在玉门上,在卫齐惊愕的表情中轻而易举地推开了玉门。
跟着袁紫衣走进了这道门。里面豁然开朗,装饰得富丽堂皇,无数昂贵的陪葬品堆在一起,倒是更符合圣王的身份。
想必墓主生前是一位喜爱奢华的皇帝吧?不知道是哪一位呢?
“救世主大人也有些猜测吧?"仿佛看穿了卫齐的全部心思,袁紫衣平静道“这里便是齐皇唯一的儿子,也是大齐的开国皇帝,齐太祖唐殇之墓。”
果然,如此吗?
有资格在圣王墓旁边的,也只有这位圣王子嗣,大齐开国皇帝唐殇了吧!
“时值人妖残酷大战,人族尸横遍野,饱经战乱之苦,圣王便给儿子取名为殇。”袁紫衣轻描淡写地解释了齐太祖的名字来历。
这个女人对圣王也好,对唐殇也好,都不见半分敬畏。
“唐殇好名利,喜奢华,却没有他父亲圣王那般的实力,仅仅凭着圣王子嗣的威望便建立起了大齐帝国,也是一位人杰。”袁紫衣顿了顿,补充道:“同时也是我的父亲。”
这可真是令人相当意外的猛料。不过想想也的是说得通的,像是这种能够看见未来的仙人眼哪个统治者会任其外流呢?
只是眼前这个大美人却不姓唐,卫齐也不认为有哪个家族能超过大齐皇帝,甚至有资格能让一位帝国公主改姓袁。
但好在袁紫衣很快便为自己解释。
“大齐建立之初,整个人类掌控范围内仍以士族为尊,甚至有王权不下乡的说法。”袁头紫衣幽幽说道“当然现在要好得多了。”
但士族仍然存在,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便有凝聚出的小团体。而在人的种种关系之中,再也没有比族更好联系利益的了。
不过,这群当初被断界的士族抛弃的苦哈哈们竟然成为了当初他们最憎恨的那群人。也真的是相当讽刺了。
论起对玄力的种种研究,无人在袁家之上,太祖为了借用他们的技术便选择牺牲他的小女儿。”
卫齐发现自己很难在这张古井不波的俏颜上找出一丝愤怒或者哀怨的神色,或许对于这个活了万载有余的女人来说,时间早就抹平了一切伤痛。
或许这个女人就连唐殇的脸也回忆不起来了吧!
“在齐皇将仙人心带回现世之后,根源之处在当时的顶尖修士们眼中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偷窃,抢夺,贩卖,走私,贪婪的士族们想要榨干仙人的每一寸血肉,将仙人遗体挖空到仅仅能够维持根源之处存在的时候才肯罢休。”
闻言,卫齐心头一沉,对这些作出恶性的贪婪先祖们产生了一股由衷的厌恶之情。
“不过这或许也在仙人的意料之中,或者说是仙人所默许的事情。”
袁紫衣语不惊人死不休,卫齐惊讶得差点儿叫出声来。
在他的认知里打扰自己死后安宁,甚至亵渎自己尸首可是一等一的大罪,是绝对不能饶恕之事。
“怎么可能?”
“仙人遗体所在之处没有任何防御术式或者任何保护措施。而且的仙人遗体一直都在微笑示人。”
回想自己先前在根源深处见到的遗体,已经被人挖的残破不堪,是什么表情鬼才能看得出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任何人都可以尝试移植仙人的器官。也就是说仙人的器官和任何人都没有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是现今修玄界的常识,移植任何非原生器官都会表现出不适应的症状,严重时甚至会危及生命。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仙人的力量。很多不适合者移植了仙人器官后虽然不会发生排异反应,但移植部分也只是表现得稍稍优于原生部分,没有继承仙人的伟力。”袁紫衣以右手中指抚了抚眼皮,继续说道:“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能够完美继承仙人的神意,到如今能够移植仙人眼的也只有我一人而已。”
仙人还真是温柔啊……卫齐苦笑。
“作为打开了大门的圣王,他自认罪孽深重,最终选择在仙人宫殿里化为纯净的玄力流,反哺这个世界。”
卫齐回身望了望,心想:这就是找不到圣王遗体体的原因吧!
只是,卫齐还是不明白袁紫衣带自己来到太祖墓的原因。
袁紫衣走向墓内的紫金棺,解释道:“唐殇一直为自己没能继承唐家的招牌九玄体而耿耿于怀,因而在他的陪葬品之中便有唐家的不传之秘,九玄心经,即为九玄体的修炼方法,当然,也只有拥有九玄体的人才能得到这本秘籍。”
素白指肚在光滑的紫金棺面滑行,几下便找到了那个机关位置所在,满意地轻启朱唇,道“你来把手放在这个位置。”
“这不太好吧”
和墓主的女儿一起开墓主的棺材,想想都觉得有些罪恶感。
“唐家人不忌讳这些,而且历代齐皇都没有遗体。所有继承皇位的唐家人都要在执政五十年后参与血祭,根本没有任何尸骨留存。”
“血,血祭?”
而且要一国之君在执政五十年后参与血祭?
卫齐觉得这犹如天方夜谭一般,但一结合现实来看,这恐怕是真的。
因为历史上真的没有哪一位齐皇能在位五十年以上。
算算时间的话,当今的齐皇也快…
“这涉及到唐家的绝对底牌,也是齐国至今仍屹立不倒的原因。他们拥有完美的五大道器之一,太初星辰塔。”
这个名字相当陌生,却让卫齐本能地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那把弓和镜子。
“经过了万载的顶级血祭之后,这件道器的力量至强至盛,远非人力或者其他道器所能企及。也成了当今齐皇对顶尖修士们的唯一威慑。”
卫齐见过不少修为高深的大修,其中很多人都不能说是善良或者中立的人。
尤其是花艳紫那样风情万种的绝世尤物,可真是个坏胚子,是个纯粹的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要是这样的人没了约束,那这天下…
这或许也是皇室存在的意义吧?
“唐殇也一直期盼着有一个人能得到这本秘籍,只可惜后来皇室中的九玄体凤毛麟角,能进到这个墓室里的也唯有你一个而已。”
“你说我?”卫齐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地叫出声道:“九玄体不应该是你吗?”
自己一个和唐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姓人…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关系?
“圣王暗是九玄体,拥有相同灵魂的你自然也是九玄体。”袁紫衣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这也是顺晓花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的原因。”
卫齐直皱眉,勉强接受这个说法,在听到顾晓花那个令他头疼的名字后,卫齐颤颤巍巍地问道:“为,为什么?”
卫齐坚信这个一向无所不知的女人一定能够为自己解答疑惑。
“顾晓花想要成为你,完美地在最合适的机会抢走你的身体,获得你的血脉,成为第二个圣王。”
夺舍吗?
符合卫齐的猜测之一,不如说是一个很合常理的推测。卫齐也不是痴傻之人,也明白那个女人只培养自已的玄力是为了什么。
自己如今已经是一个完美的炉鼎了。
但除了依附顾晓花以外,自己又没有其他迅速变强的手段了。
不,或许面前就有一个?
“哐当"一声,卫齐这才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起,便将手放在了机关之上,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打开了这紫金棺。
恰逢此时,耳边响起了恶魔的低吟。
“能够改变你命运的道具,就在眼前…”
“话说回来,为什么余要看着你做这种事情啊?”
某处花楼雅房内,神无识望着床上默默交媾着的男女二人,颇有些无语。
而且这种即视感最近还越来越频繁了?
绝美的花艳紫作女上位,像个英勇的骑手—般在男人腰上纵情扭动身姿,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淫响。
在床下的却是五六个已经被榨干了元阳,因口吐白沫的可怜男人。
不过这些男人事前都说能操上花艳紫这种美人就死而无憾了,这样的结果对他们而言也正合适吧?
况且他们也没有真的丢失了性命,只是彻底不举了而已。
“哼!嗯啊,嗯,啊!!”
“唔!很不错,再硬一点!”
花艳紫下身发力,收紧小穴,花穴一紧便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
而在她身下默默享受的男人从未享受过如此刺激的快感,正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之中,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不错,不过小哥的精液有点稀了。”说句实在话,这位小哥已经了射了七次了,早已经濒临极限,马上就要变成床下那群咸鱼中的一员了。
“不是吧?这就不行了?小哥你还能行的吧?”
小哥虽然全身酸痛无力,尤其下面的小兄弟更是彻底失去了知觉。他也知道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会走向什么样的深渊。
但他仍旧心甘情愿,扭了扭胯部,强迫胯下肉棒重新竖起。
理由无他因为骑在自己身上的这具完美胴体实在太过美丽,此一丽人容貌风姿更是天下无双,即使今日要自己精尽人忘他也能笑着面对!
