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79(本篇章全流程概括+伏笔回收讲解) 从乔应桐出现在鸟笼里的第66章起,直到第76章,这对戏精父女足足演了10章!作者也是写得心力交瘁…… 并不是想要欺瞒大家,而是作者思前想后很久很久,如果在前面就暴露了他们父女俩这出串通好的大戏,那么从鸟笼sex开始,味儿就不对了,你甚至想在SM桥段里播放几首搞笑音乐,来衬托气氛。( ̄ω ̄;) 如果你看得云里雾里、莫名其妙,怀疑桐桐精分了……作者在这里深深鞠躬。 如果你从头再看一次,会发现处处都是与气氛格格不入的伏笔。 如果你懒得那么做,那么可以看作者下面写的伏笔小结: 【全流程概括】 桐桐在访谈节目中对daddy表白,刚好被daddy看见了,从这里起,两人心意相通,重建信任; 桐桐回归,鸟笼里的父女俩决定联手演戏,由桐桐卧底乔仕身边,收集乔仕罪证; 赌桌章,为骗取生父信任,桐桐演太过了,超出原定计划范围,把生父、养父一同演了,daddy临时加码拯救女儿(这一点,后面情节会再提及); 父女俩继续演戏,为后续再次接近乔仕作准备; 给乔仕移交设计资料,是父女俩一次更好的机会,但被薛曼琳搅黄了,事态失控; 最后的火场,就是父女俩各凭本事的真情展现时间,真·火葬场(物理) 。 【63、64章,桐桐是被作者强行降智了吗】 与其说是降智,倒不如说,她自暴自弃了。 以为daddy已跟她结束父女关系的桐桐,在英国的这4年里,每一天,内心都是崩溃的,她按daddy的心愿,优秀地完成了学业;至于感情的事,就纯属摆烂了: “既然已经不能嫁给平生唯一爱的男人,那就随便嫁个人填补内心窟窿。” 这时候的她,有点类似于你刚分手/你向男神表白被拒之后,迫切想找个炮灰男来麻痹痛苦的心态…… 直到daddy强行将她掳回国,回到daddy怀里的她,才重拾对人生的追求。 【这个时期的daddy,什么心态】 如果女儿找了个跟他差不多优秀的男人,可能他就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然而通过调查,发现女儿居然想嫁给一条蛆…… 那还得了!先把她弄回国再说啊! 【父女俩什么时候串通好的】 就66章开头,周奉祧晕过去那个空档。 所以之后的鸟笼play里,daddy化身暴戾鬼父,桐桐各种喊痛,哭着让周奉祧先逃出去,再找人来救她…… 全都是父女俩故意演的。 【伏笔一】 49章时,桐桐被下药后,神志不清时说的话: “呵呵……区区小黑屋,爸爸就满足了吗?桐桐想要一个巨大、巨大的……鸟笼,能永远将爸爸和桐桐……关在一起……!” 桐桐这番胡话,让daddy在这失去女儿的这4年里,真的在宅邸下方弄了个鸟笼!哪怕他压根不确定,是否有朝一日能跟女儿用上。 所以,67~69章的鸟笼play,父女俩真的,一边演戏,一边干爽了……(-ω-;) 【伏笔二】 69章最后: 邵明屹总算放开了因体力不支,早已不省人事的女儿,托着下颌,若有所思…… “这真的值得?” 把整句话摊开的话,就是: “为了骗取乔仕对你的信任,故意把这条蛆放走,来给乔仕通风报信,这真的值得?” 【伏笔三】 70章里,桐桐对蔡嫂说的台词: “不懂的人……明明是蔡嫂您……” “我之后再跟您解释……蔡嫂,现在就当桐儿求求您了,快离开这里……!” 桐桐由始至终,都相信蔡嫂是无辜的,与心底真正的亲人相别多年,如今难得重逢,看着蔡嫂不顾一切也要救出自己,还来不及道出久别重缝之思念,却被迫在蔡嫂面前将这出戏演下去……对于一个20出头的女孩而言,还是略显困难,所以没忍住眼泪。 【蔡嫂是乔仕的卧底吗】 不是的,蔡嫂是好人。 而且,一直把自己视作桐桐的陪嫁嬷嬷╮( ̄▽ ̄)╭ 但草木皆兵的daddy并不确定蔡嫂是否忠诚,所以在地牢play时,daddy故意让蔡嫂来地牢,让她看见鸟笼里的桐桐……为的就是试探蔡嫂,是否会给乔仕通风报信。 但daddy没想到,蔡嫂出于对桐桐的心疼,哪怕背叛雇主,也执意要救出桐桐…… 所以,当桐桐知道蔡嫂从保险箱偷来了钥匙,吓傻了,生怕之后daddy会把蔡嫂当作内鬼一并开除,慌乱劝蔡嫂赶紧离开。 【70章,为什么桐桐感谢乔仕,那么多年给她送生日礼物?明明礼物都是daddy送的!】 从收到那个恶俗香水的那一刻起,桐桐已经完全确定,从前的生日礼物,全是daddy送的。 (在此之前,她并不确定,毕竟daddy也送过项圈、乳环这类玩意,这点待会解释 ) 但为了骗取乔仕信任,她故意装蠢,故意在乔仕面前演得很感激他。 像乔仕这种老狐狸,哪怕知道是女儿的误会,那当然也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啊! 便有了乔仕的那句: “你记得就好,眼下是你该报答我的时候了。” 【daddy为什么在刚跟女儿相处的头两年,送的项圈、乳环这类,与之前风格大相径庭的礼物】 一是因为,他不想被桐桐猜到前面10多年的礼物,全是自己送的,那样会破坏桐桐对自己生父的最后一点美好幻想。在乔仕背叛他之前,乔仕可是他心底最重要的挚友。 二是因为,他心虚。 毕竟跟女儿之间的感情越深,哪天旧日恩怨一旦被揭穿,失去女儿的他,便越痛苦。 那还不如送女儿不乐意的东西,跟女儿保持微妙距离,他才能避免哪天内心走向挣扎和痛苦。 然而,还是被女儿套牢了,哈哈哈哈哈…… 【71章的Showhand,桐桐作弊帮助生父,陷害养父】 daddy只答应了让她故意演戏,来骗取乔仕信任,可没说让她在没商量的前提下,一通乱演! 所以,舞弊是桐桐未经跟daddy商量,临时起意的即兴发挥,俗称……玩火。 这样一来,乔仕确实很信任她,但也差点把daddy的商业江山坑没了。 【伏笔三】 73章: 过往那些陈旧得近乎破败的生日礼物,依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的床头。凝视着床上那些自己曾经的挚宝,乔应桐迟迟没能挪开眼睛,唇角一阵抽动…… 【73章,为什么桐桐怯生生地看着daddy?】 你daddy是让你配合着演,不是让你在赌局上一通狂演!这下好了,把daddy都给演了,若不是daddy加码搭救你,你就被送上拍卖台了……你还不怕daddy揍你? 