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塔寺淫僧录】(3-5)作者:猫九大大 第三回:夜夜*奸成常例,日日荒淫似醉乡 诗曰: 日日夜夜度春宵,禅床绣帐尽妖娆。 莫道空门无欲火,光头原是色中枭。 忍辱偷生非苟且,含羞求活待明朝。 前穴后庭俱污遍,犹有一线命难消。 话说玉奴自入双塔寺东房以来,转眼已是月余。那一月之中,她被三个秃驴轮番奸宿,初时痛不欲生,日夜哭泣,到了后头,眼泪也流干了,嗓子也哭哑了,只剩下一副麻木的皮囊,任那三个光头摆布。 每日晨昏,听着那殿上木鱼声声、梵呗阵阵,再看这净室之中淫声浪语、肉欲横流,只觉得万分讽刺——佛堂与淫窟,原来不过一墙之隔。 这一日清早,觉空把众人都叫到前殿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摇头晃脑地道:“从今儿起,轮宿之事要立个规矩,不能乱来。我拟了个班表,念给你们听听。” 玉奴、江氏、郁氏、田氏四人并肩站着,二空与无碍坐在上首,活像官老爷升堂问案。觉空清了清嗓子,念道: “单日初一、初三、初五——印空占玉奴,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双日初二、初四、初六——印空占郁氏,觉空占江氏,无碍占玉奴。逢七初七、十七、廿七——三僧齐聚大房,四女同侍,不分彼此。此表轮流往复,周而复始,各人依此行事,不得争抢,不得调换。若遇拾五,便开无遮大会,另作安排。” 印空听了,拍手笑道:“好!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 无碍摸了摸光脑袋,也颔首道:“如此甚好,免得日日争抢,伤了和气。” 江氏与郁氏低头不语,脸上木然。田氏倒笑嘻嘻地道:“那我呢?表上怎么没有我?” 觉空搂过她道:“你是我私人的,不必上表。” 田氏啐了他一口:“放屁,什么私人的,我不依。” 觉空笑着哄她:“好好好,逢七你也在大房,总行了吧?” 田氏这才满意。 玉奴站在一旁,听他们像分配物件一般将她四人排来排去,心中又冷又恨。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只低声应了句:“奴家听师父们安排。”那声音平静得出奇,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原来一个人受辱到了极致,反倒生出一种石头般的冷硬来,眼泪已不能救她,哭喊已不能救她,唯有把那一腔悲愤都压在心底,化成刀也割不破的忍耐。 从那日起,这东房便当真按班表行事。单日印空占玉奴,觉空占郁氏,无碍占江氏。 那印空生得精瘦,胯下之物虽不粗壮,却甚是长,每每顶到玉奴花心深处,一弄便是一两个时辰,直把玉奴捣得魂飞魄散。 印空有个癖好,弄到兴起时便爱说些粗话,一面挺动一面叫道:“好嫂子!你这穴儿夹得老子好紧!蔡三郎那废物,可曾尝过你这等滋味?从今往后你只认得老子的棒儿,什么蔡三郎李三郎,都叫他滚蛋!” 玉奴被他压在身下,听着这话,心头如刀割,面上却不敢露恼,只闭着眼嗯嗯地应着。 双日轮到无碍占玉奴。无碍年岁大了,阳物不如二空壮硕,但他胜在耐心,又有些花样。 他先叫玉奴跨坐在他身上,二人面对面地搂着,那老物自下而上顶入,每顶一下,他便伸手揉捏玉奴胸前那两团软肉,口中道:“乖乖,你自家动,动得好了老僧赏你。” 玉奴便只得扭动腰肢,将那花心套着老物的龟头来回研磨,弄得她两条腿酸软如泥。 无碍高兴了,又把玉奴翻过来,教她趴在床上,他从后头入,一面夯一面拍她臀瓣,啪啪有声,口中还念着阿弥陀佛,也不知念的是佛还是淫。 每逢初七、十七、廿七,便是那“大房齐聚”的日子。三僧四妇,共聚东房最大那间屋子。 那屋子原是个讲经堂,如今四壁挂满了春宫画,当中铺了一张巨大的锦褥,褥上绣着鸳鸯交颈、并蒂莲花。 三僧脱得赤条条的,四妇也尽褪罗衫,七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其间,烛光映着油亮的皮肉,呻吟声此起彼伏,宛若肉林酒池。 玉奴最怕的便是这大房齐聚之日。那三僧狼一般扑上来,你争我夺,有时印空占了上风,压着她弄了一半,觉空又挤过来,将那根粗物塞入她口中,逼她含弄。 无碍则在旁边搂着江氏与郁氏,一面与她们行事,一面伸过手来摸玉奴的胸乳。 四女同侍三僧,常常是一个妇人身下压着一个、口中含着一个、手中还握着一个,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今夜又是十七,大房齐聚。玉奴被印空压在身下,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酸胀,淫水顺着臀缝淌满了锦褥。 印空正弄得性起,觉空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印空推开,道:“换一换!老子也要弄这穴。” 印空骂道:“轮班表上今夜该我先!” 觉空道:“什么表不表,老子兴头上来了,你先弄弄江二娘去。” 印空无奈,只得拔了出来,那肉棍上沾满了玉奴的淫水,亮晶晶地滴着。 觉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将自家那根粗壮的阳物塞入玉奴穴中,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玉奴被这两个秃驴轮换着弄,已是头晕眼花。她正闭着眼忍着,忽觉觉空将她翻了个身,教她跪趴在褥上。 她正以为要从后头入,却觉一只粗手摸到了她后庭处,那指头蘸了些淫水,便往那紧窄的孔洞里捅。 玉奴浑身一激灵,惊道:“师父!那里……那里不行!” 觉空嘿嘿笑道:“怎么不行?老子今日要尝尝这后门的滋味。”说着将手指抽出,换上了自家那根粗硬的龟头,抵在玉奴后庭处,用力一顶。 玉奴“啊”地惨叫一声,只觉后庭如被利刃劈开,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窜头顶。 她拼命往前爬,想躲开那根硬物,却被觉空一把按住腰肢,狠狠往里一送,那整根阳物没入大半。 玉奴痛得两眼发黑,浑身颤抖,哭喊道:“师父!饶了我!疼!疼死了!” 