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番外3)作者:Kyrie番外3 发现自己能控制老婆身体的绿帽丈夫为了硬起来用她的骚逼去吃基友的大鸡巴 克利夫兰那趟会散了没几天,我已经回到国内,妮可那具身体还热着乳胶和精液的味道。回国后,我突然想看看季修怎么样了,就先把晚晴从托管里唤醒,控制着季修的妻子回她家吃饭。 晚晴这具身体被我改了两年,K罩杯的巨乳坠在胸前,走路时乳浪自己撞,巨尻把裙子后摆顶出圆弧。腿间那口黑而肥的厚逼一天不被插,穴心就会发痒,连站着洗碗都会夹腿。 我以前爱用这具身体跟季修过家家,演温柔妻子,演被满足的人妻,演到季修射空为止。这几天我演不下去了。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在晚晴手里软着,揉也揉不硬,含也含不硬,顶进穴里没两下就泄,泄完还要道歉。 我用晚晴的嘴安抚他。本体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心里就会很烦躁。过家家玩了这么些年,我腻的是演妻子,演被他的十寸软鸡巴满足,演完还要亲他额头说老公好棒。他的鸡巴不小,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很软。这具身体的欲望被我改得太深,一天吃不到足够粗的鸡巴,宫口都会发酸,季修那根软鸡巴已经完全喂不饱这具淫荡的身体了。 晚晴的淫穴非常深,且迷恋大鸡巴,典型的size queen。我用晚晴的身体坐在季修身上的时候,穴里那点摩擦连解痒都算不上。苏晚晴是季修的老婆,我不能用她身体去外面找男人,也不能随便放苏晚晴本尊出来,她实在太恶劣了,季修会被她折磨死。我有时头也痛,干脆就把这具身体托管了。 妮可那边我当义警用,清过不少毒贩的窝,用超能力体液把人榨到最后一发连命一起抽走,警察当新型毒品查,查不到我。超能力也随着被我榨死的人越来越多,成长很快。我现在能把一个人的意识切开,分出一截推进已经有人的身体里,还能挡住那截意识去翻身体里的旧记忆。晚晴原主仍封在壳底,那些年本尊做过的事,不能让季修看见。 夜里我把留在晚晴身体里的分魂收回来。抽的时候K罩杯的巨乳还压着床单,巨尻还沉在被子里,那口黑肥厚逼忽然没人管,淫水却还热着往外渗。我随即把季修的意识分出一截,推进这具身体里,在记忆那一层挡上一道。季修进得去,动得了手脚,翻不到晚晴以前是谁,也翻不到我在这具身体里住过多少年。我抽回本体,躺在自己床上,听季修那边呼吸乱了半分钟,又渐渐稳住。我想看看这个老好人被妻子的身体拖进欲望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转眼就是一周过去。 季修发现自己能看见两处。一处是他自己的卧室,天花板白,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窗帘缝里漏进一点早上的光。另一处是主卧的梳妆镜,镜子里是晚晴的脸,丰唇微张,K罩杯的巨乳从睡衣领口坠出来,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乳浪随着呼吸自己晃。 他眨左眼,卧室的天花板跟着暗一下。他眨右眼,镜子里晚晴也眨。他想抬自己的手,两边一起抬。他想并拢妻子的腿,主卧那边的腿就并上,油亮的黑丝腿根互相一擦,穴口跟着缩,开档丝袜的边缘咬进肥唇。 他吓得坐起来。自己这边的被子滑到腰,那边晚晴的身体也坐起来,巨乳沉甸甸甩了一下,乳浪撞进他脑子里,坠得胸口发沉。同一颗心里两具身体,念头一动,两边都听。他用妻子的声音试着喊了一声晚晴,主卧里响起的是她的软腔,喊的是她自己的名字,没有第二个人应。 他坐在床沿上喘气。自己这边那根十寸的鸡巴软在裤裆里,妻子那边的巨乳随着喘气上下坠,坠一下,穴口就跟着缩一下,里面痒得他夹紧腿。他想把这具身体还给她,想她忽然睁开眼骂他,想一切都是做梦。主卧的镜子里丰唇仍微张着,眼神是他自己的慌。她不在这具身体里。进来的人是他。 他用妻子的身体按住胸口,掌心下面是不属于他的柔软和重量。K罩杯的巨乳从指缝溢出来,乳尖被他自己的指腹蹭过,电流从乳尖通到腿心,那口黑肥厚逼立刻渗出一股淫水,把开档丝袜的边缘舔湿。 他想停手。停手这个念头还在脑子里转,手指已经捏上乳尖,妻子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他自己听着都软的哼。他慌了。他怕晚晴还在这具身体里看着,怕她看见自己用她的手摸她的奶,怕她醒来第一眼就是自己的脸贴在她胸口。他在主卧里把睡衣领口拉回去,巨乳的分量却把领口又坠开,乳沟里积了一点汗。 他自己卧室这边伸手进裤裆,那根十寸的鸡巴软着,搓了半天胀到半硬,马眼渗一点,随即又瘪。他惊恐地发现,没有绿帽的画面,他硬不了,他已经绿帽癌晚期了。这个发现比双视野更让他坐不住。 他试过把意识全收回自己这边,主卧的身体就软下去,呼吸变浅,眼睛闭上。他试过把意识全送进妻子那边,自己这边就呆坐着,胸口还在起伏,人是空的。他发现两边可以同时亮着,心里只有一个他,两具身体一起听同一个念头。 他不敢跟晚晴说。你的身体我能进得去,我能用你的手摸你的逼,这句话一出口,婚姻就结束了。他想过找医生,想过自己是不是疯了,想过把主卧的门锁上再也不进。锁上的那天夜里,妻子身体的穴心痒到发疼,疼到他用手指插进那口黑肥厚逼里也止不住,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淌,淌到黑丝脚跟。他还在这具身体里面。她不在。 白天他用妻子的身体去厨房倒水,巨尻在开档丝袜里摩擦,每走一步,穴口就缩一下,里面痒得他站在冰箱门前夹紧腿。他想这是她的身体,他不该动。念头还没走完,手指已经从开档丝袜伸进去,按上阴蒂。 这一周他用妻子的身体试过各式各样的丝袜,也试过性玩具,细的粗的,会转的会跳的,塞进那口肥逼里震到腿软。每次都是杯水车薪。穴肉会吸,会绞,会把玩具吞到根,宫口却始终张着一条缝,等更粗的东西顶进来。 他用妻子的手把玩具按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是我的鸡巴。回门那天夜里他在门缝里见过一次,见过就忘不掉。没有绿帽,他自己这边那根十寸的鸡巴硬不起来。他需要看见自己的女人被更粗的东西操开。 他给我发消息,约吃饭,说带上晚晴。字打出去之前他删了两遍,删完又打。他告诉自己这是普通聚餐,三个认识多年的人坐一桌,吃完就散。 他用妻子的身体坐在梳妆镜前补口红,丰唇被他涂红,K罩杯的巨乳被裙子托住,乳沟从领口压出来。开档油亮黑丝已经穿上,穴口贴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已经湿了。镜子里是他的妻子,动作是他的。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要把妻子带到我面前,用这具身体去碰那根鸡巴。他被性欲冲昏了,已经等不及。 消息发出去,我回得很快,说时间地点我定,包房。季修看着那两个字,自己这边的鸡巴终于硬了一截。