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母上攻略(续)】(1-10) 作者:miller1215 【母上攻略(续)】(25-26) 【母上攻略(续)】(23-24) 【母上攻略(续)】(21-22) 【母上攻略(续)】(17-20) 【母上攻略(续)】(15-16) 【母上攻略(续)】(13-14) 【母上攻略(续)】(11-12) 【母上攻略(续)】(9-10) 【母上攻略(续)】(6-8) 【母上攻略(续)】(4-5) 【母上攻略(续)】(3) 【母上攻略(续)】(2)【母上攻略】 (1.1-6.13完结) 作者:竹影随行 这是我第一次写,也是AI辅助的。大家多多包含,多提意见。顺便吐槽,现在的token好贵啊。第八卷 虚惊一场 第1章 大婚良久,妈轻声说了句:"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楼下人声一阵阵涌上来,有人扯着嗓子喊"吉时快到了,该出发了",一声叠一声,可我这屋里,静得跟另一个世界似的。我浑身的汗毛当场就竖了起来。妈还扶着墙,背对着我,肩胛骨一耸一耸地喘着气,裙摆还没来得及理平,连裤袜连着内裤还堆到膝盖。"……啊?"我听见自己这么问,声音干得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妈扶着墙又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转过来看我。她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见我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儿,牵起嘴角,笑了一下。"骗你的。谁让你这么胡来。"我把那口憋着的气长吐出去:"妈,您可别吓我啊!我这心脏受不了。""你还有心脏?"她斜了我一眼,"我以为你满脑子就那一件事呢。""那不是两回事儿么。"我挠了挠头,"您这一句,比我高考查分还刺激。""瞧你这点出息。"妈哼了一声,一边说,一边弯腰,伸手把滑到膝盖的连裤袜连着内裤一起勾住。她背对着我,一手撑着墙,先把内裤勾回腰上,又抓着裤袜的袜腰,一点一点往上提,匀着丝面,提到腰间,才一松手,贴合了回去。黑丝裹着她的小腿,在灯下绷得发亮,顺着腿线一路往上,收进裙摆里,看不见了。她理了理裙摆,又侧过身,用手背蹭了蹭大腿外侧,把丝面抚平了,才站直了。她又拢了拢有点乱的头发,偏过头,对着墙边那面穿衣镜,飞快地抿了抿唇,拿指尖抹了一下嘴角:方才替我含弄过,口红都蹭淡了。她重新补了补口红,又拿纸巾擦了擦唇角,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又侧过身看侧面,确认没什么破绽,才转回身来,话里带着那股子端起来的劲儿:"你要是真这么没谱,往后可怎么办?真有了,你这婚还结不结?""那也不能这么吓我呀。"我嘴上讨饶,眼角却还瞄着她,"您这话,吓得我腿都软了。""没正经!"妈作势要敲我,"大喜的日子,也没个正形!"见我一脸嬉皮笑脸,她终究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马上收住。"快去收拾,别在这儿跟我贫!一会儿人多,你给我沉住气,别掉链子。天大的事,等我把你这喜事张罗完再说。""妈,我心里有数。""有数?"她斜睨着我,"你从小到大,哪回不是嘴上说着有数,转头就给我捅娄子?""您放心,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先把这婚结完。"我拍着胸脯保证。"这可是你说的。"妈哼了哼,伸手替我整了整领带,那动作又快又自然,跟小时候送我上学时一模一样,"到时候别给我掉链子。""您就瞧好吧。"妈白我一眼,反手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快把衣服穿好!外面都等着呢。""遵命,母上大人。"我嬉皮笑脸地行了个礼。我手脚麻利地整好裤子、扣齐西装。镜子里,妈背对着我理头发,穿着香槟色礼服裙,腰身掐得细细的,黑丝袜勾得齐整,绷在双腿上,匀称又光洁。她弯腰去拨了拨鞋跟,腰线一折,我喉结滚了滚,赶紧别开眼,推开门。"哥!你到底好了没有?"北北叉着腰堵在门口,风风火火地嚷,"婚车都到门口啦!你躲屋里磨蹭啥呢?换个衣服要这么久?""这叫磨蹭吗?"我理了理领带,"今天是哥的大日子,可不得好好捯饬捯饬。"说着冲她挤挤眼,"怎么样,看哥今天帅吗?""呸,我看你就是臭美,怕新娘子嫌你不够帅。""你懂个屁。"我敲了下她脑门,"去去去,帮着招呼客人去。"北北扮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妈从屋里出来,脸上已经收拾得滴水不漏,冲我点了下头:"成了,去吧。"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到了依依家,嘴甜一点,该叫人的叫人,别毛毛躁躁的。""我嘴甜着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知道才叮嘱你。"她瞥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楼。我跟着众人下了楼,上了婚车。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开出去,一路吹打,唢呐声震天响,红绸子挂了一道街,满街都是看热闹的人。婚车驶出小区大门,拐上大路前,我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楼上那扇窗后立着个人影,是妈,一只手搭在窗玻璃上,一直没动。窗子离我越来越远,窗后的人影也越来越小,临拐弯我再回头,窗后已经空了。婚宴设在城东的老字号,摆了三十多桌,红彤彤一大片。北北跟个管家似的在后头忙前忙后,一会儿递烟一会儿挡酒,比我还像个主人翁。我和依依挨桌敬酒,北北时不时凑过来撞我一下肩膀,兄妹俩贫两句嘴,敬酒倒也不闷。到了哪一桌,宾朋都少不了夸依依温柔漂亮、夸北北出落得标致。"你看你看,人家都夸我出落得标致。"北北得意地冲我抬了抬下巴。"那是人家客气。"我白了她一眼,"你还当真了。""你这就是嫉妒。"北北哼了一声,"嫉妒我比你受欢迎。""我嫉妒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一个伴娘,风头都快盖过新娘子了,等会儿依依该不高兴了。"依依在旁边笑:"没事,北北开心就好。""你看,嫂子都这么说了。"北北得意地冲我抬了抬下巴。"行了行了,你厉害,你天下第一好看。"我摆了摆手,懒得跟她贫了,"赶紧招呼客人去,别在这儿碍眼。"北北得意地冲我做了个鬼脸,又跑前头招呼去了。敬到第三四桌,穿着白裙的安诺端着酒杯过来了,我工作室的合伙人,也是我妹妹,今天穿得素净利落。她先到依依跟前,把人夸了一圈:"嫂子今天可真好看,我哥真是好福气。"依依被夸得不好意思:"哪有,你今儿才好看呢。""那可不,我这身可不能抢新娘子风头。"安诺眨眨眼,转向北北,"北北,你这伴娘裙也衬人,水灵得很。""那可不!"北北挺了挺胸,狐疑地瞥她,"你今儿倒是会说话,别是闷着什么坏水吧?""我能有什么坏水?"安诺笑着应了一声,端酒转身,凑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只有我听得见,冲主桌那方向抬了抬下巴,"要说今天这儿最好看的,还得看主桌。哥,你说是吧?"我没接话,手里的酒杯却顿了顿。我顺着她的话往主桌望过去。主桌上,妈和容姨并肩坐着,身边围着一圈来贺的长辈。两个都是四十上下的人,可往那堆宾客里一坐,愣是比谁都打眼。妈穿着香槟色礼服裙,裙摆侧边开了道衩,掐着腰身,衬得腰是腰、腿是腿,开衩处裹着黑丝的小腿露在外面;容姨一身大红旗袍,高领盘扣,裹在身上,侧摆的衩开得更高些,露出里头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我端着酒杯,目光就像被那截黑丝钉住了一样。妈正跟容姨说着什么,侧过身去端茶的工夫,开衩缝里露出一小片黑丝绷着的小腿肚,我脑子里"嗡"地一下,就想起接亲前在新房里,我把她整个儿顶在墙边、撩起裙底扯下连裤袜、抵着她一路顶到底的画面。胯下一硬,顶着西装裤,胀得难受。我赶紧别过眼,想压一压,目光却不争气地又滑到容姨那边。她坐着,旗袍高衩边搭着一条腿,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又直又长,看着竟比妈那条黑丝还修长些。我喉头动了动,咽了口酒。心里头那点念头转了转:我站在自己的婚宴上敬着酒,心里想的却是早上那一发。婚礼当天先把自己亲妈办了,晚上还得装新郎官。这辈分,算是让我玩明白了。这一口酒还没咽利索,腰上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我一个激灵,扭头,安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边,冲我眯眼一笑,贴着我耳朵问:"妈妈的丝袜美腿,好看吗?"我一口酒没咽下去,直接呛了出来,"咳咳咳!"眼泪都呛出来了,弯着腰咳得说不出话。安诺在旁边咯咯地笑起来,伸出一只手,在我背上拍着:"哎呦,新郎官怎么喝口酒都能呛着呀?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安诺笑完了,又凑到我耳边,气声里带着笑:"小东,妈妈可以帮你的。"这话,是安诺头一回扮妈妈时说的。我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安诺又是一阵坏笑,端着酒杯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脸烧得跟什么似的,好一阵没缓过来。"怎么了?"依依和北北走过来问。我赶紧摆手:"没、没事,刚才呛了口酒。"依依关心地替我顺了顺背。北北在一旁打趣:"兑了水的酒也能呛到,哥你太弱了。"我拉着依依的手接着往下敬。主桌那头,妈和容姨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一处。隔着半场酒席,我隐约听见几句,是容姨端着酒盅碰了碰她:"你这也算是熬出头了,女儿上大学了,儿子也结婚了,命真好。今儿这身香槟色的礼服也衬你,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妈笑着回她:"你少拿话堵我。你这身大红旗袍才叫勾人,开衩开到腿根,一屋子人的眼珠子都长你身上了。"容姨"噗嗤"一声笑出来,拿眼斜她:"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能说。咱俩往后就是一家子了,命都绑一块儿了。"她俩你一杯我一杯,碰着聊着,眉眼都带着笑。妈又端起酒杯跟容姨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往我这边扫了一眼,很快又收了回去,跟容姨继续说笑,像是那一眼从来没发生过。我别开眼。可那口酒含在嘴里,半天也没咽下去。又敬了两桌,我又往主桌那边瞟了一眼。妈正端着酒杯跟容姨碰杯,仰头喝的时候,白皙的脖子扬起来,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放下杯子,目光在挽着我说话的依依腰上多停了一下,又挪开。我那时候只当她是打量新媳妇,没往心里去。我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酒。夜里,宾客散尽。楼下的喧闹声一点一点远下去,偶尔还有喝高了的人在门口高声笑着道别,车喇叭"嘀"了两声,也听不见了。新房的红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枣子花生撒了一床,床头柜上两杯交杯酒还满着,谁也没顾上喝,一盏床头灯亮着,纸巾盒就搁在灯旁。我公主抱把依依抱起来,她"呀"地一声惊呼,搂住我的脖子,脸颊埋进我胸口。"都笑了一天了,累不累?"我低头问她。"有点……"依依的声音闷闷的,"我今天,特别开心。""开心就好,新娘子今天可是全场最好看的。""你刚刚还夸你妈好看呢。"我脚下顿了顿:"……那不是应酬吗?