觉空却似未闻,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夯了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前穴尚未收拢,后庭又被撑开,玉奴前后受攻,只觉整个下身都麻了、木了,痛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 印空见了,笑道:“妙极!你这后门比前穴还紧,老子也要尝尝。” 他便绕到玉奴身前,将那根长物塞入她前穴,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将玉奴夹在中间,如同两块磨盘碾着谷粒。 玉奴被他们夹攻得喘不过气来,口中呜呜地哭着,泪水糊了满脸,那身子如同风中之烛,前摇后摆,无一处不是痛、无一处不是胀。 江氏与郁氏在一旁见了,都别过脸去。田氏却拍手笑道:“好手段!好手段!妹妹这前后都开了花,可真真是艳福不浅。” 玉奴听了这话,恨不能立刻死了干净。那二空一前一后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先后泄了身,才拔出来。 玉奴瘫在褥上,只觉前后两个孔洞都空荡荡的,却火辣辣地疼,那后庭处更似裂了口子一般,用手一摸,竟沾了些血丝。 她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玉奴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那间净室熟悉的纱帐。 她身子一动,便觉下身剧痛,尤其是后庭,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呻吟了一声。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奴偏头一看,却是无碍老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冒着热气。 无碍见她醒了,叹了口气,道:“那两个畜生,越发没个分寸了。那后庭岂是轻易开得的?也不怕弄出人命来。” 他说着,将玉奴扶起,让她靠在床栏上,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唇边,“来,喝口汤,老僧亲自熬的,放了红枣、党参,补气养血的。” 玉奴怔怔地看着那勺汤,又看看无碍那张老脸。烛光下,无碍的眉目倒比平日常见的淫邪模样少了几分,竟透出些微的老态与慈悲来。 她张开口,喝下了那勺汤。热汤入腹,暖意散开,她鼻头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无碍见她哭了,也不劝,只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那碗汤见了底。 他放下碗,拿袖子替玉奴擦了擦泪,道:“小娘子,老僧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回家,是不是?” 玉奴浑身一颤,抬泪眼望着他。无碍避开她的目光,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缓缓道:“老僧在这东房住了四十年,见过进来的妇人,前前后后总有七八个了。有些死了,有些疯了,有些像江二娘那样,半死不活地熬着。出得去的,一个也没有。” 玉奴猛地抓住无碍的手腕,那手枯瘦如柴,却温热有力。她流着泪道:“师父,奴家求您。只要您放奴家出去,奴家一辈子给您烧香供佛,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奴家有丈夫,有爹娘,他们都在等奴家回去。奴家若死在这里,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师父,您是出家人,慈悲为本,您忍心看着奴家也像那后园竹里的……” 她不敢说出“尸骨”二字,只哽咽着低下了头。 无碍沉默良久。他望着眼前这女子——虽然月余的淫辱让她清减了不少,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还是活的,不像江氏、郁氏那般死灰一片。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尚未出家时,家中也有个妹妹,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模样。后来妹妹嫁了人,再后来……他想不起来了,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他长叹一声,道:“小娘子,不是老僧心肠毒辣,实在是放你不得。你若出去了,报了官,这东房上下老老少少十几个,都是死罪。老僧虽造孽无数,却也舍不得这条老命。” 玉奴道:“奴家立誓!若师父放奴出去,奴家绝不供出师父一字!奴家只说被人拐了,自己逃出来的,与师父无干!” 她挣扎着要下床跪拜,无碍忙按住她道:“你身上有伤,莫动。” 玉奴跪在床沿上,双手合十,泪眼涟涟:“师父,奴家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肉在床、骨在地,永世不得超生。” 那誓言说得斩钉截铁,字字如铁钉钉入木头一般。无碍听了,手指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半晌才道:“你……让老僧想一想。” 玉奴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便不再言语,只默默地躺回去。无碍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怜惜,有犹疑,有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这一夜,无碍没有碰玉奴,只是合衣睡在床边,看着玉奴沉沉睡去。 他望着她睡梦中仍微微蹙着的眉头,轻声自语:“蔡三郎……娶了这样一个妻子,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劫数。” 次日天明,玉奴醒来时,无碍已不在身边。