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这是我第一次写,也是AI辅助的。大家多多包含,多提意见。顺便吐槽,现在的token好贵啊。第八卷 虚惊一场
第 1 章 大婚良久,妈轻声说了句:"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楼下人声一阵阵涌上来,有人扯着嗓子喊"吉时快到了,该出发了",一声叠一声,可我这屋里,静得跟另一个世界似的。我浑身的汗毛当场就竖了起来。妈还扶着墙,背对着我,肩胛骨一起一伏地喘着气,裙摆还没来得及理平,连裤袜连着内裤还堆在腿弯。"……啊?"我听见自己这么问,声音干得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妈扶着墙又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转过来看我。她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见我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儿,牵起嘴角,笑了一下。"骗你的。谁让你这么胡来。"我把那口憋着的气长吐出去:"妈,您可别吓我啊!我这心脏受不了。""你还有心脏?"她斜了我一眼,"我以为你满脑子就那一件事呢。""那不是两回事儿么。"我挠了挠头,"您这一句,比我高考查分还刺激。""瞧你这点出息。"妈哼了一声,一边说,一边弯腰,伸手把滑到膝盖的连裤袜连着内裤一起勾住。她背对着我,一手扶着墙,先把内裤勾回腰上,又抓着裤袜的袜腰,一点一点往上提,匀着丝面,提到腰间,才一松手,贴合了回去。那层黑丝裹着她的小腿,在灯下泛着光,顺着腿线一路往上,收进裙摆里,看不见了。她理了理裙摆,又侧过身,用手背蹭了蹭大腿外侧,把丝面匀平了,才站直了。她又拢了拢有点乱的头发,偏过头,对着墙边那面穿衣镜,飞快地抿了抿唇,拿指尖抹了一下嘴角:方才替我含弄过,口红都蹭淡了。她重新补了补口红,又拿纸巾蹭了蹭唇角,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又侧过身看侧面,确认没什么破绽,才转回身来,话里带着那股子端起来的劲儿:"你要是真这么没谱,往后可怎么办?真有了,你这婚还结不结?""那也不能这么吓我呀。"我嘴上讨饶,眼角却还瞄着她,"您这话,吓得我腿都软了。""没正经!"妈作势要敲我,"大喜的日子,也没个正形!"见我一脸嬉皮笑脸,她终究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马上收住:"快去收拾,别在这儿跟我贫!一会儿人多,你给我沉住气,别掉链子。天大的事,等我把你这喜事张罗完再说。""妈,我心里有数。""有数?"她斜睨着我,"你从小到大,哪回不是嘴上说着有数,转头就给我捅娄子?""您放心,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先把这婚结完。"我拍着胸脯保证。"这可是你说的。"妈哼了一声,伸手替我整了整领带,那动作又快又自然,跟小时候送我上学时一模一样,"到时候别给我掉链子。""您就瞧好吧。"妈白我一眼,反手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快把衣服穿好!外面都等着呢。""遵命,母上大人。"我嬉皮笑脸地行了个礼。我手脚麻利地整好裤子、扣齐西装。镜子里,妈背对着我理头发,穿着那身香槟色礼服裙,腰身掐得细细的,黑丝袜勾得齐整,绷在那双腿上,匀称又光洁。她弯腰去拨了拨鞋跟,那截腰线一折,我喉结滚了滚,赶紧别开眼,推开门。"哥!你到底好了没有?"北北叉着腰堵在门口,风风火火地嚷,"婚车都到门口啦!你躲屋里磨蹭啥呢?换个衣服要这么久?""这叫磨蹭吗?"我理了理领带,"今天是哥的大日子,可不得好好捯饬捯饬。"说着冲她挤挤眼,"怎么样,看哥今天帅吗?""呸,我看你就是臭美,怕新娘子嫌你不够帅。""你懂个屁。"我敲了下她脑门,"去去去,帮着招呼客人去。"北北扮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妈从屋里出来,脸上已经收拾得滴水不漏,冲我点了下头:"成了,去吧。"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到了依依家,嘴甜一点,该叫人的叫人,别毛毛躁躁的。""我嘴甜着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知道才叮嘱你。"她瞥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我跟着众人下了楼,上了婚车。