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犹绿
59、你爸比你大多了 到了下午茶时间,李姨端来了一些水果和点心给工人师傅。周楹也有些饿了,被晒得有些脱水,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缓了一阵才恢复过来,她凑过去拿了一块哈密瓜啃。 李姨过来拉住她:“楹楹,外面太晒了,虫子也多,你先回去吧。” 一旁有工人师傅也吃着点心说道:“小姑娘就不要一直待在这里了,这么热的天小心中暑。” 一位工人师傅的开口,其他人全部看了过来,纷纷表示让她回去。收到众人的关注,如果周楹是只猫她这会儿已经炸毛了,她立刻答应,啃完哈密瓜擦了下嘴,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回到洋房,她给自己喝了一支藿香正气水,淋浴后又抹了晒后紧急修复的身体乳和面霜,才感觉好转不少。 下楼去练琴,她透过窗户看到大门外的陆离吓了一跳,对方也看到了她,表情阴测测的。周楹说不上什么感觉,搞得好像是她在欺负陆离似的。 她连忙拉上窗帘,回到钢琴旁才注意到,被她留在琴键上的手机,里面陆陆续续显示了陆离打来的上百个电话,都快没电了,这会儿又响了起来。 周楹盯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拿起来接了:“你回去吧,不热吗?” “艾薇,开门,让我进去。” “……” “树屋你要拆就拆吧,让我进去,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可以吗?” “你拿什么保证呢?”周楹被他这三番两次的态度搞得烦闷。 “我……你相信我,艾薇,我不会伤害你的。”陆离的声音里带着恳切的请求,“我喜欢你。” “你走吧。”周楹直接挂了电话。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响起,弹得有些乱七八糟。又过了会,索性连钢琴声都没了。 周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到陆离还站在太阳下暴晒,目光盯了好一会儿。 同情?她没有。只是周楹想不明白陆见年为什么不处理这个儿子的事情,以他的控制欲他不可能放任陆离纠缠她不管才对。 “要不然,让小离进来吧,三点的太阳最毒了。”李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站在琴房门口对着周楹说道。 “你带他进来吧,但别让他上楼,也别让他到处乱逛。”周楹有些满意李姨了,幸好家里还有个人,这么一来既不用接触陆离,又不至于太过冷漠。 李姨下楼去给陆离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里。周楹在楼上能模糊地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李姨有些心疼地责备陆离死心眼,还拿了毛巾给他擦汗,而陆离好脾气地表示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后声音变得更小了,周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时不时传来李姨被逗乐的笑声。 陆离在客厅只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直到晚上九点,陆见年加班还没回来,而周楹收到了陆离发给她的彩信。 照片里,陆见年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个赤身裸体身上布满精液和红痕的女人跪在他旁边,女人身上绑着红绳,眼睛也被胶带绑住,背部被打得皮开肉绽,脖子上戴着狗链,另一头就在陆见年手里。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周楹看到陆离发给她的地址,她换了衣服就往外冲。 李姨听到动静,立刻走过来询问她:“楹楹,这么晚你去哪?” “我去接哥哥下班。”周楹脚步不停。 “别去了,再过会儿先生就回来了,你这么晚出门万一出事了,先生那我不好交代的。”李姨喊。 “我以为陆见年让你来只是来照顾我,而不是看管我的。”周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眼李姨,她脸上面无表情,右手食指微不可查地扣动——显然,她此刻的状态又不对劲了。整个人蔓延出一股肃杀的气势来,“你给哥哥当眼线打小报告也好,给陆离打掩护也好,都随便你。但别总想着管到我头上来,我能让你来这里工作,也能让你一辈子都留在这。” 没在意李姨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她继续往外跑。周楹花钱请附近还没睡的某户邻居开车送她去市里,到了市里,她又按照陆离发的酒店地址找了过去。 就在不久前,酒店的1208号房间里,陆见年躺在床上熟睡,意识朦胧间他感觉浑身燥热,欲火烧身。 一双手伸到他的腰上给他解皮带,西装裤的拉链被拉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女人吹了一声口哨,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离,视线在鼓起的布料上停留:“怪不得你的女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爸,他比你大多了。” “少废话。”陆离拿着一条马鞭一鞭子抽在了女人身上,他胯下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女人继续伸手去脱陆见年的内裤,陆见年意识沉沉,以为是周楹骑在他身上,但当女人的指甲隔着内裤的布料刮到他的阴茎时,他突然惊醒过来,坐起来手指掐着女人的胳膊把她扔到了地板上。 他看着女人身上流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还有些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恶心得不行:“滚出去。” 不仅是对女人还有陆离,他余光撇到陆离的身体,懒得去看他,低头给自己穿裤子。 当周楹终于找到房间的时候,她看着开启了一条缝的房间门直接推门而入。 环顾一圈,她看到客厅里陆离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看海绵宝宝,而那个她在照片里看到的女人,赤裸着站在房间门口,还反手握着门把手,就像是刚从里面走出来一样。 