硬得还不够射出来,够他承认自己已经在用老婆的身体,准备把她送给基友。出门前他又照了一次镜子,开档丝袜里那口黑肥厚逼已经湿透,油亮黑丝把巨尻裹成两团,他仍把裙子拉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包房在餐厅最里侧,门一关,走廊的脚步声就被厚地毯吞掉。圆桌上已经摆好茶和菜单,我坐在靠里的位置,看见他们进来,笑着站起来,先跟季修拍了拍肩,又对晚晴点头。 「晚晴也来了。坐。」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在他对面坐下。K罩杯的巨乳随着坐下的动作往前坠,把领口压出一道深沟,巨尻把椅面坐满,开档油亮黑丝在桌布下面交叠。他自己这边坐在妻子左手,那根十寸的鸡巴在裤裆里半硬着。硬的理由他清楚:他正把老婆带到基友面前,而且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用这双丝脚去碰那根鸡巴。 我问克利夫兰的会,问季修最近论文,问晚晴家里忙不忙。我问得很稳。桌子对面那具身体里换了人,我清楚,面上装不知道。季修用自己的嘴答论文,答得东一句西一句,茶喝进嘴里是烫的,他却尝不出味。他用妻子的嘴偶尔接一句。 「还好。」 「你回来就好。」 丰唇开合,软腔是晚晴的,内容是他编的。我看着晚晴的眼睛,面上没有破绽,手上翻菜单,替他们点了几道菜,又问喝什么。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酒单往前推了推,点了两壶饮料,点得比平常多,说今晚难得聚,多喝一点。我应了,没有追问。 服务员进出两次。门开合之间季修用妻子的膝盖并紧,怕开档丝袜里的淫水声被人听见。门关上以后他才松开,巨尻在椅面上挪了挪,油亮黑丝摩擦椅垫,发出极轻的一声。 菜上来的时候,桌下那只穿着油亮黑丝的脚已经离开鞋面。高跟鞋歪在地毯上,他用妻子的脚趾先碰到冰凉的地面,再抬起来。季修想把脚收回去。收回去这个念头在他自己脑子里转了一圈,脚趾已经碰上我的裤腿。 丝面是凉的,裤料是粗的,他隔着妻子的脚心感觉到对方小腿的肌肉。油亮的黑丝把趾腹裹成一层镜面,每蹭一下都比裸脚更滑,滑得他头皮发麻。他吓得自己这边筷子一顿。我没有低头,仍在跟他说话,问课题组那个学生交稿了没有。季修应着交了,桌下的脚却没有收回来。油亮的足弓顺着小腿往上,滑过膝盖内侧,停在大腿。开档丝袜里那口黑肥厚逼跟着渗出一股淫水,湿意贴上丝的边缘,边缘把肥唇咬出一条痕。 他自己这边的手在桌下攥着餐巾,攥出一手汗,妻子那边的脚却越来越热。他想这太过分了。过分的是他正用老婆的丝袜脚去摸基友的腿。 我大腿肌肉绷了一下,随即放松。我仍看着季修的脸,问下一篇打算投哪。季修用自己的嘴说还没定,用妻子的脚心贴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隔着布料也能摸出形状,又粗又长,还发着热,比他硬着的那根十寸鸡巴还要再粗一圈。脚心那点比较一直顶到他自己裤裆里,他自己的鸡巴跟着跳了一下,跳完仍没有对方硬。 他用妻子的脚趾隔着裤子按住冠沟的位置,油亮丝面把那一团轮廓描出来,趾腹沿着柱身上下挪了两寸,布料被先走汁濡湿,黏在丝面上。我呼吸深了一点,筷子在盘子里停住,随即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嚼得很慢。我没有躲开,也没有点破,掌心仍平放在桌面上。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往前倾了倾,K罩杯的巨乳压上桌沿,乳沟从领口挤得更深。他听见自己用晚晴的声音问。 「好吃吗?」 问完他想咬舌。丰唇却已经弯起来,分明是在调情。 我心里明白,晚晴这具身体里现在是季修,桌下这只脚是他伸过来的。我以为他在试探,试探我对他老婆有没有想法,会不会绿他。我偏不当面拆。季修绿帽癖重到用妻子的脚来摸我的鸡巴,面上还在问学生交稿。我由着那只油亮的黑丝脚隔着裤子磨,十五寸的鸡巴在裤裆里胀满,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把布料濡湿一小块。我喝了一口饮料,对晚晴笑。 「丝袜很好看。」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应了一声。 「谢谢。」 丰唇发干,穴口却绞了一下,绞出更多淫水,顺着开档丝袜滴进鞋里。他自己这边耳根发热,热到他用自己的手去扶杯子都扶不稳。他想我会不会忽然揭穿。我什么都没说,只又夹了一筷子菜,问晚晴要不要再加点汤。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摇头,巨乳跟着晃,开档丝袜里的淫水又挤出一股。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看着自己的妻子。晚晴的脸在对面,丰唇带着笑,K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桌下那只油亮的黑丝脚却正踩在我的裤裆上。他看见的是自己的女人在给基友足交,做足交的人是他。绿帽的快感从那幅画面里灌进来,灌得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胀痛,胀完仍比桌下那根鸡巴细一圈。 他想把脚拿开,让这顿饭回到三个朋友吃饭的样子。脚心却更贴紧了,隔着湿掉的布料描那条青筋,描完又用趾缝轻轻夹住冠沟的位置。妻子身体的穴口跟着夹,夹出一声他自己才能听见的淫水响。服务员如果现在进来,看见的只是三人围坐,看不见桌布下面的事。这个念头让他更硬。他用自己的手在桌下按住裤裆,按住那根终于肯抬头的十寸鸡巴,抬头的原因是他把老婆的脚送到了基友鸡巴上。 他自己这边坐在左手,眼睛看着我的脸,视线却叠着妻子桌下的那一侧。双视野让他同时看见圆桌上的菜,也看见自己的丝袜脚按在那根鸡巴上。他想停下来,身体却把足弓压得更实,隔着裤子描出囊袋的形状,再沿着柱身来回蹭,油亮丝面发出极轻的摩擦。 我仍在跟他聊天,聊克利夫兰湖边,聊回国以后课排得密,聊得像这顿饭真的只是朋友聚餐。季修用自己的嘴应着,应得越来越短,桌下那只脚却越来越大胆。他点的饮料我喝了大半壶。壶底见空的时候,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又给我续上,续得太勤,连他自己都听出心里那点催。 我放下杯子,说去洗手间,推开椅子站起来。裤裆那一团被桌布挡住,季修用妻子的余光仍看见了鼓起的弧度,看见那根鸡巴把裤子顶出一条长痕,比他裤裆里那根鸡巴鲜明得多。 我进了包房自带的卫生间,门没有锁死。季修用自己的身体留在圆桌这边,手心里全是汗。菜还热着,汤匙摆得端正,走廊里没有人按铃。他用妻子的身体把鞋子重新套上,站起来。 「我去补个妆。」 声音是晚晴的软腔,听着却发紧。巨乳随着站起的动作坠了一下,开档丝袜里湿透的肥唇贴着丝的边缘,每走一步都在磨,磨得穴心发痒,痒得他夹紧腿还是止不住。他想坐回椅子上。坐回去这个念头走到门口就断了。他已经等不及用这张逼去吃那根鸡巴了。 