“能……能行……”
小哥发出了如僵尸一般的声音。
“那就好,一定要全部的都射给人家哦!”花艳紫的媚态看得神无识直皱眉,空气中微妙的气味儿也让她直泛恶心。
若不是因为齐皇发布集仙令,导致这京城内鱼龙混杂的缘故,她才不会跟这个满脑子做爱的女人呆在一块儿。
“能再硬一点儿吗?小哥!”
花艳紫扭动着上身,舞动着手臂,做了一个骚媚至极的舞蹈。而小哥很快就射出了人生中的最后一点精水。
这个起身无情的女人一脚将小哥踢在地上,摸了摸明显隆起的肚子,里面满是她都快要夹不住的精水。
“话说你什么时候去追杀艾冯?”
“既然让他逃跑了就不如让他多跑跑。”花艳紫早就在他身上留下了追踪术式,艾冯如今的行踪全在她的掌控之下,大局在握之后这个女人随意道:“我已经记下了那个老东西的全部逃跑路线。”
在这路线上就有可能藏着艾冯的后手,花艳紫姜做的便是对这些地方进行无差别轰炸,彻底撅了艾冯的根。
“要不要余出手?”
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必要,但神无识还是如此问了。理由无他,她太闲了,闲得相当无聊。
无视了神无识的无聊问题,花艳紫嘴角促狭,挂着狐狸一般的笑容,捉弄道,“要不要人家出去帮你勾几个男人回来?”“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神无识的愤慨道,一点儿也不遮掩自己对这个女人的鄙视。
“话说回来,蓬莱仙山拥有遗世独立的特权,你为什么要响应集仙令?"为了弥补当年作出了重大牺牲的蓬莱仙子,皇室特授蓬莱仙山遗世独立的资格,不必奉召,不必响应皇室要求,2可谓是单独一档的特权。
不过也有可能是看蓬莱仙山人少的缘故。“是母亲叫余来的,她觉得现世可能有些不太平。"花艳紫心想这可是当年的蓬莱仙子啊!
按现在的眼光来看,当年的十八天玄普遍都挺拉的。
要不然也不会被一些后辈按着头打杀……但这蓬莱仙子不同,实力在那个时代便仅次于圣王,又一直活到现在,万载的累积之下,这个女人的修为怕是还要在当年的圣王之上……至于说能不能和全盛时期的自己相碰,花艳紫觉得就算不能,恐怕也差不多了。 第45章
当卫齐自唐殇墓返回京城据点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倒不是说他在一个月内钻研九玄体修炼方法学有所成,而是袁紫衣拉着卫齐回到据点,仅仅是为了赶上末班车。
卫齐走进了客栈房间里,屋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甚至有人数越来越多的意思。
穿着一身黑色华美礼裙的神无识坐在床边,高傲地伸出一只雪白精致的裸足。
而顾雪翎却恭恭敬敬地跪在此少女面前,捧起一只如雪嫩足,认认真真地为其涂着蔻丹。
近来雪美人的地位贬值得很快,能够使唤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令人唏嘘。
作为屋子里唯二的统治者,风华绝美的花艳紫正压在冷妙竹的身子上肆意玩弄美人。
将这位冷家女的衣襟拉开,照着雪白的脖颈锁骨痛吻,种下了不少草莓。
下身更是不堪,裙子被花艳紫扒开,处子香穴更是被挑逗得流水连连,花艳紫凭借其高超的技艺将冷妙竹玩得已经失神。
“要试试吗?这小家伙的身体很美妙哦!”见到卫齐回来,花艳紫不以为耻,反而一挑眉毛,逗弄卫齐。
反正卫齐见好好的一个富家少女被玩得失神眩晕,连嘴角流出香涎,眼神翻白都不管不顾,自然出声拒绝。
“不了。”
反正如今的卫齐已经有很多人选。
卫齐侧目,看了看一边整理着繁杂留影石的齐科院院长风里希,着实没想到这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也能混到这里来。
虽说卫齐自己不太喜欢风里希的为人行事,但也否认不了这个惊才艳艳的女人为这个国家所做出的贡献。
见她正忙,也无意于跟自己交流,便当成没见到她好了。
想了想,卫齐冲着沉迷于逗弄冷妙竹的花艳紫问道"我师傅呢?”
“白衣霜的话,高梦云在照看着,不必担心。”花艳紫头也不抬,有些敷衍道。
她是不可能容忍一个看了就觉得糟心的女人在自己眼前添堵的。
自然是随手将白衣霜打发到了隔壁,眼不见心不烦。
“那我去看看她。”
“等会儿" 花艳紫从虚空之中掏出一个物件儿,轻轻地抛给卫齐一边说道:“这是许给你的战利品!”
看见这本名录后,风里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卫齐灵巧地接过名录,随意翻开看了一页,上面是一个浑身赤裸的月神宫女弟子,详细地记录了不少信息,只是一眼卫齐便知道这东西要如何使用了。
看来花艳紫前辈已经将艾冯击杀了,卫齐心道。
对于接收这本名录,卫齐也没有多少欣喜,因为一向追求人人平等的他觉得自己拿着这本名录就是对月神宫诸女的压迫。
“看来你憋的挺辛苦啊" 花艳紫若有所阿思,随意开口道,又看了看一边装透明人的袁紫衣,似是意有所指。
卫齐尴尬一笑。
在唐殇墓里面的苦修无疑是艰苦的。
可黑龙肉棒却像是无底洞一般永不满足,无时无刻不在渴望一个善解人意的美鲍。
虽说有袁紫衣愿意放下身段儿,为卫齐排解性欲,可只用口舌侍奉,或者双手嫩足,或者大腿素股依旧不能让小卫齐尽兴,这段日子可谓是憋的欲火中烧,回来就想找李湘涵或者苏长老泄泄火。
只是她们似乎都不在,而花艳紫又没表现那个意思……“出门右拐走到头的房间,先好好泄泄火吧!”
卫齐:?
卫齐一向从善如流,自然照做,走到了边角的房间,吱呀一声推开木门,却被房间里的景象惊呆了。
门里面的两个绝美美人卫齐也不陌生,正是那月神宫的大小神女,月秦慧和月梦影。
只见月神宫的宫主穿着一身白衣,眉眼淡然,有倾城之色,此刻却正隔着外裤爱抚玉胯,极尽骚媚之意。
清辉神女穿着打扮完全与她的师傅一致,这位风华独步天下,惊艳一个时代的美尤物正仰躺在茶几上,自己抱住了两腿腿心,将两条的笔直美腿分开,身体一阵律动,一边嗯嗯啊啊地叫着,做着最真实的无实物表演。
“嗯……啊……主人……来了操梦影…”卫齐万万没想到一推开门就能看见这对儿月神宫师徒在这里发骚,也明白了花艳紫说得“泄泄火”是什么意思。
虽然卫齐有点排斥,但胯下高高耸起的裤裆却是出卖了他的想法。
气质雍容的月秦慧利落转身,留下香风袭袭,转至爱徒大大敞开的两脚中间,两手撑在了月梦影腰的两侧,同时不断耸动玉胯,故作淫靡状。
“嗯嗯嗯……啊阿……师傅,操我!师傅,快操我!”
清辉神女月梦影的叫喊声音更大,表情也更骚更媚,远远望去,倒真像是月秦慧抓着爱徒月梦影的纤腰爆操似的。
“爽不爽?爽不爽啊?师傅操得你爽不爽啊?”
月秦慧作疯狂状,奋力耸动玉胯,入戏入得太深,倒真将自己当成一个施暴的男人了。
“爽啊!啊!!好棒!!又要去了!啊!又要去了!!"卫齐望着这对儿纵情的师徒,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些古怪。这二女的精神似乎都不太正常。
“觉得很奇怪?”