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开出去,一路吹打,唢呐声震天响,红绸子挂了一道街,满街都是看热闹的人。婚车驶出小区大门,拐上大路前,我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楼上那扇窗后立着个人影,是妈,一只手搭在窗玻璃上,一直没动。窗子离我越来越远,窗后的人影也越来越小,临拐弯我再回头,窗后已经空了。婚宴设在城东的老字号,摆了三十多桌,红彤彤一大片。北北跟个管家似的在后头忙前忙后,一会儿递烟一会儿挡酒,比我还像个主人翁。我和依依挨桌敬酒,北北时不时凑过来撞我一下肩膀,兄妹俩贫两句嘴,敬酒倒也不闷。到了哪一桌,宾朋都少不了夸依依温柔漂亮、夸北北出落得标致。"你看你看,人家都夸我出落得标致。"北北得意地冲我抬了抬下巴。"那是人家客气。"我白了她一眼,"你还当真了。""你这就是嫉妒。"北北哼了一声,"嫉妒我比你受欢迎。""我嫉妒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一个伴娘,风头都快盖过新娘子了,等会儿依依该不高兴了。"依依在旁边笑:"没事,北北开心就好。""你看,嫂子都这么说了。"北北得意地冲我抬了抬下巴。"行了行了,你厉害,你天下第一好看。"我摆了摆手,懒得跟她贫了,"赶紧招呼客人去,别在这儿碍眼。"北北得意地冲我做了个鬼脸,又跑前头招呼去了。敬到第三四桌,穿着白裙的安诺端着酒杯过来了,我工作室的合伙人,也是我妹妹,今天穿得素净利落。她先到依依跟前,把人夸了一圈:"嫂子今天可真好看,我哥真是好福气。"依依被夸得不好意思:"哪有,你今儿才好看呢。""那可不,我这身可不能抢新娘子风头。"安诺眨眨眼,转向北北,"北北,你这伴娘裙也衬人,水灵得很。""那可不!"北北挺了挺胸,狐疑地瞥她,"你今儿倒是会说话,别是闷着什么坏水吧?""我能有什么坏水?"安诺笑着应了一声,端酒转身,凑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只有我听得见,冲主桌那方向抬了抬下巴,"要说今天这儿最好看的,还得看主桌。哥,你说是吧?"我没接话,手里的酒杯却顿了顿。我顺着她的话往主桌望过去。主桌上,妈和容姨并肩坐着,身边围着一圈来贺的长辈。两个都是四十上下的人,可往那堆宾客里一坐,愣是比谁都打眼。妈穿着香槟色礼服裙,裙摆侧边开了道衩,掐着腰身,衬得腰是腰、腿是腿,开衩处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露在外面;容姨一身大红旗袍,高领盘扣,裹在身上,侧摆的衩开得更高些,露出里头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我端着酒杯,目光就像被那截黑丝钉住了一样。妈正跟容姨说着什么,侧过身去端茶的工夫,开衩缝里露出一小片黑丝绷着的小腿肚,我脑子里"嗡"地一下,就想起接亲前在新房里,我把她整个儿顶在墙边、撩起裙底扯下连裤袜、抵着她一路顶到底的画面。胯下那根就是一硬,顶着西装裤,胀得难受。我赶紧别过眼,想压一压,目光却不争气地又滑到容姨那边。她坐着,旗袍高衩边搭着一条腿,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又直又长,看着竟比妈那条黑丝还修长些。我喉结滚了滚,咽了口酒。心里头那点念头转了转:我站在自己的婚宴上敬着酒,心里想的却是早上那一发。婚礼当天先把自己亲妈办了,晚上还得装新郎官。这辈分,算是让我玩明白了。这一口酒还没咽利索,腰上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我一个激灵,扭头,安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边,冲我眯眼一笑,声音压得只有我听得见:"妈妈的丝袜美腿,好看吗?"我一口酒没咽下去,直接呛了出来,"咳咳咳!"眼泪都呛出来了,弯着腰咳得说不出话。安诺在旁边咯咯地笑起来,伸出一只手,在我背上拍着:"哎呦,新郎官怎么喝口酒都能呛着呀?慢点喝,没人跟你抢。"随后,安诺又贴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小东,妈妈可以帮你的。"想起这是安诺第一次扮妈妈时说的话,我的脸涨得通红。安诺又是一阵坏笑,端着酒杯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脸烧得跟什么似的,好一阵没缓过来。"怎么了?"依依和北北走过来问。我赶紧摆手:"没、没事,刚才呛了口酒。"依依关心地替我顺了顺背。北北在一旁打趣:"兑了水的酒也能呛到,哥你太弱了。"我拉着依依的手接着往下敬。主桌那头,妈和容姨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一处。