敬到长辈那桌,总得夸两句,不然人家该说我没礼数了。""那我不管。"依依难得撒起娇来,两条手臂圈着我的脖子,"你现在就得说,我比她好看在哪。""好好好。"我把她放在婚床上,俯下身,声音贴着她耳朵,"你就是好看,跟她没法比,也根本不用比。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哄你哄谁?"依依被我这一通话哄得耳根都软了,嗔我一眼:"油嘴滑舌。""那是掏心窝子的话。"灯下,大红被褥衬得她一身白。婚纱在身下散开,两条白色长筒袜一直连到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印,袜沿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婚纱的腰身收得细细的,领口的蕾丝贴着锁骨的弧度,白纱的裙摆在红被上摊开一大片,她匀匀地呼吸着,胸脯一起一落。我撑着看了好一会儿。她给我看得不自在,脸又红了,小声问:"怎么了?"我这才回过神:"没怎么。就是灯下一看,比白天在婚宴上还好看。"她愣了一瞬,耳朵尖红透,"嗯"了一声,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看我。我把她的婚鞋脱下来,搁在床边,顺手握住她一只脚踝。她脚踝细,我一只手就拢得住,托在掌心里掂了掂:"这双脚,裹着丝袜,比我的巴掌还小。"她脸一红,脚往回收:"你、你别看……"话没说完,我低头,在丝袜脚背上亲了一口。脚趾的形状隔着滑溜溜的丝袜,一根一根都摸得出来。她"呀"地一声,条件反射地抬脚踢了我一下,被我一把抓住脚踝:"踢老公?""谁、谁让你乱亲!"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红着脸瞪我。我嘿嘿一笑,又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顺着脚踝一路往上亲:"我媳妇儿的脚,我不亲谁亲?""你、你……"她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两条腿软软地垂着,没再躲,任我捧着脚翻来覆去地看。"……那你别亲了!"她嘴上嘴硬。我没停:"那可不行,今儿这双脚,我还没亲够呢。"她拗不过我,只好由着我捧着脚。可我一挠她脚心,她又"咯咯"笑着往回缩,两条白丝腿在红被上蹬了蹬,蹬得床单都皱了。我按住她的脚腕:"乖,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她抿着唇,勉强躺平,睫毛却一个劲儿地颤。我两指并着,从她的大脚趾一路顺到小脚趾,又沿着脚背的弧度画了个圈,停在脚踝那凸起的骨头上。她痒得整只脚都在抖,却硬忍着不缩回去,耳根红得透亮。我托着她的脚底翻过来看,脚心的袜子绷得薄薄的,透出一点粉红,连脚趾缝里那点肉色都看得见。我指尖在上面戳了戳,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痒……"她忽然想起什么,朝床头柜努了努嘴:"交杯酒还没喝呢。"我顺着看过去,两杯酒还在那儿,一口没动。我起身把两杯都端过来,一杯塞进她手里。她接过就要喝,我拦住:"诶,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那怎么喝?"我没答话,把两杯酒端到她两条腿上方,一杯一条腿,缓缓地倾了下去。酒液凉丝丝地落在白丝的袜子上,浸出两片深色,顺着袜子一路淌下去,流过膝弯,滑过小腿肚,淌过踝骨,最后滴在脚背上,渗了进去。还有几滴贴着小腿淌进脚心,凉得她一缩,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慢慢松开。她两条腿下意识地并了并,又被我扳开:"你干什么呀!"我放下空杯,低下头,沿着酒从她脚背舔起,先吸掉脚背上那滴酒,再顺着袜子一路往上,舔过脚踝,舔过小腿肚,隔着丝袜舔过膝弯,一路舔到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她身上的香味被酒一熏直往我鼻子里钻,舌尖上全是酒味儿,底下还压着皮肤的味道。她的小腿抖得厉害,哼声全憋在嗓子眼里。我一边舔一边吸,把浸进丝袜里的酒水一点一点都过到嘴里,一路亲到她腿根,低头含住腿根的袜沿,又顺着舔了一道。袜沿被酒浸得透亮,贴着皮肤,显出底下的白嫩腿根。她两条腿搓了搓,又张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舔了……你起来……"我偏不起来,又贴着袜沿舔过去,她彻底没了力气,两条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脸红得能滴血。她接过空杯,搁回床头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根。我把她婚纱的裙摆往上推了推。她底下一身白:腰下是一条纯白的新婚内裤,两条腿并拢着,灯光一照,白得耀眼。袜沿在大腿根勒出一圈印,小腹白白净净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的。我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腿心,揉了揉,她"嗯"地一声,两条腿并了并:"你……轻点……"我没应声,就着内裤沿着缝磨了磨,她声音都变了调,膝盖直发抖。薄薄的内裤很快湿透,紧贴出底下肉缝的形状;肉缝湿透,黏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带出一线水痕。我低头,贴着内裤亲了上去,舌尖往肉缝里拱。她腰一弓,指甲攥紧被单,两条腿夹着我的头,又不敢真夹紧。磨得不过瘾,扯着内裤一角往旁边一扒,露出底下的肉缝。一线天,阴阜光洁饱满,两片阴唇湿得发亮,跟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合;阴唇间只塞得进一根指头。她脸烧得通红,伸手想挡,被我按住了手腕:"挡什么,早晚都是我看。""……你闭嘴!"我凑上去,先拿嘴唇亲了亲,再伸出舌尖,沿着缝慢慢舔,从底下一路舔到阴蒂上,打着转。她两条腿开开合合,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呻吟:"别……那儿……"我偏不听,反而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得更开,脸整个埋进她腿间,水声越来越响,阴蒂被我舔得又硬又胀。她猛地夹紧腿,又松开,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她受不住,自己把婚纱上衣拉下来,露出竹笋型的胸,婚纱的领口堆在胸口下面,皱成一褶一褶的,乳头露在外面,硬硬地立着,乳晕都透出粉来。她两只手捧着揉搓,指尖掐着乳尖,揉了两下又觉得不对劲,索性抓住我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你……你来……""刚才是谁说什么都不让我碰的?"我挑了挑眉。她恼羞成怒:"……你烦不烦!""忍不住了?"我抬起头,看着她自摸的样子。她脸烧得通红,偏偏手停不下来,揉着揉着,声音里带了哭腔,半天才挤出一句:"……老公。"我心头一酥,低头又埋进她腿间,舌尖顺着肉缝一路往下,舔到阴唇,尝到满嘴又咸又甜的味儿。她腰猛地一弓,声音都抖散了。我被她这声"老公"叫得心都化了,三两下解开皮带,裤子连着内裤褪到腿弯,肉棒"腾"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她飞快地瞟了一眼,耳根烧得通红,却一点都没躲。我握住她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隔着一层白丝夹住棒身,上下错动起来。丝面又凉又滑,蹭过龟头,我吸了口气:"夹紧点。"她两只脚心贴着火烫的棒身,又硬又热,隔着薄薄的丝袜都透出来,两条腿都在抖,自己却还捧着胸,一边揉一边哼哼:"唔……好烫……""哪儿烫?"我捏着她的脚踝,把她脚心贴得更紧。她脚趾蜷了蜷,又用脚趾夹着棒身来回搓:"就……就这儿……"说着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睛却一个劲儿往我这边瞟。我仰头,由着她的足尖撩拨,肉棒越蹭越硬,顶端冒出的黏液把她脚边的丝袜打湿了一小片。她不看我,却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过来,一撞上我的目光又飞快移开,脚上的动作却一下都没停。肉棒在她脚心之间胀得发疼,湿淋淋的,把她脚心弄得滑腻腻的,她夹得更卖力了,来回地捋着,袜子上深色的水印,越捋越湿。她仰着脸,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的哼声细得像蚊子叫,两只手还捧着胸舍不得放。我抓着她的脚踝,让她两只脚并得更拢,把肉棒夹得更紧,快慢都由我拿捏。她"呜"了一声,脚趾蜷了蜷,脚尖绷成一条线。她两只脚轮换得越来越顺,一只踩着棒身,一只在龟头上打着转,我握着她脚踝的手心都出了汗。"过来。"我拍了拍床沿,"张嘴。"她哼了声,撑着身子坐起来,挪到我面前,两条腿并拢着跪在身侧,袜沿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湿印,这才伸手握住肉棒。她的手心又软又凉,低头,用嘴唇沿着棒身亲了一遍,从根部亲到顶端,在龟头上碰了碰。然后她伸出舌尖,从底下慢慢舔上来,舔过棒身,绕着龟头打了一圈转,又顺回去舔了舔底下的囊袋。最后她才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顶端的马眼,一点一点往里吞。含到最深处,她喉咙里"咕啾"一声,停了片刻,才顺着棒身抬眼看我。那双眼又水又亮,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角还挂着一点泪。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乖。"她得了这话,吞吐得更深,鼻尖紧紧抵着我的小腹,每次含到底,喉咙口都一鼓一鼓的,一手握着棒根,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囊袋,指腹来回揉着。动静又黏又响,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她含得越深,声音就越黏腻。我仰起头,由着她伺候,指腹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引着她一深一浅。她顺从地随着我的力道吞吐,鼻息灼热地喷在我小腹上,脸红透了,发丝垂下来,她也不去拨。眼看就要交代,她却放慢下来,只浅浅含着,用舌尖勾弄顶端,吊得我龟头胀得发疼。我喘着气,低头看她:"你倒是……"她松开嘴,抬眼瞪我,眼底却带着笑,嘴角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口水,她也不擦:"急什么。"我捞起她,把她按回床上,补了一句:"这一回,我要在你里头交代个够。"我把她推躺下,婚纱的裙摆又往上一堆,拨开内裤,露出湿透的阴唇,缝里泛着水光。一手扶着裙摆,一手扶着肉棒,龟头贴着缝口,先上下蹭了两下,沾得湿淋淋的,才一点一点往里挤。一线天被龟头一点点撑开,嫩肉绷得发亮,死死地箍着棒身,一紧一紧地往里吸。我腰上一使力,挤进去半个头,她腰往上挺了挺,喉头滚了滚,两条腿搭在我腰侧,脚趾一根根蜷紧。我一点点推进,只进到还留一小截在外面,就顶在了花心上。她长长地喘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直了,脚背绷成一条线。我这会儿才有心思细细地看:她仰着脖子,喉头一起一伏,竹笋型的胸在婚纱敞开的领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晃眼。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嫩肉绷得发亮,一张一合地咬着我,交合处湿得发亮,蜜液把袜沿浸得更深。