卫齐扭头看了看这个不知道何时站到他身后的女人,看着后者旁若无人地掏出了笔和本子,皱了皱眉。
“那些淫贼的手段极其厉害,又毫无顾忌,各种严酷手段齐出,又使出各种禁药玩弄这对儿师徒,已经将这大小神女玩疯了。”风里希神色自若地解说着,丝毫不提及那种种禁药是她为了测试大小神女精神极限而提供的禁忌品。
不过那群淫贼们用量毫无顾忌,真是一点了儿都不听话“如今的她们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令唏嘘。”说着说着,风里希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两枚白色片剂,高高举过头顶,说道"更是成了瘾君子。”
二女对药物无比敏感,在发现了风里希手中的药物后便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其面前,奋力而滑稽地支起上身,真是比狗都不如的下贱。
“给我,给我药,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月神宫的宫主,无数人心中的那个神女,如今也只是一个为了药物能够放弃一切尊严,跪地扮狗摇尾乞怜,苦苦哀求的瘾君子罢了。若是被人知道了,能叫多少人大跌眼镜。”
“唔……好难受,给我药,请给我药,我什么都愿意做。”
曾经的清辉神女,美得不可方物的绝世美人月梦影,正眼巴巴地看着风里希,极尽讨好,下贱无比。
只要能得到药,即便是被一群乞丐轮大了肚子,她月梦影也不会皱眉。
“嘶!”卫齐倒吸一口凉气,眸子里满是震惊,惊恐道“这是什么"“一种能让人无比沉迷,一但沾染便再也戒不掉了的违禁品。”
本来想制成针对修玄者的强效春药,却一不小心将效果做得太强了,变成了仅仅针对女性起作用的毒品。
风里希觉得自己大概是放出了一只不得了的野兽。
“服用便能产生极致的欢愉,变成对任何人都来者不拒的婊子,直接作用于人体,因此哪怕是对修玄者也有相当不错的药效。”
在找到针对的方法之前,哪怕是天玄女修对其都要绕着走,不过对于心智坚定的老怪物们效果就的有限得多,像是花艳紫神无识之流便能把这东西当糖豆磕,保持好心情。
“如果不继续服用的话会怎样?”
“会疯。”
卫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风里希手中的片剂,畏之如虎。
“不过持续服用也只是饮鸩止渴罢了,这东西女人一旦沾上就做不成人了。”
卫齐沉默,此药之恶毒他见到这月神宫二女已经深有感触,说句毒也丝毫不为过。
望望自己胯下高耸的裤裆,卫齐回想起九玄体的种种神异之处,心下里沉了沉,低声说道“也许我有办法能拯救她们。”
说来下流,九玄体有至阳的一面,对女人更是特攻,是房中术至强至烈的淫体,能带给女人最为极致的快感,同时兼顾为女人保守心神之功效。
甚至历史上还有先例,能将失心之人唤醒,也就是说,对白衣霜那种失了心神的女人,卫齐也有机会通过强大的性能力将其唤醒了。
如今也可放手一搏。
既然是救人,卫齐也没什么心理障碍了,反而颇有种舍己为人的高风亮节。
风里希轻笑,素手一翻转便藏起了片剂,一个闪身灵活地坐到了茶桌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香茗,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对卫齐将用什么方式拯救月神宫大小神女深感好奇。
在风里希眉头狂跳中,卫齐直接脱了裤子,露出高耸粗壮的肉棒。
同时,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儿开始在空气中弥的漫。
风里希皱了皱小鼻子,发现这股腥臊之气明明不咋地,却偏偏让自己有些上瘾,甚至光是闻入些许都让自己觉得有些荡漾起来。
卫齐的这股雄性气息已经是几近春药的可怕气味儿了。
月秦慧月梦影二女看见肉棒跳出来的那一瞬间,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竖起来的粗壮肉棒,煞是淫魅。
“呜……呜……”
二女受虐的记忆浮现,竟然一同始呜咽起来……“好,好棒。”
还是月秦慧最先忍不住,奔着肉棒啊呜一声张开嘴巴咬了上去……这位月神宫主湿热的口腔无比舒适,月秦慧又出乎意料地擅长夹吸,这一张小巧的嘴巴带给卫齐的快感竟然比女人的阴道还要强烈,该说不愧是几十年前芳名远播的月神宫神女!
即便面前的硕大阳物被自己一向敬爱的师傅抢了先,可月梦影还是争先恐后般地凑了上来,在侧面不断插空舔舐卫齐的卵蛋,顺带着将月秦慧的脸蛋都舔的湿漉漉的。
这对儿月神宫大小神女师徒争艳的场景堪称百年难见,就连卫齐也挺了挺胀大的肉棒,往月秦慧的喉咙里又插深了些许。
同时心想如果功法上说的是真的,那应当会有效果。
卫齐也不敢奢求效果立竿见影,只要能有些许改变,给自己一丝希望即可……“咔嚓”一声,卫齐从极致的快感中醒来,颇有些窘迫地望向了倚在门口,用留影石偷拍自己的风里希。
“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位身着白大褂的奇女子挑了挑柳眉,玩笑道"想要我也加入进来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呃……”
卫齐哑然,他只希望这个女人能稍微识相一点。
“唔嗯,唔嗯,吸溜,吸溜……”
月宫主上下套弄,温柔侍奉,真叫卫齐享尽人间极乐。
“唔……唔……唔……”
极尽风华的清辉神女在一旁打着辅助,用上下两片性感薄唇轻轻抿住装着卵蛋的肉皮,轻轻地撕咬着,又时而张开樱桃小口,吞下一颗卵蛋,含在嘴巴里轻轻用丁香小舌不断舔舐拨弄,三两下就将卫齐的鸡巴弄得油光水滑的。
“话说回来,”风里希倚在门口端起了一个小本本临摹着什么,说道“你的尺寸还真是了不起啊!我好像都没有见过更厉害的了。”
风里希直勾勾地盯着卫齐胀大的肉棒,两条穿着紧身裤的大腿交替着磨了磨。
只见卫齐的黑龙肉棒又大又粗,又硬又挺,长度惊人,快要赶上男子小臂,粗度亦是惊人,龟头儿就大的吓人,够将月秦慧小巧的嘴巴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其龟头上扬,肉根微微向上弯曲,像是挺翘的怒龙一般威武不凡,又带着女子的香涎,水亮水亮的,一看就是能叫女子欲仙欲死的顶级神器。
如果是欲魔那般的老淫贼听到女子这般赞叹自己的本钱,定然会傲然地挺挺腰,让自己的肉棒翘到天上去。
只可惜卫齐与他不是同路人,比欲魔之流的面皮薄了许多,眼下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有了些许窘迫,只盼望这个奇女子能懂些人情世故。
风里希心里认定卫齐的肉棒英武不凡,具备好好研究一番的价值。不过光是这样在一边观察倒也得不到什么具体的数据。
“月宫主的嘴巴怎么样?我看不少人都喜欢插月宫主的小嘴儿,粗暴些可能会更爽。”
忽而,这个女人如是说道。
倒也不是谎言,这对仙子般的师徒简直就是那群淫贼们的心头肉,一刻不停地折腾着她们,各式玩法手段尽出,对月宫主的嘴巴俱是赞不绝口,尤其那欲魔,最喜欢抱着她的脑袋,将月宫主的嘴巴当成发泄品一般粗暴地使用。
卫齐:“……”
“看你好像很爽的样子,和其他女人比起来怎么样?”风里希认真问道"比如说花艳紫前辈,她们的口活儿谁更厉害?”
她又没长那肮脏玩意儿,也没插过女人的嘴巴,只凭外表判断口活儿的好坏也难免有失偏颇,也只得不断观察男人面对不同女人口舌侍奉时的微妙细微反应来排个名次。
眼下里又有这么一看就很憨厚好骗的傻小子在,不问问也可惜了。
“我拒绝回答。”
说是这么说,可卫齐也不傻,心中也有一杆秤。到如今他也享受过不少绝代佳人的口舌侍奉,至今也是念念不忘,心中早早就给她们排了名次。
排在第一位,也令卫齐最难忘的自然是他的初体验,那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花艳紫娇媚过人,风骚至极,玉体宛若天成,浑身上下都像是为了性爱而生的一般,恰到好处地叫男人食髓知味,简直就是一个性爱女神。
花艳紫的技术又是最好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又最懂男人,知道分寸,总能叫人不上不下的,三管齐下,令人发疯。
也不是说月秦慧不行。
这位月神宫宫主本就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绝世美人,香软檀口红润动人,不知多少人想要一品芳泽,也不知多少人梦魂萦牵,心心念念着让这位月宫主给自己舔棒含精。
这样一个艳压群芳的美尤物的口舌侍奉绝对是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
月秦慧这样一个无比温婉,又略带锐气的佳人给卫齐带来的极致快感更是不必言说得美妙。
若非卫齐自己天赋异寡,怕是早就在这张小嘴儿的啜吸下射个十次八次了。
“哦,原来如此。”风里希也是人精,见了卫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刻也是嘴角含笑,唰唰唰地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全然不知身后何时站了一个人。
下一刻…
“呜哇”
一双白玉嫩手儿从身后抓住了风里希的脖颈,成功吓了这个奇女子一大跳。
接着便是一股不容她拒绝的巨力,风里希只感觉自己被人强行拉近了怀里。
后脑撞到了一处无比香软,无比温暖的团子,非但不痛,反而像是回到了温柔乡一般地舒适。
也在一瞬之间瓦解了风里希的一切反抗意志,乖乖沦为了身后来者的俘虏。
“倒是想不到小姑娘还挺八卦。”花艳紫笑意盈盈,接着便用两根手指撬开了风里希紧闭的嘴巴,无比灵巧地探了进去,目标直指风里希的小小香舌。
“前!前辈!放,放开我!”