地毯上女人的衣服落了一地,还有五六个用过的安全套散落在四处。 周楹没看到陆见年,走过去一把推开女人,进了房间。 房间里,陆见年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但多了不少褶皱。他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头低得很下,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看不到他的表情,周楹走到他跟前:“男朋友,回家了。” 陆见年的背部起伏,他微微直起上半身,抬手圈住了周楹的腰,脸埋在周楹的肚子上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我们回家。” 到了下午茶时间,李姨端来了一些水果和点心给工人师傅。周楹也有些饿了,被晒得有些脱水,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缓了一阵才恢复过来,她凑过去拿了一块哈密瓜啃。 李姨过来拉住她:“楹楹,外面太晒了,虫子也多,你先回去吧。” 一旁有工人师傅也吃着点心说道:“小姑娘就不要一直待在这里了,这么热的天小心中暑。” 一位工人师傅的开口,其他人全部看了过来,纷纷表示让她回去。收到众人的关注,如果周楹是只猫她这会儿已经炸毛了,她立刻答应,啃完哈密瓜擦了下嘴,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回到洋房,她给自己喝了一支藿香正气水,淋浴后又抹了晒后紧急修复的身体乳和面霜,才感觉好转不少。 下楼去练琴,她透过窗户看到大门外的陆离吓了一跳,对方也看到了她,表情阴测测的。周楹说不上什么感觉,搞得好像是她在欺负陆离似的。 她连忙拉上窗帘,回到钢琴旁才注意到,被她留在琴键上的手机,里面陆陆续续显示了陆离打来的上百个电话,都快没电了,这会儿又响了起来。 周楹盯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拿起来接了:“你回去吧,不热吗?” “艾薇,开门,让我进去。” “……” “树屋你要拆就拆吧,让我进去,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可以吗?” “你拿什么保证呢?”周楹被他这三番两次的态度搞得烦闷。 “我……你相信我,艾薇,我不会伤害你的。”陆离的声音里带着恳切的请求,“我喜欢你。” “你走吧。”周楹直接挂了电话。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响起,弹得有些乱七八糟。又过了会,索性连钢琴声都没了。 周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到陆离还站在太阳下暴晒,目光盯了好一会儿。 同情?她没有。只是周楹想不明白陆见年为什么不处理这个儿子的事情,以他的控制欲他不可能放任陆离纠缠她不管才对。 “要不然,让小离进来吧,三点的太阳最毒了。”李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站在琴房门口对着周楹说道。 “你带他进来吧,但别让他上楼,也别让他到处乱逛。”周楹有些满意李姨了,幸好家里还有个人,这么一来既不用接触陆离,又不至于太过冷漠。 李姨下楼去给陆离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里。周楹在楼上能模糊地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李姨有些心疼地责备陆离死心眼,还拿了毛巾给他擦汗,而陆离好脾气地表示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后声音变得更小了,周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时不时传来李姨被逗乐的笑声。 陆离在客厅只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直到晚上九点,陆见年加班还没回来,而周楹收到了陆离发给她的彩信。 照片里,陆见年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个赤身裸体身上布满精液和红痕的女人跪在他旁边,女人身上绑着红绳,眼睛也被胶带绑住,背部被打得皮开肉绽,脖子上戴着狗链,另一头就在陆见年手里。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周楹看到陆离发给她的地址,她换了衣服就往外冲。 李姨听到动静,立刻走过来询问她:“楹楹,这么晚你去哪?” “我去接哥哥下班。”周楹脚步不停。 “别去了,再过会儿先生就回来了,你这么晚出门万一出事了,先生那我不好交代的。”李姨喊。 “我以为陆见年让你来只是来照顾我,而不是看管我的。”周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眼李姨,她脸上面无表情,右手食指微不可查地扣动——显然,她此刻的状态又不对劲了。整个人蔓延出一股肃杀的气势来,“你给哥哥当眼线打小报告也好,给陆离打掩护也好,都随便你。但别总想着管到我头上来,我能让你来这里工作,也能让你一辈子都留在这。” 没在意李姨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她继续往外跑。周楹花钱请附近还没睡的某户邻居开车送她去市里,到了市里,她又按照陆离发的酒店地址找了过去。 就在不久前,酒店的1208号房间里,陆见年躺在床上熟睡,意识朦胧间他感觉浑身燥热,欲火烧身。 一双手伸到他的腰上给他解皮带,西装裤的拉链被拉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女人吹了一声口哨,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离,视线在鼓起的布料上停留:“怪不得你的女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爸,他比你大多了。” “少废话。”陆离拿着一条马鞭一鞭子抽在了女人身上,他胯下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女人继续伸手去脱陆见年的内裤,陆见年意识沉沉,以为是周楹骑在他身上,但当女人的指甲隔着内裤的布料刮到他的阴茎时,他突然惊醒过来,坐起来手指掐着女人的胳膊把她扔到了地板上。 