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后庭仍是火辣辣的痛,但比昨夜好了些。 江氏端了热水进来,扶她净了身,又取了软膏替她涂抹伤处。那后庭又红又肿,江氏看了也心疼,道:“那两个畜生,越发放肆了。你且忍着,往后他们再要弄那后门,你便说无碍不许,抬出老和尚的名头来,他们总要给几分面子。” 玉奴点点头,谢了江氏。 郁氏也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粥,道:“田氏昨日被觉空弄了一夜,今早起不来床,还在那边瘫着呢。她倒是个福气人,只伺候觉空一个,不像咱们,要应付三个。” 玉奴吃着粥,听她们说话,忽然问:“两位姐姐,你们……还想过出去么?” 江氏与郁氏都沉默了。过了半晌,江氏苦笑道:“想?怎么不想。可你想了五年,也出不去,慢慢地就不想了。如今只盼着能活着,别像那刘氏一样埋在后园便好。” 郁氏也道:“妹子,你有心有力,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老了,心也死了。” 她顿了顿,望着玉奴道,“你若真有法子出去,别忘了替我们……替我们烧一炷香,告诉外头的人,这寺里还有两个活人。” 玉奴握住她们的手,用力点头。她心中那念头越发清晰:唯有无碍能救她,而无碍已经动摇了。 她只需再加一把火,再添一分力,那老僧的防线终会崩塌。 午后,玉奴扶着墙慢慢走到前殿。殿中无碍正在打坐,木鱼声声,檀香袅袅。玉奴也不打扰,就在一旁跪了,双手合十,闭目作祈祷状。 无碍敲了几十下木鱼,睁眼见她在旁边,问道:“你来做什么?” 玉奴低声道:“奴家来求佛,求佛祖保佑师父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无碍哼了一声:“你恨我们入骨,还会求佛保佑我?” 玉奴道:“奴家不恨师父。那二空是恶人,师父却对奴家有怜恤之心。昨夜师父喂汤守夜,奴家心中感激不尽。” 无碍沉默半晌,放下木鱼,看着玉奴道:“你今日不疼了?” 玉奴道:“还疼,但比昨日好了许多。多谢师父赐药。” 无碍点了点头,又敲起木鱼来,口中念念有词。玉奴便跪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阳光透过窗棂落进来,照在二人身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老一少,一僧一妇,竟有几分奇异的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没有持续多久。傍晚时分,印空又来寻玉奴,说今夜是他占宿。 玉奴推说伤还未好,求他缓一日。印空哪里肯依,拽着她便往净室拖,口中道:“后庭弄坏了,前穴总还是好的,老子今夜只弄前穴,不碰后头。” 玉奴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回头看无碍,却见无碍低着头敲木鱼,似乎没有看见。 玉奴心中一阵失望,但转念一想,无碍今日未曾替她说话,可见顾虑仍在。 她不能指望他一夕之间便下定决心,只能慢慢来、日日磨,磨到他心软为止。 是夜,印空果然只弄前穴,倒守信不曾碰后庭。但那印空性急,一上来便猛冲猛打,将玉奴那尚未痊愈的穴口又磨得红肿。 玉奴忍着痛,曲意承顺,口中哼哼唧唧地作出欢愉之声,印空大喜,夯了数百下便泄了。 玉奴待他睡熟,才慢慢爬起来,到角落用冷水敷那肿痛之处。 她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心中默念:“蔡林,你再等等,快了,就快了。” 正是: 忍辱含羞度日长,皮开肉绽又何妨。 后庭初破血犹在,前穴重开泪未凉。 老僧已露慈悲意,二空犹作色中狂。 若得东风传信至,一朝飞出这高墙。 且看玉奴如何打动无碍,又怎生寻得脱身良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田氏入伙添新艳,老僧独怜玉奴心 诗曰: 新来田氏胜花娇,半老风流体态娆。 教得春宫诸妙技,惹得群僧意马摇。 冷眼旁观心自醒,热肠暗度恨难消。 老僧独对愁人语,一念慈悲动九霄。 话说那田寡妇自入双塔寺以来,不过三五日工夫,便与二空打得火热。 那田氏生性风骚,守寡七年积下的春火,一朝被觉空点燃,便如干柴遇烈火,熊熊烧将起来。 她不但不以为耻,反倒以此为乐,每日里涂脂抹粉,穿了那密室中翻出的绫罗衫子,在寺中东游西荡,见了印空便抛个媚眼,见了无碍便扭扭腰肢,把那三个秃驴撩拨得心痒难搔。 这一日,觉空从密室中搬出一只大木箱来,开了盖,满箱尽是些稀奇物件:有玉雕的双头阳物,有银制的螺旋套环,有丝绦编的束阳带,还有各色春宫画册、淫药膏脂,零零总总摆了一桌。 田氏见了,拍手笑道:“好家伙!你们这几个秃驴,真真是把天下淫具都搜罗齐了。” 觉空搂着她道:“这算什么?还有更好的。” 说着从箱底摸出一册画本来,封皮上写着《素女妙技图》翻开一看,里面画的尽是男女交合姿势,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田氏看得两眼放光,一把夺过来,道:“这东西好!我要学。” 她转头对江氏、郁氏、玉奴招手道:“三位妹妹过来,咱们一同瞧瞧,学会了也好伺候师父们。” 江氏与郁氏走过去,低头一看,脸上都微微一红,却也不避。 玉奴站在远处不动,田氏便过来拉她,笑道:“害什么臊!你又不是没经过的,来看来看。” 玉奴推脱不过,只得凑了过去。 那画册第一页,画的是“丹穴凤游”男仰卧,女跨其上,花心套阳物,上下套弄。 田氏看了,道:“这个我会,觉空那晚便教我这般弄过,果然快活。” 第二页画的是“龙蟠虎踞”女侧卧,男从后入,一手探前揉乳,一手摸阴。 郁氏看了,低声道:“这个……印空常这般弄奴家。” 第三页画的是“鸾凤和鸣”男女对面坐,交股相叠,阳物自下而上顶入。 江氏红着脸道:“这个倒不曾试过。” 田氏拍手道:“那便试试!” 说试便试。田氏性子急,拉了觉空便往禅床上倒,叫江氏与郁氏也各自拉了印空和无碍,四人两对,照着那画册上的姿势摆弄起来。 玉奴站在一旁,进退不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背过身去。 耳边只听得田氏咯咯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间或夹杂着“对!