【伏笔四】 74章 "吃过了......"乔应桐声音细若蚊蝇,"我……给您带了午餐回来......" “我没空吃。”邵明屹瞪了她一眼,“去给我倒杯咖啡,别放糖。” daddy在这里瞪她的原因是: 办公室里全是监控仪,既然要演,就演全套,哪有人给仇人带午饭的? 之后不让她喊自己“爸爸”,也是同样道理。 【伏笔五】 74章 就在此时,一阵奇特的“嗡嗡”声,从四面八方飘忽不定地响过,然而分贝极弱。 邵明屹猛地一把将她反身按倒在办公桌上。 那是乔仕的监控仪,启动后的声音。 所以前面父女俩还在酱酱酿酿,听见监控仪声音,daddy直接对桐桐粗鲁了,目的就是演给乔仕看: 自己因为桐桐的背叛非常生气,绝对没有串联她演戏! 【司机老李,是乔仕的卧底吗?】 老李是好人。 但同蔡嫂,他在乔仕被打倒之前,并未获得daddy完全信任。 别看老李这人经常说话很俗,24章时他揶揄老板“要不要车震”,当时daddy明确表示“没有车震这种嗜好”。 所以当73章,眼见自家老板在车上对女儿动手动脚(daddy故意演的),老李吓傻了,把后视镜掰开了。 【助理是好人吗】 是的,后面他还会出场。 【结语】 如果这不是SM题材的肉文,我一定会打个『纯爱』标签。 这个篇章,如果你还想再看一遍,建议在一旁播放搞笑音乐(反正作者是这么写出来的)。 0080“你根本……就不允许我怀孕……不是吗?” 从这出双簧戏正式拉开序幕起,邵明屹筹备了一万个善后预案,一旦事态生变,哪怕让他倾尽所有,他也会将女儿从乔仕手中救出来。 然而千算万算,他漏算了一点: 尽管乔应桐非自己所出,性子却跟他如出一辙的倔。 那个约定的安全词,乔应桐一次都没有使用过,所以当邵明屹找到她时,她已经被绑在堆满炸药的仓库里了…… 爆炸的冲击波令邵明屹双耳嗡鸣欲裂,剧痛从颅腔炸开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却骤然消失了,邵明屹已身在医院之中。 明明前一秒的自己,还在回忆往事,怎么一眨眼,自己就站在抢救室门外? 一时之间,邵明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的延续。 门框上方的“抢救中”指示灯,如染血的丧钟悬挂在头顶。一门之隔的抢救室内,监护仪的警报声、除颤仪的沉重声响、医护人员慌乱的呼喊声交织成地狱交响曲。很快,大量的鲜血从门缝缓缓溢出,蔓延到了走廊上。 就在此时,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满手鲜血的抢救医生还来不及擦手,便将一份沾满血污的病危通知书,递到邵明屹面前: “邵先生,请节哀,乔小姐因子宫破裂导致大出血,我们已切除了她的子宫,但仍然没能为她止血,血库里已经没有适配她血型的血了,我们也……” “血不够了就去邻市调配!”声嘶力竭的邵明屹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现在就把全市的采血车都给我派出去采血!你们这是失职!这是在谋杀!!!” 但很快,他看见了手术台上那抹即将凋零的身影。 “爸爸……” 随着乔应桐一声虚弱的哀唤,大团大团的血块,不断从她双腿之间滚落在地。 “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邵明屹踉跄地扑到手术台前,紧紧抱住她冰冷的身子。 “先别管这些!”邵明屹哽咽道,“只要你想,今后我们会有无数的孩子!你先答应爸爸,没有爸爸的允许,绝不准……”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骗我……”乔应桐灰白的瞳孔中,只剩下哀怨与绝望,“你根本……就不允许我怀孕……不是吗?” “桐儿……你看着爸爸!”邵明屹嘶哑的声音如同泣血,“之后爸爸会解释……” “来不及了。”乔应桐龟裂的唇角,勾起一抹悲怆的笑,“爸爸,我好冷……”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如粉碎的瓷器般四分五裂,迅速崩解成无数的陈旧生日礼物,哗啦散落了一地。 “桐——儿——!!!” 邵明屹猛然从病床上坐起身,浑然不觉全身已被冷汗浸透,他一把扯落输液针头,仓惶地掀开隔帘…… 旁边病床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件病号服皱缩在中央。 就在此时,走廊传来轮椅的吱吱声,腰腹缠满纱布的乔应桐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推回VIP病房。 “病人,刚动完手术这些天,不要做腹压动作,不要……” 双唇发白的乔应桐,看上去虚弱极了,她一边对护士连连点头,一边疼得直抽凉气。 “邵总,医生说您轻微脑震荡,还需要卧床观察……哎!?邵总、邵总——!” 助理这些天忙得头昏脑涨,他赶在接替蔡嫂看护的前夕,总算把邵明屹交代的文件全部处理完了。这会还没来得及递交给老板,便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家老板一个箭步冲到护士面前,狠狠将护士手里的病历夹砸落。 邵明屹暴怒的吼声,震得走廊天花板都在打颤: “你们这种草菅人命的医院,怎么可以未经我签字就擅自为她切除子宫!她还年轻啊!她还有很多想去做的事……你们怎么可以剥夺她选择的权利!” 瞬间,病房内静谧得像被按了暂停键,除了邵明屹本人,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大写的尴尬。 “邵先生……?”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护士长,对付这种蛮不讲理的家长可谓手到擒来,她瞬间把声音挑高八度: “腹股沟韧带撕裂是用、不、着、切、除、脏、器、的,医生已经为她缝合止血了,请您不要刺激病人情绪好吗?” “噗、噗……!” 邵明屹敢肯定,这一刻,他绝对听到了女儿没能憋住的窃笑声。 正想发作,VIP病房的骚动把医生也吸引进来了。 “根据警方的调查,因为前几个月本市经历了好几场大雨,受潮的炸药并未被完全引爆,所以你们在爆炸中只是受了轻伤,很快就能出院了……” 这个一板一眼的医生,就像完全读不懂空气般,一边翻着手里的病历,一边没完没了地地絮叨着: “尽管乔小姐的出血量看起来比较吓人,但伤势并不会留下后遗症。基于稳妥考虑,我们还是为她做了全身检查,尤其是受伤腹部的各项器官……” 医生的这番话,反而让乔应桐的心情从窃笑,瞬间跌落至谷底。 她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 “反正我早就不能怀孕了,做不做检查都一样……” 0081"总算能名正言顺地给你送生日礼物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不能怀孕?”满头雾水的医生,详细地翻阅着手里的检查报告,许久后,无可奈何道: “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生育器官并未见损伤,如果迟迟没能受孕,多半是因为太年轻了,经期不稳定导致的。” 什么…… 在医护人员和助理都退出病房后,安静的房间内,只剩父女俩面面相觑。 看着女儿一副想笑,却又快哭出来的复杂神情,邵明屹心底只剩懊悔: 几年前,两人在英国的那晚,哪怕是急火攻心,怎就对女儿撂了那般狠话?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对自己那晚的失控耿耿于怀,然而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向女儿解释清楚: 打从把她从孤儿院接走那天起,自己从未有任何一刻,把她当作性奴看待;她一直坚信被肉刃插入子宫深处会导致不孕的事,更是子虚乌有。 这个传闻之所以甚嚣尘上,只因为孤儿院大多数被买走的女孩,在日常餐食中,都被掺入了大量避孕药,以确保她们无法受孕。包括警告她的袁俏俏,同样因为如此。 真正的性奴,是不会被允许产下金主子嗣的。 当所有误会完全解开,乔应桐脸颊泛着一层羞涩的绯红。 “爸爸……我……唔……” 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辞,才能为自己当初夺刀行刺父亲的行径开脱。窘促不已之下,她硬是闭上双眼,如同索吻般,朝父亲嘟起了唇。 果然,等待她的,只有对她脑门的重重一记指弹。 “呜哇——!” 她捂着额头呜哇乱叫,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先前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呜呜呜……爸爸是坏蛋!” 尽管在过去这一个月,是因为乔仕的监视,父女俩被迫上演了双簧戏,但乔应桐在与父亲毫无商量的前提下,擅自在赌局上一通乱演…… 这般鲁莽的行为,差点把邵明屹的商业江山拱手让人不说,若不是父亲及时挽救,她就要被当成性奴,运上拍卖台了。 所以,在之后奉命“监视”父亲的日子里,自然是每天被父亲按在办公室桌子上,就是一通狠狠操干,以示惩戒,下不为例。 每天艰辛熬到下班的她,拖着几乎要碎掉的身子骨,回到宅邸,夜间调教还是一如往常地进行。 近一个月时间啊!乔应桐一旦回想起那段噩梦般的日子,全身不寒而栗。 “确实罚过了。”邵明屹戏谑般笑着,不由分说地揉乱了女儿的额发,“若不是有你配合,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让乔仕落网……那么现在,也该签收你的奖励了。” “还有奖品?” 乔应桐先是伏在父亲肩头好奇打量,当瞥见父亲手中,那沓有着强烈既视感的文件,脸色瞬间垮了。 “爸爸该不会是又要把我发配英国吧!?”乔应桐抱头哀嚎,“求求你了爸爸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想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异国他乡了!呜呜呜呜……” “打从决定要把你从英国接回来,我就着手在准备了……”仔细核查文件无误后,邵明屹将这沓厚厚的文件,郑重地交到女儿手上: “总算是赶在你生日之前,以双倍价格竞购成功……打开看看,喜欢吗?” 乔应桐绝对没想过,在自己重新回到父亲身边后的第一次生日,礼物居然是…… Anima Blueprint的股权转让协议。 作为乔应桐最敬仰的新锐设计品牌,Anima Blueprint近几年在国内可谓风头一时无两,无数资本巨头捧着远超估值的报价试图收购,却无一例外地,被拒之门外。 而眼下,协议受让人一栏,赫然写着乔应桐的名字。 父亲,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确实是费了些功夫,但这不重要。” 眼见滚烫的液体不断砸落在自己手背上,邵明屹瞬间便读懂了女儿的心绪。 将自己的心压抑多年的他,此时此刻,又何尝不是百味杂陈,然而他却不动声色地压下眼底汹涌的洪流,仅以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发顶,微笑道: “生日快乐,我的桐儿……总算能名正言顺地给你送生日礼物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乔应桐的声音,哽咽颤抖: “在我小时候,明明我们素未谋面,可每一次我过生日,你总能送来我梦寐以求的礼物……如今也……也……” 就当邵明屹展开双臂,等待女儿扑入自己怀里,女儿却怒然一把甩开他的手。 “爸爸是……大!笨!蛋!” 咬牙切齿的乔应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般,她死死一口咬住邵明屹的手,以制止眼泪继续滑落: “我才当了你不到一个月的跟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炒了我吗!” 