他看着女人身上流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还有些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恶心得不行:“滚出去。” 不仅是对女人还有陆离,他余光撇到陆离的身体,懒得去看他,低头给自己穿裤子。 当周楹终于找到房间的时候,她看着开启了一条缝的房间门直接推门而入。 环顾一圈,她看到客厅里陆离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看海绵宝宝,而那个她在照片里看到的女人,赤裸着站在房间门口,还反手握着门把手,就像是刚从里面走出来一样。 地毯上女人的衣服落了一地,还有五六个用过的安全套散落在四处。 周楹没看到陆见年,走过去一把推开女人,进了房间。 房间里,陆见年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但多了不少褶皱。他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头低得很下,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看不到他的表情,周楹走到他跟前:“男朋友,回家了。” 陆见年的背部起伏,他微微直起上半身,抬手圈住了周楹的腰,脸埋在周楹的肚子上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我们回家。” 60、看小黄片 陆见年在红灯口扭头对着周楹嘱咐道:“以后来月假别招我,哥哥怕自己控制不住。”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车上,周楹羞红了脸,她视线撇向陆见年鼓鼓囊囊的下腹,是药的原因吧?跟她没关系哦。 “别看了,消停些。憋坏了肏你更凶。”陆见年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周楹抖着手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正襟危坐不敢再乱动乱看。内心咆哮,她刚为什么要去呛陆见年,老男人的变态没有底线啊。 见周楹终于乖乖的不作妖了,陆见年心情舒畅。车开到半路,一声奇怪的呻吟声从周楹的手机里传出来,陆见年没稳住油门,差点撞上前面的车辆。 他用余光瞥了周楹一眼,你还看小黄片? 周楹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有些手抖,手机又从掌心掉了下去,刚好压到音量键,里面女人亢奋的呻吟声一下子变大。 “小宝贝……”陆见年的声音传到周楹的耳朵里凉飕飕的,她被搞得头皮发麻。 “不是我要看的,我没看,不是我!”周楹用脚夹着手机按到了熄屏键,又举着双手做投降的动作,她真的是无辜的,“是陆离和那个女人……录下来了。因为他们是当着你的面……对,他们不要脸,当着你的面那个!” 她弱弱道:“跟我没关系啊。” “不准看,脏。”陆见年把车停靠到路边上,收走了掉在车上的那部手机,“给我了,明天给你买部新的。” 刚好给周楹换一部国行版的,会方便很多。 他伸手摸摸周楹的头,问道:“哥哥的鸡巴好不好看?” “呵……”周楹刚发出声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又松开手转口道:“呵奥……好、好看!哥哥的鸡巴又长又粗,又大又硬,颜色也超漂亮,哥哥的最好看了!” “那就不准看别人的。手机先玩我的,乖一点,再折腾还没到家天都亮了。”陆见年把自己的手机扔给周楹,又继续往前开。 等终于到家的时候,周楹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陆见年从车库那扇门走,抱着周楹坐电梯从负一楼直接到了三楼,把人洗干净塞进被窝。 他看着周楹膝盖上跪出来的淤青,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娇气包跪了一下膝盖就青了,等他认命地给她把淤青揉开,抬头看到周楹脑门上红起来的指甲盖印,压在她身上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养一个女人多简单的事,养一只周楹那可真是提心吊胆,一个不注意就受伤了,一不留神就被别人欺负去了,没点耐心根本养不活,蔫蔫的顶多留口气让你知道她还活着。 陆见年抚过周楹脸颊上的碎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情地看着熟睡的小孩:“小宝贝,要嫁给我吗?我们可以举办57场婚礼,只要我活着,每一年你都是漂漂亮亮的新娘。” “要!”周楹睁开眼睛,圆圆的猫儿眼亮晶晶地看着陆见年。 陆见年吻住她的嘴:“什么时候醒的?” “哥哥弹我脑门!坏!” “幼稚。” “没有戒指呢,别人求婚都有戒指的。”周楹撒娇道。 “有,不过不给你戴。就放在床头柜里,偶尔看看就好了。”陆见年起身去拿戒指给周楹看。 说是床头柜其实是个很大的矮柜,一排有两个大抽屉,抽屉下面原本是四扇合页门,被改造成了更方面的小抽屉。 周楹只知道里面小抽屉里放着她和陆见年的贴身衣物,大抽屉好像放了不少陆见年的手表、胸针什么的,她用不到也没在意。 “为什么不能戴啊……”不能戴买来干嘛,故意馋她? “容易磕到你。” 珠宝首饰陆见年不是没给周楹买过,只不过买来全部放在抽屉里没告诉过她。 周楹身上干干净净,脱了衣服就真一件外物都没有,可就算是这样,她指甲长了还能把自己刮伤。陆见年估计,她小时候身上一年到头就没有不带伤的时候。 “看看,喜不喜欢。”陆见年把盒子递给她,让她自己打开。 周楹接过来,先看了一眼陆见年,才低头开盒子。 怎么有种在开盲盒的感觉,周楹皱起小鼻子,兴奋劲都用在了刚才,这会儿也就剩下好奇心了。苺鈤追更ᑬó忢肆⑸妻③四六0⒌ 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蓝宝石戒指,小的那枚是小女生都比较喜欢的粉红色,大的那枚是很深的深蓝色,边缘都镶嵌着钻石,整体形成一朵有三瓣花瓣的花朵形状。 这戒指,确实偶尔看看算了。 “好看。”周楹拿起那枚男戒戴在陆见年的手指上,攥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陆见年拿过另一枚给周楹戴上,爬上床从背后抱着她,让周楹的背靠在他胸膛上,两只戴了戒指的手牵在一起:“别人有的我都会给你,别担心。” 