见怀里的科研御姐并不乖巧,花艳紫玩心大起,另一只手直接从风里希的腋下穿过,直接隔着衣服捏住了她的一只玉乳。
捏,捏。手感微妙……
“明明就很有料,为什么要穿得这么厚实呢?”
花艳紫简直理解不能。
在她看来,色是女子的一大利器,可知一副好看的皮囊能平了女子多少波折?
况且爱美是女子的天性,不说绞尽脑汁去弥补身材的缺陷,也不该将好身材藏起来,每一个女人都该将自己的大好身材显露出来不是?
“别,别摸。" 风里希气若游丝地求饶着。
她可见过这个前辈的魔性之手,能叫任何一个女子在三息时间内迅速发情,其效果比那春药都厉害。
在高手面前一向唯唯诺诺的风里希怎敢跟这样女人叫板。
“不行"花艳紫拒绝得十分干脆,或者说这个女人反而开始变本加厉,那只不老实的小手竟然转而向下,游蛇般灵巧地钻进了风里希的裤子里,不断向下探索。
引得风里希自然又惊又惧,连连反抗。
“别,别往下……唔,唔嗯,别,别搅了,水都流出来了”
风里希这个聪明而睿智的女人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陌生。
仅仅是被身后的那个女人轻佻地拨弄几下舌头就让自己全身都燥热不堪……身体像是渴望着什么一般愈来愈炽烈,即便下意识地夹紧了两条大腿也难以抵挡来自阴道深处的渴望,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偏偏不懂得何为收敛,一只手已然无比灵巧地从自己裤子的缝隙钻入,直取自己下身黄巢儿……花艳紫沉醉于下身温热又鼓鼓鼓囊囊的奇妙感觉,灵活地动动手指便叫风里希发出了无比可爱的娇吟。
“呀啊”
声音之娇羞与风里希一贯的作风毫不相符,充满了反差感。
“呵呵呵,看来小丫头的下面很茂密啊!”轻笑着,花艳紫从她身后咬住了风里希的雪白脖颈,像是小猫喝水一般小口小口地舔舐着,愉悦道:“还真是一个小色女啊!”
”唔阿……都是你……不好……”
风里希的反抗无比微弱,结合其一张红得要滴血,娇羞中又略带点兴奋的表情也只能叫人联想到欲拒还迎一词。
月秦慧和月梦影二女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起了卫齐的肉棒,叫他又痛苦又舒服。
“呀呀呀呀……”
几息之后还是风里希发出了可爱而惨烈的悲鸣,她的身体更是一软,几乎瘫倒在花艳紫的怀里,显然是刚刚高潮过一次。
花艳紫宛如胜利者一般从风里希裤子中抽出手,坏笑着甩了甩手上的淫液,揶揄道:“哎呀呀,小色女还真是骚呢。”
“给,给我记住!”
花艳紫眉头一挑,将那只沾满了风里希体液的手又塞进了后者的小巧嘴巴里,反复去拨弄那只小小香舌。
“自己骚水儿的味道怎么样?有没有尝出浪的味道”
“哼”
“卫齐小子,人家建议你的动作最好快点儿,因为时间真的不太充裕了"末了,花艳紫如是说道。还边说边将毫无反抗能力的风里希拖走了。
卫齐舒了一口气,望着面前两只红粉牝兽幽幽说道:“也湿的差不多了,该做正事儿了。”
“操我操我”
“操我!我更年轻,逼更紧!”
“我更骚!操我!”
月秦慧月梦影二女竟然因为谁能率先享用肉棒而开始了哄抢,甚至毫不顾及师徒之情开始互相诋毁。
“别听她的,师傅的肉逼早就被人操烂了”
“快操我吧!再没有肉棒我都快馋了!”
能让两位神女变成如今两个求着挨操的婊子,毒之可怕真是恐怖如斯。也不知道将来这二女压制了药瘾之后会不会羞愧地自尽。
卫齐颇有些为难地看着面前两个绝世美人,最后还是挑了更加稳重更加温婉的月神宫宫主。
“就这样安排吧”
半个时辰后,神清气爽的卫齐扶着腰走出了房间。
这大小神女的榨精功夫果然厉害,即便强如卫齐都觉得有些疲惫了。
清空了积存的精液过后他才推开了房间的木门。
“哟"在床上慵懒地看书的花艳紫轻佻道
“挺快的嘛!人家还以为得费上半天时间呢!”
卫齐只得讪笑,同时心想不是你说时间紧迫,要自己快点儿结束的吗?
不管心里如何腹诽,卫齐面上还是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问道“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房间内的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决定由花艳紫解答卫齐的问题。
“我们现世决定狙击妖族的高手,今晚之前便要到阵中待命。”
卫齐恍然大悟,说起来这个信儿还是他通报给齐皇的呢。
但卫齐心中很快就又升起来另外一团疑惑,那就是狙击妖族高手与自己何干呢?
在充分见识到眼前这群女人有多厉害之后,卫齐可不会傻傻地因突破天玄而沾沾自喜。
说句不好听的,自己在花艳紫这群老妖怪面前不会比一只蚂蚁更强,反正都是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在这种层次的的大战中,自己怕是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别那么丧,好歹你也是天玄尊者了,此一项就足够你超过九成九了的人了。”
“这次根本不需要你出手,余们才是真正的主力军。”
“前辈们,是不是,有一些……”卫齐欲言又止,总觉得这些前辈们有些迷之自信,要知道,轻敌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花艳紫才不理会卫齐的担忧,她只是轻快道
“说实话,妖族就那么几个种族,诞生的妖王能力上也都大同小异,优点和缺陷也早都记录下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余也同不少妖王交过手,对她们的底细了解了八九阿不离十。如果在人间开战,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让妖族减员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好,好吧。卫齐自认自己的认知远比不上这群手段通天的怪物,与其盲目相信自己,不如相信她们的安排。
在情报掌握这方面,人类现今已有不小的优势,因为没有传承,也没有累积下来的经验和知识,妖族那边的情况也并不乐观,迫切地需要一位拥有无限生命,可以不断再生的妖王闯入人间刺探消息,这也是先前妖族派出面灵气作出自杀式袭击的重要原因。
不过幸好人类守护者们技高头一筹,仅仅以一州为代价隐藏了己方高端战力的情报。虽然这个代价有些过于沉痛了。
“不过这也是一个增加见识的好机会,当然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将这次大战看作一场春游也可以。”花艳紫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道。
卫齐这种天玄境初期的修士在这战场上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不如安心当一个气氛组,和其他来镀金的年轻一辈刷个战绩。
不过这种层次的大战对于花艳紫她们来说可就不太友好了,毕竟对手的实力也蛮强的,要是上了头说不得就交代在那里了。
卫齐闻言,心中依旧顾虑难消。他也能听懂花艳紫的话外音儿。
要是赢了自然是开拓眼界丰富战绩的良机。
可人类若是输了呢?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或者的说情况不利呢?
自己这群人怕不是要第一个被自己人献祭了。
要知道一个天玄境身体里所蕴藏的玄力可是非常惊人的。
真要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修士要被自愿献祭。
卫齐又联想到了什么似的,骤然发问道“那月宫主她们呢?”
月神宫可是有着一群不可忽视的优质战力,虽然近来情况不妙,但多少能发挥出一些作用。
“哦?”花艳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反问道“你觉得满脑子肉棒的女人有什么用”
“呃……”
卫齐哑然。
“噗嗤”见卫齐吃瘪,花艳紫轻笑出声来,说道“在修玄界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潜规则。”
“像月神宫这种情况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可以完全视为你的私人财产。"卫齐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对这种将人当成货物看待的方式有生理上的厌恶。要知道,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那大小神女,苏长老,李湘涵她们都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怎么能如此薄情呢花艳紫何其了解这个男人,光是看卫齐纠结的神色就知道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想些什么。也因而这个玩心大起的恶劣女人决定继续刺激刺激他。
“当然了,你的师傅和宗主也是如此。”
所谓一入奴籍便再难为人了。
曾经江湖上名动一时的雪美人对此也是深有感触,顾雪翎如今活得无比卑微,处处谨小慎微,生怕惹恼了自己的主子们。
早就奴性深种在人前再也直不起腰来。
不过此一小小性奴的微妙心思又有谁会在乎呢?
“要不要她们跟着去全在你怎么想。”
卫齐沉吟片刻后,叹了息道“那还是算了吧。”月神宫的女人们已经够可怜的了,不如让她们安生一段时间。
“那地点在哪里?我们要去哪里待命?”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猜测了吗?”