他用妻子的手按上卫生间的门板,指尖发抖,门缝里漏出一点水汽和瓷砖的凉气。门在他推开时轻轻响了一声。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坐着没动,那根十寸的鸡巴硬在裤子里,眼睛却跟着妻子的视野进了门。他看见我的背影,看见那根鸡巴还顶着裤子,看见自己正用老婆的身体走过去。 卫生间不大,瓷砖反着暖黄的灯,洗手台镜子里先映出晚晴的脸,丰唇红着,K罩杯的巨乳把领口撑满。我正在洗手,听见门响,侧过身来,看见是晚晴,眉心皱了一下。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门锁上,背靠着门板,开档丝袜里的淫水顺着黑丝腿往下淌,淌到鞋口。 我关了水龙头,声音压得很低。 「你进来干什么。外面季修还坐着。」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往前走了两步,巨乳随着步伐坠,乳浪撞在我小臂上。他用晚晴的软腔说。 「我想要你。」 说完他自己都愣。我退了半步,后腰抵上洗手台。 「晚晴,别这样。你是他妻子。」 季修想承认自己就是他。承认这个念头刚冒头,就被他按下去。他要用妻子的身份把这根大鸡巴要到手,他脑子已经被快感折磨很久了,他要用晚晴的嘴把话说出去,让我没有退路。他用妻子的手去拉我的皮带,被我握住手腕。力道不重,拒绝的意思却很明确。 「出去。这事不能做。」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没有退。这一周玩具被这口肥逼吞到根部还是止不住痒,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打了半天也硬不起来。身体抢先把裙子下摆掀起来。 油亮的开档黑丝先于裸露撞进灯里。开档丝袜的边缘把两片黑而肥的厚唇咬开,穴口湿得发亮,淫水沿着丝的镜面往下爬,爬过腿根,爬到膝弯。阴蒂从肥唇里挤出一点,随着呼吸自己跳。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裙子再掀高一寸,让我看清楚这口已经准备好的逼。 「季修答应了。你不要有道德负担。他知道。他让我来的。」 他说得稳,稳得连自己都怕。留在圆桌那边的那具身体听见这句话,那根十寸的鸡巴跳得发疼,疼完他才明白自己正在用老婆的嘴把妻子往外送。我的视线落在开档丝袜上,喉结滚了一下,我仍摇头。 「他坐在外面。你要我在这里操你?」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我的手按上自己的穴口,开档丝袜的边缘陷进我指节,肥唇立刻咬住那两根手指,水声响得清清楚楚。 「要。用这张骚逼吃你的鸡巴。他那根喂不饱。你那根可以。」 我没有想到季修绿帽癖重成这样,重到自己用老婆的身体来送妻,骚话一句都没少。我仍装着被说动,仍把拒绝留在嘴边。拒绝被穴口的热烫化了。 季修用妻子的手解开我的皮带,拉链拉下,十五寸的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贴着柱身跳,马眼已经亮着一滴。季修脑子空了一拍。这张嘴里忽然只剩这一根鸡巴。门缝里见过的形状此刻烫在眼前,比记忆里更粗,比他自己硬着的那根十寸鸡巴粗出一圈还多。他想跪下去。跪这个念头还在转,膝盖已经软下去,丰唇对着龟头张开。 「唔……」 龟头烫进腮帮,立刻把嘴撑开。舌尖碰到马眼,又咸又腥,气味往上冲。他想把嘴挪开,舌头却自己缠上去,绕着冠沟转了一圈,唾液一下子出来,把龟头裹亮。冠沟的棱刮过上唇内侧,丰唇被撑成一个圆,圆得合不拢。他第一次用这张嘴吃鸡巴,吃的还是他基友的鸡巴。 他用妻子的鼻子吸气,吸到的全是这根鸡巴的味。咸的,腥的,热的,从鼻腔灌到脑子里。他是季修,是她的丈夫,是坐在外面那张圆桌前的人。这股味道一进来,那些身份全散了。散完只剩含住。丰唇把冠沟吸成一圈,两腮凹陷下去,口腔收紧抽气,负压把马眼吮得发麻。滋噜一声闷响从嘴底滚出来。他想把嘴挪开,负压却把龟头吸得更死,唇环咬着冠沟不放。尊严被这股鸡巴的味道击碎的时候,他连把脸别开都做不到。开档丝袜里那口黑肥厚逼跟着收缩,又挤出一股淫水,滴在黑丝小腿上,把油亮的镜面舔出一道湿痕。 我低喘了一声,手落在晚晴后脑,没有按到底,由着这张嘴自己往前吞。季修含住龟头往外撤,撤到唇瓣被扯成一圈,啵地一声拔开,嘴角牵一条细丝来不及断。断完他又含回去。含回去的时候两腮又凹下去,凹得脸颊出现两条线。他第一次用这张嘴真空吸着基友的鸡巴,吸着还要抬眼看我。 季修吞到一半就噎住,喉咙眼被龟头堵住。 「唔嗯……」 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K罩杯的乳沟里,乳浪随着吞咽轻轻晃。他退出来换气,丰唇拉出一条亮丝,亮丝断在下巴上,随即又含回去,含得更深,鼻尖抵进耻毛。柱身把嘴撑满,青筋刮过舌面,他用晚晴的软腔含混地哼。 「唔……你这根鸡巴……比他那根十寸的鸡巴粗一圈还多……腮帮都撑圆了……」 说完他想咬掉这句话。舌头却把龟头又裹紧一分。他太爽了,他想用妻子的身体说这个话想了一周。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听见水声和嘴的声音。他抽出纸巾,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原本软了很久的鸡巴现在完全充血了,冒起了青筋。他用老婆的身体给基友口,这个句子在他脑子里转一圈,射意就往上涌一截。他还没射。他要留着,留着看这根鸡巴进穴。 门外走廊有人走过,脚步远了。他自己这边竖着耳朵,桌上的菜还热着。他才又把视线送回妻子嘴里那根青筋上。我的囊袋拍在晚晴下巴上,拍一下,季修自己这边的手就快一下。他看见镜子里丰唇被撑圆,看见自己正跪着给基友深喉,看见送妻这件事已经从念头变成嘴里的形状。他打的是自己的鸡巴,被吃的是老婆的嘴,两件事叠在同一颗心里,叠得他耳根发烫。他咬住嘴唇,把第一张纸巾攥皱,仍没有射。 我抽出来,龟头从丰唇间退出,带着唾液和先走汁。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喘,软腔黏在一起。 「进逼里。不要只喂嘴。这张骚逼一天没吃到大鸡巴,痒得我站不住。」 我把他拉起来,让他转过身,双手撑上洗手台。镜子里晚晴的脸潮红,K罩杯的巨乳坠在台沿上方晃。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巨尻往后送,开档丝袜对准那根十五寸的鸡巴,肥唇分开,穴口亲上龟头。亲上的瞬间他头皮发麻,麻到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也跳。 龟头抵着开档丝袜,抵着那口已经湿透的黑肥厚逼,还没有插进去。他听见自己用晚晴的声音说。 「季修在外面。你要操他妻子。他肯定硬着。你快把大鸡巴放进来。」 我的手握住晚晴的腰,拇指按进开档丝袜的边缘里。卫生间的灯把结合处照得很白。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撕开第一张纸巾,按在马眼上,没有射。