我倒吸一口气,被那又紧又热的穴肉裹得头皮发麻,花心被顶得直发颤。我握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每抽出一截,阴唇就跟着翻开,带出一线水光;每顶回去,又直捣花心,塞得满满当当。她随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哼,哼声又软又黏,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被子,指节都泛了白。我一手落在她腰侧,顺着腰线摸到她大腿根,指腹隔着白丝袜沿描了一道。她"呜"地一声,两条腿夹了夹,又松开,底下的水声更响了。我腾出手,握住她一对奶子,不大,刚刚好一把握住,指尖掐着乳尖揉了揉。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顶上打圈。她"呜"地一声,腰肢一软,底下却夹得更紧,我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忍了忍才压住那股劲儿。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她两条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忘情地把舌头送过来与我纠缠,呼吸全乱了,底下的穴却紧紧吸着我,一下下地往深处吞。她吻到喘不过气,偏过头,两条白丝腿在我腰侧越缠越紧,脚跟不停歇地磕在我屁股上,催我快些。我越吻越深,抽送得也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成一片,结合处湿得发亮,磨出一圈白沫,她奶子跟着一晃一晃,白花花的,晃得我眼晕。"嗯、嗯、啊……"她仰起脖子,叫个不停,水声跟着黏成一片,蜜液把大腿根浸湿一片。吻罢,我抱着她坐起来,自己躺平,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脸红红的,双手撑在我腿上,先缓缓地扭着腰,越扭越顺,越坐越深。婚纱敞着,两片裙摆堆在她腰两侧,随她起伏一荡一荡,白纱翻飞。我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帮她稳住:"往下坐。"她听话,双手改撑在我胸口,双腿换成蹲姿,屁股一上一下地动起来,幅度比方才大得多,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急,顶着我最深处不放。她吃得浅,棒身还露着一大截在外面,随着她一起一落,湿淋淋地晃着光。我跟着顶胯,配合着她的节奏,胯骨撞在一起,闷闷地响。她越动越急,大腿根的白丝勒得紧紧的,膝盖窝里全是汗,每一下坐下去,都挤出一声"咕叽"的水响,两只脚趾蜷得紧紧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汗味儿裹着她的体香,一阵一阵扑到我脸上。她低着脸,也不敢看我,睫毛上都是湿的,只有腰越动越快。她蹲得腿酸,身子往前扑了扑,赶紧撑住我的胸口:"你、你慢点……""慢不了,你夹着呢。"她喘得厉害,咬着唇不肯出声。她仰起头,喉头滚了滚,两条腿抖得厉害,我就知道她快到了,托着她臀的手一紧,把她往棒身上压,专顶她最舒服的那点。她腰肢一软,再也蹲不住,整个人塌了下来。我托着她的臀,越发用力地往上顶,她"啊……啊……"地叫出来,声音越拉越高,到了后头全成了哭腔,胸前的奶子跟着乱晃。没多久,她身子一僵,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缩,整个人抖成一团,到了。阴唇还一开一合地含着棒身,一股热流涌出来,把红被面打湿了一小片。她在我身上瘫了好一会儿,穴里还一阵一阵地抽动,那股劲儿还没过去,连脚趾都是软的。我揽住她的腰,让她缓了缓,她软成一滩,趴在我胸口直喘,睫毛都湿了。我没拔出来,下身还在她里面慢慢地动着,磨着她。她缓过劲来,我把她抱坐起来,肉棒顺着劲儿从她穴里慢慢滑了出来,才扶着她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这一回,我没给她留内裤,扯下来,挂在右边腿弯上。婚纱还堆在她腰上,随她跪趴的姿势皱成一团。她从身后撅起圆润的屁股,腰身塌着,回头瞪我一眼。我扶着肉棒,抵进那又滑又热的肉穴,往深里一送,顶进紧窄的穴里。她闷哼一声,伏在枕上,呜呜地哼。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交合处湿淋淋的,把大腿根一圈袜沿浸得更湿,连她臀缝里都糊得亮晶晶。我从身后望下去,看着她细腰塌出深深的一道弧,臀尖翘着,袜沿勒在大腿根,随着我的抽插一颤一颤。我看着她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又白又翘,手痒,抬手拍了她屁股两下,白嫩的臀肉跟着颤了颤,留下两片浅浅的红。她"呀"地一声,扭了扭腰表示抗议:"你干嘛!""乖。"我两只手在她屁股蛋上揉了揉,那手感又软又弹,又拍了一下,她屁股往边上闪了闪,嘴上哼着,却又自己往后送了送。我俯下身,头贴在她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吮,又顺着耳廓舔了一圈。她耳朵痒得厉害,缩了缩脖子,半边身子都软了。我双手绕到她身前,握住随着撞击晃个不停的奶子,指尖夹着乳尖揉搓。她前后受敌,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底下却被我撞得一弹一弹,臀肉撞在我胯上,一声连着一声,声响闷在屋里。我一手绕过她的腰,探到她腿间,指尖直接揉上阴蒂。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了趴,屁股却撅得更高了。"没、没劲儿了……"她软软地抗议。我顺着力道,把她侧过身来,自己也跟着侧躺下去,从身后贴着,又顶了进去。她整个人缩了缩,两条腿并着,又慢慢被我分开。我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一边奶子揉着,另一只手从她右腿的腿弯处捞起她的腿,架在腰上。她右腿随着我的抽插一抖一抖,脚腕上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的内裤跟着一荡一荡,白晃晃的。我一手从她胸前抚下去,顺着腰线摸到胯骨,指腹按在她小腹上,能摸到肉棒在里头一顶一顶地进出。她两条腿并了并,又被我顶开。我低头亲她的腿,隔着薄薄的丝袜,从膝弯一路亲上去,还能闻到刚才酒水留下的味儿,混着汗,比酒还上头。她侧着脸,被顶得往前一颠一颠,头发都散了,半张小脸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透亮,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你……轻些……"她侧躺的姿势里,腰身拧成一道弓,后腰深深凹下去,随着我的挺动一拱一拱。我放慢了些,磨着她,一下一下都顶到最深。她两条腿抖得更厉害,脚趾都蜷了起来,喉咙里的哼声黏糊糊的,尾音直打颤。我低头,顺着她架起的腿亲下去,咬住腿根的袜沿,往外拉了拉,又松开,"啪"地一声弹回皮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她"呀"地一声,红着脸回头瞪我:"你、你干嘛!""弹性不错。"我嘿嘿笑,又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吻下去,吻到脚背,叼住她蜷起来的一根脚趾。"换最后一个姿势。"我把她从侧里翻成仰面,两条腿握住,一起抬起来,直直地伸向天空,笔直紧绷,脚心对着灯光,大腿根勒出一道印,袜子上还沾着方才的汗和水光。我侧身坐起,跪坐在她身下,把她的双腿并拢,压在胸前,扛在肩上。她两条腿搭在我肩上,随着我的抽插一抖一抖,小腿蹭着我的脸,痒痒的,袜沿在大腿根勒得更深,勒出一道红印。我偏过头,脸贴着她的脚,顺着脚踝一路亲下去,隔着丝袜亲她的脚背,又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舌尖在袜子上打着转。她"啊"地一声,脚趾蜷得死紧,又一根根张开,绷得直直的:"别……那儿也……"我看着她脚趾一蜷一张的样子,更来了兴致,亲得更用力,又往她脚心里哈了一口热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湿透的袜底上。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绷成一条直线,声音都变了调:"不行了……我要……"我掐着她的腰,狠着劲儿往深里顶,一下比一下重,次次都顶到花心,把她顶得"啊、啊"直叫,她的白丝腿在我肩头一晃一晃,我偏头在她脚踝上又亲了一口。她声音都喊岔了,穴里又是一阵紧似一阵地缩,整个人抖成一团。我也到了那头,抵在她最深处,一股浓精激了进去,把她撞得又是一颤。她仰着脖子,嘴张着半天合不拢,眼神都散了,睫毛上挂着泪,好半天才喘匀那口气。我搂着她没急着出来,两条腿还扛在肩上,就这么保持着扛腿的姿势缓了一会儿,等那股劲儿都过去了,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肉棒还硬挺着,没软半分,顶端油光水亮的。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流下来,淌进袜沿里,湿了一片。我看向她的脚,握过来,并拢,夹住棒身,慢慢地抽插起来。她半闭着眼,由着我折腾,脚腕上内裤还挂着,跟着轻轻晃。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还来……""再来一次。"她两条腿垂着,由着我摆弄,脚心被我掌心捂得热热的。我边动,边低头在她脚踝上亲了一下。她脸一红,两条腿却默默地夹紧了,脚趾勾着棒身,磨着龟头,又用脚心裹着肉棒来回滚。我被她磨得脊背发麻,动作越来越快,水声黏糊糊地响成一片,她脚尖又在我胯间戳了戳,又快又准。没多久,我腰眼一酸,一股浓精激射而出,落在她脚背上,白白的一滩,顺着脚背往下淌。她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那点精液还挂在丝袜上。她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脚,又飞快别开眼:"……快擦掉。""急什么,让我多看两眼。"我攥着她的脚踝,指腹隔着丝袜按了按那滩精液,她才忙不迭把脚缩回去:"脏不脏呀你!""我射的,有什么脏的。"我笑着。她脚上白丝蹭了我一手。我这才起身,拿了纸巾,先把脚背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替她把腿间擦净,袜沿边上沾的那点也一并抹了。她瘫在床上,袜沿还勒在大腿根,由着我摆弄,脚趾一蜷一蜷的,喉咙里低低地哼着。我一边擦一边没正经:"瞧瞧,头一天进门,就把这床单祸害成这样。"她脸一红,抬腿蹬了我一脚:"还不都怪你?"我笑着躲开,又凑过去,在她汗湿的大腿上亲了一口。她痒得缩了缩,又笑出了声,伸手推我的头:"别闹……"我搂着她缓了缓,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嘴里含含糊糊的:"……你坏。"我笑了一声,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我要是不坏,你哪来这么舒坦?"她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烦人。"我低头一看,她眼角都是弯的,分明在笑。等我收拾停当,她又往我怀里蹭了蹭,两条腿勾着我的腿,沉沉地呼出一口气,鼻尖埋进我颈窝里。我搂着她,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后背,没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蜷在我怀里,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贴着我的腿,丝面潮乎乎的,凉丝丝的,又带着体温。