正常情侣刚认识都是客客气气,他和周楹刚认识就已经上床了;正常情侣谈恋爱都是卿卿我我,他和周楹谈恋爱已经讨论要登记了;正常情侣结婚都是享受二人世界,他和周楹结婚说不定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他们省去了刚认识的步骤,每个过程好像都比别人快一步,以至于这场恋爱变得奇奇怪怪,不过那又怎样呢,步骤虽然有偏差,该给周楹的浪漫他一样不会少给。 “不担心,没有这些我也很开心。”周楹从陆见年怀里爬起来亲了他一口,笑眯眯一脸陶醉,“我有哥哥就满足了。” 陆见年有些感动想去搂她的腰,周楹一下子跳了起来摘了戒指冲进卫生间。 她给自己换上安全裤,才一脸轻松的从卫生间出来。 “把盒子放回抽屉里吧。”陆见年把戒指盒递给周楹。 周楹上塌接过戒指盒,拉开抽屉放进去,她看到抽屉里有一大半女士的首饰,动作都不带停顿地把抽屉推回去了。 “把药吃了。”陆见年叮嘱她。 “哦。”特殊时期,有些药不能吃,周楹的药量少了几颗,可还是有几样必须得吃。她熟练地拿着药瓶子一抖倒出来正好的量,塞进嘴里用白开水送服。 吃完药,她爬进陆见年怀里熟睡得很快。 几天后,到了那些客人来洋房聚餐的日子。 天公作美,是个大晴天,日头不算太毒。 食物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中午刚过,洋房里就来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听说这里有果林,想要来体验摘水果和野餐的乐趣。 冯苒和她老公过来,拉着一只小行李箱,周楹带着他们住在了二楼西向的客房,透过窗户能看到院子里的池塘和龟池,两只草龟在里面游来游去。 她欣赏完窗外的风景,伸手搂住周楹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掐住周楹的脸,看了会嘟囔道:“才几天没见,怎么又变好看了。” “苒姐,你怎么一直这么好看呀,我就算变好看了也比不上你。”周楹回夸道。 “和我商业互吹呢?”冯苒敲了一下她的头,“你苒姐我都快四十了,跟你这样的小年轻比不了。走,我们下去,你男朋友呢?” “哦,他去接什么人了,好像是年家的亲戚。”周楹回道,跟着冯苒往一楼走。 “这样啊,那就放过他了。”冯苒的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踩得噔噔响,“过来,我带你去认人。” “好,谢谢苒姐。”周楹跟在冯苒身边,冯苒介绍周楹都是以钢琴家而不是陆见年未婚妻的身份,她年纪轻轻有能耐有成就,不需要当陆见年的附属花瓶。 洋房被装饰得生机勃勃,光是一进门闻到的柠檬香就够吸引人了,往里走一步一景,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院子中间摆了烧烤架,还有长长的摆满了甜品的餐桌,巧克力瀑布。 李姨还在上菜,大家想吃什么都可以去拿,没有想吃的,只要食材有还能点菜,或者自己上手做。 所有过来的女性甚至一些男性都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这里的环境美到简直可以用来拍电影了。 冯苒坐在椅子上用叉子叉水果吃,她观察着这些人,心里有些小得意。这些人才刚来,她可是来过好几趟了,看看他们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周楹坐在她对面有些心不在焉,她在等陆见年回来。 过了会,陆见年的车由远及近,他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停在门口,而是走了有车库门的那条路。又等了会,洋房里走出来三个人,陆见年、陆离和一个打扮得西装革履的青年。 陆见年环顾一圈,朝他们走来。 那青年走在陆见年身边,走近了不等陆见年介绍,他率先开口:“你就是嫂子吧,你好,我叫黄闻清,算是见年哥的表弟。” 被青年的眼神注视着,冯苒有些呆愣,她扭头冲张桢喊道:“老公,我对你绝对一心一意!” 见此场景,陆离双手插着口袋笑了一下,他走过来站到周楹身边:“叔,这位才是我爸给我找的新妈。” 没想到闹了个大乌龙,周围有几个人吃着手里的食物,脖子伸得老长看过来。 黄闻清也呆愣住了,面色尴尬,他下意识去看陆见年,来的时候陆离告诉他陆见年找的女人长得特别漂亮,刚才他们走过来,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打扮得美艳动人、妆容精致时尚的冯苒。 再看她对面的周楹,素面朝天,大热天就露了一张脸和一双手,身上一件饰品都没有,漂亮是漂亮,但不是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类型,看起来小小的,说她未成年他都信。 “啊…哈哈,你看我太心急,搞错了,不好意思啊。”黄闻清对着陆见年道歉,一来就出这么大一个丑,他瞪了陆离一眼,这瘪犊子是故意的。 陆离耸了下肩膀,笑容灿烂完全不在意被瞪,反而想要给这位叔叫好。 陆见年今天本来要去接的是他妈以前的一个堂妹,只不过对方出国了,所以他就把她儿子带了过来,也算是亲戚,但他没想到陆离也会在那,死皮赖脸非要过来,外人面前陆见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人带来了。 周楹不想插话,让陆见年解决去,她对这个亲戚是彻底没好感了,她当初还吃过冯苒的醋呢。刚扭过头,就听到陆见年连名带姓地叫她。 “周楹。” 她立刻重新看过去,接收到陆见年不赞同她态度的表情,只能站起来对着黄闻清说道:“这位表弟,你喊错的人是我,你看你是不是该跟我道歉?” 周楹说完这句话,立刻给对方台阶下:“表弟,你好啊,我叫周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下次你可不能再认错了哦。” “是,呵呵,那个……你长得很漂亮,见年哥好福气。”黄闻清干巴巴夸赞道,被一个比他年纪小的女人喊弟弟他忍了,但让他主动去叫周楹嫂子,他还真叫不出口。 几人又聊了几句,陆见年带着他去长桌边吃东西。 原地,陆离剥了一瓣柚子塞进嘴里:“看到了吗,没人会真心祝福你和我爸,你俩就是不合适。” “你故意找茬来的是吗?”周楹问道,前几天给陆见年下药的事还没去找他算帐,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算不上吧,我不会做什么的。”陆离在周楹之前坐着的椅子上坐下,他对着对面的冯苒粲然一笑,“苒姐,好久不见啊。” 