他在等那根鸡巴把他的妻子操开。 我腰往前送。龟头挤开开档丝袜的边缘,挤进那口已经湿透的黑肥厚逼。入口那圈软肉立刻绷开,绷成一个圆,圆得把冠沟咬住,咬得我头皮发麻。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往前一窜,双手在洗手台上抓出印。太大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穴肉已经自己缠上去,一层一层裹住柱身。他想把巨尻挪开。挪开这个念头还在转,腰已经自己往后坐,把龟头又吃进去一寸。 季修脑子差点被快感冲击坏了,原来被大鸡巴插的感觉是这样,原来被插能这么爽,淫穴被填满,被满足之后能爽成这样。季修有点想要放弃思考,他妻子的骚穴实在太舒服了。 「哦……噢……大鸡巴终于进来了。」 我没有一次捅到底。十五寸的鸡巴在开档丝袜里一寸一寸往里挤,挤一下,肥唇就外翻一点,淫水从结合部挤出来,顺着油亮的黑丝往膝弯爬。季修从镜子里看见晚晴的脸被顶得张开,丰唇吐着气,K罩杯的巨乳在台沿上方甩,甩一下,穴口就咬紧一分。他看见的是自己的妻子正在被操。操进去的人是我。被操的人是他。 「你朋友妻子的骚逼……正在吃你的鸡巴……撑开了……」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把纸巾按得更实。他同时看见洗手台的镜子,也看见自己裤裆里那根十寸的鸡巴在手里跳。跳完仍细一圈。比较从穴里那根粗东西上砸回来,砸得他自己手上的动作更快。 「哦哦……」 我又送一截。柱身把甬道撑满,青筋刮过内壁,刮得他小腹发酸。他用妻子的身体想夹腿。腿刚并上,我的手就把膝弯分开,开档丝袜的边缘陷进腿根软肉里。整根还没进去。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囊袋贴着油亮的巨尻,热得发沉。 季修想说慢一点。慢一点这三个字走到嘴边,变成晚晴的软腔。 「都进来。把他妻子的骚逼吃满。一寸都不许留在外面。」 季修绿帽癖重到用老婆的嘴求我把鸡巴全部塞进去,面上还要我装不知道。我由着他,腰再送到底。 整根没入的时候,小腹被顶出一块。开档丝袜的边缘咬着柱根,肥唇外翻,阴蒂挤在丝面上自己跳。K罩杯的巨乳压上洗手台的冷瓷,乳尖被台沿碾过去,碾一下,穴口就绞紧一分。 「齁哦哦哦——快操死我,太爽了!」 我抽出来半截,再送回去。结合部的水声在瓷砖里响得清清楚楚。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跟着晃,巨尻撞上我小腹,油亮黑丝摩擦囊袋,发出极轻的一声。他想咬住嘴唇。嘴唇刚合上,软腔又漏出来。 「他那根十寸的鸡巴……从来顶不到这里……你这根……把小腹顶起来了……」 说完他想把这句话吞回去。穴肉却咬得更死,咬得我每抽一下都要费力。我开始有了节奏,浅的一下刮过入口,深的一下把小腹顶出形状。镜子里晚晴的眼睛已经散了,散的是季修自己的神。他第一次用这张逼吃鸡巴,吃的还是我的。微抵抗只剩半句,半句被宫口前面那层软肉抢走。 浅抽的时候肥唇跟着柱身往外翻,翻出里面更深的红色,开档丝袜的边缘把那两片肉咬住,咬出一条湿痕。深顶的时候巨尻被撞扁,油亮镜面贴上我小腹,K罩杯的巨乳从台沿上荡下去,乳尖擦过瓷面。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每一次被顶都要哼一声,哼完又把自己的耳朵送回圆桌那边,听走廊还有没有脚步。没有。他才又把意识按回这张被撑开的逼里。 「哦哦哦——」 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妻子。看见晚晴被我从后面抱着,看见十五寸的鸡巴在开档丝袜里进出,看见小腹一下下鼓起来。鼓起来的形状比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能顶出的更大。差距就卡在小腹那一块上,卡得圆桌那边他的手更快,快到马眼又渗出一滴,滴在第一张纸巾上。他还是没射。 「镜子里……正在被操的是季修他妻子的骚逼……」 我换了角度,双手握住晚晴的腰,拇指陷进开档丝袜里,把巨尻分得更开。穴口被拉成一个圆,圆得把柱身吞到根。我每抽出到冠沟,入口那圈软肉就真空吸住,吸得我再送进去时整根没入,没入带出一声更响的水声。 「哦……噢……」 身体抢在嘴前面。我还没完全抽出,他的腰已经自己坐回来,坐得囊袋拍上阴蒂,拍一下,腿根就抖一下。我低喘,手掌顺着油亮黑丝往下摸到大腿,又摸回来,摸到结合部那圈又热又湿的肥唇。我仍不说破门外坐着的人就是他。季修正用两具身体同时挨操,一具挨的是我的鸡巴,一具挨的是他自己的手。 「别拔出去……里面没有鸡巴了……快塞回来……把骚逼填满……」 我顶到最深处,龟头轻碰上一圈更软的嘴。那圈嘴一缩,酸麻从子宫底通到腰眼。 「呃……齁——」 声音全碎在喉咙里。我扣住晚晴的胯往前送。龟头不是一下捅开,是抵着那圈软嘴转半圈,转得宫口自己松开一点,再送进去一截。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脚尖绷直,油亮的黑丝脚跟离地。宫口那圈肉从外面被顶成一个浅窝,浅窝含住马眼,含完又想把整颗龟头吞进去。我再送,送得冠沟卡进宫口里面。卡进去的时候穴肉整层往里吸,吸得小腹从里面鼓起来。 「齁齁齁哦哦哦——」 龟头卡进去的那一下,他脑子里那句我是男的当场断掉。位置换了。他用妻子的神经在爽,爽到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在纸巾里猛跳,跳得他几乎要射。他还咬着牙,没射。他要留着看宫口把精液喝进去。 「宫口……被你的龟头顶开了……含住了……」 我按住晚晴的腰,整根埋住,转了半圈,不急着拔。宫口含着龟头吮,吮一下,小腹就往下坠一分。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巨尻更往后送,送得开档丝袜完全陷进结合部,肥唇把柱根吞没。 「夹紧。」 他听见我的声音,穴口自己先应了。应完他才用晚晴的软腔跟着浪。 「夹了……妻子的骚逼……在吃你的大鸡巴……门外那个……正在打自己那根细的……」 我心里仍没有把那层面具揭开。季修绿帽癖重成这样,骚话一句没少学,自己用老婆的身体把妻子往我鸡巴上送。我抽送加快,囊袋拍在油亮的巨尻上,拍一下,K罩杯的巨乳就在台沿上甩一下,乳浪撞进镜子里。 「哦哦……齁哦哦……」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听见卫生间里的水声和浪叫。他握住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上下套,套一下,女体那边穴口就绞一下。双视野叠在一起:一边是洗手台镜子里被撑开的肥逼,一边是自己手里细一圈的柱身。他看着我的鸡巴在他妻子的开档丝袜里进出,进出带出白沫,白沫挂在油亮丝面上。这个画面让他更硬。硬完他骂自己畜生,手上却没有停。 「他喂不饱这张逼……只有你这根十五寸的鸡巴……能顶到子宫……」 我把他的腰往下按,按到洗手台沿,后入的角度让宫口更容易含。