白婚纱不知什么时候堆到了腰际,皱巴巴地窝成一团,谁也没想起把它脱了。床头灯的光落下来,照着她两条并拢的腿。袜子早就浸得半透,贴着皮肤,显出膝弯的弯、踝骨的凸,还有腿间一道勒出的浅印。她闭着眼,睫毛在灯下颤着,脸上那点潮红还没退干净。我伸过手去,顺着她小腿肚摸了一把。她没睁眼,只由着我摸,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一声,两条腿往我手心里又送了送。我顺着她小腿又摸到大腿内侧,指腹隔着透湿的薄纱蹭过勒印。她颤了一下,腿根夹了夹,到底没躲开,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白丝让汗水和淫水泡得皱巴巴的,一摸一手潮,我却舍不得撒手,又沿着弯弯的腿线摸上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缓了过来,白丝还裹在她腿上,湿得发沉。她拱了拱身子,趴到我胸口,指尖在我锁骨上画着圈。她画着画着,指尖慢了下来,安静了一会儿,低声开了口:"小东……那个孩子,到底还是没能生下来。"我揽紧她,没接话。"那会儿,是我妈非让我打的。"她声音更低了些,"我拗不过她,到底还是点了头。这些年我老在想,要是那时候心再狠一点,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说什么呢。"我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是我让你受苦了。那时候,我也没能拦住。""不怪你。"她摇摇头,鼻音有点重,"是我不懂事。""都过去了。"我把她的脸按进我颈窝,"往后咱们还会有孩子的。"她没再说话,只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小声说:"等再有孩子,我一定好好把他生下来。"困意袭来,我随口应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恍惚间,脑子里闪过白天妈那句"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她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那句玩笑,我越琢磨越不像玩笑。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依依,她呼吸均匀,睡得沉沉的。黑暗中,妈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我没想出个所以然,翻身侧躺着,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闭上了眼睛。 第 2 章 虚惊一场早上,天刚亮,依依就把我推醒了,我脑子还懵着。她半撑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昨天那点洞房的喜气还没散干净:"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一会去妈家,你还要带点什么吗?""买点水果就行。"我揉了揉眼睛,一骨碌坐起来,"别的不用,到那边我顺路买。"吃过早饭,两人收拾利索,开车出了门。妈住的小区离我们婚房不远。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远远就看见楼下的水果店门口支着两排果摊,红红绿绿的。我让依依先上楼:"你先进去,我拐去水果摊买点水果。"依依也没多想,提着包先上去了。我看着她进了楼门,才回头四下一望。马路斜对面,正好有家药店。我走到药店门口,伸头朝里面看了看。店里只有一位大姐,坐在柜台里面,磕着瓜子刷着剧。我走过去说:"那个……验孕棒,有吗?"大姐没抬头,伸手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过一个小盒,放到柜台上:"20。"我扫了码,拿起小盒,快步走出药店,又在小区门口的水果摊上买了些水果,向小区里走去。上楼的时候,屋里已经热闹成一团。妈坐在沙发上,正拉着依依的手问这问那。北北窝在一旁剥橘子,嘴里没闲着:"嫂子,你跟我哥结婚头一天住得惯不惯?他屋里那股汗味儿你闻着晕不晕?"依依被她问得脸一红,连连摆手。妈抬手在北北脑门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个正形。"我一进门就接话茬:"妈,我屋里可干净了,昨儿新婚刚换的新被套。"妈瞥我一眼,那眼神又是嗔又是笑:"就你嘴贫。"北北在一旁挤眉弄眼:"哟,我这哥回家一趟就邀功,那新被套是妈婚前就备下的,有你什么事?"我瞪她一眼:"去去去,给你嫂子倒杯水去。"她哼一声,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道:"我偏不。嫂子头一天上咱家门,你倒好意思让人家陪着干坐?你是儿子又是当老公的,伺候嫂子是你的本分,动手去。"依依在旁边笑:"北北说得对,你是该勤快点。"她这么一说,北北更来劲了,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我被她俩联手堵得没话说,只好认栽,起身去给依依倒水。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直摇头笑:"行了行了,都别贫了,新媳妇头一回来,别让人家看笑话。"北北缩了缩脖子,倒也没再闹。说笑几句,我找了个由头:"妈,我有点事跟您说。"妈"嗯"了一声,起身跟我进了里屋。北北在后头嚎了一嗓子"又背着我们说什么悄悄话",被依依拉住了。里屋门一带上,我就把兜里的那盒验孕棒掏出来,递到妈手里。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封口,随手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知道了。"又抬眼看我,"行了,出去吧,别让她们俩起疑。"我挠了挠头:"妈……您记得测。"她没言语,背过身去归置抽屉。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弯腰的背影,一时挪不动脚。方才她伸手来接的时候,指尖分明是紧了一下的。我转身要走,又听她在背后说:"……你这孩子。"我没回头,只当是她惯常的嗔怪,推门出去,把里屋的门带上。回到客厅,北北正和依依凑在一处看手机里的照片,见我出来,探着脖子喊:"哟,哥,神神秘秘的,跟妈说啥悄悄话呢?"我故作镇定:"跟妈商量晚上吃啥。"北北"嘁"了一声:"你俩背着我还能聊出花来?"妈在后头走出来,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抬脚就往厨房走:"行了行了,我去做饭,你们坐会儿。"中饭热热闹闹地吃完,依依帮着收拾碗筷,北北一溜烟钻进自己屋里刷手机去了。该回家了,我招呼依依一起走。她在玄关换鞋,穿好先下楼去把车打着,妈跟出来送我。她今天穿了身藕粉色的家居裙,收着腰,裙摆到膝下。玄关不大,她弯腰去够鞋柜最里层我那双换下的鞋,裙摆往上一收,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她弯腰的工夫,身上那股淡淡的香飘过来,混着厨房的油烟味。脚踝细白,黑色丝袜贴着笔直的腿线,从脚踝一路绷到膝弯,把小半个腿肚子撑得圆润匀称,脚上踩着双素色拖鞋,露出白净的脚背。她站直身子,裙摆落下来,把那截小腿盖了回去。我目光往她小腿上一飘,又赶紧移开,喉结滚了滚。四十的人了,单看这双腿,还跟三十五似的。这双腿裹着黑丝,换了我,怕是道儿都不会走了。她把鞋摆正,顺手在我肩上拍了拍:"回去开车慢点。"我"嗳"了一声,眼睛还挂在她身上收不回来。这一弯腰一直身,腰是腰、腿是裹着黑丝的腿,哪里像个有儿有女的人。裤裆那儿一热,我忙别开眼,嘴上找补:"知道了,母上大人。""贫。"她白我一眼,又低声补了句,"……那东西,我测了再跟你说。"我脚下一顿,回头看她。她已经别过脸去,手扶着门框,眼睛落在楼道的灯上,没再看我。"行,那我走了。"我挥挥手,转身下楼。拐过楼梯角,我又回头望了一眼,她还站在门口,没动。晚上回了家,我翻来覆去躺了好一阵,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一早,我实在憋不住,给妈拨了通电话。号码拨出去之前,我在通讯录里那位"妈"上头停了两回手,最后还是一咬牙按了下去。听筒里嘟了两声,那头才接起来。我刚开口:"妈,那事儿……您测了没?"听筒那头静了静。妈才开口,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测了,其实已经测了几次了,结果都不一样。"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那咋办?"那头又是沉默,半晌她才应声:"……你说咋办。"我赶紧说:"我今天和依依去看蓉姨,明天腾出空来,陪您去医院查一查,彻底问清楚,您也安心。"那头没接话,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己暗下去。"结果都不一样"这几个字在耳朵边转,转得人发懵。那头最后一句"你说咋办",语气里没有责怪,倒像把球推回了我这边。我抓了抓后脑勺,把手机揣回兜里。没一会儿,我便和依依出发去看蓉姨。路上她靠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我没吱声,她就抬手戳了戳我胳膊:"想什么呢?魂儿都没了。"我回过神来,扯出个笑:"想今天中午吃啥呗。"她被我逗笑了,也就不再追问。蓉姨那边倒是热闹。她一早就张罗了一桌子菜,见我们进门,拉着依依的手宝贝了半晌,又招呼我坐。依依到了蓉姨跟前松快了不少,话也多了,跟我形容她熬排骨汤多费心。我陪笑点头,筷子夹着菜,半天没往嘴里送。蓉姨许是看出了我有点心不在焉,夹了块排骨给我,笑问:"小东,想啥呢?一个劲儿出神。"我忙说:"没什么,就想着您这汤炖得真好。"低头扒饭,才把话题岔开。依依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这两天心思重,也不知道琢磨啥。"我夹菜的筷子在半空悬了一下。蓉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依依,没再多问,只说:"年轻人,有什么心事摊开说就好。"我干笑着,把菜往嘴里塞,梗着脖子咽了下去。蓉姨的手艺是真不错,排骨炖得又烂又入味,可我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她话里话外都在夸女婿孝顺、夸女儿有福气,我一句一句地应着,应着应着,后背直冒汗。临出门,蓉姨又拉着我多说了一句:"这几天你忙,也别把身子累坏了。家里头那边,你也多上点心。"我应着"嗳,知道了",脚下的步子迟了半拍,才接上话。她说的"家里头",指的是妈那边。出了门,天已经擦黑,我捏了捏兜里的手机,指节泛白,明天,还得陪着妈走那一趟。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把依依安顿好,转头就驱车去接妈。她今天穿了件藕色的风衣,头发松松挽着,上车的时候动作轻稳,伸手去拉安全带时,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脸上没什么神色,我笑着打趣:"妈今儿精神。"她没接茬,只把目光放到车窗外,可搭在膝上的手,却悄悄握紧了。路上我找了个话头活跃气氛,提昨晚做的红烧肉如何如何,又说今天天气好,哪知道她越听越安静,末了把脸转向窗外,一个字都没接。我瞥了她一眼,喉咙里"咕"地一声,到底也没再开口。车里一时只剩下空调的风声,谁也不先开口,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开到了医院。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儿往鼻子里钻。墙上贴着"妇科在二楼"的绿牌子,箭头拐了两个弯。