隔着半场酒席,我隐约听见几句,是容姨端着酒盅碰了碰她:"你这也算是熬出头了,女儿上大学了,儿子也结婚了,命真好。今儿这身香槟色的礼服也衬你,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妈笑着回她:"你少拿话堵我。你这身大红旗袍才叫勾人,开衩开到腿根,一屋子人的眼珠子都长你身上了。"容姨"噗嗤"一声笑出来,拿眼斜她:"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能说。咱俩往后就是一家子了,命都绑一块儿了。"她俩你一杯我一杯,碰着聊着,眉眼都带着笑。妈又端起酒杯跟容姨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往我这边扫了一眼,很快又收了回去,跟容姨继续说笑,像是那一眼从来没发生过。我别开眼。可那口酒含在嘴里,半天也没咽下去。又敬了两桌,我又往主桌那边瞟了一眼。妈正端着酒杯跟容姨碰杯,仰头喝的时候,那截白皙的脖子扬起来,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挽着我说笑的依依身上,在她腰上多停了一下,又收回去。我那时候只当她是打量新媳妇,没往心里去。我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酒。夜里,宾客散尽。楼下的喧闹声一点一点远下去,偶尔还有喝高了的人在门口高声笑着道别,车喇叭"嘀"了两声,也听不见了。新房的红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枣子花生撒了一床,床头柜上那杯交杯酒还满着,谁也没顾上喝。我公主抱把依依抱起来,她"呀"地一声惊呼,搂住我的脖子,脸颊埋进我胸口。"都笑了一天了,累不累?"我低头问她。"有点……"依依的声音闷闷的,瓮声瓮气的,"我今天,特别开心。""开心就好,新娘子今天可是全场最好看的。""你刚刚还夸你妈好看呢。"我脚下顿了顿:"……那不是应酬吗?敬到长辈那桌,总得夸两句,不然人家该说我没礼数了。""那我不管。"依依难得撒起娇来,两条手臂圈着我的脖子,"你现在就得说,我比她好看在哪。""好好好。"我把她放在婚床上,俯下身,声音贴着她耳朵,"你就是好看,跟她没法比,也根本不用比。你是我媳妇儿,往后这样的日子,我都跟你过。"依依被我这一通话哄得耳根都软了,嗔我一眼:"油嘴滑舌。""那是掏心窝子的话。"她今天穿着那身白婚纱,长长的裙摆在床尾散开。婚纱底下是一双白色长筒袜,一直连到腿根,灯下白得晃眼。我顺着她小腿往上摸,隔着薄薄的纱料,滑过膝盖弯,滑到那截勒着印子的腿根。丝袜绷在笔直的小腿上,灯光一照,泛着光,连腿弯和膝盖那儿都勒出细密的丝纹。我拇指在她脚踝上来回揉了揉,白丝贴着她皮肤,又凉又滑。她那条腿在我掌心里颤着,没躲,反倒往我手心里送了送。"这腿怎么长的?"我哑着嗓子,手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摸着,"白丝一衬,又白又直,看得我眼睛都拔不出来了。"依依脸更红,两条腿想并又没并,由着我隔着纱料来回摸,声音细得听不太清:"……你别光看呀。""脚也好看。"我顺着她小腿滑下去,攥住她那截脚踝,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面,在脚背上亲了一口,"这双脚,让我摸一宿都舍不得撒手。"她"呜"地一声,脚趾蜷了蜷,到底没抽回去。我低头,顺着那截裹着白纱丝袜的小腿往上亲,亲过膝盖弯,亲到大腿根。她攥着身下被子的指节越收越紧,两条腿发着抖,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别……别舔那儿……痒……"那声"痒"还没落地,我指尖探进婚纱的裙摆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隔着那层薄纱,蹭过她腿缝最软那一点。依依"呜"地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又松开。她那儿已经湿了,一股湿热隔着丝料透了上来,在白丝上洇湿一小块,贴着皮肤。我贴着她耳朵,舌尖撩过她耳垂,又把鼻尖埋进她侧颈,往下。她两条腿在我掌心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发软,把那层薄纱浸得更透了。"叫一声老公来听听。"她咬着唇,头埋得低低的,闷了半天,才瓮声瓮气地漏出一声:"……老公。"我含住她耳垂,哑着嗓子说:"再叫一声。""……老公。"这一声比方才大了些,尾音却还是颤的,叫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透亮。我正要直起身去解婚纱,她却先一步弓起腰,两条腿从我腰侧滑下去,一颗白丝脚尖虚虚地点在我胯下,一踩一压。