对!就是这般!哎呀!顶到了!顶到了!”的浪叫。 那田氏跨在觉空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如蛇般扭动,将那花心套着觉空的龟头来回研磨。 她一面动一面叫:“好师父!你这根宝贝顶到奴家心尖儿上了!” 觉空被她套弄得欲仙欲死,双手捏着她那两片丰隆的臀瓣,助她上下颠簸。 田氏那两只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波荡漾,看得一旁的印空也咽了咽口水。 田氏见了,朝他飞了个媚眼:“明月师父别急,待我弄完了觉空,再来伺候你。” 印空嘿嘿笑道:“你倒是个贪心的,一个还不够。” 田氏道:“多多益善!七个八个我都不嫌多。” 郁氏与江氏那边也照着画册摆开了阵势。江氏横卧榻上,印空从后头搂着她,一手探到她胸前揉那奶子,一手在腿间摸弄,那阳物从臀后插入,一下下顶得江氏身子往前耸。 郁氏则与无碍对面而坐,两条腿盘在无碍腰间,那老物自下而上顶入花心,郁氏仰着头,口中嗯嗯啊啊地哼着。 无碍年岁大了,弄不得太猛,便让郁氏自家扭动,他乐得享受。 田氏弄完了觉空,果然又爬过来缠印空。她将那画册翻到“比目双游”一页,上面画着一男二女同床交合之态。 田氏道:“明月师父,咱们试试这个。”说着躺下来,分开双腿,叫印空压上来,又招手叫玉奴:“妹妹过来,你趴在我身上,咱们叠着让师父弄。” 玉奴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田姐姐,我……我不行的。” 田氏笑道:“什么不行?你又不是没被弄过,叠着弄更舒服呢。”说着便要拉玉奴。 玉奴挣脱了,快步走到门口,低声道:“我……我去净手。”便逃也似的出了门。 她站在门外,靠着墙壁,大口喘气。里头田氏的笑声和呻吟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 玉奴闭了眼,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忽然有些羡慕江氏和郁氏——她们已经麻木了,麻木的人不会痛。而她,她还在痛,每一次听见田氏那毫无羞耻的笑声,她就痛一次。 她紧紧咬住下唇,心里道:“田姐姐,你自甘堕落是你的事,我……我还不能忘了我还是个人。” 这一夜,田氏与二空闹到三更方才罢休。 第二日清晨,玉奴起来时,见田氏赤条条地趴在禅床上,身上横七竖八地盖了半幅锦被,露出的背上全是吻痕齿印,一片青紫。 她翻了个身,见玉奴在看她,笑道:“妹妹昨夜跑了,可错过了一场好戏。那印空当真厉害,叠着弄了一回,又抱着弄了一回,后来还与觉空换着来,我这一夜都没合眼。” 她说这话时满脸春色,竟有几分炫耀的意思。 玉奴不知该说什么,只低低应了一声。田氏坐起来,也不避人,光着身子走去倒茶喝。 她一面喝一面道:“妹妹,我知你心里头还想着你丈夫,可你想也是白想,出不去。不如学我,快活一日算一日。那几个秃驴虽然坏,床上的功夫却是不差的,你既享了那快活,也不算太亏。” 玉奴听着她这话,只觉得说不出的荒唐,却又无力反驳。她只得转过话头,问道:“田姐姐,你昨儿看了那画册,可还有什么新鲜的?” 田氏一听这个,登时来了精神,放下茶杯坐到玉奴身边,低声道:“新鲜的多了!那画册后面还有好几样,什么‘倒浇蜡烛’‘隔山取火’‘老树盘根’花样百出。我昨夜只试了两样,改日把剩下的都试过一遍,再来教你。” 玉奴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想:你试你的,我只躲得远远的。 果然从那日起,田氏便当真把个双塔寺东房当成了自家后院,日日与二空调情弄乐,花样翻新。 她不但自家学会了那画册上的数十种姿势,还反过来教二空许多新花样——原来她守寡七年间,闲着无事,曾从街头卖唱的那里听过不少淫词艳曲,又常偷看邻家夫妇行事,积了一肚子“学问”如今都派上了用场。 印空、觉空得了田氏,如获至宝,连日来专宠于她,倒把江氏、郁氏冷落了几分,玉奴更是乐得清闲,有时一连两三夜都无人来扰她。 这日午后,二空各自出寺办事去了,田氏也睡午觉未醒。 玉奴独坐净室,正对着那扇小窗发呆,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却是无碍老僧踱了进来。 他今日未穿僧袍,只着一件灰布短褂,手里提了一壶酒,脸上微红,像是已喝了几杯。 玉奴忙起身道:“师父来了。” 无碍摆了摆手,道:“坐,坐,老僧今日不弄那事,只想……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说着在床边坐下,拍开酒壶塞子,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又递给玉奴,“你也喝一口。” 玉奴接了,抿了一小口,那酒烈得辣嗓子,她呛得咳了两声。 无碍见了,呵呵笑起来:“喝不惯是不是?老僧年轻时也喝不惯,后来喝惯了,离了酒便睡不着。” 他靠在床栏上,眯着眼望着窗纸透进来的昏黄光线,长出了一口气。玉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褪了那层淫邪的笑,这个老僧只是个枯瘦的老人,眼袋垂着,皱纹密布,满头戒疤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小娘子,”无碍忽然开口,“你今年二十了吧?” 玉奴点头。无碍又道:“你嫁了那蔡三郎多久了?” 玉奴低声道:“成亲刚满一年。” 无碍“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道:“一年……一年正是恩爱的时候。老僧记得……记得老僧四十年前,也有过一个……” 他忽然住了口,摆了摆手,“不提也罢。” 玉奴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她轻轻往无碍身边靠了靠,柔声道:“师父,您心里有事,不妨说与奴家听听。奴家虽是个妇人,却也懂得听人诉苦。” 无碍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酒意朦胧,警戒松弛了许多。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老僧……年轻时不是和尚。