我让妈在候诊椅上等着,拿她的证件去挂号窗口排了会儿队,拿着挂号单走回来递给她:"挂好了,妇科。"她接单子时起身,伸手抚了抚风衣下摆,腰身在衣料里一收,人往后站的工夫,身形笔直,不见一丝赘肉。她扫了眼单子上的诊室号,没说什么,抬脚往诊室方向走。我跟在她身后两步远,一路沉默。诊室门口的走廊不算宽,靠墙一溜塑料椅,坐得满满当当,多是些挺着肚子的妇人。妈在边上找了张空位坐下,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上,脊背一丝不苟地绷着,眼睛落在那块叫号的小屏幕上。头顶并排的几条灯管发着惨白的光,嗡嗡地响。叫号屏上红色的数字跳一个,喇叭里平板地报一个号,报的都是别人的名字。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子蔫头耷脑的,走廊那头有人走动,脚步声被地毯吞了,只听见自己裤料摩擦的沙沙声。我扭过头去看妈,她两条腿并在一处笼在黑丝里,脚尖朝前,挂号单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指头在纸角上压了压,压出一道折痕。坐久了,她又把手覆回膝上,盖住那张纸。广播换了一茬又一茬,长椅上的脸也换了一茬又一茬。妈坐得直,眼皮垂着,指腹在挂号单上来回蹭,蹭得起了毛边,始终没抬一下头。有一回,广播报完号,她手指停住,像是听岔了什么,又低下头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广播终于报了妈的名字。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摆,又低头把裙面上不存在的皱褶抹平,抬脚进了诊室。门在我面前合上,"咔哒"一声。我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一会儿又坐回去,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掌心潮了。诊室里传来一点响动,像压低的说话声,我竖起耳朵听,听不真切,又盯着那扇门。过了不知多久,门从里头打开,妈走出来,手里捏着几张单子,神情我看不太清。我赶紧迎上去:"咋样?"她把单子递给我:"医生说先抽个血,验一下。"我看了一眼,是张抽血的检查单。采血窗口前,轮到她时,她解开风衣扣子,把袖子挽到肘弯,两条白生生的小臂搁上臂托。针头扎进去,暗红的血顺着管子流进小瓶里,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紧张什么?护士拔了针,拿棉签按在她针眼上。她自己接过来按住,低头看那根棉签,指头按了按,才把袖子放下来,说了声"谢谢",转身往等候区走。"走吧。"她对我说,"去那边坐着等。"抽完血,护士说结果要两个小时以后出来。我陪她在一楼的等候区坐下。她靠着椅背,眼睛半闭着,眉头却压着没松开,指尖在小臂的针眼上按了又按。我张了张嘴,那句话到底没说出口,只把手心里的汗往裤腿上蹭了蹭。我挨着她坐在长椅上,中间隔着一臂远。大厅里人来人往,白晃晃的灯照着地砖,消毒水的味儿一阵一阵的。她合着眼,呼吸很轻。我盯着墙上的电子钟,看它跳一下,又跳一下。坐了没一会儿,她睁开眼:"去给我买杯咖啡。""孕妇不能喝咖啡。"我话没经脑,脱口就出去了。她斜我一眼:"还不知道怀没怀呢。"我噎了一下,只好照做。出医院门买咖啡的工夫,门口发传单的往我手里塞了好几张,我也没细看,卷成一卷拎着。回来把咖啡递给她,她接过去,瞥见我手里那卷东西,问:"你拿这个干什么?""人家塞的,月子中心。"我展开一张给她看,"万一用得上呢?"她端着咖啡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我:"你还想我生下来吗?"我这才反应过来,咧着嘴傻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僵在半道。两个小时后,我去取了报告单,回来递给妈。她正要接,我手已经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自己先低头扫了一眼。白纸黑字,印得清清楚楚:未见妊娠,假孕。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遍,抓着单子的手才慢慢松下来,那口堵了两天的气,这会儿才从嗓子眼顺下去。我抬头,冲她笑:"妈,是假孕!虚惊一场!"她没接话,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伸手把单子接过去,垂着眼看了好一会儿。"走吧,回诊室让大夫看一眼。"她把单子一收,转身往回走。我跟上两步,看见她握单子的那只手,骨节凸起,微微发白,走了几步,那白才一点一点褪下去。诊室里,医生接过报告,又翻了翻刚才开的检查单,抬眼道:"没怀孕,各项指标也都正常。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导致月经不规律。"她顿了一下,又说,"回家吃好喝好,心情放松就可以了,不用再往医院跑。"妈点了点头:"嗯,谢谢医生。"她接过报告单,起身出来。我一路絮叨着跟出来:"我就说没事,肯定是您前阵子太累。往后再别瞎惦记了。"妈没接我的茬。收单子的时候,我看见,她指腹在纸上多停了一瞬,才把单子折了两折,收进挎包里,动作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放心了,那就好。"她抬脚往门口走,"走吧,回家。"我愣了一拍,忙抬脚跟上了她,她嘴上平平的,说什么都是一句"那就好"带过。出了医院大门,外头的太阳正毒。妈站在门口,抬手挡了一下光,我赶紧过去替她拦着:"妈,我送您回去。"她没答话,只把挎包的肩带往肩上提了提,跟我往停车场走。走出几步,她扭头看了眼我手里还卷着的那叠月子中心宣传页:"你怎么还拿着?"我低头一看,那几张纸还被我捏着没扔。"留着给依依,万一用得上呢。"她没说话,只"啧"了一声,脚下快了两步,把我甩在后头。我赶紧小跑着撵了过去,心里直犯嘀咕,这话我是不是又说岔了。她走到车边,停下,回身望了一眼身后那栋白墙的医院楼,也不知在看什么,末了还是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座下发烫,我回头问她:"妈,热不热?要不要先买瓶水?"妈靠在椅背上,摇摇头:"不了,直接回吧。你也累了一天。"她说完又望向窗外,玻璃上映着的脸,眉眼都淡淡的,中午那点太阳光从车窗斜进来,打在她鬓角上。我发动车子,又忍不住偏过头看她。风衣下摆卷在膝上,黑丝贴着小腿,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望着窗外,一直没动静,只有眼皮子垂下去又抬起来。路口一个红灯,我慢慢把车停稳,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后视镜,目光收回来时,正撞上她睁开的眼睛。四目一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她先偏过头,冲着车窗,耳朵根那儿红了一小片,几乎看不出来。我也赶紧把目光挪开,装作在看路口的路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收紧了一下。我没话找话地打破沉默:"妈,您气色不错,今儿那事算是彻底翻篇了。医生说您得补补,赶明儿我拎两兜补品过去,给您炖锅汤。"妈没应声。等了一阵,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你欠揍是不。"我嘿嘿一笑:"欠揍也忍了,汤照炖。"她没再理我,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你也是。回去别跟依依提这些,省得她跟着瞎操心。"我应了声"知道",一时没再开口。我这才把空调拧开,凉风还没上来,热气闷着。她抬手松了松风衣领口,露出一小截脖颈,又瞥了我一眼,低头把领子拢了回去。我装作看路,余光里那截白得晃眼,赶紧把目光钉回前挡风玻璃上,咽了口唾沫,到底没出声,就这么一路开到了她家楼下。车停稳,妈解开安全带,却没急着下车。她坐在那儿,手搁在门把手上,才扭头看我,声音很轻,想了半天才开口:"小东,明天……"我忙应:"妈,您说。"她却摇摇头:"没事。就是想提醒你,明天记得吃早饭,别饿着自己。"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回。我在车里看着她往楼道走,迈了两级台阶,又停住,回头望了一眼我的车灯。隔着玻璃,我看见她抬手把鬓边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才又转身,接着往上走。我望着她上楼的背影,腰板挺直,脚步稳当,一步是一步,看不出半点疲态。她走到二楼拐角,脚步停了一下,像要回头,到底没回,又接着往上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步子一层层亮起来,风衣下摆在她小腿上晃着一荡一荡,黑丝裹着的腿在灯影里一亮,又再暗下去。光从她背后漫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一直拖到我脚边。那个"虚惊一场",对我是松了一大口气;对她,恐怕是另一回事。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才重新发动车子。第 3 章 虚惊之后第二天上午,我拎着两大兜水果和补品,敲开了妈家的门。北北一早就跟同学出去玩了,屋里就妈一个人。她来开门,看见我手上提的东西,挑了挑眉:"这又是哪一出?""补一补。"我把兜子往茶几上一搁,"妈,这可是大夫交代的,昨儿医生说让您回家吃好喝好、心情放松。我这当儿子的,不敢不听。""我又没病。"她嘴上说着,嘴角却翘了一下,"你倒是有闲工夫,整天往我这跑。""有没有病,大夫说了算。"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舔着脸,"大夫可说了,您就是最近太累,月经才不规律。我这补品是照医嘱买的,不吃就是不遵医嘱。回头大夫再问,我怎么交代?"妈白了我一眼,没往下接,只把兜子里的东西一样样翻出来瞧,嘴上嘟囔着:"阿胶、红枣、枸杞……你倒会挑。这是要把我补出鼻血来?""那敢情好。"我嘿嘿一笑,"补个红光满面的,往公司里一走,谁不说一句郑总有精神。""就你会说。"她抬手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中午在这儿吃吧,我去弄两个菜。"她系上围裙,背对着我切菜。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忙活,那条家居裙绷在屁股上,随着她切菜的劲儿一颠一颠的。"冰箱里有可乐,自己拿。"她头也不回地说。"嗳。"我拉开冰箱,顺嘴问了句,"北北几点回来?"她撒盐的手顿了一下:"她跟同学去看电影,晚上才回。中午就咱俩。"我随口应着,捧着可乐坐回沙发上,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得牙根都发酸。中午饭。两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我爱吃的。我扒拉着饭,抬眼瞄她,她也在看我,四目一对,她又飞快地垂下眼去夹菜。她夹了一块排骨放我碗里,我愣了一下,夹起来咬了一口,又夹了一块回去,搁在她碗沿上。她没说什么,低头吃了。我扒了两口饭,又夹了一筷子番茄蛋,搁在她碗里。她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也没把菜拨出来,就那么吃了。吃到一半,我说了一句:"妈,昨儿医院里,医生说的那些,您都记住了吧?""嗯。"她应着,夹了一筷子菜,没抬头,"不就是要我吃好喝好、心情放松么。""那您这心情,松不肯松?"她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只说:"你管好你自己,我就松。"我扒了口饭,闷闷地说:"那我不跟依依说,您也别多想。虚惊一场,大家就都当没这回事儿。"她没接话,低头扒饭。吃完饭,我抢着收了碗。她背对着我洗碗,我站在她身后,闻见她头发上那股子熟悉的香,从后头环住了她的腰。