早在看见她这双腿那会儿,那根肉棒就胀硬得顶起了裤料,这会儿被她的足尖一压,更是青筋鼓胀,连顶端都冒出一丁点水。她那只脚掌裹在薄薄的白袜里,隔着裤子贴上来,又热又软,脚尖在裤子上一蹭一蹭的,直蹭到大腿根,才一收,又缩了回去。我被她这一脚撩得火起,三两下解开皮带,裤子连着内裤褪到腿弯,那根肉棒"腾"地弹了出来。她瞟了一眼,耳根烧得更红,倒没躲。我一把攥住她那截脚踝,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绷直了脚背由着我把玩。我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料,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又沿着袜沿往上,吻过踝骨,舌尖隔着丝面刮过那段小腿。她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在红被面上绷出几道褶。我把她的一只脚抬起来,脚掌抵在自己胯下那根肉棒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由着她的脚尖不停地踩。丝面又凉又滑,蹭过龟头时她脚趾蜷了蜷,嘴里"呀"地一声想缩回去,又被我攥着脚踝按了回来。我仰头喘了口气:"就这么蹭,别停。"她红着脸,由着我托着她那只脚,隔着白丝一踩一压,把那根肉棒越蹭越硬。她那只脚裹在白丝里,脚背绷着,趾尖反复蹭过龟头。她每蹭一回,我就吸一口气,她也跟着颤一下,脚趾蜷得更紧。没等我开口,她已经从我身下滑了下去,跪到床尾,把白婚纱堆在腰际,一双长腿并着拢在身侧。她俯下身,先拿嘴唇碰了碰棒身,才含进嘴里,深深浅浅地吞吐起来。含到最深处时,她停了一瞬,喉咙里"咕"地一声,才顺着棒身抬眼看我。那双眼又水又亮,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她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舌尖顺着棒身舔下去,舔过囊袋,又从根部舔上来,绕着龟头打了个转,才重新含进去。两片唇裹着顶端,舌尖又在孔眼处挑弄,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指抚着根部,把那两点囊袋也照顾到了。随着她吞吐的速度,一声声"咕啾""咕啾"的水响在安静的屋里清清楚楚,她含得越深,那动静就越黏腻。她跪在我腿间,那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并拢着,在我气息越来越急时,自己也跟着夹了夹。我仰起头,手指插进她发间,由着她跪在那儿伺候。她那舌头又软又烫,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时快时慢,直把我裹得腰眼发麻,眼看就要交代,她却又放慢,只浅浅含着,用舌尖勾弄顶端,吊得我心头发紧,又舍不得催她。"你这都是跟谁学的?"我喘着气,低头看她,"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看了什么吧?"她含在嘴里没法答,只抬眼瞪了我一下,腮帮子还鼓着,那模样又凶又软。我笑了一声,把她捞起来,在她唇边亲了一口:"行了,再让你这么弄下去,待会儿正戏我可撑不住了。"我实在撑不住这么吊着,扶着她肩膀把人拉起来,正要翻身把她压下。她却先一步红着脸,伸手按住我胸口:"你躺好……这一回,我在上面。"我乖乖躺平。她便扶着我的肉棒,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跨坐上来,沉下去。腰肢生涩地起伏,又要自己找着角度,又忍不住看我反应,把自己折腾得脸通红,连睫毛都湿了。她骑了一会儿,自己先累了,伏在我胸口喘了几口气,又咬着牙撑起来,接着动。她跪在我身侧,两条长腿裹着白丝,绷得又直又紧,在灯下白得透亮。随着她一起一落,那截白丝在我腰侧磨来磨去,滑溜溜的。她动着动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俯下身,学着我方才那样,拿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学得生疏,舌尖颤颤巍巍的,又不敢用力,舔了两下就缩回去了,脸红得像要滴血。"学的谁的?"我哑着嗓子问她。"你……你刚才……。"她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透了,"我也想试试。"我笑了,没戳破她,只托着她的臀,帮着她动。没过一会儿,她就摸着了门道,越动越顺。那双腿缠在我腰侧,我半点不用使劲,由着她把自己送上来又坐下去,里头又紧又热,把我裹得又麻又爽。