老僧原是河南人,家中种田为生,有个妹妹,比你小两岁,生得也如你这般白净齐整。那年遭了旱灾,爹娘都饿死了,老僧带着妹妹逃荒,一路讨饭到了关西。后来……后来实在养不活她了,便把她卖给了一户人家做童养媳。那户人家给了老僧三吊钱,老僧便用那钱做了盘缠,投到这寺里来出了家。老僧本以为妹妹会过上好日子,谁知过了三年,有人带信来说,那户人家的儿子是个痨病鬼,没过门便死了,那家人便把妹妹转卖到了窑子里去。老僧赶去寻时,她已不知被卖到了何处……从此再没见过。”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玉奴听得心头大恸,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无碍的手。那手枯瘦如柴,微微发抖。她轻声道:“师父……您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记挂着她?” 无碍点点头,又摇摇头:“记挂又有什么用?老僧造了这么多孽,害了这么多妇人,也许正是当年卖了妹妹的报应。” 他转向玉奴,浑浊的老眼里竟闪着泪光,“小娘子,你那双眼睛……像极了我妹妹。” 玉奴鼻头一酸,泪水也涌了上来。她跪在无碍面前,仰着脸望着他,流着泪道:“师父,您既然知道造孽,为何不回头呢?您放了奴家出去,便是积了一份功德。您妹妹在天有灵,见您做了善事,也会欣慰的。” 无碍听了这话,浑身一震,那满是皱纹的老脸抽搐了几下,半晌没有说话。 他望着玉奴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那眼中有哀求,有希望,还有一丝连玉奴自己都未察觉的坚定——这女子不是江氏、郁氏,她的心还没死,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无碍长叹一声,伸手摸了摸玉奴的头顶,那动作出奇地温柔,倒像父亲抚摸女儿一般。 他低声道:“你容老僧再想想。后日……后日十五,那无遮大会便要开了,你若能在大会上熬过去,老僧……老僧便放你走。” 玉奴闻言,心头一紧一松,忙问:“大会?什么大会?” 无碍道:“每月十五,二空邀了外头几个淫僧淫尼,齐聚东房大开淫宴。你来了这许久,还未经历过。那大会上人多眼杂,你若能撑过了那一夜,老僧便信你有命出去。” 他说罢站起身来,提起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奴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终是叹了口气,推门去了。 玉奴跪在原地,久久未动。她心中又喜又惧:喜的是无碍终于松了口,惧的是那“无遮大会”不知是何等可怕的场面。 但她转念一想:再可怕的场面她也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是熬不过去的? 她握紧拳头,对自己道:“为了蔡林,为了爹娘,为了活着出去,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过去。” 当夜,田氏又拉了江氏、郁氏和玉奴到她房里,说是要“温习功课”。 她翻出那本《素女妙技图》一页页指给三人看。江氏红着脸,郁氏低着头,玉奴心如止水。 田氏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女跪伏于地,口含男阳,双手抚弄其囊,旁边注着“含箫弄玉”四字。 田氏笑道:“这个我试过了,那觉空被我含得丢了半条魂。妹妹,你含过没有?” 玉奴摇了摇头。田氏道:“那你得学!那几个秃驴最爱这个,你若含得好,他们便不舍得折腾你。” 说着她真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玉制的假阳物来,约有七寸长短,粗细适中,顶端雕着龟头纹路,栩栩如生。 田氏把它举到玉奴面前,道:“来,你拿这个练练口。” 玉奴羞得别过脸去:“田姐姐,这……这如何使得?” 田氏笑道:“有什么使不得?都是假的,又不会咬你。你若不练,回头那觉空硬塞进来,你笨嘴拙舌的,磕着了他的宝贝,他不恼你才怪。” 说着把玉势塞到玉奴手里,教她含住顶端,用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又教她如何深浅交替、吸吮吞吐。 玉奴羞耻难当,但又想起无碍的话——“后日大会上你须得撑过去”若连这点屈辱都忍不了,后日那更大的场面如何应付?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学着田氏的指点,将那玉势含入口中。那玉石冰凉光滑,入口略有一丝甜味。她笨拙地动着舌头,上下含弄。 田氏在旁指指点点:“对!对!舌尖多绕几圈!含深一些!手也要动,摸摸根部……” 江氏和郁氏在一旁看着,都红了脸,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学起来。 田氏又教了几样——如何用手抚弄阳物根部,如何在含弄时发出“啾啾”的水声以助兴,如何控制牙齿不磕着那敏感之处。 玉奴将那玉势含了又吐、吐了又含,直练了半个时辰,腮帮子都酸了。田氏这才满意地点头:“好了,你已有六七分火候了,后日大会之上,若有人叫你含,你便这般应对。” 玉奴放下玉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心中羞愤交加,却硬生生忍住了。 散后,玉奴独自回到净室,坐在床边发呆。她想起方才含弄玉势时的屈辱,又想起后日的无遮大会,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正想着,门忽被推开,印空醉醺醺地闯了进来,一把抱住她道:“好嫂子,今晚老子要弄你!” 玉奴推他道:“师父醉了,且歇一歇。” 印空哪里肯依,将她按在床上便扯衣裳,口中喷着浓重的酒气,道:“后日大会上有的是人弄你,老子今夜先占个先!” 玉奴心中悲凉,却无力反抗,只得由他去了。 印空今夜醉得厉害,那阳物半硬不软的,却偏要往她身子里塞,胡乱捅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急得满头大汗。 玉奴无奈,只得自家伸手握住那物,引到穴口,教他入了。 