音量陡然拔高的乔应桐,像是在控诉般,把父亲接下来要说的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邵总,你该不会是怕我谋朝篡位,才故意把我从身边弄走吧!” “又来了,满口胡说八道。”哑然失笑的邵明屹,满脸无奈地掐住女儿气鼓鼓的脸颊。 “哎哟哟哟哟哟疼疼疼疼……邵总——!” “叫爸爸!”邵明屹骤然沉下的声线,显然他快要生气了,“我就你一个女儿,哪天我老了,整个KNVL,不都是你的吗?” “那么……薛馨滢呢?”乔应桐一愣,小心翼翼地打量父亲的眼神,“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名义上的女儿,你怎么可以……” 邵明屹没想到女儿会在这当口,提起这个名字,叹息一声,正色道: “几十年前,我就知道她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在你去英国后,我把她托付给了父母照料,早就安排妥当了。” 见女儿一脸的狐疑,邵明屹双手环胸,微微蹙眉: “你对爸爸究竟是有多不信任?在过去这一个月,每当有女性合作商踏入我办公室,我便瞬间感受到如万剑在背……” “我不要,我就是不要!我早就不能离开爸爸了!我每天都要挂在爸爸身上,跟爸爸一同去上班呜呜呜呜……” 卸去重担的乔应桐,在父亲面前,又恢复到了过往的小女孩模样。 邵明屹长叹一声,不由分说地将女儿一把抱起,圈在自己大腿上,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任由她搂着自己脖子,抽抽搭搭地哭着。 这样的她,令邵明屹心底又是一阵后悔莫及: 当初,得知乔仕狠心地将女儿丢弃在孤儿院时,自己怎就没有第一时间去把她带回家呢? “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沾湿了邵明屹的衣领,邵明屹的心也软了下来。 “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趴在引擎盖上,求我救你的小女孩了,所获一切只因你与生俱来的勇敢和争取……哪怕没有我的出现,你依然能逃离孤儿院,走上属于你自己的故事。” “爸爸根本就不懂……!” 面对女儿的激烈挣扎,邵明屹丝毫没有松开女儿,而是双手捧起女儿的脸: “在我过去的人生中,每一次受他人摆布,我便和你一样,不断去告诉自己,必须付出超过常人无数倍的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可当我真正掌控自己命运后,才明白一切不过是我的运气。这世上,有些东西,哪怕仅仅失去一秒,便足以将我彻底击垮,再也无力回天……” “爸爸……?” 不待女儿反应过来,邵明屹已覆上了女儿的唇: “我再也不允许自己一时心软,就把你放走了……桐桐,跟爸爸结婚吧。” 0082真正的婚礼:“想清楚了吗?……爸爸终于,可以完全拥有你了。” 【微H,性奴仪式】 因为惶恐Anima Blueprint这颗设计界新星坠毁在自己手里,毫无管理经验的乔应桐最终还是将股份连同管理权,硬是交回父亲手中,自己仅保留设计总监一职。 以她目前的能耐,尽管距离成为父亲最得力的左臂右膀,还遥不可及,但现在这样的差事,也算是暂时圆了她为父亲效力的执念。 乔仕因勾结外国武装势力和私藏军火而被捕的新闻,在这座千万人口级城市,掀起轩然大波。 但公众的注意力总是短暂的,大半年后,随着乔仕锒铛入狱,此生再无释放可能,全城百姓的焦点很快转向另外两则新闻: 一是那所令人闻之色变的古老孤儿院,不日即将拆除,新成立的“梧桐树下”基金会,将以完全透明的运营模式,在原址上兴建一座全新的儿童慈善机构。 其二,声名显赫的钻石王老五、KNVL董事长邵明屹,终于在刚过不惑之年不久,迎来了自己亲自筹办的婚礼。 据闻,对象是声名鹊起的Anima Blueprint首席设计师,婚礼宾客囊括豪门名流与政商要害,唯独没有媒体,人们只能从宾客偷拍的模糊照片中,隐约一瞥新娘的神秘芳容。 但以上这些……都是两周前的旧闻了。 眼下的乔应桐,正与父亲一同,身处一个连地图导航都搜索不到的南欧小山村中。 这座造型独特的小教堂,外墙早已斑驳得无从分辨年代。然而身着礼服的邵明屹,站在阁间的铜镜前,却比两周前的婚礼,更郑重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环顾一周,并未见新娘的踪影。 直到“嘶拉”一声,邵明屹拉开一块巨大的幕布。赤身裸体的乔应桐,就跪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中。 被用圣水洗涤一净的她,赤裸的身体仅仅穿戴着纯白色头纱、缎白手套,以及勒至大腿根部的白色长袜,猩红色的麻绳穿过她双乳之间,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娇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鼓起,在圣水的浸润下,更是显出淫润的光泽。 根据当地的教义,在“仪式”开始之前,她是不能目睹“主人”容貌的,但趁着打点仪式准备的两名女教徒离开空隙,邵明屹偷偷打开笼门,解开了蒙住女儿双眼的纱布。 “爸爸……” 面对父亲掀开她的头纱,乔应桐此刻内心更是难以平静,她抬起头,脸颊泛起一层羞涩的粉,眼角闪烁着泪花。 “想清楚了吗?” 邵明屹打开了一旁的木盒。 盒子里,是教会给他备好的项圈。瞧着上面那颗沉重的铜铃,应该是给刚出生的小乳羊佩戴的,但如今,铃铛上刻满了晦涩难懂的文字。 乔应桐毅然决然地点点头。 “切记,待会仪式上不要叫我‘爸爸’,要叫‘主人’,不然祭司会不高兴的。”邵明屹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秀发,一丝不苟地将这根沉甸甸的项圈,系在女儿白皙的脖颈上。 乔应桐神情无比认真,再次点了点头。 “属于我们的真正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邵明屹深情地吻去女儿眼角的泪痕,重新覆上女儿的白色头纱。 “爸爸终于……可以完全拥有你了。” 0083被父亲用铁链牵着,跪爬向祭台,“女奴,为你的主人,跪行口侍之礼。”【微H,性奴仪式】 眼下是黄昏,昏暗幽深的教堂内,除了一名老祭司外,空无一人。 “当啷……当啷……” 扣在乔应桐项圈上的粗长铁链,被拖拽在地,与她的铃铛一同发出了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这空寂的教堂里。 此刻的她正被父亲牵引着,穿过一排排烛火摇曳的坐席,朝前方的祭台爬去。 通道两侧摆放的,并不是鲜花,而是一座座活灵活现的……人形石雕。 石雕上的男男女女,身体被绳结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有的双膝跪地,嘴巴大张;有的伏地抬臀,如同在等待某种恩泽……只需匆匆瞥上一眼,便令人毛骨悚然。 在时间的风化下,教堂这石子通道崎岖难行,跪地爬行乔应桐每往前挪一小步,掌心与膝盖便被磨得火辣生疼。 闻见低低的吃痛声,邵明屹低头便瞥见匍匐在地女儿,背脊正不断在颤抖,他眼里写满了不忍,毅然将女儿拦腰抱起,护在臂弯之中,这才总算来到祭司面前。 果然,老祭司立即不高兴了。 “若这点皮肉之苦就就令她无从消受的话,说明您怀中的女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尚未被您完全驯服……这位主子,请回去对女奴严加训教,改日再来。” 缩在父亲怀里的乔应桐,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老祭司身后纱幔中,似乎藏着一架造型狰狞的受刑台,身子又是猛地一颤。 这一切,都被邵明屹察觉在眼里。 他轻轻吻了吻双手抓着他衣领、将脸埋入他胸口的女儿,悄声道: “你若不想,我们现在就回家。” 乔应桐可是与父亲可是不辞万里,才跋涉至这隐蔽之地,怎肯善罢甘休。脸颊烧至通红,猛然挣脱父亲的怀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了。 “很好,此奴可教。”半眯着眼的老祭司,这才满意点点头,“在仪式正式开始前……女奴,为你的主人,跪行口侍之礼。”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南欧小山村,每个族人都相信着自己是Vexoritha的后裔,当地信奉着一个古老且怪诞的教义: 世间每一个“奴”,都是脱离“主人”骨血的“堕落之人”,自他们呱呱坠地的那一刻,便肩负着一个宿命般的使命——回归“主人”的身体之中。 当主奴二人的灵魂在命运安排下,彼此相遇,又彼此缠绕,“奴”必须毫无保留地向“主人”献出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唯有如此,才能通过神明的严苛验证,真正归属于其毕生唯一的“主人”。 而此刻,乔应桐与邵明屹正置身于这样的“仪式”之中。 老祭司所说的“跪行口侍之礼”,也就是说,她必须在祭司的注视下,跪在地上,虔诚地以唇舌套弄父亲的肉根。 尽管来之前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从未在陌生人面前,与父亲行男女之事,此时此刻,羞臊得脖颈泛起一片灼热的绯红。 父亲并未说话,而是弯下腰,缓缓掀开了她纯白色的新娘头纱。 “桐儿……” 乔应桐顺势抱住了父亲的双腿,在祭司的注视下,慌乱无措地解开了父亲的裤扣。为了强抑内心的羞耻,她只得默默闭上双眼,任由父亲轻托自己头颅。紧接着,顺从地将肉刃含入口中。 正勃发昂扬的肉刃,在温暖唾液的包裹下迅速胀大,不一会功夫,便从她的舌根顶入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无法遏制的呕吐欲令乔应桐本能地想逃开,可她却被老祭司一把按住了头颅。 “女奴,嘴再张大一点。”老祭司嘶哑的声音中透着不满,“张开双眼,抬头注视着你的主人!否则,如何证明你对他的绝对忠诚?” 邵明屹手中的铁链缓缓收紧,牵引着女儿颈上的项圈,令她的头颅紧贴自己胯下……这下,乔应桐彻底失去松口的权利,只能被迫张大樱唇,深深吞入那炽热的肉棒。 肉棒上怒张的筋脉,就在她舌苔间一跃一跳的,振动着灼热的荷尔蒙气息,很快,酸涩的眼泪便从乔应桐眼角眨巴而出。 没想到,老祭司竟拿来一根刻满古老图腾的铁链,沿着乔应桐的头颅和脖颈一圈圈缠绕,将她的脸彻底固定在邵明屹的胯下,宛如一件随时乘装主人精液的容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大量的浑浊泡沫,从乔应桐嘴角溢出,沾湿了铁链上的图腾。 相传,在远古时期的仪式中,“奴”必须整整一日深含“主人”的性器,不断吞入“主人”的精液或者淫液,以此洗净身体深处的污秽。 看着已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儿,褪尽抗拒,主动向自己献上身体,邵明屹眼底流转着炽热的爱意: “当初的你一定没想过,自己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受我的调教,成为我挚爱的模样……” 邵明屹怜惜地握住女儿的手,指尖缠绕她柔软的发丝。 "但是你知道吗?身为你的主人,从触碰你的那天起,我便知道,这才是最真实的你自己。" “可以了。” 许久之后,老祭司终于为乔应桐松了绑,他瞥了眼瘫跪在地上呕咳不止的乔应桐,一把掀开了身后的纱帘…… 只见一座“工”字型的木制刑台,被丛丛烛火,环绕在中间。 “这位主子,请将你的女奴固定于刑架之中,完成最后的交合仪式。” 老祭司那嘶哑的声音,既严肃,又冷峻。 0084【END】"我将永属主人,至死不渝。” 【H,绑上刑架,剃阴毛,描淫纹,打掌心,注入精液】 “主人……不……不要……!我怕……” 乔应桐很明白,自己将在这刑架上,与父亲完成肉体的交合。 