她身子一僵,手在那堆碗里顿了顿,没回头,只轻声说了句:"……小东,别闹,我洗碗呢。"我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喊了声"妈"。她没挣开,任我抱了一会儿,才低声骂了句"……没个正形"。"我要是正形了,那还是您儿子么?"我笑着,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她被那一下弄得痒了,缩了缩脖子,又骂了一句,可那声音里带着笑。等水声停了,她去屋里换了件米色丝绸睡裙出来。那身睡裙薄得透光,顺着她的身段垂下来,腰是腰、胯是胯,里头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我搭眼一看,兜里那点东西就蹿了上来。我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妈"呀"地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水珠还顺着她刚洗的手滴在我衣襟上。我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不等她坐稳,就压了上去,吻住她的嘴。她推了推我胸口,没推动。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缠,两条舌头搅在一起,我一边吮着她的唇瓣,一边抵着她的牙关往深里闯。她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跟着我回应起来,鼻息越来越热,两条腿被我分开,又并拢,又分开。我在她嘴里吮了一口才松开,又低头亲着她的唇角,她偏开头喘,我便追过去,顺着耳根一路亲到颈侧,她肩膀轻微一缩,喉头动了动。我这才放开她,低笑着说:"妈,您这身睡裙,薄得跟没穿似的。""……滚。"她喘着,抬手虚虚地推我一下,没推开。我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腰线摸上去,握住她一只乳房。那对木瓜乳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沉甸甸地填了我一手,指尖隔着网眼揉到那粒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掌心。我托着那团乳肉掂了掂,又往下压了压,她"嗯"了一声,偏过头去,两条腿并了并,又松开,胸脯跟着起伏,把我的手也顶得上下起伏。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隔着睡裙贴上她腿间,已经热乎乎的了。她把裙摆往上推了一下,让我摸得更顺手,又像是要挡,到底没挡住。我指腹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她腰肢跟着一颤,腿根夹了夹。我勾住蕾丝边往旁边一拨,指尖滑进那道湿滑的缝里,寻到穴口,那口穴早就润透了,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手指。我慢慢探进去,又进了一根手指,分开指头,先浅浅地进出两下,勾着腔壁又揉又剪。小穴里又热又滑,把两根手指裹得严严实实,随我进出带出些黏腻的声响。她两条腿夹了夹我的手,到底没并拢,只把脸别到一边,嗓子眼一紧,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哼声。我指腹在穴中摸到一处粗糙的褶皱,按住打旋,她腰一下弓起来,按着我手腕的力道,软得不像话。我顺着那股潮劲儿,指头弯起来,勾着那块嫩肉不放,直到她两条腿开始抖,才停下来,抽出手指,就着那点子水光,抹在她腿根上。直到她两条腿都软下来,我才褪下裤子,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到她腿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口来回滑了两下,龟头上沾得水光发亮。正要往里送,她忽然伸手,一把按住我。"等等。"她撑着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东西,塞到我手里。我低头一看,一盒避孕套,码得整整齐齐的。十二枚。我握住那盒套子的手一紧,抬眼问她:"妈,这……"她没应声,手指从枕头底下绕上来,指甲上带着一点凉,搭在我那只握套的手背上,收拢了。"戴上。"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脸颊却红得厉害,"真怀了怎么办?妈不敢再赌了。往后只要做,都得戴着,一回都不能省。"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盒子,塑料包装反着光。我攥着那盒套子,抬眼看了看她。她偏着头,不看我,可那呼吸还乱着,胸口一起一伏的。"妈,要我戴也行。"我把那盒套子搁在枕头边上,"您得先听我一回。""又出什么幺蛾子?""把婚礼那天穿的那身,换上。"我盯着她,"礼服,还有那条黑丝连裤袜。您换上,我就戴。这一盒,我好好用完。"妈一愣,脸上那点子红一下子烧到耳根:"……你这孩子,大白天的,就惦记那点事儿。""您换上了,我就认认真真戴。"我不退让。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还是起了身,背对着我,走到衣柜前。她解开睡裙的肩带,那件薄薄的丝绸顺着肩头一寸一寸滑下去,露出里头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托着那对乳,腰腹镂空的纹路衬着白生生的皮肉。她垂着眼,把胸罩的扣子解开,又褪下内裤,光着背,弯腰,从柜里摸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黑丝连裤袜,提上一条腿,一寸一寸往袜筒里伸。那层黑丝从她脚踝罩上小腿,提过膝弯,一直往大腿根走,丝袜贴着皮肤,一寸一寸绷紧,勒出一道浅白的痕,直提到袜腰箍在她腰间。她弯腰提袜那会儿,整个背脊弯成一道弧,后腰陷下去,臀线绷得又圆又紧。她直起身,正了正袜腰,才从柜里拿出那件礼服裙,套上身,拉好拉链,转过来。我靠着床头,看得直咽口水。那件礼服贴着她腰身收下来,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底下两条黑丝长腿严严实实地并着,丝袜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细润的亮。她低头扯了扯裙摆,不敢看我。我哑着嗓子说:"那天在婚礼上,我就一直想着您这身。"她没接话,耳根却红透了。她低着头,走到床边,把那盒套子往我手边一放:"……戴套。"我顺着床沿滑到床边坐好,分开腿等着。我拆开一枚新套,撕开包装,把套子放在她手边。我指了指自己胯下:"妈,这会儿还没硬呢,戴不上。"她瞪了我一眼,还是走到我面前,跪到我两腿之间,不情不愿地嘟囔了句"小畜生",才低下头。她伸出那双微凉的手,握住我那根半软的肉棒,指腹沿棒身捋了两下,不紧不慢,先把手心贴着棒身搓热。捋了几下,她张嘴含了进去,那两片嘴唇裹着龟头,发出"咕啾"一声轻响,先浅浅地套弄两下,再整根往里吞。她含到喉咙口,喉咙口一鼓一鼓地压着龟头,又紧又顶,逼得她眉头都皱起来,眼角湿了一小片,还是不肯松口。她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唇间,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她舌头绕着龟头棱打圈,又把整根含得比先前更深,一直送到顶,收得发急。舌尖顺着棒身一路舔下来,绕着马眼打了两圈,又一路舔到底下,含住囊袋吸了吸。她含着囊袋不撒嘴,舌尖在底下打着转,我两条腿绷了绷,一口气憋在胸口,没敢喘。她含着那根肉棒,前后吞吐起来,先是浅的一截一截地含,后来一次比一次深,整根没到根,鼻尖贴着我小腹,半天才退出来换气。退出来的间隙,她也不歇,就着嘴边的黏液把棒身舔得又湿又亮,再含下去。这套活计她做得又稳又熟,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全由着她拿捏,半点没让我硌着疼着。那两片唇柔柔软软地包着,一吸一放。她跪在我面前,低着头,两条丝袜长腿并着拢在身侧,黑丝在膝弯处堆出细密的褶,胸前那对乳垂在领口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坠一坠的,深色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把丝绸顶起一小团。她的鼻息热热地喷在我小腹上。她头前后动着,深一下浅一下,含得又深又急,水声黏答答地往人耳朵里钻。我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紧了紧,她却偏偏又慢下来,舌尖抵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刮,刮得我腰眼发酸,腿肚子直绷。含到一半,她掀起眼皮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又懒又坏,我差点没撑住。她觉出火候,才抬起头,拿起那枚套子,含进嘴里。她低下头,用嘴唇衔着套口,一点一点吸住肉棒,顺着棒身往下套,直到含到根部,那层薄薄的套子才服服帖帖裹严实。她松开嘴,用手在根部捋了捋,抬起头来,站起了身。我坐在床边,把她礼服裙推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截黑丝连裤袜。她站着,两条腿夹了一下,手扶着床沿,手指泛白。那条黑丝绷在她腿间,中间鼓鼓的一处,早被水浸出一片深色的印。我掰开她腿根,低头,隔着丝袜吻上她的阴唇,舌尖抵着那道肉缝舔了一下,又顺着缝来回地舔。她"嗯"地一声,手扶上我的肩,指头收紧,腰弯下来,把腿又分开些,鼻息越来越急。我张嘴,用牙咬住裤袜裆部,轻轻一扯,"嗤啦"一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两片肥嫩嫩、湿漉漉的肉瓣。白虎馒头穴光洁饱满,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美的嫩肉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一道肉缝,穴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两片肉瓣随她呼吸张合着,水光从撕开的口子里透出来。我站起来,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推到墙边,分开她两条腿,扶着肉棒抵上那道撕开的口子。龟头贴上去,肉冠挤开两片嫩肉,先探进半截,停一停,又整根没入。软糯糯的蜜穴被粗硬的肉棒胀得满满的,腔壁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蠕着,那道口子跟着发出闷闷的咕叽水声,水渍顺着她腿根往下坠。那两片肉瓣被棒身撑得发亮,紧紧箍着棒根,拔出时带出一截粉嫩的腔肉,又跟着埋回去。她闷哼一声,双手撑住墙,指节泛白,那声呻吟硬咽了回去。我埋在里面不动,能觉出她穴中那阵一阵的收缩,半晌才喘过那口气,两条腿又分开些。我这才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送,贴着她后背,低声说:"妈,婚礼那天时间太短,不过瘾。今天,补上。"她只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腿弯发软,上半身全撑在墙面上。我一下比一下重地送着,她小穴里又热又紧,裹着棒身一层层地吮上来。她扶墙的指节撑得发白,后背的脊骨随我每一下进出显出来又隐下去。我扶着她的腰,抽送从慢到快,那道口子被磨得又滑又亮,两片肉瓣跟着翻进翻出,棒身上泛着水光,随我进出拉扯,她两条腿渐渐往下软,只好把重心全压在那堵墙上。我握住她一条腿的膝弯,往上抬起来,让她门户大开,借势顶得更深。