卫齐颇为沉痛的点了点头。要说如今的九州何处最适合作为战场的话,也当属那个已经是一片废墟的徐州了。
那地方妖气难消,妖族们怕也喜欢那个地方。
而人类将战场选在徐州可以无限降低这场大战对九州的破坏……“时间还有剩,要不要做些美事?”花艳紫饥渴地舔了舔嘴唇,向卫齐发出了邀请。
心存大义的卫齐满脑子浆糊,内心也紧张得很,自然无瑕估计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可在他看见这个绝世尤物骚气无比的娇媚脸蛋儿以及那两片无比诱人的粉红薄唇后还是相当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卫齐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变得更加娇媚了,内心里也升腾起一股野望,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女人摁在床上,将自己的子孙液狠狠地灌进花艳紫的花宫。
即便双眼赤红如血色,卫齐还是咬着牙齿拒绝道“不,不必了,我还要修炼。”
下一刻,花艳紫的表情变得无比冷漠。不怒而自威,平静深邃的双眸里蕴藏着无尽杀机。这是卫齐未曾见过的花艳紫。
卫齐惊惧失色,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冰封住了一般,就连的呼吸都做不到了。豆子大的冷汗从额头不断流下,内心更是凭空多了不少恐慌。
如果有人说下一刻这个女人会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捅穿自己的心脏,卫齐也会相信。
“看来某人的魅力也没有那么神异。”恰逢这冰冷时刻,神无识一脸兴奋地开始拱火。
至于说花艳紫为什么会生气?
这个女人一开始只是无聊,想逗这个愣头青。
仅仅施加了一小部分媚意在其中,而卫齐这毛头小子也成功被自己魅惑。
按理说哪怕花艳紫叫卫齐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她奉上心脏才是。
可偏偏的,这个男人拒绝了她。这个一向被花艳紫视为提线木偶的笨拙家伙竟然在被自己魅惑的情况下拒绝了她。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代表她无往不利的最大杀器,她与生俱来无与伦比的魅力吃了败仗。
也代表这个注定要做自己提线木偶的家伙拥有了反抗自己的力量!
有那么一瞬间,花艳紫真的很想将这个不自己付出了不少心血才培养出来的提线木偶毁掉的想法,但她忍住了。
“要动手吗?可别溅了余一身血。”神无识继续拱火道。
说实话,这个瓷娃娃一般的少女对卫齐所有兴趣都建立在花艳紫她们对卫齐感兴趣之上。
如今即便花艳紫对卫齐起了杀心,神无识内心也毫无波澜。
其实卫齐的九玄体本就是至阳神体,是床上至尊,更应是女人的主宰,而那黑龙肉棒更是威武不凡,有着天下至强性器的傲气。
二者相加更是了不得,一切都注定卫齐只能是那个御女无数的真男人,怎会容许他们的主人被一介女子魅惑即使这个女人长得如何倾国倾城也是不行!
“哼哼哼。”花艳紫一改冰冷的表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也发出了无比可爱的哼哼声,这个风华绝代的美尤物如是说道“不想便不想嘛!反正他说了也不算。”
花艳紫从不容许卫齐反抗自己的权威,不如说她现在巴不得卫齐多多反抗,因为只有如此自己才能一次次地摧毁卫齐的意志,直到让卫齐阴影深种,让他成为自己一条听话的狗。
如果按风里希的话来讲,这种可怕的行为就叫做PUA。
卫齐从惊惧之中缓过神来了,猛然发现这恐怕才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而自己似乎有些沉溺于花艳紫伪装了。
卫齐面对花艳紫的强行自然无法反抗,很快他这个精壮的男人便被娇媚得不行的花艳紫扑倒在地上,身上刚刚穿好的衣物也一件一件地被扯烂。
花艳紫,无疑是一个霸道到极点的女人,她喜欢主动。
神无识看了一眼被扒光后无奈地躺在地上放弃反抗的卫齐,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兴趣满满的花艳紫,无奈地摇了摇头默不作声地下了床。
她对这个淫乱的纷扰世界已经有些绝望了。
神无识默默走到了最深处的房间,推开门,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月梦影和月秦慧二女屁股叠在一起,上半身也叠在一起趴在桌面了上,二女红肿的嫩穴微微开合着,下身还不时抽搐,而每一次抽搐过后她们的花穴都会吐出一团白浊。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美女两手抓着月梦影的屁股蛋子,将头埋在了清辉神女的两腿之间,显然是在舔着她的嫩穴。
空气中弥漫着女人发情的娇媚味道,混合着不同女人的体香,又夹杂着几分男人精液的腥臭味儿。
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极具挑逗性,竟然叫神无识这样的女人都有些上瘾。
绝望了,神无识对这个淫乱的纷扰世界彻底绝望了。
“你,你在做什么?"由于这个女子给女子舔阴的画面过于淫荡,以至于神无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最主要的还是在她的认知中的这个总是拥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的后辈应该是那种理智的女人。反正绝不是这种痴女啊!
“唔,唔嗯!”
又是舔了几下后,风里希才恋恋不舍地回头。“前辈,男人的精液竟然如此让人瘾!”
风里希脸上是兴奋和惊奇交织的古怪表情。
加之她脸上满是月神宫大小神女流出的骚水儿和卫齐射进她们花宫中的精水,使得这个女人此刻说不出来的淫邪。
绝望了,神无识对这个淫乱的世界再度绝望了。 第46章
在徐州废墟等待妖族天妖王降临要比卫齐想得要无聊多了。
卫齐和花艳紫神无识袁紫衣她们呆在花艳紫的一心净土里,蹲守着面前反应实时情况的光幕。
人类方面对这些顶尖修士的约束宽松得可怕。
这些大佬们甚至可以不服从皇室安排,自己组成小队躲在帷幕后。
这里明面上只有寥寥几个天玄境大佬儿在下面蹲守妖王们的到来,可实际上四周蹲了不知道有多少大佬儿!
按照花艳紫的解释,她们属于是奇兵,要等待炮灰们将对手的能力扒得差不多了再给那些妖王们致命一击!
说句实话,帝国以强大的宝具约束这些顶尖修士们,不好撕破脸皮的情况下齐皇对这些修士们的约束力简直低到离谱。
打仗要由帝国皇室们身先士卒不说,战利品还要分给这些修士们不少。
其实齐皇对非亲皇派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不临阵倒戈头就行……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要知道修玄者行活得久了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感情也变得无比淡薄,更何谈什么国家大义,就好比花艳紫,要这个女人背叛起人类当人奸,她还真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她顾家人都死绝了,就剩个顾雪翎那种名义上的顾家,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好顾及的?
“来的人还真不少,看来齐皇是想动真格的了。”花艳紫撇了撇嘴,如是说道。
“嗯。”神无识只是轻轻点头应和。
她属于顶尖高手里面的宅女,不常出来走动,和其他人的关系也不如和花艳紫这么铁……“如果要我对付神人型天妖的话,人家绝对拨腿就跑。”
花艳紫撇下了一句相当没节操的话,卫齐本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可旁边的神无识和袁紫衣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
那她们的态度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神人型天妖是什么?卫齐心头闪过如此疑问,其实卫齐从相钧给的小道儿消息里就听说过这个词语。
袁紫衣作为救世主身边的头号狗腿子,不等卫齐发问便解释道"对于妖族来说,种族也是一个很重要区分方式。比如说有狮子妖,老虎妖,狗熊妖,还有上次在人间大闹一场的面具妖。”
“而神人型天妖便是指那些拥有神之权柄,天生地养出来的类人型妖族。神人型妖王可以无限接近完美地进行化形,在一众妖类之中也绝对是最棘手的那种。”
此刻,神无识轻描淡写道“就比如说天妖王罗武,他便是神人型天妖。”
卫齐心下一沉,颇有几分绝望之感,颤颤巍巍道“妖界,可能已经有神人型妖王了。”
然而瓷娃娃一般精致可爱的神无识却是轻描淡写地回复道“余们都知道,而且也和对手碰过几次。”
“那……”
没等卫齐说完话,花艳紫便抢先笑眯眯地回答道:“放心啦,神人型妖王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至少我们人类也有可以制衡的高手。”
袁紫衣平静地补充道“而且就算是巅峰罗武卷土重来对现在的人类来说也算不得什么灭顶之灾了。”
当年的人类生拼硬凑出的十八天玄可以战胜罗武,如今在册的几百天玄自然也没有害怕的道理。
且今时不同往日,罗武和圣王的时代也早已经过去了,她们这些今人已更胜旧人。
“那怎么不除掉那个神人型妖王呢?”