印空这才得逞,压着她夯了百余下,便醉倒在她身上,呼呼大睡。 玉奴将他推开,坐起身来。月光从窗纸缝隙中透进来,一缕银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指印,那些红肿未消的伤处,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低极轻,在静夜里听来却格外凄凉。 她对自己说:“玉奴,你连玉势都含了,连后庭都破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后日便是大会,大会之后,你便自由了。” 她合衣躺下,闭了眼,眼前却浮现出蔡林的面容。那面容比月余前模糊了些,但那双憨厚的眼睛还清清楚楚的,正望着她笑。 她伸出手,想触摸那张脸,触到的却只是虚空。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正是: 忍辱含羞盼出头,老僧一语解千愁。 含箫习艺非所愿,忍耻求生意未休。 月下独思夫婿面,梦中犹忆旧时楼。 待得明日大会过,便是脱身展眉头。 且看那无遮大会何等淫靡,玉奴又如何熬过那虎狼窝,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无遮大会开淫宴,群僧众妇共承欢 诗曰: 月圆之夜佛堂开,十方淫魔聚拢来。 红烛高烧映肉阵,锦褥横陈卧裙钗。 抽签配对轮流战,换伴更番次第挨。 玉奴忍泪强承笑,只为明朝出尘埃。 话说双塔寺东房,每逢月半十五,便要大开“无遮大会”。 这“无遮”二字,原是佛家语,本谓宽容无遮、普度众生之意,却被这干淫僧盗了名头,用来遮掩那秽乱佛门的勾当。 每月十五,东房上下七层门层层紧闭,外头挂了“闭寺清修”的牌子,里头却是一派肉林酒池、淫声浪语的光景。 这一日正是十五。天色未晚,玉奴便觉出异样来——江氏与郁氏早早就洗了身子,换了干净衣裳,脸上还薄薄搽了一层粉。 田氏更是兴高采烈,翻出那箱中最艳的一件桃红纱衫穿了,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又往发髻上插了朵绢花,打扮得如同走亲戚的新媳妇一般。 玉奴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们忙活,只觉浑身发冷。她问江氏:“姐姐,这大会……到底是怎么个开法?” 江氏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你莫问,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只记住一条:不管谁上来弄你,你莫哭莫闹,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若哭闹,惹恼了那几个外来的,他们下手更狠。” 玉奴心头一紧,还想再问,外头已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粗犷的笑骂。江氏推了她一把:“来了,快站好。” 玉奴慌忙起身,与江氏、郁氏、田氏并排站了。 门帘掀开,印空、觉空、无碍先进来,三人身后还跟着四个生面孔——两个中年和尚,穿着半旧僧袍,满脸横肉;两个尼姑,一个三十来岁、一个四十上下,虽是光头,却搽了胭脂抹了粉,那眉眼间风骚之态比田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往后,还有两个年轻妇人,衣衫凌乱、眼神呆滞,一看便知也是被拐来的。 那两个中年和尚,一个叫智圆,一个叫智通,是城外水月庵的住持;两个尼姑,一名妙真、一名妙净,是西郊静心庵的“师太”。 这几人都是二空多年的“道友”每月十五便来赴这淫会,早已是熟门熟路。 那妙真尼一进门,便咯咯笑道:“哟,印空哥哥,你这东房又添了新人了?” 说着目光落在玉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道:“好个标致的小娘子,哪里弄来的?” 印空笑道:“前些时避雨进来的,是个良家小媳妇,调教了一个月,已乖了。” 妙真走过去,伸手在玉奴脸上摸了一把,道:“果然细皮嫩肉的,今夜我可要好好尝尝。” 玉奴被她摸得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言语。妙净尼也凑过来,她比妙真年长几岁,胖墩墩的,一张圆脸上两道弯眉,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看着倒有几分和善,但那和善之下透出的淫邪,比二空的直白更令人胆寒。 她拉着玉奴的手,道:“莫怕莫怕,咱们姐妹好好亲近亲近。” 说着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且放开了耍,今夜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弄别人,别人也要弄你,不如自家快活些。” 玉奴听着这话,与田氏那日说的如出一辙,心中又冷又厌。 觉空拍手道:“好了好了,人到齐了,开席!” 众人便往那大房中去。那大房今日格外“隆重”——四壁挂了八盏大红灯笼,照得满室通红如血。 地上的锦褥换了一条新的,比往日更厚更大,足够七八个人横躺竖卧。 褥上摆着几壶热酒、几碟果子,还有一只铜香炉,燃着甜腻腻的香,闻之令人头晕眼花,正是那掺了淫药的催情香。 四面墙上新挂了四幅春宫图,画着男女交合的大幅彩绘,线条粗犷,姿态大胆,看一眼便教人心跳加速。 众人进了大房,二话不说,各自宽衣解带。 那两个外来和尚智圆、智通最是猴急,三下五除二便脱了个精光,露出黑乎乎、毛茸茸的两具肉身,胯下那两根阳物已是半硬不软地垂着。 妙真、妙净二尼也脱了僧袍,只见那妙真生得纤细白净,胸前两只奶子不大却翘挺;妙净则丰腴肥白,腰间赘肉三层,两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大如铜钱。 二空与无碍也脱尽了衣裳,田氏、江氏、郁氏也除去罗衫,一时间,那锦褥之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具白花花的肉体,烛光映着油亮的肌肤,暗影中毛茸茸的胯间若隐若现。 