她低着脸,眼睛水汪汪的,却只管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坐下去,坐得又深又急,鼻尖都累出了汗。她这么颠了不知多少下,终究还是先软了腰,伏在我胸口直喘,两条腿抖得厉害,声音都带了哭腔:"小东……我、我没劲儿了……"汗顺着她额头滴在我锁骨上,凉丝丝的,她腿弯那圈袜边热乎乎的,贴着我小腹一蹭一蹭。歇了歇,她两条腿又折起来,鸭子似的蹲坐在我身上,就着那个姿势一耸一耸地磨,自己磨得哼哼唧唧的,又不肯停下来。"没劲儿了,那换我来。"我托住她圆翘的臀,顺势一个翻身,把她整个压回那床红被里。她仰面躺着喘匀了气,两条白丝腿又主动勾上我的腰,脚尖在我后腰一蹭。也没空去脱她腿上那层丝袜,只把婚纱的裙摆往上一堆,找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扶着肉棒,龟头先在那道湿滑的细缝上蹭了两下。她那儿窄得出奇,一线天的嫩肉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绷得紧紧的,箍着棒身。我腰上一使力,才挤进去半个头,她"嗯"地一声,两条腿绷直,腰往上挺了挺,我才一挺到底。她那儿浅,一插到底就顶到花心,还剩一小截在外面,我不敢再往里送了。"嗯……"依依仰起头,喉咙里长长地哼了一声,两条腿勾着我的腰,把我整个往她怀里带。她里头又紧又热,吸着我不放,绞得我头皮发麻。我也不急着动,先抵在最深处,用龟头揉开她被顶得发软的穴心。她肉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着我,又吸又绞,她被我这一顶,腰都软了,两条腿悬在我腰侧直打颤,喉咙里的哼声又黏又软。我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舔了一下。她那儿是竹笋型的,不大,挺翘翘的,刚好一口能含住,不像妈那样饱满得握不住,却有另一股子少女的紧致。她"呜"地一声,腰立马就软了,两条腿勾着我更紧。我低头去看,她腿根那截纱料早就皱巴巴地堆到一边,露出底下水淋淋的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着棒身,一张一合地咬着我。她那儿缝极窄,被撑开之后嫩肉绷得发亮,一线天的口子紧紧咬着棒身,随着进出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丝面上那层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洇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她磨得受不了,自己先摇着腰迎上来了,学着我方才那样,一深一浅往深处顶。我便顺着她,托着她的臀,使劲冲撞起来,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地响成一片。每顶一回,她那对奶子就跟着晃起一层浪,白花花的,在灯下晃眼。那儿淫水四溅,"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把她大腿根的袜料浸得又湿又亮。她被我撞得仰起脖子,汗顺着下巴尖往下滴,两条腿在我腰侧越缠越紧,脚趾一根根蜷进我掌心里,喉咙里只剩一股一股的抽气。"啊……啊……"她先前那些话早说不全了,只剩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腔,"小东,你……顶到了……快……""顶到哪儿了?"我故意放慢,只贴着穴口磨,"说清楚,我再给你。""你坏……"她被我磨得又急又痒,两条腿主动缠上来套着我腰,声音都带了哭腔,"就是最里头……你顶到它……我就到了……""最里头是哪儿?"我停下来,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吊着她。"……我说不出口……"她急得直扭腰,自己往我身上蹭,可我偏不动,她没法,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花心。你顶到花心了。"我这才又深深插进去,顶着她最软的那点,越撞越重,架起她一条白丝腿搭上肩,那截白丝便绷得笔直。我扶着她的腰,狠着劲儿往深里肏,次次都整根没进去,直顶到那圈花心,每回都顶着那点最软最深的嫩肉不放,顶得她连呻吟都断成了一段一段。她那条被架起的腿绷着丝面在我肩头一阵阵地绷紧又松开,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得发白。随着我越撞越猛,底下淫水四溅,顺着她腿往下淌。我低头看那一眼,肉棒整根没进又整根拔出来,带得穴口的嫩肉都跟着翻出来又收回去,裹着棒身一进一出,把那两片嫩肉磨得发红,边缘泛起一圈白沫。"啊……啊!"