龟头一下下啄那圈软嘴,啄开,再进,再抽出一点,再进。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脚尖绷直,黑丝脚跟离地,只剩趾尖点着瓷砖。 「齁哦哦哦……要喷……我要高潮了!操死我操死我!」 宫口忽然含死。穴肉一层一层往里吸,吸得我腰眼发麻。我抵着那圈软嘴射进去。精液又烫又稠,脉冲一下一下打进子宫,打得小腹往外鼓。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整个人软在台沿上,K罩杯的巨乳摊开,乳尖在冷瓷上磨。他第一次用这张子宫喝精液,喝的还是我的。 「噢——」 精液还在往里灌。他用晚晴的软腔挤出后半句。 「射进子宫了……灌给他妻子……一滴都不许漏……」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跟着缴械。第一张纸巾接住他射出来的精液,精液又多又急,透过纸面还是烫。他咬着嘴唇,没有出声。桌上的菜还热着。他抽出第二张纸巾,手还在抖。他刚刚看着我把他的妻子内射了,自己也射了。 我没有立刻抽出来。十五寸的鸡巴仍埋在开档丝袜里,宫口还含着龟头,含着往外渗的精液。结合部白浆被肥唇挤出来,挤在油亮的黑丝上,拉出一条亮痕。 「夹着。别漏。」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应了一声,穴口真的咬紧,咬得精液回流,回流烫过刚被撑开的内壁。他从镜子里看见晚晴潮红的脸,看见自己的眼神,看见小腹上那一块被顶出来的形状还没有平。圆桌那边他的手按着第二张纸巾,按在又硬起来的十寸鸡巴上。他还没有软。女体这边也没有软。宫口还在喝,喝完仍张着一条缝,等下一发。 我拍了拍晚晴的巨尻,掌心贴着开档丝袜的油亮镜面,没有把那句话说破。外面还坐着季修。我仍叫她晚晴。他仍用这张嘴浪。两件事叠在同一间卫生间里,叠得他耳根发烫,穴心却不肯把我放走。 我抽出来。十五寸的鸡巴从开档丝袜里退出来的时候,肥唇被带得外翻,翻出一圈白浆。精液跟着往外涌,涌到丝的边缘,被他夹紧的穴口又吞回去一点。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腿软,双手还撑在洗手台上,K罩杯的巨乳随着喘气坠。他从镜子里看见那根刚从自己妻子身体里抽出来的鸡巴,柱身亮着淫水和精液,青筋还在跳。 他转过身来。转这个念头刚立住,膝盖已经软下去。丰唇对着还没软的龟头张开,舌尖先碰上马眼,把那滴往外渗的精液卷进去。咸,烫,骚。他想这是刚射进子宫里的东西。这个念头让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又硬一截。 「唔……」 他用妻子的舌头从马眼舔到冠沟,再沿着柱身往下,把白浆舔干净。形状刻进舌面。又粗又长,比他手里那根粗出一圈还多,青筋的走向他用舌尖数得清。他第一次用这张嘴把刚内射过的鸡巴舔干净,舔的还是我的。微抵抗只剩半秒,半秒被精液的味道抢走。 「刚才这根鸡巴……全部埋在子宫里……精液的味道……还在舌头上……」 我低头看晚晴跪在面前。K罩杯的巨乳挤在一起,乳沟里还挂着刚才深喉留下的涎水。季修绿帽癖重到内射一次就开始媚,舌头围着我的鸡巴转,转完还要用晚晴的软腔夸粗。我按住她后脑,没有按到底,由着这张嘴自己把柱身含亮。 季修含到根部,鼻尖抵进耻毛,喉咙眼被龟头堵住。 「唔嗯……」 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进乳沟。他退出来换气,丰唇拉出一条亮丝,亮丝断在下巴上,随即又含回去。他用舌头描冠沟的棱,描完又吸,吸得我低喘。形状记忆就在这一口里完成:多长,多粗,哪一条青筋刮舌面最清楚,他都记住了。记住了就忘不掉。忘不掉就更想要。 他吐出来,侧过脸,用脸颊去贴柱身。烫。贴完又用丰唇去亲囊袋,亲一下,鼻尖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想这根东西刚刚还埋在子宫里。这个念头让他用妻子的身体又把龟头含回去,含到腮帮酸。腮帮酸了也不放。他用晚晴的软腔含混地哼。 「射过一次……鸡巴还这么硬……还要再灌进这张骚逼……」 我按着晚晴的后脑,拇指插进她发间。季修舔得比我见过的还认真,认真到把柱身上每一道白浆都卷走,卷完还要用舌尖去钻马眼。我没有说破。我说晚晴。 「晚晴,你学得很快。」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听见这三个字,穴口跟着绞。绞出的白浆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淌。他想纠正,想说我是季修。纠正这个念头被嘴里的鸡巴堵住,堵住就变成更深的一口。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在第二张纸巾里跳,跳完他才明白自己正在用老婆的嘴领奖。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抽出第二张纸巾,没有立刻套。他看着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妻子跪着舔我的鸡巴,看着那根十五寸的柱身在丰唇间进出,进出带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在手里发疼,疼完仍细一圈。差距从嘴里那根砸到自己裤裆里,砸得他耳根更烫。 季修用妻子的手托起K罩杯的巨乳,把鸡巴夹进乳沟。乳肉又软又沉,沉得把柱身埋住,只剩龟头从乳沟上沿顶出来,顶在丰唇前面。他低头,舌头碰上那颗还亮着的龟头,一边用乳沟上下套,一边用嘴接。油亮的乳浪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湿缝,湿缝里全是涎水和精液。 「用晚晴的奶……夹你的大鸡巴……他那根十寸的鸡巴……乳沟夹不住……你这根……把乳沟撑满了……」 鸡巴还没再进逼,乳沟已经让他浪。我抓住晚晴的奶,掌心陷进软肉里,帮着那两团K罩杯的巨乳把柱身夹紧。我仍不说破。季修正用老婆的奶给我乳交,嘴里还要贬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 「夹紧点。」 他听见我的声音,手臂自己先加力。加完他才用晚晴的软腔应。 「夹了……奶夹着你的鸡巴……乳沟都满了……龟头从乳沟里捅出来……」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捅出来,捅在丰唇上,捅在鼻尖上。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脸凑上去,凑上去就含,含一下又放,放了乳沟继续套。K罩杯的巨乳被柱身挤变形,乳尖硬着,硬得擦过我手背。他从镜子侧面看见这一幕:晚晴的脸埋在我小腹前,巨乳夹着鸡巴,开档丝袜里那口刚被内射过的肥逼还在往外吐白浆,白浆顺着油亮黑丝往鞋口爬。 