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搭在我臂弯里,随着我的冲撞一荡一荡,丝袜绷得又紧又亮,勒着她腿根一圈浅白的印,脚趾蜷着,一松一紧。裙摆堆在她腰上,腰后头那截丝袜被汗浸出一片深色的印,随着我每一下进出,跟着她整个人往前耸一下。我看着那截晃动的黑丝,看着她后颈冒出的薄汗,越插越重,把她顶得连墙都扶不稳。她小穴越缩越紧,长吟梗在喉咙里,身子绷得笔直,整个人先到了,后颈绷出一层薄汗。穴口咬着棒身一收一缩,吸得人骨头都酥了。一直到最后,我被她吸得没撑住,一耸,全交代在套子里。她两条腿一软,站不住脚,膝盖直往下弯,我伸手托住她的腰,她才没顺着墙根滑下去。我停了停,把肉棒抽出来,摘下那枚套子。她背对着我,还在喘,两条腿软得直打颤,扶着墙的指头半天才松开。我随手把用过的套子往她裤袜屁股上一夹,她浑然没察觉。我抱起她,回到床上。她软得像滩水,两条胳膊顺势揽住我的脖子,半天才喘匀气。我拿过盒子,里面还剩十一枚。我拆出第二枚套子戴上,分开她两条腿,顺着那道裂口又顶了进去。她哼哼着,好一阵才睁开眼,瞳仁里头还蒙着一层水汽。她看着我,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凑上来吻住我,舌尖探进来,勾着我缠,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也跟着缠上我的腰。我一边接吻,一边在她里面慢慢动起来,磨着那点没褪尽的潮劲儿,她又松了几分。吻到气息都乱了,她松了口,两条胳膊还环在我脖子上,胸脯起伏得厉害。我把她礼服的领口往下拉,那对木瓜乳跟着跳出来,随着我的抽送上下摆荡,乳浪一浪接一浪,乳尖在光里晃得发晕。她仰着头,两条眉拧在一起,牙关咬着不放,可那点呻吟到底压不住,从喉咙里一段一段漏出来。我低头,含住她一粒乳尖,舌尖裹着吸了吸,又伸手捻住另一粒,那两点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捏了捏。她腰往上挺了挺,把乳尖往我嘴里送了送。她"啊"地一声,两条腿一下子夹住我的腰,小穴缩得死紧。我追着那股劲儿,接着往深处送,直把那团花心顶得又酸又麻,进出之间,把那点热意磨得黏腻发烫。她两条腿在我腰后缠紧,脚背绷起,抵着我小腹的膝盖都在打颤。我低头,看见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黏液顺着棒根往下淌。"嗯……啊……你、你慢点……我受不了了……"我搂着她腰的手一紧,越顶越重,把她顶得声音全堵在嗓子眼,只剩气音。她两条腿紧紧缠着我,蜜穴又缩又挤,先软了下来,脸上那抹潮红散开,眼神半阖,半天聚不回光。我也跟着到了头,射在套子里。我把第二枚套子一摘,照旧夹进她腰间那条黑丝袜腰里。她喘了口气,见我拆开第三枚,伸手来拦:"……你,还没完了?"我把盒子往她面前一放:"这一盒,十二枚。我今儿,非把它用完不可。"她看着盒子里齐齐整整码着的套子,到底没说出什么。她张嘴想说什么。我把第三枚戴上,托起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抬高臀,扶着肉棒抵上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她"嗯"了一声,两手撑在床上,想往前挣,被这一下顶得深了,腰一软,整个人塌下去,只余两条腿直打颤。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从后面望过去,那截细腰塌成一道弧,臀肉跟着颤,几缕发丝沾在汗湿的颈窝里,半湿的黑丝从腰际绷到腿弯,泛着细润的光。她挣了两下没挣动,只好认命地伏着,臀贴着我,随我顶得又沉又急,呻吟声漏了一床。这一回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上那团花心。她起初还硬撑,咬着枕头角不出声,哼声刚起就断在半截,后来被撞得受不住,那枕头角从嘴里滑出来,声音全从嗓子里冲出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嗯……嗯啊……你……你轻点……太重了……"我放慢了速度,却顶得更深,龟头抵着那团花心,慢慢地碾,碾一下,她腰上的汗就多一层。她闷哼着,指甲抓皱了床单,整个人瘫下去,趴伏在床上,两条腿往两边滑开,腿根那截丝袜早被汗浸透了。我低头看去,那道撕开的口子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肉瓣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的蜜汁顺着棒身淌,把丝袜裆口染得透湿。我扶着她的臀,从后面望见肉棒进出,蜜液顺着棒根滑下去,把那裂口四周打得又亮又滑。她扭过头来,脸上全是汗,瞪我一眼,又恨又软,到底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却往两边分得更开。第三枚下来,我照旧把套子一摘,夹进她腰间那道袜腰里。两道彩圈挂在她腰上,一个挨一个。她扭头看了一眼,又是羞又是恼,还在喘着。"第三枚。"我不等她回过劲,又拆了第四枚戴上,把她扳过来,让她侧躺,抬起她一条长腿,从侧面顶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浅,却正好剐蹭着腔道前壁的软肉。她"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蜷了一下,一只手攥着床单,另一只手伸过来,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不重,跟猫挠似的。我掰着她那条腿,磨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碾着那团软肉,碾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腰肢绷成一条弓。磨到后来,她眼尾都泛了红,两条腿绷得笔直,腰胯跟着我的节奏往前送,侧身位里她后腰陷得更深,我空着的手搭上去,刚好按进那道凹陷里,她便又软了软。那条被抬起的黑丝腿架在我臂间,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着,袜沿在大腿根勒着一道印子,被汗浸得颜色发深。那层丝袜贴着她大腿和小腹,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咬紧了唇,鼻息一下比一下重,抓着床单的手背青筋都起来了。我压着那块软肉不放,她两条腿绷紧,脚趾蜷着,终于受不住,穴中嫩肉一阵阵地箍着棒身,整个人软在床单上,喉咙里逼出一声低吟。我也没再忍,一耸,全交代在套子里。"第四枚。"我摘下套子,夹进袜腰,又拆了第五枚戴上,把她翻回仰面,两条丝袜腿往肩上一架。她看我俯身又要来,强撑着蹬了我一脚:"你……你还有完没完?"那脚蹬在我胸口上,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没完。"我抓住她脚踝,隔着丝袜在她脚背上揉了一把,她缩了缩脚。我把她两条腿拉开,又顶了进去。她两条黑丝长腿搭在我肩上,随着我的冲撞直打颤,丝袜被汗浸得深一块浅一块,袜沿贴紧大腿根的勒印,随我每一下进出,跟着绷紧又松开。脚尖绷着,脚趾一根根蜷着,足心那截丝袜绷得薄薄的,隔着黑丝能看见底下的肤色。那对乳被撞得一跳一跳的,深色的乳头在光里晃出一道道弧线,乳肉从两侧挤出来。我压着她,一口气又猛干了数十下,直把她撞得乳浪翻飞,话都说不全,只漏出几声呻吟,连胯骨都跟着一前一后地拱。床板一声紧似一声地响,她两条腿在我肩上越抖越厉害,小穴里那圈嫩肉吸得越来越紧,勒得我头皮发麻。这一回她被我摆弄够了,腰上那几枚套子硌着她,她胳膊动了动,想伸手去拿开。我俯身,把她两只手腕攥着往枕边一按,压低声音:"别动,放着好看。"她被这话一堵,挣了两下,被我压着手,使不出力气,只把脸埋进枕头里,喘着气,由着我抽送。"第五枚。"第六枚,我把她那身礼服从肩上扯下来,一路拽到脚踝,团住丢到床尾。她光着身子只剩那层黑丝,胸前那对乳没了遮挡,随着喘气一颤一颤的,深色的乳尖翘着。我把她抱起来,托着臀,让她两条黑丝腿圈在我腰上,站着挺动。她挂在我身上,咬牙骂了句"……你疯了……",被我顶得一抖,后半句咽了回去。我看着只余黑丝的她,底下又硬了一圈。第七枚,我把她放回床上,两条腿屈起来,折到胸口两边,脚上那截黑丝绷得紧紧的,足底对着光亮处。穴口整个敞开,白虎馒头穴光洁饱满,穴眼里的嫩肉翻着水光。我压进去,她红着脸说了句"……你、你别看……",抬手来推我的脸,没推开,两条腿却自己夹得死死的。我看着她又推又夹的样子,底下那点火烧得更旺。第八枚,我把她翻过去,跪在她身后,掐着腰拉她往回撞。她两条胳膊撑在床上,屁股自己往后迎,从后面看过去,穴口含着棒根,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渗进黑丝里。她回头瞪我一眼,那一眼又软又横。第九枚,我把她翻回仰面,两条腿交叉着绕在我腰后,扣得紧紧的,从正面送进去。她被顶得自己扭起腰来,呻吟从嗓子里漏出来:"嗯……嗯啊……",穴口一张一合,带起黏黏的水声。她夹得紧,我反倒磨得又慢又重。第十枚,我把她侧过身,从她背后贴上去,把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从后面送进去。她蜷着身子,手向后抓住我的胳膊,脸埋在枕头里,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着。我贴着她的背脊,只觉着她里面又紧又烫。第十一枚,我把她重新翻过去,从后头抵进去。她跪不住,侧过身来,扭过头瞪我,眼尾红着,那对乳垂着,汗珠子顺着乳尖往下滴,临了照我胳膊咬了一口,不重,带着喘。那口咬得我又麻又痒,底下反倒更硬了几分。一轮一轮下来,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拎出来,汗把丝袜、床单都浸透了,连喊都喊不出来,只剩鼻音。我拆一枚、戴上、送进去、射过、摘下、夹进袜腰,往复循环,她腰上那道彩圈一圈一圈地叠起来,箍得严严实实。到后来,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随我摆弄,两条丝袜腿松松地搭在我身上,挣也挣不开,只低低地喘着,偶尔哼哼。我把她翻个身,她又软了下去,任我扶着她腰摆好,光裸的腰腹一层汗,随着呼吸起伏。我盯着那盒子里剩下的套子,一枚一枚地数着:从十二到八,从八到四,从四到一。她瘫在床上喘,腰上那一圈彩套随着她的呼吸晃着,我从大往小里数,数到最后一枚握在手里,又看了几眼,才撕开包装。她躺在那儿,浑身汗淋淋的,黑丝从腿根一直湿到膝弯,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最后一枚套子拆开的时候,妈腰间那条黑丝袜腰上,已经挂得很满,五颜六色的避孕套一个挨一个,几乎围满了那截细腰一圈。她躺在那儿,上气不接下气,腹上腰间那一圈彩色的东西,在午后透进来的光里晃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那圈套子,又别开眼,可那圈东西就随着她的呼吸晃着,扎眼得很。我把新套戴上,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我的肩膀,坐了下去。那层黑丝裆口被我撕开的口子还在,正好露着穴口,她一坐到底,整根都吞了进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吟。她两个膝盖跪在我腰两侧,丝袜绷在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印。穴口那圈嫩肉含着棒身,进出都黏得化不开。她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蜜液顺着丝袜裆口往下渗,嫩肉又烫又滑,一层层裹着棒身。她歇了口气,才扶着我的肩,自己动了起来。起初生涩,起落都带着点犹豫,几下之后就摸着了门道,越动越顺。她骑得深了,蜜穴里的肉棒顶到根,她便扶着我的肩,把腰抬起来些,再整根吞下去,每一下都把自己吃到底。