依依再也压不住声,脚趾一根根蜷紧又松开,声音都散了:"到了……我、我要到了……"这一声还没落,她自己先一僵,两条腿绞着我腰死死夹紧,整个人抖成一团。那股子绞劲从她穴心深处传上来,箍得我头皮发麻,连她腿间的嫩肉都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我被她夹得也到了头,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激了进去,把她撞得又是一颤。她这回落得彻底,一股股淫水顺着我还没拔出的棒身往外涌,把她大腿根那层薄纱洇得透透的。她仰着脖子,嘴张着半天合不拢,眼神都散了,睫毛上挂着泪。歇了几口气,她缓了过来,腿蹭了蹭我,声音还带着抖:"……小东,你……你还想要吗?""你受得了?"我逗她。"嗯……"她红着脸,想了想,最后把两条腿绞了绞,勾着我的腰不松。我顺着她腿勾着的力道,重新撑起身来,也懒得脱她腿上那双丝袜,只把婚纱的裙摆往她腰上一堆,顺势把人侧过身来,就着这个角度,扶着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送。她那里方才刚泄过一回,又热又软,还带着那股热乎劲儿,一裹上来就绞着我不放。龟头先在穴口那儿磨来磨去,磨得她受不住,才猛地一挺,整根送了进去。侧躺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回都顶到最里头,直把她撞得往前一颠一颠,胸前那对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地晃。她那儿一张一合地吸着我,底下连着的地方,淫水多起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红被子上,湿了一小片。我握着她的腰,时深时浅地抽送,专挑她最软的那点,不住地顶,顶得她小腹下面胀鼓鼓的,那股劲儿直往她腿心钻,她两条腿跟着一阵阵地发紧。她被我撞得仰起头,汗把那层白纱浸得贴在身上,隔着湿透的白纱都能看见乳尖,又翘又胀,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哼。我把她一条腿架高,绕过腰侧盘着,白丝勒进她腿根里。我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每回都撞到底,撞得她两条腿直抖。红被子上,白色长筒袜勾在腿弯里,沾着一点淫水,随我一撞一撞地晃。她那条腿被我架得高高的,白丝绷在腿弯处勒出细密的褶,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着,随着我的冲撞一松一紧。她受不住,扬着脖子叫起来,连那声"老公"都喊岔了。我放慢些,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那儿磨,棒身一抽一抽的,顶上来的那口气全憋在腰眼上,逼她:"再叫一声,我再给你。"她被我逼得没法,又羞又急,好一会儿才挤出细细一声"……老公。"说完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朵尖红得滴血。我这才把人整个捞起来,面对面抵在床头,扶着她两条腿往怀里一带,次次顶到最深处。肏,肏透她。早上偷的是妈,晚上搂的是媳妇儿,这一天,我这新郎官可真没闲着。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被顶得一撅一撅往上窜,只能死死搂着我脖子,把脸埋进我汗津津的肩窝里,喉咙里"啊、啊"地哭腔断成一片,连句"老公"都喊不连贯了。我托着她那两瓣被汗浸湿的臀肉,掂着她往上一抛、又沉沉落回,那截白丝随着她一抛一落绷紧又松开。借着这股力道往里钉,直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在我怀里直颤,那点蜜液顺着她大腿淌下来,滴在床上,把红被面洇湿了一块。我抱着她,一面顶着一面低头去吮她锁骨上的汗,她身上那股子混着汗的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我一边闻一边顶,顶得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指尖陷进我后颈的皮肉里。直到她在我怀里彻底软了,再也挂不住,才放她下来,瘫回那床红被里。她两条腿垂在床沿,被顶得悬空的脚趾一根根蜷着又松开,足弓绷得紧紧的。我这一抛一收之间,她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起落,白花花地晃出一层又一层浪,乳尖在湿透的白纱底下硬硬地顶着。她瘫着动也不动,眼睛半闭着,只有胸口一起一伏,丝袜早卷到大腿根,湿哒哒地贴着她的腿。