但当父亲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刑架,内心的恐惧依然令她苍白的脸庞失去血色,唇舌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这个“工”字型的受刑架,是将“奴”双腿朝上,头朝下地锁在其中,他们必须在祭司的祷词中,承受主人的一遍遍的侵入,直至身体和灵魂,与自己主人彻底融为一体。 每一个被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奴”,双腿将会彻底被分开,用皮带紧紧捆绑在上方的横木上,向主人完全袒露那仅为其而生的淫靡秘穴; 至于双手,则左右捆绑在靠下的那根横木上,以阻止他们因为在仪式过程中,因过度痛楚而挣脱,导致仪式失败。 然而刑架那粗糙的老木,早已被磨平至泛出光泽,能轻易猜想到,每一个被固定其中的“奴”,都曾受到怎样的皮肉之苦,在不断的痛苦挣扎中,将木纹渐渐磨至平滑。 “嗖嗖……”、“嗖嗖……” 随着皮带冰冷的抽绑声,一眨眼功夫,她的身体已被老祭司反绑在受刑架上,丝毫动弹不得。 头朝下、双腿朝上的姿势,令头颅充血的她,视野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见老祭司将一把锈迹斑斑的剃刀,递到父亲手里。 眼见父亲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注视着自己暴露在冰冷空气中、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的秘穴,乔应桐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上。 “呜、呜呜……!爸爸……不……” 然而,父亲如同充耳不闻般,将手里的剃刀抵在她干燥的花穴上,在阵阵低哑的刮擦声中,磨过她细软的耻毛……这般粗糙的触感,令她本就因惊恐而无法泌出淫液的花穴,更是如火灼般刺痛。 “呜呜呜……!疼、我疼……”随着耻毛如雪花般不断飘落,难堪至极的乔应桐不住呜咽,“爸爸……呜呜呜呜……轻点……” 不料,老祭司竟瞬间操起一旁的木尺,重重打了一下她的掌心: “大胆!只能称主人!” 失去耻毛的庇护,光洁的媚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凉意更是渗骨刺心。 当祭司低吟着晦涩复杂的祷词,将一碗黏稠的液体缓缓倾倒在她媚穴上,突如其来的寒意令乔应桐全身猛地一颤,喉间挤出悲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像她这般反应的“奴”,老祭司早已司空见惯,根本不作理会,快速蘸取碗内剩余的浆液,在她颤抖的小腹上,勾画出一个淫靡的符纹。 烛火映照下,符纹泛着诡异的光泽,这道符文寓意她的宫腔从此只为“主人”而开,只因“主人”的驱使而情欲萌动。 “这位主子……”终于完成全部准备工作的祭司,声音庄严而肃穆: “请为您的女奴执行注精仪式,以此宣告对她的完全占有。” 此刻的她,就像一口向上开口的精液容器,正对父亲血脉贲张的肉刃。 更令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双眼,被黑纱蒙上了。 当眼前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乔应桐只能通过风的微弱流动,感受到父亲按住了她的双腿,微微俯身,便将滚烫的肉刃猛然插入她媚穴深处。 “不要……不要……!主人……痛……我好痛……!” 未知的恐惧令她身体迟迟未能泌出淫液,媚穴却被庞然大物强行撑开,每一寸媚肉被拉至紧绷平滑,灼烧般的剧痛让她神志恍惚,恍然忆起了自己失身于父亲的那一夜。 当痛楚从小腹直冲全身,乔应桐开始疯狂地扭动挣扎,拽得皮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呜啊啊啊——我痛……我真的好痛……不要……不要——!” “女奴,不要发出令主人不悦的声音!” 一声严厉呵斥过后,老祭司再次抄起木尺,重重打了她的脚掌心: “你的身体,注定该承受主人带给你的全部责罚!接下来跟着我念……” 『感谢神明,将我许配予主人,赐我归于主人怀抱; 感谢主人,享用我淫贱而卑微的身体; 恳求主人,赐予我您宝贵的精液,在我的身体上烙下永属您的印记,标记我为您永世的禁脔……』 兴许是祷词过于令人羞涩,又或者是涂抹在她身上的黏稠液体生效了,此刻宛如有万千只蚂蚁,在噬咬着她的小腹。 当父亲的肉刃再度撞开她的宫门,钻心的炽热自宫腔深处,如导电般窜向脊椎,瞬间引发她将浪潮般的呻吟,从喉间喷薄而出: “呜……啊啊——主、主人……!唔嗯……啊啊!” “爸爸……爸爸不要……!唔唔呜嗯唔啊啊啊——!” 她的媚穴,重新成为了父亲肉棒的形状,淫靡的蜜液便从两人交合之处汹涌泌出,又随着肉刃的猛烈抽插,化作粘稠的泡沫,自红肿的花瓣不断流下。 这回,连老祭司都无奈了: “身为奴,怎可发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声音!” 是的,在当地的教义中,奴隶在侍奉主人、履行身体之责的时候,是不被允许发出祷词以外的声音的,他们不过是一具供主人宣泄欲火、盛装精液的容器。 当高潮袭来,她的身体还是陷入了彻底失控,她就像过去每一个被固定在上方的“奴”那般,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喉咙发出了凄厉的惨哭,喷溅状的热泉溅在了刑架上,溅湿了父亲的腹部。 乔应桐甚至将双唇咬出了血,这才勉强制止在自己念完祷词之前,因高潮所带来的虚脱感而晕厥过去。 不顾祭司反对,邵明屹猛然扯开了蒙住她双眼的黑纱。 仅仅瞥了一眼父亲那紧张担忧的神色,乔应桐便两眼一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喃喃着,将最后的祷词念完: “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将永远属于我的主人,至死不渝……” 【END】 0085完结小作文1 非常感谢各位“女儿”能看到这里!