乳沟又软又紧,紧得把柱身裹出一层亮。我故意放慢,让龟头在乳沟上沿停住,停得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自己抬头去含。含到了,他才哼出声。哼完又把奶往中间挤,挤得乳肉溢出指缝。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从来没有被这样的奶夹过,夹过也没有这种饱。比较就卡在乳沟里,卡得他跪在瓷砖上腰发软。 「再夹紧……用晚晴的奶……给你乳交……他看见一定会硬……唔……」 他说他,像真的把丈夫留在门外。门外面坐着的就是他。这个句子在他脑子里转一圈,乳沟就夹得更死。我低喘了一声,马眼又渗出一滴,滴在乳尖上。他低头把那一滴舔走,舔完把乳尖也含进嘴里,含一下,再把鸡巴重新夹回乳沟。媚已经媚到这个份上,他还要用晚晴的脸去蹭柱身,蹭完抬头看我,看我有没有被他用这具身体伺候舒服。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终于又动手。第二张纸巾包着十寸的鸡巴,上下套,套的节奏跟着乳沟走。乳沟快,他的手就快。他想射。想完又忍。他还要看。看自己的妻子用奶把他基友的鸡巴夹出亮,看那根比自己粗一圈的东西在乳沟里进出。绿帽的快感从乳浪里灌进来,灌得他马眼又湿。桌上的汤已经不冒热气了,他却顾不上。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远了,他才把视线送回乳沟里那根青筋上。他自己这边的囊袋发紧,紧完仍没有射。他要留着,留着看后穴会不会也被这根鸡巴操开。 我抽离乳沟。柱身从那条湿缝里退出来,带出一条亮丝,亮丝断在乳尖上。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追了一下,丰唇又含住龟头,含着不放,像怕这根鸡巴离开。我按住他的肩,让他松开。 「起来。」 他站起来,腿还软,开档丝袜里的肥唇互相一擦,擦出一声淫水响。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溢在丝的边缘上。我把他转过去,让他双手重新撑上洗手台,巨尻对着我。我没有立刻插回去。拇指顺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往后,拨开尻缝,按上后穴。 后穴那圈肉一缩。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整个人僵住。男女都有的地方被按住,按得他头皮发麻。他想把巨尻挪开。挪开这个念头刚转半圈,后穴却自己咬了一下我的拇指,咬完又松开,松开又咬。肠壁里面发痒,痒得他站在洗手台前夹紧腿还是止不住。 「别……后穴……」 声音是晚晴的软腔,发紧。我拇指没有离开,只在那圈肉上转,转得开档丝袜的边缘陷进尻缝。我心里清楚他在怕。男女都有肛门,他用这具身体被我操后穴,等于把自己也交出去。我仍装着不知道门外那个人就是他,仍问晚晴。 「这里也要?」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没有立刻答。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在第二张纸巾里跳,跳得发疼。他看着镜子里我的拇指按在他妻子的后穴上,看着开档丝袜把那圈肉勒出形状。他想摇头。头还没摇,后穴又咬了一下。 「不要……后穴……跟男人被操一样……」 话说出来,肠壁却往里吸,吸得我拇指陷进一个浅窝。我没有再问。我只把拇指按在后穴上,等他下一句自己改口。卫生间的灯把尻缝照得很白。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把第二张纸巾攥皱,没有射。他在等自己用老婆的嘴把后穴也送出去。 他自己这边后穴也跟着紧了一下。男女都有肛门。这个念头从圆桌一直送到洗手台。他用妻子的身体被按着后穴,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也感觉到自己那圈肉在缩。他怕自己会喜欢。怕完,妻子这边的括约肌环已经自己把我的拇指含住一截。嘴上还在说跟男人被操一样,后穴已经先改口了。 我把拇指从后穴上挪开,两根手指探进开档丝袜前面那口还合不拢的肥逼,把刚灌进去的精液和淫水刮出来。黏,热,顺着指节往下淌。我把那些东西抹到后穴上,抹得括约肌环亮了一圈。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抖了一下,巨尻却没有躲开。 「嗯……」 我用指腹在皱心上转。括约肌环先缩,想把我推出去,缩完又吸住指腹不放。我送进一根手指。热肠壁立刻缠上来,缠得指节发紧。季修用妻子的手抓住台沿,指节发白。他想把巨尻往前挪。挪这个念头刚转半圈,后穴已经把那根手指吃到第二指节。 「别进后面……男女都有……被操后面……跟男人一样……」 声音是晚晴的软腔,句子却越来越短。我没有停。我把第二根手指并进去,两根手指在括约肌环里缓慢开合。粉褐的括约肌环被撑成薄薄一圈,边缘发白,又努力回缩。热肠壁蠕动着裹上来,裹得我指节发麻。后面被撑,前面那口还合不拢的肥逼跟着往外吐精液,精液顺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往鞋口爬。 「嗯……手指……在后穴里……好满……」 季修从镜子里看见这一幕。晚晴塌着腰,K罩杯的巨乳压在台沿上,乳肉从两侧溢出去。开档丝袜把巨尻勒出两团油亮的肉,尻缝里我的两根手指正在进出,进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他看见的是自己的妻子。他知道那具身体里是自己。男女都有肛门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转一圈,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就跳一下。跳完他更怕。怕的是后面被我操开,自己也等于被操开。 我屈起指节,刮过肠壁上一道热褶皱。因为那一层肉自己会蠕,所以刮过去的时候酸胀从尾椎一直爬到小腹。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腿一软,软完腰却自己往后送,把手指吃得更深。拒绝的句子还堵在喉咙里,后穴已经先认了。 「慢一点……后穴……太紧了……」 慢一点,已经是在求。我抽手指。括约肌环挽留,挽留出一声黏响。我把十五寸的鸡巴抵上皱心,龟头滚烫,冠沟卡在最紧的那一点上。开档丝袜的边缘陷进尻缝,尼龙勒住括约肌环,勒出形状。谁也进不去。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整个人绷住,脚背弓起来,油亮的黑丝脚趾扣着瓷砖。 「进后面……」 他先把这三个字咬出来。咬完才发现自己在求。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在第二张纸巾里跳得发疼。他看着镜子里我的龟头抵在他妻子的后穴上,看着开档丝袜把那圈肉勒白。