我侧身躺过去,手指顺着她那条还挂着白丝的腿,一寸一寸地摸过膝弯、摸过大腿内侧那道勒红的印子。她痒得受不了,往我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还带着事后那股子懒懒的软:"你摸摸我嘛……我这儿都被你弄酸了……"我顺着她的话揉了几下,直把她揉得舒服地哼出声,两只手蜷着勾住我脖子。歇了半晌,她缓过劲来,嘴里说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两条腿却主动架到我肩上,把腿心往我嘴边送。我还没答,先俯下身去,隔着那层又湿又薄的袜料,含住那粒颤颤的阴蒂,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舔。她那双腿还软软地抖着,被我这么一弄,才软下来的身子又绷了起来,抓着我头发,喉咙里呜呜地乱哼。我端高她一条腿,舔得更用力,舌尖隔着那层纱料,压着那粒硬起的蒂打转。她那儿早就湿透了,淫水把白丝洇湿一大片,隔着薄薄的丝面,一股咸腥的味儿混着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钻。直把她又舔出一身汗,我才抬起头来。她两条腿绷得直愣愣的,脚尖蜷着,脚背弓着,被浸透的袜料贴着腿根,堆出一道浅浅的褶。我看着那瓣被舔得亮晶晶的嫩肉,又顺着她那截绷直的腿看下去,看到蜷着的脚趾。"还有力气?"我哑着嗓子问她。"……只要你想。"她咬了咬唇,两条腿主动勾上我的腰,"那我可赖上你了,一辈子都赶不走的。""我巴不得。"我把她搂过来,"你要是反悔,我还得追着你跑。""那我偏不反悔。"她说着,腿又紧了紧我的腰,把我往她那儿拽了拽。我搂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枕头上,袜沿还挂在她腿弯没褪,圆翘的臀高高撅起。我从身后又贴上去,扶着肉棒,抵进那又滑又热的肉穴,一推到底,整根没进那圈紧窄的穴里。她伏在枕上,只是呜呜地哼。她从枕头里侧过半边脸来,眼里还水汪汪的,又被我顶得一颤一颤。我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去看,腰窝凹进一道细细的沟,脊背白得晃眼,臀尖翘着,袜沿堆在腿弯,勒出一道细线。我一进一出,那两瓣臀肉便跟着颤起来,穴里流出的蜜液顺着她那截袜沿一缕缕往下淌,把堆在腿弯的袜料洇湿了一小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喉咙里闷闷的哼声,随着我的抽送断断续续。从身后望下去,臀缝间那圈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湿滑的嫩肉随着抽送一进一出地翻,白沫挂在棒根上,淫水顺着腿根直往下淌。我扶着她的腰,一会儿轻抽缓磨,又猛地整根撞回去,直撞得她往前一冲一冲,两条腿绞着床单,整个人都趴不住。我也不给她缓口气的机会,顺着她后颈吻下去,那层汗是咸的,混着发香,边吻边撞,把她穴里肏得又软又热。直到她在我怀里彻底软了,两条腿也直愣愣敞着,那口气还没喘匀,忽然整个人一僵,穴里又绞又缩,把我裹得动弹不得。她喉头"呃"地一声卡住,眼角滚出泪来,眼神半天聚不拢,好一会儿才泄出一口长气。我能感觉到她穴里那股子绞劲一波一波的,裹着棒身不放,连她的腿都在抖,整个人软得没一点力气,只剩喘。我等她这波过去,才搂紧她,次次都顶到最深处,一并射了进去,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后颈,搂着她一动也不想动了。她腿弯那圈袜沿陷进肉里,早被汗浸得深一块浅一块,随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贴着她腿根直颤。那股子热从她身子里涌上来,隔着薄薄的袜料,燎到我小腹上,烫得我腰眼都是麻的,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好半晌,我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就着床头灯,拿了纸巾,替她把腿间擦干净了。她瘫在床上,袜沿还卷在腿弯,由着我摆弄,脚趾一蜷一蜷的,喉咙里哼哼唧唧。我一边擦一边没正经:"瞧瞧,头一天进门,就把这床单祸害成这样。"她脸一红,抬腿蹬了我一脚:"还不都怪你?"我笑着躲开,又凑过去,在她汗湿的大腿上亲了一口。她痒得缩了缩,又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推我的头:"别闹……"我搂着她缓了缓,手却顺着她腰线又摸了下去,指尖探进她腿间,贴着那截湿透的袜料往下蹭了蹭。她"呀"地一声,两条腿并了并,又松开。我索性把她翻成仰面,就着床头灯分开她两条腿。那截白丝还堆在腿弯,露出底下那道穴口,一线天的细缝还张着,嫩肉湿淋淋的,边缘泛着沫子,跟着她喘气一收一缩。