深深鞠躬。 以下会采用自问自答的方式,来阐述完结小作文。 【关于开文动机】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性癖,但我从来就不是圈内人,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误以为,其它的sub都是性格孱弱之人,通过管教与约束来弥补成长期缺失的安全感。 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的,世界上有大量sub跟我一样,性格争强好胜且富有主见,唯独在床上的时候,好的是daddy这一口……我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 所以,我决定写一个让自己、让所有非刻板印象sub,既能在sm中爽起来,日常又不吃dom所带来的委屈的故事。 以及在过往,我接触过许多以“背叛者”、“不得不杀死抚养你成才的人”为题材的各类作品,令我极为沉沦。 所以你们会看见剧情中的乔应桐,持刀刺向她所爱之人,却又在最终背叛生父,与所爱之人并肩作战。 【关于桐桐】 基于上一条,所以在塑造女主角性格时,已经锁定了高执行力、高配得感这两个隐藏属性(没有写在简介里是因为,这样做过于强调政治正确了,事实上我是自由派)。 正是因为具备这两条性格特征,桐桐才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关键人物。 尽管她是sub,但你们很难看见她在床以外的地方,长时间忍辱负重,或者无能狂怒……她会被蒙骗,她也会迷惘,但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关于daddy】 有一部美国小说改日本动画《长腿叔叔》,讲一个富商资助了一名孤儿院女孩上学,却从来不在女孩面前露面,两人仅靠书信交流。直到女孩毕业,女孩才发现,对方正是她仰慕已久的一个叔叔。 在动画里,看着女孩不顾一切地追出去,却只看见了富商被灯光拉出的长长影子。这样的一幕,勾起年少时期的我,无限美好遐想。 是的,邵明屹就是我心中的暗黑版“长腿叔叔”。 一个有着强烈反差,在日常中百般托举你成才,却在床上换着法子虐你……人格与能力双重强大的男人。 如果你时常无法猜透他的行为逻辑,其实是因为……你忽略了他说过的非常重要的一句话: “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丈夫,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会是你的父亲。”(53章) 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爱,是有条件的;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是无条件的。ヾ(✿゚▽゚)ノ 【剧情灵感】 整本大量桥段,都曾是现实中的IT新闻。 你若是发现即视感很强,说明我们看的是同一则新闻(笑)。 所以,邵明屹不是拿了谁的剧本,而是拿了一堆人的剧本。 【初期最大的困难】 给女主起名字。 给男主起名字仅仅花了5分钟,思路很简单,既能体现老钱家庭对独子的寄予厚望,又能体现他与女主不是一个辈分的人,就差不多了。 但给女主起名字,该考虑的问题太多了。 首先得是一个你听过,但却不怎么常听见,并且没有相同发音的姓氏。 因为男主在第一幕之前,压根没见过女主,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寄到孤儿院管理处的礼物,备注的是“赠予乔仕之女”),仅仅是因为她与乔仕同样姓“乔”,才引起了男主的注意。 其次,能表达“高洁”、“不屈不挠”之意。 最后,无论是“桐桐”、“桐儿”还是“小桐”,各种小名都能朗朗上口。 仅考虑其中一条,起名并不难;全部条件一起考虑,导致我前前后后修改了10多次女主名字。 【修改得最多遍的剧情】 第8、9、10章,就是桐桐在私人会所被daddy的行径吓坏了,回来主动献身,却又被daddy呵斥的那段。 因为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daddy在这段看上去,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且不是个恋童癖(;¬д¬) 最初的版本,桐桐的裙子真的滑下来了,daddy为了吓唬她,手真的放在她肚皮上了。 但我更喜欢如今的版本,因为一把揪住未成年女儿的衣领,阻止她在自己面前走光,这更能展现他对这个女儿的珍惜,以及……跟他今后在床上的鬼父行径比起来,反差感更强烈了(ノ ̄▽ ̄) 【创作这本时,作者是不是有包袱了】 是的,有。 以前不怎么写感情线,所以怎么肉欲横流怎么来; 这本比起以前写的,多了大量的感情戏份,那就不能仅仅满足于“让大家看爽了就行”。 与你相隔网线的我,并不确定你是否会在故事中,寻求理想中的完美爱情,所以我得谨慎处理。 这本原先构思了两条if线:一个是生意所迫,父女俩登上类似萝莉岛的地方;一个是daddy由始至终都没跟桐桐发生过sex,直到桐桐结婚前…… 但两个if线里的父女俩,都有一定程度的人设崩塌。 我怕你看完,心中的梦境都被我打碎了,就作罢了。 【下一本?】 纯肉欲的短篇合集,主题是羞辱。 虽说已经咕咕了一万年,但真的有在写啊! 最后,再次鞠躬。 祝你很快就能找到属于你的完美daddy(づ ̄3 ̄)づ╭❤~ (下一章是世界观和设定补充说明,请酌情阅读) 0086完结小作文2(世界观设定、人物细节、人物事件补全) 【关于背景世界观、daddy跟孤儿院的关系】 简介有提到: “故事背景发生在犯罪泛滥的架空世界”。 在第一章更是提到: “小小的孤儿院,在权贵们的势力下,早已在这座城市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假如现实里真存在这么一个培养性奴出售的孤儿院,那么它必然是由官、商、黑道多方势力,共同组成保护伞的机构。 