“一是不好杀。" 收敛起笑颜,花艳紫认真地说道“二是没必要。”
要知道,对花艳紫她们这样的顶尖修士来说同类的威胁要比神人型天妖王带来的威胁大得多。
拼命追杀一个穷途末路的天妖王可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而且追急了被反杀的风险很高。
就算是现在有这么多高手坐镇,花艳紫也不相信能杀得了那个第一妖王。
这位绝代风华的佳人望了望齐皇隐藏的那片帷幕,暗暗地摇了摇头。
这位年轻的皇帝终究不是顶尖高手的一员,也太过理想化了。
“前辈!那个女人是?”
忽而,卫齐惊讶地用手指着地面上那个盘腿浮空的黑暗系美人失声大叫道。
“嗯,没错。”花艳紫顺着卫齐的手指望去,淡定地点了点头,一点儿也看不出其他情愫。
这个黑暗系的美人同先前将花艳紫逼到绝路上的那两个神使是一路人。至少他们身上都有着相似的气息。
不过眼下这位神使正努力维持着部下的结界,姑且算得上是盟友。
比起那个鬼鬼祟祟的神使,花艳紫反而更担心这徐州地下盘根错节的树根。
这可是断界的产物,鬼知道有什么效果。不过花艳紫有心想用这场大战产生的玄力喂饱它,这样自己才有机会攫取生命的果实。
毕竟是能毁灭断界的神树,效果总不可能拉吧?
至于花艳紫玩脱了怎么办?
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高个子撑着吗?
只要自己没有道德,便没有人能绑架得了自己。
有好处的事情,花艳紫便极力促成,可能有好处的事情花艳紫便顺其自然等待浑水摸鱼,没有好处的事情花艳紫便只能敬而远之了。
花艳紫幽幽地看着忙碌地维持结界的人们,心中叹了一口气,暗想:那个家伙死到哪里去了?连这个时候都不出来吗?
如果有圣王暗在的话,对付第一妖王也会变得容易许多。毕竟她的色彩支配很克制第一妖王的因果律攻击。
等了片刻之后,神无识突然说道“敌人要到了,可以开始准备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卫齐瞬间望向了这个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女人,在他的心中这些修为高深的老妖怪们很可能是左右战场的最大因素,而能见到这样的绝世大修认真准备样子的机会可绝对不多见。
在卫齐堪称眼巴巴地注目下,这个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女人掏出来一个精巧的黑色小盒子,素白手腕轻轻一甩,盒子便自动翻开,霎时间蘑香满屋,卫齐还以为是什么天材地宝,定睛一看,却是令他大跌眼镜。
“胭,胭脂盒?”
面对卫齐的大惊小怪,神无识翻了个白眼,显然是有些鄙视这个臭男人。用食指指肚沾染些水粉,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修饰自己的妆容。
卫齐一度以为这些修为通天的女人们不会在意凡俗那一套,也根本不必借用胭脂水粉修饰自己的面容,因为她们本就天生丽质,皮肤吹弹可破,精气神高度统一之下呈现的自然也是最完美的状态,所谓仙姿不外如是。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老怪物们也是女人,自然也有一颗爱美之心,虽然自己已经美艳绝伦,但谁能拒绝变得更美的诱惑呢?
修整好后,神无识望着镜子里的精致可爱的瓷娃娃陶醉得心都快要化了,竟然开始沉醉于自我欣赏。
为此,卫齐心中除了无语外没有半分感觉,因为这个直男根本没看出这个瓷娃娃化妆前后到底有什么不同?
反正都挺美的。
“你要不要也涂一点儿,风里希整得这些新式水粉还挺好用的。" 双手捧着俏脸陶醉完后的神无识才想起了自己的小伙伴,马上真诚地向花艳紫如是问道。
“好像是挺不错的……”
“现在这种事情根本不重要吧!”
若不是卫齐打不过这些女人,他一定要狠狠地揉揉这可爱超标的瓷娃娃的粉红脸颊。
“你在说什么蠢话?”花艳紫欣然接过神无识递过来的胭脂盒,并狠狠地赏了卫齐一个白眼,理所当然道:“人家说不定要在一群老相识面前露脸,不打扮得美美的,岂不是说明人家混得很差?”
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不外如是。顶尖高手们也是人,不是仙,她们也有了自己的圈子,试问谁不爱虚荣呢?
卫齐也懒得管她们了,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不善言辞的袁紫衣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幸好这世界还有正常人。
只见这姑娘眯眼盘腿浮于半空,脸上依旧蒙着轻纱,给人一股神秘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被卫齐盯着后,她才睁开美眸,眼里有金色的光芒流转,似是在遥望不远的未来。
“话说你的技术倒是有些奇异。”
场下,徐州中心地带,负责维持战斗场地结界的小队驻扎于此。
身为大齐科技变革者先驱之一的风里希对这位自称爱之神使带来的技术充满了好奇。
爱之神使涂得紫黑色的嫩唇轻启,幽幽说道:“这是神术。”
“明明就是玄力的应用,是科学,别什么都往神上扯。”
没错,这是一位坚定的无神论者。
风里希也只当这位自称爱之神使的女人是一个借着伪神名义招摇撞骗的家伙,只是恰巧掌握了一些奇异的技术罢了。
皇家供奉们忙得焦头烂额,像风里希这样玄力强度不高的家伙自然没什么用处,清闲得很,也只得借机找人偷师学艺。
“真的能将门移花接木到这里来?”风里希表示非常怀疑。
按照先前的推算,妖界的来客们很有可能在青州降落,但这个女人信誓旦旦地表示她有能力迁移门的位置,将其挪到这徐州的中心地带。
“请不要质疑神的权能,要知道大神掌握着空间之权能,促成此等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你说咱们这里够安全吗?”
“大神自会庇佑我们。”
风里希眉头皱了皱,她发现自己和神棍当真没有半点儿共同语言。她和神棍讲科学,神棍和她讲鬼神?
风里希在这里已经感觉不到半点儿安全感,若不是自己身背齐科院院长的名头,就算是打死她也不会跑到这么个危险的地方。
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惜命的女人已经萌生了退意。
“先说好哦,我能做的都做了,一会儿我紧急避险的时候你们可不要拦我哦!"周围忙碌的皇家供奉们头也不抬,也问没人看这个略略有些怂的女人,为此风里希在心里小小地舒了一口气。
却不想,爱之神使的皱紧眉头望向半空,幽幽说道:“可能有些晚了。”
只见本来幽暗的天空突然产生一道裂缝,缝隙逐渐扩张,直至扩大到几十米长才停下。
这个大小的门对于妖界和现世两个庞然大物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九牛一毛罢了,刹那间便恢复如初,可就这么短短的几息时间也足够妖王们通过了。
三道渺小的身影傲然立于半空,却散发着宛如实质般的可怕妖力,就连同空气都变得粘稠了不少。
既然敌人已经现身,那人类这一方自然也要给予相应的尊重,皇室的五人小队腾空而起,于半空之中缓缓走到了三位妖王的对立面。
隔着光幕看着战况,卫齐表现得似乎比迎敌的五人小队更加紧张一些,屏住了呼吸,眼都不眨地死死地盯着画面,生怕有半分遗漏。
只可惜一旁的顶尖高手们依旧没有丝毫紧张,神无识陶醉于自己的盛世美颜之中不能自拔,花艳紫在自已娇俏的脸蛋儿上不断尝试着不同的胭脂水粉,她发现这东西属实不错,回头自己也得向风里希那小丫头要上几份。
袁紫衣依旧闭着眼打坐,仿佛这世间再没有什么值得她提起注意力的事物。
只剩下卫齐一个人干着急。
花艳紫看卫齐这小子跟个猴儿似的坐立不安,就差上蹿下跳了,看着便觉得心烦,便开口说道“急什么急,事态还在预料之中。”
“嗯。”神无识点头应和,补充道:“一个是天狮型妖王,一个是神人型妖王,一个是虫型妖王,还不至于翻了天。”
不得不说,她们轻松的态度对卫齐来说是一枚有力的定心丸。
“嗯”
正当卫齐心下稍定的时候,二女却一同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怎,怎么了?”
花艳紫眯了眯好看的眸子,冷笑道:“这是人类的术式。”
只见那为首的虫型妖王摊开了绿色的手掌,掌心间的土棕色小球儿缓缓浮于空中,最后变成了一个几十米长的空洞。
在里面的是密密麻麻的各种虫型妖兽。其中以青妖地妖为主,甚至不乏天妖……皇室五人组中为首的中年大叔望着那密密麻麻的虫巢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属于我们人类的术式吧?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妖族是从哪里学会的?”