他想把话吞回去。吞回去这个念头刚立住,肠壁已经痒到发颤,痒得他用晚晴的软腔把后半句送出去。 「操我后面!季修在外面。你要操他妻子的后穴。男女都有的地方,你操进去,他就等于把自己也送给你了。」 他说完,圆桌这边他用手捂住嘴,捂完还是硬。硬是因为他听见自己把妻子的后穴送出去了。涎水已经从丰唇挂到下巴。我心里那一下比拇指按上去时更重。季修绿帽癖重到这个份上,重到自己用老婆的身体求我操后穴,骚话学得比谁都快。我仍不说破。我只把腰往前送。 我掐住晚晴的胯骨,拇指陷进腰窝,手掌托着那两团巨尻往两边分开。开档丝袜的边缘被扒到尻缝外,油亮的黑丝绷在腿根上。龟头挤括约肌环。括约肌环先死死缩住,缩得冠沟进不去。我没有硬撞,只持续往里送。润滑让冠沟滑住,滑住之后括约肌环忽然让开一截。最难的就是这一截。他用妻子的身体脚尖绷直,绷得鞋跟都离开地面。后穴最窄的那一圈肉被龟头一点点撑开,撑开的时候能听见水声,水声是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被挤出来的声音。龟头过了,棒身被热肠壁一层层咬着往里吞。 「齁哦哦哦——后面进来了,太爽了!」 季修脑子里那根弦断了一拍。后穴比骚逼更紧,紧得每一条青筋都刻在肠壁上,酸胀从尾椎往上爬,爬得他眼前发白。他想逃。腰却自己往后送,把十五寸的鸡巴又吞进去一截。开档丝袜的边缘被柱身撑开,尼龙勒着结合部,勒出一圈亮。 「哦……后穴……把鸡巴吃进去了……好胀……」 我停住。整根鸡巴埋在后穴里,囊袋贴着开档丝袜的油亮镜面。括约肌环从排斥变成含住,含得我腰眼发麻。肠壁热着,一下下蠕,要把这根鸡巴往更里面引。我拍了一下晚晴的巨尻,拍得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前穴那口刚被内射过的肥逼跟着喷出一股淫水,喷在小腿的黑丝上。 「齁……整根……都在后穴里……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进不了这么深……」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撕开第三张纸巾。他看见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妻子被我从后面插满,看见十五寸的鸡巴把括约肌环撑成薄薄一圈,看见K罩杯的巨乳随着喘气在台沿上磨。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在纸巾里跳,跳完仍细一圈。差距从后穴那圈肉上砸到自己裤裆里。他用手上下套,套的节奏不敢快。他还要留着。留着看后穴被操开之后会不会射精液进去。 我开始动。先只抽浅浅一截,专碾入口那圈括约肌环。冠沟刮过括约肌环口,刮一下,括约肌环就绞一下。因为括约肌环口比穴口更不会装,所以每刮一下都被咬住冠沟。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脚尖踮起来,油亮的黑丝脚背绷成一条弧。 「哦哦……括约肌……咬着你的鸡巴……不要拔……」 油亮的黑丝小腿在瓷砖上打滑。K罩杯的巨乳随着浅抽在台沿上磨,乳尖碾过冷瓷,碾一下,后穴就绞一下。我低喘。肠壁吸到腰麻,吸得我几乎要交代。我忍住。季修用老婆的后穴把我咬成这样,我还要听他下一句。 「浅一点……也好爽……冠沟卡在后穴口……季修看见一定会射……」 我再往深里送。整根鸡巴退到只剩冠沟卡着括约肌环口,再慢慢碾回来。冠状沟刮过肠壁上一道道蠕动的褶皱,又糙又烫,快感从肠壁一点一点往小腹深处漫。抽出来的时候结合部翻出一圈嫩红,翻完又被整根撞回去。囊袋拍上开档丝袜的边缘,拍一下,巨尻就浪一下。肠液被捣成白沫,白沫挂在油亮的黑丝上。洗手台跟着晃。深处的弯折被龟头顶到,酸从里面涨开,涨得他腰一软,双手在台沿上打滑。 「齁齁齁——后面……刮到里面了……快操死我……」 我抓住晚晴的胯,当把手。每一下都把巨尻拍在小腹上,拍出黏响。结合部的括约肌环被进出带得外翻,翻完又回吸,回吸把柱身舔亮。前穴那口黑肥厚逼跟着一收一缩,缩的时候往外吐白浆,吐完肥唇还合不拢。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那口还合不拢的骚逼,隔着一层肉壁去顶后穴里的鸡巴。前后一起被填的时候,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整个人往下坐,坐得十五寸的鸡巴进到不能再进。 「哦……前面后面……一起……骚逼还在吐精液……后穴在吃鸡巴……」 卫生间里只有水声、拍肉声,还有晚晴这张嘴浪出来的句子。我故意放慢,让他从镜子里看清楚。晚晴潮红的脸,自己的眼神,小腹被顶起来的形状,开档丝袜里那圈被撑白的肉。他看见括约肌环吃着我的鸡巴。看见了就没办法再装。 「肠壁一直在吸……好满……」 我心里那句没说出口。季修已经用老婆的身体把自己的后穴也送完了,送完还要在镜子里盯着看,盯着看还要用晚晴的软腔夸。我只把腰再送深一截。 「晚晴,后面夹这么紧。」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听见这三个字,后穴绞得更死。绞完他才用软腔应。应的时候涎水已经从嘴角溢到下巴。 「夹了……后穴夹着你的大鸡巴……季修在外面……他妻子的后穴……正在被你操……他那根十寸的鸡巴……根本不够……」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把第三张纸巾攥出褶。他没有射。桌上的菜早就凉了。他看着自己用妻子的后穴把我的鸡巴吃到根部,看着肠壁一下下蠕,蠕得他女体这边小腹发沉。他自己这边囊袋发紧,紧完仍忍着。他还要看后穴被灌满。他还要听下一句从老婆嘴里出来。 我没有射。十五寸的鸡巴仍在后穴里进出,进出带出亮晶晶的肠液,肠液把开档丝袜的边缘浸深一截。括约肌环一张一合。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腿在抖,抖完还是把巨尻往后送。送妻已经送到这个地方。后面这一口也是他送的。 我把腰沉到底。龟头抵着后穴最深处那道弯折,鸡巴胀到不能再胀。马眼一跳一跳地贴着肠壁。我锁住晚晴的胯,不让他逃。 「哦——」 精液灌进后穴的时候又烫又浓,一股接一股往里喷。肠壁被烫得直绞,绞完又张开去接下一股。小腹从后面被灌得发沉,沉到他用妻子的身体腿软,软得双手抓不住台沿。括约肌环箍着根部,精液回流的时候被这圈肉堵住,堵不住的那一点从结合部挤出来,挤在开档丝袜的边缘上,白浆把油亮的黑丝染出一块浊斑。 「齁哦哦哦——后面……射进来了……后穴被灌满了……快射死我……」 烫的精液顺着肠壁往里爬,爬到他用妻子的身体小腹发沉,沉完还要夹。夹是为了把精液留住。留住这一发,他才觉得这口后穴也被我标记过了。肠壁还在一缩一缩地吮,吮着把还没射完的精液往深处吞。我的鸡巴还胀着,胀着又跳了两下,跳一下,后穴就绞一下。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把第三张纸巾按上马眼。他射了。