一般来说,各方势力并不会直接给这类非法机构打钱,而是仅仅提供法律层面上的庇护、防止性奴逃跑、对寻常百姓封锁消息。 日常运作,是得孤儿院自负资金盈亏的。 至于daddy,他只是一届正派商人,并且是极其不愿意跟政府官员打交道的商人(第7章他对那位陈司长的态度就可见一斑),无论是铲除这座孤儿院,还是救出所有孤儿,都是要得罪多方势力的,对KNVL今后发展百害而无一利。 事实上结局时,他确实那么做了,但这全是因为女儿的恳求,哪怕今后大概率会有人给KNVL使绊子,他还是做了。 那么,当初为了保护幼年期的桐桐,他可以稍微曲线救国一下,那就是:往孤儿院打钱。 前面提到,这个孤儿院是自负盈亏的。 孤儿院资金很充足时,并不会导致更多孤儿被关进来,因为买家(变态权贵)就那么多,孤儿院卖不完那么多性奴的话,会亏钱。 但孤儿院资金周转不过来时,非但不会倒闭,反而引发孤儿院将未成年孤儿当雏妓,大量抛售给妓院,以实现资金快速回笼。 daddy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往孤儿院打钱,至少可以让孤儿院正常运营着,保住里面每个孤儿(主要是为了保住他还不认识的“乔仕之女”),在18岁之前不被卖到妓院;至于成年后的事,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daddy原本就是那么想的)。 所以在开篇几章有提到,daddy年年都来孤儿院,每次都空手而归,其实就是来打钱的(孤儿院并不知道内情)。 【为什么daddy不在乔仕刚把桐桐抛在孤儿院时,就把她买回来】 有2点 1,乔仕偷窃缺陷品GAT-X101,是乔仕有错在先,事实上哪怕他破产兼入狱,也不是非得将女儿卖给孤儿院才能活,一切只因他生怕自己在监狱吃苦罢了。 所以,桐桐会沦落到孤儿院,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乔仕,daddy只是间接导致这个事件的发生,这个锅不该由daddy来背。 2,daddy很清楚,倘若他冒然将“乔仕之女”接回家,哪天一旦被这个女娃知道背后真相,以女娃的立场,他大概率会被这个女娃报复。 事实上桐桐确实那么做了,她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持刀把daddy捅了。 综合以上两条,daddy没有义务冒着生命危险,把实际并不亏欠,且压根不认识的“乔仕之女”买回来。 就如同,有人捅了你一刀,同时他自己肾衰竭了,你给他捐了血,倘若此刻有人对你说“你既然那么善良,给他捐血了,那你把肾也捐给他吧”,你肯定是不愿意的。 这里还牵涉一个小彩蛋: 50章,薛曼琳对前夫说“你太心软了”,其实是说:“邵明屹,如果我是你,我非但内心一点不觉得愧疚,我还会趁那个女童还没长大,聘杀手去孤儿院把她杀了,永绝后患。” 基于纯利益角度去考虑的话,我赞同薛曼琳的观点(;¬д¬)。当然,这不符合daddy的价值观。 【孤儿院那么多未成年小孩,daddy是怎么确保生日礼物能送到桐桐手里的】 因为孤儿院和每一个卖家,并不是一锤子买卖。 孤儿院每买入一个儿童,先给卖家支付一部分本金,日后这个儿童成年后被售出高价,再给卖家支付其余部分的抽成。 58章时乔仕原话,也可以印证这一点: “你知道他为了买走你,给孤儿院支付了多大一笔钱吗?光靠孤儿院给我的抽成,足够我雇一支小型佣兵队去谋杀他了!” 隐藏要素1:daddy当初硬要将没调教过的未成年桐桐买走,孤儿院生怕砸了自己招牌,本来是很不愿意的,是daddy以翻好几倍的价格强买,孤儿院才闭嘴了。 隐藏要素2:桐桐在孤儿院,其实是有一个身份备注的。 名字:无(是的,桐桐刚来孤儿院时,压根没有正式名字,因为乔仕并没有把她当人看,乔应桐这个名字是院长起的,第4章就提到了) 性别:女 出生年月日:xxxxxxxx 卖方:乔仕 根据这个隐藏要素2,daddy可以通过孤儿院,得知“乔仕之女”的出生年月日,然后寄礼物时备注为“赠予乔仕之女”,就完成了。 还是那句,他给素未谋面的“乔仕之女”寄生日礼物,一部分是愧疚(尽管不是他的锅);一部分是希望这个女童能有精神寄托(让她误以为生父还惦记她),活下来,争取在成年后逃跑(然而桐桐没跑掉,被他买走了)。 【总结】 在开篇时,当桐桐趴在他引擎盖上时,daddy还不知道她是谁,内心是反感的。 当他对上桐桐的眉眼时,发现跟乔仕很像,顿时留了心眼。 紧接着,孤儿院管理员赶到,揪着桐桐骂“好你个乔应桐”的时候,daddy已经有九成把握,她就是“乔仕之女”了。(再说一次,乔是个没有同音,且不多见的姓,一个孤儿院大概率只有她一人姓乔) 既然如此,“乔仕之女”都这样求他了,哪怕冒着被报复的风险,也要帮她啊! 其实也有一见钟情的原因(小部分原因),毕竟性格执念的人,是会互相吸引的。 补充一个貌似被很多人忽略的点: 【桐桐当初持刀要杀死daddy的真正原因】 完结小作文1说了,这是一个配得感、执行力双高的女主。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54章时daddy不顾她反对,强行插入她宫腔,她真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能怀孕了。 对于一个严重损伤自己身体、剥夺自己成为母亲权利的暴徒(仅从表面来看,的确如此),真的能忍气吞声吗? 其次原因是因为,同样54章,daddy骂了她是性奴。从这一刻起,她笃定daddy心里压根没她。 至于乔仕跟她说的过往,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再然后的H章节里,daddy把她吊起来,还拿皮带抽了她屁股,事后她一丝不挂地摊在地上看其它人走来走去,更笃定自己是个被用完即弃的肉便器,便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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