那层丝袜在我腿上磨来磨去,又滑又腻,她腰上那圈五颜六色的套子,随着她起落,荡来荡去,底下的水声越来越黏。她每坐一下,穴口翻开又合拢,把棒身裹得又满又紧。她低头看见我盯着她的眼神,脸一红,起落的动作反而更快。我从底下仰看她,她两条腿跪在我身侧,绷得又直又紧,丝袜上蒙着细汗,胸前那两团乳随她起落上下颠着,连腰上那圈彩套也跟着哗啦作响。我看得直乐,"噗"地笑出了声:"妈,您这样,看着像夏威夷的草裙舞。"话一出口,她起落的动作猛地一顿,两条腿僵在我身侧,整个人都停住了。她低头瞪着我,那眼神又气又恼。"……你说什么?"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颤。我张了张嘴,想圆场:"妈,我……就是说着玩的,您别当真。"她没等我那半句圆场的话说完,咬了咬牙。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屁股就猛地抬了起来,又重重地坐下去。这一下又急又狠,硕大的龟头一整根捅到底,直直地撞在那团花心上。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子劲儿直冲上来,头皮都麻了。她这一坐又急又深,连着几下,把床板都震得嗡嗡响。我扣着她腰的手攥了又松,她咬着牙,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下,都把两个人撞出闷哼,呼吸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她头发甩得乱糟糟,贴在脸上,也顾不上拨。每一次坐下,两片红肿的肉瓣都被粗硬的棒身挤开,龟头捅进花心,把又热又薄的黏液带出来,顺着棒身滑到她腿根,浸进丝袜里,撞得她自己也一个激灵,可她偏不肯停。床板被我们撞得咯吱咯吱响,她喘着,我喘着,那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连喘带吟,声音全散了,只剩下鼻音和哭腔。我被她这几下撞得都快说不成话了,仰着头,嗓子里只剩喘。她不理会,又狠狠坐了好几下,直到自己两条腿抖得都撑不住了,才"呜"地一声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抽抽噎噎地喘。我托起她的脸,她眼神散着,聚不回焦,拿额头抵着我胸口喘。她两条腿还挂在我腰上,直打哆嗦。我坐起身,伸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从身上滑下去,一边搂住她,一边伸手抚她的背。"妈,我错了,刚才我不该贫。"我连声道歉,"您别往心里去。"她趴在我肩上,喘着粗气,好半晌没说话。两条丝袜长腿还挂在我腰侧,肉棒也没拔出来,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半晌,她才闷闷地说了句:"你还知道错了。"我点了点头,又搂紧了些,她把脸埋回我胸口,没再吭声。我不抽身,只一手搂着她,一手托着她的腰,下身稳稳当当地,重新在她里面动了起来。她伏在我肩上,随着我的抽送,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被粗硬的棒身来回剐蹭着,发出低低的、黏答答的水声。她也不挣,只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随着那节奏,微弱地扭着腰。她扭得很慢,腰跟着轻轻地旋。屋里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平缓的、黏腻的水声。我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就这么对坐相拥着,一个送一个迎,一个磨一个动。我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她两条黑丝美腿盘在我腰后,交叠着收紧,把那圈彩套夹在中间。那股子热意混着香汗,贴在胸口上又湿又热,她额头抵着我锁骨,几缕头发被汗粘在腮边,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她贴着我,两条腿绕得紧紧的,鼻尖蹭在我颈窝里,谁也没先说话,谁也没先松手。她软在我怀里,两条腿缠着我的腰,每顶一下,她就"嗯"一下,那声音又软又黏。我低头,顺着她的发顶一路亲下去,亲到她的耳根,她缩了缩脖子,却没躲。我含着她那柔软的耳垂,低低地喊她"妈",她没出声,可那两条腿,悄悄紧了一下。我不紧不慢地顶着她,也不急着到头,就这么磨着。她贴着我肩头,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不重,痒痒的,两条腿盘在我腰后越收越紧。她蜜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缩,鼻息又短又热,喷在我颈侧,连耳根都红透了。我托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地顶起来,直往那团花心上撞。"嗯……啊……嗯……"她的声音不成调子,从齿间漏出来,带着哭腔,缠着喘。她搂着我的脖子,我一边顶一边喘着气喊她:"妈……"她没应,只把脸埋得越发深,两条腿夹着我,一分也不肯松。她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整个软在我怀里。半天,她才仰起脸,眼眶红了一圈,眼神空空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也到了头,抱着她,把精液射在了套子里。第十二枚。那一下我搂得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动也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拿雾蒙蒙的眼睛瞪我。我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笑出来:"妈,您这样子,真好看。"她脸又红了,又羞又臊,啐了我一口:"……没个正形!"我搂着她躺了下去,侧着挨着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搁着一卷纸巾,柜脚边立着个垃圾桶。我喘了一阵,把肉棒抽出来,摘下那枚套子,夹进她腰间那条黑丝袜腰上。她闭着眼,眼皮半阖,睫毛上挂着一点湿,脸颊上那抹潮红还没褪净。我的目光顺着她往下走:胸前那对乳上留着指印,随着呼吸起伏,深色的乳尖翘着;小腹一层薄汗,一起一伏;腰上那圈袜腰勒出一道印,上面挂满彩色的套子;再往下,白虎馒头穴还湿着,穴口一张一合;两条丝袜腿交叠着,袜沿勒在大腿根,汗把丝袜浸得深一块浅一块;脚趾在丝袜里蜷着。我看着那圈挂满彩套的腰,想起刚才那一场疯狂,底下的肉棒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还兴奋地跳了跳。我拉过她的手,按在肉棒上。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声音还哑着:"……怎么还硬着。""都怪妈你太性感了。"我笑着说,握着她那只手,在肉棒上一下一下地撸。她没挣,由着我动了两下,才说:"套子都用完了,你自己解决吧。""我不插进去就是了。"我凑到她耳边说。我挪到她身边,把她两条黑丝腿并拢,肉棒抵进大腿根中间,缓缓地在丝袜腿间磨着。她两条腿夹着,无奈,由着我摆弄。我一边动,一边把她腰上的套子一枚一枚摘下来,摘一枚,数一枚,码在她头边,末了连裤袜屁股上那一枚也摘下来,十二枚,齐齐排成一溜。她缓过一口气,睁开眼,看见头边整整齐齐一排彩色的套子,登时红了脸。她也顾不上羞,坐起身来,两条丝袜脚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快速地摩擦,边夹边骂:"小畜生……小兔崽子……"两只脚一上一下地夹着套弄,我撑不住,两下子全射在她丝袜脚背上。她两只脚一松,低头看见脚背上挂着的精液,又羞又恼,也不擦了,一脚把我蹬下床:"滚!把衣服穿上,回家去!"我只好爬起来,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她扯过床尾那身礼服,胡乱拢在身上,见我还要说话,先开了口:"你该回去了。依依等着你呢。"我站了两三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到底还是灰溜溜地出了门,带上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下去,我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回到家,依依已经做好了饭。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还开着一瓶啤的。"回来了?"她听见门响,从厨房探头出来,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晚?""哦,妈那边有点事,搭了把手。"我嘴上应付着,坐下。依依没多问,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吧,菜都凉了。我热了两回,怕你回来吃不上热的。"我扒了一口饭。她挨着我坐下,也端起碗,夹了两筷子菜,就搁下碗,拿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我埋头扒饭,不敢抬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妈那边……今天还好吧?"我筷子顿了一下:"还好。就是中午在她那儿吃的饭。""哦。"她应了一声,没再追问,低头把那片青菜夹进碗里。吃完饭,依依收拾了碗筷,又洗了个澡,换了条新睡裙出来,挨着我坐下。她今天特意挑了条吊带的,锁骨那儿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淡粉。她坐下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不是我用的那种,是她自己买的,甜丝丝的。她拿腿蹭了蹭我的小腿,软软地喊:"老公……"我下午那点力气早被妈掏空了,随口应道:"……嗯?""今天……"她靠过来,贴上我,头发还没全干,扫在我颈窝里痒痒的,"我想你了。""这不回来了么。"我握住她的手。她停了一下,又凑近了些,声音又软又低:"老公……你、你不想要我吗?"她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尖在我衣襟上划着,慢吞吞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眼,她正看着我,那眼神亮晶晶的,在灯下看得分明。那句"今天真累了,改天好不好"到嘴边,没说出口,只把她搂进怀里,拍拍她的背:"乖,今天实在累狠了,明天好好陪你好不好?"她在我怀里靠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我,声音低低的:"那……我先睡了。"起身回了卧房。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想回头,到底没回,推门进去了。入了夜,灯都关了,她还翻来覆去,床板响着。过了一会儿,一只手臂伸过来,搭在我腰上。我被缠得实在没法,硬着头皮爬过去,却半点反应都没有,折腾了一通,到底是草草缴了械,早早地停了。她停了一下,才回过神,闷闷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再说话。贴主:miller1215于2026_08_31 22:46:42编辑贴主:miller1215于2026_08_31 22:47:34编辑贴主:miller1215于2026_09_04 0:09: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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