事情似乎与自己的想象有了些许出路。
妖族学会了人类的术式,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说明人类之中很可能有了内奸。
或者说是更坏的情况,妖族也进化了……要知道妖族所依赖的妖力同人类修士所依赖的玄力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力量。
根本不存在任何照搬的可能,而这个虫型妖王的却打破了常规。
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批人造的能够使用妖族力量的怪物们。
“滋,滋,当然,不可能。”
虫型妖王艰难得发出一阵夹杂着各种噪音的诡舁声音,看得出来这个妖王还不能很好地说人类的语言。
“我,我叫,泽尔,目,目标是,斩杀,十,十人以上人类修士,我要巩固,虫族,的地位。”
虫族妖王泽尔说起人类语言虽然依旧很艰难,但却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熟练了。
“哦,我是帝国的护国剑圣剑流云。”为首的中年大叔如是自我介绍道。
同时心中暗忖:看来妖族们的洗牌相当激烈,连这样的虫族妖王都要奔赴战场证明了种族地位。
根据以往的资料记载,虫族无疑是最为棘手的种族之一。
首先便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过于惊人,是妖族军队中的中流砥柱。
而虫族最为强大的战士也往往是催生出来快消品。
若是这样的虫族获得了催生妖王级天妖的能力……真是想想都觉得令人头皮发麻。
妖族的三位妖王中,这位虫型人身的妖王站在最中心的位置。
狮首人身,化形得相当失败,宛如衣冠禽兽一般的天狮型妖王比虫型妖王气息弱了不少,站在最边缘。
但没有人会忽视那个稍微显得有些我行我素,一手排红教典,一手大剑的妖王。
这是一个从未有过的可怖对手!
剑流云心想。
“哼”天狮型妖王发出一声冷哼,据傲道:“我会向那群家伙证明我天狮王才是真正无愧于妖王名号的强者!”
剑流云倒是隐隐猜测到这些妖王为什么要进行这有死无生的自杀式袭击了。
妖族是最冷血最势力的种族。
充分贯彻唯力量论的主旨,想要地位便必须经过血的试炼。
先前的神人型天妖四时环以歼灭炼狱远征军的恐怖战绩跻身新任妖王行列,与此同时,排名最末的第十妖王天狮王便被踢出了妖王行列。
在不提倡妖王内战的主旋律下,天狮王想要重新获得十妖王的封号便唯有猎杀人类修士这一条路可走。
虫族妖王泽尔也是差不多的情况。随着妖王新秀们的活跃,这位老牌妖王也急需战功来巩固妖王的地位。
而虫族想要活得滋润,十妖王的称号是万万不能丢弃的。也因此虫后才在极短的时间内催生出了这位虫族的至高战士。
天狮王现在想来,愈发觉得这就是一场针对自己和虫族的局,是有人想将自己踢出局外!
至于说第一妖王爱妮斯?见识过霸占根源深处的伪神过后她便想来这现世来印证自己的想法。而她又自信这天下她大可去得。
“如果可以的话,了能不能和平解决呢?”剑流云轻笑着开了一个玩笑。
谁都明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人类与妖族更是不曾和平共存过,两界生灵之间更是互不信任,能够和平解决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连剑流云的同伴都为他的话而深感丢人,纷纷用手捂额。
天狮王轻笑,内心毫无波澜,甚经反手丢出了一枚金色的狮型肉球。
即使见识浅薄如卫齐都知道这是何物,因为这东西散发出的纯正妖力与他先前所见到的黑龙妖核是同一种东西,可这东西不是妖族的命吗?
这玩意还能离体的吗?
而一旁的花艳紫身体就很诚实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枚小巧的天狮妖核,小嘴里不断嘟囔着,“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看来天妖王们的妖核是连这种层次的大修都想要的宝物。
“别在这里发癫”神无识照旧照镜子,无比冷漠的说道:“想要就自己出去杀了他。”
根据规则,斩杀妖王的人有权分配战利品。
“那就算了。和那个家伙打得话得拔掉我几层皮。”
“哼那家伙可不会伤了你。”
第一妖王爱妮斯,如同她自己所言,喜欢漂亮的事物,对孩子和漂亮的女人从来不会动真格。
卫齐仍有话想问,但见状他憋住了。
人类方的强者皱了皱眉头,对这个将弱点大大方方地暴露出来的天狮王的行为感到很疑惑,但也明白对手这么做一定有其深意。
也没人敢出手,因为对方的两位妖王还虎视眈眈地看着。
关于第一妖王的底细全人类顶尖高手都知道,但能应对的却屈指可数,至少他们还没信心越过爱妮斯强行攻击天狮妖核。
“人类,王为什么是王?”天狮王倨傲地问道,显然是在为自己的力量自豪着。
这个问题使得几人马上便联想到了当今大齐的国君,他们得到的答案也各有不同。
“当然是因为王拥有着的军队”
天狮王怒吼着,他的妖核也变成了一扇门,从里面缓缓走出了二十余只天狮妖兽,各个都是天妖的水准。
众所周知,狮王最恐怖之处便在于他的狮群。
天狮王往往都是通过他的后宫,即他的二十余只母狮子进行狩猎。
他的这枚妖核便是狮群之所在,有天狮王的地方便有他忠诚的狮群。
剑流云一脸平静,心想:看来这是想通过召唤军队来弥补数量上的劣势。
但这里是现世,是人类的大本营,比数量的话人类怎么可能会输呢?
只能说幸好第一妖王是独居型妖王,没有令人棘手的军队。
可是没等他们松一口气,爱妮斯却掏出了一沓各色花纹的面具,将其抛至天空,每一张面具最后都变为了一个傀儡。
爱妮斯是没有军队,但是面灵气却是有的,而且面灵气的法宝千人千面奴役的军队质量远胜天狮王的狮群。每一个在气势上都远胜母狮子们。
面对这样的军队,天狮王冷哼一声,显然是有些不甘心。
“其他的我是不想管,能不能请你把那个人还回来呢?”
剑流云指着奇形怪状的面具大军中为首的那个人,虽然戴着面具,但他还是能一眼认出这个人的身份,上代宗室近卫大将,那个在面具妖入侵现世时为了给皇帝拖延时间,而惨死于面灵气手中的顶尖高手。
人类的宗室近卫大将沦为妖族的傀儡,光是站在那里就是对人类的羞辱。
同样暴怒的还有躲在帷幕之后的齐皇,面对这一寄耻大辱,齐皇愤怒地拍着大腿,对着他的女儿,或者说是如今的宗室近卫大将唐瑶说道“此为皇家的奇耻大辱,定要将上代宗近夺回来!"唐瑶评估了一下师傅如今的实力,又觉得齐皇现在没什么风险,点了点头。
自从她得到了宗室近卫大将的传承过后,她的心中便只剩下了一道阴影,那就是他的师傅,那个临死都不肯认可她的上代宗近。
如今的唐瑶还远远够不到顶尖高手的门槛,但如今已为妖族傀儡的上代宗近力量下滑地更加严重,此时也是唐瑶破境的大好时机。
不少天玄境强者一同从帷幕后走出,既然对方想要增加人数那己方也没有必要隐藏了。
甚至还有不少地玄境的修士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们无不是宗门或士族或英杰们的年轻一代,如果能够在这场战斗中稍稍有所战果,对他们而言也是不得了的好处。
毕竟像是为了人类种族而战这种功勋就很好运作。
场面一下子就大了不少,从几人对峙瞬间升级成了两个势力的对峙。
了一心净土中,几个女人还坐得住,也没表现出任何紧张或者慌乱的情愫,卫齐默默看在眼底里,心想:看来事态还在人类方的预料之中。
“看人家做什么?这种大场面可是很难得的。”花艳紫嗤笑一声,轻声提议道:“还是说你坐不住了?要不要下去玩一玩儿?"卫齐意动,他为人本就偏正派,到了这种为了家国大义奉献自己力量的时刻,他义不容辞。
但他又有些害怕乱了大局,虽然说他自己明白自己只是无关紧要的一枚棋子,但毕竟兹事体大……花艳紫只当卫齐担心自身安危而有些畏手畏脚,便出言调解道“安全方面倒是不必担心,你们小辈有你们小辈的战场,不必担心被余波波及。”
“好。”
花艳紫轻笑,素手一挥便将卫齐送出了一心净土,跟着的还有袁紫衣。当然,卫齐自是不知道袁紫衣躲在暗处的默默守护他。
身临这战场之后,卫齐发觉自己已经被这股玄力和妖力给影响到了,变得有些噬杀和暴虐,望着对面不远处蠢蠢欲动的虫族和天狮以及那些傀儡们,卫齐强行压下那份悸动了,尽全力保证一颗平常心。
在卫齐周围的尽是一些名头大噪的风云人物,各个门派,宗门,圣地,豪族子弟应有尽有。可他环视了一周都没能发现焚火宗的人。
也只得在心中扼腕叹息:焚火宗大概的确已经落寞了吧?