冯苒没给他好脸色,叉子划在盘子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我一直觉得你也算是个可怜的孩子,陆见年因为他妈妈的事迁怒你,我也替你觉得不公平,不过现在看来,他不喜欢你,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于冯苒的指责,陆离不为所动,自顾自吃着他手里的柚子,跟没听见似的。 扔了手里的勺子,冯苒拿出粉饼和口红给自己补妆,补完了站起来,走到周楹身边:“我们走吧,小娇娇,我们去吃别的。我看李姨那煮的佛跳墙太香了。” 冯苒拉着周楹想要离开,没拉动,她疑惑道:“楹楹?” “起来,这是我的位置。”周楹看着陆离像是在思索什么,渐渐地神色冷漠到了极点,她目露寒光,死死地盯着陆离。 “有本事你来抢啊。”陆离展开双臂笑道,嘴角咧得很大,他抬脚,连脚都放到了椅子上,稳稳坐住。 听到这话,周楹也露出了一瞬间夸张的笑,抬着下巴用余光看陆离:“有本事你来抢啊。” 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周楹冷着脸转身就走。 冯苒看着周楹的背影慢慢跟过去。在她看来,两个孩子吵架,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61、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缩着了对不对 片刻后,周楹捧着一碗关东煮坐在客厅角落里,冯苒去和别人聊天了。 周楹被晒得有些热,陆见年走过来有些心疼地从后面抱住她:“刚才没凶你。” “我知道的。”周楹转身回抱陆见年,“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缩着了对不对,我答应过你的。” 如果她只是当陆见年的小妻子,一辈子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关系。但她既然决定了要站到舞台上去发光,如果无法做到刺目,那些人又怎么会明白她也不是好接近、可随意招惹的。 “走吧,我们出去。”周楹轻吻了一下陆见年的嘴角,拉着他往客人多的地方走。 之前冯苒带着周楹认识了一些人,现在陆见年又带着她去认识了剩下那些,每次说到房子和院子、果林的时候,那些人都忍不住赞叹露出羡慕的表情,这让周楹也有了和他们聊天的话题。 周楹以为总会有些人挑剔觉得蚊虫鼠蚁多,不适合居住什么的,但聊了一圈下来,发现大家都很喜欢,她笑弯了眼睛,大概陆见年邀请客人也是精挑细选过才发出邀请的吧。 她不确定陆见年邀请了多少人过来家里,最终来的一共有三十七位,这些人边吃边聊天,有的已经不知道逛到果林哪里去了。 凌晨两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周楹喝了一口水,彻底瘫在了沙发上,一想到明天还要参加什么慈善晚会,周楹都想不去了。 为什么会听冯苒的把时间凑那么紧,她真傻啊。 冯苒夫妇早就回房间睡觉了,另一间客房里黄闻清都睡醒过一觉,起来倒了杯水又回去倒头继续睡。 陆见年走过来压在周楹身上和她亲热,替她按揉着酸胀的四肢,他抱起周楹转身:“走吧,小宝贝,我们回去——你怎么还在?” 周楹眯起的眼睛又忽然挣开,她抬头顺着陆见年视线看的方向看去。 外面的地灯已经关了,太阳能廊灯也被拿到了别处,此刻门外黑漆漆一片,而陆离侧身站在洋房的门口,后背靠在门框上,整个人一半被客厅里的光照亮,一半笼罩在门廊的黑暗里,他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玩。 “人都走光了吗?”明明是突然出现,但他表现得就像是一直待在那里,在听到陆见年的声音后慢悠悠抬起头。他收起手机,打了一个呵欠,问:“是要休息了吗?我睡哪里?” “这里没有你睡的地方。”周楹回道。 “是没有房间了吗,我不建议和自己的爸爸还有新、妈一起睡的。”陆离把“新妈”两个字咬得很重,没听到陆见年和周楹的回应,他自顾自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睡客厅也行。” 陆见年抱着周楹往楼梯口走,他像是默许了陆离睡在客厅的请求。 周楹不乐意了,她踢着小腿挣扎起来,要从陆见年的怀里下来:“不行,我不要。我不要他睡在家里。” 她冲到沙发前占据空间,伸长了双臂不允许陆离睡在客厅里。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你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敢这么硬气吗?”陆离走进客厅,顺手关上了大门。 周楹扭头去看陆见年,却看到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过来护住她,而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陆离。 “小宝贝。”陆见年看到周楹快要哭的求助表情赶紧走过去安慰她,“没关系的,就是让他在客厅睡一觉而已,你乖。不早了,今天累坏了吧,我们回房间。” “我不要……”周楹撅着嘴把“要”字的声音拖得很长,耷拉着眼尾,泫然欲泣,“男朋友,他不安好心。” “太晚了,摩托车路上容易出事,我们算了好不好。” 周楹见说不动陆见年,她扭头看了陆离一眼,后者微笑着站在原地认真听他们商量,在周楹看过去的时候,他笑容更明显了。 周楹推开陆见年的手,她低着头,眼泪簌簌往下掉:“不好,他在这我睡不好!” “周楹。”陆离说道,“你就这么害怕我啊,我爸在你还怕成这样。” 怕你个鬼,给我把枪我能直接崩了你,周楹没理会陆离。 陆见年也没理会陆离,他伸手去抱周楹:“这里太偏,摩托车容易出事。你先去睡,我把陆离送回市里再回家陪你,这样好不好?” 周楹嘟起嘴,她还想着陆见年怎么会允许陆离留在家里,合着陆见年是真的担心陆离骑摩托车半路把自己摔死了,才允许他睡客厅。 “我跟你一起去。”周楹要求道。 陆见年:“好。” 根本没理会陆离的态度,三个人坐电梯去了地下室,陆见年开车载着周楹给陆离在前面引路,陆离那辆摩托车是改装过的赛车,没有车灯,也就看着帅。 郊区这边刚好有条路在修,只能走野路,一路上没装路灯,如果不熟悉的人摸黑开车真的会出事。 陆见年不知道陆离住哪,把人带回了市中心,连招呼都不打,油门一踩就直接和陆离的摩托车分开了。 周楹坐在副驾很困,但就是死撑着不让自己睡,她现在还怄着气,陆见年虽然担心得有道理,但她就是觉得他处理得不对。 本来今天就不该带陆离去洋房,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惹出骚乱来。 “怎么睡不着?”陆见年问道。 他的副驾都快成周楹的第三个窝了,陆见年为了让她睡舒服还专门买了睡眠枕和小毯子,哪怕是夏天,夜里不盖被子睡觉也容易着凉。 “你今天干嘛把陆离带回来,别告诉我他是专门在表弟家蹲你,硬跟着来的。” “你喊表弟倒是顺口,什么时候喊我老公。”陆见年说道,“说对了,我就是在黄闻清家里碰到他的,他说是我爸让他给黄闻清送一份礼过去。” “你爸?”不逢年不过节,平白无故送什么礼,周楹想到就问了,“你爸经常给人送礼吗?” “不清楚,不过送也不会特地给黄闻清送。他跟我外公外婆的关系一般,跟我的那位小姨关系就更一般了,怎么可能还特地给小姨的儿子送礼。” 送礼不是目的,那就是送人,陆见年没说。陆道安拿陆离来掣肘他,他不是看不懂,看懂了所以才更加不理解。 他没好气地骂道:“小婊子真能勾人。” 周楹被骂得一脸迷惑,她低头去瞅陆见年的裤裆,没鼓起来啊,她也没在陆见年面前发骚啊。 片刻后,周楹捧着一碗关东煮坐在客厅角落里,冯苒去和别人聊天了。 周楹被晒得有些热,陆见年走过来有些心疼地从后面抱住她:“刚才没凶你。” “我知道的。”周楹转身回抱陆见年,“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缩着了对不对,我答应过你的。” 如果她只是当陆见年的小妻子,一辈子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关系。但她既然决定了要站到舞台上去发光,如果无法做到刺目,那些人又怎么会明白她也不是好接近、可随意招惹的。 “走吧,我们出去。”周楹轻吻了一下陆见年的嘴角,拉着他往客人多的地方走。 之前冯苒带着周楹认识了一些人,现在陆见年又带着她去认识了剩下那些,每次说到房子和院子、果林的时候,那些人都忍不住赞叹露出羡慕的表情,这让周楹也有了和他们聊天的话题。 周楹以为总会有些人挑剔觉得蚊虫鼠蚁多,不适合居住什么的,但聊了一圈下来,发现大家都很喜欢,她笑弯了眼睛,大概陆见年邀请客人也是精挑细选过才发出邀请的吧。 她不确定陆见年邀请了多少人过来家里,最终来的一共有三十七位,这些人边吃边聊天,有的已经不知道逛到果林哪里去了。 凌晨两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周楹喝了一口水,彻底瘫在了沙发上,一想到明天还要参加什么慈善晚会,周楹都想不去了。 为什么会听冯苒的把时间凑那么紧,她真傻啊。 冯苒夫妇早就回房间睡觉了,另一间客房里黄闻清都睡醒过一觉,起来倒了杯水又回去倒头继续睡。 陆见年走过来压在周楹身上和她亲热,替她按揉着酸胀的四肢,他抱起周楹转身:“走吧,小宝贝,我们回去——你怎么还在?” 周楹眯起的眼睛又忽然挣开,她抬头顺着陆见年视线看的方向看去。 外面的地灯已经关了,太阳能廊灯也被拿到了别处,此刻门外黑漆漆一片,而陆离侧身站在洋房的门口,后背靠在门框上,整个人一半被客厅里的光照亮,一半笼罩在门廊的黑暗里,他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玩。 “人都走光了吗?”明明是突然出现,但他表现得就像是一直待在那里,在听到陆见年的声音后慢悠悠抬起头。他收起手机,打了一个呵欠,问:“是要休息了吗?我睡哪里?” “这里没有你睡的地方。”周楹回道。 “是没有房间了吗,我不建议和自己的爸爸还有新、妈一起睡的。”陆离把“新妈”两个字咬得很重,没听到陆见年和周楹的回应,他自顾自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睡客厅也行。” 陆见年抱着周楹往楼梯口走,他像是默许了陆离睡在客厅的请求。 周楹不乐意了,她踢着小腿挣扎起来,要从陆见年的怀里下来:“不行,我不要。我不要他睡在家里。” 她冲到沙发前占据空间,伸长了双臂不允许陆离睡在客厅里。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你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敢这么硬气吗?”陆离走进客厅,顺手关上了大门。 周楹扭头去看陆见年,却看到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过来护住她,而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陆离。 “小宝贝。”陆见年看到周楹快要哭的求助表情赶紧走过去安慰她,“没关系的,就是让他在客厅睡一觉而已,你乖。不早了,今天累坏了吧,我们回房间。” “我不要……”周楹撅着嘴把“要”字的声音拖得很长,耷拉着眼尾,泫然欲泣,“男朋友,他不安好心。” “太晚了,摩托车路上容易出事,我们算了好不好。” 周楹见说不动陆见年,她扭头看了陆离一眼,后者微笑着站在原地认真听他们商量,在周楹看过去的时候,他笑容更明显了。 周楹推开陆见年的手,她低着头,眼泪簌簌往下掉:“不好,他在这我睡不好!” “周楹。”陆离说道,“你就这么害怕我啊,我爸在你还怕成这样。” 怕你个鬼,给我把枪我能直接崩了你,周楹没理会陆离。 陆见年也没理会陆离,他伸手去抱周楹:“这里太偏,摩托车容易出事。你先去睡,我把陆离送回市里再回家陪你,这样好不好?” 周楹嘟起嘴,她还想着陆见年怎么会允许陆离留在家里,合着陆见年是真的担心陆离骑摩托车半路把自己摔死了,才允许他睡客厅。 “我跟你一起去。”周楹要求道。 陆见年:“好。” 根本没理会陆离的态度,三个人坐电梯去了地下室,陆见年开车载着周楹给陆离在前面引路,陆离那辆摩托车是改装过的赛车,没有车灯,也就看着帅。 郊区这边刚好有条路在修,只能走野路,一路上没装路灯,如果不熟悉的人摸黑开车真的会出事。 陆见年不知道陆离住哪,把人带回了市中心,连招呼都不打,油门一踩就直接和陆离的摩托车分开了。 周楹坐在副驾很困,但就是死撑着不让自己睡,她现在还怄着气,陆见年虽然担心得有道理,但她就是觉得他处理得不对。 本来今天就不该带陆离去洋房,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惹出骚乱来。 “怎么睡不着?”陆见年问道。 他的副驾都快成周楹的第三个窝了,陆见年为了让她睡舒服还专门买了睡眠枕和小毯子,哪怕是夏天,夜里不盖被子睡觉也容易着凉。 “你今天干嘛把陆离带回来,别告诉我他是专门在表弟家蹲你,硬跟着来的。” “你喊表弟倒是顺口,什么时候喊我老公。”陆见年说道,“说对了,我就是在黄闻清家里碰到他的,他说是我爸让他给黄闻清送一份礼过去。” “你爸?”不逢年不过节,平白无故送什么礼,周楹想到就问了,“你爸经常给人送礼吗?” “不清楚,不过送也不会特地给黄闻清送。他跟我外公外婆的关系一般,跟我的那位小姨关系就更一般了,怎么可能还特地给小姨的儿子送礼。” 送礼不是目的,那就是送人,陆见年没说。陆道安拿陆离来掣肘他,他不是看不懂,看懂了所以才更加不理解。 