精液打在纸巾上,打完他还在抖。桌上已经摊开三张皱纸巾。他看着自己用妻子的后穴把我的精液吃进去,看着白浆从括约肌环口挤出来,挤完他还用妻子的身体把巨尻往后坐,坐着把回流的精液再吞回去。 我抽出来。后穴一时合不拢,合不拢的洞口往外吐白浆,白浆顺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往黑丝大腿上爬。我把还硬着的鸡巴抵上前面那口黑肥厚逼。逼口还合不拢,合不拢的肥唇自己把龟头咬进去。宫口那圈软肉还记得刚才那一发的形状。 「哦……骚逼……又吃进去了……」 我整根送回去。十五寸的鸡巴重新把骚逼撑满,撑到小腹再鼓一截。宫口被龟头一撞就开,开完把马眼含住。里面又滑又热,滑的是刚才那发精液,热的是这口穴自己泌出来的淫水。 「齁齁齁——宫口……又含住了……射进来……射进子宫……让晚晴怀孕……」 我心里那句仍没说出口。季修已经用老婆的身体把后穴也送完了,送完还要把子宫也送出来。他用晚晴这张软腔求怀孕,求的时候涎水已经从丰唇溢到下巴。我只把腰再送深一截。 「晚晴,夹紧。」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听见这两个字,骚逼绞得更死。绞完他才用软腔应。应的时候宫口正一下下吮着马眼。 「夹了……骚逼夹着你的大鸡巴……季修在外面……他妻子的子宫……正在吃你的精液……孩子说是他的……其实是你的……他来养……」 他说孩子说是他的其实是你的。说完他才怕。怕的是这句话成真,怕晚晴真的怀上我的种,怕孩子生下来长得不像他。怕完他又把腰往下坐,坐得宫口把马眼含得更死。他想怀上。想完又怕。怕和想叠在同一颗心里,叠得圆桌这边那只手打得更快。养这个字从老婆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这边囊袋一紧。紧完精液已经涌到马眼。 我又射。这一发比后穴那发更烫,烫得宫口发颤。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灌到小腹从里面发沉。我锁着他的腰不拔,让回流的精液堵在宫口后面。堵不住的那一点从肥唇挤出来,挤在开档丝袜的边缘上,和后穴爬下来的白浆混成一条。 「哦……怀孕了……子宫被灌满了……说是季修的孩子……其实是罗杰的……」 圆桌这边他又撕了一张纸巾。精液打在第四张上。桌上的菜早就凉了。他看着自己用妻子的身体把我的精液吃进子宫,看着K罩杯的巨乳压在台沿上荡,荡完他还在打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十寸的鸡巴硬着,硬完射完,射完还能再硬。没有绿帽他硬不了。绿到这一步,他硬得发疼。 我抽出来,把还硬着的鸡巴搁上油亮的黑丝大腿。丝面凉,鸡巴烫,烫得丝面立刻洇出一块湿。我让他把腿并起来,用两腿中间那层镜面夹。油亮的黑丝把柱身裹亮,裹完我往前送,送得冠沟刮过丝面。刮一下,他用妻子的身体腿就抖一下。 「唔……丝袜……夹着你的大鸡巴……」 油亮的黑丝把柱身越夹越紧。冠沟每刮过一次镜面,丝面就多一块湿。我抓住晚晴的脚踝往中间收,收得两腿中间那层丝把鸡巴裹到根部。他用妻子的身体脚尖绷直,绷完还是把腿并紧。并紧是为了让我射在丝袜上。 我射在丝面上。白浆挂在网纹上,挂完顺着油亮往下爬,爬到开档丝袜的边缘,和穴口吐出来的精液连成一片。我没有数这是第几发。卫生间的灯还亮着,洗手台的镜子还照着晚晴潮红的脸,我已经数不清射了多少发。 我把鸡巴插进乳沟。K罩杯的巨乳从两侧挤上来,挤得柱身只剩一个龟头露在外面。丰唇立刻凑上去,凑上去把马眼含住。他用妻子的舌头绕着冠沟转。转的时候他想的仍是:我在用老婆的奶子夹基友的鸡巴。夹完还要含。含完还要让我射在乳沟里。 「唔……奶子……夹着……射给我……」 我射在乳沟里。精液从沟底溢出来,溢到乳尖上,乳尖已经被磨红。K罩杯的巨乳上全是白浆。白浆顺着乳肉往下淌,淌到小腹,淌到开档丝袜还在往外吐精液的肥唇上。 我又把鸡巴送回后穴。后穴还合不拢,合不拢的括约肌环自己把龟头咬进去。肠壁还热着,热着还在蠕,蠕着把刚才那发精液往外挤,挤完又把新的柱身吞回去。 「哦……后面……又吃进去了……后穴当名器……」 我在后穴里又射一发。烫的精液灌进已经满了的肠腔,灌得回流更猛,猛得白浆从括约肌环口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巨尻还在拍。拍完他还用妻子的身体把腰往后送。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纸巾已经撕完一小叠。桌上摊开的全是皱纸巾,纸巾上全是精液。他看着自己用妻子的身体把我的鸡巴吃进后穴,看着乳沟里的精液往下淌,看着开档丝袜上挂着的白浆。他自己这边射了不知道多少发,射到囊袋里已经没有精液。射空之后那根十寸的鸡巴还是硬着。 我最后把鸡巴送回骚逼。宫口立刻含住。含住的时候他用妻子的身体整个人往下坐,坐得十五寸的鸡巴进到不能再进。K罩杯的巨乳压在台沿上,压出两团肉。丰唇张开,涎水拉丝。 「哦——射进来……最后一发……射进子宫……让晚晴怀孕……季修在外面看着……他妻子的骚逼……正在被你灌满……孩子说是他的……其实是你的……你来养……你天天来操……」 我扣住他的胯往下按,按得宫口把整根含死。K罩杯的巨乳压在台沿上荡出两团肉。他用妻子的身体脚尖绷直,绷完还是把腰往下坐。坐是为了让最后这一发进到最深。圆桌这边他把最后一张纸巾攥皱,攥完还在看。看的是妻子的子宫正在求我的种。 我把腰沉到底。鸡巴胀到最大。马眼贴着宫口跳。 精液灌进来的这一发又烫又浓,浓得宫口含不住,含不住还要含。一股接一股往子宫里喷,喷到小腹从里面发沉,沉到他用妻子的身体腿软,软得整个人挂在我小腹上。我锁着他的腰不拔。回流的精液从肥唇挤出来,挤在开档丝袜的边缘上,白浆已经把油亮的黑丝染成一片浊。 「齁哦哦哦——怀孕了……子宫……被你射满了……」 烫的精液在宫里跳。他怕这一发会让晚晴真的怀孕,怕完仍用妻子的身体把腰往下坐,坐着把挤出来的那一点再吞回去。夹是为了把这一发留住。留住这一发,他才觉得自己把老婆完完整整地送给了我。宫口还含着马眼,含着不放。 我仍叫她晚晴。我没有说破。绿帽癖重到会用老婆的身体来送妻,送完还要用晚晴的软腔求怀孕,求完还要自己在圆桌那边打到纸巾铺满桌面。骚话他没少学。我只把还硬着的鸡巴留在穴里,留着让宫口继续含。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纸巾。纸巾是湿的。桌上摊开的全是皱纸巾,纸巾从盘子边铺到汤碗边,铺到他肘边。菜早就凉了。 他看着镜子里妻子潮红的脸。看着开档丝袜里合不拢的骚逼还在吐精液。看着K罩杯的巨乳上挂着的白浆。看着我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插着不拔。 他自己这边那根十寸的鸡巴还硬着。硬着,却已经射不出来了。桌上的纸巾已经没有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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