玉奴立在原地,迟迟不脱。觉空过来一把扯了她外衫,笑道:“到了这里还装什么正经?” 三下两下将她剥了个精光。玉奴赤裸着立在灯下,那白腻的身子被红光一照,泛起一层暖色。 这一个月来她虽清减了些,但皮肉依旧光滑紧致,胸前两乳浑圆饱满,乳尖粉嫩如花苞,纤腰一握,臀瓣丰隆,腿间那丛乌黑的芳草遮着那道嫩红的沟壑,正是最诱人的光景。 满屋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那妙真尼啧啧连声:“好个妙人儿!今夜我定要第一回。” 觉空笑道:“第一回可轮不到你。老规矩,抽签定先后,抽到谁是谁。”说着取出一只竹筒,筒中插着十几支签,每支上刻了名字。 众人依次抽了,玉奴也抽了一支,低头一看,签上刻的是“智圆”二字。 她心头一紧,抬头望去,只见那智圆和尚正冲她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胯下那根黑物已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玉奴暗暗叫苦,却又不敢露怯,只得低下了头。 那智圆得了签,兴奋得搓手顿足,一把将玉奴按倒在褥上,分开她双腿,也不管她准备好了没有,挺着那黑物便往里送。 玉奴闷哼一声,只觉那物粗硬如铁,比觉空的更粗些,磨得她花心生疼。 智圆趴在她身上,如同一只大蛤蟆,浑身的黑毛蹭着她白嫩的皮肉,又痒又刺。 他一面冲撞一面喘着粗气道:“好紧!好货色!老子今天没白来!” 玉奴咬着唇,忍着痛,双手抓着一旁的褥角,一声不吭。 那边智通得了田氏,二人早滚作了一团。 田氏最是放得开,骑在智通身上,那肥白的臀瓣上下颠簸,口中浪叫连天:“好哥哥!你这根真长!顶到奴家心尖儿了!” 智通被她骑得欲仙欲死,双手掐着她的腰助她动作,口中道:“你这骚货!比那妙真还会弄!” 妙真在旁边啐了一口:“放屁,老娘哪里不如她了?”说着扑过去,搂了智通便亲嘴。 田氏也不恼,由着妙真抢了一半去,自家又爬向那智圆,从背后搂住他,将两只奶子贴在他背上磨蹭,口中道:“哥哥,你弄完了玉奴妹妹,也疼疼我。” 智圆正夯得性起,见田氏从背后贴上来,那两团软肉在他背上揉来揉去,撩得他火起,便一把扯过田氏,叫她跪趴在褥上,自家拔了玉奴的穴,转手捅入田氏后庭。 田氏“啊”地叫了一声,却不见痛,反笑道:“好哥哥!你倒会挑地方!后头更紧呢!” 智圆大喜,一手掰着她臀瓣,一手揉着她前穴,前后夹攻,弄得不亦乐乎。 玉奴得以解脱,瘫在褥上喘气。她还未缓过来,妙净尼又爬了过来。 那胖尼姑笑眯眯地道:“小娘子,轮到我了。”说着一手摸上玉奴的胸乳,那手又厚又暖,掌心粗糙,揉得玉奴奶子发胀。 妙净低头含住玉奴另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玉奴被她弄得又麻又痒,却不敢推拒。那妙净弄了半晌,又往下探去,一手摸到玉奴腿间,那处方才被智圆弄过,还是湿漉漉的,妙净伸了两指探入,抠挖了几下,笑道:“里头还烫着呢,正好。” 说着跨上玉奴身子,二人成了个“磨镜”之势——两女阴户相叠,各自扭动腰肢,用那花唇互相研磨。 玉奴从未试过这等事,只觉一阵阵酥麻从那摩擦处窜遍全身,竟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 妙净听得她出声,越发来劲,加快了速度,二人交股磨了足有半炷香工夫,玉奴只觉得那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边妙净与玉奴磨镜,那边无碍与江氏、郁氏玩起了“一龙双凤”。 无碍仰卧着,叫江氏跨在他身上套弄前穴,又叫郁氏坐在他脸上,用那花穴贴着他的口舌,教她用蜜水喂他。 江氏与郁氏都照做了,三人叠成一堆,江氏上下颠簸,郁氏前后磨蹭,无碍那舌头在郁氏穴中搅动,啧啧有声。 印空则搂了妙真,二人用那“比目双游”的姿势并排躺着,四条腿交叉相叠,两根阳物在对方腿间摩擦,正是画册上新学的花样。 觉空最是贪心,左搂着那两个新来的年轻妇人,右拉着田氏,三女环绕着他,一个含着他那根阳物,一个用乳房夹着肉棍上下搓动,一个跨在他身上用那水帘洞在他腹部磨蹭。 觉空四肢摊开,如同皇帝临幸妃子一般,口中叫道:“好!好!今日真是快活死我也!” 满屋之中,淫声四起。那催情香越烧越旺,甜腻腻的烟雾弥漫了整间屋子,吸入的人只觉浑身燥热,胯间阳物越发硬挺,阴户越发湿润,那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智圆与田氏弄了一回,又去弄郁氏;智通与妙真弄了一回,又去弄那两个新来的妇人;印空觉空兄弟二人互换着伴侣,这屋中十二个人,几乎每人都与半数以上交合过了。 玉奴被妙净磨得气喘吁吁,正觉得那一波快感快要攀上顶峰,忽觉妙净被人一把拉开,睁眼一看,却是觉空满面通红地扑了过来。 那觉空今夜喝了许多酒,又被催情香熏得血脉贲张,那根阳物胀得比平日更粗更长,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 他一把将玉奴翻了个身,教她跪趴着,一手握住自家那凶器,对准玉奴后庭便往里捅。 玉奴惊叫道:“师父!那里还……” 话未说完,那粗大的龟头已挤开了她后庭的嫩肉,长驱直入。 玉奴痛得惨叫一声,浑身绷紧如弓,那后庭虽只开过一次,却仍紧窄异常,此刻被觉空这暴怒的巨物硬生生撑开,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要裂成两半。 觉空却不管她的死活,掐着她腰肢便猛冲起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他口中叫道:“今日当着大伙的面,让老子看看你这后门的骚劲!”说着又加快了速度,那粗长的阳物在她后庭中进进出出,将那一圈嫩肉撑得透明发亮。 玉奴痛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揪着褥子,指甲都掐断了,口中呜呜地哭。 田氏在旁边拍手笑道:“好!好!妹妹这后门开得漂亮!觉空你可得轻些,莫弄坏了人家。” 觉空哪里肯轻,反而变本加厉,一面狠捣一面伸手到前头摸弄玉奴的花穴,两处夹攻。 印空也凑了过来,笑道:“光弄后头有什么趣?前面也得分一个。” 说着绕到玉奴面前,将他那长物塞入玉奴口中,喝道:“含着!给老子好好含!” 