卫齐身处这些人中间竟是赫然发现,原来不知道何时起他已经成为了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回过头去有不少同龄人在奋力追赶着自己。
甚至这些同龄人有不少都在仰望尊敬着自己这样一位天玄尊者。
但无论如何,如今的卫齐也只是这战争洪流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等待他的是血与泪的残酷试炼。
炮灰的棋子们已经开始厮杀,这些屹立于天穹之上的人类守护者们也该发力了。
已然晋升为人类顶尖高手的冰结望了望远处已经开始缠斗的同伴们,又望了望面前的三位妖王,觉得自己似乎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他自觉比那天狮王要强,却并不认为自己能抗衡得了那位神人型妖王或者虫族妖王。因而他最理想的对手便是天狮王,但对手岂能不知?
至于说为什么人类方的大修们如此束手束脚?
原因全在敌方第一妖王爱妮斯一人身上。
有时候太过于了解对手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就比如说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大修愿意对上这么一位妖王。
爱妮斯不动,全场便没有人敢动。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望着面前这群如临大敌一脸便秘表情的人类守护者们,爱妮斯颇感无聊。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和可爱的美女们打闹。
无聊地甩甩手腕,赤红大剑也随之发出凌厉的破空之声。
情况突变,爱妮斯身后突然裂开一道七彩斑斓的时空裂缝,一绝色美人一手成爪,向着爱妮斯的后背凌厉抓去,这一下若是能抓到,怕不是能直接用爪子穿透爱妮斯的胸膛。
只可惜爱妮斯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个绝色美人的凌厉一抓注定要落空。
只见爱妮斯灵活地一闪身,接着便是鼓起了腮帮子,高声呐喊。
“啊啊啊啊啊!”
叫喊声中夹杂着磅礴的妖力,已然形成了音波武器,竟是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浪,一下子便将这位绝色美人喝退百米开外。
爱妮斯玩味地望了望意图偷袭她的小美人,能够悄无声息地绕到所有人身后,这样的潜行本事连她都要赞叹。
“何必这么着急呢”爱妮斯将教典夹在腋下,举起了大剑,轻笑道“我也只是随便挥了挥剑而已,又没想砍谁。”
绝色美人摇了摇被尖锐的尖叫声刺激得昏昏沉沉的脑袋,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回应道:“我本以为自已的刺杀技艺早已臻至化境,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
“别这么说嘛!只能说我的能力恰好有些克制你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位强大的第一妖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明媚了起来。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对她而言也是一件幸事。
“我倒是愿意陪你玩玩,报上名来吧,美丽的刺客小姐。”
“绥缨缦,是钻研刺杀手段的小小努力者。”身着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却露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绥缨缦如是说道。
又有一道蓝色的氤氲波纹,从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翠色纹龙衣袍,梳着盘发,戴着青色鲤鱼发簪,温和如水的俏丽佳人。
“如果对手是你的话,二对一也不算过分吧?”知性成熟而优雅的美人轻描淡写道:“天女门门主龙青鲤向你求教。”
龙青鲤,是天女门活着的传奇,也正是她才将天女门带到如今的位置,如今更是破境,是天玄境中的佼佼者。
爱妮斯笑意更甚。
她知道这群人肯定早就将自己研究透了,此刻才故意派出这么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来与自己周旋。
至少她们输了还危及不到性命。
但爱妮斯有开端获取之力在,能够瞬间取回流失的战斗时间,针对她而言,理论上不存在任何拖延时间的战术,除非她败了。
可这位自傲的第一妖王却不打算动用自己的能力,她是独行的猛兽,根本不需要天狮王和虫型妖王泽尔这样拖后腿的弱者。
她打算玩儿到所有累赘都被人类绞杀之后,届时她才会真正地告诉人类何为绝望。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话后,爱妮斯飞速升腾而起直冲云霄。龙青鲤和绥缨缦互相对视一眼以后便无比默契地一同追了上去。
在爱妮斯走后,战场形式瞬间变化,人类一方都觉得松了一口气,看向两个妖王也都神色不善了起来。
顶尖高手们也有顶尖高手的傲气,他们要给全人类自信的底气,他们要赢得漂漂亮亮,不可能也不屑于一哄而上围殴这些妖王。
车轮战便是他们的底线。
剑流云于虚空之中踏前一步,右手摸到腰间剑柄,目标直指虫王泽尔,森然道:
“那便由我来对付稍稍棘手的那个吧”
结界班发动术式,创造了一个虚幻的小千世界供二人战斗使用。
两个对手对视一眼,妖王泽尔也不惧,与剑流云一同化作流光钻进了那个小千世界。
泽尔戏谑地望着剑流云,两只绿色的手瞬间化为森然的镰刀,剑流云也认得出这是螳螂的前臂。
从其泛着金属光泽的刀刃来看,品质定然不输神兵利器。
妖王发出低沉的怒吼声,后背发出一阵闷响,竟然长出了虹色的肉翅,头颅也化为虫首,无比可怖。
剑流云心想:这可能是一个以螳螂为主体的混合虫型妖王。
恐怖的虫族口器不断开合咀嚼,发出了一阵嗡嗡声音之后,妖王泽尔才开口说道“滋,人类,你们,不是,说兵器是小道,吗?”
没错,在修玄界的顶尖圈子里存在着一条明显的鄙视链。
玩权能的,看不起玩术式的,玩术式的看不起玩兵器的,玩兵器的看不起玩儿肉身的。
剑流云即使身负护国剑圣之名,却也经常被那些玩儿术式的看不起,只能说门派之见,道统之争恐怖如斯。
剑流云拔出寒白剑刃,默默查看着剑身,确认其锋利程度。
“正好,我也是,使,用,兵器,的。让我们,一较高下。”
说用兵器真是抬举妖族了。妖族只懂得遵从本能乱挥一气,如何能与人类千锤百炼了不断传承下来精妙技巧相提并论?
剑流云就有信心读出对手的所有招式。
“这里,的,环境真是,讨厌。”
“你可以随心所欲的修改,我倒是不挑环境的那种人。”
这里只是仓促创造的一方小千世界,自然只有一片虚无,让依赖环境的虫族多少有些不舒服。
“那,先有大地。”
二人脚下诞生了坚实的土地。
“要有,空气,要再多些。”
虫王泽尔创造了空气,将这里改造成了一个高度含氧量的世界。
“重力,要一百倍,不,两百倍好了。”
剑流云感觉肩头一沉,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天狮王如同冰结期望的那般,成了自己的对手。
冰结和抱着胳膊一的脸倨傲的天狮王于徐州中心万米之上的高空对视着。
至于说为什么冰结不将天狮王拉入一方小千世界去缠斗?
因为冰系的修士很吃天气,或者说对的天气能给冰结带来很大的加成。
现世是一方玄力充沛的大千世界,若是能得到天气的眷顾,冰结便有十足十的把握战胜对手。
冰结默默调用神识去调用聚拢四周的水汽,没一会儿便聚集了大批大批富含水份的云。
天狮王眉头微皱,同样调动妖力去改变环境。不过他召唤的却是烈日。
因为两位超然大佬儿在万米之上的高空斗法,天空也呈现了很诡异的一幕。即一半烈日当空,一半下着鹅毛大雪。
冰结挑了挑眉头,心想:势均力敌吗?
“即便是以妖族的水准来说,也算不错了。”
冰结可不想被敌人夸奖,只是在心底默默寻找破局获得优势的办法。
继续较劲下去也只是白白消耗玄力罢了,迟早要与对方交手的。冰结得出了如是结论。
卫齐于战场上厮杀,已然杀红了眼。如今正与一天妖级别的金色母狮子交战。
四周满是仙子女侠们哀嚎痛苦的声音,那是战败后被虫族擒住交由母皇产卵的可怜女修们。
谁也不曾想到对方竟然有一只天妖级别的虫妖临阵进化为母皇,扎根于重重保护之下不断用人类女修的肚子产卵,补充兵力。
又一位天女门的弟子在卫齐面前被一只天妖级别的妖凤蝶捉走。
母皇瞬间分出几根触手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四肢,几只妖蜂用富含神经毒素的细针扎入女修的身体,几息之后便夺走了她的全部反抗能力,沦为一个供虫族繁衍的母体。
“啊啊啊!”惨叫声不断从四面八方响起,只可惜人类的天玄战力均被同阶的妖族拦下,无有一人能够突破妖族的保护。
可恶!可恶啊!! 一个, 只要有一个人能杀到母虫那里……只可惜卫齐只得继续同那母狮交手,或者说苦苦支撑,因为落入下风的是卫齐。
那些大佬儿还不出手,到底都在干什么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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