他没好气地骂道:“小婊子真能勾人。” 周楹被骂得一脸迷惑,她低头去瞅陆见年的裤裆,没鼓起来啊,她也没在陆见年面前发骚啊。 62、拍卖会进行 周楹其实很想用手去摸一下自己的后穴,被舔过之后痒痒的,不是发骚的痒,而是……好想挠啊。要是马上去洗洗应该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 “哼嗯…哥……好舒服……” “这里?”陆见年挺着胯朝一个方向冲刺,一次次捅进周楹的子宫口。 周楹感觉身体里酸酸涨涨的,但水越流越多,敏感得不行,她抬起胸腔把自己往陆见年的方向送:“哥哥,摸摸乳儿,痒呢~” 陆见年看着身下闭着眼睛只会享受的小孩,轻笑一声,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奶子,快速冲刺起来,插了好一会都没射,倒是把周楹肏上了高潮,淫水一股一股喷在他的龟头上,又多又烫。 他放慢了速度继续插,延长周楹的快感。 小孩享受过后睁开眼,又开始蠕动着花穴主动吞吃起来,只是精神萎靡了不少:“哥哥,我刚好像看到那条狗了。它在肏我。” “没有狗肏你,只有哥哥在肏你。”陆见年和周楹肌肤紧紧相贴,牢牢抱在怀里,性器在周楹身体里进出,几分钟后终于释放了出来。 等他抽出来,把安全套往垃圾桶一扔,扭头看到周楹已经睡着了。 他看向床头柜的药瓶,猜想,不会偷偷把药吐了吧。 他猜测过,周楹小时候不肯吃药,也许是心理治疗后,她发现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不想忘记,以为是药的原因所以才抗拒吃药。 现在,周楹一直表现得积极治疗,想要彻底恢复健康,应该不会在维稳期又出现吐药的行为,不过他还是有必要关注起来,若是再复发,那就糟了。 周楹被肏了一顿睡得很香,可睡醒了手软脚软,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爬起床吃饱了饭,又要开始梳洗打扮,冯苒把她请来的造型师借给了周楹,周楹被折腾得够呛,后来对方给她做妆弄头发,夸她皮肤好、发质好,她也就敷衍地点点头,干他们这行的,十个客人九个皮肤好,还有一个特别好,都是套路。 冯苒和周楹的那两套闺蜜装,一套是蓝底绣着金昙花的旗袍,一套是黑底绣着红梅花的旗袍,冯苒那套衩开得高、周楹那套就低很多,两个人穿着各有特色,一个性感风韵,一个秀气优雅。 包括发型,冯苒是盘发戴着步摇,周楹是麻花辫用红丝带固定,陆见年不准她身上带任何首饰之类的东西。 另一边,陆见年和张桢也换了和女伴对应的礼服。 准备好后,掐着时间,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车库。 到了现场,四人等了一会后被引着走红毯,又录制了访谈,才到了相对自由的冷餐区。 陆见年看了一下,没看到有布丁,挑了一个草莓慕斯给周楹。 幸好,周楹拿了草莓慕斯笑脸盈盈的对着陆见年傻笑,分了一口给陆见年。 过了一会儿,台子上主持人出现,拍卖会正式进入了流程。 在观看表演的时候,冯苒凑过来和周楹说悄悄话:“你知道慈善捐出的钱用到哪里吗?” 周楹给了她一个你再问我废话的眼神,从访谈到致辞说的明明白白,捐给这个国家的贫困孤儿。 “那你知不知道,拍卖的这些东西里有好几样是你男朋友捐的?”冯苒用眼神睨她。 周楹立刻想去看拍卖品的单子,被冯苒拦住:“单子上没有,不在第一轮里。都是年家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大多价值连城,这些年被陆陆续续捐出去了不少,都够他开好几家公司了,我都看得肉疼,你要是也舍不得,可以一会让陆见年再拍下来,让他以后悠着点,哪怕自己用不到留给你们以后的孩子也好,好歹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捐几样够意思了,别这么傻。” 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周楹这侧的耳朵,她扭头看向陆见年,后者说道:“别听她胡说,那些东西都是死物留在家里除了堆仓库其实没什么意义,有用的都在我们房间里了。它们捐出去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能救很多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 “我听你的。”周楹把手塞到陆见年掌心和他十指相扣。 周楹再次确认,陆见年不仅仅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还是最好的人,一个人的性格会变,但他的本心永远都不会变。不管别人怎么看待陆见年,她看到的陆见年永远善良,永远热忱。 “年家这么有钱,陆老先生,都没动心思吗?他没拦着你?”周楹问道。 “他不会的。我爸……他虽然贪财,吃相难看,但取之有道,也不葛朗台。他赚来的就是他的,他赚不来的不会强求。也许他有时候会打肿脸充胖子,但并不妨碍他确实够慷慨阔绰,他善得不纯粹,但也没做过坏事。所以我说他是伪君子,而不是小人,否则我妈妈也不会喜欢上他。” “这个我知道,我爸跟我说过。”冯苒插嘴道,“你爸年轻时候公司没现在这么大,就是个新冒出头的小老板,他在慈善晚会上捐了一支翡翠手镯,说是祖传的传家宝,结果专家鉴定出来,虽然是个A级,但不是老坑种,而且糙得很,顶天了超不过五百块。” “那时候的五百块也不少了吧?”周楹说道。 “小娇娇,你也太可爱了。五百块放普通人家是不少,但他好歹也是老板,拿出来的东西别说上万,上千都没有,你说丢不丢脸。”冯苒继续说道,话头对着陆见年,“我爸跟我说,当时你妈还只是在跟你爸拍拖,一听你爸被人羞辱,直接拿了你奶奶给她准备的36件嫁妆里的一样捐了过去,大家一看,是什么?八片檐角的瓦片。” 说到这冯苒停下来,喝了一口果汁。 “苒姐,你说快点行不?”周楹无语。 你搁着说书呢,说一嘴和听众互动一下,这台上节目都快结束,要正式开始拍卖了。 “好嘛,这样讲,你听起来才觉得有趣啊。这八片檐角瓦片,一片上面一只瑞兽,一共八只,而且成套,雕刻得栩栩如生,直接被拍到了天价。后来那二位结婚了,参加这种慈善晚会都是同进同出,次数也挺多,捐了不少东西。所以说,年家人是出了名的护内,小娇娇,你赚到了。”冯苒笑呵呵道。 陆见年补充道:“那八片瓦我知道,在我爷爷那辈,年家的大祖宅不是现在的洋房,是真正的带了祠堂的大院,后来宅子捐给了国家,那八片瓦就是从主屋的两侧檐上取下来的,算是留作念想。” 周楹点头,她明白了,看向一直在和他们说话的冯苒,冯苒也点头,她也明白了。 合着你们年家一代代的拿捐祖产当传统呢,是她多管闲事了,告辞。 冯苒转头勾搭自己老公去了。 “狗”算是一个暗示词吧,代表周楹彻底恢复健康,也摆脱了催眠和药物的控制。已经接近尾声了。 枯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周楹终于等到了第一件陆见年捐出去的东西,一幅明末清初时期留下了的字画。 周楹看众人的反应作者似乎还算小有名气,但她没听清。她对汉字不怎么敏感,铃印的字更是难以联想,辨认不出来。去问陆见年吧,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不足以让她想开口说话,毫无意义。 她端坐着看这幅画价格迅速飙高,终于知道冯苒说的光看着就肉疼是什么感觉了。 她突然在想,这些被陆见年拍卖出去的老物件,如果某一天年家还有后人想把这些都赎回来,那他会不会骂死陆见年,骂他这位老祖宗净干缺德事。 “扑哧。”周楹光想想就觉得好笑。 陆见年侧首看她,他看到周楹自娱自乐地笑,他的心情也很好,忍不住过去亲了她一下。 亲完才发现,他们这是在公共场合,又一本正经地坐直了身体。 也许是受他们之前的对话影响,也许是单纯的巧合,整场拍卖会结束,陆见年就只拍下了一枚翡翠戒面,拿回来给周楹戴着玩。 熬到拍卖会结束,陆见年搂着周楹和冯苒夫妻分开。 “哥哥,我们不回家吗。”周楹不太认路,但陆见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搜什么,一直没走。 “走吧。”陆见年把手机往边上一放,开车驶了出去。 灯红酒绿的街市里,周楹被带进一家甜品店,陆见年先点了一个草莓布丁给周楹,又点了不同口味的好几款。 他把碗推到周楹面前:“尝尝,草莓味的。” 周楹低头看,这粉红色的布丁上面还点缀了草莓果粒,一个完整的草莓被切开插在玻璃壁上。 想到陆见年在床上的荤话,她涨红了脸,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迟疑地拿起勺子,用力一插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好不好吃。”陆见年微笑着问。 周楹点头,挖了一勺给他,“哥哥也吃。” 陆见年西装革履,坐在这满是年轻人普通衣着的甜品店里,显得格格不入,但他一点也没觉得不自在,张口吃了周楹喂给他的布丁,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布丁上齐后,周楹每个都尝了尝。 陆见年问:“喜欢吃哪个?” 环顾了一桌,周楹把勺子指到靠近陆见年的那一碗:“这个,超好吃。” 焦糖味的,陆见年垂眸看。 两人在甜品店坐了将近一个钟头,聊天看着街景,把布丁全部分食完了。毎鈤膇哽ᑬơ五肆5⓻3四Ϭଠ伍 离开的时候,陆见年特地打包了两份焦糖布丁带走,牵着周楹又去了商场里的电影院。 周楹这才有了些他们居然在约会的后知后觉,她拿着到手的鸭货和章鱼丸子等在一旁,陆见年买好票,拎着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走过来。 “是你自己挑的,一会可别看睡着。”陆见年把票塞进周楹的外套兜里,陪着她边吃边等。 “这不是搞笑片吗?我能看搞笑片把自己看睡着?”你是怎么想的,周楹直接塞了一个章鱼丸子进陆见年嘴里。 事实证明,她看到一半就光顾着吃东西了,拍的什么玩意,她只记住了一个封面。 陆见年轻笑,直接拉着人走了,开车带她去游乐园坐摩天轮。 临近午夜,游乐园到了关门的时间,他们逆着人群正好赶上最后一趟。 “小宝贝,冬天哥哥带你去滑雪好不好。”陆见年问。 “可是我不会。”周楹吃着草莓冰淇淋看着窗外的夜景回复道。 “可以学,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爬山、潜水、溜冰……” “那要在我们都不忙的时候。”周楹补充道。 陆见年凝滞,他说:“对,在我们都不忙的时候。” “哥哥。”周楹扭头把视线从窗外移到陆见年身上,“比起这些,我有更想要实现的愿望。” 陆见年问:“是什么?”只要是周楹想要的,他都愿意给。 “暂时不想告诉你,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周楹说,“我们都还没做好准备。” 这小孩该不会又想着生孩子了吧?陆见年狐疑地观察着她的神色,现在确实还不行。 周楹拿出手机自拍:“哥哥,看这里!” 陆见年配合地笑着看向镜头,被周楹贴近亲吻住脸颊。 大拇指按在白色拍照键上,画面被定格。 夏日的夜风、皎洁的月色、声声的蝉鸣、雪松的木香、草莓的甜味……往后的几年里周楹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想到的都是这些。 而照片里微笑着的男人,她光是看到他的脸,就充满了忧伤。 那时候,跟在她身边的陆道安问她,既然这么想他,为什么不去见面。 她弯起红唇的嘴角,低下了头,谁知道呢。 从摩天轮上下来,陆见年牵着周楹在河边散步:“我那位小姨后天才回国,到时候我接她来家里坐坐,她以前和我妈妈关系很好,你们应该也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她想起黄闻清,对方一早睡醒后就走了,那时候周楹还在睡,倒省了不少尴尬。 陆见年似乎察觉到周楹的敷衍,明明刚开始听到他说要请人来家里玩,她还很开心,但后来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看过去差点以为周楹的病犯了。 “不过你要是不想见,那就算了。”陆见年补充道,他们之间的速度确实太快了,如果周楹吃不消想缓缓,他很愿意陪着她歇下来。可他毕竟年纪大了,三十多岁遇到二十岁都没有的周楹,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陪她逐步成长,他也很慌张。 周楹说:“没有,我想见的。” “药,还有效果吗?”陆见年踌躇着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他其实更想直接问周楹有没有按时吃药。 “有,很有效。吃了这么久,我的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脑子越来越清醒,情绪也越来越稳定,她比任何时候都变得冷静。 周楹当着陆见年的面从包里翻出那张她当初生病时在陆见年办公室的小房间里写的纸条,她把纸撕碎了扔进河水里:“这些,我都不会再问了。” “走吧,我们回家了。”陆见年带着周楹回到车上,启程往郊区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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