我拿指尖挑开那两片薄薄的肉瓣,沿着那条细缝滑进去,刚探进一个指节,她整个人就是一抖,两条腿绞住我的手:"别……别进去……"嘴上说着,腰却自己往我手心里送了送。我屈起指节,在里面来回抽送,专挑穴心最软那点顶,她两条腿越绞越紧,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声音都带出哭腔:"小东……我、我不行了……"话音没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直,穴里一阵阵绞缩,一股淫水顺着我的指缝淌出来,把大腿根的袜料洇湿了一块。她仰着脖子喘了好一会儿,眼神都散了,才软塌塌地瘫回床上。我把手指抽出来,就着指尖那点淫水抹在她腿根,又拿纸巾替她擦了擦,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瓮声瓮气地咕哝了一句:"……你坏。"我笑了一声,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我要是不坏,你哪来这么舒坦?"等我收拾停当,她又往我怀里蹭了蹭,两条腿勾着我的腿,沉沉地呼出一口气,鼻尖埋进我颈窝里,没一会儿就迷糊了过去。我搂着她,她蜷在我怀里,那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贴着我的腿,丝面潮乎乎的,凉丝丝的,又带着体温。床头灯的光落下来,照着她两条并拢的腿。那袜料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贴着皮肤,显出膝弯的弯、踝骨的凸,还有腿间那一道勒出的浅印。她闭着眼,睫毛在灯下颤着,脸上那点潮红还没退干净。我伸过手去,顺着她小腿肚摸了一把。她没睁眼,只由着我摸,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一声,两条腿往我手心里又送了送。我顺着那截小腿又摸到大腿内侧,指腹隔着透湿的薄纱蹭过那道勒印。她颤了一下,腿根夹了夹,到底没躲开,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那层白丝被汗水和淫水洇得皱巴巴的,贴着皮肤,一摸一手潮,我却舍不得撒手,又沿着那条弯弯的腿线摸上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缓了过来,那层白丝还半挂在她腿上,潮乎乎地贴着那截皮肤。她拱了拱身子,趴到我胸口,指尖在我锁骨上画着圈。她画着画着,指尖慢了下来,安静了一会儿,低声开了口:"小东……那个孩子,到底还是没能生下来。"我揽紧她,没接话。"那会儿,是我妈非让我打的。"她声音更低了些,"我拗不过她,到底还是点了头。这些年我老在想,要是那时候心再狠一点,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说什么呢。"我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是我让你受苦了。那时候,我也没能拦住。""不怪你。"她摇摇头,鼻音有点重,"是我不懂事。""都过去了。"我把她的脸按进我颈窝,"往后咱们还会有孩子的。"她没再说话,只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小声说:"等再有孩子,我一定好好把他生下来。"困意袭来,我随口应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恍惚间,脑子里闪过白天妈那句"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她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那句玩笑,我越琢磨越不像玩笑。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依依,她呼吸均匀,脸颊上还带着那点没退干净的潮红。黑暗中,妈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那点念头在脑子里转了转,又压了下去。我翻了个身,侧躺着,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闭上了眼睛。
贴主:miller1215于2026_08_31 22:46:42编辑
贴主:miller1215于2026_08_31 22:47:3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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