玉奴前后都受了攻,口中也被塞满,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印空抓着她的头发,将那阳物在她口中抽送,龟头抵到她喉咙深处,呛得她直翻白眼。 觉空在后面猛夯后庭,印空在前面深顶喉咙,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将玉奴夹在中间,如同一只被两股巨力碾压的布偶。 满屋的人见了这光景,都停了自己的事,围过来看,纷纷叫好起哄。 妙真笑道:“这丫头倒是个耐弄的,前后口三处齐上,竟还没昏过去。” 智圆道:“可不是!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指点议论,如同看猴戏一般。 玉奴被二空夹攻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只觉前后两处都麻了、木了,那痛感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与酥麻。 她口中塞着印空那物,鼻中呜呜作响,眼角泪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二空的节奏前后摇摆,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颠簸的树叶。 终于,觉空第一个泄了,那滚烫的白浆射在她后庭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印空也泄了,一股浓液灌入她喉中,她呛得咳出了声,白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二空拔了阳物,玉奴瘫倒在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后庭红肿翻开着,一时合不拢,一滴滴白浊混着血丝往外溢;前穴也湿漉漉的一片狼藉;嘴角还挂着印空的残液。 她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中,越发激起他们的淫兴。 智圆又扑上来,这回不弄后庭了,将那黑物塞入玉奴前穴,趁着里头还湿滑,猛冲猛打。 玉奴已是半昏半醒,只觉又一根硬物入体,那花心被顶得酸麻不已,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也不知是痛还是快。 妙净见玉奴被众人轮番弄着,也挤过来,将一张肥白的脸凑到玉奴腿间,伸出舌头舔那二人交合处。 她舌尖刮着智圆的肉棍根部,又舔着玉奴那被撑开的嫩肉,啧啧有声。 玉奴只觉一阵阵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淫水混着众人的精液哗哗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心中最后那点羞耻感,在这一刻也如薄冰般碎裂了。她闭上眼,任由那快感与痛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缠住。 这一夜,无遮大会从戌时一直闹到寅时。十二个人在锦褥上翻来覆去,换了无数次伴、试了无数种姿势。 玉奴被众人轮番弄了七八回,前穴、后庭、口中都灌满了各式各样的精液,浑身湿淋淋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到天边泛白时,众人才渐渐散了,或躺或趴,横七竖八地昏睡过去。 智圆搂着妙真,智通搂着田氏,印空压着江氏,觉空抱着那两个新来的妇人,无碍搂着郁氏,鼾声此起彼伏。 玉奴没有睡。她独自蜷在角落,用半幅被单遮着身子,望着那满屋横陈的肉体。 烛火已燃尽,晨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那些交叠的肢体、那些来不及擦拭的淫渍、那些未散的喘息。 她慢慢坐起来,只觉得浑身每一处都痛,尤其是后庭和前穴,火辣辣地烧着,如同被烙铁烫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指间触到黏稠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她忽然很想哭,但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仿佛这一夜的泪水都被那催情香蒸干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望着晨光一寸寸爬进屋内,照亮了田氏光裸的背、妙真垂下的奶子、觉空翘在毯外的脚趾。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头。 玉奴一惊,回头一看,却是无碍。 那老僧不知何时醒了,披了件灰布僧袍,蹲在她身边。 他的眼神没有昨夜的迷乱,也没有平日的淫邪,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和怜惜。他低声道:“小娘子,你……熬过来了。” 玉奴怔怔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 无碍看了一眼满屋昏睡的人,又压低了声音:“今日……今日夜里,五更时分,你来后门等我。老僧……老僧说到做到。”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外,那背影佝偻而苍老。 玉奴望着他消失在门口,那颗麻木了一夜的心忽然重新跳动起来。她将脸埋进膝间,肩膀微微颤抖——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正是: 一夜风狂雨更狂,玉体横陈任短长。 前后三处俱沾遍,昏晓不分只贪欢。 老僧终践千金诺,薄命方知一线光。 忍得今宵千般辱,明朝便是脱笼鸾。 欲知玉奴能否顺利出寺,那二空又是否会察觉,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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